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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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_; V a4 b5 o) W' M 深邃永恒的主题。在看过轰轰烈烈,天荒地老的异性-爱情故事后,有谁能想象在两个男孩之间,也会有那种相濡以沫,生死相随的恋情!这份爱没有金钱物欲的诱惑,没有权力地位的束缚,有的只是两个男孩无私的付出,诚心的相对,一腔真挚的爱,一份感人的情……6 j q5 e0 M* H/ O, h* ~: a R
; \2 _/ s7 g8 r, {: V; @4 g& ] 帆,一个来自内蒙大草原的帅哥,魅力四射,激情飞扬,在北方男儿粗犷的体魄内有着一颗细腻的心。两个男孩在安徽大学校园里相遇,他们燃烧的血液折射出人性的本真。他们该怎样面对?他们会以什么方式揭开同性相爱的面纱?怎样走过情感波折的风风雨雨?在同性-爱仍受歧视、冷漠,被视为异类的今天,他们的爱,何时了?( H' z& [# W' O, ]& U. J. F
: `. c) l( U% F7 K 一首荡气回肠的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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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3 _; T& F/ F/ F3 Y1 |/ S 题记: G2 I2 b) n! i4 e A
/ |$ B9 v, n! ^& u& t 留恋,也让我悲凄和忧伤。它是一段痴情的歌,一把哀怨的泪。% @) `+ h. |- Z- O! ]6 y
8 J' G( C0 o6 b0 O6 u 那些图片在朦胧中闪跳,逐渐变得清晰。它能与现在连缀,正是生命的延续,生命在每一阶段特有的光泽应该闪射出来,以照亮现在的心情。那就是,客观地寻找昨天,轻松地面对现在,殷切地呼唤未来。+ y9 E- a0 Q2 O# D3 d% j
- @- \2 D" `/ t6 W, s 二〇〇四年十月3 F$ Q: ?2 |: a7 I7 b5 J- K
) _/ U: H @! D! A( M 第一集/ v4 X; F, [- [2 h1 ~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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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开始的。6 J' D# `0 z l- x$ Z
) _, Z) S) j( M 班和(四)班争夺冠军赛,韩涛是我们班的文体委员,领军人物。他身材高挑匀称,清秀阳光,彰显着少年英气。当时,双方势均力敌,比分咬得很紧,争夺相当激烈,我们班组织了啦啦队,有的女生对着韩涛大喊:“帅哥加油!”那阵势不亚于一场恶战。他在场上犹如一个精灵穿梭来往,动如脱兔,成为场上一个耀眼的看点。投篮命中总是不忘向支持他的同学传递微笑,然后像球星一样,高高地举起右手,做个V型手势,眉宇间闪烁着傲气。靠着拼劲,最后以微弱优势取胜,我们高喊高叫,激情四射。从那以后,他像磁石般地吸引着我,他的举手投足,不经意流露出的一切都让我心智沉迷,我真的喜欢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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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6 i9 N) N9 S 了许多便利,关系日增月进,越来越好。那时离高考不到三个月,我们在周日经常一起上山或到龙子湖边看书,席地而坐,背靠背一问一答,互相出题考对方,然后就是追逐嬉闹,像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在我看来,是对他的爱恋,在他看来,我们是纯真的友谊。尽管有高考的压力,可天真和快乐让我们缓解了不少。我们生活灿烂,充满阳光。3 P. {+ x( P- Y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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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天不见,就像缺少了什么,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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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 D: h- V8 h- n8 K 说,你的好朋友韩涛谈恋爱了,知道不?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周日在公交车上,看到韩涛和他班的一个女生在一起,俩人俨然是一对恋人模样,让我别再对其他人说。上课后,我给韩涛传一张纸条,问他是否在谈恋爱,他说是,刚确定关系,正准备对我说呢,让我保密。我感到怅然若失,宛如心爱的东西被人家抢去一般。这节课老师讲些什么,我没有听到。/ ^% p3 @: t& Y5 ?+ V
5 H! O0 i0 ^) f2 |7 c 考,压力大,谈恋爱也算是松弛神经,又不会结婚,怕什么。让我也谈,说我们班的田甜已暗恋我很长时间,如果我也谈恋爱,我们四个人可以经常在一起。在他的撮合下,我和田甜开始了恋爱,可我始终找不到恋爱的感觉,一点激情没有,与其说是在谈恋爱不如说是在找罪受,促使我愿意并继续谈下去的,就是他给我的诱惑和承诺——我们能经常在一起。0 }8 W! N- |/ h i, H# N1 @
" }: A/ J, R; I9 `( I 。有时我们背书包出来,课都不上,一整天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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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的榆木疙瘩。他们俩在我们面前拥抱亲吻,我也没有感觉,我只有看着韩涛的模样心中才能泛起涟漪。田甜是个很泼辣好动,喜欢时兴的女孩,可并不主动,经常暗示要我的拥抱亲吻。我想象口对口真的很别扭和恶心,每次我都应付搪塞地说,要把最美好的初吻留在以后。时间长了,田甜得不到爱抚,提出分手,她对韩涛和他的女友说我太封建保守,不懂得浪漫。韩涛也抱怨我脑子不开窍,长个标致的脸蛋,派不上用场白白浪费。我对自己迷惑不解,恋爱应该是很诱惑的,它可以让人脱胎换骨。我为什么无动于衷?我怎么了?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可又不能说出来,这种痛苦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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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1 i$ X! h$ Y/ Q( g6 x+ } 期天他就很少和我在一起,总是和他的女友跑得无影无踪。每到星期天,我就感到孤独、寂寞,身心在痛苦中煎熬。8 V% q: }* ?" o! e- u2 h% S7 W4 ?!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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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的实验仪器,并一贯秉承“严谨勤奋、崇正求真”的教育理念,每年的文理科状元几乎被它包揽,说它是孕育大学生的摇篮一点也不过分。学校在纪律方面抓得很严,经常对学生进行道德品质教育。我担心韩涛再这样下去,不可自拔,会耽误高考,影响自己的前途,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于是经常在上课给他递纸条,指出早恋的危害,从自私方面来说,还是想把他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z4 P% j5 j! A/ T(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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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发现。他母亲找到学校,想通过学校出面与女生家长交换意见,让孩子收收心迎接考试。两家人都说是对方家孩子勾引的,学校对双方家长的说辞进行了批评。我感慨恋爱真的好累,连家长都跟着麻烦。这件事后来不胫而走,弄得班里沸沸扬扬。我庆幸自己早早退了出来。从那以后韩涛收敛了,连和女同学说话的底气都显得不足,加上我们全身心地投入复习,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们周日又开始那种浪漫的情调生活,我的心被他彻底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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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成问题,上大学后,天各一方,见面很难,如果我离开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撑。那天,我们约好周日到烈士陵园看书,下午2点骑车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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迤,山上树种繁多,林木茂盛,野玫瑰、紫丁香漫山遍野,是读书休闲的好去处。我无心欣赏,带着他转来转去,穿过密密麻麻的杂树丛草,来到一处遮云蔽日的空阔地带。5 E( i. l7 T! Q+ \! }6 m
) y. y5 e) ?/ j O/ u% H 我们坐在一块大石上,拿出纯净水,一边喝一边叙话。* i7 a: r8 i; Y. R8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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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我们考上大学后见不到面了,你会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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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v; ~" W4 i" a& W 真诚。+ ]# {- Y$ f0 y0 L$ ^% m. |6 p
+ h3 T3 f: ]# k2 z2 v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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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U3 v# n* H8 _1 Y% s 爱影响我考试,要是考不上,老爸非宰了我不可。考上大学后,在大学里谈恋爱就名正言顺了。”他显得很自然。3 \* i& T, ?7 B- H+ W%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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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会疏远我。”我的心像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想把他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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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1 N) e/ a" D, ] 在一起,你喜欢这样吗?”我有点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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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e! n9 Y8 h 到什么地方,我不想回蚌埠,好男儿志在四方。”他的话让我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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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他的肩膀上,脉脉含情地望着他,支吾地说出了压抑在心里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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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真的不知道那来的那股勇气和动力,现在回忆起来仍然心潮澎湃。# ?6 p5 f- u0 O
. a! q) A. c1 K& w: l; K “我也喜欢你。”他脸上露出笑意,是发自内心的笑。7 n _% i(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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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真的。”我很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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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X; b9 J' y6 S$ U. _1 a “我说的也是真的,骗你是小狗。”他也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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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让我吻吗?”我故意挑逗,看他什么反应。3 J! m, r# V! A1 r3 J
; W# l. f) j) _& [+ d 他犹豫一下说:“给,你也要给我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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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我有点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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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了手脚。“你还真的要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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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1 ~5 E6 K9 a 悔。”我不愿放弃,继续着我的目的。4 J; C3 G$ ]! H1 F; [9 s. w: a, R
! t9 D0 F9 ?6 t& m 他把脖子放在我的胳膊上,头向后仰着。我开始用舌尖舔他的鼻梁,又亲吻他的脸庞。他松开紧闭的嘴,从他漂亮整齐的牙齿之间伸出舌头,顽皮地摆动,很是可爱诱人。我将嘴唇轻轻地按到他的舌尖上,又连舌根伸到他嘴里,舌头在他的嘴里来回地翻腾滚动。两只手不停地移动在他的脸上、额头、发梢。他嘴里带有的那种气味强烈地感染和熏陶着我。我紧张地呼吸,心跳得厉害。我不停息地狂吻,口中的唾液成了我们不离的粘和剂……3 I! f7 \% ^' t' u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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邈、心醉神迷。* B$ ^% h3 d: e7 l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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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忘记我们深情的吻。”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上来拥抱我一下。上车时,又对我做一个亲吻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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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 w9 z* e8 N7 f 他走了,留给我的是怅惘的追思和不尽的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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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r, e$ n% U) H( b9 Y& `3 J
0 S# S, {9 D$ N3 B3 J- z j 那年,我十七岁。9 @; g% o3 d0 B2 C8 S
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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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我考入安徽大学法律系,圆了我的大学梦,尽管比爸妈所期望的上北大、清华这类学府差得还远,可我已尽心,爸妈还是很高兴的。亲戚、同学到我家的很多,他们给我很多祝福,也提出不少希望,让我非常感动。, K5 i6 M& v!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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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前,妈妈少不了很多叮嘱,讲的最多的还是,没有什么事呆在学校不要到处跑,上街注意安全,不要被人骗,衣服要常洗,身体不舒服要及时就医等等之类的话。爸爸在晚上与我谈了心,在我的记忆中,那天晚上是爸爸和我说话时间最长的一次。内容现在还记忆犹新:小孩子总是要长大的,迟早要离开这个家,上大学是走出家门的第一步,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要能经得起大风大浪。现在在学校谈恋爱的很多,影响学习,也很少有好的结果,不要学别人在大学期间就谈恋爱,学业有成,不愁找不到媳妇。我不断点头称是。2 \0 h9 E*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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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学校的是妈妈,还有我堂哥,他开着单位的车子。路上妈妈还是少不了说些她上大学时的一些情景,生活条件是多么艰苦,她作为一个女性是怎么自立的,好像要我从中能悟出点什么,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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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L* b- {4 u5 i9 ` 校门入口处有八个金色大字,是赵朴初先生题写的校训“至诚、至坚、博学、笃行”。接待我们的是大三的学生,他们帮我们办好入学手续,我们领到了寝室钥匙和床铺号。安置好,送走妈妈和堂哥后,我悠闲地在校园里来回转着。) p8 D# @2 ^% K- q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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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面积很大,各类运动场馆齐全。图书馆是一座辉煌建筑,很有特色,大学生们涌进涌出。离馆不远,沿着石子铺成的小径信步走去,一泓湖水铺在眼前——情人湖畔,好温馨的名字。造型别致的小桥,还有亭台,水榭。不太宽阔的水面沐浴出一片片婆娑起舞的荷叶。岸边是一排排垂柳,万千丝条在习习的风中轻盈袅娜。种植的各类花草,散发着芳香。湖水波光潋滟,不时有鱼儿跃出,为湖畔增添了闲适的情调。湖畔内一片洁净,给人一种空阔的境界,就像一副意想的画面,让人赏心悦目。我感到欣慰和鼓舞,在这里,它将伴我度过难忘的四年时光。3 p, D/ D, W0 m; z p( G
, l6 n: T& w9 X! \" V( J 我们寝室住八个人,分别来自安徽四人,江苏两人,山东和内蒙各一人。我睡在下铺,上铺是一位来自内蒙赤峰的小伙子叫何帆,家里养奶牛,他考了两年,长我三岁。由于经济条件好,经常买些东西给大家分着吃,还好带我们到校园外开小灶改善伙食,大家都喜欢他,戏称他“阔哥”。他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天很冷也冲冷水澡。当人们都已穿外套和毛衣时,他能只穿个紧身的小三角裤头,兴致勃勃地将一盆又一盆冷水往身上浇,让人看了有种刺骨的寒。人长得很俊,身材匀称,属于很标准的阳刚型的男孩。2 h3 |+ W* G! h) N) c* H%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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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周日,他约我到长江饭店吃饭,我不大喜欢摆阔,对他说:“我们都是穷学生,上学靠的是父母,即使家庭条件好,也不该这么浪费。”最后还是盛情难却。到那里才知道,他在前一天就预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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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3 c7 r* d8 C, I. v K3 r2 c 因为是同学,平时嘻嘻哈哈地惯了,没有拘束。坐下后,我开玩笑地问:“阔哥,说说今天为啥单独请我吃饭,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吧?”他倒反问我:“我正要问你呢,我有这么多的好同学,今天为啥单独请你,你得说说原因。”一番斗嘴后,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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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小姐给我们沏了茶。他端起茶杯示意我喝茶,他先呷一口,放下茶杯,凝视着我。他虽然竭力摆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可无法掩盖他脸上还挂着的未能褪尽的稚气。从他的一双明眸中,我隐约感觉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而且,有可能不同于一般。) j2 s8 Z1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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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是没出息,心里有话不好意思说出来。我平时对什么都不在乎,性格随和外向,其实,我是个感情很丰富很细腻的人,我们系这么多人,我可真的没看上几个。我们寝室八个人,关系虽很融洽,但真正能成为好朋友,永远保持关系的,也不是很多。我很在乎你,愿意和你以心相处,交个铁杆朋友,不知你对我印象如何?”作为同学,他能这样与我推心置腹地交谈,是我没想到的。我说:“虽然我们只有一个来月,可以说算是了解了,你人不错,我对你印象很好,愿意与你成为知心朋友。”0 l* |, r) f" ?6 d2 a8 L
* v0 K- V! x; X7 K* t 他很高兴,从包里拿出一本《唐宋词鉴赏辞典》对我说:“这是我送给你的,我观察你有两个爱好,一是打乒乓球,二是看书。看书也很挑剔,武打、言情的不怎么看,看的都是很高雅的书,古书看得多,传记看得多,对古诗词很感兴趣,这本辞典是我在四牌楼书店买的,作为我们新的友谊起点。”! p k6 |! X) j' E
( }) T4 K6 q( ]2 L5 o 我很吃惊,想不到他平时对我的观察这么细致,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很随意、很不在乎的人,对人能有这么细腻的情感,在当今什么都以平等交易的社会,能遇到这么个同学,真是缘分。我不胜酒力,可也喝了不少,都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在喝酒过程中,我们又相互介绍了自己家庭的一些情况。他七岁时父亲去世,有一个哥哥和妹妹,哥哥已成家立业,妹妹还在读书。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他们拉扯大。多年前,母亲和两个舅舅借贷养牛,在一家人的辛勤操作下,养牛业发展很快,家里有百余头牛,还有其它牲畜、家禽等,雇佣不少人,在当地很有名气。 a+ S0 i5 N& X!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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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才很好,虽然是刚入校门的学生,好像很有社会经验。他跟我聊了不少关于人际交往方面的事,许多内容现在已记不清。酒后,他要去看电影,附近有个解放电影院。晚上我们又在街上点了小吃,很晚才回校。1 ^6 h' O9 m8 V. a' {$ I
3 k% i. {! q: x3 P" }; | 那时我没有“同志”这个概念,更没有多想,只认为他是把我当作好朋友看待的。我昼思夜想的,还是高中时我为他献出初吻的韩涛同学。& R1 p7 u$ k1 F6 f* Z7 F
4 p- x9 X( S9 f, Z 这一天是他单独接近我,开始与我也许是有“预谋”地交往,在以后的岁月里,他的真诚和执着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动。+ z5 m& S7 A9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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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0 U: ]( Q$ @! y" E* K" L2 Z7 I2 }
! b! M8 n1 T2 Q8 {! P 十月的天空,明净而辽阔,高深而悠远,偶尔淡淡白云装点,飘渺不定,令人心旷神怡。到了傍晚,丝丝寒意,轻轻袭来,让人感觉到了秋的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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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R, e# K6 I+ _ “情人湖畔”是读书赏景,尽享逸趣的地方。尤其对于我这个喜欢寻求和谐、宁静,喜欢望着蓝天白云而遐想的人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9 a: c: b" @3 T+ S0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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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韩涛不属于我,我们没有可能续写下面的故事,可那份思念和牵挂如丝如缕。何帆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是缘分?是上天的撮合?他和我一样吗?我该怎样面对?/ b* G. N! x3 \$ s(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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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长江饭店回来后,他对我倍加关爱。打水、洗衣、买饭……5 V$ R- w( L* @' m1 p' Q7 y8 d
6 ]/ }. G0 Y3 t 他做的是那样自然,合乎常理,让人看不出对我有特别亲近和带有任何目的,可我能真切感觉到他对我与众不同。他要给我传递的是一种什么信息?我能坦荡地告诉他钟情男孩?他能接受我?还是他要我接受他?真的思绪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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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时,后背突然被捅一下,我惊奇地回过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何帆已站到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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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H% H: e: [8 e “寝室没有,就知道你在这儿,老远就看到了你。听说你在这呆一下午了,也不觉得孤独。手里拿的什么书,是在看书,还是在吟诗?”他笑嘻嘻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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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r0 Q6 F2 H9 Y- d/ @ d “你不是到合工大找老乡去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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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5 W/ H% W" H5 [ “去是去了,可没找到,听他的室友说,一早就到市里去了。嗨!害得我好苦,白跑一趟,一顿中午饭也没混上,还差点与汽车吻上。今天拾一条命回来,想来想去算是赚了。我到四牌楼、安庆路转悠一天。”& p" D1 |8 A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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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将手中的一个包袋递给我。# a6 Z# V7 E f! ^
; P7 t7 z( ]3 v “我给你买了牛仔三件套,走,回寝室试试。你穿牛仔服能增添你的英俊帅气,我喜欢看你穿牛仔的神气样。”; ~/ |( C5 {8 T, @! F, @- x
: K8 N. [# q4 b4 {5 o( p, H b “你说差点与汽车吻上,是不是出交通事故了?你总是不听我的话,过马路像兔子一样,也不注意来往车辆,以后,你也别出去了,像我一样没事呆在学校。又给我买这么多衣服,我不缺少这些。”我心疼,又有些不太高兴地说。 i9 b' D; H6 K; V4 i6 `
8 j ]& M8 r; q# ~& g* k4 ? “我是个造化很大的人,长这么大,遇到不少险情,都化险为夷了。现在正在上大学,美好时光刚开始,怎么能出事呢?开车的眼睛不好,我也没注意,虚惊一场。也罢,不谈这些。”他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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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几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10月22号。25号是你十八周岁生日。十八岁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你说我能不送给你礼物嘛。我跟寝室的其他几位都说了,到时候你从食堂要几个菜请我们吃饭,我们大家给你买一个小蛋糕,花钱都不多。平时大家不错,没有什么事也没机会在一起聚餐,以后,是谁的生日,我们都采取这种方式,也算是增加一点同学间的亲和力。”接着,我们又谈到上周在305室发生的一件事,俩室友都来了老乡,把饭菜带到寝室,因为用桌子问题竟然差点打起来。每当谈论起这件事,他都对那俩同学不屑一顾。为防止我们寝室发生类似情况,他提几点建议:来的是男老乡的,要让来的是女老乡的;来的路近的要让来的路远的;需要在寝室招待人的,和其他人讲一下,其他人最好回避等等,因为他年龄最长,又很有组织协调能力,我们也乐意听他的。: }: Y2 Y1 p0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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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在校园外的一家小饭店请他吃了饭。. O! R3 V& l' K3 K9 d7 ]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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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我的生日都是妈妈给我过。每当10月25日这天,妈妈就给我买一个很小的蛋糕,按年龄买蜡烛数,以鸡蛋代水做手干面,再买一套新衣服,从没间断过。十八岁是个很重要的生日,妈妈也一定不会忘记。23日这天我让何帆陪我到校外公用电话亭去给妈妈打电话。妈在电话里说,记得我的生日,正准备在25日让堂哥给我送衣服和蛋糕。我告诉妈,同学要给我过生日,堂哥不要来了,以免掺和外人让同学们扫兴,打过电话我快乐极了。何帆把我抱起转二圈,放下后,又用劲地搂抱两下,还在我脸上猛地亲一口,说我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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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晚上,何帆买来蛋糕和十八支蜡烛,还买两瓶白酒和两箱啤酒。我责怪他不该买这么多酒,怕喝多出事。瞪眼看他,他不敢直视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躲躲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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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酒菜,我拿出一个存旧的笔记薄。这个薄子是我在过十周岁生日时妈妈送给我的,上面有不少亲朋好友赠给我的祝福语。多年来我一直悉心保存,它伴我度过了小学、中学、高中时代,现在又随我一起到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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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5 d1 H7 j; J. m1 q “今天是我的生日,谢谢各位光临,请每位同学在我的薄子上留句赠言,给我留下美好的记忆,从何帆开始。”说完,我将薄子递给何帆,瞥他一眼。他接过去,翻开看几页,拿出笔,很流利地写上一段话:忘不了你,牵挂你,关爱、呵护、祝福你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写完后,他没有把薄子传给其他人,又交给我。他在递给我时的那种眼神分明是在说,这是他心的呼唤和爱的音符,那种眼神只有我能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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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高欣远的留言是:宽容别人就意味着善待自己;老三汤健的是:江河关不住,众水尽向东;老四晓宇的是:对昨天不言后悔,对今天积极应对,对明天充满信心,这是人生的一般法则;老五柳林的是:不要认为世界是无情的,只是你没有用心感触吧了;老六王书亮的是:十八岁,站在了人生坐标的十字路口,请与我同行,共创美好未来;老八高智的是:让我们真诚、平等,让我们宽容、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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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9 d7 U) H" @: _0 t. e; v 写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翻出尘封多年的笔记薄,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回忆那段难忘的时光,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在上面签名的七位同学,已有三位英年早逝,这笔迹太熟悉了,他们那可亲的音容笑貌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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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D, k. G% h2 U' y, w+ y5 V 何帆点燃蜡烛,冲着我大声嚷:“许个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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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8 B+ @, U8 a9 E, y “我们都是学法律的,以后不干律师,就当法官,我还是偏重法官。”说完,我一口气吹灭蜡烛。柳林做个V型手势,喊了一声“耶!开始。”我们共同干完第一杯。我向同学们一一敬酒,表示感谢。他们也一一向我表示生日快乐。大家频繁干杯,有说有笑,海阔天空地神侃。喝完白酒又喝啤酒。高智不敢再喝,退缩到一边,说要给大家助兴,弹起他心爱的吉他,自弹自唱了几首歌曲:《在水一方》、《真心英雄》等。闹得最欢的是何帆和高欣远、汤健,谁都不服谁,老是打酒官司。晓宇、王书亮在一旁随声附和、煽风点火,惟恐不乱。怕过火,我在一旁极力地劝。小小寝室充满一种谐谑滑稽和欢快的情调。何帆有点放纵,喝得最多,摇来晃去,神气十足。他开始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注视我,那俊美的丰姿和潇洒的醉态,很有韵味。我看到了让我动情的男人的脸,心里一阵悸动。5 b- k/ a/ [6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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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8 ~5 S5 c, I6 E: X, G8 ~ 晓宇、王书亮到隔壁308室“斗地主”去了;高智去约他的女朋友;柳林睡在床上,摆弄着耳机听起音乐。高欣远、汤健熟睡不醒。何帆醉得厉害,吐了两次,我把他扶到我的床上,忽然我有个念头,给他用冷水擦擦身子。. o- V# U* U(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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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肌肤的接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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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 B, d4 _( o( P 第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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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虽是北方人,又在农村长大,但是一个很爱干净,在穿着方面不讲多好,很讲整洁的人。每天不管多晚,学习再忙,他都要把衣服洗完,冲一把冷水澡后睡觉,在家多年一直保持这个习惯。一般到每年的11月份不再冲冷水澡了,偶尔也好冬泳。像今天这样,和衣而睡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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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r, ]5 i7 Y$ `2 n+ u# `0 k% d 我端来一盆冷水,放在床前,喊柳林过来帮着脱衣服。柳林嚷道:“睡得像猪猡一样,眼一睁天就亮了,还给他洗什么洗,一天不洗也没啥。”我骂一句:“你才像猪猡呢,懒鬼。”没辙,只有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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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拙地脱光他的上衣,又褪下他的牛仔裤。他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细致、又这么用心地观赏他的性感躯体。清秀的面庞,泛着红晕,皮肤不算白,但也不黑。直挺的鼻梁,不厚不薄的嘴唇上长着茸茸胡须,看了就惹人喜爱。胸肌不算发达却显得结实。一个花格的半透明小三角裤头,包裹着他的隐私部位,藏不住的几根Y毛卷缩着露在外面。隐私部位鼓囔囔的让人联想、撩人心魄。大小腿部不太浓重的汗毛更显得有青春的美感。我看得呆了,半晌,才意识到要给他擦身子。我用润湿的毛巾在他身上,上下左右,不停地擦,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结实的大腿间来回抚摸。由于大脑所受感官刺激不同,两只手运用的极不协调,当我的手磁石般地停留在他的隐私部位时,感觉到他的三角裤内在膨胀。我忍不住放下毛巾,用双手剥去他的小裤头,一根粗大坚硬的Y茎直挺挺地现出来,包皮褶皱一圈,露出光溜的龟头,那滚圆的阴囊还在微微地蠕动。我实实地攥住Y茎,用力握着,真正体验到了肉感的滋味。我开始摆弄他的Y茎和阴囊,就像玩赏心爱的宝物一样爱不释手,或儿抓捏他的臀部,丝丝痒痒的快意,在心中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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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P' k9 a 他的肌肤富有光泽,弹性特好。/ ^$ i; W2 O+ V* r# i
# h0 b0 l5 C# E0 p& R4 [) d 全裸的他躺在床上。嗅着从他体内源源不断散发的诱人气息,我身体内麻酥酥地像过电一般阵阵起伏。我真的也想脱光衣服,紧紧地搂抱着他,依偎在他怀里,将我们的灵与肉结合在一起,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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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然没顾及到是在寝室,还有三个人在的情况下做出这么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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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S. E$ D5 S “周秋阳,你在干嘛?”柳林漫不经心地问一句,把我从痴迷中惊醒。我反应极快,拉过被子将何帆的下半身盖住,又迅速地拿过毛巾,平静一下说:“还在给他擦呢。”4 F, ?% F' C; F6 j2 M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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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怪用心的,不早了,睡吧。我先睡了,别忘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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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的床铺与我的床铺都靠东墙一边,是上铺,与何帆床铺紧挨着,看不到下面我床铺的情况。现在想起来,真的胆战心惊,倘若那时,他长个心眼,伸头看一下,一切都会尽收眼底,我该是怎样的尴尬,后果可能会影响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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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出一身冷汗,端起盆,忙不迭地走出去。倒完水,我又洗刷后,想着要把何帆的裤头穿上,当我揭开被子时,何帆的裤头已穿好,难道他始终是清醒的?我陷入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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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到了何帆的上铺。夜里,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又是激动又是后怕。如果何帆熟睡了,裤头是谁穿上的?不可能是别人;如果他真的没有熟睡,知道我做的一切,为什么没有反应?: T: |7 F0 |% l5 {8 K: {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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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开门声,晓宇和王书亮打牌回来了。进屋还在吵吵嚷嚷,争来争去,这个该打,那个不该打。又过一会可能是高智回来了,几个人在咕咕唧唧地说些什么,我在眯盹中听不清楚。; K) i# [6 A- ~5 W/ e4 H/ D/ O& h1 w
& |# X, w! G, G1 q5 R" a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恍惚间,何帆赤裸着身子爬到我睡的床上,脱光我衣服和我搂抱在一起。他那温热柔软的肌肤紧贴着我,然后,摆弄我的Y茎。在我体内,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随着他手的加快揉搓急速上升,我开始呻吟,音调越来越高,突然,感觉Y茎猛一收缩,快感到了极点……! d) t! Y0 R&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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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阳,你怎么了?叫什么叫?醒醒,做噩梦了吗?”柳林使劲地推我。我睁开眼睛,已晨曦微露,几个起得早的人在洗刷。我的内裤潮湿一片,我知道是梦遗了。: e+ ~5 p7 l+ z
4 Z8 x% Y" H6 b4 r# a7 b( M! M. w 我下了床,何帆还未醒。我推他一把:“起床了,酒醒没有?”他一骨碌爬起,对我做个鬼脸,很兴奋地说:“酒呀,早醒了,真是好酒,还换来一夜情。”他话中有话,我能听出来。我做的事,他一定知道。" d! G* V" v* C/ D
2 Y7 a0 f- J; P 早锻炼回来,他像往常一样,拿我们俩人的饭盒去买饭,我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是主动向他解释呢?还是他问我,我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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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5 j7 G# O7 m 我想着该怎么说,就说:“我在给你擦身时,看到你那个又粗又硬,就顺手摸一下,是好奇。”不然就说:“你的骚劲真大,一碰就起来了。”要么就说:“知道你醒着,是故意逗你,看你有什么反应。”反正我不能暴露出同性倾向,无论如何也不能,永远不能,不管是谁。7 ^- c7 B# c" F/ c+ |
1 F0 F! O" q4 W; Z 早餐都是他买什么,我吃什么,我来买时也是这样,我买啥,他吃啥,我们从不挑拣。说白了,更多的时候都是他迁就我,以我的喜爱为他的标准。这种“默契”让我实实在在体验到他的用心良苦。- s( P7 P Q3 A! P; q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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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好吗?”他把一袋豆浆递给我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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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你昨天喝多了知道不?”我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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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这么大,喝醉过三次,一次是我考上大学,妈妈请客,有不少亲朋好友参加,他们都向我表示祝贺,我有点忘乎所以,喝醉了;一次是我在来校报到前,一个好同学结婚,比我还小一岁呢;这次是第三次。”, U- o9 C4 l5 d+ f: o/ E
+ J+ b! D! a, F “昨晚,我看你没冲冷水澡,我用冷水给你擦身子,你知道吗?”我想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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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恍惚惚,不太清楚。”他回答得很圆滑,不置可否,我也不好再问下去。% m8 s0 F% z6 Q0 B& B! R
+ o8 v3 s) J% r% K" P6 o5 T 早餐后离上课时间短,也没有更多时间谈论这件事。对于我,心头像有一块病,隐隐作痛。那个时候我俩的心态都很矛盾,最大的疑惑是,不敢完全肯定对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只喜欢男孩。对对方喜欢自己也心知肚明,可到底搞不清楚这种喜欢意味什么,所以,谁都不愿意直接说出来。8 r) Y2 X3 W! {# @
; g9 K6 x" s7 t 我们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摸着石头过河,时深时浅、小心翼翼。% L$ z+ F1 n& `* Q1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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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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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有句名言“爱情是地地道道的暴君,它能让世界上任何被它虐待的人,心甘情愿。”当时,听起来理解不了,现在觉得他对爱情的描绘真是入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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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帆有过那个事后,我更陷入情感的漩涡,深深地迷恋他。我渴望能与他心仪所托,永结同心。我真的好想不顾一切地向他表明我爱他,也希望能真的明白,他对我的喜欢也是一种爱恋和渴求,干脆大家都把心扉敞开,不再互相饱受试探的痛苦。我能感到何帆也一定像我一样有同样的想法,可我们还是没有勇气和信心走出第一步。 v- f$ ^) I8 I#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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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陶醉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暗恋情网中,寻求以另一种方式释放情感-S淫Z慰。! r9 o) P2 `$ m$ Q0 c* n2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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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那天晚上给他擦身看到的情形和抚摸的感觉,我的那个就不自觉地硬棒起来,直至摆弄到泄出。有时,我会在床上,看着何帆的俊俏面庞释放出来;有时,我会酝酿高潮,待他往上铺爬时,注视他的两条腿,在他还未上去的一瞬间释放出来。每次完毕后,心里就涌起一种负罪和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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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在图书馆无意看到一条简便的治疗同性恋的信息,上面说,如果你喜欢某个同性,你可以想着他的模样,把食指放入口中,搅到反胃呕吐,久而久之,就会对同性产生厌恶,就能纠正自己的同性倾向。这让我有了改变同性倾向的想法,因为我知道,这种“畸形”的爱恋不能被社会接受和理解。我尝试几次,没有任何效果,再看何帆那充满性感的身姿,真的怕治好“病”失去他,最后决定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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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b) N0 W$ t% c: c' i( M 我内心感到孤独、疲惫,可我还要把另一面,装扮成春风得意、悠然自得。# o: V% o, o; y: x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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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我胸口闷胀疼痛,四肢无力,浑身冒虚汗,呕吐不止,身体像虚脱一样,好难受,我喊醒何帆。何帆满脸愁容,很着急,不知我患的什么病。当时,校医务室已关门,医生也找不到。何帆和柳林把我送到附近医院。在急诊室,何帆着急地问这问那。化验大小便后,医生说可能是吃了些不太卫生的食物,晚上受点凉引起的,不会有太大问题,吃些药,吊两瓶水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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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l$ f) E* v8 H+ g M6 ]& Q 输液处是个大厅,有二三个人正在输液,还有两个特护室。因为很晚,天气又冷,来得匆忙,没带多少衣服,经何帆再三请求,医生允许我们到特护室。特护室是单铺房间,很洁净。待挂上水安妥后已是凌晨2点多钟。何帆让柳林先回去,他要等我挂完水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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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嘟囔:“现在深更半夜,让我一个人回去啊,我和你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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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这么长时间,我也想让柳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也能给我们请假。我催他走,他不情愿地离开了医院。1 f1 s1 Y1 n0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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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床上半躺半睡,何帆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坐在一边,让我放心地睡觉,有了精神才能抗得住病。这时的我,没有产生感激之情,总认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应该守护在我身边,给我带来安全感。/ P$ a' T/ E7 w# Z* B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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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盹不知多长时间,睁开眼时,已换一瓶水。何帆坐在那里,手里拿一份报纸在看,眼睛时不时地瞥一下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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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睁开眼,凑过来,小声地问:“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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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c* N: U* D: Q “好多了,你把外套穿上,夜里有点凉。”我说。$ C& a8 }# Z# p9 t
& c$ n0 m- j m i- ]: P A' {$ Z “水是凉的,输到体内更凉,还是你披吧,我不要紧。”说着,又给我掖了掖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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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 N, m2 P7 ?) G “城市来的孩子,禁不起多变的气候,天刚变冷就生病。你的身体看上去还可以,怎么没多大抵抗力?”他疑惑地问。: g) Q( a) D K' |
) G9 ~; Q5 w$ z, t “医生不是说了嘛,可能是吃不卫生的食物轻微中毒引起的。”我极力辩说,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弱。( `! n' K/ U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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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我还真的没吃什么不卫生的食物,这种症状,在家的时候出现过二次。现在偶尔也有,看了不少医院都不能根治,说不清、道不明。也许是天意,把我们安排在一个特定的地方,让我们有机会诉说。8 z" D0 _% z/ g! J' c)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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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看我好了许多也来了精神,把板凳移到一边,坐到我床上,一只胳臂搂着我,羞羞怯怯地说:“你病态的样子真让人爱怜,你很性感,总是让我心动。”他的声音磁性而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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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话应该对女人说,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怎么能这样说?”我心跳得厉害,可还想在掩饰。6 q# v4 b% O# m! Y3 O
: N/ g+ }5 {" Y# w1 } “正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喜欢你。”他的声音有点颤动。) x: ^6 O3 d6 p# D; y
# V: x% M! ^1 b0 S “你在说什么?”我装着不解。- e$ q" w! f; [1 Q, a }5 n. U8 J/ r F
$ @" y" D0 O8 F7 Z “我说的是真的。”说完,他下床开门看了看,又把门关上,重新上了床,紧紧地抓住我的一只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轻柔地抚摩起来。0 ~) w6 k _: D+ o(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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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又接着说:“我们都是真心的,我早该对你说了,我们不要再忍受感情的折磨好吗?”他的眼睛红了。' E( n9 E) r9 y( T
* W' w+ B. o; `4 ^3 T- I7 d% P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他真的敞开心扉,要我真实面对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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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你错了,我喜欢你,是因为我们是好同学,是一种同学真诚的友谊,别的我没有多想。”我在无力地做最后争辩,仍然怕暴露自己的同性倾向。" r$ @* a/ \& e6 Q8 O9 a) T
% }, P3 y1 D8 u: V7 R “我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有人喜欢玫瑰,有人喜欢牡丹,喜欢牡丹的人多了,就歧视、不理解喜欢玫瑰的人,就说喜欢玫瑰的人是变态。喜欢玫瑰的人何错之有?我们有权利尊重我们的性倾向,像异性恋一样得到自己的爱情。”显然,他以这种比喻,说明我们也是正常人,只是喜欢的对象不同罢了,与异性恋没有两样,看来他懂得很多。" D1 N& A+ Y2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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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你过生日的那天晚上,你温柔地爱抚我,我的身体被你烧得火辣辣的,一阵阵热浪、一阵阵潮汐。如果不是有三个人在,我会把你紧紧地搂抱在怀里,让我们尽情欢悦,这还能说是一种同学真诚友谊的喜欢吗?不要自欺欺人了。”他的情绪异常激动。( j3 o9 m* H+ I6 L) \
' Z E6 P. j0 r6 ` T6 V “这么说,你那天一直都醒着?”我接过话问他。5 }+ p( w7 q* i9 s; o: l; d7 L: _
2 u8 K% C! f3 ~ “开始睡着了,你用冷水往我身上擦时,我被惊醒。当时,我很兴奋,也很怕,万一他们三个人中有一个看到就惨了。我佩服你的胆量和勇气。我朝思暮想的你迈出了第一步,我长期以来对你不懈的追求得到了回报。我一直想找你好好谈谈,这是天意,我们不要拒绝好吗?”他含情地望着我,眼神中满是期待。) D5 @+ \( B% q3 A# e; _5 E
( `% _9 d+ ?" } 他的话像一汩汩清泉滋润着我的心,在我历久弥新封藏的心灵深处散发着醇厚的芬芳,让我无法拒绝,再也不能拒绝。当最后一瓶水针头拔出时已是清晨5时多,医生让我们歇会观察后离开。此时,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上前紧紧地抱住他,他也紧紧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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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9 W I$ P2 l' Z& E9 R “何帆,知道吗?我一直在暗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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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 h1 T2 ?7 _2 K: Q “知道,我不是说了嘛,我也一直在追求你呀。”% s2 p9 h( {! i% t
' k- Y" b5 `* O/ {# e 我们久久地拥抱着,不愿分开。3 m% r H9 i. _5 r% a/ o
. _# k# s- X. E 窗外,疏星残月,时间在清夜里静静地流逝,天快亮了。9 N) K5 j,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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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2月28日,让我心旌摇荡的一夜,从这里,我们开始了情感之旅。1 Z, Q1 e' J. i @
) j4 \! R4 u3 c1 `第六集# \1 n/ L' _( p! J
9 v: N- I; a/ Y3 R 有了何帆,我就像苦苦挣扎的蚕破蛹而出,沐浴着和煦阳光,呼吸着清新空气。我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因为我们俩人的心,被爱情的火花点燃而变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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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末,我俩到市里住一夜宾馆,好好地享受欢悦一番,我们整天这样偷偷摸摸地吻一口,捏一把,很不过瘾,都快把我渴死了。”他说的是那样直白和自信,还带着不容质疑。我笑一下,算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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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苑宾馆位于合肥西郊,外观看上去很典雅。在办理住宿登记手续时,服务员小姐得知我们是安大的学生,很疑惑地望着我们,欲言又止,那种眼神,让我看了有点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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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5 ]6 R. ^( B 房间的摆设很像样,淡粉色的窗帘和席梦思床罩,窗户旁边是个漂亮精致的梳妆台,立柜旁有个带有暗纹的衣架,一台21寸的彩电。一切收拾得整洁妥当。一盆红菊散发着幽香,还有一柱挺直的荷兰剑,给房间平添一份生机和情趣,让人感到了家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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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一P股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起搭在沙发的边沿,伸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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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q! f2 \0 x' ?. F “嘿!还不错,真有点像新房的味道,唯一的缺憾是听不到音乐。”他把我拉过去坐在他的两条腿上,握住我的手问道:“你也喜欢女孩吗?”3 k4 y( _# `( O q Y1 V
# H, y' A2 k( l “我不知道,你呢?”我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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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8 E2 w x “我不是双性的,不喜欢女孩,我只喜欢男孩,现在只喜欢你一个男孩。”他一边抚摸我的腿,一边饶有兴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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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4 r4 B5 V6 O. Q “你看过《圣经的故事》吗?”他继续问我。 D/ S* K! ^- c3 @* X+ Q. B! G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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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你呢?”我又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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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 P- `. L0 X9 C “我也看过。有的人看过后说,女人是罪恶的来源,理由是,如果不是夏娃引诱亚当偷吃禁果,也不会害得男人和女人一起落入俗世,陷入欲望与罪恶的万劫不复中。我不这么认为,如果他们不偷吃禁果,这个世界会有我们吗?我虽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我很尊重她们,世界因为有了她们才变得更精彩。”/ b& f6 b1 Z/ \/ U4 x6 \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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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翻说教,令我耳目一新,也更对他刮目相看。; v5 |4 e& B' r& m
) e( n8 j% a0 j4 B( [ “有人说,我们这种人是天生的,也有人说是后天环境造成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吗?”我好奇地问。3 G" f. q; W2 X- J
" T- [. h( e2 v5 Q) P “这个问题不好说,从古研究到今,说什么的都有,谁也说不清楚。”然后,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对着我小声又很神秘地说:“我呀,是与生俱来,不可逆转了。”说完,又大声笑起来。那种稚气天真又带有几分成熟的神态,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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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别人会说我们是变态、是肮脏、是怪物、是不道德,就连约会也得到偏僻的地方,像作贼一样,躲躲藏藏,这是令我最痛苦不堪的,可我势单力薄,无力抗争。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先洗浴,很晚了,怕没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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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D# S* \1 d2 X: z/ Y, R2 B+ j 他从沙发上起来靠在床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地胡乱地选择频道,看不出到底想要找什么,嘴里还催促我洗快点。3 C% {2 B( p. j! W' w. y; g7 P5 z
( C5 [: |5 f4 K* ~ 浴室被昏暗的灯光笼罩着,我突然感到茫然不安,今晚将预示着什么?是激动、喜悦、渴望的降临?还是忧郁、哀伤、堕落的开始?: g& a7 r" r; @;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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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家,想到了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故乡的小桥、芳草萋萋的荒野、碧波荡漾的龙子湖、陡峻的山崖。那是多么快活的童年,没有情欲困惑,没有扰烦缠绕。想到临行时,妈妈那慈爱的面容,爸爸那充满希望的叮咛“在大学里不要像其他同学过早地谈恋爱”。+ ^0 V, t- Z3 a" E;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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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谈恋爱吗?& [( j1 g f# n) v u* y/ W; o
( @6 a& r7 M6 U' c4 `& ?. X, P 爸爸、妈妈!你们给我一个健全的身体,可没有给我一个正常的心态,我要叛逆。我在为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寻找最为恰当的借口。# t7 R6 D4 }* l) Y9 a b9 [) C
- v( ~- l0 l. W3 p; ^1 z/ H0 V 何帆急促地敲门:“这么慢,快点好吗?洗净了还不是让我给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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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何帆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早穿好内衣内裤躺在了被窝里。他调整一下灯光和空调的温度,猛地拉开被子,甩掉浴巾,用他的四肢紧紧地裹住我。他的嘴唇十分柔软温热,他开始贪婪地舔我的脸庞,呼吸像火焰一样喷到我脸部,又把舌头轻轻地伸进我口中,我用双唇吮吸着。他褪去我的全部内衣,我赤条条地依偎在他胸膛里。我们就这样忘情、陶醉地亲吻,我感受到了新鲜的美好的刺激,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微微张开,醉迷的心智眷眷地浮荡在激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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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眼睛闪射出催人的情欲,我终于按捺不住,一下抓住他的那个东西,他的身体颤动一下,很快,他的手也伸到我裆部,紧紧地握住我的。我们相互抚弄揉搓,尽情享受用双手按摩带来的舒适和快乐。) q x* N. l L" A V9 t0 B
, b1 n g" x2 e 寒冬季节,窗外冷风飕飕,可我们心中热气滚滚。我们那个不可遏止地蓬勃着,一浪又一浪地激起内心的情欲。我们辗转翻腾,不断变换体位。5 `, p; G( b0 S+ v
- n& H! |* D5 u$ Q$ n* _3 s3 G9 K: Q 我开始按照我的想象挑逗和玩弄何帆,不怕他不顺从。我让他两腿岔开,呈跪式,膝盖作为支点,左脸部贴在床上,前胸下垂,臀部高高翘起,这样从阴囊到G门整个部位全部清晰地暴露出来。那时候,我们都是第一次,不懂什么叫G交,可面对那被毛发围圈的肛口,我惊悸、颤动,原始的欲望给我直觉,那里应该是我激情爆发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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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z0 }% \ 我把Y具挺挺指向那里想往里插。% }# Z1 n, |6 a# ~" _
) s5 N: I, o. b3 k- A “秋阳,你要干嘛?做我后面吗?我的G门很紧,恐怕不行。”他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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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试着慢慢送入,慢慢…… 慢慢……”我一边送着,一边重复着,想给他一种安慰。他闭上眼,低声压抑地叫着,露出刺痛的表情。我有点心疼,问他:“能坚持吗?”6 a h0 \- m* g. M8 q4 e
2 \6 T* Z/ d: d “抹点唾液试试。”9 {4 J6 Q. z. f.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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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他说的办法,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将我的那个缓缓地送了进去。肛肌包裹得很紧,我来回抽动,由慢到快,不停歇,两只手疯狂地抓捏他的头发、勃颈和脸庞,使劲地拍打揉搓他的臀部。任凭我们大汗淋漓,任凭他在不停低吟。也许是情感被禁锢得太深的缘故,我浑浑然、飘飘然,仿佛进入迷离幻境,饱蘸的醇香和荡起的甜蜜,就像流淌的血液遍布全身。" T- F; m+ K! S$ S% W# \
% o( l" m' u- c: J “我要射了,不想拔出。”我乞求着。1 W. ~( Y7 a5 n l"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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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问我,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他说得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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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鼓励后,我使出浑身的气力,把身体向前挺进,一只手又猛地握住他粗壮的Y物。他“啊!啊!”嘶裂般地喊叫。我不顾一切,也狂颠地叫。我的那个在他体内阵阵抽搐——射了,全部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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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5 X( R5 v: @6 K" u; u7 ? 释放的感觉完美而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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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T5 J* j& u& F, C3 T 看着柔软的白纸团中白色的体液和殷红的血丝,我有点爱怜,也感到愧疚。我把他紧紧地搂抱在怀里,轻轻舔着他的睫毛问道:“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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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_. J. I6 U" e) R# A “真痛,磨合期后就会好的,不要介意,下次我也搞你。”他说得很轻松。我开始为他K交,又是一番云雨,他在风起云涌中得到满足,至到精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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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R- W6 O. ` 事后,我欣然作诗一首“初夜交欢汗湿颈,桃花苑里有铭记,情歌恋曲已唱起,风流何处再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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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Z4 ]) Q8 `, I 我的初夜,绚丽多彩,舒畅沉迷,那弥漫着腥味的白色体液和殷红血丝让我一直嗅到现在。! Z' s$ w9 D1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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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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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A- x8 s% X/ f 时间过得真快,寒假要到了。我和何帆约定,放寒假到他家去,他带我去看大草原。在我的想象中,大草原是一副美妙动人的图画。蓝天白云下笼盖着郁郁葱葱的绿草,如茵似毯,风光秀丽。奔腾的骏马,静静的湖水,牧人护着羊群,羊儿在草原上自如慢悠地吃草……! }/ ~* V4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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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一首歌里唱的“有个少年手拿皮鞭站在草原上,轻轻哼着草原牧歌看护着牛和羊……”还想起了那首抒情动人的歌曲——《草原之夜》,那里一定是我神迷的地方。5 d. O/ s- r, ?; w- _: @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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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城市长大,逃避不了喧闹与拥挤,可我喜欢宁静,渴望选择闲云野鹤般的逍遥生活,尽管不太现实,哪怕求得一时的安宁也成了我的一个梦。当我把想法告诉妈时,妈坚决不让去,理由很简单,路途太远,交通不便,加上冬天冰天雪地,气候多变,不适应会冻坏的。我耍了一次任性的脾气也没奏效。我很沮丧,何帆看透了我心思,说我想象的草原景象只有在春天和夏天才能看到和感受到。冬天的大草原没有那么生机盎然,草儿稀疏枯黄,牛羊圈养,见不着影。也许他想安慰我才这么说,他不能看到我有一点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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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u$ g& V1 S0 ^* m, J+ h1 ?1 {. | 内蒙去不了,就到蚌埠我家,反正我得和他在一起,不能分开。# E- C9 O; z: j% d/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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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到蚌埠的车次很多,也就三个小时的路程。一路上我像导游一样,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家乡的风景名胜——汤和墓、烈士陵园、白乳泉、卞和洞、禹王宫……; Q) ~6 [; i9 G5 W6 k( R& ^- q
# a" ?& Q% c; N3 l9 S) i5 U2 ?3 X* G5 K 他听得很专心,要我带他都看看。! D. o k, K; a; j% @9 J)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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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到家后,该怎么称呼我的父母,我怎么向别人介绍他,怎么安排我们的活动,问得很详尽,生怕自己出差错。) c# w4 ~( w* Q3 M
, k a% Y g/ G6 @9 h1 \ 下午4点钟到了家。爸爸没下班,妈妈所在的院校也该放假了,可妈妈也不在。我打开房间,把包袱往地上一甩,舒了一口气:“到家的感觉真好。”随后打开自己的小屋,里面摆设一切如旧: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个书柜、衣架。墙上,俊男靓女的图片仍然栩栩如生,一盆芦荟还是那么沁人心脾,富贵竹也还是那么坚挺。这里曾是我轻松、舒适的地方,在这里编织过我的理想之梦,我对它充满感激。今天带着爱恋的人来到,更有一种激动和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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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d9 I% L4 _' L8 u 我沏一杯热茶递给何帆。' Z3 Y' F& ^# ]! T5 x"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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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环顾四周,打量着我的家,驻足在一块奇石旁欣赏。这块奇石叫“有凤来仪”,是爸爸通过柳州的一个朋友,在展馆里买来的。皮色纯净嫩黄,质地细腻光滑,轮廓线条明快洗练,有大器不凡之势,它让爸爸引以为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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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这块奇石,是自然形成的,还是经过加工的?”他带着疑惑问。3 w# e% ?7 Z$ l% t
, k1 m" u5 {: o; _. T8 B7 A( n 我站在他后面,两手搂抱着他腰,骄傲地回答:“当然是天然的了。”+ O6 y; a- [: o. t( ]
' o( C, N5 E) r( M “恐怕要值好多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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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8 v/ `& Z! [- P# `) E s: p5 B “那当然,现在至少也值几千快钱。”我给他讲了一些奇石方面的知识,他听后咋舌。7 \7 w9 Y& S( B, X$ P+ [
g; D$ ]1 O+ t) N" Y: @& y B( M “城市里的人拿这么多钱买石头欣赏,好让我们偏远地区的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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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0 b( k# _& }. [- L “这副字画不错,是真迹吗?过去我在书上曾看到,唐伯虎的一副猛虎下山真迹售价达到100万美元。”他指着我们家的“鸟雀藤”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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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_) R# A5 T% W( ]8 E5 D3 J “听爸爸说,这副精裱立轴的‘鸟雀藤’是爸爸在给他一个大学同学的父亲祝寿时,其父亲赠予的,是一个大学教授。”我将知道的一切告诉他。画中两只鸟雀立在枝藤上,呼之欲出。画面充满春光明媚,诗意风情。& f2 q% J- P* e2 v; P- N1 | v
* \) o2 r0 K# A0 l “有凤来仪”和“鸟雀藤”是爸爸收藏的最惬意的两件作品,也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 U F7 u, z/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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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好有文化气息。”他很羡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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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可以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拉到我的小房间,让他坐在床上,我靠近他,捧着他脸要吻。他顺势躺在床上,四肢朝天,眼睛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我趴在他身子,一边吻,一边问他在想什么。- X @' d! ~$ \1 G. J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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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什么,只是有点紧张,不知在你父母面前,我能得多少分。”0 c p3 d2 {7 x" D; S* _; D: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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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会这么想?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好同学,你又不是来相亲,心虚什么?”我点着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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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2 R+ E# Z6 K4 `( C “从今天起,我俩每天都睡在一起了,等会我们自己买菜做饭,给爸妈一个惊喜,你可得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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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9 W# P. d" V) h “不敢,初来乍到,还是你先露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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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q* s7 l2 b3 l" N6 ~ “不敢就不行。”我开始不停地咯吱他,在他身上胡乱地抓来挠去,逗得他咯咯地笑个不止,他在床上蜷缩着、翻滚着、躲闪着……6 z$ Z* f& \7 D+ B$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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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妈妈回来了,对何帆的到来表示欢迎,又简单地问他一些情况。爸3 x* D! L" Y) Q
' K; A/ w' [6 T1 t! L3 Q2 F- @ 也回来了,何帆伯母和叔伯地叫着,很讨人喜欢。我能感觉到,何帆赢得了爸妈的好感,他们从心底里接受了我这位特殊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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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 Z+ A* V" R “秋阳,你的好同学来了,晚上你看着张罗吧,我和你爸算是陪客。”妈妈亲切地说。过去因爸妈都上班,爸爸出差的机会多一点,妈妈备教案有时回来很晚,我上学时间又紧,为自食其力,解决吃饭问题,我跟妈学了不少做饭的门道,尤其炒菜,还真有两手。. O& p* c: X+ D9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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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何帆往超市跑,尽买自己喜欢吃的,还不断提醒何帆,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别跟我客气。何帆转悠着,询问有没有从内蒙和赤峰过来的食品,他将思乡之情融入到购物之中,只选几份奶制品和肉制品,我装满两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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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b% c% Z4 {! E 回到家,我当大厨,他给我当下手。择、洗、配菜都是我怎么说,他怎么做。我心里那个爽劲就别提了。平时,何帆总好说我是城市里的“娇娃”,什么也不会,这下,可是我表现的机会,以后,他再也不会小看我了。没多久,我就将麻辣、怪味、红油、鱼香等七八个菜摆上餐桌。爸妈看后很高兴,说我能独立生活了。8 }6 _7 q8 {4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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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人就像久别重逢对饮起来。爸爸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这学期学的什么、老师授课怎么样、业余时间都干啥、适应能力如何等等。我和何帆应对自如。在何帆面前我的话很多,爸爸就说大学锻炼人,我成熟了。爸要何帆不要拘束,现在是在家里,能喝就多喝点,在学校最好还是别喝酒。何帆不断地敬爸妈酒,不知不觉竟然改口,直呼起爸爸妈妈。我看着自己钟情的人,能和爸妈无拘无束,畅所欲言,心里好快乐。想着爸爸的叮嘱“不要过早地谈恋爱”觉得真可笑。就对爸说:“系里有不少同学都在恋爱,我可没越雷池一步。”爸点点头,表示肯定,接着来一句:“大丈夫当患事业无成,何患无妻。”我和何帆听后,互瞥一眼,都笑了。或许是心灵相通,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可以使对方明白所要表达的含义。我们为爸爸的精彩言辞干杯,殊不知它带有多大的讽刺。3 ^' { a0 S. G4 K
/ Q5 T9 T+ s+ _& E! a3 U0 E6 V 窗外下起雨,雨珠落在窗户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也清凉着我的心,看来明天要呆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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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何帆撩醒我,让我起来晨练。我揉揉惺忪的眼,看看时针停留在5:30分,雨已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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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天气预报还说,今天有雨加雪,就多睡一会吧,天还早呢,你昨夜睡得怎么样?”我关切地问。# F/ t) Z' R9 u8 Q2 w%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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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雨停了,起来,好不好?”他边哄边说:“我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昨晚睡得很舒服。”说完,轻轻地在我额上吻一下。在校时,如果老乡来玩,晚上不回去,我们就将自己的床铺让给老乡,我俩同塌分睡两头,我喜欢把他的一条腿搂抱在怀里,安然入睡。昨晚,小屋成了我们俩人的世界,我毫无顾及地和他同枕,我就侧身,用一只胳臂搂抱他那结实的胸脯,夹住他的一条腿,相依相恋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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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7 a8 x' F) F) ` 他每天都起得早,现在又是在我家,我也只好陪他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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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6 g0 m: d" r5 i$ s# o6 r9 R 淮河岸边的十里长堤,十里柳林,是蚌埠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也是喜欢晨练的人的理想去处。也许是雨过寒冷的原因,今天晨练的没有几个人。( V. a2 R$ H) h#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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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顺堤坝跑一段路,两个来回后,开始原地锻炼。何帆时而弹跳、压腿,时而颠小步、高抬腿。我在旁边学他的模样,蹦蹦跳跳,伸腿弯腰。5 S. r% j&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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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惊叹的是倒立竖星星,他能依托树干,头朝下,用两只胳臂撑地,支起整个身子挺有20多分钟,这要有很大的臂力才行。我在高中时也玩过这玩意,可翻跟头、臂力都不行,就很难竖起来,偶尔竖起,也坚持不久。他让我试一试,我翻几次都跌倒,在他帮助下,立了起来,坚持不住,立刻脱落下去,搞得衣服上沾不少泥巴。我们来到石阶上,比试俯卧身,他一口气上下能挺一百来个,可我只能挺三十个就趴下。我要和他比爬树,这是我小时的强项,肚皮不贴树干,完全靠四肢往上爬,虽多年不练,可功底还在,谅他不行。他嫌树木湿滑不愿意。为显示自己,我也管不了多少,脱掉鞋袜,往手上吐口吐沫就往上爬,很艰难地爬有三米高时跳了下来。2 E- [% q/ ?$ K% j* d1 y- A
6 ?/ K I9 D1 P/ W6 ~6 w 我们来到河边,又玩起撇石子,找一些薄点的不大不小的石块,攒足劲,往水里扔,能将石子不沉,像蜻蜓点水一样,紧贴水面跳跃着直往前冲,谁的石子冲得远,谁就是胜者,玩起来煞是好看。这不能凭力气,主要靠技巧,何帆扔一个沉一个,最好的也只能跳跃两下,我的能跳跃十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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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X3 p7 D 我们沿着河边走,湿了鞋也不顾……/ Q9 k: j) x8 q5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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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了。9 l6 B$ ]/ n0 N, n4 G#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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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柳在清冷的晨风中抖索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树,早已枯黄的叶子挂在枝头,依依不忍坠落,尽享着生命,让人分外感到生命的多姿与愉悦。水面上升起的雾气,像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四野。远处连绵的山峦在晨雾中显得冷峻苍茫。我能和爱恋的人,共同融入到这清冽的景色里,有一种超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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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j9 c' J& ]- u+ a 天又下起雨,雨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们一阵猛跑到了家。4 L' r, S; A( A6 y2 h# d!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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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早已去上班,妈妈也到学校作辅导去了。何帆煎四个鸡蛋,我在微波炉里热奶和蛋糕,算是我们的早餐。" o5 T4 e# S) n i- M5 G7 U
6 D4 i9 t. J4 `& g; t% r- W4 Z 早餐后,何帆迫不及待地要我带他逛街,还说要感触雨中逛街的情趣。我拿他没办法,也不想扫他兴。我们换上外套、胶鞋,带上一把雨伞。他不愿坐车,要地走。雨直落地下着,撑伞走在雨中,任雨点砸在伞面。有时何帆俏皮地将伞柄猛旋,让雨水向四方喷洒,形成一圈圈飞雨。他紧搂住我,雨水飘飘洒洒,给我们带来美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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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I1 b( U4 [2 V3 H/ [8 e 当时蚌埠最大的新华书店正在举行“联展促销”活动,汇集各大出版社上万种图书。购书满50元可摸奖获礼品。来这里买书和看热闹的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不是雨天,顾客一定会更多。我们浏览了几个展区,“家庭藏书推荐”展区,“经典图书回顾”展区,“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中国名画观止”展区,买200余元的书和音乐光盘,我手气不错,摸到两套肯德基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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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货大楼服装区,一件白色佐丹奴羽绒服吸引了我,它是由高科技面料制作的名牌,款式新颖、时尚,摸上去,柔软蓬松。我让何帆试穿,何帆对着镜子前后整理一番,很满意地说了声:“OK,好潇洒。”在一旁的服务员小姐,也随声附和。这400多元是我从爸妈给我的生活费中积攒下来的,我用来给心上的人买件名牌,感到很满足……2 Z/ R7 j9 x: a& I+ ^
' Z; I* {' t% u9 k! A! A& A5 Z& j! F 从大楼出来,雨小了,只见雪花片片落下。雪花飞进衣领在脖子上融化,凉凉的。1 M3 J: V$ J, H"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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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们在街上吃过肯德基套餐,回到家,已是下午3点。9 ~( o) D. s- ~# s
5 @7 x4 N! j, W6 S: M 我喜欢冬天的雪,站在阳台高处,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就像看到了希望。我也读过关于爱情方面的浪漫故事,总认为,那些奇妙的故事只能在书中或电视剧里看到,我曾从故事中搜寻能与我终身相伴的恋人的影子。现在我是幸运的,在万千人中遇到何帆,遇到一个对我如此痴心的人。我第一次产生想与他过一辈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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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暖暖的。何帆喊我进去要放音乐,那是他早上刚买的音乐光盘。他放了一首美国肯尼·基的萨克斯名曲《回家》,旋律忧伤和眷恋。何帆说是他生平以来听过的最感人、最动听、最美妙的乐曲之一。我被它的奇美和浓郁曲调所感染。我想,独在他乡为异客的何帆,这时更能真正懂得这首乐曲的意义。7 M: v* M/ s* Q0 h# T
