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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dec

[原创] 和民工大叔的激情时光 我爱上一个不可能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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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6-11 16:02 | 显示全部楼层
番外1:多年后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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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L/ s) K0 Z19年国庆节的一别,谁也没想到就是四年后了,正好遇到三年疫情,人和人的相见已经成为一种奢侈,甚至是一种赌博,像大叔这种集体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在疫情期间管控得更加严格,几乎没有办法外出。时间长了,感情总会淡的,刚开始还会分享一些封闭后的个人生活,寒暄寒暄什么的,到后来也就偶尔问候一下,问他过得好不好,他只是说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新鲜事,然后便是吐槽疫情让人不能外出,他偶尔会说想我,但我总觉得只是客套话罢了。再来就是经常和我要一些私密照,说要看着打飞机什么的,后来我发得都有点腻了,他也不怎么要了。到最后连这些信息页不发了,他的朋友圈是我唯一可以了解到他的窗口,但也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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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7 L5 ^0 |, r3 j: \2 w而在这几年我依旧是单身,我想过要找一个男朋友,但始终错过。和山浩在经过泰国的一系列事件后,我也被迫断绝了和他在一起的念头,再到后来始终是带着炮友性质的好朋友。(具体在番外二里会写)有一次他来我家做爱,还遇到过我们小区突然变中风险被隔离了快一个多月的事情,被迫陪我过了一段同居的日子,即便这样关系也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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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遇到大叔是在23年端午节左右了。过年前后大叔主动给我发消息说,他新来的工地在我家附近,大概5,6公里的样子,准备过完年后就回去,问我有没有空再见面。我倒是很想见他。本来他过完年就上北京,但没想到受到房地产行业风波的影响,他们的工程推迟了2个多月才被允许重新动工。他来了北京后正好遇到我去外地出差,项目折腾了快1个月才回到北京。好不容易对上时间已经春暖花开了。9 ]7 ^" q7 A7 J' `4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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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工作日,大叔说他那天在外面办事,比较方便,我为了配合他时间和公司请了半天调休。我中午到家,在小区门口等他,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他一脸笑容地朝我走来,他穿着一件迷彩T恤,有点褪色的黑色西裤和合一双黑色运动鞋,怎么看还是个民工的打扮。走近看,大叔变得更老了,我觉得都可以叫他大爷了,头发有一半已经变成灰色,脸也晒得越来越黑,皱纹也很深,可能这两年他过得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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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8 E& Z8 d: y1 u3 I1 {进门的时候还遭到了门卫大哥的盘问(之前认识他的门卫在疫情间辞职了),问我是不是找了装修工,如果要找装修工的话要先去物业登记,我笑着说这是我老家的亲戚,你看都没带任何工具来。; ^0 y& H, `* k1 B' }! a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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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他在屋子里转了转,说这几年真是一点都没变呢。然后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你变得更好看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也老了,马上就四张了,哪里还好看呢。大叔说才四十呢就说老了,那我不是更老了。我忙说没有没有,大叔还是年轻的。大叔哈哈笑说,我都五十了还年轻个鸡巴,做爱都做不动了。然后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运动裤里,摸了一会儿,我鸡巴也硬了。大叔笑着说,明明鸡巴还能这么硬,你看我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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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6 V, P" p" H- j2 e大叔在我裤子里摸了一会儿,悄悄地说,这几天没洗吧,我点了点头。在见面前几天大叔就警告我说这几天不要洗澡,他现在只喜欢吃原味,他以前也喜欢这个我也知道就留给他了,如果我不打飞机的话几天不洗味道也不大。大叔满意地笑了起来,跪在我面前,脸正好在裆部,紧贴着我的运动裤,深深地闻了好几口,说好香。! G1 m/ v7 Z0 R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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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了我的裤子,好几天的禁欲让我的鸡巴早就立了起来,还是有一些鸡巴的味道涌了上来,还沾着一些前列腺液。大叔仔细打量着我的鸡巴,闻了闻说这确定是几天没洗了么,看起来也没啥脏东西,便开始用舌头一点点舔了起来。他先是用小舌头舔我的冠状沟,弄得我特别痒,舌头像小刷子一样反复冲刷着,我感觉自己的龟头涨得想要爆炸,但大叔就是在边缘挑动着,接着慢慢往下开始舔我的蛋蛋。蛋蛋真的是我的弱点,一被舔到,真个人就酥了。大叔说咱们去床上吧,你躺下我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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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卧室,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大叔也不紧不慢地脱了衣服,他也开始发福了,小肚子也比以前大了,但又不能说是肉壮,因为别的地方不胖。他的鸡鸡也立了起来,但还是那么小,基本隐藏在浓密的阴毛里面。他示意我躺在床沿,自己跪在床边,抬起了我的腿,我的下体和菊花全都暴露在他面前。他把脸深深埋在我的两腿间,从鸡鸡,蛋蛋到菊花闻了半天,然后开始舔我的蛋蛋。我真的受不了这种酥麻感,但又很享受,腿也瑟瑟发抖,身体也不自觉地扭曲着,哼了起来。大叔也知道我的敏感点,时而小心地舔着,时而把我的蛋蛋一口吞进去,用舌头大肆舔着,就像在吃糖一样。9 \& L4 e+ e% X' \$ B

/ M3 v. Q: I3 o) w$ w% `3 b1 K我完全不敢碰自己的鸡巴,感觉一碰就会射出来。舔了有四五分钟蛋蛋之后,大叔开始进攻我的菊花,可能我的原味菊花满足了他的想法,先是狠狠地闻了好几口,然后又是用小舌头慢慢刷我的花心,我彻底投降了,开始尽情地哼着,说哥你舔得我好爽。大叔也更起劲了,舌头的力道一会儿强一会儿弱,就感觉像是一个人工的振动棒挑逗着我所有的敏感点。待我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后,我感觉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菊花当中,软软的,暖暖的,我的菊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此刻我心想如果做0也是这么爽大叔当场插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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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i& f" Y4 K/ }8 l! p我的前列腺液已经泛滥,我的肚子上全是因为激动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大叔很兴奋地一点点舔干净了我肚子和龟头上的液体,然后一口吞了进去,伸到了他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深喉,连一点过度的余地都不给我,我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忙喊道不行了我要射了,但大叔完全没有动静,我感觉我的精液直冲大叔的嗓子,而大叔也就用这种深喉的状态一口一口吞下我攒了将近1个星期的精液,我还能听到他咕咚咕咚咽下去的声音。: I- j6 W, x5 c7 O8 q* b!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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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我再也射不出来后,吐了出来,清理了我流出来的一些精液,便去了洗手间漱口。我喘着气躺在床上,像一摊没享受过的肉泥,我没想到大叔也就伺候了十来二十分钟,我就射了,他的功力真的变强了,已经不是那个我还需要一点一点教他怎么口的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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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a* J3 U' G+ c* l2 p" r- `大叔回到房间,看着缴械投降的我笑嘻嘻地说,说今天不行啊,这么一会儿就射了。我苦笑着说你现在太厉害了,我招架不住了。他躺在我旁边,摸了摸我的脸说但你还是那么帅。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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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1 w6 q* z3 W9 r, m大叔说他这两年改变了很多,我说改变啥了,他说自己以前很胆小,啥也怕,经过疫情这几年,觉得生死有命,不如趁活着好好享受一下,死了就啥也没了,觉得自己喜欢啥就做啥呗。我听这话就知道他这几年应该约了不少人。我说你们这几年管得这么严,你还能和别人约么。他说其实工队里也是有一些人的,只是他以前不敢约,后来每天关着都被逼疯了,也就不多想啥了,主要还是合适就行,像他这种条件有人想约就不错了。0 Z% R) X% q5 X6 p7 e4 X% k"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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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说他转去亦庄工地的时候,疫情没那么严重了,工地管得也没那么严了,可以外出就是不能出京,不过如果去过的地方正好遇到中风险就完了,基本上隔离完后就会被找个理由开除,所以也不敢去什么地方。还好亦庄地广人稀,大部分人没事也不敢出来,出来也全是野地。但大叔觉得野战也是可以的,就在周边的野地里找了几个比较隐蔽但是可以野战的地方。不过他只是喜欢吃大鸡巴,偶尔也1/0以下,所以野战还是很方便的,吃完就走,自己连裤子都不用脱,再加上是去得都是露天场所,也不用扫码啥的,安全了很多。# |, j/ K6 m9 Q; ?' g+ G4 s+ D

