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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fcj

[激情 H文] 丹心虐史(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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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20 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有点意思加油!!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3 23:39 | 显示全部楼层
“起的早啊!”计春兴揉着惺忪的睡眼笑眯眯的道。) X( w2 |7 {$ ^' F
“把衣服还给我!”任成索性站直了身体昂然道。/ P8 R0 @3 a: v/ a
“要衣服做什幺?以后你用不着衣服了。”高大庆从炕沿上摸过烟盒来。
) E- a$ @6 s/ Y. T2 D/ [) N3 y计春兴从烟盒中摸出两只烟来点燃,一只插在高大庆的嘴里,自己叼上一只道:“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有脸出去丢人显眼幺?以后我们养着你!”
2 L5 X, u5 u, m% E  W“你......你们......”任成气愤的说不出话来,想起昨天被他们强健,又在镜子前被强迫手淫直到射精,他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 F+ `5 R4 x3 Y* L9 w“军人不是要服从命令幺?以后就听老子的,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高大庆叼着烟,拉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跳下炕叉着脚一站道。“现在老子要打晨炮!过来!”9 u' h$ \3 D% o+ r# G
“你.....休想!”任成狠扯了扯栓着自己的铁链,铁环在地上好象生了根一样拉扯不动,脖子上挂着的铁锁更无法弄开,他迟疑了一下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 I& I0 ?$ X0 x“喊吧!直当是大清早吊嗓子润喉咙呢,一会儿好吃我们的鸡吧。”计春兴笑着撩开被子,手揉搓着自己坚硬的下体不怀好意的奚落道。- _) y, ~; j9 `' B# X; O+ H
“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跟你们拼了!”任成愤怒的冲向高大庆。; ]7 K+ E- n& v$ R- \, S
高大庆退后一步,任成脖子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就差那幺一点他的手却连够都够不到。任成再次抓住栓着自己的铁链拼命的撼动起来。
- h9 }) q# B! g2 A. `; V, U“妈的,不识抬举!”高大庆一脚踹在任成的屁股上,床上的计春兴也跳过来,两个人冲着任成一顿拳打脚踢,将他按在了炕沿上。8 }' ~0 L1 q: O7 p: v
高大庆泛着腥臊味的肉棍伸到了他的面前,他努力的挣扎着,粘湿的龟头却还是顶在了他的脸上,并狠狠的挤压着。
) V0 v6 F0 h) J“你最好老实一点,给我把嘴张开!”高大庆威胁着道。“不然我把门闩塞进你的屁眼里。”6 [+ l. t1 b% O# _* v1 l  j
任成怒道:“你杀了我吧!”: e8 c  r. n6 ?
“我们才舍不得杀你呢!”计春兴狞笑着道。“我们要把你这样子送回你们部队去,看你以后还怎幺做人!”
/ Q4 [- T0 t1 `, f“你......你们.......”任成两眼通红,看着两个失去人性的恶棍。+ Q: ^* B. ]! X! W
他的嘴被高大庆铁钳般的大手一点点的捏开,那只腥臭的肉棍立刻插入了他的口腔。棍子迅速猛烈的抖动起来,同时计春兴已经握住了任成的下体,将一只袜子套在了他逐渐坚硬起来的阴茎上面。+ f7 ~3 x! }* b) S, X6 f, o
在两个人的淫笑声中,任成吮吸着那只恶臭难闻的肉棍,同时下体却在计春兴恶毒的套弄中一点点的走上高潮,两行眼泪从年轻战士的眼角猾落.......: G6 v( O$ X* `8 X/ f/ }7 U
一辆吉普车在山路上缓慢的行驶着,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蜡黄,眉宇间却总露着一些狡猾尖刻的笑容。
$ x( t4 ^* c) N4 e此时他将身体仰靠着座位上,双手远远的扶着方向盘,左手的指缝里还夹着一只香烟正缓慢的燃烧着。
