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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30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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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警察
& W1 N( ]$ k5 ^7 K+ E4 j; Z% e秋风难冷夕阳暖,春雨却作化冰寒。: A H: _# _4 J! h' g! @7 R' B
人间难尽多少事?孤山丛中一幽兰。8 t( n H9 l7 O: g' |
其实是网络告诉了我,我与峰的喜好并非世间孤品,而是存在的许许多多人中平常之极。
( B9 \" t$ }& @. o4 B8 O网络上警察不多,好的更少。所以在淡忘了杰的同时,却再难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解我心中不快。 U3 y2 d& \. `; O7 T- y1 @9 x0 _
虽然认识的人也个个出色,论学历的,博士硕士不足为奇,论地位的,巨贾豪富也不是一个二个,论权势的,小到处长局长,大到市长或是更高,不敢乱语。3 e, ~" I7 r) r* O( s5 t4 |: s
也有几个很喜欢我,并且算是追求的,但终是峰的影响太大,与他们只是网络情份,并没有见面之想,何况真情难觅,多是找婚外刺激罢了。
1 o% y, {7 V ^( p- E这片天空最讲究以貌取人的,虽然我几次暗暗感谢父母给我长了一个好相貌,让我在此中如鱼得水,但帅不帅只能看个人喜好,帅的类型不同,也就常常出现你的帅是他喜欢的,或是你这种帅,他并不认同的。所以,虽然我长得还可以,但并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白了,还是靠缘分,缘来了,挡也挡不住的。' |/ `' u c! a+ r" n$ @+ [
终于挡不住的一次相识来了。
0 m, P) S7 ?2 i# \9 u" f) q伟是本市人,一个治安警察,三十一岁,已经结婚。在网上看到我发给他的照片后,就和杰一样,开始对我热情起来。
* y7 z5 L5 x% G) |3 i8 R/ \/ Y尽管我没有见过他的照片,但在通电话的时候,我渐渐对他有了好感。
& ]9 l7 J, h* v. m首先是他的声音吸引了我,一个大男人,声音却有一种怯生生的感觉。我开玩笑的说,大警官,怎么声音这么怯生生的?难道怕我劫财劫色。
/ M4 }) z5 J& V第二个,从他谈吐来看,说话有一种憨劲,这也是我最喜欢的。我喜欢憨厚的男人,憨得可爱。" j& m8 J2 h M3 ~, t1 d/ F1 C# O
开始我始终怀疑伟的身份,因为网络上以真实身份告之的也不太多,何况他是警察,脸面要紧。! t) H' x# l8 E) K4 Q6 ^3 {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老是喜欢在电话里问这句话。
0 m8 \+ z4 Y$ R, @+ S( _$ X( f8 s' O6 B! q“警察呀,你怎么老是不相信?”5 j4 z% _4 o* \$ F) X6 S/ c4 U. y' @
“当然不信,警察哪有说话的声音像小孩的?”" u5 E3 p' x o/ F5 ]6 U/ P
“警察又不是机器人,声音怎么能是一种的?”
+ N) z$ S% `; D% B7 g Z“我还是不信。” j" m$ q& {5 @4 L) e6 R/ ]9 d
“不信你查我这电话,我是用单位电话打的,号码特别。”他在电话那头傻笑。
1 c8 W D/ P) O/ ^% g4 ^. e# ^“我这不是来电显示的,看不出来。”
8 f. m9 J% J- E“我告诉你,********,去查吧。”# x& q: B5 L& I" R' p' l2 m% C8 d
“我又不是007,查那个干嘛?哪天你穿警服来见我呀。”% N: ` f/ b0 F
“好啊,什么时候我值班了,我让你见个够。”) I0 g; _$ N' R& r. O, a+ T- P& H
于是,终于有了第一次见面。* z b/ R. W6 D! S
那天晚上,天暗得很快,冬至一过,太阳就习惯性的早退了。
- n% a4 Z/ O1 u$ N正好是周末,我回到了父母家,闲来无事在邻居家里和一帮人打牌取乐,这时手机响了。9 _9 D& R0 p7 ^7 t3 a
“你在干嘛?”又是那种怯生生的声音,让我觉得挺好笑。
( ]- m# y' Y% {, A% t! t' \“在打牌,你呢?”
3 l8 [$ e: b7 m4 }“我在值班,可以去看你吗?”
; d+ ~9 \6 c% J$ Z1 j5 {“好啊。”虽然我嘴里答应的轻松,但心中又不免有一些紧张。因为毕竟我没见过他的样子,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真真实实的我呢?
2 W4 G9 n9 g' V/ |' G/ y" ^“我穿着工作服,没关系吧?”% m* q# a( e9 G% |& U
当然没关系,正是我所希望的。听他这么一问,我心中乐了,我还怕你不肯穿警服,不好回绝你来呢。
$ H C( ~& ^4 }“当然。”本来我还想说“巴不得你穿警服来呢”,又因四周皆是不懂内情的人,于是长话简说。
& i/ E; e0 Q% {; q6 X4 \ u挂了电话,我推说有朋友来家,就离开了邻居家。$ e6 U. k# f1 I: p% @
因为伟早知道我住在哪个村,他又是本市的警察,所以熟门熟路,没用半个小时,就接到他的电话说在村边的大桥上等我。
" m' S+ C& U. {8 f, b, f不能形容我的心情是惊是喜是忧是虑,但是因为对他有先入为主的好感,所以对待杰的态度全然不同。
- Z u. O1 h( K& c$ Y# Z+ ?, U2 X天公不作美,黑乎乎的,不见月亮来巡逻。
( Y ^3 w( v( P昏黄的路灯下,看到一个人骑在摩托车上,停在大桥边。" S7 K) P/ Z" m5 c* m
是他吗?看不清楚,就算看清楚了也不认识,只是灯光反光了他身上金属制的警衔,而看出应该是伟了。# ^7 A6 X' u( s" |) D% _ j
描述不来他的样子,只是感觉不高不矮,有点胖,厚厚实实的,挺配那种憨的感觉。
U3 ~! W% j: z) V& l+ V- q2 l警服着身还是挺威武的,只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是帅还是不帅呢?6 K( u6 A! n" d1 j# D7 R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了警服,再难看的人,也会多了几份帅气。6 t, @3 P: g6 j) f+ ?
