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版 论 坛 使 用 答 疑
搜索

[转载] 从三口之家到二人一狗 作者:南不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7-10 02: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楼主| 发表于 2025-7-10 10:25 | 显示全部楼层
南不落 发表于 2025-7-10 02:373 \4 G  H; x0 Z6 Y# d: S" \' E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 C4 g: Q0 U( t
发现原作者?对不起,要是不能发的话,我可以删掉的。orz
发表于 2025-7-10 16: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骚狗一条罢了
发表于 2025-7-10 21: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一起学狗叫 发表于 2025-7-10 10:253 ?0 e  |8 J0 r4 C4 q
发现原作者?对不起,要是不能发的话,我可以删掉的。orz
! i) n* p5 X7 ^3 u
继续发吧,之前就是因为这边审核太慢才去那边的。
发表于 2025-7-10 21: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南不落 发表于 2025-7-10 21:03
; E  [* Z' Y# F7 V6 j$ n0 T继续发吧,之前就是因为这边审核太慢才去那边的。
+ R6 f( D: }  c0 B7 K. Q9 h+ t0 M
那边是哪里呀
 楼主| 发表于 2025-7-10 21:43 | 显示全部楼层
南不落 发表于 2025-7-10 21:03" m2 f5 G5 d0 P; a# C( P# f! R
继续发吧,之前就是因为这边审核太慢才去那边的。
: v' L5 v; R- n) g% a* |* ]/ C. p' V
作者大大有恢复更新的打算么?(。•﹃•。)
发表于 2025-7-11 00: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gabriel_419 发表于 2025-7-10 21:07, b  f- N% ]! U0 r4 ^% D- [
那边是哪里呀

- P/ J! f: D; |6 K那边已经没了
发表于 2025-7-11 00: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一起学狗叫 发表于 2025-7-10 21:439 G1 ~0 R. H* z8 ]( g! y. o
作者大大有恢复更新的打算么?(。•﹃•。)

5 v% _+ K  c) D+ [4 V0 k7 l暂无 事太多了
 楼主| 发表于 2025-7-11 22: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九章 已无来时路4 h7 @5 g- I9 K" t# B- Y7 b

  J/ c/ v0 d) k" z/ X$ G& a) Z  B& ~等电梯的时候,我跟乐乐肩并着肩,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划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神情,就像是犯了错的小朋友。( `0 D; a9 D) ?3 u5 ?! P2 D
乐乐的家人把我当做家人,我很感动。+ @, M1 ^3 _  O. y
但反过来想,我还是觉得有些怪异。我跟张磊、乐乐这种畸形关系自然不能跟圈外的人透露,顶天让一些比较开放的人知道我们是三人关系,还不能是那种管不住嘴的。1 y" r! Y2 K$ X3 I  F
我在想,如果乐乐的哥哥和嫂子到上海没有先联系我,乐乐会让我跟他们见面吗?
- `5 W( A, a) E) h& v4 g% ~) S换个角度看,他们联系我,其实帮乐乐解了围。因为一旦把是否叫我这个选择权交到乐乐的手上,那他一定会犯难。是说我们分手了呢,还是说我没法去呢?9 e. |- Z$ R! H. a
