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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4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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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章 新的妥协
( s4 S, h4 Y, T 宋兴怀步入M市东正大道国际大酒店,这是M市最高规格的酒店,大厅满眼金碧辉煌,出入都是社会名流、商务精英,连门童都制服笔挺,高大帅气。兴怀格格不入的快步进入电梯,按亮了顶楼52层的总统套楼层按键,电梯徐徐上升,兴怀思绪也徐徐上涌。, m S" a' I" R3 Q( a( E' J; f! E1 H
3 x5 m$ O! d; V- B 3天前,一个自称王局下属的黑衣人叩响了他在西饼屋员工宿舍的大门。兴怀开门一听王局,脑袋就是嗡的一声,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应对方案都抛之脑后,呆在原地没请人进来也没关门。黑衣人趁空当凑进屋里,环顾下四周,见没别人就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王局不打没把握的仗,自是有备而来,给兴怀带来了个交易:兴义学校省大与K国高校是友好邦交学校,每年有2个公费交换生名额。资格选拔有2个条件,一是必修课各科分数总成绩达到学校划定的优秀红线,二是有其他方面的卓越成绩,例如学术评定获奖,体育美术音乐等方面的竞赛获奖,有量级的推荐信、介绍信等等。学校划定的分数线很高,加上第二个条件符合资质的更是凤毛麟角,但是人才济济的省大选出几个来还是绰绰有余,程序上学院将符合资质的人选报送至学校,候选多于2人的话最终讨论产生。$ x6 N, k5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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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义关注过这个活动,能出国镀金,回来起点抵得上少走好多年弯路,而且交换生的费用是公费的,兴义异常心动和兴怀聊天的时候曾提过一嘴。他的成绩比划定的分数线高出一大截,但是第二条就无法达成了。能让他全身心的把高中读完已经砸锅卖铁用了举家之力,甚至耽误了哥哥的成长,哪里还有其他的条件让他德智体美劳横向发展,学上个什么特长。所以当资格条件发布的那刻,他心凉了半截,只好叹息作罢,因此兴怀也再没有听兴义说到过后文,也就慢慢淡忘,现在黑衣人一提他就想起来了。5 n8 S( m$ f/ U. h
2 I: {7 R \5 a; R* w 学校现在符合条件的一共有5个人,王局愿意出面举荐兴义作为第6个候选人,而且担保最终中选的2人中必有送兴义一席。起初兴怀是铁了心对方说啥都否定的,即使听到给予兴义候选资格,但是就是这最后一句担保兴义中选。四两拨千斤般说中了兴怀心中的软肋,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如果这能帮到弟弟参与出国游历,更上一层楼,他十分愿意啊。黑衣人见兴怀怒不可遏的眼神渐渐变得游移不定,知道事情差不多,太急反而不美,说了王局约见的时间地点和让兴怀考虑考虑之类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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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的那刻,兴怀忙敛了心神。说不上来的,他心绪虽还忐忑,但不及上一次去别墅的慌乱。扣扣门,用黑衣人给的房卡刷开了门。全景的落地玻璃窗引入眼帘,居高临下眺望出M市的全景,栉次邻比的高楼现在都一览无余在脚下。房间左边是一排酒廊和会议室,房间右边一处玄关,往里走是南北通透的大客厅,几个门通往书房和次卧。还有一处门连着主卧,熟悉的胖身影已经赤身裸体的躺在主卧实木大床上,正浏览这对面的电视新闻。8 l" t0 v+ y2 g3 T. A
2 Y% s1 K9 ]) @$ R- Q% @; H: r “去洗洗。”兴怀还没叫人,王局不带感情的声音已经悠然想起,指着卫浴间说。, u+ @; W. u* ~; I8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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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怀答应着,进了浴室。这里比刘浩宪家还要华贵,花洒均匀的喷射出雾化后的极细水流,暖暖水滴打湿了兴怀的身体,让兴怀慢慢放松下来,突然想笑自己一年前连个花洒都没用过的土包子,现在在这种情境下用上了这么高级的。3 ], b% C2 |& X8 c! g6 K
7 M+ d8 s5 O; _$ k6 p 洗完澡,兴怀赤裸着出来见王局还在看电视。犹豫了一下自己爬上床钻入了被窝贴在王局身上。王局身上相似的香水气味扑面而来,整个身子滚烫,下体已经硬的跟棍子似的。王局俯下身像上次一样拥着兴怀亲吻,舔舐他的乳头,抚摸他的阴茎,时不时的还会撩拨逗弄一下菊花,动作亦如上次娴熟和温柔,不经事的人还会以为王局是个房事温柔的人。果不然,摩挲了几分钟,兴怀身体渐渐有了感觉,阴茎也不由自主的抬头。王局一改风格,拉着兴怀推到扶手沙发上,从熟悉“百宝箱”中摸出一捆绳子晃了晃:“今天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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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U1 s. }% ^0 p8 ~ 绳子在兴怀身上圈圈绕绕,不多时就困成了个粽子,整个人背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得动。手臂反绑于扶手上,胸被绳子勒的更加突出,双腿捆在胸前,屁股这么一分开,毛茸茸的菊花就一览无余,这样任由王局怎么玩弄都变得毫无抵抗之力。王局兴奋的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然后把自己小巧的阴茎送进了兴怀的嘴里,兴怀反应过来赶快又吸又舔,比起豹哥噎人的东西,王局这根小很多,心里盘算着最好能给他口射了,王局欲望消退,自己等下就少受苦。果然没几下王局就有精虫闯关的冲动,把弟弟赶快抽离,兴怀还想加把劲,无奈身体被捆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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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G- |- j, l/ @' S1 s5 q" _0 C 王局看出兴怀的意图,淫笑:“你小子变坏了啊,想把我口射,这前戏都还没开始呢!”说着摸摸兴怀丰满的嘴唇,动情的吻了起来。肥厚的嘴巴包裹着兴怀的嘴唇,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对方的舌头,兴怀想到王局的样子很反胃,又持续数分钟不松口被吻得喘不过气,忍不住躲闪逃避。王局除了最恨别人说他小,就是躲避亲吻。心里又不高兴,双手捧着兴怀的嘴巴,更加努力的吧舌头送进口腔。$ p- [1 U6 [ P% w n2 I3 Q