0 U  g" ], g9 h9 d6 R大叔说那段时间大家都干柴烈火的,没人嫌他是个大叔民工,他趁机吃了不少鸡巴,有些人不讲究鸡巴也不洗,但只要鸡巴大,他自己口味也更重了,时间长了反而还觉得好闻。我是不理解他的这种感觉,但似乎确实有不少人喜欢更重口的原味鸡巴,自己不理解但也尊重各自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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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说有一次他约到了一个大哥,大哥看着比较有钱,是开车来的,他们便在车里玩。大哥人高马大的,鸡巴不粗,就是长,大概快19了,跟棍一样,他看见这根鸡巴的时候高兴坏了,心想一定要好好伺候留住这个大哥。他用了所有的花招,费了半天的力气口了大哥半天也没射。大哥问他会不会深喉,他说不会,如果大哥喜欢自己可以现学。$ X! X, U* j"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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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便按着他的头,固定在座椅靠背上,让他使劲地吞进去整个鸡巴,不要漏出来,一开始吞得不深没关系,一点一点下来。他经常觉得自己深喉到了极限,但也不能完全把大哥的鸡巴吞进去,他觉得难受,嗓子特别痒,像咳嗽但大哥手劲儿很大一直按着他的头,他咳不出来也动弹不了,极力反抗却又动不了,只能一直适应着这种难受劲。后来他觉得自己呼吸也不顺畅,忙扯着大哥的胳膊,大哥看他脸都白了才放了他,说以后慢慢调教吧,今天已经很不错了,以前也应该有过。大叔说以前给人深喉过,但对方没这么长,也没这么厉害。大哥很霸气地和他说这段时间不准约别人,只能找他,他时间多得很,想找他说一声就行,说完就给了他200块钱让他多补补,他不喜欢这么瘦的。1 M3 o* f3 ]3 r& W3 j2 f5 k

5 a8 `" e  ^! |7 K  J. j  [大叔觉得高兴,不仅可以吃大鸡巴,还得了200块钱,说他自己很快就理解了做鸡的好处。说人家做鸡的有什么丢人的,也没人强迫,自己本来就喜欢别人鸡巴,反正吃谁鸡巴不是吃,被谁操不是操,现在不仅满足了自己,还有钱赚,有什么不好,总比那些伺候了好半天射了就穿上裤子走的那些人好。8 ^. O6 j# h! z6 W* b+ d% M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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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欲望挺强,隔几天就叫他出来,但大叔深喉技术完全没什么进步,他感觉大哥的鸡巴已经快顶到胃里了,但还是有一小截漏在外面的,大哥骂他笨,说再没进步就不给钱,大叔也郁闷,倒不是说大哥后来真有几次没给钱,而是自责自己怎么一点进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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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次大哥约他出来,效果还是一般,他都吐在车里了。大哥啥话也不说提起裤子,下车开了后备箱,让他躺进去。大叔开始有点害怕,以为要把他绑起来扔进后备箱惩罚,结果大哥只是让他躺在后备箱的棱上,头枕着自然垂下去,这样口腔可以尽可能地平直伸到喉咙里,大哥好用操嘴的姿势给他练练深喉,只是这样脖子会很膈应,即便是垫了件衣服。  |; u3 s( _9 E- Y

" z. W+ [4 p, _. b, u这个方式很快就让他学会了深喉,刚开始虽然有点憋气,但适应了几次就放松了,习惯了大鸡巴顶在他喉头的感觉,整个口里都填满了大哥的大鸡巴,喉头摩擦着大哥的龟头,非常有成就感,尤其是大哥在射精的时候,那种被迫咽下去的感觉很爽很舒服,当然大哥也很爽。那次大哥夸了他说他已经好几年没碰到能给他完全深喉的人了,很开心地甩给他10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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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o) ^  o后来大哥时不时找他深喉,他也对大哥的鸡巴念念不忘,还有几次他是请假出来玩。大哥也根据自己爽的程度给他几百块钱,有时候大哥觉得不爽就给100块钱,他也不敢问大哥今天怎么个不爽,只能自己回去慢慢品看怎么伺候的不对,下次注意。/ v, R1 S1 l( O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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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景不长,疫情反反复复,管控又严格了起来,到后来彻底封了。大哥想约他他也出不来,逐渐地就和大哥断了联系,大哥也把他微信删了。说起这个大叔还是觉得挺委屈和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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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叔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下他拍得大叔的鸡巴,我一看,好家伙,那真的是人类能长出来的屌么,粗不算粗,但这个长度真的让人难以忘记,我心想说那些动不动就要18,19的0有没有真的见过19的鸡巴,我要是0的话先被吓死,这菊花不被捅烂就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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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5 Y; r" a6 T* I# g! J( o我也挺佩服大叔的,能吞进去这么长的一个鸡巴还深喉,不会被憋死吗。大叔说其实适应了就还好,就像第一次10一样,总是会紧张,放松不了,多试几次适应了,放松了之后,就会很顺利进行了。我说这样真的有快感吗,大叔说有的,那种快感很怪,他说不出来。说可能自己天生就是个M,有人来征服他他自己就会先性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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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他和大哥故事的时候,大叔一直玩着我的鸡巴,玩了一会儿还竟然又硬了起来,大叔说一会儿还可以再玩一次。我对自己确实没什么信心,大叔说等会让你操你就有信心了。我说你不是不喜欢10么,大叔说不喜欢10但不是不能10,而且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他啥也可以做,做狗也行。我说你现在玩得尺度有这么大么。大叔虽然也没有过,说反正要玩就好好玩吧,反正他觉得没啥,他也喜欢别人命令他做事。我说也没看出来你可以啊,大叔说我太单纯了做不了S的,光看着人高马大的但是一点凶狠劲儿也没。& z$ f) K$ x0 ]+ E  A3 u; l

