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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原创】最好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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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9-20 22: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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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最初在2010年写的时候,本身打算叫《他没那么喜欢你》,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忙不开外加当时那段儿时间心情一直也算不上好,所以就在写了十万字后断了。这一断,就是两年。两年里,故事还在发展,我们也还在不断地成长,故事里的人物也都经历了再一次的毕业、找工作、或者是待业,或者是去留学、读研究所。而我,至少这两年里也没白瞎忙,学了很多、明白了很多,思路变广了、当然写的风格也会有些变化。正文的前五章都是在2010年完成的,当时是受到了小说《匆匆那年》的影响每天抽空就在奋笔,而现在,这两天因为一部韩剧又有感触了,才忽然想起,两年前刨了的那个坑儿本以为自己填的差不多了,其实还差得远。所以今天晚上又翻出了这个大坑,继续讲着这段故事,这段我们自己最亲切的故事。1 T4 E9 M$ Q, ?: k5 I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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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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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O/ U. c3 U5 w3 O3 G: f' g【写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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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3 R7 C; \+ j" w' o" j; m) P2012年的夏天,一部没有大牌云集、也没有在韩国三大电视台播送的《请回答1997》逆流而上,一跃成为有线收视冠军。与通常的韩剧不同,它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也没有曲折离奇的剧情,就是简简单单地叙述着一对儿“青梅竹马”的成长史。90年代是他们最好的年代——正直懵懂的高中年纪、还可以无限追逐着自己最爱的HOT、也可以过着最后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当然,还有那些个再怎么打、再怎么闹,一定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在最好的年代,发生了最好的故事,这或许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特殊福分。6 S# h3 }/ |' w! ^
诚然,如同电视剧里的每个角色一样,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自己最好的年代。每个人也对最好的年代有着不同的理解:
3 V8 v, Y4 R& r3 [* _5 Q8 ?最好的年代是胡同还没拆掉还能在胡同口打闹的时候;
5 U6 G% ?, M" h2 O最好的年代是百元大钞还不是红色的时候;* t6 B+ o  T0 r# {
最好的年代是奥运那会儿突然被点燃的热情;3 e2 |8 s3 X" H* C  t
最好的年代是我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
+ [* K; G, ~* S1 U/ E6 W" O: w/ Y/ d1 q最好的年代是还不用像现在这样苦逼上班的上学的时候;
! }/ Q- K2 G7 ?7 x5 M3 B最好的年代是我俩刚谈恋爱那会儿;
2 b) N( I! d* _9 Z% a! P最好的年代是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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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将这个问题问到严颢的时候,他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儿,正在夹菜的筷子也停了下来。“最好的年代?”放下筷子的他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0 q. X: S# O6 b3 T0 i) G
严颢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哎!”
  E) ~0 n- }; |1 ?+ t他是我问的人中第一个答不上来的,可我这小小的好奇心还是在嗓间骚动着,“不可能,其实你内心里肯定存在着一个最好的年代,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
; r  \7 o% J- _1 _* A8 v' ^$ w) y' W“我的心什么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严颢拿起筷子将盘中的东坡肉送入口中,嚼了嚼。我把身边儿的家人、朋友、同事都问了一圈,结果倒好,自己心爱的人却给不出我他的最好的年代!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是严颢呢。不过正当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时,他还在嚼着东坡肉呢就突然蹦出话来,“非要说,那就是咱俩当初那会儿。”' q2 H. @& b7 @
想起那段儿时间,我的兴趣突然大增,便赶忙追问,“为什么啊?”( w8 A8 E  m/ G( {: L3 h
“因为那会儿,我拥有的比我失去的要多。”, d# ?- ~2 c; Q
听了他的回答,整个晚饭的后半阶段我都在像初中语文考试阅读理解里问“为什么那样说”或者“作者要表达的实际意义是什么”那样一字一字地品着他说的这句话。
. u+ v$ Z6 c1 S; _( H% A8 @然后我才突然想到,其实我没必要这样去追问他为什么,因为,在每个最好的年代里,都必然发生了对于他们自己而言最好的事情。而严颢指的那会儿,正好就是我们高中的时候,那是2005年,7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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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1 ]7 D8 {2 `* L  P* j【第一章】他,没那么,喜欢你9 T  a! u; Q) Z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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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义是什么?
6 b+ f' ?; p" y" k或许是放纵、逃避吧。" p* I1 J' S# W3 e3 S$ W% ^" J8 j
2010年的夏天,我再一次结束那独自的旅行返回这座城市。车窗外天气阴沉,铁路两侧的树林排排甩在身后。这座城市从六月差不多就开始进入闷热的桑拿天,不仅是人,甚至是树都戴上了疲倦的面孔。; m! @! M& Y" `( B
列车进站,人潮涌动,更多的是带着期待而光临这座我生活的城市寻找梦想。他们拿出手机告知家人已平安到达,我却抱着侥幸的心态打开手机,这几天来都没有联系我,一定又是进行了三四天持续的厮杀。我告诉我自己,你要习惯。我没有告诉严颢我的离开,不是不想告诉,而是像往常一样持续的联系不上。我总是说严颢的手机可有可无,在我和工作还有魔兽之间他总是想兼得。那好,我也关上手机来次消失。$ r. C$ n- J  A( l9 |
可究竟会有几个人可以习惯得了?
, Q, E, t5 ~" g( ]6 W( c. G我无法去告诉任何人,虽然朋友们早已知道我和严颢的关系,但我从最开始和严颢在一起时就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朋友们祝福我们,虽然朋友们理解我们,但这个社会、我和严颢的家里肯定是没有人祝福这样的情感的。* H7 J2 k4 m4 u* x( l+ n
其实我不应该去想这些,既然旅行就要好好的放松,即使回来了也不要再去想这些。4 }6 Y8 p7 v6 ]
李心嫒的电话把我这番杯具人生的思考打断。
, ?' m4 Y  E6 ?8 |“你哪呢?老地方,过来,杀通宵。”2 ?0 Q: g% U; u
“干嘛今天才说啊,我这刚下火车。”- r" w; D1 L! ]6 P1 Y
“你废他妈什么话啊,早能联系上你就早说了!我听说你和严颢又闹了,所以没叫他,你放心来吧。”
7 H9 W- j) {7 ?! n“好,那我回趟家放完行李就去。”
  l: z- g4 D6 `- V- b* J“反正你快点!”
