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世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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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如狼如虎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8 ~' v+ f1 d1 l0 a. c9 K4 c我正是“如虎”的年龄。
9 o, R( E, \' v6 R1 f) ^; n  t在我“如狼”的年龄阶段，不知道如何找朋友，更不知道何处可以找朋友。而到了“如虎”的年龄时，才知道这一切。因此，这时的我，可能比有过“如狼”经历的人更加凶猛、更加疯狂。
只要有时间、有机会，我就去找朋友。我感到，现在我正是一只饥饿已久的下山猛虎。我不断地捕捉食物。
/ y5 D. W) s, {: k! e8 f/ t& ?1 _& UX铁军，除了告诉我在“东宫西宫”可以找朋友外，还说去浴池也可以找朋友。他还教我去浴池怎样找朋友。第一次就是他带我去浴池的。
后来，我交的朋友又告诉我，在一些公园里，也可以找朋友。
1 t( }  e7 ^1 Q! s" {这里所写的，就是我在公厕、浴池和公园里找朋友的一些经历。我全部是根据当年的笔记整理出来的。当年，我所以要记下这些事情，就是觉得这是我人生中的重要经历，不凡的经历，不可不记下来。这些内容,也许对于将来国家规范同性恋行为有参考价值，对于同性恋研究也有益处。
; P' A' Q* d7 `1 n" U! ?) g0 v5 A9 S$ _  ]3 K（注：出版社的编辑们看了这一部分内容之后说，给人的感觉是很‘淫滥’的，而且作者对这种‘淫滥’还津津乐道。编辑们作为异性恋者，有上述这种感觉，也不奇怪。但是，他们不知道，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中国男同性恋的情况，总体上就是这个样子。那时候还没有至少我是没有想要找一个朋友长期在一起生活这种想法。因为那时候认为同性恋就是“偷”，既然是“偷”，就只能是“偷”一把就走。思想决定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不‘淫滥’，又能怎样？！我不否认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可能也有长期相处的朋友，但在总体上，这绝对是凤毛麟角。在那个年代，一年之内，交几个朋友，绝对不是“淫滥”。谁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想，说真话的人是没有错误的。我们不能用今天的眼光去要求20年前的人。据说，美国同性恋也有过很“淫滥”的时期，后来才逐渐走入结交长期朋友的阶段。这或许就是“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的过程吧。需要说一句的是，我在公厕、浴池和公园找朋友的这段期间里，被人打过一次，还被人敲诈过一次，拿去了我身上正准备办事用的800元钱。这两件事，我没有写，过去了，也就算了。我们的同性恋世界和异性恋世界一样，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少数分子，恐拍永远也消灭不了。）
  h& S, o, E0 b# H, ?( ]# I
1、李永、王勇
那天晚上，他前后跟我说了8个名字。这就是李永、王勇、李永勇、王永勇、李永永、王勇勇、李勇勇、王永永。
& r6 U* G4 }- V1 U; J' _  ?从他的8个名字，你就可以看出他这一个人是多么聪明、多么滑头。
那天，我在西外浴池（现在早已没了）洗完澡后，就骑着车子来到了西苑饭店东边那座公厕（现在也早都拆没了）。
- S2 W, Y1 A1 r一进门就见到了一个在HG浴池已经认识了的小家伙。不过，他理了个“飞机头”（我也不知道这叫不叫“飞机头”，我把这种头叫做“飞机头”。）
  F8 a: H5 d  Z' d7 V, ?" \0 o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就笑了。
他先走出门。我也出来了。
我推着车子，从他身边走过时，对他说：“到我家去吧？！”
然后，我就走开了。
