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流星 (二)) X' e7 q! z. j' O6 B) c) f s
“宝贝冷不冷?”杨愈看着流星,然后把被子稍微拉了拉。: U' B/ \, c) R
$ u9 m9 P! W' c" k “不冷啦,真漂亮,不是吗?”我靠在他肩上,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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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X) m1 L. O6 }) _. X& k( c “哪有你漂亮。许什么愿呢?”他问我。( I I9 l4 w2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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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就不灵了。”" P, h) l. J+ p8 l Z' k
7 |. h1 j) t( M$ B1 h# U7 q$ W% t 已经到了两点,我听见周围的房子也有不少人在兴奋的喊着,天上的流星现在已经不再间断,就如到了小精灵出游的时间,纷纷从我们头顶四散的飞开,我眼睛已经来不及看一颗流星完整的痕迹,只是眼睛追着一颗颗流星,弄得自己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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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O4 Z; r# z. P4 j 就在北方,强烈的光忽然照了起来,我们转过头去,只见一颗如椭圆形、很大的、黄绿色的火球在天空中飞行,背后拖了一条长长的、金色的尾巴,那火光似乎比月亮还要亮,在那金色的尾巴之后,还有暗暗的好象是烟一样的东西,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那是余迹。这火光烧了好几秒,接着又是一个爆闪,同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才不见了。我震惊于这颗绚丽的流星,甚至开始怀疑它是不是人造的,再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火流星”。+ G) s4 F: y5 b3 Q* M-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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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一直到天亮,我们依然震惊于那颗闪亮的流星,它的姿态,深深印刻在我们脑海中,挥之不去。8 J' V2 v# m. h
* `' G$ k7 Y: o1 K( B; u, S1 ^ 白天我们在屋子里面好好睡了早上,到了中午,实在是有点饿了,才爬了起来,到楼下一家批萨店买了几个批萨,带了上来。6 @- K5 y0 _$ M
: K: b7 d. c/ U6 }8 y 阿菜打电话告诉我,当天鼓楼操场也是热闹无比,好多的人围在操场旁边,对着天空中的流星吼叫,他说他和遥哥也是去学校看的,不过我问他有没有看到那颗最亮的,他说感觉到很亮的光,但是转过头去看,被远处的建筑物挡住了,大家很愤慨,说要去拆了那个消防大楼,不仅把学校最美的景色破坏的一干二净,而且连火流星都挡住了。他告诉我,他和遥哥两个人看着一颗颗的流星飞下来,不住的许愿。虽然和阿菜呆在一起很长时间,但是我还是不了解他,猜不到许愿的内容。不过这种事情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i4 N& {$ s& f/ b
4 G" I; A* Y0 |. l+ E4 l& I! J 然后我打电话问了傻傻的小师弟,他们那里怎么样。他告诉我,很多人都抱着被子到了大操场,他也去了,幸亏去的早,要不然就没位置了,不过回来之后感觉有点感冒——看来他们观测的手段也和我们那个时候差不多。他说,整个校区沸腾到极点,惊呼的声音接连不断。我问他许没许愿,他说,他又不是小女孩,不信这一套,接着他早上没睡,直接打电话给他女朋友说昨天的盛况,他女朋友说也看了几颗,不过熬不住还是睡觉了。我在他面前炫耀了我看到的火流星,他很羡慕。 ?' g" g0 _2 B3 Z% I. \
) }. s1 P) e6 n- x0 {' q, \1 i1 p! f 放下电话,我把他们一一从床上拽起来之后,看着他们打着长长的呵欠,于是为他们每人冲了一杯咖啡,给阿昌送去了一个批萨。- l# j, m, k- z' O
2 D+ B0 Y+ B. q# u 他们半闭着眼睛吃着批萨喝着咖啡,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才渐渐的睁开眼睛。下午的时候,四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很久,才开始打八十分。打牌这种事情,我是要说有多烂就有多烂。我从来不花心思去记别人的牌,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什么样的东西,直打得杨愈快要呕血。幸亏冬天的时候,傍晚来的早,要不然他非得被我气出病来。他开始不停的数落我这里打得不好,那里出了岔子,我一边炒菜一遍听着他唠叨,实在忍不住以后,我用铲子敲了一下锅子:“有本事和我Dota!”0 A) y8 A$ M2 a$ F" f+ m
p' } D, ]- X3 S$ q 阿昌从他屋子里面探了个头出来,问我们:“谁要打Do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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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s( c8 Q6 j' g “快去和小婷亲热,这里哄孩子呢。”杨愈对他嘘了一声。; t/ ~4 l* Q4 j0 W- M2 I; U6 |& {
; z) @1 W" b0 R 日子过得飞快,考研报名也报了,书该看的也差不多了,我却又把持不住,日益紧张起来。阿昌倒是很有自信,但是我毕竟和阿昌不一样,就从成绩来看,那就是天壤之别。十二月底,南京已经很冷,每个人穿的都想面包一样膨胀,就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我的生日、期末考试和考研的时间都很近了,这个冬季好忙,前三年没有做的功课,似乎一下子就压倒了这个冬天。1 Y& O x7 X( d2 Q- { D8 Q' p0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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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愈每天跑着市场,想方设法的找各种补脑子、补身体的东西,拿回来,慢慢的炖,耐心的熬。他第一次把热气腾腾的黄豆猪脚汤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搂着他感动了好半天。不过说实话,他做的并不好,他自己很坦白地说,尝了尝味道,总觉得有点不对,但是这已经是他试过了很多次调料之后,才做出来的。盐有点过,他为了掩饰,放了糖,生姜多了点,黄豆没有挑,其实都是毛病,不过这没什么,我依然很开心的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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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实说,你希望我考上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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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用问吗?你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 x5 Q% z# P0 n4 Q. \* F. f2 T
