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飞到了外婆家楼下,自然是要上去坐坐的。外公从海南回来了,不过在家没待上两天,又被一帮老家伙叫走,自驾游去了甘肃。用外婆的话说,家里的被褥都是钉子做的,他一在家里住就浑身不舒服。我们陪着老人家聊了一会儿。孙节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最初没有接,后来干脆扔给我,让我回答致电者,他把手机忘在我这里,人回父母家去了。我虽然有点奇怪,不过也不想他在下班时间还有无聊的公事打扰,于是就照办了。
5 ]5 P0 D& P; [) W, r5 y 我们又看了下外公在海南拍的照片。我感觉这老头,自从退休以后就没这么精神过。70多的人了,头发最多白一半,身体也没发福,穿上短袖体恤和沙滩裤,说是60岁也有人信。外婆虽然嘴上不停的骂他不顾家,可看照片时满脸的笑容就把她出卖了。我们到了外婆家,当然少不了享用一顿水果大餐。直到吃得肚皮都圆了,才恋恋不舍的告辞。
. l' a2 }" t. r( r6 j 当车子停在家里楼下,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这一天、解决了洪七公、见了陆海承、骂过田泓宸、去过看守所、救过孕妇、斗过费夫人……这一天的经历比别人一个月的都丰富,真是有点累。我正想着,发现孙节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静静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 f. | A6 Q! T8 H" `" ? “哥,你怎么了?”我问道,下意识伸手在他额头上试探体温,完全正常。! O8 y- V6 ^2 A' b! a3 ~8 v
“累。”孙节拉过我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 u8 v8 N6 c1 _3 P. i 孙节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精力充沛,充满智慧和决断力的状态。让人很有依赖感或者安全感。他是很少喊累的人,也绝对不会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做出疲倦之态。这一个累字,忽然让我心疼起来。袁庆林的案子,本来我应当是我们两个人共同承担的压力,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压力全部集中到他的身上。9 p8 g6 o7 m5 R4 v$ `: y0 ^- n2 z
那种案件庭审我们都不是第一经历,从坐上那个席位开始,身体都是紧绷的,必须全神贯注的听清每一句指控和答辩,关注每一件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分析事实,分析法律,分析逻辑,从一问一答中迅速理清思路,从容发问,适当的掌控庭审节奏。很多时候,还要照顾被害人家属甚至旁听人员的情绪。方方面面,必须都在瞬间做出反应,当全身心都浸淫在那个氛围中时,可能不觉得什么,可一旦庭审结束,紧绷的精神和身体一并放松下来时,那种透支精力后身心俱疲的感觉,就会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别说动一动,就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现在是我二人独处的空间,所以他也不再掩饰疲累之色,静静的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个累字,我便能体会到他现在所有的感受。
% l% k' b3 q* Z$ D “哥,对不起!”我俯过身去,趴在他的胸膛说。
& g5 G$ O' C1 M9 S9 k# E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住我,轻轻的抚弄着我的头发。良久,才道:“回家。”
- e+ H4 C2 q/ @ 我闻声而起,他关门锁车。我走了一段,回头发现他仍在坐在引擎盖上没有动。只是嘴上多了一根烟,微笑的看着我。
r& F5 O" I9 B0 y “怎么不走?”我问道。
' {+ ?+ _4 i* T1 t, F “我走不动了。”他轻轻的吐了一口烟,淡然的说。( M6 O) S1 j$ |. ^7 T
“哥,我没听错吧?那个自诩体力天下第一的孙连长去哪儿啦?”我回复道。, C+ `2 B$ [9 g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叼在嘴上,笑着看我。
* m' u* W+ x( O$ Z& Q8 @: p “快走吧,好不好?停车场又闷又热,回家洗个澡,开了空调,让你爽个够!”我走回来,对他商量道。7 z* m3 |/ C* D. l/ j
“哦?让我爽个够?你准备好了吗?”他挑挑眉,把烟气吐在我脸上,笑道。: ?1 J8 p I6 U2 B: l0 n% k
“我…你…少废话!快走!咳咳!”我被烟气呛得咳嗽,又被他抓了个口误,一时没想到反驳的话,只能催促他。' b3 Y2 M+ G* u N4 s& n
“我不走,除非……”他拖了个长音。" l; W5 a3 |1 ~% _- G' c
“除非干嘛?”我警惕的问。7 \+ a$ i: e4 y
