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闭嘴!”我听不下去了。心里怎么暖暖的。我不要为这种王八蛋把心暖起来!. `3 L) d- w) Y* s' a4 I c+ u
“你平时对我像阶级敌人似的,买点好吃好喝的喂喂你还不能说好听的,不然你肯定扔了;放点你喜欢的碟子还不能喊你来看非得把声音开得老高吵得你看不了书睡不着觉你才从被子缝里露出眼睛偷看还发出那很假的打鼾的声音。”他把我的脸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你丫的性格怎么那么别扭啊!”
$ q* ^. r9 m: I/ H我X,他怎么说的好象平日里对我那飞扬跋扈的操行都是对我好似的!这都是谎话!!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个臭王八蛋!!!!可是虽然心里这么想着,眼眶里却突然冒出了水,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咸的那种。7 z- H0 Y5 u% b
“放屁,你明明看不起我,让我住进你的宿舍心里不爽欺负我!”我想破口大骂,但是声音出来的时候却TM柔情似水,很酸很琼瑶。我看这次我真的要栽了……
, F9 |; z- o" t, v: @“废话,你那么懒,衣服不洗塞包里,洗脸洗脚像应付人似的,成天和同学笑呵呵的一看见我就拉着个臭脸,仇富心态严重,内心阴暗猥琐,我不制裁制裁你你还不把我气出宿舍啊!”他笑着一边给我抹眼泪一边说,“你知道我今天干吗给你留纸条嘛,你知道我干嘛来找你嘛,你知道我干嘛废话啰嗦那么多骗你我喜欢你嘛!”他脸上的表情突然阴森邪起来,猛地将我往他怀里一抱,在我耳边说:“别以为你擦干净了就可以骗得了我,你丫把我的笔记本泼坏了,我要惩罚你给我终身为奴还我的!哈哈~~”0 a/ a& X; ^, y) o
我的脑袋瓜子又充血了,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挤出几个字:“活该,做梦!”
0 q# h; A C9 c t7 C但是我的神情我的举止掩盖不了我说的这些假话。他怎么那么讨厌,似乎能把我的内心看穿似的。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我说:“老婆,让老公给你那骚动的心带来一股激情的洪流吧!”说完把我的头往后一掰,俯下身来用他的臭嘴堵住了我的嘴。像TM蜘蛛侠里面的场景一样。我可怜的初吻啊……* ]( c' D0 w) E( ]' ]( R" Z
思维已经模糊了,有个滑溜溜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恶劣的腥臭味在我的嘴里翻江倒海,怎么感觉甜丝丝的不舍得放开呢,怎么浑身都痒痒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呢。9 @, V% D! R2 w9 i$ O. R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把我放开了,一把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拍拍我屁股上的灰,邪恶地对我说:“颜泊泓已经彻底地把郑逸征服了,现在我宣布,郑逸的奴隶生涯从此刻展开,请你认命吧!”说完,拽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学校拉。! \5 T+ Z$ ~' s" S+ T& F" m, ?
这晚真TM太诡异了。+ ^1 x1 q1 F7 B3 l
……( H& n1 ~- l) D3 S7 A r* a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斗争不仅没有结束,还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 W9 `! X4 n" a% l看见他,我的脸拉得更长了。他说什么,我就要和他唱反调。我的脸拉得越长,反调唱得越响,晚上熄灯后就被他欺负得越惨——他已经不睡他的床了,每天熄灯后便厚颜无耻的爬上我的床来制裁我。( q `; Z% r/ S6 N$ ?
