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时候是一起洗过,但那是公共浴室,一个单间里6个花洒,宽敞着呢。其实唐过跟顾念沪还是因为洗澡才熟起来的。唐过7岁之前一直在乡下,洗澡的时候都是拿桶装好了水再洗,一瓢一瓢往身上泼的感觉还不错。这个怪习惯一直保持到上大学,洗澡的时候他就拎个桶,等水放满了再开始洗澡。后来发现身边的同学都看他,而且蹲着一直被水溅,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就专门避开洗澡的高峰期,尽量用最里边的单间,一般就一个人。有天下午没课,唐过屁颠屁颠地下去洗澡。光着屁股进最后个单间,发现有个人,一脑袋泡沫,脸上也全是沫,在那狂搓脸,这倒没什么,唐过直接被那人的鸡巴给吓到了,觉得人家软的时候比自己硬了都长,哎,丢人啊。俩人都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洗澡,都有点儿愣住,对面那人先反应过来,把身子转了过去,唐过边说着不好意思边退到隔壁间。拧开花洒放水,唐过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而且人家的鸡巴那么长,再看看自己,哎,还是洗澡吧。
2 Y' e1 V. X, F* I1 S 大概5分钟后,那人洗好了,走到唐过这个单间门口,跟唐过打了个招呼:“你是不是17班的?”
# X9 _! l$ w$ {* B% ? o% L “是啊,你怎么知道?”唐过正蹲着洗头,抹了把脸,仰头看着他。
2 {, ?) s' R6 _! }) h G7 O “我也是17班的,怎么上次班里吃饭没看见你啊?”
4 u/ K4 M" l+ d “啊…哈哈,哈哈,我上次生病了,就没去。”1 L5 A) c4 Y* n0 [+ L( }* J! o
“我叫顾念沪,你呢?”
+ Q$ F& F& F [1 ~9 H) b9 F( C “我叫唐过,幸会幸会。”9 G+ b$ o$ C$ g+ h* P7 S2 X
“那我先上去了,88。”4 ]! x* z% _8 [* h4 U% R# \
“88。”不用说唐过也知道自己这样蹲着跟人说话多傻逼,真是衰到家了。这应该算是他俩的真正见面。
' F) h( I0 h# g$ E! @ 唐过一向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地方,上次班里吃饭,随便找了个借口没去。他觉得上大学再也不能有和初中高中那样好的同学了,上课的桌子是随便坐的,吃饭的地方是随便坐的,除了睡觉的时候身边的人一直一样,其他都是变化的,以唐过这种性格基本是别想交到要好的同学了,寝室那3位他也没多大兴趣想接触。上课吃饭买东西洗澡都是一个人,唐过觉得这样也不错。2 B) X, G; R, ~ k
唐过跟顾念沪算是认识了,遇见了也会点个头,跟其他人一样,不冷不热。后来又有好几次,在不是正常人洗澡的时间里,他俩又碰见了,基本也就是笑笑,点个头,话都没怎么说。唐过心说:“这小子怎么老跟我抢单间,也没看见你拎桶啊,有病。”
`& ]$ L2 n- l6 K& b 很快就到国庆节了,唐过爸妈问唐过回不回家,唐过说不回去了,爸妈也没说什么,就说在外边注意身体。唐过不想家吗?不想。唐过9岁的时候就被放到外地去读书了,那个时候爸妈跟他说一周过来看他一次,结果直到学期末才来。刚开始的几个星期,唐过真的是想家想得受不了,也不顾什么男子气概,一到周末就到校门口等着,等到天黑就一直躲房间里呜呜哭,班主任很心疼,但怎么劝都劝不好,只能一直搂着唐过说不哭不哭。哭了得有俩月左右,唐过终于不哭了,也没去马路上等,就那么一直乖乖上学,乖乖吃饭,乖乖睡觉。老师逢人就夸唐过是个好孩子。后来唐过时常想,是不是那个时候粉碎了他对家的渴望。大学四年,唐过都拼命找各种借口不回家,回去也只是看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弟弟,跟爸妈永远都没什么话说。大学的第一个国庆节,唐过也相当于住单人公寓了,整个宿舍就他一个在学校,也蛮开心的,而且浴室总归不会有人抢了吧。