“除非你背我回去!”他把抽了几口的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笑着说。* v1 F7 q7 `7 h! G5 m. C6 H
“我呸!你身高一米八五,体重150斤,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全TM都有,让我这个身高一米七二,体重120斤,只有一整块大腹肌的人背你回家?你真想的出来!”我气愤的嚷道。) |; x5 G# x* u
“要不然你回去,我在车上睡!”他转身作势要开车门。
3 ]- k3 y3 \$ r9 Q! S9 F “喂!”我叫住他。9 R. c$ o- h1 o
“嗯?”他回头看我。0 `# C4 B. U8 S- O) Z& O" ~6 c Y
许久,我都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也罢!背就背吧!我心一横。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今天我不背他,他宁可一身臭汗睡车上,也不会回去的。9 `% u7 c; u+ M0 m+ k4 a
“上来!”我转回身背对着他,双手向后伸出,弓起腰,准备承接的他重量。
$ `$ c1 e' v1 o& e% n) j& N: u 他走过来,把我的两手腕用一只手握在一起,用软软的下身撞击我的臀部,笑道:“宝贝,如果你在家愿意用这个姿势等我,那该多好!”' \3 E3 N! O- r9 b# w) s% L- Y
“流氓王八蛋!”我大骂着。
( k0 l6 {4 L8 u) y 没等我骂完,他一下子窜上来,手肘勾住我的脖子,随即双腿离地盘上我的腰。我差点被他压的断了气,感觉身上像瞬间压了座五行山一般!
2 Y& z) ?# m2 G “哥,你想我早点死,就下手吧,我等着你!”我艰难的说。9 T1 Y) G, e7 E$ N# J! S5 w# c- p# g
“宝贝,我怎么舍得你死呢?回家好好疼疼你,嘿嘿。现在回家的速度取决于你自己哦。”他在我耳边气吐如兰,舌尖在我的耳廓上轻扫而过,耳尖温濡的触感随即传来。他的手同时有意无意的在我胸前的亮点揉捏的两下。心头那点星星欲火被他三下两下撩拨的马上就要燎原!我日!那TM都是老子的罩门,光天化日的,这个王八蛋是想让老子在小区里支着帐篷走路吗?!!
- c7 w) x& z. p6 Z/ @2 b: [, J “喂,公众场合!你的手能不能老实点!”我咬牙切齿的说。/ c; E7 r# E) m% O6 L. |9 N z* B% Y; e
“我这是在帮你啊!你不是走不动吗?如果你不想当众支帐篷,那就快点走啊,到了家就没人看得到了,不是吗?”他吃吃的笑着,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脖颈,搔的心头越发的痒起来。 ]; C# S% |9 ~' \' ]" q
“走吧。”他轻轻的说,手又在我的胸上揉捏起来。/ a6 B3 S/ h9 W! S
“嗯!”我瞪起已经充了血的眼睛,脖子上青筋直冒,憋住一口丹田气,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向电梯一路小跑而去。路上碰到几个居委会相熟的大妈,他们很奇怪我背着孙节,纷纷围过来问情况。( J" E, t) N) K
“张大婶,他走路崴了脚,不要紧的,我内急,不好意思,先走啦!”我红着脸,极力忍着蠢蠢欲动、即将要暴涨的胯下之物,从包围圈内冲了出去,一往无前、落荒而逃。
% @6 _0 Y" g; s( Z. z; x5 R “宝贝,你智商见长啊,这么个谎话都能瞬间编出来。”孙节嗤嗤的笑着说。在我胸前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度。
: W7 ~4 D1 @( e0 Y: T “你这个王八蛋!”我咬牙切齿的小声骂着。实在是不敢大声,这口丹田气要是泄了出去,那还有力气背他回家啊!!7 C+ C) l; }' E/ _8 R) r3 z4 B3 F
他不管不顾,我只能拼了老命的跑。终于到了电梯门口,我实在忍不住了,下身已经直挺挺的挑起了帐篷。我早说过,我不喜欢夏天,穿的少,诱惑多,很容易就被看穿了。
3 q' H% D, e9 m5 t# E G 电梯刚好下行至一楼,门一开,里边的人开始向外走。我冷汗都冒出来了,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走出来的人。4 |7 a0 B8 q" P# g3 |# u
可背上高高大大的那个人跟招展的红旗一样扎眼,想躲都躲不开!/ ]" t, j, V! h. h# [
“哟,这不是孙节和刘落吗?这是怎么啦?”这一听就是李大爷的声音,这老头一副热心肠,什么事都愿意帮忙,可怎么偏偏撞上他了呢!这可真不是寒暄的好时候。让我怎么回头去面对他?!人家都说话了,不转身过去又不礼貌。真真是急得一头汗水。6 s: [2 I5 V) X' v# X
孙节不慌不忙,把盘在我身前的腿向下一挪,把我那已经摇旗呐喊的部位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痛得我闷哼了一声!痛归痛,至少把丑给遮住了先。
; p) E' [2 S$ `* {- ^ 我呲牙咧嘴的转过身,对着李大爷勉强挤了一个笑容,估计比哭好看不了多少:“李大爷,孙节的脚扭伤了,我这肚子又不舒服,着急回家方便,劳烦您先给按住电梯先。谢啦!”
