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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从三口之家到二人一狗 作者:南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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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发表于 2025-7-8 22: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更新了吗
 楼主| 发表于 2025-7-9 00: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六章 风不止0 z% q1 R* C7 K, @4 z
$ k) f$ L9 y* _/ S5 I
秦哥带来的消息让我十分困惑。
! I9 Y8 b$ P9 J# u! y( g% i张磊曾经的奴,为什么要来找他?
7 H) j1 M7 j& P/ ~7 T. a1 W) I这个“奴”没有让我久等。隔天周一,早上伺候张磊和乐乐用餐的时候,张磊就用脚踢了踢桌下跪着啃馒头的我说:“小南子,今天家里会来个人,要在我这里住一周。你上午接待一下。”
3 R# d" E3 z1 p3 ^4 q; `, s我马上想到秦哥说的那个奴,试探问道:“那他晚上睡哪里呀?”
3 a: P/ d$ y/ k- U0 Q“废话,你滚出来睡沙发。”
( }( c" j' G/ q8 f( U' @“好的…主人。”- E  \! J$ W/ @
上午十点左右,我正在写东西,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我小跑过去,打开门。一个年轻的男生出现在门口,背着一个大包。
3 b7 f( I( D- s& K% t“Hello,你好呀。”男孩满面笑容地走进来,跟我打招呼,“我叫阿亘,是张磊的儿子。”2 @" J- I4 D7 Q; p. Y* J* V' @- C
男孩操着一口川渝口音,却又有一种江南人的软糯感,听起来甚是可爱。4 ?' a2 G" p$ i( h$ D
等等…张磊的儿子?
9 f4 o; @9 |7 A5 Z# y1 ~4 N8 v我诧异道:“儿子……?”9 X# M1 u9 J! a: X
“也可以说是私奴啦。”阿亘哈哈一笑,“你就是我爸刚养的狗狗吧?好大只,哈哈哈。”
2 m( ~. W+ D! Q! T) o“啊,你知道?”我无奈地说,“对,我是他的狗,你叫我南南就行。”/ Q$ h5 A7 N1 M) N, J4 L: ~5 F
我给阿亘拿了双拖鞋。他说了声谢谢,自己把换下来的运动鞋放在了鞋架上,走进来把背包放在了沙发上。# U1 u) m; a) A5 }6 Z) A# {
我试探问道:“阿亘,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 P! k" L0 P7 F0 |- `, K“对呀,”阿亘回答,“我大二、大三的周末和假期都会过来。”6 ~# _  I( Z& C( \7 x
我说:“哈,你现在多大了?”! w8 o* M( a3 ]9 K# i7 {
“大四呀,马上毕业了。”
6 t0 y; [$ Y4 }0 x# U& }! c“好吧,我先进去工作啦,反正你熟悉这里,就先自己玩吧。”
; L! o- h+ G' q0 g“好的,南哥。”阿亘乖巧的说,“正好我也要赶论文。我先看看家里有什么菜,中午随便做一点吧。”6 H* ?, V5 c# `9 w& u8 v) O- q
我问:“你会做饭?”
3 V! h; q# f6 m8 K; P阿亘说:“对呀,当时为了伺候我爸学的。”
. `/ B; ]* d: ~" Y  a1 u. c7 O阿亘一口一个“我爸”,叫得这个自然,给我鸡皮疙瘩都激起来了。我给他说了一下我平时放菜的地方,让他自己看一眼,就进去写东西了。8 {( p2 t1 J$ v9 c
阿亘在餐桌上摆了电脑,也敲起论文。我偶尔转过去看看他的侧脸,他敲得很是认真,模样怪可爱的,真想不到他做私奴会是什么样的。也会喝张磊的尿吗?  _" ^+ r0 \1 Z" e' [5 c4 o
中午,他去厨房煮了饭,快好的时候炒了柿子鸡蛋,简简单单,又香气十足。我忍不住过去看了一会,真不错,不知怎么做的,看着就比我做的好吃一些。
$ ]5 w. q" |4 }2 [9 X) [5 U“真香啊!”
% ?) M: j3 N  d! d1 Z) C“哈哈,谢谢!”
+ m5 ]+ J$ ~& a& a阿亘拿过来两个盘子,各盛了点饭,又往上浇了一层柿子鸡蛋。我没插上手,就见他一手一盘端了出去。
, }  [3 q! ]% X) \; b'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拿了两双筷子跟出去。石化当场,只见阿亘把其中一盘放在桌上,另一盘放在了墙根边上的地板上。
# t& `1 i4 k, \% {“这…”我犹豫地走过去,不知道哪个是我的。) N' ]) r( h% E# M1 H: K
阿亘边往椅子上坐边问:“怎么了?”
" f# n* u+ x2 F$ M我看了看地上的盘子,又看了看阿亘。- t8 f1 f; e7 O, A- q3 J
阿亘恍然道:“怎么啦?现在狗不用趴在地上吃饭了吗?”
7 l% u- k; g; f( O我窘道:“张磊在的时候是的。”- J# j% i% a2 n. \5 G. l# F  |0 _, {0 s
阿亘哦了一声,接过筷子说:“你怎么还直呼我爸的名字?他是不是给你做过狗训啊?”
( O' I: o. ^2 f1 b3 X+ O“狗训?”
- w2 E& a& I6 E( D# ]; S# R“好吧,难怪了。”阿亘耸了耸肩,“那你端上来一起吃吧。”
+ k% l' f& j6 a我从地上端起盘子,放在桌上吃起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阿亘为什么不用在地上吃呢?”
6 R/ e6 E5 [9 h- m“因为我不是狗呀。”阿亘笑道,“都说了,我是张磊的儿子。当初我见过我爸好几条狗,可没见过像你这样自由的。”& P/ A( U6 o  l3 W% s
其实我自己中午在家点外卖,有时候也会趴在地上用嘴吃。这样找找感觉,幻想张磊在身边踩着我的身体跟乐乐边吃边聊。+ P. Z, s& _! a; u5 a3 j3 G
我没想到,这居然是做狗的“规矩”。张磊以前到底是怎么玩狗的?听阿亘这么一说,我感觉,可能会非常严格。
( Y$ `. m: i# b" r  I% c我问阿亘:“张磊主人…有跟你讲过我们俩的关系吗?”
' `$ A! |' s# @$ z4 N% l5 ~* I“哦吼?有什么故事吗?”阿亘眼睛发光,“其实我跟我爸有一阵子没联系了。前几天求他让我来待一周才知道你的。”
6 `: ], A7 G( p9 G( D3 }0 v+ o“所以…为什么这么久没联系了呢?”
, d& w# ^. r3 X) m  y“因为…emmmm…”阿亘扭捏道,“其实是我犯错被爸爸赶走啦。”2 d3 n- w0 G. B% {
“犯什么错了?”