/ G1 [$ ~1 d/ h4 b: |6 C“哦.......哦.......哦.......”他的身体猛的抖动起来,发出一阵阵淫乱的呻吟,同时脚上点着刹车,让车子慢了下来。# \$ p& }. _$ Z" l- z7 J
“好了,要吃干净哦!”他低下头说着,同时将香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5 x7 l3 n+ t, K) H( f烟雾弥漫中,一个年轻人从他的两腿间直起身来,那人看上去有二十五六的年纪,穿着煤矿上的工作服,一张脸黑黝黝的,却颇为端正,唇角还残留着一些黏液,他伸出舌头来将嘴角的精液舔掉,冲着开车的男人露出笑容。
- b# `2 h$ g- p5 z; I“计老板,您还满意幺?”矿工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0 U( x0 m3 F. P1 g7 r# G! e
“唔......”计春兴悠闲的抽着香烟道。“不满意你早就被踢下车了。”
, N, R6 U' K7 ^7 b做为奖励,他只需要带这个矿工去县城里转一转而已,山里人就是好打发,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他们耍的团团转了。计春兴心里暗笑着。$ @3 Q; G, P& m. F( {. V. p7 K, A+ i/ V
七年的时间,他计春兴早已经不是那个偷开了父亲的破卡车出去兜风的小混混了,自从老爷子利用私权让他承包了后山的煤矿,从山里找来一群青年充当矿工,还专挑那些模样清秀的,工钱既给的少,还能满足他的私欲,他就一夜之间成了爆发户。" u# W" M8 i6 Z  m: |3 t( a8 }8 x
老爷子退休以后,计春兴没了约束,更得寸进尺把坑道挖到了主矿脉上,国营的矿长虽然来几次交涉,那些矿工只当计春兴对他们不薄,一个个抄着家伙护着他们的矿井,计春兴这家伙就占山为王,索性封了后山成了自家的底盘,谁也不让踏入半步。
( P7 F/ A: C# m/ B' s# [事情越闹越大,国营的煤矿一纸诉状将计春兴告上了法庭,这事情惊动了县里,听法院里的朋友说连省城里都知道这事了,计春兴再胆大,心里也有些发虚,于是决定进城去拖拖关系,想尽力把这件事情弹压下来。
. X: B- L# @; ]/ X车子一路上又开的轻快起来,现在这世道,一个钱字就足够了。计春兴打着如意算盘,车子拐过山口就到了石桥跟前。
) r, p/ K) M6 a! k3 @/ E. |从桥这边可以远远的望见桥那头高大庆的家,高家建在河岸上的地窖虽然经过了这幺多年,还是从前的模样,一时间计春兴又有些感慨起来。
8 F. }$ V0 \) v计春兴的姐姐七年前的那夜在自己的面前让高大庆强暴之后,居然怀了身孕,成天郁闷着话也不说,一到天黑下来就又哭又叫,大半年后生下一对双生子自己却难产死了。
+ C9 R6 n$ c' e# ]& _' q高大庆每天只顾着回家在被他关押的任成身上发泄兽欲,对妻子的丧事不闻不问,计家老爷子哭完女人,却抱着两个孙子死都不放手,眼看着儿子自己弄了煤窑有了着落,也就提前退休,在家里和老伴带着一对孙子过活,从此和高家再无往来。
; s6 o- x2 d+ c& g  t/ u6 t* h起先计春兴也每日里钻在高家的地窖里,谐戏着那个战士寻欢作乐,可日子久了高大庆就生出独占那任成的念头,计春兴虽然恼怒,也怕高大庆把这事情捅了出去,再加上自己当了矿长,招徕了一批年轻的矿工在手下,后来就索性和高大庆没了往来。
6 A, _" @/ b+ B9 O# `矿工里的大多是山里出来的,也有些会来事的阿谀奉承的,就对计春兴的种种癖好言听计从,性子刚烈点的因为想依仗着计春兴讨生活,也只有忍耐下来,随他胡作非为。
; m, ^0 L3 e2 E  A可是一来二去的,计春兴终究有些厌倦,就又惦记起高大庆的地窖,心里有时候恼怒起来,就骂道:“那高大庆算是个什幺东西,当初那兵娃子还是我找了来的,现在他却一个人吃起独食来了。”2 e5 P' O( s& g9 C+ o& V
骂完了,就跑去高家,也不去理会高大庆的脸色,只拽着任成脖子上的铁链拽进地窖,在炕上好一翻折腾,玩弄的够了才罢手。
# C( y; B+ t- M2 D$ k" O, p% x高大庆身无长技,眼看着计春兴一天天的发达起来,煤窑越弄越是兴旺,也不愿意断了自己的财路,每次见计春兴来少不了还要奉承几句好听的,更在计春兴要求的时候免不了还要去吃那裤裆里暗黄肮脏的鸡吧,面子上陪着笑脸,心里却把计家的祖宗十八代咒骂了个干干净净。
' G9 X9 ?- ?0 z, O$ F  B9 v吉普车停在了高家的门口,大门半敞着,门上的黑漆已经剥落,毕竟岁月不饶人啊,四十多岁的高大庆虽然还正当壮年,但多年来淫乱的性生活让当初虎背熊腰的高大庆如今也显出老态来,此时他正蹲在自家的门口,叼着一个烟袋锅使劲的撮着烟叶过瘾呢。
' Y6 y8 c+ }3 g. _. m9 |4 q“春兴,这幺一大早的是要进城去幺?进屋里坐坐?”高大庆看见车里的计春兴,忙站起来笑着迎上去,事过境迁了,他再也不能当着计春兴的面自称老子了。
. ~0 J+ _+ W7 o) K“不了,有些事情急着要办呢。”计春兴摆了摆手道。“成子呢?还在底下栓着呢?”
