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在一起,讲起当初在纯爱上发文章的日子,一晃好长时间了,现在都已经成了过去,哥哥问我,是不是还保留原有的文章,如果在就转到搜同那里吧,我笑了笑说,已经不再了,他却极力推荐我把帖子发到这里!今天第一次来,算起来这是一篇不负责的帖子,因为他旧!希望这里能遇到好朋友。。。。马上圣诞了,祝大家开心快乐,有激情! M3 K4 s+ U5 f0 [% {. v*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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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是一个相对保守的男人,虽然已经二十五六的年纪,心智却很单纯。同志圈子的纷繁复杂伟是知道的,看着聊天室里吆五喝六地买性,呼朋引伴地卖弄风情,伟有些害怕。他不理解那么多不同年龄的同志毫无顾忌的性乱怎么会不考虑严重后果?伟的戒备、恐惧心理很强,生怕自己按耐不住超强的性欲而干出万劫不复的事来。于是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性! 4 Y, A+ v9 A! G1 o# p& _/ u+ K h O+ E J* G' i u' J6 ?
说实话,伟不知道自己的性欲是不是强烈,作为一个0,他的肛门总有痒痒的渴望的感觉,每两天手淫一次,洗澡的时候一边用水龙头摩擦屁眼儿,一边抚摸自己粉红的乳头,曾经试图用胡萝卜插入后庭,凡是睡觉必要全裸。近十个月没有做爱,伟感觉自己像极度缺水的盐碱地,特别希望精液的滋润和灌溉,特别渴望有一条粗大健壮的鸡巴一解心头饥渴的郁闷。 : e+ @- O2 }9 U; H
- f) ? t% c% k3 ~* M3 b伟经常上网,无非是看看同志网站,上qq聊聊天。他有时候很放荡,把自己伪装成极滥的“荡妇”模样,用最具勾引性的网名和最下流的语言,宣泄内心极度的性压抑(我曾经问他为什么这样,他说网站不就是一个大的垃圾站吗?把自己身体和思想上的垃圾扔到网络中去,让轻松回归不是很好吗?呵呵,我觉得他的话有点道理)。今天伟休中班,上午闲着没事。很久没上聊天室了,随便去看看。输入名字“来操我吧!”,伟顺利登陆。聊天室照例是“人声鼎沸”,各色同志发布着自己的征友信息,有的腻腻歪歪地相互犯着贫,有的公开与多人打情骂俏。环境就是能够轻易感染人,伟有点兴奋。很快网友纷纷向他发来了聊天请求,有的问“你情况?”有的问“那里的人?”有的问“419吗?”都是老一套,伟无奈的撇撇嘴。“操,骚屁眼儿,找操呢?我的大鸡巴肯定能干爽你!”一个叫“天马行空”的人说道。有的0不但生理上喜欢被1插干,心理上也愿意被动承受来自1的野性。伟有些兴奋。“哼,你要操我?你鸡巴多大呀就这么口出狂言?!”“长19,粗5,又黑又壮,包你满意!”伟心里一喜,这家伙真的不错,呵呵!“你喜欢怎么操我?”“用各种姿势奸污你的小屁眼,最喜欢狗交式”。伟的鸡巴勃起了,这个粗野直白的“天马行空”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做爱念头。伟有些犹豫,一方面他真的很想做爱,真的很想体会眼前这杆大鸡巴,这个诱惑实在很大;另一方面,他考虑到了安全,考虑到了艾滋病的问题。“你有安全套吗?”“有,操的时候当然要带安全套!”伟想,这个家伙还是有点安全意识。“你帅吗?”“当然,不信你看我照片!告诉我你的qq,我给你传!”伟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对方传送照片,全然不顾其他网友此起彼伏的询问和申请。“天马行空”是一个黑黑瘦瘦大眼睛的小伙子,看上去还真不错。伟有点心猿意马,发泄和保守两种想法不停的作着斗争。“好吧,怎么去找你?”春心荡漾的伟终于下定决定大干一场…… ; M+ L. v$ Z( A4 J0 S N C8 z7 S( H Y8 @9 b) m1 T按照“天马”指定的时间和地点,伟来到距家有五公里处的一间蛋糕房门前。马路上熙熙攘攘的车辆和行人一点生气都没有,天气还是这么阴冷,伟不得不把脑袋往羽绒服里钻了又钻。蛋糕房出出入入的顾客不时向站在门口的伟瞟上一眼,伟感到有些不自在。“操,我真他妈贱,现在就等别人操呢!”伟对自己有些不满。“嘿!是你吗?”一辆自行车横在伟的面前。骑车的是一个有着圆圆脸庞的年青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肤色黑黑,眼睛亮亮,头发染得有点黄,左耳打着耳钉。伟有些狐疑,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和照片上的那个不太一样,不过看上去还算顺眼。伟有些尴尬地和他搭讪着。“上车!”,伟听话地坐在后车座上。转眼来到一栋灰旧的宿舍楼前。“洞房”在三楼,一进门昏暗异常,“天马”拉开灯,整个房间立马充斥满了黄色的灯光,泛着暧昧的性的情绪。“天马”把伟让进卧室,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伟斜靠在写字台上,脑子里乱得不得了,恐惧和渴望之间的冲突让他有些心慌意乱。眼前这个家伙就要狠狠的操自己吗?他是不是真有巨大的鸡巴呢?