走到他身边了,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F9 U4 K6 h" N/ ?* v* I; J
伟不帅,但绝对不难看,大大的眼表,鼻子不高,嘴巴适中,脸该是不白的。5 D+ |6 S: ^5 C3 s, r- {" c/ U- S/ {7 [0 R
确实,他有点憨相,只是声音和电话里的有些不同,少了那种怯生生的感觉,只是普通得让人过耳就忘的语音。$ l6 M* u8 v* ~( X( h4 g
“你来啦。”他下了车,走到我面前。
' F/ |4 e! T* c! D! v“呵呵,这话该我说才对。”我冲他笑了笑,算表示友好。8 v6 z1 S( ]6 M5 G& x% p) W; w
“你比照片上帅多了。”伟说话有一种很认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职业使然,使这种属于玩笑类的话,听着像审核一样。
1 E; C2 w9 T0 a3 j4 Z4 G: s$ {“呵呵,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好看。”
5 q8 o% C/ Z0 N9 J* l! Q很快,我们就熟了。+ x* _$ j/ Z, l" A% E3 [
因为有了电话聊天的基础,所以陌生只是定睛一看的那一刹那。
0 F! {9 S, b- p8 E+ @ i9 d0 j“我走得急,手套也忘了带,好冷呀。”伟把双手交叉了,放在嘴边,从嘴里哈气出来暖它们。
5 Z4 c; i" X) K7 H% b“晚上开摩托车是挺冷的。”我说着用双手包住了他的手,果然冰凉的。
! F, g8 B& F$ ]0 F“呵呵,挺暖的,不冷了。”伟笑了笑,看着我,目不转睛。
! Q6 h8 V& M, f, G“你是警校出来的?”我松开手,摸着他肩膀上硬硬的警衔问。1 g D3 U- [- U5 ^; B
“我是部队转的。”. N9 D2 T h# H! ^9 l- Z
“你当过什么兵?”+ S7 o+ i" W9 G, r/ h0 {6 ?
“炮兵。”
" M' Z, } N7 _. E# a" Z( F! T' N$ w5 n“哈哈哈。”我开心的笑了。
& E( i- U/ O0 r1 w' N w# }5 n人这东西有点怪,不知道为什么,和伟在一起,又有了快乐的感觉。4 ?$ {4 Q) u$ \1 e: g8 d% a( G$ z
“你不冷吗?”伟的关心并不只在嘴上,说着他把我抱在了怀中。
7 y/ _2 j6 d) x q6 D M, q这条路是新造的,还未完工,所以鲜有车辆行人,又兼天色暗沉,所以他大胆而为,也情有可原。4 X y1 ~6 A$ S2 p
和杰分开后,就再没有人这样抱过我了。
/ y* G- ]6 Q$ H我当然享受了这种极有安全感的拥抱,并且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硬警衔有点扎脸,但我却感到了一种幸福。
0 t9 I' e4 _/ z/ k: y/ P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有一种冲动,和峰在一起一样,或是杰。
0 e! Y6 Q G$ C0 { Q: K5 X2 T3 A我开始上下抚mo他的背,他的臀。
/ L9 v% u8 H- T好厚实的背,好结实的臀。0 t( R: W/ l" s8 h
伟的头也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一直紧紧的搂着我。
7 q$ X: M5 _: x, s! ]. C3 E' a除了偶尔拂头而过的寒风,就再没人来打扰我们。 w( _+ P. [1 W
好像我们久需这样的拥抱,我和他竟然这么抱了很久,直到卡车车灯强烈的光刺来,我们才分开。% {% h6 u0 J5 G% Y# ^; d! v2 y% @* g
一个打扮土气的司机走过来问路,看到伟一身警服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和伟都是警察,在这儿执行什么任务,不可能他会想到那一层。
3 f& j, _2 [3 _! `: @3 e. R. s我指点了他的去路,卡车走了。世界从归平静。6 I' s" S' S: z5 O) e* A
意外的插曲使我和他会心一笑,也意识到这儿并不安全。但我们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不想,他也不想,我们靠着桥墩聊天。
. ]+ v- I2 ~! t; b+ v0 h这么干聊着,并不解渴,没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 {3 t; @" n; B& i- S4 z不知道能不能用水性扬花来形容我。峰的离去,和与杰的离别,看尽了网上这么多乱纷纷的同性之间各种存在的关系,我似乎变得主动了,主动玩男人吗?我不清楚,我知道,我喜欢警察,喜欢去抚mo他们。3 l4 p" U* o+ G; ^
(林宇霆看了我一眼,冲我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变态的?”我笑了笑说了句:有点。" L! H- d4 C* Q* X
“是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一种征服感,要征服这些我喜欢的警察。”
6 T0 O+ q0 m: N( q“所谓的征服是什么?”我有点惊奇。
+ o" B* U' [6 N: i, T2 P" a“进入他们的身体……”林宇霆看我皱紧了眉,就停止了下面的话,“是不是感觉像吃了苍蝇般恶心?”
