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詹姆 下(H)
. C3 o! P3 _+ ^; D- f4 h! @5 N, i1 Y3 O: R4 Z
爱德华二世与他的情人们 2 <詹姆> ; z! s( @' P1 K
) A9 h- R3 s e5 E
- t' A8 b4 I% b1 v: }---- 0 |4 P2 v( O& H2 b, @2 \7 T
詹姆一把将自己腰带解开,扯开裤档的钮扣。爱德华迎著将詹姆挺立胀大的分身含住,詹姆压下爱德华的头推到根部深处,爱德华的喉间因为突来的异物而几乎作呕一声,但他压抑住,修长的指头掐著詹姆的大腿。 : T8 h* C" T+ c4 n8 Z+ q
「呜....嗯嗯...」爱德华嘴唇上上下下的套弄著詹姆的阴茎,唾液与呻吟声,跟詹姆粗而低沉的吼声交缠在一起,在宁静的树林里尤其响亮。 4 q5 f0 |6 V3 x: m
突然,詹姆一把抓住爱德华的头发将他推开。爱德华因为嘴里的空虚仰头看向詹姆。 2 g; C* U8 G0 P6 n' u
6 I, G( l" T# b
詹姆扯著爱德华的衣服将他推倒在石桌上,双手扯开爱德华的腰带。
$ G7 _8 \! Z9 Q7 S) R9 i 「詹姆,等一下...!」尽管说著阻挡的言语,但爱德华的声音与微暗中的发亮双眼却透露著一丝兴奋。
& V" \6 u5 C: s( N' Y) E 他脱下爱德华的裤子,激动的搓揉他的腰间、臀部直至隐密的小穴。他身下的爱德华扭动著身子,幽暗中,他端丽的脸上尽是疯狂。他上半身的华丽金白礼服凌乱不堪,颈间还挂著斗篷的绑绳,下半身一丝不挂,只剩裤子还留在一只脚上,双腿间的分身也是微微向上挺著。
! f* v9 z0 |/ Z( d) R 詹姆将他双腿抬起并分开,跨在自己腰上。 2 t3 h2 R+ g% g v `
「..詹姆,等等..」爱德华气喘的字不成句。
( x: c6 ?0 H/ {. _ 「我等不了了。」詹姆话还没说完,一挺将分身没入爱德华体内。
3 O9 f" v9 g$ ]4 g 「呃啊!」爱德华痛苦的声音到了唇边又隐忍住,他咬著形状完美的下唇,双眼紧闭,让詹姆既怜惜又兴奋。 / V5 @9 D1 G( i5 @0 j0 u3 F9 q ]
虽然不想弄痛爱德华,但充血的下半身让他此刻怎样也停不了,他尽量让动作放慢而轻,让爱德华能够适应。他将爱德华紧抓著斗篷的手移到自己肩背上,让他手指紧紧陷进自己肉里。他撩起爱德华的上半身礼服,伏身亲吻、啃咬他的前胸,一边用力揉著爱德华的分身。
; j4 S# k3 F0 ~ 「嗯,啊...嗯呜...嗯,啊!」 5 c! [5 J: h" Y8 C
爱德华的呻吟尾端几乎带著一丝哽咽,但随著腰身从原本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随著詹姆的身体摆动。
. d- E" W1 E. @& f/ } t) W& C! k 詹姆加快动作,但尽力不使力道变重。
7 `( g3 a6 K/ z+ R2 Z8 P& F! {# @! C 爱德华已经半开双眼,他还是皱著眉头,但表情转为一种柔和的疼痛。从他嘴角流泻出的呻吟逐渐变得有节奏,跟詹姆每一个上顶的动作融为一体。 5 _6 e! W) M4 d$ V
「啊...!」爱德华拱起身子托住詹姆的腰,将他的摆动推动的更迅速。「...嗯...嗯,嗯,嗯...嗯!」 + v8 V" c0 Q& Y3 e2 T$ q
詹姆随著爱德华的手更加速冲刺,两人几乎同时失去理智。詹姆用尽全身力气抽送,在爱德华分身上的手粗鲁的套弄、揉捏, 9 C8 A) N9 t) w/ a3 j8 n
而爱德华的手在詹姆背部疯狂乱抓,甚至搥打他,扯著他褐色的短发。
{3 A, g( Y4 b' N 「..给我,詹,詹姆,给我..你那...」爱德华几乎失控的喊出声,语无伦次。
0 f" b* v5 t0 o+ E4 R 「不..嗯..给我!嗯...啊,啊啊啊啊...!」 X8 N# A9 \/ s" S/ `( t
