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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aomaomao

[同志言情] 【转载】你就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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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25 20: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
 楼主| 发表于 2013-4-26 2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吃完饭,和康哥康嫂道了别,我们出了餐厅,在华灯初上的大街上走着。
5 a- r5 b( ^2 Z$ w' X  他看我越走越慢,就问:“怎么了?”! r) b' e* ^% r/ I, L& |
  “脚底又酸又痛。”3 z8 C9 x5 P! |5 S  W% e: I
  “走,我们找一间洗脚店按摩去吧。”5 |: [. u3 C4 l+ u
  我们进了一间足浴城。
3 c( n# o3 `; D, }  “先生,桑那按摩吗?”迎宾小姐热情地问。
/ g( a. M8 P3 G! F  “不用了,我们就做下足底按摩好了。”他说。  j! o- _* Z' L$ I$ v8 ~) V
  然后我们被领到了一件大房间,我在他后面,扯着他的衣角,说:“你是不是特想去桑那啦按摩啦啊?”
- f- x6 ~$ R1 M* g  d4 T+ r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啊?”他坏笑着。2 l+ X* i6 ^  T- H, {- O
  我在他背后狠狠地掐了一把。6 z1 t1 K  M: P" ~
  洗脚水很暖,师傅的技术很好,我感觉足底酸酸痛痛的,很舒服,感觉都快睡着过去了。3 A- f0 t$ s3 H+ v
  出了足浴城。
/ _9 q9 j+ v/ J) q- u( ~  x  “感觉好多了吧?”他问。/ D; D' s' X. t1 S
  “嗯,好舒服。”
# k* ^8 \) A  w+ E  我突然生气地说:“你说,你平时出差,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鬼混的?”
7 F2 U$ l( u- N. T0 m* d+ D  “我是来公干的好不好,哪有时间出来逍遥自在?”他瞪大眼睛说。. [% |# f4 N. z5 H5 F5 H
  “反正口张在你嘴巴上,你怎么说都行,我又没有证据。”" I! n- x7 j) u1 g5 ^7 x7 W% i* h) F
  “哲哲,你干脆就在我额头上刺上‘连哲专属,闲人勿用’几个字,这样就不怕我出去鬼混了。”他笑着说。( [7 y6 m  h, a
  “你要是想去鬼混,我就是将你全身都打上烙印都阻止不了的。”7 H7 x# z1 W, {2 ?/ t$ M) @/ h( D# ^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说真的,如果我想鬼混的话,在你眼皮下都可以,用得着跑到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去吗?”
( [( P& X: p, \2 d  “你!”
4 \  q! K! v5 @% Q! A  “好啦,说笑而已,你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他伸出手来,轻轻牵住我的手。
) a7 ?8 M2 V; r, ^6 U  “我只是对你没有信心而已。”
: t5 A5 \2 b  C! v  “我难道就这么一点安全感都给不了你吗?”
3 P7 O. r$ G: {1 r2 @, ^$ S4 N  “谁叫你长得这么帅。”2 Y! Q( \- G( b
  “长得帅我也没办法啊。”
8 _  m) I. z0 W, s; p  “谁叫你本来就喜欢女人。”' q! T$ E$ x! \9 M1 b5 y
  “我现在不是只喜欢你一个了嘛。”0 Y* v1 ~, r# m3 `
  “那是你自己说的,口说无凭。”5 ?& b& Q7 U+ Z0 T2 X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7 `" [/ }) m3 O& O
  “对着灯火发誓吧。”; o' W" @! l) K* a
  “哈哈哈哈,还有这么好笑的,对着灯火发誓,哈哈哈哈哈……”他就站在那里,笑得几乎岔气。
4 Y+ N; D  X0 o; B- u  “你笑什么?”我拧了他一下。+ r: q9 q% a8 k" i) t
  “没……没什么……哈哈哈……”& M: N8 f, h: C/ a2 i7 g) p
  过了半晌,他才止住笑,装做很认真地说:“我张晟,在这里对着路灯发誓,今生今世,只爱连哲一人,否则的话……”
6 L4 U. ^! [4 T2 l6 f4 y# g  “停!”
$ h, `+ ^# W9 m+ w% Y& }  “怎么了?”- ?8 M- e6 k/ ]! t8 a5 g9 r
  “可以了!”
  g1 t- Y+ [5 Q8 I) ?1 d  M/ }  “我还以为你嫌我不够诚意呢?”他笑着,重新牵过我的手。" C" H9 ~2 U# g
  “哲哲,你哪来的古灵精怪东西啊,还向灯火发誓?”2 O% V3 y$ K% b$ l5 C% `9 a
  “网上都有说啊。”
& O# d6 H7 F. r: v  t  “我看你是上网上坏脑了。”" E* ^; {1 p4 o3 O
  城市的夜晚大抵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厦门的晚上要安静一些,不像广州一到晚上就群魔乱舞。
$ y/ }6 c; j3 X& j% q- @" S  我们逛了一圈,就回酒店了。8 s, o, |2 X; T+ x) Y+ ~! R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坐渡轮去了鼓浪屿。% t( i2 d( A9 ^+ H- g$ p
  海上花园果然名不虚传,山海相拥,绿树成荫,到处鸟语花香。
% M: n. j' E5 t! E  日光岩、钢琴博物馆,这些是必游之地,但是我更喜欢的是在岛上的小巷里漫步。* a- `" K! l" Y3 D2 j+ D: [
  岛上的民居古朴宁静,门前生锈的牌子似乎在诉说着一段段沧桑的历史,断壁残垣之间不时探出几朵五彩斑斓的小花,给古老的小巷增添不少生机。
6 a# n8 n. U% i$ X& j* ?  ?/ O$ F4 z4 N4 Q  c  不远处,有人不知道是在拍广告还是在拍写真。几个男模穿着泳裤倚着墙壁摆出各种性感的姿势。' H$ [, j2 i7 ~  M9 {
  “你去,准比他们强多了。”我推推他。
8 L# `9 k; t2 x3 {9 u( @4 q8 P5 f  “你也这么认为?”他得意起来。
" O0 e- v* |; M% I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B: z# E9 g9 D' A$ G
