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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小周野裸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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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 02: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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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小周的野裸日记。% y: ]+ w. R- }+ U  L
每一章都是一个周末、一个地点、一段我脱光以后发生的事。
! ?' G) U( D) ?  O+ r2 h7 V不定时更新,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脱下去。. E  z6 I4 [8 O
风很大的地方,请替我保密。”$ i  y" y0 C6 F' G

0 [% |* _6 j/ u6 `第1章
$ S1 l" Q4 W% f& x  x& @/ y那年我十八岁,爸爸的生意破产,爸妈经常吵架,周末家里就全是酒味和摔东西的声音,爸爸也不太喜欢我,我学会把门反锁,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把自己关得死的。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夜夜睡不着。# o3 [. [( Y; C
周六傍晚,我又溜到那栋烂尾酒店废弃楼。十一层的天台,风像刀子。我把衣服脱得只剩一双袜子,手机里放最吵的鼓点,手往下,脑子里全是平时不敢想的画面。快到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发软,喘得像要死掉。
: G' P4 o& G" U9 k& Z0 z身后突然“咔”一声。
/ q7 ]5 p8 s) q5 q我回头,看见那个保安大叔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手电,没开灯。他四十出头,个子很高,制服皱巴巴的,脸上都是常年晒太阳留下的粗纹。他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像第一次见到活人。7 z' y! N5 D, y+ R' h; B, i( j: H
我吓得魂都没了,手僵在下面,硬得发紫,想缩又缩不回去。3 R- \# @/ h3 C" Y1 S
他没喊,也没走,就那么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问:“……你经常这样?”
7 q, i7 S1 Y+ k$ b, a/ h* V4 i+ r我抖得说不出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c% E) Y2 u5 Z他把门轻轻关上,背靠在门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怕,我不报警……我就是……第一次见有人在这儿干这个。”: ]) ?+ D9 q; |& u3 T9 e3 t
风刮得我皮肤生疼,可下面更硬了,像被他的目光钉住。
2 E3 a7 a; \* u/ G7 l* l我咬着牙,手居然又动起来,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像在演给他看。羞耻烧得我眼眶发红,可停不下来。
; Y# f$ k$ E+ ^6 w他看得极认真,呼吸越来越重,裤裆明显鼓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小伙子,你手机里……有片儿吗?”
0 J1 R; o4 D& _+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 h- l- `; u) X+ v他脸涨得通红,声音更小了:“我……好多年没看了……就想看看……行不?”
5 k+ F0 u. K/ m+ D8 ?# S我像被鬼附身一样,抖着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平时偷偷存的日本直男av片,递过去,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 t4 O# g( @, F
他接过去,蹲下来,背靠着墙,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他滚动的喉结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不到两分钟,他就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青筋鼓得吓人,比屏幕里的男优还大一圈。& p4 [, n9 T) `7 S
他一边看一边撸,动作很慢,像怕吓到我,又像在克制什么。喘息声越来越重,混着风声,混着我自己的心跳。+ [) R7 ]1 S* k9 Z' _" E: Z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跪下去,凑到他面前。他整个人一僵,手停住了,低头看我,眼神慌得像做错事。$ {9 U& L4 \- {
我没说话,低头含了一下他的龟头,只一下,舌尖碰到最前面那一点。他猛地抽了口气,差点把手机摔了。
/ i" G9 K9 h; }“别……别……”他声音发抖,想往后缩,可已经来不及了。我又含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射在我嘴角边,热得发烫。  R) g4 O9 \1 H% N4 w
他慌得要死,赶紧把东西塞回去,拉上拉链,连皮带都系反了。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不是坏人……你别怕……我没坏心思……”
4 ^9 A, D5 ~9 P; a/ E- _8 D说完他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差点在楼梯口摔一跤。手电掉在地上,滚出老远,灯也没开,就那么逃进了黑漆漆的楼道。
( V( p- Q$ ]' O1 G( A: [2 A我一个人蹲在天台上,风吹得我发抖,嘴角还留着他的精液味道。手机屏幕还亮着,片子自动跳到下一部,男优在里面吼得很大声。
9 |- U! N0 A/ F3 S! j* N我把衣服胡乱套上,下楼的时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楼梯间回荡着他逃跑时慌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砸在我心口。7 z+ J- ^- T0 ?5 l" ~6 B
我知道,下个周六,我也许还会再来。
4 ]# ]% @3 w5 J, Y4 ^他大概……也会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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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2: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章
" h, f1 ~9 R0 J  t, ]% V2 K! w又是一个周末,傍晚六点二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我又一次来到这栋废弃的酒店楼,当我爬到11楼时,走廊尽头那扇标着“1108”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橘红色的余光,像有人刚走。  J$ y% i* q) q0 K5 J9 D
