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最初在2010年写的时候,本身打算叫《他没那么喜欢你》,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忙不开外加当时那段儿时间心情一直也算不上好,所以就在写了十万字后断了。这一断,就是两年。两年里,故事还在发展,我们也还在不断地成长,故事里的人物也都经历了再一次的毕业、找工作、或者是待业,或者是去留学、读研究所。而我,至少这两年里也没白瞎忙,学了很多、明白了很多,思路变广了、当然写的风格也会有些变化。正文的前五章都是在2010年完成的,当时是受到了小说《匆匆那年》的影响每天抽空就在奋笔,而现在,这两天因为一部韩剧又有感触了,才忽然想起,两年前刨了的那个坑儿本以为自己填的差不多了,其实还差得远。所以今天晚上又翻出了这个大坑,继续讲着这段故事,这段我们自己最亲切的故事。1 T4 E9 M$ Q, ?: k5 I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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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 r- C0 S《最好的年代》 1 P/ U$ O9 O/ t5 T& E! |
0 H' O/ U. c3 U5 w3 O3 G: f' g【写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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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3 R7 C; \+ j" w' o" j; m) P2012年的夏天,一部没有大牌云集、也没有在韩国三大电视台播送的《请回答1997》逆流而上,一跃成为有线收视冠军。与通常的韩剧不同,它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也没有曲折离奇的剧情,就是简简单单地叙述着一对儿“青梅竹马”的成长史。90年代是他们最好的年代——正直懵懂的高中年纪、还可以无限追逐着自己最爱的HOT、也可以过着最后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当然,还有那些个再怎么打、再怎么闹,一定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在最好的年代,发生了最好的故事,这或许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特殊福分。6 S# h3 }/ |' w! ^
诚然,如同电视剧里的每个角色一样,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自己最好的年代。每个人也对最好的年代有着不同的理解:
3 V8 v, Y4 R& r3 [* _5 Q8 ?最好的年代是胡同还没拆掉还能在胡同口打闹的时候;
5 U6 G% ?, M" h2 O最好的年代是百元大钞还不是红色的时候;* t6 B+ o T0 r# {
最好的年代是奥运那会儿突然被点燃的热情;3 e2 |8 s3 X" H* C t
最好的年代是我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
+ [* K; G, ~* S1 U/ E6 W" O: w/ Y/ d1 q最好的年代是还不用像现在这样苦逼上班的上学的时候;
! }/ Q- K2 G7 ?7 x5 M3 B最好的年代是我俩刚谈恋爱那会儿;
2 b) N( I! d* _9 Z% a! P最好的年代是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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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将这个问题问到严颢的时候,他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儿,正在夹菜的筷子也停了下来。“最好的年代?”放下筷子的他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0 q. X: S# O6 b3 T0 i) G
严颢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哎!”
E) ~0 n- }; |1 ?+ t他是我问的人中第一个答不上来的,可我这小小的好奇心还是在嗓间骚动着,“不可能,其实你内心里肯定存在着一个最好的年代,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
; r \7 o% J- _1 _* A8 v' ^$ w) y' W“我的心什么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严颢拿起筷子将盘中的东坡肉送入口中,嚼了嚼。我把身边儿的家人、朋友、同事都问了一圈,结果倒好,自己心爱的人却给不出我他的最好的年代!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是严颢呢。不过正当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时,他还在嚼着东坡肉呢就突然蹦出话来,“非要说,那就是咱俩当初那会儿。”' q2 H. @& b7 @
想起那段儿时间,我的兴趣突然大增,便赶忙追问,“为什么啊?”( w8 A8 E m/ G( {: L3 h
“因为那会儿,我拥有的比我失去的要多。”, d# ?- ~2 c; Q
听了他的回答,整个晚饭的后半阶段我都在像初中语文考试阅读理解里问“为什么那样说”或者“作者要表达的实际意义是什么”那样一字一字地品着他说的这句话。
. u+ v$ Z6 c1 S; _( H% A8 @然后我才突然想到,其实我没必要这样去追问他为什么,因为,在每个最好的年代里,都必然发生了对于他们自己而言最好的事情。而严颢指的那会儿,正好就是我们高中的时候,那是2005年,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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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1 ]7 D8 {2 `* L P* j【第一章】他,没那么,喜欢你9 T a! u; Q) Z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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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义是什么?
