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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嚓……”) t% m8 @' H/ u' m. g
沈稳的脚步声在古堡里持续不断的响起,回音在安静、空旷的古堡内连绵不绝的回响着。火把上的火苗把走路者的身影投射到墙上,影子随着飘忽的火焰晃动着,并随着火苗的盛衰不断胀大、缩小。2 a2 N0 D$ ~( `$ T! q
脚步声停止在一扇有着故旧花纹,年代久远的大门前,走路者伸出手,慢慢转动了大门上本应锈迹斑驳,却因经常摩擦而明亮、光滑的把手。2 X2 x8 G' K, E3 k% @3 V9 ~3 r
门慢慢打开,脚步声继续响起,来人进入了屋子。2 W! q0 K7 q- y
“主人。”7 I% R/ f3 z4 m* p' e/ n; m; l# ]
“你终於来了,我的孩子。来,到床这里来。”9 W" i5 p' h( q; J
来人把火把插在门口的架子上,踩着屋里的波斯地毯,慢慢走到了铺着黑色床单、黑色被子,有着明晃晃床架的大床前面,然後依照惯例,爬上了床。
0 C* J+ O; M- l' s, `' i5 D7 p" D “看着我。来,告诉我,今天你为我带来了什麽惊喜,我的孩子?”& o# j' U7 j: e: i
来人慢慢抬起头,那是一张15、16岁的年轻男孩的脸,上面还没有被岁月刻画过,肌肤紧凑、结实,皮肤光滑,富有弹性。7 l; C0 @' C3 M. t u# Z
男孩直视着眼前的人。这是一个经历过沧桑岁月,并被深深烙印了的人才有的脸,上面遍布皱纹,已然瘦的皮包骨头了。男人的具体年龄男孩不知道,只是直觉的明白他比他的容貌所表现出来的年龄还老,或者应该说是远远超过。6 l- b V2 C. {* N w: o' _' p
“我穿了乳环,主人。”- _# ` h O& o0 p- `0 i: \ Q! S
男人“呵呵”的笑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夜枭一般的笑声,“真听话。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确实做到了,没有偷工减料。”% I9 B/ U! e5 y2 u9 I9 I1 \" H9 m
男孩伸出手指慢慢的解开白色睡衣的纽扣,然後让睡衣缓缓滑下肩头。. U) {) J7 {4 f, Q1 P
“来,把我的手放到乳环上。”! G D+ [$ C# u3 A% @: O& f
男孩握住男人的手,把那骨瘦如柴、留着长长指甲的手,这经常给男孩带来痛苦的指甲和手,引导到自己的左乳上。
1 L$ {; v# q+ \3 w9 ?9 K2 t 男人满意的摸着乳环,“很好,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做的,很不错。嗯,血还在流,的确是刚穿完就来了。”( T- |: h m a- D' v# ^. G6 [
男人注视着男孩的乳头,艳红的血缓慢的从伤口里渗透出来,形成一条细小的血流,蜿蜒的爬行在男孩白皙的胸膛上。
4 ?( z( N# ^: m. ~/ w& t “你走的这段路也许长了点,血都快不流了,我们让它畅快些吧。”
+ a& l4 S: S; s( q" ` l' Z. Z- T 男人用长长的指甲,在男孩仍然红肿的突起上,狠狠划了一下。
; ]/ y/ h, R! a9 }+ Z 虽然男孩天天经受着折磨,对疼痛的忍耐度比一般人都高,但是对这种在刚刚受过巨创的地方再重重一击,远超过他的承受底线的冲击仍是承受不住。男孩的身体本能的轻轻颤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停止了,但还是逃不过紧紧盯着男孩,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就等他控制不住的男人的眼。
. Z/ ^; ^, p2 h8 T* x% W, f “你动了,这可不乖哟,是要受到惩罚的。来,我的孩子,躺下吧。”
+ Q; c0 \4 b; r: \) v6 ?9 }6 d- |" @ 男孩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躲不掉。