4 S/ b- d9 F, [) `5 P& O/ D# X, r- m “这首曲子容易使人陷入伤感忧郁中,再换一首不同风格的。”他挑选着光盘。2 X$ w# o' [7 S. M* p B4 ?; O ?
2 D; A8 O( a! `4 n9 r0 d. ^ “你喜欢钢琴演奏曲吗?这是理查德德。克莱得曼演奏的钢琴组曲《命运》,也是我最喜欢听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光盘放入。优美的旋律在屋里舒缓地流淌,似曾相识的曲子,在这一刻猛地震撼着我的心,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感受。其中的《献给爱丽丝》、《秋日的私语》、《爱的纪念》、《罗密欧与朱丽叶》让我久久地陶醉。人对音乐的领悟就是这么奇怪,也许是与我爱恋的人一起在欣赏;也许是在冥想中产生与它的共鸣;也许根本就是前世扣动心弦的歌声,带着模糊的记忆延续到今生。' p, a2 u6 ?1 h& h: |3 E2 {
- E) P1 b9 _% ~) k# m 从那以后,我无限痴醉地迷上了这些乐曲,无论何时,在什么地方,我都喜欢两耳塞着随身听不厌其烦地听,这种潜移默化更深地诱发了我多情善感,直到现在。" K9 g& h1 R! m. U( _
- S% N+ ~5 [* t% k# g 雪依然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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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9 N6 S* W% k8 E* `6 ^/ f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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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X& z j$ i1 |1 T. p( W+ v 何帆在我家的这段时间,我们虽少不了Z爱,可在公开场合,我们处理得相当妥当。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地道的好同学,谁也不可能会有其他想法。何帆做事得体,通情达理,我的亲朋好友和同学都给予了很好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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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八了,还看不到一点过年的气氛。何帆有点疑惑,他是第一次在内地过年,不知道我们这儿是怎么个过法,有哪些民俗风情。他对过年看得很重,我对他说,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平时吃穿用的都不缺,过年的气氛也就淡化了。不过,除夕的晚上,家家吃年饭放鞭炮也很热闹。从大年初一后也有不少看的玩的。: g) {% O2 Z! s$ Y# ^
e6 |6 k& L* u) [9 k f9 Y 他对我的说法有点失望,于是,兴致勃勃地讲述起他们那里过年的喜气景象。过了腊月,人们就眼巴巴地盼过年,开始准备年货,杀猪宰羊,自酿浑酒,哄闹活跃,过年气氛很浓。到除夕这天,各家各户已布置一新,红纸金字的对联、“福”字、年画都已贴好。有条件的,院门外还挂几盏大红灯笼,贴门神、灶爷神、财神、土地神像。供香烛,焚楮帛,纷纷膜拜,祈祷五谷丰登。大年初一过后,锣鼓、歌舞、高跷、耍狮、舞龙在公路上能排几里路,从早闹到晚,村镇之间相互挑战,半夜三更还忙碌奔波。他家住的那个村镇,蒙汉杂居,受汉文化影响很深的蒙族同胞也参与其中,一片热闹红火。他抱怨,越是经济发达地区越容易忘记古风遗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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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过年,我爷爷奶奶、大爷、叔叔、姑妈和我们家都是在一起吃除夕饭。早早地预定饭店,大小算起来十几口,围得满满一桌,这是爷爷奶奶定的老规矩,把春节作为维系大家庭和睦团结的机会。多少年来一直保持这种习惯,这次何帆到来,也是第一次有外人参与。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何帆不拘谨,放得开,给每一位长辈敬酒,也能与我的同辈谈得来。言谈举止让人感觉是个很有教养的孩子。这种过年方式,能体味到浓浓的亲情,他感到很新鲜。除夕晚宴结束出来时,家家户户,灯火辉煌,大街小巷,炮竹声声。! t/ b& Q+ g" T)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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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除夕的夜晚,不超过12点钟奶奶不让我们小孩子睡觉,说是守岁,来年才有好运气,我就和大院里好多小朋友,一起玩着一种“丢手巾”的游戏。小朋友们坐在地上,自己围成一个很大的圆圈,一个小朋友在圈外,秘密地把手帕丢给另一个小朋友的后面,然后大家一起拍手唱着歌谣:“丢啊丢啊丢手巾,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捉住他,快点快点捉住他。”唱完后,丢在谁后面的手帕不被发现,就会被捉住。捉住后要来到圈子中间唱一首歌,或表演一个节目。如果手帕被发现,再以同样的方法丢给其他人。小手小脸冻得通红,也不觉意。有时小朋友们不够数,奶奶就做大人工作让小孩来玩,或花钱买糖作诱饵,谁参加就给谁糖吃。童真的乐趣至今都难以忘怀。2 s c2 l- s( C; }* C' D,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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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除夕饭后,通常都是一家人围在电视机旁看春节联欢晚会,与小时候拍着小手,唱着歌谣相比,没有了宣泄的渠道,没有了欢快的色彩,变得索然无味。, `3 I+ b* q2 Y'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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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何帆增加点欢快气氛,几天前我约四位同学一起到张小蜇家看春节联欢晚会节目,并准备了许多烟花礼炮。小蜇没考取大学,还在复读,他父母都在上海打工,春节没回来,家里住得也很宽敞,在那里可以尽兴玩耍,困了可以就地睡觉。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可热闹了,除何帆生疏些,不太好意思喧哗,个个都不饶人,话掉不到地上,我们尽兴倾诉所见所闻,尤其是柱柱,在学校我们就叫他“大嘴巴”,他能说会道,出口成章,喜欢收集名人的绯闻逸事,不让你心服口服不肯罢休。晚会上,每出来个名人他就开始点评,相貌多少分,人气怎么样,私生活如何,有哪些绯闻……9 F; q4 C' A% ]
5 E! n5 Y7 p2 y" {9 {- V 当影星L出来时,他可带劲了,说她与某某长期姘居,被发现后遭一顿狠打。到法院离婚时,就在法庭上,被老公骂着、追着打,法官看不下去,连劝带拉才解围,现在神气了,跑到晚会上来现。说的有鼻有眼,有根有据,让你没理由不信。何帆听得入迷,悄悄问我:“他怎么知道这么多,是真的吗?”我不屑地回答:“别当真,全当笑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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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世海是名符其实的追星族之类,说起追星的事,让你捧腹大笑,不会去考究真伪。他说有一次,他最喜爱的某位歌星到南京某院校举办个人演唱会,偏偏那天,他重感冒在医院打吊针,知道后立刻拔了针,赶到时,已人去场空。经多方打听,他沿着歌星走过的路走一遍,在歌星去过的厕所蹬一会,最后跑到歌星浏览过的花园内转几圈,猛吸几口气。何帆被逗得哈哈大笑,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对我说:“有这样的追星族吗?胜过虔诚的教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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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3 B x1 d" p 阚世海让别人笑个不止,又怕被别人当作笑料,自己还一本正经地列举让你可信的证据。. I& ^; R$ `4 K8 L8 u: L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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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着、聊着、乐着,不知不觉快到了除夕钟声敲响的时刻。我喊着:“快出去放炮喽。”大家拿起烟花礼炮,一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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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有不少放炮和观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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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始陆续放炮。立刻,我们周围便成了烟花爆竹的世界。烟花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璀璨夺目,把节日的夜空装点成了美丽的花园。有的像仙女散花,一簇簇,一群群冲天而上,又慢慢落下;有的像秋菊、月季,万紫千红,千姿百态;有的像流星,窜上天空,又刹时消失……0 w! B' W' H" {% w
7 @, a2 x9 J6 S' U% X2 W5 c$ g 大地和天空像炸开了锅,沸腾不已,真的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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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何帆:“好看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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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这才是过年的味道。”* x& K" G7 A' E* W
Z: x; H e0 K6 _# U 这个春节,何帆融入到了我的大家庭,更融入到了我的心里。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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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B8 ~# {# e. k) Q- r
# V8 h! A7 A- ^" B v: z 折腾到凌晨2点,我和何帆回到家,爸妈已包好饺子。, R m# D/ f* l
# @# y4 m L: n( f) } 我们稍睡一会起了床,妈妈很心疼,说我们玩得太迟,起得又早,吃过饺子后,也没什么事,可以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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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k: n7 v. k* b/ w# ?! ~1 h( f 还说,昨天夜里11点钟,接到张大爷(爸爸最好的朋友之一)家里打来的电话,说张大爷患肝癌晚期,怕不行了,想见爸爸一面。初二一大早就要和爸爸到武汉张大爷家去。这几天,要我和何帆到爷爷奶奶、大爷、叔叔和姑妈家拜年。闻妈知道我回来了,前几天,特地拿几条纯兔毛围脖给我送来,妈妈挑选了一红一白,质感细腻,颜色纯正,正好与我和何帆的红、白羽绒服搭配。再去看看闻妈和倪姨,也能体现孩子的孝心和懂事,毕竟是大学生了。年前家里蒸的馒头和包子够我们吃上几天,爸妈不在家,要和何帆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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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o% Z0 B* c 多年来,妈妈言传身教,让我们懂得尊老爱幼,懂得怎样做一个好人:正直、善良、宽容和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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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二岁那年,哥哥在淮河游泳溺水身亡,母亲受到有生以来最大的打击。她把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倾注到了我身上。" a q& C- _- ]5 o: R
8 ^) N' r8 L4 G4 S 母爱是神圣的,永远也说不完,她像辽阔的天空,又像无际的大海,她是永恒的火焰,是不灭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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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这个时候,爸妈都要带我走亲访友。在我的记忆中,爸妈感情笃深,从未红过脸。他们爱我可不随意宠我,我对爸妈的意愿也从不违背。今年需要我和何帆共同去做很多事。" f( T9 J! ]4 O8 [' s1 C
: b6 U1 g" n+ V, x8 O 在别人看来,何帆是我的好同学,因为家远,寒假时间又短,到好同学家来玩是人之常理。可在我们心里,对方已全部融入到自己的一切生活中,是一种情感上不能割舍的需要,让我们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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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S2 O) a; U& A) y 何帆穿上白色佐丹奴羽绒服,围一条雪白的纯兔毛围脖,配上牛仔裤和白色休闲鞋,性感的臀部曲线充分显露出来,飘逸奔放,耀眼动人,酷极了。我穿一件红色羽绒服,围一条红色纯兔毛围脖,加之牛仔裤和休闲鞋,清新率真,感觉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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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v& F4 }8 Y3 w 我们按照妈妈的吩咐,给亲人一一拜年。以后的几天,我又带何帆看望几位老师,和同学一起逛街游园。高空缆车、翻转歼击机、狂野米老鼠、水上快艇、剑山突围等游戏玩个遍,惊、悬、奇、险,着实过把瘾。又参加了两位同学邀请的家宴。: O2 _1 _ _# S/ o7 J9 O!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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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忘的还是我们参加的一次别开生面的同学舞会。同学张玉清考入的是安徽医科大学。她爸爸开雅丽鸥歌舞厅,张玉清联系不少同学来玩。歌舞厅生意红火,顾客盈门。% ^. R$ ~, \1 T; A4 c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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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内烟雾缭绕,酒气馨香。悠扬的乐曲从四周流动起来,同学们个个找着舞伴亲昵地相拥,在舞池里跳着慢舞。不会跳的,也在那装模作样地摆动身姿。只有何帆一个人坐在一角,傻傻地观看。一曲终了,回到座位上,何帆说我的舞姿很好看,问我什么时候学的,我告诉他,爸妈单位举办舞会就带我去,偶尔也和同学到舞厅。我要他下舞池跟着感觉学。, J! u# I m* \8 w# E& R#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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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乐队演奏起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玉清邀请何帆跳舞,何帆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不会。大堂经理刘小姐过来说:“帅哥不会跳舞怎么行。”硬把何帆拉到舞池内教。刘小姐摆布着何帆,比画男步女步,教他怎么搭肩、搂腰、前行、挪步、转身。何帆挺着硬棒的身子,拘谨、别扭,老是回头瞅我。我知道他是要我解围。我下到舞池,很礼貌地请刘小姐跳舞,何帆乘机溜了。刘小姐舞姿曼妙轻盈,舒缓洋溢,确有很深的底蕴,不断赢得喝彩。" r# {2 Y. N0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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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大家尽兴,冷落何帆,对何帆说:“你不会跳舞,歌唱得不错,拒绝女同学跳舞,女同学很没面子,也让我不好看,你该回请人家唱几首歌才对。”何帆觉得有理,走过去,很大方地邀请玉清唱歌。玉清特别高兴,他们共同唱一首《祈祷》。唱完后,柱柱挥舞手臂高叫:“好!好!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大家也一起附和。柱柱不断挑逗地喊:“再来一首男女声二同唱《夫妻双双把家还》。”他俩不理会柱柱,选唱一首《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刘小姐准备两束鲜花示意柱柱送花。柱柱就和另一个女同学杨徉把两束花送给了玉清和何帆。两人接过花唱完后,径直离开舞池。玉清从吧台要些饮料和小吃,和何帆到一边叙话去了。0 V0 o/ Y! j* a( G! W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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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红燕是我们班最喜爱唱歌的女生,歌喉清亮圆润,擅长女中音,性格开朗活跃。在大家的鼓励下,她走到舞池中央,唱一曲《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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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天涯别离,今日难得又相聚,我的脸上挂着泪珠,那是流出的欢喜。分别时说的诺言,你我怎能忘记,要问别后生活收获,青山绿水会告诉你。尽管我们天各一方,往来书信叙情谊,尽管我们分手时长,心儿连在一起,同学友谊难忘却,相聚多甜蜜。”这首歌,曲目好,唱得很有亲和力,又是同学们分别后的第一次重逢,在这种特定的场合,引起同学们的共鸣,在座的每一位都被感动了,许多同学流下激动的泪水。 e+ Q4 j2 w: X: u7 v! m
: n) D2 J/ G' O! c# W# ^ 短暂的沉寂,只有那心灵深处浓浓的情意在流动。$ f% Y/ U6 P# ?7 }8 D) A/ 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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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掌声四起,同学们为真诚友谊而欢呼起来。平时爱搞笑的刘永昶忙着从吧台要一束鲜花献给管红燕,大家又是一阵高声附和。随后,红燕又唱几首抒情歌曲才离开舞池……6 [3 z" ] T) R0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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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炸雷似的响声,一巨大的光束骤然从顶部投射下来,柔和的灯光,刹时变得耀眼多彩,欢快的迪斯科舞曲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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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y: {* M0 k8 D/ n/ p 我把何帆拉到舞池中,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迪斯科不讲求会不会,跟着音乐狂蹦乱跳就行。”我紧紧地握住他的两只手,引导规范着他做各种姿势。人们喊着叫着,自由而狂放,仿佛进入忘我境地,要将自己内心的全部激情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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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f8 Z$ Z! z- ~" R% ~4 t 舞曲完了,余音还在舞厅的上空低低地回旋。大厅内,同学们三三二二地在一起笑谈着,热情如火,暖意融融。
& p; Y2 x5 k S8 o) e1 `第十一集6 R9 U7 M/ n( R. C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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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爱着何帆,不只是他的英俊。一份缘,让我们相识,一份情,让我们相恋。作为恋人,在性-爱方面,他能给我最大的满足;作为兄长,在生活方面,他对我悉心呵护。他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知道生气,他受了委屈,会一个人跑到一边发愣,也不对我发脾气。上帝塑造我男身,又让我取悦男人,不小心出个差错,于是,派来一个灿烂无邪的帅哥蔚籍我,所以,上帝对他的子民永远是不偏不依,非常公平的,我总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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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d* @$ P$ p$ { 他能让我酣畅淋漓地发挥,随心所欲地享受,可从不强求我做什么。这一次,他却意外地发野了。; ~) J8 x9 j! h( b
3 u* e, t& p1 I# s ^ 初五过后,爸妈还没回来,中午,何帆说想喝酒,我拿出一瓶沱牌酒。我们对饮喝个净光,他两手托着腮帮,眼睛直视我,不说话。我从未看过他这种眼神。! R. p% ~: t! k
' j4 c5 p5 F' |$ f) @ “你怎么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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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想不到,你还是个舞痞。”他似笑非笑地说。0 _; C5 I8 t: Q% s. s6 V2 o
7 b' q1 [7 O7 O" E+ q- k, w “说我是舞痞,你才是情场高手呢,一曲《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倾倒了多少少男少女,还骗人家说‘我只是故意在逗你’,多会煽情。”我边说边伸手去揪他鼻子。9 @( V9 E2 m' h
+ j# h" E3 G2 L1 p( p/ U “那可是歌词里唱的,这个世界我只爱你一个男孩。不过,我们俩人的关系,就差一点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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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啥,什么就差一点不到位,那是你的看法,我认为,我们到位了,你认为还差一点,这一点怎么弥补?”我按照自己的理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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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你把一切都给我,不要保留。”说着,他猛地抓住我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愕然。我下意识地站起来,他也站起,又猛地搂住我,搂得很紧,几乎让我透不过气。有时他喝得比这还多,都没这样冲动过,这次怎么了。他在压抑地抽泣。我更加诧异,慌了神,不知所措。我细细揣摩“一切都给我,不要保留”的话,又似乎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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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1 N% g. v! m 我轻柔地拍抚他的背,心疼地说:“好了,别这样,把浴霸打开,我们洗个热水澡。”他松开我。3 m! a5 {0 ]/ ?0 Q
$ {$ D: O0 r& Y1 J5 o. q$ B 洗完澡,他换上了前两天买的那件薄如蝉翼,淡黄透明的小三角裤,小裤头把他的隐私部位包裹的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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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骑马吗?”他微笑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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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今天我还要好好骑呢。”+ j/ A2 Y; x% J% F& T$ t U
# B+ |) c% Z. N' i3 Q8 h n 我们把客厅里的沙发和茶几挪到一边,两张地毯接在一处,腾出很大一片地方。又拿两床被子过来,将立式空调温度调到最高。8 Q$ o* X4 U/ Y9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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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骑马是我最喜爱的一种Z爱方式。我让他四肢立地,背部保持平稳,我坐在上面,像骑马一样,手掌拍打他P股,嘴里喊着“驾,驾”,他就往前爬行,有时还学马叫。我的裆部紧夹住他那光滑的腰背,在爬行中,我随意抓捏、揉搓他的各个部位。有时,我会面朝后,从后面玩弄他JB和阴囊,把一个手指插入他肛道,我从对他的凌辱中,得到快感和满足。. G/ F1 [" c8 U# |
- B1 ]' [; ^% |7 f+ w- k Z爱中,永远没有尊严可言,只要两情相悦。没有性-爱,是枯燥的,残缺的,不可想象的,这就是爱情的真正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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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1 z8 g3 [& q0 Z* k Y 这次,他照例驮着我,在地毯上来回爬行,嘴里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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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z. p, d( d& s& K q- f “刚才你还在哭,现在怎么又哼起来了?”我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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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答应了,我高兴的。”他扭头对我说。* Y0 e5 C: x- ^: ?2 Y"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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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什么了?什么也没答应啊。”我说得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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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x3 C# ~; M' N6 |' ^ 他听后,将身体一歪,把我掀翻下来,又马上骑到我身上,重重地压住我,把我两只胳臂扭到后面,他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摸到我G门处抠起来,嘴里嚷道:“就后面这一点没到位。我就要插进去,感受被你裹紧的滋味。叫你反悔,叫你反悔。你要我打开浴霸洗澡,就是默许,现在又反悔,今天非让你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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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4 g* G% @ 我极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D7 }& X! ~, K/ C2 Q% K' M/ X5 a
+ L4 x% A, t5 [& S: ]. Q" B" b 自桃花苑宾馆,我插他后面后,他一直想搞我,可我实在不适应被做后面。他的Y茎粗壮,龟头很大,一挤压,就像撕裂一般,我受不了,叫个不停,他心疼,就不再继续。我能强烈地感触到他的渴求、垂涎。挤压插入,抽送喷射,是同X交媾不可逾越的过程,是同性-爱恋最高的激情境界,我深深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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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再次提出要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停止挣扎,筋疲力竭地趴在那儿,像个可怜无助的孩子,任凭他发泄摆布。他看我不动,抓住我头发,翻过我脸看了看,从我身上下来,掰开我P股,从G门周围拔两根毛发,撩起我的嘴和鼻孔。9 k( }# a$ w" l8 x% W
- O, \: Q. H T p! M3 Q 他边逗边说:“我不要了,以后我也不要,我知道,是你的身体条件不许可。为了我,你做到了能够做到的一切。来吧,哥还当马给你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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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c0 g) _4 j- m/ m% Q% ]" e0 g 过好大一会,我翻过身,眼睛有点湿,捧着他的脸,深情地望着他,不知是感激还是惭愧。从他明亮的双眸中,我看到一丝淡淡的忧伤。4 C8 S h. E#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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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鸟雀藤画面上一对雌雄鸟,精神抖擞地看着我们,像是在嘲笑我,又像是在鼓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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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 q1 s, [3 s4 T% h “那就用唾液试试。”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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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3 {4 l7 U, Y# s1 b) { 他沉默一会,没有回应,返身去拿衣服穿。我夺过衣服,扔在一边,把臀部高高翘起,做好迎接插入的姿势。( Q: q4 y( e$ h3 j& F
2 s$ F0 @8 F" Z X' W 他站着,呆呆地看我很久,我仍然保持不变的姿势。他怯怯地过来,在我后面慢慢蹲下,开始在我G门处轻轻揉捏,然后,小心翼翼地涂着唾液,当他把Y茎挺挺指过来的时候,我调节着臀部高度,让他选择最合适的位置插入。他开始缓慢压挤,每当他微微动一下,我就紧张地发出声音。龟头先端逐渐将肛口撑开,我强忍疼痛,身体随着挤压力度的增强不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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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o: b% X6 i- F1 R) W “如果痛到忍耐不了,我们就不做。”他想放弃。' f/ C$ f! m3 {% d. D8 X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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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毅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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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的龟头越来越大,越来越热,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膨胀。当龟头被完全吞进去时,他猛一发力,整个肉根全部插入,我“啊”的一声,本能地向前倾倒,他两只手托着我两边胯骨,死死地抵住,把他那个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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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全部插进去了,成功了,你不要紧吧?”他开始亲昵地呼叫我的名字。% X4 _+ V" U0 [$ O9 L X
4 `2 R. H9 H& |8 c3 r2 q0 ^ 粗壮的Y物埋在我体内,我们肌体紧系着。他不停地来回抽送,动作越来越顺畅,气势越来越汹涌。我的意识被他的动作和呻吟渐渐地麻痹,头脑里一片空白。在我那狭窄的通道里,他的那个吐出了大量的炽热黏液。' `; k3 ^0 a5 s6 g. b1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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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将Y茎拔出来时,我好像从梦里惊醒,恢复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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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5 _+ `* L6 b “他为我而来,我为他而生”这是我当时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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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U, G0 }; F1 t0 N- x
# b* [. x- g5 G. F. F 早上,天气晴好,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h# B3 \ w( N ?* X$ v
; [! ]# R- ~9 T; } 吃过早饭,何帆说:“寒假快结束了,你还没带我去游玩卞和洞、白乳泉和禹王宫呢。卞和献玉和大禹治水我在史书上看过,现在古迹就在眼前,不能不去,现在就走,我骑摩托车带你。”9 F6 |& t3 a; z)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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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摩托车去,要是让爸爸知道,我可要倒霉的。”我回应道。何帆刚到我家就看上了爸爸的四冲程嘉陵摩托,心里痒痒的,一直想过把瘾。他说在家时,两个舅舅有时骑摩托放牧,他就跟着学,技术很娴熟。因他没有驾驶照,我不敢让他骑。今天一早爸妈到南京去了,很晚才能回来,这个空挡,又让何帆盯上了。何帆死磨硬缠,非要我答应。他说了许多骑摩托车旅游的好处,不受时间限制,不受别人制约,或早或晚,或停或走,因时而宜。说得神采飞扬,又是那么执着,我被他说服。可我还是担心,没有驾驶照会被交警查处。他说,只要不违章驾驶,路过市区看到前面有交警,不要慌张,避开交警的眼光,交警是不会无故盘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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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2 l3 r8 P: J( A+ y5 d 爸爸的这辆摩托车不只是上下班代步,更多的也是用于旅行,每逢周日休息,爸爸会约上几个好友到几十里外的沟塘垂钓。他从不让我摸,更别说让我学骑,我乘坐的机会很少。今天爸妈都不在,我能有机会,让心爱的人开车带我游玩,真是一件很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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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何帆约法三章,骑车可以,但一切都得听我的。他打个响指,“OK”一声后就去擦车子、试闸。确定一切正常,加满油,我们上了路。平安无事地穿过市区,驶上一马平川的大道,我要他放开骑。嘿!车子飞驰起来,真的好棒。望着脚下伸向前方无尽的路,有一种追风逐日的极速感,更有一种拥抱自然,任我纵横的体验。我紧紧搂抱住他的腰,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够刺激。& u+ o# M: D. _- W
/ z; g+ B( C( N, h/ X 二十多分钟就到了蚌埠的近郊怀远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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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这三处景区,是我常来的地方,从小玩到大,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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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4 b0 D( F. y' F2 C 我们第一站到了卞和洞。7 n3 y* t1 q- E% p& _9 u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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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和洞,又名抱玉岩,位于怀远县荆山北端。相传为春秋时期楚国人卞和抱璞而泣之处。史载,卞和献璞,惨遭刖刑,后楚文王为褒其忠,封之陵阳侯,卞和不受,情愿归老荆山,隐居抱玉岩。主洞由几十个大下不等的巨岩天然巧成,小洞数个,洞洞相连。石岩经雨蚀风化,表面青翠圆滑。洞中有光线射入,明亮宽敞。洞四周石岩各抱地势,巧夺天工。主洞东北处有一“天外飞石”,仅与其他石岩粘连一角,直指苍穹,看起来摇摇欲坠,惊心动魄。古人有“白碧连城无双产,古洞青螺有旧题”的诗句,就是对卞和洞的写照。( C+ K& k- p9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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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爬上爬下,钻来钻去,把身体能通过的洞钻个遍。不多会儿,身上衣服被糙得脏兮兮,我的手也磨起了泡。, ~/ A# V# t- j# C/ m" j! Q
0 I/ C [4 t- B: G: v; [/ J7 ~ 我拉着何帆登上飞石。# h: e+ y4 H, B2 R/ V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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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好像要崩塌一样,要不,我们下去吧。”他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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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 G0 L4 E+ R5 c! W “崩塌才好,这样我们就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变成两只蝴蝶,天天在一起,在青山绿水间飞来飞去,尽享乐趣,不像在世俗间,连公开爱的勇气都没有。”我逗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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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我一眼:“想找死呀,我才不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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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 w: v3 B# } 接着我又安慰他:“放心吧,死不了。别说是我们俩人,就是20人,200人也不会崩塌,这是‘自然天成’,很有灵验,知道吗?”. G9 c/ ~" X9 S+ Q8 L& J& l
& ^. p- z( S F 他颤悠悠,试着慢慢往上爬,胆子越来越大,爬到顶部,直起身,站在那里,挥舞双臂,像是征服险恶的胜利者,放开喉咙,“啊!啊!…… “大声喊叫起来,余音在山谷中环绕。2 Q+ m: D/ y. ?0 z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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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拣许多小巧、光溜的石子玩赏,把大些的石子往山涧下扔,听石子落地的回音,猜测山涧的深度。累了躺在石上歇着,天南海北神侃。6 v- X* O$ O7 r/ [8 i* h
8 |" u8 K, b" w5 r6 I 依山势,沿着蜿蜒小道,向东南前行,穿过大片马尾松林,翻越两个小山头,走过虬枝稠密的石榴园,伴着潺潺流水,来到另一个名胜地——白乳泉。4 K0 K/ }6 V8 s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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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乳泉背依荆山,面临淮河,东与禹王宫隔河相望。泉水烹茶,芬芳清冽,甘白如乳,倒入杯中,能突出杯面一个米粒厚而不外溢,堪称一奇,被誉为”天下第七泉“。泉的西北是郭沫若先生题写的”望淮楼“字匾,熠熠生辉。楼上一对联”片帆从天外飞来,劈开两岸青山,好趁长风破巨浪。乱石自云中错落,酿得一瓯白乳,合邀明月饮高楼“,遒劲有力。这里群峦跌宕,古树参天,柏林似海,虽然是冬季仍不失迷离景色。; \" P0 u0 t0 W+ C/ R5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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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在望淮楼上,挑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品着茶水闲叙。, L5 ^: P! K- u9 ~" 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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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小小县城里还会有这么好的景点,在这里居住一定会延年益寿。”他心满意足地说。3 C% m, m- i. x$ |5 Y# O+ e) f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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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仲夏,各种花木盛开,榴林繁花似锦,鲜红如火,似天然佳境,这个时节风景逊色不少。”我极力推崇这里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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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4 u X" C( m% b$ @5 Q/ ? “等到放暑假,我们再来看,你会有不同的感受。”9 _% h% ?1 d k7 A4 K
( e' |9 \: K1 O* p& _: @: n 何帆呷了口茶,称赞茶的甘美可口,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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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2 h) R3 \& j% E9 E “秋阳,你说,我们能永远幸福地相爱吗?毕业后,我们怎么办?”他笑着问我。; H7 J [. U1 @. a. u5 n Y0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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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我到内蒙赤峰,要么你来蚌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听到他的问话,我有点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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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是宝贝,爸妈舍不得你。我在蚌埠无亲无故,也没有留在蚌埠的理由。你到我那,我到你这都不现实。我真的不知道,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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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想过早地留下伤感,尤其在这快乐的气氛中,尽量不去想以后的事。我们开始找话题,天南海北地聊。他答应回去教会我骑摩托车。0 |, {% [1 r, I, b# p" s9 H
; b/ ]. r) C! a6 O: X 那时我们共同的感触是,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是多么不易。我们也知道,像我们这类人还有不少,可他们很隐蔽,在哪里呢?所以,我们倍加珍惜巧缘。我们都抱着一个坚定的信念:一步一个脚印走,走哪是哪,永不分离。- i3 V8 {' I# D4 S2 l9 n
i' g% _$ s7 }5 c! T 游完白乳泉,我们返回存车处取车,风驰电掣地向最后一个目的地禹王宫驶去。& }8 S9 ^- ?, x# Y2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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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王宫在怀远东部的涂山之颠。大禹治水时会诸侯于此,禹居外十三年,三过其门而不入。后人为纪念他的治水功绩,在此立了庙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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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5 L, R6 H 我们沿着“朝禹路”向上攀登。仰观庙宇,飞檐翘角,古朴典雅,气势辉煌,巍巍壮观。大殿门联竖书“瞻禹宫观夏代四千年古迹,登涂山看淮河八百里风光”。殿前启母石,如妇人远望,传为禹妻望夫所化。我们伫立启母石前,敬意之情油然而生。因来得匆忙,没带相机,何帆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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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C' C- _9 d) h+ k6 ]6 l* f 禹王宫仍保持着明清时期“五进九殿十院”的格局,保留着历代文人雅士凭吊时留下的大量诗文铭刻。我爱好诗词,少不了要做摘抄,何帆帮我选择、读咏、校对。虽然我来过多次,可这次是与何帆同来,游趣最浓,让我更用心地领略到诗文风采。“空山垂四壁,古庙独千秋”,“晨钟惊醒名利客,暮鼓唤回迷路人”,“东风劲吹人间暖,红日高照大地春”……等等脍炙人口的诗句,现在还能流利背诵。& h' d/ e$ [5 Q0 K, b
]9 U2 M- e5 | q$ W# p% ` 我领何帆往后走,在一深院里,生长着两棵千年银杏,树径苍劲古朴,在树径内又生出许多另类粗壮树木,树牌上有苏轼题联“山外有山都如画,树中生树不知年”,何帆啧啧称奇。2 Y- _+ j7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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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禹王宫出来,我们兴致不减。穿梭于密林处,留恋于“圣泉”边,感慨鸳鸯石,景仰永德塔,最后登上了望台,眺望涡、淮波涌,荆、涂翠峰,直到暮色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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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I, K9 J" X7 I( ^2 C8 {8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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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天,寝室的八个人都到齐了。大家争相谈论寒假见闻。柳林家住得远,也相对贫困些,没有回去,在这里找了一份工作。开学前几天,他把寝室打扫得干净整洁,自然得到一些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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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u2 J) v ^ j [8 p/ w8 W 柳林咧嘴笑道:“你们就是给我开空头支票,至少要请我撮一顿吧。不然,放暑假,我不回家也不干了。”* H8 O& u6 X* f6 L4 v3 v0 l
: P" P! t# f* \3 T0 v 汤健接过话:“我请你吃饭。寒假我在公安局实习二十天,与警察一起守侯、抓赌、帮着押解嫌疑犯人,公安局给我300元加班费。100元买了书,100元我得改善伙食,上学交通费花去50元,我只能拿出50元请客,不足的,谁来填补?”说完,环顾四周。 {3 B' h4 U/ T; ?(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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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50元,不足的我付。”我接过话说。" y& o( l7 S" A
, o" g. R8 G) m: f; p% E “这还差不多。我在白帝城火锅店打工,这家火锅不错,正宗四川口味,过瘾实惠,价格不高,老板挺有意思,也够朋友,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柳林极力推荐。( m: g- C2 ~+ h! L. z& 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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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周日中午后,同学们各做各的事去了。# M2 `3 D: p2 I* X* F/ {
! W* s8 E; @0 `; L' ^# M 我和何帆一起下楼打水,他对我说,周日中午吃过饭后,想到体育馆滑旱冰,问我愿不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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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愿意去,我还从没滑过冰,不知能不能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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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你悟性很好,我来教,一定会成功。”他接着说:“柳林要我们请他撮一顿时,我想答应的,怕说出来,你怪我多事,没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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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A) L9 b8 D* k6 K “你怕我干嘛?以后,你自己要做的事自己决断,别像两口子一样,还要我批准。”我半开玩笑地说。6 O* n* d3 L3 R P2 ?