  “还真别说,读大学的时候,就有星探看上我,叫我去拍广告,因为和比赛时间冲突就没去了。现在想来,要是当时答应了,不准我早就成了巨星了。”他自我陶醉地说。
5 G- f. q5 C: V6 y4 t( I  “真臭美。你要是成了巨星,我们还能这么坦荡荡地出来旅游吗?”1 z1 x2 L$ g5 f, G, s) I+ o2 G
  “我要是成了巨星,还能看上你吗?”他坏笑着看着我,然后挑挑眉毛,就往前跑。, o4 h, ?) |3 W6 l) U. ?6 e
  “站住!你什么意思啊!”我追了上去。1 H. `7 F3 F) ^$ t
  然后,我们就找到了那家很出名的张三疯奶茶店。
& ^* k" b3 z2 k7 M. ^# J  店子不大,蓝的墙壁,黄的灯,红的沙发,绿的台面,店里堆满了带有小猫标志的纪念品。- G) U) Q: q8 e7 e
  位置很少,坐满了人,我们只好叫了外卖。
+ Y8 m- x6 {7 z( P2 N  等待的时候,我们都被墙上的一块小木牌吸引住了,上面写着:不抽烟不打牌不接吻,没有表白别走。
; B3 |( [+ E4 R! f& u! ~/ o  他就耍赖皮,断句成“不抽烟、不打牌、不接吻、没有表白,别走!”。
. p3 [: P2 P" |6 n' L6 U  我就跟他争辩,说他强词夺理。7 q2 ?5 h: B6 Z7 f7 P' ~" G
  旁边的一对情侣好像听见了,在低头笑。9 Q0 y. [% z# @* y
  旁边是一面留言墙,贴着大大小小的字条。! Y0 ^  w7 Q( c2 F  y' D$ Q8 a
  我在上面留下了:生命有限,真爱无涯。
- U8 l# y, i) y  他写下了:愿你陪着我,一辈子都这样疯狂下去。9 G3 x$ E* V0 H
  买了外卖,又买了几个可爱的陶瓷猫,我们就离开了奶茶店。
$ W% l; d: i+ G% n  出了店,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w3 M8 f( |" V: H, J, ?4 ^" p
  夏日的午后,两人挨着坐在地上,阳光撒在身上,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4 {; @6 W  k! [9 e  老实说,奶茶的味道其实一般。喝了小半杯,我就觉得有点腻,不想再喝了。8 M% p- ]& N) T9 m2 g/ v
  他早已解决掉自己那份,就把我的拿了过去,就着吸管,咕噜咕噜的全下肚子里去了。- x  E  B! }% H$ R; d( [) f
  “很不错啊!”# X) b  r4 V4 {; Z) m  q: c( ~, @
  “你这种人,能进口的东西都好吃的啦。”
. Y8 o7 j% q, d5 |  “那是,我都不知道以后养不养得活你。”他笑着说。
: P4 g5 @# _. M5 z  “怎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啊。”
( j/ g. I; B  |" f, e  “反什么悔,养不活就卖了呗!”" M7 K* S, P2 |0 c" u
  然后我们又找到了那家出名的黄胜记肉松店,帮别人买了两大袋的猪肉干,又在岛上买了一些海产干货。
9 }5 j& z- `4 H& _/ O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坐船回到市区,到酒店拿了行李,就往机场赶。5 W) X. q6 b6 h* Y* o! {
  飞机起飞了,从窗口往出去,美丽的厦门里我们越来越远。' w  o8 b7 Y& S! q) B8 k0 z
  再见了厦门,承载着我们美好回忆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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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絮21:
3 M0 D6 n3 K) F9 O5 j1 W3 H  他是吸烟的,烟瘾不算特别大,大概每天半包左右。
! z" H. l$ {! F  因为我有点过敏性鼻炎,闻了浓烟的味道,鼻子会不舒服,所以他都尽量避免在我面前抽烟。
& r# G* O" z. F' R1 @  在家的时候,有时他烟瘾发作了,就会跑到阳台上,关好客厅的门,抽一两支才进来。
( A9 n% @- G" ^: R; p8 c/ A+ j  他倚在栏杆上,两只手指夹着香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很帅很潇洒。有时我刚好经过客厅,就隔着玻璃门偷偷看他。 + V6 Y' D) ?; C* S4 p
  他发现了,进来的时候,就得意的问:“刚才为什么偷窥我?”
: O8 B$ e5 E( `$ U9 Z- `- d: w  “谁偷窥你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0 L. t. b1 V, D) V) K! V
  “你不觉得我刚才很帅吗?”
3 n! r6 ]& t/ j; d* Z0 _  “帅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给卒吃掉。”  u$ O6 u' @- q& ]; y- }4 Y
  他就会笑着来强吻我,唇齿间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
, C: L! ?( U, J! |- k- C  因为他抽的不凶,我也就没劝他戒烟,毕竟也不现实。
, c, n( ]3 Q6 r: }0 N) K" [  但是他晚上出去加班,有时三更半夜回来,有时要第二天清早才回来,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烟味,呛得厉害,我能想象到堆成小山的烟灰缸,就会唠叨他。4 g1 Z+ X# z. r3 W: h3 ]9 f  F
  “没办法,熬一整夜,不抽点烟,怎么撑得了。”他说。
* a$ F" s$ _* J, ^! A6 @9 H4 O4 V  熬夜原本就很伤身体,再加上拼命的抽烟,让我很担心。1 X5 f8 ]9 c7 G+ T4 D, L7 |
  于是我就上网去找可以提神的好办法。4 Y6 b, h* Z! N
  咖啡本来就伤胃,他也不喜欢喝。悬梁刺股这些就免了。
$ y5 q3 P- y* k, Z* Y+ D" [  听说薄荷茶的效果不错。我就采了薄荷叶,洗净晒干,存在一个密封罐中,然后又装了一罐茶叶,让他一起带回单位。' n% D. p; m: b+ b! z
  起初他说不喜欢薄荷的味道,我就让他再试试看。后来他跟我说,清清凉凉的,提神效果很不错。现在他熬完夜回家,身上的烟味没那么浓了,反而多了股淡淡的清香,感觉很好。
) \4 N& A* t( M# b& w5 m$ k  
发表于 2013-4-27 01:16 | 显示全部楼层
快更新啊楼主
发表于 2013-4-28 10:32 | 显示全部楼层
快更新啊!很想看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13-5-2 00:35 | 显示全部楼层
 草絮22:
/ `: R% _9 d/ ?( {. n. V, |1 P  昨天中午,他踢完球回来,我发现他走路的样子跟平时有点不一样。
" Q* V( v' E7 |0 b  “你怎么了?”
