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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转载】十四岁那年的帅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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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16 05: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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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睡午觉。
$ N: P3 ]- B; a: u9 f4 A0 R/ u每到中午,看到母亲慵懒的收拾碗筷,爸叼着一根烟坐在门口开始第一个哈欠,我就觉得这些中午的无聊。我十四岁。$ f( f+ M2 S2 N6 O2 n+ d

' }* H! y3 q5 g" K' I  N睡觉是一件无聊的事。特别是在太阳很大的中午,我一直这样想。我赤裸着上身,在屋子里打转。阳台上总会被妈妈晒上好些菜叶和绿豆什么的,我有时在那些绿豆和菜叶旁边发一阵呆。太阳越烈,我越发清醒。所有人都打着哈欠闭上眼,在床上进入短暂的梦乡时,整个世界都是我的。我一个人跑到楼下、小区路上、外面的街道上四处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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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8 T4 K; S2 y; @9 S" E这样空荡广阔的世界仍然对我毫无益处。我从里面什么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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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6 ]% |7 U$ O$ V/ x我穿着水军服的短裤,裸露着黑瘦的上身,吸着比我脚丫子大一码的拖鞋,在这些单调的热和强烈的光线充盈的中午,把寂静的小区视察完,然后开始筋疲力尽。在这个年龄的假期,我找不到想做的事。我习惯走来走去,瞄着周围,有时爸把一只拖鞋摔过来,打在我腿上,说我象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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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爸说的那个白痴一样,在中午游荡。我偶尔发现一群围着一块西瓜皮奔走的蚂蚁,会回屋子里拿杯子装水,浇他们一地,但这些激不起我太长时间的兴趣。我从二栋那经过的时候,发现一楼一单元的窗下种了两丛月季。对月季我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到中间枝头,冲到窗口挂着的那个花骨朵,却有摘下它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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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我溜到窗口,掰着这些带刺的树,快要够着这些抖动的花朵儿。却住了手。我看到窗里那个年轻人正对着窗漱口,刚起床的样子。我象被这小区的安静骗了,就在窗外挂满三角内裤的铁栏下,匆匆溜走。3 m6 r# @# K! [+ V0 P  J

; o  O3 |  w3 r2 Q9 N1 R6 A; Y我想摘那窗口的月季。窗里的人漱着口,搭拉着的头发,光着上身,露出健壮臂膀。这件事让我无奈还有些气急败坏。我甚至一次把头上的内裤扯下来,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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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  O& r& k& H4 f我因此很有些得意。在小区的门口,往追着我的猫的肚子上踢一脚,看它瞄了一声后,鬼一样的一下子跑开,不见踪影。. K, z8 ]9 h1 q"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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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面有条街,正对面是灰色的围墙。围墙吸射着太阳的光和热量,无聊着我的眼睛。围墙下有水沟,没有水,只有叶上积满灰的野草。出了小区锈蚀的铁门,旁边有个小卖部。' `7 c# j9 P8 Z. O3 |6 N

3 N6 A1 Q5 y- A我有时攀在铁门上,踩着下面黑而粗的铁管,拖鞋掉在脚趾上,不厌其烦的看小卖部的女人卖着冰糕。女人穿件绿汗衫。白裙子。汗衫鼓鼓的,胸前一朵带藤蔓的花,仿佛要撑开来盛放。我看她打开那个盖了被褥的冰柜,拿出冒着冷气的冰棍,递给三三两两跑来的小孩。她弯腰的时候胸脯有些颤动,放下冰柜的盖子,她翘着小指头把掉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或者用两个指头,把地上的冰棍纸捡起,扔到旁边的纸盒里。我记得她的那些手指,还有她鼓鼓的胸脯。她有时看我一直望她,瞪我一样,然后回头和谁谈笑。+ @  m3 @6 y/ M

" L$ v  L4 [$ m我还看到那个月季旁窗里的年轻人,到她的店里买冰糕。进小店的时候,扶一下低矮的门,我看到他腋下黑色的毛。挑冰糕时,女人的头几乎埋到冰柜里。年轻人大声吮着绿色的冰棍离开,拖鞋沓沓的响,带起地上的灰尘。我看到小卖部的女人,满头大汗望着他离开。( F9 A3 ]& h& }; L* }( k2 x