. _- I Z$ `1 o“苍蝇是补品,可你的行为让我费解,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可你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何况也不是正常的喜欢。你的行为只是要去征服他们,而得到你心中的快感,而你的快感到底是什么?”7 L" Y, X8 t- o* q: W
“也许是恨。”
0 K# \2 k4 t0 M8 c E“恨谁?社会?还是你说的慕容峰?”8 {9 k0 }" p, r- V* I6 j( T
“你不觉得同性之间的爱是自然存在的吗?既然是自然存在的事物,必然遵循自然规律,如同自然界的生物链。”
9 b5 E2 y# i$ h“这又从何谈起?”我疑惑的问。 n( y B% Y x- ?4 S
“同性恋是自然存在的,但永远只是少数,多数人是异性恋的,这个自然规律不会打破,那么为什么不能平和的让这些人存在呢?无非是社会传承已久的那些所谓道德,所谓文明。”
( u9 R6 r% P8 Z3 L! Y- v! X“那也不对,据我所知,从以前同性恋被认为是流氓罪到现在,已经不算罪恶行为了,从这可以看出社会是在进步的,只是人们不能理解罢了。”3 I, e: P$ l- Z7 O8 l
林宇霆想不到我会这样说,点了点头,赞叹道:“你说得没错,既然是几千年的文明,自然与有些国家不同,不会轻易接受这种现像,何况还有诸多误解,如艾兹病,其实,这种病男女之间也有,同性倒不是主要传播。”, m b8 y3 C' M; z/ z* h* [
“我对这个不太知道,只是你为什么从一个纯朴的你,到了要征服警察的想法呢?你纯洁的感情,是不是变成了性游戏了?”7 U! p( y' ~) W0 z; E9 j9 j
“你听我讲完所有的故事,就知道这时的心理才是萌芽,也许所谓的变态,你慢慢能体会到。”- X0 q \- s$ W) `2 l
“为什么同性间不能像男女一样,一夫一妻?这样,或许,起码不会乱来了。”
0 `0 z1 N# w7 ~" L* g“如果没有法律和传统思想的约制,你认为男人和女人也能永远一夫一妻吗?”
" U7 A u2 P, m+ v) E. P我摇了摇头,不语了。)
/ b: t! N( ]$ d. m/ d也许我知道,我已经在放纵自己了,但不可遏制的是,我确实喜欢他,因喜欢而放纵。* {4 C! p% m1 p3 P
我伸手拉开了伟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1 p8 m3 _, q! v2 y伟没什么动作,只是气息有点急。
! a( c7 o; p5 H# a. }“你紧张?”我倒有点平静了,像个猎色高手。6 z2 m. R# U2 Y
“是的。”伟说着又紧紧抱住了我。, o0 {& D. X; e$ s; W3 R# W0 s
我的手在那个裤洞里摸索着,只是空间有限,除了限制我手自由的硬物,别无感观。
4 A( ~$ z" N9 q2 k# J9 w& X只是我奇怪,我似乎失去了以往的激情,抚mo着这个本不属于随便可摸之物,我竟然有心安理得之感。
% x$ ^- g4 O+ x$ H我解开伟的皮带,把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上。
5 F' ?% C3 b0 ]( C% {: k# |1 R他的雄壮不次于峰,在我的抚mo下,伟从急喘到了轻声呻吟。同时我的下身也有了异样的感觉。也许是心已不纯,或是“久疏战阵”,在伟的抚弄下,我再也控制不住,没多久就一泄千里,奔腾不返。而他也难于“幸免”,在他一声低沉的叫声后,一道白光直射天际,如雷如电,触目惊心。
0 D- a" O/ S* g9 g4 i穿着复原,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U- j2 V' S
我心中落有所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所有男人经此之后都有一样的体会。
, [- c# a0 w) @+ r4 A0 E; d# G I3 b(林宇霆说到此挑衅般的看了我一眼,我回敬他一个白眼,感觉他在说黄色小说。)
- c s& s9 ]0 H5 `* z' y. {终于。夜深难留,尽管我们间有如漆似胶之感,但在约定下次好好相聚外,只得挥手道别。
- V6 ~& Z# \0 O I* Q这一夜,我睡得特别踏实,心中有点甜,是为了认识了伟,还是得到了好久没得到的东西?对,要得到的远没这些,因为至高的快感,还是进入伟的身体。而这样快感是从峰那儿开始,让我久久难忘而迫切找寻的。* K3 _, d! ?' I; |; c! y, j
嘿嘿……3 M, C6 [; j3 T# S0 ?1 e
我知道我变了,变得是在玩弄感情了。
+ G5 [ m$ t* o6 O" }. }7 p我自己问自己,你是喜欢伟吗?
8 N5 C3 F4 p; |* \ X我回答,有点。9 E) g+ d1 \* }8 x# n0 l- V
我再问自己,你爱他吗?像峰一样的爱吗?
8 t( Y) ^$ C4 n不,对峰的爱只有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 i' Q/ u# l5 o+ j1 ~4 P3 W8 Y那么对伟呢?只是玩弄情感?只是放纵自己?
, D' m4 l J1 }* R: b- X' k& K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心理,只是他是警察,还算让我喜欢的警察。) g+ W9 x$ x2 U" `! F
我自己都在骂自己:荡男,淫棍。# d1 J r- |+ }- D5 Q- z
以后的日子,似乎寻常平淡。) H W0 h, G9 z$ y g7 R
伟有机会的时候,会来我住的地方,当然不例外的是,他也接受了穿警服来陪我的约定。+ x0 \) y6 l. x$ h& _
伟送我一盆兰花,他说他喜欢兰花,喜欢它的清纯,如同喜欢我的飘逸清透一样。他说兰花代表我们间的友情,你要好好养着。6 r, k( b' p8 N2 z7 e- W6 D, D
我欣然接受,因为那个叶子也是一种醉人的绿色。
5 c% P, u8 p$ c1 S Y( s# I) G, M7 J6 v我已经习惯了有伟的生活。
( k& ~9 v2 z$ L. ~, w- r/ g也许他所求的是婚外的刺激,而我所求的是安抚心灵的寂寞与空虚。( }' h" v8 G. U# n/ S
(“你对女人一点也不喜欢吗?”我打断林宇霆的话,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喜欢有多种,只能说有友情,但不会产生爱情,也许正常男人对女人有性的yu望,而我没有,好多同志都没有,除了双性恋的。”林宇霆顿了顿又说,“在这种同志的网上聊得多了,就会发现五花八门的人,除了有些是天然的,也有是后天的,当然不外乎受过什么伤害的,或是心理极度变态的。”8 o5 X+ t, }5 }# S' O" z; w: i6 F
“这么多?”我惊奇,这倒也是一门功课了。
8 T1 e! X5 ^" M* T& u4 u“天然的,不必说了,天生的就对男人有好感,这种的多是自己缺乏男人气质的,或是外表阳刚,而内心柔弱的,如杰,外面看着很男人,其实全是装出来的,如果没人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变成女人呢。”! w5 I' x3 X# r7 V
“哦,那么后天的呢?”