, d) t' n T1 k( @: N/ I- Z2 z 他眨巴眨巴眼,挠挠头,狡黠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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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城火锅店”在芜湖路中段,店面宽敞,上下两层,能容纳三十个座位,四个包厢。门头“白帝城火锅店”六个字,是当时合肥较有名气的书法人士浅知先生书写。大堂中央是一幅重庆山水画,两边对联是“白帝城中领略巴山蜀水,火锅汤里尽品渝情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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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8 E* Z2 o& ~& Q 老板是重庆人,穿着很讲究,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不像是商人,倒像是一个文人学者。一嘴很蹩脚的普通话,正在张罗接待顾客。看到是柳林带来的同学,很热情地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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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9 u9 q; b/ u0 c, @9 p* B" M0 F “哥们到这边,楼上雅座,是我柳弟的朋友,我可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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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学生,比你小多了,怎么都叫我们哥们?”高智来一句。' P7 ]0 a/ o/ F* k& g) l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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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这儿来,是给我撑脸、捧场,看得起我,叫声哥哥没得说的。”说完,爽朗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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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老板双手递过菜单,柳林接去交给何帆。何帆看后说:“我们每人点两个菜,够吃就行,点多,吃不完浪费。”接着在上面圈起来,圈时补充道:“我替秋阳点了。”圈完后把菜单直接给了汤健。' G+ \" @5 {. ?# G& z: ~5 f
% O9 n1 ?( M; q8 l 我没看就知道他为我点些什么。. z" D5 [0 Z$ I8 T* K/ n2 U
5 I8 h* i6 ^" j+ @; E0 |% T+ c “你们别考虑价格,拣自己喜欢的点,要吃就吃好。”我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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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在我家时,我与何帆经常去“大红袍”吃火锅。千张、腐竹、蟹蚌、膳段是我吃火锅必不可少的,他点的不会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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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菜的间隙,老板过来与我们套客。说柳林能干,很不错,放暑假还招他来。2 u; `1 B' N& ]: p5 K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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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问老板:“你这火锅店为啥取名‘白帝城’,‘白帝城’与火锅怎么挂上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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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E/ j, G4 P7 r 老板听后来了劲,滔滔不绝地说起取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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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o; ]# T1 G- c" F m, @1 | “李白有首诗‘朝辞白帝彩云间’,后面怎么说的,我忘了。那白帝就是指‘白帝城’,‘白帝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刘备升天托孤的地方,刘备是谁?是汉室宗亲,蜀汉王朝的缔造者。他刘备再有能耐,能自己打江山吗?不行,靠谁?还不是靠弟兄们帮忙,找到关羽、张飞,三人在桃园结拜为兄弟才打下江山,‘桃园结义’可是流传千古的美谈。我这个火锅店,也是三人合伙,咱就想借‘白帝城’的灵气,靠三结义的义气,搞出点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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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4 \# F% @. N 大家听得津津有味,想不到,一个很普通的火锅店名字,能让他联想这么多。4 B9 G$ B9 f+ F) r
5 i; _6 h3 Y+ ^& J' M* m; ~ 老板看菜上齐后,又说起火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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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这东西,好就是好,但也要悠着点吃,荤素搭配,营养均衡。要注意开胃消滞,解油去腻,调和口味。清凉、解毒、去火。否则,你长几个口腔溃疡,他的肚子消化不良,这顿火锅吃得可就不划算。”$ L* ~: ^' y) x" H0 M9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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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那边急喊他过去,他匆匆地走时还不忘回头嚷着:“柳弟,吃完后,别忘了喊我给你打折。”' p. T( ^$ f5 w4 K( e7 b6 A
4 e# G9 w; v G8 I6 D 近二十个菜摆满一桌和一小菜柜,我爱吃的四样菜一样不少。荤菜多一些,有羊肉、毛肚、鱼片、竹节虾、鸭掌、环喉、蹄筋、脑花、银耳、海参、生菜、西兰花等。又上了两箱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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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T# h, K& J4 V 汤健看看菜,碰碰我说:“我俩这下要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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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啥?你只付50元,恐怕连酒水钱都不够,被宰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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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a8 W. {$ R4 S6 G/ z; _ 他有点尴尬,不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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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尴尬的样子,我觉得不好意思,知道刺激了他,就斟满酒,先和他干一杯,赞许道:“感谢你先提出请客,给我们创造这么个机会。”算是对他表达歉意。) Y; p4 g% @4 z- g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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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不停地与大家喝酒,为大家夹菜。他在吃食方面很注意,给人夹菜从不用自己的筷子,都是让服务员事先准备一双公用筷。这表现出他为人细腻的一面。有时在另一些方面又不拘小节。完全根据事态和环境,做得张弛有度,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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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坐我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在桌子下面,他夹住我一只腿。我想伸又挣不开。他在给我夹鳝段时,一语双关地说:“我最喜欢这个鳝段,这个鳝段也最滑,要夹紧点,稍不留意就会溜。”说完,看看我,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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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1 p1 `3 b+ v1 }3 K B 我也有招数,故意将筷子掉落,弯腰拣筷子时,在他大腿上狠狠地捏一把,他疼得松开。这些细小动作,别人不会留意。我起身后,他对我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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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6 R3 n, u ^7 [; G# y; N 饭后,我俩借故与他们分了手。" c1 G; n6 e4 U8 X; D6 |1 R4 d8 q
/ C+ t/ s: q1 Z- z e' h! @! z Z 溜冰场离火锅店不远,我们一路步行。我问何帆,没看他来过,是怎么学会溜冰的。他说,他们那儿每年冬天,沟沟塘塘都结很厚的冰,小时候就会溜冰。溜冰是一种很优美的体育运动,能够锻炼全身和大脑,也是勇敢者的游戏。溜冰场上,人们穿梭一般,滑来滑去。初学者,战战兢兢地挪动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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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 k8 E# `- Q7 b/ j( D7 t 何帆带我走进溜冰场,换上白色的溜冰鞋、衣,戴好帽子。我刚一转身,脚下就不听使唤地乱滑起来,身子一仰,手向后甩一圈,摔个仰面朝天。我摸着摔疼的P股,心里直泛嘀咕。* n- d2 k' Q J+ S- m3 H% i0 c
. E8 @5 h. ^. H 何帆将我扶起,把手伸给我。我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他使劲地握了握,眼睛看着我。1 } B5 R* q9 ^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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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有我在,你准行,我俩在一起,没有被难倒的事。”那充满刚毅的眼神给了我自信。 \; X/ k9 ` a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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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我手,引领我慢慢滑行。在他的保护下,有惊无险地滑了很长时间。0 B' w1 s9 n7 m2 B%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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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他给我讲起溜冰的技巧:先站稳,小步走,两脚分开比肩稍窄,行走时眼看前方,身体可在小范围内左右摆动,维持重心与身体的平衡。当意识到要跌倒时,尽量使身体向前倒,避免摔伤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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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场内响起《溜冰圆舞曲》。何帆来了精神,他要我注意看他的动作,说着,就穿过去。在场上他不断变换姿势,时儿像一只燕子,轻轻飞过,时儿像一朵白云,飘忽舒卷。风采照人、光芒四射,让人们赞叹不已。随着曲子的结束,何帆滑了个小弧线,以优美的姿势,宛如玉树临风,稳稳地站立。5 [ b* C4 O5 P8 I
% W$ F: y. Q0 S9 R2 S" t' H 他面带微笑看着我,灿烂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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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8 b0 Z, a' X' R' G0 g2 R; c 以后,我俩经常溜向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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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冰成了我最喜爱的运动之一,使我的业余生活丰富多彩,直到现在,它仍然是我寄托情感生活的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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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9 W; y2 v8 Y) Q9 j& f第十四集! ~# n& R9 S#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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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释消融了。0 x/ Y+ @2 ?$ ^7 a( A# g
4 o0 L; Q: \4 T* I& t 有风的日子,风将寒冷吹拂得渐行渐远,吹来了新翻泥土的潮湿和清新。花儿草儿在和煦的风中,欣欣然睁开了眼,向着太阳微笑。人,也感受到了呼吸的温暖——春天来了。5 F% g* V- H# A% O% Z
* s: P. u; k' i9 m8 h( z4 u5 [ “情人湖畔”春意盎然,它是青春的世界,恋人的天堂,陶醉了多少男女,人们在这如诗般的幻境中,编织着自己浪漫的爱情故事。恋人们在阳光下亲热耳语,蜜意缱蜷,旁若无人,相依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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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坐在湖畔的石阶上,看着他们,心里不是滋味,既羡慕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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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问我:“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在阳光下,像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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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r" P6 M. ?6 j- }9 O1 S “等待。”我回答得很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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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多久?”他用一种忧郁柔情的眼神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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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风有体,声有形,等到江河逆流,时光倒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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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1 |: g/ X8 j6 \7 V9 K! \- n 他在地上摆弄一根小枝棒,折断了再折,不停地折,折到短的无法再折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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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面对现实,活得洒脱一点,别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对得起自己。”说完,嘴巴往上翘了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v+ q* S: w% a1 n7 f. j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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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我还是想在外租房,想拥有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安静小屋。”他已不止一次地对我说,我怕惹出是非,一直拒绝他的要求。9 l7 m9 E3 q5 H3 L
5 y3 F/ d4 y& `# E4 @* b 夕照把湖水染红染黄了。游人也渐渐地增多,三五成群的学生在那里指手划脚,高谈阔论。几个孤单的男生、女生在一旁悠闲地踱步。) A2 i& H& H8 ? h
9 y/ \/ ^: b8 M: R) B7 g/ s* b& m) z “周秋阳”有人在喊我,回头看,是高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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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两个女同学,在寝室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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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C3 Q9 ]; I+ e* { “哪里的?”. _4 G9 l0 b3 \$ D. \4 K' f
& X$ g. e; P3 k2 r& ^( ? }" _ “听她们说是安医大的,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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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V1 u9 I7 w1 U+ Z _ “张玉清!”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刚入学时,我去过她那两次。寒假在家她就对我说过多次,开学后一定要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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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z/ A1 y4 I0 h( e 我急急急忙忙赶到寝室,她正在翻阅我堆在床铺里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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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v5 g" B; ? “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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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中考,下午到情人湖畔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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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介绍了一起来的同学顾洁,安庆人,看上去,端庄秀丽,文雅娴静,像个大家闺秀。正说着,何帆进来了。玉清说与何帆是唱歌的搭档,算是老朋友。接着抱怨我,说我的结交圈子太小,安大和安医大两所大学这么近,也不主动联系。我们谈到两个学校的一些情况,谈到其他一些同学。她要向我借书,又翻起来。《巴顿将军》、《清史秘闻》、《红楼梦》……当看到《唐宋词鉴赏辞典》时,翻开看了看,首页有何帆的赠书留言。4 G$ s0 X P. |; G/ c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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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唐诗宋词,什么时候也送我一本?”她半真半假地对何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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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9 g m6 T9 _ “当然可以,很快就送。”何帆应允。; H# a, y$ h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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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下午,我们学校开办‘唐宋诗词赏析’讲座,谁都可以听,既然你也喜欢古诗词,到时候就过来吧。”我诚挚地相邀。, P7 |- F, s5 [7 x
9 B2 ] t1 w( B4 d, X “没事就来,不来一定有事。”她应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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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 [$ p. a2 N4 @; z( ~! n 当晚,我请她们在校外吃了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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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张玉清没来。我要何帆陪我去听讲座,虽很勉强,还是陪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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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的是安大的杜泓泽教授,五十来岁,诗才横溢,久负盛名。精神很饱满,年龄虽大了些,可气质不减。选修课可以自由选择,吸引了很多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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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1 P1 r E, v7 `4 B 他讲到诗词的发展历程,讲到如何欣赏诗词。在讲到词的意境时,引用了近代学者王国维的一段话,“词以境界为最高。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讲到了诗词境界的最高标准:声清、意新、神俊、气逸。然后,又满怀激情地向我们吟诵他对一些诗词的感悟:$ X9 j0 a9 P, @9 d9 m) _3 u
0 a7 I4 t$ {! K) p$ q' b: r 《使至塞上》领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大唐胸襟,画面开阔,意境雄浑,成为千古壮观的名句;你看那“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高洁清白,澄空见底的品格,不也是我们民族之魂的象征嘛;还有“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以超绝的俊笔,将羁愁暮景写到尽致;别忘了“绿肥红瘦”,短幅中藏无数曲折,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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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O0 c* m* B* H) i" f. E; D3 T 杜老师抑扬顿挫,奇峰突起地吟诵,引起一阵阵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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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I' Y+ B# ~2 Z 我听得如痴如醉,再看何帆,正在低头看报纸。我碰碰他,小声说:“在这种场合,不适宜看报,快收了。”他叠叠折折装进口袋,然后,两只手在桌子下面,不停地搓,很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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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休息时,很多学生过去问这问那。我将自己填的一首词《如梦令》给他看,请他指点。他接过去,轻声吟出:“往事不堪回首,尽是惆怅孤独。谁与我携手?伴我天长地久。交友,交友,一曲情歌高奏。”& X' P6 `. a/ }" D
; D. C" E. i9 W7 E+ A “年轻人,不成熟,填词不是生涩的造词作句,多读读书吧。”他淡淡地说后,把词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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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f9 e1 Q {$ a 这首词是我写给何帆的,原想能够得到高师的指点,至少也能褒贬参半,不料讨个没趣。我站立良久,想着回去后,何帆会怎么嘲讽我。回头看时,不知什么时候,他早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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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2 t2 y( Q6 f; O5 P6 Q 我悻悻地回到寝室,门半开着。何帆一个人躺在我床上。我一边把书往床铺里的书堆里插,一边说:“大白天睡什么觉,起来出去走走。”没有回应。再看看他,眼睛紧闭,眼皮在动,我知道他醒着。就顺手按住他鼓囊的裆部,挑逗地说:“好烫啊,再不降温要烧人了。”8 P& Y# b" u4 l3 i+ k" U& i. \
: d3 K* A* x d: N0 D5 I: a. W 他腾地用两只手掌捂住那里,咯咯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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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o# s8 y" u8 x1 z( \! S “你怎么回来了?”他开口问。: ^" s& T) M5 a9 x Q8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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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休息,看你不在,没兴趣再听,也就回来了。”; u: w- ^+ |" g+ k0 Z0 M0 P" M9 A8 Q
5 g9 \, d/ G0 X/ c) `2 D6 @3 N h “你填的词给他看了,怎么评价?” H/ {/ q+ y.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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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说是破枝烂叶,无病呻吟了。”- V, {# E# l5 h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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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笑起来。 _. d0 t! e3 j" ~) g5 A& j, _+ U
& ?& c6 x7 p$ n- V8 u, ~ “也难怪,他是大学教授,看你的诗词,当然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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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差距问题,从真正的诗的意义来说,我还没入门,只是爱好,自己写给自己看,图个快乐就行。不过,老师当这么多人面,不给一点鼓励,有点伤我自尊。”我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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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填得不错,以后你还填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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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s$ o A# O& E U" T: F8 | “好,只要你喜欢就行,至少我还有一个忠实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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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O+ B8 p7 p% E$ l$ l2 C 说着,我坐到床上,把他的一只腿架在我腿上,来回轻轻地抚摩,想温存一下缓解刚才的心情。我要解他的裤带,他按住我手,示意门没锁。# y4 P. O& f0 W- a$ g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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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锁了门,我急切地过来,上了床,猛地压到他身上,捏住他鼻子,迫使他张开嘴巴呼吸,待他张开嘴后,我就势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用劲裹住吮吸,我们开始了吻……6 _5 J% C$ N-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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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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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0 x) y! y7 Z W8 x8 Z1 d 我与何帆在相恋中形成默契,一天一小爱,一周一中爱,一月一狂爱。对每一种爱,我们有自己的标准。小爱是亲一下,拉拉手,至少也要抛个眉眼;中爱是肌肤接触或较长时间的拥抱亲吻;狂爱是到校外包房酣畅交欢。其实,除了到校外包房很隐蔽外,其他两项都很难做到。每天生活在同学们的视野中,没有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最奢侈的就是在寝室没人时,抓紧时间,使劲拥抱亲吻一会,或快速褪掉裤子互相摸一阵,草草结束。! ?8 X, t0 Z& M
1 ] X& E9 v" \& v/ m: \4 T& ` 年轻气盛,充满活力,已被燃烧的情欲之火无法熄灭。- p/ q" f# R) ^+ A: G$ r+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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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机会,下午没课,八个室友中,只有我与何帆在校听“赏析”讲座,其他室友看电影的,请假回家的,约女友的,上街逛的,都走了,在傍晚前不会有人骚扰。- H$ i2 u) k' J, o U
]: r8 p/ Z% G3 ? 吻着,吻着,何帆来了新意,要斗JJ。我问怎么个斗法,他说,两个JJ互相对捣,谁的先疲软,谁就败。真有意思,我还没听说过。他说在家时,有一次,看到两个公牛争夺配偶,开始两个都是挺挺的,一个刚败下阵就软了。母牛也不再理会那个败的,很兴奋地与公牛交配。他得出结论,体力好,就能坚挺时间长。这也符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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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完全靠体力,JB的挺硬度主要靠肾功能,想和我比体力,我可不行,你是喝牛奶,吃牛肉长大的。”2 S( W5 z+ C" ]2 Z9 |
* i& l. o b: H+ { “谁与你比体力,不就是玩玩嘛,你经常发明新玩意搞我,就不允许我想?”说完,不顾我乐意不乐意,把我裤子褪到膝盖下面,用他的那个来捣我的。边捣边说:“你的比我长一些,我的比你粗一些,总体上,我俩的重量还是差不多,也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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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q) h4 `: q: V 我用我的那个使劲地捣他,我们玩着笑着。不一会,两个龟头沾上不少分泌的体液,我们已不能自持。他按着我双肩,示意我蹲下,让我为他S淫、吮吸。又在我脸上甩来甩去,摩擦、压挤。他眼睛微闭,“啊呀!啊呀!”地小声叫,直对我的脸,加快搓的速度。我掐住他P股,提升他的快感,想让他快点释放,然后我来搞他。当他嘴里呼唤我名字的时候,我知道快射了。9 e4 v6 U/ h- \5 x( b- X- [7 F
2 f# c9 Q, L" I: Y+ l2 r “我的阳,我的乖宝宝,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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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u& G3 K; ~7 v' Y7 M' l( f 喊着喊着,一股股直射出来,我的脸部阵阵温热。不知射完没射完,突然,有钥匙开门声。我们慌了手脚。精Y沾住我的双眼,无法睁开,我在脸上胡乱抹一把,随手拿过枕巾擦起来。% Z' a0 {' \- Y+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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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2 M! O& r7 l% W. f9 l/ d8 f# `4 f
$ c8 E0 \5 b( r! i “怎么回事,里面有人没有,怎么把门反锁?”是王书亮的声音。( o+ J ]: J5 Q5 h% b
L4 J; A! X* d8 L' K “这个狗东西,不是回家的吗,怎么又回来了?”何帆边骂边催:“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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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y/ W4 A2 R! D: ]5 Z “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下要暴露。”我懵住了。9 Q2 U1 F% U, y+ _& v( T$ Y6 D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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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后,何帆开了门。7 m k+ o( v# `/ ~" z
0 f, [% m+ ?/ ^$ L% B$ Y 王书亮背个小旅游背包,站在门口往里看,没有进来,像是在寻找什么。待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进来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带着疑惑,两只眼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又把眼光扫向何帆,上下打量,好像要从他身上搜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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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V1 U4 {& T/ Z6 H “两个大男人在屋里,反锁门,半天敲不开,是在搞同性恋吧?”带着怨气,他的声音很大。% Z6 d& o8 e. X
9 h( b W, o& T* U 何帆靠床站着,一言不发。我坐在床上,不知该怎么应付这慌张和难堪的场面。! T0 h. Z$ Z+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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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我早就看出了名堂,整天好得像一个人一样,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这下被我抓住了吧。”他得理不饶人,极尽贬损之辞。1 y+ E6 M: ]8 P+ z$ H
, g+ r3 j4 D1 ^3 A0 o' |3 m “别说话这么难听,谁搞同性恋,你抓住了什么?”何帆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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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x+ t' h “还想让我嚷嚷,让全校都知道啊。”他仍然不依不饶,像在和一个仇人吵架。0 `' v" ^2 P" K(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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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紧缩,仿佛跌入深渊,一种绝望感,无法用语言表述。我把希望寄托在何帆,盼他有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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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不经心地收拾起床上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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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D* @' S" |' j7 N( u' q/ ^ “哈哈哈!”何帆笑起来。* H6 }5 Y2 [6 n$ M
6 n! [& W6 I" |! ^8 u( _3 ?+ p# |: E “秋阳,别再藏了,拿出来给他看看,不就是两张光P股美女照嘛,给谁不是看。”他这一说,我立刻心领神会,主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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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看?都给看遍了,也不能给他看。”我边说边继续收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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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亮愣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5 N1 z: B$ P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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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明白了,你俩在屋里偷看裸女照Z慰是吧?拿来给我看看,我还从没看过光P股美女照呢。”他上了钩,我底气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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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要是看这种黄色照片,还不要脱光衣服,满校园吆喝着找女学生去,出了事,谁负责?你何帆也是,就让他说我俩搞同性恋得了,告诉他黄片干嘛?”我以攻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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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5 Y9 b. f* a }7 Y" { “秋阳,你还不了解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哪说哪了,你还真的生气?你俩都是很阳刚的男人,没一点娘娘腔,怎么可能会搞同性恋,要说是玩女人的高手还差不多。再说,我是你讲的那种好色之徒嘛。给我看看,就看一眼。”! E* _. u# W1 \ {; N/ y
/ [; ~8 y8 n9 f( M0 m “不给,就是不给。”我坚持着。其实,手里没有,到哪给去,我在等待下一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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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把王书亮拉到外面,小声嘀咕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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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亮再进来时,自信地说:“你不给看,我也能看到。”说完,拿着毛巾和脸盆洗刷去了。) C& r5 i1 y/ N L9 A: A) M
' r3 z! S1 K8 |9 H, o& @ “好险。”我对何帆说。( \3 i; J3 V&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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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合得太好了,真是配合默契的经典之作。”何帆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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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外面,你与他说啥了?”我问何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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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8 ?$ |. Z4 ~, `3 V: c “我对他说‘你说我们搞同性恋,话讲得太重,秋阳当然不高兴,现在他不会给你看的,晚上,我要来给你看’”何帆抿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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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x$ `! i: u+ p8 E; E) ]4 I “这下应付过去了,可晚上又到哪里搞裸体照?”我担忧地问。$ J0 g2 Z6 S6 Y, D( C# [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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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合工大我的那个老乡就喜欢这个,我看过的,他有不少,等会儿,我过去要两张来搞定。你不要有思想包袱,给他看后,他就不会有任何怀疑。”他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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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亮洗刷完进屋时,我仍然扳着面孔不理他。他看看我,又回头对何帆说:“今天真倒霉,火车没赶上,坐了汽车,刚出市区就抛锚,再也没修好,运输公司调派车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就退票拦了辆回头车到四牌楼。要不是遇到高智和他女友逛街,还真以为是他俩在寝室Z爱,原来是你俩在看裸女照开心取乐。太正常了,我能理解。”他讲这些,可能想和我缓和关系。我仍不搭理。8 T8 U' \- M: y' `: i( b I- V
) S/ ~9 ^0 L/ o) x4 y- ~ “周秋阳,走,打球去。”管理系的雷博拿着球拍来找我。5 o1 W: G$ f/ h; s# J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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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就去。”我边应着边找我的红双喜牌乒乓球拍,又装模做样地找一本书,对着王书亮拍拍,很神秘地把它锁到皮箱里,掂了掂钥匙说:“书里的秘密要藏好,藏不好就要飞了。”7 x0 U+ f: `. d3 K' 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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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我带着嘲讽的语气大声说:“有些人呐,性饥渴到了要命的程度,再不找女人发泄要出大问题。”出门后,我又不忘回头对着王书亮恶狠狠地瞪上几眼,边走边故意提高嗓门,拖着长音嚷道:“走喽,打球去喽。”他尾随出门,对着我,攒足气力,从嗓门里蹦出一个响亮的字眼:“呸!”' l3 Y; G1 N8 w# P$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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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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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s }! D4 j3 j6 \ 乒乓球是我最喜爱的运动之一,它与我们家也有不解之缘。爸爸小时就练过,直到现在还能挥拍上阵,没有一点功夫,还真赢不了他。妈妈在爸爸的影响下也学了几招,在她院校的女教员中算得上高手。我的叔叔早年是市少年宫的乒乓球教练,我五岁时就像模像样地跟着叔叔学打球。七岁进入乒乓球业余体校,练了几年有长进,获得过蚌埠市十二所小学少儿乒乓球联赛的冠军。以后,在蚌埠市中学生运动会上,获得单打第一和双打第三的成绩。爸妈寄予厚望,想让我在球上发展,把我送到省体校。我好想家,心思不完全放在球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和教练憋着劲。在省少年运动会上由于准备不足,屡犯技术错误获得亚军,挨教练好一顿训斥,我不服,一气之下卷起被褥回家,告别了二年的省体校。8 y5 w9 F, [. U$ z" p;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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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教练合肥——蚌埠跑了多趟,和爸爸交换意见,甚至给我这个“小人物”陪礼,我还是没回头。以后乒乓球成了我的业余爱好。长大懂事了,总觉得愧对教练。工作后,利用一次出差机会到合肥看望他,他因意外事故造成脑损伤,神情呆滞,认不出我了。想想当年,他为了乒乓球事业那种无私的奉献精神,看看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痛心。7 k- H* G$ K7 |. 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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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博是湖北人,球打得不错,最好成绩获得过市中学生比赛的亚军。他在上大学前,一直是当地一个很有名气的乒乓球俱乐部会员。也算是缘分,我俩入学不到十天就在球场上认识了。球逢对手,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经常在一起打球。; D+ R& d9 z. v0 H* I/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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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险情被我与何帆化解,心情不错,打起球来得心应手,攻势凌厉,挥拍自如,雷博输多赢少。平时雷博虽然也输多赢少,可比分较接近,这次比分差距很大,老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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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来了,把我叫到一边,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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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0 q+ u0 R- k1 } “高,实在是高,如果你在离开时,没有藏书锁箱子的动作,你走后,王书亮自己翻书或问我要就麻烦了。裸照我已拿来,你得给我钥匙,我要假装开箱给他找。”; L' @' [9 B% ]9 t' x& b
4 |0 G0 ]" P8 ], O8 ]5 o 当时的睿智和机警现在想起来仍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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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雷博一局一局地打个不停,直到筋疲力竭。2 s+ z' S$ F/ o'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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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吃过饭,回到寝室已是晚上9点多钟。何帆、汤健、晓宇、高智四人在玩“争上游”,输了贴“胡子”、“顶鞋底”的游戏。高欣远、柳林在旁观战,各顾一方,只有王书亮躺在床上看书。何帆看我进来,瞥一眼上铺的王书亮,对着牌叫一声:“搞定。”我明白了意思,蹑手蹑脚地来到王书亮床前。他一只手拿着书看,另一只手放在被窝里。裆部位置,被子上下起伏。“呵呵,看着裸女照在S淫。”我心里想着,差点笑出声来,决定调侃他一下。; G! C8 c* V( L3 c
" r, B. g) ~$ Z1 D0 Q9 R “嘿!看的什么书这么用心?”他正专注地看,没注意我过来。听我这么一叫,慌了神,把书一合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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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书,你管得着吗?”他嗫嚅着,脸竟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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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r/ ~1 l- T6 T4 W/ o “是管不着,好书大家欣赏,你不该独享。”我有点紧逼。3 B- ], ~: H! w; ~4 }! M6 G; z* {
- J% \8 s% Y+ Y) A: z “这是我的书,怎么不能独享,你那照片为什么不给我看?”他好像找到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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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害人的东西,社会禁止的,叫淫秽物品,不是我偷偷地看被何帆发现,他也看不到。”说着,我就要上床拿书。他推我:“去去去,别烦我。”又把书往里放了放。% s( p1 }4 [ h" p4 I7 m
$ ~" Z% V, _! @; L+ K V" a 我讨个没趣,走开了,看来他还在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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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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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是刑法课,我们早早去坐到了前排。授课的是司力谦教授,兼学者风度与文人激情,很有魅力,讲课条缕清晰,语言像瀑布一般飞泻。他说我们没有经历过动荡和磨难的时代,不会再有窒息和扼杀,是时代的幸运儿。中国的法律体系虽已初步建立,但要建设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法制国家,仍然任重道远,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 L6 {6 f6 ^5 c" v" w, Q
7 `; H7 o8 h1 L& Y7 P* t0 s$ M 他分析案例,能够结合法条,鞭辟入里,深入浅出。何帆聚精会神地听,一丝不苟地记,而且思维敏捷,发言踊跃,提出不少新见解。他对这门学科甚是偏爱。课后,他给我讲述了报考法律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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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8 ~7 }- Z. d5 g5 s8 M3 Y 他家距赤峰市还有几百公里。母亲目不识丁,但很有头脑,小时曾让何帆从师学画,后来看不是那块料,就把何帆送到城里住校读书。初三时,他们班级的一个女同学十四岁,被校长诱骗奸淫。母女俩到处告状,没人理睬,反而被扣上诬陷的帽子,最后免一年的学杂费了事。女同学精神受到强烈刺激,沉默寡言,一个月后失踪。据说,当天晚上有两个人看到校长把她喊到家里,两个小时后又有人看到她哭着从校长家出来。这么清楚的事实,有关部门却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予立案,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凋谢了。高二时,他班有个十七岁的男生,被别人认错人,在睡梦中被拖出去痛打一顿,致脾破裂,严重脑震荡,右肾摘除。由于对方权势厚重,只赔偿了住院的医药费,对于今后的治疗费及精神损害赔偿,分文不付,更莫谈追究刑事责任。同学家里也告状无门。这两件事刺痛了何帆。. p3 D4 w( u( ^$ [#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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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喊了多年,但在一些地方,弱势群体没有公正可言。在经济发达地区,司法不公,贪赃枉法大有人在。市场经济就是法制经济,没有健全的法制保障,也就不可能有规范的市场游戏规则。”他是个放眼看社会的人。9 Q! l2 T) S$ S _
4 u" w# b- y$ ~2 ^! T) u8 p “我的理想也和你一样,不干律师,就当法官。干律师我会对弱势群体,提供无偿的法律援助,让他们有理无钱打得起官司。当法官,我会公正执法,狠狠地惩治贪官。”他说得真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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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没课,你陪我一起到大楼买一本《唐宋词鉴赏辞典》送给张玉清。”他转了话题。+ Q& f, ?1 U( q7 R# o6 J2 n(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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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鸡毛当令箭,人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8 i) F% A/ \' w6 W$ Z0 e
2 a7 m; h0 H2 M “我答应可是真的,答应过的事就应该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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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雷博已约好明天到省体校打球,不能陪你,你还是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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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z' L7 C “我自己去合适吗?”他抓抓头,看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h v& k' D: d! N6 \; L
1 B3 _; T; X. s9 K. v. b “有啥不合适,就这么定了。”我说得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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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我,没再说话,眼角却露出一丝诡秘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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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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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O) Q2 r' Z 这天刚下课,何帆就嚷肚子疼,我急到医务室给他拿些药。他捂着肚子,很痛苦地对我说:“给张玉清送书时,她托我办件事,到邮局给她领邮件,我已领来,放在了床下。外包装磨损严重,把它撕了。今天要给她送去,看来我不能去,你帮我送吧。”张玉清是我的高中同学,是通过我与何帆认识的,我去送理所当然。邮件是一个纸箱,体积不大,很沉,外包装撕了,仍然封得很严,里面是什么不清楚。何帆肚子疼,苦差自然落到我身上。临走时,我一再叮嘱别忘了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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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和安医大两所大学相距不远。安医大为解决教职工家属的就业问题,在西墙开一间门面房经营,与校内相通,从安大北门通过该门面房进入安医大,也就两里路远。王书亮闲着没事,我要他陪我一起去,也好做个帮手,他瞪我一眼,不愿意,还记仇呢。- s/ d+ j2 D* T
8 x" ?) W- ?3 I* u% O/ K6 a6 ? 我扛着箱子下楼,开始不觉得很重,走出校门后,越走越累。中途放下歇着,过来一对恋人模样的男女学生,往安医大方向去,因顺路,我想让男的帮我一把,两人拎会轻些。他看看箱子,问里面是什么,我说不清楚。他奇怪地看我一眼,扭头走了。走不多远,女的回过头对我叨咕一声:“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怕是来路不明的脏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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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D4 g* Z% I n/ H2 n s/ x3 W) \ 到了女生寝室楼下,楼管阻止不让上楼,费一翻口舌才放行。屁颠屁颠地到了405寝室,张玉清不在,顾洁和四个女生正在说话,看我扛个箱子进来,很客气地让座砌茶。放下箱子,一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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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b9 L* p! \% o “给谁送的,箱子里是什么?”顾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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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_. t$ T$ p; ?6 j2 e, M “是张玉清的邮件,他托何帆领的,何帆今天身体不舒服,让我送来。”我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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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 `7 j* S “没听玉清说她有什么邮件,她在图书馆,我去喊她。”顾洁说着走了。7 n! c( C& C- a! T*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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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想,玉清来了,夸上两句,至少要留我吃晚饭,今天可以小宰一下,到外面吃烧烤。时间不长,听到脚步声,伴着玉清的嗓音:“我没让何帆帮我取邮件,哪来的邮件?”进门后,没顾上跟我打招呼,对着箱子惊呼:“这是什么?是我的邮件?”然后看着我:“周秋阳,你搞错了吧,我没让谁帮我取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脸茫然,我也迷惑了。" L* ^: i- e+ e
R+ U, i% e A6 S0 w “这明明是何帆说你让她取的邮件,怎么找不到主了?你再好好想想。”我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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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绝对没有。”她自信而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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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里的几个女生围上来,唧唧喳喳地议论不停。我一头雾水,不知是何帆记错了,还是张玉清给忘了。大家一致同意,打开箱子看个明白。我很利落地拆开封口,三下二下撕碎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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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几个女生惊叫起来,我也大吃一惊。乖乖,原来是一箱红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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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纸条呢。”顾洁把纸条拿给我。十六开白纸画三幅漫画,每一幅画的主题用两个字概括。第一幅是“很累”,三毛扛一个很沉的箱子,累得满头大汗;第二幅是“到了”,三毛和几个人打开箱子,堑着脚,伸着细长的脖子往里面看;第三幅是“好惨”,三毛看到箱子里是红砖后,一P股坐在地上,张开大嘴巴哇哇大哭,眼泪鼻涕四处喷溅,漫画趣味横生。漫画下面有十个歪歪扭扭的艺术字体“小傻瓜,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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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_" V! t } “哇!”几个女生又是一阵惊叫:“4月1日愚人节。”" t" V% q9 \0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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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笑哈了腰的女生,我好尴尬,啧啧嘴,一副无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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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脸吧,等来年愚人节你也愚他一次。”顾洁递上热毛巾,安慰和同情地看着我。) k- Q5 d: w" L5 g6 n) u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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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何帆正靠床站着看书,我进来时,他头都没抬,装着没事一样,神情自若地问:“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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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4 \5 F" J8 c0 `% R% M" m “送到了。”我心里窝着火,想看他接下来怎么表演。& X3 g) B" R- M; n1 G: k
9 @! a# h( P3 g2 O5 z3 z “张玉清收到后怎么说呀?”他仍一本正经,照样看他的书,很能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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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说了,要我带给你……”说着,乘他不备,我咚咚咚猛捶他几拳,边捶边说:“让我带给你几个拳头尝尝。”他“噗嗤”笑出声来,在寝室内躲闪我。我不愿放过,追着打。他知道理亏,也不还手。我把他按到床上,他就势拉过一床棉被,把头盖起来,边盖边嚷:“别往头上打,别往头上打。”他的身子和P股没有遮掩,我就照准他P股咚咚咚地捶。0 d% ~/ `3 X# E$ N7 w. Q) Z1 [
: t; i. O: s8 z. e$ L2 i “7、8、9、10……”他数着数。我得理不饶人,打个没完。到14时,他嚷道:“都要死了(14的谐音)还打呀。”我停止打他P股,把手伸到他腰部咯吱他,他忍不住瘙痒,猛一翻身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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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秋阳,真是傻得可爱。”刚说完,意识到说漏了嘴,又补充一句:“你真傻,这么多破绽都没看出来,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天真幼稚了。”说完,咧着嘴,摸着P股,装痛苦状“哎呦!哎呦!”地叫。高欣远、王书亮、晓宇、柳林在一旁笑个不停。7 m% q9 {' L! v&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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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补偿,晚上请你吃饭,算是陪礼。”说完,转过身又偷笑。( \. I3 `. e6 U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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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风情”咖啡屋,清丽素雅,像是专为情人设立。稀疏的彩灯光线柔和,一双双餐桌上燃着幽幽烛火。恋人们低吟私语,在淡淡的烟雾中若隐若现。一曲曲轻柔缠绵的音乐,飘荡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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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我点了几道菜,都是清新寡淡,又要几瓶啤酒。何帆添一份竹笼牛肉。做笼屉的竹子是新的,制作得很精巧,一层新绿浮游其上,映得牛肉美艳许多。他斟满两杯酒。3 \: m* Y: @8 x6 n$ V1 y
4 d: R- S3 z4 _& Q; t0 d! \4 t “我先喝一杯赔罪酒。”说完,自己先干杯。' q6 C' F) p& [)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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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噘起嘴,带着怨气说:“你得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耍弄我,让我在女同学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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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N" h- f- Y2 T; M! U0 K 他不直接回答,反问我:“这道菜的味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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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味道新鲜细嫩,滑腻浓厚。”我品尝后随口应道。7 S% g) a# C' B' E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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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很不错吗?”他继续问我。& F) X* o$ G0 f0 y- l
k! A$ @7 H$ J7 Q- [& u* E- { “你还没回答我,别顾左右而言他。”我有点不太好气地说。. ~5 a; q* I+ O9 h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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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地笑几声:“厨技高,配料精,菜的味道就好。我们的生活也应该这样,尤其是在俩人的情感世界里,平时别这么老气横秋,一板一眼的,多添点生活的佐料,生活就会多姿多彩,情趣浪漫。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允许说谎,允许耍人,全当我是个高厨,给我们的生活添了一份精料,你可别当回事,真的生气哦。”4 u* c0 |1 m2 g& o8 [ `) r
m' e" j7 U- B T) |/ H; f1 | 其实,我也知道他是在善意逗我玩,不会真的生气。我总喜欢在他面前表现得娇气点,好让他宠我。+ A7 V3 f- k2 I2 p: E. x1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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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看你稚气天真的爱怜相,想象着你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觉得爽,不过,看到你累得样子,又很心疼。”他在桌下,夹住我的一条腿,使劲地夹,不停地搓。) }) c$ L3 P$ O8 Y% G4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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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把你揉到我体内,与我的血液一起流淌,直到我生命的终结。”他说得很不自然,可我知道,是他真心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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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我就不生气,算原谅了你,但下不为例,听到没有?”6 S: a2 G' S% T; s Y
# d1 O* n, _ v; r$ s2 ~ “听到了,就怕记不住,不知什么时候又耍起高招。”然后,他倒满酒“来来来,喝酒。”一饮而尽。6 B9 H- [& e% p& U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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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再有高招,我也不会上当了。”我在下面使劲地踩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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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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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都有些醉意,乘着晚风往学校走。教学楼的灯早熄了,寝室楼还有几个窗户亮着。一座座楼远远望去,高大而朦胧的身躯耸立于夜空,白日喧闹的校园宁静下来,睡入苍茫的夜色,路也闲了。何帆把我带到一僻静处,扳过我肩看着我,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揽过我腰要吻。我无所顾忌地伸出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嘴迎上去。一阵相悦长吻,通电似地快感过后,我心里忐忑不安,脸像被火烧一样,真的怕从那个角落突然窜出人来,想着,想着,我猛地推开他,径直向寝室跑去。0 D* r* h* `; r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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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自进入文明社会以来,讴歌爱情就成了时代的主旋律。爱情是什么?千百年来,不同的人总是根据自己的感受诠释着。异性恋是这样,同性除了性倾向不同,在爱的本质上是完全一样的。与何帆的爱恋,让我有理由相信:爱情与性追求紧密相连,它是柔情,是细雨;是离别的思念;是相会的甜蜜;是执着的追求;是情感的凝聚;是满天星辰发出的璀璨光芒。爱情是自己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在热恋中的人们,更会有刻骨铭心的体验。! s! @+ P \5 e* f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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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人才济济,满园帅哥。有段时间,我像着魔一样,害怕何帆离我而去。他与男同学多讲一会话,有点深交,我怕遇到同类勾引他;与女同学说上几句玩笑,怕他想恋爱疏远我。只要看到他与谁说话,我就会打听都说些什么。尽管我明白,这种心态不健康,也不可取,可仍然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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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妈妈没让我与何帆一起到内蒙,现在离暑假还有二十天的时间,我的心早已飞到那遥远的地方。我要何帆带我去,准备到地方再通知妈妈,造成既成事实,妈妈也就不得不接受了。何帆不同意我这样做,说如果妈妈不让我去,他就不会带我,我讲了许多好话,他也不听。. s: h" g9 `#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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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来信,动摇了我远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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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9 ]& B$ Z “秋阳,你的信。”王书亮在老远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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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 \7 E! y0 A “哪里来的?”我快步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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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复旦大学。”6 @2 j0 V/ l" v9 o9 c4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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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涛,我的高中同学,别后近一年没见过面,上次寒假,我带何帆回家,曾找他两次,都是房门紧闭,家里人不知去向。我们刚入校的第一学期书信频繁,这学期开学后,我寄一份信给他,问他的一些情况,现在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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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啊。”接过信,我拍了拍王书亮的肩膀,又友好地看他一眼。他也报以微笑,算是相逢一笑泯“嗯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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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信笺,熟悉隽秀的笔迹再次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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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A6 q2 l4 T0 | 秋阳,好想你!! n2 e$ j. T'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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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收悉,近期,因身体不爽,未能及时回复,请谅解。还记得我们在高中时,那种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英雄气概吗?近一年的校园生活让我成熟了许多。复旦大学是一类大学,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受着自己特有的尊严和矜持。他们昂着胸脯走路,抬着眼睛看人,我找不到中学时期那种纯情和友谊,我向往过去的日子。烈士陵园密林中的吻,车站送别时的拥抱,让我感受到了纯洁的友谊。虽然那种吻只是天真好奇所做出的举动,可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离暑假还有不到一个月,我的思绪像插上翅膀,等待飞到故乡,去见你,去见那好多好多的同学。祝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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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祝9 ?: v. u! }% u
2 t. U J) X: w" Z. v 近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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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涛5 E; \3 Q/ i, q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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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日' N7 c8 Z/ R' z6 R
% A8 ?* ?6 L& F# T8 Y' Y 捧着这封信,我陷入沉思。“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翻滋味在心头”。韩涛与何帆都是我爱的人,他们的共同点是俊俏,性格外向。确切地说,何帆的性格应该是中性些。区别是韩涛生在城市有点世故,心眼多,可他对我很真心,从不和我耍心眼。何帆比较厚道,根本就不知道啥是玩心眼。我曾暗恋过韩涛,献出我的初吻。何帆是我的恋人,是我的心灵慰籍和精神支柱。我无法想象,当初,如果没有何帆走进我的生活,我的精神世界会怎样。从喜欢上韩涛,到我与何帆的爱恋,回顾这段历程,应该是,由希望到失望再到希望的历程;由淡红到灰白再到紫红的历程;一段情感的长河起源于模糊的源头,而最终以爱为归属的历程。9 \4 C; ~- N% o- W8 R, V-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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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大家都在议论放暑假的打算。王书亮在一旁又唱怪腔:“今年暑假周秋阳要和他的情人远走高飞。”我听后猛一惊。难道他又看破我与何帆的秘密?我注意一下何帆,他也有点不自然。8 P5 z9 {9 Z6 j! e1 @7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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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收到信后,就有点反常,心思多多,做事像掉魂似的。我估计是他高中的女同学,肯定是个‘美眉’。远水解不了近渴,出现感情危机了,是不是呀周秋阳?把女友照片拿给我们欣赏欣赏。”他把话说完,我才如释重负,只要不怀疑我和男的,说我和女的,怎么讲都行。我看何帆也轻松不少。5 p9 D, _" t. S- M3 B7 z
6 P( h8 `0 z6 ]+ n! x “你这个人,真不是好东西,还在为裸照的事报复我。”我回应一句。% O1 E3 {+ a, M% y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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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不太会掩饰的人,在情感方面也有点放浪形骸。喜欢上谁,就想入非非,渴望占有。自接到韩涛的信,就想着与他见面,现在有了何帆,也未能完全摆脱那曾经有过的心动。如果我不曾爱过韩涛,接到他的来信会很坦然,不会有情绪的变化。这种变化,何帆不会看不出。他知道我有来信,给他看,不妥,信的内容有吻有拥抱,他看后会是怎么想法?不给看,他把来信与我的情绪变化结合起来分析,又能得出什么结论?4 Z& i) ]/ C3 @. Y" d6 J
4 W9 c5 m7 U" I* B4 ?& N% { 此时,我感到活得好累,笑脸面具的后面是多么无奈和辛酸。3 {9 G" D' B9 }3 a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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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周日,何帆把我带到合肥郊外的一个乡村。这里色彩浓绿,澄明爽洁。草地、鲜花、树林在阳光的蒸腾下散发着香味,蜜蜂在周围绕来绕去,嗡嗡忙碌着。( P2 k& A- }) b! @5 L y
& {$ D1 J7 T* S4 i+ N& `; g/ i 我依偎在他怀里,躺在草地上,就像躺在一处惝恍的优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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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9 J& D- y- T 他说,之所以带我到这里来,是想在这优美的环境中净化我俩的心灵。他能看出我有心思,是情感方面的事,而且与来信有关,很想知道原因。如果不告诉他,他也不强求,希望我能够开心,别将心思写在脸上。对我而言,如果继续隐瞒下去,会永远寝食难安。我在矛盾中,还是给他看了韩涛的信,也做好了被奚落的准备。看后他很平静地说:“与我猜想的差不多。但没想到,你色胆包天,竟与异性恋者亲吻,更想不到他能接受你,你真的是魅力四射。韩涛不是这类人,他很出众,你有权利喜欢他,这是爱美天性,改变不了,但不该奢望占有,招惹他就是伤害他,过分就会伤害到自己。现在你应当以平和心态与他交往。过去的事不能重演,应该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爱情。”他的话中有话,把我说得酸溜溜的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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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何帆到车站,就像一年前送韩涛到车站一样,依依不舍,但多了一份柔情和恩爱。7 B% z/ [8 S+ h+ @" u
6 S* L; Y+ |/ H 我们面对面站着看对方,好久好久,我的眼里噙着泪水,想哭,没有哭出来,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太脆弱。他先说了话:“你都是大孩子了,还想哭鼻子。我会很想你,你也要想我啊。这次不能跟我去,以后会有机会。总有一天,妈妈会认为你已经长大。”说完,他把双手搭在我双肩上使劲地揉着。/ }. g/ X. S9 f$ ]. }. w( @ C2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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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我才能走,到家后,就给你打电话。你也要常给我打电话。”我特别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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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A3 @) A( d# J 他走了,我心里满是离别的伤感,从知道他要提前几天走,我的心就一直感到一种疼痛,是那种无以排遣的痛。% U1 w+ K& U) a2 ]#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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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与何帆的第一次短暂分离,暑假结束就能重逢,可我感觉就像要永别一样。不忍离去,不愿离去,又不得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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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_1 T( R6 F2 K3 P
! N( P; q! W; U' t 同学们陆续离校。柳林又去了白帝城火锅店打工,吃住在店里。高智和女友要去旅游。听汤健说,他还准备到公安机关实习,想挣点外快。高欣远和王书亮回了家。晓宇在等他的一个同乡,准备搭便车。张玉清为其父亲的生意办点事,让我等她,顾洁也要随行到蚌埠玩几天。寝室里只有我与晓宇俩人。原本喧闹的寝室一下静下来,让人寂寞。晓宇爱好围棋,没事就对着书摆棋谱,悉心钻研,我在一旁观看。有时,我俩逛逛街、看看电影打发时光。那段时间,外校来找老乡一起回家的很多,男男女女,人员也杂。晚上,我们洗澡从洗刷间移到室内,把几个水瓶都灌满,脱光衣服,卧在大盆里泡,泡到一定时间,就互相搓背,然后,躺在床上,用柳林从火锅店拿来的旧台扇吹着,感觉真的不错。( H$ F6 R1 }5 Y0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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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何帆走后,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和孤独。每次晓宇光身子洗澡,我就想到何帆,想到与何帆Z爱的情形。如果是何帆该多好,我会肆无忌惮地与他嬉闹、调情。看到晓宇裸着身子,心里搔痒着,可在他面前,我不能有一丝外露。有时晓宇连小裤头都不穿,脱得光光的躺在床上。我就说他有露阴癖、暴露狂。他辩解说裸睡有益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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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我们洗完澡,我逗他说,以后他会遇到麻烦。他问原委,我一本正经地说,他的包皮很长,如果现在不来一刀,会污垢成疾。小疾是阳痿、痛痒,大疾是藏匿的致癌物质发展下去,可能要断根。我添油加醋地渲染,晓宇听后,闷声不响,没多久,他掀开蚊帐,跑到我床上,顽皮地说:“秋阳,你想蒙我,我看看你的包皮多长,可要来一刀。”说着,就扒我的裤头。6 F/ Q+ Z! K9 m$ E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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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澡时,你不是都看到了嘛,龟头外露,可不像你的被包皮掩藏起来。” 我拽着裤头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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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不罢休,还往下扒。边扒边说:“我就要看看你的,我比你长多少就该倒霉。”他的举动刺激我,自己的那个不知觉地挺起来。我躺倒将腿伸直,随他便。他扒下我裤头,翻看Y茎。我就势抓住他的,他想挣脱,我用力地握住。许久,他就范后,我慢慢地揉搓。& X& L5 t; V. F0 v7 O
& w0 d: h6 u: Q K “舒服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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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9 i9 K$ T% \. h: F: ^3 ]- B' ]5 t “舒服。”他压低嗓音。( i8 ^6 c* D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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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难道他和我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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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放出来好不好?”我审视他的表情。0 ?' ~3 v r4 d0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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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他眯着眼睛。: X* n' C/ u; O. Z8 D
( o6 q! ?& o. G 我一阵阵猛搓,帮他解决了。我要他也帮我搞,他不太愿意。我就抚摩着他,自己套弄,他把我手甩过去,跑回自己床上。我心猿意马,决定狠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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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j$ r/ [ e2 Z5 _; [1 A7 ?7 u6 j “好啊,晓宇,你是同性恋吧?”我故作惊讶地问。 T' \/ E& n, l7 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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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他睥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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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7 P; V/ l8 N* z “你不是怎么来扒我裤头,玩我宝贝,还让我给你放出来?”我说得很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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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A5 \4 A. l. Y+ V, \: T “好奇,玩玩罢了。”他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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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对男的好奇想玩玩,就是同性恋。开学后,我把你今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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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 h o# K' D7 V* A 说给大家听,让大家来评判,讨个说法。”语气掷地有声。) }8 m% z+ O/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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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你可不能乱来,你想诬陷我?”他有点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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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诬陷你?这几天就我俩人,你总爱脱光衣服睡,还好在我面前摆弄,又到我床上扒我裤头,让我帮你S淫,你不是同性恋是什么恋?”他听我这么一说,更慌了神,嘴角微微地动,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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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舒服过跑了,把我搞得不上不下。来,也帮我搞出来,不然,我就讲你。”我盯着他,努力捕捉他慌乱的目光。# r8 [- G/ R g/ y) R$ j