- _' b e6 [8 A “得嘞!小伙子,毛手毛脚的,走路小心着点儿。看看你这么大一坨肉,把小刘都给压扁了。”李大爷一边按住电梯,一边数落孙节。
0 M) E9 b0 E9 e4 ^/ }6 O “我下次注意,嘿嘿,谢谢您了哈,李大爷。”孙节在电梯里对着他摆手。# S3 F0 ]/ Z2 u W) h! x$ k: b
电梯门一关,孙节随即松开了腿,我下身又恢复成直挺挺的样子。我只能背对着电梯里的监控站好。; q* Y c" w9 L8 i I. ^# Y5 z1 d" c
“宝贝,你现在真性感!”孙节又贴在我的耳朵上轻声说。$ L, p: s w; c8 ~) O" {: ^
为了存住那口丹田气,我没说话,不过在他的腿上使劲的掐了一把。结果他根本不在乎。
5 R- g6 l3 Q- c. a9 g- l 出了电梯,到门口,掏钥匙,开门关门,脱鞋,连拖鞋也顾不得换,赤着脚直奔沙发而去。本来想把他丢到沙发上,结果他死不松手,我就被他顺势带倒,抱在怀里,仰面朝天动弹不得。
+ ?& ^2 e" t# g6 I 他用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空调,直到这时,我才把那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回头怒视背后的罪魁祸首,刚要骂他,就被他的嘴堵了上来。
& f# p4 z$ f9 S4 F9 V& K+ k 他口腔内淡淡的烟草味道随着他灵巧湿滑的舌传递过来,我的咒骂,也瞬间变成了喉咙里性感的哼哼哈哈。他的技巧老道,总是能恰如其分的撩拨起我的欲望。人非圣贤,孰能无欲?我承认我外表清纯,内心渴望。当然,我这渴望只针对孙节一人而已。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连孔圣人都是叔梁纥老先生60多岁的时候和颜氏女在尼丘野合而生的,而后竟然起名叫做孔丘,字仲尼。用儿子的名字纪念打炮的地点,还真是令人钦佩之至!我胡思乱想着。$ \4 H% t8 a" v, z
思维落到现在,他的唇仍然湿湿的覆盖着,舌头还在我口腔内蛮横的搅动,不过已经用上了吸吮之力。吸吧吸吧,老子的口水都给你吃下去,以报这一路上的压迫之仇。我如此想着,便更加卖力的分泌起唾液,加倍用力的和他对吻起来。虽然如此,他的口水老子也没少吞,以至于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彼此了,报仇计划就此搁浅。但胯下那一团欲火,却就此高昂起来。
1 ~" A# C( Z6 r$ s; G5 c 他摸索着解开我的腰带,屈起腿,脚趾搭在我的裤腰上,沿着臀沟用力一蹬,我的下身就被解除了武装,外裤内裤被退的一干二净,说话间就要上演无遮大会。9 h/ N/ T. Q |9 z
“哎呀!”我惊呼一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直捣黄龙。爱归爱,欲归欲,我的痛可是实实在在的,不因为多经历几年雨云就可以免疫。他的呼吸粗重,显然是急迫的动了情,免不了要疯狂一番,对于疯狂后疼痛的恐惧,才让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 D% B0 `2 ^4 x W8 ~7 E% d “嘘!”他一手捂住我的嘴巴,另一手环绕至我的胯下,大大的手掌探至我的胯下,却并未握住那火热坚挺的欲望,而是把那下垂的囊袋托在手里,用手指轻轻的把玩。, J% o" z, ^; g V4 m0 L$ P
我在他的怀里蠕动着,急于释放那陡然高涨的欲望。
" Q& p/ C& l! H5 c" E5 W0 e1 M “落落,别动,就这么让我抱一会。”孙节的声音在耳际传来。& Q, t! @: k( k8 ?& N
我一怔,停止了挣扎。孙节很快把我仅存的T恤脱了下来,顺带把自己的束缚也全部解除,衣服胡乱的丢在地上。而后再次拥我入怀,半躺在沙发旁的贵妃椅上,也不说话,静静的抱着我,下身硬硬的顶在我的臀沟,却没有攻城略地;手依然在我的胯下轻抚,却不带丝毫的挑逗意味。我轻分双腿,让他把我那半软的器官和囊袋盈盈的握了一手。肌肤相贴,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9 d4 a: j* i/ d/ { “累了吧?哥。”过了许久,我轻轻的问道。6 W3 \$ F: C, d3 `7 l3 h
“落落,心累。”又隔了一会,孙节轻轻的回答。