我推门进去。
$ K! _, |& @' m* n: G- p, f2 o房间早就荒了,墙皮剥落,地毯发霉,可地上却新多了痕迹:三个用过的安全套瘪瘪地摊开,旁边是一团皱成球的纸巾,边缘还沾着没干透的白。床垫被拖到窗边,上面压出几道新鲜的凹痕。窗台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上周天台上那瓶一模一样。
& e& W0 `6 C. m3 a2 q我蹲下去看,心跳突然乱了。& Q0 _! f7 Y* n8 b$ e
原来这七天,这个房间来了了别人,也来了我。. h% A, P# C: _) X/ V% p9 }# Z( A) c
我把书包放下,反手锁上门,却没锁紧,故意留了一条指宽的缝。脱衣服的时候手比上周更抖,卫衣、T恤、校裤、内裤,一件件叠在发霉的椅子上。脱光以后,我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那几个陌生人留下的凹痕里,掌心全是汗。
; E% N8 J# I+ ?; O刚握住自己没几下,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在数着台阶。
# \& z. ~- [: ~0 W4 Z门被轻轻推开。
1 c7 i" V  i; j& l# G' E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制服外套搭在臂弯,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把门带上,咔哒一声反锁。
/ o2 }  M) A# x" y* ^5 ?8 @“小周……”他嗓子比上周更哑,“我就知道你会来。”* {9 n6 X: _) `8 |* C/ U: K
我没说话,脸烧得发烫。
# C( z) n$ R' r) q* V8 c# i; k5 X他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走到我面前蹲下,眼睛先看我,又去看地上那几个用过的套子,喉结滚了滚:“这几天……也来了几个别的人。也脱,也在这里弄。我没理他们,就在门口站着看。”
0 a3 y  \  \( J6 l) m% L  H3 [! L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最想的,还是你。”. m9 j& z( P8 C5 }
我眼眶一下子热了。2 a4 {9 ]9 S" t: I5 Z' Z8 {$ [1 j
他抬手想碰我,又缩回去,指尖都在抖:“上一次你帮我口……我回家三天没睡着。还能……再帮我一次吗?”9 S" M' F0 B& _9 {. z7 Z& N
我没回答,直接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拉链往下时,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内裤顶出一个大包。弹出来的一瞬间带着体温,青筋鼓得吓人,顶端已经湿了。! N5 R& h# ]5 f4 b. ?
我低头含住,慢慢往下。他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叹息,手掌终于落下来,按在我后脑勺上,粗糙的指腹在我发根里轻轻抓着。
  Z, H  P! G8 ~  Q% t“慢一点……”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多爽一会儿。”! ]0 s3 x" l, T5 s/ o% M
房间里全是他的喘息和我吞咽的声音。窗外最后一丝光消失了,黑暗像潮水涌进来。我舌尖绕着前端打转,听见他压着嗓子骂了句“操”,腰往前顶了一下,顶到我喉咙深处。) ], t& U) e2 i6 s# \
快到顶点时,他突然把我拽起来,捧着我的脸,低头亲下来。烟草味、汗味、薄荷口香糖味,全涌进我嘴里。他的舌头又笨又急,牙齿磕到我的,带着一点血腥味。我尝到咸的,不知道是他的眼泪还是我的。
) H' [; `* B2 l+ H' [. s5 \最后几秒,他猛地把我按回去,闷吼一声,热流全射进我喉咙。我吞下去的时候听见他喉结滚动,像把什么东西也咽了回去。* Z7 e" B2 l- Y0 Q9 {6 I/ {, T
他松开我,慌得手忙脚乱地拉裤子。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背对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我先走了,要去值班了,你慢点穿,别着凉。”* `* s+ h  G& i
说完他几乎是逃出去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走廊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一路往下,越来越远。
0 D$ R+ Y; r1 K: S( w我一个人跪在床垫上,嘴角全是他的味道。地上那三个用过的安全套在风里轻轻滚动,像在嘲笑,又像在邀请。  k% @5 n. |  q) \* K
我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下去,冷得牙根发酸。( a; `& q! Z2 w7 |3 r4 F' M
我知道,下个周六,我可能还会来。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2: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章
7 Z1 k5 c; P4 R% B- j/ A" e周六下午五点四十五,天空灰得像一块脏抹布。我背着书包晃到这种酒店的废弃楼,脑子里全是高三的倒计时和爸爸昨晚摔酒瓶的声音。妈妈走了,他越来越像一头发疯的熊,周末一到就灌酒,灌完就骂人。我得逃,只有逃到这栋废楼里,我才能喘一口气。2 C- o% I/ D- B- J3 ?' J# O% w, d# e
11楼1108,门照旧虚掩。我推门进去,霉味扑面。夕阳从破窗斜射进来,把地上用过的安全套照得发亮,旁边那团纸巾有些干涸的黄色痕迹,还有几根掉落的阴毛。床垫被拖到窗边,压出好几道人的形状,我没来的这段时间,应该还有别的陌生人来光顾这里,不知道他们是两个男生做爱,还是男女做爱。
2 |# F$ E/ c' ]& L6 B, Q我反锁门,却故意留一条缝。脱衣服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卫衣、T恤、校裤、内裤,一件件叠好。赤条条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别人的凹痕里,皮肤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L% M+ A& W; Y) B2 C- f* U" Y
保安没出现。我松了口气,又有点空落落的,我到这里来,其实是想他出现。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日本肌肉男在桑拿房打飞机的片子,耳机塞进耳朵,手握住自己,跟着节奏动起来。喘息声、鼓点、风声混在一起,我闭眼快要到顶点。9 i- J' ?, ~4 e  N) q
“砰!”门被一脚踹开。5 }$ w2 j5 z7 ?  K  b2 ?
爸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半瓶啤酒,眼睛血红。他盯着我,脸扭曲得像要吃人:“小周!你他妈在这儿搞什么?!”! ~- y5 n8 i( l
我吓得魂都没了,手僵在下面,手机屏幕还亮着,片子里男优正撸的发出舒爽的声音。& F% v, t" ?. d' D) P( i7 ]9 j
他一步跨进来,啤酒瓶砸在地上,碎玻璃溅我一身:“老子跟着你半天了!学习成绩那么烂,都是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搞的!”