日常跟张磊做那些事的时候,乐乐是纠结的。纠结中难免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今天这个意外事件,应该已经消融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吧。
- S* B- x2 j$ r" o# N牵着手到了家门口,我又亲了乐乐一口,乐乐羞赧地笑了一下。5 M8 s6 }, |  U4 Z4 `: G
家里,张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阿亘跪在他的脚边认真的舔脚,听到我们回来了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 Y4 u& l0 @4 {! m2 O& ?. D. h张磊看到乐乐进屋,很刻意地招呼道:“老婆,你回来了。”
+ B8 i& v- T1 t) u1 [7 I) R- K“嗯。”
+ V) i, ^6 J9 D乐乐的回应声短促,又带着一点羞涩的意味。
  d- G3 ]+ [0 W1 ?) h. @: h张磊踢开阿亘,穿好拖鞋走过来,给乐乐来了一个熊抱。乐乐下意识地躲闪,发现躲不过了就把脸撇向一边。他肯定是怕嘴里的气味被张磊闻到。; a1 R5 x: E% ^5 a" |& o. `
不知为何,这小小的动作让我身上像是过了一层电,刚因为吐了精液而疲惫的小兄弟竟有充血的趋势。
- k; g; A8 B1 Y正暗自称奇中,忽然瞄到张磊的脸。他的嘴唇微微翘着,但眼睛却像刀子一样扎向我。我有些慌,不敢跟他直视,眼神又垂下去。只见张磊的食指指着地面,虚点了两下。+ x6 \# k) [* D) U0 _) ~, S$ r
下面的小兄弟又抬头了。我缓缓跪在乐乐的身侧,握住他的鞋跟,为他脱掉鞋子再换上脱鞋。等我把他的鞋子往鞋架上摆的时候,乐乐已经逃一样的冲进了卧室。/ m, e7 r$ I' T5 X) P
张磊也未理我,跟着乐乐进去了。如同奴仆一样,给刚在楼下被我口爆的小受换鞋,这种落差感让我感到十分羞耻,估计乐乐内心也是尴尬的吧。
7 p' \, ~, ]) e9 b# W我抬头看了看阿亘。阿亘狗姿做的很标准,我下意识跟他比起来。不过阿亘的表情怪怪的,我爬近了才发现,他眼睛周围居然有点红,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V% D  g- F) @) U, l! S6 ?! W( z% \
我悄悄问阿亘:“阿亘怎么了,怎么哭了?”
9 `  k- I( A' P阿亘撅了撅嘴,半晌才说:“还不是因为你。”9 Z- t8 V( Z1 P
“你哭,跟我有什么关系?”
/ u, |2 }1 g, y“你说呢?”
# q5 Z1 G' L% I5 u( J我说:“我不知道。”
' I+ `" g; l1 J5 l* Y6 k“哼。”阿亘气呼呼地把头撇向另一边,“不知道算了。”0 D* Z' z4 ^1 H$ f  k
阿亘穿着一件松垮的蓝色四角内裤和一件纯白背心,常年游泳练出来的薄肌身材,十分耐看。这样跪在地上,腰臀的曲线十分惹人注目,让我这刚升起的邪火更旺盛了一分。8 H: @' W: K- E' @* h0 R) ^- q$ B
“说说嘛,怎么跟我有关?”
& Z9 M" T& |+ m$ k1 w说着,我没忍住拍了一下阿亘的屁股。
' E# ~0 j$ n- A5 X$ k6 S% {5 k“靠!”阿亘一脸痛苦地直起了腰,“你轻点啊。”
4 b" A" u9 {" d$ ~! m2 o“啊?我没使劲啊?”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磊打你了?”
6 m1 ^8 L9 a$ m+ S$ W阿亘上身趴在沙发上,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 G- X, n$ O8 s; k# M, r& B4 z我憋笑道:“因为点啥?该不会是因为我跟乐乐出去吃饭的事吧?”# I8 G) A; l1 m6 m7 ?
“对啊,我爸吃醋了。”阿亘说,“我嘴欠问了一句‘为什么您没去’,就被我爸找借口揍了一顿。”
* g  n+ b$ P( k# A  N! V“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因为这?你怎么不反抗啊?”
. s  e4 J  D2 Q* R“是啊。反抗个屁啊,他是我爸,他不开心的时候,我就是个出气筒。”阿亘怨念道,“所以为什么你们俩要单独出去玩?”& a# ], S3 B2 ?4 l% B  X
“因为乐乐的家人来了,叫我一起吃饭。”. q) W* @2 Z7 z$ n
“哦!你以什么身份去见他家人啊?”
