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王子】
1 J L3 \, ]# @% m4 J0 P亚洲同志情色天王亚瑟潘新作. b: X' `3 Y1 M) v% D" I*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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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初出茅庐的同志记者,主跑体育路线,
6 x# s `# t0 O$ K# W8 U+ F( I爲的就是每天亲近帅哥猛男,更满足了他不可告人的恋物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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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采访知名的「棒球王子」,他阴错阳差地「泡」上了老实巴交的体院健儿阿览,两人激情迅速延烧;: i5 ?* m* A: B
不料,一件乌龙绑票案,竟让他美梦成真,与肖想已久的「棒球王子」,开展火辣辣的「贴身」超激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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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销量刷新同志作家纪录的亚瑟潘,此番重出江湖、再展身手!
- Y0 Y! l: O5 _* I; h毫不忸怩、拳拳到肉的情欲描写,佐以劲爆恶毒的言辞;读来令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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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所有爱护亚氏的读者们,继续支持、鼓励他的最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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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j9 |- R( q! m) [/ P9 C【第一章】
! o9 {# a4 b- A我是一名报社的实习记者,目前主跑体育线。对一个男同志而言,这个差事简直是像中乐透唷。
) P' ^$ f: ^1 d, U* y1 I因为想也知道,体育新闻十之八九都跟身材健壮、英姿焕发的男子有关,只要掌握机会,随时可以趁工作之便接近运动员,包括一些明星级的抢手人物,等于天天看优男不用花钱买门票。
9 @5 V5 M8 _! ]$ H. x1 G) A1 X说给你哈死,体育圈呢不管是职业或业余,俊男或帅哥,或是有个性、有型款、有身材的男人,还真是不少呢。
1 v9 N ^ G# Q7 A5 B+ A那你说,男同志去当体育记者,像不像是贪吃的小孩,闯进了无人看管的糖果店?
: A/ ~7 I$ g3 Z7 R0 Z+ x虽然我只是一个大四学生,被学校分派来这家报社修实习学分,不过在体育组里,我深受主管好评,报导的新闻且几次上了体育版的头条、二条。
& M+ K. X+ [ N( q6 p: B我们组长曾两度当着所有体育记者的面夸奖我,说他很欣赏我的笔调,除了叙述详实,还带着E世代的幽默感,拉近与年轻读者的距离,也增进了阅读的乐趣。9 N$ B! t' |) f
他说,有时在跟其它组的同事开会,也都有人向他称赞过我的报导观点,让他很有面子呢。/ C. v# F" M* N+ B7 `* l" ?
但有另一个原因,出在我的师父,也就是报社正职的体育记者小董有点混。
$ U4 M! O$ a2 O- U6 O我看得出组长比他还晚进报社,不好意思当面盯他,不过也正因为他的报导平淡无奇,更衬托出我的文章有看头,组长心知肚明。
7 F/ U, v) F& x$ e+ }3 F0 M" Z还好的是,小董乃那种阿莎力的异性恋男人,神经线大条,把我当作小朋友,也不会跟我争风吃醋,甚至在工作方面还挺照顾我。' [- u h3 h) o: X, V h
因此,组长当初才把我交给小董来带,我很庆幸是跟对人。如果是跟了阿不拉,那我准会嗝屁。这痞子是何许人?容后再表。 ?/ a. ?" r6 o! m5 a) F
讲到我对体育事物的因缘,之所以能够在实习期间迅速投入,并勤快写出点名堂,有一个可笑的秘密
. h: p! d2 w5 r! M# M- q3 k那就是我对男人的好色。
& c. R7 h: `$ I! q在工作岗位上,我所有的用心与尽力,讲穿了,还不都是想亲近男色。
* C: P) k- u0 j/ G# a呵,相信我,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动力啊!
1 g) r* _2 B( p: j. J; `以棒球为例,我其实是从大一新鲜人那年起,才开始爱上它。校内重要的赛程,我都尽量去捧场,私下则勤于自修,收看运动台,学习了不少相关信息。
( ?' l% v5 d- {* C% n嘿嘿,好吧,我坦白招认这是怎么回事。6 @/ ?2 N" [% h( {2 I1 ~9 A
我一直喜欢游泳,但对球类运动没特别热中,当然就可想而知,爱上棒球绝不是因为自己爱打棒球啰,而是迷上了我们校队里的一位超级明星球员,才会爱屋及乌。人家不是说「狗改不了吃屎」,gay当然也改不了看俊男的好习惯,甚至天马行空的大肆性幻想,在脑袋瓜里剥光他们、玩弄他们千万遍也不厌倦,古今中外这个男色逻辑一贯如此!好,言归正传,这个让我迷上棒球的家伙叫邝炳均,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出头吧,身材结实适中,正好是我最喜爱的型,不胖也不瘦,而且该有肉的部位,还颇有点精实肌块。
$ E, J/ D9 b# H0 v) c例如,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胸肌弧度,脖子的线条则坚挺,肩膀宽阔,腿修长,臀部窄,加起来就是那种线条很有男性美的大男生。$ V3 z9 k5 X w, w& [; B$ @/ e
他担任投手,每次在投球时,一看到他那双裹在紧身裤里的大腿奋力抬起来,肌肉彷佛快要挤出来似的,我就险些乐晕了。" c* \- X3 j& a( B
尤其他两腿间的那一坨东西鼓鼓胀胀,撑出性感透了的圆弧,远大过其它球员胯下的那包,我终于深刻地明白了何谓「色不迷人人自迷」。( ` @: o" Q* B3 ~8 Z) }' h2 J/ ~- `
我那时被他的色相迷昏了头,还常逃课去校园操场旁看他练球,那时的举止,跟一条发春的公狗没两样。' S! [8 Q3 O$ L8 B2 j d
你大概跟我有同样的疑问吧,为何多数的投手除了技术佳、身材好,好像脸蛋也都还长得不错,至少算得上酷样,特别是那些明星级球员更是如此。: J0 C. r. b w) {8 v
其实关于这点,我也相当纳闷。但无论如何,老天就是很厚爱啊,让这类家伙占尽便宜,集优秀条件于一身。
& a" K/ R% r4 V+ M" j/ p& \但我希望这种男人多多益善,爽都来不及,才不会傻到去跳海哩。譬如,我现在又有一个新的垂涎对象,就是「台塑熊」的当家投手赵家桐。) I7 V2 A& i; g5 ~1 N' C% R$ J
不晓得是否巧合,这支球队的几位明星级球员都有点「熊样」,不过皆属于壮熊、小熊,还称不上大熊。3 x! e5 @& o2 {; [
否则,一个大肚囊的熊族球员奔跑在垒包间,那也太不协调了吧。1 \; w$ q# b6 b2 ?' `
赵家桐的注册商标就是他那颗日本武士头,剪得短短的,好像披着一片黑溜溜的草皮。一些日本漫画中的阳刚男性都以这种发型出现。喔,对了,在日本著名漫画家田龟源五郎的《银之华》中,男主角阿银就是留这种发式。
! W5 {- w9 e6 D他的脸型长而方,下巴平平的,好莱坞很多帅哥明星都拥有这种「金下巴」,特别能彰显男性的沉稳魅力。- ~- b1 v0 g0 v2 o# j
他的五官由浓眉、大眼、丰鼻、薄唇组成,配上脸庞两侧刮得青悠悠的胡渣根,和大块的鬓角,难怪人气一路狂飙。% u+ k5 ]6 m5 i7 ?& Q2 a4 U
但是,我还多注意到其它的优点,他的身体也跟发型、脸蛋很搭配,健壮有力的四肢,加上浑圆结实的身躯,以及那团肉馒头般的翘屁股。- _7 w/ W! _* z0 b4 w, \$ P) @4 Q/ P
老天爷!我想很多gay球迷都跟我一样,常会作着跟他大干特干的春梦,梦中遗精遍地。2 E# h) R0 a6 l3 Z
有一次,我就梦见和赵家桐躺在偌大的棒球场上,精准地说,是在中央的投手板,互相抠抠摸摸做爱。
4 ?/ E, g, e2 M8 b& c看台上有没有人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两手紧抓住赵家桐硕大无朋的小弟弟。* f9 ]: n; v. ?2 {7 F2 F `7 C/ e9 q
我对赵家桐的私密部位的描述,不纯然是自个儿在性幻想,我对他的宝贝,可是眼见为凭的。% |, F! u* a" a0 }/ K2 K) ~
不过,我可能必须解释一下,像赵家桐这种王牌球员又兼队长,平常比较不会在同时间跟其它队友一起沐浴、换装,而在赛完之后先去和经理、教练作检讨,总是最后一批才轮到他和几名干部冲进去净身、更衣。
5 t( y5 d; V- O l2 B0 ]% }( r; L那时候,媒体通常也清场了,我有几回留下来,最后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小董无意中坏了好事而落空。* W) a0 q; U8 _! {4 A k! c& Q
终于天可怜见,让我逮到机会了。8 p( }, b9 p8 E% P
这天是我走好狗运,报社交代我跟「台塑熊」的王教练作一篇访谈,所以我有充分理由等他们那个小团体散会。0 P' F7 h7 b+ r1 c) w
色字当头,我当然要善用我的鬼心眼,于是刻意制造机会,把王教练拉到更衣室的长凳上访问。
( C1 C3 ^/ k' \* E* a那位置实在是天造地设,刚好可以清楚看见不远处的赵家桐,正坐在他的柜子前脱裤子。
- p1 g! i! A1 J7 D: w& k四十岁左右的王教练,曾经也是球场上的风云人物,训练球员时相当严厉,不苟言笑;不过从一开始,他对我倒是满好的。: R/ k( L$ r. s6 U/ _+ N
记得我第一次向他递名片时,他念着我们报社的名称,还有我那「实习记者」的小头衔,非但没有嫌弃我的资浅,还表现得很像一位外刚内柔的长辈。% d; n$ q9 Q# D
他甚至拍拍我的腰,说:「青年才俊,不错。」
& x: q% x M. |不知是否我太敏感,觉得他的手停在我的臀部正上方,时间有点久。
/ \- ^ l0 P2 z. v) I, ?2 _9 C后来,王教练因我「有心为之」的亲近与好礼,确实对我多予厚爱。
. k7 }: K2 E, A! M. `譬如,一般说来,球员更衣室,特别是淋浴间都有管制出入,非但闲杂人等不能进入,连媒体也谢绝。记者们也都很识趣,不会擅闯这块区域。
0 P l' e, [+ A' l但对我而言,健美的男色当前,就算布下铜墙铁壁我都要闯,何况只是小小的管制呢。我每次只要时间许可,就会制造各种适当情境与理由,晃入更衣室挖宝。
( ^& a* {! Y" n# P好,焦点回到主角身上。
% G6 _& m2 B0 ~% t G3 D跑了这段时期的体育记者,我总算首度看到了赵家桐不穿裤子的模样了,口水简直要流出来。) _) \9 e/ B& C
脱掉长裤后,他露出了整条粗壮的黑毛腿,整间更衣室彷佛为之照亮。% q6 t/ V1 t( Y0 a- Z6 E4 Y/ L
他的小腿肚长得一副筋韧肉硬,大腿则硕长结棍,难怪每次看他在球场上投球时,一把腿抬起来,就显得八面威风!
- O$ A$ A9 X& x$ A% i1 A当然,最吸引我目光的是两腿中央的那包玩意,裹束在紧身的白色内裤底。
9 O. h! Q7 Q. O; S: i/ l4 ]" G天哪!他应该不会脱个裤子就勃起吧,可是胯下那包怎么会这般嚣张呢?
/ n$ X" X; C! t- |8 n我的眼力不错,甚至看到内裤边缘透出一些遮不住的浓密体毛。! `9 T$ s# d6 w. \% x5 x2 q L
当家投手果然不同凡响,赵家桐长得身强力壮不说,连男人最在意的部分也胜人一筹,跟我的想象相去不远。# x0 Y ?/ i1 O& {$ l a
他的旁边还有两位球员也在换装,准备淋浴去,一位是「台塑熊」的打击王朱昭海,他的身材更厚实,内裤里的那包也颇有可观,但很抱歉,还是不如赵家桐的那么耀武扬威。
; q/ R# a* M) e) X* P, M看得出赵家桐也颇有自知之明,所以脱掉长裤后,就放慢了动作,似乎要拖延时间,好好地向队友秀一秀傲人的本钱。
: E7 e2 b" z% [他还几次不经意地搔搔胯下,并转身面向两位队友,把那个部位的形状挤迫得更清晰,宛如一只伟壮的雄性动物在向其它同类骄傲地展现其生殖力。, q# L9 S$ B! G
其中一次他搔过痒,还把手指伸到鼻子嗅嗅,露出满意、陶醉的表情。
; {, x3 K6 o' b* G B1 r# F4 ]0 S我的妈,那八成是一闻到就能让我立即射精的男性臊味。我真想不顾一切沿路爬过去,像条哈巴狗,趴在他的脚旁,摇尾巴乞求:「给我闻一闻吧。」
- g9 G( K# u3 N* g, z% V* v经过一场激烈的鏖战,赵家桐的裤裆处一定积存了浓厚的汗味,再混合原本包覆在密封内裤下的男性体味,以及可能的尿骚味;万一他没作过割包皮手术,那还要加一股淡淡的奶酪味……
' r( z: M* r0 z0 i8 S啊,那真是世间最销魂的迷香了。" u5 @, H/ ~0 R2 v- ^# B8 J
我一边采访王教练,一边偷瞄赵家桐,分心得眼睛险脱窗,额头也直冒热。5 S* S. T. f$ E% x
后来,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满脑子只企盼赵家桐赶快把内裤也脱了,让我崇拜他那根媲美棒球棍的宝贝吧。
$ L" o$ R1 B( v- J! u# V9 {但他就是迟迟不脱,跟队友扯些五四三的。
3 _) ^; P/ y( G' X' d2 x$ [) |3 m他妈的,这家伙真欠扁,明明就是在享受他的男性自大狂,找到机会便搔下体,好像那儿长虱子,硬要人家注意他的内裤一大包似的。
# t: T5 k9 L( M5 j9 m呼,总算他行行好,这才慢条斯理地将内裤掼下,露出了一枚丰翘的屁股。5 R7 r* O3 X0 F
美肉两坨,中央一条漆黑的线,就是他的股间。以那种黑看来,他的屁股缝应该是春草茂盛。
) x2 _' G0 {7 X3 ]# r8 l但他脱掉内裤后,刚好从我的角度,一直背着我在跟朱昭海聊天,始终没转过来让我瞧见他的宝贝。
" [. `* f+ R ]我心头那股急唷,真像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冒气泡,却不便当着王教练的面移动位置,那实在太怪了。% `/ m$ i8 k+ z. g" W
望着赵家桐正面的春光一丝不漏,我急得在心中大喊道:转过来吧!转过身子来嘛,求求你!0 |+ H( Q3 @9 Y O
时间彷佛静止不动,我连呼吸都快僵住了,眼睛直勾勾锁住赵家桐的光屁股。然后,宛如电影慢动作那般,他转过身来,以侧面对着朱昭海,继续闲聊。& J S( S6 G/ Y0 P q
看到了!看到了!一绺浓密的体毛下,果不就是岔出了一串丰硕的蕉状物,以及两团饱满的球型。( y: h. u' M/ v2 z) ]+ f
夭寿!赵家桐的「那里」应该还没勃起吧,怎么就如此粗肥?真的不输给一根棒球棍给人的威风感觉。
4 e( [* ]% O; y7 N% ^8 _4 T; X+ B虽然他的小弟弟并没硬,不过从侧面看,直径好明显,彷佛一管像飘着米香的糯米肠。那我可以想象假如他这支宝贝儿充血了,岂不是跟一条台湾土产的大香蕉有得拼?
$ A% O) K( S( q2 ]他那肉肉的玩意不但体积有看头,颜色也挺健康,比他已经晒过阳光的身体皮肤又暗了一层,他脱掉内裤后,仍不改先前搔胯下的举动,只是他这次动作显得更不经意,随兴地在那儿连抓了几番。; A6 H5 n9 N* h J
朱昭海没有任何异状,面对另一位队友在他面前搔养,似乎很习惯了。) i/ Z3 o, s% F; Z1 S
我猜赵家桐很享受在同侪跟前展现自己,甚至可能从他有机会跟队友一起洗澡起,就有这个嗜好了。
) \( l6 I' w9 _0 [# a他一定是乐得收割队友们的艳羡眼光,挺着那宝贝迟迟不去洗澡,就在更衣室晃呀晃,找人打屁、找事绊住,为的是有理由可以直挺挺地站着,秀一秀两腿间那一大串屌儿啷当。
( S. a m' K n* V# s4 Y6 c. H. R5 Q而他也一定知道周遭的人即使没正眼瞧,但都在找机会打量他那玩意儿,一张嘴张成「O」字型,心里啧啧称奇:「你爸卡好咧,伊这支生得有够大丛!」
! m6 Y1 M! K# p此时,他的小弟弟不巧露出了大半截,弧度果然相当性感。
5 ?7 Q4 T# ~. a6 i* n- r5 X- [2 q N啊,这赵家桐居然一边讲话,一边用手指在那里抠了几下,两根指头还揉了揉,大概把抠出的一点飘着奶酪香的皮肤屑搓到地上。4 q$ m! l3 ?* R# R! h
朱昭海没去太注意,但我可看得目眩神迷,精彩镜头毫无遗漏。
% C$ _) T; p7 Z# f4 Y赵家桐这项举动煽情到极点,我的魂都快飞了。
k& R7 H! y/ X) e) ?如果这当儿,我冲过去跪在他前面,一手抓起那管肉杆,俯头就给它闻下去,那……我的鼻子就天可怜见地饱餐一顿了。
5 E3 l- I. f( s9 [! k5 s( m1 d# I我真是神经过敏,看到这里,竟然有种错觉,好似空气中真的飘浮着赵家桐的迷人体味。2 U2 ?+ {, c9 Z: G6 F4 u" a. |
整体看,赵家桐的下半身真的完美极了,是男性中的极品。
$ D8 L& a1 p' `他的小腹平坦硬朗,一道凶厉的黑毛从肚脐长到耻骨,还有那片张牙舞爪的耻毛,象征了男性的生殖力,有如在跟人说,这里是一块精力旺盛的沃土。
! c: Y1 i& W& G& v! A( P# ?7 F感谢老天,我真他妈的有眼福。但奇怪,为何没有狗仔队埋伏在此,偷拍赵家桐等一干明星球员的裸体呢?要是球迷们知道赵家桐的身材这么有料,肥滋滋的,不更爱死他才怪哩。
6 a" y8 \! @" C8 l' F) z/ _* X男性三人小组会议终于告一段落了,赵家桐跟朱昭海他们往淋浴间走进去。
) H; p' D2 ?# I6 U两位队友在腰部牢牢系着浴巾,而赵家桐则是用手把浴巾的两头拉在鼠蹊部的上缘,怡然轻松,也显示他对于私处曝光的确放得较开。* f2 H$ U% M$ A# P# O& P
我没看清楚另外两人的私密部位,不过凭刚才一瞥的印象,绝对没有赵家桐的可观。0 k i h2 ~( k" L% X8 r1 P0 ?
我知道在冲澡时,每个球员们对自己身体的开放程度各有不同,譬如有人完全不拉浴帘,喜欢一面洗,一面跟大家吆喝;有人虚掩浴帘,犹抱琵琶半遮面;也有人拉得密不通风,好像在里面偷偷孵蛋。( b" G2 w5 E2 |# ^2 Q( A
我可好奇了,那赵家桐会是怎么个洗法呢?
& C( \4 p3 g: _% I3 k) H拉或不拉浴帘?( x# ~8 L9 k5 l# D
如果拉,又会拉多少呢?' K; i2 r" o+ D5 y* G8 G( ]
假如不拉的话,他会故意转身面向走道,以夸张的姿势搓洗身体,给行经的队友瞄到几眼吗?' t8 d) R. x$ l6 w/ r
听到淋浴间水声哗啦,我的心一团纷乱,真想拔腿跑百米,冲刺到里面,大瞰壮男的春光无限好。' c! r4 e8 u& [" b6 a4 c2 i9 X
呼,阿弥陀佛,我把访问王教练的题目陆续腰斩,草草结束访谈,胡诌必须赶回去发稿。我假意要上洗手间,穿过更衣室,经过赵家桐的置物柜时,我留意王教练的视线决计不及于此,便轻盈地把那扇虚掩的铁门推开,往里头窥探。
& K! E2 ]# l. A- p3 `" p一股健康男性特有的气味立刻扑鼻而来,混合着汗渍、脚气、体垢等精华,宛若日积月累酿成的一壶男人香。! @. a6 R* }6 {# N
哇靠!里面乌压压的,究竟放啥死人骨头,杂七杂八的,好像有几件换洗衣物、袜子塞在柜子底部,外加一双球鞋。1 ^& S" o) }& p; R1 v
没想到明星球员的柜子也跟高中男生的一样杂乱,只是不晓得他们的男性贺尔蒙,有没有也像青春期的大男生那样高涨?
- @4 w. Q, q2 c4 j9 D! m* e我哪天应该来写篇报导-临检运动员的衣柜。
/ t+ z0 M, f; j我前后张望,四周无人,便心跳加剧地将柜子门推得更开。这下有充足的光线透进去,我看到了衣物堆里露出一截眼熟的东西,就是内裤头那段松紧带的部位。( U+ i, P8 H0 H' a+ V
真恐怖,万一这时有人忽然闯出来,看见我鬼鬼祟祟,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可是我突发奇想,在瞬间作了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蹲下去将那条被压在衣物下方的内裤勾出,揉成一团,塞进裤袋。3 R9 a3 B$ h: {) l- S9 _ o
我的心怦怦跳,好似在超级市场行窃,背脊和头皮都发麻了;不过,另一方面,我也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2 D6 |' r9 [. i$ C+ ]
尤其当我的手摸进裤袋中,抚着赵家桐那团皱巴巴的脏内裤,下体遂一阵发胀发痒。6 ]6 L1 D. T3 \# b* G6 [- d4 U
他的内裤跟我的鼠蹊部如此靠近,让我有与他的身体互相摩擦的错觉,而感到欲射精的冲动。
1 _1 U y4 l3 z% e( H( _这时,我听见入门处有人声,好像是王教练在跟人打招呼,一时作贼心虚,不敢多逗留,就揣着裤袋里的天大收获,匆匆落跑了。% J) s* T0 b3 ]$ x) L- S. z
来不及去偷窥赵家桐冲澡的裸体景观,虽然有点呕,但一想到回家可以好好亲近这条赵家桐的贴身之物,我就比较甘愿了。但我等不及回到家,一进入报社,我就躲到厕所内,取出裤袋里那条挤皱的内裤。在掌心上摊平后,飘起了一股浓厚的体味。
6 j5 d/ D5 ~* D* Y) a不知道它给塞在角落多久了,但看得出赵家桐穿过,因为我把内裤由内外翻,检查包着胯下的那块布面,有一处淡黄色水渍的晕开痕迹,明显地就是残存的几滴尿液。; K4 c' A0 k/ }6 X& s. \9 X
除此之外,我一眼就发现白色布面上夹着一根毛,歪歪扭扭的,插在纤维缝隙中。
! K( k" r. {6 E0 K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毛抽出,捏在手指间,拿着靠近脸庞,轻轻摩挲起来,想象赵家桐正用那片黑毛丛在刮我的脸。' J0 T: v) l- g( v. A
仔细检视了一阵,我才将内裤摀住鼻孔,深深吸了几口气。5 f0 ?' {+ \& }+ [8 h& o3 J
哇,这块好命的布面曾束箍着赵家桐那傲人的宝贝,果然还遗留主人雄性的体味。" a( }2 K3 D4 q4 A
这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儿酸,又有点辣,像是木屑添加卤味料的八角,闻着让人脑门发热,呼吸道灼烫,欲火狂烧,口水猛分泌。
( D/ q l5 U# ?我试图在气味中,去嗅出一种特殊的起司酸奶味。当男子的包皮还在,通常就容易培养出这股特殊味道。1 ]4 U7 b; X$ G* T' y: v m0 d
但我闻不太出来,不过,光是想象赵家桐的身体曾经在这内裤上磨啊磨的,把细微的肤屑涂在上头,我就备感幸福。6 |3 H2 ?. r7 {
赵家桐在球迷心目中的分量,就跟周杰伦在歌迷心目中的地位一样。特别是女球迷对赵家桐的青睐,绝不输给女歌迷追逐日本偶像团体那般疯狂。
" x: S/ L# _6 V" A我敢保证,那些女孩子绝对有幻想过跟赵家桐亲热,也一定都对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做过白日梦。& s; U' c" k" O$ H( ?" r
而我是全台湾最大的幸运儿,居然偷到了他的内裤,并窃得一株体毛,闻到他的男人香。可惜他有一名模特儿女友,应该是个异性恋男人,不然我真要立志吃到他这块天鹅肉呢。
& ^! B* x! p5 o1 x4 `" N2 f抚之摸之,闻之嗅之,我对这条白棉布的内裤已到了入迷的地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跟它更亲近呢?彷佛这样抠抠捏捏还不够,我亟想更深入地溺爱它,才能宣泄我满潮的欲望。
# H# E: [4 w5 s, ?' _# X忽然,我的脑袋闪过了一道灵光。
: ^ W6 _- \% k2 U1 P1 b7 [: o% U这个主意很诡异,我也不知道它打哪儿冒出来的?但十分煽情,一想到就有直逼做爱的亢奋。: C+ k: U" z( o/ B
我竟然等不及回家去,想在原地便把赵家桐这条旧内裤,换到我身上来。
' a# `6 ]9 Z$ B0 a我手忙脚乱把自己身上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脱扯下来,挂在门板后方。然后急忙地将赵家桐的内裤套进双脚,抬起臀穿上,再套入长裤。# Y/ a; g+ _( @& ~* C0 F
大功告成,我的心乐得快要跳出来。
" `( D& y9 l- z, N1 ^9 B! m也许是心理作用,我这时感到身体被赵家桐内裤包裹的部分,有如一团火在烧。特别是紧紧贴住我鼠蹊部的正面部分,更生出辣辣的感觉。, d/ \2 l% H) {+ _" b
我现在就摩擦着赵家桐的内裤,让我全身起机伶,彷佛我和他的私密处正在相互摩擦。
# S2 L* y$ q! B# c J而这条内裤的后面也一定被他的两片屁股肉夹起来过,等于紧密地抵住过他的臀部,现在那块内裤的区域则正在跟我你侬我侬。
* T# p; V, O9 S/ E5 r啊,我可以想象我的屁股一副乐陶陶,正在对我说:「要幸福唷!」& ?) v9 o! T8 |" @# ^- G. H
哎呀,如果我有一日能摸到、或玩到赵家桐那枚「养在深闺人不知」的后庭,那才叫真正的幸福呢。
$ p# r0 c/ A) v' ?& z我平常喜欢看日本的G片,那些变态的日本人〈不是贬他们,而是一种亲昵的说法,意指这票人怎能这么天才啊〉物色了许多异男,包括成堆的运动员,叫他们在镜头前宽衣解「裤」之外,还被扳开双腿,露出两股间的那朵小菊花。
% e! Y Q$ d; U/ `' m9 ?不但如此,运动员们还给进一步地拿按摩器、手指……等稀奇古怪的东西戳入肛门,狂抽猛送,然后也不知是爽,还是痛地哇哇叫。! |, ?9 @) y7 \4 Z
从「凌迟折磨」到「强迫进入」阳刚运动员的屁股,是日本G片的一大重要主题,也正是其卖点,因为对男同志观众来说,别说闯入运动员的后庭了,就是瞄一眼也难,日片的这个题材,正好满足了大家的渴望。
7 I1 V: c9 m z( z7 M, s平常掌握运动员冲澡的机会,也许还有能撞见他们全裸或露臀的画面,但是想要一窥堂奥,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3 v# m8 @ D7 f( M! n几乎是要与运动员发生亲密关系,才能有眼福赏识到这些「头好壮壮的菊花」。
8 |$ D, |$ o7 Q所以,日本片花钱引诱运动员自动献身,在镜头前露出最私密的洞穴,对「哈死却哈不到」的男同志观众,当然就宛如性幻想得逞了。
# z0 R5 ^% `- B3 r' `我这样一路幻想着赵家桐的私处、臀部,加上直接套进他内裤的摩擦感,就好像真的在跟他做那档事般地销魂。$ X- d' K" |5 b6 m- N
嘿,真好笑,我刚还说人家拍日本G片的变态,看来我才是不折不扣的变态男呢。一个人躲在厕所内,换穿偷来的运动员内裤,假想跟他做爱,你说,我难道不是超级大变态?( [- E) T1 l8 `7 y, x! Q# s
一想到赵家桐在球场上那么孔武、阳刚,男人味十足,掳获了无数女性的芳心,号称「棒球王子」,我就他妈的色心大动,拼命去想象,假如他也跟日片的雄壮运动员一般,被摀住嘴巴,剥掉裤子,绑住四肢,举高臀部,甚至被刮除体毛。& ~" ^. N9 w; Q1 @
喔,不能想了,再想下去,我看我一定会射精虚脱,晕死在厕所里。8 \/ f+ e2 ^& e6 S9 R& ~
不过,作为一名男同志,在现实的情欲生活中过得很瘪,不像异男那样「吃香喝辣」,常常要双脚一夹,把小弟弟掐紧,硬生生地吞忍欲望。
' B. y/ [! J! W所以,男同志才需要在幻想世界中扳回一城,更应该大大地放肆自己劲爆的性嗜好啊!
% G* s1 f9 ~2 f- S! m: j' X对!! u9 e8 R- R+ F* i3 g5 G
就是这样,我不仅不需要为这别人眼中的「变态享受」而感到抱歉,还要为此骄傲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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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9 N7 s. {, ~6 ]【第二章】4 p- w9 u9 i. N/ Q" Y
我的师父小董刚结婚,还有所谓的「新婚症候群」,也就是说,他经常处于性欲不满足的懒散状态。由于耽溺于跟妻子打炮的乐趣,他只要逮到机会就冲回家里。也正因为此,他的几条新闻线都暗中交给我撑场,反正我也乐在其中,接收了许多运动界的资源。
. n3 j- @& e' ` w; C6 K7 L他老兄真是好好先生,但总显得一副「胸无大志」。我看得出他跑线纯为了混口饭吃,也没啥热情,更不用说像我这样「随时一张热脸,可以去贴任何运动员的冷屁股,在所不惜」。但同报社的另一位体育线记者阿不拉,可就跟小董大异其趣了。1 u' Q$ v1 ^( L) n5 _
他呀,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几经接触,以及我听多了他的风评,这家伙可说一肚子坏水。据说为了抢独家,他可以六亲不认;当有必要踩着同业的脑袋往前爬,他眼睛眨也不眨;然而,我猜自己没看错,他极可能是一个躲在衣柜里的gay。
) R$ i5 A# g3 s当我们几个同事聚在一起时,他爱细数追女孩的风流帐,好似在女人堆里多么混得开。但他去骗别的蠢蛋还可以,休想诳诈我这个冰雪聪明的gay。, d+ r c" K4 Y5 a
嫌疑之一,他的办公桌玻璃垫下,都放男性运动明星的照片、剪报!尤其那张,贝克汉为美国一家男性杂志拍摄的几近全裸封面,你想有哪个异男球迷会将它当个宝一样,摆在办公室示众?