" R3 z! l% S/ w5 e, B他一边骂一边解皮带,金属扣咔哒响得我心慌。皮带抽出来,在空中甩出一声鞭响:“今天老子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 Q* p- z$ M: W) A+ h4 l我往后缩,膝盖跪到玻璃渣上,疼得抽气。他扬起皮带,第一下抽在床垫边,第二下就要落在我肩膀上。4 X5 e8 F" S& |- c# F
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保安大叔冲进来,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腕:“住手!干什么?!”
, j/ v$ K- t$ Z' l爸爸瞪他:“你谁啊?滚!老子管教儿子!”' [% T& L; l' C! y1 V: K
保安大叔比爸爸高半个头,死死扣住他手腕:“他才十八!有话好好说,别打!”
+ M0 Q8 b6 J$ }  f, Y爸爸眼睛几乎喷火:“十八怎么了?这小畜生在这儿脱光了看黄片打飞机,你说他还是孩子?!”  {/ x7 M/ c7 P1 l
保安大叔看我一眼,眼神又慌又疼,低声劝:“孩子还小……别下狠手……”
' C# W+ ], D6 S1 V我跪在地上,羞耻和恐惧烧得我脸通红。下面却硬得更厉害,像在嘲笑我自己。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让他更生气,彻底炸。# }# t4 ]+ ~8 u5 ?
我爬过去,跪到保安大叔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保安大叔一僵:“小周……别……”" a, W3 |4 L( Q2 g5 f8 V) b
爸爸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他妈当着老子的面给别人弄?!”
# l8 }% b( q3 Z' s1 I1 q6 t) l  x我没理,拉开保安的拉链,那根粗黑的家伙弹出来,带着体温。软趴趴的像条沉睡的巨龙。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前端转。保安大叔抽了口气,手按在我后脑勺,想推又没推开。2 {, T" k/ _) |
爸爸气得脸都紫了,一把揪住我头发,把我从保安那儿拽开,扯得我头皮生疼:“喜欢口是吧?给老子口!”
7 F4 D$ p/ }2 m* B. V6 l他粗暴地解开裤子,那根东西甩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湿亮。他抓住我下巴,强迫我张嘴,一下子顶到底,狠狠操着我喉咙深处,像要把我捅穿。
9 l1 f) P% x, y: {3 `“贱货!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学这些?!”他骂着,每一下都撞得我干呕,眼泪鼻涕全下来,“看黄片学坏了是吧?老子今天让你尝尝真家伙!”
: u5 I- B' t; V3 x( ^, |保安大叔想拉他:“别……他喘不过气……”- t1 d& ]+ P. N! d
爸爸一肘子甩开他:“滚开!老子教育自己儿子!”
" q8 M9 E& d9 c% R# ?他腰胯撞得越来越狠,汗滴砸在我脸上:“这嘴还真会吸……妈的……贱货……”
: e/ a/ l$ ]: l- {- [- v最后几下,他猛地按住我头,低吼一声,热流全涌进喉咙深处,咸得发苦。他拔出来时,我咳得眼泪糊了一脸,跪在地上喘不上气。
8 f6 [4 R4 k1 R* C) k爸爸喘着粗气,拉上裤子,捡起皮带,冷冷丢下一句:“下次再让我抓到,老子打断你的腿!”. b  [* d" ?  l8 v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一路远去。
8 V1 z/ D) J7 |* c# j5 o1 c保安大叔蹲下来,抱住我,声音发抖:“小周……对不起……我没护好你……”4 ^/ P8 J; O. N' Z' t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没……没事……”& A2 w& j- Q0 Y6 j9 d2 ]6 ^
他帮我擦脸,手抖得像筛子:“穿衣服吧,别着凉。”+ U0 _8 m$ Y4 `8 ~
我胡乱套上衣服。房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卷着碎玻璃渣的声音。6 ^+ q& j* O; n1 ~
我靠在保安大叔的怀抱里,内心想着我回去又该怎么办呢?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2: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章
* v2 Q! \& f' ]# l) u周六晚上九点四十,我拖着书包回到家。. n4 u& g  |8 Z. e) y$ }1 z
膝盖火辣辣地疼,玻璃碴子划的口子渗着血,校裤破了两个洞。客厅灯亮着,电视没开,茶几上没有啤酒瓶,只有一杯白开水冒着热气。
1 S' m4 M' k0 j' V爸爸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我从没见他穿过的干净T恤,头发也洗过了。他抬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的,但没有酒气。7 f0 ?( S1 o! h% P: g; V- D
我站在门口,脚像钉在地上。
( ]* d8 K8 m  d& Q0 d  V! G- D他先开口,声音低得像怕吓到我:“进屋,把门关上。”
) M2 R/ M. e/ e# }: u* `我把书包放下,门咔哒一声。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5 K( O! q1 ^* I4 N8 t
爸爸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P9 k9 @0 k- U3 m
我慢慢走过去,膝盖一弯就疼得抽气。他看见了,皱着眉蹲下来,卷起我裤腿。那道口子有三四厘米,血已经凝成黑痂,周围青紫一片。
; i8 A; z# u0 w- y他没骂人,只是喉结滚了滚:“疼吗?”& v: @& h) K; p: [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S3 P, [" r: H( M: f4 g
他转身去拿药箱,动作很慢,像怕摔了什么。回来时手里多了碘伏、棉签和创可贴。他跪在我面前,动作笨拙地拧开碘伏瓶子,手抖了一下,棕色液体洒了一点在地板上。1 x* @$ C& C" U% {: P0 T& i1 A! ?' A
“忍着点。”他说。
) p# @+ k- N1 u$ W% ]: L) ~棉签碰到伤口时,我还是倒抽一口气。他手顿住,抬头看我:“很疼?”2 D% D% |6 g, H% T; X2 [
“还好。”
; v& [* r2 e9 i) X1 I他继续擦,声音闷在胸腔里:“今天……我做得不对。”6 A2 A) [1 @+ U7 a3 P
我没接话。1 h1 }8 X9 S5 O* W" C
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张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4 F6 F7 o) H) v9 B6 S* J
我盯着地板,不说话。
+ j0 E% X! d. p6 `2 J) {% g他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小周,爸爸不是要骂你……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人做那种事?”