詹姆最後几个猛冲太过强烈,爱德华的呻吟夹不明显的哀号,伴随著詹姆的低吼,一股热液注往爱德华体内,但抽送的动作仍不满足似的持续著。
2 _1 b, q* o7 w1 K4 a2 W7 t 「殿下,喔,殿下...」 - z- i9 d9 a. [* [8 e
詹姆的理智似乎随著高潮结束而稍微回复,他的下半身转为节奏的律动,一边用手套弄著爱德华的分身,搓揉、抠弄著分身顶端,爱德华的喘息趋於混乱,睫毛半盖著充满雾气的双眼,腰部仍规律的扭动著。 + B+ Y6 ?) y5 p2 T" x) ]
「不..要..不要停,詹..给我,给我!」 ! Y6 C0 P8 m# }
詹姆手越动越快。
, S F) M$ X& }% G/ ^) n" K7 f$ `$ T 「啊...啊!呼!...啊啊,嗯!」
8 Q/ u5 [, I4 d 最後的一个套弄,爱德华白浊的液体喷洒在他手上,但下身仍不够似的轻微扭动,似乎在要嚐够高潮的最後一丝激情,爱德华头後仰著,前额贴著汗湿的发尾,詹姆的汗水也滴在他的腹部上,他爱怜的拨开爱德华的头发,亲吻他透著红晕的白皙脸颊。
- s+ r- N, ]! M, Q6 \5 r# [ 「殿下。」
# [( i/ d" q& a& g$ b6 n8 E 爱德华睁开眼,与上方的詹姆对望著,两人厚重的气息稍微平稳,但下半身还交合著。 6 \- d! M. _4 Y V" [9 F: S
# l7 T: k1 q8 N; D5 }# U4 Y
詹姆突然警觉的看向树林另一头,似乎察觉有动静。
- `) D$ K3 A6 [' \) h 「有人吗?」爱德华压抑住还有一丝紊乱的呼吸,用气音问道,但他什麽也没听见。 n0 g6 T7 i7 D L9 {6 w8 R$ P
纵使詹姆被训练出禁卫队特有的敏感神经,但刚刚的激情与疯狂当下,就算另一头有人,他们也不太可能察觉的。 + s( a& ^, |- [6 K4 ~$ a! r! F
「应该是我多心了。」詹姆敏锐明亮的双眼移回爱德华身上,露出一丝笑意。「我是不是该出来了?还是殿下想维持这样?」
" z8 G4 y. O; w% W+ J$ W 爱德华盯著詹姆没有回答,但轻微移动,想抽离自己的身体。
' ^$ [ f2 w# U4 k: {6 d/ c 「让我来。」詹姆扶住爱德华的腰部,缓缓的将自己抽离,一边体贴的观察爱德华的表情。「可以吗?」
7 P* P; D7 g* P% v7 T& E 詹姆退出後,爱德华舒了一口气,看著刚刚造成的混乱,他的礼服上衣已经乱七八糟,裤子也掉到了桌下。 z- |$ f% l9 X, i \
他缓缓的将爱德华的衣物套上,并用手拭去他的汗水。 ) _$ j- L: U/ K% ^
* ]# A' D( w/ r4 i7 D
「你好像很熟练?」爱德华看著詹姆帮自己穿衣服的流畅动作,眼睛顽皮的眯起,嘴角暧昧的笑道。 ( k5 g& G, Q) Y8 e& J; w y
詹姆倏一声拉上爱德华的皮带。「当然,遇到殿下以前都是这麽玩的。」
. ]) M! q7 O- z$ r$ w; ^ 微暗中爱德华不动声色,但琥珀色双眼一瞬间惊讶的瞪大,惹得詹姆几乎笑出声来。他亲吻著爱德华的额头与头发。 ) q) L3 S7 `! U. J1 W
「饶命啊,我是开玩笑的!」
: m5 M( M+ d9 o9 | 「放肆...」爱德华警告的说道,但嘴角却挂著赌气的笑。 : ?, r3 [1 u/ \! a1 b: w
詹姆看的爱德华那漂亮的嘴唇,情不自禁又吻上他,爱德华也伸出舌头激烈的回应著。
$ j: {2 _3 s8 c* f2 @& O 他顺著詹姆的下巴轻舔,厮磨他俊秀的鬓角,含住他的耳垂。他感觉到詹姆刚平稳的鼻息又沈重起来。
9 p( s- L( o5 n$ q% L, u 詹姆猛地後退,托起爱德华的下巴。从他湿润的眼角看得出来他极力在压抑爱欲的火苗。「我离开太久了。」他说。 - p/ ]! t: Z1 V( o% @& y; g
爱德华没回答,但缓缓放开在詹姆脖子上的手,沈静的垂下视线点点头。