$ ?/ i( [) U; y' Q2 E不要以为名字这么可爱人就一定会可爱。李心嫒这人,性子冲,个又高,典型一个奔放女。有时我都怕吃饭的时候她一起急绝对会拿起啤酒瓶子就抡过去。+ s# l/ K: G& K4 h4 b9 q3 A, i*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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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晚高峰,不光是马路上堵,地铁里也堵得要死。西直门那偌大的换乘迷宫里挤满了回家的人。我有时很苦恼于这座城市的通勤,不算透风的上个世纪的类似防空洞的换乘通道内充斥着臭汗味儿、混杂着一股好似已经在地下埋了几百年的霉味儿。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我和严颢家住的很近,按照西方人的算法就差一个街区,步行十分钟足以。严颢之所以不爱坐城铁回家,原因大概就在这里,宁肯堵在西直门那中国联通状的绕不清的立交桥里堵着也不愿和我一起坐顺畅的地铁,当然那是几年前的地铁。
% o( L  P4 t) N2 y5 y: e我费尽的挤上由西直门出站的城铁。过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我们的老地方。这老地方因为开的位置不错,周围全是学校,所以学生来这里打牌的很多。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李心嫒他们在窗边的座位上杀的不亦乐乎。座位上除了几个好朋友外还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径直走了过去。李心嫒看到了我,忙里抽空的说了句“你等会儿,一会儿再给你们介绍。”接着又继续杀上了,我坐在了张希的身旁,看着她的甄姬总是“大姨妈”相对,笑笑说,“妹子你真是苦了这大姨妈了!”2 s/ O) V) h* _, r6 P
张希用惯用的手法狠狠一记掐在我大腿上,我吃疼求饶,“你出趟京城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我笑了笑继续说,“宋啊!倒着我都会写的宋!” 其他人看着我俩又开始斗嘴都笑了。张希是我高一时最喜欢的女生,我们的关系偶尔又很暧昧,惟妙惟肖令人捉摸不定的关系后来索性我们都不往前探那一步,互相称哥论妹,虽然最后没有成为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现在反而更加亲密了,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情,论在座的其他几个女生和我还有高扬的关系那个不是纯洁的革命友情?
+ N( K( l, J# m李心嫒连着上了两张无中生有,约等于一把上六张牌,靠着她那诸葛连弩和上家是主公徐静妍,她很容易的就把主公最后两滴血给废了,再加上她那大乔的技能是方片当乐不思蜀用,一脸忠臣样子拿着郭嘉的高扬刚给主公用了个桃就被李心嫒给下了乐不思蜀。六个人玩,陌生人的内奸已死,关键时候总遇大姨妈的反贼甄姬也驾鹤西去了,忠臣又看明了,剩下一个反贼一定是用着马超的韩梦欣了。于是主公刚被加上的最后一格血就被韩梦欣轻而易举的铁骑拿掉。韩梦欣做了我三年的同桌了,从高一在一个班是同桌,到了高二分完班又是同桌,韩梦欣的身高和我176的身高差不多,一副完全可以去拍《男人装》的身材,校服在她身上也能让人感觉这身校服似乎也不平凡,家里因为是父母离婚后和母亲过,母亲怕她出任何事情,管教也比较严,晚上九点就门禁。而徐静妍也是一外向重口味儿女,一会儿御姐一会儿萝莉的装扮足以满足男人的各种控。我们六个在学校的座位以我为中心五个方向上下左右斜下各一个,经常上课聊天、吃零食、下课没事儿互相闹、早晨早早的就到学校互相抄作业、月考时还没少逮找机会对答案,是个典型的“互帮互助”的高中小集体。而此刻坐在这一圈儿里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我不怎么记人,在我印象中年级里二百来号子人里似乎也没有这个人。“大宁,这是樊松,刚从加拿大回来的,我初中同学。”李心嫒起身给我介绍了起来。我点了点头,李心嫒继续说,“这个是宋宁,我高中特铁特铁的哥们。”* k; t/ s, _3 i4 a2 A4 L5 d% u6 N
“你好,樊松。”那个叫樊松的人把手伸了过了,弄得我有点儿受宠若惊,这个年纪平日里谁初次见面要握手,我连忙把右手伸了过去。“哦,你好,宋宁。”: q" i) g1 [6 U( @# J! M/ E% j
“来来来继续继续!”李心嫒边洗牌边招呼我赶紧进入游戏。; v4 b9 I! ~3 r( j4 X9 V2 g
我坐的位置和樊松对着,打牌时再怎么避免也会有上个四目交汇。我拿着黄月英做忠臣,樊松则拿着吕蒙,如果不出意外拿吕蒙的是内奸的可能性更大,但在没有辨明其他几个人的身份时不好就这么草草的下结论。结果是我的判断正确,因为这一回合杀的太猛烈了,每个人都玩南蛮入侵、万箭齐发之类的,坐主公下家的樊松虽然拿着四格血的吕蒙但角色和身份的尴尬性着实让他第一回合就打酱油了。
3 h- H$ F' i/ a4 {: M0 \4 h“哎,你就是内奸的命。”李心嫒对樊松开玩笑地说了声。我噗的笑了出来。$ C9 C+ W4 Z: `" I' D
结果还真不出李心嫒的话外,几局下来樊松只做了一局杯具的主公剩下就一直是内奸。韩梦欣的电话响了,看了看表没玩多久就已经八点多了,像往常一样这电话肯定是她妈打的,差不多通知她该准备走了。韩梦欣挂了电话,边收拾东西边说,“又到点儿了,没辙,叔叔来接我了,我走了,拜拜。”说完互相打了招呼就背着包下楼了。忘了说,虽然她妈就是一女强人,靠自己坐上了银行经理,然后又嫁了个同样是离婚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韩梦欣口中说的叔叔。于是她妈就搬进了男人在西山脚下的别墅,而闺女因为还得在城里上学就继续和姥姥住在城里,偶尔放假也去别墅住一阵子。; _- |- ^9 T9 w* ]5 G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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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T% Z5 e6 m! k5 W) Z9 w北京的七月晚上很容易下雨,也只有在这个时间才能给这座古城降降温度。10点稍过,外面还下着雨,谁不知道这雨过会儿会不会下的更大,趁着地铁末班前还是赶紧回家更好。除了我和樊松外,其他几个人都住在这一带。我们在路口告别后我就准备往地铁站走去,“你怎么走?”樊松拍了下我的肩。# y, g0 G4 |/ u
“地铁。”$ O1 R: E6 f0 a" G7 @, }: {/ ~
“我打车顺你一段吧?”8 {, x6 X! o# [" M- ?+ x
“谢谢,不用了,我坐城铁就行了。”
0 H5 f1 ^: }( E3 i- z% V“那我也跟你去地铁吧。”9 o  g! D* I/ M% {$ g+ F: b7 g
“你家住哪啊?”