& ~1 y7 r2 c& s每到下午,看着和父母一样年纪的人推着单车,眯着眼,却越来越精神地填满小区的时候,我就没了劲头。我走在路边上,望着正前方一搭一搭的草,想着想不起来的事情,回我一栋三单元二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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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走着走着,头上就被人从后面扇了一下,辣辣的疼。我顿一下,回头望,看着我爸骂骂咧咧的骑着车子远去。他好像厌倦了我。我这时也慢慢筋疲力尽,下午接下来的时候就在我铺了竹垫的床上昏睡。2 ^+ k$ P# P) b  v& `8 m+ F3 O

3 m) C0 C3 t# X0 ]. @有一天我梦到一朵花。张大了把我熔进去。我用手挡着挡着也还是要被吸进去,进去了却是黑黑的毛和绿色冰糕的水,我又温暖又冰凉,有两个手指夹了冰糕纸要放进我的裤子,我挣扎着攀住铁门,双脚缠住铁的柱子。冰糕纸还是被放了进去,冰糕的甜惺味和争抢的兴奋混合着,让我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被打败。醒来后我的裤子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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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有的晚上,爸递给我一个皱巴巴的本子,让我帮他到小区收电费。我就挨家挨户地敲门,接过人家手中的钞票和零钱,用圆珠笔在纸上划个勾。我上楼下楼,一家挨一家地跑到,钱装满口袋,回到家爸的拖鞋还是打在身上,他说我就是个白痴,钱都不会齐整。9 C2 |1 T* E. Z0 `& M2 |. b+ ])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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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和大人一起做事。有时晚上也跑出来,晚上人很多,象白天晒在阳台的菜叶,到处是横七竖八的椅子和竹床。纳凉的老头肚皮打着皱,一声不坑,有人牵了狗走来走去,有狗的尖锐的叫声,还有狗颠颠跑到花坛边,支起一只腿尿几滴尿。) L! I, y/ R* @6 q# U! m; m

: q, n, R2 t7 H0 ^& j看到一些年轻的小伙子走出小区,穿着月光下亮亮的白衬衫,吹着口哨。也碰到月季窗里的男人,一个人推着车出去,头发往一边稍稍卷曲,叼着烟,从我身边经过,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忍不住跟着他走了几步。看着他出了铁门,经过小卖部,店里的女人笑着说让带她一起,男人喊,要上车就抱着我的腰。女人白色的裙子跳动着,赶到店外,男人已踩了车吹着响亮的口哨跑远了。女人顿脚,骂,狗日的。0 A7 T. q1 l! C' z+ q+ B! B& K

8 s& ?, @7 {$ C! Y' s* @( W  r我们家养的猫丢了,爸和妈找了几个晚上,都没找到。你这么荡来荡去,中午把猫给我找回来。爸放下筷子的时候,朝我吼。我反而看了毒毒的太阳不想出门。爸腆了肚皮仰躺在床上,风扇呼呼的转着。我翻着家里的抽屉,没有找到一样让我有兴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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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异常安静,我从电视机下面找到两张一元的钞票,放回一张,拿了另外那张去小卖部买冰棍。还是走在路边上,经过二栋的时候,看到那个年轻人在窗户里,端了茶杯,看着我,我赶紧回过头看面前的草,忍不住再望窗户,人已经不见了。窗外还是挂了白的衬衫,三角内裤,月季有些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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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v# d$ B2 U( s) s我让小卖部的女人给我挑冰糕,换了很多次。看她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趴在冰柜里给我找。我望着她脖子上的汗,和粉红褂子里隐约的胸脯。心里有一阵阵的紧张和窃喜。她忽地抬头看我,睁圆了眼,站直身子拂了下我的头,扔一个冰棍在我手里,骂句,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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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g+ R8 |, a& M9 M我就舔着冰糕融化了甜而冰的水,一走一停地回来。走到月季旁的窗户下,我趴在窗上望里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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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1 X% L6 b; G0 k& H一张床,窗边的桌子上一把梳子,房间没看到人。' B0 q( t% D' W, g* y* o. i6 Z