3 `9 p0 a! t0 Y) t: U& W$ L0 |嫌疑之二,我曾撞见过好几次,他盯着壮硕运动员发愣的春样,尤其如果又刚好遇上他们半身赤裸的时候,嘴巴更阖不上了,完全是哈男人的色迷迷相。有一回,有机会跟他一同上运动场去采访,我就看到他挨近长得不错的运动员身边,屁股颠得跟塞泡棉一样高。
% u) E9 t; A. t* l( S; `/ J他还叫一个壮哥型的田径选手作示范,一只手都摸到人家的腰了。& I& X: M" K8 p! K. h) Q, ?
嫌疑之三,有一次最恶质,他不晓得为何缘故,提及某个运动员在同志圈很受欢迎,就讲得很难听:「唉呀,那些大妈型的老玻璃,真是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你们知道吗,他们这种圈子也有叫什么萧蔷哪、林志玲哪、天心哪。哼,还跟人家比美!真恶心,我看叫阿姑、阿匹婆还差不多。」这臭小子忒也可恶!
# C' i9 g5 f& @$ i! \0 d3 U9 r ~看他那张人皆曰俊的脸蛋,笑得多猖狂,我只觉得丑陋无比。) R$ I. v5 o. q# F2 t
他就不要哪天栽在我手里,我一定把整根消防栓塞进他的直肠去。
3 ?. X. a" R+ [/ D% a' F6 M) I根据我的观察,取笑gay越难听的人,本身越有可能是不敢曝光的衣柜同志!他们以讥笑同类,来撇清自己是gay的嫌疑;所以,才会死命奚落自己人。% y, s% U7 v- \
阿不拉铁定就是这种货色,奉行「死道友,不死贫道」。我跟他之间最近为了大专杯棒球赛,还结下了梁子呢。阿不拉自恃甚高,对出道比他早的小董就已经看不在眼中,更不会把我这个实习记者当一回事。所以,我刚开始来报社时,他总是视若无睹,好像我是隐形人。! P2 W J6 c+ P6 `) i, d
但我可没被他这些技俩唬到,发现他都在我背后偷偷打量,彷佛掂算我是甚么来路,以及,为何我有时会露出「把他看穿」的嘴脸。9 J4 ]- h2 ~/ C: ^
但本来很臭屁的他万万没料到,我发挥了gay的缠男人功夫,以及菜鸟先飞的精神,勤快抢到了几则独家消息,又屡被组长褒奖,他才装出「终于注意到我」的样子。) A# g H! v1 c2 t; o, `+ A
他先是口头对我嘉勉,随后烘出了一串臭酸气:「不错嘛,后生可畏,你比你的师父强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看他就会被干掉了。」阿不拉的那股酸劲,可不是我自个敏感。# D! I$ G+ I, x
我开始听见一些好笑的流言,说他私下跟别组的同事诉苦,觉得最近受到恶意排挤。哼,老实讲,我想只有他屁股里的那粒内痔在排挤他吧。他自己人缘不好,而我成为体育组大哥宠爱、二哥呵护的小活宝,气死他最好!这次我们的过节,出在他打听到我的访问计划,居然半途抢人。& `- \7 z" N( O; l$ Z0 g) C8 N
原因是大专杯赛程出现大逆转,一路不被看好的北体队,最近两场打出超水平,积分后来居上。正巧,我表妹的男友是那支北体队捕手的弟弟〈哇塞,绕了好大一圈,好像人家在说:「我干妈的表弟的堂姐……」,有天比赛我和她不期而遇。她男友说他们刚去探望哥哥,无意中透露被挖角到日本的国手级球员庄云汉,也是北体院的学长,趁着回国之际,正在秘密地帮学弟们作集训。
4 D( m3 e+ K; }' i" k# k9 ^是了,原来有国手助阵,难怪这支球队有出人意表的演出,如果能率先揭发这个内幕消息,宣扬这颗「国手秘密武器」,应该很具新闻价值吧。
3 I' j7 c) C* L8 M, Z0 c我打算隔天找到北体队的那位捕手求证,再设法循线找到庄云汉,或混进去他们练球的场所,实地作场边笔记。* o* @0 U3 T& }" ^& D. _* @6 x6 R
不过,庄云汉拔刀相助一事大概真的不想曝光,我打听了一上午,都探不出球队练球的讯息。/ }) ]: w4 Y2 P' ?5 G/ H
这回连表妹的男友也帮不上忙,说他哥哥的手机都没开。" V3 P n" I' r5 A
我这样张罗半天,没忙出个结果,颇感沮丧地回到报社。哇靠,当一看发稿单,阿不拉那栏底下赫然填着「访问庄云汉」,我差点吐血。3 ~: I5 f+ [5 f( o! e
脑门一阵轰然,我赶紧回想到底哪里出差池了?
2 _& X. i4 d6 d$ V1 J0 M& W对啦,昨晚我跟小董提及盘算访问庄云汉的计划,阿不拉当时也坐在办公室,一定是给他听到了。
1 L7 |+ ]' q; Y. b可是,真的有人会这么低级吗?抢夺自己组上同仁,尤其还是实习记者的新闻?
% {8 E h4 O) Z. M7 }5 H后来我拿给小董看那张发稿单,他也傻了,等到阿不拉一进报社,他就代我发难,质问原委。% ^& E' ]* i0 b4 q+ x
这小子装得毫无所悉,一派轻松地说:「你说庄云汉哪?他去日本之前,我访问过他几次。今天他刚好打电话跟我探听一些事,我就顺便问了他一些近况,给我问出他在集训北体队的口风,就随便写点东西,没什么呀。」) y! [7 I% ~2 U* a& F
这么巧,要死不死的,庄云汉今天就刚好打电话给你?我心中很干,宛如活生生吞进了一整粒水煮蛋。
3 G* {4 L6 h; v# d: a0 X- ]他讲到跟庄云汉的交情时,显得眉飞色舞,有点示威的意味,像是在转个弯对我摆谱:「你这只菜鸟,我认识人家大国手时,你还不知在哪蹲呢!怎样?你想抢占新闻的风光?哼,抢得过我吗?我就给你一点威风瞧瞧。」/ p6 }1 d, U( e% H' t% P
果然,我的点子是值钱的,组长一看到他的稿子,自然以为是他挖出的独家,还说了他几句好话。9 h& b9 x7 o0 y* q- {
组长的看法与我相同,这则新闻之所以有报导价值,不在北体队是否有夺冠机会,而在于国家级学长的秘密援助,授与机宜,以致扭转局势,其中的戏剧感与趣味性很具阅读价值。2 E, Q3 a4 e9 b# P* E+ L ?
我一个晚上都瞪着阿不拉,无法想象有人这么不要脸。
. S; X1 o* G+ D( J9 {# t; ^& h他一定知道我在看他,脸上不时流露出冷冷的胜利笑容,好像发情的母狗被一只大公狗猛干三百回合,正在眉开眼笑。% d l3 C7 v" \
后来,我接到了一通电话,原来是那位捕手小黑的回电。我白天在他关掉的手机中留言,他直到现在才听取,想是练球练得很晚。
5 I9 | l0 a: y2 z1 j, J! q我本来心想,阿不拉访问庄云汉的稿子明天就见报,正要跟他说已经没事了,临时一转念,说:「恭喜,这次你们很有冠军相喔,就剩下四场了一下。我们有另外一位同事,已经访问到你们的庄云汉学长,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忙,但读者对北体队很有兴趣,我想明天是不是
! s { `4 q! q! T2 G1 O可以去看你们练球?」小黑本来有些支吾,不过我哪容许他有时间犹豫,紧忙鼓动三吋不烂之舌〈是的,真的有三吋,至少我那些炮友都这么称许过我喔〉,猛灌他们这支队伍的迷汤,讲得好像我可以把他们这群新手捧成明日之星。* X. [$ R2 W% B3 r1 c2 k) T1 E
说真话,我哪知道北体队会不会夺冠。他们以往的成绩平平,现在即便已赢了几场,也难保往后一路畅行无阻。不过,就是因为八字还没一撇,我才要押他们的宝啊。也许是被阿不拉的无耻之举气到了,他以为半途杀出访问到庄云汉,就杀到我的锐气了。! d; d$ Q! M) n! }' a9 E$ M
哼,才不呢!我非要泼点狗屎颜色回去不可。这点颜色就仰赖在北体队身上了,如果他们真的往冠军挺进,甚至演出夺冠记,那么我这几天以额外的心力,去作队员们的贴身侧写,就很有市场价值,比单纯访问庄云汉的制式写法厚实多了。而且,组长本来就喜欢我写故事性强的新闻。但我的如意算盘隔天被拨乱了,一条新闻线临时出了状况,使我错过了跟小黑约好的时间。当我打通手机过去,还好小黑终究还是学生,不会耍性子,或借题发挥,口气没变差,也很随和地接受我迟到的理由。7 }1 H" E6 f# Y2 ?& O O) P
我一听到他们今天练球提早休息,小黑已回到体院宿舍,便临时起意,说:「那……我如果现在过去你们宿舍,跟你谈一下呢?」7 b4 n8 i+ C" J6 h; }8 A8 l v
忽然提出这项要求,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毕竟不是很急的当晚新闻,我现在赶去人家学生宿舍干嘛?何况我是作专题,更没时间上的迫切。0 ]2 I* d0 Q: [1 u
哈,问题都出在我那条控管JING YE的神经在蠢动。当小黑提及体院宿舍,我的脑海马上浮现一群壮男穿短裤、打赤膊,也可能在前往淋浴间的途中,正穿着迷你小内裤或丁字裤,我就想马上飞奔过去。
0 l# u( x1 ^4 J# ~而现在,小黑是我最好的借口,以后恐怕没有好理由,可直闯体院宿舍这座男人窟呢。反正小黑又不道我这条新闻急不急?: S1 J0 c" f# r% z6 m- E$ F! D
所以,我把去宿舍说得像满重要的样子,他大概本来就是很好说话的小孩,遂答应让我去找他。骑着机车风驰电掣,当我赶到小黑的宿舍时,比手机中跟他约好的时间早许多,但我想早到便早进行任务,对他们学生应该没差吧。
* ^" C ?& \2 x+ l# w0 g2 |, Q找到小黑的房间,举手敲两下,一位只穿着内裤的精壮小子开了门。「你是小黑吗?啊,对不起,你还在忙,那我先去附近走走再回来?」
- U) U+ f5 C9 o- i我看他头发湿湿的,结实胸膛上还着淌着几颗小水珠,一双毛腿也因浸水关系,黑黝黝的腿毛柔软地全数卧倒,看得出他刚去洗澡回来。6 _) @4 f2 R. a% b
「喔,没关系啦,进来坐,等我一下就好。」小黑露出一口大白牙,与全身古铜色的健美肤色相映成趣。# T" j& H" m; y% `7 M' S# l
「那你慢慢来没关系,真不好意思,平常这时我们报社周边的路段上都有点塞,没想到今天变那么顺。」我被他引进室内两张书桌的其中一张,坐下他拉开的椅子。2 t$ [8 |% k3 s" M) p$ j
不消说,你一定知道我那句「不好意思」的客套话完全是虚情假意,因为我来早了,才有眼福撞见小黑刚洗完澡的半裸模样,高兴赚到而「卯死啊」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感到歹势哩。所以,只有我叫他「慢慢来」那句,才是真心话。
7 q" T4 q5 W! ?& `9 L6 E6 l8 y# v因为他慢慢来,我才可以慢慢欣赏。
' P5 Q J0 b2 j, z# }我就像坐在贵宾席一样,仔细用鹰眼扫瞄正一边穿着衣服的小黑。可能因担任捕手之故,他的身材不算高,但壮壮的身子,扎实的两条腿,像一头健康的小狼犬,自有不同于高瘦俊朗的雄性魅力。9 }, i; v- k/ _0 C
我一看小黑穿着宽松的四角内裤,有了搭讪的灵感:「一般人以为运动员都是穿紧身内裤,还有人想象是丁字裤,结果不是那样喔。」- V4 ?# y% v+ y; ^
小黑正在套入一条也是宽松的运动短裤,跨起脚时,我赫然从一边的脚洞里,看见一坨低垂的暗红色物体,表现出偷窥与暴露之间的拉锯,景象极为诱惑。0 M6 u( w! I( b9 I, P/ ? ^7 G
可惜只是这么一瞥,引诱得我心口直跳。「喔,是啊,很多运动员都习惯穿紧身,我是怪胎,还常被队友笑老古板呢。可是我就喜欢穿四角,不会绷得那么紧,尤其当捕手,要蹲那么久,三角内裤勾在这里会很……」小黑说着,一面以手捧捧胯下的那包肉团,久久才想出一个适切的字眼:「很胀。」0 g3 X/ W( } q4 e5 ?
「国中时看棒球,我们一些同学都说球员的那里肿肿一包,是塞了袜子,才显得有男人威风呢。」+ Z L! @0 I: P% n& Q, E4 h
我盯着小黑那条运动裤的小腹底下,有点激凸,不禁幻想里面是何美好宝物?; n! n) t: S; E3 h4 Z |9 r+ D
「球员那儿是有塞子啦,是一种防护罩,用来保护下面,不然万一小弟弟被球K到,保证痛得在地上打滚。」, q# {' x5 H! b2 W
小黑穿上了一条紧身的白背心,雕出坚挺的胸膛线条,以及两粒凸起的奶头,浑圆的腰杆子也格外显眼。. v! j! E8 S6 p# M, W
「防护罩?」& e8 q' a) a3 V6 L0 X) L2 p
我跑体育新闻,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却明知故问。7 }. Q3 {) D7 h' r
「喔,我拿给你看,就是这种。」3 \- {3 ^6 N& E( F6 {
小黑走去打开衣柜,拿出一个口罩杯状的外凸物,往自己的耻部位置压下去:「把它罩在这里。」. n, m8 f$ z8 d7 R2 @7 X% W. ~
「难怪嘛,我们那时小,哪会知道?都以为球员们好神勇,连那里也那么大包,羡慕得要死,哈哈。」9 D* q. Y6 J/ r% b6 p3 C
我接下小黑递给我的那个防护罩杯,也在胯下之处模拟着被摆放的位置:「那这种杯有没有分大号、小号?因为每个男生的本钱都不同吧。」
+ c: C8 S9 s: u7 Q「没有耶。」8 K; y7 W7 Q. U9 d/ s$ ^
小黑露出狐疑神色,似乎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对喔,要是有人下面比较大,不晓得会不会罩不住?」
. \( l: l% h0 h2 w2 w# q# f+ O我拿起防护罩杯端详,翻到背面,周边有点淡黄的汗渍,而中央部位则似乎有几团晕开的痕迹,不知是尿滴,或甚至是JING YE?他没事总不会在球场上流精吧?
/ A8 ?' k& j( ~( R, j3 W: W7 W# u. Q4 u嘻嘻,想到这里,我那颗色脑袋又乱转起来了。( M- S+ _# L0 w& q
一股呛人的男性体味立即窜入鼻间,我忍不住深吸数口气。看来球员大概都不洗这玩意吧,积了许多肉体的分泌精华。8 B5 ]6 \3 ?8 L) b) a! G8 |
小黑发现了我在瞧这些斑点,立即接过手去,有些腼腆地说:「不好意思,这种东西不必常洗。」* ~. C I5 j2 n! ^+ N0 }
我不确知他道歉的原因,除了防护罩有点暗渍,或许还加上他刚才拿给我看时没多想,但这下才感觉防护罩很私密,有一种宛如私处被我窥视了的害臊。# y, E$ z$ c3 _8 o
「像你当捕手常蹲着,这块东西不会顶着让你蹲得很难过吗?」我还不打算放弃这个上等话题。
q& d- O& t# U+ F% ^8 i7 M「戴这东西有技巧就不会啦。」小黑又露齿而笑。" ^$ ^6 Q$ m0 b' q' w) e
「也对啦,但下次人家这样问你,你最好说『会喔,顶着好难受』!人家才会羡慕你有好本钱,不能说不会啦,不会就是指那底下的东西,没什么面积好盖。」我以权威的口吻发言,彷佛在传授他男性的决战秘诀。
3 {/ D$ h4 v' ]$ Q [「喔,是这样子喔。」小黑搔搔头,朴实的个性流露无遗,十足一副阳光大男生的单纯样。' G6 u0 N% x# O1 F! ] e0 I
这时我的手肘碰到桌面上的鼠标,旁边的计算机屏幕从黑暗跳出画面,我才注意到有一个小格子,问道:「咦,你正在上网?要不要先处理一下?」我说完,正欲起身,让小黑坐下。3 o0 h$ V! k; |( s& [% D
「喔,没关系,你坐。我没在上网,只是在试如何使用cam,但好像操作不对,屏幕都没有出现画面。」小黑耸耸肩,似乎对此有点头疼。3 ]0 N% h& A, V6 ^1 Q
现在的gay几乎都是上网高手,我不仅联机四处看色情图片、影片,也在聊天室钓人,还用过cam跟人脱衣互看,享尽了网络资源的好处。
' x0 D# s: Z1 {7 P# P小黑这个传输影像的麻烦,对我根本是芝麻小事。我调整了一些地方,影像就出现在小方格内了。我开始教小黑怎样正确使用,心中忽然想到:这精壮小子纯朴得紧,会去跟怎样的人联机互看啊?, v+ y* t# L% f2 r. ~6 R. }! e
「这是我哥哥送我的,他们念正统大学,玩这些已很有心得了。我还是草包一个,连上网都很生疏。」小黑略显沮丧。
2 p) K1 v! ]/ k7 j* J0 m j的确,看他那副头好壮壮的样子,跟镇日坐在计算机前的书呆子模样,完全连不起来。「我那天看到你哥哥,你们还满像的。」我回想当日的情形,暗地对他们兄弟作了比较。/ h. _" S% S+ C
「我哥比我帅多了,不然怎么交得到你表妹啊?现在女孩子都嘛喜欢他这型的,温柔、斯文,像我这种粗手粗脚的货色,根本没行情。」小黑嘟着嘴,彷佛认命了。
/ I- W, f% v1 \8 `3 [「你爱开玩笑,现在女孩子才喜欢你这种健美型的男生,起码我看网络上的征友,都在找你这种阳光男孩……」我讲到一半,他的两眼发亮,忽然插话进来:「真的?在哪里可看到这些征友的消息?」
: p' m3 N+ u; [' Z我猛地想到自己刚讲的都是gay的癖好,但不对啊,一般女孩也绝对会喜欢阳光男孩! g8 p* X8 n* N, e/ M
我评估小黑既是网络半点都呒通,那臭盖一下也无妨吧:「那些征友很多啊,尤其我听说有一些男生身材好,利用cam秀秀身体,都嘛把网络那一头的女生迷到团团转。有的还回报,也脱了呢。」
5 W0 c3 t1 G) D# \- r8 Z$ J「真的啊?」小黑咧嘴傻笑。
8 `5 V' r c/ p) X/ B唉!这些蠢蛋异男,只要骗他们发发春,接着就都很好骗了。毕竟底下精囊胀满,上面的脑袋就闹空城计了。
5 B$ D* W: P' B, J) [「就是啊,你刚才讲的是错误的。你这种身材摆出阵,多少男孩子只好一边站去。这个cam很好用,你一定要把本钱秀出来,保证女孩子会哈死。」我简直说得嘴角都是口沫,其实我看从头到尾哈死的,只有在下一人。
, W h5 b2 H1 o% S「真的……还假的?你有试过吗?」0 S6 l6 j4 l6 ]2 y
小黑的兴致越来越浓,情绪高昂到连讲话都有点结巴。: W. `' s; K4 ]9 B
「当然试过啊,你没听说现在的男孩子都用cam在打手枪?他们就是靠这项武器,在网络上钓美眉,约好互相裸露,然后就开始那样啊。」
5 g, x5 N' T6 W G我挤挤眼,让他自己去心领神会。9 c; o, X5 N5 \0 D8 \1 [
「女孩子真的也会露吗?」小黑向前靠一步,半蹲下身子,在检视那枚挂在手提电脑上的迷你相机。! p* F+ @3 u) X" D4 k% n
「她们有时也会脱啊,不过要靠点运气,看你遇见了谁就有差。可是你真的不知道女生的反应吗?你别骗我了,难道你都没交过女朋友?」# J; @! ?( a9 X9 D% x
我察觉到小黑半蹲之后,往我这边挨近,老二刚好碰到我的肩膀。
( G+ O( s# i% k x1 ?6 ?由于他穿的运动裤与内裤都很宽松,质料也很薄,所以晃荡在里面的老二一顶在我的肩头上,感觉才那么清晰。
/ D' w- S- {( ], I但他好似专心在体会我的话,而无心留意他的下体正在跟我摩擦的状况。+ S5 V% ^" m/ X% z( \) C8 z$ \
我从进了房间后就一直闻到股气味,那是典型的男生宿舍会有的味道,混合着球鞋的臭脚烧味、流汗的酸味,还有男孩子身上特有的一种常在晒阳光的干燥木屑味。
$ _# f1 u! l# P以前念书都是通勤上学,但我也常往同学的校内宿舍跑,所以闻多了这样不知道该叫「男孩体臭」或「男孩体香」的气息。
1 N: c$ v9 S" F; U1 {. j3 R有时我闻到它,除了上述的那些混合味道外,甚至怀疑里头还有多一味,那就是打手枪后丢弃沾满「ㄒㄧㄠˊ」的卫生纸,残留在垃圾桶一夜所散发出来的浓烈腥味。$ Y" z# m* o- R- N
而小黑房间中的这股气味更浓,应该是他的运动背景所致,像我低头一瞧,就看到书桌底下凌乱放着两双球鞋。
* D/ H: i% r* S7 I这股味道对贪爱男色的gay来说,简直是春药,频频催化内心那座欲望火山喷出岩浆。
1 U8 L5 L5 b6 m2 X, ?- S0 d「你真的要去网络好好逛一逛,就知道你们运动员有多受女生欢迎啊。我看到一些女生张贴的布告,说要跟运动员交换内裤呢。」
5 A* @4 n" [1 x我现在春情荡漾,根本忘记了来此是为了采访的目的。# H8 L1 {6 r. g; ~# O8 U
「运动员的内裤?穿过的吗?那不是臭臭的?」小黑张大眼睛,下巴快掉下来。" D: Y6 I/ E+ I5 w7 Q. f$ z( W' T' }
天哪!他们这些运动员平常都在干嘛啊?怎么这样落伍!不过,这一来也才好骗。这种天赐良机的便宜,岂容我放过?何况唬唬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愣小子,还真好玩哩。/ u3 n7 u) }4 j& E
「臭?怎么会臭?给那些有收集运动员内裤癖好的人一闻起来,就像刺激性欲的灵丹。不只有人交换,还有人出价购买耶。」我越讲越起劲,小黑则听得不可思议,下巴绝对脱节了。$ v5 d( l" @% m; o" ]: R1 Z8 D
「那我是运动员,内裤也可以拿去兜售啰?」小黑憨憨地笑,以为是一句玩笑话。6 s9 G9 Z4 ]/ Z/ q8 _! J" H V* k
我虽然听得出他是在说笑,不过哪肯轻易放过这个「搅拌一锅yin水」的大好机会,于是猛敲边鼓:「对呀,你想不想试试看?想试的话,我就帮你写布告,一张贴出去,马上就会见到效果。你到时卖或不卖再说,但至少可以亲眼见识网络上的反应。」
% m7 F+ u) I/ ]5 q s; l! f「喔,这样子啊?那我们就试试看好了,反正不是真的要卖嘛,对不对?」小黑最后补上的那一句是说给自己安心,我充耳不闻。5 B% Y: E' d! t$ m) |) W
基于担心小黑会临时变卦,我飞快写下一则文情并茂的告示,念给他听:「健美体院高材生内裤大公开!壮帅、阳光青年,本钱可观,有运动时穿过数日不换的内裤,沾满健康体汗,保证原汁原味,意者请来信至。」% j- ]- g, n" Z' e& y
「啊?数日不换?」小黑惊吓道。
: T. [/ v5 i% r) m, m「越有味道的才越抢手。」我坚定地说,完全不容质疑的口气。
3 [. @% r( x, t0 N y5 P$ |" B「真的喔?那网络还真的蛮好玩,稀奇古怪的都有。」. e4 D% }: A# L Z
「你现在才知道,不过你有那种很紧身的旧内裤吗?因为兜售内裤好像也有一个大原则,越紧、越小、越有味道的,就越受欢迎。人家大概也不相信有运动员在穿四角平口内裤。」
0 T' ?' k+ r8 ]" Z+ V0 I+ l/ ]「为什么说越紧越好呢?」小黑低头看自己现在穿的运动短裤,一副大概心想自己合格否的疑惑。
& G7 G" W& C0 s' _( z「道理很简单,紧身的内裤穿久了,会把男生那串东西的弧度撑出来,买到的男……我是说女生,她们才能作性幻想啊。但宽松的内裤,就没这个功能了。」: i1 J# P; j3 s; V0 ?! Q5 Y
当我说到「那串东西」时,还作了一个手势,好像是捧着男性器官的抓举动作。5 ], z8 O5 T4 c1 e" \; y1 J/ ^
「喔,这门生意的学问还真多,你不讲我一定都不会知道这些。我是有一些已经不穿的旧内裤,属于紧身的啦。但我们不是贴着好玩,真的会去卖吗?」
/ i3 f$ R" @5 o. H9 m' M小黑干笑着,显得不知所措。# b$ T n! z+ y0 k( g
「谁知道呢?先不管,我帮你贴出去喔。别担心,到时就算要卖,交给我就好了。我帮你赚外快,反正你那些旧内裤也不会穿了,更何况没人知道内裤的主人是你啊。」5 y6 ~4 E, X) G- ]3 b: S
我向小黑示范如何把告示张贴出去,不过他看得雾煞煞。我就改教他以「message」聊天的方法,并帮他注了册。" o1 D# M4 q" f5 ^# G' g( _
在取代号时,我建议他朝越惹人注目、引起遐思的方向想,所以抱着好玩的心理,最后我们共同决定了「运动场超级大柱仔」,彼此还笑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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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r; m( ^5 }9 W7 R" p3 D2 V隔天,我根据小黑给我的情报,遵照时间赶到现场去观看。
3 S6 o$ Y" j* x4 J& ]那是座落于阳明山区的一间私立中学操场,如果没有小黑报路,鬼才猜得到他们的踪影。% g( |8 ~, v- W$ U0 P. X' H( k
他不愧是眼观八方的捕手,必须充分掌握全场敌我的动静,所以我才一出现球场,与球队相去仍有段距离,他就以不经意的一挥手,跟我打招呼。
0 C# u8 S4 x7 f. A# l捕手最擅长这种外人不太留意的小动作,我也回以一笑。. B( h6 J4 i" q. G9 }" ]+ Q3 l- X l
这种仅有二人心知肚明的招呼法,很让我窃喜。彷佛我们是一对小情侣,瞒着不知情的外人偷偷谈恋爱。0 X+ Y h9 I, y% j. A1 R
我知道这个比喻很无厘头,但作gay就是有这种本事,总可以自己编个「感天动地」的剧情干爽一番。
$ ~5 r; Y3 _/ q, ]; f我计划着手的系列报导,是采取小而美的「场边侧记」形式,因此静坐一旁观察北体队练球的情形。有别于一般「就事论事」的新闻,我想着重球员私下的情绪流露。) w- d; I; p( A z5 c& Y
我也仔细留意了大国手庄云汉的指导,但还不急着跟他打照面,打算先收集几个北体学员的练习状态。3 ~" R4 b. H$ J3 y. [6 r1 ]+ |. A
我的「小恶男」雷达眼一下就全面启动了,往在场的球员身上进行一阵扫瞄后,最后落定跟小黑搭档的那位硕长型的投手。 U- U$ b+ j% n, G" M- a
翻开自报社带来的数据,待我看来,八号,嗯,这家伙应该就是吕诚览,新近被提升为北体队的第二号主投。
% Z7 m7 g- a1 F5 [1 O/ a" h我发呆似地盯着他全身打量,一边庆幸没有因误信照片,而让这位帅哥永远埋没。
8 }9 c" X3 a; S+ g但真奇怪,像他虽还不算当家投手,可是从出赛记录观察,相当具有明日之星的潜力,却为何「养在深闺人不知」呢?
# ?" H9 Y7 ^9 C6 d同样是球员,却各自有命。
; l% b+ s7 L* H x. ~0 v6 g! d: F6 |- n有些球员天生有明星魅力,或者很懂得推销自己,所以能轻易抓住媒体的注意力,旋即成为当红炸子鸡。不过也有些球员是一块璞玉,等待识货者欣赏,从煤渣中挑出来,洗涤后方可惊炫问世。' d: O7 c2 z* }& `3 @6 R
当然,还有些球员比较不那么上相,吕诚览显然就是一例。3 j- \0 e$ Q7 A: y B8 {
他的资料上那张大头照,宛如国中生刚毕业时的菜模样。
4 T/ \9 w' ^; H$ N: Y2 m; L7 I$ q; @! t反观他本人,幡然两个样,体格透露健康青年的完美比例,尤其一双腿看起来又长又结实,欲投球时,左腿儿跨出抬高,姿势优美,好似古代侠士拔剑的潇洒动作。3 a+ ]2 P. d1 K" b. f
至于他的脸庞,彷佛一个人,一个最近在电视猛打健美广告的明星,偏偏一时想不起来。 `) W* |" p- f( r6 |# N: ?
反正一句话,真是糟蹋啊,暴殄天物,莫此尤甚!今日既然落在我手里,若继续任由他被埋没下去,可是会遭天谴唷。即便我只是一个实习记者,也要想尽办法让他「宝剑出鞘」,到时就算只听众人哗的一声,我也爽。
6 _, @" d: W: J9 I8 y* t2 z讲了老半天,总之相信我,gay 看男人常有神奇的第六感。盯着吕诚览,我的那颗花心飘呀晃的,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 G+ {- h: G) b/ r1 C9 {. W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一台「春梦制造机」,假如人、事、时、地、物等条件凑合了,当欲望像鬼上身那般涌起,我便会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地大作春色无边的白日梦。! k- g/ Q# h# H8 F' F% y
譬如现在,眼前是精壮的小黑、修长的二号当家投手,我状似在专心速记,其实魂已不守舍了,满脑子幻想着与他俩玩三P的火辣景象。
! v9 j) }3 _' s! y N最好康的体位,我当然要选择被前后夹在中间啰,像三明治中央那层火腿肉。至于小黑嘛,他待在最下方好了,因为他腿壮,支撑久了应该也不会累……见鬼咧,大白天,我竟大剌剌胡乱编织起春梦。( F. \3 q, I/ j" H& t8 l4 }
看来他们练球好像要到休息空档了,我赶紧起身去洗手间,顺便拐到操场近教室那边的走廊,投币买了三瓶运动饮料,打算贿赂一下小黑,以及博取那位长腿投手的好感。: L0 t5 f8 Y, ^* O3 D- g: A
回来时,球队果真在休息了。一定是我的「色」心感动天,真巧,小黑正跟离开投手板的吕诚览并走着,且聊着什么起劲的话题似的。然后,他看见我,朝我这头招手。「阿览,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位记者阿宏,他很神唷,上网啊那些技术,还有……嘻嘻,就是那种『网交』啊,他全部都拿手,还说要教我几招。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被那个网络摄影机整得一个头两个大吗?」+ N ?; {* N- ^$ c3 ?