+ L% \$ i, T+ u “好好好!我来帮你,我们两讫,以后你不能乱说。”农村来的孩子厚道胆小,经我一吓,他真的俯俯贴贴地帮我揉搓起来,在要射出的一刹那,我紧紧握住他的,不乏爽沁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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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我有意识地和他聊起同性恋话题,想听听他对同性恋的看法。$ {% J( j0 v,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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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宇,如果我们经常这样,会不会变成同性恋?”我装着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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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对男人没有性-爱欲望。”他很自信。! L: v; V" X7 x7 o. \- d
0 }8 Z. O5 [/ m6 w3 N4 a' Y “你了解同性恋是怎么回事吗?”他试探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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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Z% S( d9 V# T) S9 B4 I9 q0 o3 J “我看过这方面的书,了解一些,你如何看待同性恋?”我想看他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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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B; x* ~+ F1 i; m( b- N “我觉得,同性恋还是不可取,上帝创造出女人和男人,女人有Y道,男人有Y茎,就是要把Y茎插到Y道里,同性恋该怎么Z爱呢?真是不可思议。不会像刚才我俩那样吧?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同性恋不是很快活的话,为什么会有人想去做这种事?我给你搓时,没有快感,你给我搓时,我幻想是个美女,就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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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说明,他和我不是同类,对同性恋也了解不多。5 }& x' m/ E&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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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爱恋后不久,为了解这种同性现象,正确地认识自己,我有空就到图书馆,有目的地看些这方面的书。像晓宇这样的人,虽不是同性恋,但在特定环境中,偶尔有些同性行为,是正常的,书上也列举过这种情形。同性恋者和具有同性行为的人,不是一回事。9 ]7 [5 b5 O* c/ O
* r( g" J/ \$ k6 \" C “不是你说的可取不可取,也不是想做不想做的问题。谁也不想成为同性恋,那是身不由己。”我感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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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f' A5 C1 ]- [# e “自然界中,都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连物理原理也是这样,正极与副极相吸引,同是正极或同是副极就相排斥。两个同性-爱上违背自然规律。”对他的说法,我没有更多的理由反驳。但我悟出,要让社会理解同性恋,屏弃偏见,必须让他们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 Y q9 ^! g, M- z" n
8 b" u/ q) W4 ]$ d# N# v “刚才我赤身裸体躺在你面前,你有没有性幻想,一种想占有的欲望?”我说得很露骨。% T$ Q8 k9 d& S* w K
; o) F9 K. t' e6 w1 ~ 他撇嘴笑:“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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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r9 L8 J( o5 i+ ^) ]$ R- x( B “如果是一个妙龄美女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有冲动,想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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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没有试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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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补充道:“我想,应该会有吧。我有时梦遗,梦中情景就是抱女人大腿或摸女人身子。”他显得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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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D" r1 T' J" T “那就对了,说明你的性倾向是女性。同性恋就不同,他看到同性就兴奋、冲动,看到异性没兴趣,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接着,我又自嘲地补充一句:“我梦遗时也是抱女人,或摸女人P股、R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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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G; F; S- o “呵!你知道得真多。”5 j& S0 q9 b: X# W" K; V
; g3 I I7 |0 ~% x$ @$ y7 M1 n “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像你我今天这样,偶而好奇在一起玩玩没关系,下次再玩。”说完我冲他做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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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k1 I9 i# H 当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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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K- ]* \ ?/ P% q 晓宇走了。玉清办完了事和顾洁来找我。我离开寝室时,回头望一眼,那张床——我与何帆做过无数次爱的地方,一时的冲动,竟然与晓宇做出出格的事,觉得对不起何帆。我怀着对何帆的思念和内疚,踏上了回乡路。- i6 s3 `0 O' n% e) o9 \2 N
) _# U; S8 F. O! r' q: S第二十集 D( r* |% S5 M$ L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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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晚点,到达蚌埠车站已近黄昏,出了站,夏日的晚风吹拂着,感觉清爽宜人。8 c" W1 C" C; s8 h" ?, V+ Z
+ {" k+ l& b6 U# Y7 U1 } c, t 我急着想回家给何帆打电话,玉清不让我回去,说她爸妈做生意很忙,现在回家也吃不上饭,我等了她几天,要犒劳我,干脆一起到蚂虾街吃大“龙虾”。我乐不可支,顾洁也很高兴。蚌埠的“蚂虾街”远近闻名,经营摊点星罗棋布。龙虾采用多种名贵佐料配方精制而成。肉厚嫩黄,味道鲜美,汁香浓艳,与螃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珠城一绝,在国内饮食市场上也是独树一帜。这里是我和同学过去经常光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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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虾的吃法很讲究,吃不好,会把龙虾的体内垃圾给吞了。我给顾洁演示,从上部侧面先剥壳,挤腮处旁的黄,其余弃之,剥开尾段,拽出细肠,然后可食。二三个一教,顾洁得心应手地吃起来。她的吃相斯文,我可不管那么多,蘸着汤汁,津津有味吃个不停,双手沾满油腻和佐料,面前一堆虾壳。顾洁笑着对我说:“大小伙子,吃东西还像小孩子一样,糊得满嘴都是,脸蛋也跟着沾光。”我不好意思地笑,用手背随意一擦,来个“锦上添花”,她俩笑个不止。顾洁拿出绣花手帕帮我擦。张玉清看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我忙拿过餐巾纸分给她俩,自己又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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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3 V3 G! w! ?; p 回到家里,天已很晚,妈妈看到我很喜悦。$ L6 B. v8 d' p* |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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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妈忙着接过我背包,接着说:“韩涛来过两次,说你们早已放假,其他同学都已回来了。何帆每天一个电话找你。你在合肥多呆几天干嘛?”我把等张玉清,又和玉清、顾洁在蚂虾街吃饭的事叙一遍,妈妈没有言语,却和我唠起陆阿姨家的事。陆姨是妈妈的大学同学,女儿梁文倩长我三岁,在蚌埠安徽财贸学院(现在的安徽财经大学)上大三,她娘俩是我们家的常客。我无心听妈妈的唠叨,边吃冰淇淋,边想着给何帆打电话。妈妈看我心不在焉,收起话题去书房了。我把自己屋里的电话插头安装好,拨通何帆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声音清脆,我猜一定是何帆的小妹,没等我开腔,那边就问:“你是秋阳哥哥吧?”8 n2 e5 F7 @0 [! H* ?- q! H
. L7 o( g) N2 Z" I5 V: e “你怎么知道我是秋阳?”我有点不解。- U( V* u! O: ^0 V3 t$ {
% f! V9 `4 l5 `5 K' t* x0 B “我哥哥来家就说,他有个安徽蚌埠的好同学叫周秋阳,寒假就是在那过的,对哥哥可好了,哥在家经常念叨你。他说你会给他打电话,让我留意,我一看号码就知道是你。”1 k$ ?. Y8 `6 Z. ^4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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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呢?”我急着问。' a8 X3 P; _*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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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舅舅一起帮人家接生牛仔去了,回来后我就告诉哥哥,让他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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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O7 y3 }, m6 W! a 听着小妹的话,我的心极不平常地跳动。何帆是有意识地让我融入到他的家庭。正像当初我给爸妈介绍何帆一样,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近一年的早夕相处,他总是给我新鲜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时常让我怦然心动,如梦如幻,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意义,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此时此刻,我多么想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我渴望他的温情,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我需要从他那里得到太多的情感需求。我一个人在屋里守着寂寞,等候电话。夜很深了,盼望的铃声还是没有响起。我躺在床上,久久回味与何帆认识的前前后后,又不断反问自己,我怎么了?分别才十多天,心绪就躁动不安,以后我们该怎样面对,想了很多很多。/ L) y0 H0 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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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车上颠簸,晚上又喝了酒,很疲乏,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夜,一直在做梦,旖旎的梦,从绵绵情语开始,到恩爱缠绵,充满柔情。梦醒时分,自己在相思中,想着何帆,了以Z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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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A6 v* s7 b6 o0 | 我萌生了给何帆拍裸体照的念头,给他拍一套全裸,留住他那青春诱人的形体。他深爱我,对我百依百顺,我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以后,我们真的分开,我也能天天看到他。当时的想法,就像一团无法控制的情欲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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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Z# ~5 _, ^. ~* q# D 早上8时,电话铃骤响,心灵感应,准是何帆打来的。我兴奋地抓起电话。) p& D8 C$ b% H
7 [6 U+ x! F$ v2 w! z# U “嘿!我的秋阳,昨晚睡得好吗?”多么熟悉的声音。5 m9 q1 Y- a- k5 }
5 _# b) L& h2 K7 _$ ]4 Q7 x “不好。”我带着责怪的语气回答。) U0 a, N) s2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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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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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想的,一夜未宿。为什么昨晚不给我回电话,让我等得好苦。”又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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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c( J9 p8 f( _( k) b$ p 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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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来很迟,怕给你电话扰你休息,今天一早不就给你打了。”他极力解释。& i( b6 g7 p+ t) X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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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一响,我就知道是你打来的。”我显得很自信。! \$ u' y- h; x1 e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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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电话,我就知道是你。不然,我怎么敢称‘我的秋阳’。”他比我还要自信,接着传来嘿嘿嘿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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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m V2 Z. B1 [) x “冒失鬼,总有一天,你会被人发现,原形毕露。”: r2 J4 \' _! ]! a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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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毕露,你也跑不了,我俩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好了,快吻我,我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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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这么远,看不见,摸不着,怎么吻?”5 ?' z% ^2 n&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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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就行,再不吻我,我就挂断。”电话里又传来得意的笑声。* S s# h" b# C' P# d) R: U
% S4 [- Z+ v+ P “吧吧吧!”亲吻的声音。 M: Z% |; T5 W) t
4 q8 i" {9 }9 g- F8 c- d- `0 } “好烫的嘴唇,我在咬你唇,裹你舌头,你能感觉到吗?”: N. d' s6 S% f9 }' N3 ~
" a. ^2 H& F1 P8 e# a \4 [ “感觉不到。我对你老有幻觉,好想你。暑假回来,我要给你拍裸体照,天天看着你的性感躯体。”我鼓足劲直白地说。2 |. R1 v T! Q' ]
L6 `+ X8 L( g; m, J “你呀,好色鬼。我俩在一起,你要干嘛我都依你,还不过瘾,还要给我拍裸照,想给我制作成淫秽图片让人家欣赏,是不是?呵呵!我才不干呢。”+ ^, \+ g' {6 d6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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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何帆,他虽这么说,只要我耍孩子脾气,坚持自己的要求,他执拗不过,肯定会同意。为了我,他会舍弃一切,只要能让我开心,他就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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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吃饭、不睡觉,死了拉倒,总比想你想死要好。”我玩起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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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3 e/ s a! E! l “你想吓唬我?我才不怕,反正困不着、饿不着我。我吃得香、睡得足,快活得很。”他在故意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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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w; y0 N% R% w. j$ m+ u “啪”的一声,我挂了电话,可我实在想不出用别的办法对付他,毕竟远隔千里,讲话做事不如当面来得奏效。电话铃又不停地响起,我就是不接。4 r6 Q4 _. ^0 n, I- J
0 ?7 \% m! ]3 Z 像受了很大委屈,我气呼呼地“呼啦”一下躺在床上,思忖着,看来何帆这下要和我翻脸,不会再迁就我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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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 a4 x! \6 ?& e7 L' h6 \ 第二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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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6 M& A- |: I5 | 连着几天,我都不接何帆的电话,想拿拿他的劲。& g; Y/ `# a5 x' b2 A
: ]% X: Q" j5 V/ X% ?* U 我该去找韩涛了。$ |# V1 O3 Y5 j
& E6 l$ Z* [: p) C 韩涛家居住在静湖小区,这是蚌埠市的绿化示范园区,十多种名贵植物摇曳在窗前屋后,满眼苍翠,绿意袭人,是生态、舒适、充满个性化的住宅区。五年前,他家还住在“贫民窟”里。他爸辞职“下海”做起建材生意,这几年着实赚了一把,有钱也满足了韩涛的各方面需求,在我还不懂电脑为何物的时候,他已能很熟练地操作。我到他家时,他正在玩一种叫Knights的游戏……一进门,“啪”的一声,我们击掌相庆。他让坐时,我说:“还未拥抱呢!”他笑笑,上来拥抱我,拍拍我肩道:“你还是那么天真,永远也长不大。”; A; H4 v" d# F- G7 d$ y
$ ~) a- l( o# V% b “一年的大学生活就把你给‘烤熟’了。”我轻轻地捶他一拳。" f ^8 V p. F& W5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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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他还是那么翩翩动人,又增了几分多姿和潇洒。1 A0 V) c. q Q S& Z&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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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寒假你们玩得好火。”, r4 f+ H3 n/ B0 U0 d) H A; x. s
- l/ E& i+ G9 V Q" [, u) l “是啊,大家玩得很开心,遍插茱萸少一人,你干嘛去了?”$ k- Q$ q/ Y7 _7 ~7 e$ w
& Q- d6 ^. K1 p3 H# g; Y' @% N “爸爸在上海有个分公司,寒假期间,他让我在公司里打工锻炼,妈妈也过去了。暑假我不想再去,我的理想是当大老板,一鸣惊人,而不是从打工开始。”他总是那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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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E* L' M6 ^/ ~+ X+ [ “来,我们一起玩游戏,这个游戏很有趣,妙不可言。”, l3 {! O j"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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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游戏,干嘛的?”我随口问道。 X) A* ?% F3 j6 M2 v!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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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骑士游戏,说的是公元800年,法兰克王国查理大帝一统西欧的事,他被教皇加冕为‘伟大的罗马皇帝’,有多位跟随查理大帝南征北战的勇士成为圣骑士。这是目前最火的游戏。”他侃侃而谈。6 u- G- S: d; N0 g
& b1 B$ H: S/ u “你知道骑士被人称颂的八项美德吗?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他越说越来劲,兴致越来越浓。我对游戏不感兴趣,也从未玩过,听起来没劲。( K' w* V1 t j
2 Y5 x- I7 X* e3 `- B6 C, k$ Z: U “古代外国的骑士,与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些,我也听不进去。外面阳光明媚,出去玩吧,别玩这些无聊的东西了。”我催促。! ]! C2 B9 v% ]; h7 N0 N3 F
' H0 O7 z+ Y+ X “你呀!真是不学无术,朽木不可雕,竟然对游戏不感兴趣。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边关电脑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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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1 m' N- F& {, I& W- k/ Q, D* g “也难怪,你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斗,对这种好战的骑士游戏自然不感兴趣,性格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兴趣。不过,在玩游戏的同时,也掌握一些技能,知识面还是应该宽一些。”停顿一下他说:“走,爬山去,到烈士陵园,我们经常去的地方,寻找过去的感觉。”他有这个兴趣,正是我希望的。! m, c6 l$ g5 F; a6 k" n" P%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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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拘无束,还像过去一样,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在丛林杂草中转来转去,当我们走进那片遮云蔽日的空阔地带时,我说累了,歇一会。他擦擦汗说:“这里凉爽,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D2 j7 R7 e6 p5 ~, u
: h" h2 H: h- T0 N' U8 w 是的,一年前,我与他就是在这里拥抱亲吻,此时此刻,我心潮起伏,浮想联翩,因何帆已进入我的生活,韩涛只能成为我永远不会忘却的过去,对韩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今后,我们只能畅谈友情,用友情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彼此光照,彼此生辉,彼此鼓励。我必须把他与何帆区别开来,这是理性和道德使然。在我们书信往来中,我曾多次提到那次初吻,想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总是看作是出于天真、好奇、友情做出的举动,没有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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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石头上,看着韩涛,他表情自然。$ M* n @, v! G9 v/ [+ g
0 `% l- r5 M: ]' t/ g8 S% { 我随手摘一枝野花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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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涛,去年高考前,我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我忍耐不住,试探地问。; v: T& h- Q) x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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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当然记得,是你吻了我。”他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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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7 \0 E8 g! t( f0 l/ y) d “不对,你也吻了我,是你同意的,你不同意我能得逞吗?应该说是相互的。”我据理力争。0 B |, \. ]5 C& s: ]
( E o( W/ F: o$ ^2 B" e2 R3 c “讲相互不准确,我是被动,你是主动。好好好,就算是相互的,我不与你争。”他作了妥协。/ j, w9 v# t B, Q- N3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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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吻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曾经拥有的那段难忘的时光。”我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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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开始向高处攀登,他在前面开路,我紧随其后,一路上还是少不了追逐。我有点纳闷,亲吻时,我们是高三,都十七、八岁,对性应该是了解的,那时我喜欢上他,两个同性激情亲吻,能说是正常的吗?现在我们上了大学,是他真的不明白,就这么单纯地认为是一种稚气天真,还是他内心清楚,不愿意捅破。. m8 Z" H" r) a2 a" Y.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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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我们登上了山顶。站在一块高耸的巨石上,空旷而秀美的风景完全打开在我们面前,四周静谧,唯有耳边持续着的柔和风声,山涧溪流的涓涓水声,和间或传来的鸟鸣,还有那时光的印记。 z% C- A9 } _0 g
& k+ R: @' Y V8 t9 w 忽然,我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说不清是留恋还是怀念。我想把自己喜欢他的真实心态告诉他,还要告诉他,我遇到一个叫何帆的人,他和我一样也喜欢同性,我们在相爱,那是一种至情至性、至尊至纯的爱;是一种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爱。真正的好朋友应该会理解和支持,这团冲动的烈焰燃烧了我好久好久,最终还是熄灭了。真的是有话无语,欲说还休。我随手折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一首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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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3 ?/ n2 o) h" N- \8 b& f6 Z" Z 晴披香树,鸟鸣幽谷,绿林、小溪、弯弯路。- n$ ^- ~2 Y* r2 y& X
2 O# m' N$ R( w+ x6 m( T7 Q 醉同情人,重游如故,有话、无语、句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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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6 G. V1 \: ~ 小诗中隐含着我内心潜在的感情湍流。韩涛过来,在地上仔细地瞧。4 F+ R2 y! [3 j: \
7 F3 [3 Y& ^' G4 @* E “情人要理解为有感情的人,可不能理解是男女爱恋的那种。”我解释诗中“情人”的含义。6 K- z T D6 e0 x
! T' H2 l% K- w2 {) R7 e “只知道你喜欢诗词,没看你写过,这首小诗写得还不错,有点诗的味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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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g1 Z& K: q4 p3 ^) I; | “不过什么,情人还是有点不妥是吧?”我接过话茬,将“醉同情人”改为“偕同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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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吗?”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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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v5 P c) k$ F# m8 e “这样一改,应该可以接受。”说着,他大声地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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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韩涛的故地重游,对我今后的生活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x) L _4 W" h# e% j" y0 i; E
7 T$ C) Z$ _/ B 我们完全沉浸在悠闲的情趣中,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了。落日的余辉映照着山峦,显出了它那错落有致的轮廓。夕照把天的那一边染得彤红彤红的。一对对不知归巢的飞鸟,还在上下翻腾,自由飞翔,勾成一幅群鸟唱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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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r" A8 y! a$ _ 好一个迷人的血色黄昏!. Z- v. G) [$ C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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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a; Y. G9 g7 L3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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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到蚌埠后,在雅丽鸥歌舞厅忙活起来,倒倒茶水,照看吧台,有时还扮迎宾小姐,用她自己的话说,有了一次接触社会,锻炼自己的机会。晚上,玉清也好把我喊去帮帮忙,站在门口,引领客人,或跑跑厅堂。她爸是个很健谈也很慷慨的人,尤其对玉清的男同学,特别钟爱,我们背后都说他是在物色女婿。虽没报酬,她爸也常给些零花钱,我们隔三差五去吃顿火锅,大方一点的客人也能给点小费。在那儿,又能玩,又得到实惠,也很自由,去了就充当角色,不去也没人管。我有更多时间和顾洁在一起,尤其是我俩共同迎宾时,分立在门的两边,我就故意说笑话逗她。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了解了她家的一些情况。她爸是安庆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妈妈是国家公务员,她在家是爸妈的掌上明珠。有两个堂哥很厉害,在当地能够呼风唤雨,很出名。说白了就是“无浪神”,虽没职业,可日子过得富庶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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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 A! d1 B- o _' `6 X4 V% z 玉清曾对我说,顾洁很喜欢我,来蚌埠多半是为了我。可我对她没感觉,作为朋友相处还可以,要建立恋爱关系,实在不敢想。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们迈出了一大步。. j2 _/ `6 g+ [/ l3 w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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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10点多钟,来五位客人,三男二女,喝得醉醺醺,说起话脱落舌头,走起路一晃三摇。舞厅里很担心这种人进入,每遇到这种人,服务员也格外小心。顾洁很礼貌地递上歌单和茶水、食谱,站在一旁等候。一个男的过来拉顾洁,要顾洁陪他小坐聊天,还问在这里打工能赚多少钱。顾洁回答,是来帮忙的,不拿工资,也不陪聊。那人要顾洁找个陪聊的过来,顾洁说没有坐陪小姐,都是服务员。那人向顾洁承诺,到他那打工,月薪不低于1000元,今晚能陪坐聊一会,一小时100元,顾洁婉言拒绝。几个人很不高兴,唱几首歌,喝了茶水,点些小吃后就要买单。顾洁上前报价格,准备引领到吧台付款。那人坐着不动,冲着顾洁淫荡地说:“价格太贵,连女人色相都搭在里面了,光闻到女人味,还没摸到女人身。”说着就把顾洁往怀里拽,顾洁惊叫。场里出现混乱,我疾步过去,挡在顾洁和那人之间,紧紧抓住那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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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_0 z6 o* i/ a “你要干嘛?”我大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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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u' f1 s' F 那人酒还没醒,也很有劲,把我推攘到一边,嘴里骂道:“小乳孩子,关你屁事。”还要来拉顾洁,我冲上去,与他扭打一起,顾洁吓得在一旁哭。一起来的两个男的一个当帮凶,一个在劝拉,另两个女的退缩一边。这时,就听张玉清的父亲大声喊道:“是什么东西敢在我这里撒野,把门关上,捣场子的一个也别让跑了。”呼啦一下围上来好多人,玉清把顾洁安抚到一边。那边来的未参与打架的三人跟着陪不是。不多会儿,“110”到来,玉清父亲对警察说了些什么,警察当场调查,做完笔录,将那些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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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室,顾洁还在流泪,玉清在一旁劝,看我进来,玉清递个眼色,要我劝劝顾洁。玉清走后,我挨着顾洁坐下,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心里有点心疼。 E: G- @" [, ?/ ] P3 H! Q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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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我柔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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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B+ e0 C( R! }0 s& o* V “就是一群活生生的流氓,太欺负人。”她转过脸对我说,眼里噙着泪水。5 l/ @0 ?% s+ M$ d! @,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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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种事在歌舞厅里多见不怪,不然,玉清爸爸怎么能有那么多哥们。那人恐怕要被拘留十五天,也为你报仇雪恨了。算了,都让它过去吧,全当什么事也没发生。”顾洁听后,不再言语,她轻松,我也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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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眼泪怎么这么慷慨,一点也不珍惜,说流就流下来了,还流这么多,多可惜。”我拿出手帕,递给她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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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L { u2 O9 H [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 s2 f) h f' O ^2 Y- n3 y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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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真好,明天你送我回家。”她拉住我手,把手帕塞到我手里,柔情地望着我。# e# Z" \! Y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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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量,玉清家人认为,因为出事回家,过意不去。让她再留几天,好好玩玩,心情好了再送她回去。韩涛出个注意,放风筝,到龙子湖游水上乐园。- o) N9 H& }/ |+ z- o% S& k% v
3 M5 D1 t6 n6 y$ c! d. v 风筝一般是在初春时节放,那时卖风筝的也多。现在正值夏季,天气炎热,如果风力不大就无法升起,也难找到风筝。韩涛说他有办法让风筝飞起来,就要做别人想不到、做不到的事。买不到风筝,我们决定自己动手制作。韩涛找来风筝的图片、彩纸、竹坯等材料。我们精心制作了一个三尺大小的“燕子”。一大早,我们四人来到堤坝。晨风微弱,徐徐地吹。韩涛自己放几次没有成功,他把线放长,让我在很远处拿着“燕子”,他拉紧线子后,我俩迎着风一起跑。反复放多次,总算让“燕子”飞起来。可“燕子”飞得并不高,或上或下地大幅度摆动,像是在荡秋千,看上去玄玄的要坠落。玉清和顾洁紧张地叫。许多晨练的人也好奇地观看。我从韩涛手里接过线卷交给顾洁,想让她感受一下这难忘的时刻。到她手里后不久,“燕子”一个猛子栽下。我们又试几次,飞得不高就栽跟头,很灰心。有几个据说爱好风筝的人过来,说风筝制作得粗糙,各部位比例失调,拉力不均匀。就这样,费好多工夫制作的“燕子”只好带回家。韩涛很沮丧,也没有了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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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s& m8 S; e8 e, { 在龙子湖里泛舟,别有情调,一只只野鸭被惊得飞向天空,在离船稍远的地方,又落入水中,欢快地鸣叫戏水,时而梳理羽毛,时而顾影自怜,悠闲地游来游去。小鱼群浮出水面,羞涩、吃惊地望着我们,总是与我们的小船保持很近的距离,你去惹它,它就避开,不理它,它偏来逗你。韩涛掌舵,时不时来点惊险动作,制造一些紧张气氛。顾洁紧挨我坐着,船有了摇晃,她就惊呼紧抓住我。玉清唱起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我们也跟着唱。这首歌,让我们想起了快乐、难忘的童年。唱完后,玉清冒一句:“要是何帆也在多好!”5 v) d! h1 X+ e6 F% V) t0 b# `- i
! ~- y6 b5 J% w2 V, J/ d 清澈温润的湖水,荡涤着我们年轻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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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顾洁执意要走,我们挽留不住,我请她吃了饭。她很坚决地要我送,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短暂的相处,双方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我与她有了安庆之行,以后演绎出一段悲情离合,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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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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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顾洁后,心里空落落的,我不再去舞厅,常和韩涛爬山,有时借隔壁李爷爷家的滚笼去捉鸟、爬树或在山崖边掏鸟雀蛋。白天日子好打发,不再胡思乱想,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心的担忧就会如约而至。顾洁对我萌生了恋情,她那发自肺腑的言语,让我不能忘怀,我现在没有培育这种感情的心理准备;妈妈老是在我面前提起梁文倩,怎么个贤惠、能干,会体贴照顾人,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就是何帆,我挚爱的恋人,他的身影已化成一种氛围,留在我的记忆中。他的名字、声音随时随地地涌现出来让我感到幸福,感到那遥远的地方有我的爱。内心的思念就像细雨中的芳草,一点点在增长,草长一寸,思长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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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A$ T$ f! ^$ t1 ^1 H, E7 V/ Q 我们好久没联系了,我在家时,不接他的电话,不在家,爸妈接了要我给回,我也没做到。我由着自己的性子,还在与他赌气,不知他现在怎么样。想来想去,觉得对何帆的要求确实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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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G; F8 i6 M4 D, x2 U8 _ 我盼望暑假早日结束,能与何帆见面,更盼望他能再主动给我一个电话。又过一段时间,期盼无望,我按耐不住,拨通他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何帆。 A6 r# |% s7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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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何帆,你是谁?”他好像有点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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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秋阳你听不出来吗?”我不太高兴,提着很高的嗓音问。, A. v+ r0 M( i' I1 u;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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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秋阳在一个多月前,就不吃饭、不睡觉了,他哪还有这么大的气力和我说话,你是冒牌的吧?”显然,又在故意气我。- h0 |5 V; h+ ?; Q8 c1 T: Y2 x&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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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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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反正不是秋阳,这一个多月都把我心疼死了,真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话筒里又传来哈哈哈的笑声。1 ^) [+ Q7 J- W
! M+ a k+ X1 s8 ~; X “你再和我俏皮,我真的挂断电话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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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我不是在逗你玩嘛!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好想你。暑假就要结束,这么长时间,你也不接我电话,还在生我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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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生你气,我的要求是没有理智和过分的,你不答应就算,我们还是好朋友。”说出这些话后,心里舒坦了许多,也像了了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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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0 z, Q) R$ a% H “秋阳,我们不只是好朋友,还是爱人。离开你的日子真的好寂寞,整个世界都像是凝固了,没有一点生机。暑假太漫长,简直度日如年。”他对我说的“好朋友”不太满意。其实,“好朋友”只是我随口说出,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人替代,我随口说的一句话,能让他如此敏感,他是多么的需要我和怕失去我。6 t/ K# Z5 a3 ?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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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你什么时候给我拍裸照?反正我属于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开心。不过,可不能给别人看,只能有你独享,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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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嘛,对你的要求过分,不给你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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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过分,你是爱我,想让我天天留在你身边才愿意给我拍的,我会放开,做出各种你喜欢的姿势。”他就是这样,对于我的要求一直很迁就,不知是对我的放纵,还是对爱的无私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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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想拍了再告诉你。你提前几天到蚌埠来,玩几天后,我们一起到校,我带你看看这儿的夏天景色。”我想与他一起到学校。& _: C& C" T*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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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定从蚌埠路过,但我会提前到合肥,去了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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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n- L& A; s 离开学不到十天,他来电话说已到合肥,住在一棵松宾馆,要我马上过去,他到车站接我。& p/ Q; b0 q' Z( _& Q, a
( Q- p* m3 ]7 w( Y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我的秋阳,好想你。”他用一种温馨的目光打量着我,声音低缓温柔地让我有些心疼。他张开双臂把我抱住。此时,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我们,我有点不知所措,但没有回避。在这么一个人多的公共场所长久地拥抱还是第一次。% |0 s1 J0 V" L" A$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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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他打开包,里面是零食,有巧克力、鱼皮花生、芝麻糖、花生糖、口香糖等,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食品。还有不少真空包装的牛肉干,味道很好。他拿出一块口香糖放到我嘴里,要我咬住一半,他咬另一半。我要洗浴,很麻利地脱光衣服,站到喷头下面,享受着水流细细地流过身体那种舒适的感觉。他靠门站着,一动不动,盯住我挂满水珠的躯体,眼睛里放出光亮。 S5 p& {0 a1 ?. {* v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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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愣着干嘛?快脱衣服过来。”我召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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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8 {+ [* Y. Y+ r! s# w 他脱下紧身的小裤头,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后面搂住我。他那赤裸滚烫的胸膛紧贴住我的肌肤。我俩充满情欲的青春生命力硬邦邦地挺立起来。他的那个顶住我臀部,又将手顺着我的腹部向下滑,握住了我的。嘴唇轻飘飘地落在我脖子上,不停地吸吻。4 a" G2 V G;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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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他坚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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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仍然闭着眼,昂着头,享受着流淌的细水。他毫不费劲地扳过我身子,把他的嘴唇贴下来,咬住我的唇。我像一个机械的没有知觉的玩偶,供他摆弄。1 x# T2 y4 n Q9 g.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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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预感,我们会有一段动人的故事发生。这个故事一直会写下去,终结在我们生命停息的那一天,你说呢?”语气平和自然。4 J8 }( ]+ b w. Y; F7 P
8 @3 ]- }1 l0 u5 k “嗯!”- Z9 m+ S5 x @) B. r8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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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顿一下又说:“以后我们俩人只要有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另一个人就要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不然就对不起另一个人,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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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3 Q" t1 |8 j “太好了。我比你大几岁,看来要你来完成了。写好后,还要想办法发表出来,让世人看到,两个同性之间的爱是多么无奈,又是多么高洁。”说完,又用劲地搂了搂我,深怕我要跑一样。他开始给我打肥皂,两只手臂交替着在我身上揉搓,滑腻腻地手掌,将肥皂泡沫涂抹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1 \/ c9 t7 @/ j2 |# I/ {0 t. H. n
7 A+ a8 w, A) K4 h/ `5 S9 o7 B6 L 他用浴巾擦干我身子,把我抱到床上,重重地压着我,眼中的火苗在燃烧,他把那个抵住我后面。我翻个滚,随手抱一个枕头在怀里,用两腿紧紧夹住,佯装拒绝:“不给,不给,就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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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3 }" ]7 U; o6 O" \7 z “不给就不行。”他扑上来按住我,迫不及待地想得到生理上的满足。; f7 z7 w( N- A; M, P
- K+ x1 O5 g7 T “你违背我意志,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已构成强奸罪。”我装模做样地告戒他。9 n. r- h# q) |
' Y( D2 P' Z6 z4 M" D “嘿嘿!为得到我爱的人,宁肯犯罪,也要奸。”他力气很大,又压住我,将我的双臂反剪。9 n2 w7 X+ p& L3 A6 d
4 S y. A" Y- L% F D: J2 f 我不停地摆动P股,让他无法施展。" u/ N" n6 V, A-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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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野性不小,我就喜欢你的这种野劲,看你有多大能耐,都给我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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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 {; h0 Z& i% C 不多会儿,我没劲了,像只温驯的小绵羊,任他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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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h) W' `3 Z' ~/ c( x5 X 他熟练地卷动舌尖,从我的臀部开始,一直舔下去。, G9 s" I- V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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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2 N# ]9 t3 \3 n9 R 完事后,他四肢成“大”字,仰面躺在床上,显得幸福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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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Q& ~+ F! u2 t) j 看着他优美的睡姿,已失去控制力的我,上来压住他,不停地在他身上颤动着身体。两只手细细触摸他敏感的部位。他一个翻身又抱住我,两股气息再次汇集,赤裸的身体又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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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Y M3 m, m 随之而来的是疲惫和无力,我们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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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M- L: q% e) r) q 夜风拂起窗帘,使房间里的宁静多了一份动感。星星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地渗透进来,眨着眼睛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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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消除了我们长久的期待,也证实同性-爱的纯洁,在每一次陷入欢愉之交的时候,都让我更加明白,爱,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X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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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 ]5 U4 @- S 连着数天我们都沉迷在欲望体味中,直到走进校门。5 o% A. w! d# \4 |0 ]% Y$ |* i
( j" p# X* F. a; _, |6 V第二十四集: I, t1 T/ l$ t, [+ w(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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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一个暑假的寝室,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每天清晨,天一泛亮,何帆就吆三喝四地把我们喊起晨练。高欣远是最懒的一个,被何帆拽几次被子,打几回P股,还是不情愿,每次起床都懒洋洋,嘴里叨咕着,像是受了委屈。有一次竟在背后说起粗话:“我起不起来,关他屁事,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传到何帆耳朵里,何帆拧他嘴巴,还非要改他的懒病。有时我也劝何帆,干嘛自讨没趣,管好自己就行了,他不听。高欣远有点敬畏何帆,被拧嘴巴后,不再多言,反而变得勤快,懒睡的毛病还真的改不少。以至于毕业时,他在何帆的留言薄里写下了这样一段话“你是我心目中的楷模,你是我生活中的灯塔,在难忘的日子里,遇到了真诚的你。”可谓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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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学时学校就通知,要在国庆节举办一场“祖国在我心中”演讲比赛,由各系推荐三至五名演讲人员,系里采用自荐和推荐相结合的办法。一二三等奖共取十名,获奖人员参加学校组织的“十一”爱国主义教育活动,与学生党员一起,到红色根据地井冈山凭吊缅怀。进入前十五名可获得参与奖荣誉证书,大家都在议论,有不少人看中能到井冈山去的好处,想毛遂自荐,又怕进不了前十名,面子上难看,只好放弃。班长建议,每个寝室至少推荐一名,写出演讲稿后初试选拔。高欣远不知是想报复,还是想讨好何帆,积极提议我们寝室推荐何帆。何帆不干,他就私下串通高智、汤健、晓宇、王书亮、柳林,要他们都推荐何帆参加比赛,理由也很充分:何帆口才好,会煽情,说话做事放得开,人也长得俊俏,青春魅力能引起评委的注意和好感,自然能得高分。我觉得参加演讲比赛是一次锻炼能力的机会,又可以推销自己,不是坏事,也表示赞成。大家商量决定,在晚上临睡前搞定,少数服从多数,何帆不允也要上报。0 z8 H7 g6 C(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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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打蓝球回来,把球滚到床下,将袜子和背心往盆里一扔,换了拖鞋去冲澡。我在盆里放入洗衣粉,倒入热水,三下两下给洗了。去洗刷间再清水时,对何帆说:“晚上寝室有个事情要表决,是关于你的。”8 _/ z+ A% ?1 q4 j$ L; W' o6 E% Z' y
g6 V7 h. r- s0 }# } 他闭着眼只顾冲水,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演讲嘛,还费这么大劲。告诉你哦,你不要跟着掺和,别人我治不了,能治住你,再Z爱时,非让你哭鼻子流眼泪不可。”, W+ m( a' Q& O;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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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敢,谁让谁哭鼻子流眼泪还不一定呢。”说完,我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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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晚上吃的什么饭,给我打饭没有?”他叫住我。% u5 @" J- r! W2 A0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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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稀饭、馒头和咸菜。我给你多买两样菜,不合口味,陪你到外面吃,我也只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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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R& N( e! U6 X “买好就吃吧,扔掉可惜。”他的家庭条件很好,虽然经常到外面开小灶,但从不浪费扔食物。0 K. ^. I; K$ y+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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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到齐后,没人先提推荐的事,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Z- L. m1 |% ?5 w: |, ?
' I' B7 }! p1 T* | “高欣远,今天晚上要干嘛的来?”他也不好意思直说,就绕弯子:“不是要推荐演讲人嘛,我们把名子写在纸上,看谁的票数多就是谁,行不行?”何帆也知道大家选定了他,很潇洒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搞无记名投票,大家说说是谁,没人反对就行了。” E$ S9 t% ]2 f$ }% L0 k# Z% l
) B1 E8 g& K+ @& ^, c1 V 高欣远乘机说:“你的条件很好,我提议推荐你,对你也是一次锻炼,百利而无一害,还能有机会到井冈山去旅游,我倒想试试,可不是那块料,大家说同意不同意?”& Z( `% Z8 z( w. d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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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几个人异口同声。7 x, G- t# \5 y(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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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寝室长,又是我们的老兄,你不去谁去,再说,你也有这个能力。”晓宇插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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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指着高欣远道:“你这家伙动机不纯,得了,只要天天能早起跟我一起锻炼就行。我早料到是我,没问题,既然弟兄们信任,我就试试。不过,演讲稿我写不好。”他看看我说:“让秋阳给我写稿子,这次成功与否,多半在于你稿子的质量,你得用心写,早点写出来,要留足时间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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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议,最后决定,有我和晓宇、柳林共同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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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选确定到比赛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很紧。第二天,我与何帆到书店买了本《演讲与口才》杂志,里面介绍了演讲与说辩知识,及谈话、交际、论辩技巧。何帆对我说,他在学校曾参加过演讲比赛,可能是经验、技巧和讲稿的内容不足,只获得鼓励奖。安大是人才会集的地方,他不期望脱颖而出,但会很投入,最大限度地发挥好,我写的稿子他会更有动力。 I% u7 D4 n/ X* G( a0 F% n; i6 S
( _' e/ w" s1 u6 N$ u! M2 y3 i 当天晚自习,我与何帆、晓宇、柳林四人在教室里开始为演讲设计。在内容、结构和语言上做了安排,尤其强调语言和动作,它是最能抒发演讲情感的形式。主文的开场白力求精彩出奇,引人入胜;中间要曲折起伏,掀起高潮;结尾要催人思索,给人美感,耐人寻味。抱着这个宗旨,我打一夜腹稿。第三天,我将晓宇和柳林写的融合一起,经过加工润色,完成了初稿。3 A, ?) ^4 G! z" c8 n
) {$ v3 X! W4 J {2 _3 P 何帆很顺利地通过初试,成为法律系的五人之一,准备参加在十五天以后的比赛。那段时间,他真的很投入,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用来背诵演讲稿,悉心揣摩,规范手势。服饰由自己准备,我提出穿西服,白衬衫,以真丝彩色领结替代领带,来个标新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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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安排在下午,几个系的人很多,我们寝室的几人早早来到会场,在前排坐定。张玉清和顾洁也来给何帆加油助威。按抽号顺序,何帆第十个出场。报幕到何帆时,我心里有些紧张,不知今天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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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X7 A" j1 V% }" z1 ^; L9 ] 他沉着地走上演讲台,一个十足的玉面郎生,神采俊逸,英气逼人。眼睛扫一下全场,余光触到我,传来个自在必得的眼神。我握紧拳头,对他猛地一挥。" e& t; u/ |. E9 B6 x
1 N1 c k, _9 f9 r1 q K 熟悉的声音在会场里回响,时而低沉,时而高亢。+ z, E3 P2 m4 \; d: v# \
/ t7 W( f& W% B+ q# ^! e5 E “祖国,我爱您!我是在您的摇篮中诞生的。我爱那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我是在您的旗帜下成长的。也许会有人说,这是个过时话题,没有新意。然而,我愿意,千万次地重复,用每一次感动,用每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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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简单的词语堆砌,更不是无病呻吟,它是先辈们留给后代的嘱咐,是千百万志士仁人,用岩浆般的热情,爆发出的一声声霹雳……”' F& L @2 q#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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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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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m* _. s 对于何帆参赛演讲,我表面上平静,可内心,就像对待自己的事一样,紧张有序,认真对待。找来许多关于演讲方面的书籍,每天陪着他,在情人湖畔背诵讲稿,在寝室让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示,由我们提出意见后修改。洗衣、打水等杂事,我也全给包了,不断给他鼓励,树立信心。在我看来,如果何帆能够取得名次,成为学校的名人,我也会有一种满足和骄傲,因为他是属于我的。! S3 e$ ]3 B O* T5 \$ C
. @* S' q2 q! ^' r5 e 今天我准备了纸、笔。每人演讲后,我就将评委的打分记录下来做比较,前面几位发挥得都很好,我心里玄着。工夫不负有心人,何帆也很出色,声情并茂,卒章显志,赢得评委的好感,在已出场的选手中,得分位居第三,希望很大,在何帆后面有一位女生又因超时被判无效,很难过地离开了会场。当报出最后一位选手得分时,何帆第五,获得二等奖。我们使劲地鼓掌。在领奖台上,他给我们送个飞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真想跑上去紧紧搂抱住他,和他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颁奖结束后,我们迎上去。他走下讲台,把证书递给我说:“嘿!给你了。”语气中蕴含奖赏。柳林过来趴着他左肩,以命令的口气说:“今天晚上你要出点血,必须请客。”高欣远趴着他右肩:“哈哈,怎么样?我说你行,你就行,要感谢我啊,今晚让我们品尝茅台酒或五粮液如何?”何帆晃晃肩膀大声嚷:“好了好了,都别压,肩快塌了。瞧我这张脸,有拐有棱,长得就像被刀削过的样子,总是被宰,还茅台酒、五粮液呢,美死你。走走走,喝啤酒去。”6 _4 j( a# h, D3 H* [. S4 b2 \
9 j" ]0 d: C# ]1 v6 z 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寝室的同学来自四面八方,南腔北调,性格习俗差异较大,共同生活期间难免会有些摩擦和误会。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寝室好像就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大家能够相互理解和帮助,是一个团结和谐的小集体,其他寝室都很羡慕。这种良好环境的形成,何帆功不可没。他能凝聚人心,不计得失,宽容善待每一个人,很受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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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最爱揩油,这次机会,他不会放过,落坐后先要一盘红烧肉,说好久没沾荤了,要解解谗。晓宇家的经济条件也不比柳林好,上大学借不少钱,但他内向,要面子,不说不讲。平时打饭,荤菜难得问津,生活简朴得让人看了辛酸,他自我解嘲:“自己是活佛转世,不能吃荤,只爱粗茶淡饭。”有时我买双份荤菜给他一份,他推辞,我就啐他:“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佛主宽厚仁慈不会报应你。”他笑笑也就要了。自从我与他有过那个事后,对他有种特别好感,有时我背着何帆约他出去吃饭,我们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v& H) X4 t# O- y0 q
$ N/ B/ N8 [: E4 z+ k) G! l9 l 我挨他坐下,把菜单拿过来,小声对他说:“反正是何帆买单,不吃白不吃,客气是对自己过意不去,你要吃啥?”他总算要了自己最爱吃的红烧肥肠和酱牛肉。. N8 l2 a# |' ` m3 r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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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起酒来纠缠不休的,还是何帆和高欣远、汤健。没完没了,让人好烦。我心疼何帆演讲的辛苦,想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不断给他使眼色,他故意回避我。没法子,最后我提议干杯结束。回到寝室,晓宇和柳林摆上围棋。何帆与高智、高欣远、王书亮又甩起扑克。我白眼看他,他就斜视瞅我,不买我帐,人多我也不好说啥,就与汤健先睡了。9 m- ]+ O1 h9 U- I; ~#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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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被触摸惊醒,何帆睡在了我床上。我的小裤头已被褪到膝盖下,一只腿紧贴着他的胸脯,他的手正在摆弄我Y茎。. Z+ v3 P" S. Y" j) M6 A/ K'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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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早晚有些凉,我只盖了不大的棉被,两人这样裹在一起很容易被发现。6 @) ^$ j$ c& J+ o z8 E
6 @0 [) E% B0 B& t1 i. G4 [; \6 Y “这家伙怎么到我床上睡了,还这么不老实。”心里想着有点怕。我翻身,换个趴的睡姿。一会儿他又开始摸捏我P股。我胆怯,没有情趣,就把小裤头穿好,顺势拧他一把,就是要告诉他,不想要,别再摸。可他仍在我的大小腿间摸来摸去。& B/ E( w7 W9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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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我们从不睡一起,只有来老乡,把床铺让出来时,才挤一床,夜里也很守规矩,没有大的动作。嘿!今晚他怎么了?我起床上厕所,想让他清醒清醒。回来再睡时,他仍然不停地摸,看来非做成不可。他把身体往我这边移动两下,摸到我手,把我手放在他Y茎上,让我玩弄,我不从,他就把我的一条腿夹在怀里,一只手使劲按住,另一只手在Z慰,他两只腿夹得越来越紧,我感觉他要释放,夹我的两只腿松弛下来时,他了了事,不久发出均匀的呼吸。我经他这么折腾,无法入眠,想的最多的还是我们的未来,能善始善终吗?1 T" _2 @. I8 ?, X% L5 ^1 }5 s+ k
T/ n8 [2 y+ E; ?4 O" ]" E 清澈的晨曦像潮水一样从晦暗的天空中喷射而出。清风飘进屋内,新的一天黎明开始了。3 c" N8 z8 M( b) e
7 s8 {; \6 K# ?9 K* E 我起床时揣他一脚。他坐起,对我挤眼,一切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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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x7 O2 w& b1 r. I- _1 R 晨练时,我问他,怎么胆子越来越大,简直忘乎所以,不怕被人看到吗?他闷不作声。问急了,他才说出原委。! ?4 M; A+ ^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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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准备演讲,神经绷得很紧,现在松弛下来,控制不住,就想要。”末了,甩出一句“下不为例。”就再不言语,他羞涩的样子,就像突然变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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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旅行团,到仰慕已久的井冈山,对何帆来说,像刘姥姥要去大观园,新奇而激动。他来合肥上大学前,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赤峰。他家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富裕了,可观念还很落后,在他们看来专门花钱去玩,是件奢侈,不可想象的事。到合肥上大学后,才豁然开朗,明白不少事理,真切感受到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他憧憬未来,盼望以后能与我一起游遍祖国的山山水水,最想去的是到天涯海角看大海。- v; `4 I }# P# L8 c4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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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希望我能自费和他们一起去,还说,他也可以不去,陪我过“十一”。我安慰他,自己有事要做,也可能回趟家。他争得的这次机会,不该放弃。我给他准备了吃的零食,买一双名牌运动鞋。临行的前一天,张玉清过来,特别交代要注意安全。晚上,他像个孩子,兴奋得不愿意睡觉,找着话题和我们谈论井冈山,当年红军创立井冈山根据地的情况,可能留有哪些历史遗迹等等。. ]" x, B, c/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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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们一再叮嘱,带些当地土特产给大家品尝,忘了就别想进门。1 s* f/ p4 y9 t
9 J6 F3 _: g$ a) o第二十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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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l4 P! u, e& ]+ S 秋天的雨带着委婉的风韵和气质,飘飘洒洒,如烟似雾地笼罩着校园。伫立窗前,看那雨中即景,萧萧的雨幕,像落叶飘飞,让人心绪飞扬。雨是奇妙的,心情愉快时,它像一首欢快的歌,悠扬动听;兀然独坐,离群失伴时又像一支凄婉的曲,幽冷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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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U7 ]( K" N “十一”假期,室友们个个像放飞的燕子,一大早就跑空了。寝室里只剩下我,我原打算回家,顾洁不让,要我今天带她到大蜀山玩。其实,我没那闲情意趣,是恋爱吗?找不到感觉,有时,看到校园里一对对亲昵的恋人,也想效仿,可激动不起来,也就做不好。顾洁很喜欢我,我也想让同学们看到,被女孩子倾慕的幸福和垂涎美女的样子,毕竟我是男人,也能掩饰我与何帆的爱恋。这就使得我愿意与她交往,并保持着一种恋人关系。今天,这么大的雨,她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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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u2 S' Z% B F' g 我更惦念何帆,一想到他就神清气爽。他走两天了,该到了吧?井冈山也在下雨吗?他会不会淋得像落汤鸡,扫了游兴?我宁肯不想让顾洁来,自己一个人寄雨托思,让心情得到片刻的沉淀,细细玩味与何帆激动的每一刻。: l5 w2 v/ c- o: Z"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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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秋阳,对着窗户,是在张望我吗?”她还是来了,身上淋湿不少,笑起来总是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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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d8 ^- a3 ?, X( q; u3 g' e 我接过雨伞收拢起来。$ w/ q. V& \: z7 w9 r2 v3 L7 _
8 Y( G5 f* s3 }. L# M “嘿!这么大的雨还能来,真让我感动,雨很大,恐怕出不去了。”我想知道不去上山该做什么。6 o( z" L. E& b4 E$ L: ^$ Z+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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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去?我不是到你这来了吗?天气预报说,下午雨就停。到晚上,还能体验到王维《山居秋暝》的意境呢。”说着,轻声吟起《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7 s+ h2 w( Z' P$ L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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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空山新雨后的景色,在那里,不见喧嚣的车流,没有混沌的天空,只有和爽的风和明清的月,仿佛是世外桃源,一场雨就让你动摇了?”她说得很动情,看来非去不可。0 \3 ?+ d8 F/ {: h! B0 E% X+ ~0 }
9 K* n9 C# `* M9 P6 P& i “即使雨停,今晚也不可能见到月亮,感受不到明月松间照。”我又故意撩她说:“等到天朗气晴,惠风和畅的日子,带你去大蜀山,在那里逛一夜,不回来,让你好好欣赏明月松间照,你敢不敢?”- c; h0 n/ m! n! `/ s; f1 U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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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敢,有你在身边,我什么也不怕。”她娇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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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 a* D5 n/ Y0 v3 f+ s) E9 r “你不怕,我还有点怕呢,我的责任可大了,要管你玩好吃好,还要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如果遇到几个好色之徒,还要随时准备为你献身。”我又试探性地挑逗她:“在我为你献身之前,你肯为我‘献身’吗?”说完,对她抛个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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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C* v# E) w. H: n “害怕?还要带我去逛一夜。我和你只是好朋友,你别自作多情地乱想。”她娇啧地对我说后,送我一个秋波。# T1 w) R0 a; t' D2 f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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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算我自作多情。我看张玉清不错,她对何帆有点意思,可何帆傻里傻气,好像没开窍。不知玉清对我咋样,我去追她试试。”我故意气她。没等我把话说完,她就过来推我一把,愤愤地说:“你敢!”又含沙射影地嘲讽我:“说何帆傻里傻气的人才真傻,何帆把他卖了,还能让他愉快地帮着数钱。愚人节不是例证嘛。”8 Q7 M! N* O6 S4 c/ b; h8 C
! _. H$ V4 r. K w$ b( B$ v 说到那次愚人节,我又多了话。" X( J4 ]' @# @8 P) A, d
0 b# N: v5 M4 T- C0 L “我被愚弄后,现在还被有些人当作笑料,太伤我自尊。这笔帐我记着呢,下次非愚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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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愚人节那天,他会提防,就不灵了。”她很有经验地提醒我。" \ A0 R* n, V" p H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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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在平时愚他一下,可我想不出好点子,你的脑子好使,给出个主意,只是逗趣,以不伤害他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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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知道你俩像亲兄弟一样,玉清也很喜欢他,耍耍他开开心,不会损他毫毛。”她眨着眼,昂着头,自言自语:“还真的要动动脑筋,想出个绝招才行。”说完,我俩双目对视,会意地大笑起来,像成功了一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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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y4 w ^# L9 G0 }! U* S" O# l 顾洁是个很文静的女孩,眼睛看着我的时候,包含着温柔和依恋。我在语言上与她亲近,可在行为上,仍没有想拥抱和亲吻的念头。我俩在一起时,总像有一种无形的拉力在束缚我,让我没法与她靠近与激情。; X! \7 W5 m3 g! B) G
' i! j! S' W! ?* Z$ j) `0 W 快到中午时,晓宇回来了,看顾洁在这儿,很客气地打招呼。我要他与我一起打饭菜,中午在一起吃。雨小了,我与晓宇在去餐厅的路上,他对我说:“你的女友真漂亮,你真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她搞到手。家庭条件好,人长得帅,就不缺少女孩子。像我这样,家庭条件差,人长得一般,对女孩只能是可望不可及,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讨到媳妇。”' I. o2 ^% ?5 i' O& }+ t# M/ Y
: f. i1 ]' }8 z- v3 d8 J3 } “别这么没自信,你自身条件不错,是个帅哥,又是大学生,以后有份好工作,还愁美女吗?”( f8 t2 B9 P/ W% I g4 N
& s: ?) k. |- S/ H1 _* @; P( S0 j “去你的,又在嘲笑我。”' i8 _* e1 Y J& p2 e$ @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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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是第一次单独在我这吃饭,我多要了几个菜,又买几瓶啤酒,与晓宇对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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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晓宇,怎么没回家。他说:“前几天来合肥打工的同村人说,父亲的一只腿在家摔折了,本想回家看看,可一算计来回路费,下个月生活费就很吃紧,因这事回家花钱,爸妈会不高兴。今早出去想找个晚上钟点工做,问了几家,都不合适就回来了。”! U5 n& o+ q& m& t
+ ^$ b1 }0 X1 [- u5 x3 `4 o 顾洁听后,一脸茫然,很吃惊地望着晓宇,又转向我说:“哎!现在有些地方真的很贫穷,考上大学也没钱上,有的学生连饭都吃不饱。”; a& ~1 G9 v' R0 N" n/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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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宇接过话茬说:“我们那里靠近山区,旅游资源很丰富,是个山青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如果有钱开发,马上就能富裕起来,地方拿不出很多钱,引进外资又不能马上收益,迟迟开发不了。”5 V* \- E* g$ i- \. M" d; t9 b+ x
+ J, K' J6 `: x* w' ~6 x: Y8 S" @7 B 我突发奇想,随口说道:“晓宇,我们到你家玩去,你当导游,我们包你来回路费,你也能回家看看爸爸,咋样?”我与他有过一次情后,总是忘不了,我想以这种方式让晓宇回家一趟,变相资助他路费,带些营养品送给他爸,也能有地方打发“十一”假期。) Y- r# r! x" ?3 j$ X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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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家玩,我当然高兴,只是我家条件差,你们去一定会受委屈。”2 G& d! J) p) t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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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图吃住,只想去玩。”我坚持要去。顾洁态度暧昧,却很用心地问起他家的详细住址,他爸的名字。事后顾洁抱怨我只想着玩,他爸伤病躺在床上,一家人为治疗费发愁,我们跑老远去玩很不合适,也给人家添麻烦,再说,两天时间跑这么远,来去匆匆,时间上也不够,不如把这些钱省下来,给他家寄去,毕竟和晓宇是好同学,以后有机会再去。主意不错,我凑500元,以晓宇的名义汇出,并附言是勤工俭学的收入。3 ~5 m1 {8 ^,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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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的善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晓宇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1 d: g" _'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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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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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Q4 _$ v: {9 x 几天后的傍晚,我和晓宇散步时,听说接旅行团的校车回来了,停在篮球场上。我们拔腿就跑,到那里,车上正在下人。何帆肩背手提两个旅行包,像个远途归来的游子。5 \# J2 m* U% f3 z% R
- N; ^8 }/ k( H- T “嗨!何帆,这儿呢。”老远我高举着手招呼,快步迎上去。我和晓宇接过行李,说笑着回到寝室。大家看何帆回来,围上来问个不停。王书亮嚷着:“可带好吃的吗?”何帆道:“有你们几个好吃的家伙,还敢不带。”我把包放在桌上,打开拉链,嘿!还真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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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过来一一介绍。9 X7 v" b% S. f* D& e% r O9 j/ Q
( r1 v; R9 P7 e" Q8 V1 r “井冈翠绿茶,这是江西八大名茶之一,获得过首届食品博览会银质奖,每人一份,不得多占。”刚说完,王书亮就用纸包分了八份。6 z+ P' q5 X*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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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冈红米酒,这是井冈山旅游市场最畅销的佳酿。瞧,色泽深红,香气浓郁,价格也不菲,我可是咬紧牙给弟兄们买来尝新鲜的。”* t$ }5 ]' A! {1 f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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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好像有点怪味。”高欣远拿过一个饭盒状的食品问何帆。& z7 n, ?5 p T4 ?
