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Timyouou 于 2025-3-31 03:1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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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水仙(楼主其实曾经也有水仙情结…)" H6 Y& y2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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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张益的四人寝室里只住着他一人。之前的三位研三室友早已毕业,新的室友还未入住,整个宿舍显得空荡而安静。夜色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洒进来,窗外桂花树的清香随着微风若隐若现,混杂着夏末特有的潮湿气息。张益刚运动完回到寝室,汗水还未完全干透,T恤紧贴着胸膛,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轮廓。他随手扔下背包,准备打开灯,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人。7 L5 E) c" M3 \# r. X- {5 x
灯光未开,屏幕的冷光映照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身高与他相仿,发型竟与他如出一辙——浓密的黑发微微卷曲,前额的刘海随意散落,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敲击,玩着张益最爱的游戏。张益皱了皱眉,走近几步,借着屏幕的光仔细打量,发现那人身上穿的衣服竟像是从自己衣柜里拿出来的:一件深灰色工装短袖衬衫,肩头被宽阔的肌肉撑得饱满,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小臂上凸起的青筋;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工装短裤,不过膝,露出古铜色的小腿,腿毛浓密而卷曲,脚上套着一双黑色板鞋,搭配中筒白袜,与鞋帮形成鲜明对比。这不正是张益平日不运动时的穿搭风格吗? {2 d2 h$ t {% e' r; t
- F8 Q% ~; k: M, Y4 i F“谁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的位置上玩我的电脑?”张益心里嘀咕,正准备发作,那人却缓缓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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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H6 t h+ `" x5 s' K7 r屏幕的光晕勾勒出一张熟悉到极致的脸——浓眉如墨,大眼深邃,鼻梁挺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张益瞬间愣住,心跳漏了一拍。; K3 ]" I2 Y+ d8 S( P; K
6 _) T- @5 ~: j6 e% @7 V这张脸,他每天都在镜子里见到无数次,却从未如此真实地面对面出现在眼前。那人冲着他笑了笑,声音低沉而熟悉:“你终于回来啦,我在这儿等你好久了。一个人打游戏怪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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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益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盯着对方,试图寻找一丝破绽,可那张脸、那双眼睛,甚至连说话时嘴角上扬的角度都与他一模一样。“原来我笑起来是这样的……”张益喃喃自语,心中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种奇妙的亲切感。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审视“另一个自己”时感到了一丝愉悦——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是这么帅气,这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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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 S' Q6 v“这是梦吧?”张益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M ~4 h( T& m$ C7 J
' a" o3 W0 C$ g/ @( y# n“也许是吧。”对方站起身,缓缓走近,步伐与张益习惯的节奏分毫不差,“不过你不是一直都想和另一个自己做朋友吗?”+ _' z! G6 Y* W+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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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张益心底深藏的涟漪。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从懵懂的少年时期起,他就对自己的身体充满好奇,甚至是迷恋。第一次发现腿间长出毛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第一次对着镜子审视自己逐渐隆起的肌肉——这些变化都让他既兴奋又困惑。他喜欢观察男性的身体,而自己的身体恰恰满足了他对“完美男性”的所有幻想:185公分的身高,宽肩窄腰,结实的小腿和有力的手臂,还有那根让他引以为傲的巨物。他曾对着镜子自慰,结束后却又羞愧难当,觉得自己是个怪胎——怎么能对着自己发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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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S- X$ n% p& t可现在,这个“另一个自己”就站在他面前,真实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张益的目光从对方的脸滑到肩膀,再到手臂上那条延伸至指尖的青筋,最后停在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上。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幻境,却又真实得让人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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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梦,那就让它更疯狂一点吧。”张益心里想着,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搂住对方的脖子。他的动作迅猛而自然,手臂肌肉与对方的脖颈贴合,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他用力一拉,将对方的脸拉近,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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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有抗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迎合上来。当两人的嘴唇相触的瞬间,张益感到一股奇异的电流穿过全身——这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种双重感知的碰撞。他既能感受到自己吻着对方的柔软唇瓣,舌头探入对方口腔时的湿热与纠缠,又能同时体验到被吻的滋味——自己的舌头被另一条舌头挑逗,口腔被侵入的微妙快感。这种双向的触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i4 I5 R5 d P2 ^0 \' D5 t6 j