1 r9 K0 \& `! n) I- b& ^我咬着嘴唇,咬得生疼。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我不知道。”" ~- A/ p- P/ L& X% B
他没追问,只是继续给我上药。创可贴贴好后,他没起身,就那么跪在我面前,额头抵着膝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妈和我离婚,她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把你养大……可我这几天,喝酒、砸东西……我没做到。”
( g6 H/ g  p5 \5 B2 F' K我眼眶一下子热了。
! k! p" s# Y$ t" D  ^他抬头看我,眼圈也是红的:“今天在楼上,我气得要疯……可后来我一路往回走,越想越怕。怕你哪天真不回来了,怕你哪天真出事。”
# U; K1 ^- g, j+ v- b- p2 J他顿了顿,声音发抖:“你膝盖这样,是我摔酒瓶的时候划的?”
7 M( n6 |" r& z6 w0 [我摇头:“不是……是玻璃渣割到的。”+ m$ ?% O1 Q* t& {# k3 Q
他苦笑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我校裤上:“你妈以前总说,我这辈子就两件事做对了,一是娶了她,二是生了你。可我连你都护不住。”
7 b: X* ]3 e0 K' c9 T我鼻子酸得厉害,声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爸妈以前老吵架,我在学校成绩又掉,晚上睡不着……我只有周末脱光了,跑到没人的地方打打飞机释放压力,才觉得……才觉得脑子能空一会儿。”
7 }. ?( v' n0 B0 m他听完,肩膀塌下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 X/ A+ b# {3 R4 F  G& J5 x“我知道。”他哑着嗓子,“你妈在的时候,我们吵得你躲在房间不敢出声……她走以后,我喝多了就拿你撒气……都是我不好。”: V7 e* S# |+ x3 g
他伸手想抱我,又停在半空,怕我躲,最后只是轻轻握住我脚踝:“以后爸爸不喝酒了,行不行?家里有我在,没人欺负你。”4 ^1 ^& F6 q0 T, p* T, i
我终于哭出声,扑到他怀里。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抱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 m" z+ f) Y% X9 ^“膝盖还疼吗?”他问。$ U1 ?9 s' b- a, l
“有一点。”
- M' L, A+ I! U- ?: g( T9 c“那我背你回房间。”他说着就把我打横抱起来,我十八岁了,比他矮不了多少,他却像抱小时候那样,一步步把我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 \1 r9 [+ R9 W2 B6 v他拉过被子盖好,又去厨房拿了热牛奶,坐在床边看我喝完。
( `/ d) s* t8 a! n. k喝完最后一口,他接过杯子,低声说:“以后压力大,就跟爸爸说。爸爸以前年轻过,也烦过,也躲过……咱们爷俩儿,一起扛。”0 D3 U! F2 R0 I$ H+ H, X0 O: I
我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 G6 A5 [' X% f; |他用粗糙的手给我擦眼泪,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做:“睡吧,我把客厅灯给你留着。”5 b0 @% U* f, j$ o; y. q* G/ }/ k
他起身要走,我拉住他衣角:“爸……”& x+ @  e" {# T  h8 N; y3 X
他回头。
  }# q7 X3 D* `. x- l“谢谢你今晚没喝酒。”
4 r1 _5 T3 U$ T) |7 z( {他愣了一下,眼睛又红了,笑着摸摸我头发:“傻小子,谢啥。爸爸欠你的。”# g  v) h7 j$ ?3 x
门轻轻关上,走廊那盏小灯亮了一整夜。9 z2 B" L8 K1 B. ^! a8 \
我躺在床上,膝盖还是疼,可胸口却热乎乎的。
3 }; A) A9 |9 `% m7 C/ e0 {原来回家,也能有人等。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3:0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章 爸爸的梦
) F( E2 E5 D# d7 ^1 e: e* i( `: z2 e那天夜里两点多,客厅的灯早关了,只有冰箱嗡嗡响。" ~- G5 O2 F7 T) ?& G3 {) e
爸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膝盖还留着下午给我上药时跪过的酸痛,脑子里却全是1108室那间霉味房间里的一幕幕。  v3 V0 E; F: K0 D7 a4 P/ W
他梦见了。
4 g& B$ y* S7 e# S梦里光线昏黄,窗外没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P0 p/ ]4 W0 z9 K
我跪在他面前,膝盖陷进床垫里,头发被他拽着,嘴角全是水光。他低头看我,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在我发根里收紧,像抓不住又舍不得松。
; a# R* K. ?3 ^( l) i( m- a& c梦里的他比现实里更粗暴,也更失控。
( f: ^8 G$ Z& L$ {" B$ p' I- ]1 z& b他听见自己骂我“贱货”,听见自己喘得像头野兽,听见我被顶得干呕却没躲。每一下撞到喉咙深处,他都觉得爽得头皮发麻,那种久违的、几乎要炸开的快感,像十几年前第一次跟女人做的时候。6 m! c4 l& W) Z$ I! a" [& @
他射进我嘴里时,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热流涌出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爽到几乎哭出来。- a2 k, \( a( T+ s6 A
可下一秒,梦里的我抬起头,眼泪混着白浊往下淌,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爸……”1 M% D! _2 O+ b; }+ J- Y
他猛地惊醒。
- u/ {8 H# @) q* {卧室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汗把背心全贴在身上。