. b6 W$ N, w- o; q6 a9 P9 g大叔说得倒是,我也不太适合做S,大叔还说我就是个享受型的1,但又不会主动,以后只能找他这种又会玩有主动的人。所以大叔也挺了解我的,我躺在那他自己伺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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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0 i: i: `  Z! M大叔又忙活着吃了我半天,但我的鸡巴也是半硬不硬的没办法做10。我说要不今天就算了,大叔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他想好好玩一下。我说这情况咋玩啊。大叔没说话想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要不要再叫一个人来行不行,又赶紧说,如果你不喜欢不叫也行。我说叫谁啊,这个人行不行啊。大叔赶忙说,他是同一个工地的工友,来了两天就在小蓝上认识了,他们经常玩,说他人品绝对可以,不然也不会提这个人。我说看看长啥样啊,他给我放了一段视频,是他们玩的时候的片段,有露脸,很猛地操着大叔。4 D& a( o* [2 a; }: |2 H

' z4 K. e# t% W6 _, {这个人也是个大叔,可能吧,长得比较老成,典型北方人长相,头发也白了一些了,看着挺憨厚,但是也有一点硬气,从视频里看身材比大叔匀称一些,是个肉壮狒狒类型。大叔在一边说你们俩可以一起操我,你别看他挺猛的,但是个0.5,你也可以操他。# b2 D5 r: n. S/ z4 H; X

) U8 f6 z. C/ s这个人既不是我的菜,但也不是我的雷,看着大叔一脸期待的样子,说如果他肯来的话也行。大叔兴奋地说如果我叫他他肯定来,他估计也憋了好久了。我说这个人能看上我么,大叔说你让他来就已经看得起他了,他还挑啥。看我没及时说话,又说放心吧,他10都能做的,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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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同意后他就给那人打微信语音,用方言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大叔说他现在忙,差不多1个小时候能过来。我说你们是老乡么,他说是易县那边的,和他们不算远。大叔说这个人不是干活的,是做财务的,平时不忙的时候也没啥事。疫情时两人在小蓝上认识后就做了,几次下来发现人还不错,又是老乡,慢慢地熟络起来了,也经常来找他,但也不是每次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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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会出去找人,但大龄民工确实没什么市场,时间地方都不是很方便,所以基本上还是两个人相互解决。后来财务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但那人还是个纯1,有地方,财务哥也没怎么犹豫就去了。后来那人还要想3P,就叫了大叔去,那个1把他们两个都操了。后来1又找过他们几次,财务哥也基本都做了0,做1的时候也是操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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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5 h5 b! i' H大叔说,我们这种各方面条件也不好,真的没啥市场,你这也不做那也不做就根本就约不到人。你别看网上那些小说小视频写得花里胡哨,都他妈瞎编的。别人约的时候一听是民工还挺新鲜的,一换照片后就全都不说话了。确实我能理解,当初我也是鬼使神差地和大叔有了交集,如果搁正常聊天我也估计不会聊下去了。+ L3 q: f$ e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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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有点担心安全,说确实没什么问题吧。大叔说人很好,真的没问题,他担保,过了一会儿他也意识到我说的是啥,说没病的,放心,你哥玩得花但也怕得病,得了病他妈就完球了。大叔说他每两个月都去献血,每次都是合格入库,又给我看血库给他发的通知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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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 U+ u" n6 K# i" R+ g9 C和大叔聊了七七八八之后,财务哥打微信语音过来说到了但门卫不让进,我让他直接和门卫说和我这有预约,一会儿门卫用门禁和我确认了一下就放进来了。# ^4 k2 \3 I" E& u3 m4 a) ^

$ Q' z, J$ w- r没过几分钟就听到门铃响了,我开了门禁,顺手穿了个裤衩给财务哥开门。财务哥穿着一件灰色衬衣和黑色的西裤,大汗淋漓地,但还挺干净的,脸黝黑的,虽然穿着正式,但怎么看就像是上门的物业服务人员。他有点尴尬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大叔也光着身子出来了,熟人见了话就多起来了,相互介绍了一下后两人用方言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我给他拿了瓶水让他坐下喘口气,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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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o4 R; r+ }财务哥说快发工资了,这几天都在做账比较忙。大叔问这个月能正常发工资么,财务哥说这个月以后就可以了。我说现在不是都不会给农民工欠薪了么,大叔说现在是不会欠了,但前几个月发钱晚了几天就有人举报了说欠薪。我心里苦笑着,想起公司还欠我好几个月报销和年终奖没发呢,不过就这行情,没被裁员和降薪就不错了,欠着的就先欠着吧,也不敢吱声。& {& y; K3 r" M4 J; M! {