! s0 \* k; K+ K# b 心累?我脑子迅速的运转着。袁庆林这种案子,开庭审案确实辛苦,但这又不是第一遭办理类似的案件,怎么会如此不堪?莫非是案件之外的事情?联想到在外婆家时他那连续不断的电话,我忽然明白了。这种案件,开庭只是看得见的针锋相对,很多功夫是用在法庭外。袁庆林在HP市呼风唤雨多年,难免与本市的各种势力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想必拉关系求情这种事,现在正是时候吧。) s5 z, T a3 ? V1 W6 R9 E
“今晚你是偷着跑出单位吧?”我问。+ Q0 w; S; @/ D% F8 K9 C
“宝贝,真喜欢你能和我心有灵犀的感觉。”孙节没有正面回答。
9 j8 I- k" N# _; p “如果你不偷跑,今晚可能生拉硬拽也会有人把你请到饭桌前吧?”我自信地说。
5 X" @( p6 U$ i& ?1 \ 孙节揽在我胸前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一样。. \ ]$ d, T1 |' L0 [
“外面的人好打发,单位的同事来请客说情,却防不胜防。其实跟我有什么好说的呢?有话不如留着跟审判委员会去说。”孙节叹道。8 y A- `0 y- _ n5 H
“呵呵,你让我骗他们说你回家了,难保那些人不会把电话打到孙叔叔那里去。”我忽然笑出来。
# a, i5 S4 X0 _" f. p L “打就打呗,就算那些人把家里电话打爆了,我老爸也不会把电话转到我这里来。”孙节轻声说。
/ J1 P6 w5 |! n" S8 y7 v* H8 i “对了,你……”我又要说。
: z4 |. b1 W. H( X$ G4 n% o “嘘!”孙节示意我停下来。我干净利落的闭嘴。
% y2 j( s; W0 Q3 x' J+ y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吹风的声音。两个年轻诱人的男性身躯,裸裎着,紧紧贴在一起,赏心悦目。$ Y! P' {! R; W/ @1 d3 M/ t; k( I
我忽然想起来什么,准备起身。
# y$ |+ N, B4 ^2 J" `; s% a3 }, `4 ` “不准去!”孙节察觉到我的动作,并不问缘由,简单的拒绝。
' y5 y/ A2 @" i) ]. @3 A' l “五分钟,保证让你不累。”我笑着说。
/ {: Q) D* f' Y3 O; P0 E 他没有搭话,松开了手臂,看着我。我先去开了音乐,是他最喜欢的肖邦小夜曲。而后走进厨房,在电水壶里烧上开水,在洗手间里热水器接了一点温水在脸盆里,又取出薰衣草精油倒一些在水中,回头看到我上次买的薰衣草香的浴盐,想了想,还是直接溶在了水里。随后打开冰箱,拿了一个柠檬,拿半个挤出汁液在杯子里,捣碎两颗冰糖也放进去,倒入纯净水,剩下的半个切了两片放在水中,再放入两个冰块,大功告成。开水很快烧好了。我先把柠檬水放在孙节身边的地上,而后把开水逐步的倒进盆中,用手试验着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端到孙节面前。1 Q O5 [, J' H5 z4 t) P
他一直是面带着微笑看着我赤身裸体的在房间里忙来忙去。, K$ n( u# S% [
“来吧,我伺候你洗脚,给你解解乏。水里放了薰衣草精油,可以舒缓压力的。”我说。此时,我已经坐在小凳子上,把一条浴巾盖在他腹部,一条浴巾则搭在我的膝头。. \' \+ R2 T$ d1 d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笑着看我。我没理他,直接把他的脚扳起来,放在了水里。开心安安静静的在他专属的垫子上趴着,一直盯着我和孙节看。4 X1 E* e" @# ?" Z2 L
孙节舒服得深深吸气,再缓缓的吐出来。随即喝了一大口冰柠檬水,那水通过孙节咽喉时,咕噜咕噜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切,能让老子伺候洗脚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就这份儿心意,都够他享受的。! E5 \+ Y4 j9 A- S
我没理他,不过自己的脸倒是有点发烧的感觉。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所以也敢不抬头看他,只是用手一点点的撩着水,给他洗着脚和小腿,感觉水稍微凉了,就从壶里倒出一部分开水加入,他不声不响的配合着我。整个房间里都充溢了钢琴小夜曲那温柔回旋的音符。大概半个小时,我看他的脚和小腿都呈现了出微微的红色,才起身去把水倒掉。, G# h$ w! r! _0 }; [