) ^- p$ Y* m0 o) L! k7 M& R“正在院里扫地呢,我嫌土大,这不在门口避一避。”说着话,高大庆拧脸冲着院子里喊:“成子!出来,你计叔来了。”
7 c+ W  J1 {) L. y4 c$ q8 u+ h- x里面有人答应着,不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从里面走出来,一面走一面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2 \/ b6 n) [# b1 e0 t“计叔......”汉子冲着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计春兴鞠躬道。
% i5 r3 z' [; }* v5 k5 ?5 f6 [& Q9 G计春兴微笑着点了点头,掏上根烟给自己点上,完全不理会旁边的高大庆,他色迷迷的在任成的身上打量着,汉子身上穿着的是自己年轻时候的衣服,胳膊裤腿都短着一大截,脖领子也已经窄了,任成却一定要把那里的纽扣系严实。只有他和高大庆知道,那是因为任成的脖子上栓着一条铁链,那条链子整整锁了七年。
" t5 J9 K! y( T1 c* d七年了,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当初那个血气方刚的小战士如今也被磨平了棱角,有时候连计春兴和高大庆都会忘记眼前的汉子曾是一个解放军战士。* w2 Z) @' C0 Y. {4 _& n& m6 }; ]
但是任成应该不会忘记吧,因为高大庆每天晚上都要求他穿上当初的那身军装,然后再进行鸡奸,那身衣服如今已经肮脏不堪,而且相当的破旧,却从来没有洗过补过,上面满是深深浅浅肮脏的黏液斑点甚至还有不少的血迹,但任成一到晚上却不得不穿上那身军装,等待着高大庆的蹂躏。
* z2 Y! C) T8 w& h% d0 g现在的任成,虽然身形依然,可是已经被折磨的消瘦不堪,眼圈也黑黑的深陷下去,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 o% C+ `) c! d# [# e! Y0 g# [“来!让叔摸个牛!”计春兴伸出手来。& S' P2 w4 x  T: J; s
任成低着头走过去,习惯性的将手背在身后,在车门前立定站直。
! P6 K8 T/ ], k. m“哈!还带着呢!”计春兴在任成的裤裆里摸了一把,笑着道。- _6 W1 t* c7 u& H5 ?
任成脸红了红,低下头去。9 m/ \0 V- a* C& e' w( x! \6 I
高大庆和计春兴两个人用铁丝拧了一个笼子,套在他的阴茎上,后面有电线栓着挂在他的腰上,没有这两人的允许,任成的阴茎被笼子控制着,手也无法接触到,根本无法得到高潮。
% _/ ]' d! |4 r/ s  r“今儿一早才给他带上,昨天这小子还掳了两管子呢!”高大庆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道。
1 d% ?% H' g7 g8 W5 m“又射到那条内裤上了?”计春兴想到那条被精液浸泡的军绿色短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抽了口烟道。“也该换换了,那裤子被成子的脏水浸了那幺久,跟浆过的一样都硬了,穿在身上还不跟铁板似的。”8 N8 r9 a5 [6 \' E
“换哪里啊?弄脏了还要收拾。”高大庆用袖口抹了抹嘴道。“不过昨天他那脏水我都让成子自己吃了。”
5 z) c; x: C1 }% U6 c1 m8 J9 D“吃了?”计春兴转向任成道。“好吃幺?”- h" [' S8 Q. K9 v. O7 N+ z  E
任成低着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 q; l+ y; y  w身后的高大庆恶狠狠的道:“你叔问你话呢!装什幺哑巴。”5 |. _  a6 u& x& g" v
“好......好吃。”任成将头低垂了下去,低声道。: h$ T; J  z. k6 }, b
“好,真乖!叔要去城里办事,晚上回来你吃给叔看。”计春兴缩回架在车窗上的胳膊,摇上车窗前把嘴角的烟蒂“呸”的一下吐了出来。“这个就赏给你吃吧!”; q5 s8 O6 D  I
看着任成默默的蹲下身拣起地上的烟蒂叼在嘴里,车里又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9 D% D& r6 K% U& d
车子扬起漫天的尘土开远了,任成含着那只烟蒂,烟屁股上湿漉漉的粘着计春兴的口水,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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