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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踩在泥泞的泥土上留下一道鞋印,军方派来的高级专家高鸿阔站在了一个营区的门口,他必须推理出这营地所发生的事情,当然,对于他来说这是最简单的事情。 “高哥,你来了,”一个特警站在门口等候多时,看见高鸿阔来了马上就走过来开始报告:“营地里无人生还,没有平民,全部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警战士,目前……” 没想到特警话还没说完就被高鸿阔不耐烦打断:“好了,不用废话了,真知道也不用叫我过来了,下面让我自己来吧,”说完拉开警戒线就走了进去。第一个地方就是营区门口的哨位。在小小由玻璃罩着的亭子里正躺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戴上手套,开始初步分析起死因。作为前哨的第一个关卡,无论是什么方式闯入,杀害哨兵的方式一定是无声无息的。 手指捏起武警哨兵钢盔下的脸蛋,是一副很干净很俊俏的年轻脸庞,微微带着些胡渣却去不掉年轻小伙子特有的稚嫩,只不过表情有些僵硬,大概率是濒死时做出了极其狰狞的表情 ,那应该就是勒死了。高鸿阔捋下武警的衣领,在他的脖子上果然明显地看到了一条红色的细痕,继续顺着往下看,站哨配备的枪械还在身上挂着并没有被凶手拿走,看起来凶手是自带了武器,除了绳索以外,应该还有其他的。 不过为了报告准确,高鸿阔又开始去解开哨兵的衣物,先是配有对讲机的防弹衣,再到里面的迷彩服,接着是单薄的体能服,一把掀起,这士兵里面是白嫩干净的身躯,肌肉痕迹不算特别明显,果然是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暗杀了,只不过,这具身躯对于高鸿阔来说却很具有诱惑力,在多年的检查中,高鸿阔似乎渐渐产生了些变态的癖好,但他本人并不在意,恰恰相反,在这种兴奋的情况下,他才能萌发出强大的推理能力,只不过是可怜了这些已经牺牲的武警战士,死后身躯依旧难逃被猥亵的命运了。 高鸿阔继续脱,解开军用腰带,一把扯下哨兵的迷彩裤,突然发现里面的内裤有一大摊痕迹,不像是精液,看起来是在被勒死时失禁了,毕竟哨兵站岗时没什么机会去厕所只能憋着,死后肌肉松弛会失禁倒也正常,内裤也还没有干,人死后失去体温,液体比较难干,内裤一扯,武警哨兵的大嫩屌就这样晃着跳出来在高鸿阔面前甩了甩,让高鸿阔忍不住俯身一口含了下去。 另一边的总部。 “为什么要派高鸿阔那家伙过去,你不知道他……” “不用再说了,谁不知道他那癖好,但你敢说,除了他,还有谁能胜任这个工作么?现在那个姓李的逍遥法外,抓不到他,别说你,连我的帽子都保不住,都别管他了,就这样,没得谈!” 也是因为有了上头的绝对权限,大家都对高鸿阔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因此也能为所欲为地使用这具战士的身躯,一边喊着吮吸着,口中的武警大屌仿佛还带着昨晚的余温,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五十四分,确实是一个大家都会松懈的时候,站了两个小时的哨兵一定很疲惫,于是就这样被人偷袭勒死了。玩完之后,又去摸出哨兵的士兵证,看了眼,才十八岁,真年轻啊,可惜就这样死掉了。 高鸿阔记录好之后,继续往营区里面走去,不愧是部队的生活场所,营区里面非常干净,只不过每走几步,就在一处草丛里察觉到了不对劲,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了一具武警的尸体躺在里面,也是全副武装的打扮,呈大字倒在地上,一只军靴被人脱掉丢在一旁,嘴里塞着脱下的黑色军袜,死相看起来比门口那个哨兵还要狰狞些,但死亡方式应该也是窒息吧,只不过生前好像被人玩弄过一番。 高鸿阔蹲下来拍了拍这武警的脸蛋,还有弹性,从穿着来看应该是和门口那个哨兵换哨路上被人袭击,正面看到了凶手,于是两人就缠斗起来,只不过……凶手应该不止一个人吧。 一边思索着,高鸿阔熟练解开了武警的裆部,掏出里面一根嫩屌,嗯,应该也是十八十九岁的年纪吧,一口含住,还是熟悉又令人沉醉的口感,军营里大多数都是直男甚至是处男,眼前这估计也不例外,有一根这么漂亮的鸡巴和一张这么帅气的脸庞以后退伍肯定不缺女人玩,只可惜没机会再让这根鸡巴硬起来,现在就当做弥补让你的鸡巴也感受一下被人口的感觉吧。很快,高鸿阔就感觉差不多了,吐出了鸡巴露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毕竟无论怎么玩,武警的嫩屌也已经没有再硬起来的可能了。 