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胜四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做0那一刻进行了人生的第一次时间旅行,事情是这样的——
, d, M) e8 i% C. D+ }! z张硕多次提出要做一次1,张硕跟他也有三年多时间了。张硕结婚还是他做的主婚人。张硕的虽然没他的大,但也不小。让这样一根进入他的身体,他还是抗拒的。不过两人都这么熟了,他都插了人家这么多年,没有理由一再地拒绝。: Q' M) {$ ?% N" r
只是杨永胜没想到他会成为一名时间旅行者。
8 w4 }) ~3 S, ~0 m4 n即使做了十足的准备,在张硕进来的刹那,本能的反应还是让他产生了挣扎。张硕在那一刻也迷失了自我,他并没有做过1,杨永胜结实的臀肉包裹住他,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动起来。杨永胜吼叫着,唤回他的神志,叫他别动,容自己缓缓。
q0 c4 W* x0 i并没有什么用。; ^/ ^: b8 Y* b/ h6 H7 X, I2 V5 P
杨永胜咬着牙,额上汗都出来了。所幸张硕不长久,没几分钟就射了。他很快软了下来,拔出来见到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他连连道歉,杨永胜说“没事”,轻描淡写地说“去洗洗”。& O. W8 c& F( U
杨永胜没有告诉张硕,也无法告诉张硕——刚过去的几分钟里,他看到了四十九岁的自己,终于如愿以偿成为正处级的干部,坐在自己一个人的办公室里。彼时,妻子因为乳腺癌已经去世。就在那天的晚上,他的外孙即将出生,他要做爷爷了。可是,他的手摸到灰色西裤的裆部,底下是金属制的牢笼,囚禁着他的骄傲。他回忆不起此中的前因后果,他也想不起该在医院产房外的他,端坐于此的理由。
3 t& y( t8 n" |1 [2 C& L X3 E他跟着张硕进到卫生间,走入淋浴房,拉上玻璃移门。张硕调着水温,他蹲下来,要把射进去的精液拉出来。3 T, r8 z6 y0 i: }
疼痛。
( i, p% W* n. L; K# ] s1 M3 }他皱了皱眉,看见张硕剃了毛的阴部。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给张硕剃毛,不仅前面,后面也会剃干净。温热的水洒了下来,他用手指沾了,把右手中指插进身体。
& g1 q2 ]( K, |8 k他发现洒下来的水珠成了一束,往他头上、脸上浇。他的视线模糊了,他闻到了尿骚,尝到了咸涩。周围氤氲着水汽,他是跪着的,下身剃得精光。他从眯紧的眼缝里瞧见往他身上撒尿的人,满脸的络腮胡子,满胸的黑毛。' K4 e0 ^: u+ V
他急忙把手指收回来,他回到了现在,双手撑在白色的方格瓷砖上。
$ ]8 w, X& u! [' d7 I“怎么了?”张硕在问他,水在他背上四溅开来。
0 k9 n% }" n' W: S他惊异地发现自己勃起了,硬得发疼。他像猛兽一样扑起来,双眼闪着凶光,野蛮地掰过张硕的身子。水从上面洒下,两个赤裸的身体合二为一。张硕被他操硬了,他忘记所有,只有征服的快感。$ {: m( n$ P# Z( v1 E3 L
两三天后,大概是结疤了,他感觉痒痒的。在晚上洗澡的时候,他把手指伸进去——
* N4 \' `4 N5 N! M ~4 h他又来到五年后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大片的落地窗外是广阔的湖景,正值秋日的午后,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可见一艘大型游轮缓缓驶来。他感到了震动,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他的手在发抖,他无法弄清目前所处的状况。他感觉有人在看他,可诺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是在右侧身后的门里吗?- f8 w9 Z4 d P' D4 A# |6 n
震动慢慢在加大。/ A$ R1 ^, | h
他擦去流出的汗水,摸到脸上明显的皱纹。他用手指梳理头发,头发依然茂密。- g1 ]* t% p) G8 r( @7 r' o
电击!. z/ n) w" D+ ^; w: I$ R
他扶住了宽阔的办公桌,几乎坐不住。他的心跳得好快。桌上的电话响了。4 S7 n) P) o. r1 {- u; E; |0 E' A
他回到了现在,他硬了,抵着冰冷的墙壁流着水。手指没有摸到什么创口,他收了回来,想着那个电话,想念那不停的震动和短暂的电击。
- [4 y T3 b+ Z# f3 y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停响着,一个陌生号吗,他掐断了。妻子坐在床边,一副呆呆的样子。他坐到她身边,抚摸她的肩膀。她靠了过来,无声地抽泣。那个结节是某次两人做爱时发现的,他当时就提醒她,早点去检查一下。最近结节变大了,她才去了医院,在门诊上做完活检,她再也动不了了。还是女儿打来电话,女儿就在医院里上班,路过看到妈妈坐在休息大厅,叫她也没反应。他本来还在开会,中途跑出来,接了妻子。女儿怪他,他也只能受着。“没事,这不还不确定嘛。没事。”他徒劳地安慰,突然想到那个坐在新办公室里的自己。他想到那身昂贵的衣服下面遮盖住的隐私,他急忙用浴巾盖住下身。, M" q: I9 S% T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妻子确诊乳腺癌。女儿痛哭流涕,他安慰着,问医生怎么办。
1 k; W. x" I8 Z/ }1 e“办住院吧,先查CT,看有没有手术机会了,但病理提示分化低,也就是恶性程度高,结果不会太好。”医生的话冰冷疏离,像刺刀扎在他心上。1 m5 N6 ]* l [
他机械地拍着女儿瘦弱的背,想着怎么跟妻子解释。8 P9 z) x; J# p- Y
五年后,妻子因为乳腺癌已经去世。
! K9 ?5 p9 b& n: j% |3 }# r哪一年呢?那些片段真是未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