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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X: I% E& S" p
难得的清水文。游戏之时,闲来的随笔,记录些陈年旧事。要说是祭奠青春,太过沉重;回忆似水年华,倒显得得体。我一直认为有故事的人,是幸福的。于年幕时,回想起自己还曾有那么一段肆无忌惮的青春时光,你是否也会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但又平静释然呢?
7 @: A" `" z+ ]4 }: }2 ^% `生命是一场无法重来的旅程。多少人来,多少人走?心心念念的人和事很多,从容遗忘的却也不少。可是在内心最深处,我们把位置留给了谁?
8 \# ^; N0 l. r: ~% e; X+ T多年后,若有幸再见。虽叹息青春不再,但仍望你微笑如初。& X& ~0 V% |8 P2 v M$ m
PS:没有华丽的辞藻和所谓“优秀”的文采,无心之作。各位看官只当消遣,或嘴下留情吧。0 k, T! i; \+ U
正文
# }! p5 s7 c% F3 l) t, D" j第一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 b2 J7 }& {9 o% s4 S. l% c f乙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睡的轰轰烈烈,哈喇子留了一枕头。, ]0 w) T$ M# [' A+ E
我是个嗜睡如命且睡相极差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把我的床弄的格外的大和舒服,这样我可以在上面翻着跟头的折腾。但是相对的,谁胆敢打断和周公约会,我一定依着强大的下床气,把丫的大卸八块,然后扔出去喂狗。所以乙墨的电话让我格外恼火,在被他打断的那个梦里,我正手蘸吐沫芯子,噼里啪啦没玩没了的数钱,狂笑的前俯后仰。尼玛,我的财路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丫给阻断了。
. Q7 w1 b- f! L( y5 f' e4 n# D我接起电话,吼道:乙墨,你个臭傻逼,马上最好受死的准备。挨着我发财,老子今儿不把你剁烂了,我名字倒过来写。
6 ?5 N2 c. j. N8 a) d- x乙墨似乎早就习惯了我的脾气,特平静的说道:你现在的作息时间,完全符合猪的标准。我五点的飞机到北京,准备接驾。说完就挂断,没给我一点反击的机会。
2 p! Q1 a- L1 I+ J* O9 R" E我看着手机愣了半响,大喊道: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0 O5 @# J$ `' ]; c( X' `
只是,走了四年的家伙,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呢?. O B) P1 B8 a1 C0 e# [7 o' R- n) I
大学的军训生活,并没有促使我养成雷厉风行的作风,反倒让我更加的懒惰,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这又得说道睡觉和我的床,我和我妈说过,等我嫁人的时候,不对,是娶人的时候,我一定要把我的床带上,否则我活不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乙墨说了句真话,除了长相还是那么的梨花压海棠以外,真他妈胖的跟只猪样。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看看镜子,希望还有回旋的余地。不看不要紧,一看更绝望了。
% t. z5 a+ ^7 z4 {3 {北京的交通,那叫一个堵啊。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在五环,我也在五环。当我跋山涉水,跌跌撞撞赶到机场的时候,正赶上乙墨航班到。出机口满满当当的全是人,我这弱不禁风的小体格,就不跟着瞎凑热闹了,乖乖的站在人群的最外面。心想着,乙墨可能看不到我,但是我能看到他啊。他那么高,又……那么帅。虽然我不太愿意承认。+ r7 O4 S8 e K: \/ p6 v0 |2 c
伸长脖子往出机口里瞅,等到人群都渐渐散去,也没见着乙墨出来。那种心情你能体会嘛,就像成千上万只草泥马在马勒戈壁上飞奔,飞奔的我内心的小火苗,是蹭蹭蹭的往上窜,要问候他家整整一户口本啊。没接到人,怎么办?回家呗。丫的阻碍我挣钱,不让你家人来接你,要我来。关键丫还晃点我,乙墨,我跟你不共戴天,尼玛。
& R$ u, V+ ]4 q. g# n边懊恼边往会走,然后一边诅咒乙墨不得好死,蓦地却深深的落入了一个怀抱。身后是谁,我不用转身亦知道。那熟悉的气息,我原本以为这四年来我早都遗忘掉,可当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和拥着我的手臂传递给我的力量时,我还是激动到无以复加。
' I5 V2 p. {; o( b, x: K乙墨的鼻息就在我耳边,他回来了。- b& ]* ]8 V: D# G0 W: X( U
“好想你,葵葵”0 c! ]4 a+ R# y
我反身拥住他,然后泪如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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