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大人(一) . D7 h! d! v! G6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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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香,水儿流4 C! j) ^7 O! X' W3 O: f( P
2 j* r: l8 I9 x) f/ O 村长大人是老头+ j: q$ F; h6 }( M# z5 ?
- L/ x- y: L. R 可亲可爱又可敬$ |, @* w3 c! w1 d5 y" T- f" l
6 M& f) C% b& k8 n 村长老头爱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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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村童谣7 ^9 N! L: ^*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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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发生在数十年前的故事,这是一段燃烧激情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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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_+ _8 a$ Z 故事发生的地点是在南方某个小县城边的一个叫“龙泉”的小山村。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里的女人温情动人、美貌大方;这里的男人情深义重、温柔豪放,爱唱低俗的山歌,爱喝小镇上李大爷亲手酿造的包谷酒。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有男人,女人,还有老头和小年。6 x( A U& ~4 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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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婆娘,夜饭(晚饭)还没弄好哇,想把你的老男人饿死呀?”村长老刘收工一回到家,见到他的黄脸老太婆就直嚷嚷。老太婆没有说话,嫁给村长快40年了,她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晓得老刘就是这样一个刀子嘴豆腐心个男人,嘴上总时常吵吵,可心眼一点都不坏。其实他还是很会疼各人(自己)的女人的,一生中能嫁给村长这样的男人她已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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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L+ N( C- c- b& @' J5 t 但村长老刘在全村村民的心目中可不仅只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大大的好人。虽然他前后加起来也认不到几个字,但他为人耿直善良,工作上认真负责,他的心里装的是全村的事和全村的人。所以他得到了全村人的尊重和爱戴,在村子里有着至高的威信。所以村长一当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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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找出村长老刘身上的缺点来的话,除了爱说些脏话外,剩下的就只是好色这一点了,据说他和好多好多的女人都有不明不白的关系,这自然就引起了一些男人的不满,当然这种不满也只是窝在心里而已。因为这些男人们都有自知之明,村长的确有他独有的魅力,不只是长得一表人材,做人办事也干脆利落,让人心服口服,像他这样的男人村子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所以村长能勾得那些骚娘们心痒难受也就不足为怪了。现在村长老了,可男人味道丝毫没减,反而更是威风十足,让其他男人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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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夜饭,天已不早了,一轮圆月悄悄从山际爬上来了,于是山村又开始有了一些光亮。凉风习习,送来阵阵花香。沐浴在淡然的月光中,整个山村宁静而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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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w' Q; e4 p: X7 X 村长拿着手电从家里走了出来,在这样的夜晚本是用不上手电的,但这是村长的习惯,这是他每天晚上夜巡时必带的工具。不管是天睛还是下雨,村长每天晚上都要出来围着这个不大的村子转上一圈,看看有没有不明来路的人到村子里来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习惯了,要不出来转转的话,躺在床上他是睡不着瞌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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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6 g3 K' {4 S3 e) r3 Y 从村中出来,先转到村西,然后顺着田间小路往东走,这也是村长的习惯。不久就来到了一户还亮着微弱灯光的土屋前,村长先是四周望望,然后靠到窗外轻轻地咳了一声,接着里面便有了响动,门就吱的一声开了。村长快速的闪了进去。0 [6 f f* b" g+ R) _