+ I3 {9 Y- k8 P: r9 A1 e下面硬得发疼,裤裆湿了一大片。
( \7 M" U  L; ~2 [他喘着粗气,睁眼盯着天花板,心脏跳得几乎要炸。; A% T' a: u, _4 {( o+ J( \" Q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可怕。7 w3 l! _) ]: q% p+ I" h
他知道那是梦,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3 w% N/ N; N( {; r
那种爽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一闭眼就是我跪在面前的样子。8 }% W" c- y: I% Z0 U* a. p2 Q5 E
他坐起来,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b1 s. E& J& A7 A
烟抽到一半,他突然狠狠掐灭,指节发白。
9 `% |( l! Z  |2 Y! ]6 r% P* J“小周是我儿子……”他对着空气说,像在警告自己,“不能再想了。”
7 z, P( p; d$ j: \可烟味散不开,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阴暗又清晰:; x2 o& @' L. S
——与其让那小子在外面给一个陌生的老保安口,
. B5 M% z3 [. L) @( c还不如……2 E5 o( P5 p( A
还不如让他给老子口。& \  i9 q* m8 ~$ E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 d; H4 ?8 L5 t8 L烟灰缸被他砸得咣当响。! Q6 @% o8 D- m3 `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开最冷的水,冲了整整十分钟。
/ Q+ I& e, |* Y2 J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青,嘴角绷得死紧,像在跟谁打架。
$ w; w' D& L% r. C, O) `9 t冲完澡出来,他路过我房间门口,脚步停住。
" s+ s% p: W. {2 l门缝里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光,我没睡,正蜷在被窝里刷题,膝盖上的创可贴还贴着。
5 Q6 I+ U1 ~6 a- ?5 p他站在门外看了好久,拳头在裤缝边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 d+ a- c1 \0 v7 X1 `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把门拉紧,然后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6 ]: C3 G5 X: [% M  _7 n2 g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 v- J2 F" p% H* l. I天快亮的时候,他哑着嗓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6 z, y! o5 o2 L9 L5 s" C: z“老子要是再喝一口酒,就不是人。”) }9 @, E& k3 |$ Z
“可要是……再有下次……”
, h  z# _4 N5 U他没说完,把被子蒙过头,蒙住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
- J% d1 J& t) h9 }4 l窗外,天一点点亮起来。/ V  \+ C' R$ c, ?0 d1 v; y" j
他没睡着,但我也不知道,他整夜都在跟梦里的自己打架。
发表于 2025-12-2 03:1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
发表于 2025-12-2 03:42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继续/ G2 X, {- O( C0 b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3: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章
; e- B' V6 ]* ^/ K. [- P* Z膝盖的伤口发炎了,爸爸向我下午替学校请了一周假,医生让我在家好好静养。+ X' S# Z% V4 c/ p7 n2 b# ]
爸爸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又买了一大袋纱布和碘伏。$ d# Q4 D& l: x, v, l% {+ M
那一周,他真的没碰酒。家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晚上他会轻轻敲我房门,问一句:“药吃了吗?”声音低得像怕吵到谁。) e1 O+ f3 t$ l0 B8 A* L: a3 h0 p) \
第三天晚上,我说想洗澡。2 i$ q) h: ?+ ^) Y4 F! q
站不稳,也不敢让伤口沾太多水。爸爸“嗯”了一声,把我胳膊架在他肩上,一步一步扶我进卫生间。灯是暖黄色的,浴室很小,蒸汽很快就把镜子蒙花了。8 ]4 w) L# ~, S7 K, w  P& r! p
他先把我放在浴凳上,试了水温,小心地用花洒冲我腿以上的地方。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我低头看着纱布,心里空得厉害。
2 @5 y& C; b  B% S; r9 w水溅到他衬衫上,一大片湿透,贴在身上。爸爸低声说“湿了”,然后背过身,把衬衫脱了。* k  M6 f, X1 x* o) V# e
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亮堂的地方看他裸着上身。  r# C  u3 n% X7 D( v; L$ y
他以前做生意,常年坐办公室,皮肤比我白,胸口有一点以前发福留下的软肉,腰线却收得干净,没有疤,也没有太多肌肉,只是常年握笔和签字的手指关节有点粗糙。! v. h7 t) }. c
他没回头,只说:“小时候都这么洗的,长大了也别见怪。”
' O4 Z  M! k, ?: y* \* X9 u我没吭声。
. B, H9 U7 d; _9 p: i, a他拿了沐浴露,挤在手心,给我搓背。动作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粗糙的指腹擦过我脊背时,我抖了一下。( r# h( h, S1 G
他手停住,声音有点哑:“冷?”
