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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转发】八个警察和我的缠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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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0-27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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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V& p7 ?9 g; c+ {! l5 p
茫茫人海,繁杂世界,在我国,一直有另一片世界不为人所提起,或是不愿提及。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思想的进步,这片天空却逐渐开始受到人们的重视。虽则如此,但亦同谈虎色变,如芒刺唇。然而,随着网络的发达,人际沟通的便利,这片天空已开始变蓝,壮大。
' |; }3 p! u, }1 Q* b' C我这里要讲的故事,也许全是虚构的,也许全是事实存在的,也许虚虚实实的,我也怕触犯什么,而不得不借用《红楼梦》中的句子: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 a8 o2 C8 N. X) s! k+ W( i在我国,我只能如雾,如梦,如云,如烟……
. e* b+ ^& U+ u8 M郑重申明: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3 z8 b4 Y+ R6 m开篇前叙- J3 U  ?7 J" D5 p
秋雨绵绵,无心无绪。) C$ h$ U6 J; p2 n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我拿起一听,居然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 P, u& M# n3 ^  j“喂,哪位?”8 F4 g& R' ?& |7 H% D0 W
“小雨吗?”声音有点沉,又有点磁性,显得挺悦耳,又有点凄楚。* [- d  Y+ p3 Q$ u9 f
“你是哪位?”我听不出这个人和我过什么关系,应该毫不认识的吧。. V; E7 Y; `3 @6 q
“我是林宇霆,你还记得我吗?”
" v" G; \, \7 Y  j* s5 T; ?林宇霆?哦,那是童年的记忆了。
) \$ |- r/ D# g' X0 ?. D- I小时候,与我家隔河相望的,就是林宇霆的家,由于我和他是同年,所以从小一块儿玩,一块儿上学。
9 V, ~& g1 n) N- ?直到我们上小学五年级时,林定霆的父亲车祸去逝了,她妈妈改了嫁,带着林宇霆远走他乡,至此,我与他再无联系。
' Y( g( P' e' A, g3 n2 Q“哈哈,原来是你?你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的?你现在在哪里呀?”
1 Y2 b0 \/ C% _; o“我已经回来了,就住在原来我住的地方,你家的电话,我是问来的。”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没有一丝欢愉。
5 c- Q. \$ r0 U7 X: c6 l: `( r我顺手推开桌边的窗户,看看河对岸的房子。
' s9 O/ L6 U% p7 O. D6 b林宇霆走后,房子卖给了同村的一个光棍,没多久,光棍也死了,那房子空至如今。6 s% x7 H8 ?4 ?1 ^
“你是怎么进去的?这房子已经封了好久了。”
2 ~( w( F3 u+ u( T“一个破房子,怎么都能进去。对了,你还好吗?我们小时候是最要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吗?你现在空吗?可以来看看我吗?”林宇霆的语气终于有了些变化,好像在一个密封罐中关久了的生物,嗅到了一陈入心入脾的空气。! \$ @& i2 f; K, O+ B! G0 d* Q
“好啊,我就过来,好多年没见你了,不知道你变成啥样子了。”我笑了笑说。
: a7 w+ N! ?8 u* r$ h( d8 R5 X“也许你在我身上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影子了。”
' f% [5 w: o( M* ]: B  Q+ g“那我就来找找。”我说完挂下电话,换了一件衣服,拿起一把雨伞就出了门去。
4 T- m* ~, K( b2 n. A! F8 U: C看到林宇霆,我差不多愣了有十秒钟,这还是当初那个憨憨脏脏的小男孩吗?$ d. Y" |: \6 q+ @: v9 Y4 E4 `; z2 I
“小雨,坐,”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找得到我当年的影子吗?”# P1 {& {+ Z( Y+ b) I+ r8 s- B
“是你吗?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啦。”我坐了下来。9 d" h* L/ A6 u( s
“呵呵,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你就会觉得我比丑小鸭还丑了。”/ c5 k$ i) }! X) ]6 ^# O- T/ f- [
“你!你是不是……?”我疑惑的看着他,多年在外,他是不是犯了什么罪了?杀人?放火?强抢民女……
: Z+ @  {) b& e“你别怕,我没杀人,也没放火,”他又猜出了我的心思,“我没犯罪,但我罪恶不浅。”; D/ c" W6 k+ h
这是怎么回事,又没犯罪,又罪恶不浅。
6 \# {# L3 U* o* a) ]) Z, c; ^)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回来长住吗?”我岔开话题。
0 }) I1 X8 W/ \“长住,但也许住不长,我现在没有工作。”他一脸漠无表情。, m% S: t+ a& l4 z2 v
“你能不能把话说透呀,多年不见,你成了哲学家啦?”
4 }, O# |4 v, K9 S  e  Q1 j5 X) B“呵呵。”林宇霆点燃一根烟,“抽吗?”! A% n5 W' N  p0 Q$ s3 A
我摇了摇头道:“说说你和你母亲离开咱村后的情况。”
# ]5 J6 V+ ~" j“我母亲改嫁,嫁的男人算不错,对我也挺好。”$ s1 |4 m4 q1 v1 z! i# H$ H. Q
“哦,那不错。”
7 s" w7 I5 C! j0 S2 I6 {“后来,我上了中专,后来在一个事业单位工作。”! Y" e8 C+ Y* `; `2 V( c
“不错呀。”
4 S, H3 [8 b2 l" ]5 v“后来我母亲死了,后爸得了绝症。”
2 P5 f! A3 F. r7 H“哦,不幸!”我差点顺嘴说“不错”了。% _. o8 C. ^( v5 @
林宇霆停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右脚狠狠碾了一下。
" X* N# W" y5 t% [“我得了艾滋病”。
6 D) ^7 u7 q7 F7 U( D( _* T- v$ M“啊!”他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1 f0 |8 ]% r# a- A) `8 X6 q
“你要是害怕,可以离开。”他笑了笑,那一笑让我倍感凄凉。7 H: ]8 h2 M  @6 ~& t
我倒不是害怕,我知道艾兹病传染要有特定的途径,这么说说话,是没事的。1 v0 {$ {1 |4 s
“我才不怕呢,可是,你怎么会染上的?”: X3 C6 j: ^  ~& l6 n* G
“呵呵。”他笑而无语。这人有点怪了。
$ Q( r+ L  D% Z“肯定是你堕落了,找了妓女?”
# P( O0 Z# _! x1 G4 A“哈哈。”他居然还能装出轻松的表情来笑,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呀?其实他是另一个林宇霆了,没准就不是。1 G7 E& l; X. c# q. w# v
“你是不是林宇霆呀?”我真的怀疑了。
8 K  P5 t2 ~, A7 K& m“喏。”林宇霆拿出了身份证。/ o5 I; C7 k8 n4 X9 p5 \
“你是因为找了妓女,得了病,就辞了工作,回家乡来了?”
, e7 s+ M# s( W6 K, g; ~0 p“不,我……”他欲言又止。
. L+ d/ R5 E6 t8 U5 U“你想说什么?”我瞪大眼睛。
3 B/ r" Y* `1 ^6 r* X“你愿意听我讲我的故事吗?你从小作文就写得好,你把我的事写成一本书好吗?”. c) s9 F5 S1 I# j* E% s" P
“什么意思?,你想留下些什么,在你死前?”我话一出来,就后悔了,人家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说。
4 x$ m+ u0 l& _0 z5 w% G" U* ~“对,你愿意听吗?”
+ H( l) F8 b" Y. D, e“好啊,反正没事。”9 X# D$ M2 s& n0 Y* V* N
接下来是林宇霆和我讲的故事,我未知其真假,但从他感同身受的描述来看,应该全是真的。天哪,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谁能想到?
, q; j* `# K& T0 |, Y第一个警察" }- i& F( q; |
相识春风暖,别离秋雨寒。# m4 _8 e( p; @& [8 k
一滩水竹绿,二行飞鸟白。
9 u3 ?+ S; A% p5 l) @那一年,父亲去世,母亲改嫁,我不得不离开自己祖辈居住的村子,离开了平静的童年。" j9 B+ Z4 _: J; _9 D
后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对我还算不错,一切似乎又开始恢复正常了,却让我遇到了这个改变我一生的人。
) w8 h/ l6 x7 z& u$ c  v. W+ k9 Z峰是个镇派出所的警察,是我家的邻居,原先并没什么往来,只是偶然,让我认识了他。" K: w* s( c4 @8 B4 p
夏季的某一天,天热的出奇,汗珠如逃亡的囚犯,争相而出,在黏乎乎的席子上根本睡不着。看看窗外月色如洗,兴许去家门口的河水里泡上一泡,倒还舒服些。4 o' p# W( G6 l( ]1 F4 e" S0 x5 b
我就这么光着上身,光着脚丫,出了门,来到河边。
6 U/ r" Z% e% g* j9 F- b户外依然沉闷,只有虫鸣声聒燥得人耳朵出火。
/ |; P. I) j  X9 o" q嘿嘿,一个人也没有。我四处瞅瞅,没有一个人影,于是什么也不在乎了,脱了短裤,光溜溜的跳进河水中。$ l- D: Y2 w  a& [3 l9 G# C4 Z
哈哈,真舒服呀!1 w, D: q" ^# G5 K3 k- L% w# g
然而没得意多久,我发现不远处的一丛水生植物边有一个人。' s& `) p! z! U7 j
也是,人家也热,洗洗澡不怕啥,只是别是女的。
3 J3 e; }' s- G我也不在意,我洗我的,他洗他的。5 H0 H$ o7 z7 C* o) @6 K. z8 t
但是一点点动静,让我不得不注意那个方位。: S: M8 m- s5 K  |; h6 l- l
“啊,啊,哦……”轻轻的喘息声,轻轻的呻吟声。
  \+ p4 F" k. u/ L5 U$ C+ `. y, x2 @那人在干嘛?还未经人世的我,并不知道他大概会在干什么。7 n/ d. i- N. Y0 c2 z8 p, q
好奇心,使我慢慢游了过去,看背影,是个男人。
  c# n/ y% w: Y7 ]那人背对着我,面朝那丛高高的植物。! a- j: N& F4 D; n5 `
当我游近的时候,他可能听到了声响,突然扭过头来,这倒吓了我一跳,于是停在了那里。2 ]7 _& ~* ?/ L2 V. n
“你是林宇霆吧?”他转过身来,从慌乱中渐渐转向镇静。! T! A! l! H/ E6 i* p
“是呀,你也在游泳呀。”我认出来了,他是住我家隔壁的慕容峰。2 D* b) D1 T9 _! D+ z1 @2 k0 _
“是呀,天热,睡不着。”他说完扎了一个猛子,又从水里钻出头来,然后用手抹掉脸上的水,但脸还是有点红。
' C& r& d0 j2 W8 r& Y' U“当警察好玩吗?是不是抓过好多坏人?”我对他的职业很感兴趣。7 S6 ?8 R. z9 G6 O1 U
“是呀,很好玩,你长大了,想当警察吗?”峰幽幽的笑了笑。, @6 K* ]' f- J) ?
“当然想呀,但不知道能不能当上。”我憨憨的笑了笑又问到,“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 V' q  |7 c& ?1 j峰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是呀,可能是水里着凉了,你可不要多玩,洗一会儿,就回家去吧。”
  _# a' T7 }8 P% z7 ^  L. b“噢。”我应了一声。
" Q( |- `" g4 l  I- Z7 L# T“那我先上岸了,你一会儿就上去吧,别贪玩,自己小心。”峰冲我笑了笑,嘱咐了一句,就向岸上游去。
* L& A) A5 y, J没想到他还挺关心我的嘛,我心里一阵高兴。平时慕容峰挺威武的,穿着警服上班下班,都是别人主动和他打招呼,而他也从来是不近不远的回应一声。今晚看到他,发现他还是很可亲的一个人,也许人都把许多东西藏在心里,只是未去发掘罢了。
5 G. ?+ Y# U4 G8 ~' p峰也是裸着身子,一丝不挂,背对着我,穿上裤子,进了家门。
# X. C! y8 s# m4 e2 W这时天空出现了乌云,有点吓人的,我也慌慌的游到岸边,上岸回家了。- D; |$ d. k- f( U: r( b' w
回到家中,还是一样的闷热,虽然有了些倦意,但我还是睡梦不至,只是奇怪,为什么脑袋中一直浮现着峰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屁股,还有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怪怪的叫声。
+ W0 }, n. s( h! b外面突然起风了,屋内也开始凉爽起来。
! ]  K+ {6 p% K* Y0 Y0 a我想着想着就双眼惺惺,迷迷乎乎起来。
7 s, q9 e5 n' z+ A2 x% r5 D/ N一夜睡得美美的,只是第二天,我发现我的裤子怎么湿了一片,敢情是尿床了?