; t; L4 n, y+ i6 m1 U" v, `& C“你这个死老头,等你半天也不来,是不是又死到别个女人那儿去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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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w; ?! C2 w: M, B“骚婆娘!恁个一会儿就等不得了,我也要等其他人都睡了才方便来嘛!来,赶紧脱了,让我好好将就你,包你过足瘾就是了!”村长急不可待。4 Y2 W/ @+ k. J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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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头你轻点,要老娘的命呀!几十岁了还恁个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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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r. @% H% H j “我就是急,好多天都没有上过了……你张开点……”; C$ _$ V" l$ r+ h' b9 E
: t$ v- ]7 A; K2 |' X! @6 @村长和女人在屋里做着男人和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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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7 W" Z9 X' P9 K 然而这一切却没有逃脱一双眼睛,一双男人的眼睛,当然这双眼睛不是看被压在村长身下浪声欢叫的马寡妇的。而是贪婪看着昏暗的煤油灯下村长那一挺一挺的花白的身子。不晓得啥子时候起他就喜欢上了村长,常常奇怪自己为哈总想着看村长那光光的身子,还有那根……。他算着今晚村长要到这里来,所以提前就藏在了门旁的那堆用来喂牛的稻草后面,透过破损的窗户纸看着里面两个紧紧缠在一起的身子,他热血沸腾,直想着要是被村长压在身下的是自己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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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h# s7 M- M" S 第二天,又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一大早在公屋(村集体用来存放粮食和劳动工具以及开会议事的地方,属集体所有)前面的地坝里,村长就安排全村劳动力到山上去给包谷苗除草,并动员大家要积极劳动,如看到有哪个偷奸耍滑就扣除他当天的全部工分。然后扛着锄头带头朝田里走去,这是老村长一天工作的开始。中间歇气的时候,村长坐在田梗上抽起了旱烟,缭绕的烟雾从那支很精致的烟斗里轻轻的流出,绵长得就像是村子里那讲也讲不完的故事。 |( L6 \. U. j,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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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刘大人,又抽上啦,啷个看起来今天没有精神哟,昨晚又和你老太婆加班了吧?”几个女人走了过来,开始找村长打趣了,“刘大人”是村民对他的另一个“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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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8 [' a2 u" C“骚婆娘,叫啥子刘大人,我看叫刘大哥算了,那才亲近。”村长眯着眼抽着烟,嘴里不甘示弱,心里想着今天是又不能“幸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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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s' W* g2 c( `9 d8 b 哟!“牛”大哥,你这个牛大哥有好牛嘛?那家伙不会比牛的那家伙还要牛吧?哈哈哈……女人们的话越来越不着边际了。1 v+ n; l3 l: Q- c' I6 v) d
/ r3 ^! S: Z2 P0 x: D/ y“想见识呀?相见识你们晚上给老子留着门就是了,到时让你们看个够!”8 K# c( o/ A# C7 `4 R6 P$ }' z
+ l3 C' a6 g& F6 g& V8 \ “我们姐妹们现在就想见识见识”,接着几个女人就一窝蜂的拥上去要动真格的,村长想跑已是来不及了,被几个骚情的妇女给按在了地上,伸手要解他腰上那根红色的布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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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村长急了:骚婆娘,要着急也要等到晚上嘛,你们一个个是不是着牛给日疯了?心里担心被脱了裤子不好看,但嘴里就是不让步。这是村长的性格。% R" p$ a! @# |6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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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人们可不信这个,斗劲更大了。几下就把村长的腰带给解了下来,眼看就要春光尽现了。% g! L; B& G& j% Y
4 h* a9 P. r O, V6 ^ 村长开始求饶:要不得,要不得,骚娘们,扯不得了,再扯鸡巴就要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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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坐在四周的男人们也开始起哄:脱,脱,让我们也见见刘大人那个勾人的家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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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有的扯开村长的裤腰,有的就往村长裤裆里塞泥巴。村长被按在地上只有干骂的份:骚娘们,要不得,注意影响,你们看山娃还在边上,人家可还是个小娃娃,看见了不好。( a' S7 ^$ m. C, `* T