渐渐地,我开始习惯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真是贱命,我对自己说。, ?8 o) q2 b4 A# v! q6 c
生活像相机的快门板一样啪哒啪哒地翻着,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一幅幅难以忘却的画面,立体,深刻,艳丽。' U. v! b/ g+ |, t
魁吊、干事和BK整天说我怎么越看越滋润越摸越富态了,非得逼问我是哪个妖蛾子搞的鬼,我很有气势地嚷着去你们妈们的儿子们和他们过着白天那人模人样的生活。8 g0 T- |& u( N
可是作为品贱四人组的成员之一,我渐渐的,有点不合格了。
' }2 z) h( i$ N: d1 l六.王八蛋打乱了我的生活8 ^1 Q6 z4 |& E, ]) r+ o* T
王八蛋颜泊泓严禁我夜里和那仨出去喝酒。他每次都在熄灯后躺在我的床上从背后抱着我一边捏我的奶子一边说酒后会乱性你得守妇道,时不时地使上一点劲警告我不要反抗这种不平等的约束。. ~- f% Y |" N
现在除了上课和中午吃饭的时间(因为他们大3的下课很早所以我就叫他不要等我了)我都得和他在一起,晚上他会拽着我出去下馆子,要不然就是在宿舍里看电影上网(这贪污犯的儿子又TM买了一台笔记本!)打游戏机。如果我俩下午都没课,甚至会拉着我坐郊县车去城里玩儿。要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是作为品贱四人组的冠名人兼主力成员,我自然是在每天最黄金的时刻——晚上,脱离了组织,这样我很尴尬。
* A: I1 b7 R+ t. c* M' H那仨流氓总是很敏感地说我变得温柔了不那么爱跟他们谩骂这个那个了,时不时地会偷笑,上课经常发信息,下午下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Y% v' V3 ?+ k1 t' B9 A* ~ E
于是在某天下午的一节素描课上,他们仨把我团团围住,装着认真画画的样子,拿铅笔和刀子指着我进行审讯。噢,忘记说了,我是学动画设计的。; G G9 g5 w" X' h8 V) l" R6 q7 V
“你丫太不够意思了,TMD谈恋爱了也不告诉我们,快把她照片给我们看看!不然老子捅死你!”干事一边用铅笔戳我的腰一边阴森森地盘问我。
& G: E$ G% `* C3 \, g% x$ H“滚吧,老子又不是你,整天就想着干姑娘。”我打开他的手。6 S: w4 I S; ~# @/ R. L5 c
“废话,你看你那纯情的样子,整天抱着个手机傻笑,谁说你和干事一个操行了!”魁吊一边说一边把我两只手反钳在背后。于是干事和BK便很有默契地在我口袋里摸索手机。
6 S3 j: `+ I3 @2 J K. y: y! M) `% Y2 t“看吧看吧,看出什么来老子给你们仨鸡!”我的表情一定很英勇无畏。7 {$ k8 ^, p9 g' m2 k
BK拿着我的手机掰弄了半天也没跳出锁定。他很愤怒地骂道:“你这婊子,还TM设密码!!!”& S* O, L& P `4 G f
“哈哈,老子作为组织的精神领袖,没两把刷子还行?”我讥笑他们。
+ D# }( T9 G$ P! q) O“上!今天不管怎么说先把他在教室里鸡了!”干事露出了他流氓的本性。
! G, i# W# m( N% a* M/ J( U我靠,三个疯子也不管教室里那么多人,就把我按在地上要扒我衣服。太疯了。我也不挣扎,嬉皮笑脸地说:“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仨,索性就闭上眼睛享受这种快感吧!”BK那小子立马抓了一把我的下身,疼得我“啊”得大叫了一声。
& f: N/ o+ V9 f f& s( C班上同学已经习以为常了,人们不是总这么评价学艺术的人的么:“一群散漫没前途还要装清高的混混。”所以其实他们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W. w% m# a+ K8 g
“你们给我把他放开!”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 p8 A: i: [! [5 R5 T4 {5 w" L1 Q我X,这下可丢脸了,这场面被老师看见了?!他们仨一下子就不动了,我也不叫唤了。往门口一看。我脑袋嗡就大了。颜泊泓!# }8 s2 [: V. s! T e e
我X,这家伙没事儿跑来我们系转悠什么啊。正巧就给他看见我们在这里闹了。他也不分分场合,就叫起来了。
' r6 j% O1 n5 u( ]0 r8 T0 k- ?$ N; W4 i1 J“滚你ma肥B,管你什么吊事啊!”魁吊性子爆,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冲过去就要打架。