7 L7 E) Y2 }) c% q) a$ H “嗯,我自己好像有点排斥,而且有点没信心,每天都想着这个那个的。”结束了当天的功课,我躺在床上,一边伸懒腰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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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放心就是了。考上了,如果你不想上,就不上,好好找个工作;如果你想上,就去。别给自己什么压力。”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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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觉之前,他已经用热水袋把床铺前前后后烫了一遍,躺在里面非常的暖和。 Z: u1 ~3 w4 @3 o2 Q
2 }* R3 y% q7 M+ ^ a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等到考完了,一定好好的伺候你。”说实话,我更多的感觉是愧疚。杨愈看起来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人,他每天花了很大的心思,照顾我,希望在临考的时候我的状态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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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都很照顾我吗?煮饭、洗衣服,有时候帮我捶背、捏脚,帮我写选修课的论文什么的。”; O7 a/ z* m, E$ _0 C* [5 ]
# P3 s2 a0 _- F0 k “可是,那是我份内的事情。”我细数着他说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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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你也是我份内的事情。”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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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S: e7 y9 S8 a" I. W “兰博基尼,海鸥式开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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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h% o% N3 X “说点我买的起的。”他白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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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G: v: l3 j) `& B6 p “我真的想不出来,其实不买也没关系,因为到时候二月份你的生日,我也不用想破脑袋,想给你买什么了。”我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6 L8 A7 m) U$ q( t5 a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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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自己想咯,买来不喜欢的,也要装很高兴。”3 D, [( ~/ l& v' T2 m% t6 I, h
' U5 ]) F4 y- @' r8 K1 I+ p “好。你的生日在寒假里面啊,年初六,真是不凑巧,到时候能见到你么。”我担心到时候怎么庆祝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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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7 t( D0 n) E1 p, w# U “没关系吧,回学校补也行的,我知道这个时间挺尴尬的。”2 p) L1 C% C+ G6 D' X( W)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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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可能提前来的。”我抱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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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在考试之前一天,想来也是真够凑巧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准备什么生日的事情,只是想着考试考试考试,以前生日的时候,一定会请阿菜吃一顿饭,但是今年提前打了招呼,阿菜表示很理解;但是杨愈却把这个看得很重,他在网上找着那个店的蛋糕更好吃,然后发短信问很多人,甚至问把我们系的人都问了过来,问送什么东西我会喜欢,我跟他说了好多次,我说他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然后他问我,如果他送臭虫和蟑螂,我是不是也会说这句话。昆虫就免了,我对他说,然后他就继续伤脑筋。+ J! i3 r6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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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一个星期,我已经不再去那么用功去读书了。每天杨愈都会陪着我去校园里面转转,去宿舍聊聊天。我们系里面不少人保研了,剩下的人当然想着去找工作,想着考研的人,只有我和阿昌,既然最紧张的两个人已经不在宿舍,所以宿舍里面依然是很祥和的气氛,依然该吃吃,该睡睡,每天玩游戏,看电影吃炒饭。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经历这样的生活了,所以暗自下了决心,不论是不是考的过,之后还是好好放松一下。% L7 [( L! V6 W4 P" _& F
2 h, y+ x# ^' E) Q 杨愈有一次出去了三四个小时,说去帮我买生日礼物了。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的,他拿着一个非常小的、包装过的盒子,放进了我的行李箱,还特地上了密码。其实那个行李箱密码不管用了,想开随便开。不过我也不想去偷窥是什么礼物,我相信杨愈花了这么长时间想出来的,应该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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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过饭,我坐在电脑前面看着时事,我问杨愈:“你说,为什么一定要考政治呢?我最讨厌背的东西了。而且政治这个东西,千篇一律,什么事情,往矛盾上面扯,大多就没错了。”( R, A+ k: G& {( K, B
6 c! ~, }8 o6 l7 w4 R0 M& r “我也很不喜欢那个东西。从初中开始,政治考试都是靠偷看别人的答案。还好高考不用考,要不我就真的挂了。”他拿着一个橘子,一边剥,一遍和我说。& E/ ?8 s9 N/ C% P, ~$ I6 _1 T