* a, e" q7 l6 }/ V9 e8 C9 B; G 村长不经意的看见了山娃正低着头,红着脸静静的坐在一旁。妇女们也扭头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山娃,手脚就松了下来。村长借这个机会赶紧狼狈不堪的爬起身提着裤腰就跑,裤裆里的泥巴就顺着两只腿往下撒。身后是男人们女人们的哄笑,还有几个女人佯追,村长就吓得跑得更快了,那场景也算是有趣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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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v" n$ Y3 ]# v4 s \ 这是这个村子里最常见的游戏,几个男人整一个女人,或是几个女人整一个男人。这不是色情,是辛劳的人们劳作间隙自寻其乐,原始、单纯,生活需要情趣!这个村子的人们总能找到让自己快乐的方式。( k" P1 V/ L# }4 t) s
& Q% O0 U2 G8 N$ x 提到了山娃,就先向大家讲讲山娃吧。山娃是一个苦命的孩子。5 d6 B& Z a$ I6 a5 @' N2 R# \( s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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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山娃出生于有钱人的家庭。其父是当地一带有名的大地主,他父亲用大把的钱买了大量的土地,长住家里种地的长工就有20多人。他们家里总有吃不完的粮食和穷家子弟一年也尝不到一口的腊肉,还有十多条用来看家防匪的猎枪。他父亲平时里总爱穿着绸布衫摇着大扑扇躺在床上抽大烟(鸦片)。母亲就成天指挥着几个妈子给长工们做饭。这些都是山娃曾经依稀记得的模糊的影像,因为那时他才两岁,好日子他没有享受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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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的秋天,龙泉村得到了解放,同年冬天在农村开展土地改革,田地划为集体所有,山娃的父亲便理所当然的受到了批斗。当然在那个时期除了地主,跟着遭殃的还有富农,那是一个越穷越好的时期。8 i8 K* f5 T* A(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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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富甲一方,一呼百应的大地主,一下沦为身无分文、地无一亩的穷光蛋不说,还要时不时被抓出去戴着用纸糊的尖帽子示众、让他检讨反省、让他背诵《土地法大纲》、还要遭人用竹鞭子抽身。这让山娃的父亲无法接受,于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父亲带着伤痕累累地身体上吊走了,地主婆母亲没有了主心骨,也一狠心抛下可怜的山娃跟着去了。8 e' M3 E2 @, S6 a1 a
/ T. X% k5 Z9 [% ^* }* f/ W( u 于是山娃成了一个孤儿,这是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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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x# z3 F* Q4 \ 这样的例子,过去一直视为“不宜宣传”,那是一个极左时期。其实现在咱们应该客观看待历史上的人和事,地主都坏吗?现在的一些研究地主文化的学者,得出的一致的结论是:地主、资本家是一个文明的阶层,是经济发展的带头群体。很难想象,几千年的历史如果没有地主阶级会是个什么样子?, n( w/ p: T8 [, z+ O
: p& h8 }* w6 y @ 咳!别在这瞎说八道,还是讲讲山娃吧。' l l* ~7 V1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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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讲起来山娃又是幸运的,因为他失去父母的同时又遇上了另一个好人,这就是现在的村长老刘,那时老刘45岁。要讲村长老刘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那就是他老婆生不下一个瓜。尽管是老刘每晚累得个汗流浃背,弄得他女人在下面叫苦连天,可女人的肚皮就是不见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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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I5 B1 b9 k0 C 山娃成为孤儿的那天,老刘把他领回了家。那一年,老刘当上了村子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任村长。老刘心里美得不得了,白白的捡了一个大儿子不说,自己还当上了村官。当然有时他也想这个官是不是建立在地主的生命之上的?要地主不死,要土地不回收为集体。这两样他都得不到。于是他就会有着一种深深地愧疚,便有了心底的誓言:要对山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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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k, \4 n/ }/ w% m' S 要告诉大家的是:山娃在做少爷时名字是不这样叫的,究竞叫啥子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山娃”是后来村长叫他的小名。山代表的是大山,大山是雄壮的,能抗住一切的风吹雨打,希望他健壮成长,这是村长的心愿。% s" o* H Q/ n9 W- p& i