/ n8 E( p: S# [) V( v“后天多了,如小时候偶尔看到成年男人洗澡呀,产生幻想,或是被别的男人勾引的。”
2 j' ? ]" a5 q“那你呢?我觉得你是后天的吧?”我打断他的话。* W" ^( m! ~9 b" E6 U% G, [
“你是说峰勾引了我?呵呵,但你乎略了,我心中其实早就暗恋着峰。”林宇霆神情自然,“后天的还有好多情况,我聊到过一个人,他是受他父亲的引诱而变得喜欢男人的。”7 ~; x c) [- z6 P; T& i6 j
“啊?”我差不多是惊呼。
+ |* k; X: ?# O( } \9 U( `3 J“受过伤害的多是感情受挫,或是被女的感情压迫,最终性格变得软弱,慢慢喜欢男人的。”9 b& _ }/ O1 o( ?; |( n
“你都成了心理学家了。”; {: H6 Y; C. {+ u
“久病成医嘛,变态的不用我说了,也许我现在就是一个变态的。”林宇霆冷冷的笑了笑,“同志有心理上,有性理上的。”. S( c2 p: v5 G
“此话怎讲?”
: a# v* P8 O6 _0 F/ U“心理上的是正常,这样的男人居多,虽然免不了要和女人结婚生子,但是他们喜欢的还是男人。只是不外露,和女人也有正常的夫妻关系。”
) r# B2 Q M+ Z7 R, @; d, r& I“那么性理上呢?”
; A6 L2 k& o$ k5 H9 |2 k1 }“性理上就有点要引起家庭矛盾了。”
0 Y+ l3 E1 h1 R) n* m. a! }- w5 A“为何?”, \( i/ B5 K' B: v3 a2 G3 w$ r
“这种同性恋其实该叫真正的同性恋,因为他对女人没有性感觉,换句俗的,看到女人就没有性欲了。当然这是少数,从心理上引起性理上的,还是不多,最到极点的,我聊到过的一个男人,看到女人下身,他就要恶心呕吐,呵呵,算他是绝世珍品了。”% z) p3 _& E0 \
我脸有点发烧,我可没有像林宇霆经历这么多。
' Z' k/ o% S% [$ G( {2 t9 h9 o“说你的故事吧。”我淡淡的笑了笑。)- B+ b6 [: v: |, @9 Q9 W
当然我的目的是要进入伟的身体,像进入峰和杰的一样。但前几次没有成功,倒不是伟不同意,性欲至昏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冲破自己道德观的事来。因为毕竟那儿不是该进的地方,首先是疼痛难耐,其次是无外在条件相辅,干涩难入。虽然现在这类用品多,但我和他也没脸皮去买。于是,一直没能如愿。
8 W1 J+ {% d" m' ~1 n有一天伟打电话给我,说他一人在家,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玩。
' {1 x' n) t% W- n ^有半个月没见到伟,当然我是欣然前往。8 [4 P6 h; e9 I( S7 G
伟的家不大,也不是很整洁,甚至有点凌乱。# T @8 ~" e* j1 h
“呵呵,估计你的妻子是个懒女人。”我笑话他。
) u ~( K! a: i* V, y- z- z% X2 L0 k“呵呵。我工作忙,她身体也不太好。”8 G! O1 b; P/ \4 f! G: \; q3 R
“噢。”
$ o+ A8 r+ ~9 z$ M“怎么啦?”伟边笑着,边收拾一些东西。
. G- G8 M* C- O- w# Q. ]“呵呵,就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你在外面偷野食?说吧,有几个小男孩来过你家了?”
! J; \) @- c0 H3 C“这话可大可小,你别乱说,虽然她身体不好,但夫妻行为是正常的,你看我工作这么忙,有空找人吗?何况我也不是烂瓜坏枣的,也要找个我喜欢的人呀。”
4 k I5 Q/ ], }. ~“呵呵。”我笑了笑,无言可对,他话合情合理。
( L) c9 |, ~, ]5 A' E6 x) A我也不和他多说话,看他在那儿忙碌的身影倒颇感兴趣,上前抱住他的腰,手又伸下了他的下面。
3 ~* C. Q, P! y2 n: r% g6 l6 h他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一把抱起我,把我甩到了床上。
3 E( ~( G# @: c: u' ~0 x0 d4 ?也许男人和男人就为了性在一起,为了各取所需,有时候所谓的感情往往是为性而服务的。: U" o) h! P' P0 D! F4 \* f8 e
一阵缠mian,伟对我说:“小宇,我太喜欢你了,今天我为你做一次0,就一次,以后你也不要提出个要求了,好吗?”# e( L1 J. u5 k1 U# J
(我插话进去:“什么意思呀?什么做一次0?”林宇霆笑了笑道:“你当然不懂,但如果你进入这样的聊天室,就知道里面的术语。”3 C3 G, ^$ ?' }: I" ^
“给我讲讲。”
. N W2 M2 i; p, {“我也不懂得源自何处,只是自己想的,男女有性别差,那么同性恋中;我只说是男同性恋中,女同性恋就不得而知了。”
9 _7 e x- J- A g! E, r“说下去。”
* Q: d" H/ Y, X1 A) M% N3 ~4 d“同性恋往往会分什么1和0。那么1号呢,所谓的是男性化一方,而0呢,就是所谓女性化一方。懂了吗?”" g' l: @$ g5 O! ?
“倒也形像,嘿嘿。”我笑了笑又问:“还有别的代号吗?”