! J5 r+ M, |1 ], D$ w阿亘说:“这个就不提了吧。你先说说你吧,你和我爸什么关系啊?”+ M: l3 c9 v* E/ @
我见他不想说太多,也敷衍道:“主人和狗呗。”
% ^! ^: A. u9 N8 Z1 X“呸!”阿亘翻了个白眼。
0 C  p& |' ?0 @) Y# Q* C* v下班时间到了。张磊在群里说他和乐乐快要到家了。我看了看厨房里准备饭菜的阿亘,硬着头皮走出房间,跪在了门口。
2 j( Y* r9 U4 Z8 Z3 w3 {* I“我爸快回来了吗?”
2 H  N1 ]% z. Y8 U6 J, H( \9 }“嗯。”
. H6 f/ Z! V& g9 Y9 h& r阿亘也到门口跪了下来。. ]2 |9 _; L) \: Q+ ?
我从侧面看他,居然真的好像一条威风的大狗。好家伙,嘴上说是张磊的儿子,身体记忆却很诚实嘛!
) k6 C$ p8 @/ v0 }1 x# o  T. v' P我俩在门口并排跪了一小会,门锁响起了按指纹的滴滴声。门开了,张磊率先走进来。我正要问候一下,身边的阿亘忽然一嗓子:“欢迎爸爸回家!”
- N/ F& z6 h8 w3 J1 x, a4 C我懵逼,看他一眼。
2 N  e( C' u. ^7 S让我更加懵逼的是,张磊猛地一巴掌扇过去,那“啪”得一声,听起来比任何一次打我都要疼。; }- i) q" U! F+ \
“你怎么回来了?”6 F, g4 a' a4 L3 ~8 E, u  a/ U
“报告爸爸,儿子想您,儿子马上就要入5了,想再来伺候爸爸几天,冒昧打扰,希望爸爸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儿子这一周。”# K! I* \0 j! u, r
乐乐进屋,面无表情,看来是事先得到了“通知”的。我先伺候乐乐脱了鞋子,他回卧室去了。
" u. `; Z4 F4 K. I什么宽恕,什么大人小人?听起来阿亘确实如他所说,是犯了错的。: A5 A! {9 F3 y( ~
阿亘殷勤地为张磊脱下鞋子。张磊用脚踩了踩他的头。% ?2 r+ W& s: W7 Z. e0 g3 W' B
忽然,我发现阿亘的身子有些颤抖。& r& Y) V9 {, ]
“爸爸…”阿亘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心疼,“狗儿子终于见到您了!这大半年我一直在想您,想了很多事。感谢您当初收留我,能被您看中,还被收做狗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呜呜呜…爸爸…狗儿子错了…”
& M8 u) ]2 f; ~0 D5 y( Z3 P$ ^! r我惊呆了,阿亘被张磊踩着,居然激动到说了这么多。) a4 f3 O3 y) W" I  l$ G- I$ w" w
“臭儿子,老子可没原谅你呢。”1 N: f2 {6 t: K6 r& }& h# B# w
“狗儿子不敢奢求爸爸原谅!狗儿子知道爸爸一直想养一条军犬……只希望两年后……爸爸能再次收留狗儿子!”
7 p/ j% }2 w  T# e/ [7 k5 E张磊什么都没说,换上拖鞋就进去了。
4 ^8 ~% G& u* u; Y阿亘摆好张磊的鞋子,看向我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我心中暗自琢磨这个阿亘对张磊的感情怎么能到这么深的。3 u% P5 m5 ?4 t0 ]" m
阿亘问我:“先进去那个,是我爸的对象吗?”
+ E7 {" {9 T4 F  d& D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 B: a9 e. Z) y. T- l“嘿嘿,不愧是我爸,给我找的小爸爸也这么帅气。真想马上冲进去伺候他们两个啊。”4 p% L0 V2 L2 W$ ?/ o: z2 ~
“阿亘…锅里还炖着菜呢。”
# F  t' H7 O/ Z1 R$ _3 S2 [“哎呀!!”$ Z1 P) r0 D: f+ V4 A% G5 i1 D
好在抢救及时,可乐鸡翅的汤刚刚收底,阿亘赶紧抢救一下,没让鸡翅糊掉。装盘后他又做了几道菜。我在外边把餐桌收拾好,帮他上了菜,去敲门叫里面两位大佬吃饭。4 V6 ]2 f# z! _  ?0 v
“好香!”乐乐眼睛放光,冲过来闻了闻,“天呐,还摆盘了,也太会了。”. A3 V0 w% J$ y; y
张磊说:“我这狗儿子做饭确实还不错。”
8 X/ d% N9 G! O乐乐笑道:“比你强诶!”
% V) r/ r/ Y' e' i张磊说:“当然,老子调教了很久的好吧?”! R+ ^& {+ d/ o( c( W, A5 ?
很快,阿亘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菜上齐了,我默默跪在地上,再次趴在了桌子底下。
/ L' s- [8 Z: e& Y, _: ^& V9 H之前张磊和乐乐坐一边我还没什么感觉,阿亘也坐下之后,桌下忽然有些窄了。阿亘的脚也很好看,白白嫩嫩的,指甲也很干净。左左右右总共六只脚围着我,让我有些把持不住,可耻的硬了。
/ m5 Z* V  @9 \: @, V4 k同样是奴,阿亘居然能跟张磊同桌吃饭。我心底有些不服。
: O) z# O' z% U5 ?& u2 P“爸,这条狗是您什么时候收的呀?”
' p5 T$ x7 a+ S& J! t7 l' W阿亘的问题让我满脑袋黑线。
+ ~! p5 h4 B- {6 O5 H+ W3 O“来了快半年吧,不过做狗还不到半个月。”* N5 x5 [; E+ [6 T9 r
“这样啊,难怪感觉这么不懂规矩呢。”
7 f2 N; o' Z- F张磊的脚忽然踩住了我的头,轻轻轧了几下:“确实还么来得及教他规矩。”* G* a+ C6 `; r4 n3 B/ l
阿亘笑道,“爸爸是不是最近比较忙啊,要不儿子这几天白天帮您训一下?”
) A0 d6 S9 Q0 ^; p“皮痒痒了是吧?”6 r* S# b) ?, H: I' S% N/ ^$ V9 [  h
“对不起爸爸…”2 A! S6 x# b$ ~9 ?