他不会有艾滋病吧?安全套准备了没有呢?很久很久不做,自己的屁眼能否被顺利奸干呢?这些问题不得而知,唉!一些凭天由命吧。伟一点即将做爱的兴奋都没有。紧紧盯着脚面有一搭无一搭得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看得出“天马”有点兴奋,已经脱下了外套。“来,让我抱抱你!”,伟被“天马”搂进怀里。“我操,你真暖和!”在冰冷的房间里,“天马”尝到了来自伟的温暖。伟细而有力的腰肢被“天马”紧紧地搂抱,有一种被拥有的快感。接下来没有伟想象的热吻,他的上衣被“天马”从裤管里拽出,凉凉的手像蛇一样在自己的后背和胸腹游走,乳头被毫不留情的用力袭击。伟有点疼,用手推开“天马”。“天马”并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三下两下解开伟的皮带,猛地将伟的裤子扯了下来。伟的下体和双腿感觉到了室温的冰冷,“靠,这是什么破房子,冷成这样!”伟还没想完,上衣也被“天马”扯了下来,全身赤裸的他逃跑似的钻进床上的薄被里御寒。“宝贝,你还挺听话,哈哈!”伟的脑袋蒙在被窝里,听“天马”嘻嘻地笑着。眼前一片黑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茫然。大约一分钟的样子,全身精光的“天马”钻了进来,不由分说狠狠地压在伟的身上。伟明显地感觉到了来自小腹的对方手电筒般的坚硬肉棍,心中一喜:“这个家伙果然有一杆大鸡巴”,伟开始有点兴奋。下意识地搂紧了“天马”略微发福的身体。“天马”觉察出了伟的反应,嘴巴在伟的脸上雨点般砸落,他有一条长而灵活的舌头,不停地舔吃着伟的脸颊、鼻子和嘴唇,特别是他自上而下一点一点咬噬着伟的耳朵,敏捷地钻入伟的耳眼,鼻翼呼出热而潮湿的暖气都让伟感到十分受用,于是他禁不住呻吟起来。快一年了,伟没有男人,没有性交,没有被操,没有享受过这样舒适的待遇,伟爽得有点颤抖,不停地抚摸揉搓着“天马”肉感的背和臀部。眼前这个二十一、二岁的男人正值男性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期,超强的性欲一定会让自己受用不尽。“天马”粗野地揉搓着伟光滑的身体,下体不停向前耸动。伟勃起的阴茎与“天马”的巨物摩擦在一起,苏麻的感觉弥漫了全身。“让我吃你的奶!”,伟的双乳随即遭到了揉掐、吮吸和吞咬,“天马”似乎不懂得一点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用力和粗野,被强奸的快感让伟这个纯0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因为他经常想象自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奸污,眼前这种情景不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吗?!来自乳房舒适和疼痛的两种感觉,让伟不断变化着呻吟的节奏和强弱,房间里弥漫着他“咿咿呀呀”时长时短、高低起伏的呻吟声,撩拨、刺激着“天马”每一根要插入的神经。“我要操你!”“天马”提出了交媾的要求,伟摇摇头表示拒绝,因为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舒适的性前戏。“天马”没说什么,再次埋头进行着自己野蛮的“工作”。他一翻身躺在床上,示意伟为自己口交。伟早有近距离亲近这杆大鸡巴的想法,顺从地趴在“天马”的胯部,扶正对方不能满握的阳具送入自己口中。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蹬的不知去向,昏黄的灯光中,“天马”无比健壮的鸡巴在伟不大的嘴巴里费力进出,唾液把硕大的阴茎和龟头染得发亮,粗而直的茎杆暴着条条血管,在浓重阴毛的掩映下发出黑红的光彩。伟看到眼前的18、9公分的大吊几乎都要晕过去了,这样的鸡巴令他迷离,令他颠倒,他心甘情愿地使出浑身解数为这支鸡巴服务,并将舔吃的范围扩大到对方的阴囊、睾丸、会阴和屁眼。“天马”发出浓重低沉的喘息声,看得出他非常非常爽,不停大声叫着“操!操!真他妈爽,操!”。大约五分钟的样子,伟有点累,趴在“天马”的双腿间,脸庞感受着来自对方下体坚硬、柔软、毛茸茸的多重感觉。作为一个1,“天马”感到自己应该再卖点力,把伟整舒服了,好狠狠插干奸污眼前这个听话顺从,有着粉乳丰臀的男人。“天马”仰起身体,把伟反转过来。伟四肢着地,狗一般趴在床上。“靠,这么快就要操我了……”伟错了,来自屁眼儿的是温热潮湿的感觉,“天马”正在用舌头舔弄他的菊花,为操这个男人温柔“剪彩”。屁眼儿真是很奇怪的器官,它既可以解决内急,又可以成为性器,还可以变成快乐和舒适的来源。作为一个0,能用屁眼儿让自己喜爱的1得到极大满足,是0的职责和使命,如果你不能让1快乐,把持着性交的“入口权”试图让1顺从听话,这是非常错误而不明智的,也是绝对失职的行为。伟的屁眼享受着舌头的奸淫,意味隽永一张一合地挑逗着“天马”。“天马”插入的情绪无比高涨,操的思想滚烫地烤炙着他的头脑,他决定不顾一切实施自己的奸污行为,用眼前这个肉欲横流的嫩穴犒劳坚硬依久、不能自已的鸡巴。 . r4 [! |/ u2 d: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