9 H* z9 n6 P/ A8 B财务哥说可以抽根烟么,我说可以又拿了烟灰缸出来,这个烟灰缸还是那会大叔来我家的时候买的。大叔和财务哥在窗边边抽烟边聊着,这两人似乎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聊着一些近期发生的事情,还好那一片的方言不是很难懂,我能听出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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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W0 m/ m8 P# @9 Z抽完后,财务哥说我去洗一洗吧,骑车过来的有点热,过来都是汗。然后大叔就领他去了浴室,告诉他怎么开热水器,哪个是沐浴液,用哪个毛巾。我把财务哥脱下的衣服挂了起来,大叔看见说他又不是什么好衣服,还挂起来干啥,扔沙发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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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叔先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和大叔亲了一会儿我的下面就开始有感觉了,我顺手摸了一下大叔的鸡巴,被大叔制止了,说摸射了怎么办。见我鸡巴又开始硬起来了便开始给我口。大叔真的是很喜欢吃鸡巴。就这么一直口一直口口到财务哥洗完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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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9 M+ ~9 W+ D1 w( |我是第一次看到财务哥真人的裸体,和他的脸一样,全身黑黝黝的,但倒是干净的很,很光滑,连根毛都没有,身体肉肉的,但能看出来很结实,胳膊、胸和屁股的线条都很圆润,虽然突出了一些小肚子,但不像现在的大叔肚子都软起来了,基本就是微胖的黑皮体育生那种感觉。鸡巴也黑黑的,感觉有一点硬挺在那里,如果全硬起来应该有14,15左右吧,也是经济适用屌了。! ?' \" H# W6 i& ^1 r8 U  w' S/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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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见他傻愣愣地站在那说站那干啥,过来给刀哥吃鸡吧。财务哥脱了鞋,爬上了床。我笑着说,你们都比我大,还叫我哥。大叔说他岁数和你差不多,就是长得老了点,财务哥骂了他一声,问我是几几年的,我说我85年的,财务哥哦了一声说自己是86的,确实应该叫声哥。我真是尴尬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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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Z/ Z1 {# @) _+ F' w2 ~财务哥没多说啥就俯身吃进去了我的鸡巴,虽然都是口,但还是能感觉到是两个不同的人。大叔的口感觉更湿润一些,且感觉空间比较小,一口进去就是全部的包裹感,财务哥的口感觉空间更大一些,舌头也更粗糙一点,能感觉到颗粒感的揉搓,像小猫舔你的手的感觉。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换了一会儿,时不时两个舌头一起口,明显感受到不同的风格,一个软软的,一个涩涩的,弄得我的鸡巴激动不已,前列腺液一直渗出来,大叔又会及时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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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轮到财务哥口的时候,大叔起身,让财务哥腿立起来,用跪姿趴下来给我口,而他自己则躺在财务哥的胯下给他口。财务哥哼了一声,应该是觉得舒服了,性奋了起来,给我口的频率也快起来了。可能我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了,虽然已经被口了老半天,鸡巴也够硬,但是始终没有想射的感觉,财务哥也很听话,一直给我口着,也不觉得累。2 Z* [. e$ R1 N% M4 A+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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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口了一会儿,财务哥直起身子说想喝口水,但大叔还在吃着他的鸡巴,我便下床给他拿水。他跪着喝了口水,也不知道干嘛,我也和他亲了起来,还好他嘴巴除了烟味外没有异味儿,他的嘴也很好亲,他也比较配合,我的舌头在他的口里试探,他的舌头也回应着。大叔见我们亲上了,也从财务哥的胯下钻出来,凑进来三个人一起亲,这样有点怪,基本还是两个人分别亲着。我觉得没意思,就在他们两个亲的时候,给财务哥舔了舔乳头。- C9 U/ T% G- h. w& W* m: c1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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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哥的乳头黑黑的,很挺很饱满还发着亮,就像一颗成熟的龙葵果实一样,很漂亮很诱人。但无奈财务哥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转攻大叔的小乳头。大叔就不一样了,乳头是他很敏感的地方,基本碰一下他就开始发骚了,他一边和财务哥接吻,一边还哼唧哼唧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捏着财务哥的乳头,很好捏很有质感,一不小心就用上力了,但我瞅了一眼财务哥,好像他也没啥感觉,就刚加肆无忌惮地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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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o+ w" _# M3 w; g/ ?财务哥见大叔哼得越来越骚,就示意大叔躺在床上,我继续舔着他的乳头让他发骚。财务哥挺着鸡巴来到大叔头的一侧,大叔便吃了进去,用他的功夫伺候起来。财务哥闭上眼啊了一声,感觉很舒服,便按住大叔的头,在嘴里大力抽插了起来,大叔支支吾吾地哼着,觉得很享受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财务哥突然从嘴里拔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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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e' w0 d, }+ U财务哥站起来喝了口水,又看了一会儿我操大叔的嘴,走到床位,把大叔的腿抬了起来,开始舔他的菊花,我明显感觉到大叔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咬了下我的鸡巴,没舔了多久,财务哥就把指头伸进了大叔的菊花中,慢慢地,大叔的龟头中也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鸡巴虽然小小的,但也直直地硬着。大叔吐出我的鸡巴,用方言和财务哥说了句去我的包里拿东西,便又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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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K& U/ O6 I' d# e财务哥拿了个包进来,掏出一大瓶润滑油,挤了一些涂在了大叔的菊花上,又伸进去两指扩肛。感觉差不多了,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套套递给我说哥先来,我说没事你先吧,他也没再推脱,说我先给哥开路,便自己拆开套套戴上,抹了一点油,抬起大叔的腿就准备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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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J' \1 Y5 o财务哥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戴上套套紧紧包裹着的鸡巴后仿佛又大了一圈,就硬生生地从大叔的菊花里插了进去,一点停顿都没有。进来的过程中,大叔含着我的鸡巴没有动,应该是感觉到有点疼。我拔出鸡巴,给大叔舔乳头,让他缓解一下。财务哥缓缓抽插了起来,见大叔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缓了抽插速度便快了起来。大叔也慢慢哼了起来。0 h" q: q. c& S7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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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旁边看着财务哥插着大叔,心里有点感叹。和大叔1/0的事情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两次,但每次过后都会有一些幺蛾子,有一次搞到他彻底不理我了,也基本断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现在大叔却躺在我家让另外一个男人操着他的菊花,而他还一脸满足地享受着,真的是看不出他不喜欢做10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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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q3 L7 a+ W% P- K: I+ {财务哥伏在大叔的身上,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圆润结实的屁股起起落落地,光滑而如同焦糖颜色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汗水的斑驳,两人一黑一白地交缠在一起。财务哥小心翼翼地喂着他的口水,而大叔也如果饮着甘露一点一点咽了下去。很和谐,我不想打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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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财务哥趴在大叔的身上喘气,说我休息一会儿哥来吧,便起身拔了出来,鸡巴依旧很硬,套亮晶晶的。我伸手去拿个套,大叔忙说直接进来吧,没事,这个套我感觉不舒服。然后又起身把财务哥鸡巴上的套也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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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3 W+ D% V2 d* i: y大叔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着我进来,我看着大叔的菊花已经被撑开了,露出一个浅浅的洞,我迟疑了一下,也没有抹油就直接插了进去,大叔还是有点吃痛,本能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我也没让步就这么插着。大叔的菊花软软的,暖暖的,能感觉到他想加紧我的鸡巴,但是菊花已经松了,夹也夹不了太久。大叔说我等老公的鸡巴等了好几年了,财务哥边抽烟边打了大叔一个巴掌,笑着说你这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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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9 b. i( W( D( n1 s0 b我等这个菊花也等了几年,本来我已经不再有想法,所以在进去的时候感觉又性奋,又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实际上我根本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感受,只记得很紧吧,进去的时候废了不少力气。这次我也没有怜香惜玉,狠狠地抽插的大叔的菊花,打在大叔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地声音,大叔哼唧着,说老公老爽,老公操我。财务哥走过来把鸡巴伸在大叔的嘴边,大叔吃了起来,不一会嘴也被狠狠操了起来。我和财务哥前后夹攻,我摸了一把大叔的鸡巴,硬得和钢棍一样,大叔拍了一下我的手示意不要乱动,我也便集中精神抽插着。虽然是无套,但大叔的菊花确实是松了,即便是大力抽插也没有很想射,而且还能感觉插到最深处,但那最深处仿佛是一个黑洞,你插不到尽头,它里面也没有尽头。' D. e+ y6 F' e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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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7 p8 ]" J' x% e. M+ J& z) B8 e% P插了一会儿大叔说他有点累了,喘着气说让他休息一会儿,你们俩玩吧,便自己拔了出来。财务哥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哥插我吧。我也有点累,和大叔说你给他舔一下菊花,我也休息一下。大叔说行,听老公的,便一激灵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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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哥像做平板支撑一样趴在床上,露出了菊花,菊花虽然也是黑色的,但估计是全身最白的一块地方,还有一点点粉嫩,周边竟然有些毛毛。大叔凑上去先闻了一下,便舔了起来。大叔的舔功现在绝对是一流的,没一会儿就把财务哥舔得吱哇乱叫,忙说受不了了。大叔说这才哪到哪儿呢,我舌头还没伸进去呢,你放松一些。财务哥哼唧的声音很低沉,很有男人味道,把我的攻心彻底地激发了出来。我站起来来到财务哥面前,把鸡巴伸到他嘴边,他也没管我的鸡巴是不是刚操过别人的菊花,便听话地吃了起来。  A2 c0 i8 L) B% b$ B( L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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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性奋了,就不由自主地操起财务哥的嘴来。本来我对财务哥还是有一些陌生感,和他玩的时候还有些拘谨,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种感觉,不再怜香惜玉放肆地在他的嘴里插着,有时候想深喉,但他的技术还没有大叔那么厉害,插得深一点便会咳嗽。一会儿大叔直起身子说老公现在可以么,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插了了便点点头。大叔拿起润滑,仔细地在财务哥的菊花上涂着。; J. A, i# }; N7 e% v, z