“不过你的提议很有道理,”张磊说,“我最近确实没空理他。我训狗的规矩你都知道,那就交给你了。听到了吗,小南子,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我臭儿子就是你主人。”- D3 {5 E3 a$ `+ a- J
“谢谢爸爸!”% \3 P% M* ~" _
张磊又问乐乐:“宝贝儿,你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
. \# a( J3 O7 ~' E- z7 V! U: _" U乐乐脚往后一缩,淡淡地说:“都听你的。”. ~6 r' ]4 W4 [$ e6 G
放下饭碗,乐乐直接回了房间。张磊把一些剩菜放在桌下,跟进去陪乐乐。我闷头干饭的时候,阿亘把脚踩在我的背上,说道:“南哥,这一周拜托您好好配合哦,嘿嘿。”
2 S3 k" C! Q4 i3 ~5 c: W闷头干饭。  {( H3 U; E) P% K( F
饭后,阿亘去刷了碗。9 \: s9 C+ \0 }
张磊出来,我和阿亘同时跪在他的面前。张磊嘱咐道:“臭儿子,有个关系需要你知道。小南子是里边你那小爹的前任。”
: u. D- W! T/ X  k) n/ l“真的啊?”阿亘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卧槽太刺激了吧!不愧是我爸,好厉害啊,同时征服两个!”2 l# p1 j: B. Q9 t$ H. s7 c% h
我羞愧地趴在边上,不敢抬头。) I) M  U! N, d2 z  X  U
张磊说:“可能是对手太弱JI’BA。”* T: Z7 Q( Y0 q, l8 _* l
张磊这一语双关,“太弱鸡”和“弱JI’BA”连在一起。阿亘不知道怎么回事,追问道:“怎么说呢?”/ k5 b! U7 v: o0 R$ X8 H: q
张磊踢了踢我说:“你自己说。”
) u( y+ J& }) g% a1 O$ B- b. {3 ~我憋了一会,弱弱地说:“因为贱狗是早泄废物。满足不了自己的对象,只能求主人。。。”! O+ S1 K1 F8 X% c( z
“噗…”
0 `+ y1 Q) {; x4 E  t张磊笑了一声,说:“别光说啊,给你狗弟弟展示一下。快点,脱光。”
( M, l5 Z4 D, Y我只好脱光,重新跪下。
, M. G  }9 m. r0 z- ]. G  i  p被张磊和阿亘一唱一和地侮辱,我早就硬了。不过戴锁的副作用还没好,JI’BA看起来软软的。阿亘问道:“他这是硬了吗?”* _5 r+ {4 {8 s% ]; q8 l
张磊说:“是,前几天刚给他摘锁,发现给他锁阳痿了。原来还不小呢。”
" f2 G8 ^1 f5 c! m" n2 |' d“哈哈,太憋屈了吧。对象让我爸夺走了,JI’BA也给锁萎了,居然还做我爸的狗。”$ b- T. K7 b& i7 A1 m
张磊说:“这就是命吧。骚逼,打飞机给你狗弟弟看。”
) M/ {; ^: r0 x- K* _( m我握着半软不硬的JB,闭着眼睛撸起来。张磊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蛋蛋,我疼得往后一躲,四五秒后,我叫道:“贱狗要射了!”
4 }- M5 x! f0 D“射吧。”5 d3 A* ^6 }3 B/ p2 Z3 L
阿亘惊呼:“这么快,有二十秒吗!”) k2 ^7 R5 W) L7 _( p& B7 L$ a
高潮来临,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在地上、张磊的脚上。. _. g4 n) X1 W% d( A
“阿亘,多久没有舔爸爸的脚了?”
7 g) @2 [3 C1 j. Q& D- H3 x8 _“八个月了,爸爸。”
: f, |% s. x+ Q- u“过来舔。”- q1 u/ V# ]4 U( u& }+ E
“爸爸…”阿亘看了看张磊脚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我。7 T& ~5 t' s8 e8 h! @" E9 X# s, O
“操,还他妈说小南子,你的规矩呢?”张磊一脚踢到阿亘的肚子上,阿亘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我听着都很痛,“快点过来舔了,不然就滚!”
; C; ~0 a6 F- u; @“是,爸爸!”阿亘的眼神里似乎又火光冒出,充满了肉欲和崇拜,与刚才阿亘判若两人。
* [9 A. {: ?$ O% ^1 R阿亘的舌头又长又灵活,没几下就把我射在张磊脚上的精液卷到嘴里。这速度我是真佩服。张磊仍不放过他,另一只脚蹭了下地上那滩精,伸到阿亘嘴边。
' R" p( s3 P- q# i1 z阿亘没有迟疑,照样舔了下去。  C# t# M5 s% c3 b
“好吃吗?”
- w8 `5 M8 k# i$ f7 m! j. t“好吃!爸爸。”- V* F. Y+ X4 K( ~0 r/ n( f
“骚儿子。”张磊把脚在阿亘的衣服上蹭了蹭,“老子先进去了。乐乐今天不太高兴,我去哄哄。”7 ^8 n0 n+ \) l  i6 A, |3 y! Q4 y1 ]
只剩我和阿亘两个人。! o1 g6 u/ r* K+ R; e5 B
我们俩今晚都被张磊羞辱得够呛,也算一对难兄难弟了。夜里我们俩在卧室里聊了很多。1 p( M3 c9 C0 F5 v3 w
我好奇地问阿亘:“你为什么会做他的m?”  s% P7 i" O3 `: q! p8 d+ P4 P5 ]
阿亘说:“我从小没有父亲管教,一直渴望有一个父亲角色能替我做决定。所以了解到这个圈子之后,我就决定自己找个爸爸来管教我。我从高中就开始找了,大二在软件上无意中刷到张磊,觉得他外形很符合我的标准,就跟他聊了。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S角色,后来我主动坦白自己是个sub,他才对我感兴趣。”
( [9 d' T+ u8 U2 t7 X3 j我说:“咱们俩在这方面还挺像的,我也是因为我爸不管我,才经常渴望一种安全感。其实我爸当年是我们那个地区有名的商人,而且,那个年代的小混混,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经常有路霸之类的,他们全都非常惧怕我爸。”& I. j! t% F" F7 q# ]7 p
阿亘笑道:“都说虎父无犬子。你爸怎么生了这么一条贱犬呢?我天呐,想想都兴奋,要是你爸知道他儿子在外边给男人舔脚,喝男人的精和尿,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物,不知道他得气成什么样!哈哈哈哈。”0 ~- b( ]- k5 T5 b2 x& E7 _4 e
我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说:“别说了,又要硬了。”
# P& Q& W+ W. i& t“骚逼,哈哈哈。”5 c$ q9 {( T; h0 _2 C+ m9 H
“你好意思说我哦。阿亘还不是个骚狗,跟我有什么区别?”3 z+ s8 U! X2 Z* x/ q
“嘿!”阿亘翻了个白眼,“笑死啦,老子是正经的凶猛公犬,可不是你这种早泄废物能比的。你要不是有乐乐,都没资格被我磊爸爸玩!”8 [2 \& e6 R1 n4 C; ?$ W( x  E
我刚想反驳,可又不得不承认阿亘是对的。以阿亘的条件,在外边做1S都会有无数骚0跪舔,可他却臣服在张磊的脚边。不光是他,张磊玩过的奴,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很优质的类型。
% f2 s. J, Q! Z( f见我不说话,阿亘趁势追击:“对吧,你得感恩,能伺候这样的主人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我的小爸乐乐,也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废物能配得上的,懂吗?”