啧,小黑把我吹捧得像江湖大奇侠。但差点让我跌跤的,是他叫的那声「阿览」。想当然尔,这是撷取吕诚览名字的最后一字,本来很寻常,但它毕竟跟台语男性器官的那个「卵」,发音极为相近,听起来虽然未必不雅,但很难不使人想入非非哪。
8 r3 ~, Q, q0 D4 M+ C( Q我正在发给他们手上的两瓶饮料时,不知道打哪里钻出另一位队友,似乎是听见我们在聊网络,甚感兴趣,临时加入。' _* Y" Q3 X1 g- r5 k) m
我只好把原来预留给自己喝的第三瓶,明明心底很干,还是装出拉拉队长的那副笑容可掬,转送出去。
7 R2 ?( m5 F( ]$ F/ N那个北体队的不速之客没啥看头,不提也罢。不过他倒是有一项长处,脸皮厚,竟然毫无推辞,就接收了我的饮料。
( [3 y/ T( w7 V8 z) @7 ] X& p8 L吕诚览见状,便抢在小黑先,把手中的那瓶饮料很坚持地还给我。嗯,这小子做人很有分寸,外貌八十分,现在因品德再加十分。2 h6 A% d4 D4 H
「你们在讲网络啊?我听人家说是很好钓美眉的工具耶。」7 K4 H9 K, k' B; J" G# w( s
那位不速之客真是讨厌仰起脖子一咕噜,灌进我的饮料,喉头上下滑动的样子,跟贪吃而险些噎死的老鼠一样恶心。! a$ u9 D) ^: O- R
哇靠,老子正在积极色诱两位壮男,这死家伙竟在大掰美眉经,坏我好事。
0 v9 Q$ S0 O7 X2 [2 S: S我很担心话题会转向成「哈美眉」,还好,小黑聊到居然有人购买运动员穿过的内裤,还是回到我喜爱的主题上。, G+ L$ j0 y' B. w( g) i
「有影呒?我们穿过的臭内裤有人买?是不是都那些玻璃圈的买去?」
7 h" a0 U# z! V' H K/ v; e% Q不速之客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说话会死啊?
! @& M( X# h7 r1 z小黑一时愣住了,他似乎没想过买方到底是谁。是爱慕运动员的小女生?或真的就是同志呢?
2 d1 k4 G/ V7 O: }0 F) _他转向我,一脸茫然地求救。) h3 H* v s# D# E! x1 q- W9 O: G
「网购穿过的运动员内裤,这一点都不稀奇,人家日本早流行到不行。管对方是什么人在买?网络本来就是隐蔽世界,它最有趣、最好玩的地方也就在此啊。」我义正辞严地四两拨千金。
, W! ]" g- h3 F7 \「那有没有分哪种内裤比较好卖?我这种一定很吃香。」$ L$ X& d; n$ G. z+ _# ?# q% e
不速之客说完,设法翻转运动长裤的裤头,掏啊掏,也不顾姿势难看,急欲掏出里头的一截内裤秀给大家看。) ]( H" H5 O8 K( K
「不必掏啦,你那种夜市买的铁定卖不出好价钱,搞不好还印有日本桃太郎的脸,很丢脸咧。」2 {# \; c" R6 J. f n
真看不出小黑还会说笑。3 L9 y& F. R# S! G/ h! J2 W% `3 s
「去你的,我的内裤可是名牌耶,叫什么2X之类的。你的内裤才在夜市买咧,而且就跟女人抢买内裤一样,是论斤秤两在卖的,哈,搞不好边缘还滚着蕾丝边。」不速之客丝毫不示弱反击,一径讪笑。# m ]" t0 v5 G
这时,有一个球员迎面走来,嘴中喃喃干谯:「妈的,这个学校怎么搞的,全部饮水机都坏了。」2 K1 X! r% A5 r: ~! y, m* v
我这才留心到吕诚览走的方向,是不远处的那台饮水机,听说故障,他流露些许的失望,以舌头舔舔双唇,很明显地口渴。
o# | [+ G- i/ _) u我不加思索,也没想到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仍陌生得紧,便把手中已喝了几口的运动饮料递过去,示意跟他分享。
; C4 c+ H2 n5 a% M9 ?( _他并没有推辞,似乎不在乎与陌生人共饮,微笑地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在坚挺而有些汗液的脖子蠕动,显得性感无比。
( ~ O7 E% | u) r8 ?哇,眼见他张启双唇含住我喝过的瓶口,沾着我的口水,咕噜咕噜地吞饮,我雀跃不已,感到两人之间无形中亲近许多。他喝完后,我接过饮料罐,顾不得猴急,立即将那瓶饮料含入嘴中,也畅饮了好几口。
- l1 q! h" G. g6 z; ~我专注地吸吮他的口水,彷佛在跟他湿吻。一旁的小黑与他的队友,不知晓我与吕诚览间发生的互动,仍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小
% ~7 B6 @* w+ E黑对性或者没那么精通,但言词可丝毫不迟钝,甚至可说常常抓住对方的痛脚,终究当捕手的人不亚于投手,是全队的灵魂之一,必须随时掌控敌情,在本垒坐镇指挥。
8 H3 X( P6 T# ~. F& c这时,吕诚览跟我相视而笑,彷若在替他的队友说「别见笑」。我看他们还有得斗嘴下去,眼前机不可失,就找话跟他攀谈。% M$ z" i" n% }+ v6 a" h# ^9 l
「你应该已经有不少忠实的球迷了吧?我跑运动新闻,看多了王牌球员,认得出来有些球员就是具有明星气质,变成球场上的偶像一点也不意外。」我知道这个话题有些谄媚,可是老天见证,大部分我是发自真心。起码在我眼中,吕诚览只消继续雕琢,将来绝对有可能以球技、男性特质崭露头角。
/ K$ d! u; V, M- F# V「喔,嘿嘿,没有啦。」吕诚览腼腆地扬起眉,嘴角拉出一丝笑意,虽然表面否认,其实话中的意思是默认了。我想以他的条件,女粉丝应该不少。% x- k# o- Q9 ?( O, e* G. {1 D
「绝不可能没有,我看人很准喔。」一边说,我的眼神斜睇着他。
8 l) d7 W/ @" j7 _6 z& a3 b天哪,我真是色向胆边生,这种说法与表情,分明是在跟他调情嘛。
2 I1 p5 n8 P8 G( x「喔,是吗?如果以后真被你说中了,不晓得该怎样好好谢你呢。」也许说他有明日大将之风,很让他欣喜而松懈提防,他非但没有对我的示好模样有不良反应,甚至使我多心地以为他话中有话。
( B' s4 v; z* l% A( e我差点脱口而出「那就好好爱我啰」,临时煞车,改口:「好好谢我啊?不必啦,到时不要人红了,不理我们这种小记者就好了。」; U3 {; o4 ]8 [0 Z+ _
「啊?」吕诚览被我的反语僵得一时反应不及,支吾了几秒,才说出:「不要这么说嘛。」
2 Q8 Z6 f# x% N6 A8 F* i% P0 ~/ c「不然,要怎么说?」我说得越发像在跟他讲情话,私自享受起逗弄他的乐趣,补加上一句:「有些人真的可以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G! D0 d" V L
「我很厚道的,真要有那么一天的话,报答你都怕来不及,怎会不理你?」吕诚览漾出阳光般的笑靥,语气很笃定。「( b' u( {, b- E# ^; Z/ Y4 h
真的?怎样的报答?」我促狭地问。$ c5 p) S5 }' J
他大概把「报答说」当作只是一种比喻罢了,没料到有人会认真,而且这么直接诘问,因此被问得有些愕然。
- t9 t* L' w0 W, ]. w' I- C看他发傻,我就好笑,尽管我的心里暗自在吶喊「报答?那还不容易!你就以身相许吧。」,可是嘴巴却口是心非:「嗯,这样好了,给我一张你的签名照,这是最好的投资,以后你出名了,它可就值钱哩。」
$ f0 b8 o0 Z0 v「这……」吕诚览搔搔头,一副被难倒了:「我没拍过什么好照片,更别说什么签名照了。」4 o/ b8 ^, q) E* J, M6 T
「那你遇到我就对了,记者身上什么没有,就是随身带相机。」我从背包中拿起相机,不等他说好,也不需他摆出姿势,连迭卡嚓几声,「等洗出来了,我再拿过来给你签名。」
% z* H" B7 U7 M( l. H9 y; z「好偏心,只拍他啊?」那位讨厌鬼见状,赶紧抗议。
0 r& b3 e5 \% d3 i, j! ~+ _我佯装没听见,他算哪根葱,去撞墙吧。「人家不是说了吗,阿览是明日之星,签名照才值钱。」可爱的小黑倒是替我回答了。+ V2 a8 t2 f( g# G. z/ q5 [
「我也是明日之星啊。」哇咧,他还真不死心哪。「黑猩猩的猩吗?你莫通在那里卵蕉给人比鸡腿?他们在聊天,别一直吵人家啦。」小黑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那家伙可能被说得很没面子,酸酸地意图反击:「你怎知我的卵蕉比不上鸡腿?我有量过,十五公分咧,你甘有这么长?」
( m- k$ p9 S" p5 J, ?' b' k" o9 n「麦骗啦,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小黑低头瞄了他的胯下,瘪嘴一笑,似乎在看穿一场把戏。5 ]: f" |$ o7 C7 t! X q1 O. r- o
就在他们争闹时,我选了个好角度,将小黑与吕诚览同时摄影入镜,刻意把那位好事者排除在镜头外。' \" Z5 E3 ~% c* _ X
不唯我如此,全世界的摄影师往往是偏心的。
) [9 z# h; X; }4 Z「哇咧,你国中的物理课是有认真读过没?膨胀系数你甘莫知影?洗澡时当然嘛软趴趴,我硬给你看啥?我这支十五公分的宝物,只有我女友才有眼福看得到。」那家伙夸张地作势捧着自己的老二,彷佛那是一袋刚采出的巨钻。( s$ n# E) c; D. {
「这种话谁嘛都会讲,『只有我女友才看得到』,那我嘛也驶讲我的十八公分。」小黑跟他杠上了,就是不让他讨到便宜。2 m$ q8 R4 r9 I$ H: y" t% U3 c
那家伙虽然不讨我喜,但一头钻进这个论「屌」长短的话题,我倒是越听越来劲。6 p5 T! u( o0 b4 V
他好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想要反扑:「不然你敢跟我掏出来比嚜?」
0 ?2 g0 O, O+ t$ @# m& z9 ^小黑举起手,在半空中一挥:「比啥?你掏出来嘛是软古噜索,等会比输,又说软的不准啦,讲来讲去都你有理。」( {) f& G8 d0 E' u: ?
这位十五公分先生一时语塞,但怕被认为怯场,一副下定决心状:「你若敢,咱们先来打给伊硬起来,再搁来相比。刚好有记者在场,伊作裁判最公正。」, g3 M3 O6 ^+ o9 I
妈啊,我居然无端被卷入风波,但这差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想来我也够现实了,这时竟觉得这位起先自讨没趣的家伙,变得有点趣味了。
: @1 V7 J2 Q0 X( |$ @8 b( r/ `小黑愣住了,眼前的气氛有点僵,但对我则不同,反倒嗅出一丝咸湿味。
: }5 U4 a: w& X5 J: \4 Z一讲到男人那话儿的长度,氛围总是不免敏感,老二到底有没有比人长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不能输在气势,就算唬也要唬人。
7 Y2 i; k3 ~5 l* d「你别发神经了,人家堂堂记者,干嘛被你抓来当老二裁判?」0 U. f8 ^* \; W$ k9 A
小黑显然不把那提议当真。
2 }( s# n$ t1 k' W2 |4 {6 y2 s我几乎要喊「右」,挺身而出,高唱王菲还叫王靖雯时代,所唱的那首歌「我愿意」。当然,作为一名有气质的gay,我是决计不会流露这么丑的吃相,但心底可急呢。+ \% {! O, _& l9 J, d. ^
「不敢比就说一声嘛,还牵拖这呢多。我要去便所,你若敢比就跟来。」十五公分先生丢下一个哼,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小跑。0 N: e$ q) P9 {: }0 G- Y0 `
我大感扫兴,以为这出戏落幕了,开始将相机放入背袋中。! C( p M2 Y+ C \6 Z9 }: o4 F8 }
这时,吕诚览大概以为我没在注意,便跟小黑讲悄悄话:「你刚才跟伊臭弹十八公分,一定给伊惊到了。」+ s" S) g5 B, S6 n0 e
「我没臭弹,上次我量过,差不多就是十八公分啊……」我已经听不清楚小黑接下去的话,一听到他所说货真价实的十八公分,不争气的我的脑袋轰然一声,什么都变得白花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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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A6 B$ E1 X( ^4 V- [【第四章】9 A, \& l7 A! T# Y, M
吕诚览的照片洗出来了,投手就是投手,修长身材与精实四肢搭配,果然一派潇洒模样。我坐在办公桌,有点魂不守舍,趁人不注意,总是偷瞄几眼他在照片中的英姿。6 w' U; _0 B7 O
我还特别留意小黑与他同时拍入画面的那张,两人身材与气宇相当不同,但都吸引我的目光,不过说不上谁的魅力更胜一筹;好像蚵仔煎、大肠面线一样可口,却无从比较。但真要比较的话,只能说小黑的身躯精壮,外型很有「干」劲的样子,因此给我较多肉欲的联想,更何况他提及了十八公分的秘密哩〈有待我发挥求知欲,发掘真相〉。而吕诚览除了身体让我垂涎,还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f a6 ] M* A6 O# q, p' I. i
像说他的眼神宛如一只忠实的动物,让我相信只要他认定你这个朋友,就会很把你当一回事。总之,他的那双眼直直勾来,看得人怦然心动。/ K* f9 E: K5 a2 Z+ R( \4 g5 n- m% O
当然,对我这个没事也能自己编内心戏发春的家伙来说,我对吕诚览的感觉,就应了那首动人的单恋情歌「不只是朋友」。哈,你瞧我吧,跟他仅是初识,朋友都不见得当得成,已经谈到什么不只是朋友?还好,我跟小黑与阿览提过,这阵子会常跟他们碰到面,收集一些系列采访的数据,所以我下次把照片拿去给阿览签名时,岂不再自然也不过,可以掩饰我常出现球场的背后动机。现在有小黑充当我的情报员,真方便!# D; l8 S, h/ H+ X; ]
这天,他们又跑到天母的一处球场。狡兔三窟,这支球队倒挺有意思,将来能不能夺冠还在未定之天,但凭他们这样神秘练球的功夫,撰写几篇可读性高的稿子,文情并茂一番,诚然毫无问题。
3 n/ ]2 V* H- Y4 T6 K这次,我特地在进入球场前,到附近的超商买了三瓶同样的运动饮料,并盘算清楚,绝不让那位插花的冒失鬼再讨我的便宜了。但我在球场上始终没见到阿览,今天换成小黑与另一位主投组合,训练球员打击。我本来以为过了一轮,阿览就会出现,但到了休息时段,都不见他的踪迹,仍期待他会跟盗垒一样,忽然从哪里闪出人影。直到小黑跟我说阿览请假,好像今天他妈妈住院开刀,我的希望正式落空。, }/ W. f- t' n* T; h
虽然甚感失落,但一下子小黑将我的情绪振作起来。他请我稍等,转回休息室一趟,旋即又跑回来,手中拎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纸袋,表情有点歹势地说:「你上次说那……内裤的事情,是真的吗?」
}; T; C' z! n& K8 P我大概猜中了,他应该是拎着自己的旧内裤,准备让我去网络拍卖。嘿嘿,小黑呀小黑!他把我当时随意诌的话当真了,这下敢情好,我有大便宜可捞了。, N4 N# ~# Y( v- B; A% j. U/ H$ d6 S
网络有人在拍卖内裤的事,固然不假,但我没想到会真的因此拿到他的内裤。) g8 e1 z) p) T* A
我起先有点讶异他的这个举动近乎天真,怎敢把这么贴身的东西,托付给一个不算熟的人,尤其还是一名记者?但继之一想,我们之间也不尽然那么陌生,或许基于我是他哥哥的女友,所牵出来的那条裙带关系,更可能是我那天在宿舍,对他耐心解说网络生态,起了好的感应。6 Z0 ^7 t/ E6 P- m; k: J3 h8 h
在我的解读中,他把内裤信任地交在我手中,象征他至少把我当作某种程度的亲密朋友。
, d9 J8 e" @) ~5 f听我再度保证内裤拍卖属实,而我也真的有意帮忙上网去兜售,小黑略放下心,但仍流露不安:「我那天不晓得有没有听错,你是说要穿过的吗,是不是?所以,我要提醒你,我故意穿了一天,然后装入一个密封的塑料袋,你不要打开喔,怕你被……臭到。」怕我被臭到?& S8 b& A0 G: p% j) f! N' R7 E" p1 |. y
哈,小黑若知道我乃「他妈的有点恋物癖」,不仅会把密封塑料袋拆开,还会拿起来把玩一番,他恐怕要ㄘㄨㄚˋ尿吧。
6 h. T; s8 ^; t: B, Z「好哇,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等卖掉了,我再把钱给你。」我将纸袋接过来,故作轻松状,不让欣喜太惹眼。" [7 n& z* \+ `' Y
「不用啦。钱你留着,我卖这个……不是为了钱,而是好奇,想亲自试试看你说的那种感觉。如果真能卖掉,我就已经觉得很爽了。」日头下,小黑的脸不晓得是否因害羞而露出微红。「好,那先不管,卖掉我们再来看看钱怎么办。」' f- v/ V1 Z. [9 ^
「还有,我这两天有上网,开始去你说的那个聊天室,但好像都是男的。」小黑抓抓耳,彷佛小孩子面对新奇的玩具,仍摸不着头绪。
+ Y" K* {8 s( ^4 A& F「这种聊天室本来就是阳盛阴衰,女生才显得珍贵啊。别担心,你的条件不必造假都比一般人强,机会迟早会来,保持继续上网就对了。」我又向他面授机宜,教了几招在网络搭讪的读心术,他差点没鞠躬称谢呢,想象得出这小子很有心尝试这种科技新玩意。
9 [* l$ H4 D: p% `: L6 p6 q这天回报社后,临时状况较多,我忙到比一般时间晚,回到家才想到背袋中藏着一个宝贝。我宛如童年拆礼物一样,打开纸袋,拎出那个密封塑料袋,兴高采烈地将内裤抓出来。
5 H5 G$ c6 i. Z/ G* ]9 C$ m4 a这是一件黑色棉布的紧身三角裤,看得出小黑确实穿过,因为中央那层包裹私处的布缕,仍显示主人穿在身上撑起的残留痕迹,性感的弧度。
9 t& `: f, k0 ]原本的弧度拱得有多大不得而知,但若小黑说他那话儿有十八公分是真的,那我端详这个窄小的布面,恐怕很难完全罩得住,大概总会有一小截露出来吧?我忍不住将内裤凑近鼻子,深吸一口气。8 @$ ~3 w( o$ @+ D; H9 ]+ R
喔,在别人嗅觉中,这条穿过的内裤也许散放轻微汗味与体味,有些人可能觉得有点不卫生,也认为闻它挺猥亵的,哈,对我则不然。
& Q' K5 b1 Y) o4 `4 _基本上,男人看见性感的对象就会起反应,可说性欲与视觉相通,不过我的还要加上一项,即我的欲望跟嗅觉,也很有密切关连。也许是我的偏见,总觉得运动员的汗液,特别能引燃我的欲火。
! }9 |! l9 g6 l彷佛那些汗液渗混着阳光的气息、格外发达的肌肉与血液共同运作的热力,就变成了强力春药,嗅了之后,会号召我全身的气血总动员,沸腾不已。4 N$ W# c/ r1 ?6 a. w
像这时我嗅着小黑的旧内裤,一股年轻的、健康的男性体味,迅速钻入我的鼻孔,荡得我一阵晕眩。它有点弱酸味,还有一种类似卤味的特殊药材,如八角、甘草的轻微辛辣,立时激得我的唾液腺分泌。
0 S7 ?* W4 ]8 D4 G啊,原谅我这么说,这真是男人最销魂、最煽情、最咸湿,甚至是最死相的气味哪。这气味刺激我的脑海,浮现了小黑穿着内裤的诱人模样。
4 O! g* o1 ]; `/ s& ^# p7 a b我把那片罩住私处的布面摀住嘴鼻,想象他的下体,曾经就在这些纤维上摩擦。在欲望方面,不知道善用嗅觉的人,实在辜负美好的天赋啊。我也深深庆喜自己邀天之幸,能拥有嗅觉击发欲火的能力。
4 h5 O6 @' s. u+ G. V' O, B周末,我休假在家,又拿出小黑的内裤把玩。, m* g- B; m( z$ I0 m ~, F
我幻想着小黑的裸体,正在陶醉之余,忽然想起他那天抱怨在聊天室无收获一事,心血来潮,上网去察看了一下。/ u1 \( ]% B) i! V
我将他的MSN代号打进去搜寻,询问可以加入联络人否,结果显示真巧,他正在挂网,想必是放假回家才能联机。
3 T* E* F$ }0 e% H" T我灵机一动,刚好我一直使用的这个代号「黑狐狸」是专用来钓人,代表像黑夜的狐狸一般,轻灵矫健。
" A6 H0 s( S3 n0 Y; `. m4 g假如我用来假装是女生的代号,意图诳骗小黑,应该也不会露出性别的马脚。「黑狐狸」这时听起来就变得很中性了,像黑夜中出现的狐狸〈狐狸精?〉,妖美轻盈。7 }: T# y" Y6 n5 O9 o# t
我向小黑输送讯息:「请问你是运动场上的大柱仔吗?」
: ^. t5 v$ |' `6 i8 e/ @等了半晌,无动静,我纳闷小黑到底真的上网了吗?还是这只计算机菜鸟接到了讯息,却不知如何是好?) {6 Z# E+ \& _- n2 r" u9 B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屏幕上亮起了一个小窗口:「就是我,你是谁?」
/ |% c- a. I. ~5 V我喜孜孜地赶紧敲打键盘响应:「我在征友布告里看到你的启事,你听起来好像挺不错唷,为什么叫大柱仔?」* t. L T) P, |9 P3 F w
又等了一会,真急死人,不像一般跟我在网上对话的男同志那么快速打字,小黑慢得叫我火烧屁股似的,他是在用脚趾头打键盘吗?# H M; m/ n/ N( l! n
「你是女生吗?自介。」
8 J2 k. ~, j4 W哇靠,这小子搬出我教他的那套「自介」,跟我磨菇。我当时哪知道,后来这招竟用来折磨自己!
# G( }7 C! M d1 Y; s {既然要装成娇滴滴的女生,就得来全套的,网络花言巧语我用多也看多了,一点都难不倒人:「我是女生啊,叫黑狐狸,二十岁,服务业。你是运动员吗?你健壮吗?我喜欢这一型。换你自介。」
$ m% G; I! ?' }+ [我预知小黑动作慢,这次等待就耐下心了。
9 i4 i. n; \& c, x: Z终于,小窗口又跳出来:「我是运动员,算健壮吧,二十一岁,一百七十五,七十二。」7 _, N/ `! @& C. Z. h* E. Z: M1 b
我看到最后一行,噗嗤一笑,我教他自介时不妨加油添醋,显然小黑已懂得个中窍门了。依我看,他大概顶多一百七十出头,体重也应有七十五公斤,属于壮硕身材。
# B' ^6 G& E& f# e7 `他造假了几公分身高,也削减了几公斤,以为一般女生都喜欢修长型的男生。; G7 U2 t! Q7 M0 c$ R
我忽然想到,其实,我固然喜欢像吕诚览那样的高长个子,但如小黑这种中等壮青年,我也觉得性感。
9 w9 G3 n6 o2 B- Y4 G「很不错唷,你有摄影机吗?要视讯吗?我想欣赏你练过运动的好身材。」
) i% G) z* P( s我的手脚快,但一送出讯息,就惨呼一声。9 H Q& t$ }% D: o7 L* v6 Y
小黑稍微捏造身高体重,现在这样称赞他造假的身材,他怎么肯启开cam,让人看见实际的底细呢?我真是精打一世,失算一时。赶紧亡羊补牢一下,就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只有乞求自己能走狗运。
/ Y! A3 |1 L) H1 Q+ a1 }1 I「唉唷,我们女生对数字最没概念了,在网络上,数字都不准啦。反正我比较喜欢那种壮一点的男生,你是吗?是的话,我就跟你换讯。」阿弥陀佛,但望这个饵有些诱人效果。
2 ^) `; ]1 f. V) h" M$ P6 x9 M过一会,那边传回答复:「我有cam,可以交换啊。」为了制造逼真效果,以及逼他上梁山,我使出了欲擒故纵:「那不露脸唷,行吗?我只想看看你的身材,我也会让你看。」表明不露脸,只小露一下身材,更像是女生会做的举动。何况,我知道对方是小黑,不看脸也无所谓。( k: w2 w! Z8 [( D! s" @- K% a
仅看他的裸体,并且若真能连哄带骗看到他那「号称十八公分」的私处,我已心满意足。' b! n: ^& x Z. w4 K
我静待他的回音,始终无讯息,我开始怀疑他会不会怯场了?那真糟糕,我不就当场成了被欲火烧痛屁股的发春猴子吗?他到底是放了,还是在暖身啊?, e' e) t* }7 r7 F' m. M+ Z: E" W: Y
我教过他怎样操作视讯,这小子可要争气,不准在这紧要关头搞砸了哪。呼,总算跳出了另一个窗口,「某某邀请你观看他的影像」,这几个字真像乐透的中奖号码,看得我双眼一亮。我于是跟按下抽奖的按钮那般,点下了「接受」,然后满心期待地注视着屏幕。来了,来了!
