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这样的文章,呵呵,尝试一下,希望博友们给出评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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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K$ e6 t: P* X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没事找事!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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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 L! }# s4 I( t5 C# o 我们的相识很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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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热水器出了故障,我不得不到楼下的一家个体浴池去洗澡。, t5 T7 S' H* d/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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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站在了淋浴喷头的下面,尽情享受着那一丝丝温热的水,冲淋在了自己的身上。忽然,只听“啪”的一声响,别人的一块香皂滑落在了我的脚下。紧接着,就有人赶紧走了过来,蹲下身去拣拾他的香皂。待那人将香皂拿到了手,他并没有立刻抽身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去,而是仰起了脸儿来看一看我。% h5 ^4 V1 D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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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x' {5 j* g 就在那一刻,我身体正前方所固有的“零部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还被他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来来回回扫描了好几个过程。尽管是在赤身洗浴,我还是感觉到了紧张,不自然。于是,我暗下决心,当即对他表示一系列的强烈不满。( W, s0 \0 ?5 b( S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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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就在我尚未歇斯底里之际,那人却抢了先,开了口。且在他说话的一瞬间,我又惊奇地发现了他长有一张英俊的、和善的脸庞。万分之一秒的对视,却产生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冲散了我所有恶的念头。反过来,我还对着人家笑一笑,轻声细语地回应了一句:“没关系。”
0 O$ T# i- t; A. j* w ——怎么搞的?连我自己也纳闷了起来。& U* ^6 @9 C)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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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充满着浓浓的雾气,让人缺氧,也让人的足底变得很轻、很轻,飘飘然。然而这一切,却能够给人带来一种如坠九霄云外的美好感觉。我享受着……
0 e' ^" T* D9 i' E' o 又过了许久,我终于将自己的身体冲洗干净。收拾好洗盥用品,我还四下里看一看。我不知道刚才的那人去了哪里。嗨!“人生无处不相逢”,生命的过程之中,总会与若干人擦肩而过的。
2 K, [2 J# G8 d- { 就在去往更衣室的刹那儿,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起来,“嘭嘭嘭、嘭嘭嘭……”越是朝前走,越是有一种强烈的、异样的感动,更仿佛前方有某种奇迹的召唤。不得已,自己在一排洗手盆前站一站,静一静乱了的心神。是呀!方才的我太过于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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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稍作休息之后,抬脚一步跨进了更衣室的门。一时间,平静了的心海,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我随意打了一个眼瞟儿,一下子就发现了那人立在更衣室里的背影。他大概也是听到来人的脚步声,立刻回过了头。似是故人又重逢,他友善地朝了我点点头。忽而,我心生一念:“今生今世,自己总有一劫算是逃不过去了。”5 D' h9 C4 `. D' Q4 H. W) o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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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N0 }# N( Q) G- b; c 表面上,我镇静自若。拿了叠得方正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裸身体。暗地里,在一种强力的感召下,我又用了眼睛的余光去窥视那人。只此一眼,却真真地发现了他,身体已经完全扭转了过来,且将那毫无遮掩的一切私秘,直接面冲了我的方向。黑漆漆的胸毛象是一团研不开的浓墨,又被淡淡的一笔勾勒,延续到了脐周。接下来,坚实饱满的小腹之上,也同样覆盖着浓密的体毛。更有那胯下的精灵小兽,通得人气一般,点头晃脑,异常招摇。/ o6 {/ E, t7 I% ?3 f0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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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了头脑,慌了手脚。不知不觉中,就把他挂在旁边门把手上的一条裤子,“哗”地给碰掉了。* O! a% A. {' l( o! @1 [
在那裤子下坠的瞬间。我眼疾手快,亮出了一个“海底捞月”的漂亮动作。一把抓住了一只裤管,并且迅速地往上一拎。只听得“哧啦”一声响,再看那手中的裤子,由于我的用力和橱门的一挂,在裆部活生生地撕裂开来一道硕大的口子。这还不算,偏偏裤子里面套着的内裤,同时落了地,沾染了些灰尘,也浸透了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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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没事的。”他倒大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埋怨来。只是及等那裤子拿到了手,看见了真实的情况,他的人又说:“呀!这恐怕是穿不出门去了吧!”7 R ~' |, l1 \8 P9 [
我涨红了脸,乖乖地立在了一旁。“对不起呀!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除了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一句道歉的话之外,我不知道该做如何的解释了。
- W1 ^4 f* f) I) o “这周围有没有卖裤子的服装店呀?”他问。
0 b& A F7 F4 I5 d “好象远得很。”我如实地告诉了他,“要去两站路以外的大市场。”5 K$ S7 ]: F5 f3 [+ t
他面有难色,轻声地嘟囔着,“那怎么办呀!我这走不了路,岂不是要住在澡堂子里了吗?”8 a" `$ U/ @2 ^! h& w
“我来想办法,我来想办法。”我赶紧接了话茬儿,而且还羞愧地回应人家,“再说了,这一切都是因着我引起的……”
! m, j, U) W/ z4 G0 I “我可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自责嘛!我们大家一起来想想办法吧!”他的话是那样的娓娓动听,他的话又是那样的深入人心。一时间,我紧张的神经松弛了许多。
u4 O3 `$ k/ J. g% \% ? X “咦!这样好不好?我马上回家去,拿一件自己的衣服给你送过来。然后,我们再……”我急切地说道。- O3 H* O! j' z3 ^1 L" B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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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一亮,反问我:“你家就住在附近吗?”7 b$ x$ X% {# D- o% n. W
“对呀!对呀!出了门也就走三、五步路。”我连连地点头称是。
) ^; ~1 x1 @0 s0 n( k3 N 他又说:“那你回去拿了衣服再跑出来,你的家里人就不过问吗?”6 s7 S4 M2 \( m* f
“这边儿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的。”我告诉了他。
6 w% M( q' ?- B0 x7 o- R “那多方便呀!”他羡慕地朝我一瞥,接着慢条斯理地讲了,“依我看啊!我们还是一起去你家缝一下吧!放心!动针动线的,肯定不会劳驾你,我的手工活还是相当不错的。”
; Z9 h, m% ~" o “这……”我略显为难,语塞了。
' d" k# r9 ]0 G& A' t4 |, f2 `# V 他立马摆出了一万条的理由来,“那你说回家去拿衣服,万一你不回来了,我又该怎么办哪?岂不是没有人管我了吗?”