\. V3 U: q# b7 o' h没错,他们仨都知道颜泊泓,因为我以前经常在他们面前骂他,所以他们不喜欢他,而且,颜泊泓那时候就是我们经常品评的贱人之一。但是我们不惹事,平时还蛮老实的,也就是动动嘴皮子。今天颜泊泓跑来这么一吆喝,魁吊就爆走了。
; o' S/ s% K: a# g6 H: d颜泊泓走到魁吊面前,一把抓住魁吊的领子往上一揪,一字一句地说:“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不然我把你牙打碎了堵你的臭嘴!”魁吊双手抓着他的手想掰开,但是却掰不动。我靠,这小子力气还不小嘛,能把那么精壮的魁吊同学弄得束手无策,难怪第一次被他XX的时候动都动不了呢,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怎么还有心思把这当热闹看还在胡思乱想了。突然发觉边上的干事和BK也都冲上去了,我才暗叫大事不好。# r% l) k- E( C6 U1 o6 i
于是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他们中间,一巴掌打下了颜泊泓的手,我说:“你们别闹,上课呢!老师来了怎么办!”我感觉我说的话就想小学生一样好笑。
+ ]1 c/ Y9 \3 t. Z2 D! x颜泊泓松手了,魁吊的脸上很挂不住,另外俩也没有停火的意思,于是我站在他们中间,我对那仨说:“你们先画画去,别闹了。”说着就把颜泊泓往门外赶。% I6 Y$ U- X, v: `$ {( h# d2 I
那仨也没追出来,我和颜泊泓走到了教室外拐角的厕所里,我说:“你丫脑残啊,上课好好的跑到这来发什么疯!”% C6 z( Q+ J+ I+ S5 T' X" q
他扬手想抽我,我吓得把脸一捂,半晌没反应。我偷偷从指缝里看了看他,他的手举在半空中,气呼呼地看着我。
: u+ s' L, _5 ^ E- d4 B“唉呀,闹着玩的啦他们,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的啊泓泓?”我第一次态度这么好地跟他说话,也是第一次叫他泓泓,真TM恶心。
% Q& f; H' n' }- X' A- @“骚货,看你躺在地上闭着眼睛那享受的操行,你丫被操上瘾了是吧!”他骂道。4 B h* [: v @) k# J4 j- l" s
我X,这什么话啊。把我说的跟婊子似的。我想和他吵架,但是怕同学老师听见,于是我不理他,转身就走。
+ Q1 N: l' j; T, f他一把把我拽住,扔给我一句:“下课跟我进一趟城,有事!”然后调脸就走了。
* @, [% V7 p2 A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好言好语地跟他说话,这王八蛋还用那种恶毒的话骂我,骂完了丢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想起平时他XX我的那些场面,我突然想哭。5 D& p8 \0 u; H! B- [0 _
洗了把脸,在厕所里愣了会儿神,我回到了教室。4 B0 L" A8 L* x3 G, U+ s* @( {
“你丫怎么和他玩得好了起来啊!”干事和BK很生气地问我,魁吊在一边不说话。
; g1 O' p$ q- b! o4 d. `1 U; y( W我赔着笑脸,过去给魁吊揉脖子,对他们撒谎:“昨晚我把丫东西打碎了,丫今天来找我陪钱呢。”
& \2 u# n0 c$ h1 U) i2 F) [“晚上我们四个去堵他,打他个B养的!”魁吊气势汹汹地说。% z4 T d% a* L) R" X
“得,你们仨都是我亲大爷,你们别打他了。”我继续赔笑,“现在我们打他是4:1,晚上回宿舍就变成他1:1打我了,你们为我想想啊,我这小身板被他一下子揉上来,估计下半生下半身就要不做主了。”# U! a/ J5 \' A0 B2 c1 L8 I
我好说歹说,才把他们的怒火压了下来。我的心里真的好乱,以后该怎么办?在一个学校里,总有打着照面的时候吧。
4 N& {2 h `% E' X七.王八蛋和星夜君9 N1 e1 [$ [8 W( b6 [$ h6 E4 u+ y
下课后,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见他站在1楼门口抽烟。我把烟抢过来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没跟他说话,便径自上楼去了。他在后面跟着我,也不说话。到了宿舍,他说:“快收拾东西,六点半要到那儿。”
+ w% b0 _ ?' {1 ]7 N7 w“我是骚货,你别带我出去,免得给你丢人。”我拉着脸。! o# u, |. u+ `1 t: A3 J
“算我求你帮我忙还不行吗。”他嘻皮笑脸。3 D3 o0 D' C( \1 Z" |
“求我帮忙还骂我啊。”我还拉着脸。1 j! k8 y; h& h
