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老奴知道了。”老县令看起来并不是很习惯这种卑微的称呼,平日里受人尊敬的他哪有受过这种屈辱,但不得不说,这让他感到很兴奋,几十年的身居高位让他养成了高傲,现如今,这份高傲被人肆意地踩在脚下,这种反差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b; [4 i6 N5 M5 ^7 h. G
“很好,以后大部分时间我就会叫你老狗,当然,在外人的情况下我肯定会给你留足面子,这点你放心,毕竟是我的奴隶,在外面代表的是我的面子。”! c7 U5 B( r: e# `- G) e5 H4 }
“现在,老狗,今天你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伺候好你的主人。作为奴隶,在与主人相处的时候,你要考虑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如何让你的主人高兴,只有让你的主人高兴了,主人才会给你赏赐,懂了吗?”赵瑾与其认真,就像一个在教导学生的夫子一样,让一旁看着的李尚都感到钦佩。
c! ?; r8 J7 v) z “是,主人,老狗知道了。”老县令在赵瑾的刺激下也逐渐进入了状态。
}+ ~* ~0 @8 W& F- A% H. _, K “首先要锻炼的是你的口交能力,你的身上也就只有前面后面两个口能让主人爽了,要是连这两个口都用不好,还谈何伺候主人。”赵瑾边说边从旁边的墙上拿下来一个精致的玉制阳具,那阳具约3寸长,半寸粗,明显是照顾初学者的款式。那阳具的顶端如同实物一样,有着饱满的龟头,下面的卵蛋也非常的真实。
1 {9 T9 ]3 Z1 N3 Q2 m7 z 就在这时,李尚才终于有机会去观察房间内的环境。只见在房间两边的墙上挂满了一排排奇形异状的道具,李尚猜测它们都是用来调教的。除此之外,在房间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个铜质的假马,他不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5 ?$ V" Z/ q/ B7 o* Z
与此同时,赵瑾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开你的狗嘴,老狗,尝试用你的嘴去伺候好它。”赵瑾将假阳具放到老县令嘴旁,顺着老县令的嘴不断的往里深入。
7 f2 P2 z: i; }) S. S! i 老县令张开大嘴,尝试性地将假阳具含了进去,但赵瑾可不会给他犹豫的机会,而是用力一顶,直接将假阳具狠狠地插入,老县令甚至不适的干呕了起来。/ [: |! ~/ k3 Y5 o' ?
“动一下你那条下贱的舌头,难道你之后帮主人口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块木头一样吗?”看到老县令呆呆不动,赵瑾阴狠地说到。6 p: o( D9 }6 F; E3 s: Z
“用力吮吸 ,尝试用你的舌头去舔龟头和茎身,控制好你的力道。”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尝试性的去舔了舔假阳具的龟头,赵瑾随之将假阳具进行来回的抽插,让老县令方便去舔弄。- b, D* J9 f9 D, A& R8 q% I* g* m
“李老爷,您可以帮我把这条老狗手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吗。”一边让老县令去舔弄着假阳具,赵瑾一边对着站在一旁的李尚说到。1 D7 {: c, k/ Q% d1 W" W$ d
“好,好的。”李尚恍惚的走向前,刚刚他沉浸在赵瑾的调教中,没有晃过神来,听了赵瑾的话,他才回到现实。
, ^' r3 d2 r$ y' O& T1 F 老县令手上的捆绑并不复杂 ,只是将他的双手并拢,将手腕捆紧罢了,李尚没花多少时间便将绳子解开了。! Y7 K' e3 `; z8 A7 W& P) C$ H% Y( N
手上的束缚被解开,老县令的双手还有些不知所措,在身后无助的活动着,口中的动作也因此逐渐停下。
3 F$ \0 }. ]' i+ f/ _$ w “不要停,老狗,主人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没有。现在,用你的双手握住它,自己伺候着。”赵瑾给了老县令一耳光,虽然不重,但声音仍然十分地清脆,在密闭的房间中回响。
( Y8 {9 V' U, j0 }+ ^4 q 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身后无处安放的手移到前面,接过赵瑾手中的假阳具,接替他的动作,开始抽插起来,同时配合着嘴里的舔弄,老县令已经越来越熟练,甚至无师自通,知道要去舔弄假阳具下的两颗卵蛋。8 l X, P3 ^! W
“很好,老狗,你还是很有天赋的,不愧是条贱狗,自己就懂得如何讨主人欢心了。”看到老县令的动作,赵瑾戏谑到。
" D3 f+ N" X6 p2 d6 Y, ` 老县令的脸在听了赵瑾的话后就因感到羞辱而红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贱吗?尽管是舔弄着假阳具,没有实物那般快感,但这般耻辱的动作仍然让老县令欲罢不能。$ D3 J8 g- C% @6 `
“继续你的动作,我没叫你停你就不准停,听到了吗?”看到老县令的动作又迟缓下来,赵瑾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怒,让老县令不敢再停下来,一直保持着嘴里的动作。! A! Z) |2 Y# K+ A$ s+ X
随后,赵瑾来到老县令的身后,来到老县令插着木棍的后庭处。
( K3 w' w$ u* J( x; ^ 赵瑾拔出木棍,走到老县令身前,将手中的木棍放到老县令鼻子前。“闻一下你自己后庭的味道,老狗,上面还沾了水,真骚啊,是不是一想到能被主人玩弄就骚到不行了,真是条下贱的老狗。”老县令真的尝试性的去闻了闻那木棍,说实话,上面的水可能是在插进他后面之前就沾到了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听了赵瑾的话,老县令觉得那上面仿佛就有着一股骚味,是从他后面流出来的骚水,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胯下的阳具甚至流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