1 J' T6 y3 O$ g; B2 p: V+ W一个美好的小框框出现了,接着是一个从脖子以下到胸部的画面,尽管那只是部分的身体,但我一眼就辨认出来那人正是小黑!就算我不怎么确定,这忽而也答案揭晓了。他也许不娴熟操作,一直在调整的镜头忽然倾斜,照到了他的脸,没错,就是那张健康的青年脸庞。
% [2 `! @& S# _, }! N G哈,镜头虽歪来扭去,但在他脸上停留甚久,似乎在固定镜头上有点困难。看来他真是生手,一定也不会意识到脸已曝光。+ R# q9 M2 j8 V+ F
镜头安定了,回到他脖子以下的身躯。现在,我要施展引蛇出洞的本领,看能不能诱使他步向陷阱。
# J2 W/ r/ e. E) z「你看起来的确很健壮的样子唷,真的是运动员啊?」 t5 v! j$ O7 g' ]! ~; Y
「是啊,几乎每天都会运动。」「那你做一个健美先生的举拳动作我看看。」7 j) U+ K' m# U: J2 G \( `6 R1 u
「好啊。」! E; q9 c* p7 G, H* ~( Z0 N# A5 x
嗯,不错,有问有答,而且有要求必响应。不像跟男同志视讯,只要影像传过去,而对方没邀请回看,就会立即断线,现实透了。 n% H+ D% `8 n, Q2 t* u
异男在这方面,就远没有一些男同志的刁钻难缠。所以,偶尔逗弄异男也是一件乐事。
- _, \+ W4 U% C8 J: Y E) Y「哇,好棒唷。那可以把背心拉上来吗?我想你的胸膛一定很有肌肉。」我想灌迷汤这招,对多数异男都有效吧。
& a3 P* L" v8 }% a3 k% ~他倒很干脆,立即在画面那端将背心脱掉,比我预期的还慷慨。
0 T) e+ B* g2 Z% h+ \# K/ {虽然我上次在宿舍看见过他的光裸上半身,但透过这面狭窄的窗口观看,更添几分煽情,有点偷窥的激情。
m9 \0 j9 N* v6 D7 u3 m, O小黑胸口那两粒暗色的乳头,尽管他的肤色较深,在黑白画面中依旧显眼。. {% _* |3 F: y1 S0 Y
我很担心这小子会质疑,为何我的影像还不传过去,因此密集发出讯息绊住他,企图让他来不及思考,并且抛出一堆赞美之词,说不定也会使他乐得晕头转向。
0 X: R/ v/ {# W: h3 \「真的耶,你好壮唷,怎么练的呢?你没女友吗?这么棒的身材,一定是名草有主了吧,那就很可惜。」
6 F6 j5 w. V4 S「我还没有女友。」' W- H v; |" W9 \$ p
「别骗人了,这么好的货色会滞销?你们男生都这样,为了钓美眉,就假装没女友。」
' A* R; ~6 Z. _; Q6 t「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0 t, D6 q# ?+ p「真的?我如果有你这种男友,一定把我的那些姊妹淘嫉妒死。你可以站起来吗?我一直认为,喜欢运动的男生有迷人的小腹。」
2 n1 s$ H$ d* N# p' \我这碗迷汤越熬越香,小黑应该很受用吧,至少他依照我的请求,在镜头那端站了起来,挪好站立的定点,让小腹展现。
; n; I f5 u5 W( G2 X, s5 B h「你果然有练,小腹也很结实的样子,咦,你肚脐下是一圈毛吗?好可爱唷,你真的没骗我,怎么会有女生愿意放过你,很浪费耶。可以原地转一圈吗?」我夹叙夹议地说尽好话、诱惑的言语。
N% J( r* ^) L F6 z0 u( R- Z6 |5 |他宛如一只宠物,照着我的请求转身一圈。我越看越有兴味,彷佛小黑是一名充满活力的舞男,只为我一个人独舞表演。! D) i, D' c8 J/ d8 E% \3 ]
「我有一个请求,可是我不敢讲耶。」
, z* a8 b# W6 C' m# y等他坐回座位,我继续假装,使出嗲功。) U+ L& o: W8 K8 b- [4 A
「你讲讲看嘛。」
) k, v ~% D4 ^( F小黑一步一步走向我的陷阱。
' F$ H) x( Q8 [ R3 y/ b1 `$ }「唉呀,那人家讲了,你一定要答应唷。跟你讲到现在,我觉得你一定是体贴的好男生。你若不先答应,我就不讲!」我把陷阱布置得越发像个温柔窝,就等他一阵头昏,自动跌下来。 \/ u C5 P' J: [
我这招简直在耍赖,但我从经验获知,它对某些男生真的是不可抵挡的温柔一击。「好嘛,我尽量嘛。」) `% M, B6 Q" }# Q. w0 d! i7 ~
「不行啦,要答应才讲,好嘛。」我的耍赖精髓尽出。
) J) B: P+ s1 D* q「好吧。」/ Q1 g! h: p+ t
我在脑中猜想着,小黑那一副敌不过撒娇的投降状。「我想看你全身的裸体,下周是我生日,你如果答应,就等于让我提早得到生日礼物耶。都怪你,身材这么迷人,唉呀,要女生提出这要求很糗耶。」嘻嘻,我都不免钦佩起自己的演技。
( G& N! U0 B. \: S' L6 Z6 |+ B* |「可是,妳不是说要给我看视讯吗?」来了,这浑小子终究不傻,提出了疑问。$ K/ h0 R# O; ^/ y2 w$ Y8 X
「真的呀?我以为我传过去了,你没看到吗?这种摄影机是我同学帮我装的,其实我真的还搞不太清楚呢。」我心虚地胡诌,没有把握骗不骗得了他。
, N5 k. L1 C6 U3 U8 s「我没看到啊,喔,我也是才刚学怎么操作,一样不太熟悉。」. m' E6 e: D3 L, x; k2 t
「我再传传看,你等一下。」讲完之后,我传出「邀请观看」的讯息,但把摄影机用一块布盖住,因此即使他那边启动接收,大概只能在窗口内看到一片黑。「黑黑的,什么都没有啊。」小黑一定急着在窗口中,寻找那位叫黑狐狸的俏女生。$ Z- z$ T+ d5 K0 q6 P6 k7 v
「我调调看。」我当然什么动作也没做,等了一忽儿,才传话过去:「不知道哪里操作有问题,唉,好失望,你这下一定不愿意继续让我看你的视讯了吧?」
+ {2 o2 [: F y( ^7 s* x/ N「那,妳有照片吗?」小黑退而求其次。「我的照片都是有露脸的,手上没有扫瞄机可以取局部。唉,我很愿意跟你互看,但显然我今天没办法传影像了。如果你认为不公平,而不想继续让我单方面接收你的视讯,来欣赏你,那我虽然感到气馁,却能理解。」我临时一口气写出,比事先打草稿还顺。「我先给妳看是可以啦,但我们下次上网接通了,妳可要把视讯弄好喔,我也很想看看妳,妳听起来也像一个很好的女生。」小黑打字较慢,但一字字出现在窗口时,宛如慢吞吞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使我欣喜。小黑对人性还真有信心,居然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网络世界中,期待有人信守约定!不过,我可一点也没嘲笑他,反而挺珍惜他的真诚反应,因此发自内心地说:「你真好,我会想办法。其实,我也希望给你
t7 j+ \- |( ~% d9 J7 B看啊。」最后一句话倒不是作假,只是我想给他看我的庐山真面目,而他一心想的却是某个美眉,那就不是我的错了。小黑没有讨价还价,干脆得很,伸手便把短裤连同内裤褪下,登时露出坚挺的下体。想必是他这样跟我一来一往搭腔,类似男女在调情,胯下地带早已欲火中烧了。哗,果然雄伟!凭着目测,我看他的阳具恐怕真有十八公分。出道这么久,我也算见过为数不少的男体,小黑确实真人不露相,个头不高,但两腿间竟私藏了这样的一把火力强大的武器。我突然杞人忧天,他老蹲在本垒板当捕手,胯下顶着一根大老二,应该憋得很难受吧,真难为他了。下次,看他练球时,我一定要好好见识他胯下的丰隆奇观。「哇,你全身没有一处不强壮唷,连那里也不例外。那你会不会很让男生嫉妒啊?男生好像都很在乎那里的长度,是吗?」打完字,我就偷笑两声。瞧这台词,自己真变成了纯情少女似的。「还好啦,也没跟人比过。妳真的觉得我很长喔?」: g" ` Y3 ]. {: \* i4 Q9 e$ e
「你能转成侧面吗?那样看比较准。」他慢慢转了过去,强而有力的大腿顶端,岔出一根粗肥的肉棍,彷若栽在体毛浓密的树丛中,益发醒目。
$ Z# M6 N* W% ?0 l0 F% J" F从窗口看小黑的裸体,以及这支黑黝黝的发亮巨根,格外挑逗,真的像极了日本的同志A片,把运动员剥光,并设法将之搞硬的画面。
( u: {+ z5 X) [: r* c9 @( W「我真的觉得它好长喔,难道运动员连那里也可以锻炼到吗?所以才会越练越长?」
2 O: W6 n+ V& r( {+ y我一时自觉好假,还在装清纯可爱,但我判断小黑可能喜欢这调调,便决意顺水推舟,塞点无知的甜言蜜语,让他多陶醉一会,当作眼睛吃冰淇淋的回报。: q$ x! i4 \- W9 _5 r% E% i- D4 B3 f
或许我的猜臆没错,小黑的身躯转回正面,下体开始晃动,使那根沉甸甸的玩意儿上下抖跳,生气盎然。/ y% a$ K4 s) Y/ I% c
他一定是想让我「这个女生」对他更表佩服。
! P o% X% ?" h4 F/ {) U男生都一样,不管老实与否,都逃不掉想对女生献殷勤的企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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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 R1 M, q Y【第五章】
% o. z$ @" W) {- ~% G$ H0 K不管我是否蓄意,总归欺骗了小黑,诱使他衣衫尽解,让他以为是在为「一个风趣的美眉」表演热舞。这几天,我虽然在跑别的新闻,而没跟去北体院练球场所,但心中始终挂念,好像免费敲了他一顿竹杠,若不回请很不好意思。' t+ q: p, s5 \! H, q
正在惦记怎样略表心意时,真巧,接到了我的「闺中密友」阿珑的电话。阿珑是我的好姊妹,这种说词不是男同志惯常形容身边圈内男性好友的用法,亦即阿珑是一位如假包换的女生。
5 n( [1 E, E) ]3 J6 p6 D我们是大学同学,因为大一合演话剧而熟悉。她的个性豪爽中带有温暖,我们很快就结成好友。她的爽朗与我的真诚一拍即合,更棒的是,我们后来连谈恋爱也会分享,失恋时,就陪对方一起骂「那些臭男生」。当然,她没有一些女生那种龟毛,所以我们在校园或逛街时,还会对迎面而来的男生评头论足,有时,甚至猜测那家伙胯下那包的形状,互相笑成一团。我们还戏称是「男生通吃二人组」,也就是说遇见了异男交给她,若是同志便踢给我。哼,被我们看上的男生一个也别想开溜。
. E; Q/ ?. x# V. W8 _% ~6 b这次实习期间,阿珑被派到电视台,我们各自忙碌,都想在工作上表现出色,因此见面的时间少了。这天刚好我们的工作量还算正常,选日不如撞日,就约在她上班的电视台附近碰面。( c$ k% |& A6 ]6 _. }, `6 `
在「丹堤咖啡」坐定,我点了两杯他们的招牌饮料。阿珑高兴地大叫:「妈呀,好久没喝这种冰桔茶了,一想到杯子底下沉淀的那层特制的甜桔皮,我的口水就流出来了。」
, V9 f# U( F! x0 D7 c「只是口水流出来吗?」我好一阵子没跟阿珑打嘴炮了,忍不住先戏弄她一番。/ V4 F( ~ [) q7 d
「去你的,老娘汁多肉肥美,全身都是水,可以吧?」她给我一记回马枪,用肘拐我。
/ m4 G( |( q3 T0 a3 s% a阿珑就是这点可爱,跟我言词尽无遮拦,也很能对自己的丰腴自嘲,反正生冷不忌,什么咸湿都能讲,绝对是男同志最佳的女性密友。0 R: Z2 s; Y' q5 [ N
我们开始了每次见面的例行公事,先报告近日生活景况,接着臧否周遭人物。
0 V6 [. S8 v! f4 ^6 E忽然,我的脑子闪出电光火石,唉呀一声:「对了,介绍一个上等货给妳,真的好不赖唷。他若不是异男,本少爷才舍不得割爱呢。」我将上次在球场中拍摄的那组照片从背包抽出,找到小黑与阿览合照的那张,递到阿珑面前,好像奉上一份大礼。「是哪一个啊?」阿珑兴致浓厚地端详照片。
- X/ \% H5 t K; w, h8 \我这才想起相片里头不只小黑,还有阿览,赶紧一边解释,一边挥挥手指示她目光的落点:「比较黑的那位啦。」
3 ^7 V2 E) `% a「唷,看你急个什么劲啊?怎样?另外的这位是你喜欢的啊?」真是知我莫若阿珑!' K3 t, N! ?4 `" [6 t9 l+ Z
「那怎么办?我就是比较喜欢另外这一位耶,挺帅的嘛。」阿珑装出擦拭口水的动作。7 v, _4 m8 I5 S( }* c- Y+ c
「喂,不行哪!这……」我可急了。; h0 P: [4 q& W' ?1 N
「哈哈,骗你的啦,看你急的!高帅的那位你自己留着吧。较黑的这个也很好哇,壮壮的,笑起来满可爱,比较是我的菜。怎样?他们是谁啊?好像是棒球员嘛。」阿珑笑嘻嘻地彷佛在跟我坐地分赃。- V$ K6 V+ q' x
我于是简略地提了认识小黑与阿览的经过,讲到骗小黑透过视讯脱得一丝不挂,老二坚挺,阿珑笑得合不拢嘴:「你们gay好贼喔,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干得出来?」2 U5 y. `) [( m
「什么伤天害理?这是合作愉快,我猜想他那天也玩得很开心,男人嘛,都爱讨好女生,何况我一路赞美他,都说到快嘴破皮了,他听了心里可爽呢。
M7 [# [4 n* j- M! p「再说,姑娘,我这么做等于先替妳验货,妳不感谢我,还羞辱我?」我义正辞严的辩解。
. [; v2 |* z) s. z「他……真的有那么大啊?」阿珑杏眼圆瞪,好像要逼她吞下一粒大馒头。9 g/ ]* g# [# `0 t0 q0 `, Y- E
「唷,妳还怕什么?妳不是一直都在说自己『能容三江五湖』?」说完,我们俩笑得稀里哗啦,引起旁人异样眼光,才赶紧噤声,但仍摀住嘴,闷声干笑。$ O& J7 ~2 {3 d W) s7 Q2 _$ U8 {
「怎么样?妳对他到底有没有兴趣?他的人真的还不错,有运动员的老实,但讲话还算风趣,尤其关于他的身材,嘿嘿,妳绝不会失望啦。」我岂是拉红线,简直是在做yin媒哩。阿珑白我一眼,满脸仍残留笑意。「好啦,别装清纯了,那是我们gay的专利。妳就从这里接手吧,下次妳自己上网去跟他攀谈,假装上次跟他视讯的就是妳。) g9 ^8 {" ?5 y- e4 D
至于妳要不要跟他互看,就自个决定啰。最好是给他看啦,妳长得这么标致,养在深闺人不知太可惜了。」我鼓着如簧之舌怂恿。「好嘛,那我就应观众要求答应了。」
4 B% |+ N: ?% n$ N7 f「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以后如果真的有机会跟他亲热,妳一定要告诉我小黑的床上功夫喔,巨细靡遗。」我终于说出条件,终究不肯白白奉送她一个壮汉。「& V! F1 L* H! T7 Q
我看你是自己想跟他上床,没机会,才硬塞给我,让我去帮你『代兄出征』,对不?」阿珑双手叉腰,对我升堂公审。「唉唷,好妹妹,别忘了我们是『男生通吃二人组』,具有革命感情,更何况这是互惠嘛。」我做出讨饶的表情。
3 I0 g# X" n3 L6 _「嘻嘻,逗你的啦。那你跟那位阿览要是有结果,也要据实以告喔。」阿珑故意气我,对着照片中的阿览伸吐舌头,表示对他的秀色可餐垂涎。8 O& @) K+ ? s' [/ X8 D9 i% u
「唉,妳说到重点了,只要妳愿意积极一点,小黑跟妳八成有戏唱。但我看不出阿览是不是gay,八字连半撇都没有,真伤脑筋。」我有些沮丧地吐气。
1 m+ f9 j1 J |$ i: y我深知阿珑这番话中的友情赞助意味,感动地向她苦笑。唉,谈色情,我可以眉飞色舞。但一谈到感情,亦即有动心的成分,「喂,你给我争气点。以前你不都说只要你愿意,即使异男也难逃你的手掌心吗?」! Q8 @( ~8 {+ X! W4 B1 U
我不禁自怜自艾起来:「是那样没错啦,但这次不同。骗异男做爱,其实不是不可能,但我觉得对这个阿览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仍看不出跟他有什么进展的迹象。」
- y/ q: t3 i8 ~7 u. |+ j' e阿珑这时收起说笑的神情,正色地说:「别气馁,他要是被你追到了,那是他的福气。」
! m, w& q+ Q- d8 R7 K那我就戏谑不起来了。男同志讲男人百无禁忌,什么尺度都无所谓,一副游戏人间的潇洒姿态。可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常是外刚内柔,心头一直有块柔软的地带,很害怕爱错了人,或一厢情愿地爱,最终落得受伤的下场。
5 g) |4 k7 z) E/ @感情就是不按牌理,男同志并不会因对方「可能是异男」,就自动关上感情的闸门,而让情意滴水不流。有时,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根本顾不得将来可能受伤与否。不过我没让嗟叹停驻太久,心眼一转,又贼贼地跳回原先的话题:「那我要不要给妳小黑的内裤,先让妳闻闻他的体味,以便日后相认啊?」, e$ Z" V7 ^* ?( s$ Y0 H: p4 _5 Z
「但我看还是算了,将来妳们狗男女搞上了,别说是内裤了,连用过的保险套,要几个就有几个呢。」) V. J) _4 A# ?% k" _7 g# w+ V( \
「是啦,我会多送你几个回家放冰箱,当杏仁棒冰啃。」阿珑毫不示弱,跟我绊嘴。
0 }( D8 z; s1 k我们又忙着讪笑,把刚才的丁点惆怅抛在脑后。说到小黑的那条内裤,我最后决定买下,但必须骗他已经在网络上脱手了,卖给「一位不具名的买家」。
. `1 [) g }% U0 G4 Z+ W6 O8 O隔几天,我便趁着采访空档,专程来到北体院棒球队的练习场地,把声称是卖内裤的五百元面交小黑。然而,我更想见的是阿览。所以当我看到阿览正在跟另一位队员练习投球,心中涌出的喜悦可以想见。
z6 C/ Y# _" q4 `7 s休息期间,我手持那天帮阿览拍的照片,请他签名。他露出意外神情,有些羞赧:「原来你是说真的啊?我还不到帮媒体签名的程度吧?」6 c N j* U6 c; }& v+ ^/ t
我耸耸肩,把真心话夹在里头偷渡:「那你就不要当我是媒体,把我当成朋友就好了啊。」阿览的嘴角漾开一朵微笑,这次没有推辞,抓起我递过去的签字笔,工整地签了名字。* N0 S6 Z; J7 q; @9 c1 B( x, f1 m5 N, X
「谢谢你。」我珍惜地把照片收好。
5 {6 c+ P7 f; |: x, T; A* w「我才要谢谢你呢。」阿览双手往后搁在臀部,两腿站得笔直。「$ B% b" l: V3 J! d' \0 o
喔,谢我什么?」我纳闷地问。) D9 f6 y: ?5 X* e9 I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好像我真的会成为棒球明星似的。」阿览低头踢着沙地,显得有些腼腆。( l+ H+ [) L v; e
「什么好像而已?我说过我看人很准,难道你忍心让我失望?」
: f" k7 O# t% @! G4 r9 G我眉角一挑,看着他的太阳穴留下一道汗,真想替他擦拭。0 a% b1 F, \$ Q% ~5 Q' [! Y: Y
「啊,我……」# t) L* Y- ]2 a+ j/ f% }
阿览没料到我有此一问,傻住了。
& _7 i# g& t( J2 Z: P, g我这时也意会到那样一问,有点像是情人在撒娇,突然担心自己会不会太躁进,把他吓跑了?
$ {1 K/ }3 D$ O7 `「那冲着你这句话,我也要好好努力,绝不能让你预言不准。」阿览双手交叉,将手掌的关节往后一折,发出喀的响声,流露了稍许的局促感。
# F7 E7 q8 W$ R4 Q4 r8 y. o我的天,阿览这一席话才更像情话,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的心口怦怦跳,揣测他有无可能对我也有好感?! }- ^& Z" @2 ^) H7 V% E- [- Z3 d
奇怪,平常我是何等精明,但在阿览面前,那些鬼灵精怪的本事似乎都派不上用场。
8 D- q- [5 j) ?( Y: }: F O* R「听说你妈妈开刀啊?还好吗?」
! [2 \9 B# r- X3 Y' {我接不上他那具有情话嫌疑的话语,只好转移话题。4 y/ `5 V1 K$ m/ O
「喔,医师说她身体虚弱,这几天还在观察期。」
4 o6 j1 J3 O$ e他的脸色一沉,显然仍在为此担忧。+ A" J6 S1 y- |( X$ O; a* D
「这样啊,我有类似的经验,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去年我妈妈送入急诊室后,一直昏迷,便没再醒过来。」
" D* R1 {. n+ }: r可能基于对母亲的挂心,我感到与阿览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X; e4 F* S3 J& W, q6 {
阿览无言地看着我,对望了一会,才把眼光移开,深叹了一口气。
2 Z+ ?# l0 X! z) e8 O「练完球你如果有空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一座祭祀神农氏的庙,我听朋友说,那里对生病乞求很灵验。」/ S, E# Q0 r1 p$ t/ ?# y2 u1 k
我盯住他上唇那排刮过的胡青,数着渗出的小汗珠。
% h2 f$ `3 T& k- ^2 b「好哇。」% T0 L- ]& |" E- l. m2 v5 j9 m
阿览的眼睛奕奕发光。
5 m; C, l% C3 q# `我本来也只是随口提议,为的是能多与他相处,但毫无把握他的反应。所以当他答应时,我还愣怔了一下。
2 D7 H; P( ?8 P( a) C9 n+ u5 r他的眼中那抹光彩,可能仅是对生病母亲的关心有了一个出口,但对我仍是很大的鼓舞。
( m* i _) k1 ~" R毕竟,从认识他以来,这将是我们第一次私下会面,没有球队在场,彷佛这是我们的初次约会。. q! |- N9 P8 a9 C% N
趁着球队练球的下半场,我坐在看台上,打开手提电脑完成采访稿。
1 P7 |$ ~! k4 Z% M2 x& z+ c; |打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于是走到本垒附近,假装在观看球员练球,其实视线都集中在小黑蹲着接球的胯下部位。
/ ^0 b! l7 R, G: L5 t由于他裤子里穿戴着防护罩,自然看不出那话儿的壮观外型,但整体看相当隆起,令我饥渴地回想那夜他在屏幕窗口里裸体,展露私处。6 W0 @) {) g+ ?# x- G! l. [
唉,自己无福吃到嘴,也要有雅量祝福人家,希望我帮他与阿珑牵的红线会有好结局。
' n, `5 F7 X7 b: o- U* g也许看得太出神了,只隐约听见那边打击手位置发出匡的一声,眼前就一片黑,脑门一阵剧痛。
& t) [$ Y T2 t: g( [ Y3 S/ p* f接下来的短暂时间,我几乎不知身在何处,似乎感到身边有些人声,迷迷糊糊间,我才清醒过来。. L6 j* b: ~2 @
这时我已坐在操场边的草地上,感觉有人一直在帮我揉太阳穴,温热的鼻息都喷在我的脸上。5 C4 @3 L4 J( Q+ u- Q( i4 I
我的身子有点软,无力地靠在那人跪着的上半身,并听见耳畔飘下了一道声音:「好一点吗?还痛不痛?」/ K( e) F- A( u6 y' ^
我的瘫痪精神为之一振,那声音好熟悉,稍微抬头一瞧,果真如我猜想,那个帮我按摩的人竟是阿览。( l+ Z5 S+ C1 M8 P6 K
我索性放任自己的身躯瘫在他身上,感觉他宛如一根石柱,让我安心地依靠。
7 e( _! K( A# `, ]" R0 V# Y" U「怎么回事呢?」我的右边太阳穴仍痛得火辣。
: q/ ^0 a9 |1 z% M! m5 d「你被打出去的球击到,这里有点红肿,会痛一阵子,但应该不要紧,我们也常被球打到。有次,我还被击中这里……」7 t! L; B$ c9 p4 n8 l# F" {
他以手按住鼠蹊部,很接近睪丸的地方:「痛到我在地上打滚,本来以为完蛋了。」" v0 c7 g+ w5 u( E* e2 T! m7 Z
看着他的手所按住的部位,我心想当时若在场,就会换成我去帮他按摩了。% a" v2 O9 \/ T$ a
投手每次投球都必须将腿抬高,久而久之肌肉锻炼的结果,他的鼠蹊部一定很有弹性。而那儿又这么接近私处,充满了性感的诱惑。" G0 Y' i# V0 g3 G1 E
啊,我的手何德何能,若能按下去不知有多幸福。" m# @% J' q& n, k* ?5 o: q4 a' T
「你如果被击中那里,那就真的叫『完蛋了』。」9 W; |) E9 \: d2 `3 ]0 P$ t- I
我幻想着他那边的两粒蛋蛋,不晓得长得什么模样?
, R8 B+ x* e6 U' s: V; o7 }「哈哈,就是啊,那时我也很担心。」
8 f0 C2 ^$ E0 B4 ^; I1 S- x阿览继续揉着鼠蹊部,浑然不知我的心神,都随着他这项动作打转。
& Q% ? A6 J( g「你不必练球吗?」
& s' I6 G, e9 p, j! ?我的头虽然疼痛,且被欲望涨满,但仍没完全摆脱现实。
( X0 I, T, ?6 e( H; t「刚好我在休息,看见你被球击中,软倒在地上,就跟两个队友跑过来将你搀到这边草地,他们又回去练球了。」- l8 q' Q' ^$ \6 B- t% d$ _
阿览的手离开了我的头,坐去一旁,但视线仍紧盯着我,似乎怕我会突然晕倒。3 X# ~% X' z# F2 y$ S! I
我还真希望会晕倒,就昏在他的怀中。但另一方面,我又极力想要更清醒过来,好享受与他单独相处的这一刻。
6 D+ U" K' L4 M3 T& T, u f「那今天不要去那间庙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阿览关切地说。
6 X+ s1 h- k+ s ]我赶紧挤出轻松的表情,博取他的信任:「不会啊,我不要紧啦,只要再休息一下就好了,还是可以带你去庙里上上香。我自己这下也更应该去求神保佑,不是吗?」
" g1 z' V! j) F; |. ?. C9 W, A阿览浅笑道:「那你先安静休息,我练完球就过来。有没有需要什么?」% u/ E7 e: p) @* M- F+ Q) ^
我摀住头看着他,暗自陶醉在这幕假象中,彷佛他是一位体贴情人,正在对我嘘寒问暖。我摇摇头,表示不用麻烦,然后看着他的身影跑回球场,心窝里甜甜的。
) \+ y% L' w9 U0 p% E k& X* s R等球队练完球解散后,阿览与小黑一块走来,关心溢于言表。被包围在两人中间,我有种满足感,才与他们相识不长,感觉好像很亲近。
9 c$ T# K( A% i# I O, M# R& x这绝非只是我的欲望在作祟,也加上他们俩的个性友善,大家好相处。6 G1 O1 b; j4 I% Q+ Q" N
小黑看我大概恢复原状了,便以打趣的口吻道:「听说你们今天要去庙里,那么就改天啰,拿那五百元我们一起去吃东西。」
3 S4 ^2 f2 H/ K! q( _, \阿览不解道:「什么五百块?」+ K0 q6 u- r+ v, K* r! H. k* o( ^
小黑朝我眨眨眼,瘪着嘴似笑非笑:「对啊,阿览也可以赚点外快嘛?」7 J) H2 L7 w& C6 X3 }
我乐得差点下巴掉下来,完全忘却了刚才脑门被棒球击中的痛楚,紧忙敲边鼓:「当然,那当然啦。」9 Y- G) E* x& V- d' ^* G; Q
小黑这才一五一十说了,我与他合作上网去卖旧内裤的事。6 t* |3 B7 g+ ?! q4 ~9 H2 N# Z
从表情分析,他显然也很得意,连自己穿过的内裤,本来丢了都不嫌可惜,竟有人出高价购买。
. p% A8 L) b, }, x6 `( D现在,他简直当成一桩成就小小炫耀。& B; t9 m' D) e1 J- G, {7 R, J
末了,他又怂恿阿览一番:「我记得你都穿三角型的紧身内裤,在网络最热卖了,反正你拿出几条不穿的,跟我一起来筹募吃喝基金。不过呢……」% z* N- Y* k/ ?. R
「不过什么?」
) }( W9 B* j9 \+ w: f3 S/ X+ g# p听语气,阿览似乎有点兴致。
5 L$ Q2 x% w' _" b' H「嘻嘻,你要穿一、两天留下气味,才能卖出好价钱。」
$ z0 v) `; }1 e& v小黑边讲边发笑,泄漏了仍不可置信的神色。( k+ ], y3 |& _/ |. T
「什么?你就真的把一条臭内裤,交给阿宏去卖啊?」
3 p+ e7 ?( f; H7 I阿览张大双眼,鼻子微皱,彷若他当场闻到了小黑的内裤气味。! \: D$ s: K# V& E- z7 B, q
「可是,阿宏说要穿过才值钱啊。」& A" U8 L b W# H- s& Y* i# y
小黑有点委屈地抗议。
1 i) \6 j7 v8 i+ O7 a. I" z/ t「别怪小黑,真的是这样,现在网络上什么都嘛有人在卖。但这种内裤都是运动员的才吃香,还要配上一张运动员的照片取信于人。」
- O6 c) g$ l! F4 p讲到这个开心的话题,我真是彻底忘了头痛。/ Q; C$ |! z+ Y! u
「呀,还要配上运动员的照片?可是我只给你内裤啊?」小黑不解地问。
) @5 z$ w! h, @) y+ n/ H# c「我就自己去网络上搜寻,然后砍掉头部,只露出半裸的雄壮身材,就足够推销了,反正网络上都流行不露脸。」, q# N. N$ M( _' g% o3 t% l
我耐心地解释这套营销法。
; \& H3 M$ U: X. K( }「喔,对啊,不露脸……」小黑喃喃低语,大概只有我知道,他是在讲那夜与「冒牌黑狐狸」的邂逅经验。
) V4 V' s1 _9 T6 D( Y「那阿猫阿狗都可以把旧内裤拿去拍卖,只要配一张造假的运动员照片啰?」阿览狐疑地问。, ^1 n% f* n V# N! C9 }9 U7 @
小黑回神了,马上呛声:「你根本不必造假,就把你上次拍的那组沙龙照拿出来,保证迷倒一堆人。」9 p2 n0 I) k1 D4 G. K! c7 U4 G
我的好奇心大发,立即追问什么沙龙照。
& s6 }2 R4 }& N' C# I+ Q- P/ m- A阿览有些羞涩,抓抓脖子,嘟哝地说:「没有啦,就是我表妹在学校修一门摄影课,请我当模特儿,拍了一组运动时的照片。」/ l5 t7 n% o3 g, F
「我看过那些照片,有的才穿一件短裤,拍得很有男人味道,一看就知道是运动的身材。」小黑一旁帮腔,好像为朋友推销是自己的责任:「阿览,快啦,就请阿宏帮忙嘛,多卖几条旧内裤,我们好去大吃一顿。不然,五百块三个人吃也吃不了什么。」
! n% p* v" z, C7 W「是,我很乐意啊。」
S& m) ~( V* x1 G我心想,阿览若真拿出旧内裤,买家一定又是我!但我可一点也不是被迫,反而高兴捡到便宜。不管他能拿出几条,我就买几条!半个月薪水都花光,我也甘愿。
1 V' V, {7 j" f3 s* _小黑跟着全队搭特派的校车离去后,阿览陪我走到校园停放机车处,温言地说:「你的头感觉还好吗?我看这样,我载你好了,可以吗?」