- @% Q! H, o" M# M9 I“有,如说这个人CC,就是表示这个人外表很女气,也就是俗话说的娘娘腔。”! j8 S$ h; k8 k: s/ r" l
“哦。”我觉得倒有点好玩,只是不懂为什么两个C就表示这个含义。0 c8 I/ J, h. C* w9 a1 h0 B
“还有419表示一夜情等。”' V* s) h# D; s* @& @6 {3 _
“不懂。”我摇了摇头。
. O: X0 O2 V, X2 o( _9 _7 C“我也不懂。”林宇霆笑了。
* X% ~# k. }, e! g6 T9 b“接着讲你的。”)2 Y j/ Z$ h9 u9 N. U. |
“真的?”我有点兴奋。& `; ?$ d8 X3 H# f2 E
“嗯!”伟的神情有点让人说不出什么感觉来,像是做出了很大的决心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又有一种期盼而迷离的样子,更有一种柔情万千的表现。& t3 B# r J% m
自然我不是第一次,对此颇有些经验了。
5 L. Z& c' B. H6 U, s男人和女人不同,尤其是第一次当0的。
4 Z: c9 _: c0 x, ^; S伟家里没有那种润滑油的东西,所以尽管用了好多口水代替,终是无功而返。最终在他家浴室里找到了有点粘的沐浴液。
) `$ |& H0 q- D& D伟疼得身上每寸肌肤都在往外出汗,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肌肤是这样分泌汗液的。
% Z5 M5 N4 d& ~) ] ?$ b开始伟咬紧牙关,任我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称王称尊,慢慢的,他抵抗不住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与不可名状的难受,叫出声来。
3 k4 ^1 c# f. V/ K, Q1 s' {“好了没有,难受死了。”伟的声音有点发抖,听着几乎是在哀求。! Y/ ?( }& o5 A4 P1 T% |& S6 T
而此时的我,如何能控制自己?像一个极其残忍的杀手,全不顾陈爱旧情,在伟的身上尽情发泄着无与伦比的快乐和满足感。
5 l9 b' l* \8 }' ]“我受不了,你出来吧,以后再给你好吗?”伟的声音有点苍白,无奈。* D; g6 r5 G; X+ G% u% Y! d. ], v2 E
“亏你还是警察呢,这么点痛就受不了了?”我没有停止行为,而是更加猛烈的在他身上冲击着。
) f1 |4 E- X+ A" H% z; [. C也许这句话起到了效果,伟居然闭嘴不再言语了。除了从他嗓子里发出来沉闷的哼哼声,就是微微有点动的床的吱吱嘎嘎声。7 s6 F9 w' K7 D6 f3 K
终于完事了,我累得倒在床上,还在回忆着刚才的美味。4 k$ u. J2 x9 g& P8 E) n# O) n
伟像刚经历了生死大劫,整个人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 m [ C! J# D" k“满足了吧?”伟喘着气,问我。- {& ^8 \* w$ o
“不满足如何?你再当一回?”我挤出一点笑容来问他。
4 I) R7 T3 \+ B- y* {“打死我也不干了。”他说着从床上起来,走向浴室去洗澡,嘴里还嘟嚷一句:“一个警察居然被强奸了……”
5 u' g4 h) A8 S" x Y我暗暗好笑,不尽如此,那种征服般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是呀,这么威武的一个警官,在床上居然成了我的奴隶。
9 a3 l& `2 b" d7 F9 L呵呵,变态呀,唉! p8 N! F/ Z& \
如果生活是平平淡淡不起波澜的,也许算不上叫生活了,而突然而至的风波,常常会是痛苦的回忆。
; E5 ]7 I7 L8 G* I' e- P6 |% H虽然自那次以后,伟再没当过0,但我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相聚在一起,就像伟说的,我们好得像一个人似的。3 N+ B0 i8 i5 T$ l- x0 @
事情总不能这样顺风顺水的,正如天时所至, 月有晴缺,人有离合。
, O0 v8 s. W4 ~$ k4 W# \& P一天晚上,我已睡入梦乡,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居然是伟的号码。
$ ], {- p# k7 }- o/ W“喂,这么晚了,有啥事呀?”我迷迷乎乎的。- }+ f9 b% G6 B8 [7 p. {) v" c
“嗯?怎么是个男的?”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1 j5 O7 B3 p# a
不用问了,东窗事发,这个女的肯定是伟的妻子,而且在伟的手机上发现了蛛丝马迹。1 m- f: v: s3 D
伟啊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明知道这有可能是灭顶之灾,为何还要把那些可能造成悲剧的短信留在手机里?
, f4 }# @) u& w* z% f4 E+ Z# C没等我回话,手机那头是异样的声音,然后是“嘟嘟嘟……”+ l1 t6 a+ W: Y9 E* U4 L
估计是手机已遭不测,粉身碎骨在所难免。
3 |) T& \0 v$ Q7 J) s我不知道那边的情形如何,只是让我想起来严冬雪。峰的故事,重演了吗?0 b% g& B- O' y; k0 z( W1 ]; |7 m
这一夜,无法入眠,惶惶不安,又若有所失。$ G% G+ J- ?4 z Q, N4 l
伟会如何?他会选择与峰一样,离开我吗?, i- f: r7 b1 f* x" W( u
我害怕了,我怕再次孤独,再次心无所依。% c& N" {3 a0 @6 w0 Z
果然,最终关头男人间那点可怜的情感是经受不了一点风吹雨打的,以后的几天里,没有伟的消息。, c) f9 ^' g0 H @
我不敢打他家电话,也不想去他单位找他,那只也许是该死的手机,再也没能打通过。8 H! d4 X" d* y" F6 O: F0 k: k! i$ K; S
我只期盼着伟来找我,或给我电话,但是他竟如星星一颗,在繁星浩翰的天空中闪了一下,就无影无踪了。% c1 K: |/ C2 L. l
难道又是这样结束了吗?
% ` R) r5 H5 i, A5 n也许经受的打击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习惯调节自己,二个月后,就不再难过了。) P8 o5 n) [+ M
好一个艳阳天,春guang新洗,暖风追身,田野里的紫云英风情万种,对映着远处的青山白云,好一派春景,*。+ ~, U& P8 x' C' Q% T
我一个人漫步在田野中,看着那些忙碌的小蜜蜂,才感到这个世界还是活的。
% H4 k6 T. `1 R6 b7 I手机响了,也许是同事朋友什么的叫我去打牌吧。0 \! N r2 y3 ?
“小宇吗?你在哪里?”居然是伟的声音。5 |. j& c) I3 Y, G
也许在前二个月中能接到他的电话,我会是又惊又喜,或是喜极而泣,但现在什么都平静了,尽管有点意外,但还是一脸没有表情。
% F' P! D! k; U- Z3 p$ Y2 S2 T# z“是我,有事吗?”我冷冷的声音。$ d2 X, D! m9 ^! l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还是伟那怯生生的声音,那种让我砰然心动的声音。6 f1 i4 a' B }8 B7 I- z
“在我家后面的田野里。”我说完挂了电话。( M$ x5 ] |8 O' B# D5 Z8 C
他来干嘛?向我解释什么吗?