& M+ h: a/ K0 U0 I! y0 b唉,真丢人。幸好我已经是自己在洗衣服了,偷偷洗了也就完了。5 F  X/ F* m7 w, f+ P6 q6 [& V! L
“小宇,小宇。”这时后爸叫我。
: b+ l* G+ _+ c) }1 J9 P“哎,什么事。”我应着开了门。
, ?7 k$ R& ~1 [1 ^后爸进门就把一张纸币塞到我手里道:“你妈身体不舒服,我又要忙田里的活,你到镇上去买几斤油来,家里没了。”0 r  s1 ?0 ?2 X+ U! e* q( @
“噢”。# K  [1 z( h  d; T! H+ p
“那,这是油桶,如果钱还有剩,你买些好吃的吧。”后爸把一个装油的塑料桶塞到我手里后,就走了。8 Z6 z7 g7 c) c3 P8 ]' a; o
镇子离我这个村不算远,步行不用一个小时。% _2 A6 @. K' A
我拎着桶在通往镇子的石子路上走,这时后面传来叮呤呤的声音。
" k* l5 c/ a. s) o我回头看,是峰骑着自行车。
/ R6 e, A2 t  f+ {# N4 u8 w' V“你去镇上吗?”峰停了下来。2 B; X$ i& S+ o( C
“是的,我爸叫我去打些油来。”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峰。
2 [% D5 J3 Y1 M3 ~. w: f' T峰穿着警服,戴着警帽,一袭绿色,如水竹般幽翠。& X: F8 D# B0 H! O; G5 t! v- G
“上车,我带你一段。”峰指了指车后座。
1 \9 q5 l: |( ^, y- h9 f2 R一脸灿烂的笑容,似乎与我很亲近。9 B9 r* m) P# n1 E( S) W8 S
“我可不敢坐,摔了怎么办?”我有点胆小,从来没坐过这个。
( b5 @* f& I* Q8 c“你这个胆小鬼,怕啥,抱住我的腰不就行了。”说完,他把我手上的油桶接过去,放在了他前车篮上。
6 `8 e- K; u2 y) @( _, s4 W“我还是走着去吧。”我嘴上虽然这么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坐到的自行车的后座上。. V% W0 h9 b7 H7 {1 H. i) y
“呵呵。”峰扭头冲我一笑,我脸红了。
6 {2 F6 t5 n/ U0 P, _“抱紧我的腰,出发了。”峰说完猛的一蹬自行车,车子向前冲了出去。
& u6 w" y, x; G; ]/ s0 ]; [“啊!”我本能的叫了一声。) w# r0 K) K1 l
“哈哈哈”,引来峰一陈大笑。
  C" \7 ^" z: a) y( S4 T3 Q“你是去上班吧?”我找不出话题,就这么一问。
/ B- r& ?8 g- L4 R  o2 A$ m# H“我说你手能不能松一点,像个螃蟹钳子一样,把我的腰都快弄断了,哈哈。”峰没回答我的话。
7 k. W: o2 z4 V- [“哦”我嘴上这么应,手却不敢松。" ]. h% b5 J" K5 f
不一会儿,峰把我带到了镇上的农贸市场。
, A  D1 A4 L( n) G2 X1 P( a8 S“里面有好多粮油店,你去买吧,我要去上班了。”峰把油桶塞到我的手里。
1 w! `! |6 ?! m$ _/ x* h& `. s“谢谢你。”我有点傻愣愣的,不知道是坐车坐晕了,还是被峰那种不可名状的表情看蒙了。
( b: l. p* _# b% h( I6 f; Q“你看,我单位就在那儿,”峰指了指不远处有警徽标志的几个房子,“你要是想来我单位玩,到那儿找我好了。”9 {3 n! N  @* Q, `( j
“哦。”我还在那儿犯傻。
% W- c8 E* O, i% Z% l0 ], E( \. c“呵呵。”峰笑了笑,骑上车,走了。
- ^* U+ Y( ?; i6 d  \买好了油,还有多余的钱,我看了看也没什么好吃的买,只是脑子里想着要不要去峰的单位玩玩,那里有好多威武的警察,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峰呢?他每天都在那儿做什么?% `- b3 [& L0 w. D4 u4 u  q7 Z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那个派出所的门口。
" D; f- ?  h" g“小孩,你有什么事?”一个看门老头阻止了我的步伐。
+ w1 t9 ~& D8 h( E* w/ g“我找……”我突然又害怕进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见他,又怕见他,为什么总是见到他,就有那么一丝恐慌感,是因为昨晚梦中见到他了?
4 R8 Q0 x, n) o- V' J“找谁?”那老头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6 r* i: H, o. |) }+ u
“没,我找粮油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感觉脸很红。: M2 v2 @0 ]2 q( k& @( r
“粮油店在那边。”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农贸市场,摇摇头笑着进去了。
* ^# ~+ Y4 g3 N居然把派出所当粮油店的,那老头一定在想哪里来的疯小孩,而且手上还拎着满满一桶油呢。
( C/ l/ A" ~* s: y. x' y; F我闷闷的走回了家。, s# s7 I" G$ n6 j# Z  r% f# k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脑海中老是有这么一个影子:干净笔挺的警服,高高大大的身材,英俊可亲的脸庞,还有那梦中出现的宽厚的肩膀,厚实的屁股,还有那一丝沁人心脾的幽绿……9 c1 W+ E. E  ^5 `+ I* z
晚上的梦在劫难逃,同样的,第二天裤子又湿乎乎的了。. h' P: C- M/ f( V
过了几天,没见到峰了。+ R2 k6 X. @5 o0 C" t) X- F# e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变得难熬起来,是少了什么东西了?
0 G) ^4 P0 a8 T+ W/ k% y又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又一片死寂的星空。无数次徘徊在小河边的一无所获,让我今晚一样郁郁寡欢。
8 @, n) A3 D- Z  B1 U7 p$ e% x“又去河里洗澡?”久违的声音飘然而至。( P0 m; h0 i' G" n. T; K8 c5 b. c
“没,没有。”我回头看到了他,说话居然又不利索了。
0 d" v: v  Z0 r8 o6 s“呵呵。那你别想不开,你会游泳,自杀可是选错地方了。”峰开起了玩笑。6 H1 x; I! d1 ^) Z
“你呢?怎么还不睡?”我看他穿着背心,不知是黑是蓝的平角短裤,估计是从床上刚起来。
' V1 D. \/ ]' V& \2 A: G+ j* h“睡了,又醒了。”
; b( a- x7 [' {4 j“因为太热了吗?”
- l. t; Z6 {. T0 G9 a8 E1 H“呵呵,也许和你一样吧。”峰冲我眨了眨眼睛。
) ]: x" J% e$ d& B9 F; F; e一样?这话值得回味,他看透了我的心思了?不会,我一个破小孩,值得他放在心里吗?该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他说的一样,是因天气闷热,而无法入眠罢了。$ v- T$ g! Q% g/ h2 ?, n3 \4 j. G
“我这几天在单位值班,没回家。”峰像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解释什么。  ~* {" B9 G9 N
果然他猜透我的心思,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可是这句诗不是男女间情爱的佳作吗?那么我与峰呢?算什么?我心中一直浮现着他的身影是什么原因?也是情爱吗?我不敢想了。4 Z1 z! J) [+ l( Z9 E. x# L2 r! P
“哦,怪不得没看到人呢。”我低声说了一句。, k: |* h1 v! T! ^6 ?
“呵呵。”峰会心的笑了笑又道:“你去睡了吗?要不,去水里泡会?”
# x, Y& W6 D6 ]( X$ @& Q* a峰的提议让我心中有一种窃喜。梦中的情景可以重现了吧?7 ]6 o5 l( ^' }0 ~- z
不过,没等我回答,峰一个鱼跃,窜入水中,背心衣然在向,裤子坚守岗位。
+ [0 X& }# ^; F4 }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少了尴尬之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和峰在一起,总还是开心的。
' A  o5 T9 b' N………………9 m, G: i2 ?1 [5 U6 k6 r
第二天醒来,头晕目眩,身沉似铁,脑袋热乎乎的,我知道是感冒发烧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叫乐极生悲。) y; L' k7 J7 ^* z5 Y( S
当然,有时候坏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坏事,妈妈让我吃下一片安乃静后,嘱咐我好好睡着。然后她和我后爸一起出门去了。
" _; W" }0 c, k- Q* ?6 u' h晕晕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人像睡在了水中,睁眼一看,浑身已被汗水浸透。显然这是退烧药的作用,虽然身体不像开始时难受了,但像被针刺破了的皮球,一点气也没了。
& B4 o% A: U# `% K& M( t5 }这时,我听到有人在敲门。* ?/ L% Z" A+ Q, d0 P. B1 G' X
“谁?”父母都要钥匙,会是谁呢?: x! f! J' Y% D# R% L* \
“是我。”我听出来是峰的声音。
3 [9 m5 Z- G6 B我起了床,开了门,一袭绿色扑眼而来,那样幽然,那样清新。, ]  b6 e$ l% Z1 B
“哟,怎么脸红红的,大螃蟹被煮熟了吗?哈哈。”峰说着把手掌贴在我的脑门上。
9 Q- z% v1 ~3 @我把他的手拿开了道:“烧已经退了。”, o6 t% p1 C" q, c$ ]" Z
“呵呵,你躲啥,我又不是摸电门。烧退了就好,你躺到床上去吧。”1 F- c4 X% _+ I
峰说着把我扶到了床上,然后坐在了我的床边。# B1 X( D% H7 h( ?
“你上班去吗?”我看他一身警服,就知道该是上班顺路来我家。
) F! R% M; f4 J0 g- E6 [# p“是的,我看你没和你父母一起出门,估计你是病了。”
  v0 F2 @  |3 n! m“是的,早上起来,就难受。”我闭上眼睛说。9 I0 {1 {9 x* H. X0 q  r
“呵呵,怪我,不该半夜去河里游水的。”! S7 p% I) k0 u; P
“不是,我……”我想说是我自愿的,但这话不好说出口,感觉有点不对味。3 c3 F7 V1 g" U# [# r' @) ?6 ]1 v
“你好好躺着,我上班去了。”峰说完起身开了门,出去了。
' U- p  G) Q3 x4 _) \这人真可恶,来去如风,我正想让他陪我说说话呢,怎么说走就走了?唉,也是,人家急着上班呢,能来看我,算是不错了。
' @* ?! ^: n4 a& J4 P7 Y! r* }我想到这儿,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S# [3 [. v2 {
感冒休息了几天,差不多每天早上峰都会来看我,有时候还带了早点,让我这个习惯于孤独的人,有了一种说不出一幸福感。! C+ f9 {* a, Q' h& f5 X
“你体质这么差,和我一跑步吧。”一天早上,峰对我说。
9 y' V! w4 G5 Z“我没看你早上在跑步呀。”8 P: H( k/ c/ O# I
“呵呵,我是晚上跑步的,我看你身体也好了,要是愿意,晚上八点在村东头的竹林找我,我在那儿等你,然后一块儿跑步去。”
2 F- f; B( |- U) P2 I“人家都说早上运动好,怎么你反而晚上跑呀?”
& x+ Q* ?4 n8 Z( [“傻瓜,早上要睡懒觉呀。哈哈。”峰笑着走了。
  x+ |' v5 C! S1 p" j6 ?算是与峰的约会,我就快快的盼着天黑。
4 M/ ^- U" l9 E7 q终天月亮出来冲着河面照镜子了,妈妈却叫我一起去看生病了的外婆。
5 \' h7 ?3 y$ Y2 ^8 M“你外婆也感冒了,我买了些水果,晚上帮妈一起拎去,看看你外婆。”
; }: N1 o% C8 {我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只得随母亲一起到邻村的外婆家看望。
! W5 Y( ^1 \1 S“你走这么快干嘛?”回来路上,母亲嫌我走得太快。) Q; l3 M5 L! G' R2 Q+ [
我无言以对,但脚步却始终放不慢了。/ P, |! G/ v% [6 N( l
当母亲有点气喘的到家后,我看看钟点,已经九点多了。估计峰应该去跑步或回家了。
5 J, }( l! T. p; A当母亲睡下了,已是月到中天了。尽管我肯定峰已经不在竹林边上了,但是心中那只小鹿非要往外窜。; C: N& y4 l/ C
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悄悄的出了门,向村东头的小竹林走去。- q$ E8 i, u  O. V2 Y8 Z3 e; F
出乎我的意料,峰居然笑眯眯的倚着一棵竹子,向我招了招手。  \2 }( o1 `9 ]
“你跑完了?”我估计他刚跑完步。3 _: `9 V5 @( R$ B! J$ W
“没有,在等你。”  X3 p+ U: p8 J. C
“你肯定我会来?”9 _( ~" @' f6 J! D0 b8 b: s
“肯定。”# G# _" k- D8 N% G4 R
“那……”我不知道说什么。% ~$ L2 D7 [, O0 T% [
“别这样那样的,跟着我跑吧。”峰说完向沿着河的小路朝东跑去。
$ }$ T. [. l, p. `5 u) b% T2 f我紧紧跟在他后面。+ W/ \, }) h8 T
因为是慢跑,所以也不怎么累,跑到一滩芦苇丛边,峰停了下来。
* |+ C* Z! b9 n- T" ~“累吗?”峰抹了抹自己的额头,问我。
  B1 _, A# o' b3 K/ t: H我本来想说不累的,但因为我想在这个地方坐下来,让峰陪着我,所以说累了。
+ C" U. E4 A5 v9 m% Q“那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峰从田野里的草垛上抽了些稻草杆,铺在上了。我和他面对着芦苇丛,坐了下来。
6 q( b. o! I. ~) Z4 s6 q皓月当空,微风轻拂,嘶嘶虫鸣,如醉如梦。
  C! {' f1 a* L1 g( }静夜无尘月浮水,隔岸有意树摇风。
  }. ]& h3 F3 T5 b“好香。”我吸了吸鼻子道。8 \' F6 z) ]& m8 u
“什么味?”峰侧过头来问我。
5 ]8 a' \5 Y) q7 Y+ u! s6 n: b“呵呵,凉风吹来芦叶味,芳土栽出稻草香。”
- d$ |+ z( g! B! d8 w; h“哟哟,你还作起诗来了。”峰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只是拍完后,搭住了我的肩。
; |+ b  v: R3 ^# R* Y5 ~/ s. [“冷不?”峰突然很认真的问我。
4 r& T) |% V1 h5 e“大夏夜的,怎么会冷?”我扭头看看峰,他竟然也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3 x. T& g2 M. O- i6 E! P7 m9 P% I我感觉有点发毛,他干嘛呢?