9 b0 g. h/ f& r7 \& f f& @ 终于也可以在正常的洗澡时间洗澡了。唐过吃完晚饭,看了点古龙的欢乐英雄,感叹了下为什么自己没那么好的朋友,拎着那个傻逼的红色水桶下去洗澡了。
/ ]3 p( s! _ [8 _. c 哼着歌,脱了裤子,拿着桶刚想进单间,里边传来冲水声。唐过的眉毛顿时拧了起来,他妈的,哪个傻逼国庆节都不回家,待学校干P啊。唐过自己就是个国庆节不回家的傻逼…探头一瞧,果然是顾念沪,唐过心里有点怒,每次都抢我浴室,妹的。但也没办法,都交了钱的,哎。刚想转身,顾念沪说话了:“唐过,又是你。”顾念沪眯着眼睛,透过水帘看着唐过,还没等唐过开口,又说话了:“你怎么没回家啊?你不是外地的吗?外地的还不回家?这么傻逼。”
2 ?8 V* S* \# _ 唐过当时就2了,心想说你不也是外地的嘛,还有,凭什么叫我傻逼,我跟你有那么熟吗?当然没敢说出来,“我不想回去,在外面待惯了。”, j+ e! n4 _* o
“怎么没在名单上看见你啊,班长有统计国庆不回家的同学啊。” ) A: ^/ P# a) g2 o, n( q% ~- b6 S" u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时班会的时候,代辅导员说不回去的同学去班长那登记,唐过不知道班长是谁,想想还是算了。
0 O3 D0 u# I) _' R8 H! W' G' a “我以为咱班就我一个不回去呢,原来还有你啊,总算有个活的了。”, B1 r, y! N7 B5 u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唐过打着哈哈来隔壁的单间,开始放水。快半桶的时候突然听见顾念沪说话:“你怎么这么洗澡了,太傻……太有意思了。”那个逼没说出口。唐过赶紧站起来:“妈的,不声不响地想吓死人啊。”眼神一晃,又看见顾念沪的鸡巴和卵蛋,连忙别过头。顾念沪也不好意思,用毛巾挡了一下,但他发现唐过好像更不好意思,索性把毛巾搭肩膀上,又去隔壁把小篮子拿过来了。“你干嘛?”唐过不解地看着顾念沪。 8 P& B) i9 G, @8 n
“没干嘛,一起洗咯,好歹还有个人搓背。”唐过囧了。“喂,我问你,你怎么都不在正常时间洗澡?”
/ J$ ^! l0 f7 p0 G, y& `- E 唐过一抬头,心说你不也一样,还有脸说我。唐过解释了一下他那个特殊的习惯,末了问了一句:“那你呢?我老碰见你,也没见你带桶啊。你是为啥?身上也没痦子,没疤,为什么这样?”
, Z( ^; d; I; ^$ O/ U7 Z 顾念沪变得扭扭妮妮,脸还微微泛红:“这个不好意思说。”唐过无语,端起桶往身上一点点浇。“你真想知道?”唐过没说话。“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也不能笑我。”
7 {' ]7 n% E( ~5 G# g/ d “我保证不笑,不告诉别人,我现在就认识你,寝室那几个关系不怎么样。说吧,说吧。”6 D) Y5 n& h D! \" j
“那你看我,有什么不一样。”唐过放下桶,仔细看着顾念沪,板寸头,很清爽,脸长得还行,是个小帅哥,至少180的个,非常瘦,后来顾念沪说那是精瘦,鸡巴大,卵蛋又大又垂,没什么不一样啊,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顾念沪:“难道你月圆之夜能变身?”
8 Y0 |; H4 q/ n* T+ c “哈哈,想不到你还挺能扯的,还以为你一棍子打不出一个P来呢,那我就放心地叫你傻逼了。”
4 _& e* q0 [1 B8 Y “笑你妹,说不说?”顾念沪的腿都快绞起来了,如果不是鸡巴卵蛋在唐过眼前晃荡,唐过几乎以为面前的人是个女人。
0 f* O! Q7 F0 s' o' J' E* J& } “唐过,你过来。”
; d- @+ w& K) Z “干嘛?”
' x4 j6 ]! e4 [4 G! g “我小声告诉你。” V+ }1 g: Q$ X0 P, ?( @
“……”
; u% }6 D3 F5 u X2 k; u$ N" {0 ]+ B “唐过,你有没有觉得我鸡巴揽子比较大?”, X. V# D. p" d3 u
唐过又囧了,傻逼的问了一句:“揽子?什么玩意儿?”