0 e& U; a( D% F, q4 b$ ]. {! G“北沙滩,快到鸟巢了。”
. \5 i0 r  Q  v; ]( c6 K9 T4 o  N“哦。”
, N  a- b8 o/ j# r, F1 ]1 v我们俩撑着伞走在通向地铁站的路上,我侧过头看了看他,才发现他身高和我大体相同,背着一个纯白色的双肩背。鼻子坚挺,单眼皮儿,薄嘴唇,还有一点儿刘海儿,现在除了最后一点,严颢和他的特点大致相同,严颢只有大二之前留过一些刘海儿,后来因为就剪了忽然又流行起来的圆寸,这样可以看得更显着爷们些。( g" n3 [' h  }0 W
“嘿,你电话多少?”他这一声吓了我一跳,毕竟我在“仔细观察”人家呢。$ g  c2 C# T; N. G& P
“嗯?怎么?”我有些诧异,毕竟又不算太熟悉,何况我不太喜欢不熟悉的人知道我的一切。5 v7 ~( q6 j) k
“交个朋友呗,听你刚才在桌上说的你也喜欢张悬、便利商店之类的,以后有好玩的活动可以一起去啊,比如去MAO或者微薄之类的。”9 p. x& S9 _3 j, t; n+ P" D! n
“哦,可以啊。那你说下你的我打过去吧。”
, |1 ]8 C  c! ]; t8 L1 p5 q4 e我们互留了电话就到了地铁安检口,我们是两个方向。说了再见便去了各自的方向。* p; W1 k  s4 c1 n
晚上地铁的间隔很大,我站在空旷的站台上,戴上耳机。这个白色的铁三角是严颢的,他现在不用这个了于是就到了我的手里,我对于音乐的欣赏程度远认为普通的耳机足以,可是他却总说入耳的毁耳朵效果也不行。* f9 h; \% R0 }* _/ @
“穿过这宣泄/感受着时间/一切在我眼前绚丽的浮现/再也没有边界/斑斓的双眼/咖啡的香甜/是谁一转身拥抱谁的瞬间/不经意被发现”苏遇的歌总是给我一种穿透力很强的感觉,不是震撼的穿透,是一种淡雅的,如似生活一样,我宁愿过着清淡别人看起来或许有些乏味的简单的生活,可是因为严颢,可能永远也不能这样。8 A8 |$ O' x% m' N  [
樊松给我发来短信,说有几个问题要问我,我也没想什么就回了过去,说问吧。' K; E" q8 c$ U5 V
“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反感,你是不是G?”我一时不知道要回什么,毕竟这个社会和我生活的这个圈子不可能让我出柜。紧接着他又发来“你要不好意思说也没事儿,但是我觉得你是。我看人很准的。”最后几个字把我吸引过去,看人很准?
: S3 _9 I( d. s-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呢?”
4 ?1 L: ]4 K( x: ]“因为我是所以我看你的眼神看出来了。”
6 x0 g' a3 P9 o! E& Q我没有再回复任何东西,这突如其来的回复确实把我吓了一跳,何况这个人我才仅仅认识不到四个小时呢。
2 @! a& j6 R% z3 x严颢知道我瞒着他和我父母又去独自旅游这件事后怒轰轰的给我打来电话,他埋怨我不知道为别人考虑,一个人旅行出了安全问题怎么办之类,我只是把手机放到枕头一边儿,继续躺着。2 v. b5 e' K: b0 H+ S* E8 ?' M: \
“你要是觉得这份感情疲惫了那就算了。”这是他挂电话前最后一句。
/ Y+ I6 b) z1 H' C5 j5 A清晨被手机铃声和他怒吼般的责备这么一震也没有什么要继续睡觉的意思了。刷牙时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脸倦态的样子,的确我们要考虑考虑这份看似有些疲惫的感情了。& _$ Y; [) X; y9 s
我想了想,还是给樊松回了条短信,“约个地方我们聊聊。”6 R4 J6 y3 F* N3 q& I
“好,你来我这里吧。”没想到他回短信的速度还挺快。) Y2 Z- w9 L5 {. G9 `
“你家?方便吗?找个外面吧。”/ n6 l5 [: C6 V3 \! Q
“这么早去哪里有像样的谈话的地方,我一个人住没什么不方便的。”
( |7 R2 ]/ U7 D; }“不认识找不到,实在不行就麦当劳之类的。”
; y) z+ L3 V) y9 ]“你坐地铁到森林公园,一小时后我等你。”) I/ P* T% w! N8 _
因为是清晨的关系,出了家门外面也没有很喧闹的感觉,只有熙熙攘攘的爷爷奶奶辈的出来晨练。自从上了大学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早起了,看着这些属于早出晚归的高中记忆的情景不禁有些想念。我上了早高峰前的地铁,连地铁的人都少得要命。不到一小时就到了森林公园。出了车站便看到了他一身休闲的打扮坐在森林公园门口的广场的木椅上。
) K/ ?- Z/ e# H2 D/ g沿着几乎没有人的马路走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我妈和我爸都不住这儿,这房子是留给以后用的。”说着他打开了房门。
$ j; u" C6 c( Q7 |& f" l. J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他招呼我去阳台坐着,这种南向的阳台早晨的采光效果很有一股新鲜的味道,不像我家东向的阳台除了整个上午被直晒着必须拉上窗帘外才能让夏日的屋内稍许凉快些。8 I, z/ B- h# S( i# Z7 U
“喝点什么?”他把纱帘拉上,这样的感觉还真不比茶楼之类的差。“哦对,这么早应该还没吃早点呢吧?等会儿我做点去。”
2 b# v. q3 I  N" B9 G: c/ Y“不用这么麻烦了吧。”至少我相信什么时候严颢可以这样哪怕时不时的对我这样几下,我就不会有任何情感疲惫的感觉了。! V1 S* c( u5 F9 ~# z3 E; |6 i5 t: }
“反正我也没吃呢。要不你看会儿电视先。”; u( a% ?! u" A/ O- c9 C
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调着台,除了几个新闻台还可以看外,其他的电视台在和谐的大旗帜下几乎都没得可看。我靠在沙发上,却又感到一丝困意。
 楼主| 发表于 2012-9-21 2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很丢的人在沙发上睡着了。樊松看见我睡醒了便叫我过去吃饭。我刚一坐下,他便打开冰箱门问我,“现煮的咖啡还是牛奶还是果汁?”- m7 d/ v& N/ X. F, }
“那就尝尝你煮的咖啡吧。”
4 C, ]3 d- A, i! @& y, s“要加糖兑奶吗?”
& w4 W5 h% k0 A+ `/ t“那就一块儿糖对奶好了。”我看着桌上又是培根煎蛋又是烤面包的,轻轻地说了句“真是太麻烦你了。”* w3 I+ f- v! z* J: I( ?
他端过咖啡坐在我对面,“这不算什么啊,即使你不来我也得做饭吃饭啊!”
2 h3 ^, k7 M6 o1 \# }“对了,我要告诉你昨晚上你要知道的答案,我是。”他抬了眼头看了下我,说了句“你看我没说错吧。”就继续吃他的培根煎蛋。  z& X( X1 q1 x3 J
“不过你找我来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的一个答案。”还真被他说中了,不过想想也是,谁没事儿那么早跑出来叫人聊天。" t# W$ d+ ^. I( d( G. t4 h& q
“是有事。我遇到了一个问题,和我的男朋友”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先好好的填好肚子一会儿吃完饭坐下再说。”
* m; J( x/ u& x& C9 E“这培根味道不错。”
4 f* P% h1 |$ y" i: t$ `- `! i/ O“那是,我也是有练过的。”9 O3 _$ W1 V% S
“呵呵,怎么着想改当厨子了?”: P% h" n- C6 \" x
“要征服一个人,首先就要从他的舌头上下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食物钓住他的胃口。”* ~2 I* N- G! j9 V. B- O4 }
“嘿,看不出来你还挺精儿的。”樊松笑了笑,我继续问他,“话说你去那边儿几年了?”