接着高鸿阔继续往营区深处走去,兴奋状态的他甚至都能看到鞋子走进营地时那淡淡的泥痕,预测着对方大约有五到六人,杀害哨兵以及换哨的武警后没有对他们的身体做什么,突然,脚印分散了,一队人往宿舍方向走去,另一队则是去了办公楼,按照报告上说,办公楼里还是有几名干部在加班工作的,高鸿阔认识其中一个,有一个士官让他印象很深刻,不仅是他那无可挑剔的工作完成度,更多的是他英俊的脸庞和谦逊的性格,不过既然是无人生还,看起来那个小士官也难逃被杀害的命运,可不知为何,高鸿阔并没有觉得遗憾,甚至是兴奋,他脚步越来越快,走到办公楼,他有点失望了,整一层一楼,没有任何一个人,接着是二楼,也没有,直到三楼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高鸿阔刚刚打开门,里面就爆发而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味,让见多识广的高鸿阔都不由得有些惊讶了。 眼前看起来大概是个会议室的模样,只不过大量的武警堆在一起交错折叠着,一个个都是一副淫荡又绝望的凄凉死相,迷彩军装凌乱不堪,地上甚至还有被脱掉随意丢在地上的内裤或袜子,每一个武警的尸体鸡巴都是露在外面的,眼前的这些武警和门口那两个小义务兵不同,这些可是货真价实有才能的军人,可惜就这样淫乱地死去了,看起来就像是在这里举办了一场什么放荡的淫乱派对一样,但他们痛苦的脸庞更像是派对中的受害者。 高鸿阔慢慢走进来,鼻子里腥臭的味道也更加浓郁,目光所及皆有精液的痕迹,有些顺着武警的黑袜大脚缓缓滴落,有些则是残留在武警的嘴角边边,这种地狱般的景象曾经让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吓了一大跳,可现在却让高鸿阔兴奋到快要爆炸,原来刚才只是开胃小菜啊,下面都忍不住要鼓起来了。 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武警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撸动了两下,轻轻捏开马眼口,残余的精液就这样顺着输精管流到高鸿阔的手上,但高鸿阔目的不在此,他一路走着,穿过淫乱的人山人海,手轻轻刮过武警尸体的各个部位,戴着迷彩帽的脑袋,被脱了一半的军袜大脚,或者又是一根被榨干的军屌,脑海中渐渐浮现了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切,看起来整层楼加班的武警战士是被人挟持全部赶来了这里,没有防备和武装的武警没有呼救的可能,但……对方明明人数不多,为什么能在这里控制住这么多的武警? 突然,高鸿阔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扭头一看,看到了一个可怜的武警战士一半趴在会议桌上,迷彩裤被脱到脚踝处,此时撅着屁股对着自己,屁眼口在自己面前也一览无余,从扩展程度来看似乎不是正常男人的开合度,接着伸手慢慢进入,插进了武警的穴眼里,很快就被武警肌肉所包裹住,虽然没有温度,却比想象中粘稠,手指细细摩擦着,看起来这武警以前没有被开过苞,应该是个直男,被草过穴道还会自动回缩到能包裹住手指的大小,应该是第一次被草吧,尽管已经知道了真相,高鸿阔却还在不停搅弄着武警的穴道,仿佛这样能让他也高潮一样,直到拔出时,还能带出一轮没完全干透的精液,被人侵犯过的痕迹,是那群变态杀手干的么? 高鸿阔一边走着,一边继续推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几个人能控制住这么多武警战士,并且还能肆意玩弄他们的身体,为什么不反抗?特别是那个士官,坐以待毙绝对不是他的性格。 直到他在会议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士官,看到他的尸体,不知为何内心觉得一阵愉悦,不仅仅只是他,他周围一圈都躺着各种狰狞姿势的武警战士,他们好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对着这个士官发起了进攻,不仅是轮奸,还是群奸,更奇怪的是,他们好像非常执着于武警军装身上的各种标志,例如肩章,臂章,腰带等,而那个士官则是躺在中间成为了主角,有武警的肉棒还在他的体内没有拔出来,有武警还在吃着他的鸡巴,有武警还在舔他迷彩服手臂上的臂章,士官脸上也有精液,或者说,全身上下都能看到不少痕迹,看起来生前是经受了不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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