, }" z9 ]. }  I. T3 y2 d0 g: v  “没事,早上踢球的时候被人从后面铲了一脚。”3 r9 E! E/ n7 _% m% I0 k4 N  \
  我让他坐下来,一看,左小腿后面淤青了一块。! M, I) X- x% d/ F
  “没事吧,有没伤到骨头,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6 \( M5 b% J! d" v/ @  “没事的,已经喷了云南白药,要是骨头伤了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 _  f9 X8 |4 |+ g9 V
  我拿了活络油,一边给他揉,一边抱怨起来:“谁这么狠啊,踢个球而已,至于要人命一样吗?”& T& g* E- c4 ~. j# C7 u% E3 {0 N
  他笑着说:“人家也不是有心的,比赛嘛谁不想赢,再说我平时也会撞人家踢人家几下,要是个个都想你这样,得多少人上门来算帐啊。”  N5 _" r9 K( Q  D4 e
  “我怎么了,我就是这么小气的啦。”
+ o' t0 y4 D" e) n+ d- B  “好啦,哲哲,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再多几回都可以当跌打大师了。”他笑着说。# }5 N8 H. o# k. V: E7 c
  “别说傻话!”我打断他。& u& h/ m0 X' [
  我爷爷的哥哥以前是开跌打堂的,小时候我经常去那里玩,耳濡目染,也学了一点入门,正好派上用场。* t  N8 R4 b7 W3 J
  他喜欢足球、篮球这类肢体冲突激烈的运动,再加上工作性质的缘故,时不时会受点小伤,这让我有点担心。因为听堂爷爷说过,年轻时候受了伤,当时可能没觉得什么,等老了这些旧患就会像死灰复燃一样折磨人。
: g) I2 d& c3 M/ t  跟他说了,他就说:“那哲哲,等我老了,骨头关节都动不了了,你得负责扶我背我啊。”0 m, p7 d+ _6 H* h8 \3 `+ ^& \" @
  “你长得牛高马大,我怎么背得起你啊?”+ V! ]8 F: B- b" D. f
  “那你不会不管我了吧?”
, x; q. G7 y4 E$ B( y  “到那时候,我肯定是寻新欢去了,哪还顾得你?”
5 ~: r( C# i. I0 l  L7 W  “等我老了,你也是人老色衰了,谁还要你来的,到时你把我伺候得不好的话,我还会甩了你,再找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笑着说。% x7 N2 Z, J' y- J9 M
  “你还真当自己是杨振宁啦的?”
  O- N4 f8 A* ~. V0 o/ D( s7 d3 B  “既然都没人要我们了,那我们只好不嫌弃大家,你扶我我扶你,把这辈子过完它咯。”他搂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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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絮23:+ ~% N" g% E2 N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到冬天,我的身体就特别的冰冷。以前看过中医,说是气血虚,每年寒假回家,妈妈都会做人参蒸鸽子给我,但是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 J" ^* y" s' e6 ?5 T5 x& c/ E
  有时我会恶作剧般将手顺着他脖子后面一直插到后背,他就会很夸张地哆嗦一下,然后笑着转身把我搂进怀里,说:“哲哲,你真是冷血动物啊!”,接着用双手捂住我的手,将我的脸藏在他的怀中,问:“暖和点没?”
3 D. \3 h$ V% ?/ X  他从小家境比较宽松,花钱没有什么概念,加上懒的原因,衣服都是送出去干洗的。我们住在一块后,我就会把他的衣服分类,普通的比如警服之类就直接扔洗衣机里洗,比较贵的衣服就用手洗,再贵的就只好送去干洗了。
/ w) c# w, X4 n, X! |  C  到了冬天,因为热水洗衣服容易变形变皱,我就坚持用冷水来洗。他发现了,就会很生气,骂我不爱惜身体。
6 F: L! n) G: |, B7 `6 `+ u  我就说:“其实还好啦,我的手沾不沾冷水都是这么冷的啦。”8 o& `4 W6 [0 b) A- f
  他不听,坚持要把衣服送去干洗。
) y" f9 N0 f- _! Y; |, G$ I4 |  我说:“多浪费钱啊!”" X6 t0 n( v7 _  `8 j  i, `0 l
  他说:“这你别管,我又不是养不活你!”
& I' L0 J% [& |6 g- U6 n  还好他平时都是穿警服比较多,便装就是下班后或者周末才有机会穿,由于是冬天,也用不着一日一换,否则的话,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没了。
" x# Y/ O$ X/ f. H3 b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会抱住我,然后用两只大脚丫紧紧地裹住我的双脚。. h. ]& I  T* L9 R
  我觉得自己的脚就像一块冰一样,但又极其讨厌穿着袜子上床,就问他:“你觉不觉得冷啊?”+ n- y/ s0 x+ n2 l% f
  他说:“有一点。”
6 ^# I) |) |% E3 Q: W: t# z  “算了,别捂了,我起来穿袜子好了。”9 M: D* c0 b) H. U  S
  他笑着说:“没事,还好啦,过一会就好了。”2 ?  I0 ?0 a; T
  半夜醒来,我们就分开了,我觉得脚很冷,就在被窝里轻轻地蹭来蹭去。, D, }$ b$ d0 R8 O8 a
  有时他也会醒过来,就会很自然地把双脚伸过来,继续捂住我的脚。7 r6 [1 T+ Q$ k) G- k6 V
  他的身体永远都是那么炽热温暖,我觉得很舒服,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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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厦门回来,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有床位了,可以去住院。
3 i9 O6 {; d) \/ p& Q) O  他因为工作不是特别忙,就申请了年假。
: I' U2 M' @5 Z# H  第一、二天就是抽抽血,做做心电图、X光片之类的常. w2 d2 t$ A' x5 \2 ]4 R5 Q9 m. l
  规检查,晚上我还偷偷跑回家睡觉了。* N0 E. L  {8 b/ v  ^! l
  医生找我们去术前谈话,说了一些麻醉、手术可能出现的意外,让我在上面签了字。
" h- l0 G% `8 Q2 z. {; z# F  然后又问他:“你是他家属吗?”
) U7 Q/ `1 t' S; Z  “我是他表哥。”他说。
, M2 p1 X0 ~9 ]2 _& p  “那好,在家属这栏签字吧。”
7 P0 p& ^1 |( s3 a# H; D8 a$ E4 j  他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他的大名。
1 i- Z1 `2 E/ Q1 h  出了办公室,我笑着问:“你还真当你是家属啊,万一手术出了什么问题,我爸妈不找你算帐才怪。”4 J0 o3 w+ N6 F
  “我本来就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当然是你最亲的人啦,签字有什么问题?”