4 z% Y. ], j7 H 后来山娃就一直住在村长家里,村长两口子对他很好,甚至比亲生的还要亲。闲暇时,村长爱逗着山娃玩;爱把山娃驾在脖子上去野花盛开的原野上散步;爱用带着胡茬的嘴亲山娃的脸;爱用手摸山娃露在开裆裤外的小鸡鸡;被窝里爱把山娃搂在温暧的怀里睡觉。有了山娃,村长很知足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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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山娃上小学了,这让其他因家里没钱而上不了学的小伙伴们羡慕不已,上学的地方就在村子的南边,那是村子里唯一的学校,全校共有三间教室,五个年级加起来有十六个学生,学校只有一位姓余的老师,老师是一位50岁左右斯斯文文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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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V% P, d( [, g: [“史料记载”:余老师上过私塾,当过兵,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一生没有结过婚,像他那样有文化有模样的男人应该是不会找不到女人的,但为啥不结婚这在村子里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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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6 o- @( J# P! b' {+ F( L 待续
- {6 ^5 |- G0 p9 ]; R大家喜欢就继续转、、、、、、$ D; T9 B; O- ~( Y$ }7 o: ]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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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大人(二)3 I* D+ a8 _! B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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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娃在村长夫妇的关怀下快乐的成长,亲生父母的影子已在记忆中远去,新的家庭给他带来了无穷的温暖。村长父亲在他的心灵深处扎下了根。他爱这个家,爱这个新妈,更爱村长父亲,尤其是喜欢躺在村长光身子的怀里睡觉,那个年代的那个村子,男人们是不穿内裤的,或干脆说他们根本就不晓得啥子叫做内裤,晚上睡瞌睡时脱了外裤就是精光。 % m K* V+ ^; d& n l* c3 z, K8 \
" v1 }' S( m: Y' _ 躺在床上,村长喜欢用手逗着山娃的小鸡鸡玩,嘴里说着:山娃快快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娶媳妇了。有时好奇,山娃就便伸手要摸村长的鸡鸡玩,村长自然不许,说只能大人摸小娃娃的鸡鸡,大人的鸡鸡是不能摸的。于是山娃就会觉得奇怪:为啥子大人的鸡鸡就摸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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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看看是可以的,那一般是在夏天的晚上,因为天热,睡觉一般是不盖铺盖的。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轻轻的洒在光身子熟睡的村长身上的时候,山娃就会爬起身子悄悄的观赏村长父亲不让他动手摸的地方,那是山娃爱看的地方,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啥子大人的鸡鸡会那么那么的大,啷个还会长上那么多的胡须? . G! l) e5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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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让山娃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说经常深夜里,村长父亲就会轻手轻脚地起床,然后上到对面的另一张床上,光着身子和新妈搂在一起,一边动作还一边哼哼。像是打架一般,过一会儿又会轻手轻脚地回到这边床上,然后搂着自己呼呼地睡去。 5 Z& U5 ^# q" x0 d. m& i$ Y" Z
) {5 Q" Z2 n- G 而最让山娃想不明白的事情是他十岁那年的一个炎热的夏天,天下着大雨,下午村长到学校去接他回家。余老师高兴的留他们吃夜饭,还炒了两个小菜,拿出从镇上李大爷那儿打来的包谷酒。余老师和村长都爱喝酒,那晚他们边吃边喝边聊,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直到后来山娃吃完后都发困了,那一瓶酒都还没有喝完。余老师就安排他先到他的床上睡觉去。 2 d8 @: v) w) U. o" \#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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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晓得过了好久,山娃朦胧中被一阵响动惊醒过来。睁开眼,发现先前睡在床上的他现在却睡在了床对面的那把大椅子上。他看见余老师正把已经喝得醉熏熏的村长往床上扶,村长直说:要不得,还是回家睡去,我又没醉,雨打湿了也没啥子的,却又不自主的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余老师开始给村长脱衣服的时候,村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害得余老师费了不少劲才把村长的那条大裤衩给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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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f4 x9 ~. K+ n: V 山娃眯着眼看着,不敢说话,假装睡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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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i' v. u, w# B$ Z+ H 接着余老师自己也脱光了衣服上了床,坐在村长身边,静静的看着村长光光的身子。然后俯下身子用嘴亲村长的脸,手在村长身子上轻轻地扶摸着。山娃看着两个在煤油灯下一览无余的花白的身子,已没有了一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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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余老师吹灭了灯,眼前就啥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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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3 x3 e0 B6 d) n$ f3 | 村长像是醒了:老余你这是干啥?你又搂又亲的干啥子哟? $ p. L: G, M1 p) \* r; K; H; D( g