我又在厨房端来了新烧开的水,滚烫的倒在盆里。随后坐在他面前的小凳上,把另一个毛巾丢进去浸热,然后捞出来,在另一个盆里略微放一下,用工具拧干,撒上薰衣草精油。然后把的他脚端起来,放在我垫了浴巾的膝头,将热气腾腾的毛巾包在他的脚上,两手的握定,拇指隔着热毛巾开始为他按摩脚底。薰衣草的香气随着氤氲的水汽,弥漫至整个房间。随着我的用力,孙节也并不掩饰他的舒爽之感,喉咙中的“嗯啊”之声,亦不时充斥我的鼓膜,极具诱惑性。我专注着按摩,无心它顾。毛巾凉了,重新泡热再敷,一只脚按摩完了,换另一只脚,然后是小腿。. o- y/ i3 W9 k# p3 j; Y7 S0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正抱着他的小腿用心的按摩时,他突然坐起,一把拨开我放在他小腿上的手,猛然间把我打横抱在胸前,踢开水盆,大踏步向卧室走去。浴巾从他身上滑落,我失神的瞬间,看到了他胯下那一柄阳物,是令人战栗的血脉贲张。让我彻底绝望的,是他把我丢在床上的时候,咬牙切齿说的一句话:“今晚要是不把你干晕,老子就跟你姓!”2 V& g9 R3 A& V$ O
自作孽,不可活。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8 B2 a2 S+ N# z O Z
7 x r6 i: y* j/ V" l 等我醒来时,迷迷糊糊的,厚厚的遮光窗帘还没有拉开,外面明晃晃的阳光透过小缝隙照射进来。地上狼藉不堪的痕迹和擦拭各种粘液的纸团已经被收拾干净,我身上发黏的体液虽已完全干透,却依然散发出阵阵如麝鹿般淫靡的气味。我轻轻的伸了个懒腰,差点叫出声,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喉咙都火烧火燎的痛。忽然被后庭传来的饱胀的异物感所折磨,我回身去推那个人,可什么也没有推到,我一惊。回头看去,哪还有那个人的影子?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11点。我伸手向身下探去,摸到了一个带着体温的硬物,急忙向外抽出。可能是抽的急了一点,那东西和体内粘膜摩擦带来的感觉,让我猛然打了个冷颤,一声闷哼从喉头发出。只好徐徐为之,直到听见“啵”的一声,才算把那东西抽离洞口。
2 D/ a. {) C. v* f 我把那东西放在眼前仔细看,却原来是一支水晶玻璃的男根,一派剑拔弩张的气势,膨大至极限的头部,茎体笔直而粗长,表面青筋暴起,末端靠近底座处略微膨大后迅速收窄,刚好能够卡在体内不脱出,上面粘附着不少那个男人的体液,还有我自己的丝丝血迹。脸不由得一红,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猛然回想起昨晚的情景。% m# _* H! r6 x3 G6 w
正在第一回合交战正酣之时,孙节突然停下了动作,俯在我身上,拉开床头柜在翻找什么。摸索了一番之后,才拿出这个东西。然后一边缓缓的动作,一边把包装撕开,拿出了这一支东西。
o. k/ T' W+ w9 ^ “宝贝,看到这个了吗?专门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不过我等不及今天要用了。这东西是我鸡巴的倒模,和我的一模一样。为了这个东西,我还真是费了不少劲儿,X宝可真是个好网站,什么都可以做到。哈哈哈!”他嚣张的笑声现在依然在耳边回响。
2 x A. E5 x4 }3 q/ T 我当时两眼一黑,差点死过去。然后…就只能认命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和我这一夜究竟有多少高潮的瞬间,总之,他每次高潮过后,这个水晶玻璃的东西就顶上,他则抚摸过我的全身,用口专注于我身前的器官。被前后夹攻的我,几乎每次都是在战栗中被送上巅峰。待他的下身重新英姿勃发过后,便抽出玻璃玩具,上马再战。我本就体质不如他,如何经得住这种车轮战?$ Y9 K0 ~ j5 r
房间里只要能够略微置身的地方,都可以是欢爱之处,我身体被扭曲到各种极限,下身和嘴巴都被反复的贯穿。理性停止了,嗓子也喊哑了,只剩下情欲主宰着思维,时而的痛感让我的手的不停无力捶打着他,可他竟没有半刻的停歇,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对于男人来说,有什么比身下人欲迎还拒的高喊“不要”,双手有气无力的向外推搡,更能激发占有和征服欲的呢?可惜,这一点体会是我后来经曹时指点,观摩AV的时候才从满耳朵的“雅蠛蝶”之声中总结出来的。