9 j4 L  ]/ N; A* @晚上我开始睡不着觉。我听到隔壁房间电扇呼呼转动的声音。觉得阳台上还有菜叶和绿豆,赤着脚跑出去,外面却什么也没有。回到床上躺着,就想着冰糕和小卖部女人透着汗渍的胸脯。还有月季窗里年轻男人月光下亮亮的白衬衫,以及桌上的那把梳子。睡不着让我有些烦闷,听到隔壁传来哼哼的声音,又一次下床,赤着脚,推开爸妈的房门,看到月光透进来射在床上,他们抱在一起,爸猛力压着身体,喘息着,我的心嗵嗵跳着,把我自己都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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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x* n4 [7 ], K那一晚我焦躁不安。俯身躺在竹垫子上,压着胀胀的裤裆,觉得温热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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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了一个上午出门。从月季旁边的窗里,偷走了桌上的梳子。5 k* O9 o! H6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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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轻男人躺在床上,朝向床里,暗红的裤衩,一条腿翻过去,缠着褥子。我伸手进去拿了梳子,迅速把它塞在裤裆里,象狗一样飞快地逃回家里。把玩了好久。这是一把黑色的长柄梳,柄端微微上翘,中间断了两个齿。我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并伏在上面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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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4 y, C! v# k' Y- u% ~心里一直战战兢兢,吃饭时把饭洒在桌上,爸怒目看我,我拣起筷子,一粒一粒把桌上的饭粒夹到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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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o" I+ X7 p$ h3 p* Y中午时黑云密布,风吹着院里的电线杆,呜呜的响。路上有小孩追着风跑。我鬼使神差地走到月季窗底下,却忽然看到他正站在窗口,看到我出现,望着我发怔。我望着空的桌子,心虚,退开了不敢回头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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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_1 Z. g3 H) X4 {3 ~还是中午,看到男人伏在小卖部的冰柜上,伸长了舌头舔着绿色的冰棍,不知说了句什么,小卖部的女人咯咯地笑着,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拳将打未打地落在男人的胸口。5 d2 m% E& D1 E, e' ~

- O/ j" q* |. q2 V  g+ `我冲着小卖部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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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X. I! m7 R) j. o1 i3 B0 I下了很多天的雨以后,热气象下地的落水狗,我时常坐在二楼的阳台,望楼下来来往往的小区里的人们。晚上我有时用注射器灌了一筒一筒的水,射往阳台外的天空,象下小雨。在我制造的小雨里,我看到路灯下,月季窗里的男人和小卖部的女人走过去,男人的手搂着女人的腰。女人的胸脯一颤一颤。我把一筒水射向空中,回身进房间拿了枕下的梳子把玩。( \  L* _- u7 K5 l! {5 }8 b0 _

4 i4 ~7 W  a( Z: A- N妈走过来给我套上新买的白汗衫,白得耀眼,让我崭新得有些不舒服。中午就是穿着这件带着些硬的褶皱的新而白的汗衫,在闷热的空气里行走,我又一次趴在月季旁的窗台。窗里面男人健硕的身体,挑动着,跳跃,在女人白花花的身体上行走。窗台上的有灰的味道,呛我的口,我听到心和脉搏一起跳动的声音,喉间的干渴和雨后地下蒸腾的热气让我背心湿透。我看到女人挤压下爆胀的奶子,男人的调笑,汗,喘息。脚下什么东西被我踩碎了,脆裂的响,猛然看到男人望着我,一边继续他的动作。坏坏的笑着,象一个引诱的童话。( n$ L3 s4 ~: e

! I8 k2 d$ B5 ^. ]3 Q& ]很多天我不敢出门。象中了邪一样畏惧阳光。( h" ?& l3 s6 K+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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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躺在铺了竹垫子的床上,睁了眼望着天花板。有时会觉得头疼,在床上乱蹭,就从枕头底下拿出把梳子。我们家的猫还是没有找到,可能再也找不到了。爸有时还是会把一只拖鞋摔在我身上,骂我白痴,但有一天却告诉我,他要带我去长城,随他们单位的人一道。9 U, o  ^/ E!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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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穿着我雪亮的白汗衫,我不喜欢它,它框得我难受。戴着长沿的帽子,和爸他们电力局的人一起,坐了火车去北京。爸不和我说笑,我着看他和同桌的人打着扑克,慢慢喝光装过桔子汁的瓶子里的水。我没有好好看北京,事实上那时候我对北京没有一点概念,我甚至在那大病了一场。我在宾馆白色的床上发着烧,胡言乱语。爸不和我说一句话,我在病里固执地想是因为他生气,我的病让他没机会和旅游队一起上长城。他把一粒粒的药片喂进我的嘴里,有苦的,有酸的,我仰躺着,把他们吐出来。爸让我喝水,我喝干了水,他又喂药,我又吐,直到把药片都吐完。爸于是打了我一巴掌。6 Z$ l7 l) @: Z; ]# S$ M% N

  N; p, s5 y% `我被那巴掌打得心碎,在病床上悲哀的想到死亡和棺材、虚弱、小区外街道旁边的污浊的水沟、小卖部女人胸前的汗渍、闷热的地面蒸发的湿气、狗撒尿、挂在杆子上的三角内裤,和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觉得我真个傻子,我的手在枕头底下摸来摸去,找我的梳子,没有找到我就哭了。爸在床边抽烟。后来便出去了,到我醒来,看他拿了药在我的身边,一手端着一杯水。* Y; m4 s6 J3 v