# ~4 b1 U) L$ Q. W6 T6 v F 男孩移动着身体,躺在男人特意在床上为他腾出的空位上,然後双手上举,方便男人把他的手捆在床架上。
0 y8 O) K+ |3 C* ~3 E# |% C) D! t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男孩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润、晶莹,衬在黑色的床上,有着夺人魂魄的美丽。
; c( n- c( n8 m/ \ “你知道这乳环上的3个钻石是什麽用途吗?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你很快就会享受到了,这是惩罚的一个小内容呢,你会喜欢的。呵呵。”男人再次笑起来,眼睛因为想到了美妙的景象享受般的微微咪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也随着面皮的表情皱到了一起。
* k+ f0 Q9 t3 V6 [0 M 男孩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抽离到现实之外。
6 q/ m; U, F- E; C3 g8 a3 f 在古堡里平凡的一夜开始了。0 @4 ~4 z5 q- o7 A" P" X. `" P! `! j
古堡里平凡的一夜更新时间长长的指甲沿着男孩优美的曲线,慢慢的品尝着少年特有的触感。从饱满的额头开始,抚过浓黑的眉毛,滑过高挺的鼻子,然後伸入男孩的口中,强迫那经受过无数训练的舌头陪着手指嬉戏。少年口中银色的唾液因为嘴唇无法合拢逐渐脱离了红润的唇,沿着小巧的下巴浸润了胸膛。9 \" Y7 i" O# D2 c, S
“你越来越不乖了,居然诱惑你的主人,该罚。”7 F0 w( k0 }/ J# T4 m" V* p
随着不怀好意的话语,长长的指甲带着细长的银丝从嘴唇的游戏中脱离出来,慢慢移向下两个目标?刚刚受过重创的突起和还未受到重创,但等待他的可能是更可怕的酷刑的另一个突起。! x) W, G) \( n% a4 Y
当然,优先选择的是刚有了新饰物的左乳头。8 o5 \" X$ S; ^! K' y
长长的指甲轻轻的刮着突起,给男孩带来酥麻的感觉,但是也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在上面狠狠一划。8 c. O# F) ]" ~4 a8 r# z, I( l) l
这种温柔里裹着伤害的方法比持续的伤害更让人疯狂,因为持续的痛苦会让人有心里准备,时间长了还会适应。可是对於这种绵里藏针,就算心里准备再充分,也会被前面的温柔瓦解一部分,而且那种不知道何时才会出现的疼痛总是让少年防不胜防,令疼痛在温柔中感觉更深刻、对比更强烈,也更加难以忍受。
" g9 l3 s* T- ~' I; E } 每逢指甲划下红色的痕迹,鲜艳的血就会从乳环和乳头的接缝中汹涌流出。少年的身体也会轻轻弹起。虽然少年为了忍住自己的动作,紧紧的咬住了下嘴唇,甚至咬出了红丝,但仍然难以止住身体对痛苦的本能。
8 t+ ^8 J# U: B8 V- |2 w 少年的胸膛此时已经流满了鲜血,将胸膛那整块的白色用红线分割成了数不清的白色小区域。甚至有些鲜血顺着两肋滑了下去,被黑色的床单默默的吸收了。( n z( ]% Y+ }
男人停下手,欣赏着眼前的绝妙美景:黑色的床单上是白色的身躯,白色的身躯上是新鲜的红血。黑、白、红三色构成了一幅有着强烈视觉震撼效果的图画,再加上图画里的人儿是活生生的,而且只要伸手就可以得到,最重要的是可以对他作任何事情,他完全无力反抗,这可真是一幅可以把圣人变成野兽,让普通人为之热血沸腾、甚至疯狂的图画。
" r. H3 f! T3 F; o “多麽引人遐思的画面阿,我的孩子。你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一定要对这样一个故意诱惑男人犯下重重罪恶的身体施加惩罚。”* I) k8 S. j! u) j
男人用手指沾了点血,放入自己的口中,闭上眼,细细品尝着。
* J$ ^3 e) ]# @6 m; }3 } “多麽香甜可口的血液阿,有青涩的味道,狐媚的味道,最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被女人玷污过,真是极品。不过这样吃,味道会更特别的。”8 d: X/ f3 s* \$ A