4 m' c' J; V; k  y: M0 H我说你习惯什么姿势,财务哥想了一下说哥先躺着,我坐上去,哥的比较大,我自己慢慢适应一下。我说行,便躺了下去。财务哥蹲在我的鸡巴前面,从大叔手里拿过润滑剂,挤了一些涂在手指上,伸进自己菊花里面涂抹了一会儿,又给我鸡巴上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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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5 ?# Z2 \财务哥先坐进去了一个头,感觉有点痛,又拔了出来,给我龟头上又抹了一些油,重新坐了一次,很顺利地坐进来,慢慢地插到了最里面。和大叔的菊花不同,财务哥的菊花确实还是紧的,他虽然最近也做过几次0,但还没有被撑开,能感觉他的菊花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实打实地插了进来。和当年第一次进大叔那样那么紧,但是又没有那么艰难。" S, p2 t" D7 z# U0 v

& ]3 n4 Y, z) c; [' _停着适应了一会儿,财务哥说哥可以动了,但是哥慢点,我适应一下。大叔在一旁说,我看马老板在操你的时候你也没说啥呀。马老板估计就是之前操过他们俩的那个1。财务哥瞪了大叔一眼,大叔也不说话了,说马老板的没有哥的大,马老板也是瞎几把操,操得不舒服,哥比较温柔。+ j% H+ o7 C8 s" Z

3 n/ M% M* n5 B! G9 |. |财务哥自己动了一会儿便累了,我主动操了起来。除了后入式外,我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都可以插到最里面。如果说现在大叔的菊花是黑洞的花,我还是能感受到财务哥的二道门的,它摩擦着我深处的龟头,让我痒痒的。我承认我有点「喜新厌旧」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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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插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腿开始酸了,财务哥问我哥这么累不累,大叔在一边插嘴说哥是健身的,就这么一会儿不会累的,我看是你自己累了吧。财务哥又瞪了他一眼。我说我还好,看找个你舒服的姿势。财务哥说我也都行,那就正常姿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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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哥躺下来我面对面插了进去,他闭着眼睛,我也是第一次盯着看清楚他的脸。虽然他的身体是个狒狒,但脸还是有些削瘦的,五官也比较分明,寸头杏眼薄嘴单眼皮,鼻子很挺。虽然是朴素的北方人的脸,但这种脸会很耐看,很舒服,也很亲切,就像你的一个亲戚或者邻居家的大哥。我忍不住和他亲了起来。" b4 N) l: Z7 o9 M1 d8 i#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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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插的方式比刚才温柔了起来,不想第一次做爱就把他弄到很痛苦,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真实的感受是什么,他的话一直就很少,不管是痛还是爽,除非像刚才大叔舔他菊花那样爽到极点,他都不会轻易表达出来,他哼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痛,我只能试探。但只要我问他还行不行,他也只是点点头说可以。3 o! D" M. q( 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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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1就是很累,尤其是这个姿势,我插了一会儿,便趴在他身上。他说哥是不是累了,我说有一点,他说那就休息一会儿。我正准备拔出来,被大叔叫住了,让我们别动。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就停在那里,他绕到我们身后,趴了下来,原来是要舔我们的交合处。他一会儿舔到我的蛋蛋,一会儿又舔到财务哥菊花的周围,一会儿又舔我的菊花,都很痒,我们俩都此起彼伏地小声哼了起来,我也不由自主地又抽插起来,而大叔在下面也舔得更起劲了,吸溜吸溜地发出很大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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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人的刺激之下,我终于感觉到想射了,大叔让我不要射说他还没有爽够,我问财务哥说你还行么,财务哥说哥还想的话我也行。我说那你们俩做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A8 _) y! Q( L( r1 Z*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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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鸡巴拔出来后,大叔过来把我的鸡巴前前后后舔了一遍,我说把财务哥的菊花也清理一下去,大叔也很听话地去了。然后自己把菊花对准财务哥的鸡巴坐进去了。0 I" h) _( K5 z5 X# G! y*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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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边看着他俩做,大叔还是很骚地老公老公地叫着,我笑着说你见谁都叫老公,谁是你老公。大叔说你是大老公,小高是小老公。这时我才留意到财务哥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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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说他也想射了,我说我们一起射吧。大叔说两个老公都射进我的逼里来,我笑着说你个骚货。大叔说你们要不要试一下双龙,正在精虫上脑的我说试试就试试。" W/ D3 T9 [  k  I,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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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伏在小高的身上,交合处的地方露出了一点缝儿来,好像有双龙的可能。我多涂了一些油就试着从这个缝儿中插进去,但这个姿势很别扭,大叔的菊花也没有大到能容易双龙的级别,便准备放弃。大叔说我还没说不行你放弃个啥,让我从包里给他拿rush出来,他深深吸了两口,我就能明显感觉他的菊花更加放松了下来,一下就挤进去了半个龟头,大叔啊地叫了一声,我以为他疼就本能地就拔了出来,大叔骂道好不容易进来不拔出来干啥。0 O( W6 b' g* c7 J- ?

& S* q. h3 q# B: y我们又试了一次,勉强挤进去一点,大叔喘着气说让他缓一下,然后又吸了两口rush之后,我的鸡巴进去了一小段,我说就这样吧,不要勉强了。大叔适应了一会儿,示意让我们动一下,小高慢慢地抽插了一下,大叔哼哧着,这样的挤压让我忍不住要射,小高说他也快坚持不住了,大叔说行。小高也闻了一下rush,顺手把瓶子递给我,我愣了一下,也吸了一口,大叔说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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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1 B6 p0 f% ~rush上头后,立刻感觉到鸡巴那里堵着千军万马想要喷出来,一方面感受到小高的鸡巴又涨了一点,又感觉到大叔的菊花放松了一些,不由自主地抽插了几下,就彻底喷射出来了,紧接着一股暖意,小高的鸡巴也一动一动地狂喷着,而大叔的鸡巴本来就是秒射的水平,手里随便撸了两下,就全射在了小高的身上。) |! Q; E+ Q( i, U3 c

% d; |3 \( x6 u" T# j% C( q我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大叔摊到在床上,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气无力地说我今天要被你们操死了。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你不是喜欢么,一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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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h- z' ^7 B/ I4 H# B- W5 ]# H小高说我先去洗一下吧,精液都流到床上了。我看了一下,大叔射了不少,小高的肚子上都快流成河了。4 Y9 B! z! s7 T# B