. E7 r" ~1 O. P3 F“不是。”$ Y0 w. \3 v, R1 Z0 e. Z
我转过头,看见他裤子前面鼓得明显。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慌忙用手挡住,耳根红得滴血:“别看……我……”9 T) `& T$ b! b
我伸手,轻轻拉开他的手。
+ b5 l* @- u  h% H他没躲,只是呼吸乱了。
5 n4 O* @$ N# u4 M% b* z那东西在我面前硬得发烫,比我想象的粗,顶端已经湿了,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晃眼。: o8 U+ s! T/ h: F  R
我慢慢跪下去。膝盖的伤口被瓷砖硌得生疼,但我没吭声。
1 ]5 Q3 p; P& A: m  K我伸手握住他,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到。掌心滚烫,青筋在我指间跳动。! q4 C, C7 e( F# n9 G! B0 C) h
我低头含住,舌尖碰到最前面那一点时,他猛地抽气,手插进我头发里,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抓着,像怕弄疼我。- |6 W+ }% Y$ y6 P+ u& P" D6 J
我动作很慢,舌尖绕着前端打转。" z; u/ M  R1 \% L
他低声喊我名字,一声比一声抖:“小周……别……我是你爸……”
+ P" n6 N; ~) f7 j2 j- B. N1 c我没抬头,含得更深。+ s' o7 k' E) I' R
浴室里全是水声、他的喘息,还有我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b' G; h0 w9 F% q
我自己也硬了,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4 w  Y/ l, I- i9 j  x" h0 V4 O
爸爸察觉到了。. L) D  e; P$ h* w
他呼吸乱得几乎喘不上气,抖着手往下探,隔着水汽握住了我。
6 P' z; k& u8 n$ A他先是僵住,然后很轻很轻地把我的和他并在一起,掌心包住我们两个,慢慢比了个大小。& }4 r7 Y% u1 u( q5 o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笑,又像在哭:
' g! _- @+ A6 H% c0 ?: g' d“长大了……都快赶上爸爸了。”/ {- U- l5 Q5 u  d' Q
“现在也是个大人了……”
$ {0 |. `  d) L7 d- K5 `我眼眶一下子热了,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 n. k* p+ y& @' m+ ^
他没再说话,只是挺着肚子用鸡巴插我的喉咙。- k# \! Y- r! b
最后几下,他腰往前顶得又深又急,手却一直摸着我的头发,像怕我一个人难受。
! l, D2 k6 d: Q1 g2 S4 G他闷哼一声,热流全涌进我喉咙深处,咸得发苦。' _6 q* Z+ S8 Y1 n3 z* S
我几乎同时也到达了,撸射在浴室地上,形成一摊白浊。+ u$ j, J; K, v+ d
水还在哗哗流。# r0 O4 F. A7 M! |( w% N
他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 x/ s! N2 p( w0 x8 @7 w过了很久,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爸爸不是人……”: z" E5 Y9 g  ?
我靠在他怀里,膝盖疼得发麻,却舍不得动。
. j! x! `# R* _: U) g“没关系。”我说,“我知道你憋得难受。”3 s; ~+ i% L% W3 N" q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7 x: D' {% C; R
水渐渐凉了,他关掉花洒,用浴巾把我裹起来,像小时候那样,一点点擦干。
: D6 i8 P' f0 X9 n擦到膝盖时,他动作停住,低头亲了一下纱布边缘,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 S3 Y/ e* M1 w& F那一夜,他把我抱回床上,坐在床边守着我睡着。! W: {! O9 K! w
灯没关,暖黄的光洒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眼角全是湿的。
, m0 B: h  k9 M6 ^我闭眼前,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你去哪儿都行,只要你记得回家。”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3: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章2 u+ t" W2 S, c
离高考还有四十多天,成绩一直上不去,我整夜整夜失眠。
$ B4 J) w$ z/ W& H! a- M爸爸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说。
# x% V$ n! I' c: w4 U) W周五放学,他突然把车停在校门口,副驾放着一袋新买的泳裤:“走,带你散散心。”
  p0 `0 ?4 K" q车开出城一个多小时,导航指向郊区一座叫“隐泉”的天然温泉。山路弯弯绕绕,天色慢慢暗下来。半路上要经过一片没人管的小树林,路边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月亮从树梢漏下来,像一层薄薄的纱。1 q- W* N( w7 [* q/ S) `! S
我盯着窗外,忽然开口:“爸,停车。”% b3 w5 K. _# a9 i/ X- [, B
他踩了刹车,回头看我:“怎么了?”( S% T' j. p& z; f5 k
我想了想,声音有点哑:“我想……在这儿试试野裸。”. ~) x4 A+ K6 r% F/ n- o" |
他愣住,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 ^# l9 z2 I+ Z8 y3 |/ b
我补了一句:“就我们两个,没别人。”9 J( s7 Q: K6 ^, `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了又滚:“……你爸都四十好几了,害不害臊啊。”
$ J0 G4 q# x1 z/ v我没笑,拉着他的袖子:“就这一次,好不好?”$ e( p8 R7 j, i( g
他看了我好久,最后叹了口气,把车靠边熄了火。8 h8 q. a0 J: u5 S% S
树林很密,脚下全是落叶,一踩就沙沙响。
- ^5 f7 z$ D2 L, i/ b7 ?7 c我们往里走了十几米,四周彻底安静了,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人影子拉得老长。; [' h$ ]' ]% [6 v. s