手指不停的沾取血液涂抹到右乳头上,确认已经填慢了里面的每一个缝隙後,男人慢慢伏下头,用干瘪的嘴唇咂吮着加了作料的小小果实,还不时把舌头探入缝隙里,执意要找到藏在深处的鲜血。在血藏的太深,舌头构不到时,当然需要用到积压法,把它从藏身之所逼出来。这时候上下牙齿就会以不逼出血液誓不罢休的力量,紧紧的咬住果实。通常达到目的的同时,也会留下几个牙印。1 g5 p4 }. B+ c: s9 j
在这乳头的游戏中,少年不停的轻颤着,有时是因为麻痒,有时则是巨大的疼痛。) r# A0 g0 l- j9 e; a
当男人终於厌倦了乳头的游戏,抬起头来的时候,少年的右乳已经惨不忍睹了。任何人都绝对看不出来眼前这个严重扭曲变形,甚至有些部分有脱离供给了它10多年养料的躯体的可能的模糊的肉块,是不久前红润、饱满的乳头,只能从位置上判断它应该是一个乳头。
( ^& G0 G' N3 C; \: |0 R, [ 男人的嘴唇染上了血的红色。在满是皱褶,呈现苍白色的脸上,这抹红令男人看起来更残忍、更丑陋。
+ I3 a% m5 B( h- @5 @) R7 W3 P 长长的指甲继续开始了它的旅程,这次的目标是男孩的下身。
; @, }8 s) p5 z6 w7 X! I O 男孩知道惩罚才刚刚开始。2 f0 A1 D `1 G; r
夜,还长的很。& K- ]: N8 O9 G; G% S( v5 T
古堡里平凡的一夜更新时间枯瘦的手指爬上了男孩的男性,但却没有真正触摸到那海绵体,因为在它的外面,还包着一个黄铜制的管子。这根管子被锁头牢牢的固定在了男孩腰部黑色的贞操带上。管子澄黄、耀眼,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更加夺目。这根管子不仅要把看向男孩的所有视线都吸引到下体来,更有意要把看向男孩下体的所有视线都吸引到它的身上来。, D3 H9 U9 j9 x" h! r5 j; ?6 A
手指灵巧的拨弄了几下锁头,便把男孩穷几年心力也没有解开的锁打开了。- j8 ? N5 T9 I$ w! m, F
“它在里面一定憋的很难受了,让它出来透透气吧。”男人以一种施恩的口吻说到。& t+ c# c4 p9 K
管子被慢慢的摘了下来,露出里面粉嫩的海绵体。海绵体呈现半勃起的状态,因为它的根部被一根细绳严密的缠绕着,强迫它只能保持这种状态,不能太抬头挺胸,也不能有垂头丧气的倾向。实际上,男孩的男性现在几乎没有感觉了,长时间的捆扎已经令血液循环几乎停顿了。
, @5 e4 @; o# J “系了一天了,很想轻松轻松吧,让我来解放你吧。”
# z6 z/ m" v8 W 手指抓住绳头,轻轻一扯,然後转了几圈。绳子松开了,海绵体自由了。血液知道了这种情况,纷纷奔走相告,然後欣喜若狂的成群结夥的涌向自由之地。
5 t" Y4 h0 K* r% ]# e 男孩的海绵体终於有知觉了。正和所有从麻痹到有知觉的过程一样,因为血液流动太快,男孩的海绵体现在是酸、麻、痒各种滋味都有,这种对於胳膊或大腿不太敏感的部位来说都是相当强烈的感觉,对於海绵体这种超敏感部位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
3 r0 D- J9 H3 i8 A1 o2 }& Z. T 男孩剧烈颤抖起来,鼻翼快速的扩张、收缩着,胸膛也急速的起伏着。牙齿为了不让呻吟声偷偷溜出嘴唇,更加用力的咬住下嘴唇。一股股血从嘴角滑向颈项。
# G8 c2 O' f- F “瞧你这模样,好像真的很难受。那就帮帮你,让你少受点苦吧。”
6 e' N7 Z* _& V+ g$ E5 j* w 手指移到了海绵体上,开始上下运动。本来只是中速奔跑的血液在外力的催促下,开始急速狂奔起来,酸麻的感觉更加明显而且加剧。而且有太多太多的血液流向了这里,男孩的海绵体慢慢的站立起来。5 u3 w( _- m+ J7 v6 G0 g, I6 j
男孩再也忍不住,苍白的身躯开始扭动起来,从男孩的鼻腔中哼出一个近似於“不”的发音的呻吟。( } L* [0 W7 w0 t
“居然这麽享受,果然越来越会魅惑人了。”
, b$ s6 c4 X+ h! v% T 男人有意曲解了男孩的意思,手指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
& M" P9 `5 M/ f* w “不!”