2 W, P2 q, Q% s3 e& E, ^我给像一滩烂泥的大叔用湿巾清理了一下菊花,问他说今天爽不爽,大叔点了点头,说快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说那还要么,大叔说要啊,但今天不行。然后又问老公爽么,我说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大叔说那我今天值了。/ A" D' [" q+ i

3 |4 f* l$ I! [' g大叔挣扎着坐在床边,我给他点了根烟递过去,他吸了两口,立刻就恢复成平时很直男的样子,我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下意识地摸了摸。大叔说,老公我现在这么骚你现在还喜欢我么。我笑着说就喜欢你这么骚。他笑了笑抽了一口烟。1 Z! b$ I1 d+ R6 q2 |*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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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o0 N. W3 U" p. w2 u/ M$ D- x一会儿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我说小高是不是喜欢你,他惊讶地说怎么可能,我说你这么迟钝的人肯定感觉不到啊。他说真的吗,我说我也是有点感觉,但也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大叔说那你感觉他这人怎么样,我说这个人挺好的,他看上你是你走运了。大叔呵呵笑着说别瞎说,根本不可能。我说咋不可能啊,他说肯定不可能,我们这个工程过年后基本就散了,他跟他的人走,我跟我的人走,就不知道啥时候能遇到了,如果结果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发生。趁有机会的时候多玩玩,玩尽兴,不要等分开了再留遗憾。说完便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c' ~( D  }1 O5 s! P; `) ^

5 P/ U4 u  p5 k: w4 f我说你现在想得这么开么,大叔说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事,看不开也得看开,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这一两年才看清楚很多事情,想清楚很多事情,人老了啊就有个好处就是容易看得开,再说这也不是你说的么,该说的时候说,该玩的时候好好玩,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么。其实我都忘记我说过这么伟光正的话了,我自己都不见得能做到。6 `+ n0 U7 ]! @: S

; ~, r/ ^: |  X5 \! K7 i$ p! O5 k, q一会儿小高洗完了,大叔说让他先去。小高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到我突然站了起来说我去窗子跟前抽,我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抽了两口小高问我说你和五哥认识很久了么,我说疫情前就认识了。他说大叔这个人咋样,我说人挺好的,不然也认识不了这么多年。他说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工地里的。我笑着说这个主要还是看人品吧,和在不在工地里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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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v5 m/ L  b' W: B4 ?+ H小高吐了一口烟,慢慢地说,很多同志都比较现实,一听是民工就不想说了,最多也就是玩玩,只能是能约到啥就玩啥吧。很多人吧,嘴上说想要找民工,但真找到民工的时候就会嫌这嫌那的,有的狗眼看人低,总觉得我们在工地干活的就是低人一等的,他们有多尊贵一样。能遇到好人真的难,所以我还挺羡慕五哥的。我有点脸红,说没你想得那么好。' J# ?2 B$ v/ |. E5 W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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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高你以前没有同志朋友么,他说他入圈比较晚,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自己实际不喜欢女的,把孩子养到三岁之后主动和老婆离了婚,说自己已经错了一次了就不要再耽误人家了。在小县城里也认识不了其他同志,再加上养个孩子就更找不到了。虽然不少人都介绍过二婚,但他都顶着压力拒绝了,最后还是受不了周围人的舆论,找了个机会来北京干活了。我说孩子现在在哪里,他说在爷爷奶奶那里,不过现在住校。小孩现在多大了,马上开学就上高中了。! r! J9 R# j- {& F

7 J4 ~4 w# T& t; M6 d  U# Z我说趁开学前让小孩到北京来转转,小高说工地条件也不好,他住着也受罪,再说不想让他看到他爹在这种地方干活。我笑着说,看到了才能知道他爹的不容易。小高笑着说孩子倒是挺听话的,也挺孝顺,念书还可以,比他爹好一些。我说那更应该奖励一下,马上要上高中了,就更闲不下来了。小高若有所思地说也是,别看离得北京这么近,都没有带他来过。我说如果要来就住我这就行,反正我这有地方,条件也可以。小高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让他住工地就行了。我说没事,但小高还是忙说不行不行不行。% Q" x1 I  F6 _! E

4 W& I% z8 B) U/ U! z: O0 X5 i大叔洗完澡进来问我们在聊什么,我大概说了一下,大叔说小高家的孩子确实挺听话的,我说你见过人家啊,他说小高打视频的时候他见了。我说也让你家孩子来北京玩,我记得他也是上高中了吧,都住我这,大叔一听也忙说不行不行不行,先不说我家孩子都职高毕业了,已经开始上班了来不了,就来了他给你把家拆了。我笑着说这不至于吧又不是哈士奇,大叔说哈士奇见了他都得躲着。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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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完,大叔说不早了,我们得回工地了。我说我叫个外卖大家吃一点再走吧。大叔说不用了,等送过来就更晚了,我们现在回去还有饭,再晚也就没有了,等下次如果有休假再吃吧。说完变开始穿衣服走人。大叔还是那个邋里邋遢的民工,但小高穿得整整齐齐地,风格天差地别。我把他们送了下去,又给他们叫了个车,让他们以后再来玩。和小高加了个微信,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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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 d8 L! i7 q/ s9 o回小区的时候,门卫问我说哥你家是要装修么,我笑了笑说,是有这个想法呢。门卫说那记得要在物业登记哈。我点了点头。; M3 ?& ~, ]: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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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过了多久,大叔给我发微信说,小高的孩子来北京玩了几天明天要回去,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还惊讶这事情这么快,也没人和我说过。我确认了下晚上不用加班后就答应了。大叔给我发了个定位,说是他们工地附近的一个小烧烤,说老板是内蒙的,肉好吃不贵。我下班过去后,他们已经开始吃了,见我过来又叫了些串,要了一杯扎啤。我说你们不是不能喝酒么,大叔说喝一瓶啤酒还行,查不出来,小高不用上工地没人管。  x0 V. J& E# J! |. o7 v; S5 M

; r5 F* c% q/ G; Q, S小高的旁边坐着一个小伙子,应该就是小高的儿子了,见我过来便站起来说了句叔叔好,感觉已经是变声了,声音粗粗的。大叔哈哈笑着,给你爹差辈儿了,应该是伯伯。小伙子又站起来说了句伯伯好。被这么大一个小伙子叫伯伯,我真是笑不出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子,现在顿时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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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高长得和他爹非常像,天生皮肤黑,但比他爹壮一点,个子也高一点。剃着一个寸头,单眼皮小眼睛,本来感觉这孩子应该是坐不住爱玩的性格,但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爹的旁边,反差感很大。我问小高来了几天了,小高说来了三四天了该回去了,快开学了。我问去哪里玩了,小小高说去了天安门,长城,十三陵,颐和园,圆明园,想了想说还有鸟巢水立方。我说你是给他报了个旅行社么,小高说本来第一天想带他去玩,去天安门看升旗后去故宫,博物馆看看,后来发现升旗的时间太早了地铁也不开,自己也不知道故宫和博物馆都要提早预约,去了一看一个星期的票都没了,后来想着说还是报个团吧。2 N' d3 P2 d% T3 _9 h8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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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小高说这些地方好玩么,小小高说好玩,以前都没见过。还想去啥地方么,小小高说想去清华北大。我说这不是旅行社经典行程么怎么没去,小小高说现在清华北大都不让进。我也意识到自从疫情之后北京的大学都装了门禁,也没有再对外开放了,以前很多大学都是可以随便进出的。2 p& _; h4 Y" a7 J7 A4 y