, d3 u+ A( {! s9 _- C( s“对象呗。”
, q. I& k: ]/ O0 m' X7 L+ k“嗷~!”阿亘惊诧到哀嚎,“你们俩到底分手了没啊?啥情况啊?”1 S8 b2 l+ }& {' u
“分…了啊…”+ Q, W  ~5 m. `' G( l% v2 u" J
我这话说的毫无底气。" y& W0 e. X& A1 m
阿亘表情微妙,眯着眼睛看我。那表情,就像是在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 n* |/ ?# _" x, x“难怪我爸在家生闷气呢。”阿亘说,“你这不相当于给他戴绿帽子了。”
2 ]: T0 P8 a- k“咦?”( w! V5 q% s' z" J0 j6 [* b2 C
我愣了一下,终于知道刚才见到张磊的时候,下边这股邪火的来源了。乐乐名义上已经是张磊的对象,我今天的行为可不就是绿了张磊呗。口爆别人的对象,居然是这么爽的事情!" x9 V; K7 Q7 y+ ]2 y2 F3 c
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阿亘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你想啥呢,表情好变态。”8 q* I) _  Y  ], C( V, Y) C7 e: `
我摇摇头,不好把意淫的画面告诉阿亘。毕竟他是张磊的“儿子”,说不得会给他当传话筒。5 ]1 _6 U; g7 J8 B- ~
说话间,张磊忽然从卧室里出来了。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身边,跨过阿亘,一脚踢中我的胸膛。我当时正半蹲在地上,左胳膊肘搭在沙发上跟跪着的阿亘聊天,张磊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让我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左手下意识地想抓住沙发,但蹲了半天忽然换位置的腿忽然麻了,所以我几乎是应声倒地,脑袋也“哐”一声砸在地上。, F* K3 f' _) F" ]1 F9 ?) B
“张磊,你他妈有…!”
3 n# p( X6 o6 X& ]9 c话没说完,张磊早就近身。我虽有心反抗,但腿在突然的紧张之下竟然抽筋了,愣是没抬起来。而张磊直接坐在我肚子上,两膝夹着我上半身,一巴掌抡了过来。* V2 P. O+ m3 q$ `$ \. j* V
“啪!”
" j; B9 |: ~! A8 P“你干嘛!”
5 }/ |9 _0 ~; q5 O4 @3 Q“啪!”
+ t' Q, v, L, X/ d* o# \2 {) ]张磊一手扇着,另一手来抓我的头发,但我的圆寸头实在太短,抓了两下抓不住他就放弃了。我竟因此笑了出来。我笑了?!: r) a8 R. x, ]/ i9 i5 B" E
头发短,抓不住,好好笑啊。
6 w' {! W/ n# `  q6 G/ O“咯咯咯咯…”越想越逗,我甚至咧嘴笑了起来,整个上半身都乐得抖起来。
& z5 d! v' [/ M0 P& R- S“笑!”张磊嗔怒而视,又是几个巴掌抡过来。6 P1 E' C/ w, t
我甚至放弃了抵抗,一下没注意,咧嘴笑的时候被打得牙齿咬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炸开。但身子仍因为压抑着的笑而颤抖着。. P* x5 ?2 g  V8 I% g! o- Y+ n* w
偏向某一侧的时候,我微睁的眼睛看到了阿亘担心的表情。他好像还在用唇语跟我说:“求饶啊!”9 B9 e1 j: M9 {( a% I- I$ ^
“哈哈哈哈!”我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0 M) Z8 j1 t: Z8 C; U
这场景让我想起电影「霸王别姬」中,小豆子挨师傅的棍棒一声不吭,小石头在边上着急大喊“求饶啊”、“说师傅打得好啊”那个场景。我甚至幻想了阿亘像小石头一样冲上去把师傅推开的情节。
0 B3 |5 E: n8 `& Y; F2 Z- q但阿亘不是小石头,张磊也不是师傅。
1 Y/ z  Y( q! ?5 v9 S我歇斯底里的笑声,让张磊眼中的愤怒逐渐转为困惑,最后竟隐约的有些担心的意味在里面。! K& ~( o! j$ O4 O5 W9 i$ L7 {( t* U
“哈哈哈哈…”
' P4 b% |( ]1 h  a3 ?' ]5 r* a1 n“你到底笑什么!”张磊皱眉吼道。
+ O, z: |8 w5 O  S) I0 l他不提「笑」字还好,这一提,我笑得更厉害了,笑到肚子疼、开始抽筋、咳嗽,连腿什么时候开始不麻的都没注意到。
8 y* J& o! t$ |+ @- c: S张磊回头看了看阿亘,问道:“他怎么回事?”