: H6 w! _/ Z8 N* X+ X n4 U3 t我本来要说没关系,头痛不碍事了,我可以载他;但随即转念,想说这样也好,机车让他骑,我坐在后座正好能借机贴靠在他身上。阿览手长脚长,坐在机车前座十分稳。我的胸膛与他的背贴得很紧,鼻子偷偷凑近他的耳后,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心神俱醉。
& N5 r. Q$ L) H: j- U傍晚时分,一路从阳明山滑骑下来,微风习习,蜿蜒的山路上可见到向晚的天空嫣红一片,大台北盆地华灯初上,美景在前,好像我们是一对恋人,刚从郊区踏青归来,沉浸在互相的陪伴里。我先回到报社,请阿览在附近的人行道上等候。
* g. c6 G% }0 \1 D进办公室后,我将手提电脑中的新闻稿发掉,跟组长与学长报备,就下楼去与阿览会合。处理掉公事,我的心情放松许多,加上我的脸轻轻靠着阿览的肩膀,暗自磨挲,感受到一股甘美的悸动。快到神农庙时,我要指挥阿览方向,身子更往前贴紧,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指路。4 v* C, A2 {! F% F% B
一次紧急煞车,我正在讲话,便随着后冲力迎撞上他的身躯,嘴唇则几乎算是吻上了他的脸颊边。我们都没作声,但我的心跳得凶,不管那是凑巧或意外,总之我感觉那是一记吻。
+ ^ m4 D/ u6 S1 J; I7 g3 b2 u' l L我很谨慎地调整坐姿,往后挪了挪,倒不是我要撇清,而是我意会到下体渐渐亢奋了,我可不希望让阿览因屁股顶到异物而诧异。# o$ f. Y# D; P; T. O# l
进入神农庙,没想到小小一间庙宇,香火还颇鼎盛。我们各买了一包香与金纸,在主殿上香虔诚乞求。阿览并抽了一支签,还请庙公指点签文含意,据说神明指示阿览,母亲的病情会逐渐康复。尽管求神多半是求心安,但明显地,尽了人事后,阿览的神情开朗许多。他提议要请我吃晚饭,我乐得与他继续耗在一起,不但不推辞,还兴致高昂地建议,去我家附近的一间「吃到饱」海鲜火锅餐厅。6 ^- w1 R4 I: F4 j
阿览立即热烈附议:「吃到饱?太好了!那最适合我了,别看我这副身材,我是挺能吃的,尤其我爱吃海鲜。上次跟队友去吃,他们还笑说我吃虾子,多到可以流鼻血。」! J0 I: O: n" m% W- a
「真的?那我们去这家就对了,他们的虾子都好大,有得你吃啦。可是不要补太多,否则我看你明天练球当打击手时,连球; ~) C: Q% L7 o$ Y
棒都不必拿了。」我暧昧地调侃他。
6 ?( e/ j1 x3 W8 Q: f2 i「为甚么不用拿球棒?」
. k0 p8 B* a6 n# y: k「吃太多虾子的话,你自己那里就会有一根小球棒啦。」我眼光往他的胯下一扫,作为暗示:「你没听说吃虾子补那个地方啊?」
6 ]# U! J* L9 L8 Z' Q「喔,哈哈。自己有一根小球棒?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很有趣,下次说给小黑听,他也爱吃虾子,上回就是我们俩爱吃虾子,一起被队友嘲笑。」阿览的脸笑得有点涨红。5 E# q5 i' H7 ]# [* @0 G W% p- e
这家海鲜餐厅因为新开幕,作了许多促销,除食物新鲜,海产肥美之外,还提供醇甜的鸡尾酒。- }: ~; L. [# B3 T+ X. T7 V1 t
我们还没用餐,就先干了两杯。当一边大啖海鲜时,热呼呼的食物下肚,更觉口渴,又灌了几杯冰凉的薄甜酒。没多久,在酒精催发下,我们的神经越来越放松,聊的话也多起来。3 b$ S( Y; n; Z- P& E
阿览的话匣子打开了,听说平常越安静的人,在喝酒之后会变得越多话,他似乎就是这样。「下次我们约小黑来吃,他一定爱死了。喔,对了,他不是说有什么吃喝基金吗?」阿览果然一直猛吃虾子,让我又想起「一根小球棒」的说法,心口痒痒的。( ?) {& I5 K3 e6 M8 B6 B. m
「喔,你说卖内裤基金啊,他不是叫你多贡献几条吗?」我平常并不特别爱吃虾,但看阿览吃得起劲,我也跟着有了食兴,正忙着剥虾壳。4 A6 w" V- v- {0 Q
「好啊,火锅这么好吃,内裤非得多卖几条,咱们再回来多吃几顿。」阿览吃虾子的方式很像老饕,虾头摘去后,还要大力吸吮一番,将里面的精髓吸光。4 n9 C& K3 ~& O4 F' G* U! W
看他吸完后舔着湿润的双唇,彷佛人间美味。他见我看傻了,嘿嘿笑:「我知道一般人都不吃虾头,但真正懂得吃虾的人,绝不会放掉这里的精华,我爸爸说最补了。你吸吸看嘛?」9 S! u& U6 T! n* {& T
我对虾头里那黄黄糊糊的玩意实在敬谢不敏,但在他的殷切注视下,委实不好拒绝,就皱着眉吸了一口,有点苦,一时不知该吞还是该吐出来,表情一定满滑稽。
" F. K+ u0 E0 x3 ]. V2 g6 v$ j6 N& P阿览见了,一劲地笑:「那你就不会有一根小球棒了。」我一时找不到话响应,也跟着傻笑。" W: s% r$ u1 y/ B# w
没想到他现学现卖,反将了我一军。平日我虽不到伶牙俐齿的地步,但也绝不致像现在这样一时语塞。也许这是人之常情,在喜欢的人面前,好像就变笨了点,或者该说,因为在乎对方对自己的观感,所以谨言慎行。& V8 P. |" Y( J* ~7 e9 [" O0 k
一顿火锅吃下来,真叫「酒足饭饱」,鸡尾酒微甜,让我们餟饮得毫无戒心,等发觉时,人都轻飘飘了。
! F+ E5 V4 c8 ?. V% w6 F我们走出餐厅,缓缓步行到机车停放处,我只忙着感觉自己的脚步如腾云驾雾,没注意到阿览,便大表钦佩:「你的酒量不错啊。」没想到我刚讲完,他的脚步就一个踉跄:「我的酒量不好,只是那鸡尾酒太好喝了,现在感觉好像喝太多了。」, V0 B+ O- F- g" E) e5 F
我们对眼相望,这才了解彼此都已有些醉态,步伐像在跳曼波,讲话也有点慢,两人就噗嗤笑出来,异口同声:「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醉了。」+ x4 u& X. a' g
还好,我住的地方离餐厅不远,就邀请他上我那儿去,泡个热茶,休息到酒醒。等到他试图骑车,抓龙头要启动引擎时,我感觉他有点摇晃,猜想他比我醉得还厉害,于是决定换我载他。* G) ]; A: B' n4 A( j
回到家,整个屋子还暗着,室友们都还没回来。我引着阿览进入我的房间,他第一眼就看见贴在书桌前的一张照片,便高兴地说:「你知道他是我同乡吗?我一直把他当我的偶像。」那是从运动杂志剪下来的图片,乃赵家桐投球时举腿的英姿特写。
# t A# ]- y9 o. l4 b「真的?你们是同乡啊?那你家乡一定是风水好,专门诞生……杰出的运动选手。」我其实真想讲的是「专门诞生运动员帅哥」。
7 d3 g! U' r7 {7 \6 {# u「我家本来不赞成我念体院,但看见他打棒球这么有成就,才答应我走这一条路。」阿览耸耸肩。% x' ~% D p2 h+ E' f
「我就说你将来一定在球坛有出色表现,可能是下一个赵家桐,那我收藏你的那张早期签名照,就更珍贵了。」我语气坚定地说。「人家是棒球王子,我还有得爬呢。」; o8 |* ^# q6 c' u
阿览有点出神,似乎在遥想那条跋涉的路。「你在学校应该也是棒球王子了啊。其实,做一个运动明星,不是只有表现优异而已,还要有一些鲜明的个人特质,我觉得你身上就有。」我一脸充满信心。6 V- Q9 d$ @8 Y) V' H$ Y) y
「真的?」阿览漾着惊喜的笑靥。
# k& Y" m1 s+ l# j「真的啊,你有一种亲和力,像是邻家男孩,但又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潜力,容易从一般人之中跳出来,像在沙滩上躺着一颗发亮的贝壳。」我讲得有些忘神,彷佛是在作选美致词。阿览哈哈笑了:「那真的是我吗?你不是在取笑我吧?」
' _8 ]: E% _6 S/ k6 Z! Z1 |1 r我一听竟傻了,这么认真在表露我的看法,他居然以为我在开玩笑!我的脸色八成一沉,他也意识到了,赶紧询问究竟:「怎么啦,我说错了什么吗?」我没出声,浅浅叹了口气。「怎么了啦?」阿览有些着急。「我只是……唉,我是说我很当真在讲,你却以为我在开你玩笑。」我神情落寞,心想我这是热脸贴人冷屁股,对方根本不领情。阿览没有立即回话,也静默下来,一股诡异的停滞气流凝固在我们之间。我以为他会告辞,赶快闪开与我尴尬面对。「对不起喔,我不是在嘲笑你,而是……我从没认为自己有你讲的那么好,我不是笑你,可能是在笑我自己吧。」阿览沮丧地说。我看他的头低垂,不好意思往我这边瞧,心中不舍,就打圆场:「好吧,那我修正一下,你要当运动明星还缺一项特质。」
! p I: b1 a3 Q* t! o% ]0 r「是什么?」阿览总算看向我这边了。「你什么都有了,就是只缺自信。」我装出教练紧盯球员的表情,惹得他又笑出来。/ S( i- }5 B" e7 X3 B( L$ @( N
「你说的没错,其实许多人似乎都看好我,但我自己好像就是少了信心。」阿览双手一摊,显得无奈。# A% L! \2 o) ?# q
「喔,许多人看好你?那我就不是慧眼独具啰?哎,本来我还以为是慧眼识英雄呢。」我故意说得很无趣状。
( E$ @' M5 f8 r+ {" k7 j「也不是啦,可是从来没有人像你讲的那么仔细,譬如沙滩上发亮的贝壳,还是你们会写文章的人比较会讲话。所以,你起码还少讲了一项我的缺点,就是不会讲话,你看,都讲到让你生气了。」阿览露出无辜的模样。
: G! [5 r! [; Q9 R. a「没有生气啦。」我又嘻嘻笑了,因为听得出来他还满在乎我。
- A, @1 t G: g# ]) Y「小时候,我们家种田,爸妈是老实人,一直教我和两个哥哥说做人要踏实,不能虚浮骄傲。可能是这个缘故,我老觉得自己再好都不够。」) G' d1 U6 b1 R. s" R
「可是对自己有信心跟自傲不一样,我分辨得很清楚,像我们办公室就有一个同事跩得要死。」我突然冒出一个怪结论:「所以你要常跟我在一起,有我提醒,你就会慢慢体会出其中的不同哩。」3 w$ Y# `' n5 R$ y# s" Z
「是喔?嘿嘿,好哇。我以前念书时,最怕跟书念得好的学生在一起。」阿览偏头瘪瘪嘴,似在追忆旧日时光。
8 r# \9 z. N) `- O「为什么?」我心里起了警觉,揣测他话中的意思,怀疑自己会不会就是他指的那种好学生。「我好像都听不太懂他们的话,他们讲的话有点……」他停顿了,在找寻适当的形容词。「拐弯抹角?太多修饰?」# ?4 [8 z3 @' a, C/ [: B- Y3 S
「好像是那样,都不太直接跟你讲明白,我常听得雾煞煞。」阿览的表情彷若吞了一粒酸梅,梗在喉头,猛咽口水。
$ N k& I A, ?2 O4 p8 y$ I「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种好学生吗?」天哪,我才觉得他现在讲话是在拐弯抹角。& W9 M0 ^* L; \; U1 E
「不是啦,你看我又讲错话了。唉。」阿览急于澄清:「我是说你一定是好学生那种,但我感觉跟你在一起没有压力,不像念书时,我看到这种同学就害怕,不敢接近。」
! P0 [5 \. ]" I* n* Q「对啊,我姊姊常说我讲话太直,迟早会吃亏。你看,我刚才不就说你缺少自信吗,一定很不中听喔?」: t4 W% A1 p' T! Q$ |
「不会啦,我喜欢你直接说,何况你已经先讲我那么多好话,哈。」阿览露齿而笑。我们一边闲聊,已经灌完三壶热茶,鸡尾酒的微醺几乎都醒转了。期间,他进了洗手间,门半掩,我听见里头传出哗啦啦的响声。
0 v" C1 G" g" Z* Y- [/ j阿览放尿的声音还真响,我看过运动员洗澡,倒还没听过运动员小便,不晓得是否每个运动员都是如此膀胱有力,还是他刚才吃虾子真的立即见效,总之听见阿览宏亮的撒尿声,给了我无限遐思。
' S/ I' W+ i6 Y- F1 ^# ^「你看我的头还肿吗?」其实我大可以自己照镜子,但仍制造机会,企图跟他作身体上的亲近。
% c0 |# Y. x4 ~果然阿览靠近身,端详我被棒球击中的部位,还伸手摸了摸:「不肿了,我这样摸会痛吗?」
* M7 ]; r) {2 U. e& [; T& M我摇摇头表示不疼了,一边心想着就算还痛,给他这么摸呀摸的,怎样也痛不起来了吧。3 U" h6 C* m" d3 e' W
虽然酒酣耳热消退了不少,但阿览的话兴还延续,跟我聊了许多他从小打棒球的趣事。' V- L; k, z& n, Y; k0 p. b3 e
他说,国小刚打球时,他的个头小,好一段时日挥棒都击不中球,被同学讪笑。于是他经常耗在家里的田地上,找石头挥棒。
$ m* j; q& V$ C; y有一棵木瓜树是他的目标,现在那棵树还在,树身甚至仍留有伤痕,他每次回家都会去瞧瞧,彷佛问候一位好朋友。
. c+ Y' A" P! t( D$ [2 b6 z9 J( u我像听故事一般傻了,居然有这么重情意的男生,对一棵陪伴成长的木瓜树都心存怀念。
4 S- h% t: i0 I$ X& x我不禁想到,那他对人一定更有情感吧:「你有小学初恋情人吗?」
& u0 V1 F/ n2 \' Q1 g* J, j# w- [「什么?初恋情人?没有啊,我们是乡下地方,小孩子比较不像城市的那么成熟吧。喔,有啦,我有一位小学初恋情人。」
# h8 q- y% q2 g' Z我的心突然一抽紧,莫名其妙地竟对那位幸运的小女生有些嫉妒。+ ]1 k d. L3 L
「牠叫娜娜。」7 o/ P8 X3 [) c, d6 @* r' l
阿览流露回想幸福的表情,看得我一阵无趣。% f. N6 p) q6 S$ B4 Q+ U. h
我心里嘀咕着:哼,娜娜?还叫得那么亲热唷!
4 v( @1 R! X% [2 U/ V. L「牠是我小学养的小母狗,现在还在耶,但已经是老阿母了,哈。」
; E; p1 b1 o% L, S8 H' S( k阿览甜蜜地笑:「小时候,牠跟我最亲,我们一直形影不离,谁要是太靠近我,都会被牠追着吠,妈妈说牠一定自以为是我女朋友。」& o7 E8 N# p$ h4 Y& U) @) `
我哈哈大笑,暗中咒骂自己神经,居然还差点跟一条母狗吃醋呢,那我可就不折不扣变成人家口中所说的「Bitch」。
9 P* _! |' y: R: e0 d; g他说小时候常带着娜娜到后山去冒险,跋涉山丘、小溪,有时还远到一座幽静的小瀑布,人狗跳入水潭游泳,好不快乐。; c! H" @0 n! l5 `8 s& h
看他说得悠然神往,往事依旧历历似的,我萌生羡慕:「哇,好棒,我们都市孩子住家附近,能有个小公园就不错了。」
& G9 P0 }+ y5 {2 E" r8 P「我现在都隔一阵才回家,娜娜没有以前敏捷了,但每次还是坚持跟我上后山,当然旁边都跟着儿孙。「啊,对了,我下周要回去吃表哥的喜酒,你如果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回家,我介绍娜娜一家子让你认识,并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0 n) C( P5 G) m4 t J
阿览越讲越开心,似乎很诚挚地提出邀请。这份邀访来得突然,但叫人心动。因为,我确知起码在他心目中,我是一个还满投缘的朋友,不然他不会随便提出一同返家的邀请。
: }; B! V' K- g/ |( Y& I「好哇。」我欣然应允,感觉到内心中也像有一只小母狗,正在欢欣鼓舞地摇尾巴。: ]0 N- U2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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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f9 d3 G [5 E% H/ b
一心惦记着跟随阿览回家,私自幻想着种种可能上演的情节,我们之间会有进一步发展吗?会上床吗?会吃紧弄破碗吗?会摊牌吗?摊牌后会搞到反目吗?他会从此跟我划清界限吗?7 e" ]8 g. S5 H
种种忧心浮现,使这一周过得似乎特别慢,情绪也变得有点浮躁。
* l! v8 T7 z0 B7 x" z s+ \9 D我既满心期待周末跟阿览一块回家,另一方面又害怕万一处理不当,这趟旅行反而变成我们关系的休止符,喜悦中又有恐慌,充满矛盾。
8 G$ @, M& ]" }0 T7 q阿珑那边也有一些进展,她跟小黑通起伊妹儿了,两人互有好感,每日至少一封信件往返。小黑在宿舍没有办法上网,都是晚上休息时间,到宿舍旁的网咖收信。
" d/ d' M6 D4 n3 m9 v这天阿珑打手机来,劈头就是尖叫:「要死了,小黑要约我碰面耶。他怎么这么急?你说我该不该答应?」4 Q1 _) a: ]0 a8 V
「谁知道妳的信都写些什么啊,让小黑的雄性贺尔蒙分泌激增,妳不能随便逗运动员的,他们就像斗鸡,经常保持在亢奋状态。」我故意酸溜溜地调侃。( E/ ]1 D' w4 q$ w- |$ s
「啊呀,还不都要怪你。他一直提那次跟你视讯的经验,说满好玩,真不晓得你这个色鬼怎么勾引他,让他至今魂牵梦系。所以他说也不必等联机视讯了,干脆见面吧。
% e1 }! I! \: P5 ?" `9 ?「喂,你看他是不是想怎样啊?从说要见面起,他的信就写得比较色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6 O" F8 ]# W
阿珑是个有色无胆的女生,平常大剌剌跟我谈男人满嘴生沫,真要她怎样,胆怯的原形就冒出来了。1 z, y0 i# H8 c6 p7 Y8 Q |5 f
「见面有什么关系?就约去丹堤喝桔茶啊,人那么多他敢怎样?而且妳现在嘴巴硬,说不定一见了他,乌龟看绿豆,中意极了,用扫把赶妳还赶不走哩。」0 ]- Z P. F' W2 @9 ^- t
「你不必讲我了,自己还不是为了要跟阿览回家而紧张兮兮吗?哎,我们俩不能起内哄,要一致对外御敌。」阿珑一面数落,一面对我晓以大义。( O, Y2 [9 N% v# u% o9 p1 a
「所以说啊,我是为了妳好,才鼓励妳跟小黑见面。去嘛,妳一定不会后悔啦,见了不喜欢,也是只喝一次茶罢了;可是万一喜欢,嘿嘿,保证妳以后谢我都来不及。」
. K0 J* R) r( @8 W2 a( k w我回想起小黑的身材,仍旧有流口水的冲动。 U7 |* ^8 ~& L9 z
「好羡慕你们gay喔,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嘿咻。」阿珑已经不是初次跟我这么抱怨了。# K* u8 R, e6 F* M7 c( j
「喂,阿珑,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很多女生看中意男生,还不是主动去追?她们跟男生第一次见面,只要喜欢就去上床,也不是没有。」- }6 k7 q/ P4 d5 n+ P
我决定好好对她洗脑:「亏我们熟悉这么久,妳都没受到我这方面的影响。感情与性欲,是可以分开的。妳若喜欢他整个人较多,就去酝酿感情;万一妳喜欢他的身体较多,亲热一下又何妨?当作是犒赏妳的身体啊。」( ^* D/ j9 Y1 M( y0 R% R
「你这逻辑我懂啦,但真要去做的话……唉唷,人家毕竟是女生嘛。」我听了阿珑这番话,忽然呆了一阵子,「人家毕竟是女生嘛」,瞧她说得多委屈的样子!3 d2 R0 Q5 D$ _% U3 i6 C" X: m% F8 i
她羡慕我们gay,岂知她们女生才幸福,永远可以理直气壮地等待男生追求,反过来倒追男生也可以,旁人多予祝福。但反观我们gay,常常搞不清对方是不是同志就喜欢上了,又不便问个究竟,弄得进退维谷,惹来一身腥。像小黑对阿珑表现出的殷勤、要见面的企求,有种「君子好逑」的主动出击意味。我多希望阿览也是这样对我,但期望归期望,作一个gay,我们注定要如履薄冰,步步为营,就怕情势分析错误,吓跑了对象,伤人伤己。1 |( p# n# {3 a. q1 x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女生为性操忧,男同志看似在性方面吃得较开,但颇为感情苦恼,总之,情与欲都恼人哪。这个烦恼到了我跟阿览搭上大巴士时,还萦绕在我的脑海。连这样只是寻常坐在他身旁,竟也让我气血贲张。有一次,坐在临窗座位的阿览去上洗手间,一进一出时,都要挤过我的面前。看着他那紧紧箍住腰身的T恤,以及裹在牛仔裤里的浑圆丰翘臀部,就在我的鼻头几吋近而已,我真怕这是我最后一次亲近他的机会。回到他家,我们会睡在同一张床吗?夜里我们会有动静吗?我有办法只是老实地睡在他身边,而不心生绮念吗?gay可以大方地跟任何能刺激欲望的男人发生性行为,爽过了,便有本事让它云淡风清;可是一旦遇见了心仪的对象,一样变得龟毛。
* Z' |) u0 `& E. j( T" c我忽然想起出发前与阿珑通话,收话之前,我们还煞有其事地,像两个拉拉队员手搭着手那般,齐声喊了两次「加油,加油」互勉之,简直好笑!想着想着,我不禁笑出来,但尽量压抑,不敢让身子震得太厉害,怕吵醒了阿览。. F! _( e& G1 O( t# `( x5 d& l
他上车没多久就阖眼睡着了,一颗头随车子震荡而摇晃,几次甚至枕在我故意抬高的肩膀上〈以便使他的头颅有个好落点〉,我默默感受那种疼惜他的美妙心情。$ E/ w9 N$ q" H! o8 F. C
阿览的家,就是我在图片中看见的典型农家,呈ㄇ字型的三合院,中央围着一块水泥地,收成时用来晒稻谷。我们才绕进他家门前的小径时,一条黑狗就冲过来阿览脚旁,满地摇着尾巴花,状似狂喜。4 s. L. \' p+ T" y7 m j" x- W/ m
果然,阿览介绍说牠就是娜娜,每次他返家都受到这种英雄式欢迎。阿览不是只搔搔牠的头,而是把牠抱在怀中,一路走进三合院。" b8 ~! P6 h" f! K- Q1 Q/ G8 `. t
我真怀疑自己看走眼,觉得娜娜此刻的陶醉表情,好像一位知足的情人。% a; X; n& \' w
在广场上,有位妇女正蹲着捡拾日晒过的萝卜干,向阿览热切招呼,原来是他的婶婶。打开纱窗门,走进阿览家的客厅,他爸爸似乎刚从打盹中醒来,眼睛略带惺忪地站起来。阿览帮我引介,说是他的朋友,看得出他爸爸有农家人的单纯与亲切。
& J) c6 C2 K2 ?; j: m他爸爸前一天才从台北的医院回来,因为阿览的妈妈很疼他这个将结婚的表哥,坚持阿览老爸一定要回来作全家长辈代表去吃喜酒。当阿览进入他房间整理床铺时,我和他爸爸单独坐在客厅,陪他喝老人茶。
- R6 p. W) j: ]# f. D" w「你在报社上班?不错喔,少年人真有出息。」他老爸正忙着将膨胀的旧茶叶,从小壶中剔除,装入新茶叶。; o& I( c( m2 Y/ u
我则称赞阿览的前途看好,他听了满脸悦色,但就像传统老人家一样,仍要挑剔一下:「我们阿览是真老实啦,跟一般现代少年人的灵精都没得比,伊老妈每次都在念伊,讲现在的查某囝仔都嘛爱个性卡活泼的查脯,担心伊交不到查某朋友。」% G# h, u- `( A% |
「阿伯,你放心啦,我看许多人中意阿览呢。」我故意不讲是「许多查某囝仔」中意他儿子,而选择「许多人」这个中性说词。骂我神经好了,就算要我嘴巴承认许多女生对阿览有好感,我都会感到心里酸酸的。
# Z/ [- T/ R' n9 [但他老爸显然有不同的见解:「怎这呢讲,阿爸是看你朋友生作缘投,气质又不错,嘴也甜,想要叫伊教教你安怎交女朋友。」我们以准备出席婚宴为由逃进房间去,关起门后,阿览跟我互相苦笑,他立即表示抱歉:「真不好意思,我爸爸是老式人家,「甘有影?那你一定有查某朋友,是呒?」
/ R7 q& V ]& @' d我的喉咙好似吞了一粒炭火,卡在那儿上下不得,只有干笑。
; H7 |9 s2 \/ g) |' ` c「阿爸,你在乱讲啥米?那探问这款问题啦,这是人家的私事。」幸好阿览及时走出来,解了我的围。8 \/ S R* z; c
常以为问人有没有交男女朋友,就是长辈的关心。」
7 v1 \$ o: \1 O7 x$ Y9 S5 z「他还以为你交不到女朋友呢,我就跟他说很多人追你。」我想探探水温,窥测他的感情世界。
' t/ j+ N0 V+ y「你这么说啊?哈,他才不信呢。」
2 M# A- k- A8 H, i3 x0 R房内只有一张弹簧床和一个大衣柜,阿览先是与我坐在床沿,然后往后一躺,似乎想让坐长途巴士而酸累的脊椎放松,我也跟着他躺下去。+ C- `# P2 o9 b _0 y# n+ Y) z
「那实情呢?小黑说你们学校有很多学妹对你……有意思?」
) O! Q: b+ E. ~* ]( i1 ^" x+ a我讲得有点不是滋味,拿不定主意是否该去触碰这个敏感话题,万一答案破坏我跟他眼前的情调,何苦来哉呢?9 X% e* i8 U2 ?* I6 ?6 z+ P$ t, a
但从认识他以来,还不确认他的性倾向,随着我对他的好感日深,真是一种折腾啊。, b: O1 Q' f" g/ E1 ^1 M0 N1 z. q
「也没有啦,我只是比较友善而已,学弟妹都满愿意来找我。」阿览把头转向我,声音彷佛自我耳畔响起。
# }# Y7 R* b8 l n我也把头转向他,与他四眼对望,把缠绕在嘴边已久的话吐出:「那你呢?没有喜欢什么人吗?」* P, ~5 t! J- f' s& ], V% n! M2 L
说完,我的心跳得厉害,又期待又害怕他将说出的回答。, X3 |% q X8 `; f; H
但他仅是笑笑,反问道:「你呢?一定更多人欣赏你吧?像我爸爸说的,嘿,他总算说准了一次。说你人长得不错,气质也好,还会讲话讨人欢心……」
$ L+ A/ M9 b7 `! J6 f我感觉到此时阿览的膝盖轻轻靠向我,体内因此产生一股微量电流,都流向我的鼠蹊部,使下体有点膨胀感。& V2 @+ J( y* I+ m! q' b0 S( y6 C
虽然阿览只不过在复诵他爸爸说的客套话,但听在我耳里,这些赞美无疑像是情人之絮语。
8 B$ A4 y# I# ~0 \. N在他心目中,我有可能真的这么好吗?
* _+ U9 p0 z) s3 g4 K( k' k「还有,我觉得你的心肠好,譬如说你跟我要签名照那件事,本来我以为你随便说说,甚至在跟我开玩笑,没想到你是当真。
- n4 c+ r: h: e, M7 @! M& r& Q「你真的认为,我以后会有赵家桐一半的成绩吗?」
5 ^. ~5 P' V0 D; `" T+ `阿览的膝盖似乎整个靠在我的膝盖,重量加大,但我也没把握那代表什么,可能只是他整个人放轻松了。
) b, {. L% g+ {2 x4 J「我不是说过你大有前途吗?虽然我只是实习记者,也许你不会相信我的看法,但……」
3 o+ S. X5 v( t. u* ^6 X我的话尚未讲完,阿览插话道:「才不呢,我上了你们报社的电子报,看了不少你写过的新闻,我觉得你写得比许多人都有趣,好像也满有深度。' ]1 S3 l# B3 L' `+ b: o! @4 h. u
「我是不懂新闻啦,但我就是认为你写得很好,根本不觉得是什么实习记者。」' Q `: q: s2 j
「喔,你特别上网去看我写的新闻啊?」我半翻起身,以肘托着头看他。
8 c: Q* [: R2 l我突然改变姿势,是想遮掩逐渐亢奋的下体。
" F }9 X4 Q8 R# e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次听你提起签名照,半信半疑你的说法,很好奇,就去看看你写的新闻。」
- J$ k5 [# a6 s「原来还打听我的底细啊?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f! M: L9 Z0 _& ^" Y1 X
我俯看着阿览,从这个角度发现他的鼻梁还满直的,嘴唇与鼻头之间的区域,长着细密的胡根,引诱人想伸手去摸。
4 X' H8 ?6 j; G; J' h+ p「好哇。」阿览翻起身,双眼发亮,嘴角微扬,很有兴致等着听我的秘密。
$ {, g0 C4 H1 D「我也去我们报社的数据室,查过你的档案。」* u' s; Z+ ?, j7 n# U
「真的啊?我还有资料可查?那你查到什么?」
. z8 A" L; n2 ?& i我眼珠朝空中一转,本想卖点关子,但看到阿览真诚的表情,也不忍作弄他了:「说你在上届大专杯的表现可圈可点。
* z8 T7 U5 @) l% @) I9 I「对了,我打算为你写一篇人物特写,到时那一篇若能注销来,你一定要留下来喔。」, G) C; L* c. V) X+ L8 G
我的眼睛余光瞥见阿览的裤裆有点微凸,又不方便盯着瞧,常常分心。
9 c$ L3 G) i( K _: i「哇,那我一定去裱起来,然后换我要求你在剪报上签名,以后你也一定是大记者。」
/ R1 |4 p2 z4 F- b# I; x我们都开怀地笑了,但我的心还多了一层感触,因为某个程度,我们其实是惺惺相惜的一体两面,一个是初试啼声的实习记者,一个正在努力往上爬的棒球选手,都希冀在明日发光发热。5 @+ G* v: D1 _
此刻的互勉,让我感觉到与阿览之间不唯是好感,还有一条无形的命运之线系在两端,拉扯我们一起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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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0 N0 O) Q8 e【第七章】
, w9 s6 ?% e; j$ [阿览的表哥住在开车不到二十分钟的隔壁村,也是一户三合院,因此喜酒采取传统的那种形式,也就是在中央广场搭棚子,大约摆了三十桌。红布覆盖的圆桌上,压着粉红色的餐巾纸,主桌后方的背景则是绣着金色花纹的红喜帐,并挂着一面发亮的霓虹灯,大大一个囍字十分抢眼。进场后,我们跟着阿览的老爸与他大哥的全家大小,坐定之前,沿途老老小小都跟他们打招呼,显然是沾亲带故的大家族。
% w4 J0 c& f0 \6 a6 j( Y+ u几个阿母级的老妇,头发上还插着那种老旧的金发钗,耳环则是金梅图案,外加一条金牌项链,好像把全家收藏的金饰都穿戴在身上了。) C3 X8 X; C$ Z* Z, X3 q
我跟阿览吐吐舌,惊叹他的家族之庞大,可以开里民大会了。尤其他那票远房亲戚的表哥们,加上各自的老婆与满场乱跑的小孩,更是壮观,好像是一支繁殖部队。
* {, y9 y* f: B1 m4 {' J" r1 c其中一个表嫂挺着肚子,还在哄缠她的小女儿,在她一旁的老公,则帮坐在腿上较大的女儿剥瓜子。
& H5 q5 \- y5 Z) q8 i2 k我伸出下巴,偷偷指着那些全家福,以眼神在向阿览示意「瞧!那就是你以后的写照吗?」他立即懂了,不知是绝对不敢领教,或表演成分居多,露出一脸惊恐,猛摇头。但我还是忍不住调侃:「这是你们家族的遗传吧,多子多孙。」$ l: o! G$ k& c' K7 F
「唉呀,我们家族的观念还很老旧,仍重男轻女,一直要生到有男孩子为止,你看我那个怀孕的表嫂,已经连生四个女儿了。」阿览不以为然地摇头。5 [6 } ]2 c1 r
「那你爸爸很能干唷,一口气生下三个儿子。你看你大哥也是两个儿子,你们这一房比较猛。」我毫不怀疑阿览也具有这份天赋。; {( X1 g; j: ]# d9 T* |& t- ?