# Z$ v! y& {1 n/ ~小高说他们的老师在学校时一天天的提清华北大,都快成这些小孩子的圣地了。我想了想说我在清华北大也认识老师,让他们报备一下应该是可以进去的,要去的话我可以联系一下。小高说算了给买了明天的票回去,自己也没时间带他。我说火车票这种反正也能改签,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他玩好,我带他去就行。, J" ~; @/ \#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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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忙说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说没事的,小高还是拒绝,大叔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你和刀哥客气个啥,早跟你说够让小孩子多玩几天涨涨见识,你非让人家早点回去,万一去了真个你考上个清华北大,到时候你不得后悔死。小高有点被说动了问小小高说你想去清华北大么,小小高当然想去啊,小高说那还不谢谢伯伯。小小高又站起来说谢谢伯伯。! W5 @$ N) y% x. p4 ]4 }

) ~+ N! N5 I5 ]( ^能不能别再叫伯伯了。: o/ O9 b  H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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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做同志有个优势在于比直男更容易扩展社交圈子,我认识的清华北大的朋友都是在参加活动的时候认识的,我虽然有点i人的属性,但是还蛮喜欢参加同志活动的,于是认识了一堆e人。我发微信给清华的基友说想带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去学校参观一下,看方便不方便。他们说可以,想哪天来,我说周六吧,我也放假可以带他去,他说北大那边也能给我搞定。其实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偶尔通融一两次也是没啥问题的,只是我又欠下人情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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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7 |" n8 D( v5 F. g我和小高说你给他改签到周日回吧,这两天让他来我家住,我也方便带他玩。小高又要拒绝又被大叔瞪了一眼,小高问小小高说我这几天顾不上你,你就去伯伯家住几天,让他带你去清华北大行不行。小小高说行,爸你忙自己的就好。# n9 u) c! C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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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带了小小高出去玩了几天,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写个小番外。
 楼主| 发表于 2024-6-11 16: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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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小小高走后没几天小高突然联系我说想请我吃饭谢谢我给他带了几天孩子,我说这倒是不用客气,但他一定要坚持请我吃饭。我选了我家附近的一个小饭店,我下班后到了那里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我说五哥没来么,他说今天就咱俩,五哥……他们在赶工期估计没时间,我这几天比较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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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我和小高都是那种闷葫芦型,场面肯定会尴尬起来。有大叔这个人在的话还能把场面活络起来。话说大叔以前是个典型的i人,但经历过几年的刺激后现在反而变成一个妥妥的e人,真是可怕。  L3 h+ C: ]7 E8 v

5 j& {+ H: p; l小高说哥可以喝酒么,我说可以,他说白的行不,我想了下明天是周六,喝点白的也可以。小高要了一瓶牛二,要了几个菜,又叫了些烧烤。我说别叫太多了,两个人吃不了,小高说都是些下酒菜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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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I* V. ^! C于是我们在瞎聊了几句之后沉默地喝酒,喝了几口之后才感觉放松了下来。我问了一些小小高的近况,其实每次提到小小高的时候,小高就会两眼放光,毕竟真是阴错阳差地培养一个好儿子,自己也挺骄傲的,也是他今生最大的希望。我说你怕你儿子也变成同志么,他猛得抬起头说,你知道了啥,我说我啥也不知道啊,只是突然想起来了。小高说如果他也喜欢男的倒是也没啥,只是如果是异性恋可能不会活得那么艰难,然后自己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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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我也没主动问,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他作为一个单身爸爸,这么多年来也不肯二婚肯定也经历了不少压力。同志出柜很艰难,不出柜更艰难,你不结婚艰难,结了婚更艰难,你不肯生孩子艰难,你生了孩子更艰难,不离婚艰难,离婚更艰难,还有二婚压力,要不就是二孩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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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碰了一杯说大家都难,不过你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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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d* q. m; h; @7 m一瓶下去后,小高开始有些神神叨叨,自己已经不能喝了还非要开第二瓶。我看出来他想问我的一些私人信息,我都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了。就这么磨到了很晚,他说他该回去了,我看他醉醺醺的样子都直不起腰了,就这样回去绝逼不安全。我说晚上别回去了,住我那,你现在也打不到车。他说行,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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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H) R5 D! r. U0 `2 M$ {3 r说起请我吃饭最后还是我付了钱,我搀着他回了家,他跌跌撞撞来到我的卧室说,我儿子那几天是和你在这睡的么,我给他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说,在那边睡的。他踉踉跄跄走过去,看见床便扑了上去,一边摸着床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儿子都在这睡过。/ C# k" S2 Y# ^8 F! i" v/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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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真是喝多了,便要把他拉起来让他脱了衣服好好睡,就睡你儿子睡过的这边。结果他一把把我来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嘴就开始狂吻我。他也不太会接吻,神志也不太清醒,弄得我脸上好多口水。虽然我自己也喝了不少,但还是有点嫌弃他嘴里的酒气。接着他便很豪气地舔着我的耳朵,舔了一会儿在我耳边说,4 H9 X/ \8 Q' R% @9 @( V* d

) d% p) a) d8 `' W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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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C2 x/ Y0 c听到这个表白,不知道怎么有点想笑,好久没被人表白了,突然听到有点陌生,但也不知道是这么个感觉。此时此刻如果我的天花板有个摄像机的话,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我躺在那一脸懵逼,无可奈何地傻笑着,而小高则趴在我的身上,解开我衬衣的扣子,手插进我裤子里,肆无忌惮地乱啃着我的身体。我像是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想说什么又放弃了挣扎。: q# u* y. V$ e4 F0 k- V, d+ Z

  F9 H5 E" H' o他舔我的乳头,吃我的鸡巴,然而喝了酒,这玩意儿实际上是硬不起来的,他看着我软趴趴的这一坨问我说怎么了哥不想操我么。我说今天太累了没劲儿了,他说那我操哥,我的硬。我笑了笑,也知道他的那玩意儿肯定也是软趴趴的,就任凭他推我翻过身,脱了裤子,骑在我身上说着就要怼进去,当然他虽然有点硬度,但就凭他那状态也是不会成功的。他有点不甘心,起身把鸡巴送到我面前就让我吃,我闻了一下没问出啥味道,也吃了起来,但吃了半天还是软得像根火腿肠一样。8 ]) O+ i" |, I% ~1 ]( Z% k

