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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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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树这人,我久闻大名,见过两次,但都是一面之缘,没有深交。
* O4 \3 j" d1 C7 F! k7 U 他是个官三代,爷爷和父亲都是大官,至少对于我们这些平民屌丝来说是如此。张树自己也在父亲的安排下,读军校,进部队,基层待了几年,就来到大机关,现在三十五不到,就已经是中校副团,前途无量。+ a7 E+ k- Y/ Y5 f& f5 ~3 g$ R2 t
这样的人,和我虽然同在一城,也曾经见过面,其实是两个世界。阶层不同,不必强融。5 K4 j8 _3 G& `6 I3 \
不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同志,据说他家里也知道。既然都公开了,那肯定玩得花。' {4 E; c4 J; q7 S5 ]% \: H
“我可没本事给你引荐,你要想认识他,还是找别的门路吧!”我对陈永的态度很简单,不支持不反对不参与,爱咋咋地。 g- O4 j, O) x0 c c% U
“听说你们承办了一个工程?我去看看!”陈永冒出这么一句。1 ~: Q7 I4 `: A3 E
我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对这家伙刮目相看。
8 b' W! X q$ m& \; R' w 没错,我们接了省軍区的建筑工程,我是监理,当然要经常去工地,而张树就在省军区,有可能遇到。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可陈永却打听得这么详细。
6 o& g0 |7 B# C2 w4 N9 ~% b5 @ “随便你!不过,施工重地,如果你乱来,一切后果自负!”
) R0 v0 e% ~( C, d/ F# E. G6 d 陈永得意地笑了,奸计得逞的样子,和他的工作性质以及阳刚气质很不相符。我觉得自己有点眼瞎,当初只看他外貌是我的菜,可这人的性格,真的让我很不喜欢!
. t+ P9 Y _/ ~2 r0 ~8 N “你他妈的真骚!”我骂道,听起来像调情和开玩笑。
; e7 {( ~9 ^2 s5 u 他嘿嘿一笑,很爽的样子,就好像当初我在床上操他的时候的情景。$ j" X6 K q4 C5 @- b1 P8 N
那时,我也是这么骂他,可实际上,骂得越狠,操得越猛,只想把自己的种子深深打在他的肛道里,完成男人的配种使命。但现在,却真的只是骂人。
4 J9 E8 O D% w" D: j+ @! J/ R- u' d 我完全没有想要巴结张树的想法,甚至努力想要避免和张树碰面,但越是躲避,就越是躲不开,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2 r5 ^' F, n% p+ m
我负责的那个工程进入后期,甲方和乙方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核,我们监理方,当然也要参加。
5 s9 L2 B& [' W1 D* _. q 会议开始前,我只知道甲方(也就是省軍区后勤部门)会有几个新面孔参加,当时就很担心,千万别是张树。不过,张树好像并不是那个部门的,所以我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巧。
, a6 C% e2 O/ _- j' [+ N 那天,我提前到达会议室,做会议准备。时间快到了,走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我和乙方的人都知道,那几个军官来了!) R2 g- e3 x0 J4 q/ D* v
当他们一进门,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树。因为他在人群中,确实太显眼了。
0 F5 t5 ^7 [3 M2 O. i 说实话,高官家庭出身的子女,在气质上确实不太一样,很自信,带着点傲气,看谁都是平视,即便第一次见面,即便面对很多陌生人,也毫无怯意。& M3 I6 N. u0 J- n. W. B1 p6 h
再加上张树身形高大健硕,却皮肤白皙,和周围那几个黑乎乎的军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他的毛发很旺盛,从腮帮子到下巴,一片铁青的胡茬,一副儒将风范。
0 ^9 r5 \7 q' W 他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
4 R! T# k$ k5 m" q1 @! s 我也装作不认识他。 s2 P9 l# r$ h
整个会议,到晚上的宴会,一切如常。( g; B. P; f8 r) m* G3 N- A% ~0 V5 c" i
宴会结束,已是夜里九点多,就在我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顺利过关的时候,乙方的人员把陪客们全部打发走,只留下了甲方乙方的重要头目,以及我这个监理方人员。, s* r* T2 K( S1 b5 u
“大家都累了,晚上,我们安排了休闲洗浴,轻松一下!”乙方说。
% ]7 {: F; b9 u 呵呵,是个男人,都知道休闲洗浴是啥意思。
5 z% p- W0 V; ]# ]. R, i* v+ O 我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 b# b/ p# \& U. z
那个年代,廉政风暴还没挂起来,这个城市的许多地方,声色犬马,堪比东南亚,是直男们的乐园。2 q; t/ v0 d/ w. v4 J _% [
但是,我不喜欢,但是,就算我再不喜欢,为了混口饭,还是要把甲方伺候好,把乙方安抚好。没办法,我只能咬着牙,陪同到底。2 z$ t4 Y: K s
他们选择了市中心的一个酒店。, |) S; U* u3 f) V ?