7 T6 e- t$ Y- p- H' a2 Q; W# V% L我不再想这么多,躺在田野中,听着耳边蜜蜂嗡嗡声,看着蓝天上白云慢步缓行,享受着春风如轻柔的纱被,一片沉醉。啊,大好山河,自然人间。
+ Y' M! e6 k+ A$ m听到田野不远处的马路上有汽车停下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伟来了。
% Q" p% |8 S" x4 E# V侧目而看,伟已从警车中走了出来。% Z3 R+ \; W( Z0 {" Y3 x
二月不见,倒觉有点陌生,只是他身上那套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光华的警服,让我心中一阵悸动。
7 e+ Q( o& o6 R1 E; _; l% {% E9 T9 J“你真会找地方,这儿好舒服。”伟走到我边上,二话不说,就躺在了我的边上。- F) O; q) ]5 m6 o
“嗯,真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M( M# e* T& r0 _
我故意不理他,闭上了眼睛。
& g8 H% q- d0 g1 O2 I& p k" g“怎么不理我呀?生气啦?”伟摇了我一下。
, r! B$ o. I! `& J我侧过身去,还是不理。4 Y6 u# S+ y+ L' X
“我上着班的,溜出来找你,你居然不理我?”伟笑着扑到我身上,把我压在了身下。* M- X) b2 U; c% N* [$ O( G7 z0 j
我想推开他,没推动。于是这样脸对脸张望着。
5 K/ p+ b) d0 _1 y! R“瘦了嘛。”伟轻轻抚mo我的脸。 y q% p: _4 @7 F5 q& t) D
“好好的,怎么会瘦呢。”我拨开他的手。% b3 E% {+ A0 o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老婆翻我的手机,发现了我们的来往短信,以为是个女的,结果打电话给你。”1 D, s: h: V5 b% }8 o
“我不是男的嘛。”我想起了那天的情形,好像他妻子听到电话这头是个男人后那种惊讶的表情就在眼前。9 i# |4 C* ? E: H5 j
“她又不是傻瓜,”伟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边上,侧着身子,一只手在我身上轻抚着,“她又见我不大理会他,加上她讨厌我醉酒,所以发威把手机摔了。”" l3 P- A& Q5 r
“怎么没把你也摔了呢?”我冷笑着。那种歇斯底里,我从严冬雪那儿领教过了。9 B9 r% Z- z) J0 i8 A
“摔了倒好,省得我老是控制不住,往你这儿跑。”伟笑了。
0 f1 L6 e0 |* [" T1 Q C“切,谁让你来的。”我心里甜甜的。0 Y( @* Z6 A) ?# R& m: L
“我被她闹得没办法了,只得说一时鬼迷心窍,以后改正,就这样她才不闹了,唉,真烦。”$ Q5 @6 X0 {5 z4 {* {' I* s
“哼。”我冷冷笑了笑,“离婚呀,胆小鬼。”
1 K2 I' Y# G% x8 M, Y+ e- l+ R* t“唉,”伟的神情严肃了,“这不是胆小胆大的事,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太多。”
X( o! o, F7 u V+ w$ @. [& c( R我不再说什么,我能理解太多太多是什么,与那些事一比,放弃我们之间这些偷欢的事,算得了啥?
# G5 ?0 L. E" K" g我们无语的躺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V/ Z9 M6 t/ R0 ^. x“小宇,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伟打破沉默。- ]: d' ^# g7 }+ g6 P$ r5 |1 L
“喜欢又能如何?不过是zuo爱的工具罢了。”
; K" R4 r4 D! c“你!”伟眉头皱了一下道:“难道你以为和你在一起就为了性?你能不理解,人还是有感情的动物吗?”+ ]; B1 Q r7 ~7 T9 N% Y2 I1 Y
“我知道。”% U. h; `( \: j0 Z5 D+ w
“知道你还这样说,真是白为你付出了。”伟摇了摇头。
j0 {# e1 T" f' _1 H( A' @是呀,也许在伟看来,为我付出这么多时间精力,是难能可贵了。但在我看来,这些远远不够,你真能付出,你能抵御一切世俗,堂堂正正的和我一起生活,过日子吗?