# a& c- ^: R+ |# d3 b他有点气馁,也放弃了,靠在床边说,我这几天想着和哥上床想了好久,怎么玩都想好了,怎么现在是这个样子。我安慰地说喝了酒都这样。他说我这几天打飞机想的都是和哥那天玩的时候。我听着有点尴尬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赶紧脱衣服睡吧,我头快疼死了。他说那我可以和哥睡么,我说也行。' g4 i% S5 R4 k1 a. A- q: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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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衣服睡下,他抱着我,很快就睡着了,也是一个打呼噜的,吵得我头更疼了,我轻轻地推开他,自己回房睡了。躺下的我虽然脑子里嗡嗡作响,昏昏沉沉地,但小高那句表白还是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重播。5 P5 W9 k0 }. C/ g6 D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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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些啥,我问自己。心烦意乱的感觉涌了上来,摇摇头想甩开这些意识,但只会让我更恶心。我下床喝了一瓶水,走在小高那边的门口,看着赤身裸体趴在床上睡觉的他,我问自己,我喜欢这个人么,如果喜欢我喜欢他什么。除了他是个男人,人很好,别的我也回答不上来。我有想舔着他滑嫩如同焦糖色的黑皮,也想和他酣畅淋漓地做爱,但想起来要和一个人长久地生活,就退缩了起来。4 g, P$ o+ K6 N  i0 n( q

& Y3 J% C* W2 I# c  k% r& @7 ]其实在醉酒后这种接近无意识的状态下,我的潜意识已经告诉我答案是什么。我摸了摸小高光滑的背,心里想,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和一个人说喜欢却很难,表白不是一个痛快的解脱,而是另一段艰难历程的开始,但更多只有一个艰难的开始便终结了。4 T  `- C4 G/ d

6 O% J4 @' m7 k# H一夜睡去,是小高把我叫醒的,说他得回工地去了。我忍着一颗宿醉的头挣扎着起来,小高已经穿戴整齐地准备走了。我说你还记得你昨晚说啥了,小高有点一脸懵逼地说我说啥了,我说你不记得了?小高说他昨晚喝得都快成傻逼了,都不记得是怎么来这的,一觉睡醒还以为被绑架到哪儿了。我笑着说那行吧。  b" Q8 a  I,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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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说我昨晚到底说啥了。我说你真不记得了。小高说真的不知道。我笑着说你说你喜欢五哥。小高大惊失色立刻否认说这怎么可能,哥你别瞎说。我说真的,小高忙说绝对不可能,我和五哥……就是老乡,认识,玩玩,怎么可能在一起,况且我又不喜欢他……我笑着说,我逗你呢,你昨晚说想操我好久了,但是又操不进来,我还笑话了你半天。小高脸都红了,笑着说,不好意思哥,我喝了酒就这熊样,你真不要介意啊,我都是说着玩的。我说没事,有空来玩就行。" K0 ~- l' p# z) Y/ R

, \8 p% _+ t$ D. Z. d什么都忘了,嗯,挺好的。忘了也就好了,我笑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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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无意地就再没和他们继续联系了,更多的还是回归自己平常的生活,交际圈,不知为啥,我总是觉得大叔他们就是我生活圈的一个番外,并没有太多影响人生主线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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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X* T8 J; U# R) y- }墩墩还是一个小熊稳定下来了,秘密地过了三个月才和我们这些朋友官宣,他说保胎都要三个月呢,别太早官宣了又分了让人笑话。和山浩的联系也少了许多,他主要是想和我约炮,而疫情过后他们的工作似乎也越来越忙,有时候主动联系都说在加班,我以为他是要主动屏蔽我,问了下墩墩说他也约不出来。青岛大叔也经常来北京出差,时不时地叫我找他。除此之外也认识过一些新人,但就是没啥进展,和老朋友的关系也就是定期见见面,参加参加活动。看到别人都一对一对稳定下来,有时也有些着急,但又会觉得很沉重,大多还是搁浅了下来。* i, [1 h# {3 j' O) ~

+ ~4 d8 l, h7 ?- k+ F中秋节前,我联系大叔看他们放不放假然后出来喝酒,大叔说他中秋他得多回家几天,只能平时晚上出来吃饭但不能喝酒,可能也没时间玩,我说只是见面吃个饭也行,不一定非要玩,大叔说那有啥意思,让我等他时间。, L' k2 m9 l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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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放假前一天大叔才联系我说他明天走,今晚可以来找我。我本来在加班,看了下同事领导都走了,心想这还加个屁就走了。等到家,大叔扛着一个帆布大包在小区门口等我。门卫说装修时记得到物业登记,我笑着说是一个亲戚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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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y- }) q0 m4 e% E# }回到家,大叔扔下包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抱怨着他领导一直拖着不肯给他提早放假,不然早回去了,我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消消气。我试探着问了下说小高不来么,大叔带点情绪地说我哪里知道他来不来,你自己问他啊。我大概猜出来这两人是闹别扭了。我就说他又怎么你了,让你生这么大气。* y/ O6 B4 M2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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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气冲冲喝了口水说,那个人我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前不久他来找我,完事儿后他一直问我你的情况,我说你问这么多干啥,然后那个贱人竟然说他喜欢你,想多认识一下,我立刻就气死了,我说你喜欢刀哥你也配,不看看你是谁,那个贱人竟然不知羞耻地问他为啥不能喜欢刀哥,我说说你不配就是不配,我还喜欢刀哥没说啥呢,还轮得上你。然后打骂了他一顿就撵他走了,后来再没理他。, @- w; ]0 F4 ]0 ?/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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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我都快笑哭,但又觉得很尴尬。我说都这么大人了还为这个闹别扭。大叔骂我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你,他能看上你甚,还不是图你条件好,狼子野心,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啊。他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介绍他还不知道是给谁。& {* s2 i3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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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道他来找我的那天晚上,估计就更会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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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就是电视剧里的那种渣男形象,我不知道说啥,但也不想做啥,怎么做都保持不了平衡,不然就会火上浇油,还是做和食佬吧。于是我抱了抱大叔,亲了一下他说,算了来了就不说那些事了,你看这不是我都叫你来了,都没叫他。大叔瞅了我一眼说,我信你个鬼。; o  w/ ^$ y4 t/ ]6 ]1 c8 N

/ n* P7 T6 m2 L, _" A. [; m7 L我说先下去吃点饭吧,大叔说你先把裤子脱了我先吃你几口,想死你这根鸡巴了。说完便把我的裤子扒下,如饥似渴吃了起来,又把我的腿抬起来,问了一下菊花说,老公的屁眼怎么这么香,也舔了起来。直到大叔把我舔得飘飘欲仙快要不能自己的时候忙推开大叔的嘴,喘着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 R6 F$ N2 A5 c$ B- W0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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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说老公不想射么,我说现在射了晚上还玩不玩了。大叔说也是,晚上操我。
发表于 2024-6-14 01: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多更新点
发表于 2024-6-15 23:2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久没有看小说了 支持一个
发表于 2024-6-16 0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8 a* }1 l' ]. W9 ]) Z
发表于 2025-6-27 10:45 | 显示全部楼层
后面没有财务哥的戏份了吗?
发表于 2025-6-30 11:12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看,继续写啊,财务哥好骚,想艹
发表于 2025-6-30 18: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不错,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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