% ?. B0 h9 w4 E% N) K “这是红米饭,有小米、南瓜、秋茄子组成,可以品味到当年红军的生活。你说这人怪不?当年红军不得已吃的东西,现在成了旅游精品。”何帆得意地解释。! X, ]6 w$ U: v" S
H: Y0 G3 c$ u& s( k, U “好是好,可能是路途远,时间长,味道变质了。”汤建接过闻了闻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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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a/ o9 j) y5 Q% m; B7 x “去去去,你们懂啥,要的就是这个味道,白吃我的东西,还说三道四,真不够哥们。”何帆叫起来。我接过闻闻,撕开用嘴舔了舔,一股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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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m! |: O4 y9 E5 {0 }3 x s. \ “何帆,怕真的变味了,你尝尝,要不,这个就留着你自己吃。”说着,我掘一点,放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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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E+ }9 |+ k. ]; J7 U “靠,不对劲,还真的变了味。”他尝后舔唇,咂咂嘴,又苦笑道:“哎!最好的东西总是最娇的,难侍侯,卖家说能保存十几天,这才三天就坏了。销售者不讲信誉,骗了人。”$ e* ?+ m4 F) l
! ]0 d6 }' ^% o/ Z- Z “来尝尝这个,真空包装的石耳炖武山鸡,这是井冈山最有名气的特产,石耳就是山珍,武山鸡,是特有的一种鸡种,两者合一,具有滋阴、补阳的作用,高智吃这个会更来劲,连你的女朋友都跟着爽。”一阵笑声后,高智问道:“何帆,你这次带这些东西赚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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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瞪直了眼:“你这小子在说啥?我腰包都快掏空了,你们又不付银两,我能赚什么钱?占了便宜还卖乖,真是。”高智笑着说:“你像个地道的推销员,及尽褒奖之辞,这么费劲地做广告,还不从厂家获点广告费呀?”又是一阵大笑。- y+ r- U1 t+ @/ a" H' s
/ k, e* z9 V9 z* Y$ S “不光有吃的,还有欣赏的呢。”何帆兴致勃勃地说着,又拿出几件小巧的工艺品,什么楠竹竹雕,黄杨木雕等,个个构思巧妙,技艺精湛,颇具匠心。& L! W, f; ~/ L7 N7 M4 [!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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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才知道,世界真奇妙,以后省吃俭用,攒钱游山玩水,也不枉了此生。”他拿过我的茶杯,咕咚喝一口水,润过嗓子后,手比画着继续道:“旅游可以增强爱国主义,看着那大好河山,让你没法不去爱,整天呆在家里,井底蛤蟆见那么点天,知道爱什么?”他真的很开心,好像有说不完的感受。大家也七嘴八舌地大谈起旅游经来。0 \8 ?8 {$ `3 p
% D! Z, ~; z# D9 @3 c “秋阳,我的床铺还未整理,乱糟糟的,今晚在你的床铺借宿一晚。”眼神分明带着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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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应一声。$ ~: t# g% h2 V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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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糟糟的,还不是想和我温存。”我心里想着也特别地甜。. u8 ]; `9 `/ E+ j
# h. S5 y, O6 O4 k6 W* _- J 夜里,我们温馨入梦。. M9 T3 d4 T1 R) L& q: k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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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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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N0 ?4 U! `$ X. U8 H2 S 我与顾洁的谋划实施了,周一将信寄出,在确认何帆已收到后,我就注意观察他的变化。几天过去,他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吃饭、上课、睡觉、玩笑,是那么的正常。: I; z0 g" ^6 m1 g# X9 t
% J) x6 h8 C9 R; U" u( C; F K0 N “糟!恐怕计划要落空,看最后一天周六怎么样。”我心里在嘀咕。正没点子想的时候,周六下午,他突然提出要我陪他上街买花,晚上再陪他去办件事,鱼还是上钩了。我心里有数,故意问他:“买花干嘛?送给谁?晚上又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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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S- n7 [, @2 P& v) L8 J “买花送情人呗!”他笑着拿出一份信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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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O* ?2 q, f& d+ c4 b6 [) @ “看看吧,一次演讲出了点名,很快就有女孩子追来,字里行间让人感动,本想不理睬,觉得没礼貌,又怕伤女孩的心,所以,让你陪我,去给人家解释清楚,现在是学生,不想谈恋爱,毕业后要回赤峰,也不希望谈外地的,要她了了心思。”; x) K/ _/ X-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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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内容我当然知道,是我和顾洁费一番工夫写出来的。我撕开信封,抽出信,装模做样地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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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有魔力,
' s" B! x/ W7 z: s; K. ]' R! w 硬将我的灵魂与躯体剥离。
" w0 W/ o* _9 P! A0 s; f 躯体飘然升起,$ E% w7 p7 i1 ^2 g1 ~; G
灵魂游向你,; R' Y" x- ?# }2 }4 W' l% n
惆怅和孤独留给了我自己。
* ~/ x% s5 [# p" {# S 你在岁月中来去,
3 m2 Z# d) g- K) X 是上帝插在我眼中的风景。
0 b* w+ l* t6 J+ M! {, X, x 黄昏抹不去,' x2 G5 f0 z; D9 i
黑夜又降临,
" x4 B2 f- k2 A% m& { {5 X. l& I 在我欢笑的背后有多少思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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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这份缘分,手捧红玫瑰,周六晚上9点,在西山公园依依杨柳岸,有一位漂亮女孩会向你走来,不见不散。一个对你仰慕已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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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T9 V& u# N5 o. I! Z4 m 何帆对女性没兴趣,我怕他不去见面,特地加了“不见不散”四个字,有这四个字,凭何帆的品性修养不会让一个女孩子痴痴地等待,肯定会去解释一下,这样,他就可以傻傻地站在那里,长时间地等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她,也就达到了我们恶作剧的目的,没想到,他坚持让我陪,设他的圈套,要搭载我,戏还没开场,我先败阵。 }) q; U1 j* z% u! I! s&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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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着为他高兴的样子说:“这是人家在追你,你可别辜负一个女孩的芳心,还是你自己去,我陪不合适。”他过来,两只手轻轻地托起我下颌,细语柔情地说:“我不是说过吗?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一个男孩,没有谁能取代你,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这样才能显示我的决心。”事情到这一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假戏真做地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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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z' K9 T' B1 `; x% A2 T 当整个城市隐于夜色中,西山公园像罩上一层薄纱,优雅闲适。那一片水域,在街灯的映照下,颇有风韵。两岸垂柳婆娑,嘉木葱茏。光与影交织,勾勒出令人迷幻的轮廓和色彩。三五成群的游人放慢着脚步,静静地享受夜色下的美好。一对对恋人相依,凭添了几分感慨。远处时而传来的吉他声,如诉如泣,如思如怨。+ c9 g) k4 F( e; k-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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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提前到了约定的地点,稍坐一会,我想着走开的理由。. G; ^. |. K9 o) I$ r2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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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个害羞的女孩,看到我也在,他就不会过来,我离你远些,她来你给她解释后,我们就走。”我这么一说,还真的挺管用。6 y" F% v'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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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在附近转转,赏赏夜景,别到处乱跑找不到你。”他一再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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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z8 }9 _# U- U 离开何帆,没走多远,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是张玉清和顾洁,她们来干嘛?我秘密跟踪,离柳岸不远,两人低语后,顾洁停下来,玉清向何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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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a: V' q+ x1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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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何帆站起,犹豫片刻,向走过来的玉清迎去,说了几句话后,何帆把花递给她,玉清接过花闻一闻,他们站在那说话。少许,何帆四顾张望,扯着嗓子喊我几句,没听到回应,便与玉清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0 ^# t" ^.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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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顾洁把我给愚了。当初,我俩共谋捉弄何帆,并没有要给何帆介绍谁,她怎么做媒把何帆和玉清给牵线搭桥了,有这个意思也应事先跟我说一声。我想找顾洁问个明白,到顾洁停留的地方转两圈,没找着。我在想,也许以后,我们面对社会、亲人的压力和习俗观念,要恋爱、结婚、生子,这些都是无法逾越的,可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何帆与玉清的爱恋。真是作茧自缚,引火烧身。我坐在那儿呆呆地发愣,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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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 a5 d* S7 e “喂!朋友,请借个火。”一个怀抱吉他的男孩到我身边客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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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x2 B' k( e* [4 G/ ] “不会抽烟,哪有火。”心里正不是滋味,我带着厌烦的语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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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9 K! O% [2 o. M$ Y' C: o “噢!对不起。”说完,他翻了两个口袋,找出一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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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 z8 _# B" |2 m0 X3 H4 w9 n “嘿嘿,我记得好像带着,刚才没找到,打扰你了。”他挨我旁边坐下,点着烟,猛吸两口,吐出许多好看的烟圈,边吐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香烟版版兮,烟雾缭绕兮,人生难寻一知己,想想真失意。”唱完后,又像是自言自语:“虚度年华二十年,碌碌无为又一天。”说完,看看我,很诡秘地说:“喂!我在这瞅你好久了,你有心思,失恋了吧?要么就是在找朋友,想找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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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生,和同学在这里玩走散了,正急着呢。”我找个借口。他见我接上话,朝我这边挪了挪。& O9 ?. s. c( B" g- u7 q" |
; l6 M" @* k; \ “你是学生我相信,丢了人我不信,又不是三岁小孩,真的走散,会互相找,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E% X; g9 F5 p4 z' ^2 H# h% P
' y1 l5 N2 p/ u" Z% d “你是做什么的?为啥也一个人在这里?年龄不大,就这么轻浮人生。”- e0 L0 t: h% \6 a: Y
: q6 z; j {* K “外地来的打工仔,晚上没事喜欢一个人到公园转悠,经常来。今天认识你,也是缘分,看你这张娃娃脸,年龄也不大。”3 Z$ l8 R! W$ s$ u+ \
9 O$ T! w) M9 f% I$ l/ U 他是个自来熟,很风趣健谈。聊了一会,我起身要走,他半真半假地劝道:“这么晚回去若进不了校门,就得在外面逛悠一夜。我住得也远,附近有个‘阳光休闲池’能洗澡还能睡觉,价格不高,我买单,我们不如到那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怎么样?”我婉言谢绝。临别时,他给我一张署名裴鑫的名片,又问我一些情况,我也都具实相告。7 {# `/ F1 d% ~8 W
9 g. \# R# V$ q, C; A/ L 深秋的夜晚,寒气很浓,我卷缩身子,任风吹着,像个被抛弃的孤儿,踏着树儿斑驳的影子向学校走去。: |2 i6 Y0 S2 u/ A#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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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大家都起了,我还在睡,何帆过来,掀我被子。$ k1 U: q9 L8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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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懒鬼,昨晚干嘛去了,很晚才回来,让我好担心,真怕你被拐卖给人家做女婿去了。”" `0 G1 i" D+ {'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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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拽住被子,翻个脸朝里,嘴里咕哝:“说好给人家解释后一起走的,见女色就像猫闻鱼腥味,硬被拐走了,你马上就要做人家女婿,还说我呢。”: H* U8 h c+ h; r' x1 ]3 j' @
5 h8 o9 a; k# N3 U “嘿嘿!吃醋了?你这家伙,一转脸就跑得没影。”他把嘴贴近我耳根轻声说:“不是别人,是张玉清。别忘了,我这只猫,只垂涎你。”说完,又拽我被子。我“腾”地坐起来,假装惊讶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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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w% P, i$ ?2 |8 k& | “是张玉清?这种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警告说。; y9 c6 d$ h% Q D! g7 ]' z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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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如果是个陌生女孩,我会无所顾忌地解释了就走。对张玉清,我能这么无情无义吗?不过,我还是很委婉地说了,不知她是否能听出弦外之音。快起快起,以后再说。”他紧催。3 q& u) R2 T& ? a9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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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床,我们开始晨练。2 X* B3 l*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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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约顾洁。她开门见山地说:“就知道这两天你会来。知道吗?玉清暗恋何帆很久了,去年何帆随你到蚌埠,他们第一次在舞厅相识后,玉清就喜欢上了他,以后经常和我谈起。何帆应该能感觉到,可一直不主动,现在让一个女孩子剥去羞涩,大胆地追求心目中的男孩,要有多大的勇气。当你要我出点子时,我就想将计就计敲定他们的关系。”. Q; ^) z8 a# u/ W! |
, Q7 D, T) p' n5 a8 X- {" a1 k+ i 我接过话茬:“那份信的内容是我写的,并不是玉清的意思。”6 y* ~) O# j+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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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写的不错,可玉清看后感觉很好,符合她的心意,认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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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担心,不与玉清说好,何帆把信拿给玉清看,非露馅不可,没想到你设计得这么严密,真是滴水不漏,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才对。”我有点抱怨。+ b! N- o4 P$ q7 `4 A) |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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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成人之美不是很好吗?你会介意?何帆这小子,不知咋想的,要和玉清做兄妹关系,这不是婉言拒绝吗?玉清各方面条件不比他差,应该是珠联璧合,很好的一对。”她娓娓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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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A/ q$ Z& F; F4 F$ \% p1 f4 K “恋爱这玩意,可不是比条件的,要有感觉。还有,何帆的意思,毕业以后要回赤峰,怕两地分居,所以很犹豫。”我说的含蓄,希望她能听明白,并如实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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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U9 V2 E- @ “何帆对玉清没感觉?邀他唱歌,给她送书……就连‘愚人节’愚你,都找玉清做托,感觉早有了。你说两地分居更不是理由,在哪不能创业,非回到那个偏远的地方。玉清家就她一个孩子,是爸妈的掌上明珠,何帆做倒插门女婿,以后还不是地道的‘雅丽鸥歌舞厅’的老板。这两天玉清很郁闷,你与何帆是铁哥们,帮助从中撮合撮合。”顾洁想把我推向前台。感觉年龄不大,又是女性,城府挺深。* m, a' z%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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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与顾洁的谈话内容转述给何帆。何帆浅浅一笑:“反正我不想恋爱,不想折磨自己。顾洁挺有意思,做起了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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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h# v& T8 I3 L1 D+ F5 \ “以后你不恋爱结婚吗?”我点着他额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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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S; D% [" [8 J- a “以后?不知道。”声音低沉。; h4 g6 ^9 t( n5 o W y
5 f+ b/ J4 j8 A4 i% N 他猛地推我一把,又突然激情地说:“嘿!以后啊,说不定会准许同性结婚。到那时,我俩就可以手挽着手,踏着红地毯步入婚姻的殿堂。”笑得好纯真。又点着我的额头说:“呵呵!你这只馋嘴的猫,背着我,偷鱼吃,还对我吃醋,真自私,要是让你老爸知道,非揍烂你P股。”( M6 Z1 J! {- j: B% R& V4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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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儿在外,父命有所不受。”我笑着回应。5 h3 K* q% W( G!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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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住他耳朵,拽到我嘴边,小声但很坚决地说:“我这只猫,也只垂涎你这条鱼。”说完,我俩拥抱一起,畅怀大笑。% j- S7 k6 U0 N( o* J
第二十九集* X$ ], `2 n5 g# A1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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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不久,何帆又提租房之事,我没再拒绝,要他租,有空我就过去。他不喜欢这样,想合租下来,让我能天天晚上陪他,过着一种像小两口似的生活,说是对我的唯一要求。我将想租房子的事告诉顾洁,顾洁说是我想对她使坏心眼,不过,她不反对。我对何帆说,必须经爸妈同意才行。那时,也就要放寒假,我要他不要急,待寒假过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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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8 z0 B- R# p0 l3 W; ?0 X 1998年的寒假,迎来了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一片片轻盈地飘落,千树万树像梨花盛开,枝与雪的那份缠绵情结,给人一种凛冽的美。一天一夜不停地下,皑皑柔絮铺盖了蚌埠城。早上,雪停了,可天空未晴,仍是清亮的灰色。宽阔的柏油路像一条白色的飘带伸向远方,交通阻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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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m. p: z: p- [/ ` 我和妈妈踏着厚厚的积雪到陆姨家串门。一路上打雪仗的孩子欢腾追逐。我不停地揉着雪团,乘谁没注意,就偷偷地砸他一下,弄的小孩子们,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地四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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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P7 k9 Q4 p2 T 敲开门,陆姨很亲热地拉着我妈的手,又抚摸我头,说我长高了,越来越俊俏了。梁文倩坐在火炉旁,怀里焐着一个小电热壶,在聚精会神地看书。见我们进来,站起很礼貌地招呼,把电热壶给我。叙话时得知,文倩今年要毕业,准备继续考研。就着这个话题,我对妈诉起苦衷,寝室人多噪杂,经常玩牌到深夜,教室关灯又早,回到寝室,别说看书,睡眠都成问题,烦透了,早想在外租房,起码能有个好的休息环境,像文倩姐姐多好,家距学校近,晚上可以回家看书、休息,什么都很方便。陆姨听后对妈说:“阳阳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们家经济宽裕,给他租间房也值得。”2 v4 D+ g0 _9 H; n.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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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孩子都娇惯了,不少学生在外租房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方便恋爱。再说,一个人远离学校,安全也是问题。”显然,妈妈有许多顾虑。% Z+ h( o% i- ?, V- T+ b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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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的居民区有不少出租房屋的,在外租房的同学也多,专为恋爱租房的毕竟是少数,在经济条件许可时,都想寻求一个安宁的环境。如果妈同意,我就与何帆商量合租,也能有个照应,经济上也可节省些。”说着话,我眼瞟着陆姨和文倩,想让她们多说好话。她俩心领神会,也跟着帮腔。妈妈被说得动了心。妈妈同意的事,爸爸一般不会反对。这是我在寒假的一个大手笔,满心甜蜜。4 o( a9 v# Z& J!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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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我与何帆开始张罗租房,最后选定一处楼房与平房交错的居民区,离校不远。我们租住了三楼套房,两间一厅,阳台对着小区花圃,环境不错。添置些生活用具,最奢侈的是买一件仿真皮沙发和一个二手音响。为避嫌,我与何帆各住一间。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是我与何帆用心垒起的爱巢,是我们新生活开始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可以放纵,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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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Y! }) v# ?) }$ h1 {) m 站在窗前,风和煦,花醉人。我双手抚着平坦的腹部,心里涌起一股股难以言说的温柔,憧憬着那持久的梦幻般的兴奋和喜悦。! f) E0 N$ o! P4 U$ { g1 F" x+ m2 H
; F8 C9 {/ m; X 搬家那天,晓宇、柳林和高智都来了,帮着收拾和整理。晚上,我买来熟食,大家喝酒又唠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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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带着遗憾对何帆说:“你俩一走,寝室里就缺少了生机和活力,真的有点舍不得。”3 ~ F. }9 y7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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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没办法,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你们都知道,秋阳这小子不争气,有个怪病,寝室吵了闹了的,影响他休息,他妈心疼,怕委屈宝贝儿子,早想让他在外租房,又担心安全问题。寒假他妈给我电话,想让我俩合租,能有个照应,老人家的话,我能拒绝吗?”说完手指着我:“秋阳,我没说错吧?”9 O4 J" S6 G* Q, X: v1 ~"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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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跟你这样说过,不过,可没强迫你,你还是自愿的。”在一些场合,我俩配合得挺绝,完全是一种心的感应。) h" p7 F( t! s" t6 e9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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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接过话:“同学能有这么纯的友谊,让人羡慕。”说完甩甩头,用手捋捋蓬松的长发。" X# X9 f& a!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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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头发好像几个世纪没剪了,弹吉他到激情时,脖子一昂,头一甩,飘逸潇洒,酷毖了,是不是艺术家都得这样。”我调侃地问。3 u1 ?# f# D/ s" M7 I)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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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留着长发遮住眼睛,还不是为了不把这世界看得太清楚。”说完,摇摇头,显得一脸无奈。3 J+ \: {' t0 U" S7 c$ B" u5 V7 L; e
/ _- H; N3 } B3 c% f “从开学到现在,你的女友趟次明显减少,过去可不是这样,到底怎么了?”晓宇接一句。/ d3 B: m% c/ R2 P+ a3 x h
( E8 h' h: J8 d “不怎么,现在是艰难而感动,幸福又疼痛时刻。”说着哼起曲子,摆弄起音响,放起音乐《相约一九九八》。" c7 \, C% x1 {$ {6 }+ J# O1 {
$ d, ?- I, F1 `0 `% n4 x& g3 \ 晓宇醉意朦朦,到厅里软软地躺在沙发上。我过去,在他大腿上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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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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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着呢。”他看我过来,腾了点地方让我坐下。接着说:“有件事,我一直迷惑不解。”" v) m7 `- X: j# p9 a2 y0 g
" \( L+ G2 s0 b) \* f- U; U “啥事,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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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 V' Y$ G `! J “去年国庆节期间,不知是谁,以我的名义,给我爸寄500元,说是打工挣的,要我爸好好养伤,寒假回家爸妈说了我才知道。了解我家情况,特别是知道我爸受伤的,我数来数去,好像没什么人,只有你和顾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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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500元嘛,你还往心里去,算了,别打听了。”这种暧昧态度给了他猜测的自信。* ]& n8 D! J$ O1 H6 m* [
0 `; b$ x7 W5 |/ m2 C( @ “我问过顾洁,她都说了,就看你可老实承认。”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我想,既然顾洁都招了,我也没必要遮掩,就把与顾洁商量的过程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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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N0 P3 E y “哈哈!还是被我蒙准了,算我借你的,以后会还你。”老实人使起心眼,别人不会警惕,真的很灵验。' O; Z/ t3 Q: x'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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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钱可以借,情谊还能借吗?我们毕竟是好同学,你不必介意。瞧,你这双运动鞋都快开胶了,我想再送你一双好鞋。”8 @, c& X5 B1 v- F"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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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必了,你对我真好,我不知道怎样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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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S; J% r) c- V- ^9 b “别说外话,以后多来几趟,聊聊天,增进感情。”说着,又在他腿上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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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常来。”他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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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u! Z! n+ D# k# I9 \ 夜色越来越浓,附近高楼的窗户里,一盏盏的灯亮了起来,隐隐约约,像夜空的星星。一天的疲惫结束了。+ `4 }. Q6 l. i( ^/ Z3 ^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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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他们,已近11点钟,我与何帆开始了新生活的第一个初夜。# c3 J( J. P2 n% N: T5 b
第三十集( n/ C0 y9 f [/ d, ]6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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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拉好窗帘,何帆神气活现。上床,先翻两个跟头,又依墙倒立,让我看着时间,直到支撑不了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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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现在说起谎来比真的还像,租房子是你的主意,怎么把我妈给扯上。”我趴在床上,看着他。6 S8 ~9 Q6 f8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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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过身,我们脸对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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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心里有鬼怕人怀疑,平时不说谎,偶尔一次,说起来当然像真,这是善意欺骗。”他笑眯眯。& ]) m! w* I& G: p
' g+ G+ z! w/ s' ^9 o6 T4 D+ \1 M5 y( F “人生有四大喜,我得满贯。”他仍笑得很开心。! y9 K/ W$ M) l: u v. B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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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四大喜?”我追问。" E5 J) | i8 Q7 p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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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旱逢甘雨,它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听说过没有?”他眯着眼睛问我。" o+ Y+ D5 j2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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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听过,这四大喜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有点不解。8 |4 |) u: r" D3 i2 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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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都有关系。你解决了我长久的性饥渴,是久旱逢甘雨;我合工大有个赤峰的老乡,是它乡遇故知;从今晚开始,我俩就是洞房花烛夜;我考上大学应该是金榜题名时。我说得对不对?”他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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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牵强附会地胡乱联系。”说着,我就伸手捏他鼻子,每次他都不拒绝,我最喜欢在捏他鼻子时,看他张口喘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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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p9 Y$ z$ Y$ c. } p 他过来骑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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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种很柔的味道,一见到你就让人心疼,情不自禁就想呵护。”他把脸贴在我的脸上继续说:“我们认识有二年了,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美好的时光,今天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O3 m4 ]( E& ^! O9 s7 K
) W. ~9 H6 b6 B4 F* e: e. m4 d" k9 x/ @ “什么问题?”我有点好奇。" N" T( m$ [! l" ?& ?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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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何时了?”他切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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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0 M' _/ W2 I, S/ C. T9 N" i5 j* f: a “爱到何时了?”我喃喃地重复,不想用一种很俗气的语言回答,可一时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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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完,我转过脸狠狠地瞪他一眼,这一眼,是心的传递,他会体味到。4 x- x, s+ Q# |3 L( I- g1 g4 _$ U
% Z# {( Z7 I$ G# k; T 我翻过身,以一种舒坦的姿势将他搂抱住,把身体贴得更紧,开始吸吮他可爱的嘴唇。他脱掉我上衣,用双手轻轻地摩擦我的胸脯,慢慢又游移到我的内裤里抚摸我的臀部和腹部,他要把我身体的每个部位摸个遍。我的胸膛里像燃着一股火,渐渐炽烧起来,热烘烘的。他的心“砰砰”地跳得厉害,这个声音,将我的情趣推向高潮,我很利落地脱光他衣服,又将自己的衣服甩到一边。* S8 Y' L6 E0 a" L$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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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h; G$ W& B# _8 Y3 {. T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窗帘时,我们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4 F3 f Q" a4 T1 ~
0 @8 J$ c" x2 D6 T7 b& r 常来这里的,要数寝室的几位,像走马灯一样。今天他来,明天他去,玩得很晚,不撵就不走,有时迟了,我就先睡。同学走后,无论多晚,何帆都会钻到我被卧里。! C5 K8 G$ Y% \( U2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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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经常来,什么事都做,洗衣、打扫卫生,像这里的主人。玉清偶尔和顾洁一起来。她不记前嫌,与何帆有说有笑,何帆也直呼其小妹,对她格外殷勤,像是有愧于她,以示弥补。7 U- g6 D, A: w/ W
- |( [# m# C3 Y$ P/ A& W0 T# `) H9 N 对于我和顾洁的交往,何帆表现出无奈和理解。每当我与顾洁一起外出,或在房间里呆很久,他就满脸愁容。有时丢三落四,像突然失去记忆。他不只一次地对我说,他不会恋爱结婚,而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要传宗接代,不可能不恋爱结婚。要融入到主流社会,必须尊重主流社会的习俗风情。看到我与顾洁在一起,就像有人要把我从他身边夺走,常会有种莫名的烦躁,特难受,虽尽力调整心态,可还是觉得人在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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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听完他的诉说,我都要上前,深吻他一口,拍拍他的脸蛋说:“宝贝,别多想,我永远属于你,就像你永远属于我一样。我与顾洁的关系丝毫不会影响对你的真情,反而,会为我们的爱恋罩上一层耀眼的光环。”他听我说这些是最高兴的,常常像孩子一样,马上忘记烦恼,快乐起来。5 \* V: O1 w' T
4 [/ p5 I: @* ~4 B3 d 我们也常到寝室聊聊天,凑凑热闹。汤健讥笑我是纨绔之子,与顾洁金屋藏娇,还有人陪着付房钱。说我经常面有倦色,准是不节欲放多了,长此下去,会折损阳寿。装着老成的高欣远喜欢有板有眼地给我们说些道理:在大学谈恋爱,有两种形式,一是,只追求轰轰烈烈的过程,图个开心玩乐,释放自己旺盛多余的情感。毕业后,各奔东西;二是,追求结果,有结婚生子的愿望。好像他是个恋爱、婚姻问题的学者,问我是属于哪一种。我只笑不答,最多回一句“顺其自然。”何帆不放过张扬的机会,说我与顾洁是多么依恋缠绵,两人在房里一呆就几个小时,还能听到喘着粗气,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绘声绘色,说得很离谱,惹得那些人心里痒痒的,这其中的用意,只有我明白。2 a0 o5 E,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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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与何帆的生活平稳而充实,轻松而愉快。/ a0 @# s5 w# \2 ^* r, S, h
7 o8 W3 j6 h5 ^8 d. f* d 合肥长江路上有一家书店,出售各种书报、杂志,是我与何帆经常去的地方。周六的一天下午,我无意翻看到一本宣传北京某模特公司的版画,有三页介绍的是男模,个个英俊潇洒,年轻帅气,穿着透明的肉色紧身衣裤,姿势各异。我看得发呆,何帆过来,瞪我一眼,把画报买下。" {& P. C z+ u/ c, T( Q3 ]" U
; _5 y5 e/ B# \! M 回到房间,我躺在沙发上翻看,何帆在一旁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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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 j9 D4 c7 N" s* _ “好性感诱惑的身段!何帆,把你给拍照上去,不比他们逊色。”我偷看他。5 ^4 q8 Y0 q4 i)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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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来,把削好的苹果硬往我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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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嘴堵上,看你还说不说。”; P5 p* c" @7 S/ y% p* {1 Q- U" I: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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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答应让我拍裸体照的,现在有房子,条件许可了,不能反悔。”$ L! k; k1 a$ V$ \
% i2 ~) H6 j9 Z7 }/ M9 ~ “谁反悔了?你把高智的相机借来,买筒胶卷,我让你拍,满足你的欲望,人都是你的,还怕你拍照吗?”他很爽快,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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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F F# {9 u3 l8 z( \5 n “我说的是真的,你愿意,我就真给你拍,留个永远的纪念,不是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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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x5 o) h5 E) d 他躺在沙发的另一边,把两只腿伸向我,用脚趾调皮地夹我的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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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日,上午你把相机和胶卷准备好,我理发洗澡,下午拍照,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裸体照是什么样子。”; ^: C6 w& s6 p! I% E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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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话说到这种程度,诚心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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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纯了,没有一点杂念,像昆山之片玉,桂林之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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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m3 h1 |1 M% H: m# F' b"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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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何帆去理发洗澡,我在屋内整理。何帆房间里是一张大号双人床,我将床上的被褥、床单等全部撤了,换上凉席,这样平整不打皱。台灯也换成大功率灯泡。一切就绪后,我躺在床上,心里在设计各种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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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进来时,笑得我肚子疼。经过修剪,发型变了,层次很分明,头发短了点,光泽湿润不少。脸部轮廓线条硬朗,显得狂野不羁。 g6 T% p G8 \& [
* h/ ?/ D% D+ k6 q, q “你还是何帆吗?一早出去,回来就变了样,怎么看都像个溜溜痞子。”我笑呵呵地说。" z0 i& C* v8 M! I' z
. B* v6 h) h" h3 y6 f5 S; M; F7 j3 n0 ~) ] “你懂啥,这是时尚款式。”说着,很小心地摸摸头,“嘿嘿”地笑几声。# i: K& ~+ f$ v4 A1 ]1 `
; H# S6 J, b% }5 K; W; ? “理发师问我要什么型,我说最能体现男人阳刚、野性之美的,摆弄好就成这样了。”他拿过镜子照了照,皱起眉头自语:“这样恐怕不行,明天上课那些家伙会说我臭美,拍照后还得变过来。”转过身又对我说:“上午就搞定,下午到市里招摇过市一翻,不然就白剪了。”说完,上床就要脱衣服。我摆摆手:“不行,不行,要按我设计的造型,像剥笋一样,一层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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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你的。”他盘腿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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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按我的指点,一张一张地拍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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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f, z' a4 U! c1 a 第一张:裸胸,下穿牛仔裤,打开裤子拉链,露出白色透明的内裤,给人以朦胧想象;第二张:身着紧身的白色透明小三角裤,少许Y毛外露,左手自然下垂,右手掌捂住鼓囊的部位,半遮半掩,有种挡不住的诱惑;第三张:两手脱裤,褪到膝盖处停下,露出Y茎和阴囊,含羞待发;第四张:昂头,嘴唇轻合,眼上眺,收腹挺胸,Y物直立,有傲然之势;第五张:侧身,右手托腮沉思,右腿稍弯曲,左腿支立在右腿上,正面曝光,腹肌凸现;第六张:仰躺,身体呈“大”字张开;第七张:后背挺起悬空,四肢着床,腹、胸朝上,身体呈弯弓型,Y茎好似擎天柱;第八张:两前肢趴下,以双膝盖为支点,臀部高高翘起,G门毛发尽现,肛口紧闭,性趣盎然;第九张:趴卧起身时,右手用劲前,左手已撑立,左侧身体渐起,显前胸部位,胸骨可见。两腿伸直,以最大角度向两旁叉开,右臀微倾,阴囊下垂,阴囊至G门处,Y毛成沟状分布。从臀到大腿部,小腿肚及脚底板,线条明快流畅,如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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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喀嚓”一声,到第三十四张后,胶卷自动回卷,结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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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0 b& A$ C1 @+ U; [" d “没了?让我白费这个表情。还挺累的,你去冲洗,没我的事了。”他收起姿势,躺在床上。又不忘补充一句:“别在学校附近,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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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可真行,无拘无束放得开,你这身材是十足的写真料。”我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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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拍就拍到位,够火够暴才叫爽。”说完他下床,拿个香蕉掰开就吃。7 p ~: d K D- K8 b; {: `,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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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家影楼,把胶卷递上,要加快的。营业厅一位女职员开过票,让一个小时后来取。4 [2 D2 V: l6 L% @+ r& q* P
8 E' u( m( [9 l; e A 出门后,我有点紧张,仿佛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心想,营业厅的几个职员在看到照片后,一定会交头接耳,商量着给警方报案,不久警察就会来抓我,说我制作淫秽图片,够不上判刑,也得治安拘留,报到学校,全校哗然,深究下去,最后查出我与何帆是一对同性恋,我还有脸见人吗?想想太可怕。远远看见两个警察巡视过来,我悄悄地避开。我在楼的一角,望着对面的影楼,观察有没有异常人进出。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犹豫再三,不敢进去,不得已,还是给何帆打了电话。何帆到来,听我说出顾虑后,翻眼看看我,接过票大方地走进去,我跟在后面。开票的女职员核对后,将照片递过,又送一个小相册,没忘打量一下何帆,何帆竟冲她挤眼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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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y1 ]8 E) a& j' G# e \2 \. M 出了门,何帆抽出照片细看后,故作卖弄地叫起来:“哇噻!好一个酷仔,帅呆了,我看了都性起。”又拍拍我肩说:“我自己的写真,自己欣赏,怕什么,谁还能把我怎么样?”然后挖苦我:“你这小子,敢做不敢当,整天就知道对我狠,遇事就糖浆。”接着,把照片往我面前一递:“拿着,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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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6 q# Y( D$ d 三十四张照片,清晰地烙着那段难忘的岁月。多少年过去了,它依然是我心灵的归宿,有它的相伴,我一生都不会感到孤独。现在,我不再哭泣,最大的心愿,是在我回归自然的时候,这些照片能和我的躯体一起熔化,在那冥冥的世界里,重温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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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一家小餐馆吃过盒饭,何帆要到市里看电影,说是新进的美国大片。我坚持要去溜冰,互不相让。 q C% H* a+ w; r) ^( _9 @5 C
S* @! [: i( Y# O. E! e “溜冰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大片错过就没机会,平时我总依你,这回你该依我一次。”他说得好伤心。0 C/ Z% t" _6 F( T
2 I2 P# [, ^2 q, d7 E1 t “既然都是依我,就再依我一次吧。”我一点也不谦让。0 e7 `7 B% u' P, Y
: h; n2 z+ u& b# K! U" `4 @3 \: S6 c 他看我不依他,坐着不动,我过去拽他,他也不起。9 A' ]" i8 ?# K(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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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们就打赌输赢,锤、剪、布三局两胜,愿者服输。”他想寻求机会,提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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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赢两下,拉他走,他不情愿地跟着。路过一个超市,他说要买点水和零食,我们一起进入。人很多,看过两个货柜,一转身,就不见他,喊几声,无回应,找几圈,没踪影。我一个人兴味寡然,不想再去溜冰。回到房间,我将照片按拍照的顺序整理好收入相册,一个人静静地欣赏。一张张照片拨动我的情弦,心律随之亢奋,只觉得醺醺如醉,忽忽如梦,有一种全身心陶醉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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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8 ]1 a0 D% b5 a( a" A 傍晚时,何帆回来了,进门,先抱怨起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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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9 z, u9 U$ C( }0 L; H. b “怎么搞的?我这活生生的人你都看不住,竟然把我给弄丢了,要是被人贩子拐走做了人家女婿,你可别后悔。”他停顿一下,又嬉皮笑脸地说:“超市人多杂乱,再也找不到你,只好自己单溜,看一场电影,好过瘾,大片就是大片,惊心动魄,扣人心玄。”他怕我怪他,先堵住我嘴,让你生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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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D- g- }/ [) _0 C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乘我不备,故意溜走的,反说起我,今天非罚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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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I3 `/ p& B+ s “罚我做什么?”0 S$ b) o+ j! w
% [1 ^, d( R- C" f/ v0 D “骑你大马。”3 I/ E1 w! ] w% Y- X1 Z; K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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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是骑大马,我的膝盖都快磨出茧了,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说着,上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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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3 n$ P' z T0 ~0 p第三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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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9 A8 Q/ v/ d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周五,天很晚了,下着雨。我在看书,何帆躺在床上听音乐。这时晓宇敲门进来,手里拿个挡雨的塑料文件夹,身上湿漉漉的。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说:“嘿!我有钱了,明天请你们吃饭。”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何帆也摘下耳机坐起来,疑惑地问:“喂,哪来的钱?不会是中大奖了吧?”晓宇笑吟吟地说:“先别管哪来的钱,你们可挑个好点的地方。秋阳,别忘带上顾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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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2 v8 @5 D; e$ M 我们愉快地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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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没有停歇的迹象。我留晓宇住下,明早一起逛街。7 D: i8 d0 U0 z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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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晓宇带到我房间,拿出许多零食给他吃,又给他准备洗澡水,调好水温,催他洗澡,他很感动。$ w& s1 f# Z5 }8 E6 B
; w: {6 F- k, {) ~ “秋阳,你对我真好,你要是女的,我拼命也要娶你,爱你一辈子。”我不经意冒一句:“男的也可以爱一辈子。”他瞪直眼看我。我意识到说漏了嘴,补充道:“男的可以成为永远的好朋友,互相帮助和关爱。”+ C7 U% |; P% \% ?