' V( W, b3 `. } _1 v但我不敢想,我说过,这也许是天堂上的事。
& c8 x; H; d# z2 C7 T“你不是改过自新了吗?怎么还来找我?”我玩笑似的说。9 G& e" ^! b8 P% E+ H
“呵呵,我算是那狗改不了吃那个什么的,见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只是以后能见你的机会少了,她现在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5 [% k) u: J$ J, L! `7 k" E
“那你别当狗了,当人吧,就不用吃那个什么了。”% R6 C4 k x9 T1 t3 A$ m6 f @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真的舍不下你呀。”伟闭上了眼睛。: d4 Q/ S! f/ N/ O) f
难道我能舍得他吗?近在一市的朋友,还是慢慢的在远离我了。- B- O* \2 x$ O+ k# y# l
我的预感是很准确的,至此,我和伟几乎很少见面了。( Y+ `; U& ]( }" U# K1 t0 f: q- ]
人算不如天算,一段时间后,出现了全国性的大瘟疫,做为警察的他,开始疲于工作。
) X2 X8 m3 f% D9 j5 r R当然,尽管如此,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真正离开我的原因,我只是猜想,他妻子又有了什么举动,不知为何,伟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在这场长时间的瘟疫结束后,我与伟的情感也走到了尽头。; T; L' R, X( Y8 A- {3 e1 b7 l. A
伟与我的感情就像这场大灾难,来得突然,去得也是无踪无影,甚至于,伟换了单位我也不知道了。; M! i# }" K& V2 b
而我窗台上的那一盆兰花死亡已久。可能是水浇得太多,也许是水太少,或者它本来就没打算活着……# ?$ w( Q9 O$ ~5 n2 k8 ^) U
和伟的故事也许就这样无言的结束了,虽然有些痛苦,但是经历过与峰的生死绝恋,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D9 d: Q p% [% P' X
我知道我变了,找心中的那个警察,或是说为了替代峰,已经不是从情出发了,我只是要满足心中的那个渴求,还有生理上的。6 E3 `2 X8 n) b( w/ X
不过,变得不只是我,还有…… s7 f& y% Y5 C1 T' z& o' Z
世上好多事往往是山重水覆的,而我与伟却在三年后柳暗花明似的又相遇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纯朴的他了。
* p7 a z0 R' D; X后记:6 A: u& b$ b# v X' Z: W! `
那场惊天动地的瘟疫中,我与伟的关系已经名存实往了,而我不久后又在网上找到了一个让我心动的警官,与他三年的不归的情感中,与伟又一次在网上相遇。
4 ^- \( x$ I5 P0 w" V我换了手机号,伟并不知道是我,而他已经淡忘了我的声音。
. r; C* b( F% }8 U _再次在电话中听到他怯生生的声音,我已无感慨可说,只是我没说透自己的身份,如伟所约,一起吃饭。
% d4 E1 l1 M% y! u- ^% \三年不见,他明显老了许多,与当年的那个他相比,已经少了许多光彩。4 H% m" O& {7 k# e
伟没想到是我,看到我后,显得有点无所适从,又尴尬,又茫然,只是那种眼神老是游离不定,始终不敢在我脸上看。
* m. X8 v3 c9 y: G/ T |“你还好吗?”我打破沉寂无语的两人世界。
% W) I3 o! Y# h9 V; I. A“还好,你呢?”) n4 j6 P( J( f+ j' j
“还行吧。”
$ {1 O# \9 B, Q0 T4 a又一阵沉默。3 ]) }8 Q9 u; r, w, F
“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不再联系我了?”我始终想弄明白的问题。
8 Y, A/ f& Z) \* o“难道男人间的情感,真的如浮云吗?”看他低头不语,我又追问了一句。0 F7 L8 e* T6 q# E1 X& W6 x2 {
“唉,第一工作太忙,那个时段,你知道的,我无暇无忌太多,后来我妻子怀孕了。”伟抬起头,正视我的眼睛,“我要照顾的更多,突然觉得我对不起妻子,而且对你也是不公平的,我不能给你什么。”
# _8 w- {3 V9 {* D“呵呵。”我惨淡的笑了笑。8 ~% E% j B' |8 Y$ e& R# |4 P3 t8 \% X% e
我的表情出乎伟的意料,他有点惊讶的看着我,像不认识了一样。
/ ~! n- A/ q1 q( `' {他哪里知道,这样的解释我似曾相识。+ {, j* o9 n) |. t& M( A9 {7 M5 |$ [
也许男人间的情感,说来说去都是错的,当男人清醒后,还是他的家庭最重要。
/ E# \. _2 j' n# i2 M0 n# s+ R, v+ F“你恨我对吗?”伟显得有点紧张。
( p9 w+ ?3 p2 r' r% I“我不恨你,只是你做得不彻底,既然你要对得起你妻子,为何这会儿死灰复燃,又在网上找朋友了呢?”
{% q, Y; {7 d, d伟显得更严肃了,“你知道,我喜欢男人,你也有同样的感受,对妻子只能尽义务,但我的心一直是空的,我不能忍受这种无爱的日子,因为,我心中喜欢的人,永远活在我心中。”
. k0 O8 V: J! U我不言语。, N, j. k2 _1 J$ y
“其实,后来我给你打过电话,但你的号码好像换了,一直没打通。”
/ N, r: Z$ i) k4 A6 b“你为什么不来我家找我?”7 z D# p. i6 i- V# O
“来过,有一次是你妈妈开的门,说你不在。”
! i/ b, ~9 n$ h7 C9 C" q4 _4 J“有时候不在家,并不是我不住那儿了,你为什么后来不再来找我?”
, a, h2 u8 ]% J4 }. |“你知道吗?我怕你母亲的眼神,就如同我未结婚时怕我母亲的眼神一样,逼着我结婚成家了。”/ R Y2 p' k3 K( v, @" G
唉,又是几千年的传统。
o6 Z3 R0 U. p3 U! p! P“我后来又有几次来过你家,但始终在举手要扣门的那一刹那,就不敢继续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既然让你淡忘我了,我何必又一次走进你的生活。”; ]5 C+ r# u' B% `) ~, P$ q
“是的,我已经淡忘你了,爱过了,恨过了,就什么也没了。”我知道我的语气很冷,冷得令伟有点发颤。
" V: {: q9 R3 { f0 \% m( E+ a! p“唉,命运吧。”
* I( p3 n/ R: l9 u5 h6 j( h“你找到朋友了吗?”我问他。
- D+ y: M' o7 `- w0 L“能找出一个和你一样让我心动的,基乎不可能,其实我只是在上面聊天,来排解心中的苦闷。”
0 {* F2 u4 A2 ]2 _( @. A“呵呵,决定相妻教子了?”4 i0 _7 O \$ a+ t6 ?5 `
“男孩,很可爱,我想今天见到你之后,不会再见别的人了。”
1 f1 g! D4 y2 ]3 M7 Z“我记得你说过狗改不了那个什么吗?”
; u0 l6 ]( \; C; e“是的,你也说过,当人就不用吃了,可是当人了,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吗?也许圣人也未必吧。”/ e" f0 p! U/ x
“那你只能把你的情感埋在心底了。”0 g: b% c) W* M J. F
“唉,小宇,我们还是朋友吗?”