9 y0 F: ^; k- z" C5 t( @阿亘摇了摇头:“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呢。”
" {# n0 b! G* B+ L8 X9 V) i8 O或许是乐极生悲吧,我边笑着,眼睛忽然就花了,两道极为夸张的泪水喷涌而出,顺着眼角划过太阳穴,绕过耳廓流向了后脑勺。0 p4 L6 q8 b7 r. h/ q2 p
“哈哈哈哈哈哈…”
& I3 Z5 A" y0 y1 x' T: r5 S“南南?”5 J% Z' J4 n1 ^9 t: x4 K! c
张磊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 f- T" |. L# K. i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张磊到我身侧,把我扶起来,我又无力地倒下去。他再把我扶起来,直接抱住了我,一手搂着我的肩膀,一手轻抚着我的胸,喃喃道:“好了南南,好了…别哭了…我错了好不好?你别吓我…”) ?7 }- x) k4 [2 N; Y  D
“南哥…”阿亘也上前来摸了摸我的手。# u, i5 l4 [; S3 E/ q: I0 `8 y
世界异常清晰,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笑声逐渐变味,我窝囊地哭起来。" O0 g2 r8 A" l
“南南…南南…都是哥的错…”张磊宽慰道,“哥不该这样对你…”
4 {8 l  z; x! r* p0 f" \“唔…呕…”我忽然一阵恶心,脱离张磊的臂弯,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D# c; |) v2 U2 h( c
边吐边哭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瘆人,有些可笑。' A7 L" S5 \% T( F0 x4 v7 r* q. i4 b
所以我又笑了。* g6 D" U' @" L
“呕…噢…哈哈哈…”3 ^7 _; |* M# |1 g
张磊在卫生间拍我背,阿亘去厨房给我接了一杯水。我把马桶冲了,头埋在里面缓了一会,终于压住了激动的情绪。
$ \9 a5 L  R- F2 C平静地站起来洗了把脸,用阿亘接的水漱口。看着镜中自己湿漉漉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刚刚被打到微肿的印迹。
9 h: t. m8 i; r我对阿亘说:“谢谢啊。”
4 L  o$ |8 G* j) Y& y$ c) m阿亘摇摇头,问:“南哥,没事了吧?”9 [* y  U# I. y
我点头。
/ ~2 y$ e" F& c8 q! j7 H: ]身边的张磊摸了摸我的后背。他说:“没事了就好,刚刚吓死我了。”5 N7 y1 H- j! _2 z" T
我抽了两张纸,边擦脸边说:“那我先进去休息了,笑得有点缺氧,头晕,我困了。”
  f8 C1 f4 X5 C" }+ w$ v张磊连声说道:“好的、好的。”
- q; O- q! w1 Q7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暗示自己,身体上的反应都不会骗人。小时候一个叔叔在他老婆怀孕期间说,生男生女都一样。结果产房里传出是女孩的消息时,我眼瞅着他瞬间颓废,乃至双腿无力支撑身体,坐在了地上。那场景就像是有一个邪教法宝在他头顶施法,吸走了他一魂一魄。9 D, I4 @. V: S3 n
精神胜利法就是这样,除非永远不面对现实,否则压制自己真实感受的程度越深,最终反弹来得就越狠。
) t0 x% v* x: V/ ~& D我呢?在这段离经叛道的关系中,一步步接受越来越离谱的羞辱,貌似能够接受,还总用满足爱人的“正义”去美化这种关系。我甚至臆测出了一个所谓的“平衡之道”来安慰自己。% u/ M& h- l8 Z; y9 V  h8 Z/ B9 q
跟乐乐哥嫂的一顿饭,将我的主权意识从深渊里拉了回来,我重新认识到,我跟乐乐之间的纽带仍是坚韧的。所以,回来在楼梯间用突然袭击的方式,让乐乐给我口交。本质上这种行为是一种服从性测试,与张磊一直以来拉低我下线的试探没什么区别。
9 [8 {. O$ Q1 |- H' Q' L% b若只是如此,我不过是重拾了对乐乐的信心,还不足以爆发什么情绪。而张磊的突然袭击则打乱了我内心原本用来说服自己的价值体系,在这个空档间,负面情绪喷薄而出,带来了那十几分钟的“歇斯底里”表演。