6 b+ f' ?; p" y" k或许是放纵、逃避吧。" p* I1 J' S# W3 e3 S$ W% ^" J8 j
2010年的夏天,我再一次结束那独自的旅行返回这座城市。车窗外天气阴沉,铁路两侧的树林排排甩在身后。这座城市从六月差不多就开始进入闷热的桑拿天,不仅是人,甚至是树都戴上了疲倦的面孔。; m! @! M& Y" `( B
列车进站,人潮涌动,更多的是带着期待而光临这座我生活的城市寻找梦想。他们拿出手机告知家人已平安到达,我却抱着侥幸的心态打开手机,这几天来都没有联系我,一定又是进行了三四天持续的厮杀。我告诉我自己,你要习惯。我没有告诉严颢我的离开,不是不想告诉,而是像往常一样持续的联系不上。我总是说严颢的手机可有可无,在我和工作还有魔兽之间他总是想兼得。那好,我也关上手机来次消失。$ r. C$ n- J A( l9 |
可究竟会有几个人可以习惯得了?
, Q, E, t5 ~" g( ]6 W( c. G我无法去告诉任何人,虽然朋友们早已知道我和严颢的关系,但我从最开始和严颢在一起时就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朋友们祝福我们,虽然朋友们理解我们,但这个社会、我和严颢的家里肯定是没有人祝福这样的情感的。* H7 J2 k4 m4 u* x( l+ n
其实我不应该去想这些,既然旅行就要好好的放松,即使回来了也不要再去想这些。4 }6 Y8 p7 v6 ]
李心嫒的电话把我这番杯具人生的思考打断。
, ?' m4 Y E6 ?8 |“你哪呢?老地方,过来,杀通宵。”2 ?0 Q: g% U; u
“干嘛今天才说啊,我这刚下火车。”- r" w; D1 L! ]6 P1 Y
“你废他妈什么话啊,早能联系上你就早说了!我听说你和严颢又闹了,所以没叫他,你放心来吧。”
7 H9 W- j) {7 ?! n“好,那我回趟家放完行李就去。”
l: z- g4 D6 `- V- b* J“反正你快点!”
$ ?/ i( [) U; y' Q2 E不要以为名字这么可爱人就一定会可爱。李心嫒这人,性子冲,个又高,典型一个奔放女。有时我都怕吃饭的时候她一起急绝对会拿起啤酒瓶子就抡过去。+ s# l/ K: G& K4 h4 b9 q3 A, i*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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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晚高峰,不光是马路上堵,地铁里也堵得要死。西直门那偌大的换乘迷宫里挤满了回家的人。我有时很苦恼于这座城市的通勤,不算透风的上个世纪的类似防空洞的换乘通道内充斥着臭汗味儿、混杂着一股好似已经在地下埋了几百年的霉味儿。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我和严颢家住的很近,按照西方人的算法就差一个街区,步行十分钟足以。严颢之所以不爱坐城铁回家,原因大概就在这里,宁肯堵在西直门那中国联通状的绕不清的立交桥里堵着也不愿和我一起坐顺畅的地铁,当然那是几年前的地铁。
% o( L P4 t) N2 y5 y: e我费尽的挤上由西直门出站的城铁。过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我们的老地方。这老地方因为开的位置不错,周围全是学校,所以学生来这里打牌的很多。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李心嫒他们在窗边的座位上杀的不亦乐乎。座位上除了几个好朋友外还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径直走了过去。李心嫒看到了我,忙里抽空的说了句“你等会儿,一会儿再给你们介绍。”接着又继续杀上了,我坐在了张希的身旁,看着她的甄姬总是“大姨妈”相对,笑笑说,“妹子你真是苦了这大姨妈了!”2 s/ O) V) h* _, r6 P
张希用惯用的手法狠狠一记掐在我大腿上,我吃疼求饶,“你出趟京城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我笑了笑继续说,“宋啊!倒着我都会写的宋!” 其他人看着我俩又开始斗嘴都笑了。张希是我高一时最喜欢的女生,我们的关系偶尔又很暧昧,惟妙惟肖令人捉摸不定的关系后来索性我们都不往前探那一步,互相称哥论妹,虽然最后没有成为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现在反而更加亲密了,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情,论在座的其他几个女生和我还有高扬的关系那个不是纯洁的革命友情?