! D& M+ k. Q# d5 W) N: U  “那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好不好,你是学过法的人。”- D) G0 B1 {" _2 s! X
  “管它呢!”他双手插着牛仔裤的兜里,很酷地说。
5 u5 C) U: e( k1 ]# j0 B' y; k  第三天早上,就是手术日子了。
% e0 G; y; y) X/ w) T  进胃镜室之前,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没事的,等你的好消息。”
  E7 B4 f3 Z4 b& d/ v  因为是无痛胃镜,一针进去,我就晕晕沉沉地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床边,笑着问:“怎么样,没事吧?”( A4 y3 X- Z. C5 c/ L+ f2 y# z
  “就是头有点晕,喉咙有点不舒服。”我说。2 |" F; V8 ]$ Z- t7 d& O
  “都结束了,很快就没事的。”他抓住我的手说。
6 q- y! u8 X( Z9 b( v) _  医生交代我们,二十四小时内不准吃东西,然后需要静脉补充大量的液体。
* H# x) f9 ~" ]. E6 _' @  他带来了笔记本电脑,我们就挤在一块看电影。由于针水一瓶接一瓶地打,我就不断地上厕所,他就提着瓶子,跟着我一趟一趟地往厕所跑。
8 r& o# z$ o9 M7 ]0 d# I  y( q& B  旁边的病人大叔看了,就说:“你们俩兄弟的感情真好。”
' ~( t1 `& |' D% n$ W+ ]% v  q  我们相视而笑。
& B1 b# U, X+ C  到了傍晚的时候,他叫了个外卖,然后问我:“你饿不饿啊?”, l* M, }1 A8 C' F: V
  “还行,就算真的饿也没办法啊,医生不是说二十四小时不准吃东西吗。”9 F& L/ r4 [( F0 _$ V
  “你要是觉得饿的话,我就把饭端到外面吃,省得你看见更饿了。”他说。* V8 p; k6 D" |# I! k
  晚上,我让他回家睡去,他执意不肯,我拗不过去。然后他就租了一张折叠床,在我床边睡下来。
3 z+ N/ h( E4 ^3 E* X  我看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蜷着脚,躺在那张小小的床上,肯定很不舒服,就说:“你这样睡得着吗?”
2 |- u# d  h  k  “行,怎么不行,有什么事的话大声叫我,要不我醒不来的喔。”他笑着说。
/ x5 q! n, H- j6 L  半夜里醒了,觉得饿得厉害,接着就是头晕、心慌,出了一身的冷汗。) \$ D# r. w* G4 j- ^
  按了床头的铃,护士进来了,他也醒了。6 v6 y7 v( \$ l' S6 }! [. q0 r
  扎了一个手指,测了血糖,3.0。
) v, d! O& O; v3 K0 P! v  “低血糖了。”护士说。
2 l8 J& D: P! ?* r7 x  医生开了一大袋糖水,又打了起来。3 Y3 W+ h4 _$ b
  他干脆也不睡了,坐在床边,摸我的手,冷冰冰的,说:“没事吧?”6 J- C  F* S$ q9 T2 D$ s
  护士笑了笑说:“没事的,低血糖就是这样,糖水挂上去就没事了。”
  z1 D  t/ O1 _! A% |5 U  过了一会,我觉得好多了,重新测了个血糖,8.3,已经正常了。
0 Q6 w$ q0 o, t; h1 b1 U( C  我让他继续睡。
+ n% u0 `9 M) J9 G  “我看着吧,万一打完了要拔针。”
' s8 E8 b/ e5 G7 h  s. Z$ c  “这一袋,打到天亮都打不完的。”我笑着说。
" l1 |* t2 x$ C  “也是,有事第一时间叫我。”
% G# m/ e, a6 e  我点点头。
9 Y) J, [+ f' b2 Z! U, S1 K2 H  他才又安心地躺下去。
- o9 a7 H* N" F4 d: I1 n, u  第四天早上,医生查房,问了下情况,又按了按我的胃,说:“今天可以试着喝米汤了,没什么事的话晚餐可以喝点稀粥了。”" R7 C; W. S! t7 z; t* C( T
  “天哪,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我高兴地喊了出来。8 ]0 s& M  M# X+ J7 x  c
  他和医生都笑了。
) v! ?9 t* B- r; W+ x/ t  然后他下了楼,给我买了一份米汤,自己也买了一份早餐。大概是饿晕了的缘故,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再没有什么比米汤更好喝的东西了。
$ R) r2 u! R( x2 [& \8 H  因为可以吃东西了,第二天的静脉针水减了大半。
8 K& r( m- U+ w1 o: C& R& h8 q. R  下午打完针后,我们到楼下的草地转一转。; I8 {( ?/ W* g2 F! j8 m
  相比病房的清冷,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和而不毒辣。我们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2 s- D4 X' Q  y/ y* O  我突然给他讲起了大四那时淋雨得了肺炎,也是瞒着家里人住院的,当时叶欣在身边陪了我一个星期。" [2 g" Y4 W/ t; r- W* h
  “看来他还是很照顾你的嘛。”他说。# |, o0 d3 s+ r  j+ K2 E
  “是啊,他爱我的时候很爱我,说不爱就一下子不爱了。”我叹了口气说。! Z, I+ c- J- k' X" F- e9 l% r* I3 q
  “所以你很害怕是吗?”他侧过脸来认真地看我。
& Y$ z& w$ q' P  我不作声。
2 g6 M0 m( x5 R; `9 L  他伸出手,搂住我的肩膀,说:“不要因为受过伤而不敢去爱,他是他,我是我,明白吗?”( _' v9 j) k! w) \4 B$ p9 i0 w
  他的眼神诚挚而坚毅,永远充满了力量。% F+ F6 J. L: t( o& K
  我点了点头。! @* ^) ?5 }- E( D
  “我爱的人,应该是坚强、勇敢、快乐的,不是吗?”他摸了摸我的头发。0 K5 i- Y9 s; ?+ Y; r
  我笑着点点头。
' \3 Y4 c: d( d' W2 g! L* p  第五天,因为喝了粥,没什么反应,验了大便,也是正常的,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了。/ r! b* S7 X) Y
  “我解放了!”在车上,我欢呼雀跃,也把他逗乐了。
, K0 W3 }: s4 @4 v4 M  “不过还要等病理报告。”想到这个,我又有点沮丧。% O( J( ~' i( \" R, d% e) A
  “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饿不饿,去吃什么?”