0 q- J( x, @& \: x% C Q# d, i “那我把自己家的房门钥匙留在这儿,这可是我带出来的唯一……嗨!也不对呀!我那样就进不了家门了。”尴尬、慌乱、无奈,我的额头上冒出了涔涔汗珠。8 {) E# h$ [: N2 _, _6 S4 }
“看你这人颠三倒四的,不是在耍着法儿地蒙我吧!我这人可傻呀!”他的脸色一沉,回过头去。
2 M- T' ?. \1 K! j6 F( G% ~ “没有!没有!我绝对的没有!”又是搓手,又是跺脚,我想不出另外更好的办法来。嘴里面喃喃地说:“去也是可以的,只是你刚才还说走不了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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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 G" h2 T “出了门,那三、五步路还是走得了的。不信?你来看啊!”顿时,他喜形于色。一旦见我还在闪着疑惑的眼光,他魔术师一般,利索地将裤子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又耍了一个西班牙斗牛士翻飞红布的手法,就将上衣系在了腰间,下垂的衣襟恰好遮挡住了裤子的裂隙。一系列麻利的动作,把我给看呆了,看愣了,看傻了。3 [4 ~7 G" W3 U e2 ~$ R
——嗨!还有什么办法哪?请跟我来! B3 H0 o* {; C" Z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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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6 w) l! R: _( `) K 进了家门,我开始翻箱倒柜,找出来了常年不用的针线,找出来了自己的备用内裤。当那些新潮、性感、炫目的内裤,一条条摆在了桌面上,任其挑选的时候,也就是该轮到他吃“斗眼羹”了。
1 K# R( \7 g. N' ]; D “哇!好裤(酷)啊!”他极度夸张地惊声尖叫了起来,“今天我算是开眼界了!一不小心,竟然撞上了个‘裤(酷)王子’!”7 l" W7 H0 X; d, }
“怎么样?”我亮起了居室内的莲花吊灯。
, g/ @" j* y2 e: T2 h9 |0 W 光亮之下,他更是赞叹有加,“这样的精美,这样的性感,这样的……”; e# C% K4 F4 J1 g4 x9 F# d4 o5 E2 `
“哼!哑口无言了吧!”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还好吧?!”
* z. C3 f& K( @1 x7 m2 K) v5 L, z 半天,他摆弄着内裤,不吱声。猛然间,又冒出了一句话来:“好!好!其实人更好!”随即,我还看见了那个裸露着的男性器官,迅速昂起了头.之后,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谁又曾想,如此雄性的动物竟然会是 GAY.9 X9 h! h5 m2 L6 y4 F
) g' s2 m8 e" q3 f! y+ ~, F% h 我清楚地知道,生养、分离、永恒、瞬间、建立、毁灭、坚固、脆弱……“天地万物,人间万事,无一不贯穿这个共同的过程。而且,自然与人世,处处相通。”一切易朽,皆如粪土。我又切切地需求爱的承诺,维持、呵护得来不易的二人世界。这是一种执着,这是一种痴情。
- _& |# L {# A 来年的五月,我俩在泰山之巅,面对着东方,面对着初升的朝阳,立下了我们共同的誓言:“天与地为我们作证。今生今世,无论贫穷与富有,无论疾病与健康,我俩都要相知相惜,相亲相爱,生生死死不离弃,直到永永远远。”3 E6 H" ]# C% ^' }: m; C( u. {. U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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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时间不会为我们的欢笑或泪水停留。在这样一个瞬时性组构的世界里,一切选择都失去了充足的理由,一切结果都变得十分的合理。幸福何堪?苦难何重?或许生活早已注定了无所谓幸与不幸。我们只是被各自的宿命局限着,茫然地生活,苦乐自知。就象每一个繁花似锦的地方,总会有一些伤感的蝴蝶从那里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