6 X$ ~8 N& `! Q“老刘,我喜欢你,好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不要吵好不,也没啥子的,很舒服的。”这是余老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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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啷个舒服嘛,我又不是女人,你要是想日女人了,我帮你找一个来就是了。这算是啥子嘛?两个男人能做啥子嘛,你松开我!” 8 a! k8 Z! S. f9 B3 C) |'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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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就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你。不要怕,我会让你过瘾的,不要动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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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啷个让我过瘾嘛?你又没长女人的玩意儿,和我长的一样的。” ) d' T& R1 Y0 H
% U& k) r) t+ X# i “试试你就晓得了,耍男人可要比耍女人强多了……” : r' J5 u3 A: t5 ] B
. g' r' T: f6 ` “要不得,老余,这个东西啷个能往嘴里放嘛,搞不得。”但村长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是村长和余老师两人的呻吟声,床铺发出吱吱的响……… & m" e; B# ?* E9 c
9 C& b$ Z6 C, k% _! W9 L3 ~0 P这件事一直让山娃奇怪了好多年,他不晓得那晚村长和余老师做了些啥子事情,当然,后来他会明白的,但那是后事,得要后面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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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山娃爬上屋后的那棵枇杷树上摘枇杷吃时踩断枝桠从上面掉了下来,树不高,也没看摔出伤来,但山娃却就此毫无症状的病了,还很有害。病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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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就吓着了村长,找遍了全村的医生,可山娃的病情就是不见好转。晚上一睡着就说糊话,还发烧,只要一上床就哭,不愿睡觉。村长就搂着山娃整晚整晚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似睡非睡的样子,村长就用嘴亲他的脸,哼着只有他各人才听得懂的儿歌,流着担惊受怕的泪水。在他心里,一切都可以没有,但却不能失去山娃,山娃是他的心,是他的肝,是他一生的寄托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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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M$ u* [2 {7 N“唉!我说老太婆,要不我们去把金家村的许大仙请来看看,准许还有用。”村长对坐在旁边的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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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也要得,总不能看着山娃就这样去了吧。”说起山娃,女人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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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_* _( n+ I2 w5 w" i& w m 许大仙名叫许红莲,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妇女,爱穿得个花花绿绿,走路时也是自个自的嘀咕。她说她是在和神仙们讲话。据说她年轻时还算长得标致,后来不晓得咋弄的就嫁给了村子里的李老憨,成了他的女人,当时不知有多少人为她惋惜过。李老憨的真名村民们都记不得了,只晓得他一天憨里憨气的样子,“李老憨”就被呼叫开来,李老憨成天都跟在他的俏女人屁股后面,傻傻的笑。别人问他跟在后面做啥子。他说他怕别人把他的女人偷走了。 , a0 Z) |' ]3 H# M1 n) k# f/ M" E
