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树影下斑驳流年,恍惚了我的思绪。
' |. |6 g j8 c* [3 Q4 u
我和冬冬,恰如一朵花,由花苞到盛开,一路走来,如行走在岁月的光影里,步履蹁跹。 2 H' R* l7 z, b" h' k$ p
我是全班成绩最好的男生,冬冬是班上成绩中等偏下的男生,按照学习等级类聚的理论,同学们都认为,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什么故事发生。但我们是兄弟,关系好的比亲兄弟还好,故事多的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9 h) `; \. T8 W6 q% o
当穿越时空的隧道,渐渐悠远,我和冬冬的如烟往事,像一团团幻影,浮现于我的瞳眸,漫漶放大,充塞了我的整个视野。
7 E. O$ j0 G8 C
多少年了,这一团团幻影,总是不期而至,遮蔽我灵魂的天空,仿佛一个海怪似地在我面前漫无边际地妖媚地扭浪摇荡,发岀雄浑绵远的呼吼,给我一种神秘的召唤,好似古埙的低沉的呜咽。我的心灵,犹如锈蚀的铁链在这呜咽声中寸寸断落。
. z4 M; i/ e$ R
喜欢一个人从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渗入,犹不自知。自冬冬能搞出白色液体后,他对我的情感上了一个台阶,仿佛在一夜之间天崩地裂。
2 P3 o4 |2 Z( f/ y
每次和冬冬睡觉,我们抱成一团,总有说不完的呢喃情话。 ( S9 x0 [3 V' Q! X) |% S4 L s
不管是课堂还是课间,彼此都在对方追逐的视线范围内,我们甚至要一起上厕所,蹲下后,你拉着我的手,我拉着你的手,苍蝇在我们屁股下面狂乱地飞舞。 * Y+ A5 y) s# ]- `! t2 W
考试时,我会趁他观望我之际,逮住他的视线作含情脉脉状,此时无声胜有声。
/ _9 Y% N$ k, D: J
他出去干活,无论在山上田野林间的哪个角落,他身体的方方面面几乎都在我爱意的目光之中。
# f4 F" J# d. B! _. W3 I; L5 X* ^
每次上学,我会在家等他,看见我,他用独特的桐梁话问,东东,吃饭了吗?
/ }) k& M \4 x. \/ I; R$ n/ o
我们开始慢慢长大了,已经知道怎么去喜欢对方,怎么去爱对方。我们对彼此的爱,如同满弦的弓,射向爱意盈盈的水深处。 * ]9 I8 }+ K% J, s
冬冬变得迷恋起我来。他总说我的皮肤滑嫩细腻,每次抱着我,抱着抱着,就忍不住扒我内裤,然后将我压在身下,但每次他都小心翼翼的,害怕把我压坏。 ; L* e5 y) ?; j
他说,这样压行吗?
2 k6 L/ {! F" s8 Y2 z5 h) X; U' U
我说,行。 + N$ s+ n* b- ?
他就说,我沉不沉。 # r, @+ d+ ]; ^0 A) t" H
我说,沉。 4 A2 L1 X; M5 J+ _& V
他就笑,说,会不会把你压坏。 # X" f6 F$ b2 z& n
我说,不会。 % P8 w! v c# ]3 O: z
他开始亲我。亲了一会,又调整了一个姿势,说,我还是两只手撑着点吧,别把你压坏了。 " B6 H% d$ w1 y, Q
他也会要我压他,两只大手来回摩挲我的屁股,问我,舒服吗? 8 n+ p, a2 t4 x7 x
我说舒服。
: n3 z' B5 w8 \$ a
他又问,有多舒服。
( t: u y' h0 W# }/ P
我说,舒服得要死了。
; v/ j/ U& T* |6 W3 V: K8 P) y
他就笑。
! @$ ^$ C9 A: _/ S" y- J: x8 y k
每次下晚自习,我都会不由自主陪他走一段,走到大桥上的香樟树,告别时,冬冬会伸出手来牵我,或者干脆用厚实的臂膀搂我。 5 b( R. k" E; D' p6 M+ X# M; n
夜色中,我们相拥相偎,小镇星星点点的光在黑暗中延伸,一阵风过来,我抬头看了冬冬一眼,迎接我的,是他热烈的嘴唇。
( z% X1 x) I8 }" _6 H; J5 J; A/ \
每次在一起睡,我们先是来一个饱满而急切的长吻,然后再脱光。 ' F0 B( E: u9 n5 Y
有一次,他趴我身上,忘我地缓缓蠕动,魂飞魄散的那刻,他咬着我的耳垂,用桐梁话清晰说出:东东,我的宝贝!