4 P! Q1 ^" t3 g; \; G" C* Z) s% M, V. C  “我要吃龙虾、鲍鱼,还有……”
" G3 O' Q$ r5 n2 i8 m  “别忘了,医生说了现在只能喝粥。”他笑着说。% T) ~3 p" S5 a' `! \) O4 x9 d
  “真扫兴,等我好了,你一定要请我吃龙虾。”; ]; t# Z# p, u. T
  “没问题,你想吃啥都行,吃沙锅粥去吧。”5 n2 Z3 R/ b) s6 ?  k' V1 d4 V& Y. m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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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 O5 G. {草絮24:; U! N* o# Y7 o* P7 x7 c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喜欢搂着我,如果天气太热,搂搂抱抱容易出汗,他就会伸出手,放到我的后脑勺后面,让我枕着睡。
. w/ o& ?1 C4 g) S. k, j  他睡觉很安稳,偶尔翻翻身,有时一个姿势就维持到天亮。而我的睡相就很差,翻来滚去、蹬被子是常有的事。
7 C& B6 y( X# x5 f6 j  有时他跟我说,我晚上又讲梦话了,还在傻笑。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连做什么梦都不记得,就问他我到底说了什么。他说,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反正把他吵醒了。3 a! g9 n* C; b1 [  K# z
  因为他有晨跑的习惯,起得比我早,就向我描述早上起来我的睡姿,说是千奇百怪,有时像只小狗一样蜷缩在他腋窝下,有时整只腿搁在他的小腹上,有时连鼻子、眼睛、嘴巴一起整个脸埋在他的胸脯上,他都怀疑我会不会就这样窒息过去了。) C0 s% V3 s! t
  我就说他骗人。
  n, s$ p) ?/ v  他就很坏地拍了照给我看。
3 M3 m+ H, m' b1 v: L! I  x6 ]  我说是他故意把我摆出这些姿势来拍的。& a- t) u0 L% u. _0 H3 r
  他就笑我:“哲哲,你真当自己是猪来的啊,让我怎么摆弄都不会醒啊?”9 b4 G3 }1 a  ?- s" m, s8 G
  有次夜里,我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习惯性地伸手出去抱他,发现抱个空,再伸长点,还是空的,起来开了灯,发现旁边没人,再看床下,他的拖鞋也不见影了,知道他加班去了,就一个人又睡着过去。) E2 n& ]$ X8 h# a; E
  第二天清早,他回来,我问他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连手机响都没听到。/ d; V  ]; E, h6 ?  U+ n/ V8 P
  他很惊讶地说:“你昨天不是知道的么?”- @  M7 |6 Z7 f* o' T) ~+ {' O+ }! V
  “怎么可能?”我觉得很奇怪。
( e  o6 |( p3 E- `& x  “你迷迷糊糊地问我是不是要出去,还叫我小心开车的啊。”6 K/ d- f$ Q( C( q# ?5 x; q; G5 c
  我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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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絮25:2 ^  z9 B- |8 D( n
  他酷爱历史,家里有很多关于历史的书籍。无聊的时候,比如在车上,在外面等位吃饭的时候,他还会给我讲一些历史小故事。而我对历史的熟悉,就仅限于把各个朝代的顺序排列出来,所以他就笑话我是史前生物,对史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 P# A; z& G( l, `: s  有一天,他削了个桃子,切了一半,递给我。
; L+ f' A4 I3 o1 V8 S, U  我笑着说:“晟哥,我们在分桃是吧?”
" O0 ~5 e& t3 B8 O& e5 e% \  “是啊!”,他顺口应了。
1 h+ y3 M+ ~& d3 n: t: G  “呵呵,我们在分桃。”我傻笑着。
2 F0 p: u- v  o. e! B# v# f! A  “你干吗?”' K- @: I/ e0 G' U
  “我们在分桃啊。”  J* Q$ p& A" `* ^
  “是啊,怎么了?”他有点疑惑。/ K/ I  i  C6 K
  “分桃,你没听过这个典故吗?”我问。" e: v  ?1 g) r& h2 v
  “什么典故啊?”他说。2 C8 N; D  V4 P/ `" |; f
  “断袖分桃,你没听过?”/ h1 J( m9 c) [1 ^, u
  “没有。”
9 r9 Q* d& O, O# O( u  “亏你还自诩历史专家,连这么出名的典故都不知道。”我得意地说,然后就把故事跟他讲了。
+ ^5 I0 s: [8 r  o5 r4 Q) h  “这顶多就是野史艳史而已嘛。”他不服气地说,然后,突然坏笑着望着我说,“我说你怎么正经东西都记不住,原来满脑子塞得都是这些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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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絮之26:吵架, r  H7 ~! Z& ?2 c, K0 O- [
  0 ~% x# J7 y0 D0 O" @- [  ]( J4 P
  有一次,实验室搞聚会,去了一大帮师兄弟姐妹,搓了一餐后又去唱K,弄到很晚。
& F5 B; b" c4 @9 w2 v% Z8 Q  我被灌了一些酒,感觉头重脚轻,有点找不到北,因为很晚了,离家又远,就给他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他在电话里说正在加班,叫我在那等他,一会就来。
) q( ~+ ^8 @8 ]  大伙都散了,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师兄,他的女朋友就在对面的医院当护士,要一点多才下班,他因为也喝多了,想透透酒气,再过去。& E% ~/ A8 }" C! s0 p
  沙发不大,我们两个晕乎乎的,挨在一起,那师兄好像还搂住我的肩膀。3 X( W$ Y4 S3 v& ?# `
  然后,他进来了,我当时没注意,他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v, o$ E: m" }: L1 T1 q
  “走,回去!”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猛的拉了起来。
& z6 p. s8 V8 m- Z/ _  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胳膊被捏得很痛,一边挣扎一边说:“很疼啊!”$ d4 h1 ^2 U& m! B! |
  这时,师兄突然嗖的站起来,推了他一把,还冲他嚷:“你是谁,想干吗?”
8 v% z- G" l! \4 X& Q  他也不答,就用力一推,师兄跌坐回沙发上。然后他拽住我的胳膊,转身往外走。
5 c1 l! s! p; {  k& ^  S0 @. K  那师兄平时就是急性子,自然恼火了,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就要发作。4 k" m+ z0 p3 q' i- p: s# e
  他猛的扯住师兄胸前的衣服,一把揪到面前,眼睛里已经是火冒三丈。
- @9 E/ I  M( E' V0 S! _$ S4 _  我赶紧去掰他的手,保安也过来了,拉开了他们。1 Z) {( a. ^1 ^' S- }# y9 m
  然后,他拉着我,大步出了大厅。
- Y  W9 l. C5 g9 H  车上,我很生气,朝他吼:“你发什么神经啊?”
0 k  R& v* z9 L: x( [  “我发什么神经了?”他也很生气。# G5 ?; C& s: i9 v
  “你能不能不要像一头蛮牛一样!?”
" L5 q/ u- W* s9 i  “我像蛮牛?没错,我就是蛮牛!你看看你,像什么,醉醺醺的,还跟人搂搂抱抱的像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跟我在叫劲。3 d3 j4 h5 C# o) b
  “我有这个自由,你管不着!”
& d1 j- t" |& ?( |/ ^  “你!”他气得声音都有点发抖。, F8 A1 N! a+ n9 {: L( i% N
  我扭过头看窗外,不理他。% e% ~" ?8 H( q( R
  他把椅背上的大衣往后座甩过去,也不再说话。) T( T) h/ }$ k2 ^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回到家。
0 i" g" }- @' ^5 {9 K1 y) S  夜已深,小区里很安静,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 s# }/ s  O4 L: t; w; ?; Y  到了楼下,他停了下了,回头看我,我慢吞吞地跟上来。他伸手来牵我,被我甩开,再牵,又被甩开,也就不再坚持了。
- a8 V: H% q5 Y& J0 m, u, k  回到家里,我实在是头晕的厉害,澡也不想洗了,就往被窝里钻。+ p! ]  V5 q( q9 N3 X
  我平时洁癖惯了,这个举动让他有点吃惊,推推我,说:“你不洗澡了?”