) m# T& N: y! E2 U. B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峰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抱得那么紧,那么紧,以至于我的鼻孔中又多了第三种香味。5 }7 H" G* P+ g- Z, v
尽管这是我日思夜想久久期盼的,但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b$ o" F# P  ~
我开始挣扎,我觉得慌乱。
/ S! F! u+ x( }“别,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我,我太喜欢你了。”峰在我耳边私语着。
4 L7 W3 b  l+ T  A: @2 M6 }# L我只知道男人会抱女人,可我不是女的,峰为何会抱我?难道峰也时时想着我吗?5 U! a$ F& g2 G8 B) d) ^8 U( D
没等我想完,我的下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当然,那是峰的手在那儿游动,我点不能自控,又舒服,又害怕,想逃,又没挣扎开峰的拥抱,是我力量太小,还是我根本没有用力去抵抗?8 G. U2 N' a) u9 e
当峰的手已经在我内裤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浮在了空中一样,天哪,那是什么感觉呀,我还在人世吗?: E: h* i$ i* ^1 y
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好像注定了一样,已经在峰的短裤内摸索着,摸索着无限的希望,渴望?那种热乎乎的冲动。" j3 I0 r. j$ W( l
“啊,啊,小宇,我喜欢,你……”峰的脸贴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峰的脸是那么的烫,而他在我耳边的话语像是从内心深处暴发的力量,一阵一阵击打着我的心,那种只能用舒服畅快来形容的意境。
1 X8 t. |2 j6 L% Q7 G: R终于,我感觉我像雪人一样在一堆烈火边融化了,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我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存在了。
$ x- Q* m- U1 s. {3 G' u" `. A3 h“啊……”峰的一声闷吼,把我拉回了这个世界。
9 I8 R! ?7 t. Z我的手粘乎乎的,如同我粘乎乎的心。
4 t' v8 y2 m$ l. s: l3 e3 Q突然间,我又感到十分恐惧,两个男人呀,天哪,这样也可以吗?8 {  o* Q6 [1 I
我像疯了一样,猛然推开峰,向村子跑去。
) D2 B6 L  u# b1 \, Z没到村头,居然被石板拌了一下,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除了手掌心有点麻,就是脚腕处剧烈的疼痛。
2 S& U9 d9 }+ u0 E“小宇,你没事吧?”峰已经赶了上来扶我。
  X) B) A0 @, b$ h% c) f/ q  W1 i8 R我想再次把峰推开,但没有成功,确实是因为我没力气了,更确实的是,我需要峰,需要像峰一样的男人。
0 Y; [+ m% f( w4 W  L  w“是不是脚扭了?疼吗?”5 X; v: E9 ?! l2 ]# u& _
“不疼,我想回家。”, S! V: G  `# [8 _* m
“嗯。”& f) ~4 E9 b  d: U/ w4 x
峰把我背回了家,没有惊动里间的父母。
* v+ I; e0 ~5 G8 j0 C( m/ {6 \第二天,右脚明显肿了,妈妈问我怎么回事,我如何能说出昨晚那段“公案”?只得以晚上出去散步,不小心,脚扭了做搪塞。! C% V5 b3 M( M( h
父母也没多问啥,只是叫我在家呆着,然后出门劳作去了。( O1 d3 ]+ d/ O1 B: {% Q; \
我预计峰过会儿会来看我,但是总不见他来。3 |: x/ T6 [: F; m5 b/ [4 B
正当我失望的想入睡时,敲门声终于响起。
) P4 n8 X# R% H! P* D2 q我单腿跳着,开了门,果然是我盼望着的绿色。6 O) X% L- v) d" I6 S
峰手里拎了二袋东西,一袋是水果,一袋是膏药和纱布。
% V5 [5 _$ O* k+ x/ U/ `& G“我一早去镇上,买了新鲜的水果,再到药店买了药,我给你包扎一下,这样你能好得快些,也不会疼了。”峰亲切的对我笑着,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昨晚那一段也许注定要发生的事故。2 @. ?" W. i/ W! l  c5 {
“你不上班啦?”
6 M# }: u, x1 I6 G- w; u“我请了一会儿假,来,躺好,我给你敷上药。”# {4 P# ^5 G3 c
说着,峰把我的右脚轻轻的抱起来,放在了他两腿中间,然后用手慢慢的给我揉着。
) o0 @  k. V; f“还疼吗?”些时的峰,无限温情,比比未熟识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h+ A$ y) R* W0 c# F0 `3 F
此时的幸福,早已盖过了脚上一点点疼痛。) y1 d9 C# ]' ^; F
峰的手不仅限于脚腕一块,慢慢的整个大腿在他的揉搓中。
& N; ?( q- h1 {% T. J  x. q我只是觉得好舒服,舒服得有另样的感觉。
9 B" B  t) @) |1 p7 U& _: ]“呵呵。”峰看到我了鼓起的短裤,冲我调皮的笑了笑。
  v, y, ^' e% s1 i我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然而目光居然不偏不移的聚集在了峰那两腿间隆起的绿高坡。9 N  H' m4 M2 G% W4 k) N
峰的手进了我的裤管,我的心又跌入了欲仙欲死的境地,我无力躲避,也不想躲避,只是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昨天晚上发生的那种激情。( I" N2 b+ T' ]" X) p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我偶然睁开眼,看到的是峰俯身用嘴裹住了我的下身,那又是另一种感觉,也许不是生理上的,也许该是心理上的。
3 |+ n( M1 O. r  Y% ]我抵抗不了峰嘴中的炙热,涌动的潮水冲破了防堤。3 U( w0 P, q2 T+ ^9 J
我清醒了,看到峰原来鼓着的腮帮子,已恢复正常。# Q- H* i: d2 L3 r2 B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峰居然笑着说了句:“呵呵,比牛奶好喝。”
) ~: ?- h: X, x8 ~& W7 A% [' X峰一丝不拘的给我敷上药,缠上绷带,而他身上本来支起的绿帐篷,早已不见。
+ ^* l7 \. _5 e0 U, x( z. @' f不知道为什么,峰似乎总能猜透我在想什么。
5 h! A; F* B5 D% _2 M$ W) R+ E峰站起身来,整了一下衣服,又俯身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说道:“我去换条裤子,上班去了。”- e! \  \8 }! O1 L
看着峰出门了,我心中还是甜丝丝的,难道我心中一直渴望的,不是这样的生活吗?5 ?4 I, R1 g3 Z! o: ]+ @
不,也许渴望的更多。他,在我心中近乎完美的男人,要是永远在我身边多好,多好?0 t, d1 N1 V8 b9 S6 O! D% Z
中午父母回家,自然要问水果和绷带,我不想说出峰,因为那种感觉在我心中还是羞愧。7 ?/ Z2 Q6 n( O' z. l
“同学来看过我了,给我买了水果,还要药,快开学了,又来问问做业的事。”慢慢的,我已经习惯说谎不会心慌了。3 Z7 @( ^8 ^0 Z% c. |. X! B3 w
以后的几天早上,峰总会如约而至,或是给我带些早点,或是陪我聊上几句,当然换药成了他的义务,而那种关系,又时时发生。: v4 R% C5 \' \7 K( B) ?
腿已好全了,也要开学了,虽然学习压力大起来,但总归有时候和峰单独相处,尽管觉得生活快乐了,但思想已终不能集中在学习上,成绩从前五,下落在中层游游荡荡。
+ g0 [# ]9 S( p& P# p也许生活就是一条坑坑洼洼的路,快乐不会是你的永远,因为一件事,我和峰那种甜蜜的私下生活,快到了尽走。
& p: o5 d+ Y: J8 h5 n& N! {秋风惨淡,秋叶黄,凄凉的秋景在我心中,除了峰的绿,只有败落的黄。
- }& G( a8 l. z4 _7 j6 d3 V$ {夜空依然星星点点,月光依然如银似水。
  {# c! v/ v5 ]我和峰相约在田野中,相偎在草垛边。, l4 c6 l! m0 S3 s+ q. {
“小宇,你觉得我们像夫妻吗?”峰问我。
4 @1 z  \& }" b$ i$ z2 L; X$ U' r“像,但是又不像,人家夫妻是一男一女的。”
; V! ^) ~8 x$ D- K! N“那你想当男的,还是女的?”峰冲我笑着。
3 k; W3 h' ?& A* Z“我不知道,当男的,和当女的有什么区别吗?”$ q$ B& D0 N$ M, K
“你试试当女的好吗?”峰不笑了,有点认真的问我。
+ m! s" _# q5 I3 a) p$ h9 S当然,我不能理会峰的意思,也不会放在心上。
8 O' H; [7 k3 d% _. T% G' P“怎么试呀?”我似乎感觉有点好笑。
; Y- O+ t7 B  k  _. i; r“你配合我,”峰说着抽出些干草,铺出了一块地方,“躺下。”
! D8 b; l3 L4 X$ U( n我不知道他要做啥,只是觉得好玩,也就躺在那儿了。. i% I; e5 Z# k. Y' Y# `# v) w
峰趴在我身上,亲我的脸,弄得我又庠又舒服。) O- Z2 e4 i' H* d
峰的头在我身上慢慢移动着,给我带来的是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我不愿星星看到我,闭上眼睛,想着月亮会羞涩的蒙上黑纱。; O" O* e5 v1 Q$ j, J
突然一陈刺痛,把我惊醒。+ m6 Z! Z6 Z! b/ T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男,什么叫女,已谙人世的我,知道峰在做什么。
& Y1 s. A3 F) x/ `“疼。”我用手阻止峰的进入。
0 l2 q) `' L' |5 ]7 n* V; s/ l“别,很快就好了,你放松点。”峰还在试图进入。- A: R: l9 ~! n# a( ?+ B  }
然而他的行为似乎图劳,除了给我带来痛苦,峰也只在边缘徘徊。& m0 h, ?: O7 [# C
终于我受不了峰一次一次的用力,狠狠的推开他,穿上裤子就跑了。0 W4 x5 \' ~$ J* O" `; w
只是这次逃跑和上次不同,我是恨着他跑的,为什么要这样?平时对我温柔体贴,入细入微的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我都疼成这样了,他不心疼我,还一意独行,他拿我当什么了?他怎么变了呢?1 p- ~6 u/ s; x+ q7 Y% Q
终于跑回了家,委屈让我泪水如雨,却又不敢哭出声来,躺到床上,把被子一捂,泣泣而颤。
: |* m3 I+ a+ o( ?( C2 D月亮终于揭去黑纱,用一种无辜的眼神望着秋夜中的大地,星星年纪太小,只会眨着眼睛,顽皮的笑。8 P% ?8 U  {- H0 T- y' v2 L
第二天,心情就好多了,只是还在嗔怪峰的无情。然而又盼着峰的出现,心中依然想着峰会向我来道歉,然后说好多好听的话。
1 ~- ^4 N2 ]0 J- D5 m0 F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峰居然再没来找过我。
+ h* I8 ]+ p" {! U( t$ v: `/ Q) k我开始慌了,从原来以为峰不好意思来找我,到时时想着,峰可能因为我不配合他而生气,以至于不来找我。7 m. c" N' _& j1 S1 P* F
我想他,一直想去找他,又不敢去。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这种又想见他,又怕见他,只是这种感觉和与他初识时的杰然不同了。: X+ L7 I8 W: q3 j; ]. P) j! e
终于,在我看到峰的车后坐上带着另一个男孩去镇上时,我愤怒了,也心碎了。
1 ~+ ~: m3 x% w7 {: p$ {7 M; T4 H峰他变了,变了吗?也许从来就是这样的。" u# U5 b, {3 f/ |8 C
我心中那个峰,死了!1 J( t& ^' v# p8 A; |5 `
我病了,开始茶饭不思,人也明显的肖瘦了。
/ L' n9 \& L, [: R( `1 J3 X" `6 X父母带我去医院,也没查出哪里不对。
5 O8 n7 ^$ j4 ?- t: q1 F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就算神仙来了,也治不了我心中的病。6 P: b* S5 R- ?/ v
也许只有让时间来当医生,慢慢把他淡望了,我的病也许就好了。
* w% O1 I8 h7 e3 E' m母亲以为我下一个阶段面临中考,压力太大,与是配了些中药,给我补补。. f! O3 _8 m3 F) ~0 j) `2 L' L
快到冬季了,家门外的几个梧桐树,还在散发着身上最后几片通知单,通知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 d- P+ K. r; K( _
上午上完课,看着阴沉的天空,我突然觉得心中索然,便向班主任请了假,中午回到了家。8 v! N$ d/ z7 B) A3 m/ b
因为每天中午我是回家吃饭的,母亲并不知道什么,只是把药煎好,嘱咐我吃好饭,再吃药,然后同后爸一起出门了。
" |3 B! h% k; A) X" K% @/ M饭和药一样的味道,我放下书包,就躺在了床上。侧目看看窗外秋景凄楚,自己如秋叶一样不知何终。) |& d; x9 \( K5 d! F1 e7 F
有人敲门了,我再不能想到是何人。
5 p* A0 J! m# s2 P2 e“谁?”8 u" v: ]4 `% Y6 Q, e3 Y  R
“是我,慕容峰,开一下门,我有话对你说。”4 m6 Q' ~  @1 B" o! }
峰?心如死水的我,怎么听到他的声音,又如焦炭复燃了?; _) k: [2 y) n" Z# Z
我不说话,除了心酸,还有鼻子酸。& J3 p$ E; b4 s9 U, C
“我知道你恨我,开开门好吗?”峰的那种话语比秋夜更加凄凉。' g( D) A4 C' N' s
我没做声,任凭那泪水在脸上快速流淌。
6 f* m% ]. i  r* \7 E/ C- F“小宇,你开开门,让我说几句话。”峰在哀求。
$ T: H* D/ Y7 x% O, T/ W+ t我心软了,想去开门,只是手一触到门拴,却又没有最后勇气拉一下它。
% K2 ~0 X& `/ j- U/ }我是怎么了?不是日日夜夜在思念他吗?如今他来了,为何不想见他一面呢?