我先脱的。7 P4 J9 l0 r0 L) D& |* Y# ~
校服外套、T恤、裤子、内裤,一件件叠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脱光以后,微风刮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胸口却热得发烫。
$ A. {$ E4 B: b3 B$ q" ^爸爸站在两步外,背对着我,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绷得死紧。' a% c$ o! N+ k+ g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爸……”% g- `' N# O) Z1 v
他浑身一抖,没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别看我……难看。”
  v# Q, f  c7 s; ~5 I2 R我没松手,把脸贴在他后背:“你是我爸,哪儿难看了。”
- S, ]$ C) ~5 k2 Y0 p+ ?  @他沉默了好久慢慢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慢慢解开衬衫扣子。
* n5 u' N2 r4 U! c& c; }动作很慢,像在跟谁较劲。衬衫、背心、皮带、西裤……最后只剩一条黑色内裤。
* _8 `. L1 X! }6 P5 L他停在那儿,耳根红得透明,就是不肯继续。( z- a3 i/ Q" ]' U1 \- g+ a
我蹲下来,帮他把内裤褪到膝盖。
" F+ t4 @' z1 h/ \/ B3 \$ p0 w那东西半硬着,弹出来时带着体温。爸爸猛地用手挡住,声音发颤:“别看……”8 f- C9 z5 I: E, N: u$ Y& k& f3 v
我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却湿了。
7 `) l* I4 j- Z+ d: c我轻轻拉开他的手:“爸,没事的。”8 I4 {6 n$ H6 q5 x
他终于松开手,彻底光着站在我面前。
" G, D* ]% j& e6 }) L+ X5 j四十多岁的身体,肚子有一点软肉,腿毛浓密,可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 [7 d6 l9 F( N% f' ]! U6 B5 D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 p6 B6 ~2 z0 Y我牵着他的手,往树林更深处走。8 R8 L- h2 r4 q
落叶踩在脚底下软软的,一阵风吹过,我们两个人都是一身鸡皮疙瘩,可谁也没说冷。, L$ N2 u. i8 j% g" |8 a
就在我们走到一片空地时,前方突然传来很轻的喘息声。
5 I1 W. J! u8 w; R6 G% E0 C爸爸猛地停住,一把把我往身后拽。% {7 D$ j) l( D
十几米外,王叔叔(爸爸以前的生意伙伴)正把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按在树干上。. w- M* \, U5 A& y. [; {+ }
男孩光着下身,背对着我们,双手撑着树,腰被王叔叔掐得死紧。
9 ]$ [+ `) s! L王叔叔裤子褪到膝盖,腰一下一下往前顶,动作又急又狠。
9 Z- y! @& Y% c5 [. I+ l, [' _, Y男孩咬着嘴唇,偶尔漏出几声闷哼。) s, y' l3 N- ?% S$ R4 T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晃啊晃。$ k/ [7 C5 p$ M$ O
爸爸僵在原地,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 D' m  M2 R! k* f王叔叔忽然抬头,看见了我们。
; L9 l. @; H( k, m1 f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声音压得很低:“哟,老周?这么巧?”
  p: o/ F1 K0 z) {. o5 o# ]  s. {/ m爸爸声音发紧:“你……你干嘛呢?”% q8 E9 F0 ~1 N  X
王叔叔没停,边动边笑:“带小文出来玩玩……你们俩也挺会挑地方啊。”' J! u! C0 t. I
他目光扫过我们光着的身体,眼神亮得吓人:“要不要一起?小文可听话了。”& m& F) ~; @2 E8 p
男孩小文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说话。" u$ Y) c9 x7 O, u' L4 h
爸爸把我往身后又挡了挡,声音低却硬:“不用了,我们就是路过。”' x+ o- U% t6 u1 S1 ^& B
说完拉着我就往回走,步子快得像逃命。0 S0 P$ }$ o8 Z
我被他拽得踉跄,回头看了一眼,小文还被按在那儿,王叔叔已经继续了。6 w0 P( F% [+ v& W' E
温泉到了,是一个露天的小汤池,周围用竹墙围着,蒸汽腾腾。; S/ J" N- Q0 ^  k- D7 k
我们换了泳裤泡进去,水烫得人直抽气。
* M( ]9 f+ [3 M$ `9 {$ J! s爸爸靠在池边,一句话不说,眼睛盯着水面。9 V# g! y9 R0 x9 y3 ?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竹门吱呀一声,王叔叔和小文也来了。9 j2 a( W# E, |6 N% ^+ D' O8 f. x; p
王叔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小文低着头,脖子上全是红印。& f! U- G; I$ {& B% b% B
他们进了我们同一个池子。! @4 P( R% A4 D2 q& G
王叔叔冲爸爸举了举手:“老周,别介意啊,刚才没吓着你家小子吧?”) p, R9 E  Z/ b* G/ }
爸爸没接话,只“嗯”了一声。+ W3 \! W/ u! e' y2 w9 F
水汽里,王叔叔凑近了点,忽然在水下伸手,隔着泳裤摸了爸爸一下。
  X- A! ~$ L' c0 _+ H爸爸整个人僵住,却没躲。
2 D3 u# B6 u# O! i4 M& a  \王叔叔声音很低:“好多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
! n7 d7 D+ K! E$ C我看见爸爸喉结滚了滚,耳根又红了。
6 }* o: S3 m+ |! X/ J! O/ `王叔叔慢慢沉下去帮爸爸口交,水面只剩一圈涟漪。
' @/ N* w4 [4 s) f3 j过了十几秒,爸爸肩膀抖了一下,手在水下死死攥着池边,指节发白。& U$ G$ S$ Y* q# v$ J, i
小文到我身边,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可以帮你吗?”