: f0 B% j) @1 {& C: R “额~额”兴怀被舌头堵住咽喉,条件反射噎的眼泪鼻涕齐流,王局才满意的松了口。起身撸了撸身下的小屌涂了些油,又俯下趴在兴怀身上,阴茎插了进去。兴怀闷哼了一声就承受住了,感觉是一根手指捅入一般。菊花夹了夹,发现只有异物入体的感觉没有痛感,因为确实不大。王局提腰抽送了起来,菊花里面又热又软又滑,情不自禁抽查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一挺在探到最深入时停住,痛快射出了精液,累的整个人全压在兴怀身上了。反观兴怀从头到尾开始在被插入的刹那哼了一下,中间毫无快感也不痛楚,但在最后王局射出时,伴随阴茎涨大抽动的那几下感受到了充实的快感。- Y3 d: O0 i" o" @4 j- u6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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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瞥见兴怀满足的表情,趁热打铁又去“百宝箱”翻东西,嬉笑着拿出一串拉珠,一颗颗鸡蛋大小的肉色乳胶小球中间的绳子串联起来,还没明白这是什么,王局已经兴高采烈的把末端的第一个小球塞进了兴怀的菊花。菊花经过刚在的历练已经开了些,兴怀只感觉球慢慢的一点点的撑开肛口,很艰难的一点点推进,疼痛终于伴随肛门的扩种占据了主导,兴怀咬牙忍受着。突破球直径的时候,不用外力推一下子滑进了肠道,那种颤悠悠被慢慢撑开的痛楚和一下子钻入直肠深处的迷离,两种感觉形成强烈的反差碰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爽快。稍后又等来第二波、第三波这样的触感,王局塞进了第二个、第三个球,仿佛里面已经填满了,第四个球塞的异常辛苦,卡在菊花口一松手又脱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卡进了关口,球没有一下子滑入,抵在菊花口最末端,依稀能从未合拢的菊花窥看到球,只要兴怀一动球就会脱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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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更大苦头就给我夹住。”王局不怒自威的声音飘过来。吓得兴怀大气不敢出,整个身体绷的紧紧的,忍着内里涨到没有一丝缝隙也缓缓提着气生怕一不留神让最后的球滑出肛门。王局甚是满意,笑着拍了两下兴怀夹紧的屁股。开始慢慢的往外拉小球,绳子带动球体,最后进入的那颗瞬间蹦了出来。和刚才的体感正好相反,拉力作用球从闭合的菊花出慢慢露出头,缓缓撑开菊花口达到球直径后瞬间脱出,兴怀感觉有股力气带着体内的东西要往外钻,再一次摩擦G点到达临界点又瞬间滑出的快感,不知不觉阴茎站的更直,马口不由自主的淌出腺液,身体如释重负的放松下来。这时,王局突然变换节奏,毫无征兆的将兴怀体内最后的2个球猛地一下子拉出,兴怀顿感体内物件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仿佛抽空了肠道,有种排泄大号的错觉。不知是痛是爽“啊~”的惊叫出声,响彻整个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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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1 ^6 C) x7 Q, _ 第二卷 第9章 后悔
4 M/ t' l! b I# {5 b 欢愉过后王局酣然入睡,兴怀即使累的走不动道也被拉下床,推出了门外。; v, _0 E6 V# Z& I- a! ]
) |( R6 e8 @& i6 _+ I( V- K 已经凌晨2点。! v- N; ]' A. K+ v; \
% W+ w9 p- P, ~8 ~& l& F" V6 b 喧闹的城市也有静谧的时候,熙熙攘攘的马路空荡荡,街上没有一个人。空气冷冽,兴怀原本的困意顿消,神清气爽,好喜欢这种夜至深悄无声息的平静,就像他的内心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和光怪陆离的城市真正的融合。城市只有这个时候才有闲暇眷顾他,给他一片安静独立的空间让他喘息和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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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怀一边走一边仰望天空,是一望无际深邃的蓝黑色,感叹为生活又闯过了一关!回到宿舍楼下,发现刘浩宪依着墙壁坐在台阶上,看到自己“腾”的站起来,眼睛瞪的溜圆,整个人笼罩着弹压不住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引来山洪暴发。兴怀本就心虚,看这架势,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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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U" r$ m& \6 @8 J; I' e8 f* d “你这一天去哪儿了?这么晚回来?”刘浩宪压着声音,看似平静却任谁都能听出火药的味道,这比爆发还恐怖。% h: {) g6 o- n5 D' R6 }( O5 G7 q