; i- B& r4 a- l, W2 d. q虽然跟乐乐“旧情复燃”,让我像是找到了从前的感觉,仿佛后来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是张磊的暴击,让我断了那个念想——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狗”,而且乐乐已经见过我最贱的模样,要说他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我是不信的。/ @1 R8 t6 S; A/ u
我想走回头路,张磊告诉我这条路已经没了。当时只觉得十分难受,并没有完全想通,后来才感慨了这么一句:归于来处,已无来时路。
: g$ y& j$ Z, n
' |9 Z& y# m7 Q8 K/ W
 楼主| 发表于 2025-7-11 22: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十章 真香定律
% q& L, s* @3 Q* x; j: b6 i3 @
发泄之后,身体疲惫,上床即睡。$ I; b- q. |" P- k/ e- m; i9 B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一看手机才五点。阿亘睡得很香,我起床上个厕所,清晨的冷气让我直打哆嗦,赶紧回到被窝里。
7 _) m  a# n7 o7 x& d4 [阿亘的身体很烫,我贪婪地靠近他。我翻身侧过来,轻轻抱住了阿亘的上身,活像一个乖巧黏人的小受。年轻的肉体光滑而又充满弹性,我轻轻摸了一会,直到我的身体也热起来才转回去。8 b1 S% @& M# M! @0 w
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再醒来居然已经十点了。0 S1 l! K8 ~9 B+ |( V( z+ B, p- s1 o
张磊和乐乐当然已经出去上班了,阿亘在餐厅桌上赶论文。我躺在床上不想动,赖着玩了一会手机。想起昨晚那个歇斯底里的样子,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个精神病。8 ~  L+ L2 B, _7 F2 l) c! S
不大一会,可能是听到声音了,阿亘趴在门口看了看我,嘿嘿一笑:“你醒啦,睡了好久噢。”
; b4 r0 d" b- V! E8 e我“嗯”了一声。
, w1 ?$ _7 a1 n' K3 t“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嘛?”, f0 n2 U: s# {
“我又不是喝多了。”
7 k8 f: [% k& k& `" E“哈哈,也是。”阿亘笑道,“可把我吓坏了。不过你睡着之后又发生了一个好玩的事,南哥你想不想听啊?”
' A& H: h. w" b“你说。”- C' g/ |! f3 C' u
“那你不准跟我爸说是我说的。”7 R. Q) ]1 k* v4 O/ c
我笑了一下,说道:“怕挨揍就别说,我可不保证保密。”8 E! Z2 H' p4 j8 T6 `
“嘿嘿…就是…我爸昨晚本来要跟我小爸做爱,然后他可能受到了你的影响吧,一直硬不起来。我小爸又吹又摸,充血也只能挺一会。”6 _0 ?. r& d0 D, L
我诘问道:“所以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2 ?5 W: U8 X$ i* F4 }9 R
“啊?这不是重点…”
% G  X/ V" N4 E) w/ I, W“你怎么知道的呢?”
% F2 l4 t& A0 N" A“我在边上伺候舔脚来着。你知道吗,我伺候我爸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以前他一夜三次都还能硬,看来昨天真的受刺激了。”
7 v) p- e: v! X/ p/ Y我呵呵笑了几声,说道:“被我那么一闹,还能安心做爱,可能才是真的不正常吧。我都没想到,他会试图去做。”: Q9 }4 ]! r$ i4 t  M
“可能…因为我小爸昨天特别饥渴吧。”# k2 @$ ?1 S  U8 E% |8 `- j
“是吗?”9 e* w( }; k4 u/ o
我想起昨天乐乐在走廊里被我口爆的场景。我射了之后就出来了,他确实是还没被满足,回来明骚暗示,求助于张磊也是有可能的。而张磊本来应该是想靠一场疯狂的做爱来宣示主权,在自己的儿奴面前找回面子,结果被我闹得摸不着头脑,连鸡儿都痿了。2 C* @; y! R1 ?$ h" S1 R  E
阿亘说:“是啊,本来我小爸不习惯我在边上,但是他很快就骚起来了。然后我爸不是没硬起来吗,亲跟小爸舌吻,亲他奶子、耳朵什么的,给他打飞机。我在下边给我小爸舔菊,把他伺候得很爽。中间我小爸还盯过我的大JB,哈哈哈,被我爸罚吃软屌。”
8 x  d# L/ i/ C) r$ o" P: i! T“靠…信息量好大,我错过好多嘛。”