( j- H, ~5 b7 s8 ?我呆在那儿,思想一片空白。: ?7 k% q' O7 r" H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无声息。
  i9 A7 {, Q2 L5 H不,不能让他离开,不能让峰走,也许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5 Y+ Q- y7 e. W/ c" ^
我突然心里紧了一下,终于伸手打开了那道门。
, `+ f; }: g! N; v! r! O还是那种醉人的绿色,在昏黄的天地中,格外动人。
$ e5 ^0 s# Q* n6 q% B峰像是一个雕塑一样,在门外笔直的站着,一身威武慑人的警服映衬下,是他那两行如水晶在闪动着的清泪。
. S4 _; G& t, G* D% F- {他瘦了,原来白晰的脸,也变得和现在的景色统一了。9 @7 o2 f  p& X
我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又没说出话,只是转身回了屋中。
9 }" V$ D7 l* s* Y$ p峰走进了屋,关上了门。
1 n/ I3 p# D% {2 Y$ P“你病了是吗?”峰道。1 a9 M  }& f7 P1 c
我没说话。1 r% A8 N; x8 ^1 |6 F. t5 z2 i
“你瘦了,瘦了好多。”峰那种关切的语调,使我的心似乎又暖了起来。
+ }% O; e9 p& T“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那天不顾你疼痛,还这样做。其实,我那时无法控制自己,真的。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也恨过你……”
) h( Y8 y: T/ r“我?我有什么好让你恨的?”我忍不住,差不多是吼出来的。5 c8 x! j2 j+ ~; J: X0 a
“你别急,你躺下,我慢慢和你说。”峰说着,把我扶到床上,又给我盖严实了被子,然后坐在我的床边,一只手按在我身上。
5 M  a2 v; ?- z" I. f我当然没病到这份上,只是峰的行为,让我如浴春风,那种久违的温存又回来了。* k5 b5 a2 q' K/ H! I# ^/ {
“我只是想,既然我们这么好,为什么你不肯为我忍受一点点疼痛呢?”峰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 Z- W$ ~4 s' ]7 J0 Y5 K8 x% ~% S我无语解释,想通过峰的眼睛,猜猜他下面想说什么,只是除了看到峰还未干的泪水,就是茫然一片。
$ T( y! `! \+ O! O“后来,我想想,是我不对,不该强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这不是爱人所为。”峰继续说。" E1 O$ Z" e* Y$ h2 Y
“那……”我想问他为什么没来找我道歉,又觉得没必要问,因为那个时候峰也恨我。
# A% g# K/ A' X  L4 L“后来我在想,我们这样下去,会害了你,首先是你现在学习要紧。”& ]$ _- {+ R' c5 |- z/ G7 ?2 C
“可是……”3 @/ ]9 k- [, m% }8 \5 x. `
“你听我说,”峰把我那只刚才因激动而拿出被窝的手,又塞回被子里,然后往上拉了拉被子,“其实,第二天,我就想来向你道歉,但我又不想继续害你,所以我几次徘徊不前,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多想你呀。”$ k% z( d7 D" y# {3 }- K
“可是,你这样,反而害了我,你知道吗?”我又激起来,那只手又伸到被子外。
7 {( c3 Y) K0 P; v2 ?“我知道,”峰又把我的手塞回被子中,“我看到你妈妈在路上倒药渣,我才知道你病了,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 w; [. h+ Q5 w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看到你和别的男孩在一起。”# n, }1 _$ ^7 i# m1 x
“唉,其实那个男孩是我姐姐的儿子,从镇上来看他外婆,我顺路带他回家的。”
4 S" d4 _3 D/ n% G  d: I' k) e原来这样?我起起浮浮的情绪突然从高山到了平原。1 _; J( L0 L7 \' F$ ?/ ]0 X+ J- L, T
“其实我也希望你看到我带着他,所以我故意选择能让你看到的时间出现。”4 ?7 i) h# U# a% q! j# T# R8 k1 {) h
“这又是为什么?”$ J6 M% V6 s; }+ _
“我想让你忍一时之痛,然后可以恨我,渐渐忘了我。”3 o3 M; M7 l8 N  z5 Q7 W$ @5 [+ c
“可我忘不了你,我的心中老是有你的影子。”我坐了起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 s8 a+ ^! z4 T) O“是的,我也忘不了你,”峰把我的手捏在他的手中,然后贴在他的脸上,“小宇,自从你们搬到我家边上,我就注意到了你,只是没机会接触你。你知道吗?你那纯朴的笑容时时印在我的心里,我慢慢的喜欢上了你,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特别开心。”! ?& c/ _* R# Z2 _/ `0 Z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感情这东西是很稀奇古怪的,峰是堂堂一个男子,威武的警察,他怎么不喜欢漂亮的女孩呢?有多少介绍人往他家跑,可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和峰能单独相约。
2 _" H/ h- f2 Z* n“你得了什么病?怎么瘦成这样了?”峰的话语有些唏嘘,我明显的感到我的手背上有峰的热泪在滚动。也许他真的是心疼了,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峰哭。8 \8 T8 s9 G& u+ w
“小宇,别生我的气好吗?既然我们分不开,就让我以为好好照顾你,好吗?”峰太激动了,他说着居然起身跪在了床边。% w; J; g1 r) Q# ~4 d( Z0 P9 h5 H
这是我没想到的,慌忙拉他起来,但拉不动。
$ ?9 k9 a: o" p5 |" v  d“别这样,快起来,我没生你的气,真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y% K; V  D" P# o5 L
峰起来一把抱住我,轻声的哭泣着。
+ H+ T1 `: _1 x) |/ r" }, g( h也许是这些天来内心忧郁了太久,些时的峰像个孩子,尽情的把所有的不快和阴霾全都通过眼泪抛到九宵云外。
$ z5 W$ C3 a8 u. W* i% t+ f我也哭了,我是幸福的哭了,原来峰的心中一直有我,一直喜欢我。
/ _) {) a/ D, {“小宇,我爱你,我今生不会再离开你。”峰在我耳边轻语,更使我泪如泉涌。8 a* y, i' L4 U# C) q* D
哭干了,哭累了。- C3 ?0 @- N+ l, G2 r
似乎那一次不快根本没有存在过了,渴望已久的情欲,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d% J  `/ Q  D5 X" d8 g
“啊,啊……”) @7 O) p. A6 k# G/ c
“嗯,哦……”, x$ M! r9 M7 T! y. r0 d) y
轻轻如雾,淡淡如月,飘然如烟,青云直上。1 Q' j, l7 A7 D! g
峰是个博学之人,这是他在辅导我功课中发现的。- q# p0 n; T; u9 p
在峰的帮助下,我的学习成绩又一路飙升,在中考后,轻松的考入了省重点高中。
5 ^+ ?: x1 S( \0 W$ V' z当然,学校在镇上,离峰单位一点也不远。0 z! e7 b0 x. d  p- t" e* b
因为寄宿在学校,我更有机会在峰值班的时候,与峰在一起。; j1 s* {( N" V# W, Z3 D% d
尽管在峰的单位,很少有机会和峰单独相处,但是只要有峰在,就觉得快乐,并不只为了那事。( P5 ], o2 W* F" p& d/ F9 G
读到高一下半年的时候,峰在镇上买的新房已经装修完毕。/ U  j$ }) W; r: Y' O
因此,在休息日的情况下,我也找了学习忙的理由不回家,而是回到了峰的家。此时的我是最开心的。- o* _8 c" T! j
峰很能干,做菜,烧饭,样样内行,而且我已经习惯于这种回家的感觉。俨然,我以已把自己当成男主人,或女主人了。4 |6 c  Q8 P& z- N; x& t
我相信这个阶段是我最最开心快乐的时候,而从峰渐渐白胖的脸来看,他也是很幸福的活着。% f6 p4 I1 ?! H4 k
也许这个世界这样可以自由,那么下面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也许这个人类社会可以允许这种自由,那么人间悲剧也许少了很多。
6 _5 U0 l& y$ _; p这样快乐的日子,不过持续了一年多,峰顶不住压力,开始要谈婚论娶了。
  O7 \1 Z1 Y+ h* k我明白这是人生路上不可避免的,但每当我知道峰要去约会了,我就闷闷不乐,更甚至于无故发火。
; T( @- I) _, U3 y峰的性情是出奇的好,看我无故发火,他总是百般哄着,也许他理解我的感觉,但无奈于他也是个凡人,已过而立之年的他,无力承受山雨欲来风满楼。
4 F, V; y0 c5 R- D6 l5 Q& i, }“只是形式上的,同事,领导,亲戚帮我介绍朋友,我总不好拂人间面子,你看,哪一回,我再与同一个女孩约过了?”每次相亲回来,峰都差不多会这样说。
% B9 ^: g4 N* B6 a/ k9 s  r& t但我知道,峰的心已经动摇,有时候看他皱着眉头蹲在阳台上抽烟,就看得出他有多苦闷。因为,峰以前从不抽烟的。
$ L* i) a0 q- D我预感到沙士比亚式的悲剧可能会很快发生,只是我不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与峰化蝶重生。
( O; g; [' f, h$ x9 R6 _我开始害怕见到峰,不为别的,是怕峰对我说出要离开我的话。尽管这样躲着,是掩耳盗铃之举,但我一直在学校,不再与峰见面了。2 Y' Q. v& [% f. O; F2 y4 I( O
不知道为什么,峰也没来找我,我也许该知道,一切已经这么结束了,只是这个句号无法打下去,可能永远是顿号或是问号了。' x% w0 m1 n2 {: c$ P" b
一天,周末,传达室的李老头把一封只写有我的名字的信塞到我手上,说是一个警察叫他送给我的。
" Y- ?# R- [$ ?  j  ^雪白的信封上写着林宇霆亲启,果然是峰刚劲果敢的笔迹。# t4 |/ K& o5 `3 D
小宇:
3 I7 p- T) Q. b. i你还好吗?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我也不能安慰你什么。你也知道,到了我这个年纪再不成家,风言风语是可以杀人的。何况,你还小,不能连累你。+ h7 j# @5 w7 o8 V- M  ]- V
我是真的爱你的,爱你的心一生也不会变,如果我成家了,我还会像从前一样疼爱你,照顾你,只是,你的内心能接受我的生活中出现一个女人吗?
. {% H1 j$ \7 d% E$ T( ]' `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回家吧,我给你买了一个生日蛋糕,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6 M1 a) N0 P0 Y: k$ r慕容峰2 k2 W( Q% b4 t9 F# j
****/**/**
) A" i) r+ K" T9 P! B( Z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了,我都已经忘了,也许父母也忘了,峰还记得这么牢。. o8 V# I2 ~" u) k) a  O6 B, W8 `
只是我并不快乐,我知道峰这“好多话”是什么,这大概是最后的晚餐了。) K8 i& B3 O2 g( R9 s
我去?还是不去?, J' ]" n1 O* C# C- m( O
去吧,总要有个结果的。
3 i1 N( t6 T9 N! C: W% Q3 r) Y放学后,我去了峰的家,一路上步伐沉重,却又不得不迈,迈一步似乎离痛苦越来越近,迈一步似乎前面就是不可回转的悬崖。5 E# ~+ j5 L0 M- e& w/ x4 i' Y* S
峰用一贯灿烂的笑容把我迎进了家门,屋内只有烛光的温暖。
$ k/ l. D. l% n, K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东西。2 j% ^+ M7 P% \7 z  {- T& |
桌的中央是一个点着十六根蜡烛的大蛋糕,用鲜红的果酱龙飞凤舞的写着“生日快乐”。
  z5 @) `- F* G唉,要是没有那些烦人的事,我该是多幸福呀,可是此时,我能用什么心情去表达呢?$ s; p# `# ~- `
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X- N' q3 P, h5 g
“小宇,开心点,别想这么多,先好好过完这个生日好吗?”峰说着打开了一瓶酒,倒入了他刚买的高脚玻璃杯中。
* \( M4 x5 C9 q" ?5 y1 F“我不会喝酒。”我是滴酒不沾的人。
) G$ p8 t0 E. T“你知道,我也不爱喝,只是今晚,我们一起喝点如何?”5 }) R" i4 M+ x3 h6 f
“好,最好喝醉了,醉了不醒,什么也不知道了,唉!”我叹了口气。
3 ]' C7 R% E! {9 P9 ]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酒杯递到了我的手中。
% L7 K, A' Z' B3 A$ n我像喝药一样,一饮而尽,没觉出什么味来,只是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0 ?$ j( C6 U7 X+ d* k
烛光映出了泪光,一滴一滴落在了酒杯中。$ p* u& p7 M" D  v7 O- i5 n" A
我看到烛光也在峰的泪水中闪动,他也哭了。
+ ~; ~: \0 Q& k; q1 c我和峰默默无语的坐了下来,谁也不会动筷子去品尝那些已经品尝不出美味来的菜肴。9 i) `, O2 [8 [# }
“你不是有好多话要对我说吗?说吧。”我主动为峰斟上了酒,然后自己也倒满了,并一口而尽。
; E0 I. O3 ?+ n, Y“别这样喝,吃点菜吧。”峰抓住了我握着酒杯的手。2 L6 o: W2 m# k9 F& O- e) h$ I
“是呀,我吃,也许以后就吃不到你做的菜了。”我说着把一只大虾塞到嘴里,可我又如何咀嚼得下此时格外心痛这无辜的生灵。命运啊命运。我与峰任命运宰割着,这只虾,不是也由命运决定它是人们口中之食吗?4 t( g# w& e: R; ^
听了我说的话,峰难受极了,他俯在桌边哭出声来。* T! M( x. l  T& H% h
“是我的生日,又不是丧宴,你何必这样?”此时我又是心疼他,又是恨他。6 q/ e  v  l* x" F
峰抬起了头,满脸是光灿灿的泪水,像两条苦涩河流经过,带走的是人世间的欢乐。* E! U* m: Y/ v5 {  U
沉默,寂静。
( r4 p- g4 r) |2 D1 |5 {蜡烛烧到了尽头,峰打开了灯。/ P( U% f3 }4 a3 [7 i" ]; Z! u. [& D" P
我们已恢复平静,峰开始了我一直在躲避的话题。, l7 q, ~! x  T7 s6 I
“小宇,我很快要结婚了。”峰不敢看我的眼睛,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y: [- p) [# }7 [
“她是谁?”