4 ^* l; I: p! D& a; [4 V. A 男孩扭动着,希望能避开无情进攻的手指,同时拼尽所有的力气,大声喊出自己的意愿。
; _( s% d, u' h7 t “这麽大声,不愧是少年时期阿,果然是体质好,精力足,和我这种老年人就是不一样阿。”
' M$ {2 X" @2 Y% @/ ?" n5 Z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手指却以一种要令男孩俯首称臣,要令男孩丢兵弃甲的动作缠绕着海绵体。$ b- [: {# Q, |
男孩猛然抬起腰,身体板成弓形,嘴里也发出几经压抑,最终仍难以遏制的呐喊。
F& D0 J! F% Q, s2 h/ C 男孩的全身都渴求着解放。# |% O) q. Q% J7 B9 X
天下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j7 M; N8 y6 X9 b/ E/ ^* V( E
手指压住了欢乐的出口,轻轻的但是坚决的,“现在还不是最後的快乐时间。经过痛苦锤炼的快乐才是纯粹的快乐,才是至高无上的快乐,现在还太早、太早。”, a- {' g- V# W, ?$ q$ b
手指猛然握紧,强迫海绵体还原成半勃起状态。# v/ j! C# i% V
男孩倒回床上,努力平复着呼吸。他知道,自己越是容易受男人的挑逗,男人就越是以掌控自己的感觉为乐;而如果自己不受男人的影响,男人又会以征服自己的感觉为乐。. ] i5 S. r3 u7 C T
总之,无路可逃古堡里平凡的一夜更新时间手指插入紧紧箍住腰肢的贞操带,指甲轻轻的搔着被黑色皮革遮盖的皮肤。
5 i& l* q, c% t! @9 A “想解开贞操带吗?”男人以有礼貌的口气询问着。& |- E/ A0 k/ [- N f
男孩的身体没有得到满足,全身各处还相当敏感,指甲的搔弄带来微微的让人心痒难耐的感觉,好像有小虫子在肌肤上爬,在心里爬。
8 K0 \; {+ ~8 {; y 男孩保持沈默,知道自己的回答没有实质作用,男人要的,不是答案而是羞惭。
- v9 W- a0 m4 q6 d- Z9 G “现在知道用沈默来反抗我了,果然是长大了,需要以大人的方式来对待你了。”2 o0 V0 d8 @) k' u! v4 J; i
手指伸到男孩的後臀部,解开了机关复杂的锁,然後以缓慢的让人心焦的速度把贞操带从男孩身上解下。, u* T4 r$ V- n, g; Q' w* [
随着贞操带的慢慢褪下,原本深深埋在男孩体内的仿男形也逐渐被拉了出来。$ Z8 h' U6 @1 \& u$ A3 w# j, J
一粒,一粒,再一粒。
9 F: w8 ^2 v2 v! C! m 男形上的浑圆突起悠悠的划过紧紧包裹了自己一天的温柔内壁,一寸一寸的、恋恋不舍的和新朋友们一一道别,然後沿着来时的路迈向更广阔的世界。当然了,在出口处,肯定是要再三回头、再三惜别的,虽然以後肯定要多次到访,不过“礼多人不怪”嘛。狭小的出口对速度的影响也是相当显着的,在有心人士的思考模式里。# L0 D' c7 Q5 G9 L! w; v' N
终於,在经过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锺,对男孩来讲却漫长的几乎令人要发疯的时间之後,男形完全的脱离了男孩的身体。# Y; H4 ?1 _2 [2 c, ^/ p. B
男人把黝黑发亮的男形拿到眼前:从温度高的地方暴露到温度低的地方,使男形依照自然规律,散发着淡淡的白烟;在突起和突起之间还沾满了精液,是昨天晚上留下的,自己的和爱犬们的。
8 i$ j+ C5 Q2 l5 h u* Z, { 因为昨天用男形把精液全部堵在了男孩身体里,现在,这些精液随着出口的畅通也开始慢慢流动起来,在洞口挂着,诏告着男孩的无奈,引动人的嗜虐心理。6 W0 @! n$ I* e5 R: P1 F7 U; p