9 T3 H3 w! V$ I我低头道:“阿亘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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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7-9 00: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七章 平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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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0 B" C, z# t8 z5 ^' w阿亘跟我一起睡在次卧,在床上聊到很晚,聊了很多。能看出来,阿亘对张磊的崇拜是深入骨髓的。用阿亘自己的话说,他从小没有父亲管教,张磊填补了这个空白,在他心里是个严父形象。
  S5 z1 e) N; H6 {: l6 G5 c我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要给自己的“严父”磕头、口交、舔脚伺候。但这不妨碍我欣赏一个身材匀称、皮肤干净的薄肌少年。
- [, w! c/ ]9 M  r( b3 h阿亘刚刚没有射,洗完澡还骚着呢。他光着屁股出来,给我展示了他坚硬的狗屌。
3 P2 t1 c! d! Y/ R- ]他凑过来,把JB放我脸边。我看了一下,挺好玩,居然跟张磊的形状非常像!都是粉红色,直直的,龟头比较大的JB。只不过,张磊的比他要长一点。
( a. S6 u) v9 U- B6 t我撸了几下这根梆硬的JI’BA:“不愧是张磊的儿子啊,JB都长得差不多。”* N* U; f* F7 |8 U$ G2 I) W
阿亘说:“嘿嘿,是啊,打桩能力也差不多。骚狗,给我舔一舔。”+ l6 A) n; d6 A+ H# i: c" e8 C; j! v
我说:“我是张磊的狗,你别搞错了好吧。”7 v7 ~# w/ n0 K. c/ o* Q
阿亘说:“嗯?我爸可授权我调教你咯。”7 i) @$ z; F: ^! s, a
我笑了,握着他的JB边撸边说:“确实,可是我又没同意。我可没有‘授权’张磊随便把我扔给别人玩哦。”
4 }# f/ C* V; d( A, |3 W  N阿亘愣了一下,说:“有意思。”
2 V# B0 m7 ~' f9 s! M) W) \“什么有意思?”. H' j% W+ N" O9 O' z6 S! m6 k
阿亘从我身上越过去,躺到了床上,JB还像高射炮一样翘着。他抻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你有意思呗。”
) g, S) a! o1 E* P我无声地笑了一会。
6 b7 j! Q$ h  \! u5 v阿亘问:“你们和我爸是怎么回事啊?我小爸怎么会是你前任的?”, g6 N: @3 ?$ V) Y
我说:“乐乐跟他约炮,被我发现了。我说可以三口之家试一下,然后我觉得张磊挺好的,经常跟他谈心。我们三个还合伙做了点小买卖,由我经营。后来,就给张磊做了狗。”, D* _4 b# l' r+ E9 i. W5 [) o# k. s0 E
“后……什么玩意儿?”阿亘一脸懵逼,“怎么就直接后来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4 v4 w2 V& r4 l
“付费解锁。”
6 }  A& m9 H  G“蛤?”阿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太好玩了,南哥。”
. A; E; T6 ^, q我继续说:“中间嘛,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你也见到了,我严重早泄,满足不了乐乐。张磊很猛,我慢慢对他有了崇拜的感觉。”
2 n1 \# ^9 z; y, \$ P阿亘说:“哦!原来你是个绿帽狗!”
0 {0 B2 {* B# s  {“对。”我赞同道,“张磊看出来了。他就引导我给他口交、舔脚、做家务、收拾他们俩做爱后留下的现场。最后时机成熟了,他正式跟我谈了,让我做他的狗,还让乐乐跟我分了手。”
# }6 C! j8 l9 s+ U) B. D0 Q2 m7 w2 O“我爸好厉害!”
. p( d' O  `3 ]' }4 D6 N“啊?你就这一句感慨吗?”
' D  I: g1 R3 F, Z6 U4 J  C“哎,我好羡慕你啊。”阿亘侧身枕着手臂,“能跟我爸朝夕相处,每天都能舔到他的脚。”
/ E2 V2 t4 Q$ W. X! C0 i' N" A“哈哈,张磊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啊?”
  s+ W5 b1 i. R0 s" j“没有啦,我的奴性是我自己用理性开发的。SM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解决父爱缺位的手段。磊爹是我心里最完美的父亲,聪明、能干、长得帅、床上也厉害。”
* W5 t" r* Q! l2 B9 l“嗯,我很好奇,你当时犯了什么错。”
0 }8 i* ~% z( N- u( r% D阿亘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说:“没禁住诱惑,把我爸约回来的0给上了。”4 j0 U  {5 @6 I- Y9 O+ D: l5 i
“哈哈哈,张磊被你给绿了。”+ n* s- P! A$ C. J2 E
“我爸气坏了,发现之后当着那个0的面拿鞭子给我一顿抽,疼得我哇哇哭。”阿亘讲道,“我以为他抽完就解气了,没想到,当场就让我收拾行李走人。我跪地求了很久,一直哭,然而,我爸一点都没留情。”/ q* T( h" T  B& B$ Y
我说:“这也太狠了吧。”) [+ `0 P' P: ~; R, E  d
“还不是怪我自己,管不住狗屌。”5 |* D5 R  f$ Q7 h  _
“你当时多久没射了?”" ?1 ]1 C: V% a. A3 r
“二十几天吧,我爸不允许我私自射精。”& ]8 s8 U4 o5 w0 n+ v6 D. l
我无语道:“张磊有毒吧,不让你射精,反而让我这早泄的天天射。”' n8 @8 c+ ?! n* O( V8 D
“哈哈哈。不同的手段,一样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我们清楚自己的地位而已。最久那个假期,我连着两个月没有碰自己的JB,梦遗了三次。每天伺候我爸做爱都骚得不行,吃从菊花里流出来的精液,喝我爸事后的尿。”
# Z0 b7 m# Y5 j6 ?" P; g) @阿亘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喝张磊的尿,张磊就是靠在沙发上,有些失神地说了一句“好久没人喝老子的事后尿了”。看来,张磊当时是想阿亘了。就算是张磊这样的人,心上也会给人留一点地方啊。. T7 M! _1 Z. b/ t, M: P8 N, W
我没有说出那件事,顺着阿亘的话笑骂道:“卧槽,骚死了你。”( o; S; s; j. W6 D
“都是做儿子应该做的啦。”
( p5 Y$ a/ a; w) X6 c- ]“那你这次来,是张磊同意的?”
' D' t1 |( N% Y$ ]% L; L1 W' R“对啊,我求了他很久,这次就是临行告别。”
3 F) w- v: d3 X) e  \7 @# r我感慨道:“还挺好的,有一个能追求的目标。”; n2 J- l" i; G* @
抛开性癖不看,阿亘其实是个蛮有趣的小朋友。我们居然从SM讨论到弗洛伊德,深挖我们童年时发生的,可能导致或加重了我们的奴性的事。后来又讨论书籍、电影,讨论哲学、历史,能聊的话题出乎意料得多。, y( a6 g3 H* v4 R* d
聊到他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有了回应。借着月光,我仔细观察了他的身体。胸肌微微隆起,小腹光滑平坦,人鱼线连着茂密的黑森林,藏不住一根肥硕的JB。疲软后的包皮包裹住了龟头,像香肠的堵头,香艳诱人。
4 B; _. `. {# b. T' X& _: B我忍住了内心的冲动,给他盖上了被子。阿亘奶奶地吧唧了一下嘴,像条梦呓的小狗。/ l# M) \2 \( p( \
好好的小伙,怎么是条骚狗呢?