6 o6 ?  z  t) d7 ~3 Y! b% |1 d“你应该认识,严冬雪。”
8 b, ]1 O, I. N5 d. i# i5 x0 Z& h4 ~“好熟悉的名字……”- D; S! q  J. x) r) m
“你原来那村的。”/ |" v4 m" g5 @0 M
(林宇霆讲到这儿,我也吃了一惊,严冬雪是我们村的,后来她不是当尼姑去了吗?林宇霆苦笑了一下道:“听我讲完。”)
, ^  H. j+ ^3 a9 _& x, X“是的,和我妈妈还关系挺好,在镇幼儿园当老师。”我想起了她,一个善良,而且美丽的女人。/ ~# h5 j9 m& h& K4 f
“她是我们所长的表亲,所长介绍的,我以前也认识,我大姐的女儿就在那个幼儿园当教师,她结婚的时候,严冬雪当伴娘,我们认识了。”2 C' ~( @) o6 r0 g7 o. Q* E9 Q
“挺好,她很漂亮,而且与小孩混在一起的,应该是很善良的人。”
' Q, ?4 ]! t0 Q* [/ j! o% p! f% y( \峰漠然的摇了摇头。- v3 b6 Q  e# k# F1 N% p* E
“你喜欢她吗?”我又问。* R' W6 b% `' }* J
“不,你知道我喜欢谁。”, }7 t+ u. Y0 }6 g+ E
“那你为什么……”我知道是多余问的,就说出半截打住了。% T5 h1 ^; N& n# d3 ]
“我有三个姐姐,没我兄弟,父母老了,一直盼着抱孙子。”
7 Q5 r3 n; y- W: k, [4 C“传宗接代,你也挺封建呀。”我冷笑了一下。- W& k1 m4 L6 f1 e7 v% T! F
“不,不为这个,我看不了父母那种苍老无助的眼神,也经受不住三个姐姐的思相工作,更何况同事同学的小孩已经会走路了,你说,我还能一意孤行吗?”8 Z# o" q1 Y) d$ z
“那我呢?”我大声吼了一声。! t1 m1 @# V$ W4 j3 W3 Y+ e+ U2 k
“是我害了你,唉,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也许,也许我只有一死,才能了结这一切。”峰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那样的茫然无助,我心疼了。
; _# d" k/ ^1 W3 y: {% T& n我抱住了峰,紧紧的抱着,抱着这个让我爱得刻骨铭心的男人。
& q' q* p9 B% |: o“别说傻话,也许一切都没这么糟的,你结婚吧,我来当伴郎,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我违心的说着,泪水负气的流着,除了我和峰这见不得人的情感,这样的结果才是皆大欢喜的。9 h" Y1 {6 C* {) ^+ i/ `
“小宇,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并不希望这样,但是,我们都是凡人,脱离不了俗世,所造成的苦果,只能自己来吃。”
' T7 E: f  Q7 Z- K9 k% V“我知道,我知道……”我抽动了一下鼻子,尽力使自己要坚强。
# j, L' E& C# u' n4 i% u“有时候,我在想,要是能让两个男的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呀,哪怕换去十辈子的苦难。”$ ~$ P, Y+ x- Q9 N9 @/ Z9 b
“也许会有这么一天的。”是呀,那也是我期盼的。
# i8 r" c7 n( \2 ~: w& b“有时候我在梦中,经常想带你一起离开这儿,到一个自由,和平,无拘无束的地方。”* h  t8 @: {4 w/ J4 r+ x1 M2 U
“那也许是天堂吧。”/ y% _! X6 w5 z' d' `: M
“我也想过,放弃这一切,和你一起浪迹天涯。”! L! I( K% ^# S+ ~( d* x3 z
我松开峰,正视他的眼睛,“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能和峰在一起,再苦再难,我也不怕的。
9 J3 ?5 T) N# @“想想我的父母,你也想想你的母亲,也许自由了我们两个,会害苦了好多人。”
& c" l) }( C2 p# A0 @峰的话让我不寒而栗,眼前似乎浮现出母亲痛不俗生的神情。
( n: C9 @: K* T4 m% L我无语了。
5 R8 x( D' [. T$ `峰也不再说话,只是他紧紧的抱着我,用脸贴着我的脸。
1 F/ P) @# l# Y3 ~  C+ K也许是酒劲上来了,也许是好多天没和峰在一起了,我心中已经燃起了一堆火。峰是冰水,我需要他。  L  q. l/ L0 }8 q! ~2 A6 l
他感受到了,在我耳边说道:“你还记得那一次在草垛边,你落慌而逃吗?呵呵。”5 P, X/ z. U) c' j, Y3 m
也许是我们暂时忘记了一切,峰有点调笑似的说。
( c- H/ z9 v2 D0 `* ?) {" y$ I“是的,怎么了?也许换一个位置,逃跑的没准是你。”2 _' i( ?: c  v
“不,我不跑,晚上就让你尝尝那个味道。”峰在我身下抚mo着,摸得我在短裤中的空间已经不够存在了。
" d: p, n/ }! l* j" V+ e6 C6 \) F峰跪在地上,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用嘴在那儿吞吞吐吐着。
" D. |% W8 k0 n9 u. A而我久已习惯这种zuo爱方式,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5 t& i. c9 l8 H! \; }2 \
过了一会儿,快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只见峰已经脱guang了裤子,趴在了沙发上。* Y. d* Q* h8 f# I2 g
“来吧,你试试。”峰一脸通红,不知道是酒烧的,还是兴奋的。* B, t' m" ~+ e6 U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已经兴奋的喘起了粗气,一下子冲了上去,趴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管下面是不是人,就用力的想使自己进入峰的身体。( Q# ~  c4 q9 {
“嗯……”峰有点痛苦的哼着,但没有阻止我的行动。也许他是在用肉体上的痛苦掩盖心灵上的苦难。
; z+ p: I5 F+ t% v* p: Y: F) K( R终是男人不同于女人,干涩与紧张,没有让我轻易得手。
. L4 X3 }9 A# a) M- }我暂停了我的行为,开始抚mo峰的下体。
) i* K4 F2 g6 ?" D没多久,峰瘫软在那儿,看着我那粘乎乎的手,我突发奇想,拿着峰身体产生的东西,抹到了峰的那个地方。2 C( E! n! B. @8 [& d
果然,没下几,我就进入了峰的身体。9 m1 w, U4 u3 w+ D5 D. D
“啊!”在我一下子刺入后,峰疼的大叫了一声。0 Q, k+ ?0 o7 u' d3 H; U+ E" i
“啊,啊……”随着我的抽动,峰不停的叫着。
; V, |' G' Q+ A1 O正如那次峰说的,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尽管从峰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到,他有多难受,但我实在是不想停下来。
  @( d7 q, e4 L. `天哪,那又是一种什么感觉呀?7 I6 i. f) Y" M; H* [
那又是另一种销魂的感觉,像是一条毛毛虫,包裹在香甜可口的嫩叶中。
4 C( w/ O- D0 \0 ?( z“啊,啊……”峰的叫声像催化剂,那条毛毛虫在我的一声吼叫后慢慢在峰的体内软化了。1 _8 y, E' T3 ]% m8 ]; G
我好累,不想动,峰已经从叫声变成了轻轻的喘气。
0 l8 ?* ]3 z" R  S0 g! J0 b一切清醒了,心又痛了起来。
( E3 u* h& z/ L' t% E  F难道峰故意用这样一种形式来做结束吗?% b+ j7 f: c8 O4 G
“去洗洗吧。”峰在我身下说。" c0 l. }# {9 S
“我累。”
8 ~& v. N( f8 r$ T4 I( c“我帮你洗。”
* w$ D, v1 i5 ^3 Z- {- y我从峰身上起来,才发现沙发上有几许血迹,这是我心爱的人留的,也许他心中流的血要比这个殷红好多好多。/ N" S  V0 C% y# n& @2 R1 R! A
…………) r- u6 k- C$ R8 z9 L* ^
日子是不能算的,算着心疼,眼看着峰的大喜之日到了,我也觉得生命从此走到了尽头。
& W" X1 b& M0 s. u3 `& G# ]( |我想过死,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用想了,失去了峰,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虽然峰说会一样的照顾我,疼爱我,可是以后他日夜搂着的那个人,就不是我了。我想我陷得太深了,感情从来是自私的,从心灵到肉体,从来是单一的。
& l; L& K; [4 u" k) c1 {我怎么能忍受我心爱的人,去和别的人生活在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想到峰以后会抱着那个女人睡觉,我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 r8 ]+ |2 c. w" @- \是的,也许是我变态了。
+ ?' H+ u6 C, q' A# H终于,那一天到了。阳光明媚,春风暖心。
! l% B9 D( y( Y' Q3 I我如约当了伴郎,只是整天是冷面关公。
$ {$ U9 k4 z/ [7 K" @3 |. ], X看着慕容峰笑如璀日,我心中下起了雪花,果然是旧颜不如新颜。
! f6 l% W1 ^4 f  p峰知道我在想什么,忙中抽空总会看我一眼,那眼神中是无奈与安慰,似乎在对我说:小宇,我心中只有你。8 z+ }/ n. `; z' A/ v% h& I
我知道峰是两头为难,又要两头顾全,我清楚他放不下我,但也不得不故展笑容来应对这场热闹非凡的婚礼。/ X' x9 D( |& \/ q0 L
末了,月上柳梢头,新郎新娘被卡在最后一拨闹客那儿不能回家。
; X; P& p) S, [0 V9 }$ R7 p( }题目是当场作一首打油诗,并要说出回家的理由。; M+ Q/ E8 H! @( l! ^4 r
看着那些只会喝酒唱歌的伴郎伴娘们,我还真有点幸灾乐祸,巴不得卡在这儿,卡一辈子多好。% o* c1 D, D0 f1 v# T" H0 e9 T
那拨人不依不饶的哄闹着,我突然觉得心中烦乱难耐。  M3 c# Y9 y7 t3 _# \2 ~4 t/ z: o
我决定帮他最后一把,也是我把我心爱的人,送入了他人的洞房。+ B& y$ K! U5 W
“月上柳梢酒已冷,欢天喜地人渐昏,良辰美景莫错过,快送新人回家门。”念完最后一句,我的心中一颤,这一送,送去了我所有的欢乐呀。
, _5 q" W# P+ v我想流泪了,使劲忍住,看到严冬雪感激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后,只是模糊的看到她依傍着峰从容而去。
  o5 A+ j) m( ]0 U' V" |# _/ C她笑得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从容,还似乎有点骄傲。没有斑斑点点的情感经历,她竟这样轻易的得到了峰,这样的顺理成章,这样的合情合理。+ {- W3 {! I+ k+ ]3 L
这一晚我尽量不去想峰,但是不由得我不想,只是一夜不能入眠。
' x5 U1 M3 X5 ^生活就该如此吧,但是平平淡淡的,总是会突然间风波再起,峰对我的心一直没变,但日子久了,难免冷落了严冬雪,何况她不是个笨女人,她开始不能理解,为什么峰会对一个无亲无故的我这么要好,好得像一个人一样。
( `+ @, o  m/ a. Z* N从严冬雪逐渐由热情到冷淡,从反感到敌视的眼神中,我读懂了,她已经十分不欢迎我去她家了,在她心中,峰只属于她的,哪怕峰只是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8 `, P- W( q" y2 n不可预料的事,终于暴发在一次大意中。
% k' T1 K5 y9 w( \3 h0 b: `应该去上班的严冬雪突然折回家中拿什么东西,却看到我和峰紧紧抱在一起。
; V' F$ w2 M$ K' S该是什么叫河东狮吼了,峰是她心爱的男人,而这个心爱的男人却和一个大男孩紧紧抱在一起。也许此时峰怀中抱的是个女的,那么她可能还更好受些,然而我和峰的行为,证实了她心中早有些底的那种腻腻歪歪的关系。* g* P7 m0 Q6 ?; g
当然,恶语相向,嚎啕大哭再所难免,更甚者,要去峰的单位哭闹。+ }: k7 m& {% n
女人一旦失去脸皮了,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2 }) W/ p( {& f1 d% N
当然,峰最怕家丑外扬,不但会害了我,害了他,更会害了父母,害了全家。这个年代,男女之事尚且难以启齿来讲,更何况同性之事?
% S$ U. W& [) [% N% Q5 ]% u峰示意我快点离开,而我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偈斯底里的女人大卸八块。
' Y) E6 V# y5 s: q7 m最后我惊恐的看了峰一眼,还是走了。5 S; ]& ~5 a; H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一走,竟是与峰的永别了。
+ {  Y9 m: O6 M  \那惊恐的一眼,也是看峰的最后一眼,如果说是含情默默的一眼,那也算是实至名归,然而最后一眼却是落荒而逃。) D$ {( I' l% x
至此,我与峰失去了往来。
2 Z7 x* k9 @3 P5 ^1 q! n' m( U我不知道峰最终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只是他再没来我学校找过我,而我也没有胆量去他的家或是单位。
8 c: Q1 L% P1 s) C也许这个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但结局并没有这样划上句号。
8 n# E& |7 G) \& h. S一个月后传来峰死亡的消息。/ P5 U( j3 l8 |8 H
当我从母亲口中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觉得自己在梦中。9 X4 c7 S% w8 z* v3 O
“唉,这么年青,就死了,不该贪酒的。”母亲对我与峰的事并不知道,只是还在惋惜一个年青的生命离开人世。3 W" d1 b5 K3 l. ?; t4 D
“他,他是怎么死的?”我漠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6 }4 t# s8 C2 h! W, d  j“听说是和老婆吵完架,在路上被车撞死的,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可能是醉了。”母亲不无可惜的说完,才发现我的脸色不对劲了,“小宇,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8 _. _. b, r: d/ C, r' o) d& h7 K何止是白,是白中透青。
) x  l9 S! m! J" c  T' B心中一阵剧痛,让我眼前一片昏暗。6 {* \0 j1 w- I& N' Y
峰,你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好傻,既然你能离开我,为什么不能平平静静的和你的妻子渡过一生呢?  X  ^2 i/ T" B* v9 n0 f
峰,我们不是说好一起离开人世的吗?你为什么瞒着我,就这么走了呢?你留下我一个人,让我怎么活下去?