“真是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阿。不过在享用之前,要先清理一下昨天给你加的营养品。”* n" e4 g+ ^3 L1 ~% P
男人命令男孩趴在床上,高高挺起腰部,并把他那诱人的菊洞大方的展示出来。' j2 E4 ] x7 t. ?$ e# c7 p: F h/ R
为了看的更真切,男人点燃放在床头的蜡烛,伏身看向男孩的菊洞:从男孩的身体深处不时的落下一丝一丝的白色粘稠液体;强制撑开了一天的洞口的肌肉暂时发挥不了作用,只能维持着男形离开时的洞口大开的样子;洞口的花皱和内部的肉壁因为被刺激了一天,呈现出好似刚刚盛开的花朵般的娇艳。2 T0 Y2 B% ^7 ?
古堡里平凡的一夜更新时间蜡烛芯慢慢的燃烧自己,照亮四周;蜡烛油伤心着蜡烛芯的自我毁灭,默默流下眼泪。) w: S+ U# E1 W% F
“啪,啪,啪,”0 |' I, J$ r1 A% X) }3 I" F* A
蜡烛油呈泪滴状落下,带着蜡烛芯高温的热情,在男孩的背部、腰部、臀部呈水花状散开。一朵朵温热的、鲜艳欲滴的蜡烛花开放在男孩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 T. S! g" [7 X9 R) V* P) h
男孩把头使劲埋在枕头里,试图用外物阻隔住自己的痛苦的呻吟。
) X, {9 g; Y0 K. _ “是不是很烫?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高温蜡烛,比一般的蜡烛的温度要高10多度呢,而且里面还有特制的材料呢,价钱也是一般蜡烛的二倍,很快你就会知道是不是物有所值了。”
8 q0 O3 d5 @! V 男人继续拿着蜡烛在以白色为底色的身躯上进行着自己的即兴创作。
7 \% n; T+ s3 \' o* u 他画了一丛红花,以男孩的臀部为根,盛开在男孩的腰部,中间的主干笔直粗壮,长在了男孩脊柱的凹槽里。# l- {. k( r" W! {
男人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不时的补充着,在满意以後,吹灭了蜡烛,放好,然後说“这次是第一次,就这样吧,以後就没有这麽简单了。”然後预言似的补充“你会喜欢这蜡烛的。”
% o1 ^4 P. b* R n 起先男孩只是觉得疼,灼烧的疼。逐渐的随着温度向皮肤里层的扩展,有一种麻痒也随之蔓延开来。开始时难以觉察,可很快就强烈起来,比脚底被轻轻搔弄还要强烈。
1 c# Q4 ?- L0 u7 @% |# h 热、痛加上痒,尤其是那令心神都有着被搔弄的感觉的痒,使得男孩再难保持冷静,身躯开始扭动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长在肌肤上的花朵也开始摇摆起来,让人有种随风飞扬的错觉。3 W& X( l& v3 t3 k. c, a0 N, z
“主人,主人……”男孩无意识的仰起头,唇齿中流泻出带着哀求意味的呢喃古堡里平凡的一夜(更新时间“痒得受不了?让我来帮你吧。”5 h n& g R3 L5 J: ]
干枯的手指开始毫不留情的把已经凝固的蜡烛油剥落下来。蜡烛油不愿离去,仍牢牢依附在皮肤上,最後在外力的强迫下,不得不勉强离开,其黏附力之强把皮肤都拉了起来。
- H3 F2 _5 `4 v {6 b5 P 这种不顾伤处,任意拉伸的感觉,让男孩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过去,这种疼痛简直就是那种为刚刚愈合的伤口换药时,不顾一切,只要把布扯开,露出伤口就可以,而不管承受者是否为此冒出冷汗的疼痛。
: d+ s# c: Z( q9 J 蜡烛油终於全部揭开了,只在身上留下了曾到此一游的粉红的痕迹。- p- [: E0 V4 f5 D' U* c$ l/ W, V
男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下来。2 L5 r$ g) f' h3 t