^- G1 R$ K' X3 g$ V0 M“会吧,但是就是生活中普通的朋友了。”我说得很轻松。" o- O8 b# _# N0 t N* X
“你有爱人了吧?”伟问我。
* D! s3 z; d& T& v/ k7 U“你指男的,还是女的?”我明知故问。) M- ], l' D% S v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性别的。”- _% b5 B; ^# E
“有了,自从你不再和我联系了,我找到了一个和我有缘的,换了号码后,我和他的情感就是单一的了。”. _6 z8 N( c. W- ?8 A
“他很帅吧?你爱他吗?”( b: I: G7 x6 A" ]: M9 m, E
“帅不帅,我不知道,因为他和我不在一个市,爱不爱,我也不知道,只是感情在。唉,告诉你,我和他虽然认识好久了,但不没见过,但如果见了,爱了,也许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为我放弃家庭的男人。”+ K% @: |; x( E" [# g5 @, ]6 a
伟有点无助似的摇摇头。
: p! ~9 G1 g8 R4 K“如果当初我为你放弃家庭,那么……”! ]5 v5 E( f6 _) C$ u" b% r
我打断他的话,“没有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在这个国家能有这样举动的,怕是要坐时间机器,去未来寻找。+ f8 u; t3 t8 h5 U) f9 ^: Q. S5 l
“那么他呢?”他是指我新认识的朋友。
2 H# _ K8 w. S* \3 L, n* o“他?未必,也许,可能,或者,也确定不了。人生嘛,就是游戏,下了赌注了,也许能赢回一辈子爱情。”
7 b: B- X4 |: V% D+ T8 R我和伟聊得很久很久,直到饭店打烊了,才离开,伟执意要送我回家,我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就同意了。1 w O2 v3 a+ W4 G
村边的大桥还在,伟也是心有故意,有点昔日重来,鸳梦重温的意思,他把车停在了桥上。2 K9 M1 P- Q5 H: N6 K" g9 G: `* z7 P
夜深了,自然没什么人。
4 f- }5 I9 C$ i% x伟突然紧紧的抱住了我说:“小宇,我知道什么都失去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抱你。”
' `" Q4 d6 _5 }" v- }* a$ g! O# |; |我心中一颤,这个“最后一次”是多么沉重啊,每个人都有最后一次,如同生命,当失去以后,又能如何呢?" D P5 L8 T* l5 d& Z
我紧紧抱着伟,抱着,最后一次了,风中摇拽的风筝,那根牵引它的细细长线如何能够承担*?线断了,风筝飘向死亡。7 e; j( ^; x0 n8 s K8 n
当伟开着车驶出我的视线,一切都结束了,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再接他的电话了,也许他也不会再来找我。( ~% h6 Z9 x3 x) H4 d
爱情,有可能像凤凰一样涅盘重生,但男人间的情感,也许是时光一去,光阴不返了。& j% l* j8 Q" ?
……
4 f% n% X( ?/ `2 j+ v" U) Y林宇霆讲完这个故事,天已显暗。+ C! P J! Z" u, I( x2 i
“走,一起去吃饭吧。”我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
0 W% }$ {' D& K7 E6 h! }“你不怕我是那个?”他眨了眨眼睛。: u$ V. D$ F/ a
“好像吃饭不传染的吧?”我也冲他眨眨眼。0 a: w: @* y& Q D' O
“呵呵。”林宇霆淡淡的笑了笑。
3 e# ?4 D A8 X! p8 ?" C) r* C3 \6 c7 U“再说,你晚上住哪里?这破屋什么也没有。”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怪脏的房子,“总得找个宾馆住下吧?”% x F$ F$ v7 c% X4 H# P& I* e7 T
“我想住你家,行不?”林宇霆有点半开玩笑。6 T: P6 a/ J) ? L' T2 N
我虽然有点犹豫,但好歹是小时候的情份,总不能直白的拒绝,何况他现在是处于可怜的境地。5 H2 f1 S9 g+ s. B/ l
“怕啦?”他看我在犹豫,“怕我非礼你呀?哈哈”
7 w' X/ ]! e8 H7 k2 p, e这小子,死性不改。* w& v& A" k3 d: P( h
“得了吧,我又不是警察,怕你啥?”
+ I4 S! m$ m/ T7 S* j$ G“呵呵,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有心,也不会的。”6 a9 \( Z3 E b1 J6 e
这人真是疯了。
1 ?& S) @4 v/ g x; E: [1 r0 _" \“好了,晚上住我家吧,反正小时候你经常来我家,我爸妈你也熟。不过房间没有多的,你只能在客厅里打地铺了。”4 m$ h3 O# ]) e9 E5 W1 @& ~
“呵呵,谢谢。”他烂灿的笑了,果然,小时候还不怎么样的他,长大后小鸡变孔雀,难怪这么多警察被迷上,这么一笑,果然有百媚生的功效。
5 L) w. }3 v7 |! @“走吧,干脆上我家吃饭去吧,我爸妈肯定煮好了。”4 n# n1 _' ^" n
“好。”# W/ S+ o8 ~$ N& J
……
, T& S( H3 t' E8 E因为有林宇霆来家做客,我妈妈多炒了几个菜。
, {: T# Y$ l7 P. `晚餐上除了他们夸林宇霆出落得一表人才外,就是我妈妈对林宇霆的母亲和他的情况问个没完。而且还陈芝麻破苞米的回忆小时候我和林宇霆的顽皮。2 b& l: }+ E( c
此时的林宇霆颇有大将风度,亏他也有这么大的耐心听我妈唠叨。
5 R) {0 A( m! t" c, b8 c2 b/ M [末了,我爸我妈直夸林宇霆,说他知书识礼,有出息,比我强。7 k- R0 G6 {4 t4 g1 m
呵呵,要是他们知道林宇霆的过去,不知道是如何感想。
4 T$ E/ m0 V. m3 f, [% h父母不同意林宇霆睡客厅,说我们小时候好得像亲兄弟,该睡一个卧室的。3 _; U1 b: X" w I8 ^6 L {
幸亏我的床小,我爸在我的床边打了一个地铺,如果床大,没准要与他同枕了。
/ W3 y" O$ J% W8 M4 A, ]0 r w4 i1 x“你说那次瘟疫中又认识了一个,但不是本市的,这个人情况如何呀?”我睡不着,转过身子,问床下的林宇霆。- _3 a4 T/ f8 U* r& h6 ^% r2 t# Z
“不介意我抽烟吧。”林宇霆坐起身来。4 W' ]* Z- m; C% N
“抽吧,抽吧。”4 _" @6 W5 _8 K C( K
一团火光亮起,一缕烟味飘入我的鼻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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