/ `0 D& b" E% W8 ]' m  z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地醒来。阿亘睡的很香,我悄悄收拾好,出去买了四人份的早餐。买早餐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好像也没人叫我出来买早餐,归根结底都是贱的发慌。( _4 I+ _+ T4 I8 g  s4 X
到家把早餐摆好。
! r" M6 F0 q, w% g0 S' b" G$ R今天时辰尚早,我进主卧的时候,张磊和乐乐还在酣睡之中。乐乐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搭在张磊的大腿上。这是典型的乐乐睡姿,我当年也常被他压醒。- m7 ?; W% S6 c/ T* `
张磊眼皮动了动,似是醒了。我跪下爬过去,用鼻子拱了拱他露在外边的手,张磊抽了我鼻子一下。我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嘬了两口。张磊渐渐清醒,开始用手指夹我舌头玩。# f4 v" G: `2 r: B
玩够了,张磊把手抽出去。他指了指自己的裆部,我趴过去闻了闻,闷了一夜的内裤带着张磊特有的“香气”,我不由自主地用力闻了一会。
8 }4 B. v: g0 V% |# b张磊自己把内裤往下脱了点,露出晨勃中的大JB。我含住,轻轻舔开包皮,为他清洁。张磊忽然按住我的头,只留一小截在我嘴里。$ |+ U$ p8 g( K0 l: u8 b$ x: a) p
我惊了,这个姿势绝对是要尿。乐乐的腿就压在他身上,我不敢惊醒乐乐,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样子,只好紧闭双眼,苦苦等待。过了半分钟,张磊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一股骚哄哄的热流就喷到我嘴里。
8 r+ t8 q: }8 {, P; ~我不敢让他的晨尿停留,抓紧咽下。几天的晨尿训练,让我没有呕出来,张磊顿时放心了,控制着速度在我嘴里排泄。8 H$ p& b( c: j( B% _; `
“咕噜…呼噜…”张磊这泡尿分量很足,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吐了的时候,他才停下。我赶紧跑到厕所,对着马桶干呕。尿的苦骚味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干呕地太用力,眼泪也跟着甩出来。; ~- J5 t2 @! c. |9 ~4 J( q
缓了几分钟,我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点不认识了。
% _1 r, U- o' J3 r& M# a( [兴许是听到了我的干呕声,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乐乐已经醒了在看手机。他见我出来,起床去洗漱了,全程没有正眼看我,更没有打招呼。
( _1 u) R! |2 J我有些失落。张磊对着我招了招手,我跪过去,看着他等待指示。
4 }2 H- u# K9 V0 N: J张磊懒洋洋地问:“阿亘没起来?”  e0 A7 h/ ]% Y5 |- W$ t
“是,睡的好香。”. n* f, K% R0 L0 H( M/ J9 G. I- B" n
张磊乐道:“这小屁孩,来我这睡觉了。走,跟主人过去瞧瞧。”1 K& D- D$ X6 c8 U+ a
张磊穿着裤衩起床,快步走向隔壁。我只好快点爬着跟上去。7 @( g) a# S* ~( B
阿亘睡的依然很香。张磊站在床位,招招手让我过去。我爬过去,张磊指了指阿亘。阿亘的双脚都露在外边,他的脚型很瘦,大拇趾很长,看起来很好看。
% I) v) O6 k' q" P5 J1 e张磊指了指,说:“舔他脚心。”3 T, R/ d3 ~" s( l7 T
我看了看张磊,又看了看阿亘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阿亘毕竟年轻,才21岁,脚底很嫩,舔着软软的,很有趣。
0 P9 @7 k5 J5 L; u$ d“嗯…!”忽然,阿亘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的脚在我脸上蹬了一下,随后收缩回去。
6 G; D+ T/ J* b“爸爸?”刚睡醒的阿亘声音虚弱。
) m( a& ^* ^: D3 z$ S* Z2 j, T4 [阿亘反应过来,慌张地滚下床,跪在张磊面前,把头埋在地上,大声说:“给爸爸请安!”
) i* a" @% Q( I- K- B; D& G“懒东西,就你这还去当bing。”1 o! w  X! B: i5 v0 G5 O
“爸爸,狗儿子错了!明天一定早起。”* C% A& l) Z- {7 [# d& X8 i
“快点吧,过来吃饭了。”张磊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嘱咐道,“对了,今天你们俩都上桌吃吧。”  E, m& u7 Z0 p: o  i
阿亘:“谢谢爸爸!”
& O$ \0 c( D9 ~& h0 r+ ~" F我没说什么,扑棱扑棱膝盖站了起来。阿亘还跪着,我转身对着他,感觉有点奇妙。/ a6 G! h# c( E) h0 r4 g1 N) W
我美滋滋地说:“这,看着另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感觉,确实心里暗爽啊。”( L" a: r- J; F6 x. b- _1 R
“哈!你也配!”阿亘笑嘻嘻地爬起来,“骚狗!”' [, |/ z0 ]1 J' J2 |4 X3 ?5 q
早饭我们四人一桌,吃得十分安静。气氛有些诡异,我一直在观察张磊和乐乐之间的交互,发现张磊似乎在赔笑?乐乐一副郁郁模样,冷着脸,不知道跟张磊吵什么了,还把张磊吵赢了。
& Q; u4 V$ g1 g: g# H4 @我喝一肚子晨尿,还在反胃,没吃几口。阿亘毫不在意,吃得很香。; j+ T! F- Q' N0 h: m& s3 `% ~
饭后他们俩去上班,阿亘自己去门口送别。张磊都没有理他,追着乐乐出去了。" o" j! Y  w, x+ \) ~% `) Q, o6 H
阿亘摸不到头脑,拿出电脑准备学习。我偷笑,阿亘操着那口奶音说:“笑什么呀,再来给爸爸舔舔脚。”
& v3 l0 H* M! f: x4 j“滚吧。”& b. c6 f' j# ]- B
“哈哈,你昨晚不是说,不接受别人玩你,今早怎么给我舔脚了呢?”