& H0 f4 p0 b: J( j+ p( b* t1 j7 O3 X/ c! K5 e  我翻了个身,面向着墙,不应他。
( y9 C' x, `# u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 n6 G6 ?5 W5 n5 n  第二天醒了,发现自己被扒得只剩下内衣裤。$ F; n! O- ~1 K6 U( }
  他也醒了,笑着说:“是我帮你脱的,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能睡得舒服吗?”
( X0 g+ r. ]& n  我扭过头不说话。
' [" m: K$ p6 c- H: K9 t  他支起身来,用手在我的鼻梁上刮了刮,笑着说:“怎么,还在生气啊,小气鬼?”
5 ]9 b# D2 K5 ~# |. n7 C  H4 w0 m  我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推开,说:“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有多野蛮?”
! f$ t4 A  c, L: n: o  他笑着说:“我知道啊,不过你那师兄就是欠扁的主,给我见到还会揍他一回。”
( B, Y. k* f. M( p  我突然伸出手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6 Y( s% E/ {1 u; T0 a  “轻点!”他嘶牙咧嘴地喊了起来。7 E* T, j" s* ?4 W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有多尴尬啊,你叫我以后怎样去见人家?”3 _& ^9 o3 B3 f* Q
   “我也不想的,只是一时气晕头而已。”1 [* p, g* @0 g
  “所以说你是蛮牛一头!”9 r% M. d# d" `: E/ U5 F0 F. Q
  “没错,我就是蛮牛一头,不过换成正常的牛,看到你们这么亲密,一样会生气的吧。”
5 A2 M/ A0 x, `& U8 e; w  “你还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u2 O9 p' @4 q  I
  “我对你是百分之一百信任的啊,但是就是看着不爽!我不是不爽你,是不爽他。”
3 D$ C, C, e. s( F. L. C6 {  “人家又女朋友的好不好。”: e$ [5 `7 G0 L- y1 \1 P
  “我不管,反正跟你搂搂抱抱就是不行。”
' w/ H2 w* |! E% q+ C: j  “那是喝醉了。”9 t' Y8 O6 S$ y! {; R9 c6 E) u3 B
  “那也不行,醉酒行凶难道就不 犯法啊?”$ g, t8 J+ Y: b# \3 ^
  “所以说你才是真正的小气鬼!”
7 l& w$ s* C4 Q7 w; f  “我只是紧张你而已。”他说,“像你这种人,说不定人家三言两语就把你骗到了。”
6 {& e9 F0 a  Q1 ?; j  “那你也是三言两语就把我骗到的啦。”我没好气地说。
) Q+ w! y$ t" l+ a  “我是很辛苦才把你追到的,好不好?所以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被你牢牢地抓住,不能让你被人骗走。”说罢,他就要过来吻我。" B5 x/ a0 F( d+ z
  “谁说我就是你的了!”我一把推开他的脸。
5 i6 }- q' \0 q$ D2 l  “我说是就是!”他翻个身,把我死死地压在下面。# R% W' W4 X' }2 r
  就这样,我们又和好了。
9 H+ J1 a) F7 S  第二天,去了实验室,跟师兄道了个歉,说那是我表哥。因为我一直跟他们说我住在姨妈家,他也没有怀疑什么,就说那天醉的厉害,连你表哥长成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就记得高高大大,力气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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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就是新的学年了。虽说是新的学期,反而没有暑假来的忙,日子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他笑着说总算从我老板手中把我抢回来了。病理报告也出来了,就是普通的慢性炎症,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 U9 W+ q1 U( f( I# l1 y  S  然后,就是我们的乔迁之喜了。
# W0 g' D) R% b. j1 w( _) U2 F8 _- X  搬家那天,“四人帮”全员到齐,还有他警队里知道我们关系的两位好兄弟泉哥和强哥。
: W. o  R+ T4 d) a  大家参观了房子,对装修和摆设都赞美有加。! I' O* m  M6 a0 L0 Q- o: z! v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他得意地说。! O1 ]8 ?6 @& [( w0 D7 \
  “你没有采纳我的意见而已,不然的话,大家可能会惊为天作呢。”我反驳他。
8 t& n. g2 m. w% I9 X' O4 f  “得了吧,就你那些幼稚的想法,人家还以为是幼儿园宿舍呢。”( {* z8 E4 {- R9 e5 l% h5 V9 b$ Y
  一切妥当后,我们就开进了酒家,大搓一餐。
* @$ m' E% f4 ~  “兄弟,你现在是房子、车子、事业、爱情,要什么有什么了。”席间,泉哥对他说。- c" M$ `* ?, }1 c# q; ]
  他往后靠着椅背,伸手过来搭在我的肩上,得意地说:“也不看看你兄弟我是什么人。”
' {  w' W; U  \" r' W+ Q" r  超哥说:“小哲,难得晟哥会考虑安家置业,换成以前的他,宁愿拿这笔钱来花天酒地好了,所以说这房子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可得好好珍惜,千万别辜负你晟哥的一番心意啊!”
3 L2 [; S' \3 P/ u$ r  “我知道,小哲是很乖的孩子,对阿晟好是肯定的。”煜哥说。; f1 p6 m- `% \; I* C
  我正想开口,皓哥就抢过话来:“可是我之前听阿晟说过,你还有落跑的念头啊?”