/ x4 p9 X# ^# y+ a+ P“两年而已。话说那边儿对Gay态度很好,虽然没有人知道我是,除了你外。”" ?4 u' G1 G( |- w, W$ c7 [
“我不也是只有你知道么?但是你为什么相信我不会和别人说呢就把这个事情告诉我?”毕竟这个事情也不是小事,尤其是在这个社会。& y2 c/ b' ^, w% x; E1 x1 {8 s
“我感觉你不会。”我听了确实有点儿欣喜,毕竟自己没那么多嘴。
, V8 L" W* v$ X8 \$ @) H& O: U“就这样?”
% w# Z& X3 c& E8 g6 q$ W$ [“对。”" [. d" ?* Q* E5 ^
吃过饭樊松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端了两个杯子坐到我面前。8 K* a2 G. q# q& h  k6 S1 v
“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吗?”我问樊松。  Z0 L! T  H# d; I/ x  C' J
樊松则笑了笑说,“你那么一脸严肃的干嘛?”! Z- x. F" C9 ~) |( H$ p8 P
“毕竟也算个人生大事啊。”& P- p' n* D4 f) k2 p
樊松喝了一口咖啡,说,“那就开始吧,you have my attention。”
9 _; M0 J. I. R/ l# F* ?* d5 `“我和他三年了。可是最近,我感觉我们的感情淡了,今天一大早他打电话责备我独自旅行去,最后他问我如果感情疲惫了那就算了。可我不想就这样算了,虽然的确感觉到了我们之间有了些空隙,但从高中到大学这三年怎么过来的难道能说算了就算了的吗?我一直就没跟任何人谈过我们的事情,我们曾经的事情,虽然我和他的关系朋友这一圈儿里除了张希外都知道了,但我也没跟他们聊过我们俩,只是怕以后尴尬,何况严颢有的时候也想和我一起出席我们那些带家属的活动,就是突然告诉他们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而已。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你要是乐意听我这三年的故事,我就先讲给你听听,等以后要是他们问起了我好明白我这三年和他都做了什么。”说罢我侧过头看了看窗外。7 y( w3 ~; e) ?9 @"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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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严颢,说不上来这种喜欢是属于青春期对性的冲动还是心理上的一种依靠。因为从小父亲就常年不在身旁,家里只有我和我母亲,所以有时我会很怕孤单,但又会忍耐孤单。
* R; o; E6 U2 FG中的文科只有一个班,都是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在前面的人才能选择进文科班,学校似乎很重视文科班的成绩,而那些不好好学的则都在理科的普通班里。开学因为严颢长得帅,从一进班后便开始注意他了。我还是落入了外貌协会当中,这当时是多么肤浅的想法啊,可是谁没有过这样一个年纪,眼里只有几个人,那几个人永远在你心里觉得很完美。何况严颢除了学习不完美外似乎就找不到其他的瑕疵了,一米八二,长得又精神,篮球打得好,歌唱得又好……,谁的十七八岁不喜欢这个?; k) C2 B* f' D; J  a
我开始像其他迷恋他的女生一样迷恋他,幻想过他。只不过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单向的。因为球场下总还有个理科女生为他送水,为他拿书包,为他做一切你想得到的事情,因为她喜欢他,因为他们两个在外人的眼里很相爱,这也是全年级都知道的。
( p! x! }, }: ^$ r0 k  l一次数学课的小组讨论,我哀叹道,“小时候不好好学数学真是对不起老师六年来的教诲。”我小学的数学刘老师真的是伴随着我们成长,带着我们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从未婚到结婚到有小孩,记得六年来其他每门都换过老师,连班主任都换过,但唯独数学没有换过老师,小的时候数学就不怎么好,但也不知为什么后来数学就像默默开窍了一样成绩一下就上去了。后来离开了小学也没再回去过,直到严颢和我一起在大二那年的教师节回小学时我才想到很多,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5 M) E2 E$ F  i( t坐在最后一排的严颢抬头问我,“你的数学老师姓刘吧?”
3 h- g2 D# j$ I, F6 ^; B我惊讶了一下,顿了顿仔细问他,“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Z5 w& j, h  m8 z* Z9 B
严颢玩着手中的笔说,“我和你一个学校的啊!K小。”此时的我已经彻底被这样重磅的消息震的需要缓一缓精神才可以,要知道在分班之前的高一那一年我都不知道我们年级还有这么一个人叫严颢的人,甚至于我都不知道严颢和我曾经还是小学同学,其实不是他为人低调,而是因为我很少和外班有来往。“你不就在二班嘛,我在一班。”我拼命回想隔壁班是否有一个人叫严颢,但是却发现我的遗忘功能太好了,竟然也想不到有这样一个人。严颢摇着头哀叹了一声继续说,“哎,咱俩一墙之隔做了六年,你都不知道我是谁,真行。”
9 F( P8 F/ ^1 a, c, m我只好无奈的表现出自己孤陋寡闻的性格。严颢继续说着,“你还记得放暑假前在校门口吗?当时我问你是不是K小的,你理都没理我就走了。害我还跟哥们面前别提多丢人了。”我想了想暑假前在校门口的确有几个人把我拦下其中一个非说是我小学同学,而我当时的确不认识他,一脸迷茫地没理他们就走开了。现在想想真是丢人。4 X4 t; k" T& [0 J7 z4 t8 ~. W" b
从严颢的口中知道他家和我家住的很近,于是我和严颢就经常一起下学回家,但原因不是我俩家离得进顺路走,而是很大一部分在于我被他硬拽着去球场看他打球或者是他硬跟着我回我家一起去所谓的学习,其实无非就是他抄我的作业,或者我写作业他打魔兽。按照他的说法这叫“图个新鲜”,因为我的作业第二天早晨到了学校没有在路上预约到的人就只能泪流满面的排队了。每次无奈地坐在球场边上听着歌看着他们打,严颢就像一个敏捷的猴子一样,一会儿一个球进着。不得不承认严颢的球技真是年级上几乎没人可比的,就靠这手球技和长得略帅每天屁股后面都有一群大女生或小女生跟着。( f4 ?! L7 S- i( R2 N1 _( S2 F
严颢生活上很懒,是我见过比我还懒的人,但是如此懒的人而且饭量是我两倍的人身上却没有什么肉,纯排骨。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因为他的懒,我时常早晨等他等的要错过那百年不来的公交车但却早晨很准时会在六点十分来的那趟车。有时因为不想丢人的迟到拿我们学校的类似于交警逮到你后给你开的罚单一样的扣分条,就自己光明正大的上车走人,然后他会快七点时候才起床发现晚了打车奔到学校。如果早晨他不和我走,一般他都是打车,因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起早了和我去坐公交车,另一种就是起晚了只能打车走。但每次约好一起走但他没来我就直接走了之后,他到学校后非得“修理”我一下。这个“修理”有时是连拖带拽的扥死角去“暴力”一番,有时是追着我满屋子跑。每次这样做我只会感到各种丢脸,因为我一打不过他、二跑不过他、三还得被他按在地上一顿胳肢。- i1 ~5 T# Q; [$ c9 N1 v* K2 Y
因为以上种种原因,我和严颢开始走得越来越近。
( e& ~/ U5 ?5 J' g而我和严颢的交集除了他下课时不时会过我这边儿闹闹我,或者从我这里搜刮点儿零时外,他有他的圈子,我有我的圈子,我们俩就是恰好两个圈子的顶点重合了一下而已。