“我不是吃醋嘛老婆~~”他搂住我亲我的耳后根,“快,陪我进城,我请你吃饭。”: D4 A; F" W! t$ i* R( V* W
我果然是耳根子软,立刻就原谅他了。
0 o, p# n' o9 i一路上我听着自己的音乐没理他。他就坐在我后面的位子,一直用手垫着我的脖子,免得座椅后背杠着疼。我故意用力压着他的手,他好像也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 j9 c" V. c0 I! q
其实,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还是蛮开心的。他虽然嘴损,长得不是那么正直;但是心很好,而且特别细心,生活上我被他照顾得很好很细致。走路他总是站在靠车得那一边儿让我走里面,吃饭总是先夹给我好的自己最后再吃,我有点儿不开心了他立刻能把我逗开心起来——虽然我脸上不表现出来。缺衣少食了他立刻给我买过来——不过我只接受吃的不接受其他任何东西。不过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嘴和手可不老实,总是做着令人感动的事情,但是在嘴上要讨点儿便宜回来,比如说最不要脸的就是他给我吃东西的时候会说:“把你喂成肥猪!”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每到这种时候我往往会说:“切,我变不成你的。”我俩总是用语言恶毒地攻击着对方,用行动好好地呵护对方。他的脾气也特贱,我越骂他他越开心。我不骂他了他就难过了,逗着我骂他。5 E+ y) o1 m v3 {" E
刚开始他给我的那些不好的映像现在都消失了——至少,对我不再是那样了。对外人,他还是挺冷淡的,几乎可以说是有点孤僻。我想这大概和家庭有关吧。我没问过他家的情况,他也不问我,但是我心里就觉得他家里肯定存在着一个贪污犯,而且是巨贪。因为丫花钱确实太厉害了。5 G+ m, Z ~* d X6 {3 q+ F
不过,反过来说,这人啊,太细心了也不好。丫简直就是福尔摩斯投胎!不管我心里想什么或者准备要做什么。他都能及时看穿我。我只要撒谎就会被他立马揭穿。还给我规定了一大堆条条框框的,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好像我真是他媳妇一样。不过,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他不高兴的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顶多就是骂我两句或者XX的时候用力点也就算了。转过脸就又是那嬉皮笑脸的操行了。( l. } c+ z6 |! M- [ C! ]
“我说,你丫脸上阴晴不定地,再想什么呐?”他在背后拍我脑袋。9 o9 ~2 L! f1 F
“你放屁,你坐我后面怎么能看见我的脸?”我回过头去。
7 ]0 P9 ~: [& L" |, p: o“猪脑子,司机头上的后视镜反光呢!”他咧着嘴眦着牙,“你的表情可真是五彩斑斓啊,赤裸裸地揭示了你那浪荡的内心。”
9 d- b7 M" U" }. P* t“去,别跟我贫。”我打开他的手,“今晚到底去干什么啊。”
, T2 a$ W/ \( T1 b“哦。”他突然没了声响了,表情有点尴尬,“见,见一个人吧。”
8 o; E& X g5 M V& Y, Q“那要我去干吗。莫非是见你家人?!”
: d# e* { g% O. q% L4 F- p“去你的,就你这丑八怪样子,我要把你带回家给我家人看说你是我媳妇,还不把我家人吓死啊。”他又来劲了。
4 c! w6 P' L& ~ b. {$ G$ Z“别打岔,说,见什么人,也是圈子里的?”我满脸严肃就像新闻联播的主持人。
- f0 u8 D, a, T- [0 O/ o“这人你肯定知道。[謝絕廣告]的。叫星夜。”
9 h! `6 B9 F: k) a: M# f我可吃惊不小,我拽着他说:“你丫也上[謝絕廣告]啊!”! {" g$ `! X! n, q6 c
“废话,老子上[謝絕廣告]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
8 i; b: X5 [+ I7 [“滚蛋。我说,星夜和你什么关系啊,你瞧你丫那蔫头耷脑的德行!”
4 u- \) ^1 u5 }5 c! d; \“你别废话,我和他有屁关系。”他把脸转过去,好像有点儿不高兴。
7 U6 Z' t6 Q' }, m i) a我也不多说了,于是便岔开话题:“我说,妇尔膜湿,您怎么知道我上[謝絕廣告]的啊?”
1 a. b+ i9 T) A1 C* W“你桌上那书,还带着空空的亲笔签名呐。”他又开始泛酸了,“你俩什么关系啊?” U" |9 W7 q5 T: u% L
“我啊~”我开始犯坏了,“我和他关系可复杂咯。”我双手抱在胸前呈花痴状:“他可是我心中,那个,最,最,最……”