3 A% P$ q+ j$ T6 d& K+ G# ?! o, A  他搂过我,笑着说:“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想跑?就算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他给捆回来。”
; h0 c# W1 j3 K! I3 b  “我们晟哥绝对有这个能力。”强哥笑着说。
: c: a& z: O4 F  “你们一人一句,怎么像是在唱戏一样啊。”我说。4 c% I" W$ N1 P  c$ w
  大伙都笑了。. o  T  {% s, y( f6 ~$ x, E" \
  晚上,回到家,就剩下我们俩,偎依在沙发上。- B3 V0 z$ |5 O% P' H$ `* U  E
  洁白的墙壁,明亮而又柔和的灯光,全新的家具,还有我们精心挑选的窗帘,橱柜上他从各地搜罗回来的工艺品,一切都是新的,感觉如此的美好,仿佛在做梦一般。8 p4 ~6 v) K: B" u& o
  “喜欢吗?”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微笑着问。( x3 i% o1 N: ~6 z" h. O: X9 U9 o
  我连连点头。
0 ~* L  @3 g  ^! y. U0 |% o+ F  “很好。哲哲,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我虽然给不了你豪宅别墅,但是我希望,一样能给到你温暖和幸福。”3 C( _0 B' @$ c: |
  “晟哥,只要跟你在一起,到哪里我都会觉得幸福快乐的。”+ z8 E: O% b  _6 n* T* I2 c8 q9 `# C
  “真的?睡天桥底也一样?”他笑着问。( M( g6 w2 T" i9 F# ?( ~
  “嗯,只要你愿意为我遮风挡雨。”我笑着说。
& `4 Y- g6 }$ h& z2 C4 C" d  他笑着不说话,抓过我的手,轻轻地捏着关节眼儿,双唇在我的脸上、脖子上游移。
) a; |  }9 C; [9 R; ^: W7 y) b0 Y  深夜,也许太兴奋了,我们都还睡不着,就跑到阳台上纳凉。
. @5 G- R. N/ B+ h  九月的广州,还算夏天,白天的热气已经散尽,晚风吹来,带走一身的疲惫和烦躁。阳台上的茉莉花开得正好,洁白的花朵,散发出阵阵淡淡的幽香。
" U* u, q9 X5 n* S  我们偎依在一起,从十六楼的高空往下望。夜已深,小区里已听不到人声,楼下是一片小草坪,还背靠背坐着一对小情侣。& c6 Y4 i  `# g* @9 A. G8 n
  “如果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3 m0 Y# C5 P  W" C' g1 k! e
  “怎么,害怕老去?”他笑着说。' P/ d' H- `4 }5 e' W6 H0 A
  “像我们这种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时间了吧。年轻的时候,时光可以任由我们挥霍,不结婚不生孩子,别人也就以为我们是贪玩,不想安定下来而已,可是等老了,就真的身不由己了,所以很多G,最后还是选择结婚生仔,回归社会。”% |* H2 q2 H% U
  “你是害怕我会离开你,回归主流社会吗?”他伸出手来,搂住我。! c/ a) S' P5 z* J% u0 g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相信我们会一生一世,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在一起,也许只是上帝开了个玩笑,玩笑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6 [- B/ c. S4 P6 o2 E8 L  “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也玩过不少,如果只是玩玩而已,我也不会为我们的未来做这么多规划,是吧?”他凝视着我。
  c; A7 b+ M9 m& [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很多事情,到最后都是身不由己的。”; ^+ Z/ S+ Y* U7 m
  “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不愿意的事情,枪口顶到我的脑袋也逼不了我。”' ?% ?! r! g" j( ]! G7 u4 b
  “这我知道,但是有些东西,往往比暴力来得更加可怕,更加让我们无能为力,比如,亲情。”
6 L6 _  h& F6 y3 N$ b/ h  “我知道,你还在为家里人的态度耿耿于怀,给点时间吧,哪有一顺百顺的事情。”
& R3 G! s. r6 ~2 J  “可是昨天你爸在电话那头的咆哮,真的很可怕。”8 W; Q; x: f. R0 }* C$ \
  “他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而已。”他说,“其实他是最了解我的性格的。”
" m4 i$ E+ l& g  “唉!”我叹了口气,问:“晟哥,如果在街上,你看到两个年轻男子,牵着手,走在一起,会有怎样的感觉?”
6 @$ `% @% R, O, v4 }, L2 x9 W9 G  ~   “跟你在一块之前,我会觉得很怪异,或许接受不了吧。但是放现在的话,我会觉得很好,就像我们一样。”
' m1 I& ?2 X6 n4 t: _9 G5 Q3 {; t9 |  “那如果看到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牵手走到一块呢?”
) J4 a- L, G: j/ Q. r9 p9 P  “那不是我们老了的写照吗?”他笑着说。0 V& F- r/ c6 }- h  r1 b
  “我是说现在,你会觉得有点怪吗?”
2 O- u7 Z# D$ {3 D- ?( x  “你觉得呢?”他问。! X. C) c7 n. A0 A. v" t7 o. N( Q
  “我还是觉得怪怪的。”我说。! @9 O* k' b7 E3 e
  “那是因为我们都没老,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他牵过我的手。2 S4 C+ y6 ^0 V9 B
  天空,繁星闪烁,当中有两颗肩并肩挨在一起,我想那就是我们了。; A. Q( g7 F- O* `. n-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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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h8 u; E  Y5 ~: J/ K' ~6 x4 k早上,朦朦胧胧中,感觉脸上痒痒的,伸手抓去,满手的汗水,睁眼看,他正俯身站在床沿,满头大汗地凑近我的脸。* l0 g+ w' s( s) W7 v, T# Z
  “跑完步了?”
: i% D) R4 `6 r; J# M. v  “嗯”,他笑着说,“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6 h9 s+ V0 M% ~& [( v  “什么消息?”
4 ]9 Q# D, k( Z! o4 X' J$ c$ Z& I  “我哥刚才打电话来了,他从香港回来,明天来看我们?”: H" i( A: T! m+ w4 x7 ~
  “你哥?!”我有点吃惊。) k- Q& B7 o1 o
  “对啊,他来看看我们的新家,最重要的是来看你,说看你究竟长得怎样三头六臂,有本事把我拐走。”& X# S& [" Q% v5 ?$ [" T
  我笑着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说:“我还没做好准备呢。”5 E+ C, D+ e9 f. {& K
  “放心好了,我哥又不是我爸,他会很喜欢你的。”5 Q) Z. d- R1 ~- z7 G+ v- T
  “啊?你哥也喜欢男的啊?”我笑着说。. q+ s  P1 E3 Z9 v  c8 g! }
  “你这小鬼,想到哪去了,满肚子坏水。”他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就要过来抱我。; G+ }2 q" k" d1 ?5 S' l$ r
  “不行,洗澡去,快!”我一脚向他蹬去。7 s" u8 [( D' r8 m) Y: t9 F2 f
  周五下午,回到家,开了门,突然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陌生的年轻男人。
8 H3 X. p7 c" N3 W9 J- N: T1 ^, L  他看见了我,笑着站了起来。
* ~5 J, K% q8 S+ H! X4 m  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材,洁白的衬衣,笔挺的西裤,眉宇之间与晟哥有几分相似,一样的帅气,只是显得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 }/ R1 @8 e; u! T  “你就是哲哲,对吧?我是张晟的哥哥,张曦。”他笑着说。
5 N7 j# R# A8 A9 q; a  “是我,曦哥,你好!”
1 ~" b/ o7 H+ i% v  然后,他就站在那里盯着我看,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稍稍地低下了头。
# @" y: ?; B9 `, V9 A  “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 @4 Z$ h6 s7 J8 E
  “啊?”* f: J( {) r4 f) i! L, _- ~. V
  “哦,没什么,我是说你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曦哥笑着说。
- q9 m. Z) G- o% q! ^) t; `  “晟哥呢?”我不好意思地说。8 ]- y# P; W8 {7 m; n% q
  “他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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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坐在客厅里,因为他不在身旁,我有点局促和尴尬。! S' }6 D* _) V" |
  曦哥四周看了看,笑着说:“哲哲,你们家真舒服!”5 m+ V2 \8 e/ A+ ?- [  {
  “哦,房子装修由头到尾都是晟哥在跟进,出钱又出力,我就是坐享其成而已。”
& A  d) r0 t4 D( C. W( {   “嗯,以前阿晟住旧屋的时候,每次我去都像进狗窝一样,现在窗明几净,这都是你收拾的吧?”