& \, G) A. c$ J9 N, d8 M% g4 y所以我对北京没什么印象,即使我也曾站在天安门广场大块的地砖上,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它的景象,我甚至惧怕那些远离我小小活动范围的人群拥挤的地方。我后来也因为这些惧怕而讨厌自己。把梳子掰得粉碎。+ `. r3 L; [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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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那些梳子的齿在腿上写字。中午便在床上发呆,我还是睡不着。后来那些齿也找不到了,我象忘了那些大大太阳底下逛来逛去的中午。我在我的房间里懒懒的不想动。* t/ Q6 f7 K) z+ P: w: J3 r

9 u; a9 \4 T& |$ B5 R& o- u/ p有天中午听到外面的吵闹,趴在阳台上,看到小卖部的女人穿着她的绿汗衫,鼓着大大的胸脯,叉着腰在下面大声骂着,男人光着膀子跑出来,裤子搭拉在腰上,他扇了她一巴掌,女人哭着抱他的腿,男人挣开她进了屋,女人便在地上抽抽答答的哭着,我看得没了精神,因为她哭了太长的时间,我觉出女人趴在地上的样子脏到我想呕吐,这让我重新开始厌烦。我觉得生活变了样,不是原来的味道。我在那想着事情,看到女人起身一脸平常的时候甚至有些惊讶。她高声骂着风流浪子流氓之类的话,走过小区的铁门。5 @5 C9 q: S' R. o

+ c. w; l8 U! R4 k5 ?% b我觉到自己的变化,像是对世界都充满了怨恨。我偷拿了爸的钱包,抽了十元再放回去,买了烟一个人在厕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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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爸打了一顿。剩下的零钱一分一角的摆在桌上,他是真的动了气,拿皮带抽在我的身上,我叫声呼天抢地。' J9 z. ?- ~/ B

9 l: Q! Z' |0 `, X1 e1 A我一言不发,积郁的厌烦让我象头疯狗。很多个中午在懒懒的行走中想要惊天动地。我一遍遍回想我昨天的样子,发现自己好像突然长大。我想起那些绿色的冰棍,新鲜的干渴和冲动,枝头的月季,房里的年轻身体和暗红裤衩,这一切就象发过的病变得不真实起来。我觉得过去的可笑,宁愿相信那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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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B' R* u- E7 m3 U9 k& q有时经过二栋一单元的房子,看到茂盛的月季,仿佛一点也没有变过。枝头的那朵,傲然的伸过窗前,让我变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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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月季是恶毒的花,败了一次又一次,还是鲜艳的样子。我有点厌烦的看着它,往地上吐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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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k; Z9 [# w身上被爸抽打的伤口还没有全好,刚结了痂。中午天气闷热。我出门的时候闻到空气中干爽和热浪的味道,这些感觉象刚做的梦一样熟悉。我来到这个挂了白褂子和三角裤的窗口,用手扯下了这长长的月季花的枝条,花瓣片片飘落,我的手被扎出了血。+ L( ]" ?7 D( z/ m8 ~" a9 ], i

6 J. A% w" D  t, {* v4 u有手从后面抱住我,把我拖进了屋里。他把我按倒在床上,我看到他床上皱巴巴的被单,和一个麦莩枕头。我闻到他床上的汗味和一些湿热的香气,觉得背上热热的,他贴着我的身体,锁住我的手,问我来干什么。我感觉到他压在我身上的温热,什么东西抵着我,让我觉得兴奋和刺激。我说你是混蛋。他扯下我的裤子,我极力挣扎,骂他。他用力一巴掌打在我褪了裤子的屁股上,说这个下流蛋。就放了我的手。我拉起裤子,看他在旁边好笑地看我,便拼了劲和他撕扯,他一边笑着,没有真的动手,一边差点被我打败,我被他推出门,还使劲地踢着门框。他在门里说,以后来玩,逗你耍的。过了好久我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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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再也没有在中午出来游荡,我沉默得象个白痴,我从此习惯午睡。
发表于 2011-4-16 06:33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没有写完啊,感觉好像一个人的作品风格,一起想不起来了
发表于 2011-4-16 08:46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有感觉啊!哈哈!加油更新吧
发表于 2011-4-16 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像谁啊,像鲁迅的狂人日记,在凌乱中带着一些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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