( ` }* X! B |( q$ l7 f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射出那点点体液之后,又困又累的我,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像一根弓弦,绷得最紧的时候,虽然玄而又玄,可就是不断。可一旦放松下来,马上就分崩离析,gameover了。4 @+ y7 [. X! T6 e+ i8 h
妈的,老子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干的疲累交加得睡死过去!不过在孙节嘴里,那就是他把我干晕的铁证!说起来还是我自找的!真是连苦都没地方诉。这件事,估计曹贱人很快就会知道,接着就一定是司马猇。日,还TMD让不让老子活了!这口气老子一定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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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0 L& Z% O$ Z/ P% p3 s$ x “喂,写东西那个王八蛋!你行不行?有些事跟你说了,是给你做素材的,没有让你事事照搬吧?这种事你也写?为了凑字数把老子的糗事写了一箩筐!你有本事怎么不去写曹时呢?谅你也不敢!看着老子好欺负是吧?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 Kitty啊!”我拨通了作者的电话,直接吼道。
: N( K# X; l) [3 @' U9 n1 f# E R “刘哥!好久没打电话了,最近好吗?”他那边讨好的说。# W: V/ c3 W) E8 W
“少废话,对付孙节不行,对付你老子绰绰有余。”我威胁说。# F6 t3 i7 Y5 d
“那个……”他的声音有点迟疑
4 O3 |$ _4 [0 ~+ Z: N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我怒道。
m% s, b3 j# {& N! o$ ?, L7 _ “嘿嘿,曹二哥前两天也来找过我,他说我写的不错,就要这么写,多写一点你的故事。你知道,他黑带的。我怎么敢不听啊?”他低声下气的解释道。
. e2 n2 v; K1 S “啪!”我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好你个曹时,咱们走着瞧!你也是,他让你写你就写吗?猪脑子!”! `3 P/ |- }7 s, o: _
“是是是,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那边的人语气十分恭敬,似乎陪着笑脸。+ x7 P9 ]% K- Y* I/ t
“哼!”我重重的哼一声,挂了电话。' f. H' n7 ?. m6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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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曹时那家伙在背后撺掇的,我也不可能去找他算账。嗯,要承认,跟作者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发了顿脾气之后,我心情好了不少。不过被孙节折腾一夜,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儿了,身上也是被他捏的、咬的、握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他今天还要继续主持袁庆林案的法庭辩论,真不知道他的精力是从哪儿来的。我挣扎着坐起来。后庭的疼痛让我一哆嗦,轻轻用手指抚摸过去,果然有点肿了。唉,说起来这谷道生来就不是为欢爱而生的器官,像他这样癫狂的弄,不肿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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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3 b: d" j- l9 S8 E4 c7 O8 @ 【待续】下次更新时间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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