7 J. t* H( ~7 I0 c! m
东东,我的宝贝!这几个字,桐梁发音地道,语调舒缓,充满了弹性和力量,像一颗子弹,在空中盘旋飞翔,然后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我的脑壳。
0 e. `* `" C9 S& N
我和冬冬相爱了。
1 M3 `: p' q0 \& \7 `
我们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阻止这种感情的滋生。 6 I! m' j* b" V4 U0 G$ x+ I) R* G
虽然我只是个少年,但我知道,那是爱,就是爱。 ! z3 y9 e l7 H/ C
那是我爱情路上的第一簇青草,第一颗果子、第一把火,有着甜甜的嫩绿和湿润,也有熊熊的万丈火焰...... ; u' d8 w7 N$ G0 o
少年时代的爱情,向我和冬冬打开了一扇门,只等我们进去,无需引导,无需设计。
9 }, ~) {/ W+ {' G
我们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要和对方分享。
, b% s/ e! k- T' J
比如,冬冬很关注我身体的变化情况,每次脱光了,他都要用热切的目光一寸一寸舔着我的身子,仔细查看我那个部位,然后说,你又长了几根毛,你的毛又变长了,你的又变大了,变粗了。 $ A: N. T; j! H/ \' z
可以说,我那个部位的成长全在他的掌握和细心感受中。
, y' ^% C! t' {6 s5 r
有时候上课,我能很强烈地感觉到冬冬在后面看我,甚至是一直在看我,我感觉他就在我身后,像影子一样盯着我看。
4 X; U& ^, z! i7 Q. l8 `. \
我虽然看不见他,但总会微微侧头,用余光去瞟他,这时总能瞟见他灼热的目光聚焦在我这个方向,眼光充满暖意,贴在我身上,如一颗温暖的太阳。 1 Y. j% n" J( t2 j& U% i, `3 t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我们存在于彼此的存在,彼此都像一粒细小的沙子,被对方像河蚌似的含进了嘴里,再也吐不出来了。
" c0 V, {- t R; y
我们只想把世间所有的爱和温柔都给对方一个人。
* {8 i3 z. O5 x6 Z( I6 p: q- W8 e& ^
长久地爱一个人,就像在心里装了一片广阔的草原,安静了狮子,微笑了大象,柔和了烈日。 " Z* |. A/ \- [
有一天上晚自习,学校突然停电了。那时的桐梁镇就是这样,经常会突然间停电,可能还是电量不够用吧。 ] F5 H6 z$ E7 ~* g8 M
在学校住宿的同学在教室点上了蜡烛,班主任给走读的学生放假。
- ]4 ]# n7 K/ G5 t- k" j3 \1 j
那天晚上,天很冷,送冬冬走到大桥上,寒风里我有点瑟瑟发抖,冬冬非要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 i8 r) [& Z0 T6 q
冬冬说,你先披着,我打套拳就热乎了。
! @4 w0 J; D, [/ K t0 s
我知道,他只是想多和我呆一会儿。 $ h3 i* Z- t$ B- y# A9 o
月亮的光辉照在大桥上,只见冬冬站在桥上,迎着月辉,虎虎生威地打起拳来。 8 |4 {0 @; ]5 L; [" F* t
打完那套熟悉的拳法后,冬冬又打了套他自创的蛇拳,模仿蛇的样子,双手忽上忽下,在桥面上袅袅甩动,我看得目瞪口呆。
7 g4 b% z# w, j( s9 d T
我说,你会打狗拳? 5 _0 d( X# k& U0 B2 U' D* K/ Y
冬冬就模仿狗的样子。 + I* w: X5 P* A: y) Q/ [) a