0 C" `7 p6 d! ^. |“是啊,理论上就是说,如果昨天你没那样,应该就没我什么事。”
% j! M" v8 P9 l, k“你爹也不会阳痿。”8 @, O* @! b. M* V; r0 s3 i
“哈哈,别说啦,你个早泄狗。”
7 L: M' g. |  F$ D跟阿亘互相调侃了一会,我的心情阳光了不少。起来帮他看了看论文,感觉内容写得还行吧,本科论文嘛,全是车轱辘话。但就是怎么说呢,后来我重新看了一眼他的论文选题,发现跟内容可以说是毫无关联。/ Y& d7 v: P# s: N
我笑坏了。不过想想阿亘马上就要进去了,老师多少都会高抬贵手,不会让他带着这种担忧离开吧。: ~$ c2 ^& {) A: j5 C8 u# q
中午仍是阿亘做饭,我们俩聊了很多。他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不管我还在不在,他都要继续做张磊的奴,他这辈子就认定了这一个主人。
* n  j7 l7 p# M; B; ]我说:“你其实能做个猛1,欲望也不小。做张磊的奴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跟0做爱了,不会觉得难受吗?”( ^* o, l% w0 B' v5 G! S2 I- p
“那有什么的。”阿亘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说,“可能生理上会难受一些吧。但是呢,你也知道我一直追求的就是权威,你说,还有什么能比剥夺性交权利更能代表权威呢?”
1 y; q" P4 m* p5 E0 h% j* E也是的,阿亘跟我讲过,他追求的就是这种臣服于权威的感觉。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对于这种有明确目标的人,还是很羡慕的。5 \7 N6 d: e# ^+ ^, K# _
我说:“其实我们相处根本没几天,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气儿很高的小孩。你总说你缺乏权威管教,遇到事情拿不定主意,可你又总是能坚定地选择一条路,不是吗?”0 o7 }: R) T/ K, A
阿亘思索了一下,说:“也的确如此。南哥,我跟你不一样,你可能是因为一些情况被我爸释放了奴性,而我是主动选择了做奴。对我来说,射精的快感是微不足道的,是短短几秒钟的快乐而已。被主人控制、约束、管教、驱使的快乐远远超过射精本身。”& a& e6 }0 N. p3 b& D6 B7 u
我说:“昨天害你挨顿打,你会记仇吗?”: w0 h9 _  K9 m5 d0 p) n( N
阿亘说:“能被主人用来撒气,是我的福气。你不知道我这半年来有想再被我爸打一顿。”) }: ?8 _7 E" x6 o
真是个好奴,连我都这样想。我不由自主地感叹到:“我要是张磊,遇到你这样的奴肯定不会把你赶走的。”5 l9 G) i( X3 v! y# D
阿亘笑眯眯的说:“所以说啊,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爸那样的主人。只能说人各有命,在外边表现得再优秀,也抵不过你心里对强权臣服的渴望。而我爸就是天生的主人。”
! W& ]7 ]' O2 U! c9 g7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确实不一样。我虽然也崇拜张磊,但不会想你这样绝对臣服。而且我会对一切形式主义感到抗拒。就比如跪在桌子底下吃剩饭,其实一次两次,用以证明我的奴性,确实让我感到十分羞耻,也…很喜欢。可如果一直这样做,或者说其他一切为了体现主人威严而刻意做出的行为,对我来说都会丧失这些行为本来的意义。”
+ _6 P0 a6 E2 D阿亘插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9 Q5 ]; P0 G6 Y5 D# z1 _我说:“没错。其实在我认主之前,张磊给我的感觉非常好,举手投足间带着很强的气场,偶尔对我做出的越界行为,都让我非常兴奋。可我认主之后他就变了,变得刻意了,为了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开始端起来了。所以在我眼中,他的形象越来越模糊,我对这段关系也感到越来越迷茫,所以昨晚才会有那种程度的情绪爆发吧。”. ]7 S7 f0 Q& k9 y( @& ?% Z
“吔~”阿亘搞怪道,“你是不知道,我爸我昨天有多担心你。我感觉他在某种程度上,是把你当成弟弟来宠的。他对奴可从来不会这样,可以说如果昨晚崩溃的是我,我爸可能直接就不要我了。”$ R6 s9 t; e6 U- y" f
“你要这么说,我应该高兴咯?”