发表于 2012-9-22 09:11 | 显示全部楼层
同龄人呀~
 楼主| 发表于 2012-9-22 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高二的上学期还没过半,严颢就和在理科班的唐婉君谈朋友。于是,我也很有眼力见儿的很少和严颢一起来学校或者回家。严颢似乎有了这个女朋友之后,放学都很少去打球了。一次偶然看到他和唐婉君两人拐进学校旁边儿的住宅区,我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清楚那是人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不能因为看过他几场耍帅的球赛、一起回过几次家就冲动地暗恋上这个人,然后不能自拔。我知道这是危险的,因为当我看到严颢和唐婉君甜蜜的在一起时会有些心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后自己会很被动的。那时我就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喜欢上直男,不要和他们走的太近。, a0 B4 l1 r1 ], P6 {3 S5 f
理智的我便和严颢保持了距离,仅限在学校,我又开始一个人坐车上学、下学,回家的电话也仅仅是他问我有什么作业而已。我早晨走的更早些了,6点不到就出门,黑着天儿等着首班公交车,然后每次都是前五名到班里的人,日子又开始重回到高一时候的我。早晨把作业给张希,然后不时地给她讲些难的地方或者其他可能的做法。这样的生活持续到年底,此时我早已保持清醒、理智地放下对严颢的所有非分的感情。又开始像高一时候一样继续和张希坐地铁回家,喜欢张希的情感依然没有离开,我和张希走到地铁站,买个烤白薯分成两半捂着手吃着,溜溜达达地晃荡到城铁站,两个人分别走向不同的月台,站在开门线前互相看着对方,时不时再做些“小的”肢体动作,分别等着回家的列车,直到看她上了与我反向的地铁后我再上车回家。每次和张希走到地铁站的路上都能看到一对高一的小情侣边走边吻着,我们俩则笑称饥渴女与饥渴男又在拥吻。或许是人一寂寞就容易去想些非分的事情,比如很多时候其实我也希望我和张希可以不是这样并排走在街上。
. D9 k! g+ o- H; f十月下旬的北京天气是凉凉的,但还没到必须穿在长袖校服外面再加个外套。生活还是在正轨上运行,继续像高一那会儿一样和张希一边舔着可爱多一边走向去地铁站的路上。
, w1 M4 Z: ?! g+ f( O0 H; e7 E( ^我俩前面不远就是严颢和唐婉君,俩人手拉着手走着,不时两人会做出些亲密的动作。看一眼身边儿喜欢的姑娘,再看一眼前面倾慕的少年,这样的感觉真不是很好。而今天的张希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低头默默地吃着可爱多,也不说几句话。  d1 s8 v9 d3 M; i0 G( r9 q
“哎,你今儿这是干嘛啊?”我边嚼着冰激凌边对她说,可是她却一个字儿也不回答我。“瞧你这小脸儿一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 v% I$ @8 T6 \$ ]7 }. m5 u她今天的回答很干脆,“你不懂,说了你也不懂。”这要搁往日,肯定前面先来个北京特色修饰性定语。( ?* c+ y. H, v5 [3 W8 |
“你不说你怎么能知道我懂不懂?”0 V- e0 r8 L( R' j8 c, w
“我都说了你不懂!”张希有些不高兴我这样的追问。于是我轻声“哦”了下就继续吃着我的可爱多。- h6 I/ \- s& l
我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并排地走着。走在前面的严颢俩人,手拉着手,高兴地走着,看着他俩幸福的样子,我的心情确有些低落,仿佛和张希一样。而我知道的是,张希肯定有什么事儿憋在心里,但肯定不会是她喜欢严颢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即便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还是会在荷尔蒙的驱动下,想与她分担或者帮她背着那些沉重的包袱。
4 k% e6 \* Y+ i9 T. X我俩的速度已经是越走越慢,平日里总会快走的张希今天的脚步却也缓慢了许多。远远地,严颢和唐婉君在亲昵着对方。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把头侧过去,看到的却只是张希哭红了的双眼。此时此刻,我能做的或许只有递上纸巾。6 o' N0 A6 K9 {9 m# p' B' ?
张希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水。“今天是我爸祭日。”她非常小声地说。我只知道她们家是再婚家庭,对于她家的其他事情,我都不了解。“我才5岁的时候,我爸就在我眼前走了,这样的事情,你这一辈子都是不会懂的。”6 M* I" l! P3 ^" m- Y/ l* @4 P$ T
虽然我的家庭很好,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童年时代,但我还是能够体会到五岁孩童的寂寞与孤单,而那份缺少的父爱以及那份经历生离死别的感情,我的确不会懂的。但此时,我确像电视剧里那样,停下脚步,转身低声对她说,“其实,我懂。”
2 w& T7 d2 Y; {3 l! P心爱的姑娘在眼前流泪,而男性的荷尔蒙却在怂恿着我紧抱眼前的这个姑娘,然后告诉她,我愿帮你分担那些不快乐事情。此时我就像前面不远处的严颢一样,一把抱住了张希,而张希却没有推开我,泪水弄湿了我校服的肩头处。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旁轻声说,“哭吧,把不痛快都哭出来吧。”
6 I2 M9 {, \7 E% n% J侧头的那一瞬间,严颢也看到了我俩。
6 X8 H* K3 @6 N% M5 i1 L- a4 d10月28日,我不能悲伤地走在你身旁。9 E9 G2 ~3 O# ?2 \& K6 x3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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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y0 ~' _1 {& Y" z2 }! P1 l经过了与张希的那一次“奇怪”的举动,我俩也还是像往常一样,谁也没有再提及过那次的事情,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的生活也还在继续着,而这一晃后半学期也就要过去了,新年来了。  n) l- w8 ~: b* L
学校每到新年就要搞新年联欢会,这也是所有学生都期待的,因为可以在期末考试前狂欢一整天。还有半个月就开始了准备工作,几个班委讨论怎么办,但无非和每年都差不多,又是唱歌的节目、又是模仿猜词、又是猜谜……似乎又是一出没有什么新奇的节目表,但对于这个刚刚组建几个月的班级来讲,唱歌还是有看头的,至少可以让大家展现一下自己,最后我们几个班委决定无论如何,每个同学都要出个节目,类型不限哪怕在这深冬里讲个冷笑话都可以。而严颢,恰好就选择了唱歌。而我也不落俗套地选择了唱歌。或许这个是表演节目里除了讲笑话这种糊弄事儿的内容外第二糊弄事儿的了。结果最后统计完每个人的情况,发现几乎变成了一个KTV,唱歌占绝大多数。
) W( h. ^! C5 k3 N( j- s7 m宣传委员石佳慧找我,和我讨论了下拍一个祝福的短片有没有可能,虽然临近期末时间比较紧,但是想到这算是个不错的创意就答应了。石佳慧每天下课就拿着DV拍着,然后找每个同学要祝福的话,拍到我的时候,我对着镜头一时想不出什么祝词,“和大家相处很高兴,来年大家一起努力!”