- d& C. G0 |; o; H8 j我说:“张磊让我给你舔和你让我舔,以及张磊允许你让我舔。这是三种情况,我只接受第一种。”0 \& R3 B; Y+ i0 C  w: d6 b
阿亘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随即哈哈笑道:“你这就是诡辩,我脚这么好看,你这骚狗肯定想舔。”4 \- q# H! S) m
“自恋狂!”( [$ l0 L# k7 e+ D0 n, C
被猜中心事,我转身就进了屋,不能让他看到我羞红的脸。虽然张磊确实说了,让阿亘“管教”我的事情,但我实在没理由被这小屁孩戏弄吧。/ V: F' W, P* v3 [
喜不喜欢、想不想玩在这场博弈中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向张磊凭空捏出来的“身份”低头。本来已经确定了两人一狗的层级,由于阿亘的加入,让我和张磊之间多了一层等级高于我的所谓的“儿子”。如果我接受了这个设定,并接受了阿亘的调教,就等于向张磊宣告:任何一个“地位”高于我的人,都可以玩我。6 R9 k" A. d: z0 m" z. E
我还是希望保留一点底线的。所以,哪怕我馋阿亘的身子,也只能接受在张磊的命令下去舔阿亘的脚,却无法接受阿亘直接玩我。
* ?* z) M& k/ J人性是复杂的。舔脚这么一个动作,对不同的人来说都有些不同的含义。有的人把舔脚当成一种情趣,跟舔耳朵、锁骨没有区别;有的人恋脚,把脚当成另一种性器官来舔,他喜欢的是舔脚这个动作本身;有的人喜欢被羞辱,愿意被当成下等的奴隶来看待,这种凌辱本身会带来刺激;有的人喜欢被命令,在复杂的社会中寻求一个无需动脑的行为。
  ~& z& K( ^( a6 D. m. L% @7 d这些种类,再把其他癖好、性格、颜值、脚型、气味、施虐程度、底线等因素统统混进来,会把一个人无限复杂化,所以可以说每个M都是特别的。# T- N* g% h- S- ]# e1 m5 D* n* [( k
阿亘偏向我说的第四种,喜欢被命令,喜欢依附于强者,被强者支配。所以阿亘明明带着抵触情绪,却能在张磊的发号施令后,舔掉我的精液。
3 Z, t9 n4 y" S+ `  `我偏向于第三种,兼有恋脚癖。羞辱使我兴奋,而羞辱情绪的来源也非常多。对象炮友的身份羞辱、富二代和奋斗者的社会属性落差、性能力的天壤之别、“夺夫之恨”、奴性挖掘……这些都是我沉醉于张磊的调教的原因。/ @' g" N( g# g3 S# Y) T
他一次次拉低了我的底线,这次又想借阿亘的临时回归,进一步摧毁我的意志。张磊是个极聪明的人,通过跪迎、换鞋这么一件小事看出了我对形式主义的厌恶和抗拒,所以没有施展阿亘口中的“狗训”手段,而是力求营造一个羞辱的环境,在情绪上把我当成奴,让我主动提供服务。
: U4 L+ P; F) X8 U手洗内裤、收拾战后现场、买早餐等都可以归为这个手段。喝尿、伺候如厕、狗姿进食等行为,是他主动贬低人格的手段。深喉、舔脚、踩射等行为,是满足我的性欲、以求把前边这些与生理反应挂钩的手段。0 h% y' l1 ^% B5 x: z
三管齐下,让我越陷越深。$ m4 e8 R1 N6 ?4 k; o* o
偏偏我全都知道,看透了一切依然喜欢。这种与张磊反复交锋的过程,是另一个让我精神愉悦的爽点。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他知道我知道。+ S) E$ L. @* X/ R4 s- R" E
倘若我们把这些都拿到台面上来讨论,比如我点破张磊的手段,或者张磊戳穿我的心理,我们两个的关系一定会瞬间坍塌。5 ^+ ?  u2 R9 `- ~$ t
在边缘试探并不断突破,触及边界时稍微维护体面,这就是我和张磊之间的平衡之道。
6 X- S; a1 A5 w感情?
0 C/ J+ D: O  x讨论这种东西是否存在,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4 ^4 @& y. B$ x0 A3 I
 楼主| 发表于 2025-7-9 00: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八章 归于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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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亘在我表明态度之后再也没有试图调教我。我们俩偶尔会开个玩笑叫对方“骚狗”、“贱屌”之类的称呼,但话里话外总没有那种贬低的意味,反而让我感到有些暖暖的。
' G) L$ g" i* V% X9 j/ W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惺惺相惜,又像是灵魂上达到了共鸣。两个人在不同时期,因为各种原因迷上了同一个男人,而这种侍奉一个主人的关系又不会互相吃醋,甚至还会互相欣赏。# m& Z0 J; @5 f. [3 N# d7 Z
不过如果阿亘不是要远行了,而是要长期跟我们住在一起,我的看法会不会变就不一定了。3 _+ F4 A# _' ]; e7 n
白天我在卧室工作,阿亘在餐厅写论文。中午还是阿亘炒菜,我因为早上吃的少,中午多吃了一些,他的手艺非常可以,当初伺候张磊的时候没少下功夫琢磨。
9 e: X1 s2 [3 P" b: s' q吃完饭我没啥事,旁观阿亘写论文。惊讶地发现他写的内容是我国对澳大利亚贸易方面的内容。刚好我在做嘛,就让他给我看看。写得还行,就是跟题目没什么关系。考虑到他改改就得出发,答辩都不用做,到时候直接发毕业证到家里的情况,我也不多说啥了。
1 ^" ]& @4 L3 f% s4 T% I我们聊了几句。阿亘问我两年后能不能跟我一起创业,我答应了。
; Z6 t! I+ O3 A! j' `" P! n收拾屋子、洗袜子内裤……4 Z) `( b4 A" r0 b5 P! i$ _
搞完这些日常,手机忽然进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居然是乐乐亲哥--硕哥联系我:“南南在干嘛?我跟你嫂子来上海玩了,晚上出来接着乐乐一起吃饭吧。”
2 o: V0 n0 R! {7 d% }, d我赶紧问乐乐:“你哥嫂来上海了,晚上有啥安排吗,一起去吃饭吗?”5 Y7 W4 P8 u" j+ I  B+ ]
乐乐也很快回了我:“啊?他怎么来了。”
4 y9 {. N5 s' ]$ _" G# @“来玩吧。”
8 X5 M; c7 N) N( ?4 C; r0 ?& n“无语,居然跟你说不跟我说。”0 X. p$ a  S8 _/ Q7 Y4 k0 {
“哈哈哈,你哥蛮有趣的。”0 w# ^2 L3 ?6 Y* e# a: s" @7 M
“那就去呗,等下来接我?”
) N8 S# `+ M1 J' v6 E( @: B, z' q5 L" Z$ O“嗯,硕哥他们先来接我,然后去接你下班。你可以摸摸鱼,问问你嫂子想吃啥了。”
/ ~# z6 F" y2 M9 t1 Q“行。”
  l9 x$ e- b5 v1 Y4 w“对了,跟张磊说一声哈。”
4 f4 p' i/ _! S" z2 X“好。”5 \1 [% ?( Y! @9 T: f
确定之后,我给硕哥回了电话。7 j* n' N6 U4 e' Y8 x
“喂?硕哥,你和嫂子来上海啦。”
# U* H3 a6 ]  O/ @1 s硕哥的声音洪亮,他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叫道:“对啊,南南你干嘛呢?出来一起吃饭吧,听说你自己创业了,今天没啥事吧?”
9 \  v* [  a7 z$ ~# Y9 T8 H1 b这时,硕嫂好像也从副驾驶凑过来,叫道:“南南、南南!好久没见了,给个地址,我们先去接你!”
! Q( Q* _2 S9 t我笑道:“哈哈,好勒,嫂子!我们前一阵搬家了,等下给你们发地址。”5 `7 M4 X0 z+ v3 h* N( q
“好!等下见啊,南南!”
  p! K( Q: W, m) A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乐乐的哥哥和嫂子性格非常好,都是那种看起来大大咧咧却非常注意细节的人,每次见面都让我很舒服。这一点我还吐槽过乐乐,为什么同样是一家人,乐乐只有大大咧咧呢?