一个福泰的妇女,大摇大摆往阿览全家这一桌走来,嗓门特响,跟他老爸热情寒暄,一眼看见阿览,还称赞他越长越有大人样了,真潇洒。6 a- f/ e6 s& b6 j V8 t
福泰妇女身边跟着一位时髦的少女,说是小女儿。她殷勤地为阿览介绍:「记得我们阿玲呒?小时候你们一堆囝仔常一起玩,伊现在也在台北念书,读护校啦,以后你们彼此可以多照顾啊。」4 }# O- U) }7 u0 G& L3 u" p; v
阿览的老爸笑吟吟:「以后要做护士?真好啊。」3 F* ^. a4 P# H9 ]3 o
「是啊,我们阿玲真乖,又勤劳。」那位母亲分明是老王卖瓜,毫无乡下的谦虚,末了还加上一句致命的称许:「还真孝顺喔。」" O1 G$ L9 l& Z+ k# X' \
我偷瞄阿览老爸,很怕那最后一句「真孝顺」的美言会打动他。( N& Y+ _( R+ g8 e4 }% y
但我更注意到的是,阿览从那位叫阿玲的少女出现后,就有股不自在,尴尬地笑笑响应,便没再把头转过去。/ H& S/ @2 u8 \* ]& X' ]; m4 O
这其中似乎有蹊跷,我疑心他们难不成真有什么两小无猜的过往。8 ~1 ?) \0 R6 I0 U7 c
那个死肥婆看见这桌还有空位,索性就拉着女儿一屁股坐下,要不是阿览分别坐在我与他大嫂之间,我看死肥婆一定要把她女儿挤在阿览身边,「暂时送做堆」了。
; F3 R4 l$ e% ]$ Q5 E$ a我有点敌意地盯着那女孩,她看阿览的表情稍嫌暧昧,妈啊,她以为真的两人在相亲吗?- G) A5 ]4 j- L& N
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这顿传统的办桌比起台北一般在饭店举行的喜宴,有着极大的不同。亲戚们简直在比谁家的人丁多,似乎满场最关心的就是,怎样要把「男生女生」配在一起,好生养出一窝下一代。, f0 M% v, J9 E, m) J8 u
连阿览这种还在就学的年纪,已被几个长辈「状似关心」地询问:「什么时候轮到吃你的喜酒啊?」
# b9 R. N8 r9 q% O2 ]我连声咒骂那些讨厌的老人家,现在又冒出一个死肥婆,简直想急着赚聘金似的。
$ ~% W& b- ^" F- |& H所幸在这一切恼人气氛中,阿览一直坐我旁边。+ z& q) B7 \1 N$ w. A+ m
他似乎感受到我的不寻常安静,不时低头跟我讲话,甚至我感觉他刻意在逗我开心。有两、三道菜离我们较远,他还站起身,帮我夹菜。) j' Y' w6 w A8 J
当阿览站起为我夹菜时,我看见圆桌对面的「那位乖巧女儿」都看在眼里,可说面无表情,总之不会是开心的样子。
& K' d3 |5 T ?: P4 B4 F# X6 [我被那死肥婆搞得很烦,她的话多,吃相又难看,所以「恨屋及乌」,也对她女儿似乎看透我与阿览的亲近眼光大觉反感,我便越加跟阿览有说有笑。
6 B# r; a' F) k$ U! _0 \% [5 _7 |哼,妳哈阿览是吧,那就给妳哈死!后来阿览被他的一票表哥拉去跟新人敬酒,他原本欲要我一块加入,但那堆亲戚手脚快,不容他耽搁,就把他连拖带拉走了。
% n; C. q1 T/ b. G; U; B远远地可以听见他们聚在新人主桌那儿起哄,一个个采车轮战,跟新郎拼酒。
' A B" Y5 ?5 Z中间又上了几道菜,有一盅佛跳墙看起来香喷喷,但被摆在那位女生面前,我也懒得爬起来舀了,无趣地看着众人一盅盅把它干完。) Z( F; S. B5 ^# N' G5 h: c
整个场子变得乱烘烘,很多人都离座了,到处跟人敬酒,还有人划起拳,吆喝不休。8 q& f7 k; T+ w
等到上水果拼盘时,阿览才跟随几名意犹未尽的表哥们各自回座。8 ~- N1 I, a1 F, L4 J/ i
他的脸涨红得像猪肝,坐下去时身子还轻微摇晃,我赶紧将圆凳子抓稳。/ z8 R0 X4 D9 F8 r6 m
他一嘴酒气地凑近我,彷佛在我耳旁吹气,搞得我一阵酥麻:「我这些表哥都已婚了,以前结婚时,被今天当新郎的那位表哥灌得很惨,所以集体去讨报仇,我也跟着被拖下水。, U v) o# ~0 b7 M
「他们还说我是唯一还没结婚,晚上回去不必跟老婆交代,所以推我作代表,跟新郎拼酒。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很红?」2 h; A7 e# t5 C! b, W3 x
我听阿览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才是被整惨了,动作变得有点慢,而且似乎不经心,讲话时一只手比着,好几次扫过我的大腿,其中一次搁得较久,又很接近我的鼠蹊部,让我倒吸一口气。. U( J( B! y$ l: R! \8 C
终于吃完喜酒,阿览的大嫂是唯一没喝酒的,负责开车,将我们载回家。# Z) P. q7 k8 N5 f* f C
从阿览老爸、大哥到他本人,一张脸红甚一张,显然这家族不只遗传多生男丁,还同样喝酒会红透脸。
; d( F: T$ a/ }! |下车后,阿览的老爸还能自己走,反而两个年轻儿子都挂了。
) m2 E- B, V7 L* N$ k0 c大嫂肩扛着大哥的手臂,我一样扛着阿览,四人像迎神赛会的八家将那般,东摇西晃地进房。2 A d1 x" f& Z- \4 r8 z" \# U& o
他老爸挺神勇,居然还能坐定在客厅,说要泡老人茶,问我们想不想加入。; _% Z# |+ O4 A: `
阿览和他大哥很有默契,分别向他大嫂与我示意,赶紧闪进房间去。我搀着阿览进入房间,将他放倒在床上,说:「你真的不要喝点茶?我可以出去帮你跟你爸爸要一杯。」3 v0 }6 D9 V! D# _; x
阿览挥挥手,阻止我:「不用啦,免得我爸爸又跟你说些有的没的。」. ^, x2 {! R" Z1 b8 l
我于是坐在他身边的床铺上,苦笑着:「哇,我没想到吃一顿喜酒这么耗力。」
6 y2 K8 }) G2 D「我们乡下人热情,吃喜酒是大事。对不起喔,最后把你一个人丢在那边,你有吃饱吧?」阿览说话时,老看着我傻笑。' L; q( ~" n7 ?3 w* E
喝醉酒的人难道都这副德性吗?如果是真的,那倒真不错,他继续醉醺醺的好了。
2 T! J1 J, V9 M' I0 i- H, L「那位叫阿玲的,你好像对她怪怪的?」我也躺下了,与阿览肩并肩。% g% H3 o2 v" P9 a8 h9 d7 J7 e
「没有啊,小时候她家离我家很近,几个小孩常玩在一起,后来他们搬走了,就这样而已。」他打了一个酒嗝。
. G' e( T! E* N& P( `1 O. V& W! M7 m「真的就这样?我的直觉告诉我,似乎不只这样?」我侧过身面对他,一副不让他轻易闪避话题的架式。
4 Y+ H; E& Y( o4 Q* }- [$ j9 }「你的直觉好厉害,好吧,我跟你讲……一件秘密,但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 x7 D6 p4 {+ x) `阿览仍带着傻笑,意志力恐怕涣散了一半:「那时候我们有几个小孩,男生女生都有,趁大人不在,就玩脱裤子游戏,互相看来看去。唉唷,你知道小孩子都嘛很好奇。所以,我想她今天应该跟我一样有点尴尬。」「哈,难怪了,我就觉得她的表情很有问题。那……你不想跟她重新联系吗?她妈妈还说,要你们在台北互相多照应呢。」
8 G: _3 K2 p( M& g我试探性地问。「你对她有意思啊,那就介绍给你。」阿览说着,自个咯咯笑了:「她妈妈对你一定更满意。」, j. a4 k' H$ E! ]& J
「才不要呢,我干嘛捡你不要的?」我大概觉得他有点醉,卸下心防,所以讲话也就带着三分调情。
# r1 f8 H2 J* `「不然你要什么?她妈妈?」没想到阿览居然冒出这一句。4 r( A. E7 }8 t$ z0 p- N
我猛地笑出,天哪,那死肥婆!还有这死阿览,竟开这种低级玩笑!可是我也不真的生气,只感到好笑,却很不服气他乱讲话,便一把推开他。没想到这是一张单人床,他已躺在边缘了,被我这用力一推,遂扑通掉下床去。我吓得赶紧跳起来,察看状况。, e5 F& z, l! `- J! T
他正从地面上缓慢爬起,唉唷地喊,不知是真疼,还是作假骗我。「啊,你想谋杀亲……」忽然他跟我都呆了一会,虽没把整句话讲完就打住,但我们都听得很清楚,他本来是想说「谋杀亲夫」。他紧急收口,我也不知如何反应。4 m% `9 ~3 ]. P! o. z
「谋杀亲夫」是一句很顺口的成语,他会不会只是要讲「你想谋杀我啊」,但因为是用顺口的成语,就不自觉把接下来的两个字「亲夫」也一并滑溜出口呢?抑或是,他真有所指,心里想的口中就说了?我小心翼翼注意他的反应,似乎真有点诡异,爬起身后静默了半晌,接着像要打破窒息的沉默那般,他明显转移了话题:「你想洗澡吗?」我点点头,阿览带我进入浴室,大致跟我讲了如何使用热水器设备,微笑地关上门。
% Y8 @/ f4 ]1 r o3 ^我坐在浴缸旁沉思,好快啊,从他自床上摔下,到他引我入浴室,中间我还没弄清楚状况即被牵着走似的,快到我来不及细想,到底刚才我们之间怎么了?5 G4 V+ q' N( P; Y3 G, `
洗完澡,换上T恤短裤,客厅的大灯已经熄灭,剩下祖宗牌位旁的大红莲灯,可能他爸爸也进房休息了。我蹑手蹑脚踱回房间,天花板上的大灯也熄了,只开着衣柜上的一盏小台灯。阿览也换上了舒适的衣裤,平躺在床上。
, I' V4 J& Z* A7 ?3 s( h9 ~我正问他要不要去洗澡,走近一看,微微听见他呼吸的浓浊声音,典型的酒醺症状。我决定不吵醒他,坐在床边,仔细观赏他的身体。/ I, F3 I+ ?. e1 L# f2 k0 b
他穿着十分宽松的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的一双腿,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小腿分布着浓密的黑毛。我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的胯下,两条大腿的交叉处像是暗示此地乃桃花源,风水绝佳,才能显得如此土丰邑满。% L; d1 H/ p. s/ m6 g& _
我不禁想象阿览的耻部是一块丰沃的土丘,底下孕育着一条肥美的甜薯。+ X7 J0 G& J7 ?! ~+ h, N
我因此联想起香熟的烤蕃薯,一剥开烫手的焦黑薯皮,里面就飘出一阵烟,发着甜美的香气,诱人垂涎。
" ~6 N& m/ T0 n* }我确定不是自己的想象,阿览的胯下在我注视期间,逐渐肿大。我猜这其实也很正常,亦即男人熟睡之后,因为喝多液体而涨尿,所以JJ会急速充血,肿得跟兴奋勃起没两样。9 Q1 v: F- y. b3 j% G
听他规则频率的打呼声,我想他真的睡沉了。
. d" g9 |& k9 g9 m4 I7 E我这时真体会到「色欲熏心」是怎么回事,也不去多想后果,一只手如鬼使神差那样,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像蜻蜓点在水面,就轻落在阿览胯间那包肿凸的制高点上。5 s7 K: }* F, q% [" Z2 C
嗯,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底下的硬度,三根手指遂沿着他的小弟弟外缘游走。) V3 M0 B o& d4 t! ^3 T
我特别在它的前端停留,这颗宛如磨菇的突出硬粒很具弹性,我轻按下去,就有一股弹力传回来,十分性感。/ o& }9 A+ ]5 R
我虽尽量把呼吸屏住,但掩不住心口跳跃不已。
& y! O$ z" j/ P( U. s8 ]' i我的手渐渐往下,摸到他的那饱满的囊袋,圆滚滚,被短裤的纤维撑得线条分明,入手扎实。
~6 ~/ r7 V# g, ]我一边危颤颤地触摸,一边还要保持耳尖,以防阿览突然醒转。
3 L9 ]+ z. f Z" k7 W5 t7 N也许正因为这样提心吊胆,全身神经绷紧了,反而刺激性欲的感官,觉得偷摸比正大光明的做爱触碰要挑逗多了。 b9 b6 E% l1 v2 q7 s
欲望越来越高涨,又看阿览睡得不省人事状,我变得更大胆。2 g5 i9 m( A+ H% g2 i
既然他的短裤裤口那么宽大,简直像在邀请我入内一游,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D: m9 {; W) q7 M3 \# x( O
我的手钻进那道神秘的裤口,往前几吋,就碰触到了阿览的内裤。! H, ^6 g. E9 W/ P: i# }
我把手摊平,将手心搁在他的胯下位置。
. Z6 G9 s9 |7 m呼,这时清晰的触感,当然比隔着短裤摸要更撩人了,我甚至可以完全捏出那根的形状。8 h: t, x8 U! J
他的宝贝胀大到要从内裤中爆出似的,彷佛一直在向我耳语:「摸我吧,让我爽吧,爱我就好好慰藉我。」, O5 {5 ^* G5 J$ f Q
也许那道魔音传脑太强烈了,我有若着魔地偷拉开阿览的短裤松紧带,企图偷瞄他的下体几眼。
: i% z N1 c4 c; N& L8 B, D; U我知道这个动作比仅是触摸更危险,可能会惊醒他,但此刻我也管不住自己了,想搏一搏手气,他睡那么熟,可能根本毫无所觉。( V$ `$ O7 l% R" M: _0 ~
老天,就让我看一眼,一眼就好,因为谁知道也许过了今夜,我们再也没有共度一晚的机会了。我谨慎地趴在阿览身边,头探过去,然后以食指抠进阿览的裤头,非常缓慢地拉起松紧带。里面还有一条内裤,我再接再厉抠起内裤的松紧带。0 b% T6 R4 v5 a7 `( t, U. B
拉高的裤头与他的肚皮之间形成一个洞,正好让我贪婪的眼光飘进去。但那儿黑漆漆的,仅靠衣柜上的小台灯,实在不足以照明,我只能将就地看见里面一团体毛,以及不甚显著的一坨玩意儿,应该就是他的性器。这似乎是目前所能观赏到的最大程度了,但我仍不死心,把短裤兼内裤两层往下拉一些。光线立即透进来更多,私密部位被照得比较亮。- M5 W b# A. m( k& m
哇,我看见了!那根被包皮裹住的小弟弟就袒露在眼前,我把头凑更近,往那拉起的裤头处深吸口气,阿览的男性气息好比催情的雄性麝香,冲撞得我的脑前叶一阵昏眩。我正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一摸阿览的宝贝,结果本来单手撑住的体重一个闪失,上半身一滑,居然跌撞到阿览的身上。他马上惊醒,我也吓得魂飞魄散,赶快假装是正在上床,不小心滑倒。「怎么啦?你还好吗?」阿览拉住我的手,轻轻将我托起。 |& _- Q2 b T& W `7 u- [
「啊,对不起,光线太暗,滑了一跤。」还好室内有点暗,不然我的脸一定羞红了,像偷东西当场被人赃俱获。为了转移他可能的怀疑,我故意抓抓头,把一些水珠溅落:「轮到你去洗了。」) @5 U4 Z/ g/ a
阿览懒洋洋地爬起,像夜游一般走向浴室。
' | F5 d1 ]1 X, J, O$ _* |我躺在床上喘气,好险!但也好呕,就差一点可以摸到他诱人的私处。等阿览洗完澡回房,手里拎着换下的衣裤,披上衣柜旁的一根挂衣架。
4 x2 K: {% L, `5 K9 o# h我缩在单人床的一角,假装睡着了,挺在那儿不动。他似乎有探过身子来看我的动静,以为我真的睡了,就又躺回去。
. `; `: y, ? V5 I# T: @' V我闭着眼拼命咒骂自己,平常对欲望敢作敢为,现在怎么变成了胆小鬼?居然还得硬装一具挺尸,连一点示好的线索都不敢抛出去。! o- H( ?! q$ q F7 R% J R8 k
这样不知骂了自己多久,又听见身旁的阿览发出了轻微鼾声。我的手臂与他的臂膀挨在一起,感觉他的体热如电流传来,引起我燥热不堪。# T3 e1 ^* j2 e; G" R: K
我的眼睛往衣柜那边一溜,悄然地爬起床,走去阿览刚才挂换洗衣物的衣架翻找,挖到宝了,他的内裤果然在其中。) V; L8 j- G* N$ Z
我抓起内裤,就躲去衣柜后方,顶着柜子坐下,好闪开从床铺那儿可能看得到的角度。$ n1 `& g& I. S! D
在这掩蔽的角落中,我好像打开午餐盒的饥饿学童,将阿览的内裤由里向外翻开,对着裤裆的部位掀鼻一闻。
! l s: s; `! c- F/ @ P这是阿览穿了一天的贴身物,又是刚刚脱下,所以气味仍在,立即嗅入整个鼻腔。
. |; X" {6 [ S/ d$ @ B6 X你这个小变态!一边闻,我一边暗自谴责。
$ x8 A D: x+ z( A) Y但欲望就是这么一回事,不可能按理出牌,当它缠人的时候,根本不理会什么是正常,什么是变态。
L( F- e) O7 B7 v( c6 y7 ?闻着阿览布满男性体味的内裤,我的脑海升起了无限想象。情不自禁下,我便掏出了挺翘的老二,开始搓打,想象自己正趴在阿览的耻部,嗅着他的体毛与私处,陶醉得无以复加。
$ h# K; s; ?2 a忽然,我听见身边有点微弱的声音,挪开内裤,抬眼一瞧。
) H) C; }9 ^& e9 d6 D7 e Z+ T3 V" e我的妈啊,一颗心几乎当场跳出来,站在衣柜旁的竟是阿览。
( g3 j, X! ^) U我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下体,另一只手则是他的内裤,且刚从鼻子挪开,这动作任谁也瞧得出是在做啥勾当。 d, U. v- p5 Q
我无所遁形,羞到简直想立即昏倒算了。
/ N. H( Z' q3 ~# z完了,我的心直直摔下,完蛋了!阿览一定要跟我这个变态狂断绝友谊了,说不定马上就要把我踢出家门……
4 h) z2 f- r* x! _我的头皮发麻,神经紧张到极点,准备随时聆听宣判死刑。
5 L) @/ L6 z: I& Q& o) @阿览在我身旁弯下腰,将我从坐姿中拉起,牵着我走到床边,要我坐在床上。他则站在我面前,我像一个木头人,所有的机智聪敏都销声匿迹了,还猜不准阿览到底意欲何为。
$ ~3 W& m: m, R3 `$ z我们一坐一站,无言地相对一段时间,真糗的是,我的手还抓着他的内裤,丢也不是,拎也不是。8 J1 f( K# c4 b. o& e/ s Q3 i
终于,他采取了行动,抓起我的手往他的老二放下。
4 U. ?- O; A- s- ~我瞪大眼,抬头瞧他,难不成我真他妈的这么好运,阿览非但没有跟我决裂的迹象,还似乎在正向响应我的偷闻内裤、打手枪举动。 A0 M7 d) A: w4 g2 G; w$ ?
美梦成真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M% u d" ~/ @: g* \/ H) @& Q
阿览内裤下的玩意儿已经像钢条了,我的手只是轻捏而已,那玩意就敏感地抖啊抖地震动,好似装了弹簧。
" m% R# S4 C* q( l% a, ?' O& l我的拇指按住他的下体,以顺时钟方向持续搓磨,直到水汁渗出,沾湿了内裤前缘,使龟头的暗肉色从白内裤的纤维中透出,显得美色诱人。1 \: V" m* ~) u) l
当我以单手企图脱下阿览的内裤时,他的宝贝挺拔岔出,钩住了裤头,我非得腾出双手抓住内裤松紧带,才能顺利脱下。/ s8 R; e) _+ d7 z7 [" Q5 A0 R
内裤一褪之后,他的阳具像是一根大铁锤,咚地跌下来晃在半空中,前端流出浓稠的汁液,在我的手指上勾芡。
- W! @$ `- Z) _( Y& m* A- a7 p我偷看阿览一眼,他正闭着眼发出缓缓的叹息,显然很享受我的手指挑弄。
9 ^! A) G3 L# u( J% A我决定让他更乐,于是张开嘴,将整支大肉棒吞入。我那热而湿的舌面才一沾上,他就全身起了阵阵痉挛,发出舒畅的吟哦。" U, W5 N3 |: n8 ~! e7 R
我的那根手指头揉呀揉的,猛地挤入了他的扩约肌,我感觉里面温热又潮湿,像个吸尘器的吸口。
9 _* B/ ?5 P! x) v8 K. F s看来他的性欲已经快喷火了,我想这该是绝活上场的时机了。' U9 ~9 U. x. J1 L& {
我赶紧拉开背袋的拉炼,掏出我随身携带的保险套,迅速套入他的那支火枪。
* Y' Q% j% z6 z阿览很有默契,立即将我的腿抬高,以手沾着口水,伸向我的后庭涂抹,小弟弟轻顶住待命。
1 J" Q* o* _5 i2 r2 m0 U9 J2 A「要进去了喔。」他体贴地在我耳边说。& M4 w! V+ m8 ~6 C2 F0 ]) s5 \: G
我嗯了一声,他挺腰就挤入了大半根,我尽量放松下盘,迎接他的下一个挺力,感觉他整根都进去了。! c' y/ e5 G1 M8 f6 ^
我深吸一口气,双眼绷紧,还不习惯那种肿胀感。
3 p! _+ l V" }( _3 ?6 b「会痛吗?」阿览停止往前挺,热鼻息都喷在我的耳郭。
. R5 I! l# g- g! n% M「轻一点,这是我第一次被插。」我紧抱着他,感觉耻部与他的密合相贴。
# F' R, x) T: O0 w$ G+ J「喔。」3 n B9 a# K4 v: k3 [& ?
阿览似乎很感动,更紧地搂住我,嘟起唇在我颈间亲吻起来:「我会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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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f8 \' ^5 X7 n7 H【第八章】/ O9 F4 y$ e9 x7 g6 N9 w/ [" G. c
从阿览家回台北,我立即和阿珑通话,互报军情。
8 Y' h5 l" L1 t& {7 f5 X0 R. J我说我们已经挥出全垒打,什么亲热的勾当都做了,她听了频呼受不了,大叫:「为甚么做gay都这么幸福?」- V; C: ]/ R O; y
她是在最后一刻,才打小黑的手机答应碰面。两人约在离北体院宿舍不远的一家咖啡馆,据她的形容,小黑乍见到她,只会一劲地笑。) P9 r2 D S) U+ D) H, B
「好驴唷。」阿珑虽然抱怨,但听得出绝非嫌弃,我怀疑甚至是一种母爱的疼惜。
6 m; \) b! i+ _; b' h果然经过我一番盘问,阿珑招了:「好嘛,好嘛,是母爱的疼惜。长得挺可爱的,很阳光。可是,我一想到他曾被你骗得团团转,还在计算机前脱光衣服给你看,我就忍着很想笑。好几次,他都问我在笑什么?」" L1 h1 h. l3 Y7 O
「那妳没问他『十八公分』的事啊?」我一讲完,阿珑就骂我死相。0 q" t) I+ c- z$ v# ?
尽管初次会面,阿珑跟小黑连手都还没牵到,即尚未踩到一垒的垒包,但她说这样已经算很给我面子了。
* E* ]- H$ ]; B, }8 i/ X「妳老说gay为何这么幸福?那我就要反问,女生为何这么矫情?明明心中喜欢,又不肯承认!妳什么时候学到gay对情欲的坦承,妳的幸福就会降临啦。」
+ ~! E( F; C/ f% C我像布道福音一般,向阿珑宣示。接下来的一周里,我和阿览天天见面,两个热恋中的男生就像两条发春的公狗,对彼此的身体充满了啃食的欲望。
7 P& D/ M3 R: g" b* p: J4 |这一天,我要发的新闻较多,就约阿览练完球,算准大致的时间,先来我们报社,在楼下打警卫的电话上来,我即可下楼。
+ ^% Z& J5 x0 ~他骑着他的宝贝野狼机车,在距离报社几步之遥的超商门口等。
' T; N2 z: m1 h/ b/ Z8 _! w「刚才跟你一起走下楼的人,后来招辆出租车走了,你认识吗?」阿览神色怪异地问。; U5 |. m$ s" N, ^4 h k4 ]7 r
「喔,那家伙啊,是我们体育组的同事,他最可恶了。怎样?你不会是瞧他长得好看吧?」我突然起了心防,知道他提的人正是阿不拉。
) u- I# Y5 r: B. S+ k「不是啦,我如果没看错,有一次他跟我在三温暖碰上,一直缠着我,还硬塞给我电话号码,要我跟他联络。喔,对了,他好像就是说在报社上班。」6 s: e4 u. z. k5 s$ _
阿览点点头,表示跟他记忆中的数据吻合。) q+ {* S K Y
原来,那是阿览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上同志三温暖。他还紧张得老反锁在暗房,不敢出来钓人。但阿不拉似乎从他一进场就盯牢这块美肉猎物,先在烤箱跟他搭讪;后来,当阿览战战兢兢从暗房出来,马上又被他盯上,随着他满场钻。
: ]1 z$ n8 ~% P啊哈,这个臭小子阿不拉,我就说他很有衣柜同志的嫌疑!哼,还尽在那儿装模作样。现在听起来,他还不就是一条色色的哈巴狗。「他的电话号码你还留着?」
& m. ]2 y1 L( i; r, U% ]- z「丢了。」
# E! u+ p4 E1 n: T) X5 d「你没想要跟他联络吗?他虽然可恶,但抛开个人好恶,他毕竟长得还不赖啊。」我嘴巴这么说,心情可是七上八下,很怕被我说中了。我因此跟他简略叙述了阿不拉的恶行,听得他也替我义愤填膺。$ U3 \, N9 \$ B
难怪,当时我就不喜欢他的态度,一副满骄傲的样子。他教我不要以为他很随便,说他只跟条件好的人搭讪,好像是我赚到了似的。「而且他好怪,一直在说要让我绑,让我折磨,随我怎么样都好。明明那么骄傲的人,却又要人家羞辱他,你说奇不奇怪?」阿览不解极了。; r/ |4 j/ {" J& W- G' j; V( o! R8 m
「哈,你一讲到他的臭屁,我就确定是阿不拉没错。还有,原来他喜欢玩SM。嗯,那我倒想出一个绝对可以整到他的好点子了,但是要请你帮忙才行。」我终于有机会向这个顾人怨的小子报仇,好好教训他一顿,光是想着就很兴奋。 E. W* v: f" X1 k0 |
阿览同意后,我便向他解释这套「羞恼计划」。他对我挤出一个鬼脸,讨饶道:「哇,以后我绝不能惹你生气,不然我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 U4 |4 w: ?" \- L, s( B+ n2 z「是啊,所以要对我好一点。」说完,我们俩都笑了,但我终究补上一个结语:「要整你?我哪舍得哪。」尽管阿览将阿不拉的电话号码扔了,但我推测他给的就是平常在使用的手机,所以一点也难不倒我。
: \' N$ t* I+ t3 Q& F" c, x7 `于是我又返回报社,在组上的通讯簿里,找到他的手机号码。我们立即在超商旁打公共电话,阿不拉对阿览的突然来电十分惊喜,一口答应隔两天休假可以跟他会面。阿览说,阿不拉的语气似乎没有起任何疑心,应该是一步步走入我们布设的陷阱。5 c( `( K; ?; M$ S) A
平常我绝不会这么整人,但恶人就需以恶法治,文明的讲不通,只好野蛮出招。
: X& w% g7 ~% j+ P! g要怪只能怪阿不拉做人失败,不知广结善缘,且自私自利,终于有一天要自食恶果了。2 y$ L% \) H- z( T4 x& E+ x
两天后,阿览依照我的指示,将阿不拉约在我家附近的「小歇」碰头,然后带回我家,骗说这是他的住处。
( z/ V: P+ Y d# O; c0 U这是一般上班的午休时刻,我的室友们都不在家,正好用来作为「犯罪现场」。8 J* e1 P& e: P/ y( m1 S5 ]/ G+ {
我在周边的公园闲逛,算准时间差不多了,就轻蹑蹑地开锁进入家门。, P+ E4 `; ? \
我悄声地将房门转开,偷开一条缝瞧个端倪,阿览完全依循我们彩排时的步骤,正在逐步丢饵,显然鱼儿已上钩。# E8 u1 v& x6 W& l# N3 J
低身从门缝窥探,我看见阿不拉仅着内裤趴在我的床上,双脚已经被我们预藏的童军绳捆绑在一起,双手则张开,以绳索往两旁的床脚绑牢固定。, n, p ?& `3 G. M. A
我虽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得见他低声在讨饶:「狗奴下次不敢了,请主人原谅。」
, c% J# b, I$ d& a% }% A: T我几乎噗嗤笑出声,天哪,这就是我所知道的阿不拉吗?那个眼高于顶、视人无物的臭屁鬼?