. F5 V! a- u; |3 B: ^. ] “初中的时候,我本来可以考到更好的高中,就亏政治上了,火大,考研还逃不了这个,真他妈有特色。”我恨恨地爆着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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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愈把橘子递给我,我看那个橘子连瓣上面的脉络都剥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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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剥哦,如果外面的脉络剥掉,吃橘子容易上火。我小时候吃橘子经常上火,后来把那些脉络留下来之后,就再没上过火。”我吃着橘子告诉他。6 H5 X+ r0 Z+ g) A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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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爸妈就说橘子不要多吃,容易上火,原来有这种说法。”他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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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我曾经每天吃二十几个橘子,还是没上火,就是有这个小诀窍了。不过有那个东西口感不是很好,有人说很苦,其实还行了。”我放下那一派胡言的政治答案,坐在他身边,拿起一个橘子,剥了,一瓣瓣的喂给他吃。 q. s+ i: q! G4 W# d) D
& }$ |# c$ c9 A" ~- U/ Q/ K9 Y 一个星期很快,我的生日这就到了。杨愈兴奋的很早就起了床,下楼去买早饭。我和往常一样在他下床之后,也起了床,把牛奶倒进杯子,放进热水里面温着;面包也拿了出来,放在锅子里面稍微热了一下,准备了两片奶酪;用煎蛋器煎了两个鸡蛋,放在面包里面,然后刷牙洗脸。杨愈买的东西还是一样,这个不会变化,一定是热腾腾的豆腐脑,香喷喷的三丁包。这两个东西,我从来没有吃到厌恶过,不知道是因为我就喜欢这些东西,或是迷恋上了这里面他带的浓浓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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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i5 w8 f, N" f' N: z5 M3 n “宝贝,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我本来想早点起床,这些东西今天我来弄的。”他进了屋子,看到我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早饭,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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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k0 u/ i5 \& L3 [9 t6 V0 V- V- e( n “不早啦,你看小婷也帮阿昌准备好早饭了。”我指了指阿昌的屋子,“吃吧,今天不打算学习了,放纵一天,吃饭之后,我们可以做一些腰部活动。” y# ~% _$ O: U: n0 t* J
6 o& Y1 B& B$ Y% ?' W 他喝了一口热牛奶,然后惊喜的说:“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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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今天鸡蛋好像有点嫩,味道还可以吧?”我问他。+ x5 U* O2 i% o
) z5 z" T: Y3 A6 r$ w “特别好吃。我今天本来打算自己煎,不过心里有点打憷。前几次都煎成脆饼了,然后蛋黄还有一点生。”他又咬了一口面包,笑嘻嘻的对我说。' o# {9 _. Z$ j m4 s3 Z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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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火开的太大了吗!放到中小火慢慢的让他煎就行。”这些厨房的事情,很多时候和杨愈解释,他都不怎么懂。其实,这也是正常的,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是厨师,有些人就算是学过了,还是不会做。6 f8 N, L4 }2 `: b ?; }
, x+ q2 N& ~5 ]- R/ } “那多大的火比较合适?中小火是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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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我反正这次考试完了,每天给你做就好了,对不对?这些日子来真是辛苦你了。”我吃掉了最后一口包子,清理了一下碗筷,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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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h" A5 \3 T “哪里的话,都是我宝贝了还和我这么见外。”他也喝完了牛奶,“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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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a8 I+ F( @ “什么?”我洗着碗问他。, h+ j2 w$ s2 I+ z
& x8 r: O* m Q “下雪了,你会喜欢的吧?还下的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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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北边阳台的门,果然看见外面白色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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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2 N0 c1 y; N+ `% o T “学校这个时候应该很漂亮才对。”我看着外面的一片雪景,猜想着学校是什么样的景象,“老天对我还是有几分眷顾的,生日这一天,送了一场大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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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当然,卿卿宝贝你那么诱人,肯定是老天最得意的作品。”& L; G6 w3 {3 |7 w3 H+ }9 S
% J- V4 B# X* D/ S “其实,老天对我最眷顾的,就是把你带到了我的身边。”我摸着他的手,转过头去,亲住了他的嘴。 e5 L3 A# L& h# S1 k$ K, U