' A5 y2 ]2 K( ^# y% x# [/ }; q 他拿过浴巾,躺在床上。我们又聊起男女情爱的事。他问我和顾洁多长时间Z爱一次。我说没准,想要就要,她很久没来了,我也正急呢。并假装抱怨他不该挑起我X欲,收不了场,他可要负责。借着话题,我拉下他身上的浴巾,他没反应。我又大胆地脱他小裤头,嘴里叨咕:“你不是喜欢裸睡吗?今天还得裸睡。”他也没丝毫不快,我得寸进尺,继续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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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P! P" L2 B- P3 v" k “交上女朋友,有了性生活体验,就像溃堤的洪水一泻千里,今晚你扮顾洁,让我尽兴一下。”也许是我对他太好,他想报答我,索性闭上眼,不再言语。他的默许,让我激情燃烧。我凝视着他的睡姿,无疑也是性感的躯体,那张脸,也是一张帅气的脸,一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一张充满诱惑的脸。强烈的欲望不可抗拒,我也不顾他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向他趴过去……. V' X; p/ _3 f1 M0 j+ S
) k# g" z' q9 V2 Y- F. G 清风茶楼,装修简约大方,环境整洁幽雅。步入茶楼,能领略到一种艺术氛围。茶点幽香、清心。室内精裱框内有许多名画、书法,布局别具一格。窗外美景一览无余。悠然的乐曲,让人感觉休闲、如意。# l4 g$ i! o3 ?1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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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何帆介绍说:“这个茶楼是中日合资,可以观摩日本茶道表演,是品茶的最好去处,又能欣赏书法字画,还有美味佳肴。日本人喜欢吃鱼,这里主要以鱼为主,今天我们就多点鱼吃。五个人跑一上午,挺累的,来这里正好放松放松。”说着,拿起菜单点起菜。什么“铁板三样活鱼,宫廷一品鱼,老成干鱼,滋补甲鱼,千岛酸辣鱼,芙蓉鲜虾蒸鱼片……”晓宇听着听着,对我撇起嘴。我明白意思,小声对何帆说:“晓宇没钱,别想宰他,简单吃些吧。”何帆听后,转身问晓宇:“今天是什么标准?”晓宇不好意思地回答:“就带200元,不知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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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呀,问你哪来的钱,你也不说,我还以为你中大奖怕泄露呢。”说得晓宇脸红扑扑。. Q9 M* K, w% j8 V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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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份家教,给两个初二学生补习英语,每月一个学生300元,两家看我困难,各先付100元。每晚两个小时,要等孩子做完家庭作业,9点以后才能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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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n/ @+ W/ E$ r* H “你的钱来得辛苦,今天我俩请客。”顾洁和玉清唏嘘着。8 F. n) Y* k9 ^,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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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寒酸点,按200元标准。”晓宇坚持。5 k7 _ d2 {4 T2 N( L, @- T @8 G
3 l% O# r O, L* [% i! f3 Y! s" r1 s$ m “200元有点奢侈,按100元标准,点些家常鱼,同样可以吃到200元的味道,就这样吧。”何帆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 Y7 D( U2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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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我自作主张地对晓宇说:“快放暑假了,我们租的房子也不准备退,你就住在里面,不然,每晚11点多钟回到学校,值班看门的会很不高兴。”晓宇应允。我又指指何帆对晓宇笑着说:“房子是我与他合租的,你敬他一杯酒,给他夹些菜,他就不会有意见了。”晓宇敬过酒,又给夹菜,菜不放在碟子里,直往何帆嘴里塞。何帆闭嘴躲闪,晓宇过来捏住他鼻子,硬给塞了进去。我们笑,何帆也笑,“噗嗤”一声,何帆呛得把菜喷出,“哇”炸开了锅,谁也没了胃口。何帆允诺,晚上,每人补偿两个烧饼,5元钱蚝油串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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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G2 u* x$ p4 I 暑假前,爸爸打来电话称,奶奶患一种奇怪的病,大便坚硬呈黑色粒状,这种症状一出现,二到三天脸色手指就发白,化验结果黑便全是血,看了多家医院,找不到出血原因。止血的唯一方法是打止血针,打过针颜色变得正常,十多天后,症状如前,全家很着急,要我在放假后立刻回家,和妈妈、叔叔一起带奶奶到上海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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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有可能与何帆北行的愿望,又泡汤了。( ]& E; ~$ I l2 ?! m- l,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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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到上海住院后,经全面检查,还是没搞清出血原因。专家建议采用中西医结合的办法止血,保守治疗一段时间,仍然不行,再考虑行破腹探查术。住院一个来月,我们带着困惑回到蚌埠。9 n& k" _# l' p8 w% o, u2 d
1 N8 n6 m& a7 m w" D4 L, r/ r 我与奶奶的感情很深,自小就生活在她身边。奶奶把孩子们拉扯大,开始过上好日子,病魔就来缠身,我很伤心难过,心情极度郁闷,只有想到何帆和晓宇时才能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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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n1 }' e$ m 我到了合肥。" l( P$ q,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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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对晓宇投石探路后,我心里有数,只要不过分,他能够接受我。我对何帆的爱也没有减弱,就像结了婚的人,虽然深爱自己的爱人,可有时也难免在外面沾花惹草。0 k# \+ T)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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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晓宇回来,我谎称到合肥有事,因好久没见,很想他,顺便来看看,明早就走。我俩睡到了何帆的大床上,我摆弄他Y物,用自己的在他身上摩擦,他被动地躺着,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随便我怎么搞,直到精泻。& F( f k, I! O# }9 m# W5 J
& g% p L" B) K 以后我又借故去合肥两次,迟于何帆到校。) d1 q3 B! U8 W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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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东西在拥有的时候,不觉得可贵,想失去它,就像随手撕碎一张废纸一样地简单。我与何帆的情变,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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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8 X C; R7 ~- O第三十三集5 s6 s3 v%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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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9点,下了火车,直奔租住的房屋。门开着,我悄悄地进入,没人。知道何帆没走远,放下包没多久,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我躲在门后,他刚跨进门槛,我“脱”地出来,大叫一声,吓得他一抖缩,瞪我一眼:“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说完,随手将几盒音乐磁带放到桌上。+ B) V4 b0 ~# n
" `% n; U2 G) u+ u “大六这小子不够意思,借我十盒磁带,一个暑假过的就只剩这四盒,不去要也不还。”; z- b. T4 M% ]9 s
" ~. ^4 }! I) W; @ “缺少信用的人,以后不能再借给他。”我从后面揽腰抱住他。他把两只胳臂伸到后面也揽住我。我掏出一块口香糖塞到他嘴里,柔柔地说:“想我吗?”他没嚼两口就吐出来,不正面回答我,却很认真地问:“奶奶的病因查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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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j( c* Y1 r2 Y “还没有。”) U% o, _' r3 [+ E/ z, p# \' h
; Y6 Z) W. ]) ` “暑假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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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为奶奶的病发愁,也很想你。”他“嗯”了一声,拔开我手,硬棒地冒一句:“是真的吗?”然后,从写字台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笨拙地化亮火机抽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从不抽烟的他,烟缸里堆满了烟蒂。他每次见到我,都异常兴奋快乐,这次冷冰冰,我很纳闷。走过去,拉他坐下,轻声地问:“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他没言语,眼圈有点红。他的反常,更让我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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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我买来一箱苹果,挑个又红又大的,削了皮递给他。他接过,大口大口地吃。: p% s& [& _ H0 y2 K J) T' ?1 y6 m2 F
9 w9 Z# C, e; g- Z- x; [ “又脆又甜,是正宗红富士,你真会买。”他边吃边说,布满愁容的脸舒展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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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情绪好转,追问:“你有心思,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把他吃剩的果渣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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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遇到点烦事,吃个苹果好多了。”他不想说,我更加好奇,打破沙锅问到底。他看我坚持,拉长脸问:“你能保证对我讲实话吗?”我感觉不对劲,可还想弄明白与我何干,就答应一定说实话。 h8 }' F3 v* @2 [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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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合肥没有?”他眼睛盯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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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合肥办点事。”我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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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租住的房里来过吗?”! _4 V& c- u0 w0 x9 c6 b/ [
. V3 \+ G& |* d. @4 U& O. R% I 这一问,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种不祥预感,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事已如此,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下去。转念一想,也许他只看到屋内的摆设动过,不至于知道我与晓宇的事,也不可能知道。仅仅动了摆设,又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心里发怵,开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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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d# ]- W) A “到了合肥,就顺便过来看看。”我佯做自然的样子。( ~8 G! v: e: t& P( u
! h& d) Q3 W; ^' m5 W/ z “和谁做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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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腾地提到嗓门眼,“砰砰”地跳个不停,犹豫片刻,我有点不耐烦地回答:“我一个人能和谁Z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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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p. q1 ^- |# k: C “不愿讲实话了?”说着,他弯腰从床腿旁拣出一个白色纸团,上面留有干状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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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T" f7 m" l5 W# V( f8 A- Y- ~ “看看,这是你的杰作,是你Z爱的证据。”他不温不火。6 y8 H: F: n5 c
+ i. e) M- R7 r ?, W# A/ B3 Q 与晓宇Z爱擦过后留下的。我脑子在转悠,没当场抓住,不能承认,否则,永远是他的把柄,想来想去,编起谎言。3 x( h" `" Z5 Z. q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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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屋睡一夜,睹物思人,想着想着你就Z慰了,就这么回事,真是少见多怪。”我耸耸肩,双手一摊,做出不屑的样子。9 F# J* x8 `5 Z
; I- T) `0 @2 c* i “说得多动人,撒起谎来从容自若,晓宇什么都跟我说了,做就做了,下不为例,还要狡辩。”他有些不满。, Z3 l o9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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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任性,一竿子到头不折弯,没有一点理智,更不想妥协。听说是晓宇说的,我又气又恨,有种被出卖的感觉,反正也丑了,非找晓宇问个明白。0 C/ O7 n& _,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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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宇正在洗衣服,看我过来,忙打招呼。我二话没说,把他拽到一边责问:“你真不讲义气,干嘛要出卖我,把我俩的事告诉何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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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D8 c! j# A- V3 @# V) E “也是你太粗心,擦过的纸漏拣一个,被何帆发现。他追问我,谁去过他房间,我说你来过,又问还有别人吗,我说没,就你自己。他拿出那叠纸,说是Z爱后留下的。我看瞒不住,就对他说秋阳X欲旺,几天不见顾洁就控制不住,把我当顾洁玩了。就说这些,他打我一巴掌,问我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我一气之下搬了出来,什么事啊,这么认真,不就是在他房里睡个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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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0 |# l8 Y “你真蠢,就说不知道,是他自己S淫出来的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把我俩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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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脑子走样,没想起来,就实话实说了。”5 w" Q5 q. D0 f4 A" B; K- F&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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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何帆过来,指着我,似笑非笑:“兴师问罪来了?晓宇,我告诉你,以后再做引子,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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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2 O; ~2 S/ X2 m" ^: H “你管得着吗?”我应一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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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到哪去?”他喊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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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哪就到哪,这是我的自由。”我回应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g* K, S$ f/ W% z9 W"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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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对他爱理不理。他的房间我也不进,他到我屋里搭话,我就出去。3 g1 W$ h3 t% @1 @
3 ]( v% }6 F& f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一天,我刚进门,他就冲我说:“今天我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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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谈的。”我轻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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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t$ \4 T3 |+ ]$ N0 p3 k, @ “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哄你,你还不睬,我错在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O6 D& [4 J.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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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问题,我也没让你哄我,至于你做错什么,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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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我不清楚,我要你说出来。”) N/ a1 O x# D" U)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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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缺少最起码的信任,发现我有不对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谈,竟然在暗地里调查我,还像审犯人一样,是不是想传出去,让我声名狼籍你才高兴?”- J2 D9 N$ r/ A# ?1 V% q% L( Q
; s* P4 Q* D7 ?4 t; i" d6 d “你还挺有理。只有别有用心的人才会暗地调查,我对你会别有用心吗?我发现可疑后,随便问问晓宇,没想到你太出格,把晓宇假托成顾洁,让他感觉你喜欢女人是吧?他真的像你这么幼稚,会这么想?也许你的行为,早让他知道你具有同性倾向,只是你对他好,不便明说而已,大学生里没有真正的傻瓜。再不却步,你真的要声名狼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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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知道不知道,只要给玩就行,你想玩还得不到呢!”我故意撩他。/ a& q) _4 y- W1 N7 `* \5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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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我这么说,真的来了脾气,几乎叫起来:“真不知羞耻,帅仔多呢,有本事个个都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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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不玩管你屁事,我又不是你的私产,以后,你少管我的事,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比你好的太多了。”我带着讥刺,咄咄逼人。' V0 l5 e4 {* ?8 Y" ~
* ]' Y* x9 r* e/ ]0 ] 他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着我:“好好!你竟然能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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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0 v# G( J# Q& S5 v& O, F5 [! c; L, b “少来这套,别对我指手画脚。”我把他的手拨拉过去。" k$ t8 z' W&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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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再也无计可施,上来猛推我一把。我没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头部嗑到硬物起个疙瘩,那还了得,我起来迅疾给他一拳。他也没料到我来势凶猛,躲闪不及,着实砸在了脸上。他捂着脸不解地看我。我仍不罢休,又拿起椅子要砸他,他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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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 b: v7 a6 ^; E) g 声音惊动楼下。大六穿着大裤衩,光着脊梁,趿拉拖鞋跑上来,看我俩在争椅子,冲上,一把夺去,问怎么回事。我迁怒于何帆,想让大六产生怨气,就拍着桌子,指着磁带大声说:“还不是因为你,借十盒还四盒,他整天喋喋不休,让我烦。”大六一听,藐视着何帆:“别没出息,我赔你就是了,也不至于干架。”何帆涨红着脸,一口一声地说:“别听他乱说,真会胡扯,真会胡扯。”可就说不出原因。* s) g5 j, J8 I+ _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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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吃了亏,还要冲上去干,被大六抱住。8 Y/ L- H( t4 z
$ R" ^" H2 e1 [ “何帆,你等着,我饶不了你。”我叫着、挣脱着。何帆从未与人争斗过,哪经历过这种场面,看我近乎疯狂的气势,傻了眼,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大六对何帆大喊,要他快离开,先避一下。何帆出门时嘴里嘟哝:“平时看起来温顺可爱,真没想到这么难缠,这么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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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8 Z- @0 G+ H0 }+ d+ x$ j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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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帆打过架后,我们虽然还住在一起,可行同陌路,他老远看到我就避开,进屋马上关门,像怕遭突袭一样。
' x" [% q$ d: N4 ?0 q) m
, o, j; ?9 A, r& A) R, Q6 x, }! S" I 我常常自问:“自己错了吗?即使我有错,他也不该对我这么狠,像审犯人一样,又先动手打我。”% G' k' N% V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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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换位思考。; u. T! m& O* J6 Z7 K6 m1 s;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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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背着我偷情,我能无动于衷?说了他,不知悔改,还盛气凌人。我只是推他,并无意伤害,我错在哪?”当我将两种想法比较的时候,发现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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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很重感情,他最不能接受的是感情受到伤害。想想我那天的举动确实过分。好多天过去了,他不主动找我,一定是对我失望。我的谎言,又让他得罪了大六,更不会原谅我。可我能觉察到,他虽然表现出一副有我无我无所谓的样子,但神情沮丧、眸光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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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和顾洁得知我与何帆打架,简直不敢相信,追问原因,我俩谁也不说。倔强的性格,决定了我不会放下架子去陪不是,何帆也不愿让步。( v8 m' }. C* S1 i* B; Q) @ c
! _1 W$ V& U7 ?- h( p' S* j 我放弃了对晓宇的幻想。空虚让我不能安分,我开始一个人出入酒吧,游离于醉与醒的边缘。“失之东隅,补之桑榆。”我想到那天晚上,在西山公园遇到的打工仔。我隐约感觉他和我是同类,不然,怎么问我是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邀我洗澡过夜,还有那份只有用心才能觉察到的期待。我也舍不得放弃何帆,但我要让他嫉妒、嫉妒再嫉妒。) S" J# l9 k0 ?6 ]6 g) `+ |- W8 U+ R% m
' ]# d* k! e, [8 L 找出裴鑫的名片,拨通手机号,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3 p# M/ q9 j&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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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奇异的地方,荷塘碧绿,硕大的荷叶四散冲出,蓬勃安详。莲花洁白如玉,清逸诱人,让人联想起周敦颐在《爱莲说》里描绘的“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它是做人的缩影,细细品读时,不觉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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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过面颊,周围是游人的笑语,孩子们的追逐嬉闹,一切都那么鲜活。 X( d1 B- n+ F+ V4 e% U
- }+ e4 U- f% f3 N- m+ l3 ^/ q 不远处,传来婉转的吉他声和低沉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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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 _( h! k, S* i “你静静地离去,一步一步孤独的背影。多想伴着你,告诉你我其实多么地爱你。花静静地绽放,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多想告诉你,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奇迹……”循着歌声走过去,看见裴鑫坐在草坪边的石阶上,全神贯注地自弹自唱。我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不声不响地坐下,静静地听着。8 I' e- M+ y X& @) Z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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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肌肤较黑,脸有棱角,显示出一种男孩的刚性。头发很长,几乎遮住眼睛,但遮不住眼里流露出的阴郁目光。与那天晚上见到的他相比,多了一份清晰。7 X6 Z& R9 P! i4 [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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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我后,对我点一下头,继续弹唱。一曲终了,他站起,对我笑了笑,要带我去附近茶楼喝茶。我没兴致,想听他继续弹唱。他应一声“好”又坐回原处,自信而骄傲地拨动了弦,那一瞬,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暗涌的火热。他专心致志一曲一曲地弹下去,我一曲一曲地听。/ @0 K& D3 c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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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下来,空气中有了凉意。丝丝细雨洒在芳草地上,微风吹过,闪出阵阵白光,好似在流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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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_/ D8 h0 |! q @ 他停止弹唱,又一次站起,对我说:“上次见到你,你很忧伤,这次还是这样。下雨了,衣服都快湿了,我们走吧,有什么心思说出来会好些,要不,到我住所去。”# `8 d0 o3 e# H7 k4 k6 t8 j' B
* \8 T' ^0 d1 V0 [% p3 W n 我没有跟他去,把他带到了我与何帆的住处。这是我第一次带陌生人来这里。通过聊天,进一步了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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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芜湖人,长我二岁。四岁时,父母遇车祸身亡成了孤儿,姑妈收养了他。姑妈虽有一个儿子,但很喜欢女孩,就把他当女孩抚养。给他扎小辫、穿花衣服、裙子等女性装束。过十周岁生日时,还有不少人认为是女孩呢。他说,可能是后天环境让他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性倾向。他恨姑妈,十六岁就离家出走,闯荡江湖,开始独立生活。一年前到合肥,偶然发现,西山公园是同类聚集的地方,他经常在傍晚到那里,一直想找个伴侣,始终未能如愿。看到合适的就在一起玩一玩,一段时间后伯燕分飞。他的直率,让我见识不少,也让我难以忍受。我决定,在全面了解他以前,不会与他有亲密接触,只愿意和他交朋友。' W% Q1 w* w# i, N3 B$ i
4 _9 b% m6 F# C) f& N E: q1 h Q 晚上,我没留他住宿,但还是引起了何帆的注意。第二天,何帆问我:“昨天下午来的那个人很晚才走,是干嘛的?”我爱理不理地回答:“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没忘了加重语气补充道:“和我们一样,只喜欢男人,挺浪的,玩起来爽到骨髓。”何帆听后,嘴角颤动几下:“你和我在一起,是食肉过多,难免腻味,想尝新鲜。”说完,一扭头,进到屋里,“咣当”一声关了门。这是我俩打过架后,他第一次找我说话。看来,他仍然很在乎我,顿时觉得,这一招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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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S: [" s: w 那段时间,我也经常很晚回来,有时我上课,裴鑫来了,就在屋里等,遇到何帆也很礼貌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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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g. N9 q; E) Y e 终于,一天晚上,我留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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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被哭声惊醒。坐起细听,是何帆在哭,很压抑。夜深人静,听得清楚,一声声,是哀怨、是辛酸。我的心阵阵紧缩,有种切肤地痛。看着还在熟睡的裴鑫,我忽然醒悟,是我错了,我的放纵伤害了何帆。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催裴鑫离开,想找何帆好好谈谈。4 E7 C- ^) e# a
5 J5 v- y4 z: y% g4 d) k 裴鑫刚走,何帆就到了我房间,眼睛红肿。# q+ J ]% s( {7 @'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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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阳,今天我要搬回寝室住,下半年房租已交清,够住到年底,来年要续租,就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他生硬地对我说。" O M4 H/ g; ~# C& R* a
0 \) f/ y6 v7 W5 _' e" H 我感到突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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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7 I5 z1 [, ^+ U1 G. Z “可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理我?”我带着悔意,想让他明白我寻新欢的理由。' j8 P* m# Q& V* U' b6 @* p
5 T0 y: s4 i! l$ v “不理你,是想给我们留有充足的时间反省自己,没想到你越陷越深,彻底抛弃了我。我最反感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人。情感是不能迁就的,我们缘分已尽,什么也别说了,你好自为之。”0 x: i% k* |1 [3 V6 I+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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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提出租房的,要搬,也是我走。”我想缓解,如果他不让我走,我也要尽力留住他。5 k4 w% W: A3 V( j2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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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你明天就搬。”铿锵有力,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点犹豫。我知道他的个性,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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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一切都晚了。我呆呆地坐着,泪水沿面颊流入嘴角,涩涩的,苦在心里漫延。爱情就这么娇气?就这么容易受损?太残酷了,残酷的让我无语。' c7 e' ~, Q8 y! ?5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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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M# Q# r" j* {; M& 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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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与室友们重新过上了集体生活。分开原因,成了同学们议论的话题。我守口如瓶,任他们猜测,对于风凉话,我一笑了之。高智做了趣味测字。他说,友谊的谊字是“言”字旁放个“宜”,宜是适当、应该的意思,也就是说,友谊说起来应该,做起来难;朋友的“朋”字是两个月字的组合,所以,朋友之间不可能长久。老祖宗造字都带有很强的哲理性。《三国演义》第一回开宗明义“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朋友也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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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和玉清也纳闷,秋阳与何帆形影不离,亲如兄弟,竟然能打架,现在说分就分开了。顾洁想搞清楚原因,她一问,就被我冲多远,再也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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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 H& R: Q: l! I7 @- Q 一天,在校园里遇到何帆,我过去问他:“同学老好问我们分开的原因,我该怎么说?”他没正视我,随口答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走了几步,又回头,仍带着怒气:“你应该实话实说,与男人偷情被我逮着给撵了出来。”从他的态度,看不出一点想缓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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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像海上漂着的一叶孤舟,在浪尖上摇曳,随时沉没。两年中,我们用爱拂起的希望心弦,用爱感动的生命情怀,转瞬间,成了昨日黄花。爱情,这个玄之又玄的东西,在相恋时,就像地上的湖泊和天上的星星,虽然遥远,可以映照,一旦失去,咫尺之隔,也是海天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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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O7 |+ ^* I- E 我只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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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F6 S' L% g4 o 我开始随裴鑫到西山公园,通过介绍,认识了几个朋友。在相貌、性格脾气和文化教养方面,我总是与何帆相比,比来比去,没中意一个。裴鑫说我太挑剔,他说圈内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大有人在,这些人很少露面,隐蔽得很,可遇不可求。能遇到何帆是我的造化,现在被踢也是报应,不如找419(for one night)玩一个是一个。但我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对不了解的人,绝不轻易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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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念不忘的还是何帆。& x: ]% Z$ j)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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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e: v1 Q; q, J* n
, X" @- m) _) } 一晃到了1999年5月底,掐指细算,与何帆分手近八个月了。期间,我让晓宇经常到那里侦探,想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八个月是漫长的煎熬。何帆憔悴许多,变得郁郁寡欢。寝室很少来,都选在我不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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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一早,接到家里电话,说奶奶病危,想见我一面。我清楚这可能是最后一面。奶奶自破腹探查,确定门静脉高压引起出血,做手术后没有改善,症状如前。到后期,每天一针止血也不奏效。在医学高度发达的今天,奶奶的这种病,竟成难解之迷。1 L2 e) u* u: K: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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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医院,奶奶躺在病床上,看到我,老泪纵横,拉着我的手说:“我最难过的是没看到阳阳娶妻生子。”我哭着安慰她老人家。第二天,奶奶咽气,走完了她饱经沧桑的七十五个春秋。奶奶的去世加上我与何帆的情感纠葛,愁绪纷繁,我没有马上回校,想陪爸爸在家多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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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K8 @# P7 n; t; W6 N 一天夜里,晓宇突然来电话,语气急促紧张地说,何帆出事了,要我赶快回校。我问原委,他支支吾吾,电话里又夹杂噪音,听不太清楚。次日,急赶早班车。到了寝室,室友们脸色凝重。柳林说:“何帆喝醉了酒,听说跑到女厕所欲图不轨,被人当场抓住,这下可惨了,人家告到派出所,又闹到学校,学生处和保卫处都已介入,不追究刑事责任,恐怕也要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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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t2 ?- Y0 U3 |9 r5 y “扯蛋!何帆决不会做这种事。”我一阵晕眩,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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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喝多了酒,误入女厕所,人家就诬陷他。”王书亮接话道。 d) {4 U; T4 B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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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出事有几天了,我们想来想去,还是要你快回来,让你爸找找关系帮助他。你俩虽然不讲话,可过去交情深,不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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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自己怎么讲?”没等高智说完,我就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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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天下午,老乡带两位同学来玩,四人喝不少酒,很晚才结束。送老乡走,回来时内急,路过居民区公厕,天黑又有些醉意,误入女厕,解开裤带撒尿时,突然一个女孩惊叫,大喊‘抓流氓。’他不知所措,往外就跑。路人听到喊声,又看他从女厕慌张跑出,上前问,他害怕,跑得更快,慌不择路,钻进一死胡同,被逮住送到派出所。派出所做了记录,说如果不跑,解释一下不会有大事,追了还跑嫌疑更大。他们看是个醉酒的学生,也不像小流氓,批评教育后,就把他放了。何帆说,他当时不太清醒,稀里糊涂,非常害怕,就想赶快跑离现场。”停了停,晓宇又接着说:“第二天,那家人到派出所问处理情况,得知何帆被放走,还与派出所吵架,非常蛮横。没法子,派出所就交给学校处理。学校要何帆赔礼道歉。何帆说他没做坏事,不太愿意。那家人也不接受,固执地认为,解开裤子,肯定调戏了他十四岁的女儿。这几天到派出所和学校两头闹,非要严格依法处理。学校停了何帆的课,刚才又被学生处叫走了。”0 T/ ?0 B5 ~# R4 l O, g( b: X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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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生处,王处长正在与何帆谈话。何帆站在那,眼圈发红,好像才哭过。我进入,轻轻地走到王处长桌前,两只手按住桌边,由于激动,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王处长,请您相信何帆,相信我们对何帆的评价,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绝不会做这种低级趣味的傻事。”何帆在啜泣。看我进来,转过身,背对我。我的心隐隐作痛。王处长看了看我说:“何帆是个好学生,我们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可有人证明,逮住他时,裤子还未提好。他不跑也许没事,跑了,正好授人以柄,影响太坏。”说到这,才想起问我是干嘛的。* [; a3 D" Y$ P& M/ ^" E
% h! w) }2 C c& Y5 _: ~ “我是部分学生代表来陈述意见。”我还想说些话,他示意我离开,一定会在查清事实后公正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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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的事成了我的当务之急,我要全力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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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爸爸托人找关系,我对爸说,如果何帆被开除或被处理,我就退学。爸爸慌了神,使出全身解数,到合肥人托人,找到学校的一个副校长,请不少人吃饭。都认为,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学生喝多了酒误入女厕,也无猥亵行为,批评教育,赔礼道歉就算了,这家人不知哪条神经错乱,像着魔一样到学校纠缠,还不断往派出所跑,非要讨个说法,硬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何帆错就错在,不该在被人追问后还跑。王处长叹口气说:“何帆是因为害怕才跑,他连人都没看到,很冤枉。哎!毕竟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出个主意,学校这边可以放一放,不急于处理,多做对方工作,给些钱撤回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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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同学们商量,这家经济条件很差,缠着不放,可能想要点钱,不好明说,给钱可作为突破口。一方面,给何帆传话,要他放下包袱,不会有事;另一方面,我和顾洁到那人家,直接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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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6 o3 u2 G; J" a: J9 ? H9 b/ A 我的第一次“社会活动”就是从这件事中开始的。7 w' M9 Y0 Q/ b( a)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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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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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6 a3 [: K8 E' B% H& L" } 快到傍晚时,找到了那人家。院落不大,拐角有个旧式炉灶,三间瓦房,灰白的墙壁斑驳陆离,锈蚀的窗棂上挂着一片破旧蓝布,这类住房在城市已不多见。一个中年妇女在洗衣服,看上去就是这家的女主人。我们客气地打招呼,自报了来历。有个小女孩伸头看了看,可能知道与自己有关,红着脸又缩回了屋。中年妇女拿两个凳子让坐,我们先唠起家常。得知,四年前她与丈夫在同一单位下岗,丈夫买一辆三轮车拉货,挣不了几个钱。她身体不太好,在附近一家单位干临时工,刚下班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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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 ]9 S* ]. e4 r 她把话题拉到何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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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是老实人,闺女平白无辜地遭羞辱,让谁都受不了。我们不想难为谁,总得有个说法。”她边洗边说,声音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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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们把问题看复杂了。何帆是个品行很好的人,不会做这种事,就是醉酒误入。年轻人,谁没有疏忽误事的时候。再说,他千里迢迢从内蒙到这里读书也不容易,如果因为这事被开除或处分会影响他的一生,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紧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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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孩子爸回来了。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后开了腔:“我就不相信学法律的犯法就不处理,学校让他赔礼,他还硬不承认有这回事,没这回事你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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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3 w7 T1 w “还是因为喝多酒,不然,是不会跑的。没这回事怎么能承认?你就不怕影响女儿的名声?事实就是醉酒误入,也没对孩子怎么样,在这个前提下,什么都可以谈。现在何帆有几个社会上的弟兄说了,如果何帆被开除或受处理,就把你们家人放倒,这样一来,事情准闹大,谁也不希望这样,我这次代表何帆和许多同学来这里,还是想通过协商解决。”我把话讲硬点想看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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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 ^* {- A! u4 J7 s5 e “来什么样的老子都不怕,是何帆不挺头,他赔偿损失就不难解决。他不提出,我们要,还说我们想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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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H* N. K: }7 F, \; ~! C 有样,还是个钱字。我心里有了底,直截了当地问:“你们要多少钱?”+ k( T+ F: \$ A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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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1万元。”他不加思索地回答。" p0 @, B) @'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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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大张口,帽子大一丈,有你这么要的吗?事情不大,胃口不小。”我明确表示数额太高,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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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算什么,比名誉还重要吗?我了解过,何帆家不是拿不出这个钱,我们要的也不算多。”讲话有点结巴,还是完整地表达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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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2 p" \: G& L8 g 我听了来火,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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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k0 a5 K3 C% g" z “看何帆家有钱怎么地,那也是血汗钱,你俩辛苦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想借机敲竹杠发财呀!”我与他几乎吵起来,顾洁劝着。9 R1 [2 y0 l6 G" \( G* f; \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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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你这来,是尊重你,别把我们的忍耐看作软弱可欺,到头来,一分钱拿不到,还自毁你闺女名声,你看着办吧。”甩出这话后,我起身就走。男的带着粗话追出门,被顾洁劝回去。我红脸唱过,她扮白脸在那又聊一会,出来后狠讲了我,说我沉不住气,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不过,这么一闹,也压他一点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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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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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知道我为他忙碌谈赔钱的事后,很不高兴,传来话说,给钱等于承认有侮辱这回事,更丢人,不愿意,随便学校怎么处理。我与顾洁决定不声张,秘密进行,不透露陪钱的事。又找了王处长,希望他能多做对方工作。以后我与顾洁又去对方家两次,谈得很轻松,最后达成协议给1500元,五天内付清,收到钱后撤回控告。我不便问家里要钱替何帆赔偿,就向几个同学借。顾洁、玉清各给200元。9 s# i( K, S1 v, I: X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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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自己觉得做了件了不起的事,何帆一定对我刮目相看,和好如初,指日可待。' Z9 {% A7 d; R: _6 e# n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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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钱,在确认那家人撤回后,我找到晓宇,得意地对他说:“你转告何帆,我已给他摆平,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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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睁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秋阳,你真的不知道?”8 k( l6 L4 }5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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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不祥。1 w. q0 A( T' z)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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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母亲突发脑溢血死亡,他退学回家不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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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C# j* |0 K6 [2 H “退学?为什么要退学?”我紧张起来。/ O' s( ]) L- j1 c# w/ U
1 k" y' N; p4 y; p “母亲病逝,对他刺激很大,与你别扭这么久,让他很痛苦。加上那家人不讲理,紧追着告他,更让他绝望,他看透了一切。他说回家后,料理完母亲后事,继承母亲的遗产,重抄畜牧业,照样可以发展。真不明白,想当初,为什么非要大老远跑来读四年本科,添不少心事,徒增烦恼。少接触社会,清心寡欲,活得自在些,这些都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听完后,我像发疯一样地吼叫:“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阻止他,不不不!为什么不劝说他办完丧事后一定要回来,不能退学。他走几天了,没听到一点议论,同学们都死了吗?怎么就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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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b* x0 } “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他要我不要声张,我也就没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我也苦苦相劝,他听不进。学校恢复他上课后,他很少去,常常一个人封闭在屋里,有时喊我过去聊聊天,同学对他的近况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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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 R/ p: J' x2 d 没等晓宇说完,我拉着他就走,问了班长和班主任,都说不知道何帆母亲死,也没接到请假条。房东说,何帆这孩子不想再读书,算清租金退了房,不能带走的都做了处理,沙发和音响送给了大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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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不想再回来了。: m' r; f0 B" A5 j" T. p& t: ]6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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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多了几份凄凉!从那晚开始,我失眠了,有时要吃些安眠药。醒来时泪流满面,每一滴泪,都凝聚着我对何帆的忏悔和眷恋,都浓缩着我与何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所有倾诉。经历这番波折,我们还会有春花灿烂的明天吗?还会有明媚清新的未来吗?美好的记忆无法抹去,震撼的情感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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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湖畔”是我与何帆经常流连的地方,成了我追思的源头。晓宇陪我,回忆着那天的情景。0 m) b9 e- b4 \/ e a
]. o9 r( M& V7 |1 z# G “何帆走时,我送了他。我们来到情人湖畔,他望着湖水,眼泪湿湿,不停地叹息,总是重复这么一些话:忘不了难忘的邂逅,忘不了第一次的牵手,他在这里爱过、恨过、悲伤过、兴奋过、激动过、懊悔过。还说这里联结着与你的情愫,有他真实的情感和无限的缅想。何帆分明是在呼唤那份纯真。我的心在阵痛、在流血、在抽搐。他是我情感的归属,绝不是匆匆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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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2 H: T' A4 D 晓宇继续说:“何帆好可怜,上火车时,他哭了,特别是在火车启动的时候,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张望窗外,不忍离去,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这么动情。那种哀怨,让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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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没回寝室,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像个孤魂,悠悠的,东游西逛,没有着落,无处扎根。夜里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路上雨水茫茫,汽车驶过碾起的水帘喷向周围。昏暗的街灯兀立着,洒着淡淡清辉,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冷清、寂寞、雨水、泪水一起淹没着我,冰冷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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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9 Y/ C k! q. \% O' T 突然,脑海里升起一个强烈而鲜明的念头,到内蒙赤峰,苦劝他回来完成学业。我要用挚爱抚慰他灼伤的心,催苏他沉睡的情,追寻我们过去的梦,接续我们生命的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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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5 U+ d/ W8 }2 X7 j 这一次,谁也没有可能动摇我北上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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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b$ {% Y' ?# E
2 ]# L7 E4 S8 S1 v! A 临行前,我找到王处长和班主任,说明情况,递交了请假条。两位老师善良可亲,认为三年都过来了,现在退学实在可惜。暑假在即,支持我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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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份,我在酝酿《爱到何时了》时,曾两次到母校,寻找过去的足迹,看望了几位老师。王处长已换岗位,见面,我们紧紧地握住手,一起回忆那段时光,他问我与何帆的近况,我泪眼滢滢……& S' \0 E' ]2 |) O& C. ^( e, w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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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裴鑫作了一次长谈,讲述了我与何帆从认识到爱恋的全部过程,他感慨万千。" {* T/ R7 p# }6 u* P5 e. Q
$ C/ d& u* w0 s “我出道很早,一直希望能找到知己。经历不少,也听说不少,多是雨打浮萍,朝秦暮楚。你与何帆的爱恋,如果不是我处在其中,还以为你在虚构动人的故事。你们和好后,我会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城市。我忘不了你,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我,美好的回忆也是一种幸福。”说着,从口袋里翻出200元钱递给我:“我没有更多的钱,一个人混饱肚子就行,这点钱给你在路上买点吃的,路途很远,不要太委屈自己。”我推辞,他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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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1 J. l5 _% {% y V “你收下,我心里会好过些。”说完,起身就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耳边又响起他最爱弹唱的那首歌曲《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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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K9 F2 S) G2 k! Y6 \$ i+ I 顾洁和玉清送我到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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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m: g0 L9 E4 ` u) F 这是我第一次独身远行。望着伸向远方没有尽头的轨道,心中迷茫,我不知道一路走下去会是什么结果,泪水犹如苦汁在内心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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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听何帆说,到他家要先乘火车到赤峰,然后转乘汽车到B旗,出汽车站坐四轮车到C镇,在C镇东街,靠近山的地方打听就能找到。+ x. o+ R# ~$ o* {4 N2 `
, [' Z/ U% C z$ d6 w 火车到赤峰时天很晚了,我在汽车站附近找一家小旅馆住下。次日,深怕误点,早起到了售票窗口,寥寥几人已在排队等侯。只见车一辆接一辆地出站,就不见开窗售票。询问得知,上车买票,到B旗的车已经发过一班,气得我们排队的人直嚷嚷。% z+ f }+ W- w: v* i7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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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出了赤峰,在空旷的原野上行驶,我第一次领略到北国风光。凝视窗外,山势高大雄伟,绵延不绝,山上植物低矮茂密。山的顶部云雾缭绕,与天浑然一体。川流不息的河流,穿过草原,孕育着丰美的水草。碧绿的湖水像草原上明亮的眼睛,水鸟在湖面轻盈地飞翔。远处成群的牛羊时隐时现,牧民的帐篷炊烟冉冉。大自然的杰作造就了这片旖旎的风光,看惯城市的拥挤和高楼大厦的人,置身其中,顿觉清爽。4 h* q# n!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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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到B旗站后,四轮接客的蜂拥而上,乱糟糟,强拉硬扯,我被一个中年妇女拽上车。行有一半路,车停了下来,中年妇女指着不远处说,前两天下雨,道路被水冲坏,山上滚下的泥石还没清理完,泥泞难走,车上颠簸得厉害,还会灌上泥水,最好是下车走过这段路,否则,就受委屈了。我拣着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迈。就看那车,时而左倾,时而右斜,颠着,晃着,泥水溅着,突然一个大摇摆,后轮陷入泥坑,再踩油门,已熄火。我正庆幸自己下了车,免遭一劫,她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小兄弟,麻烦你帮着推一下,也怪我,这条路已断行,我不想绕那近十里的路,想把你早日送到,好心办了坏事,少收你2元钱吧。”正说着,后面又来一辆四轮车,看是同行抛锚,男司机下车就骂:“TMD,这些官爷,只管收钱,不管修路,我们每天要来往C镇多次,收费不高,每次绕十里路,挣的钱还不够多付油费的。”推着车,嘴里还骂骂咧咧。我学他的模样,卷起裤脚,拉好架势使上劲,一起把车推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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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S: ]5 v! G( d% c- L K C镇很小,是由村庄发展起来的,当地不少人还沿袭过去的叫法。有三条街道连接,四周环山,树木成荫,风景秀美,建筑时尚,家家户户的阳台和窗台栽培了许多不知名的花,姹紫嫣红地开着。$ d0 R5 K B7 h: l3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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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街山脚下,打听到了何帆的家。一位老人开了院门,听说我是何帆的同学,从合肥来找他,很惊讶。拨打电话后说:“何帆从牧场出来很久了,马上就能到。这里白天很少有人,都在牧场忙活,我是他家的雇工,在这看看院子,弄弄花草已有多年。”老人要我到屋里歇着喝茶,我想随便走走看看,他喏喏地到别处忙去了。- {7 [1 j& k9 g- E5 p D* `! x) o2 T
% U; @4 h# h% v9 a/ S( P( H 好大的院落,两层楼房,建造得很标准。修剪整齐的花草,清香四溢。鱼池里各种色彩斑斓的鱼,快活地游着。池中三座高大假山,长满青苔,生出各种小小秀木,渔夫垂钓,小桥流水,宛如仙境。墙上枝藤盘绕,负势竞上。这里就是何帆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我感到一阵阵激动。6 |9 k7 }) L; U8 {# C;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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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响后,进来一人,头发凌乱,光着背,穿着肥大的吊裤,还有那双熟悉的运动鞋。瘦了许多,晒得黢黑黢黑的,身上还残留着几道枝条刮痕。* Y0 [( X, O. j$ e) {* A
V$ v* r2 P/ J' I 何帆?我的何帆?曾魅力四射,青春荡漾的何帆?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惊呆了,向我走来,一步,二步……靠近了我。$ h; p5 ]" f% o6 z+ p
0 i. S" ]7 M) _5 u2 | “秋阳?真的是秋阳?”他嘴角微动,声音颤抖。) r6 N/ @3 K( ] s% i&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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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上去,紧紧抱住他,“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Q, y5 Y+ ^% [# g
/ V5 T' y1 Y3 m& Q “帆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他。 N; c2 o$ z9 \8 V1 }6 `, J2 c' U
! t" y1 i& y. |; _0 k9 r7 ? “你跟我回去,一定要跟我回去,不能放弃学业,也不能放弃我,我需要你。”我泪如泉涌,不停地哭,泪水滑落在他裸露的脊背上,流出一道道小沟。鼻涕、口水俱下。我不再掩饰自己,淋漓地发泄着。他也在哭,压抑地哭,嘴咀嚼着我的衣服,手不停地揉搓着我的后背。/ }2 `! }8 v" t1 R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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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还记得那年‘愚人节’你对我说过的话吗?在俩人的情感世界里,要像做菜一样,多添些佐料才有味道,才显得浪漫有情调。这一回,全当我是厨师,在我们的情感世界里添加了佐料,虽然猛了些,但味道会更浓。”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他没作声,把我搂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我嵌入他体内。许久,他两手松开,揽着我腰,又捧住我脸盯着看一会,抹去我眼角的泪水后,又猛地把我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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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H9 `: Z# q# Z& U “回去,我一定回去,我们永远不再分开。”他开始轻轻地拍打我的后背,像在哄着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2 d& i* O* b+ h: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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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见了,晚霞的颜色越来越淡,天空中,只有漂浮着的白云边缘,隐约可见一点玫瑰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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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4 S7 W1 O2 U4 I; B “走,上楼。”说完,他弯下身,一用劲将我扛在肩上,“蹬蹬蹬”到了二楼,推开门,把我往床上一扔,褪去我衣服,自己站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先欣赏是他疯狂Z爱的前奏。为迎合他,我闭着眼,哼哼唧唧,风情多姿地变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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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v0 r# x1 {) K- w( N “帆哥,你对我狠一点,把所有的怨气都释放出来。”我良心上自责,想给以弥补。, o1 @3 [: T2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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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可不是性虐狂,也舍不得整治你,还要留着慢慢享用呢。”他又焕发了天真。说着,脱光衣服,把整个身体压过来,越来越沉,两个体肤的温度渐渐渗入。我们互相抓扰,搔着对方的痒处和敏感处,像欢快的动物一样嘶咬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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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t# E: B: R6 J 他从我的发稍吻起,慢慢向下,然后从我的平滑小腹上移开,裹住我的Y物,如饥似渴地吮吸。一种久违的、噬骨销魂的激动,让几天来的疲倦一扫而光。2 R" X( _2 E L- X! v) J!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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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Q) f% ?* {* D+ E9 O' k 这次体验,让我更加坚信:我骨子里根深蒂固地爱恋着的只有何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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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的到来,何帆欣喜若狂,整天乐呵呵的,可精神了。他小妹也说:“自从秋阳哥来后,我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 M) \' C. x# F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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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带我走亲访友,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最有趣的是按蒙古风情燃篝火、烤羊肉。何帆邀几个会骑马的男女同学,带足食物,到离家几十里外的山上,在洗净的羊上,撒上姜、葱、盐、椒等佐料,放在篝火上烧烤,烤到一定火候,大家就用刀叉割肉。皮酥脆,肉嫩香,肥而不腻。我学着用刀叉,费劲地切割。何帆帮我,将割下的一块块肉送到我嘴里,还不停地问味道怎么样。我第一次吃正宗烤羊肉,气氛又很热烈,可解了谗。大家开怀畅饮,尽兴狂欢。有个蒙族小伙子,憨敦敦的,醉了酒非要赛马。何帆提出,他必须唱支歌,表现出蒙族骑手的勇猛才行。他还真棒,连唱几首,赛马未获第一,也劲头十足,借酒力亮起喉咙,唱个没完。浑厚高亢的歌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飘荡。4 q5 H! o! d4 U; W)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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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说,真正意义上的蒙古大草原还很远,等我学会骑马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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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Q I- i' F 何帆家里养了许多牛、羊还有其他家禽,与蒙族牧民不同的是,有固定的居所,放牧区域只局限在方圆几十里。他家里有三匹马,两白一红。看何帆骑马真过瘾,跃马驰骋,颇有骑士风度,奔跑中,能俯身从地上拣起东西。开始教我时,让我先适应,找到骑马的感觉。他牵过一匹枣红色骏马,我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护卫,慢步走着,时不时地小跑上一段路。他从备马、上马鞍、坐姿骑术等方面教我。我上马,他先抓住缰绳拉马走,然后放手让马慢跑,由慢到快。只要勇敢不怕摔,学起来也快。十几天后,我就能熟练驾御,纵横驰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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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1 I& {, m9 |$ j: b 上路时,何帆带许多酒、糖、小礼物和食品,说一路上要与蒙族人交朋友,不能做空手客,还介绍了蒙族人的礼俗及饮食特点。% h+ I" d+ O4 U
4 m( u+ |' w$ }+ |! U! B 路上,我们或并驾齐行,或你追我赶。他喜欢让我追,甩我好几里后停下来。我快马加鞭,快追到时,他又驰马奔腾。我们追着、歇着、玩着,整整一天,也不知跑了多少里路。到傍晚,人疲马乏,好不容易看到蒙古包,何帆说要在这里借宿。拴好马,带我进去,送些酒和糖果,用不太流利的蒙语与男主人交谈。少许,男主人带我们到一个小点的蒙古包旁,让我们夜里在这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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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0 I0 B& e M. L 草原的夜,万籁俱静,安详柔美。躺在草地上,望着繁星和月色,聆听风吹草地发出的沙沙声,舒服直入心扉,畅快从头到脚。8 G+ _* F8 z' d4 w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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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当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渐渐爬高时,万道金光撩去了雾纱,晶莹的露珠像耀眼的珠宝,撒满原野。犬吠、马啸、鸟啼、虫鸣汇合,生机无限。/ `6 @0 @) V8 x8 M! }3 K: M8 O
4 o* O- ~! M# o4 c+ a) w 我们告别蒙古包的主人,从牧民那里又买些吃的,继续向草原深处进发。% g! C* C+ C# L5 p8 m$ `0 f) s+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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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草原如诗如画,绿野千里。平地是绿,山丘是绿,溪水是绿,逶迤到遥远。在无边的绿野上,间或点缀着一些野花,五彩斑斓,把草原装扮得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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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就是纵情奔放,要览遍草原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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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4 b+ V, H6 E, G7 i3 z. F 路上遇到一对人马,是蒙族新郎新娘和几个随从,都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说是到“泪泉”祭奠。我们跟着来到一座山下。半山坡上,怪石嶙峋,在草原上能见到这种景象,令人称奇。有一石,形状如人,石旁有一汪清泉。来人中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听说我们是旅游的学生,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这泉叫“泪泉”,传说在成吉思汗统一草原各部落时,有一青年被征招入伍,女恋人送到此处,依依惜别。青年去后,杳无音信。女恋人每年到送别的那个时日就来到这里,对着青年远去的方向,望眼欲穿。她相信总有一天,心上的人会回来娶她。一年一年等白了头,流干了泪,直到在这里静静地死去。这事感动了神,神将她的躯体化作石人,将泪水汇成泉,四季不枯,让世人铭记,后人就叫它“泪泉”。方圆几百里,新郎新娘都要到这里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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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听后,感慨地说:“虽然这只是一个动人的传说,但爱的精神永恒不灭。同性间也有这种爱,可它没有机会,也不允许张扬。”说完,看了看我。我赞许地点点头。来人给“石人”献上洁白的哈达。我们摘了许多花献给“石人”。何帆看着“石人”继续道:“千百年来,人们倾其所能,对异性恋无休止地编撰、讴歌,对同性恋则视为洪水猛兽,这是人类文明进程中不和谐的音符。我看过报道,中国有同性倾向的保守估计也在五千万左右,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的人口,这么庞大的群体,整天生活在风雨飘摇,动荡不安的环境中,不能不说是个悲剧。”他说得很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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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y2 T: k& u “不要想这么多,只要我俩真心相爱就足够了。”我宽慰他。6 ?4 ]8 c7 `; R% A. X# R I