- v- V4 ~; y/ A# E. L“废话。”阿亘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本来就不是以奴的身份进来的!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其实我小爸对你做奴也很抗拒,他没跟你说,但肯定跟我爸说了,就前几天的事。”
. d8 n$ M3 O& o! x$ A0 B0 K我突然想起来,前天早饭时刻,乐乐一脸不悦,而张磊对他则是一脸赔笑。正是那天,张磊“宣布”我以后吃饭可以上桌了。看来阿亘说的有道理,有可能乐乐早起跟张磊闹了脾气。如果说那天有什么事能导致乐乐跟张磊爆发,很有可能是因为我跪在床边喝张磊晨尿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吧!
7 D# N, o1 n7 @" m; J  p# {+ [6 \我对阿亘说:“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不过,我现在更纠结该如何在这段关系中自处了。”! z; s( b( T+ b* j3 U
阿亘说:“每个人都应该真实地面对自己,你确实应该好好想一想。”
+ J+ x2 U9 A' k( r$ @( F+ Q7 a: p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位置,不光自己想,这一路上还跟很多人聊过。跟张磊、乐乐就不必说了,还有小林、秦哥、阿亘这样的局外人。有时也在网上找一些绿奴聊,每个人都曾给过我一个全新的角度。" {, J, E" c5 {: o0 D
面对张磊的我,其实不是真的“我”,而是带着伪装面具的我。这个面具融合了我的幻想和其他人的描述,不知不觉中早已变成了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希望变成什么样了。
- }; a9 ?4 l* w; B6 M' K, j下午,张磊破天荒地没有去接乐乐,公司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我看到他还觉得挺尴尬的,毕竟昨晚闹成那个样子。# Y; j8 a7 R: Q  Z
狗腿子阿亘屁颠颠去给张磊脱鞋,我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张磊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张磊看了看我,伸手冲着我勾了勾手指,说道:“来跟我进来。”8 j: `; n0 P! @5 `# A# O
我只好站起来跟他进去。阿亘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识趣地留在了客厅。
0 v. b- V$ n1 o. r5 z到了卧室,张磊一屁股坐在床上,还拍了拍床让我坐,然后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我脚都往床边挪了,停滞了一下,心想还是再试一下,最终跪在了地上。( F$ m6 F8 `; D8 d' a
“主人。”
  D: d7 e" {, r& W“呵?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啊。”# O5 j8 x1 m) F) m2 G
“记得。”  b; I9 d* f1 D
“昨晚怎么回事,是主人打疼了吗?”
8 t- A, r. n5 U- C“不是…是狗子自己的问题。”; d) J1 w2 I: C6 t6 Z' X9 h
“哦,说说吧。”
6 c5 ~: |7 I8 k1 P“我说不清,就突然间心里面堵得慌。可能是因为昨天跟乐乐的家人出去吃饭,让我有些感慨吧。”/ m& G: B& _- f- p1 ]7 w8 e. P+ f2 P
张磊说:“你就觉得自己行了呗。”
, g9 q6 ?" v' D我低下了头。
' A) x  |8 ^, P0 F* H+ @张磊继续说:“你想做我的狗吗?”
/ M. _- t2 Z* R7 H4 T: D: D轻飘飘的一句话,我的心脏却为之疯狂跳动。我跪在张磊面前,不假思索地回答:“想。”3 [9 a/ U1 |( {
张磊平和地说:“好,主人想再多听听你的想法。”' y% _- Y9 ]% g- R2 T3 J
“emmm...就是…认识您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奴。然后昨天,跟乐乐家人吃饭,我又重温了之前的那种温馨,可能就对最近这种状态产生了一点抗拒吧。”7 Y* \( C+ C, X9 ^" ?2 g+ O5 J
“是吗?”张磊不屑地笑了一下,“那怎么说,还想做我的狗呢?”
