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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18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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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第一章
: e* ^# G6 [3 E6 r8 F; k# |* q 伊藤凉介是男人的名字,而躺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叫长泽司平,是相沢组的若头。相沢组是做什么的?看着长泽身上的伤,自然也就明了了。' J8 b1 y% C0 m) A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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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眼中的慌乱只持续了几秒,随后便又恢复得从容淡定。径直走向书房拿出急救箱和台灯,回到客厅调整好照明,戴上橡胶手套后就开始了一场简陋而精密的手术。+ j" L1 } F+ q3 M8 _+ ^% `1 D, ~
切割伤口时的疼痛引得在沙发上昏迷的长泽暮然惊醒,待看清眼前的人后便再次安心合上眼。: D0 t2 S2 A" j0 A" z, A% A- i
“喂,你怎么不给我打麻药?”长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0 U0 u# K3 z6 C! Z4 K$ Q
伊藤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忘记了。”
$ U" E5 k$ `$ K/ i) ?$ u" X “嘁……”长泽抬头看了下茶几,忍不住揶揄:“不就是瓶红酒嘛,吝啬鬼……”; O5 d' Q2 s( S, S
8 m$ } w9 v: C1 ] 手术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等到子弹取出后长泽的脸上也就彻底没了血色,伊藤还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I4 A/ B$ q2 i6 `5 f “如果再偏上几寸,你这回就真得下地狱了。”
0 D) U: H7 a0 w" L “哼,对方也好不到哪去,估计浑身上下栽满了莲子。”7 i6 y2 F/ c( C8 V
伊藤皱着眉头:“这次又惹上谁了?”
1 ~0 q+ M( q2 d9 }8 u “谁知道……”长泽伸手试着掏烟却被伊藤一把按下:“想要再多活几年就少碰这些东西。”
* }* X' \4 n, P, K- s+ ]0 E “啰嗦……是是是,医生大人,治疗已经完成,我可以去休息了吗?”1 g- b6 F- ^, w: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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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的公寓不小,然而带床的卧室只有一间,于是长泽就这样理直气壮地霸占了他的床位。& [7 A2 ]. n9 h4 ] |% R
“喂,好歹也换身衣服再睡,我昨天才换的床单。”身为医生多少会有些洁癖。. b* Z! x/ } V7 {; J7 b
“既然这么在意个人卫生那干嘛还去酒吧那种混乱又肮脏的地方?”
9 p" M, K J; d$ ^5 P2 X! q 黑暗中看不清长泽的表情,伊藤下意识去嗅了嗅自己的衣领,等抬起头来才发现那个人早已躺在床上睡死过去,他叹了口气。9 v0 l3 m+ U3 N- L& T! x
7 E+ H; ^# A" d/ Y' ^4 n 从浴室出来的伊藤浑身带着水汽,摘掉眼镜后视线变得格外模糊,但房间里均匀的呼吸声提醒着他另一个人的存在。他靠在墙角默默擦干头发,犹豫了再三最终披上浴袍钻进了那个被窝。
; o$ R2 E0 F9 V/ ~睡梦中的长泽能感受到伊藤的靠近,但在镇定剂的作用下他懒得做出任何回应。几经试探,伊藤终于伸手小心地搭在长泽腰间,似乎是过了很久对方才懒懒腾出只手覆在那冰凉的手背上。伊藤对于这样的反应很欣喜,他慢慢地贴近那个人,将前额抵在他的脖颈。7 Y* C$ P: @& P3 o7 ^6 B- L
连伊藤自己都能察觉到,他有种不太正常的想法,他希望长泽能不时地中弹、受伤,越严重越好,这样他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待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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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G* q: G- l E; i8 J 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把伊藤唤醒,他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那个人,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 Z" o$ M1 \( l# k- u1 }4 Z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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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丰盛的早餐了,因为是独自居住,之后的清理也很麻烦,所以这样的事能省则省。他将做好的早餐进行保温,然后撕下张便利贴却不知该写些什么。