- o0 X* U$ K& |: m0 i “操你妹,就是睾丸,睾丸知道吧。”- W6 b- W' K! W/ v& U7 N
“知道知道,是,是挺大的。”语气酸酸的。* E+ m5 @7 ~ _" c$ X
“我不好意思被人看见。”+ @! v6 f* p1 v& U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面还有好多哈哈我就不打出来了。( Z1 h! V% [5 Q; ^9 D8 k2 ~% m
“唐过,日你,说好不笑的,喂,别鸡巴笑了,操。”唐过两手扶在桶上,都快断气了,顾念沪拉也拉不起来。顾念沪就那么一直看着他,恨不得一脚把唐过的屁股踢开花。好不容易唐过才缓过来:“顾念沪,想不到你还挺可爱的,大多好啊,老婆享福啊,迷死万千少女,你知不知道有个俄罗斯的牧师还是什么,鸡巴都被做成标本展览了,就是因为大,据说当时好多女人都想跟他来一发。”
' h$ K! b9 P3 ?" Z8 L “行了行了,我还割过包皮,虽然是初中的时候,但现在还是可以看出来。怕被人看见。”说完包皮往后一翻,还是能看见龟头下边比较白一点。
' B/ b6 c$ [- K) W4 D% G4 i% f- a 从来没有人在唐过面前这么干过,唐过脑子当场就嗡地失灵了。后来顾念沪还经常取笑他当时就差流鼻血了。“唐过,唐过。”顾念沪照着唐过的脸来了两下,唐过才反应过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是能看出来点,但不靠近看不出来啊,你妹的,割过包皮还能包住小半个头,你打飞机打太多了吧。”5 X% J$ V8 ?# d x) U
“去你的,你不打啊?你还就露出那么点。”$ v; E: Y4 A8 S' [& n
“但老子是纯天然的,没割过的。”* ~2 Q$ c* q( K$ | S
俩人都感觉话题有点出乎意料,半晌无话,唐过开始抹肥皂。顾念沪在唐过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洗好了,那时候正冲着呢,就这么傻逼站在边上。
, P5 Z7 |( s1 D4 h G “喂,你洗好了能不能先上去,这样看着很别扭啊。”
8 v0 G+ t5 d$ z “有吗?我一点不觉得别扭啊。”. i6 B3 o8 @6 }' ^: k
“操,你拉屎有人看着你拉得出来吗?”2 h6 G, V( b% g( k( q' w
“唐过我给你搓背吧。”
( N- n1 }2 t& z8 Z* l1 g( {' x6 F& d “ 啊?”这跳得也太快了吧,都对不上节奏,不是刚说到拉屎问题吗? Q B! n9 c, n5 m' U
“我给你搓,搓完你给我搓。”8 s. ^( j, g0 Z- _, E; C9 S
“日,我就知道没那好事儿。”
1 n# a5 Z+ } C4 j4 \, z “我在家的时候经常去澡堂子,有人搓澡,来学校都两个多月了,感觉背都痒痒。”话音刚落就在唐过背上搓了起来。唐过舒服得都快哼出来了,从没人给他搓过背,都是自己用手挠的,有些地方还挠不到。“操,真脏,你从屎坑里出来的啊?”
9 K' J) x, C& i* O( X0 u “这不是没搓过背嘛,有劳有劳。”
, ?% G' {$ ?5 h/ k* x 就在唐过眯着眼睛都有点想睡觉的时候,顾念沪说该他了。唐过接过他的毛巾,有样学样,在顾念沪背上搓了起来。“用点劲儿,跟姑娘似的。”“操,你要扒皮啊,轻点。”“不错,就这样。”顾念沪爽利得叫出来了:“唐过,以后洗澡叫我吧。”唐过又一次囧了。听不到唐过回话,顾念沪在唐过面前第一次发骚:“唐过,你就答应人家嘛,人家又不是不给你搓。”捏着嗓子,还抓着唐过的手晃来晃去,十足的找抽样。唐过顿时满脑门的黑线。“要不哥请你出去吃饭?你吃不吃辣?喜欢吃什么?嗯?怎么不说话?”唐过心说我跟你有那么熟吗,但还是满口答应了,顾念沪一把端起唐过的水桶,照头全给唐过浇了下去:“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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