. B, V5 q; Y) I2 K/ X+ u$ g5 M我摇头,往爸爸那边挪了挪。6 k! X1 k, t" x4 g4 s9 q: e
小文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 q6 A6 [# ]- I王叔叔浮上来时,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冲爸爸笑了笑,眼神里全是老熟人那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s) {" I3 Y& \' b4 D7 H. m
爸爸没看他,只低声对我说:“水太热了,出去吧。”
  V1 D4 q0 y% z- T' U6 k3 h/ E我们裹着浴巾走出池子时,王叔叔在后面轻轻吹了声口哨。
! K- X! q/ {- p! |) u爸爸背挺得笔直,却一直没回头。
( g3 R$ [# N9 |0 x) s& {# {回家的车上,爸爸把空调开得很足,一句话也没说。: O+ r  k: K* o1 n% \" v- {  A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换挡杆上的手。
& C/ N; `7 R% b! |4 G他抖了一下,却没抽开,只是反握住我,指尖冰凉。  |  f/ o- ~- l0 c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月亮挂在天上,很大很圆。
1 V' @' C6 |: Z6 v+ e9 P我靠在座椅上,第一次觉得,那片树林的冷风,好像也没那么刺骨了。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 03: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章, T# F0 U% J# P
回家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
  J6 T  \1 w% T# T8 `* c爸爸把空调调到最低,风呼呼地吹,可我还是觉得热。
" B7 x9 k& t2 p2 j# J3 l! W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鼓着,眼睛盯着前方,像在躲什么。
, \0 i# v& t2 n到家已经快十二点。
+ q; A" O" J' X$ ]' g5 m: [. K8 p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白水,没开电视,也没玩手机,就那么盯着杯子发呆。$ W* F7 M$ F. S& S( z. \2 x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 P, y; @$ V& S5 L1 E% I" I0 d+ [他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很低:“小周,爸有件事……想跟你说。”
8 i/ J4 T2 o$ w) i* e, G我没说话,等着他。
7 D' b% c' z7 t/ B# x# `6 z* E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 F9 H7 k$ c: Y) \8 w* ?( J
“那年我跟你妈还没离婚,公司刚起步。我跟老王……王叔叔,经常一起谈生意。谈成了就去KTV喝酒,喝多了就……就乱来。”
1 H2 l+ E7 l8 V$ D; o' h他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抠来抠去:% ~: F+ T! M, Y1 x# e& }
“有一次喝得特别多,包厢里最后就剩我们俩。唱完歌他靠过来,说头晕。我把他扶到沙发上,他突然抱住我亲……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火,就把他裤子扒了,按在那儿……给他操了。”# R! v) ^/ j, C; Z& c
爸爸顿了顿,声音几乎听不见,“就那一次。”
& I$ Y' R& {6 Y6 d( F  s& f我看着他侧脸,发现他耳朵红得透明。& D1 o$ X% z  _" \! a
他继续说:“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渐渐就不怎么联系了。他结婚了,我也……跟你妈吵得越来越凶。公司后来黄了,我就更没脸见他。今天在温泉碰见他,我其实挺慌的。”' ~, ?3 }! x$ c; V" Z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
1 |: z/ u2 Q; n8 _) L% j/ Y“刚才在水里……他给我弄的时候,我没推开。一是我怕撕破脸,以后还有点生意往来要靠他。二也是……我怕你看见了生气。”' W4 t2 F' p' a6 o3 X/ M
我摇摇头,声音很轻:“我不生气。”$ C8 H8 T7 d; o1 j. W
他愣住。
" U1 E3 ^0 L' @6 T0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枕在他肩上:“只要你开心,我都无所谓。”9 E8 b3 s& G$ Y$ t$ g  v( J
他肩膀抖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6 h. l- I" F/ t6 E! p过了好久,他才伸手,轻轻搂住我,手掌贴在我后背上,烫得吓人。2 |* e/ a, z6 W( y
“爸不值得你这样。”他声音哑得厉害,“爸以前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爸爸……”) W% k9 C. P: q* D# P3 O$ P
我没让他说下去,只是抱紧他。
5 h& H/ K6 ~+ [, y他的T恤被我抓得皱巴巴的,带着淡淡的温泉硫磺味。1 F. T, P& S! E' U9 w
那天夜里,我说想和他一起睡。
* y% m& {+ x# v, R他没拒绝,只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背心和短裤。6 Z# X3 f5 s4 g2 t( A0 _; J# O# o; F
我躺进去时,他背对着我,脊背绷得笔直。
# W* m* _: u* R+ Z; J我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0 s9 t; |- z6 E$ M3 X# u; e
他僵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下巴抵着我额头。& G5 Q3 F' r$ \8 v. L5 z
“睡吧。”他说。% _! o( W* _& c: N
我嗯了一声,听见他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在我耳边。3 i. |9 ]+ K7 c" Z$ D. {
他没再提王叔叔,也没提那次KTV的事。  q( W' d' M! z7 D7 E; N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今晚悄悄变了。5 g# z# J* m  o
灯没关,暖黄的光洒在我们身上。  S6 k  R% W% S# s6 Q8 A
我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终于不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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