# v5 z- M& {8 w3 i; _9 w4 K 他那个眼神跟身体姿势完全相反的模样,让詹姆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猛地用力搂住爱德华的肩膀,力道之重让爱德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 k, J1 h8 F0 Q! |2 q; J 「再一会儿没关系的。」他对自己也对爱德华说道。
# P) F. l- Y9 }7 }- O: t 两人靠著凉亭深处的长椅坐著,在暗处看起来几乎融为一体。除了偶尔微风吹过的枝叶声,泉水的潺潺,周围寂静的几乎只能听到彼此平静的
4 H# F6 O& B+ e4 ~/ F 呼吸声。詹姆温柔的抚摸著爱德华的头发,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侧耳的话,还能勉强听到宫廷里的喧嚣,但跟此刻两人宁静比起,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3 O: v" y7 n! g# Z# ^6 L; Q' F0 f
「宴会如何?」詹姆打破沉默,问道。
/ L4 b. _* E8 W& ]5 g) ]0 Y9 F) k 「老样子,每年都是那样。」爱德华的语气里透著一丝厌烦。 - x, G# n: L4 k @* U {7 M B
「那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2 V* I1 K8 X; _( v* U# H
「有吃。」爱德华撒谎。那些宴会上既油腻又装饰花俏的菜肴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
1 { p7 b+ a/ {; P 「有看到俊秀的外国使节吗?」
! L |3 r4 `2 i 爱德华想了一下。「法国大使的金发儿子,想不看他都难...」还没说完,就被詹姆在腰间捏了一下。 h: @! e, T2 |
詹姆抬起爱德华的下巴,看著他那复仇得逞的笑容。但那笑容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 I+ J2 s* F/ Q' C$ M
「詹...」他垂下眼。 l9 h/ e. z$ m% d& @% b3 |) l" V
「嗯?」 . T5 Y4 ^9 ~- i9 w- V, `# T
「婚礼在什麽时候?」
1 J7 R! ~. F ]1 V 詹看著爱德华的侧脸,那轮廓在黑暗下显得尤其细致。他知道爱德华早就想问了,而他也做好心理准备,迟早必须告诉他。
9 @3 ]4 h# q p* Q 「下个月,你生日前一个礼拜,在圣荷西礼拜堂....」詹姆的话尾收的犹豫不决,而且没头没尾。他犹豫一下,还是向前吻住爱德华的嘴唇。
: u4 m0 I2 V+ r+ `: _% ?3 c 这一次两人的吻极为轻柔,詹姆几乎可以感觉到爱德华微微紧绷的嘴唇,过了良久才放松。
' Q. m; p# k ]) z, ~) Z4 p) j- x
2 }8 x i, T% f$ B 「殿下,」
- g/ N& |1 I1 i! z 詹姆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刚刚不是问我,怎麽对帮别人穿衣服这麽熟练?」
3 \" { z& n/ {' H9 O 爱德华点点头。
& ?6 W* ?6 f, L+ W 「小时候,我父亲刚过世後,有一段时间请不起保母,所以帮弟妹洗澡、穿衣服这种事我是司空见惯了。」 ) |, H" b5 h1 Y$ K4 t4 R" n9 ^, m
爱德华看著詹姆的眼睛,他说话时还是微笑著,但眼神却有一瞬间是闪烁的。詹姆很少提起自己家里的事,这大概是爱德华第一次听到他主动谈起。
8 l8 K6 G" q0 |* r7 o0 E" R3 n7 o1 q5 q( B3 U1 r/ a
「其实我并不在乎的,这种事,但我母亲就不同。她从瓦伦家嫁过来时,正是我父亲最风光的时候。我父亲死後,她每天不断告诉我,
- I5 p' C: {6 f& m% r( h 我是男爵的儿子,这苦日子不会持续多久的,然後晚上戴著那些仅剩没被当掉的珠宝睡觉。日子一直都一样,不会改变的,我一直想告诉她,直到她从爱伦波公爵那里得到这门亲事...。」 % ~9 }. F1 T' A9 ^5 T) T2 E+ G