在男孩的身後,男人微笑着,为男孩的提前放松开心着,因为接下来的游戏可是在越放松的状态下效果越好的。2 c5 T' v0 W$ _: M
手指突然狠狠的点上了一处红印,一阵刺痛从手指和肌肤的连接处沿着细微的神经快速传导到身体各处,男孩刚刚松懈的身体因为疼痛一下子绷紧了。因为出乎意料,男孩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只能凭着本能,高高扬起头,把痛苦以呐喊的方式向空气中发泄着。
: s$ ]5 \( o" Q* ~% k “简直是物超所值阿。有多久没有看到你放声大喊了?我都记不清了。这支蜡烛不只温度高,还有超强附着力,而且在里面还加了强刺激物质,在高温的帮助下,能更快、更深、更强的发挥效力。只要是被蜡烛滴过的皮肤,现在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刺激对你恐怕都是触电吧。对不对?”手指再次摁上一处红印,这次是男孩腰部的一个敏感点。
, g V& f: P' K' ` 男孩的身体一下子跳了起来,冷汗从每一处毛细血孔中涌出,为白皙的身躯覆上一层晶莹的保护膜。1 d0 L9 O; c! G, \" k$ t. J ?
男人低头,舌头卷起汗水送进嘴里,“味道很好,再多来点。”
7 W3 A8 M( s) ?. a' T 十根手指忙碌的在身躯的红印上点按着,男孩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跳起、落下、再跳起,身上的汗水慢慢凝结成水珠,一滴一滴划下身体,被黑色的床单无声的吸收了。
: k% ]6 a. B$ o% P+ m" T 夜,还在继续。
+ s8 J, B; d- W! o# y" I 古堡里平凡的一天更新时间男孩的头发被汗水完全浸湿了,一缕一缕的紧紧贴在白色的身体上。男孩也已经筋疲力尽了,虽然长时间的摁按已经结束了,但是身体还没有从痛苦中恢复过来,仍然在不停的痉挛着。/ q i+ P2 n4 P4 T
男人抚摸着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体,嘿嘿的笑着,“这个只是开胃品,正餐还没有上呢,这样就吃不消了?!看来要多加练习才能在盛宴上表演呢。”* ?* P; C2 A; f/ U0 O, `4 l2 s
男人的话语虽然传到了男孩的耳朵里,但是以男孩现在的状态,能够知道男人在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让这可怜的人理解话中的意思,就更是不可能了,因此他也推迟了感觉到那种知道厄运来临,却只能默默接受的无奈。( m- `% \. L8 {# ^4 c/ _- }: ^/ M
男人伸手从桌上的碗里淋取着由动物皮下脂肪提取的润滑液,透明的液体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 X6 v; x5 U8 u* z' O7 e5 i 然後细长的手指猛然插入了男孩仍呈现大张状态的後洞,长长的指甲不停的摸搔着柔软、敏感的内壁,寻找着每天都要被不停刺激的敏感点和不断被开发出来的敏感点。! m' \# H) K F* [2 g
“唔。。。。唔。。。。”男孩的靠在枕头上,无力的呻吟着。- L0 a( `$ O2 u+ H
手指在内壁的包围下,前冲後突,左旋右转,不断向纵深挺进。终於手指在也不能前进了,指甲已经碰触到了肠壁。怎麽能这样就走呢?总要手过留痕吧。指甲不停的刮着柔软的肠胃,希望能留下到此一游的标记。
; h3 [8 z \: x! j, d 肠胃的不适令男孩痛苦的弯起腰,盼望能借着这种姿势让无力自保的软肠逃脱指甲的势力范围。' ?) m5 c) T1 z1 T+ [
手掌追逐着逃犯,不依不饶的进行着围剿。这时男人的大半个小臂已经埋入了男孩的身体。