& P: I" l- v( d, f8 m张益的手滑向对方的肩膀,手掌摩挲着那块被衬衫包裹的饱满肌肉。他能感受到自己粗糙的掌心划过布料的摩擦感,同时也感受到肩膀被抚摸时的轻微酥麻。他低头咬住对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耳边传来对方的低喘,而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耳垂仿佛也被咬住,那种酥痒直钻入脑髓。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是“另一个自己”,更是与他共享触觉的存在——他所给予的每一寸触碰,都会以双倍的强度回馈给自己。3 e: y# D' j) n(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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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张益彻底放开。他一把扯下对方的衬衫,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脆,露出那与他如出一辙的结实胸膛。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舐对方的胸肌,舌尖划过皮肤时既感受到肌肉的紧实与弹性,又同时体验到自己胸膛被舔舐的湿热与颤抖。他的手滑向对方的腹部,指腹按压着那块硬邦邦的腹肌,既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力量感,又能体验到腹部被按压时的轻微收缩。9 e5 l2 }: }& E) f9 y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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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也太爽了……”张益喘着粗气,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烫。他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床上,迅速脱下两人的短裤。两条一模一样的腿交叠在一起,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毛浓密,小腿肌肉随着动作微微绷紧。他抓住对方的脚踝,将那双白袜包裹的脚举到自己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与他自己的味道别无二致。他伸出舌头舔过脚底,感受到袜子粗糙的纹理划过舌尖,同时自己的脚底也传来被舔舐的瘙痒,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v% F: O7 q# p4 D* z' {,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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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益再也忍不住,他将对方的双腿分开,润滑油的凉意涂抹在自己滚烫的阴茎上。他对准那粉嫩的入口,缓缓推进。当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瞬间,他同时发出一声低吼——他既感受到自己进入对方时的紧致与温暖包裹,又感受到后庭被撑开的撕裂感与异物入侵的冲击。这种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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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2 q: S3 J; q" W: G“啊——操!”张益咬紧牙关,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包裹,肠壁的褶皱摩挲着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自己被贯穿的剧烈冲击,仿佛有一根与他一模一样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顶到最深处时甚至撞开了第二道门,痛感与快感交织,让他全身颤抖。* n7 Q5 v" [( P" w, o" F8 m
1 B9 t" F3 K1 Q/ L, E- W1 [7 x他拼命抽动,想用进攻的快感掩盖被侵犯的异样,可这完全无济于事——他越是用力操弄对方,就越是感受到自己被操弄的强度。他紧紧抱住对方,胸膛贴着胸膛,两块一模一样的胸肌挤压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温,让彼此的皮肤滑腻而滚烫。他的舌头疯狂舔舐对方的脖颈、耳后,甚至咬住对方的肩膀,留下浅浅的齿痕。而每一次舔咬,他都能同时感受到被舔咬的酥麻与刺痛。4 ?* W+ E. C% S! A' y( L( ^3 S
: `1 T2 b) _+ M. Z6 Q( C4 U8 s“这就是水仙的极致……”张益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所迷恋的肉体,正是他自己;他所拥有的快感,也全由自己赋予。这种完全平等、毫无隔阂的交融,让他既是施暴者又是承受者,既是猎人又是猎物。他不需要嫉妒别人能享受他的身体,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享受者。( P1 x2 X6 ~# {! k! l
在这种双重感知的狂潮中,张益达到高潮。他狠狠一顶,将精液射入对方体内,同时也感受到一股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深处。两声几乎同步的呻吟在寝室里回荡,他瘫倒在对方身上,汗水浸湿了床单,喘息声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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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张益猛地睁开眼,意识从迷雾中挣扎而出。房间里没有电脑屏幕的冷光,也没有另一个自己的身影,只有李易知低沉的喘息声从身下传来。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李易知,胯下的巨物不知何时已硬邦邦地插进了李易知的身体里。此刻,他正躺在李易知的寝室床上,窗外依然飘着桂花香,时间仿佛才过去片刻。# b7 a }2 m6 n" s$ k
2 U$ g/ G) X. ]( V+ R原来,这一切只是个梦。一个他在李易知寝室里抱着对方睡着时做的春梦。梦境中的疯狂与双重快感如此真实,以至于他睡梦中下意识地动了起来。他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仍在李易知体内抽动,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显然是在梦中遗精了。3 i- r+ H( @4 F& D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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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张益,你干嘛……”李易知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被弄醒了。他试图挣扎,却发现睡着的张益力气大得惊人,双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腰身,让他动弹不得。张益的呼吸急促而均匀,显然还在梦中沉沦,身体却本能地继续冲刺,每一下都撞得李易知低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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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他妈……”李易知咬紧牙关,试图推开张益,可他刚经历了一夜的狂欢,早已筋疲力尽,只能任由睡梦中的张益将他压在身下,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般被操弄。他感到张益的动作越来越快,滚烫的液体不断射进体内,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F9 v' u' N% g5 t# z1 L) x5 M
1 c0 N1 `7 q* M1 y3 m3 t" f$ T$ W终于,张益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梦境已到尾声。他仍抱着李易知,阴茎还插在对方体内,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李易知喘着气,满脸通红地瞪着这个睡得正香的家伙,心里暗骂:“操,这混蛋做个春梦都能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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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桂花香依旧清甜,夜色深沉,寝室里只剩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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