' V2 H/ X" S/ X5 X" f6 k睡醒一觉,起床拉开窗帘,2006年12月30号,北京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本以为总是暖冬的北京2006年不会下雪了。等车的时候,透着路灯看着一片片雪花落下,净化着这糟糕的污浊空气,忽然想到了严颢此时会不会正要和唐婉君牵着手踩在洁净的雪上留下一个个脚印,想到这里我赶紧停下了思绪,用手抓起地上还未被人踩过的雪,冰凉穿透了整个手心。一个人在透亮的路灯下踩着雪地,内心有点儿怨念般地不想给任何人留下一片整洁的雪地。
7 I5 r/ P6 S% P+ ~5 Y2 I8 v3 t% \放学的晚上,我们班委和值日的组都留下来布置教室,桌子摆好、拉花挂好、所有音乐、视频,然后正当我准备点开视频先看下时,石佳慧赶忙拦下了,“惊喜!现在看了就不是惊喜了!”4 W- J- l0 Z2 y  M, m
12月31号,我到的并不早,或许是冬天下雪就会恋床。下车后急急忙忙地跑到学校,严颢拿着两罐喷雪看到我进班门对着我就喷,我连忙叫着往外跑,到厕所对着镜子一照,头发上、羽绒服上喷的都是,拿纸巾擦掉,头发却被喷雪弄得像抹了发胶一样,气急败坏地给还没到学校的李心媛打电话让她买点儿喷雪来学校。我和李心媛手拿喷雪进门对着严颢进行着打击报复,末了,严颢也被喷的浑身都是。/ E6 m5 v/ N) R$ {0 ?/ j7 T
新年联欢会在石佳慧的主持下热闹欢乐地开始了,我和朋友们坐在下面吃着零食看着表演。而此时的高二7班,俨然一变成为了歌厅,如果再加个彩灯,那就更完美了。而在中间表演的,有唱的好的、有唱的烂的、有上去自嗨的、有台下比台上嗨的。我和朋友们则早已不理台上如何,只顾着自己乐呵早就闹成一团了,直到严颢上台的那一刹那,我突然不和他们闹了,自顾着听他唱。他唱歌的声音很好听,与他平日说话的声音是不一样的,而我除了沉浸在《凌晨三点钟》的旋律中,也沉浸在了他的歌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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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喝了点酒头有点痛5 X; \8 v' F) {$ U* Z! j
寂寞的烟点燃空虚的夜 暂时把心放空% N) E* Y6 v' `8 D9 r% M
你晾的床单忘了收 没烫的衬衫有点皱
( `: }8 i2 g- h5 h" J7 x' Q( j8 D明天开始我将如何面对 没有你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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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完,掌声热烈响起,相信不少女生都会更加喜欢这个男生,而我觉得我又要陷入他的光环里不能自拔了。
; l1 ^2 w9 z0 {! K" t& P5 l不知恍惚了多久,到了石佳慧的视频,所有人看着幕布上投射出的同学,祝福话语温暖着整个班级里的人。新年联会会也在温暖的视频中结束了,严颢还是去等唐婉君然后一同走,我也还是和张希一同坐地铁走。
: n( F$ m" T3 s3 P1 u- h8 s转眼就是2007年了,1月6号生日马上就到了,因为法定节假日的调整,这个星期只有两天上学,周六就是生日,几个朋友出来又是去麦乐迪唱歌又是去对面儿的眉州东坡吃饭。再一转眼就是期末考试,然后是寒假,再转眼就又是高二下学期的开学,我和严颢之间还像放假前一样过着,只是会偶尔听徐静妍说严颢和唐婉君吵架,但我并不关心这些。韩梦欣在严颢好哥们王楠的各种追求下两人在一起了,偶尔王楠下课也会来我们班里找韩梦欣,但我和张希都并不太喜欢王楠,所以也没有深交,连平日出去吃饭也没让韩梦欣带家属,当然韩梦欣自己也不愿意带王楠,因为按照韩梦欣的话来讲,王楠忒难伺候,省的吃一半饭突然不高兴了摆个臭脸弄得都没心情了。
7 v5 l9 {* [" a( d% G午后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吃着和往常一样的富丽饼干“加餐”聊天时,严颢跑来就直冲着放在韩梦欣桌上的饼干而去,拿起一块儿放到嘴里,边嚼着边摇头,“哎,还是奥利奥好吃啊。”
  y1 T* U) N8 K5 U' C* @, d& r我朝严颢砸过一个空的冰红茶瓶子,“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
1 u. K1 J" S  K3 C严颢又拿起了一块儿富丽,李心媛赶紧说,“不好吃还吃的那么欢!”严颢上前就是各种和李心媛两人打闹,然后李心媛闹不过就拽着我和高扬一起上。几个人闹在一起直到年级主任凶巴巴地进门看到这一幕大吼一声“期末了还闹!我看你们能考多少!”时,我们才停下来就像犯了很大错误一样灰溜溜地坐回椅子上拿起书就假装看,等查班的年级主任走远后,我们几个又闹成一团。
 楼主| 发表于 2012-9-23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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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期末考试之前就是会考,严颢每天晚上送完唐婉君就来我家晚上找我一起学生物。其实我也一直搞不懂ATP和ADP还有各种DNA之间的关系,最后我带着严颢跟我一起把会考说明的例题全部背下,然后莫名其妙地就搞明白了一些东西,比如ATP是DNA的,ADP是RNA的。好在会考的难度并不是很大,我们都过了。
6 L/ C" J/ E# J为了给严颢庆祝考试过了,我请他来家里尝我刚学会的煎牛排,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想拿饭菜来吊吊他的胃口,同时让我自己感觉一下什么叫给心爱的人做饭。我就像个厨艺精湛的老厨子一样很快就把两块儿半斤的七分牛排煎好,端上桌和严颢准备开吃,如果这时再来个红酒就完美了,可是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万一让他想到了什么会多么的不好。严颢吃的那叫一快,似乎跟好久没吃过肉似的,边吃边说做得好,我尝了尝,因为是普通的煎法也没加什么料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他却一个劲儿叫好。3 M/ o0 e# u- I# W0 Z- J' ]
当然他叫好的后果就是跟我说,“还有吗?”我点头又进厨房煎。平底锅刚热,我就用铲子挑着牛排准备进锅,可一不小心没拿稳,牛排掉到了锅里,而锅里的油立刻溅到了我左手的手腕上,赶忙关火拿水冲着。其实从小到大做饭被烫过不少次,也都习以为常了,冲了冲水感觉没什么事儿了就继续开火重新煎着牛排。做好了后端出去,严颢吃着我把手抬起,让手腕对着他的眼睛,“你看,刚才不小心油溅到了!”