这家酒店外表看,平平无奇,但内部设施豪华,尤其是以洗浴中心闻名,而洗浴中心里,美女如云,并且还设置了各种场景,足以让直男们在这里大展雄风。# b3 M( b' w) @5 d/ f3 V% ~' g
最关键的事,这家酒店的产权属于强力部门,非常非常硬,所以,很安全。
/ ? D8 v0 \* K# d1 _: ]; Y 桑拿,泡澡,酒吧,一连串的活动之后,在我们的超大包间里,来了一群女人,莺莺燕燕,乱花迷眼。这是到了选人的环节。* M4 v# G4 L' D! v& E2 {$ O! `
当然是甲方爸爸先选。几个军官装模做样地推脱了几句,就各自挑了中意的女人,搂着,进入各自的小房间,单独交流了去了。
0 D/ [ V* z* h( ?! Z1 _, L 我心里想笑。这些当兵的,个个性饥渴,如狼似虎,还死装,估计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J& ?, H$ \0 n' f$ J8 [
张树本来应该享受优先挑选权,可他一再推脱,终于到了最后,包厢里只剩下他和我,以及乙方人员。现在,他推不掉了。
' l( ^+ H3 Y X8 \& D “张处长,你必须选一个,不然,就是我们安排不周,等于打我们的脸了!”1 f1 B6 K2 r+ z
“就是,张处长,如果这几个不满意,喜欢啥样的,尽管说,别害羞,男人嘛,不就是这么点爱好吗!”
6 H! ~; V" y8 V3 y- c4 ~ “英雄难过美人关,张处长高大英俊,一表人才,这几个女孩可对你喜欢得很哪!你不能让女孩们扫兴吧!要么,他们一起陪你?”
/ r6 O4 p. v$ H" c7 p% [; x" ^1 ? 原本张扬自信的张树,此刻窘得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他无比地抵触女人,却又不能在直男面前表现出来,但真要让他和这些女人玩一玩,恐怕就像受刑。5 h0 z3 S4 a& b/ L
眼看张树已经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我急中生智,出手了。
5 ?# n% C# j# G0 S7 w “张处长,白天的时候,有个事情,当时我没说,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空?”( Y+ ~* j, \( I; D
在纸醉金迷的包厢里,一派肉欲氛围下,我像个乡巴佬一样,不合时宜地谈起了工作。
* I% U3 R1 K. U: B4 i 乙方的代表马上就不爽了:“小李,这个时候,不谈工作!”
* R! k ]: Y f" a- R 平时,我很好说话,无论甲方乙方,我都能作为中间人,给他们和稀泥,但这个时候,我必须拿出监理方的派头,管你什么建筑公司大老板,现在我是监理,你是乙方,摆正你的位置!