我说,你会打鸡拳吗。 7 _& S/ e$ a0 V* d, s4 U1 N
冬冬就模仿鸡的样子。 9 r/ E& p- N3 ]0 ~
我说你会打猪拳吗。 1 T0 Q! D/ [ w$ N& P; Q1 J
冬冬想了想,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会。 & k8 Q" N' i* u, I/ z
我哈哈地笑,把外套脱还给他,我说,快穿上吧,别冻感冒了。 - G/ b4 V# E( q0 J1 }; \
冬冬接过外套,拉着我的手说,晚上去我家睡吧。
' z3 [6 J# M0 i5 {
我想了想,说,好。
/ C. d6 e) h" k. Z7 X2 N
冬冬非常开心,穿上外套后,刷地把我拉过去,将我包裹在里面,我抱着他还散发热气的身子,就像抱着一个火炉,冬冬就是炭火,温暖了我的世界。
1 c7 P |6 l: o5 [
我挂在冬冬身上,就像只巨大的树熊挂在树上,冬冬怀揣着我往布兰坊走。 1 O$ }; ^. \" @# O8 r# i1 o2 |7 e
这种感觉,特像偷情和幽会。
. ]3 A+ q7 ^3 H
嗯,幽会,待月西厢。 0 o8 _: F1 l& \4 U6 O* L5 k E8 X
在《莺莺传》中,富家小姐崔莺莺约张生晚上见面,写诗相约: # _: a: M3 z0 B( q, d! |
待月西厢下, 迎风半户开。 拂墙花影动, 疑是玉人来。 2 ?' {4 c3 J( V( W( `
月影婆娑,西厢待玉人,真美。
5 O N! i* W! P7 P& ]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 o1 G9 Y! e- e/ B" t& X2 d: P4 p
月亮高挂在空中,一点点大起来,月光落在宽阔的桥面上,像涂了一层银白的霜。那时的月亮总是很大很圆,月光下行走,总是会涌起一些异样的情愫,我们相互搂着,一边走一边仰头看着月亮。
/ p1 U' R) T: }, h7 ~5 g
看月亮时间长了,会出现很多幻景,我似乎看见了嫦娥,在广寒宫袅袅飘动。我看见了玉兔,在广寒宫门前蹦蹦跳跳。我还看见我们的爱情,像颗月亮的种子,撒落大地,埋入土中,萌动、生根、抽芽,孕育生命,长成一棵月亮草,嫩绿清香,沁人心脾。 5 `$ U7 e, M5 m Y! ?
过了香樟树,我们开始奔跑,那种像兔子一跳一跳地跑,鞋底几乎不着地跳跃式奔跑。 + L9 @2 c0 V' x' z4 P: j
跑累了,我们停下来,再次看着月亮。
( S9 Y/ [% Y: e
很白很亮的朗月一会儿像个大银盘,一会儿像个金灿灿的元宝。
) Y4 g7 ?( ^/ N: A5 b" t5 B
我刚举起手指着月亮,冬冬连忙说,不能用手指月亮。
) `% b r( R% A- I5 d
我说为什么?
, E/ |' f% c( r4 f
冬冬说,用手指月亮会烂耳朵。
, c; w6 f3 N# c( g, w
我吓得赶紧把手缩回。
/ c# {( K% m6 s: w G& g% ^
直到现在,每当我看见月亮,我都不敢用手去指,怕自己的耳朵会坏掉。
; m! |; f0 V R/ l4 {# P0 Q
那天晚上,我和冬冬早早上了床,月亮照进屋里,照在床边,月光下,我们不再说话,如痴如醉,亦真亦幻,彼此尽情享受身体,享受眼神,享受一阵一阵的悸动和颤抖。 $ C4 ~, C" X3 N. ^! a/ J% T
结束后,我静静地聆听冬冬呼吸和心跳声,如山呼海啸般(微信搜索:幸福照见你的泪痕,将看见完整的内容)......
6 V4 X6 r, ?2 }3 g W% x# _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