- f# ^5 @* M E& ~9 Q: f1 { 村民都不记得许红莲是啷个成为大仙的,好像是在一夜之间。据说一天早上起床后,她就在地坝里又唱又跳,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开始村民以为她疯了,可一阵之后她又会清醒过来,给人讲刚才是某某神仙在和她讲仙道,传授她如何看病治人的法术,她现在已不同凡人,而是上天派她到人间来拯救苍生的。开始以为她是讲疯话,但日子久了,自然就有人信了,要谁家有个病疼啥子的,就去找她来医治,奇怪的是还就有那么些人让她给跳大神跳好了。“许大仙”的名声大震,四村八乡的都有人来找她看病。于是她的派头就大了起来。哪家要去请她看病,就得要哪家的男人去背她,她各人是不走路的。这是许大仙的规矩,任何人可以不请她,但要请她就不可以不背她。于是乎后来就会经常的看到有人背着许大仙走在田间小路之上,开头村民觉着好笑,但又不敢出声,大仙是得罪不得的。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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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喜欢女人,但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背着一个妖里妖气的老女人在背上走,他还是觉得放不下面子的。可如果不背许大仙就不会来,如果许大仙不来,山娃又啷个办?为了山娃,叫他跳河他都不在乎,他啥子面子也都可以放下。这次他是豁出去了。不就背一回女人吗,他啥子场合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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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h6 t: ^ ?8 _: Q; Y 那一天村长背着许大仙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才回到家里。一路上,大仙在他背上唧咕着村长一字也听不懂的话,一会用手摸摸村长的脖子,一会又摸摸村长的脸,时不时用她那干瘪的胸脯蹭着村长的背,一双细腿紧紧的盘着村长的腰。村长不敢做声,他一向对神仙是很敬畏的,但心里却不免想:啷个就像是一个发情的老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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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们都是和鬼神打交道的,所以跳大神时必须是要在夜间。晚上,跳大神开始了,许大仙让山娃坐在堂屋中央的一块红布之上,又在四周点上红烛,檀香,还烧上一大盆黄表纸。请神请仙完毕,许大仙就开始跳,手里舞着一把长长的佛尘,嘴里不停的唱着啥子,一会儿又停下来不停的说着啥子。山娃吓得坐在那里大声的哭,村长就在旁边哄:山娃乖,乖儿子,山娃不哭,等神仙打走妖魔鬼怪,山娃的病就好了…… $ |6 [5 M a% m* n/ v' Y7 s* z2 \
h$ I' e* ]; E) S各位看官也许不知道,其实跳大神最精彩的地方就是打“喷火”。这也是村民最爱看的。 0 ?. n) i' S2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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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仙先在嘴里包上一口煤油,然后对着手里的火巴一喷,火就一下旺了起来,再就舞着手头的火把四处打鬼,说是要把鬼赶出主人的屋子,家里的阴魂没了,病人自然就好了。大仙先从堂屋打到灶屋,后又打到卧房,嘴里直叫着“往哪跑”。再后来就打到了村长的身上,村长吓了一跳,站起来就躲,可越躲就越打,火把村长的本来就不长的花白的头发都烧着了,但他不敢做声,在这种“庄严”的时刻,是不许做出不庄重的举动的。不过后来还是有不少女人笑:村长大人,那晚你上面的头发都烧没了,不晓得下面的头发烧没烧光?村长就说:下面烧没烧到,你掏出来看看不就晓得了,还做出要解腰带的样子。女人们就哄笑着散开了。 % F/ h( U1 {9 ], f
+ \3 r3 O0 Y' w3 W 大神跳完之后,许大仙便让村长背她回家,见天已晚了,村长说住到明天再说,但大仙不干,说她是从不在别个屋头过夜的,这样治病就不灵了。无奈,村长只好又背大仙回家,只要山娃病能好,要他累点他不在乎。好在大仙长得瘦小,不然就有他好受的了。 / W! G# I' {( h0 v9 G" {% M9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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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送大仙回家的途中还发生了一件事情,这是村长的秘密。但他记得那晚他面对着妖里妖气,浪声浪语的大仙,啷个也不能把事做成,面对大仙的埋怨,他把大仙送回去后就赶忙灰溜溜的跑回了家,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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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0 A% b# @4 T; D 山娃好了,就在跳完大神后不久,至于是不是许大仙跳好的,“史料”没有记载。但村长经过那一次恐吓,对山娃更是珍爱有加,每晚把山娃紧搂在自己的怀里,害怕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山娃至今记得他那次生病时村长父亲着急的样子,让他感受到伟大的父爱,内心充满感激和无限的温暖。 ' I; h* `: t/ Q
/ Z9 O( s6 b, P' S* H 在村子的南边,有一条小河,弯弯曲曲的像妙龄少女柔软动人的腰肢。河水轻快的欢唱着从村西流过村东的那一片茂盛的竹林,然后消失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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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j" ~7 y, D" U- { 每年一到夏天的晚上,村民们忙碌了一天,吃完夜饭,便都会前往河边沙滩上乘凉,因为只有淡淡的月光,所以村民们都比较大胆,男人们都精光着身子在河里洗澡。女人们看了就佯装着骂:“臭男人,骚男人。”当然男人们会更不示弱,于是男人女人就相互打情骂俏,胆大的男人也可趁机占点便宜,当然也有放荡的女人们借此机会去勾引她中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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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S0 K/ b' x 这是山娃最喜欢的场合,这里谁也用不着避着谁,尤其是男人之间都是“坦诚相见”。这时山娃可以很自然的去观望那些成年男人和老头们的下体,观察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 1 L [6 H4 y( q$ d
8 t# R+ W( G6 p4 u7 b# X 不过山娃最喜欢的还是看村长那白净而匀称的身子。洗澡时村长会给山娃身上打满胰子,然后帮他搓身子,这时山娃会感到说不尽的舒服。有时山娃也给村长搓身子,抚摸着村长光滑的皮肤,紧鼓的臀部,有意无意的碰碰村长那来回晃动的“玩意儿”,山娃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喜欢这种相互搓洗的感觉,村长好像也很喜欢。 ; F# p4 l' O c4 j!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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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洗澡的时候,学校的余老师也来了。余老师是很少来这种场合洗澡的。偶尔来了,他也是决不会脱掉他那条不知穿了多少年的军用大裤衩的,羞羞达达的样子。他也从不和女人们开玩笑,总是远远的躲在一边静静地自个儿搓着身子。 ! P7 z) ^# F1 P9 t; q1 _