2 d: A9 G! s. {: m! d 从来人那得知,离这不远,蒙族人正在举办“那达慕”。我问何帆什么叫“那达慕”。他说就是蒙族人的娱乐活动,有射箭、摔跤、赛马等,很有意思。他小时候一遇到举办“那达慕”就和小伙伴们去赶场,一连几天,等“那达慕”结束才回来。! O$ f' x1 J;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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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想看热闹,执意要去。快马跑了两小时,到地方后,住在一位蒙族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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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族人热情好客,对陌生人也是如此。见面就问“赛拜努”(你好),献茶敬酒,以诚相待。屋里供奉着佛像,挂着成吉思汗的画像。何帆接过酒,用无名指蘸酒点向天、地和烧火的地方,以示敬奉天、地和火神,然后饮尽。我也一一模仿。& [- z. Y; t9 X6 M( f. `4 y
: y1 c4 \6 U) B2 z9 Z “那达慕”主要项目是射箭、摔跤、赛马等,人欢马叫,一片欢腾。还有文艺表演和物资交流,实际上就是喜气吉祥的民族盛会。那几天,我们遍尝了蒙族人喜爱的典型食品,如炉烤整羊、手把羊肉、奶豆腐、蒙古包子、馅饼、烘干大米饭等。$ {; ~1 S. b; J, t9 y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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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p- @: r9 n1 Q. ~" v; d, X6 p 1999年的暑假都是在赤峰度过的,有近一半的时间是在大草原上旅行,我们最远到达了锡林郭勒盟。2 ^8 U9 L2 e+ @( A/ L3 S( U
/ E7 ~8 U, e2 N" q$ u 那是我一生中最值得回忆的美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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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结束,我与何帆一起到校。室友们欢呼雀跃,嚷着要给何帆压惊洗尘,又褒奖我一番。寝室又恢复了往日热闹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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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r, i6 _3 e3 ~$ ?/ j 没隔多久,何帆对我说:“下个月是张玉清的生日,我一定要给她好好过生日,还要送红玫瑰。”我疑惑地问:“你怎么突然对玉清感兴趣了?”, `6 H9 w5 y%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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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允许你谈恋爱,不允许我呀!”他很神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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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在一个很雅致的饭店,都是何帆一手操办,精美的小蛋糕,二十一根蜡烛,二十一朵红玫瑰。玉清邀几个好同学,穿着新衣服,笑意荡在脸上。她的同学羡慕不已,说何帆是玉清心目中的白马王子。8 _) M! p# e3 K0 ?# m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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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对我说:“何帆给玉清送花时说,要伴她走完一生,玉清激动得几夜没合眼。何帆这人真有意思,玉清追他时,他不理会,现在急了,主动追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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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经常约玉清外出,玉清也常来,比顾洁还勤。我醋性大发,又不敢多言,生怕惹恼何帆再不理我。何帆看出我的心思后,学着我曾对他的样子,先吻我,然后拍拍我的脸蛋:“乖宝宝,别吃醋,我永远属于你。我与玉清谈恋爱,丝毫不会影响对你的爱。”我心里不舒服,可没有理由反对。; s6 I0 ~7 {( g9 S# Y. ]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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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自己的房屋,但不影响Z爱,一到周末或周日我们就住宾馆,尽情释放。2 \) g* ~4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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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在恬淡的生活中,感觉着温存,品尝着乐趣,演绎着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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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 n) H+ V. t9 v 春去春来,花开花落,四年的大学生活终于走到尽头,到唱《毕业歌》的时侯,同学们沸腾了。忙着写毕业论文,互赠礼品,挑选纪念册,合影留念。常常喝酒,大谈理想和抱负,设计着未来。四年的朝夕相处,离别的痛无法形容。6 L2 ^8 y" c8 h
( j/ M: P" I/ Z4 G 何帆在许多场合公开表示,对张玉清爱得死去活来,为了爱情,宁肯落脚蚌埠也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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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m# ]3 |5 z. \1 L( P6 C( w2 C 我与何帆一起送了晓宇。在车站,晓宇拉着我的手说:“秋阳,以后要好好珍惜与何帆的感情,为了你,何帆太用心了,甚至舍弃亲情,甘愿到蚌埠和你在一起。”他转身又对何帆道:“善待玉清,你们才会有更好的未来。”我愕然。何帆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异后,对着晓宇点点头,然后从后面揽住我腰,坦然地说:“我早就说过,我们大学生里没有真正的傻瓜。”此时,感动和羞愧一起涌上心头,我张开双臂拥抱住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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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 [& c& r6 D “都是我不好,错爱了你,真的很对不起。”1 v0 x/ X& P8 a0 [, k; Q* u' c
% h+ e: G' B+ Q. h8 Y) ] “爱,是没有对错的。”他拍着我肩膀。3 P- N; J& B# O+ J2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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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告别时,我们的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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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要我随她到安庆,凭她爸的本事,可以找到满意单位。我明确表示不可能,除非她愿意到蚌埠,否则就“拜拜”。她以何帆为例劝导我,可她又怎么知道,恰恰是何帆的举动让我不可能随她到安庆。她母亲到合肥见我,列数许多不能到蚌埠的理由,并允诺我许多条件,我也抛出不能到安庆的原委,双方相持不下。. s8 \/ o( i8 ?1 @' x
! G& i# o! b! }: ]. ]* p# ]+ o* G8 f 2000年9月份,我被分配到蚌埠市某法院做书记员。何帆到一家公司当法律顾问,没多久辞职,到了某律师事务所。玉清分到某事业单位。顾洁看我没有可能到安庆后做了妥协,同意到蚌埠。与顾洁的恋情再也隐瞒不住,我告诉了爸妈,挨了好一顿训斥。妈妈坚决反对,我讲一百个理由,她也不听,并与顾洁和其母通话,婉言拒绝。不得已我提出与顾洁分手。0 E" b$ X" s) k
1 F( ]! @* z4 ~ \3 r* _# v: N 平静一个月后,一天下午,顾洁的两个堂哥找到我,说顾洁因我喝药自杀,幸亏发现及时,现在还在住院,要与我谈一谈。我预感问题的严重,不等我解释,他俩强行将我塞到一辆车内,把我劫持到蚌埠市东郊“锥子山”密林处,两人对我劈头盖脸痛打一顿,然后将我铐在一棵树上。其中一个堂哥,一米八有余,很健壮,胸脯和胳臂上有纹身,他拿出一把锃亮的短剑插在地上。$ n- v; b8 f0 P( }% r; k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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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妹在大学四年,青春献给了你,现在又被你抛弃,我们不会轻易放过你。今天给你出出血,为我堂妹讨回公道;还要赔偿损失5万元,十天内交齐,交钱换你小命。老子的命别在裤腰上,整天晃晃悠悠,随时可能丢掉,你敢报警,就宰了你。”我极力辩解,他们不睬。一个上来按住我右胳臂,另一个用短剑猛划,顿时皮肉模糊,鲜血淋漓,我大喊大叫,疼得几乎晕厥。他们也怕流血过多出人命,把手铐打开,揣我一脚,上车扬长而去。我用衣服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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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m1 [" r+ M7 K$ ^8 e+ D 医生要住院治疗,我不从,缝针包扎好,开了十天的吊水。我叫来何帆,他心疼地抚摩着我的胳臂,问了情况,坚持要报警。我曾听顾洁说过她的两个堂哥很厉害,专靠敲诈勒索、“打抱不平”混事,怕报警后受到报复。何帆说:“遇到这种事拼的是胆量,不报警,他们认为你怕他,只会得寸进尺。根据伤情,估计会构成轻伤害罪,法院判决时会考虑受害人的意见,到时候,可以作为谈判的筹码,与顾洁的恩怨彻底了断。”他要去一趟安庆,找顾洁家人,问明情况后再做决定。回到家,爸妈看我脸色发白难看,右臂不便,不停追问,加上要吊水十天,隐瞒不住,俱实相告后,爸爸拍桌而起,发誓搭上性命也要报警,并赞成何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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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洁家人的态度让我们大失所望。, q; a; x9 y& z" `) s) ~1 ?%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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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药自杀怨不到别人;未指使他人到蚌埠干这种事,报警不报警是你们的权利。”何帆跑老远,得到的就是这几句话,看来没有商量余地。1 w( v1 L$ D6 d2 _# u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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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法医鉴定我的伤是轻伤,按照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顾洁的两个堂哥已构成伤害罪。我们报警十天后,他们被刑事拘留。经某检察院批准逮捕,公诉到某法院。何帆请他们所的主任律师作为我的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代理人,他自己作为助手参与本案。法官明确告之对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除非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可考虑缓刑,否则,只能判实刑。直到这时那边的人才明白事情的严重程度,托玉清找我们协商。何帆又南下安庆,明确提出几点意见:一、秋阳与顾洁在大学期间有恋爱关系,顾洁的自杀与恋爱有关,秋阳表示同情和自责;二、顾洁的两个堂哥同时还涉嫌其他犯罪,报案时未提出,充分考虑到秋阳和顾洁的关系,两个堂哥应知恩图报;三、作为受害一方授权代理人主动到安庆,表明想以情感化,不想怨怨相报;四、两个堂哥必须真诚地向秋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吸取教训,并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五、在对方理解并尊重受害一方的立场后,受害人可请求法院从轻处理,争取缓刑。" u7 E$ T8 P6 Q# c# u% L9 q
% y. e3 e( e+ a- \5 r 对方及辩护人和亲属听说我们的意见后,无话可说,表示全部接受。双方达成书面协议,包括各项损失在内,一次性赔偿5000元。我在扣除医药费及必要的其他费用后,将剩余的钱购买昂贵的营养补品委托何帆送给了顾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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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x: d1 {3 n- A2 [% F 双方协议的达成,意味着,我与顾洁的恩怨画上了句号。0 ?5 T' ~7 c4 E; P& j$ z/ R6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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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G) X8 ]4 S 何帆到蚌埠后,吃住在玉清家里。玉清的父母视其为子,家中大小事,多是何帆抛头露面。事务所的事很忙,作为主任律师的助手,承担许多繁杂工作,接待当事人、代写诉状、准备庭审提纲、协助调查收集证据,有时还跟着出庭。晚上有空就到“雅丽欧”歌舞厅,逢圆应酬,八面玲珑,处世老道持重,成了名副其实的二老板,员工们尊称他“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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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8 j6 y8 C% \# r' W% o$ q 我的书记员工作也不轻松:陪主审法官会见嫌疑人,庭审记录,结案后及时装卷等琐事。事务所与法院不在同一行政区,相隔很远,他在我院代理的案件也不多,工作日,我们很少接触,只有晚上或休息日才能相聚。相聚的日子最快乐,谈论每天的见闻,双方的工作情况,同事、朋友间的逸闻趣事。 E; S8 G# n% y- s# i2 M# ~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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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出差,短的三两天,长的能有一二十天,无论时间长短,路途远近,每次回来总给我带些当地的名优特产,从不空手。有一次犯了相,他到武汉去,回来送我一大袋包装精致的芝麻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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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武汉最有名气的特产,也是你最爱吃的,跑几个店才买到,悠着点吃,吃完就没了。”说着,自己先拿一块放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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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东西的确比蚌埠的好吃,大城市和小城市就是不一样。配料和做工不同味道就不同,为啥同一种东西,有的供不应求,有的门可罗雀,这里的学问大得很呢。”他嚼着说着。我感觉不对劲,武汉的特产会是芝麻糖?尝后,和往常的味道也没啥两样,仔细辨认包装发现了问题,大号字是武汉市某商场总代理,地址是武汉市某某街的门牌号,小号字产地是蚌埠市某某路,也就是说,在武汉买了蚌埠产的芝麻糖,这下我可逮着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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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j- ]& H' i+ a; ] “何帆,你什么时候学会市侩了,一地产的东西,在两个城市销售,怎就不一样?还煞有介事地品头论足。”我指着产地给他看。他拿去瞅了又瞅,在确认无误后,“啪啪”轻轻给自己两个耳光,然后风趣地说:“要不是自己的脸打了怕疼,非让它肿起不可,竟然跑到武汉买蚌埠的食品,你说还能干事不?”我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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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他从外地回来,因时间紧,没来得及带东西,就顺便到蚌埠百大超市买一样,说是在当地买的,无意中被我发现百大超市的检验印章。他尴尬地说:“看来,假的就是真不了。”我逗趣:“原来讨我欢心的背后都是骗局啊!”他慌了,指天发誓:“这是我第一次以假乱真,过去可没这种情况。”我把他抱在怀里,亲吻着说:“这种真假没有意义,真假都说明你心里装着我,以后别这么费心,不论到哪都给我带吃的,我已经是大人,不要老把我当作好吃零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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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心里,不带点东西过意不去,好像缺失什么,这样做自己很满足,也没超过你定的上限20元标准。”2 V" s9 F0 _9 @6 J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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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人看来,这些小事不值一提,可它是我们情感生活的一部分,细微处品尝着爱的甜蜜。; Y! `; A6 r; N
: o; e, h9 b1 @6 F2 k3 v. u) @5 t 2001年春节,何帆带玉清到赤峰,回来后对我说:“与家人商量,从母亲遗产中先给我20万元买房,以后结婚花钱再从家里拿。玉清家人虽对我很好,可结婚房屋应是男方家准备,再说,想你的时候,也不便带你到她家睡觉,经常到你家过夜也不合适,有自己的房屋就没顾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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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6 |5 N. e5 \ “那你的吃饭问题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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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说还在她家吃,一高兴自己开点小灶,多爽气。”说着,像怕人听到一样,将嘴贴近我耳边小声地说:“还可以躲开玉清的纠缠,养足精力与你Z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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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我把他推开,问起他与玉清过性生活的感受。1 B* \# A2 d, S
- \* z( m' |0 Q, t “你和顾洁是啥感觉,我就是啥感觉。”7 A: R7 n5 D( }3 T
- Z+ q n! A2 K 我摆摆手:“没感觉,还不是为了掩盖与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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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感觉,还不是为了你才来到蚌埠。”他学我的样子,也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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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 b. U( ~ E “因为没感觉,不想再掩饰,所以我提出分手,并付出了血的代价。”我瞪着他,洋洋得意,想看他还怎么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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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5 ^$ J0 V0 d$ q “因为没感觉,不想再掩饰,所以我提出买房,并付出了金钱代价。”他说完“嘿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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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 ~0 a5 |6 |9 O “呵呵,干律师的可不能鹦鹉学舌,要有创新才行。”我指着他。% d' x5 P. p; V2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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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别搞错啊,我不是律师,你也不是法官。”少顷,他认真地说:“明年开始司法考试,只有通过,才有资格当律师和法官。我不能老当助手,你也不能只当书记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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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7 c; }) h r* v& | 谈到司法考试,我们有了话题,共同探讨和计划起考试的事。$ d5 t9 _" U7 v: j6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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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 b6 ^6 f7 E 根据1995年7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年满二十三岁,高等院校法律专业毕业,或者高等院校非法律专业毕业具有法律专业知识,工作满二年的,就有资格通过公开考试、严格考核的办法择优提拔。考试由最高法院统一命题,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法院具体落实。我当时不满二十三岁,工作年限也不足二年,不符合报考条件。1997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规定,要取得律师资格必须参加律师资格全国统一考试。法官和律师资格考试相对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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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d% ~. s' ?1 n 当时获悉,2002年上半年首次进行全国统一的司法考试。还有消息说,全国人大常委会要在2001年6月和12月份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两法修改后,将法官和律师的考试归于统一的司法考试。司法考试较先前的法官和律师资格考试绝不在同一档次,这意味着法官和律师的门槛越来越高。) B4 r1 E& `3 c*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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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都有很强的事业心,想乘年轻,刚毕业不久,有一定的基础,争取一次成功。我们买来司法考试的专用书籍,制订了详尽的学习计划,全力以赴备考。. Q1 X. B& Z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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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来源于我们对美好未来的追求。4 c D9 {6 l. {
, ] |1 ~9 I% Y1 L 何帆在恒逸花园买了套100平方米的房屋,稍做装修后,成了他与玉清的小家,玉清俨然是这里的主人。4 A: Q# h+ c/ s @; e
4 l" j( S2 l. B% C 一次,我俩又唠起婚姻的事。# m$ H0 ^, T; v
# b5 L! r! |' k, m# a( R6 A+ j4 g3 p “过去,从没想过恋爱结婚,觉得与婚姻无缘。世俗决定我们逃不出男大当婚,女大必嫁的命运。我和玉清Z爱时,必须想着你的模样,浮现出与你Z爱的情景,才能勃Q完事。婚后漫长的路要走,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也对不起玉清,可又怎么办?我只能在其他方面对她更好。”说起这些,他总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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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类人,自己喜欢的,不能成为眷属,不喜欢的还要装着喜欢,欺骗自己,欺骗别人,也欺骗社会。我与顾洁分手从情感上说是一种解脱,以后还是在劫难逃,恋爱、结婚、性生活等等,越想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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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K4 n3 N: o1 K4 B “痛苦也得想,不想又不行,这就是我们的悲哀。”他打断我的话继续说:“过去那种举世浑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的调子,看来行不通。还是那句话,走哪是哪,只要我俩能在一起就满足,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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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z% z9 f! m" i2 }) m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始终带着不变的承诺,一往情深,无怨无悔地爱着我,就像是前世的思念,轮回成今世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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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p/ T8 K, A; G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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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上初中时,看过一部电视剧,说的是,公安机关侦破一个黑社会犯罪团伙案件,检察院批捕后交由法院审判。法官进入法庭时,全体起立,以表示对法官的尊重。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尽管控辩双方唇枪舌箭、各执一词,法官最终判决主犯死刑,其余人员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不等。曾不可一世的犯罪团伙,在法律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法官的尊严、法律的神圣在我心灵深处烙上了印记。法官是公平和正义的化身,是社会屏障的最后一道防线。当一名法官,成了我追求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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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 C6 W( D9 e- O6 @ 到法院后,为了实现理想和抱负,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不仅铁肩担道义,而且妙手着文章,被聘为《蚌埠日报》副刊《淮河晨刊》的特邀通讯员。在完成本职工作外,报道了许多法院审判新闻,为宣传法院,树立法院形象起到积极作用。同时,攥写多篇论文,先后刊登在《安徽审判》、《中国法制报》、《人民法院报》等法制刊物上,其中两篇被省高级人民法院评为一、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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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9 N- R" C2 T' ? 针对律师向法官找案源,法官给律师介绍案件拿回扣问题,我与何帆合作写了一篇《法官与律师的公与私》,论述了在办案过程中,如何处理好法官与律师的关系。有的法官和律师是同学、朋友、亲属等,私下交情很厚。不论是法官还是律师,都要面对各种诱惑,都有自己的利益追求,同时,又必须崇尚法律,唯法是从,既要依法办案,又要处理好两者的个人关系,承担着良心和道义上的双重责任。这篇文章被多家媒体转载,引起不小反响,院领导对我格外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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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业上如鱼得水,在院里人缘也不错,有几个“好事者”知道我还没谈恋爱,热心要给我介绍对象,问这问那,我不想谈,对这种话题冷淡,就称年龄还小,缘分没到,等缘分到了,心仪中的人自然出现,有时也硬着头皮与她们扯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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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i, h/ A, t& E 一次在家,我无意中说起单位同事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事,妈妈听后打开了话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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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自己做主,也不能不听父母的忠告。我觉得文倩很不错,文静贤惠,很有教养,现在留校教书,发展前途很大。我与她母亲是故交,两家情况都很了解,如果能联姻成亲,是妈的最大心愿。你陆姨也早有此意,你毕业后,她有点急不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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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倩姐好是好,可比我大三岁呢!”我早就觉得妈想认她做媳妇,陆姨也常说我是“小罗成”,有招婿之意,可我不往上买,妈也一直没明说,这次把话挑明,我提出了不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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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大些更懂得体贴、关心。妈不能跟你一辈子,找个知书达理,深知底细的人妈才放心。文倩各方面与你都般配,家庭也很优越,算得上门当户对。”妈妈极力在说服我。- W; u0 s. D; ^& |; [4 R& s
! {* J1 Y) {$ s/ o0 O 妈是大学副教授,有很高的文化素养,讲话做事分寸得体,想让你接受还不让你感到受压。她看我不太情愿,就以商量的口气对我说:“你们可以处处,彼此找找感觉,合适就谈,不合适也不能勉强,不能以妈的好恶牺牲你的幸福。”我感受到妈妈的拳拳之心,不再说什么。这是我与妈第一次谈论我的婚姻问题。: p2 i. |1 W& H: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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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妈要我到陆姨家,请他娘俩周日到我家吃饭。我提出让何帆与玉清也来,帮我当参谋,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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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F. _ J5 Y) _ 何帆听说我要相亲,很不自然,一脸苦相。; t. `+ O9 Y: s7 _! Q
3 ?/ R1 I) U4 T. m4 F3 x8 y “你和顾洁分手是一种解脱,我也感到轻松,现在又要重新面对,我高兴不起来,可又不得不学会适应。说穿了,我们的爱,只能是一种苦涩的爱。现在我们的心里都有两股轨道,但真正通往爱情的只有一条,那就是直达你与我。该洒脱时就洒脱,该隐晦时就隐晦,既不离不弃,又要学会做两面人。”走出校门后,他确实成熟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么空放豪言,更觉得他是我的依靠,公事私事都喜欢找他商量,先听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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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与玉清常到我家,特别是何帆,隔三差五总得找个理由过来。在我家就像在自己家,没有拘束,晚了就留宿。爸爸的电脑、妈妈的钢琴都由着他摆弄。妈妈虽不教音乐,可对音乐情有独钟。我从小受到熏陶,懂点曲谱,弹得也不错。何帆来,除非妈妈正在使用,他沾不上,否则,他把持着不会让我。何帆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善解人意,深得爸妈喜爱,爸妈待他像自己孩子一样,何帆也直呼我父母爸妈。逢节日,妈会让我喊他过来吃饭。何帆说他是我哥的化身,爸妈才这样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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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与玉清来得早,进屋,何帆把西服往衣架上一挂,问道:“爸出差很久了还没回?”接着对玉清说:“你可以去玩游戏,别忘了下厨。”然后操起钢琴,弹起让人似懂非懂的《蓝色的多瑙河》,我在一旁指点纠正他的腕位和手型。玉清打开电脑玩起“老鼠戏猫”的游戏。# i8 {: A; w$ v( s f7 K# O8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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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何帆话最多,尽讲些俏皮话。妈和陆姨聊着家常。我不停地给文倩和陆姨夹菜,气氛很热烈,没人提我与文倩的事,大家心照不宣。饭后,何帆提议都去游园划皮艇,惹得陆姨笑个不止:“我这把年纪,还能跟你们小孩子一起去水上耍呀!”陆姨走后,何帆来了劲,开始讨好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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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X0 g3 F" L% U* P/ t “女人比男人大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男人抱着金砖,享受着母亲般的爱,那种感觉多好。”又转身对玉清挤眉弄眼地说:“等你再长三年,我也能抱金砖了是吧?”, b: R0 b$ P& B# {2 K
6 M3 k1 S+ Z i “我长,你不长呀?傻瓜。”玉清拧何帆的耳朵。妈乐得哈哈笑,文倩在一旁红着脸。+ A3 P; @6 a3 F; y/ x2 r) b5 c8 Y8 F
* T$ e1 f+ j9 Z& d5 G0 ^ 过去与文倩就熟,见面说话也多,确定这层关系后,只觉得近乎了些,没有拘束感。下午,我们在张公山公园划艇,畅快尽兴。晚上玉清要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与何帆提前走了。文倩没有回家的意思,我带她来到“藏酷酒吧”吃饭聊天。她说早就很喜欢我,我上学时,两次给我送毛衣,虽是受我妈之托,其实,是她的意思。有过两次书信来往,不知是我脑子缺根弦,悟不出来,还是不想与她交往,说得我很不好意思。3 l) U4 v$ T1 s3 U, P3 F% |2 }
) b7 L" v8 b/ ?: L 谈到何帆,她说很欣赏,为了玉清,能舍弃家业从赤峰到蚌埠,确实是个性情中人,玉清真的很幸福。# {, X5 D& }2 j9 W( ?2 }7 X6 [' @
4 B( V3 C' Q2 g0 t# D “幸福”这个在情感生活中使用最多的词语,此时,我感到也有它的虚伪和无奈,诠释我与何帆难解的情结,真的能给玉清和文倩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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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2 u1 D# K, U: M 从酒吧出来,满街华灯高照,流光溢彩,迷人的夜没有给我带来好心情,像是完成了妈妈交代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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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世界茫然空白。9 W7 N; m. V6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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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1 }- n( N% c" e: y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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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文倩到家门口的楼道处,又有点难舍。她要进屋时,我问了声:“就这样走吗?”她回过身看着我。我上去抱住她亲吻,她把我搂得很紧,我能感受到她“砰砰”地心跳。我想,这时的她一定很幸福,尽管我始终不来电,可在良心上得到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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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0 ~" _( s- Z; L) Q) }7 i/ [ 我不想回家,心里想着何帆,不知不觉到了恒逸花园。; ?: p- I% y" ^# V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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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别女友,又来找男人,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排斥异性为什么还要交往?”心里想着,已到门前,敲开门,厅里亮着柔和的灯光,何帆穿一套透明的肉色绸质紧身内衣,身体被裹得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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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a" e! I5 a3 |* g& |& M& I5 J “你睡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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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7 m" j. p" j( V* x% \4 a “没有,在等你。”他自信地回答。说完,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8 N! ]) O0 q6 _" w
' P' F9 d8 n$ L# ~% [6 a# ~ “等我?”我不解地问。" [0 a$ c"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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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R0 q. ]2 c/ z3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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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f7 u/ |0 U# A* E
2 b* V/ ]" ]4 b% x4 L6 m “因为你对女人没感觉,需要的是男人,和女人呆久了,就得找男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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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X5 ^% R9 t 他看我还站着,起来把两只手搭在我双肩上。1 j5 S c4 n7 e7 V
) L9 K- ?( `- b “知道吗?今晚我是多么需要你,不回去了,给妈打个电话,就说在我这,好让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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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着我,目光严峻伤感,表现出男人一种特有的气质,这种气质,能把现实与柔情强力地揉在一起,又往往带有很深的疲倦色彩。9 f/ [7 T G5 X5 H6 @4 F
# N S' ^' [) s5 L1 S x “你今晚穿着特性感。”我指着他的内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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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h% G% K/ E+ m$ k “是吗?你喜欢欣赏我,这是为你准备的。”他吟笑。" w- c! u% M7 q: h' n( ?1 O) L( x
8 q! _: ^& S' B. Q! O 我从不同角度欣赏他,曲线浑然天感,透过稀薄内衣,里面什么都可见,宛如在梦里一般蒙蒙迷迷,仿佛在召唤我将它清晰地剥现出来,心中顿时生起遐想和渴望,我扑上去将他按在沙发上,贪婪地吻着。3 U# N. ?7 b& a$ W5 o6 L) b
9 p; q# `6 A) }% N, x. B “都脱了,上床。”他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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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T8 U; R) F, H. r3 u 我脱光自己的衣服。他也要脱,我挪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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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L- S$ _: a3 x “你别脱,穿着更好,也不上床。”我压低嗓音。他斜视我一眼,闭上了双眼。在沙发上,他转挪不便,却极力按我的要求去做。我变着花样,把他翻来覆去,卖力地摆弄,直到累得趴在他身上鼓不起劲来,几次要泻时都被他止住,不知他的用意。8 H' k: D& v#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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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劲了?”良久,他问了一声,把我从他身上掀下。他去到卫生间,出来时一丝不挂,拿着一瓶香水,往我身上和自己身上喷。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挑拨着我灵敏的知觉。喷过后,他把香水放在一边,攥着我Y具揉搓,激动和兴奋充斥我全身。不知今晚他有什么新玩法,我被动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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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f( t9 |& |% H, A% i “快放了,要接不?”我盯着他问。% Y% v3 y9 g(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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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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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 W* l) J% s2 t2 A( o 我“啊啊”地叫着,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他。随着身体的阵阵抖动,一股股白色精Y射到腹部和胸部。他不给我擦,用手掌来回用力地划,精Y渐渐变成皂沫状布满前胸。他将Y茎对着我的脸,猛力地S淫,喷射后,也不给我擦,用同样的方法涂抹。我觉得他今晚行为怪异,不愿再玩下去,起来穿衣服。他坚决地说:“别动,今晚你没有选择。”说完,把我按住,嘴贴到我身体,用舌尖舔我身上的精Y,我一动不动,任凭他的嘴在我身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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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 m2 j* ?3 ]! H5 B 何帆X欲强烈,性行为较以前不局常理,常让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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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J& w( H6 u5 y# Z( z! u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嘛,在别人眼里,我是追玉清到蚌埠的,与玉清处这么久,也能应对。你与文倩也要试着应对,需要时我们就在一起,这样可以瞒天过海,日久天长。”他拿过手纸,开始擦剩余的精Y,边擦边说。 C4 \+ T0 i; Z,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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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舔了?”我坐起,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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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们这种人恋爱结婚是在伤害自己,也在伤害别人。今晚我送文倩回家吻了她,她感觉很幸福。过去对顾洁也是这样,只要我们守住秘密,她们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是自然的,也就是幸福的,尽管我们要为此付出代价。”我感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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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倒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递给我一杯说:“在目前,只能这样,这算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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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5 O- ?* _; v0 H1 a2 [ “你今晚的行为变态,从哪学的损招?”" }# B U& v0 c7 _) f, B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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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叫变态?损招?怎么开心怎么玩,爱屋及乌,不师自通。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想得到的。”他抿一口水后催促道:“上床,搂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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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8 B3 o! [7 _# D& I5 _ t R2 M 时隔不久,我与同事到厦门出差,办完事,顺便游了鼓浪屿,也学何帆买些当地特产,正要回蚌埠时,同事突然犯病。院长指示就地住院,家属去后,与其共同护理,病愈一起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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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紧张忙碌,十几天危险期过后,有家属陪着,我也做不了多少事,就经常与何帆通话聊天。他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很晚,我睡了还打我手机非要聊上几句。有一次很有意思,他喋喋不休,我很困,不想听他罗嗦,把手机放在一边去洗澡,洗完回来,手机里还在不听地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我离开过,我心里好笑,调侃地问他:“刚才我洗澡去了,你都在说啥?”他气得骂我“孬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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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同事病愈出院,爱人老远去一趟也不容易,想陪她在附近游玩两天。我归心似箭,一个人乘飞机从厦门直飞合肥。在合肥买了至蚌埠的火车票后就要何帆到车站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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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的夜晚灯火通明,何帆在约定的地点,坐在摩托车上,一只脚着地,“嘟嘟”地按着喇叭,我过去,把东西往后背箱一放。& \& P4 a, t* r)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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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坏了,先找家饭店吃饭,今晚不回家,陪你过夜。”说完,抬腿稳稳地坐上车,紧紧地抱住他。他回头小声轻柔地说:“这么久才回来,都把我想死了。”路上,他说某区近郊有家野味馆,开业不久,生意红火,是个“不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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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6 m9 V/ f" u7 U4 E0 N3 T 车子穿过市区,驶上新通的大道,我内急,要他缓行,找地方停车小便。道路拐弯不远处有一施工场地,场地周围低洼的湿地里长着茫茫芦苇。月光下,密匝摇摆的芦苇,风吹过,传出悦耳的“哗哗”声。/ h' |$ j9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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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车推过道路,停靠在场地附近。; Z7 T/ k! }( ]. F0 M9 A'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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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来到墙角,“放水”后,何帆突然性起,一把拉过我搂在怀里狂吻。我不能自持,蹲下身掏出他的直直地塞到嘴里。还不过瘾,又解开他的皮带,将其裤子褪到膝盖下,弯腰翘臀,用我的在他股沟里来回摩擦,喷射擦过后,他又来做我,正做着,忽然,听到有人嚷:“分开搜索,分开搜索。”几柱白光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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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何帆急喊。系裤已来不及,他想后退,与我拉开点距离,“呼啦”脚底踩空,滚落到湿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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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 c7 v7 i8 c0 Q “这边有人,快过来,快过来。”响声惊动来人。我刚提起裤子,两柱刺眼的光线直射到我。几个巡警围过来,其中一个中等微胖的警察高喊:“下面的那个给我上来,跑什么跑?”几柱电筒又同时照向何帆。7 F2 g" X& j/ E1 Q: \+ ]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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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上来时,满身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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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 g$ G8 g7 R5 l B, i" }- r; R “你们在干嘛?”微胖的警察问。* |' B& ^6 i( \; b6 O9 K e3 k
* c$ m! I# M6 ?4 e0 c; Z “正在撒尿。”何帆回答。) Q, `0 M b% y5 n p8 L) F) i2 q
4 E* E( l* ]1 I, R6 V “撒尿为啥慌张地跑?”4 ^; |% {+ n V' s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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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跑,因在撒尿,不知来的是男是女,怕看到难为情,一紧张不小心滑下去的。”何帆很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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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i+ z1 w1 V0 D2 u8 ] “王队长,这好像才用过。”一个高个的巡警发现地上的白纸团,查看后对微胖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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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蹲下身,用电筒照着几叠白纸团,一只手拣根枝条仔细地翻看。" Z X& F. f( W: {! `) C4 B' x5 g
) N2 T0 z' ]4 y) A; B “是刚放过擦的,他们在干嘛?难道……”他自言自语后站起,指着纸团严肃地问:“这是哪来的,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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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h: Q( ~1 O6 h5 c “不清楚。”何帆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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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 y, p8 @ “好像刚才撒尿时就有。”我补充一句。王队长与几个人嘀咕一阵,然后,以命令的口气说:“带走。”: S \7 Y5 F+ j) b2 g3 S
( v: v& H5 ^. K7 L; E/ d第四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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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带我们走,很不服气,想不通,他们管这事干嘛,心里恨这帮人,又不敢得罪。相求无效,被带到巡警办公室。王队长将我与何帆分开让人分别记录。6 P8 i. c6 b, f! \0 t4 ?. G& z
: c& F4 H/ b5 P" Z0 s 我在写这集时,托公安局朋友调取了当年的档案材料。寥寥几页笔录纸,有的字迹、手印已模糊不清。看着它,一幕幕情景浮在眼前。我紧攥着记载何帆的那份,就像在攥着我的何帆。岁月啊,太无情了,昨天,竟成为永恒的叹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愿再回到那个让我揪心痛楚的时刻,因为那时,何帆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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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2 S8 [5 V1 L5 L* x6 z 给我做记录的是个程姓小伙子,刚参加工作,外地口音,俊郎儒雅,看着我一个劲地笑,我问笑什么,他腼腆不语。问话的姓侯。下面是笔录纸记载的问答内容:! Q( e6 G, A3 h' t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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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知道为什么到这来吗?/ v: O! X7 j, l
1 L: s2 C# a, w) K4 @9 U/ @9 J% S; } 答:不知道。1 z7 \( Z# Q+ {* V, T
# X/ U/ q7 B& S* Z& {+ E. _& g 问:不知道,怎么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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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P# _3 e. } 答:这就要问王队长了,我们没犯法,为什么要带我们到这里?% [, Z# T Z2 l( Y
- h( x3 P% w/ {: Y0 K* [: M 问:你俩在僻静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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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2 L' H! I# ]# p4 s/ _ 答:解小便。! x3 l: F' ~0 D+ b
2 {8 T. x7 X9 g 问:真的在小便?可做其他事吗? V( c1 e# W, G7 S# p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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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你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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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们是不是在搞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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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 @$ j' v! t" v 当侯问这句话时,我反而沉着。- \2 s& B, o. A* R% Z$ x/ E& N
; [" b4 k1 P, A9 R 答:真不可思议,凭什么说我们在搞同性恋?0 `, q( |% I, i" k
e2 ]( m2 {1 C* d1 K9 n7 R 我将出差回来,何帆到车站接我,准备到野味馆吃饭,路过建筑场地,小便时有人来,何帆怕被女性看到,慌张滑倒叙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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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有自己的房屋,我们都是很爱干净的人,如果是同性恋,绝不会在那个脏乱的地方Z爱。我与何帆都有女朋友,为了女友何帆从内蒙赤峰追到蚌埠,同性恋排斥异性,对异性没情趣,我们会是同性恋?再说,同性恋只是性倾向不同,其他与异性恋无异,既不违法,更不犯罪,也没影响到他人,即便是,都应该包容善待,你们仅仅怀疑就这么不容,现在是以人为本,文明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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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r9 ^3 ]$ G" g" v7 F5 b 我陈辞后,他俩面面相觑。& D4 ` s8 p9 H F# i+ G
1 l" Z$ N2 Z3 Y& g; W “他们没做违法事,我看跟王队长讲一下放他们走吧。”小程同情地对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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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4 b T9 V 侯姓没言语,站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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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小程好感,乘空聊上两句。得知,公安办案经费相当紧张,只能保证工资,加班、出勤费很难保障,更别说奖金。王队长为“创收”,动辄找理由罚款。有一次,带人跟踪一对相恋男女,待两人Z爱时抓住,以未打结婚证,属于不正当性关系为由罚1000元。两青年怕毁名声,乖乖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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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g0 A6 d) {# j* B \ 王队长尝到甜头,时不时搞点名堂。私下,大家颇有微词,因与自己利益攸关,没人劝戒。程说,我们年轻人情感相通才和我说这些,他有看法,也只能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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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内幕,我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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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9 G8 G. L2 i" z5 e! I7 Q$ E 没多久,王队长与侯警过来。王队长看完记录,责怪侯说:“我早就说过,别轻信嫌疑人,你自己看看,他都说些什么,好像我们不懂,他在给我们上课。”说完,坐下,大腿翘在二腿上,掏出烟,先递给侯警一支,然后,自己点上猛吸两口。( e8 p7 u9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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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法院的,看你这年龄,工作时间也不长,这次被巡警查处,张扬出去多难为情,要知道,同性恋是不道德的,是一种社会丑恶现象,凶杀、欺诈、艾滋病的蔓延都与同性恋有关。”他藐视地看着我。' T$ R; s; |2 w8 V& A+ A'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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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模样,想着他的贱招,我血脉贲涨,真想冲上去扇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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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3 a. `7 A; o% }& `% J “对同性恋偏执无知才这么说。我再次声明,我们不是,你怀疑的唯一证据是留下的手纸,我们强烈要求做鉴定,如果是我们留下的,你可以随意处罚、张扬,如果不是,你该向我们赔礼道歉。我们不明不白被带到这里讯问,会向你们的上级机关控告。公、检、法本来就是分工不分家,你对法院的人都”莫须有“地随意讯问,对其他公民可想而知。过去曾听说你们的一些内幕,没想到今天在我身上应验。”我义正词严,理直气壮地说。1 z6 _5 e; Z/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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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确信,他们还不至于对遗留物做鉴定,真的非做不可,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确定身份关系的鉴定,只能自愿,不得强迫。我再以有损人格为由拒绝,他们也奈何不得。: [9 w* J3 b1 k
. k! C B; O3 Z1 u( [8 m 我的弦外之音,他也得掂量掂量。王队长歪着脖子,瞪直眼看我一会,想发火,又强压下去。) B: I% J' O" h) _8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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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法院的,挺会说话,你们还年轻,我不想深究。身正不怕影斜,脚正不怕鞋歪,我做事堂堂正正。我不计较你的说辞,看你是法院的份上,象征X交点罚款走人。”他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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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我们的目的就是一个钱字,不能接受,没有理由罚我们。”明白无误,王队长就是想以同性恋为要挟搞点钱。6 C7 x: u& ]! L% r8 b* R# _! }% E; `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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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憋着股气,翻脸,量他也不敢怎样。6 c" g0 r& D+ I; F B
! |9 v) \6 A2 w+ ^& E' d 王队长看我态度坚决,指着小程道:“把那个叫何帆的喊过来,让他俩商量商量,是交罚款还是让家里人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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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6 o- h0 z/ ~3 c: P, \ 他在退让。- u1 F8 N+ f' R; 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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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过来,我把他拉到一边,告之他打听到的内幕。何帆说:“太不像话,王队长下着套让我钻,非要我承认我俩搞同性恋,我死活不肯,他就以拘留、罚款威胁,接受处罚等于承认,不服软,反而有利。”4 g9 B. r$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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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来到王队长面前:“没什么可商量的,罚款、拘留是你们的权力,我们不服可以提起行政诉讼,现在天不早了,你该早做决定。”* G. T0 ~' C/ N. L: A; J
* v" i$ E9 y, p) b; C5 b) V 王队长看实在榨不出油水,我们又不肯让步,台阶难下,对侯警说:“通知家人来领。”说完进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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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警使个眼色让我们快溜。我拉何帆往外走,被两个协警拦住,非要家里来人。7 `$ Z3 Z( ^' D* ? j& y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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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成年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自己做事自己承担,与家人无关。”力争无果,何帆被高个的掏一拳,我被推倒在地。0 W+ L1 Z; c% N-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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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王队长进屋不再露面,可能是放我们一马,走人算了。侯警领会,可聘用的协警没领会,逢迎拍马,仍按其旨意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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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T7 g* E8 F 爸妈来后,王队长很不情愿地出来见面。说那附近在半年前发现一具被奸女尸,案子现在未破。今晚巡视,车灯老远照见摩托车,两个孩子行为异常,现场又有异物,怕有疑案,故带回调查。态度温和,语调诚挚,却暗含隐情,并劝言,现在社会复杂,大人要多注意孩子的行踪,尤其晚上,别让孩子到处乱跑去无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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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不段插话,指出他们的不当行为。爸妈了解情况后,不卑不亢地说王几句。0 m9 X7 @% O2 W! ^* ^' }2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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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爸与市局领导在一起吃饭,谈到该巡警队的一些传闻,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市局主要领导极其重视,组织专人,会同纪检,明查暗访,查出许多问题。三个月后,王队长被刑事拘留,不久,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涉案的两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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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b% h! |1 b% n: |2 b+ H 那场风波,是我与何帆第一次被公开怀疑同性恋。不管爸妈会怎么想,是否意识到我的性倾向,自那以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心有余悸,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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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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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R! X j& O; o 我与何帆是一块钱币的两面,不管怎么翻转,都是一个不能分割的整体。我们虽有自己的女友,但更多的还是我俩在一起,花前月下,人约黄昏。青山作证,绿水作证,我们爱得真诚,爱得纯粹,我们在以自己的行为演奏着同性间爱的颂歌。然而一切世事难料,造化弄人,生命像飘扬在风中的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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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春节,何帆没回赤峰,中午在玉清家过年,晚上又到我家吃的除夕饭。饭后他说头晕,我想是喝多了酒,要他早点休息。他很听话,留下洗一洗就一个人先睡了。第二天一早,他说还有点晕,最近常有这种症状,我与他去药店,买了些治疗头晕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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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y5 f. _( g* L5 ]. q. q) c6 f K 十五元宵灯节,蚌埠市劳动文化宫举办灯谜诗词有奖竟猜活动。我与何帆背着玉清和文倩单独溜出。在诗词竟猜处,有不少是关于《红楼梦》的知识,谜语很多。我从小就很喜欢《红楼梦》诗词,书里的八十一首诗,十八首词、曲,我在十四岁时就能背诵。有一首联语上联是“孽海情天”,要求对出下面两联。这难不住我,我很快写出上联“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下联“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酬”,工作人员吃惊地看我。还有一首“富贵又何为,襁褓之中父母违,展眼吊斜辉,湘江水逝楚云飞”问隐喻书中的哪一个人物,我猜史湘云,果然中奖。谜语,也猜对几个。何帆很兴奋,把我抱起,说我真棒,回去后要好好Z爱奖赏我。又转悠一会,没所得,我拉何帆穿过拥挤的人流去兑奖。他手捂着头,又不停地揉眼,说这段时间间歇性头痛,还伴呕吐,眼睛看东西模糊,脸也麻木,刚才厉害些,领过奖不想再玩,要回家睡觉,明天到医院检查检查。我抱怨他不该这么粗心,身体不舒服应早些看医生。: l8 H( `&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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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到某医院,医生说是重度神经炎,开了不少止痛止晕,治疗麻木的药。; w: C& `4 u/ k" [)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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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二月,意味着冬天结束,春天的脚步近了,然而,温度回升缓慢,早上仍然春寒料峭,只有到了中午阳光洒下时,初春的寒意才少了些许。, C6 d6 X# [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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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刚过,何帆就约我说,离司法考试不到一个月,要劳逸结合,不能成书呆子,今天天气暖和,想出去散散心。我问他最近身体如何,他说吃药有点效,需慢慢康复。我建议到龙湖划船。6 ]* r; m. z0 @# l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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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船划到湖心,突然,他一阵眩晕,陷些跌落到水里,脸色煞白,汗珠从额头冒出,脸疼得抽搐。我扶他上岸,几分钟后他才缓过一口气。一种不祥感紧紧攫住我的心。次日一早,到蚌医附属医院做CT检查,是脑干肿瘤,病灶面积4。1ⅹ2。64,我心猛地一沉,血往上涌,像抽空一切,不敢相信,也不敢面对。我通过关系找多位专家看片,结论一致,随即住进肿瘤医院。住院后经一系列病理检查分析,确诊脑干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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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k1 B. b8 N+ w' w3 f8 E 无异于晴天霹雷,我懵住了,心痛欲裂,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我苦苦哀求医生拿出最好的治疗方案。医生无奈地回答,这种病,肿瘤位置特别,无法手术,很难治,从目前状况看,能支撑六个月左右就不错了。这意味着我们拥有的幸福,会像云烟一样消散,我的心不可抑制地强烈颤抖。我痛苦地大声呼喊:“苍天啊!我们同性的爱本来就这么艰辛和无助,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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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q7 v7 Y6 }) T; F# r$ ^1 C 何帆得知自己的病情后,受到巨大打击,连日来,神情恍惚,惶恐、失望、忧怨、愤懑,使他面容更加苍白消瘦。有一段时间,他拒绝治疗、进食,只是压抑、呻吟。我请假,形影不离地陪伴他。从不迷信的我,每天早起,对着西方,燃着香,为何帆虔诚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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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的哥、妹和两个舅舅很快到了蚌埠,询问过病情,见到何帆后痛哭流涕。舅舅颤微微地拿出20万元给爸爸。/ C* v+ V ~) F4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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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是我们的骄傲,他有个好歹我们对不起死去的姐姐,我们在蚌埠举目无亲,全拜托您了。只要能治好何帆的病,花多少钱都行,这些钱您先拿着,用作治病和打点,以后还会陆续寄来。”舅舅哭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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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9 A: k9 d7 d, K' m “何帆到蚌埠两年,已融入我的家庭,我们没把他当外人,如同自己的孩子。何帆不幸给我们带来的痛苦,不亚于秋阳得病。”爸爸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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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7 _+ ?$ S) g8 a. j# J “治疗何帆的病,缺的不是钱,缺的是治疗这种病的医术和良药。”妈妈哭得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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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3 F' L' x- i 2002年3月29日我含泪离开何帆,参加于30日和31日举行的全国首届司法考试。/ Y% ^1 N- \2 U1 d
4 z5 V6 t1 p/ c# X! R6 i, z5 G+ p 考试一结束,我就迅速回到何帆身边,发誓要竭尽全力挽救他,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百分之百的努力。我像发疯一样四处打听更好的医院和治疗癌症的偏方,翻阅大量治疗癌症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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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3 E9 z: C; y u- U; R# q 听说北京某医院有位教授,擅长治疗脑癌,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必须预约才能医诊。爸爸通过关系以最快速度预约到这位专家。行前,我将妈存在我名下的4万元存款全部取出,哭着对妈说:“何帆家里很富,用不着我这点钱,但我必须把它花在何帆身上心里才好受,否则,我会一辈子不安。”妈只是流泪,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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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间,玉清也很辛苦,忙前忙后。去北京前,她爸送1000元,说是给何帆看病。" I3 c/ H+ U9 p! `' z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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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何帆的哥和一个舅去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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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看完蚌医附院做的CT片,又做些检查后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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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专家那个教授,在癌症面前怎么都是庸人,谁能治好何帆的病,我们奖他40万,不信可以签个协议。”我感到绝望又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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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2 n+ A L! g4 o& O 教授善良宽厚,没介意我说什么,同情难过地说:“何帆这小伙子很年轻,实在可惜,但是科学技术有它的局限性,钱也不是万能的,有钱只能延缓一段时间,最终不能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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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何帆的哥和舅一再劝他,回老家赤峰治病,那里毕竟是故土,是生他、养育他的地方,何帆坚决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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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A% g6 W: H# { “蚌埠是我的第二故乡,有秋阳,也有我的另一个爸妈,他们会很好地照顾我,死也要死在蚌埠。”他还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如果离开你回老家赤峰,我死得快些。在我生命的紧要关头,我需要你,你不会舍弃我,反而会更加疼爱我。”这些话,让我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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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 ]& d! }1 X2 I 回到蚌埠,经多方打听得到一偏方,壁虎和蟾蜍能治疗癌症。传方的丈夫五年前患肝癌,专吃这些东西,现在康复得很好,面色红润,劲头十足,活得有滋有味。我抱很大希望,每天下班或忙里偷闲到老房屋住处捉壁虎,到近郊乡村逮蟾蜍。一个人捉得少,不够用,我就在老房屋居民区和乡下张贴小广告:壁虎和蟾蜍各1元一只。几天后,不断有人送,储存许多。壁虎在瓦罐里熬汤,蟾蜍用瓦罐烧烤。求生的本能,促使何帆紧闭双眼,狠命地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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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一段生与死的徘徊挣扎后,何帆不再颓丧,表现得坚强勇敢,每当谈起他的病,总是心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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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7 I' t: `5 P4 U; P “人的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没有人能够改变,我不怕死,可我很年轻,才二十多岁,留恋这个世界,更留恋你。我庆幸遇到你,你给了我最大幸福和满足,我想陪你到永远,但天意难违,命该如此。前面的路,我不能陪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这是他生前留给我的最清晰完整的话。9 E3 `/ @8 b+ E. K-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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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他流泪,鼓励他,要坚持住,珍惜我们相守的每一天,生命中有爱,一定会感动爱神,呼唤和创造出奇迹。6 Z4 q+ t1 S, r8 W
2 L! g4 T; ^+ d9 p4 M第四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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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4 P, H( _) b' J g- L# z 人们常说,只要人心诚,石头也会开花。为了何帆,我独上九华山烧香拜佛,祈求保佑何帆平安无事;住院期间,我每晚吃住在医院,为他揉捏按摩,缓解他的疼痛;非我他不愿意擦身子,每次给他擦身时,他总好说起我第一次给他擦身的感受;与他散步,他会紧紧抓住我的手,生怕有什么东西无情地把我们分开;价格昂贵的灵芝,我买了一盒又一盒;壁虎和蟾蜍吃掉数百。那段时间我消瘦许多,不以为苦,心无旁鹜,想在他有限的时间里,全力给予他温存和爱。过去在书中和电视里看到描写生死恋,不以为然,这次,让我真正感受到,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真爱更让人对生命有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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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4 x) H* h; m5 q 六月中旬,司法考试成绩公布,我比划的录取分数线多出几分,把消息告诉何帆,他很高兴,抚摩着我的脸说:“看你这可爱聪明样,就知道一定能通过,如果不是我连累,你会考得更好,这下你能当法官了。”这一天,是他在住院期间最高兴的,也是患病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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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带药出院到我家里调养,医院和我家两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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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我坚持不懈,悉心呵护。心不能说不诚,情不能说不深,然而,石头没有开花,反而何帆的病情每况愈下。肿瘤压迫视神经,引起视力进一步衰退,甚至出现癫痫症状,有时突然倒地,知觉全无,数分钟后才能解除。呼吸变得困难,喘不过气,不能进食。高烧不退时,声音如同呓语:“秋阳,秋阳,你在哪?我好害怕,我是奔你来的,你要保护我,保护我。”他在潜意识里,只能叫出我的名字,说一些只有我俩才明白的事。不管他说些什么,有哪些人在场,旁人怎么理会,我都把他紧紧地搂抱在怀里,回应着:“帆哥,不要怕,秋阳就在你身边,我们永远都不分离。”看着他的痛苦状,我心如刀绞,无穷的哀怨让我焦躁不安。我一次又一次踉跄着去求医生想想办法。医生也一次又一次直言,除了等待不多的时日,别无选择,并多次建议,回家准备后事,没必要再住下去进行毫无意义的治疗。他的家人认为,最后关头在医院也是治疗,回家等于撒手不管在等死,宁肯死在医院,也不能回家。% m$ w# F/ ~6 y- _7 b" S