- E4 s; x4 z; @' i; G 在几番斟酌之后伊藤最终选择放弃,将那写过字的纸条揉成团塞入口袋便出门了。
( Z2 D5 n% S5 T8 d* G1 q 车子还未拿回,在计程车和地铁之间伊藤选择了后者,因为今天他要花些功夫来整理自己的思绪以确保下车之后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依旧是那个冷静沉稳的伊藤医生。7 ?7 B- ^7 |& K$ ^1 q
3 h, j; T$ Z o- Q, L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伊藤习惯性地脱/光上/身更换衣物,然而被偷/窥的不适感却再次来袭。他转头看了看那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接着耸耸肩继续手上工作。近来不知为何总有被窥/视的错觉,一定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他暗自叹了口气。
1 V3 b; ^; o5 \6 v8 T0 f6 M6 W1 P 伊藤换好白大褂后默默离开,未曾察觉口袋里的纸团掉落在了地上。几分钟后一个同样身着白大褂的人推开更衣室大门,将那团纸捡起细细展开,似乎是在认真阅读,等到上面的字过了三遍后那人才将纸条重新叠好塞回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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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J% X. O" o; d5 O# ^ 办公室里很干净,过分地干净,就连之前堆放在桌上那杂乱无章的文件都被整齐归于一角,这显然是有人一早就打扫过了,而那有着极度洁癖和强迫症的人一定是……
* P/ j& |( }" Z “啊,伊藤老师,您来了!”门口传来的惊喜话语证实了伊藤的想法,来的人正是他手下的实习生相叶弥生。
& Q0 O5 B+ x E; @7 e% ] 伊藤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招呼。6 l ]) X) X C# f
“那个,老师,这是我昨天写的报告……”" c* }, A% I. g) c
“念给我听。”
& F6 O3 Y; C9 b& o 伊藤选了个舒适的姿势斜靠在座椅,漫不经心地听着报告。# D9 z# R3 Y% d% ]
2 `3 t' E: X+ s( ?. F* l 相叶是个极漂亮的孩子,总是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齐,而那端正的面孔下总不时地透露出一股色/气——这也许只是伊藤的妄想,因为相叶的外貌特征完全符合他的喜好。4 e# _2 O3 G. ~3 G$ }! n. \& n: z
虽然向来生冷不忌,但伊藤并不打算对这个实习生出手,不为什么,直觉告诉他与自己身边的人发生关系会很麻烦,所以每当有所需要他就会出现在那家酒吧,或者,刚好也有这种需要的长泽身/下。
3 |. T8 Y7 H' F) r 想到这里伊藤不禁自嘲似的笑了下,而这样的反应让相叶误以为自己的报告哪里出了错,于是不得不停下来紧张地盯着他看。
' r6 L4 a* ]; y, ^- t6 {% Y 喔,真要命,连慌乱的神情都那么诱/人。伊藤对于自身那起了反应的下/体感到诧异,随后将原因归结为最近都没有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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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伊藤揭开炉子上的奶锅,里面的内容跟他早上离开时一样,分毫未动。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少了两样东西,长泽和那瓶红酒。1 E) C4 O+ A) _4 c
伊藤觉得有些疲惫,他想起了跟长泽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 |$ l8 I/ C2 z+ k)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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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当时的伊藤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每天被主任欺压的小医生。那天值晚班的他经过急诊走廊,看到浑身是血的长泽跪坐在手术室外。那时的长泽当然也只是个小混混。
0 }2 x4 c7 T- V+ f因为有些在意于是就多看了几眼,在询问同期入院的医生后才得知手术室里是长泽同为混混的好友,身中数枪,情况不容乐观。