7 M! ^& N2 N2 J. F, J2 L  q峰,你等等我,别走得这么快,黄泉路上我们可以相伴而行,一起欢笑着走过奈何桥,纵是今生我们犯下的罪孽,我愿意与你一起上刀山,下油锅。
; Z7 @7 l: \( `8 z0 x只是,为什么你要这样离开呢?留下我,如同孤魂野鬼,向谁去诉心中之苦?: R& U" ~  O$ o( g$ g
我好恨,好恨……
+ c0 c: f, F4 T" b' I6 ]………………
9 S; S# A. d6 \0 C一个月后,我的病渐渐康复了,只是那颗残缺的心还在不停的滴着血。* E1 C  q% e! t, y
母亲想不到我这没头没脑的病是因为一个邻居死亡而引起的,只是无从解释,唯医生说的,这孩子体质太弱,突发什么疾病,难以控制。
# D! G4 p- X/ F0 E7 ^1 S9 i4 w其实,难以控制的是我的情感,半夜里常常会哭醒,那是因为梦中看到峰被车撞得飞入空中,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只是天上下起了血红的雨,染红了脚下的绿草地。
; K" [2 f. r+ ^5 O# w! G  U4 S0 c, G6 v我常常神思恍乎,漠然不知世事。4 R( Q# s8 i& V8 A( {! J
失去光彩的眼神,常常像游丝浮烟,若即若离。9 E" ~2 _& E+ Q
几次都会想到死,但一想到母亲,又失去了勇气。
0 W- F; U, S" \9 x0 n难道我是感情的背判者?难道让峰在那儿一直孤独的等我?
- `1 p* G* \$ u( ~8 I& C  y! ?峰说过一句话:自杀的人是最笨的,既然有勇气死,那么就该有勇气活下去。
5 ?0 |5 c" l$ S! n是呀,峰,不知道你是刻意而为,还是纯属意外呢?你是真正的笨人?还是实在是天命不可违呢?
3 F7 ^$ h& j' I+ z" ]( W一切的一切,只能丢给命运去做主,一切的一切,只能以天意来讲述。5 ~" p" [  c  D1 k7 F+ c
梦吧,幻吧。% m( i4 y/ |4 f0 Q: D, [* Y
也许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吧。2 v7 e" B! c7 f
最终,不可避免的,我的学习成绩危危可及,尽管我做了最大的努力,还是与大学失之交臂,这么自然的,这么平淡无奇的,这么……
5 w3 X/ f$ N1 S" F; y4 R时间可以抹去伤痕,却抹不掉最痛苦的回忆。
  U4 ^# f$ P- R& S0 u一年后,我去离家不算远的一个城市工作,偶而回家,总是会在夜半时分来到小河边,孤孤单单的坐着,面对着那一丛幽绿依然的水竹,回忆着与峰在这里的初识。物是人非,物在人亡,两行泪水,遥寄相思。
8 n; E- h) C7 Y4 Q7 j# J+ ]! n孤雁哀鸣寒夜凄,独伏花丛谁盖衣?* A( Q  |4 J& {. O
人真的有灵魂吗?如果有,让峰的灵魂附在这丛水竹中,那样我能经常来看你,看你像水竹一样挺拔而绿色的身影,看你如皓月一样空灵清透的眼睛,看你似河水一样清比明镜的心灵。
9 S9 Z: O- Q7 y* X6 U% ], r峰,我想你,想你……# R- Y8 }( U: ]% [8 t9 C
永远,永远……( {$ S" @! ^( t: c9 `
缘已尽,再难求!魂归何处?, Z- m& _; `4 k
春时未知秋风寒,只是爱意在心头。" S! d+ [) g2 g
情已收,人难留,纵是天堂梦难求,一场欢愉终成空,恨向天际走,泪水长流……
0 T$ ]; O8 c* E; C) y0 d2 E, q$ E. i1 U讲完第一个故事,林宇霆已经泣不成声。$ o2 r) {& }, O
也许这是他最深最痛的记忆。* [8 a- J$ A4 o8 N6 l3 _( l
望着窗往秋雨依然不竭不止,我拍拍林宇霆的肩膀让他重归平静。
& _6 Q* h+ _! d; j& p4 o我当然无法理解他的心境,但这样一个凄凉的故事,也足够让我这个听者惊心。
, A+ C0 s; b6 Q+ \+ b世界啊,你有多少让人未知的东西?人类呀,你有多少颗让人难以琢磨的心。( J1 N7 a6 h  v1 {' m9 ~1 e
林宇霆重归平静后,脸上又是那一种冷漠的神情。
% o& \( l" [0 I1 |, m. F; G9 b# q“那你做了什么工作?”我问他。
$ Z. s- p  \) `! ]# v3 _. O“在一个公司里做小职员罢了。”
7 [8 j3 m4 d/ w$ {( A9 C“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a5 |1 J8 h5 L1 K( W/ @
“你听我说吧。”
发表于 2013-10-28 0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沙发吗?
发表于 2013-10-28 06:40 | 显示全部楼层
难过~~~~~,我的压力会像峰么?中国的封建传宗接代的思想还要多久?
发表于 2013-10-28 06:42 | 显示全部楼层
难过~~~~~,我的压力会像峰么?中国的封建传宗接代的思想还要多久?
发表于 2013-10-28 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凄惨人生啊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8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个警察

第二个警察。" R! Q- P: ~6 n4 p$ f. ~

! x! x8 j$ `% J2 i# V. X& p
4 g( q8 F; ], q" ?: U% N+ m! s" ]$ b, P8 r1 D( S4 [
一湖分南北,十里不同天。
- A( |* K. t; Q- c8 b只为缘至此,空落雨绵绵。
; ]4 o& X5 [7 g$ s6 ]6 E工作已有二年,难以挥去的,还是慕容峰的影子。开始我对穿制服的警察有了特别的好感,特别是帅的警察,甚至于迷恋,哪怕此时的警服已经从绿到蓝。& B! T7 t' x/ s& S3 |& Q
自峰以后,难以与警察接触,他们只是社会性的一个符号,而我生活中再没有任何朋友,更何况像峰一样的警察。. k0 w4 s) W$ j' A0 h+ u
也许是上天的怜悯,不甘心让我孤独一世,网络的发达,让我开始接触到第二个有了密切关系的他。* o$ M; }- J5 r6 G  q5 D4 s7 q( z
他,是个警察,离我这个城市有点距离,但算一个省的。
; E: \( U3 {* H: S" w  J# r第一次看到他的照片,眼前突然一亮,虽然与峰相比不可及一二,但是端正的五官,笔挺的警服,还是让我心有所动。
. N' W4 t: n* L& z( H5 n3 c0 A/ H其实,更主要的是,他发的是旧照,着装还是以前的绿警服,正是这种绿,沁入了我的心。: X# \# O, z+ Z5 ]
当然,这样关系的交友,外貌还是第一位的,看了我发给他的几张照片后,他才开始逐渐热情起来。5 _  i! o0 M' b* D& l% `3 f) K  U
天天电话不绝,以至于,把峰在我心中的位置,让出一点给了他。
+ L& W5 s" {  w; K8 l7 R. i3 n终于,我经受不住他一再邀请,去了他那个地方。
  ~" _: ]! _9 A但我提出了两个也算苛刻的条件:
( t  q! K) n3 X2 M& V第一必须开着警车,穿着警服来车站接我。; H" V$ V0 v: ~  A% A* ], Y5 f) z8 Y0 i
第二,带我去玩,要全程穿警服陪伴。
1 P* C0 \8 P# C这两个有点变态式的条件,起初他是不能理解,两个“为什么”后,我告诉他,我只和警察交朋友,只有和穿警服的人在一起,我从心理上才是感到最安全。2 ~0 u! C8 L4 Z& U" s
也许是他太喜欢我了,他无条件的答应了下来。
$ E5 s9 k; P, Z# _1 |“如果下车后,看不到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在等我,我就马上回去。”我态度坚决。  Z; f$ O! k  O& ?. K
“好的,好吧。”他无奈之极。/ Z1 d6 x' R% R$ ^3 S* j
是的,他何尝知道我和峰的那个故事?不过是钟情于我的外表,是情是欲,未得而知了。- F, i& m& F2 m
他叫胡俊杰,三十四岁,某市公安局的一个内勤。已婚。! |# v- n; W6 D  e4 r/ \" W' U" i
从聊天室的初识,到电话里的沟通,再到热情恳切的邀请,以至于相约相聚,一共不过短短的一个月时间。- G, I' p6 _/ [( R; o0 z- s
也许这就是男人间的感情,突然暴发,又可以无所顾忌的相约,相亲,相互……! s( i$ C, \( S7 K3 |/ z; S& ]
也许这是对峰的背判,可是我那久寂的心,是多么渴望从窗口外汲取新的阳光啊。
; V* \- ~& D. e' s8 T4 z7 x5 c& L冥冥中,也许是峰的安排,也许是峰派他来到我的身边。我是这样想的。* D& d( }. ~# P* L
换了两趟车,坐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下车的时候看到了他。
- y0 O4 u9 r9 I0 Z0 P这是个小城市,小车站,四处并不是那么整洁,何况春雨绵绵,淋湿的地面让人觉得烦躁不安。
" W0 L* Y, X& }1 @  i2 `他穿着铁灰色的警衬,软肩章上是一杠三星。4 U1 f6 o( {& ~/ U$ o9 K
短短的头发,有点凌乱胡子的脸。可能是刚刮了,没刮干净。; C) Z7 Y& d* {: Y
整个相貌没惊人之处,平平淡淡,中规中矩。% z  w- h5 A1 ^
只是一脸开心的笑容,让这雨天里显得有点生机。2 [$ W6 B6 t1 m; P# P/ i% ]/ ?
“你好。”他上来和我握手。" i- s8 E- ?6 q2 l
“好。”我面无表情。倒不是我故作清高,只是这两年来,我已经不大习惯笑了。
" e* N) J0 r- \8 U  h( A我跟随他走了几步,看到警车就停在售票厅对面。5 n- o& y; Y6 A5 A- h$ z& P" t
除了车轮、轮眉有点泥泞,整个车子显得干干净净。7 b: W& R: Z. x) w
“新车呀?”我冲他微微笑了笑。, G/ {: g8 V1 ~, J1 c  {
“洗过了,只是这雨天……”) p, V% w; g+ n) b" g. Y) ^
“去哪里?”我接着问。" s" c3 i- `* B; L* l; n/ h+ {
“现在是上班的时候,先回家拿点东西,然后去单位上班。”他笑了笑,为我开了车门。! u" ^( P; @7 S$ n8 J' X
我坐在了他边上。
2 N# \% ?9 J/ ]( ]& M“晚上给你找个宾馆住,然后去吃饭,算为你洗尘。”
. Q: c/ @5 S$ J1 s5 ]( `+ F1 l# W“你晚上回家吗?”我问道。: S3 Z  _) j( F; c
他笑了笑,未置可否,只是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抓住我的手,在他脸上蹭了蹭。. H- j& W8 U1 P+ R
我抽出手说道:“抓好你的方向盘。”
1 @# ?3 k0 o* D& ~7 t0 s“呵呵。”他开心的笑了。- {# O# B" g- N2 L2 i
“你有儿子了吗?”我问他。
  `% w1 K. Y+ U3 p" e3 K3 H“我有个女儿。”
+ J, q, P- v- k% E) |车子到他家了,他说在五楼,问我是不是一起上去参观一下他的家。& O$ ~& m: d* X: X$ m1 ]
我问他家里有什么人在吗?' f8 f7 k) ^: w/ q: ~6 }2 r
他说没有,妻子上班,女儿读书。
/ O8 M# |; f! W% Y7 E: F“呵呵,好一个温馨的家庭呀。”我有点冷笑的意味。
- L3 S2 x% s/ d/ E# ~& h慕容峰如果不死,也许也会有这样一个家庭。不,应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也许,他会有这样一个外人看着十分幸福的家庭。' N" @; a5 N7 a' K1 a
“走吧。”他关了车门。
4 e) b$ X9 G' v# h* k他家还算整洁,看来女主人算是个勤劳的人。
; q4 k& e2 K5 ]“这是卧室,”他指引着我在他家转着,“这是书房。”2 j4 T  I- Q* E; l, C
“你挺幸福呀。”我突然冒出这一句。9 [7 z& m2 ~% `$ ]% R8 x2 N
“怎么说呢,一般吧,也许……”他忽然正视我的眼睛,我心中一怔。9 Q7 i2 t1 h: H, f! O& l
“如果我幸福,也许不会喜欢男人了。”他神情暗然了。$ v! L$ b- e% w3 }. R7 ^: s$ m
是呀,人的心是多么难测呀,往往有些外表看着顺理成章的东西,其实并不尽然。
: t( E3 A0 v" k. z2 B& w% ]# N“我喜欢你!”杰突然抱住了我。& S& c$ q* L  c( Y1 U
我早有预料,只是这种久违的拥抱,还是让我激动不已。. A! R' c* {# [, F
我也紧紧抱着他,尽管他不是峰,尽管他无法与峰相比,但是我实实在在抱着一个男人,一个警察。2 i* X# c1 m  R
“你喜欢我吗?”他轻声问我。
$ p6 f' b& U- }& T  Q“也许你喜欢的只是一时的情欲。”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2 Y' c8 P. ?! G1 E他那只已在我身下游走的手,停住了。
: c, Q7 c0 g7 u% x  A% b“对不起,我失态了。”他缓缓松开了我,只是眼神有点迷离,气息有点急。
$ ~- ?8 P, w- `我很快恢复了冷静:“客人来了,也不倒杯茶?呵呵。”' ~, F4 i5 X  T: k; f
我先调笑起来。
  w+ ]: R' Z9 b7 f何必这么沉重?只当来这儿旅游,何苦又谈及到情呀爱的?