) p& q3 b9 O7 s6 E7 z ~ 我在伤痛中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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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病房无人,他给我一个信封,语无伦次地说:“里面是我的遗言,只有在我死后你才能打开,一定要按我的意思做。”我使劲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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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0 u; g) \2 S c! ~0 f$ K( x* y0 {" L 八月的天气,变幻无常,中午还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漂泊大雨倾泻。到了傍晚,雨过天晴,天边挂起一道彩虹,像一座拱桥,五颜六色,灿烂夺目,虽然美丽,却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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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7 W- n: ?3 r7 W3 h5 h6 O4 f 那一天,夜很静,月很圆,月光清新如水,总让人想起月下恋人的缠绵情事。月缺月圆,亘古不变,吟咏出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千百年的轮回,月依然美丽如初,幽怨和哀伤的只有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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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夜晚,何帆躺在我怀里永远地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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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有思想准备,这一天迟早会来,一再提醒自己要平静面对,不能失态。当护士用洁白布单盖住何帆,要将遗体拉走时,我的控制力还是崩溃了。眼前,他虽然停止了呼吸和心跳,但毕竟是我的实实在在的何帆,这一去,将化为灰烬,永不再见。我撕心裂肺,泪如雨下,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死死拉住运尸车,紧紧抱住何帆的遗体,歇斯底里地呼喊他的名字。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拉扯我,也不知道,我的举动会让他们怎么猜测我与何帆的关系,直到声音完全沙哑,再无气力,也没能唤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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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我生命中的爱人,载着情愁,带着爱恋,永远离开了我,离开了他眷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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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g" i) S, X+ S* } 在清理何帆遗物时,我想到了遗嘱,拆开信封,内容很简单“我在蚌埠恒逸花园的房屋及其他所有财产归秋阳所有,任何人不得干涉。”3 s; S! ~0 Q0 e/ k
: g& U' d" m3 m' k+ g6 X 在我请求下,何帆亲属同意,将何帆的一部分骨灰安葬在蚌埠,另一部分带回老家赤峰,葬在他母亲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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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C( y1 B3 @ z/ w+ ~ 自何帆去后,我陷入极度痛苦和思念中,这种情绪,影响到我生活的各个方面。$ G( s+ q( A: J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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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饭后,我不声不响,又钻到自己屋里,抱着何帆的相册默默地看。妈敲门进来,坐在我床上,心疼地看着我。半晌,温和地问:“阳阳,对妈说实话,你与何帆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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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9 I! G Q$ r) [ 我瞥她一眼,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y9 F2 w# P( _+ P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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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你们是很要好的同学,从何帆有病到他去世,你所做的一切,远远超过同学关系,尤其是何帆去世的那个夜晚,你的行为让所有人感动。妈妈是过来人,懂得感情的分量,你与何帆之间,如果没有一种很执着的深层次情感是做不出来的。联想到那次在巡警办公室,王队长的话外之音。还有,何帆每次到我们家来,你都异常兴奋,是一种自然的流露,连文倩也不能比。把这些迹象联系起来分析,让我好担心,不敢再往下想。”妈妈的眼睛有点红,她继续说:“孩子的心事,是瞒不住妈的。在妈眼里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你处在情感的十字路口,只有妈妈是你最信赖的人。”听完妈妈的话,我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 Z- A- J$ p# F: @0 k7 F3 v7 O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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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妈妈期求的目光,我也很心疼,说出来,她会承受很大的压力,不说,妈妈已点破,还能瞒得住吗?也许,我还能找到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可妈是个精明人,不会轻信我的谎言,只会让她更焦虑不安。何帆走了,留下孤独、悲凉的我,我还能掩饰多久?路太远,容易疲倦,爱太重,难以承担。只有妈妈最能理解和原谅儿子。我“呜呜”地哭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妈的膝下,这是长大后,我第一次在妈面前流露出内心情感。0 u& _' f8 a- P# N&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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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不能再隐瞒你,这么多年,我与何帆一直在深爱着,他是我生命的支柱,我可以没有文倩,但不能没有何帆。他病逝,我就像失去了灵魂,真的不知道以后怎样熬过,他是我永远的痛,我会用一辈子去忘记。”我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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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带着疑惑:“过去只在书上看到,认为那是另类人的生活方式,绝没想到我的儿子就是这类人。”她无力地把我拉起,威严又宽慰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应该解脱出来,面对新的生活,那是见不得人的爱,妈不能让你再沉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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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与爸妈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觉他们在背后为我忙碌什么,又不想让我知道。直到有一天,他们做出让我无法忍受的决定。0 H' X) R6 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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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集% w9 Z; o1 r1 S%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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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在世时,我把与文倩的关系当作感情的调节剂。何帆不在了,觉得与文倩的关系多余,弥补不了那份失落的情感。她到我家,我对她不冷不热。妈能感觉到,不断开导我,要多为文倩想想。我深思熟虑后,向爸妈吐露出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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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倾向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以好恶来取舍,我不打算恋爱结婚,想孤身一辈子。”我吞吞吐吐地说出后,神情紧张地看着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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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爸爸板脸,激动地说:“你太过分,如果何帆活着,只要你与文倩好好相处,我们可以理解你与何帆的感情,何帆走了,你还这么任性不肯回头,你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吗?”这是爸第一次严厉地对我说话。+ N4 v3 t6 P6 I5 w* y7 `, ]: S
2 }2 F8 ^7 h; |# r7 Q: Z “这段时间,为了你,我和你爸费尽周折,查阅这方面书籍,走访许多医院的男性专科,咨询有关医学专家。普遍认为,通过心理和药物治疗,能够扭转心态。我与你爸决定让你接受治疗,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今后的幸福,你应该懂得我们这么做的道理。”妈说完看了看爸,爸会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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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简直荒唐透顶。”我腾地站起,冲动地说:“爸妈,你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难道真的隔行如隔山,一点不懂?是病才能治疗,同性恋不是病,怎么能用药物治疗?古今中外,就有同性恋存在,它伴随人类的产生,就像异性相亲相爱一样,是自然属性,连动物中都有这种现象,如果能把异性恋治成同性恋,就能把同性恋纠正过来,这可能吗?你们要置我于死地。”这是我第一次冒犯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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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5 S' ~7 a% C( m. m “我们是外行,难道医学专家也是外行?一个是外行,两个、三个都是吗?都不如你?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独行独往了是吗?”爸爸越说越气,我不敢继续争辩,委屈地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哭起来。/ f' ]# t& C$ t6 q3 W- l1 W8 r
9 i# T6 n, E( }3 r" ^! w0 A/ _. r; J 妈妈进来。/ c3 k8 i4 D+ s7 o, {$ }' M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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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你不能这样认死理。我们不妨试一试,要相信科学,实在不行就顺其自然。你不恋爱结婚,别人会怎么看,你能承受起,我们能承受得了吗?自你哥淹死后,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你该换个角度为我们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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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d6 l- z2 l9 {. {, c 这时文倩进门,看到爸在生气,我在哭,劝爸几句,径直到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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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d* Q. c+ x/ O2 t 妈看文倩进来,出了门。7 S" n4 e4 E) ?3 A" T
! f. F2 V& ?* K( A$ b “嘿!今天看到你的哭相挺稀罕。大小伙子哭鼻子,满浪漫啊,你敢惹老爸生气,胆子真是越混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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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F! u* M5 p' I' G0 e3 i) a0 P 我没搭腔,坐起,擦擦眼,随手拿本书翻阅起来。她追问原因,我冲她多管闲事。她夺过书,扔在一边,硬把我拉出门逛街去了。" m, R5 T; f, |) s6 n/ M(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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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y4 J l5 O+ } 妈带我到上海一家综合医院男性咨询科,接待的是位五十来岁的医生,头发斑白,人们称他黄主任。他只问年龄,不问姓名、职业及工作单位,可能是保护隐私。他说男同性恋者是男人的外壳,女人的心理。最要紧的是心理暗示治疗,药物辅助,二者缺一不可。也许是不服气,我与他发生多次争论,妈批评我不懂礼貌。主任倒也大度,乐意接受不同观点。问我与男人在一起和与女人在一起,感受怎么不同。我想很久,不知该怎么回答,遂套用一则故事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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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w3 B0 y* G1 h “有个小伙子问爱因斯坦,你创立的相对论是什么意思。爱因斯坦说,讲深你不懂,讲浅,不能表达真正的含义,我举个例子:在同一地点,同样长的时间,你和我这个老头在一起感觉时间过得太慢,和一个妙龄美女在一起感觉时间过得太快,这就是相对论。小伙子领悟,满意地走了。我与帅仔在一起就像那个小伙子和妙龄美女在一起,与美女人在一起就像那个小伙子和那个老头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感受。”妈妈听了,无奈地摇头,主任听后爽朗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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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这孩子真聪明,比喻也形象,类型不同,道理相似。既然大老远跑来,愿意接受治疗就要树立信心,要时刻记住,自己是男人,是一个浑身焕发阳刚之气的男人,男人就得去爱女人,女人的魅力无时无刻不在照耀着我们,这是造物主对男人的恩赐,我们没有理由不去爱。”他说得很动听,这可能就是他说的心理暗示治疗的内容。0 |6 Z: g' ~ u7 V" F% l2 {
) f( N+ ]* x c% t9 l' q" J% p “因为你是异性恋者才这么说,我们就感觉不到你说的那样。我们看绝色美女也不会心动;我们看帅男,身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块肌肤都显示出超凡脱俗,都有着震撼人的魅力,都能降伏任何钢铁般的意志。”我也很激动。7 V7 ?5 E8 F- e, p/ j4 ?' A( c
7 S. J8 C$ t/ s0 t$ D, [ 主任皱起眉,摇摇头,又不自然地笑了笑,不再说什么,把用药处方递给妈,不停地叮嘱:“药物只是辅助治疗,要坚持服用。”- ~. k d8 O/ H# T4 R
. x4 \; n; z% P" _0 B' v 回家后,吃药成为我的头等大事。按时吃药,爸妈就高兴,稍有懈怠,妈就絮叨不休。最后发展到,每次吃药,妈要看我下咽才放心。一天三次,从不间断,没多久,药物副作用显现出来,眼睛发涨,耳鸣,身体像灌铅一样沉重,肌肉时而抖动,性倾向没丝毫转变,对何帆的思念刻骨铭心。夜里常梦见何帆,他总是盯着我看,泪水汪汪,不和我说话,我去拉他,他就躲开。; v, _1 ~1 ["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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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a. A6 P; N6 D4 _, J" V/ a 妈妈的又一举动,终于让我走向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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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到南京三天,回来后,经常翻看的何帆的一本相册不翼而飞。经查点,何帆留给我的所有照片和我俩的合影都找不到。问妈,妈说,何帆是个优秀的孩子,确实讨人喜爱,他走了,妈也很伤心难过。人死不能复生,睹物思人会更伤感,带有何帆的照片都给烧了,是为我好,对我因势利导无效,不能见我消沉不管。承认这样做过分,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给何帆拍的裸体照,因存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而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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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l* `! o; k) N4 E: Y7 E 我气得说不出话。% d {- u# \% N0 z7 I1 m; ~) q
* x3 y% f8 N6 A. p3 ~# {5 a {. V 妈见我不语,趁势说:“我有个想法,你与文倩不如早点结婚,婚后也许能改变性倾向,不到晚婚年龄保证不生育,也不违反晚婚晚育政策,有关单位工作,我和你爸去做,你应该理解爸妈的用心。”6 c. G5 H1 v6 j4 J9 Q2 G4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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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叹一声。( [6 q: J8 U& F
2 K0 Q) D4 X' `$ J; q 第二天,我没上班,寻迹曾与何帆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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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恋恒逸花园,漫步龙湖两岸,徘徊卞和洞下,回望淮楼,登禹王宫,思绪万千。我仿佛看到,天空中,冥冥世界中的何帆在向我招手、呼唤。+ ^* e' V6 ?( g' J. r: B
1 O5 b* y% {) X5 r 傍晚,回到家,妈急切地问:“一天没上班,单位打你手机关机,电话打到家里找,让人心急火燎,出去应该有个交代,你现在变得让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了。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我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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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3 d- Y, k1 H4 [% z" G 我开始收拾整理自己的房间,妈在一旁不解地问来问去,我不理睬,全当她不在。最后当妈的面,我撕碎药包,将药全部倒在垃圾桶里,用脚踩了又踩,嘴里不停地骂:“骗子,狗屁,混蛋,都给我见鬼去吧!”然后关上房门,镇静一会,吃下安眠药,用准备好的尖刀,向自己的左臂动脉用力割去。9 N; g0 Y7 n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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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醒时,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室内很安静,几个医生在操作仪器,护士忙里忙外。急救室外好像有许多人,唧唧喳喳议论不停,还伴有几个女人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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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我睁开眼,走到我面前,小声说:“听到我说话就眨眨眼。”我眨了眨眼。他微笑一下,到外面说了几句。不多会,妈和几个亲属进来,妈抚摩着我的脸又哭起来。医生宽慰地对她们说:“还好,安眠药未过量,只是流血过多,再延迟一刻钟就有生命危险。”妈长长地舒口气。第二天中午,爸爸从北京赶到,听完医生的介绍安下心来。' h( e* C8 z$ ~
+ l& j3 X/ `% u( x" R! m 住院期间,亲朋好友,同学、同事都来看我,送不少鲜花和水果。来不少楼房邻居,快嘴快舌的袁阿姨给大家说起经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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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S4 O# z* ]& p7 n) P$ ?+ E “那天晚上,我正在家里做馍,听到阳阳他妈敲门大喊,快来人啊,我家阳阳要出事了,腔调都变了味。我和老公开门,阳阳他妈着急地说,阳阳今天行为反常,钻到屋里很久没动静,怎么敲门都不开,怕要出事,快、快,把门砸开。楼下王老三也闻讯赶来,我们到阳阳家,喊叫、敲门没回应。我老公说,阳阳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跺了。王老三牛劲上来硬把门给跺开。阳阳躺在血泊中,旁边有把刀,我吓得大叫一声。阳阳他妈当时就哭得憋过去了。我老公二话没说,快速给阳阳包扎一下还在流血的伤口,背起阳阳就往楼下跑,王老三随后,两人打车,火速送往医院。虎子妈、帅帅妈赶到,我们一起掐阳阳妈的人中,才把她掐醒过来。”说完这段经历,她转向我:“阳阳,你这孩子怎么犯傻,跟爸伴两句嘴就寻短见,真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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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与我爸一起垂钓的陆叔道:“周主任自接到部委交给的研究项目后,北京——蚌埠两头跑,家里事问得少,怎么闹成这样,一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伤了阳阳的自尊,不然年纪轻轻怎会走这条路,见面,我得好好讲讲他。”' Y$ \# O. U5 d7 B;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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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隔壁李爷爷提个精致的小鸟笼进来,大家招呼:“哟,老爷子也来了。”) E, X+ ?( M; j) k/ e, P5 W) \
) q* j$ ]: w3 u! v. N9 F 李爷爷“嗯、嗯”地应着,来到我床前,陆叔让个凳子。坐下后,他把鸟笼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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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A9 e8 x2 [' l “阳阳,你瞧这只金丝鸟,这么弱小的生命,整天被关在笼里,没有一点自由,可它活得比谁都自在。小鸟尚且懂得生命,你咋就不懂呢。你三岁那年,撒尿给小鸟喝,硬把我一只心爱的小鸟撒得湿淋淋的,我揍你P股,要打死你,你捂着脸,躲在奶奶怀里,说怕死下次不敢了。现在长高长大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生命?”大家七嘴八舌地说我一番。% o6 e) P: E* U3 i;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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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李爷爷不忘叮咛:“好好治病疗伤,出院后,爷爷送你一个最好的滚笼,与你一起上山捉鸟,掏鸟雀蛋。”惹得大家哈哈笑。. Y' {& m, Y/ S- u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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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5 Y) S% [# b/ ?/ } 上班第二天,分管的史副院长要我到他办公室,关心地问过身体恢复情况后,很严肃地说:“院党组为你的事专门开个会议,要查清你自杀的原因。赵院长到外地考察学习前,指定我来落实,今天我是代表组织找你谈话。自杀原因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说法很多。”* R: g6 r( h6 ?9 U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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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个人问题,院里也过问吗?”我不解地问。. j, P6 z2 e6 |) h. a' [( Q3 [
" i8 [0 I- L- I: t “不能单纯地看作是你个人问题,如果你是个体户,无业人员,或者是一般工人,也许就是你的个人问题。要知道,你是法院工作人员,国家公务员,你已经通过司法考试,即将被任命为法官。法院里有人自杀,社会影响有多大,你考虑过吗?家庭纠纷?恋爱纠纷?与案件是否有关?还是法院体制原因涉及到个人利益等等都是人们猜测的对象。”: {% V! O1 R" J5 a4 E- W [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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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后,妈对邻居说是家务事,与爸伴两句嘴,我受委屈想不通。我顺着溜完全可搪塞过去,谁也不会深究。可我认准一点,不能说出真相,说出就完。, y/ V6 ?- v3 w
7 d% E4 g( ? O6 o5 l 史副院长退伍到法院后,在上海华东政法学院进修二年,又通过自学获得法律本科,业务能力很强,做事雷厉风行,带有军事作风。可为人迂腐,钉是钉铆是铆,认真得让人不可理喻,经常与下属谈不到两句就崩嘴,同事们送他个绰号“死不挺”,做人的思想工作,还欠不少火候。这次又遇到没灵窍的我,针尖遇麦芒,尖对尖顶起来。6 c, @9 ]7 I! p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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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回去考虑,给他答复。. L0 f4 o+ \) L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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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也用疑惑眼神看我,有时几个人正在一起议论什么,见我进来,马上分开,转移话题,我深感困惑。0 _! y& V. Y; a {( W+ c9 ?
3 @8 j' b2 k j h2 X# ` 当史副院长第二次找我谈时,我大为不满。6 d0 E! Q3 T* d# A& F
) p6 s1 b6 s( c- i6 O5 }: D5 X “你们爱怎么怀疑就怎么怀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反正我通过了司法考试,不当法官照样可以干律师,我辞职你不必再问了吧?”我把矛盾推向高潮。3 i3 x. ]# V. i3 b$ k
* g4 k; c1 k. T( \' y. M* p* L “法院不是一般机关,说准确点就是要进行军事化管理,辞职不辞职是你的权利,一天没辞职一天就要受到纪律的约束。我还是那句话,你的生命不属于你自己,你必须给组织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我年轻,没有应变处世的经验,也许他更缺少与人沟通的艺术和技巧。- A" Q9 C; g- a* h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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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我难以抑制,“腾”地站起,对着他,劈头盖脸来一句:“有什么了不起!”愤然离开,“咣档”带上门。& @. Z' Z' I% C4 n: i
8 { U' @+ P; [ 我们的矛盾不可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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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7 O( R4 Z 同事赵凯私下告诉我:“你住院期间,市司法局通知你领取由司法部统一颁发的《法律职业资格证书》,院办公室代领后交给了院长,现在可能在史副院长那里。”, l# g. `/ _1 R5 L1 g, t
- i" w* q+ @7 V9 b; _4 G% B: M' A9 m 我第三次到史副院长办公室,索要我的资格证书。. q, D$ n' K( O7 E7 X6 ?- n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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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副院长铁青着脸。' ]6 F2 v- ?$ q#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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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司法考试合格率仅为7%,你脱颖而出,但不该恃强自傲,目中无人。证书是你的,别人拿了没用,但现在不能给,等赵院长回来,查清自杀原因,并剖析你骄横的态度后,由赵院长给你。”他不让步。! @! u" x! A7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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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拿到证书,就必须缓和,我委婉地向他表达歉意,他听不进,只顾忙于事务,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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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 g8 W" r+ m 职业特点,决定了法官总是居高临下对别人说话,更何况是副院长。指望再行沟通很难,真想不到,关系僵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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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V' u$ \1 z8 y7 C& W# l 爸妈不敢再提治疗的事,却催促我早日与文倩完婚,说结婚后就会好起来。法院有好几个人,毕业工作多年,比我大得多,连对象还没谈。我刚毕业三年不到,自杀、早婚、顶撞领导,别人会怎么看?过去进出法院引以自豪,现在总觉得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有种被冷落和抛弃的感觉。$ H" Z* p9 H( y# ` l%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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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常想,像何帆这么年轻、帅气、聪明的人,说没就没了,我们不能主宰命运,不如收放自如,远离如炼狱般的环境。: z3 g V+ \1 x- m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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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登上蚌埠高层裕华大厦,想再看一眼蚌埠的夜景,做最后的告别。俯视脚下忙碌、悠闲的人群和明灭交错的灯光,往日熟悉的景物依旧。城市的每个夜晚,在繁华、眩目的景色里,隐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感伤和无奈。! L/ K+ f) ~0 V6 F8 r$ o. n& H&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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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大厅传来歌曲《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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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j! Y; I) N/ P. T" M& h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悲怆哀情、幽怨凄清的曲调飘来,悠悠长长,回荡着生命的悸动。我感慨词曲作者黄品源先生,他太哲悟人世的情感,这首歌曲像是专为我与何帆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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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7 k2 i- I. S U2 t3 y) l 第二天,我来到何帆墓地,在山坡上移植一棵长青树,心在祈祷:“佛说过,如果今生你爱一个人又无缘和他在一起,你就为他栽种一棵树,来生真的会变成一棵大树,长在他每天必经的路上,为他生根发芽,随风摇曳。帆哥,我们今生来去匆匆,无缘厮守,来世一定要爱无绝期,与日月同辉。”0 _4 ]$ M- t/ j
2 [6 \2 K" Z$ [6 p" R- n 培好土,扔掉铁掀,弹了弹身上的泥巴,望着视线触目到的远方,那是我可以回家的道,我没有回去,义无返顾地踏上了另一条不归路。5 O8 D" J( n0 D4 m
( E k0 j- G- f" T c" W- o6 } 第四十八集# i( M6 N4 M# ?)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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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蚌埠,首选到了南京,我相信,凭我通过司法考试获得的证书,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律师事务所。经多方打听,来到当时很有名气的某律师事务所。( Z! K- a* k$ ~( G3 G* Z
9 w: ^8 f+ K# u/ e; I3 B 办公面积近2000平方米,一百多人,每人照片和简历挂在大厅入口处。装修豪华气派,显现出超凡的实力和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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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 c5 A3 c# l$ {. [ 邱女士热情接待了我,自我介绍后,她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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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法院跳槽当律师的不少,你应该找到接收单位,手续办托,无后顾之忧后才能辞职。一个副院长怎么有权力扣你的证书不放你走呢?再说,你不留后路,盲目辞职,有点不可思议。”她同情又不解地对我说。. M) U) G& \4 W/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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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可能过于唐突,不太理智,做出了选择,但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到法院验证。”我预感不祥,带着乞求的眼神望着她。+ D- {$ H8 p* G v# ?( h4 ]5 O2 Y. y) H: y
* Y- a c4 E+ H9 k, y) W “看你这真诚的样子,我不认为你在说谎,可没看到证书,不能录用。”7 @- v7 R' U" c/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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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在这里先干着,不要多久,就能拿证书来。”* c# X& Q" a9 q% K% ]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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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说,即使现在有证书,也不是走到哪都包管用,还要根据用人单位的实际需要和考察标准。年轻人头脑简单,好感情用事,欠周到考虑,好的领导不会计较。我建议,你还是先回去,等院长考察学习回来后,把问题说清楚,那时,还想辞职当律师再来联系,这样可以吗?”邱女士说得句句在理,滴水不漏。我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H3 u& g5 S3 j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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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迈出这一步,有何颜面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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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又跑了几个律师事务所,均以同样理由被挡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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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尝到自谋职业的艰辛。; `; B1 e+ b p% e( p
( m& Z8 _0 u2 M7 R6 D* A$ L 在南京转悠了几天,电话联系几位外地同学,都无计可施,最后决定到上海,找韩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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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韩涛毕业后,应聘到上海一家大型外资企业。因工作出色,又很有交际能力,得到部门总管赏识。我们平时联系不多,逢年过节,或他回蚌埠时才能见面。打他手机停机,到单位,才知道去了住韩国办事处,几个月后才能回国。我希望破灭,有一种“事如春梦了无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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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末路,只有等他回来,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流浪者。一个旅游背包,三两件换洗衣服,一只MP3,还有我视为珍宝的何帆的一本写真相册是我的全部行当。# v/ b3 N2 [2 W9 U( ~5 p% D5 Y
3 b( O8 r8 {: Q7 Q 在招待所住下后,不能坐吃山空,想找个事做。奔波多天,找到一些体力活,又脏又累,我干不了,人生地不熟,清闲点的工作,又找不到,一度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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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f# S( J n, O8 O5 K- v+ S 住处不远,是个十字路口,经常有几个乞讨者,机械地向过往行人伸出瓷碗,偶有一两枚硬币投入,他们便送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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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d {" t6 {; D2 O 最显眼的是一位下肢有残疾,又是半盲的四十来岁中年男人,坐在石阶上,倾心专注地歌唱。唱得很认真,有条不紊地拉着二胡,打着梆子,没有丝毫造作和刻意修饰。过去经过这里,总觉碍眼,这次,我宁静地站在那,盯他很久。身残志坚,以自己的劳动赚取施舍,让我肃然起敬。7 w' u+ \2 D6 @7 }: ^0 c'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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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感动,跑到附近商店买几样吃的放在他旁边,又掏出20元钱,放进他面前的铁盒里,这是盒子里唯一的一张20元票面。! d. x! I7 Z |( \2 Q& v
1 ^0 |; Y0 x( ]5 s “我们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轻轻地说后,正起身要走,他突然拉住我,很费力地用另一只好眼端详我一会,可能要看清楚我这位最大的慷慨者,然后,又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 Z& @( o% p. H;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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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个大学本科生,到法院公务员;从通过司法考试,即将成为令人羡慕的法官,到与流落街头的乞讨者无异。这一切,缘由何在?如果我与何帆能公开相爱;如果不是何帆过早地离去;如果没有荒唐的药物治疗;如果不逼着我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保留住让我寄托情感的何帆相册;如果社会对我们多些宽容、理解、善待,我不怕说出一切真相;如果……太多的如果凝聚,注定我们这类人命途多舛,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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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1 T# o$ n; u" f3 @" }, b 半个月后,柳暗花明,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我找到一家不错的酒店,遂离开招待所,吃住在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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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5 J) x, U$ Z; Q 饮食部部长要我学调酒,当调酒员。3 ^' z ]2 F$ l: h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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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是一门艺术,不是谁都能做的,也不要只把它看作完成任务就行。”调酒师把一套工具推给我,直截了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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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教我操作,从下料程序,到酒距杯口的距离,热饮酒的温度,所用奶、蛋、果汁、冰块等选料到如何“追水”。糖粉与水的比例、颜色、味道及振荡法和搅拌法的使用。事无巨细,不厌其烦。0 D( Z! q. ?* K1 p1 l# h2 {+ f8 x/ L" o.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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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到店里查看,我第一次见到她。看上去比三十四岁年轻得多,紧身的羊绒外套,弹力牛仔裤勾勒出青春的曲线,吸烟姿势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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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多久了?”老板见我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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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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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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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q8 E# a* R1 {7 r2 g3 C' E" Y2 ? “安徽蚌埠。”+ X1 k2 l4 N3 @
9 P i: a) l# R. q “你们安徽到上海打工的很多。”; N+ w" U( ^+ y4 }; z8 _+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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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u9 X6 V; L5 c' R
( G. n* r# r/ `! R- [& K 她简单地问过话又勉励几句后走开。4 c& s0 s/ V: n. V
9 B: T( u m6 ^. i$ N 几天后,女老板通知我到她办公室,与我闲聊,问我家庭一些情况,我蒙混过关,她对我的打工身份深信不疑。之后,老板常过来,喜欢与我拉上两句,关系熟了,要我喊她郑姐,还不时开自家车带我抖风、购物,教我开车,说学会开车后当她的专职司机,又在附近一家乒乓球俱乐部给我办了会员证,对我偏爱有加。5 r9 F* F/ D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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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员工打得火热,又结识不少天南海北朋友,想着法儿取乐,烦恼被抛到脑后。, W6 e- u5 S# g1 n& _-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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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郑姐开车接我,要带我到朋友家搓麻。进门,三个女人已在等候,其中一位见到我,直冲郑姐嚷:“吆!郑老板,这小生挺俊俏。”, z6 @/ |% R) F; T3 `8 {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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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酒店的小周,人蛮好,带他出来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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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3 S" S2 Z* ^& ~ 另一位笑了,毫无顾及道:“是包月的还是包年的,包金不会少吧?”4 S5 }6 u6 F+ G3 R* S1 V- C
) X* u8 q: U {* K0 Z “别胡扯,开玩笑也不看看场合,人家还是个童子身呢。”又转向我道:“这些女人,整天吃饱等饿,就喜欢侃这些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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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j7 W0 O- y# W- P 我不自在地站在一边。" D9 [; A; g7 A2 _0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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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摸分定东,早打早散,晚上还有个约会呢。”又一个女的喊起来。$ S/ d# _/ L0 }- w6 W5 }
# J1 d% |0 \$ t( a1 p1 ? 定东坐下后,郑姐将包递给我:“你当总管,赢了就收,输了就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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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打的是100、200、300,可以跑捞两嘴,杠后、海底捞月加翻,有时庄家自摸一把,能赢2000多元,百元钞票哗啦啦数来数去,令人眼花缭乱。" m2 c Q8 c. s1 i& N8 e; A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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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四将牌结束。郑姐赢几千元,说是小输小赢,图开心取乐,要带我赏夜景,品尝上海的风味小吃。* Q4 B7 D! ^- d: F& X( |) T9 {
* K, w* k2 ]/ `. J1 v 时机成熟,我对她亮了底。, t- E2 P% B$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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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玩牌话题,我从麻将的玩法讲到赌博,从赌博罪的构成要件,罪与非罪的界限,量与度的如何把握,讲到我的大学法律专业,我的恋人,我的家庭、单位,我被伤害和我的自杀,我到南京、上海的真相。不同的是,我把与何帆的爱恋换成女性,隐去了自己的同性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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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捋起我两只胳臂,看到两处伤痕,哭了,哭得很恸,是埋在我胸脯里哭的,泪水湿了我的衣服。1 e% R8 N# S' [' }- f& L7 B" [9 Y
3 P$ I% X6 A* G, A7 B3 R* J 凄婉的哭声,至今还回响在耳边。! s9 {3 ?( O5 }4 X' @# Z. f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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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姐第一次带我走进她的家。客厅宽敞、光亮,地面是高档全木配以纯毛地毯,全部配饰和谐、流畅。空间绿色点缀,透着含蓄、高雅。9 w5 a0 Z9 @5 A7 X9 }) I Q8 A
A2 L& [, Q) Q( S; ? “真够豪华富丽。”我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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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这个尽显奢华的都市,我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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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食品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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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什么,咖啡、饮料、茶?”, ]+ g; x) v, L5 Q4 }5 {
6 s% e+ b6 E3 m: l4 {( I2 O “绿茶,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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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7 f7 D7 t; O 她沏杯绿茶递给我,自己冲一杯咖啡,坐在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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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1 `, {0 h- q6 \2 u8 X8 w( }% R% r “第一次见到你,你的眼神和气质告诉我,受过良好教育,与其他打工者不同。”他抿口咖啡,盯着我看。- N; H* q8 V( i) t!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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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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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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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7 ]& V8 m 大学毕业后,有一份满意工作。婚后,为照顾经营餐饮的丈夫和儿子辞去公职,一次车祸夺去丈夫和儿子的生命,击碎了她的梦。第二个丈夫艳遇抛弃了她。她背负艰辛,摸爬滚打,成就了事业。她有经济能力,不缺浪漫,可不得不面对孤独、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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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 Z( W7 O8 f8 ]( _; L9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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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l; G# U7 S7 U6 u “我很想物色一个助手帮我料理酒店,有留下你的意思,现在看来已不可能。”她为我添满茶水。8 g4 S! w7 v: n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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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客气一声,心怀感激地说:“我没有经营酒店的经验。两个月来,你对我特别关照,真是我的好大姐,韩涛回来后,一定有能力帮我,如果能在上海发展,我们会经常见面。”( b4 r, r3 i+ s5 f- F- ]3 a, c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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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的话题没兴趣,话锋一转:“失去儿子的痛苦,没做过母亲的人很难体会到,你出来这么久,不和家里联系,做妈的该怎样的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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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触动了我,心撕裂般地痛。我默默地来到阳台,拉开帏帘,月亮圆圆的,高悬空中。% f/ Y, F8 f8 O4 }5 }' q3 K8 M' q0 J
! {9 L3 l) o. z9 ~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遥望西北蚌埠方向,那是我的故乡,那里有我的亲人——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此时,我想大喊,我想狂叫,我想痛哭,我想宣泄一百一十五个日夜的漂泊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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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 E( h9 o G: i' X n- G* ]5 j 郑姐过来,陪我一起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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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象征团圆,好人一生平安。”然后,她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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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要到了,记住,今晚是你最难忘的时刻。”; Y' C |+ F6 B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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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7 R$ }: d+ p- u! E" d 突然,门铃骤响。: o+ `4 P& i3 x. @/ \
~0 @7 s- H/ q9 N1 u3 f0 N" c8 o “秋阳,你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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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R( y5 M9 a( X. U5 J, d6 [; Q' M% ? 我快步过去,拉开门,震惊了,爸爸、妈妈、赵院长还有韩涛立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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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8 W! ]0 u' W2 R0 C9 O9 G0 t8 g 妈妈看到我,第一个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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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我的儿子!”就再也说不出话。郑姐把妈安扶到沙发上坐下,陪着流泪。) k9 i; T- e9 y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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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过来,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o# j& v) N% Z( o8 }) ^' Y6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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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往事如烟,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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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X1 T; a1 l6 q. x/ [- U$ o 赵院长拉住我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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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b+ A8 V3 Y( s/ a “天无绝人之路,总算找到你了,我来接你回去。你会是一个出色的法官,但不一定是个合格的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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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韩涛面带苦笑:“秋阳,这次见面,你还没说拥抱呢。”说完,我俩同时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一起。, @' a% g4 z4 u; V8 ]
5 M, \# e$ ]. [; f0 `" D- u 第四十九集, b9 {$ Y& m" m. T
3 G- k1 |7 f V; g8 Q* @ 在郑姐家坐很久,妈妈说不完的感激。临走时,妈送给郑姐一套高级女士化妆品和一瓶法国香水。郑姐回赠妈一只精巧的女式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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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9 B* J& | }3 K$ s2 \3 L, u 韩涛开车带我们住进他单位的招待所。赵院长住单间,我与韩涛、爸妈各住一套标准间。# k" M6 L& [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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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什么事能让你自杀?与副院长顶两句嘴,在单位是很正常的事,竟然负气出走,这种性格还了得。”他进门就批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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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8 P) w* q- W& M5 T8 i6 V “哎!一言难尽。”我边说边从脖上取下MP3装到背包里,又回头问他:“你不是在韩国吗?怎么提前回国了?”0 ?4 K/ N# L0 x0 n% a1 U5 E" J
Q2 l$ J2 A9 A/ i “还不是因为你,你出走后,周叔叔通过我爸联系到我,说你割腕自杀又离家出走,正在寻找你,问我知道不知道你的下落。我放心不下,可鞭长莫及,就安排好工作提前回国了。到蚌埠见到叔叔、阿姨,他们在细节上说法不一,似有难言之隐,我不便多问,只想找到你,几乎查遍你经常来往的同学和朋友,都说没见。昨天,你爸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上海某酒店女老板打电话到法院,问是否有个叫周秋阳的离家出走,在她那里打工,希望家里人去接回。你爸要我核实。我找到那家酒店,你当时不在,确信无疑后,我要老板先稳住你,今天家人一定会赶到。”他说完,靠在沙发上,点着烟抽起来。0 g+ E2 j& m x) Y% C
. Q2 z9 Y g, L* c* J “呵呵,你也够损的,调动这么多人为你转,说一说,到底啥情况?”他开始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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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早了,我也很困,以后有机会再聊,我先去洗。”心中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可无从说起,找了个回避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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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说是吧?连我也瞒,看来非同小可,洗好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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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浴出来,韩涛正在专注地看何帆的全裸写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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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涛,你在看啥?”我大吃一惊,叫起来。. K5 I& D8 |6 w P0 }6 r
% g4 |, U7 E- z5 V 韩涛猛回头,看我惊慌的样子,脸唰地变了,迟疑几秒后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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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想听MP3,翻你背包时,无意中看到的,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秘密。”他很尴尬,说话有点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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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集首页,我用小楷公公正正地写着二十一个字:何帆——我生命中的爱人,一段痴情的歌,一把哀怨的泪。) n0 H2 e0 h) D- `' q$ C
6 @: ~* B7 {% t* l 解释是徒劳的,一切都那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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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 A# F' m6 ~8 ~) ~1 ~7 r 他把写真集合上递给我:“好英俊,真是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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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x! d8 W! G- U1 l; t 我接过,坐到床上翻看。% K" g3 ]. M |' y! M
( A/ Q5 k- S( f1 h “能不能这么说,在何帆的写真集里也写着你自杀、离家出走的答案。”2 r2 Q6 j* e( S. k5 \
+ ^3 E+ s ?& u ~% p “是的。”我低着头,木讷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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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待我与何帆的关系?”我心跳得厉害,很想知道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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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蚌埠,我见过何帆两次,人确实不错,只可惜好人不长寿,没想到你们是……”他叹口气,咽口吐沫。. u2 [6 f, Q0 J: _* l+ E
* k$ R8 H+ M% T+ B o# H “怎么说呢?我也能理解。”说完,将MP3挂上脖子,塞上耳朵,转向我:“秋阳,别多想了,留下永恒的记忆也是幸福。逝者已去,来者可追,真诚和帅气可以感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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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完两首歌,可能想调整我情绪,过来很有意思地蹲到我面前,歪着脖子昂头看我,俏皮地说:“嘿嘿,还想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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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逗我呀,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不想占你便宜,快去洗吧,洗完再聊。”我把他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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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0 @. P6 A* g4 }% J6 M 他“OK”一声,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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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c% D+ _9 v “我们是永远、永远最好的朋友。”说完,摘下MP3就往浴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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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蚌埠,赵院长要我调养几天,周一上班,还说上班后会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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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语重心长地多次与我谈心,客观地分析我与史副院长的心态,指出我的错误,要我读懂《红楼梦》中“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蕴涵的处世哲理,不明白这些,适应不了社会。1 F( j3 Q/ i& b3 Q
2 s' q0 G4 R4 I7 v+ H$ s 讲述了我走以后发生的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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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院长回来,听说我不辞而别,调查后,在院党组会和中层干部会议上批评史副院长,说史副院长没领会他的用意。年轻人莽撞冲动,做出傻事,当领导的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关心、爱护方面了解原因,找出症结,而不是简单机械地追查原因,这是思想工作失误,逼走了周秋阳。也有不同声音,认为不管什么理由,长期不归,目无法纪,应考虑给予开除公职或按自动辞职处理。对这种意见,赵院长言之凿凿,蚌埠市有几人通过司法考试?安徽省又有多少?外地有的法院去几十个法官都剃光头。人才与庸人的区别就是有自己的性格,有时倔强,难以服管,这是他们的本钱,只要善于引导,用其所长,就是财富。当然,对周秋阳擅离职守的行为,也不能姑息,应该批评教育,必须做出书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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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4 C: n _# Z7 D2 M! z- l% { 关于我的去留问题,赵院长斩钉截铁地说:“我去到区委、区人大和组织部汇报、检讨,只要能保住人,怎么处理我都行,要开除他,就先开除我。”( }6 j$ V. w7 O, U |; c, O
# @0 p7 p, `* u2 `& x 爸特别交代:“上班的第一件事,应该主动找史副院长,给他赔礼,毕竟他是领导,有涵养才能提升形象,也能缓和两位院长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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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7 ^1 c8 _; j( T 为起到宣传效应,周一上班,我请我们的庭长和政治处主任陪我一起,来到史副院长办公室。推开门,老远我就伸出双手,诚恳地说:“史副院长,我是来给您赔礼道歉的,都是我的错,请您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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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m! A* C+ V* q3 F4 X( m0 g 他笑着把手伸过来:“是我工作没做好,我也有责任,欢迎你回到岗位。”语调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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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d. W8 R% D0 ^, S" q 让坐后,叙会话,他拉开抽屉,把《法律职业资格证书》递给我,又给我看一份任命文件。0 ?: X0 M6 p& E+ B, ^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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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第十一条规定,任命你为初级法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名法官了,希望你能放下包袱,大胆地履行法官职责。”他说得真诚有力。: q5 U& G/ E J( r f& W* z- n* l- i
; c. ?' w& z$ K9 V' u/ K 那是2003年的春天,在萧飒的寒冬过后,新绿、温煦如潮涌来的时候;在千姿百态的生命孕育而出,放飞梦想的时候,实现了我的夙愿——法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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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 ^- S0 J8 t" m 第五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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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R& e6 G8 L3 h 时隔不久,庭长找我,指着桌上几宗案卷说:“现在刑事案件居高不下,办案法官不足,大家都在超负荷工作,你年轻有为,要独当一面,今天正式给你交办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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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Q: y S) o: F' K0 |% E( s 庭长分析过刑事案件的特点、上升趋势、多发原因后,拿过一本案卷。9 L- M" A8 h2 D
$ G- {% _6 w* N' f “像这种一般性的伤害案件,初期,在公安机关即可消化,完全没必要经检察院批准逮捕公诉到法院,就因为被告人有背景,不愿接受调解赔偿,最后,转化成刑事案件,这也是案件增多的原因之一。”; ~: ?+ C$ X; |% j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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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案卷,随意翻看起检察院的起诉书。" f* m% k9 j$ q. b. p/ a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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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晚上10点,被告人甲等两人遇下夜班的女青年,对其撕拉硬扯,纠缠不休,女青年大喊大叫。乙等三人路过,上前呵斥制止,甲等两人交手不敌逃跑。乙等三人将女青年护送回家。分手后,乙到附近找其住校的胞弟丙,被甲尾随跟踪,记下房间号。次日晚9点,甲纠集几人来到学校,见丙,不分青红皂白一顿猛打。保卫人员闻讯赶到,抓获甲。捧场助威的其余人员吓跑。在派出所讯问时,甲才知认错人,误将体貌酷似的丙当乙。丙经住院诊断:头皮钝器创口累计长度达八厘米;一根肋骨骨折;伴有头疼头晕、昏迷呕吐、意识障碍、近事遗忘等典型的脑震荡症状,经省市两级法医鉴定为轻伤。被告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 E) o3 C+ N! C0 r6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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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长继续说:“甲是市里某实权部门主要领导的儿子,被刑事拘留五天后取保候审。受害人要求并不高,按有关规定赔偿医药费及其他损失。甲承认犯罪事实,也认罪,可就是不愿赔偿,一口咬定丙的哥也打他不轻。两码事,非扯到一起,法盲到极点。家里人到处托关系找人,心存侥幸,检察院批捕要起诉到法院,才大乱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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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m1 H( R$ x) W 我合上案卷,深有感触地说:“同一事件不可能重演,但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我的好同学何帆过去有位同学也曾被认错遭无辜伤害,加害人有权有势,别说追究刑事责任,连该赔的都不愿赔,最后不了了之,这件事对何帆影响很大,成为他选择法律专业的重要原因,遗憾的是壮志未酬身先死。”( g' k9 b+ M0 K" e- S# x- Y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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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患脑癌,去年死去的那个何帆吗?”+ j) x1 v9 z5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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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6 G% d! d) R0 c1 H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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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长沉默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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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0 G5 ?8 H0 G “这两起案件确实很相似,这件就交给你办,检察院已建议适用简易程序,由你独任审判,办好了,也是对你好同学的告慰。”9 W5 i3 Q/ J' i9 N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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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有点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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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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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z2 x2 c' c2 h 案件交接后,庭长一再交代,法官也是人,不是生活在真空中,不可避免地要面对各种人际关系,但要记住一点,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法律、责任和良心是办好案件的三大法宝。以后,就是包括他在内的其他领导带人来,当着领导,表面上客气些,给足领导面子,但决不能偏离公正二字。" o' ~) w/ Q3 v: q
) y# |9 N6 r0 R4 N; Y4 ` 接案不久,受害人亲属反映并有多人证明,甲在取保候审期间,常带人挟凶器在受害人家附近转悠,很猖狂。核实后,我认为,取保候审已不足以防止社会危险性发生,决定立即依法逮捕,报请院长批准后,将逮捕决定书送交给了公安机关执行。& L- y4 l. s4 g1 w) k0 l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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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父亲走上层关系,多次和市、区两级有关领导到我院见赵院长、我们庭长和我本人,反映对案件的看法:“受害人家里很穷,上学借不少钱,靠胞兄打工供养学费和生活,在赔偿上不让步,就是想多要钱,希望承办法官慧眼识破,公正审判,在量刑上应从轻处罚,判几个月管制起到教育作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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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三处轻伤,又不愿赔偿,应在法定刑三年以下考虑从重,连判缓刑都没有可能,怎可判管制,搞得像权力能吃通的样子,非达目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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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将被告人逮捕牢骚满腹,妄加评判,利诱、威胁兼施。又拐弯抹角找到我的同学、朋友,希望能网开一面。多次通过关系宴请,被我婉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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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7 r- d# U7 v* ~8 N3 U 当法官难,审案更难,既要审好案又要处理好各方面关系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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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案卷,每一页都定格着何帆期待、信任的眼神,耳边常响起何帆的声音:“秋阳,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在有些地区,弱势群体没有公正可言,我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你是法官,要依法办案,不能被权势左右,这下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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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j' \8 [- I 我在做好充分的庭前准备后,定下了开庭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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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大庭庄严肃穆,正中国徽高悬。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辩护人各就其位,法警威严侍立。书记员核对完到庭人员,宣布法庭纪律后,站起,声音洪亮:“全体起立,请法官周秋阳入庭。”# z2 Q( Q' B, v
: K7 e# `8 S/ D6 w5 j* m+ `3 s8 W6 j 我身着制服,表情严肃,步履稳健地进入法庭,走到审判台,目光扫视全场后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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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随着书记员的指令,哗啦啦一阵落坐声响后,大庭内鸦雀无声。 K6 D: h' p1 n/ m% Y( t% M
( t# K0 z! w" G# K9 v1 h4 B) I 全场所有目光投向我。我凝神静气,一字一句将声音送出:' ^4 K. B7 v: d
3 F0 q2 y% I( V4 C/ W) L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蚌埠市某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某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甲故意伤害一案,依法进行公开开庭审理。这是第一审刑事公诉案件。* @% z, q, K P# N% L [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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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宣布——开庭。”$ A4 ~; i: C6 c2 T- \(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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