詹姆的语调正要激动起来时就强制的停止了,这似乎也是他长年背负兄长责任培养出来的惯性。
/ [. K2 v s( w, j6 P2 ?7 s7 v, H- `' j! s
# \$ V3 V" F% a/ n# b( O) h 「你不会想听这些...」詹姆苦笑了。「我一定是给这几天的太阳热坏脑子,尽说些无聊的话,而且老是觉得身体很紧绷...」
5 C) S! `6 V) @, } 「你一定是没睡好,是吗?」爱德华顺著詹姆的头发。 2 N9 \3 |+ u2 Y* G7 }( T
「不...只是一直觉得无法放松,像是...被人盯著看。」 - ^/ G+ w: t4 V& ]4 F$ l
「什麽意思?你是说跟我在一起时吗?」爱德华抬起眼,盯著詹姆。
9 }3 a! }* k" C8 q; r! V8 F( A; m- m: ] 「不,任何时候,应该是说,有时候罢了,只是突然间....」 " @3 w: r" M3 M
爱德华沉默著,等著詹姆继续说下去,但詹姆似乎察觉到爱德华担忧的视线,只将他搂的更紧。「没什麽,应该只是睡不好。」
( y0 x2 r, A/ I% H: d 他轻抚著爱德华的脸庞,笑容在阴影下像刻上去一般勉强,平常很分明的轮廓此刻竟显得有些深沈。
3 c2 ~5 ? O3 g% ]: l V K, p% z& w" \ ?
「殿下。」过一会儿,詹姆轻唤。 * ^. }* T$ G5 g9 b! o: [5 O
要不是爱德华靠著他的胸口,不会发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且良久都没有吐出来。 - h) g: q' j8 `) d5 b8 @: g
& f- g# b# k+ C' ?1 Z
「我保证...」詹姆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但他炙热的眼神几乎烫伤了爱德华的眼底最深处。「什麽都不会改变这些,既使我结婚了。」
' Q% c, I8 x2 f2 X* j. u( P- V0 _; B! ~% Z9 K
爱德华笑了,像孩子一般纯洁信任的神情。那个时候,他是完全相信,而且毫无怀疑,就连多年後他想起詹姆这句话时,他还是清楚明了: 2 Z6 | m2 c( y
时间倒转几次,他还是会相信。既使是这麽痛苦而艰难,近乎不可能的誓言。 ; x Y( D( p* s! W: s5 |7 W
8 n! g( s# I1 i+ I# A+ l* Z 「你该走了。」爱德华轻推詹姆的胸膛。 ) r9 S/ H9 `/ @6 p% Y2 q( @7 A
詹姆露出惊讶的笑容,有意逗他。「我可以告退了吗?」 ! k7 M+ I+ }/ ]) W: {: Q. O% P" d
爱德华笑著推开他。「但你接下来三天都要来我那儿过夜。」 & X3 y+ z. E; b7 ~$ R. w
「那我宁愿留下来的好。」詹姆忍住笑意。 6 p9 G- Z* g' g
「随你...」爱德华故作帅气的站起身,话还没说完就被詹姆吻住双唇。 & F7 g! e: f( J5 w# M
这个吻既深而缓慢,几乎让两人都停止了呼吸。
# J5 u% w- k3 u4 R5 E/ C7 N 「我走了。」詹姆嘴唇紧贴著爱德华的双唇说道。
- G: Z* V# K" O5 z% o# t
6 {. H V" e& E: L0 n0 ] 詹姆套上斗篷,整理爱德华的衣领,将他的斗篷帽戴上,转身踏著阶梯而下,沐浴在凉亭外的月光中,他没入黑暗的树丛前,转头冲著爱德华笑了一下。
9 x* N& v, V% v0 ?
! k* M2 P8 [4 K+ h7 g 那是是盛夏的三月,微风轻抚,但月光既苍白又毫无深度。
+ r5 ?: s( P2 w! b2 C- p
4 `3 n% }. x! S, f) H9 f 那一夜,是爱德华最後一次见到詹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