/ ?* q/ h; F# ]1 z  J6 ^严颢赶忙拉过我的手腕,仔细地看着,“没事儿吧?”; b! @. e0 }0 }# ^% D2 C
“没事儿,原来做饭也被烫过好几回呢。”% e0 S' B% x" c8 y( H
“快抹点儿牙膏去,别起泡了。”我听话似的去抹牙膏,回来他又吃完了。我叫他刷碗,我刷锅,两个人在厨房里笑嘻嘻地收拾着残余。而那天他走了之后,我看到手腕上不像原来被烫了之后没什么事儿的样子,反而手腕上就像是一条胎记似的留下了油烫过的痕迹。晚上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伤痕,想着我们要是在一起,我每天给他做饭该多好。! E1 }' g* a0 T0 r* S, e
寒假过的很快,春节还是一如既往地一年比一年无趣,只不过这一年的春晚发生了那“黑色三分钟”的直播事故,还有数学作业留得多到最后几天怎么狂写都写不完的地步,除此之外,寒假别无他样。而高二的下学期,生活也没有什么起色,每个人都和原来一样,每天都能掰着手指头算着还有多久放学回家。而这样无意义的生活竟然一下持续到了高二的结束。7 I* A6 k( x( M6 x
学校也很正常地将高二的学生留下补课,一直补到八月初,美名其曰,为了高三查漏补缺。而这补课,其实早已算作是高三的开始了,因为高二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试之后,我们就要告别了二层的教室,搬着自己的东西上到三楼,那个真正属于高三的地方。我慢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然后最后一个离开高二七班的教室,轻轻地关上属于高二的门,走到楼梯口,对着通往三层的楼梯微微一笑。高三,该来的还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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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除了补课占据了暑假一个多月外,剩余的三星期假期严颢没事儿就去东单打球。尽管我知道他和我不可能,但每次严颢让我陪他去打球,我还是会欣然答应,哪怕失去一个下午可以看电影或者阅读的时间,因为那个女生不会出现在东单的。我靠坐在东单篮球场的栅栏下,看着前方的严颢一次又一次的进球,看着太阳从与地面70度夹角逐渐被长安街旁的楼湮没。6 q- J  Q4 W# S! I7 c0 O, G
严颢停下来不打了,朝我坐的方向走来,我赶紧从身旁扔过一瓶矿泉水,就像一个平常的传球一样,严颢一把接过便大口大口地喝起。足足喝了半瓶多,然后撩起球衣擦擦头上的汗。
1 q6 \4 I8 ]. l" y9 s% t“一会儿跟我们去吃饭吧。”严颢边说边擦着。
; [, N* }" S& g* s: \9 \) A5 h“不去,又不认识。”
* K6 I4 j% E4 x/ r0 i# D; i“去了不就认识了吗?”6 I- P% {0 }: a6 @# d. Y
“生活又没交集的,你让我丢人现眼去啊?”  s6 r# ~6 |4 t7 h: Q# q. B
“那行,一会儿你怎么回去?”
1 X% h" i8 Z. B% ~$ E: L“坐地铁啊。”
: {8 l" t% p% H1 P1 }; k严颢的球友们招呼他赶紧过去。我看严颢没反应,便说“他们叫你呢,你赶紧去吧,我走了。”6 K) p/ n4 Q1 [5 D+ ^& A0 n/ A+ E
“我送你到地铁站吧?”严颢边说边套上半截袖,拿起我身旁他的双肩背。
# Q& F, d1 ^2 B) B! c+ X2 t+ ~“就这么两步,不用了。”
( T, r7 K; L. d“那我送你到门口吧。”# }; K: ]. x; ?) @  U5 N! s
“你不累的话,随便你。”说着我背起包准备朝大门走去。
/ {' Z1 s6 y4 G4 Z7 x“我还真不累。”严颢走在我身旁,什么也没说,直到大门口。门口是一个小路口,在这高峰时间很是混乱。严颢陪我等着红绿灯,绿灯亮起,我对严颢说了声拜拜便走上人行横道,刚走上人行横道,严颢突然上前往回拉住了我。我才看到身前一辆右转弯的车从眼前过去。  F' ~# \3 x8 d4 ^* H2 k
“你怎么走路不看车啊?”严颢大声的斥责我。
/ S+ k* K  ]/ t( Z9 i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生气,“哦,你回去吧,我走了。拜拜。”( ^9 s& w9 u7 p0 d# x* Z" K6 }
“慢点。”严颢顿了顿,思索了一下继续说“到家给我个短信。”/ r1 X! [( c$ M2 k2 D  [3 v
“哦。”
7 K! a. l8 g! }( _我穿过马路,走向地铁站。一路回想着刚刚的场景,就像电影里的一样,只不过他仅仅是拉住了我,而我也并没有一下倒在他的怀里。不过这样已经很可以了,毕竟我是男的,毕竟大庭广众的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这样一个动作相信足以能让周围的人驻足围观许久。
: g7 G( r/ |7 b8 p我塞上耳机,继续听我的歌。Augustana的Boston环绕在耳边,轻快的钢琴,略显疲惫的声音,You don’t know me,You don’t even care。主唱Dan总是轻轻地唱出每个句子,然后在最后收音时突然的略显失落感,从两年前我高一的时候他们出这张CD到现在我要高三了,Boston这首歌早已是我ipod里的25大金曲,白天听,黑天听,下雨天听,晴天也听。如果世界上最远的距离真的是我站在你身旁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那么,我真的也认为如果这样倒不如选择离开,何必等到某一刻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6 K8 m0 C% Z! t6 [; `  H我又觉得我想通了,时常这样,不知不觉走到了地铁站,又不知不觉地想当然地下了车站奔左转等车,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上了车后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坐错了方向。9 d- V. k8 I8 p, A" A6 G
严颢继续叫我经常出去,整个暑假我也过的很无聊,整天没日没夜的守着电脑看电视、看电影,他总以不锻炼不健康的说辞把我从22度的空调房里扥到35度的篮球场边。我像往常一样拿着一本杂志依靠在铁栅栏旁翻看,我从没心思去打量这里的人,虽然出现在这里的男性各个都是体育健将,但每当看到那些因为不停地弹跳而练出的饱含肌肉的小腿和不停举杠铃出现的肱二头肌我就会一阵恶心。东单球场总是一片狼藉,地上有各种各样的篮球鞋、衣服、背包、水瓶……我总是把严颢的东西放在身边儿,生怕和别人的混了。肚子微饿,看表六点了,思量着还要打多久、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5 i* N- S; B1 x; d9 u- D0 z; P
“走,回家。”严颢的声音把我从书中叫回神。
4 T, h& Q2 ^) j9 C9 w  E9 w“啊,等会儿,脚麻了。”我只要一盘腿坐很久就会脚麻,然后在脚麻当中也不想动活换个姿势,因为总感觉短痛不如就先将就,所以尽管每次盘腿都会脚麻,但还是坚定不移地把腿盘下去。$ J3 X8 ~. @, P3 Y2 Y9 u# W
严颢一屁股坐在我身旁,拿起瓶矿泉水就一通下去。喝完后把弄着瓶子,捏来捏去,瓶盖随时准备发射出去。突然他停下捏瓶子,好像发现瓶盖还在瓶子上,又小心翼翼地把瓶盖拧下来,然后把瓶子捏成一片儿,再像叠被子一样上下卷起团成一团。9 d) ~0 ^/ A; w4 L
“你弄这瓶子还挺上心啊?”5 _0 f5 C/ g! _% @
“把这个放到门口的垃圾桶旁,会有人收走的,要是不捏它就会滚来滚去的。”* C+ \' m1 B( l. d& |! h
“看不出,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竟然会关心弱势群体了。”
$ r/ F8 L7 k; O& R8 z“嘿,你腿不麻了是吧?”