, v% d3 I8 M, K# ^( m; y: g这副画面实在很唐突,跟我印象中的阿不拉怎么也重迭不上。
0 I% ?( P4 w2 e5 `9 j# y/ u我看他颠着一枚翘屁股在半空中打转,如果他不是那么讨人厌,我还真觉得这坨丰臀很性感哩。
8 t2 t' q+ { }! [, }- k" p但感觉得出来阿不拉精通此道,可能真的玩SM玩出心得了,他会自己诌台词,自己摆姿势,自己制造气氛。4 ?! o' O" v& w
比较起来,手法十分生疏的阿览,反而有点被他玩弄于掌心间的味道。
" V$ Z8 x, S8 _昨天,我和阿览彩排了好几次,我扮演奴隶的角色,让他实习做主子,对我进行口头上的凌辱。但他才讲两句,我们就笑倒了。4 X! m" K3 I2 k2 Y! R5 E
他委实不是撂狠话的料,像现在他对阿不拉所讲的就不够凶悍,我将门缝打开一些,向阿览招招手,做了一个「塞嘴」的动作,暗示他直接跳到下一步。# m- \4 Z! Y4 w0 L
阿览见状,点点头,表示收到讯号。
4 B2 a: c% X$ X! ~# J( V$ x, [他转向阿不拉,奋力地往他屁股拍打两下:「你这只狗奴才给我住嘴,话还真多!」
. y9 H# b0 u7 t" M7 n: U0 W说完,他把阿不拉方才脱下的袜子,塞进他的嘴巴里去。他立即嘤嘤呜呜地闷喊,屁股扭得更厉害。
1 ?" \* W8 L% c塞嘴这一招,系为了让当奴隶的那一方有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但在此时,我是怕阿不拉那么会耍嘴皮子,继续讲下去,老实的阿览一定招架不住,而在气势上逊了一筹。1 |3 F! {( Q: b) r
接下来,阿览从床单底下抽出那条也是我们昨日预藏的布条,将阿不拉的眼睛缚住。这时,既然不必担心被他瞧见,我就站起身推开门,进入房间。
- |) z% M' a4 {% G5 P+ ?我和阿览站在床前,相视而笑,阿不拉简直变成了一条如在砧板上的大鱼。* G5 k: d& z ~0 E7 i
我向阿览使个眼色,要他配合我的动作。
/ v7 d4 j! ~; _4 S% P: u, Z当我拿出相机卡嚓,拍下了几张看得见阿不拉脸部的照片时,果然机灵的他立即起了警觉,闻声有异,作势欲跳下床。
7 {8 M$ \3 }. F. H% t* X" j我赶紧抓住阿不拉的腿,阿览则压住他的上半身,此刻从动作看,阿不拉更恐慌了,全身剧烈扭动。
1 e. o! x+ f( a {原因是他已经觉察到房间内不只阿览一个人,而且刚才还响起相机卡嚓的声音,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透露暗藏危机。1 q4 l& ]1 ^9 m+ V# i
我想这是登场的好时机了,便假装对阿览在讲话:「你去哪里找来这个狗奴?看起来很悍嘛,不错,可以好好调教。」
3 w8 G' N4 \* E阿不拉的身子先是僵硬,然后又一阵奋力扭摆,极欲挣脱,我就是故意要让他认出我的声音。他一旦意识到是我在场,那么接下去的折磨,对他就不是「SM之乐趣」,而是地道的羞辱与折磨了。0 h( x$ F# n+ `3 N# ~) N
我将他的内裤一把扯下,褪到膝盖处,一枚光裸的臀部就豁然亮现。阿不拉的腿一阵乱踢,有一次还几乎将我踢开。我跟阿览又使个眼色,要他过来帮我压住阿不拉的脚。9 v9 m& b0 ?- i+ q) k! B L6 n
阿不拉的双手既然被固定在床脚,横竖也动弹不得,但脚只不过捆在一起而已,是他唯一可能脱困的地方。; V# ?# \( A# Y+ c/ y- w; @
有了阿览的一臂之力,阿不拉的身子怎么扳,都随即被压制,我才有了余力,来跟他纠缠。" T* ^: u5 B" p3 M) R* L
我抚摸着阿不拉平滑的两坨臀肌,真不敢相信,我正在做这个举动。
+ P* j9 h/ `$ w' Y( q3 h凭良心说,这枚屁股挺性感,若非这家伙个性欠佳,以外表的标准而言,他的脸蛋与身材都有叫人垂涎的本钱。- ~. y$ e, ?: w! m
我本来只是想教训阿不拉,借机羞辱他一番,让他以后无法再那么气焰嚣张。但现在以几近爱抚的手法触摸他的诱人臀部,心中不无撩拨的痒。 l3 `5 l4 u- V& b6 O/ X# b( h
还好,阿览心知是帮我泄愤,我是主角,他只是配角,所以压根没想到要伸手来捞点便宜;不然,要是我看着阿览抚摸阿不拉的这枚翘屁股,一定会很不是滋味吧。
& n! h: K- O( g3 J- V+ Z, u在计划中,等到脱下阿不拉的内裤,就可以罢手了。但我心想良机不再,忍不住地拨开他的两片臀肉,偷窥一眼其中的那口男性之穴。+ O V5 [/ |- r0 _6 Q
阿不拉的后庭通体光滑,一根毛也没有,白净净的肌肤上,开着一朵粉红色的花心,瓣衣折迭,彷佛发出花香,引人想凑上去品尝。
. F) B3 ]3 `) u7 y9 }# L尽管依依不舍,我还是忍下欲望,知道该是上演闭幕戏的时候了。我拿起先前准备好的乒乓球拍,用力地击落在阿不拉的臀部上,直到出现红色痕迹。
7 |6 p& s! P# Y" u3 O6 }- T「狗奴,你喜欢被调教,我就好好让你尝一尝。」
+ K8 p: N3 q. ~继续挥拍了几下,阿不拉的身子也不知是爽,还是痛,已不再那么奋力挣脱了,但依旧扭动,反倒较像是被打中「痒处」。
" y5 u4 X% f4 d3 U「打得你很爽是吧?就知道你这只狗奴喜欢这调调。来!让我看看你被打得爽快的表情。」我探过身去,将他脸上的那条覆眼布拉开,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啊?是你啊?怎么是你?」) z2 z0 x7 c7 ?: ?7 p% G
我早知有这一幕,但真要演出,还是很做作。不过,我一再暗中告诉自己,绝不能功亏一篑,一定要演到最后,成功落幕。8 k5 R+ F1 i0 _2 r# T
按捺住明明想发笑的冲动,我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吃惊地转头跟阿览说:「喂,我认识他咧,怎么这么巧?」
; b& a* i2 I7 ^" K. x; V9 y阿览的演技没有我好,所以这一幕的戏分我没有多编派给他。& P4 k! u+ @8 F. ?3 y/ j# X* N
阿不拉的表情极为尴尬,红潮涌现,一等到双手被解绑,立即将褪至膝盖的内裤拉上。0 o m0 R# V! B* o; c6 D
但他那勃起的男根已经来不及遮掩,在双腿间直挺挺,毫无躲藏余地。5 Y2 F1 v* a1 q' X4 |2 U
亢奋的私处外泄,似乎更让他羞愧,火速地穿上衣物,恶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飞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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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z0 Y7 |* k【第九章】4 P }1 c2 m2 Y: R5 `: `' ? S
这次教训事件落幕后,我和阿不拉在报社当然仍要打照面。刚开始那几天,他始终不敢正眼瞧我,甚至除了必要的开会,他都尽量少坐在办公室,反正记者跑新闻是天经地义,他连理
6 Q! X$ j3 S2 K7 X- r n {8 Q由都不需要,就可以耗在外头,以网络传输发稿。
2 ^# I; @, b. F* t5 j& X3 x但报复他自私之举的快感,并没我想象中延伸得那么长。
9 Z* R% [, _! T- @% K当时,在脱他内裤进行性虐待的过程,还感觉有些怨气清仓。唯事过境迁后,一到了报社这种正经的环境中,两人再见面,反而有点同情他了。( g D' P& m% Y& W# a
然而,我的心思马上又转移到忙碌的行程上。因为,我没押错宝,北体院队在大专杯棒球赛的表现果真翻红,跌破了不少人眼镜,被视作一只大黑马。眼见时机成熟,我便跟组长报告了正在着手关于这支球队的「贴身采访」,他才看了两篇人物侧写,就大表满意,当下决定以系列方式处理,每日配合赛程刊出,还想出了一个颇有八卦气息的标题-「黑马青年团夺冠秘辛」。也许基于个人感情,我把北体院秘密集训的内幕,写得稍微煽情了些,有几分「棒坛的王子复仇记」的味道,例如说每个队员多么想上进,以及国手学长的暗中操盘,一路以异军突起。5 d; s+ E1 ]0 [& i
说来好笑,这种文章我写来拿手,全是因为武侠小说看多了,很懂得这种「小卒窜成黑马」的戏剧张力。北体院队因此被我写得跟丐帮的小混混一样,之前毫不引人注目,直到丐帮有难,浑小子才使出暗地修炼的武功,力挽狂澜,一鸣惊人。, \8 k( d" A% n4 |
我虽然有帮点忙,但北体院队自己也真的很争气,一路拼了,才能过关斩将。我原本想他们若能打到亚军,我的这系列报导也算功德圆满了。
$ D( n6 O$ P. g7 l6 @结果喜出望外,他们更上一层楼,居然夺下了冠军,也使得我的那些队员侧写更显得有血有肉,充满看头。总编辑对这一系列很满意,在主管会报上当面夸奖体育组。8 X3 Q; ^4 X4 c% d) \; W0 N- Z U
我猜想阿不拉铁定会偷看我这一系列的报导,阿览的那篇侧写,也一定会让他恍然明白原来阿览的身分,我们俩的合谋也可能曝了光。
0 P5 d ]! h/ l, W: [照往例,职业杯棒球赛是体坛大事,都由资深记者出马。但这次职业杯五强赛组长有了新主意,决定让我跟主跑的资深记者阿伦合作,他写球赛现况,我写人物侧记。
" }' l& l. Q: _; b7 c5 s而且,因为赛程区分两段,前一段在南部比赛,后一段才移师回台北,所以我还要跟着阿伦到南部出差数日。
9 C; @+ x& k8 q* S% j- m0 `( _出差前一日,我跟阿览疯狂做爱,从床上做到跌下床,一夜续摊数回合。9 r! l3 d) _. R. J% \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为了这数日的分别却感到有些沮丧,热恋的人满头发烧,加上年轻的体内贺尔蒙作怪,巴不得每天黏在一起,互浇欲火。
: C: `/ t) C! A& {! i# ^# M面对短暂的离别,让我们有断炊的焦虑。到了南部,远离了阿览的所在,我知道必须收拾起爱欲的心情,即使实习记者也要有敬业精神。
y I% w8 C4 V2 b0 }( \3 S阿伦跟我上了一些课,他说职棒圈有些内幕,因为有时一些赛程牵涉到赌金,便有所谓暗盘和放水的情形。' p6 G/ N1 S5 `5 w
我听了很不以为然,阿伦笑着说年轻人固执理想,常见不得这种龌龊事。
6 ~0 v( \6 @ U3 d他提起自己刚出道时,也痛恨搓汤圆式的作弊。言下之意,他现在已经视为平常了,甚至接受这就是职棒的生态。9 m, k7 v6 C2 @* V* n( z
这真叫人泄气,以前我有听闻职棒行业中有害群之马,为了巨额赌金,包括黑道介入,威胁利诱之下,确有职员或球员出卖职业道德,有的还是集体交易呢。
G" I6 I1 n1 J0 x% R/ W但我也都只当它是传闻,现在听见阿伦绘声绘影,也许我就像他说的「还抱有年轻人的理想主义」,心中实在疙瘩难消。+ T, d8 u2 S, d8 v- @' ^7 N
南部的这几场球赛,都不算太精彩,大家似乎想把实力保留到最后回台北奋力一搏。* p2 H- `* @4 x2 i* ]
我甚至觉得这几场职业赛程,比起前一阵子的大专杯还逊,哎,提起大专杯我就又想起阿览。每天通电话依旧消除不了我们的思念,有次我们心血来潮,还进行一场电交哩。5 i( P- i- j. `/ o. Z8 h
或许是热情中烧,阿览在电话中还说等我回台北,他愿意尝试当零号,把第一次献给我。
0 f) f4 X/ C" T) F除了打打电话解闷,公事完全乏善可陈。
/ e1 e' e8 \- X, i7 k- [: Z不过倒是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在第二场球赛时,我在媒体区附近巧遇台塑熊的王教练,他正在观察友队的比赛。我当时没什么要紧的行程,就应他的要求,留下来陪他看球赛。5 A4 E! I. K* Y- Q3 H; S
「我看见你写的一系列大专杯球赛报导,写得很精彩。」! L8 g3 h7 }* ~8 n# Y: U; _
王教练贵为职业棒坛的红人,居然会注意到大专杯这种相比之下像小儿科的球赛,而且是我这种实习记者撰写的报导,实在颇感意外。
F0 P- O. }7 R我原先以为他可能只是看看标题,知道有这么个系列报导罢了,但随即听他提到北体院的秘密集训,特别是述及庄云汉那篇专访中的几个细节,我才惊讶他真的还读得满仔细。
! t. s3 l5 i. n' u. l$ `6 Q. q「什么时候也帮我们球员写些深入报导啊?我来约他们的时间,有几个明星级的球员真不长进,最近一年的新闻都是上了影剧版,跟谁闹绯闻啦,拍广告收多少钱啦,根本就让球迷混淆,以为他们都弃球从影去了。+ j. b3 }6 A" O/ T6 a6 D8 g# }
「如果你能用报导大专杯那种方式作几个人物特写,提醒球迷他们本来的球员身分,那就太棒了。」
' w/ g( a$ H- i王教练拍拍我的大腿,一副交付重任的模样。
8 q! z! a" P+ n. N' \我注意过球队成员常有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例如球员击出全垒打,奔回本垒时,大伙会亲热地拥抱成一团;教练有时在帮球员打气时,也会以手拍拍他们的臀部,或至少是腰部,很靠近尾椎的私密地带。* M# N7 I, L1 j* ?6 b
所以我不知道像王教练现在这样拍拍我的大腿,算不算也类似运动场上那种,同僚间的亲密习惯?
3 v7 D+ T. q8 ^7 [也或许是我自己心中有鬼,总觉得他一边说,一边拍我的腿,次数未免有点频繁。而且,有几回还很接近我的鼠蹊部,刺激我的敏感精囊立时饱胀起来。
3 p+ o' b+ u3 z5 u( F「你如果帮我们几位球员作人物特写,事成我要怎么谢你?」王教练朝我笑笑,还跟我眨个眼。
! h! `7 R3 C: A) k我受宠若惊地说:「王教练,你爱说笑了,应该说你帮我安排访问,我要怎么谢你才对,怎么是你要谢我呢?」2 O+ Y9 U- X, B- L% j( O7 c4 P) c& o
「呵呵,你真会说话。能看到年轻人对运动有热情,总是很开心的事。我尤其喜欢像你这种上进的年轻人,别看我从事这种老粗式的工作,我看报纸十分细心。
* k |. |& V0 Q「这些年我也接触过那么多运动记者,并不是每个人都很认真,有的刚出道还很卖力,但越变越老油条。」
# k1 U$ q* I: Z) s教练身边的长凳上摆着一本书《管理之神》,已经呈现原筒状,似看得出是随身携带阅读。" Y: T g% H1 n @) O5 s' |& U
「我听我们组长说过,你是棒坛上学历最高、最有文采的教练哩。」
7 V8 D# b. U/ @# s, Q" ]/ i我听出他话中的一丝遗憾,彷佛他想允文允武,但偏偏少了文的机遇,于是趁机捧一捧他。
5 ~# q$ t: R. j+ p& R* V# H) U「呵呵,真的啊,他这么说哇?」王教练嘴上轻描淡写,但我瞧得出,他果然难掩得意与喜悦。# j) o: w, Q7 k, b7 c* V7 r
「还有,嗯,人家都说你很严肃,可是我觉得你很亲切啊。」这一点倒真的是我一直存有的疑惑。
7 z& D7 q$ E% [5 c$ e! @「在球场上我是以严厉著称,私下的我可以跟职业完全切开,但大家似乎都不给我机会,很多人避我远远的,好像我会像骂球员那样骂他们。其实,很多记者根本不会像你这样来跟我聊天,每次谈就是公事,谈完赶快溜,很怕我的样子。」
) B- B6 C% V' D0 o王教练摇摇头苦笑,追问道:「那你怎么不怕我?」* J3 Z/ V0 h8 W5 Q+ e- a! {# A
「啊?我也不知道耶。对喔,教练,我应该怕你才对啊。」我这才想起他在棒坛上,确实以讲究纪律而闻名。认真地想,这大概就是我作为实习记者的好处吧,当踏入这一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菜鸟抢新闻,常常硬着头皮冲。或者正因为我忙着适应,乱飞乱闯,无暇去照着运动界的那套游戏规则,既少了墨守成规、过分客套,也不太懂得这圈子里的生态,一切出乎自然,反而讨了王教练的欢心。
3 A0 {3 d' f+ a# s& W4 d' C% r+ _「不要,你千万不要怕我!好不容易有个年轻人可以聊聊天,你别跟大家学,像你现在这样最好。」这次,王教练改成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维持原状。
5 @1 e' s% R2 j6 S6 m' T: F/ s我们后来随便聊,跳开了公事范畴,王教练八成很欢喜有人这么跟他谈些软性话题吧,我猜想得到,平常担任教练,面对那些专业领域里硬邦邦的杂七杂八,是可以烦死人的。当聊到球队常去泡温泉,有助于消除酸累,他问我有没有常去泡?一核对之下,原来我们最喜欢的都是阳金公路上的花艺村,他很诧异怎么我们都没遇见?
* {7 R, i2 J1 ^2 m我说大多是去泡午夜场。
% K$ v) i7 D% u% D; K「你都那么晚去啊?那我倒要请教你一件事。有一次很晚了,我一个人开车上山去泡,才知道这么晚居然还有那么多人,而且都是年轻人。但大家好像都不是在泡温泉,而是在坐在池边……」王教练停顿下来,在找寻适当字眼似的。, P7 w, _1 l+ V! `* V8 j
「看来看去?」我试探性地帮他填空。
% p, ]1 T$ b; W: [「对,哈哈,就是你说的那样。你都跟女朋友去啊?」王教练索性把脸转向我,反正球赛平平,分神也无所谓。' w% k3 o8 _8 j+ ?
我的神经线略微绷紧,起了一点戒心,纳闷王教练干嘛突然跟我讲到这些?我的gay雷达自动开启,怀疑王教练难道在试探我?或者他也是同路人?我决定咬住他的饵,然后奋力摇一摇,看他要不要收竿。
# d+ f# q; {; J' P- t3 `* S「我都跟一些男生的朋友去,嘿嘿,我没有女朋友啦,一直都没有。对啊,我后来也是被瞧得不自在,才转到北投行义路去泡温泉,那儿的按摩师按得也比较好、比较细心。」当我讲到「细心」二字时还特意加重语气,希望他会听出弦外之音。
! \6 D3 ~/ ^/ G A8 b, G「你也喜欢按摩啊?」: z# D7 E. Y6 a
「对,我小时跟同学玩,从单杠上跌下来,腰骨这儿常会酸,所以常去按摩。」我双手往后一撑,挺起腰。
" W/ J8 F; b4 `0 c3 n, j7 H「那太好了,刚才不是说要怎么谢你吗?现在有啦,我的按摩手艺还不错,以前去日本打球时拜师学的。怎样?有没有兴趣试试看?」, ]/ S0 q: p X
王教练说完,伸手到我的脖子上,实验式地抓捏几下,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 z. p- Z0 @% x1 D「真的?哇,太好了,能劳动教练这种等级的大师,我简直是捡到便宜。」
' H0 U7 b& q* c! L% X当王教练的手一碰上我的肌肤,我就心里有数了。一位异性恋像他这种年纪的男人,尽管是在同性肢体较无忌讳接触的运动界工作,还是不会轻易跨界去碰另一位男性的身躯。
: V. r: M. m2 t, r' I某种程度,我觉得王教练一步步在靠近我的少男禁地。 m2 H/ m$ _: j( w* v g! a
一般来讲,我喜欢年龄相去不远的对象,但像他这种成熟且带着帅气的男子,有点叔叔或大哥的味道,偶尔被疼一疼的感觉,应该也很迷人吧。8 b( j6 T4 a, X$ G9 | _# w( U
何况也怪不得王教练,我其实在讲话中,故意流露一些诱态,等于在跟他微妙调情。
/ y7 ]: N8 R+ ^ N% S! S, X9 A也许我有点幼稚心理,竟觉得钓到王教练这种大鱼很有面子,就在球赛快结束时,与他提早离去,返回他下榻的饭店。进入王教练的房间,他从浴室拿出两条大浴巾,铺在床上,又从衣柜里的手提箱中取出一罐东西:「这是我自己调的按摩油,对放松肌肉与神经很有帮助。我常有机会为球员按摩,都随时准备着。」' E }" L2 P7 b
在趴上床前,我故意以手抓住牛仔裤的裤头,天真地问:「需要脱掉长裤吗?」" Q9 }4 X" S, j* r
「你说腰骨那边会酸,是吗?那最好把长裤脱掉,也比较好上油。」王教练说完,又进了浴室去洗手。
" v- E9 t0 j+ Q7 d8 M& |9 d/ j在他走出来时,我已经脱掉长裤与上衣,仅着内裤躺在床上。我没抬头看,心里十分好奇,王教练自己会不会也脱掉衣物呢?马上就有了答案,我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是皮带金属扣环锵的一声,猜测他起码也脱掉上衣与长裤了,他甚至没问「你介不介意我脱掉长裤」之类的话。9 J: C7 ^* b T6 M
我感觉臀部一股压力,原来王教练轻跨在我身上,两只强壮的大腿刚好夹住我的臀际,阵阵体热袭入皮肤。当他略微移动身子时,光裸的大腿就摩擦我的大腿,充满了前戏的挑逗。3 M% @2 b4 Q- O$ l3 z8 _
王教练在我的两枚腰眼部位滴了一些油,接着以手掌的底部慢慢地推揉,力道恰到好处,我不禁嗯嗯地吟出声。
& _2 c/ ^/ i3 ^- W这道悠长的呻吟,表面上是指示他压到了正确的位置,但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两人在亲热的yin荡呼息。' @' e5 C2 _4 }, g) j" y* u" P
按摩了一会,我感到腰部渐渐发热,甚是舒畅。我情不自禁抬高臀部,在空中轻微旋转,这一挪动就碰到了王教练的胯下。- D+ B/ Q% \9 W. O: g
没错!我确信我的屁股,正顶到他已经坚挺的小弟弟。
9 H4 v9 }! Q1 ~我感觉他趴了下来,脖子后方马上奇痒无比,电流从那儿传遍我的全身。
7 I& Q1 o( a" {& W+ E F! r他的舌头在我颈根滑舔,潮湿的舌尖与热烫的鼻息造成麻痒的奇异感,使我猛打机伶,骨头都快酥掉了,肩膀拼命往内缩,却也爽快得莫以名状。王教练全身几乎都压着我了,除了感觉被一团体温环抱,有种安全感,我的两股间也格外感受到他的雄性在蠢蠢欲动。他逐渐滑落我的下半身,把我的内裤翻脱下来,忽然,我的身体猛烈跳了起来。王教练的舌尖抵住我的臀部,快速地在那儿刮磨,刺激感从后方直通我的耻部,震荡出阵阵酥麻。尽管置身在如狂浪席卷的高潮中,我的身体载沉载浮,但脑子始终有一股声音:「你确信要这样做吗?你要告诉阿览这件事吗?你才跟一个人热恋,旋即又跟另一个人上床,心里坦然吗?」
8 R/ e3 H, s6 y: K随着快感增强,那道声音也在脑中回荡放大。虽然还没跟阿览认真讨论过,彼此是否就已经是一对恋人了,但有些感觉是不需言语诠释的。为了挚爱的恋人而杜绝身体放纵的机会,有时候不也是一种幸福吗?那种「身体只愿意属于某一个人」的绝对感,会使爱变得更有价值,不是吗?我一直在矛盾着,要放弃王教练这种有男人味道的对象,放弃他那成熟的肉体,放弃他那想必技术娴熟的硕大男根,我舍得吗?可是他的做爱技巧真的令我迷恋,就算还未真的做,但他的前戏功夫这么熟练,搞得我全身都快融掉了,更无法想象若是真搞起来,会有多爽啊!唉,自出道以来,我想跟人做爱就做,从没有过必须收勒住自己的欲望。但也许是以前我从未爱过人,不必为谁守住欲望。现在,有了心上人自然不同了。正在迟疑时,王教练的手开始往我的后庭涂油,手法一样高竿,弄得我爽麻到不行。这时,屁眼受到一股压迫,我惊心地转身一瞧,妈啊,这人怎么这样不上道?做爱看似如此娴熟,居然不戴保险套,就想笔直插入!现在跟陌生人相干,假如不做安全性行为措施,简直是一种野蛮人的粗暴。潜意识中,从跟王教练进房间之后,我就很想为了阿览而抽身,这一刻又看见他不戴套子,形同对我的极度不尊重,我的心意当下笃定了。我立即翻过身,跳下床,火速穿回衣物,随口对一脸惊讶的王教练丢下一句话,说记起来跟报社同事有约。9 j1 ^( J4 s L- i' ^" Z/ L9 G; @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走定了。% k6 |" Z) u, ]4 d
奇怪的是,出了饭店,我不仅毫不觉得可惜,还因想起了阿览,而感到丝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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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9 x/ m% T, h; Y
南部的赛程最后一天,我整天都找不到阿览,奇也怪哉,从昨日起他就关掉了手机。
0 h2 T; M3 y* P0 R+ k$ J8 b g8 ] i过了中午,我的心思越来越浮躁。可能因为王教练事件,我很盼望赶紧见到阿览,藉助对他倾注绵绵的思念,让不宁的心境有个安顿。
/ v, M5 n& A! E g9 |他顿时失去音讯,让我有种奇异的不安隐忧。
. y/ d, K" @1 b) E& U+ l- @, H+ n! V所以,我向阿伦报备,提早飞回台北。出了松山机场,我搭上出租车直驱北体院宿舍,想给阿览一个惊喜。可是却扑了个空,我试探性地拨了小黑的手机,他接了,我便转去他的宿舍。: R5 k7 U N; s. ^
他看起来神色愉悦,不晓得是否跟阿珑有关?这几天我没跟她通话,尚未更新这小两口的讯息,很纳闷小黑上了一垒没?
! N) W* x: {3 v从小黑那儿得知,阿览这两天都没去上课,我的心瞬间摔落。
8 T5 ~5 b3 q$ q( ^) o阿览说过,他母亲的状况稳定了,该不会是有变化吧?还是他出了什么事?
* H) @, m# O! b我匆匆离去,赶到阿览母亲住的医院。那天我陪他去神农庙上香求签,我还记得他向庙祝写下了母亲的名字。) H1 \# X( q- Z4 Y. j) e" {. w" Y% s
几番讯问下,我终于找来阿览母亲的病房,在房门外来回数趟,又探探头,没看见阿览的踪影,心里的疑云越发浓郁。' j" t( x3 B; n- I- B$ E9 d
我看病床上的妇人,应该就是阿览的母亲,正在沉睡,床榻边的椅子空着,心情也像这间病房一样,空荡荡,一时失了主张。
, h/ W2 K( C5 D* \# J9 P$ R+ U一回头,阿览的父亲正好从走廊转进来,立即认出我。8 `3 K& i$ e" T
我这样突然独自现身,没有阿览作伴,实在很怪,只好编一个借口,说阿览约我一起过来,还假装看看表:「阿览还没到啊?」% c! n7 N; j0 `: N/ D! b
「这两天都呒看到伊,也没电话,我不知影伊今天要过来。伊可能快到了,你进来坐一下。」他老爸笑吟吟,一副亲切招待客人的样子。- V& s* k2 y8 j0 }0 f+ i, _
我的心更往下沉了,这两天阿览到底在搞什么,没开手机,没去上课,也没来他妈这边。/ `, \ k( b [7 L6 i& Y& m2 i: \: H
我把携带的水果交给阿览的老爸,心情乱糟糟,呆坐了一阵,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实在坐不住,又诌个理由先告辞了。% L( g2 a4 s% g- L
毫无头绪之下,我想还是先回报社,持续打打阿览的手机,试试手气了。
/ Y( U- j( c' B+ b. x3 x* e在办公室心浮气躁地待了一个钟头左右,我听见手机哔地响了一声,喔,有简讯进来。「我到长春戏院看电影,现在在戏院隔壁的麦当劳,阿览。」( c$ w" h* H. ~; |$ }/ M# f x& [
咦,真怪,阿览从不传简讯,而且这则简讯没来电显示,种种透着蹊跷。眼前之计,只有先见到阿览再问个究竟了) k$ M8 r& K0 \% O) @) N
。骑上机车,沿路加速,很快就抵达长春戏院旁的麦当劳。我不必进门,就已从那面正对着马路的玻璃墙看穿入内,那儿岂不正是阿览的背影?心头一喜,诸多担忧几乎都放下。但等等,坐在阿览对面的那人..天哪,怎么是……拉?瞧阿不拉看阿览的表情眉开眼笑,一脸色迷迷的,好像两人谈得挺愉快。/ Y- v7 m- z) q- [- n4 A- W& H
这就是了,阿览消失两天,难道都和阿不拉泡在一起?+ A; T4 }7 O+ H
我的心抽搐得厉害,双手微微发抖,他既跟阿不拉在一块,干嘛还传简讯给我,要当面捅我一刀吗?怎么会这样?天哪!有一剎那,我羞愤交加,几乎想扭头就走,但继之一想,就这样离去太便宜他们了。我非要亲眼瞧见阿览打算怎么对我,以及弄清楚他传简讯叫我来,意欲为何?要死,也要死得明白。
9 [8 e1 h' m' J. C我倒吸一口长气,走到阿览背后,根本不屑看阿不拉一眼。阿览转头一抬眼,啊地一声:「你回来了?」+ Q" A ], [7 Y0 T T" o' w) V( N
「你叫我来干嘛?」我冷冷地问。6 J( C+ v8 c# J; N* M6 R5 X& D
「叫你来?没有啊。」阿览摸不着头绪。
/ T& U! q6 s/ e: y: ]「不是你刚传简讯给我吗?是你叫我来这里跟你碰面。」我咬紧牙关,保持自己的情绪不致崩溃,绝不能让阿不拉这恶人看笑话。9 ?: U5 N: _/ C3 ^0 i
「我没有啊,这……你……」阿览着急得有点支吾,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h7 }/ k. a/ f( G" y! Z/ O
「没有?那就算了。」我面无表情,转头便离去。但在转身时,余光望见阿不拉的脸流露一抹冷笑,彷佛是复仇的记号。
7 b3 d# j6 c( z" A+ C- {阿览从背后追上来,急于解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他昨天跑到学校来找我,他说……」我站在外头的人行道上,准备听阿览解释,突然阿不拉从身后插嘴进来:「阿览,你不是说,不要把我们见面的事告诉他吗?
! R3 Y/ S. P: g" x! V干嘛跟他解释那么多,这两天我们不是很愉快吗?」; f! r9 d {) ^' u
我转头瞪阿不拉一眼,他回我一副「你想怎样」的嘴脸。
" o* Q8 @. w3 Z6 i7 N0 X2 q. \「你……你……」阿览对着阿不拉皱眉头,却讲不出下文。: `. l) Y4 s7 e, b5 D
「唉唷,你干嘛那么怕他?反正迟早要让他知道,这样给他撞见也好啊。昨天晚上你在我家过夜,不是还在说,要好好想出一套说词,让他知难而退吗?现在刚好啊,他自己知道了。」阿不拉讲话的口气视我为无物,彷佛我不在现场。
% }' ]1 w3 @+ m# N4 O4 ?「你不要乱讲了,我们不必听你胡说八道。」阿览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手肘,准备过街离开。0 q/ W: Z" Z0 A% g3 G: k- r1 l
「喂,你把他拖走干嘛?怕他继续听见更多真话而伤心吗?」阿不拉从后方抛话过来。
0 I9 i$ ?- T/ t4 ]& R阿览深深叹气,拉着我加紧脚步离去。
$ l O& O+ y7 W6 x- O! f" m「你想两边通吃啊?对我说一套,对他又想说一套吗?」阿不拉虽没追上来,但还是继续站在行人道上丢话,每一句都很具杀伤力,的确启人疑窦。
0 g! D$ C$ k3 H我走到对街人行道上停放机车的所在,这边不似戏院那头那么光亮,行人也少,还有路树遮掩,我不必像刚才那样压抑情绪,以免路人侧目。
! x) y- F; n* T9 |我双手抱胸,坐在机车垫上,气犹未消。阿不拉的每句话像毒蛇一般,钻进我的耳朵,隐隐作疼。, J% @+ U3 m; I( ^3 s/ J
阿览会是那种两边通吃的人吗?就算我们处于热恋,但我对他到底又真正认识多少呢?他若背着我跟任何人在一起,都不比跟阿不拉在一块伤我更深!