# P) ` Y( C4 m4 W: d啪地一声,他把我的手打开了,说:“车上呢,注意影响!不要C!”
0 K% v' L6 c/ n$ `我知道,他肯定吃醋吃大发了,哈哈,我就不说明白了,让你丫气去吧。# f0 y* D. d9 s* ]
……
6 }/ [- x" H0 ^! ~饭店里,我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号称YD教教主的星夜君——又名性液菌。性液菌像一个仙姑一样很优雅地飘进了包间,他和颜泊泓好像挺熟的,一见面就打着哈哈。不过看起来有那么点儿虚假。凭一个0号的直觉,我觉得他们绝对有过n腿。我不知道神经病颜泊泓干吗要带我来见他。你俩好就好你俩的就是了,带上我干吗。
( |6 ]" b; N' ^+ l1 Q b我仔细地打量着他。性液菌长得温文尔雅,是一个很不错的即将步入中年的狒狒,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股在现代这个浮躁的社会中消失已久的贵妇气质。他和颜泊泓打了半天哈哈之后,终于注意到了坐在一边的我,于是他优雅的伸出了他的手,对我说:“你好郑逸,我是星夜,听小泓说过你了。”好家伙,这厮一句话就把我踢得老远——郑逸,喊得正式而又很有距离感;星夜,又不是真名,表现了他对我的不信任和不喜欢;小泓,小泓,喊得多亲呐。他这么一喊,就好像我是个多余的人一样。
|) M- G6 w; y! c* v" g不过我没有伸出手,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想出了一个害他得点子,我立马笑喷了,嘴里的菊花茶喷得他一脸:“哈哈哈哈哈~~~~小泓,还小明小云小花小猪呢~~~~哈哈哈哈哈,性液菌你真搞笑~~~~~喊得像小学生造句!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
( M6 k* d+ \+ @+ ]3 w9 {光听我一个人笑了,身边和面前的俩人都沉默了。我挺尴尬地看着他们,颜泊泓拉着脸,性液菌明显强忍住愠怒的心情,一边用餐纸擦自己的脸和衣服,一边说:“小……哦……泊泓啊,小郑和你描述的不太一样嘛。”
+ m: }( A7 p0 q: O# w. m颜泊泓正想说话,就被我把话茬儿抢在他前面了:“性液菌真是对不起啊。他是怎么描述我的?”. I2 U( f- C% A3 G
性液菌看话茬儿被我抢走了,也不想理我的样子,于是故意转过身对门外的服务员说:“小姐,请给我几张餐巾纸,谢谢。”, {& P% b& j( Y m
就这么的,这顿饭吃得火药味十足。三个人都沉默着,我故意耍出一身无赖习气,吃相极为难看,不停地咂巴着嘴不说,还用膀子擦嘴上的油,最好玩的是他性液菌的筷子要夹哪儿,我就用自己过的筷子在抢在他前面在他要夹的那块儿胡乱地拨弄着。最后他气得挺着腰靠着椅背,抱着他面前的那瓶儿果粒橙傻喝。9 U9 T/ z5 n$ E/ d) ]
我得寸进尺,不仅继续很粗鲁的吃着,还夹菜给颜泊泓吃,一边夹一边说:“泓泓,你看性液菌为了他的另一半保持他那曼妙的身材都不吃菜,你看你为了我保持你这浑圆的身材,还不快替他多吃点儿!”/ P7 C) M7 h$ z; Q+ h
颜泊泓没有发飚,闷着头像只小猪一样哼哼地吃着。我心里一阵狂喜,看来丫还是不太反对我的这种做法的。我俩风卷残云,把一桌子菜都消灭光了。我一边靠在椅子上用力地打着饱嗝,一面对喝了半天果粒橙的性液菌说:“性液菌,吃好了吗,来我们这要是吃不好,我和泓泓会内疚的哦!”8 Q3 Z8 p) n6 Z+ j
颜泊泓在桌子底下掐我腰让我少说两句。性液菌憋了半天终于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我趁着颜泊泓掐我的当儿,“啊”地大叫了一声,“你丫掐我大腿根干嘛,憋不住了我们回去搞!”$ Q; `# z- ^! _2 g7 [# ~
……
8 B* O# Y4 p: ~5 n' X, [终于,性液菌打车走了,走之前我听到他声音很低但是很愤怒地骂了一句:“泼皮!”0 p [2 g' @, C' V6 m4 c
我看着颜泊泓,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于是我也笑起来。我们在大马路上笑得抱在一起,他说:“你TMD真应该去中央戏剧学院深造!”6 N2 G+ M* f" f! Q
笑了老半天,腰都直不起来了。我问颜泊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老情人?”
2 J; R! }* |- C8 U0 f“嗯。”他反问我,“那你和空空到底什么关系?”
: G8 c/ h$ W: q* J( ~“逗你玩得,普通朋友啦。”我由于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兴奋不已,于是实话实说。
! X; v5 m/ L7 r" o" D% z6 W8 _颜泊泓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拉着我的手把他的猪脸凑过来说:“我们回去吧!”
; V: O8 {0 F1 g8 h- h3 d0 d; l“嗯。”& V6 r7 H3 f6 y
他很诡异地把脸又凑近了,恶狠狠地挤出四个字:“我想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