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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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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w4 i3 C7 f7 D军校毕业5年了,一直单身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不时告诫自己“欢乐是人生的驿站,痛苦才是人生的航程”以前那些欢乐的时光已经过去,我正在痛苦的航程中,这是我应该承受的!; l8 v5 i& {6 P1 y0 w
, J. [; ?( P3 _+ }3 W在这5年中,我始终不去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情,因为每当想起就会心痛不已。部队辛苦枯燥的的生活我完全能够承受,也心静如水地承受着。只是在那些艰辛之后的小憩,心里突然空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一刻自己该去想念谁?手中的电话能够打给谁,那种感觉真的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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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D/ |( Z1 \2 o/ h8 e6 v; \, `昨天在天涯注册了一个ID,不管回忆是欢乐还是痛苦,我决定把那段军校的时光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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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我的初恋、深深爱过的一个人)9 d* Q& F, X; n. F. `- g
# n4 _, D* H' X% o7 G `" i凯凯(老乡、同学、爱过的最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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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安的同事好哥们,我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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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5 k }9 c: M! N/ J0 O- I锋(同学、帅哥NO.1我的同桌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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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同学、和我同桌吃饭的帅哥)5 F! F8 P7 g/ m1 Y+ u) H0 B
# e% K0 p/ Q8 A, S& C a小天(同学、干部子弟,坐在我背后的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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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E5 j* J9 @军军(同学、驻港部队的帅哥)7 [& J4 I$ H, S% C#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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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同学、沉稳的一个帅哥)0 O6 Z ~+ j& j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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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同学、驻澳部队的帅哥), C1 K( O A& L' L3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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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第四节才会慢慢出现关于和安、凯凯的情感纠葛,如果嫌前面三节交代枯燥可以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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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切出于偶然在当兵的前一个月,我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当兵!那时我在读大三,好像是国家第一次鼓励大学生当兵。陪一个老乡去报名,他让我也报名,我无所谓的就报了。接下来体检什么的,我想应该不会成功的,因为我近视高达500度。和家里通电话时,我把报名的事情和家里说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在部队当团长的叔叔就来到了学校,硬拉我去做了准分子激光手术。体检那天我眼睛还没完全恢复,但叔叔去做了工作。最后拿到入伍通知书我真的还在梦里。入伍后我想安安静静当2年兵就回去把大学念完。可当兵的第二年,家里非逼着我考军校,拗不过他们我就消极抵抗,不看书不复习,稀里糊涂上了考场。成绩出来虽然分数不算高但够了分数线,再让我在部队呆下去简直会疯掉。就这样我又一次不情愿地上了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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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o c5 G7 q. _; [" P(二)人间地域魔鬼天堂在部队的时候叔叔找人把我放到了武装侦察连,虽然我当初体质不怎么样,从小也没吃过苦,但我这个人性格十分刚烈,别人行的我一定可以办到,所以经过两年魔鬼训练我已经是一个相当优秀的武装侦察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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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军校才知道还有更苦的在后头。因为分数不是很高,所以不能上军医学院等较为轻松的学校,而是进了指挥院校。入学新训3个月,时间和强度安排得满满当当,每天人的神经和体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对于我们这些部队生来说还好,那些地方高考来的地方生,近一半哭闹着要退学。* p# k7 y: L4 R$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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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军校不是我所愿意的,所以情绪一直很低落,所以把地方大学的活泼全抹去,没想到就这样我的性格完全变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是低调而自闭的人。我们队有135人,分为3个排13个班,我们班10个人,还有一个湖北老乡凯。记得有句笑话是“北大谈规模,浙大就笑了;浙大谈美女,北外就笑了;北外谈帅哥,军校就笑了;军校谈学习,全世界都笑了”对于军校的部分我觉得真是入木三分!军校里面都是黄金年龄的男孩子,帅哥如云,就算相貌平平的也因为艰苦的锻炼而身体健硕匀称,加分不少。我们队更是帅哥林立!9 h: l& x2 M" Z# b& `3 F
0 T# i6 o( `. Q队里大概有30多个很帅的。凯凯就是其中一个,脸型很像权相佑,鼻子挺挺的,眼睛大大的,脸上还有酒窝,身材十分匀称,而且肌肉也如权相佑一般突兀。这样一个绝色帅哥虽然和他一个班,住对面屋,不过在前两年中我几乎和他没什么交集。因为我性格孤僻,凯凯脾气也不是很合群,我和他就像两条铁轨虽然很近,但一直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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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训3个月结束,来了一次结业拉练。12月在北方是最冷的时候,凌晨1点我们在一阵紧急集合中全副武装披挂整齐集合出发,身上背了被子、褥子、大衣、鞋子、水壶、挎包、雨衣、防毒面具、手榴弹、工兵锹还有步枪。气温大概在零下10度,我们一直在走,可还是冻得不行,特别是耳朵,快掉了一样。大家不时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但我一个人沉默地走着。这时,凯凯走了过来,拉了我的手一起走,虽然我感到奇怪,但还是很愿意让他拉着。这是进军校3个月第一次和他肢体接触。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走了几公里。突然他问:“你冷不冷?”我说:“冷”他说:“耳朵呢?”我说:“快掉了”他说“把袜子拿出来,像我一样”黑暗中我一看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他把备用的袜子拿出来套在耳朵上,还垂下来一节,像猪八戒一样。我实在是不想这幅模样,可我怕走下去耳朵真的会废掉,只好掏了袜子套上。走了5个小时后天快亮了,我丢开凯凯的手走到队伍后面去了。经过一条结冰的小沟,脚下一滑,我摔了一跤,脚扭伤了!虽然钻心地疼,可我还是得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每走一步,就像是用刀割一下,每一步就是一次折磨,我想革命先烈受酷刑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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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是在走了25公里的时候扭伤的,就是这伤脚还要背负着数十公斤的东西一口气走后面75公里,75000米,107200步,也就是还要必须被刀割10万多次,走到了第二天的下午2点,我终于崩溃了,那种折磨我想常人根本无法体会,把一个意志力非常坚强的人折磨到崩溃会是什么样的痛苦。经过一段山崖,我停了下来,两眼一闭,准备往下一滚就想结束这样的痛苦。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浩允,怎么不走了”没等我回答,凯凯从我身上取走了背包背上,也没再说话径直走了。其实他绝对没想到,他的一次关心,把我从自杀的边缘拉了回来,我叹了口气慢慢一步一挪地走。一只脚忍着痛迈出去,然后另一只脚挪过去,再如此重复,步履蹒跚如100岁的老人。后来经过一个村庄,一个老大娘看不过去了把自己的柺杖送给了我,我这样拄着走了一段。后来队长看到了命令我扔掉。他说“一个军人要注意形象,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这种把我放在刀刃上反复切割的痛苦终于要到了结束的时候!快到学校时,一个同学哭了起来,我是个见不得别人哭的人,看到他哭,我的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流。队伍犹如溃散的残兵败将,都哭了起来。可谁知道,在几年后的毕业几百公里大拉练后返回学校,大家都是踢着正步器宇轩昂地进校门的。% Y j O; S$ Y2 h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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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上铺的人根本上不去,队长和教导员一个个把他们送上去,而我一睡就不省人事了。第二天在军号中醒来,全身就像被压路机碾过一般痛的不能动弹。队长一个个叫我们去吃饭,可起来的人不多,最后他发飙了,大家只好挣命地起来,还是一小半真动不了。后来听说那晚队长和教导员一夜没睡,不停地各个房间试探鼻息,看有人断气了没有。XXXXX指挥学院,他妈地真是人间地狱魔鬼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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