7 c5 s/ ?, _8 M- J+ z6 T7 O我赶忙想起自己又口无遮拦了,赶紧装作很麻很麻的样子,对他说,“没,麻,疼死了。”我捏了捏小腿肚子,“你说,我来这儿除了看书就是晒太阳有什么意思?你看,坐在这里的人不是等着上场先看球的人要么就是在这儿休息的还有人家女朋友坐着儿看的,我拿本儿《伊斯坦布尔》坐这儿好像和这里格格不入似的。”
/ T! Y) B( |+ H( z“我叫你来不也是让你看的嘛,又没让你来这儿晒太阳看小说的,你这不是自己不看嘛。”
/ d9 E- i4 V$ H+ J$ h我把书放下,双手盘在胸前,把头侧对着他,小宇宙准备随时爆发,“喂,我怎么就不看了?总不能盯着你们一看就看个4个小时吧?你们不被我盯毛了我自己都觉得我把你们给盯毛了。还有,你打着让我锻炼身体的目的出来,结果我成天都坐在这儿除了来回来去坐地铁站着外还做了什么?”  n, [& B: W; r  ^
“那谁叫你打你不打,你非看着。”2 c4 y% U7 l% ~' `+ K1 |! a( f& B
“当这么多人你让我这大小脑可能不协调的球类半残丢死人啊?”
) i) X+ a* b+ V$ X4 |  h5 _“嗯,不错,有发展成为小媳妇儿的劲。”严颢看着我边笑边点头。
6 U% F& C" \: ?“滚,老子现在很烦,很想拿把M4A1把你们全射死。”
$ H" I+ a* w1 R8 p$ F8 ?, F2 W/ L“得嘞,你举得动M4A1吗你就说?看你说话这劲儿这腿也没事儿了吧?走吧,回家。”严颢边说边起身开始装东西。“你不是说你没锻炼么,你不说你每天的锻炼量就是来回来去的地铁上站着么?今儿这俩包,都归你了。”/ w2 W- Y5 ?" B$ a+ U1 j( H" |
我只拿起了自己的包,对他说,“那个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拿?”& i9 i! w, V. u0 n6 T2 j
“你不是要锻炼身体吗?”
( i- |5 p, }) P2 b6 ^; A“不锻炼,地铁里还不够热的!要锻炼你自己锻炼就好了。”说完我就准备走,“不走吗?”严颢还矗在那里,最后还是拿起包赶上来。
- O% y8 k& ~# `% h, G. u出了地铁再坐几站公交车就到家了,我们在他家大院前的路口分别,他再三嘱咐我过马路要看车,“尤其是天黑了你那眼神跟瞎子似的”。我支吾着答应便塞上耳机往家走。到家时,手机响了。我看了眼,严颢的,便接了。
1 p- D8 [9 M# u“你丫怎么也不回短信?”严颢在电话那边儿略显生气的声音说着。
9 l+ |, Z. p/ s2 u$ f“啊?有短信啊。”我也不知道有短信,因为在路上没调成振动的况且还用mp3听着歌,短信还不像电话一样铃声长,一般感觉不到。
8 @1 H0 A1 W0 d5 C“我在你家楼下呢。”严颢继续说。
3 K8 p5 @2 ^% O0 U7 Y. P' i5 O0 H$ |“你怎么跑我们家楼下了?”我边问边走向阳台。) X+ |8 T8 g" Q+ G; l  }: l
“我一路跟着你,你都没发现?”
5 \, T& i- W# z8 p! d  J“啊?”1 Y% i# l4 x' V/ q% _3 P5 x0 v
“嘿,行。这要是个坏人跟你后面怎么办?不过,你到家了就行,我走了。”! D7 f+ }3 P) ~( p  N
我走到阳台,看见楼下的严颢,对电话里说,“不上来坐会啊?”0 I3 |" F) f0 ]9 [1 P
“都这么晚了,不打扰阿姨了。”
( P" Q# Q+ Q; r. D5 O5 H$ U“好吧,你也慢点。”我挂上电话,静静地看严颢从我的视线内消失。然后看见短信箱里的短信。
/ A4 X8 Z6 t4 P$ W/ P/ n1 k第一条,“回头。”+ G( Z& i. _: w! e( I
第二条,“你回头,有惊喜。”5 @4 G: t7 F& D8 R) U) T
第三条,“你是听不见吗?”) j  C: }9 v1 [* D4 I
第四条,“你真的不打算回头吗?”8 }& ~; x& q% ~  _
第五条,“你现在应该上电梯了吧,我刚刚跟着你呢。”
: ^( ]* t) B8 e5 g6 B4 Y我边读边去感受严颢发短信时的场景,我一个人傻傻地塞着耳塞,双手插兜,贴边儿、慢慢悠悠地走在施工占据了人行道后的自行车道上,有一个男孩跟在这个傻小子身后,直到傻小子到家楼下。
7 U6 G& Z' E7 N1 x/ }扑哧的笑了出来,但还是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听到短信,如果听到短信了我回头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这么美好的夏天晚上,少了白天的湿气,最适合拿一听啤酒坐在阳台吹吹晚上带有热气的风,继续看书。很多时候我都容易沉浸在书的世界里,打小并不喜欢读书,上高二了,四大名著一本儿没读过,如果牵强地算上间断地看过动画片《西游记》也仅仅如此而已。但自打初中偶然的一次在物理课上读起同学的《三重门》时才发觉其实读书是最好的消磨时光的工具,于是物理课、语文课、思想政治课、生物课……无一例外的是我经常看书的课,从最初看韩寒、村上春树、王朔到后来的石康、林达、奥尔罕•帕慕克……很多时候,甚至自己难受的时候也用看书的方法转移自己的精力,让自己设身到作者构建的世界中,活在别人的笔下。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否影响了我经常的“随便”一词,经常拿捏不住选择,然后又带有些许多愁善感,谈不上什么摩羯座AB型应不应该的,似乎也正是青春期早期的习惯养成的。
发表于 2013-7-30 20:4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居然是沙发?
发表于 2013-7-30 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最怕看这些小说的,完全木有心情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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