' p; y! z/ d! B( F; g' [; g  我笑着点点头。
- u1 L- v6 W1 v  “像阿晟这种大大咧咧的人,就得有个像你这样的人来照顾才行。”他说,“我妈经常说,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话,你们俩在一起就完美了。”
; t! s2 ^9 J! N$ p& P- w; H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
  g+ g  ]$ h4 b3 Q, ~* f  “我爸妈的反对,让你很苦恼,对吧。其实这也不奇怪,像他们这样老一辈的人,思想肯定都是很传统的,要一下子接受是确实很难,但也不代表不可能。其实父母都是希望子女好而已,阿晟以前吊二郎当的,日子也是得过且过,现在他心也定了下来,还为未来做了这么多规划,这些转变我爸妈他们也是看在眼中的。”
8 f2 @0 Q3 H* j' m( a" l  我点点头。
* J' z! ]3 J; `' E/ X2 P/ |, J) g  “其实我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惊愕,以为这小子就是一时贪新鲜图个刺激而已,现在看来,他不是闹着完的,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认真过。”
6 r* Y  q& E' n) f- U$ O+ m$ P  “晟哥对我很好,反而让我很不安心,感觉欠他,欠你们父母太多东西。”我说。
. X& D0 a7 N' i. S( R  “两个人能在一起,原本就是难得的缘分,就好好珍惜吧。儿女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在欠父母的情了,这些就不必介怀了。我这弟弟的性格,我最清楚不过,他决定了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的,就算我爸妈再反对,只要他不动摇,你不动摇,是拆不散的。”
7 B! E% m  j4 [( z% B6 X! w  “他那牛脾气,我是知道的。”9 `" [/ Q; L$ o$ s* S
  然后我们都笑了。
/ m6 K. a& y3 i+ `6 R  门开了,他进来,见到我们,说:“哲哲回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M: ^. ~% X6 |9 X+ H
  “哦,我在跟哲哲讲你以前那些糗事。”曦哥笑着说。% u1 v- G1 e4 ?. _
  “不是吧,哥,你这样破坏我的高大光辉形象,让我以后在哲哲面前还怎么树得起威严啊?”
  T3 f! t5 c4 J! x$ v, `2 C& T  “你本来就没什么形象的,好不好。”我笑着说。" ~- l0 J/ W: K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哥,怎么样,见过哲哲,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长得三头六臂啊?”3 X) g4 v5 t7 H+ c
  “像你这种人,三头六臂、八面玲珑的反而不适合。哲哲是很好的孩子,以后可得好好对他,知道吗?”" ^4 g- K0 B9 [+ z' U8 L* U! `
  “你刚才不会跟我哥投诉,说我整天虐待你吧?”他凑过头来,坏笑着看我。
; i. k& ]* B# ]/ \/ H  D% ~  我笑着推开他的脸。
& u5 l) S9 N) A  “哲哲,以后阿晟要是敢再欺负你,打我电话,让我来教训他。”
3 d4 |. {# u9 @/ \. p  “老哥,不是吧,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还不如你们见半天的面啊?”他笑着说。
% Q7 `: ?4 j$ ~$ _) G  “我也是帮理不帮亲而已。”顿了顿,曦哥说:“妈这次其实很想过来,看看你们的新房子的,可是爸不同意。爸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其实他现在说起你们的事情,态度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激烈了,给点时间吧,我也会多多开导他们的。”
; d" s: ?# O( Z; f5 O: s9 m  “哥,那就靠你了喔。”
! [! Z/ {$ ~7 l/ ~0 m2 X" T# ]  “靠我什么,你们的事情,最终还得靠自己。”9 V' e3 v3 e( m& V/ C% h, J" y: A
  “也是。”' n1 g/ H- U; j
  晚上回到家,因为曦哥要赶早班飞机,就先回客房睡觉了。
/ A9 a4 H6 W, v6 s: w$ @  我洗完澡出来,他靠在沙发上看球赛,向我招手。
; {. ]& q# I3 Z8 b) l7 w  我过去坐下来,他搂住我,问:“我哥怎样?”& L' Z; T! M" [, O$ T
  “比你强多了。”8 s: g4 ^- w8 E& k% E
  “是吗?”他笑着用下巴来蹭我。$ t& E! k% y3 f( r
  “当然,你哥多成熟稳重,哪像你。”
7 O6 h* y1 b- p, C9 c  “你这样说,我可要吃我哥醋的喔。”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放倒在沙发上,就要上来吻我。
$ H& V  L6 H) L5 S# h6 o; t  “别,你哥在。”我紧张地说。! G" F5 f6 _4 D+ d: q$ N4 r" h& i7 |
  “他不是睡觉去了吗?”然后,他突然把我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c- a' S; D% A0 n" ]1 f& H
  客房的门突然开了,曦哥走了出来。
  g$ D/ m* q4 y' v0 c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8 w; b/ s' R6 g0 X( |4 G
  他把我放了下来,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1 s8 H3 o- Y; T4 T: P$ Q
  “你们继续吧,我出来上个厕所而已。”曦哥笑着说。; z! I) B& O$ y7 q8 d6 j5 [
  回到房间,关了门,他摸着我通红的耳朵,吃吃笑着说:“看你这小样,没出息。”# C- H5 m& s) d
  “你还好意思说。”我嗔怪地拧了他一下。5 j, ]6 r+ c- N' R
  “我哥是留过学的,国外这种事情多的是,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哪像你,假正经。”
: N& W, ~, Q9 I: y  “我是假正经没错,要真正经,我早就不理你了。”
6 w: a* }+ J( Z0 F. E  “你敢!”他就压了上来。  u. s1 _1 D% F$ X* a' H
  “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送你哥呢。”我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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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6 0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言

他们是幸运的,对我而言有人陪就是一种奢侈,更不要提嘻笑打闹的快乐生活。当我生病时都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一切都是我自理。我以前是体育生身上少不了伤痛,有时旧伤复发痛得我哭天喊地没人关心,至今我的左脚掌都不时的隐隐作痛。你们想想独自一人步履蹒跚地走在路上,多么凄凉,现在的我用沧桑,孤独,空虚这几个词来形容最好不过。我祝愿自己早日找到像晟一样的人!你们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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