1 d# |! {- d; y5 R* D" |6 Y4 ] 男孩再也忍不住了,强忍着疼痛,回过头,用他所知道的最妩媚的方式看着男人,红唇中吐出男人期待已久的求饶:“主人,我已经不行了,您饶了我吧。”) D5 s+ w1 j; T$ h
男人得意的笑着,口中却吐出残忍的话语“我的孩子,认清你的身份,只有主人才有决定的权利,你??只能承受。”手掌以可以把後洞撑破的力量,在狭小的甬道深处猛然张开,强迫肉壁达到连上天在设计它时都从未能想到的宽度,男孩惨叫着,身体各处骤然僵直,只有後洞强烈的收缩着,妄图把入侵者赶出体外。1 Y" j& q: \6 [ Z; d
手掌保持着张开的形状,慢慢的、满满的有计划的後撤着,所过之处均被迫随着手指的宽度而扩展。到达出口时,本来满是皱褶的洞口撑开了所有的储备量,甚至已经微微裂口、流血了,才勉强让手指通过。 L2 B* X g2 s# s0 B( ~1 g" Y
男孩剧烈的喘息着,双膝、双臂已经开始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了。( Z% R! q$ M! C# @& J: t
男人仔细的观察着,“嗯,这种宽度就差不多了。”
$ o8 q0 ]) D/ c 手指从桌子上盖着盖的碗里取出在里面已经!了半天的软体动物。
" w P) P9 F- T- X* | “看一看,这是古堡特有的?虫,最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喜欢把自己的住所舔的干干净净,舌头厚长,柔韧有劲,它可以舔到我那些爱犬都到达不了的深度哟,绝对会让你极力隐藏的敏感点都一一暴露出来的。还有,它的外壳带着天然的凹凸不平的纹路。你会喜欢的。今天你是第一次,就只找了这只小的,以後就没有这种优待了。我对你多好啊,还不说谢谢主人!”# P1 V& M# E% O- x6 A4 v
男孩颤抖着,扭过曲线优美的脖子,眼睛猛然睁大,在他眼前的者之软体动物直径足有7厘米,长度超过20厘米(不知道多少算超大,大家不要研究数据,只要知道很大很大就可以了),身体还在半空中不停的卷曲着。% O& d/ L' y5 [" ]( t% `4 f
男孩的嘴唇一下子毫无血色,上排牙齿也开始不停的扣击着下牙,他慢慢抬起头,看入主人冷酷、铁血的眼睛。
* e0 z& p% B3 Y7 ~3 m; v “主人,不要,我以後一定全听您的,再也不敢有一点的违抗,求您饶了我吧,求您打我吧,烧我吧,掐我吧,不要。。。不要。。。不要把他放进来。”男孩一下子崩溃了,痛哭失声,同时不停的磕着头,祈求主人的宽恕,在说到软体动物时几乎说不出来,惧怕的连句子都结结巴巴的。
# p9 g( [, K o2 [. H “不从现在就开始训练,怎麽表演?”手中的动物的头放在了鲜粉色的洞口,然後开始一寸一寸向里扭动。
{! @# u F7 Y4 B1 ]) K3 r “不!!!!”男孩的喉咙中发出凄厉的哀号,身体开始猛烈的扭动,可是又怎麽敌得过执拗的手指和一心要回家的动物本能呢。
: U0 h8 U" f/ Z2 M- o “啊!!!”叫声整夜响彻古堡,直到黎明才渐渐无声,而这只是因为男孩的嗓子已经沙哑,而且再也没有力气叫喊了。
8 k& D, P* h e 夜晚终於过去了。6 G R% I0 x, A
男人扶起男孩的头,喂他喝下两杯鲜血,男孩严重缺血的身体得到了滋补,伤口也就愈合了。只有深深的恐惧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在男人高兴时随时等着吞噬男孩。: P; o. b3 ?2 |6 u6 t1 L* \. p
“最近多补充点养分,把身体养壮点。30个日落後的盛宴还有你的精彩表演呢,这样的身体可是不能让客人满意的。”; \6 n1 a% P% R
新的一天终於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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