+ N( K( l, J# m李心嫒连着上了两张无中生有,约等于一把上六张牌,靠着她那诸葛连弩和上家是主公徐静妍,她很容易的就把主公最后两滴血给废了,再加上她那大乔的技能是方片当乐不思蜀用,一脸忠臣样子拿着郭嘉的高扬刚给主公用了个桃就被李心嫒给下了乐不思蜀。六个人玩,陌生人的内奸已死,关键时候总遇大姨妈的反贼甄姬也驾鹤西去了,忠臣又看明了,剩下一个反贼一定是用着马超的韩梦欣了。于是主公刚被加上的最后一格血就被韩梦欣轻而易举的铁骑拿掉。韩梦欣做了我三年的同桌了,从高一在一个班是同桌,到了高二分完班又是同桌,韩梦欣的身高和我176的身高差不多,一副完全可以去拍《男人装》的身材,校服在她身上也能让人感觉这身校服似乎也不平凡,家里因为是父母离婚后和母亲过,母亲怕她出任何事情,管教也比较严,晚上九点就门禁。而徐静妍也是一外向重口味儿女,一会儿御姐一会儿萝莉的装扮足以满足男人的各种控。我们六个在学校的座位以我为中心五个方向上下左右斜下各一个,经常上课聊天、吃零食、下课没事儿互相闹、早晨早早的就到学校互相抄作业、月考时还没少逮找机会对答案,是个典型的“互帮互助”的高中小集体。而此刻坐在这一圈儿里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我不怎么记人,在我印象中年级里二百来号子人里似乎也没有这个人。“大宁,这是樊松,刚从加拿大回来的,我初中同学。”李心嫒起身给我介绍了起来。我点了点头,李心嫒继续说,“这个是宋宁,我高中特铁特铁的哥们。”* k; t/ s, _3 i4 a2 A4 L5 d% u6 N
“你好,樊松。”那个叫樊松的人把手伸了过了,弄得我有点儿受宠若惊,这个年纪平日里谁初次见面要握手,我连忙把右手伸了过去。“哦,你好,宋宁。”: q" i) g1 [6 U( @# J! M/ E% j
“来来来继续继续!”李心嫒边洗牌边招呼我赶紧进入游戏。; v4 b9 I! ~3 r( j4 X9 V2 g
我坐的位置和樊松对着,打牌时再怎么避免也会有上个四目交汇。我拿着黄月英做忠臣,樊松则拿着吕蒙,如果不出意外拿吕蒙的是内奸的可能性更大,但在没有辨明其他几个人的身份时不好就这么草草的下结论。结果是我的判断正确,因为这一回合杀的太猛烈了,每个人都玩南蛮入侵、万箭齐发之类的,坐主公下家的樊松虽然拿着四格血的吕蒙但角色和身份的尴尬性着实让他第一回合就打酱油了。
3 h- H$ F' i/ a4 {: M0 \4 h“哎,你就是内奸的命。”李心嫒对樊松开玩笑地说了声。我噗的笑了出来。$ C9 C+ W4 Z: `" I' D
结果还真不出李心嫒的话外,几局下来樊松只做了一局杯具的主公剩下就一直是内奸。韩梦欣的电话响了,看了看表没玩多久就已经八点多了,像往常一样这电话肯定是她妈打的,差不多通知她该准备走了。韩梦欣挂了电话,边收拾东西边说,“又到点儿了,没辙,叔叔来接我了,我走了,拜拜。”说完互相打了招呼就背着包下楼了。忘了说,虽然她妈就是一女强人,靠自己坐上了银行经理,然后又嫁了个同样是离婚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韩梦欣口中说的叔叔。于是她妈就搬进了男人在西山脚下的别墅,而闺女因为还得在城里上学就继续和姥姥住在城里,偶尔放假也去别墅住一阵子。