% e* M2 a, {2 c! E 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张总,我说的可是工程的事,怎么,你不想让我说?是有什么担心吗?”/ O! S& w4 j+ c0 `( y$ Z! d
乙方马上尴尬起来。+ }( I/ v7 s/ L7 b* n- B1 k
张树立刻反应过来,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说道:“走,李威,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也刚接手后勤部,需要多了解情况。”
; E3 }. E( Q/ G' E/ d 乙方有点慌,心虚得很。毕竟,这种工程,谁不偷工减料顺手捞点?他们以为我要和张树说点什么内幕。
2 ^ X& U+ A$ T0 ]2 ~ 我朝着洗浴中心的经理一挥手,经理紧张地看着乙方。" s3 Q9 U2 O. h5 e
乙方无可奈何:“行行行!你们聊!经理,找个小包厢,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张处长!对了,果盘,点心,酒要备好!”9 W% L: |5 i7 N8 ]# A; `3 F0 [ M* X0 ~
小包间的门一关,我和张树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毕竟,要我们和那些直男们一样去和小姐OOXX,简直就像是当众受刑。: N5 n" ]1 G% i7 o9 |# ?
张树一改会议期间的傲气,主动给我倒酒。几杯下肚,两个人的戒备心慢慢都放开了。8 `% u1 Q* C0 ?# l6 n$ A: q
张树试探着问:“李威,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 d k+ F2 B$ v6 b) W9 F0 T) r
我打太极:“嗨,我是个穷人,还内向,拘谨,开不起洋荤,算了吧!”+ T# A( b# D- N/ ~5 a
张树不甘心,又问;“我看你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5 j! m( U! y4 w4 I2 D+ | 我否认,憋着笑,埋头喝酒。% Z1 P" E4 t* S# _+ |3 H3 ]
张树也喝酒,好一会儿,来了句;“你身材不错,练过?”
2 ?# {' I: _. k 我:“我身材再好,也没有兵哥哥身材好!”/ |0 n& c1 R7 w' b: U" M. E
四目相对,心领神会,我俩都在笑,算是坦白了。
) v# y9 u' r! g 我真不是在拍马屁。; c0 g: }$ o9 @
张树毕竟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出来的,肌肉很厚壮,但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干巴巴的壮,而是饱满,结实,肉感,充满生命力。% B5 B; I( v+ c
他裸着胸膛,胸口有点胸毛,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裆部微微有点凸起,小腿有浓密的毛发,脚掌很厚很大。
; `) A+ f! z! u+ ]( ~/ D: Q1 l 他的皮肤虽然白,但不是那种娘了吧唧的白腻,而是一种健康干净的白皙。7 S/ }( [4 k' l# r2 |! H
眼前这个男人,太优质了。说实话,我有点口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 D1 n# ]7 s4 x! q( h) P) k! a; o: \ 酒,越喝越热。5 r$ h' w- G4 I5 M" S; ]
张树:“那帮混蛋,不知道现在在干啥!”
h4 F: t& {1 c5 l3 j 我:“还能干啥?在开炮呗!他们时间还挺长,你们部队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跟饿狼一样啊?”
; I. ~# K& D/ Q& o 张树:“咋滴?你要不要试试?”
+ i5 W: N7 \: ^* k8 @; {' O 我:“哈哈,我可伺候不了甲方老大,万一把你弄疼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 ` T0 w; |( N4 l$ K! w5 c( @ 张树明显是有点动性了,解开浴袍:“你都伺候甲方那么长时间了,赶紧来,继续啊!”5 K4 Z; g: _, R" |; J H- ^- X1 ?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家伙,也太害羞了吧,本来以为浴袍一解,大鸟弹出,结果,他里面还穿着内裤?绷紧的,湿的,贴着皮肤,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却看得清楚那条阳物的形状。
% x+ g7 [: |& o) {7 V' a “张处长,你不会刚才都穿着内裤淋浴和蒸桑拿的吧?你不难受啊?”我看着他下面,调侃着,也有点心痒了。7 Z z. S: v8 w% X
玩一个官三代,中校军官,还是很有吸引力的。9 A0 i; S) X: x& E6 G" x1 O+ |. s
“难受啊!涨得很,所以,你来帮我弄下!”张树压低了声音,靠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 g1 y, Q6 P/ E" C
看来,今天要把甲方爸爸伺候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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