& t) V) U! }2 {/ Q, w 兴怀此刻才发现对上刘浩宪,对王局的害怕根本不值一提。像极了拿着0分卷子找家长签字的学生,半晌支吾着:“我……我……店里有点忙……”, r/ w& f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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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耐啊,都会学会说谎了?我去你店里说你请假了。”刘浩宪毫不客气的戳穿兴怀,想起那时车上的兴怀的样子即使再难堪也会老老实实不说谎不掩饰,对他坦白一切。刘浩宪心底对这层品质不变的期许幻灭,陷入巨大的失望,复而点燃了积蓄一夜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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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魔怔般起手全力甩了兴怀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惊扰了夜晚的宁静,兴怀直挺挺的受了这一下,脸上浮起一片绯红,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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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没人逼你了吧?为什么又巴巴的去找王局?还是说你没男人睡不着,屁股痒的受不了?”刘浩宪说完一时也怔住了,没想到自己也能这么口无遮拦、这么粗俗。怒火中隐隐有对兴怀错误行为的愤慨和疼惜,还有一分兴怀遇事没来找自己求助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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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怀听了反而镇定了,娓娓说道:“王局答应帮兴义拿一个K国名校交换生的名额。我想到兴义成绩那么好,但是输在那些什么学术研究或者音乐美术的,那是因为条件差没机会学,不是他不努力,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不甘。我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兴怀说完眼里已经噙着眼泪,想到第一次为钱爬上宋德康床时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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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宪其实来前已经弄清楚了原委,只是当时怒气值爆表压过了理智,又听到兴怀支支吾吾甚至对自己说谎更心烦意乱。现下看眼前的大男孩掉眼泪,刘浩宪脾气软和了一些,但不代表他认同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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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上次那事曝光,兴义就没办法上学了,人生都毁了,所以你没的选。但是这此你有的选,只不过是你看着人家心里不平衡,羡慕别人罢了。就好比上次是两处悬崖中间少根独木桥,这次康庄大道,条条大路通罗马,兴义可以自己走着去、跑着去,你就是看不过想给他弄辆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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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个城市妖孽的地方,很多人进来就找不到北,深陷其中不知不觉才发现自己也变了。更快更容易的成功,就忘了自己曾经决定要多努力。适应和同化是不一样的,归根结底你这样和那些为钱站街的小姐没差,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以后不管你了。”刘浩宪吐尽心里最后一句话,面上已经没有一丝火气,满心满眼只有失落、失望和心疼,任他也有些把持不住的伤感,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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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E; u/ N( ?( {3 M/ L; I2 D8 F 兴怀被最后几句话深深的震撼到了,醍醐灌顶。原来自己已经不是在生活生死线上挣扎而出卖自己,已经为更快更容易的成功而谋算。可笑自己以为为生活又闯过了一关,而是在城市的糖衣炮弹中沦陷,又堕落了一层。3 S$ a% {% j8 Z, l* p9 x$ r7 V
9 }" h8 ~7 }; x* n( H 兴怀懊悔不已,看刘浩宪转身的背影万分焦急,下意识抱住刘浩宪不让他离开:“浩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要那个名额了。”说着呜呜哭起来,多年来生活的压力、残酷、无奈,终于在此刻彻底放弃掩饰,兴怀紧紧抱着刘浩宪像抱着一株救命稻草生怕他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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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1 p9 o _4 n 刘浩宪的心早就软的一塌糊涂,回头用手帮兴怀拭去眼泪,兴怀明亮的大眼睛眼神干净透彻而且很深邃,刘浩宪凭着这双眼睛确定这还是当初第一见的那个质朴男孩。即使蒙了一层灰也已经擦去。刘浩宪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抱住了兴怀。两个人在深秋的夜里不说话不言语,也不用顾忌有没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m7 S+ c' a! {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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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怀第二天从床上醒来,记得是刘浩宪陪他进屋。他还主动说了和宋德康那段不耻的经历,后来困意十足,也记不得刘浩宪听了自己和他岳父的事是什么脸色,想来肯定不好看。睡着前,记得是刘浩宪临走帮他盖好被子,又端详了他一阵子,最后在他眼睛上留下了深深一吻。* ?, @4 c3 P: H1 w! E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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