1 ]- x/ n8 B' I& Y( z我算是非常内向的人,虽然一般场合都不会打怵,但跟很多人在一起的情况下还是很消耗我的精气神的,可是跟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这感觉,我一直觉得缘分蛮好的。
2 Q2 y5 w+ l* p- N3 D1 p我大概拾掇了一下自己。硕哥他们不到半小时就到附近了,我穿上外套就往外走。3 U, d6 |2 M  t9 X" h
阿亘扭头问:“狗哥,晚上是有约了吗?”  x: w8 `' F  R* ^! ?
我说:“对的,我跟乐乐都不回来吃了,你可以少做两份,跟你爹单独享受一段时间了。”
( L( `* n& H% X2 G+ n“哦呦?”阿亘坏笑道,“你们俩?一起出去跟人吃饭?”  @; v2 e+ p" Y7 U
“对呀。”
( z- ~: s2 K8 ~' L! G, p( z阿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着急下楼,也没注意,摆摆手说声拜拜就出门了。& z+ o$ E9 D6 b7 d9 G. V
小区门口,我左顾右盼只见到一辆黑色路虎打着双闪。正当我犹豫的时候,硕嫂打开了副驾驶的窗户冲我摆了摆手:“南南!这里!”. [$ B! e* x. T5 K$ x
我快步走过去:“嫂子,我硕哥又什么时候换车啦。”; ?7 v' Y, H7 o4 c6 W# F, M
硕嫂说:“一个月吧,这不开出来转一圈嘛,嘻嘻。快上车吧。”" q/ T) O* S! ^! f8 }9 q, p" k
硕嫂很漂亮,也很会打扮。据我所知,她家在他们当地应该是有些力量的,不然以乐乐家里的条件还有硕哥这大咧咧性格,这么几年时间应该买不上这种级别的车。
- g4 u' u1 ]. }5 I我上车,对着驾驶位的硕哥说:“可以啊硕哥,这才一年又提新车了。”' }9 J3 W  w2 O1 c
硕哥在后视镜里冲我眨了眨眼睛:“嘿嘿,也就这么回事吧。你把乐乐单位地址发你嫂子,让她导航。”
$ Z' ~3 w) \3 L- L硕哥比乐乐大四岁,硕嫂只比我大一岁,我们年龄都比较接近。硕哥硕嫂是三年前结婚的两人是大学同学,听说大学时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反而是毕业后经人撮合在一起的。& ~! L7 r' h" |4 E2 D; O
当时乐乐还没出柜,硕嫂作为一个腐女就隐约感觉到了,有一次竟然跟乐乐说:“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姐姐给你介绍哇?”
% X+ e' G/ @0 W' B1 u/ [乐乐也是喝了点酒,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接说:“姐,我有男朋友。”/ S" G9 Z! ?3 p1 u, S
硕嫂开心坏了,据说他跟硕哥就乐乐是不是gay这个问题赌了一个爱马仕包,毫无疑问,最后是她赢了。( V9 g: X2 N/ W, |/ H
乐乐酒醒后,知道自己喜出柜,也就不遮掩了,又一次回家的时候大大方方把我带回去了。他父母不知道,晚上我是自己住的酒店。但他的老朋友、哥哥、嫂子以及发小全都聚一起,说是要见我一面,看看是什么样的男生把他们的乐乐给拐跑了。
: a1 K! p9 W6 H我压力可太大了,作为一个脸盲,从头到尾也没认出几个人来。只有硕哥,因面容跟乐乐有几分相像,我才记住了。硕嫂也是,两眼冒星的拉着我。让我给她讲我跟乐乐的故事。
+ A; q5 g+ P6 x我随便讲了几段我认为比较暖的,她就激动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女生为什么会腐成这个样子。硕哥看得也是很开,私下里跟我说:“你们俩好好处,家里这边有机会的话,让你见见我爸妈。”
. t; ~/ y. S# X. _坐在车里,这些往事就翻涌了出来。( m2 x# d+ e+ v! ~0 J
硕哥、硕嫂对我很好,他们联系我,我下意识就答应了,完全没考虑张磊的事。此时坐在车上才仔细考量这件事。
4 Q* r9 q9 C, p! V其实之前张磊跟我们吃醋之后,我们圈内共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带上张磊。为免尴尬,我和张磊一左一右坐在乐乐两边。这样吃了几次饭,已经有人私下里问我,是不是在搞三人行了。
7 w4 b: [- B0 k我的态度模棱两可,否认得不干脆,所以三人行这件事算是小范围传开了。好在现代这种事也不少,大家没拿到台面上来讲。大家跟张磊也熟悉起来之后,我有时就不参加聚会了。