& Q* F: ?. s; w1 o, r1 N5 o) ^: A9 ?“呵呵,你看我,一看到你,就忘记待客之道了。”
8 `9 @0 P# A0 g9 o: [他走进了厨房,泡了一杯茶来。3 ^5 c. N' {; i
“有牛奶,要不要喝?”
5 L& K% b8 p" }" Q4 l3 L“不用了,有茶就行。”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是铁观音,香味扑鼻。, d: K  R! F; j" C# @3 U3 O5 u. J
“你玩几天回去?”他边在书房里找什么,边问我。
5 W/ [9 ?$ b% D6 [4 o& K: y“两天吧。”, @4 `6 C2 d& f: C* L' X
“好的,明天正好我要到下面一个派出所去,那儿边上就是一个有名的景点。”
6 d% R. [4 `& I# A' q“好玩吗?”我问。
' e; m/ u! @, T4 r2 Z5 z$ `  l“看你玩的心情了,其实风景美不美,不在景色好与不好,好的在于你玩的时候是不是有好的心境。”
. P2 G- H: T8 G* D  v  d$ G1 Z“这话倒有些意思,像是哲学和心理学的。”我冲他笑了笑。
3 T9 [4 e' @1 P" O! [7 j9 N“走吧,到我单位去坐会儿,等下班了,就找个地方住下。”我看他手上拿了些东西,然后穿上了鞋。* V' u4 U9 e7 y* |) Z; w
(我打断林宇霆的话问道:“怎么不是休息日去的?”,林宇霆说:“结过婚的男人最怕休息日整天不归,因为找不出理由付应老婆,除非那个男人和妻子感情不合,或是老婆怕他,不敢管他的事。但基本上,是结过婚的男人都怕老婆,怕老婆闹,怕闹出不必要的事来,所以该躲的躲,该瞒的瞒,宁可上班请假,也不会在休息日背着老婆和另一个算是情人的人在一起。”“哦”,不知道他这套理论对不对,但起码他现在讲的这个事,是对景的。)' y0 G# d% }/ B; E
居然雨霁天晴了,阳光虽然有点羞涩,却使我的心情徒然好了起来。  J( ]( p: c' w+ w$ x
车没开多久,就到了他的单位。( R2 ?7 R8 P$ i/ m# _2 D1 l
看得出,这个公安局是新建的,还算大气漂亮。
  }0 c& y0 t( B$ n% n他的办公室有两张桌子,估计是除了他,还有另一个同事在。* v  T% z) I; y) v
“还有一个人呢?”我问他。
2 j4 t* C1 y1 Y6 o( K( \( K1 e“不知道,可能一会儿会来的。”4 G6 N7 S2 ]) j
“男的吗?”我倒希望是个帅的,饱饱眼福也好。. j4 x; |. Z6 I9 G2 B2 ^2 f) T
“女的,新来不久,算我的徒弟。”
. c8 ]# B+ _0 T0 N3 l他给我泡上了茶,我渴了一口,是新鲜的龙井。
! N( j, x. J8 f) H. d4 C“这茶不错的,别人送的,听说挺贵。”他看我喝了一口,笑笑道。# n: E- V$ f1 A: o7 D) Q: F
我环顾四周,除了门上挂着几件警服外,并无特别显目之处。$ G& L. I  p3 t4 F# w, }$ T9 I
走到窗边,向南往去,连绵的青山,无穷无尽。
  s. K3 N' C. {$ v: Z! Q& X3 D, L朝西望,除了开始西斜的太阳,居然在阳光下出现了海岸线。
" b2 S$ K: f9 M8 g( x0 \' w+ w“你们这儿靠海?”我有点惊奇或是叫惊喜的对他说。
: C8 _  _4 e: u6 F6 s我很喜欢海,那是因为以前峰常常说海是最美的,也是最有灵性的,当你在海边的时候,你会忘却一切烦恼。
' {' m/ t( ]  t- h尽管我没去过海边,但神往已久。
3 B( `' A3 Z; h: E5 _+ U“算靠点,晚上请你吃海鲜好了。”" i6 S8 t* V0 }* I1 B$ i
“下班后,能带我去看海吗?”我的愿望并不在海鲜上。
* g+ v  F+ V  W! `" c“可以,但那没有沙滩,海水也是黄的,只能带你去防汛大堤上看看。”3 }6 Z% \3 \. ~9 I& t
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可亲了,一直有点陌生的心理,此时有点瓜熟蒂落的感觉。
$ V1 f: b0 {8 D  E* B8 a: n1 [我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抚mo着他的肩膀,抚mo着他的胸膛,他的气息又开始沉重了。
2 P' _0 ?; d8 Q8 I4 e“别,上班着。”他冲我笑了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一脸惊恐慌,又有点涩涩不安,那种既渴望,又不安的神情,让我大为心动。, B9 c) s& s' l
看他下面已经鼓鼓难按,我又走到他的背后,直接把手伸下了那儿。) _- g* |1 T/ _  L" o
“别这样,呆会儿她进来不好。”
. E9 O2 |1 ^. d+ y尽管他这样说着,但他已经成了木头人,根本没有阻止我的行为。8 G/ |& ]9 H4 s  B2 n3 @5 J. U
我尽情抚mo着那儿,恍恍乎乎间,眼前的他居然是我梦中的他, 好久好久了,你终于又回来了吗?
3 g, ], W" G$ X* ]往昔重现,使我兴奋不已。
! J8 B  S1 ]8 x% j8 L1 j4 n一阵敲门声,却让我不得不使已经伸入他裤子的手“打道回府”。
$ I' D0 x# Z; C1 J他的女同事进来了,我已记不清她的长相,只记得她冲我笑了笑,同时杰介绍说我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 Y( l, _) ]6 s' o8 b& j/ I
再不能说些什么话,只是无聊的渴了一会儿茶,又在整幢楼里跑上跑去,有点参观的意味,其实是想看看这个警察局里有没有几个让人心动的英俊警察。
) i: E: @) T4 u) v不过,终是与峰的形象相去甚远,也无从记忆在脑海里了。
: @, u1 E- d. P到他下班的时候,天色已是昏黄。看着楼下涌出一帮一帮的警察,或是去食堂的,或是回家的,我突然想家了。我有家吗?也许以前有过,现在的家,可能是那个尘封已久的心,没出过远门的我,这会儿特别怕黑暗。: D, r. G5 E  v) ^! A% q0 d+ f
“走吧,我先带我去看海,然后去吃饭。”8 J1 T2 W+ b3 ~/ L
车子在街上拐来拐去,渐渐人烟稀少。
( W0 \( Y% x1 O3 @. O, e; j经过一段高低不平的石子路,转过一片杂草丛生的泥滩,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 r, p, k6 J' U  u$ M1 ]6 _; I眼前就是防汛大堤了。6 \& Y6 s9 G. F6 W) }
“风大,你当心点。”杰说着,拉了我的手,走上了堤坝。8 _, ?) a' T7 K+ i5 k, |" W% z1 C
天已昏暗,只听得脚下波涛汹涌,耳边风声呼呼。6 U7 z  W5 `: u' O2 A3 K
看不清远方是什么,眼下的水是又黑又黄。
5 ^2 k4 X( C5 J6 ~也许这算不得海,但是也有一种让人心旷神怡之感。7 K3 u6 ?6 h% {  P$ V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常常来这里,有几次差点跳下去。”杰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了身边。3 s3 @- E6 Y! ~1 B+ T- M
“为什么?”4 o. I8 B5 s$ O- o, l" r; r' o
“因为我想自杀。”杰望着远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应该是无限感慨,我突然觉得他的神情有点威严有点凛然。
+ g; q2 O8 {5 e“为什么?”风太大了,不得不使我的声音从嗓子里勇猛的窜出来。
1 O$ W" _+ J+ `9 K“我从小失去了母亲,有了一个后母。”
1 N& }4 z6 P* v9 D“她对你不好是吗?”% m, z4 P+ M1 }- G
“是的,很不好,所以我经常想到死。”
8 ?2 e/ n# x9 {4 F死?又是死,像峰一样的死吗?不同的是,一个被撞死,一个跳海死。当然两者没有可比性,峰为情,他如果那个时候淹死了,只是为气。% M! H  H5 h: B, T, `/ w% t
“那你现在跳吧。”我大声叫着。
# Y% N3 y) t2 q: z. P" B& g! k3 N“不想了,”他对我笑了笑说:“熬出来了,不想死了。”
, V* F. Y/ a+ [2 s) o$ J0 N. v熬出来了?好一个熬呀,如果峰能熬出来,也许是另一个样子了。5 v6 X' Z( e$ x- v, U3 Q6 ?6 ^, W, ^
果然还是那句老话让人心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X9 m- X$ u% w4 b  G
“又认识了你,我更不想死了。”他说着,抱住了我。7 h" [0 U9 P% N( F. t
我轻轻的推开他,冲他笑了笑道:“也许你认识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 a2 |; W- P1 F: D6 E3 T, P他一脸迷惑,未解其意。% |" g! r+ k3 x  y
“我们沿着堤岸走一会儿吧。”我提议说。1 K9 a# j1 m; G7 m# X+ y8 U8 n4 d
“你不饿吗?”
! D6 m( h8 o7 u% o; _. u“不。“
* a% y/ N( @* d# b0 Q我们手拉着手,沿海而行。
+ ]0 C" x% g5 r! V* @+ F一路上倒还真有几对卿卿我我的人,只是人家一男一女,亲吻搂抱可以无所顾忌。# ?2 p4 w% i1 U( q  n9 I% n
“这些情侣倒还真敢选地方,也不怕一阵大风把他们吹下去。”我说道。* J( N+ ~; B4 x% P, A, k
“有了真爱,吹下去,也是甜蜜的。”他笑道。+ Y" a3 d9 G3 u% F- s* \. _
这话也许是对的,爱到生死一样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 \$ X: f/ W) G# I5 L走到浑身发冷发抖了,我们才回到车上。* b$ ~9 J: p% I8 |( P* T3 z! R
晚餐倒是有许多我未吃过的东西,也算他对我待客有道。
; J. d4 e( m2 ]- `" E/ a3 [9 d" j“你招待过好几个人了吧?”我话中有话。, L9 m9 L% L+ |4 f9 t
“你是第一个。”
1 {* o8 r; D- b( `0 L未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无暇顾忌这个,因为毕竟与他只是一般朋友,或者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绝对不是和峰那种感觉的。' R; M8 ~% L2 }' J; d( O/ A% n
晚上下塌在一家三星级的宾馆里。
$ E6 y8 u" }4 S3 n# E- h“我们这个地方小,这家饭店算是挺好了。”
& Y) @. U; r$ {7 \: Z+ f我点了点头,又冲他笑了笑道:“小城市,小警察。”
8 s2 R4 l- q5 C. \# Z, v: i“呵呵,对,我是小小警察。”
/ h8 Q* S; j3 l* [' q/ b房间是单人的,应该他晚上不能在外面留宿。
1 z3 |" V6 Q) B6 o( f“好了,我要睡了,你回家去吧。”我进了房,就半躺在床上。" K$ h# R7 K* V/ g
他愣了一下,神情有点茫然。
/ s6 v5 P) M  D" A' E“那……,你口渴吗?我给你倒杯水。”他说着走到饮水器边,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床边的桌子上。
, B0 d$ H5 F& G& h, ]; g1 ~3 F# r“我晚上可以不走吗?”他轻声问。
2 ^; N5 M, h+ O“你老婆允许?”我冷笑了一下。
$ l) v" m2 ~7 s( Y! B0 F" _“我打个电话去,说要值班了。”
1 {- i6 b; t; R“不必为了我去欺骗一个与你相伴一身的人,不如你多坐会,就回去吧。”1 N2 ^- U9 X: x0 w* \9 [
“好,好的。”他有点木讷的回答。( w1 D  o! `- t4 s$ e  }. U+ j
我们无语了,他坐着,我躺着。
! Z6 a  j2 x8 I4 B# J$ {- d为了打破沉默,他打开了电视。
" D* @6 }; \5 N7 y虽则如此,但是再有精彩的节目,怕也引不起我们的注意。
+ j2 \2 m4 [/ @9 a9 \2 n, ~我们心里应该各有所思。+ D3 m5 D. I9 z4 x" k, r8 w
其实我何尝不是希望他晚上不走,久久孤独的我,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陪着我,尽管那个人我不爱的,但是那种感觉还是让我觉得踏实。, g; s: }' @; U" [5 Z
“我可以抱抱你吗?”此时他显得格外腼腆。6 b1 x/ f4 P) V+ \. j  W1 r, x
我眨了眨眼睛,未置可否。# L. P# G# w$ _& N4 _% q7 s
他也不敢动,只是傻傻的看着我。: Q$ X) H6 p, m- L/ N9 ?  j: H
时间像是凝固了,只有电视上播放着什么,让人听着烦躁不安。
4 @  ]) Y5 O; ~' [, D$ B我觉得有点累了,终于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了。
' u7 |1 _3 b  @7 h“你累了,早点睡吧,明早我来接你,先到我单位去一下,然后去下面那个派出所,忙好公事,就带你去那个景区玩。”8 p8 I1 b1 z' ?5 Y! e: W
我没有作声,只听得皮鞋与地板的摩擦声慢慢在我耳边消失了。* X: Z# b4 n- c- c) }. Z9 ~
我心中若有所失,空落落的感觉,让我不安起来。+ f4 ^+ {1 C9 i$ V& T+ K: o
为什么要禁锢自己?" U; t" ~" w  e$ x% y4 Q) L
为什么要害一个无辜的朋友失落而归呢?2 I2 u% U8 c, e. x% m9 K
峰已经不在了,难道不能摆脱那种心灵的固守吗?
( g3 c$ v! c2 K) T( U( l6 \也许他是真的喜欢我,而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呢?0 Q0 k5 ]: k  e
我为什么到这儿来?为什么?