; _- |- ^9 T9 w* ]5 G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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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T% Z5 e6 m! k5 W) Z9 w北京的七月晚上很容易下雨,也只有在这个时间才能给这座古城降降温度。10点稍过,外面还下着雨,谁不知道这雨过会儿会不会下的更大,趁着地铁末班前还是赶紧回家更好。除了我和樊松外,其他几个人都住在这一带。我们在路口告别后我就准备往地铁站走去,“你怎么走?”樊松拍了下我的肩。# y, g0 G4 |/ u
“地铁。”$ O1 R: E6 f0 a" G7 @, }: {/ ~
“我打车顺你一段吧?”8 {, x6 X! o# [" M- ?+ x
“谢谢,不用了,我坐城铁就行了。”
0 H5 f1 ^: }( E3 i- z% V“那我也跟你去地铁吧。”9 o g! D* I/ M% {$ g+ F: b7 g
“你家住哪啊?”
0 e& U; a( D% F, q4 b$ ]. {! G“北沙滩,快到鸟巢了。”
. \5 i0 r Q v; ]( c6 K9 T4 o N“哦。”
, N a- b8 o/ j# r, F1 ]1 v我们俩撑着伞走在通向地铁站的路上,我侧过头看了看他,才发现他身高和我大体相同,背着一个纯白色的双肩背。鼻子坚挺,单眼皮儿,薄嘴唇,还有一点儿刘海儿,现在除了最后一点,严颢和他的特点大致相同,严颢只有大二之前留过一些刘海儿,后来因为就剪了忽然又流行起来的圆寸,这样可以看得更显着爷们些。( g" n3 [' h }0 W
“嘿,你电话多少?”他这一声吓了我一跳,毕竟我在“仔细观察”人家呢。$ g c2 C# T; N. G& P
“嗯?怎么?”我有些诧异,毕竟又不算太熟悉,何况我不太喜欢不熟悉的人知道我的一切。5 v7 ~( q6 j) k
“交个朋友呗,听你刚才在桌上说的你也喜欢张悬、便利商店之类的,以后有好玩的活动可以一起去啊,比如去MAO或者微薄之类的。”9 p. x& S9 _3 j, t; n+ P" D! n
“哦,可以啊。那你说下你的我打过去吧。”
, |1 ]8 C c! ]; t8 L1 p5 q4 e我们互留了电话就到了地铁安检口,我们是两个方向。说了再见便去了各自的方向。* p; W1 k s4 c1 n
晚上地铁的间隔很大,我站在空旷的站台上,戴上耳机。这个白色的铁三角是严颢的,他现在不用这个了于是就到了我的手里,我对于音乐的欣赏程度远认为普通的耳机足以,可是他却总说入耳的毁耳朵效果也不行。* f9 h; \% R0 }* _/ @
“穿过这宣泄/感受着时间/一切在我眼前绚丽的浮现/再也没有边界/斑斓的双眼/咖啡的香甜/是谁一转身拥抱谁的瞬间/不经意被发现”苏遇的歌总是给我一种穿透力很强的感觉,不是震撼的穿透,是一种淡雅的,如似生活一样,我宁愿过着清淡别人看起来或许有些乏味的简单的生活,可是因为严颢,可能永远也不能这样。8 A8 |$ O' x% m' N [
樊松给我发来短信,说有几个问题要问我,我也没想什么就回了过去,说问吧。' K; E" q8 c$ U5 V
“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反感,你是不是G?”我一时不知道要回什么,毕竟这个社会和我生活的这个圈子不可能让我出柜。紧接着他又发来“你要不好意思说也没事儿,但是我觉得你是。我看人很准的。”最后几个字把我吸引过去,看人很准?