% q& Q4 I T }5 M' L" g( o1 k( I& U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i+ |6 l2 i( N9 d3 L ^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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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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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了阿菜他们一对,小横、小鸟、小林子、阿昌,晚上去吃饭,在红泥订了一个包间,下午五点开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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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惊讶的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弄的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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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准备给你一个惊喜啊!”他在我耳边舔了舔,继续说,“所以,今天上午先去拿蛋糕,再去学校看雪景,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去宿舍玩,然后去吃饭,晚上回来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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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O9 @" h/ _4 w; x “你想得太周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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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什么时候不开心,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本来还在想,上午做什么,结果老天爷就下了一场雪,真是及时雪啊!”# L2 p' _: q3 o8 k I, C" M) i6 W
& k( E4 J2 ^( F; S* R 学校里面白茫茫的一片,古式的建筑砖瓦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雪,看起来更加的古色古香。本来已经泛黄的草地上也是铺着一层雪,看上去就像是铺上了一张洁白的绒毯。松柏的枝叶上,堆着一点点的银色,那点银色和绿色的枝叶相映成趣。很多掉光了树叶的杏树,那灰色的树干上,也堆上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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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雪片还很大,现在已经小了很多,不过路上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兴奋的叫着,戴着手套,接住雪花仔细的看。很多男孩子陪在她们旁边,他们笑眯眯地看着女朋友在这一片银妆素裹的校园里欢叫雀跃,帅气的脸上带着一抹因为寒冷而出的微红,头上和身上也落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看起来真是可口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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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个,帅不帅?”我朝着右前方努努嘴,问杨愈。, r* p s+ M8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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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帅,不过他是直的吧?怎么,想要个小老公了?”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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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小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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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J& `7 i1 }8 ?5 ?( ~ “第二个老婆不叫小老婆么……”6 z4 }4 N( u%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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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饥渴,再说,要找比你帅的,恐怕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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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c$ @+ i2 N* ? “如果要找小老公,他们是直的,别想啦。”他说着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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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p: E* P! F1 w f “那那边两个呢?挺不错,他们身边没有女的哦。”我又超更右边努了努嘴。' `8 R, _. Z" Y( l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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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右边看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叹了口气,对我说:“左边那个是我以前的某位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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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I8 q) f. r 我看了看他说的那个人,长得有点像范植伟,当然没有范植伟那么帅,不过眉宇之间透着英气,我自愧不如。他也看见了杨愈,似乎也是呆了一下,然后就恢复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微笑的向他点了点头,他也点了点头,但是脸上似乎有些尴尬,然后拉了拉他身边的那个人。他身边的人样子有些平凡,就像小鸟一样,但是我看得出,那个帅气的男孩子对他是千依百顺。长相平凡的那个男孩,听见另一个说了一阵话,脸上有点点不爽的样子。杨愈看见他们两个,拉着我走了。我没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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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3 u3 I8 F, p “你不想问问我吗?”我们走远之后,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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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C$ z5 e' h$ p “想,但也不想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问了反正也是自找没趣,今天是我生日,我触这个霉头做什么。”我把手插进裤子口袋,“就算你以前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我都无所谓,就算你是个花花公子,我就爱了,怎么着吧。反正不是没被踹过,你哪天踹了我,我也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