& N$ Z, m" P0 K0 C我拿起电话,拔响了他的手机。/ J6 v, I7 @1 w
……
% ^+ Q; Y3 z2 {, W1 G/ \' r/ u( d9 b杰在我脸上如饥似渴的吻着。& G. u, ~8 P5 C2 Z& B/ f. O# L1 C
我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虽然结婚数年了,但对男人的渴望还是旱季逢雨。" \8 L, O, a0 i3 N7 Z# }
他在我身上轻轻舔着。
4 w  s8 |# K. g, l+ ^! v) w我的眼神开始迷乱。2 Q* N! S; R. d- \1 ~- N2 d
如果人是造物主的杰作,那么是不是他乎略了那颗深不可测的心?究竟是谁的错,要注定亚当与夏娃的宿命。4 F0 G: g; _$ x9 G
当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袭来,我已经一丝不挂了。
9 O7 \6 K# y$ Q3 O" C5 Z) b为什么有这么多不能流泪的悲剧?你能决定这是圣洁还是肮脏的境地?
4 K0 ~8 y6 T2 Q0 p白天还算英武的警察不见了,晚上的他纯属自己。5 j0 m0 |8 [7 _& T, H+ S
躲不过那种渴求渴望,逃不脱的是若即若离。
* r0 N, F# C9 ~. m# \/ }8 P最终杰做了女人做的事,而我在心满意足后,疲惫的睡去。
5 _& E; q2 O5 W  |3 K: U3 z* W& ^( U9 @梦中还是峰的身影,如同一首歌唱的:如梦如烟的往事,洋溢着欢笑,那门前可爱的小河流,依然轻唱老歌,……小河流,我愿待在你身旁,听你唱永恒的歌声,让我在回忆中寻找往日,那戴着蝴蝶花的小女孩。
6 ~# S% `7 m9 q  c3 C# g往事中,没有小女孩,只有峰,如水竹幽然的峰……; k2 z: g7 z- [* [: [
这就叫同床异梦吧,第二天醒了,我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没着没落的,又莫明其妙的。
* A: [5 F# U$ v. @/ o( F8 ^上午在他单位无言可谈,将近中午与他和另一个警察一起去了那个景区附近的派出所。! |) x0 a& D4 M1 G  Z4 s. w
开车的是一个协警,穿的衣服像保安,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倒是另一个警服着装的,虽然长相不算英俊,倒也多看了几眼。只是人家开始只是冲我友好的笑了笑,然后与杰谈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了。
9 B6 K. D  u0 g! [: P6 \. z: F那个派出所很小,十来号警察,男女都有,只是没有特别可以值得回味的人。7 Q4 G: Y, I0 C8 V
吃了午饭,便有当地的一个协警开车带他与我一起去景区玩了。' a& A* H$ k* n- H2 R9 x) X
当然,此举这为可以自由出路,无须任何费用。. }. `* W( ]/ b
开始天空倒还有些灿烂,流云难遮阳光之明媚,警车沿着湖开了一段后,天空开始阴沉,慢慢的,下起了零星小雨来。
- s+ `  t) S, v& d* h* u车开至山下,我提议要步行上山。5 x* S" Y) Y- [
他们当然没意见,于是三人缓缓步行而上。( ]- V1 t9 m, ]  M6 U
其实景色算是秀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提不起精神来。
1 j+ C2 }3 K5 x% U1 }倒是偶尔一瞅那个协警,倒是颇有几分帅气。' i' I& F6 H: j2 }
可惜神气的警服未着他身,不然该是另一种风情了。
# i; U  X# b" n# c因为有另一个人在,所以我与杰的话相对不多,不能谈那些“暗渡陈仓”的话,明着又没什么话可以说。所以我此行带的相机倒是起了作用,无聊归无聊,东拍拍,西拍拍,倒也让人看着蛮有兴致似的。7 n5 H/ X. G4 G
山上也不知道是谁的故居,里面陈列着各种器物,以及陈旧的照片。
! n4 b8 C1 b: s, V只是后花园还算别有心意,迂回的走廊边居然有一棵结满果子的杨梅树。
5 f9 z! }9 _* }/ X% Q/ [& P) {3 Y我虽吃过杨梅,但没见过树,于是饶有兴趣的围着树转了起来。
2 r% w& G# t2 |% U! V% \. H“给我拍个照片吧。”我对杰说。0 K- }, L0 J) M- j5 T5 l
他正在偷摘杨梅吃,冲我调皮的一笑。0 T2 b5 e5 l5 L, A! H4 w$ I( e
“呵呵。我看过一篇文章,你知道题目叫什么吗?”我与他开玩笑。
- Y( V6 }- X! `“叫什么?”杰问。
3 c- J+ R9 F6 A; y: x! H- I4 B* q7 f, j“警察与小偷的故事。”" e( l$ B( t4 \3 p# \. S
“哈哈,我是想偷,但我想偷心。”杰笑了笑说。
( |! S& c6 B! T“心是偷不走的。”
) c0 T" W" ^8 n$ c: R4 ?( j“我给你拍照片吧。”杰接过我手上的照相机,给我在杨梅树下拍了一张。$ i9 R! j0 \3 Z/ m6 e
“你要不要来一张?”我问他。( }: E6 P  q* n% W8 y2 D
“好啊,不过要是这棵树是石榴树就好了。”杰笑着站在树下。# r4 |- y2 x1 C+ e- l4 S
“你该不会想做鬼了吧?”我按下了快门。
6 L* \. `. {4 H% a1 {" ?9 B2 f“做个风liu鬼也不错呀。”
4 i, @3 w7 m1 e最后走到了一个平台上,远望青山碧湖,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2 l, q% G0 V3 _+ Q( @# d
“过来,合个影。”我知道旅行已经快结束了,也许以后只能照片能带动此时的回忆。0 c2 g! h1 N0 }* Y
我把相机交给那个协警,叫他给我们拍一张。
" T$ a4 x( @% K& v9 e9 s- F1 \算是开心的笑着,一张不错的合影。
. w- W7 m7 P* s. Y此时天空重归晴朗,只是太阳急着回家,开始加快西行的步伐了。
6 b) R4 u$ ?. G$ U, j8 h  Y$ Y也许相聚就意味着分手,也许因为知道要分手,不如不聚。
) p8 H% L/ @; X" O' M0 Q( \“能不能送我去车站,我想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我对他说。
8 Q- ^3 S4 [: f/ J# }显然他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o! t0 \/ |7 ]/ B1 Y  h
“现在,现在晚了,怕没车了。”他转过头来,用一种让人顿生怜悯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问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W# a9 W' M6 m0 V, g+ L! \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说什么。! |6 h" x( j6 P4 F
有第三个人在,许多话也不好说。
4 ~- ?/ L4 R% m  }& }: V他转过去头,也没再说什么。
" |) i* ]9 B  P* M车一直把我们送到了他们局里。
3 m, q+ D3 M: Q2 W# v“心已经不在了,我知道挽留不住什么,好歹明天一早送你到车站好吗?”那个女同事已经回家了。
2 W* U$ J; z' ~& u  w# z( R3 O2 A我张望着窗外金光闪闪的海岸线,心中顿生苍凉之感。
2 o4 v& Z7 A) e6 G' H- w为什么又是这样?好像失去峰时的那种感觉涌上心头。
* l7 [2 a+ v9 O! V0 N" C4 q但我并不爱现在这个男人,没有一丝爱恋。
) q( [; R# w9 N4 r5 r7 X“我知道人是讲缘分的,我和你虽然有缘,但我无分得到你。”杰的声音有点凄凄哀哀的。
4 B4 H, X3 }2 F5 A; z“有缘有分又能如何?你和并不在一个城市,何况你已经结婚生子。”
: h& ~; m  O) S' V7 E$ x8 F0 C, n“也许,我能为了你放弃一切。”
9 h0 }! m& b# T0 M# F% C/ t5 S杰的话让我大吃一惊。8 Y7 U# x9 f* |+ J" g6 F# @
如果这句话是当初的峰说的,那么该是什么的一个结果呢?也许他还能活在人世。1 I: _. }* q5 m6 A: |7 `- m% B
“你能想过你放弃一切的后果吗?”5 K) j8 s6 X$ V: L' D; F
“我想过,我早想过,我喜欢男人,我喜欢你。”胡俊杰从后背抱住了我。0 ]5 B' v) f$ O# y. Q: G: ~2 N: e
他在轻声哭泣着,是心痛吗?
" B" d' P/ @& q+ i) d" Y/ B# u% F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阻止他这种行为。* C4 i( Y0 S; x/ f4 z' p
惺惺相惜,我也想哭,可是泪水没有流出来。
/ W. \, t9 b% f* n# y/ ^自从为峰哭断了肝肠,我再没流过泪了。7 y& J# q! f4 r: ^' c1 K
天昏了,天暗了。
1 `2 A" P- ~7 P“去吃饭吧。”他终于恢复常态。
! i- Z; _% @8 y! l“我累了,想去睡觉。”不知道咋地,就是不饿。' s0 R3 h5 h% f8 n: e; Y
“走吧,走吧,好歹是朋友,我总得把你招待好不是?”" }8 f2 S+ \% P* i: U
“呵呵,那谢谢你热情招待了。”
# Z5 R% m& [- n; g$ v“好聚好散嘛。”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又伤感起来。0 v, W6 p3 i: Y$ F
“再好的爱人,也有散的时候。”
  o( ^) y  e; G( ]$ F“人生吧,都这样,唉!”他叹了一口气后,拉着我出门而去。
7 N% ?' A. T: q晚餐可谓丰盛,我和他都不想弄得怏怏不快的,所以尽量不谈自己的事。然而总是难免会触动心中那根脆弱的弦。
; v5 G% `6 h1 k, a; [" l+ Z3 R“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杰问我。
# z# k& T  p  s" o1 M0 g“我也不知道,也许会吧。”我摇了摇头。* ?& i6 Y0 A2 j7 B" |0 ]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起码我们是好朋友吧?做个兄弟好吗?”
: I- C4 a$ K, _6 v. |$ \“呵呵,有一个哥哥当然是好事。”我笑了笑。
7 P6 L) p& _- U, _: G& w4 i+ ^“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一个弟弟,来干一杯,为我们的相识,为我们的以后。”杰举起了酒杯。
: C8 a( P- P$ c, S# {& S“为缘分吧。”我一饮而尽。
% d  j  b/ P9 T3 \- u* L) V第三天,天空又没什么好脸色,来亦是雨,去亦是雨。
! D) r: }! y+ Q昨晚虽然与杰同床而眠,但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约定俗成的,我和他秋毫无犯。只是离开宾馆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了我,像落水的蚂蚁抱住了稻草绳,让我的手臂也觉得有点疼。
: g0 d* D, T# v" u$ \- c- f我知道也许这是最后一别了,我把我的脸贴在他的脸上,闻一下以后永远也闻不到的气息。
& i. T' n2 h' l4 K2 m  N9 v% i# L9 ]人是一列没有终点的火车,不知道会在哪个站点停靠,而能不能再回到这个站点,我只能相信缘分,除非是心中有属,那么这个车站将会是终点站。
% Q' H- I+ h" I3 z1 B回到家了,回到了上班下班的正常轨道。
$ Y% p1 U7 B& y1 z6 \杰不时的有电话来,但我们之间无更多可说的事,总是以问候为多。; z) g" l% m" Y+ J, E! p
渐渐的,我已经忘却了与杰的那种似亲无亲,似爱无爱的感觉,慢慢的也冷淡了他。1 |. M& \! q9 g1 @
而他的电话也越来越少,以至于再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而我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他。, y; x% j6 E! A6 W" d
也许这就是男人,感情来得快,去得快。
7 y9 g* L) t0 F* Q, b就这样结束了,期盼的开始,了无痕迹的结束。
. r9 ?* c3 ~1 O- k- K能在时间的记忆中想起他的,只有在无聊时偶尔翻开与他在一起拍的照片,往事还能浮现,只是味道全变了。
( l$ m  ^% l7 C* G& U( |- f列车将驶向何方?我作不得主,只有看上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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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O$ W2 @# O8 H  T- J' C8 t林宇霆讲完这个故事,神情已是自然,也许这个故事在他心中无关痛痒,或是沧海一粟。5 s$ X5 D+ N0 i  p. ^
“你们以后再也没见过吗?”我问。. e0 t% v0 C9 y8 M
“是的。”1 I1 H( k& E) w( K" M
“但我觉得他人不错。”7 ]9 \& T- u3 x) P, |* l" B
“是的,他很好,但是感情是不长眼睛的东西,什么时候它遇到了该遇的人,才会冲动爆发。”
0 J) K- J# h, S3 C“也许你说得对吧。”我点了点头。; u" s$ t% J. q  O
外面雨已停了,天空比原先亮了不少,我打开满是灰尘的窗户,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Q% ?, P& u+ |( [  e
听了他的两个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沉沉的,像是被封在了密封罐中,这会儿打开窗子透透气。
1 W2 x- |. i* C0 S! j2 i9 Q* W$ Y& W# L林宇霆点燃了一支烟,像是在思考什么。- E" ?7 K, B. f: s) h3 E& U8 \1 E
“你打算给我讲第三个故事吗?”我又坐下来,问他。
. u4 O- A$ y0 z5 V% ^1 b“你还想听吗?”
5 Q  O. T3 J9 M  h  x“当然,感觉有点离奇。”我笑了笑。& \( q7 F9 W# p! a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编故事?是不是怀疑我有精神病呢?”林宇霆皱了皱眉头。
$ [9 ^. A/ {: [& Y( I“不,我相信这些故事是真的,只是让人难以置信罢了。”, I% T  v0 H$ S1 ~, ]
“未曾经历,当然不知道其中滋味。”
( T# Q& |# c. }“那你继续吧。”我冲他点了点头。
发表于 2013-10-28 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多时间我弄不清生命和爱情哪个更重要。
发表于 2013-10-28 23:11 | 显示全部楼层
Chicken grew up it
发表于 2013-10-28 2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经历多了 就麻木了吗

希望是活下去的勇气
发表于 2013-10-28 23:57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实的人实在的感情!这苦涩的爱你我难已表达的情感!现实中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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