) @# E8 Z- R5 n2 S" O6 d, f 伊藤发现长泽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在通风的走廊上瑟瑟发抖,而他脸上的神情伊藤很是熟悉,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对亲人好友即将离去的不舍以及对自身的绝望,那样的表情每天都能在这里看到。4 w3 D+ O$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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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在什么的驱使下,伊藤拉着长泽进了自己科室主任的办公室,反正主人早已翘班回家并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来让他收拾。
1 Q% i6 b8 x) c H0 \3 C5 v 伊藤拉过张椅子让长泽坐下,并给他倒了杯热水,而长泽只是低头木然接过,双手依旧是止不住地颤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9 c/ G, i" |7 ~0 z 伊藤叹了口气,伸手抚摸长泽的头发来试着让他镇定,并不断用亲吻来缓和身下人的情绪——额头,眼睛,鼻梁,最终停留在了唇角。不知是谁的呼吸先开始变得粗重,等到双方都反应过来时这一切演变得是那么自然。0 H+ p' X8 H: g; `9 O& P
他们像是牢笼中的困兽,一个只想发泄,发了疯似的将自己的痛苦全部转移到别人身上,而另一个无处可躲,索性完完全全包容对方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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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暖气打得很足,可长泽的手依旧冰冷得可怕,抚过伊藤的脊背时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0 E/ S4 i2 c/ B0 g 伊藤跨坐在长泽身上亲吻他颤抖的身躯,一边忍受下/体剧烈的贯穿。长泽那毫无章法的冲撞引得伊藤一阵悲鸣,那被痛苦压抑许久的人极力想找个出口来宣泄,结合处不可避免地流下了血液,可笑的是借助血液的润/滑,伊藤竟不觉得那么疼了。
7 L# b9 W# c. S o 窗上不知在什么时候结了一层厚厚的雾。' z( d& g* T! w' W" B
最终长泽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声来,射在了伊藤体/内。. k) j1 o+ T/ K4 ^0 o5 f( e/ j
当晚,他的朋友宣告不治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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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藤的概念里他跟长泽不过是一/夜/情关系,虽然他并不否认当时是趁人之危,但既然它结束了那就应该爽快地抛在脑后,况且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长泽。) Y, n3 o- P. h4 A6 F
伊藤非常善于打理自己的心情,于是理所当然地他忘记了那个人,直到对方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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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 r& ~) [* d0 P) Q6 T& z5 F' m 那是一个礼拜后的雨天,下班归家的伊藤在医院外遇见不知是等了他多久的长泽。雨中的男人一身黑衣,似乎刚出席过葬礼,倾盆大雨冲刷得他睁不开眼。鬼使神差下,伊藤带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q1 ]$ P7 d2 O- t& Z
在那间狭小的公寓里他们再次赤/裸纠/缠在一起,伊藤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长泽,发现对方有张刚毅端正的脸和精悍野/性的身/躯,这无疑为他们之间那类似于疯狂的性/爱增添了更多情/趣。
( L0 }, L* i3 M' n1 l' ` 伊藤被身上的人折腾到体力透支,木然地瘫在地上,长泽则在高/潮之后停滞了几秒,接着低下头无声地念叨着什么。通过唇语,伊藤解读了出来。( F+ l5 X+ T* e+ W6 [9 T) f) u
“他死了。” C# \* u9 Y9 l, ]
# f0 D& |' h% F. v: t' S 也许是长泽上回表现出色,当时相沢组的若头相沢正雄逐渐注意起自己身边那个少言寡语的男人并慢慢开始重用他,长泽当然没有令若头失望,凭借着过人的胆量和冷静的头脑一次次出色圆满地完成任务,在相沢组地位逐步巩固加深。! B2 J+ ]$ b2 Z
而伊藤在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后同时兼职起长泽的私人医生,当然,不过是偶尔地处理下枪伤刀伤。. {0 P. V0 Y. C2 o/ K
伊藤的那次行为无疑是为长泽开了一扇窗,让他明白原来男人之间也是可以,而且比起女人更为激烈和酣畅。所以每当他厌倦了身边的女人或是感到心情烦躁时,伊藤都会被他狠狠地压在身下。* v9 ~, Z$ c* [; W7 a( [ z7 I$ R
至于伊藤心里怎么想,他当然不会在乎,不过是一台精密的手术仪器和偶尔的床/伴罢了,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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