9 [) j( d9 N' Q. D! b) ?. e0 V; h 但每次余老师来,村长都会主动走过去帮他搓澡,还很亲热的聊着啥子。 , O* d( }- _% K5 o: @ P! c5 z
5 r) n, n* j! M: |5 x" E 女人们自然不会放过很少能见着的余老师,泡在远处的几个妇女首先发难:哟!余老师,好多天不见了,这两天又是钻到哪个大姑娘被窝里舍不得出来了? / `5 H* x; D8 H$ }4 M8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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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师有些害臊:各位姐妹们,我好久找过女人嘛,就算找我也得先请你们参考不是? 1 w$ ~ O9 ~%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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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余老师,我们可没这个福份也没这个能耐,也不晓得是哪家姑娘修了八辈子的行,才粘得上我们这个细皮嫩肉的余大文化人!哈哈哈。 , W4 N% b+ B( M$ `/ _- ^( m
& Z+ O; ?8 X7 I/ V) e/ T 啥子嘛,应该叫军哥哥,人家可是正正规规的吃过皇粮当过兵的哟,要不他啷个恁个心高气傲,从不把我们这些粗皮娘们放在心上嘛。又有女人帮腔。 9 b* B4 w( a: e,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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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八成是你又跑到镇上卖酒的李大爷那儿去了吧,你老往他那儿跑,不会是你们俩找上一个大姑娘藏着一起享用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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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的余老师哪是众多妇女的对手,张着嘴不晓得该啷个应答。 6 S( X! s$ p/ V& @
+ R) Y6 U0 N. ~6 _ 这时村长就会出来帮忙:一群骚婆娘,看到余老师好欺负是不是?人家可是文明人,受不了你们的骚劲,要发情了赶紧回家搂着你们各人的男人睡瞌睡去。 % A& f3 a; w+ O: M/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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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来劲了,开始起哄:哟,村长刘大人,你也在呀!还不快过来,我们这儿还给你空着位子呢!我们来给大人搓背,要不你给我们搓背也要得。 ! Y6 k5 D0 P9 i- ~0 f
8 A. D/ B/ Q. c! Q 我可不敢!去了还不着你们几个骚婆娘把我给生吃了。村长回答。 ( q( ^% h( S4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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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哄笑起来:我们倒是想生吃了你,可不晓得你的家伙还中用不中用,中用的话就来试试,如果家伙长起只是个摆设的话,我们就给你一刀子割了喂狗去。哈哈哈……女人们来了激情,笑得更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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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说我们的刘大人家伙不管用,听说他年轻时可是我们全村第一号美男子,是人见人爱的好男人,不晓得勾掉过多少女人的魂,下了多少的野种。现在老了,老了才有味嘛,才更晓得温柔嘛。又是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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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也不示弱,大场面他见得多了:试就试,你们一个一个过来,把上面的嘴闭上,张腿把下面的嘴打开,看我和老余不来你们个哭爹叫娘你们还以为我们的鸡巴是面做的。 + d |' t7 Q5 s3 U. H- l3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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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们笑得死去活来,有的就用石头打他们的水,村长和余老师怕被石头打中,就慌着往远处避,不小心脚下一滑,余老师倒在了水里,摇摇晃晃站起来时那条军用大裤衩已被河水冲到了膝盖下,村长就一手帮忙提着裤衩一手扶着余老师的腰,边骂边慌忙往前走,身后留下一串串银白色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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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除了劳作,唯一可以放松的事,可能就只有这样毫无忌惮的开着玩笑的时候了,平时里粗话说习惯了,或者说他们本就不会去讲“细话”,这是村民们的本色,这种本色包含着一种浓厚的乡土韵味,让人感到生活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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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