: S3 _9 I( d. s-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呢?”
4 ?1 L: ]4 K( x: ]“因为我是所以我看你的眼神看出来了。”
6 x0 g' a3 P9 o! E& Q我没有再回复任何东西,这突如其来的回复确实把我吓了一跳,何况这个人我才仅仅认识不到四个小时呢。
2 @! a& j6 R% z3 x严颢知道我瞒着他和我父母又去独自旅游这件事后怒轰轰的给我打来电话,他埋怨我不知道为别人考虑,一个人旅行出了安全问题怎么办之类,我只是把手机放到枕头一边儿,继续躺着。2 v. b5 e' K: b0 H+ S* E8 ?' M: \
“你要是觉得这份感情疲惫了那就算了。”这是他挂电话前最后一句。
/ Y+ I6 b) z1 H' C5 j5 A清晨被手机铃声和他怒吼般的责备这么一震也没有什么要继续睡觉的意思了。刷牙时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脸倦态的样子,的确我们要考虑考虑这份看似有些疲惫的感情了。& _$ Y; [) X; y9 s
我想了想,还是给樊松回了条短信,“约个地方我们聊聊。”6 R4 J6 y3 F* N3 q& I
“好,你来我这里吧。”没想到他回短信的速度还挺快。) Y2 Z- w9 L5 {. G9 `
“你家?方便吗?找个外面吧。”/ n6 l5 [: C6 V3 \! Q
“这么早去哪里有像样的谈话的地方,我一个人住没什么不方便的。”
( |7 R2 ]/ U7 D; }“不认识找不到,实在不行就麦当劳之类的。”
; y) z+ L3 V) y9 ]“你坐地铁到森林公园,一小时后我等你。”) I/ P* T% w! N8 _
因为是清晨的关系,出了家门外面也没有很喧闹的感觉,只有熙熙攘攘的爷爷奶奶辈的出来晨练。自从上了大学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早起了,看着这些属于早出晚归的高中记忆的情景不禁有些想念。我上了早高峰前的地铁,连地铁的人都少得要命。不到一小时就到了森林公园。出了车站便看到了他一身休闲的打扮坐在森林公园门口的广场的木椅上。
) K/ ?- Z/ e# H2 D/ g沿着几乎没有人的马路走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我妈和我爸都不住这儿,这房子是留给以后用的。”说着他打开了房门。
$ j; u" C6 c( Q7 |& f" l. J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他招呼我去阳台坐着,这种南向的阳台早晨的采光效果很有一股新鲜的味道,不像我家东向的阳台除了整个上午被直晒着必须拉上窗帘外才能让夏日的屋内稍许凉快些。8 I, z/ B- h# S( i# Z7 U
“喝点什么?”他把纱帘拉上,这样的感觉还真不比茶楼之类的差。“哦对,这么早应该还没吃早点呢吧?等会儿我做点去。”
2 b# v. q3 I N" B9 G: c/ Y“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至少我相信什么时候严颢可以这样哪怕时不时的对我这样几下,我就不会有任何情感疲惫的感觉了。! V1 S* c( u5 F9 ~# z3 E; |6 i5 t: }
“反正我也没吃呢。要不你看会儿电视先。”; u( a% ?! u" A/ O- c9 C
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调着台,除了几个新闻台还可以看外,其他的电视台在和谐的大旗帜下几乎都没得可看。我靠在沙发上,却又感到一丝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