+ O9 \: d4 o* L: U尤其是在张磊面前跟乐乐分手后,除非有跟我特别熟悉的,我都不会出场了。% V9 I0 Y* A1 o2 u
然而这次是乐乐的家人来了,我下意识地把乐乐的家人当成我的家人,所以完全没有考虑张磊那边。以他那醋坛子性格,估计会发生点故事。
7 M% _$ I* Z) b( F半小时后顺利接到乐乐。乐乐可可爱爱地跟嫂子打了招呼,搞的硕哥很不乐意:“臭小子,都不跟你哥我打招呼啊!”
/ E, v. U, H% o" m“噢!哥哥好!”乐乐咧嘴假笑一下,随后又扶着副驾驶的靠背扯着脖子跟他嫂子聊起天,唠的硕嫂开心不已。
1 D- ~6 F& z3 e奇了怪了,乐乐也是唯独在硕嫂面前能打开他那接近负值的拍马屁天赋。从口红色号夸到肤色、又从今日服饰夸到首饰搭配。
* |2 j/ c# j" [0 I1 u我听得是目瞪口呆,跟硕哥说:“咱哥俩唠吧,这姐俩绝了。”
/ K' a/ |: v7 ]9 K% k' i硕哥哈哈笑道:“我弟从小就这样,身边女生特别多,我以前还挺羡慕的。”
0 `1 h& G6 `0 Y3 m2 O  t我说:“你学学这些,你也能。”7 @# t8 k6 M8 {0 l( k6 P
硕嫂犀利的眼神忽然扫过来,手指指了指我们俩,做出了手刀抹脖子的动作。我和硕哥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笑了,不再说话。
: e- T/ H; J4 W$ {; {饭店是硕嫂选的,一家火锅店,档次也不低了,四个人花了三千块。我悄悄结了账以尽地主之谊。又想起张磊那次带我吃日料的事。其实我也不是这种能被简单的物质条件打发的人,从小到大在该处的人际关系上,我花钱也不会肉疼。当时对他产生别样的感情,还是叠加了多层滤镜的。
/ S4 q. Y1 k. o! j" p* K& x6 p, `3 d4 t结完帐往回走的时候,我及时按住了自己的念头——这段时间不管是做什么,脑袋里总会出现张磊的身影。会想他带我做过的事,也会在面对一些棘手的情况时,思考他会怎么做。不知不觉中,张磊已经在我生命中承担了许多角色。
2 e  w4 y: p+ j# Y饭后硕哥要埋单的时候,我表示已经结过账了。硕嫂嗔道:“你刚创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咱们一家人吃饭你还客气什么呀?”4 {5 _/ D) [% c6 _. @
我客套几句,硕嫂还是很开心的,拉着乐乐就走了。之后我说硕哥开车应该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一大早去迪士尼。硕嫂却带着我们逛起了商场。
3 `" F1 L* x2 U2 h# t- Z. \6 w商场行,乐乐亲昵地挎着我的胳膊。我们俩经常这样一起逛街,所以这番动作倒也自然。
9 d+ Z5 N. {7 D0 z7 O硕嫂眯着眼睛,一副嫌弃表情:“啧啧啧~”她也不甘示弱,跟硕哥缠在了一起。
8 n5 W2 }; w$ x3 n我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张磊的影子。如果是他跟乐乐逛街,乐乐也会这样挎着他吗?如果乐乐的对象是张磊,硕哥、硕嫂也会这般自然,像真正的家人一样吗?$ F' p! I: a$ H
胡思乱想,游离在外。2 G; U% G; {$ b# R8 E$ K
忽然,我听到硕嫂大声叫我:“南南!想啥呢?你看这种款式的包好不好看。”
. h+ ~3 s6 g9 K' G( M6 j- |我一直觉得商务版长得都一个样,但硕嫂选的这款确实一看就是上档次的。毕竟……我看了一眼价牌,都快一万块了。
2 I8 n. ~7 ~( {7 b$ E“真不错啊,我硕哥拎出去肯定有面儿。嫂子眼光真好。”
1 k) p: k/ X: [4 f! Q5 I“嘿嘿。”硕嫂又翻看了一会,“走吧,再逛逛去。”! Y  M+ K( B" K
两个月后过生日收到硕嫂邮寄来的包裹,那时才会明白硕嫂其实是在给我挑礼物。虽然我并不在意这些,但还是很感动。
# l# X5 ]/ h# d4 k3 V结束了硕嫂还问我们要不要找个清吧坐一会聊聊天,我说再聊就后半夜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迪士尼看完烟花再说。硕嫂让我也去,我当那电灯泡?当然婉拒了。4 [8 m) V5 `# }9 _; B# Q% A
打车回家,没让他们俩送。4 P' l* ^$ L5 Y, _
汽车走走停停,行人来来往往。灯光闪烁,机器低鸣。我和乐乐失去了旁人的观察,开始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不复逛街时的亲密状态。1 C& A8 G3 L9 Y7 P0 B
预计还有五分钟到家。乐乐也在另一边也一直看着窗外,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上。我们之间就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我想跟他说说话,想摸摸他的手,想告诉他我想他。可是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止我,力量之强,把我憋得脸上发热。- g* T( e! g, H( H) c  `) N
我要打破这个局面。现实中当然没有墙,一切都是我内心创造出来的束缚。我努力回想当初提议找人一起过三口之家的场景,寻找那时的心态。慢慢的,施加在我身上的怪力消失了。- Q; _6 d; E% n3 f
我把手,放在了乐乐的手上。+ h; H$ j4 @0 T9 |
乐乐仍看着窗外。过了几秒钟,他把手翻过来,张开手指,与我十指相扣。我也看向窗外,嘴角不由得高高翘起。
9 G8 L& l9 ?. Q, d很快到站下车,我们松开彼此。一路安静地穿过小树林,走进单元门。乐乐按电梯的时候,我从后边抱住了他。
& G. u- p8 {+ B1 S$ w9 Q2 |“乐乐,我好想你啊。”: ^8 O# g$ k2 e/ f# {1 b
乐乐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把他拖进了旁边的楼梯间。我再也不想克制,亲上了他的嘴唇。乐乐闭着眼,慢慢开始有了回应,也抱住了我。( v3 C: i- j! T! ]9 ~3 {/ w
我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他也靠过来。) O/ f5 @" T* l7 \
“乐乐。”
: o$ P7 L# C4 m7 t% [“南哥。”7 c+ L/ ]+ R3 O+ g
我的手从乐乐后腰处伸进他的裤子里,揉了揉他光滑的屁股。手指划过他的股沟,乐乐紧张地夹紧了,小声抗拒道:“南哥,别在这…”
/ G8 H% u5 W' z: K6 `( m+ W4 V我咬着乐乐的耳朵,轻轻说:“乐乐,我想你,想要你…”! `6 M. b  [0 v% v1 a6 e
乐乐的耳朵很敏感,被我轻轻舔弄两下,他整个身子都软在我怀里。忽然,乐乐娇嗔一声“哥哥…”,我头皮都麻了,下面硬得难受。  t& ], G% k3 x; k/ r0 V7 C, ?* N
我将乐乐的身子往下压,乐乐一开始反抗,过一会忽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就主动蹲了下去。我按着他的头,用裆部蹭了蹭他的脸。7 z: X2 I7 V: q$ \6 n8 r
“唔…哥哥好硬啊…”乐乐诱惑地抬头看着我。
3 M! i/ b& ^+ K/ ]2 ^* i“想吃吗?”
6 G3 \1 q: r+ ?/ F乐乐点头,给我解开了裤带,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下去,卡在大腿中间。我的JB红的发紫,马眼处湿乎乎一片。乐乐闻了闻,用舌头舔了我的马眼,又从蛋蛋开始,从下到上舔了一遍。
3 m5 S, M! y- K: f乐乐的舌头仿佛通电了一般,一股电流从我的尾骨尾骨开始,一路沿着脊柱向上,直到穿透天灵盖。“乐乐…”我猴急地把龟头怼进他的嘴巴,乐乐轻轻吸吮了一会。我强忍他的口技,直到他开始吞吐我的JB,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来了”就开始在他的嘴里喷射。我射了十一二股,JB很快软下去。6 X/ ~7 F; o0 v& K
“咕噜…”乐乐一口咽下了我的精液,又轻轻吸吮一会,用嘴巴一边吸着一边往后退,最后“啵”地一声,软趴趴的JB垂下去。
6 G; V: b3 ^: q( p  u6 U我拉上裤子,乐乐也站了起来。
9 F$ Y$ k* e! Y抱着他亲了一会,一股精液腥味从他嘴里飘出来,我忍不住笑了。乐乐问我笑什么,我也不知道笑什么,反正就是想笑。
+ c1 s4 w& B" G9 |; R7 D9 T“爱你!”
* d& X8 S9 Y7 S亲上他残留着不明液体的嘴唇,乐乐“哼唧”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我。# E, H5 F; q- p" c1 T& q
发表于 2025-7-9 02:06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好看,加油
发表于 2025-7-9 02: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zhi chi q
发表于 2025-7-9 14: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很想认识原作者,能感觉到作者对SM以及虐恋关系有极强的见解,并且有在现实中发生类似境遇的体会,也许不是真实发生,但这些想法已经在心里发酵了很多遍,能感受到小说里的每一个角色似乎都是作者本人的分身,只是用了小南的视角去审视这一切。非常有价值的文,很久没读到过这么有思考深度的文了
发表于 2025-7-10 0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来催更啦
发表于 2025-7-10 01: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坐等楼主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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