6 z8 I, b9 `" W/ o/ l“我不知道…”我羞耻地自白道,“其实,进这个房间之前,我都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您。可是一见到您,我不由自主地就想跪下。这种感觉,就像见到乐乐会微笑那么自然。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6 S3 Y* m0 X; }0 a& k; d
“哈?”张磊笑了一下,“有什么可怀疑的吗?你的奴性本来就很深啊。尽管很多人不承认,但这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就是存在高低贵贱的。这么多年以来,在外边,你们俩给别人一种模范夫夫的感觉,在家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的付出。但是,在我看来你只在名义上是乐乐的对象,实质上无非就是他身边的一条舔狗,而已。这一点,你承认吗?”8 g- i) ~3 o; D  ^+ x  f
我点了点头,不甘地说:“您说的是,我是乐乐的舔狗。仔细想想,这些年,真就是乐乐随便扔块骨头我都能乐够呛。”
7 `5 K6 g9 R: `) o“好,你明白就好。可是你想没想过,你为什么甘心做他的舔狗?”不等我思考回答,张磊就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因为你内心深处清楚,你是配不上乐乐的。乐乐跟你处这么久的原因,无非是因为,你这舔狗把他舔得太舒服了。乐乐是个善良的男孩,你明明都无法满足他的欲望,却依然愿意留着你。但是归根结底,你是狗,狗的陪伴再好,乐乐也需要男人的爱。就算没有我张磊,乐乐也会去找王磊、吴磊。只不过,别人可不会像老子这么好心,还给你机会让你继续舔,让你亲眼看到乐乐过得有多幸福,让你看到乐乐被男人满足的时候是多么开心!”
; J: d  x& X/ R$ [9 O是啊,能继续陪伴在乐乐身边,已经是很难得的一件事了。回归两人世界?那根本就是妄想,其实乐乐根本就没那么需要我吧。
0 [0 K% F/ P# O7 c3 S$ I2 s“乐乐很念旧情,而且之前在外边把你捧得太高,你们之间没发生矛盾,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们分手了。这才给了你一个飘渺的机会,让你跟他哥吃了顿饭,以为自己又行了,呵呵。还有,前天早上吧,乐乐因为我强迫你喝晨尿,跟我抗议了,加上之前一些事,让我不要这么跟你做这么重口的项目。笑死,他是不知道,你这骚逼有多享受。是不是,骚逼。喜不喜欢被老子玩?”* H* [5 \+ ^3 [
张磊扯着我的耳朵,不轻不重地给了我两耳光,我脸上滚烫,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慌乱地回复道:“喜欢、喜欢。”
1 q. C9 q# N, w* @& C/ W  H- I“啧啧,你的小主人终于有男人疼了,骚逼高兴不高兴?”
' z! S( ~3 f. v0 U, }“高兴!”我声音颤抖着,羞耻地说,“只有像您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小主人幸福。”( ]! f0 ~: o" C; @- h$ D
张磊又拍了拍我的脸说:“对咯,这才是一条好狗。只要你乖乖听话,主人也不会为难你。实话跟你说,我早就问过乐乐能不能把你踢出去,他都说可以了。看你可怜才留着你的。”& y. T: B/ O7 f, s" C
我嗯了一声,但可能是声带太紧,声音出来后就跟小狗呜咽声似的。. t' F) z- r$ Z4 @0 X# K
张磊一脸玩味地看着我,笑道:“我操,你再叫一声,刚这声把老子叫硬了。”0 H/ e. D2 ^+ @9 z& b9 _! I  c
“嗯…”我羞耻地试了几下,但是怎么都发不出那样的声音。- K- f; K; [7 s
“算了,以后慢慢练,操。”张磊说,“接下来,老子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打你吗?”
% a2 Y- ?1 n% j" B4 {我紧张地摇摇头。, w0 W* V( z  F  S3 u( t( o9 S
张磊掐着我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那老子提醒你一下,你那狗JB射出来的狗精,真的有够臭的。”- w; `- q2 D2 d0 y+ y* i  I
我想了想,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句话:“主人,为什么你的屁话总是那么多?”
! j6 U" U3 A  A; w2 q4 r+ V+ y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搜 同

GMT+8, 2026-1-15 22:43 , Processed in 0.029672 second(s), 7 queries , Gzip On, MemCach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