9 M e* M: h9 S/ h: \7 [「那你现在又想对我说哪一套?」我故作镇静,内心却纠成一团。; Z+ _/ c: c& D
我提出几个疑问,但他的回答并不能平息我的疑虑。
( E: N: W) @; D他说阿不拉威胁,要将我以及他是同志的事情,向报社和学校揭发出来,除非这两天他能陪伴阿不拉。
2 I& h) \ c4 y/ C「那你也应该跟我商量啊。」$ F( U) i1 c" d
「他说不能让你知道,否则你会生气。他说别把事情弄那么复杂,趁你反正在南部出差,过了这两天,他保证一定各走各的路,再也不打搅我们。」阿览一脸忧虑地盯着我。5 j$ X0 I; Y1 o2 g" P2 M$ }
「你们有上床吗?」我问出了梗在嘴中的疑问:「他说你昨晚去他家过夜。」, {* y. V1 W- w7 e# s& f
「我是有去他家,可是没有怎样。」% O, Q: h, v! I {: Y
我倒抽一口气,真的没怎样吗?那干嘛去他家?
8 R( ]( {9 ?& u他的每一句话都挑起我更多的疑心:「真得没有?你不是跟我讲,上次我们把他绑在床上,他的屁股还挺性感?」
% J+ g5 t+ N2 y「阿宏,那是我们在开玩笑时说的话,你怎么当真了?你自己不也这么说,他有个性感的屁股吗?唉,你是宁可相信他,还
8 F; Q% R% E j/ \) O是相信我?你若不相信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阿览有点垂头丧气。
: w+ ]0 d% V& ~& F/ k. b, M. G阿览那句「你是宁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听得我一阵心悸。对啊,我难道反而相信阿不拉这个处心积虑跟我过不去的敌人,多过相信我的恋人吗?
+ ^1 m" k v0 C还有,阿览根本不会传简讯,我还因此半使嗔半埋怨过他呢。今晚接到署名是他的简讯,我还以为他找人帮忙发送。/ Y% W3 W+ u4 h* M* m1 j
现在回想整个状况,最有可能传那则简讯的人,正是阿不拉!
3 j( K. ~& q# F. _, }) ~5 K他故意以来电不显示的方式,用自己的手机假借阿览之名骗我过来,要我当面撞见他们在一起,而生误会伤心离去。
$ d% M4 {. {8 G再说,我自己都差点跟王教练发生亲密行为,阿览有没有跟阿不拉怎么样,我实在不够有资格太去计较吧。
) e( c& t- Q [( o我应该很了解阿不拉的精明才对,他真要有心设网诱捕,阿览又岂是他的对手?看来,我得为了自身的爱情上前迎敌了,捍卫自己以及我的恋人。
" k! Q2 n2 ^" l1 Q# S" ]我望见阿不拉犹不死心,站在对街那头似乎还等着看好戏。我心情一凛,要阿览在机车上等我,单独过街。! Z4 Q5 a% ?. g3 G) X
阿不拉见我走向他,纹风不动,果然沉得住气,越发让我相信,这一场阴谋都是出自他的布局。
2 n9 y) ~! m$ I9 c$ ^& j「你真的很低级,居然想用举发隐私来控制别人。我警告你,别忘了上次你自愿被绑在床上,我拍下你当时的德行,脸蛋完全认得出你来。要不要让它们曝光,你自己看着办好了。」我冷静撂下警语,转身离去。
$ n6 W0 y4 X7 o- r' ^, H当我穿越突然车流多起来的马路,眼中只有对街伫立遥望而显得关心的阿览,心头有股昂然。" {3 ^' R* c% F0 j2 |8 {2 B8 |, M+ i7 f
我不自觉把下巴抬高,胸膛挺起,很欣慰自己像个古代的武士,为了我的恋人出征。「阿览特别交代,说你是他看过最有潜力的记者,这么年轻啊?真是英雄出少年。」赵家桐拍拍我的肩头,一副老大哥夸奖小老弟的模样。
# Y3 x4 j% h$ h「赵大哥,你才是英雄出少年呢,从少棒打到职棒一直都那么出色。」我在心里偷偷地想象年轻时的他,跟阿览做个对照。- O7 Y# g3 e, Y
赵家桐提议去他常消磨的一家法国式咖啡馆,坐上他的跑车,一路舒适地到达目的地。途中,当我对这辆跑车惊为天人,他叹息道想把跑车卖了,换成比较不惹眼的一般轿车。他不否认开跑车是小时候的梦想,但台湾治安越来越糟,开太过招摇的跑车,简直是宣示自己是肥羊。
5 e' P' C4 `; m Y$ K9 b1 M1 E" H有次他跟人擦撞,对方车子跳下几个有点小混混味道的青年,一看到是他以及这辆跑车,摆出帮派包抄架式,狮子大开口。
" ^$ v+ T/ y5 x4 T: I+ |, W在咖啡馆中谈了两个多小时,我最感兴趣的是赵家桐提及一桩往事。
6 w% |7 w1 ~$ Z* s. V" j) _9 \# {他打少棒时就曾夺下全国冠军,但比赛期间遭人检举,说他超龄违反规定。他回忆道,那时赛程紧凑,棒总派来的长官便叫他单独到办公室,请他脱下内裤,以目测法检验他是否长出耻毛,评断他的届龄问题。
3 d9 O, u' _" i. ?& j9 v0 A我瞪大眼,不敢相信居然有这种鉴定年龄的方法。+ k4 X5 E: ?* Q- @6 W2 B
赵家桐大笑说,这法子不晓得是谁想出来的,但恐怕真来准,他那时的身高就比同龄的小孩高大,外表的确看起来比年纪成熟,但一脱掉裤子便骗不了人,因为他记得,自己当年下面还是光秃秃一片。他说这件往事从未被报导过,如果不是我的问题激发了他,恐怕就此尘封在他的记忆中。
8 [. G6 [1 h9 @" F# K2 d我甚感高兴,果然做gay当体育记者有好处,循着私人的情欲兴趣前进,竟挖到了独家「旧」闻,旧归旧,但价值一样可贵。趁着赵家桐去洗手间,我打手机给阿览,通知他此时可以从学校出发过来会合。( q. Z# ^( X0 s s9 g
他一直很想亲见偶像一面,我建议他这是一个好机会。
. \, x$ K+ l+ q% j' O! ~* H/ O待会等他骑车过来,大概我们的访问也近了尾声,正好我可以为他引见。但赵家桐返回座位时,接到一通电话,神色些微有异,挂线后表示必须离去。7 |, A$ w4 j7 w! ?2 b
我虽着急阿览尚未抵达,但看眼前赵家桐有急事的样子,也不便多留人家片刻。送他到停车处,忽然想到一个变通的方法,从背包中拿出一顶棒球帽请他签名,抬头写「给阿览」,这样至少对没见到偶像的阿览,或许能有些欣慰的补偿。
- C. I0 ]/ A% \ i* A) w赵家桐显然签名惯了,并没直接拿我的原子笔,而是坐进跑车内,从前座置物柜中拿出荧光签字笔,在帽沿上潇洒地飞舞签字。# M) y& V9 T v2 f* H! ?
我道了谢,打算回咖啡馆继续等待阿览。此时正值华灯初上,但这条小巷子人车稀少,转过弯走了几步,听见后方有吆喝声,一辆车停在赵家桐跑车旁,他正被几个人围住。
& j% }6 i3 A& x我感到有异,便折回去想看个究竟。. G d4 [- l1 G j: K/ f' j
赵家桐正被人胁迫挤进那辆来路不明的车,我没暇顾及安危,本能地一边大声叫喊:「赵大哥!」一边跑上前,欲加以拦阻。+ P1 F! U7 H3 J- b& s
那些人似乎没料到我会冒出来,最靠近我的那一位咒骂了几句,为了阻止我继续出声呼叫,手中握着一把枪瞄准我:「再叫就毙了你,上车!」9 l) s# [9 o8 Z
看见突然出现的枪枝,我一时呆住了,简直是电影场景,居然活生生发生在我身上。) u* ^" H. ^* b+ q3 R
那人不容我迟疑,又斥喝了一次,这次抓住我的手臂,使力一拉,把我推进车子后座,跟赵家桐挨挤。
1 U) A0 U) u/ a9 |; ~9 b! w前座有人拿枪对着我们,本来站在外头拿枪威吓我的那人立即也坐进来,车门一关,就启动驶开。) _" B7 B- F `& f0 N
我身旁那人将我与赵家桐身上的手机全抄走,嘴中仍喃喃咒骂,好像是在抱怨我这个多事鬼跑出来。
! o, i6 R8 M5 ?: O' E7 P在车子转进一条较大的马路前,他命令我和赵家桐低头趴下,防止我们被路人瞧见。这时,我几乎叫出声。1 f3 t& A* k6 x2 r4 h
真是命运作弄,我正巧看见阿览骑车从我们这辆车旁边驶过。他一定是要去咖啡馆跟我会合,但竟在这种情况下与我错身而过。/ q6 d0 s! x: x
片刻间,我还不十分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觉得误闯入了一场危机,电影常演到一旦你看见歹徒,尤其是涉及绑架7 F$ _0 O; I. H, P1 t& b
的歹徒面目,那就有被灭口的危险。
( ?) B6 F1 l* c9 {7 n, e! y八成是赵家桐跟人有恩怨,不然就如他自己所说,开拉风跑车太招摇,引起恶徒觊觎,而我这个倒霉鬼正好一头栽进来,甚至搞不好,还有可能会陪着送死。' q! l! B7 d$ O) Z8 `6 O
我和赵家桐的手都被反绑,他试图探对方的口风,想弄明白是否误解导致,但那些家伙只叫他住嘴,一个屁也不吭,显然他们是依命行事的手下。
1 u0 I* K: D! r; p8 _, w, [# g& `) W果然,其中一位拨手机,似乎在向主其事者报告人已到手,还交代多掳了我。3 ^& m6 x8 r) } p" J5 d5 }. [
从对话中,对方似乎对此意外很不满意,我心想真的惨了,跑新闻居然自己变成了新闻人物,报纸标题可能会这么写「实习记者惨遭灭口」,我的妈啊!" c0 `$ k; r: ~, P J
这样不知趴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
. h2 i# a/ v1 W$ m下车前,他们在我与赵家桐的头上各罩了一个牛皮纸袋,从皮肤吹拂的空气、鼻中嗅到的气息,以及四周的虫鸣,感觉应该是在郊外山区。0 [, x% a6 V3 O: A m
进入一间房子内,牛皮纸袋被摘去,一看,四壁徒然。房内没开灯,只有屋外幽暗的光线透进些许。
9 k: Q, |6 l, i4 b3 A: P4 v一个人影就坐在屋中较黑暗的角落,刻意不曝光:「赵先生,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先前我们请你在那场球赛放水,你接受了,大家不都好来好去吗?干嘛非要搞到这么不愉快的地步?」
; t, E! Z6 y) r& m% j2 v& X8 x# c我的心一凉,原来涉及球赛赌盘,显然是黑道介入。
5 \$ n- q! l9 D- r: Z7 O赵家桐很有义气,希望对方放过我,此事与我无关,他可以留下来跟他们慢慢谈。
+ j/ o* B, Y# S* w/ U0 [我感激地望向赵家桐,不愧一介男子汉,从事发起并没有惊慌,尚能保持镇静,或许这种危机对他并非绝对陌生。
5 M$ [- K* R$ s2 X) U' u- G3 E那位影武者嘿嘿笑,没有回应他的请求。/ u1 D& [8 s$ ?) A2 ^6 B) |7 |
我自知这大概代表恶运难逃,眉头一皱,不知为什么竟想起阿览,我若出事,他会永远记着我吗?这恐怕也算是殉职吧?$ y" K) w# i* `& E7 X' I
我的脚有点软,但鼓起意志撑着,可能多少感染了赵家桐的坚强。
6 P j5 |2 a) s3 V* n6 I3 [在街头拿枪对着我的那人夺走我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通通倒出,扭开手电筒逐一检视。
) I' a9 S9 c7 N- x「哇靠,这小子是个记者。」; O$ e( m/ M3 j
他拿起我的职棒球赛记者识别证晃动着,然后翻到一本男体杂志,啧啧道:「咦,哇靠,这是什么杂志啊?都是男人在跟男人搞嘛。小子,你是同性恋呀?」- P9 M. Z* }2 M9 s
现场气氛突然僵住了,真不巧,那本杂志是前一日我去逛「晶晶书库」时买的《Playguy》,放在背包忘了取出,要死不死竟在这种关头现身,让我的身分格外尴尬。, t3 n# D; K9 K2 C, b! Q8 j
赵家桐也往我这儿瞧,我干脆不作声,反正怎么回答似乎都没关紧要了,他们横竖不会放过我吧。0 S; h1 o; D: B! `6 x
屋子内沉默了一阵,那位搜我背包的家伙,走过去跟影武者轻咬耳朵,似乎在商量下一步。
4 o+ ^( n; x3 p5 V# b「多请来一位贵宾是有点意外,但可能也是机缘凑巧,我们就不妨改一改戏码,大家来玩一玩新花样。」' q! e% H' O! v0 H7 J
影武者说话一点也不粗俗,如果换在另一种场合碰面,说不定我还真的会赏识呢。不晓得他们准备怎样整我们,不会是逼我们玩俄罗斯转轮吧?「赵先生,我们就请你跟这位记者朋友拍一些『私人照片』,留在我们这里做纪念,到时你如果帮忙,保证这些照片不外流,
9 u, g6 Y K$ L& m, U2 H不然就转寄给媒体,让社会大众一块欣赏。要请你配合的细节,等会由我们这位弟兄转告。, g( b6 Y g' p* ^2 A3 z1 ~
「喔,对了,两位,除了照片公诸于世,别忘了我们已经知道你们的身家数据,如果报警的话,后果自负。」
9 T" g7 Z( z0 E听影武者这番威胁,我比较放下心,那意思是表示会放人啰。但拍照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是「私人照片」?
5 m( \9 D- f# ]6 w0 l% E5 u6 |' S4 `影武者说完就起身离去,剩下原先胁迫我们的那几个喽啰,将屋内的灯打开。$ G) F: Z- ?9 h, c9 i4 Z0 j+ @
一直在发号施令的那人,再度拿枪对着我和赵家桐,嘴角漾着一抹暧昧的笑:「衣服脱掉!」0 T; [/ a) M% h! Y* j/ l5 r
我和赵家桐都啊一声,不太确信耳中听见的命令。$ w$ K! ]' H* b4 o& m4 D: F8 Y
「全身衣服都脱掉,一件不剩。」那人嘴角上扬,暧昧的笑变成冷笑。等了一会,看我们没有动静,又撂话道:「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这附近只有这间屋子和一堆坟墓,开枪也只会吵到死人。」
8 \% C# `9 C2 u6 ?$ T我的手伸到衬衫领口,作势要解第一颗钮扣,但看见赵家桐没有动作,又把手放回去。这时我们俩都是受害人,必须一致行动。) c+ [$ y) m# z) Q0 T2 @( f2 K. p M
持枪的家伙气呼呼地干谯:「妈的,你们在给我穷磨菇,拍个照会死人哪,这次只拍照还便宜你们了,别弄到最后我们老大改变主意,照片也不用拍了,火起来赏你们一粒花生米最省事。拍了照,就放人,快点脱!」9 N# z! S( n0 l" Z- R
我和赵家桐依旧面面相觑,冷不防地我的背部被枪柄狠狠撞了一下,痛得我弯下腰去,眼眶一阵热。+ o# s% d- A8 F( ^8 f
「你再不脱,我就继续揍你这位朋友,你看他能挺多久。」持枪的家伙以惩罚我去威胁赵家桐。
8 a- A/ [9 U& k, i这招果然比直接胁迫赵家桐更有效,他忧虑地望着我,甚不情愿地开始脱上衣,然后长裤。% v3 f, |; a9 g2 t G
当只剩内裤时,他迟疑了片刻,大概见事情已无挽回的余地,就一咬牙,把最后的遮蔽物也褪下。1 s8 G3 o, @; D* [8 } W
我傻傻地看着他衣衫尽去,心情诡异极了。
; u& |3 |1 Q1 h( `7 a明明是朝思暮想的男体在眼前裸露呈现,却在这种暴力的场合,且生死未卜,我的欲望正以十分诡谲的方式在潜滋暗长。
; y/ n k6 f! B「妈的,果然是同性恋,看见男人脱光,就看呆了。你别尽在那里看,你也脱。」持枪家伙冷冷地讪笑道。! v: W% R6 B# O$ s
我尽量不显露内在情绪,将衣物脱卸,与赵家桐光溜溜一起站着。, a" g. W6 N+ c) K* O9 W
另外的一个家伙拿出一台拍立得,单独对着赤条精光的赵家桐按下快门。# x. Q" o/ J: @) u* i1 ]4 ~
快速地连拍了几张独照后,持枪家伙将刚才影武者所坐的椅子拉过来,下命赵家桐坐下,并将大腿打开。然后,他要我蹲在赵家桐的大腿间。! s5 [$ s! F [8 @0 M
「嘿嘿,真是便宜了你,把他的老二含进嘴里去。」持枪家伙噘噘嘴,要那位负责拍照的人上前,准备摄取最清楚的角度。* n$ i7 L0 @. v5 H$ V: c8 l
我为难地抬头看着赵家桐,就是不敢把视线落下,不然就变成往他的私处瞄,可能被解读成嘴馋。但余光中,他那蓬黝黑的体毛十分茂密,一条香肠式的形状就躺在那儿。
4 d, ?6 D0 E3 h' K" ?% p天哪!这人是多少球迷梦寐以求的棒球王子耶!老天真作弄人,竟让我在这种场景,看到梦中情人价值千金的宝贝。! H8 A0 |) \0 }% L" {
赵家桐向我点点头,似乎在暗示我,「做你该做的,没关系,我能理解」。! d% [# f- b; z/ E" V' m
我领到了他的放行令,终于把眼光挪到他的私处。
7 t' o1 A6 E" O5 J最先入眼的,是那在灯光下奕奕发亮的男根。还有那球形的囊袋,上头布满了颗粒,彷佛熟美的荔枝外表。
3 {+ ]$ ^) H- w* x; {* R) e6 K4 c我咽了一口口水,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我的唾液腺已经开始生津。+ v* f! {! A. C, H
抓起赵家桐的小弟弟,我慢慢将它含入嘴中,吸吮了几口,转头看看那位一直没把枪口挪开的家伙,不知他的意思是要我吸多久。
4 ^# @( s- L/ t「继续呀,你以为是在舔棒棒糖啊,把它吸到硬起来为止。」他晃晃枪枝。
K0 v- i$ Q e6 k! q7 F我又看了一眼赵家桐,他的表情有点奇异,带着尴尬,但没有一丝抗拒或反感迹象,只是把头转开,不再与我眼对眼。1 U2 N& D( c0 B* u( s
我再度把那条湿漉漉的玩意儿放进口中,心想既然无法预测接下来的命运,干脆务实一点,把握现在,多尝几口「赵氏香肠」,即便要做枪下之鬼,也要先风流一番。
: M. e* j% m! I3 W; s8 [决定不去理会后果了,我施展这几年来锻炼的口技,在赵家桐的宝贝上殷勤做工,吸舔抵戳,含转磨揉,各种舌头的运动方式都派上用场。5 n: p9 Q' V" b
我的舌尖在他的男根一上一下地来回吞吐,含住两粒蛋蛋吸之吮之,没一会功夫,这根玩意就变成了青筋浮暴的肉茎。+ c0 S- {' |3 V. w. k, i# R$ Z
「妈的,这小子还真能吸,如果他是女的,我也真想给他吸一吸。」持枪家伙以空着的另一只手抓抓私处。5 ]- b! y5 z* _; @5 C" l
拿拍立得的那人忙着挪移位置,有时还凑近,拍赵家桐坚挺老二的特写。持枪家伙吩咐他,务必把赵家桐的脸部也拍进去。' e# L5 z/ h7 u3 _0 }+ a. h
「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猥亵,我看这样好了..」持枪家伙把……桐刚脱下的内裤,拿起塞进他的口中:「嗯,好多了,真像两个狗男男。继续吸,吸到他射精,然后你也一边打手枪。
9 v/ O0 A# |' @, u「赵先生,别皱着眉头啊,难道不够爽吗?你表情不对的话,咱们前面拍的照片都不算喔,你自己决定吧,看是要早结束,还是大家一起来耗?」
) i. ~3 _0 w' E5 D我看不见赵家桐的脸部,但显然那持枪的家伙不满意,又下了新命令。他要赵家桐往前坐一些,身子往后倾,屁股的展露面积便多一半。& B) f/ z6 _( J
「你把他的脚稍微抬一下,对,就是那样!看到那粒菊花了没?伸舌头去舔。赵先生,既然你不肯合作,咱们就以姿势来弥补啰。舔屁眼,哈,够猥亵了。来!过来给赵先生的屁股一个特写。」这些家伙还真很变态,但我的脑筋已无法思考了,只能进行眼前的指示,这绝对是我生平最怪异的一次口交经验。! K, h$ A M" `/ s: M) Z
剎时,我还真忙,既要伸舌头吸舔,还要一手帮赵家桐搓老二,另一只手为自己打手枪。我注意到他的身子一直轻微抽搐,JJ的根部不断跳动,应该是很爽的肢体反射动作。8 F# L+ p4 h+ h5 g. ?
他的屁眼附近体毛还不少,我必须舔几口后,吐出嘴中含入的弯曲细毛。. P; L( g9 G+ i1 l. c. e1 e- y
我现在所做的动作,都进入动物本能的状态,像一头饿狗在咬啃骨头,享受咬劲与肉味,没有办法去思索。舔了一阵,我又回去吸吮赵家桐的小弟弟。
1 Q6 y; i6 v4 \鼻子间,都是他身体所散发的男性气味,这就是所谓麝香的味道,有点臊味,有点辛味,有点沐浴乳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催情剂。 K4 s$ p+ U X+ p" h4 ^0 I
忽然,赵家桐的全身起了剧烈震动,双腿撑直,下半身用力往前挺。我才一把嘴巴抽开,一股浓稠白汁像喷泉一般激射出来,好几滴甚至喷在我的脸上。他也发出压得极低的呻吟,喘息不停。1 V4 H7 o1 ]* n" k, _
此刻,拍照者猛按快门,将赵家桐那根流着乳白色JING YE的宝贝,连同他全身裸体一同摄入镜头。看见他那么激烈地射精,我再也难耐,猛力搓打胯下,随后跟着也射了,居然全喷在赵家桐的脚踝,慢慢流下。& K4 ^+ {2 W% y4 K
赵家桐先是低头瞧自己刚泄了精的那管肉茎,然后才往我这边看。他的表情有些腼腆,挂着一丝不明显的苦笑,但我眼尖,似乎还瞧出苦笑中有些讶异,好像很难相信这么爽吱吱的感觉,会在这种时机发生在他身上。! Z$ O0 U3 Y/ y% t3 ~) F*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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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9 B# w$ k! ?+ C9 f' D( K【第十一章】, I! X5 ]# v2 M* q. X V5 @
那群歹徒居心不良,但倒是说话算话,拍完了我跟赵家桐的「私人照片」之后,果然放了我们。放行途中,我看赵家桐神情呆滞,大概仍记挂着那位持枪家伙最后所撂的狠话:「赵先生,这种照片说有多猥亵就有多猥亵,你一定也知道,话就不必说太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n+ N% d9 T9 O3 f) `" f
我询问赵家桐该怎么办,他希望我给他两天时间思考,并再三要求我勿擅自报警,由他先去调查对方来路,再决定采取什么行动,免得仓促报警了,我们都要付出惨痛代价。1 D. n( B% {; s6 l
我想,赵家桐目前最大的顾虑是他的棒球英雄形象,会因猥亵的同性恋行径照片曝光而崩溃,至于我不过是陪葬品。在这场无妄之灾里,我既是配角,还是一介无名小卒,那么就让灾情更惨的主角,去斟酌计策吧。当晚,阿览接获我的手机,火速赶到我家。- ?2 Z. O1 P \: M2 E1 x2 t7 V# D
我跟他据实以告后,他将我抱得紧紧的,彷佛一松手,我就会再度失踪。尽管觉得什么事都不做,只是静待下文好像不太对劲,但我们一时也无计可施当我把赵家桐签名的鸭舌帽交给阿览时,他拿在手中把玩发了一会呆,竟流下泪:「如果不是你为了要他签这顶帽子给我而耽搁,差个几分钟,说不定你就逃过这场绑架。) `6 D# Y' S9 P8 I, |0 a4 [' G! I" W
「听起来那种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们很可能伤害你,我几乎失去你。」看到他流泪的脸,以及这一番贴心话,我知足地拥着他,那一场灾厄突然变成值得了。
0 N8 E6 _- }. U; s/ s* o$ t两天后,赵家桐果然以电话跟我联系,征求我的意见,说他决定报警处理。透过各种管道打探,都查不出那些歹徒的来路,他说经高人指点,既然不是帮派人马,很可能是单独行动的杂牌军,报了警便无须太担心背后势力的报复。而且他有警方高层的关系,报警后会以机密案件处置,将曝光机率减至最低。
0 S+ D {% S7 z G「赵大哥,实在很抱歉,因为……我的关系,害你被拍了那些照片。」我虽然发自真心地说这席话,但仍情不自禁追想那晚品尝他老二的美妙滋味,回忆起来依旧色香味俱在,一阵陶醉。2 W7 ]7 l/ e! j
「阿宏,不要这么说。如果不是你,那些人可能会以更折磨的方式对待我呢,也许代价更大。. U4 u/ A5 r* W
「何况,那天你是因为折返回来才被一起绑架,很多人看见那副景象可能早就闪边了,你还跑过来出声喊叫,这一点我还一直没谢你。」赵家桐恳切的口吻,让我安了心。
: m; P7 ~$ z$ m: Y7 U+ @- q「那……我以后还可以访问你吗?」我期盼再与他见面,希望在下一个安全的情境中,可以亲见他的人,并在我色色的脑筋里,暗中追忆那一晚他的性感风采。
. n/ q5 `& D, [+ `' R# k K赵家桐在电话那端笑了,以大哥哥的口气说:「怎么?你怕我不再接受你的访问了?经过那一场……事件后,我们同生共死,以后就是交情很特殊的朋友了,我怎么会躲着你?更何况……」我静静等待他接续停顿的话,但他都只是嘿嘿地笑,好像画了一个很大的填空题,让我自己随意加进任何答案。
@7 ]% M" [/ ?8 ?5 r/ n「阿宏,赵大哥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介意喔。」我有着奇异的预感,他的问题可能很出人意表:「没关系,赵大哥,你说。」, l6 v1 Q. D6 |# v$ l2 L
「嗯,你们……我是说你们gay,真的喜欢口交吗?」「
/ R) W0 v* i" j/ H- K% k6 h很多gay的确都喜欢啊,而且男人帮男人吹喇叭,因为他自己有一根,就知道怎么吹才会让对方爽。」我屏住气息,不太确定他怎么会提出这个疑问。
/ C5 u5 {* K' V6 T+ D) r% }, X0 j「喔,这样啊。说得也是喔,那……」他欲言又止。我知道这时自己若不加一把劲,使他半推半就,很可能错过了什么好事,姑且赌一赌:「赵大哥,你尽管问,就像你说的,我们一起经历了危机,交情不同了,你可以绝对信得过我,甚么话我都不会跟别人说。」9 s; _- r. w3 Y6 V5 U
「对对,你说得对。我的意思是说……你那天帮我那样,我从没感觉过那么刺激,难道真的就是因为男人帮男人口交才能达到吗?我的一些女友不是不肯,就是技术真的不好。」赵家桐的口吻没那么不自在了。0 e% a) W" ?4 W( W" `" `$ m
「这样子啊,赵大哥,会不会是你的那个太大?」我说到最后几个字,忍不住笑了。他一听,也跟着哈哈大笑:「那大概就是啰。真不好意思,那天为难你了。」# |) f; j! G5 y" i: e3 }1 b6 `
我倒听不出这句话是赞美或客套,但确定赵家桐没那么埋怨那次被吸老二、舔菊花的遭遇,否则不会还笑得出来,甚至自我打趣。
5 b) G) j, _/ I4 ^我也一时兴起,俏皮地回了一句:「You are welcome!」6 |- P5 g, B$ H5 A: m( r, O$ }
「阿宏,你真的是gay啊?」) q% u9 A. [" b# c+ A7 q
「是啊。」% q/ N+ M* g9 w$ i# `
「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只是,经历了那种事情……」
3 z0 p1 T+ {* j+ ?% K「我了解,赵大哥,没关系。」
- \$ T2 n* Y) x6 [; i# l) T& {5 V" I「那你觉得..下次,嗯..」赵家桐的话梗在喉头似的,我也跟着急。1 C! h c8 ^+ n
总算他又接下去了:「我是说下次有机会的话,就你跟我单独..你觉得我们可以..我是说你愿意..再来一次?当然,不勉强。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 n w8 t. r: ?/ v+ c1 L- f「赵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愿意,只要你说一声,真的我很乐意。」我尽量讲得自然,不让喜悦流露在言谈间。
+ G) Z) G: r. B; R* V3 T' E) M「真的?那太好了,一言为定喔。」赵家桐似乎松了一口气,可以想见那一番话对他是一顿折腾。那晚,阿览特地到报社接我下班。
7 x3 _1 h+ m. \% \我跟他提了赵家桐打算报案,并以半开玩笑的方式,道出隐忧:「万一绑架消息走漏,我虽然无名小卒一个,也可能名声受损,很多人会知道我是gay,你还敢跟我在一起吗?」
X% F6 b- F+ A" L「我不仅要跟你在一起,还要紧紧抓住你。」阿览盯着我的脸说,很慎重的样子。正当我要大表感动之际,他又接腔:「因为到时大家都知道你很会吹喇叭,我不紧抓住你,好处都给人家抢走了。」我一听,猛地笑出,差点岔了气。 U: l, n' ?8 I1 b1 [
「以后,你只准吹我一个人。」阿览这次似乎是说正经话,表情诚挚。
3 R; y/ T l' p; p- ?我点点头,当一位恋人要我只专属他,那种自私,不正是世间最甜蜜的幸福吗?但我又想到赵家桐说以后若有机会,期待我还能为他吹一回,那怎么办呢?管他的,他虽是棒球王子,但却是属于大众的资产,而阿览才是道地道地只属于我一个人,在我心目中,阿览才是我真正的棒球王子。
: x- C5 @8 _4 y-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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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m6 o' P4 q( l- s[ 本帖最后由 ysys812 于 2009-3-14 11:21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