& k7 x. ~0 \7 u6 y2 }* D他骑着车子向我这边走来。
' |& r% j7 u  E1 e, D$ p“大有希望！”我心里很高兴！周围好些人，都闪现着羡慕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似乎在问“这小伙子怎么会跟他走？！”
# I; g. j8 d: p8 p& q我骑着车子在前边慢慢走，故意等他。他很快就赶上来了。
" w7 U" x" T$ `) r4 |5 a' K“你家在哪里？”他笑着问我。
“安定门。”我看着他说。
. ^$ @" p4 E. H' m0 _7 Z“安定门和广安门，哪个远？”他又问我。
“广安门远……”其实，我也不知道哪个远，只是随便一说，因我从未从动物园到广安门那里去过。
' t. b) w; a) Q“哎，是不是太远了？”他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v$ Q. u/ C# v6 e* B; o+ r“一起骑车子走，有半小时就到了。”
“那就走吧，今天是‘十一’，我怕警察一会儿出来抓，只好到你家了……。”
“不太情愿吧？”我问他。
“还可以，你还行。你今年40几？”
, H2 L6 D& A2 r% K% K$ M. f“42”，我少说了几岁了。
  I4 K& x" i# m  {0 E4 i1 B“唉呀！我从来没和你这么大的人玩过，我都是和小伙子们在一起玩。”
“你是初中还是高中毕业？”我又问到。
“嗯……高中。”他这个“高中”回答得不干脆，可能有水分。
* x! x* Y. f! M* S“你变得比以前洋气了！”我夸他一句。
* U. ^% _) n0 [4 Z* b他美滋滋地笑着说：“哪里，还是老样子！”
1 |8 K6 V7 M  M( ?% d  ?9 c$ O“你的头发变化大多了！”我说。
) l% z; \# a/ }& g“我不是吹，我每次出来，追我的人都很多。”他说的是实话，他这种年龄，长得又挺英俊的，谁能不喜欢他呢？
# B4 N7 d, M' @; {+ R我们骑着车子，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安定门。
“你明天可得来送我！否则，我不走，就住在你家里……”他还孩子气十足。
( F. F: D" ~. W7 y9 i“你多大了？”
- n6 @" s1 r) k( I. S* S" ?“19。”
( c7 L3 y6 h0 ~5 F1 k% h0 V5 x可从他说话的口气和他说话的内容来看，他就象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可我感到，在性爱（同性爱）方面，他早已不是“新手”了，我无需有什么“教唆”的犯罪心理了。
5 q4 }; M' x+ i  [; J到安定门桥上时，我问他：“你想不想到我家？如果不想去，咱们就到358车站东边的公园里去玩一玩也可以。”我担心他孩子气十足，闹不好会出事。
( k, W$ o* ?2 H  i他说：“都到这里了，怎么能不去呢？”
他还行，挺有积极性的。
我说：“那好，咱们走吧。”
又骑了一会儿。他问：“还有多远？”
“快到了，还有两站路。”
“你蒙我了，太远了……”
9 f: f/ S4 j6 m“没办法呀，不蒙你，你能来吗？蒙你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进我学校大门时，值班的小魏和我开玩笑说：“老于，等会儿，我去你那里啊！”
“什么事？”
! k& J5 H: H- Q5 D$ A“操你屁眼呀！”
3 X1 y9 F) K4 q" T+ |这个小王八蛋，真不像话！开玩笑也不分场合。谁和他有过这种事呢？！土里土气的，十足的臭狗屎。我早就发现，这王八蛋肯定是个同性恋者，每次在学校浴池洗澡时，他都是动手动脚的，但我从没理过他。
进了我的房间之后，我问跟我来的小家伙：“怎么称呼你？”
. d2 p6 H6 r* ?“我叫王勇，你就叫我王勇吧……”他边说边笑。
( r, i, \9 u5 m5 j5 |我问他：“哪个勇？”
他又笑着说：“哪个都行，勇敢的勇，永远的永，都行……。”接着，他又说，我有8个名字：李永 、王永、李永勇、王永勇、李永永、王永永、李勇勇、王勇勇。
这小子真够油的了。
/ X7 q; ~1 P4 T' ?9 t/ t) B, w“我还没吃晚饭，有什么吃的吗？”
$ L% W9 h  w: C- l3 z9 g我看了一下，屋里只剩两碗粥。我们各自吃一碗粥。再让他吃个月饼，他就不吃了。
这时，楼下有人喊我接电话。当时，集体宿舍的电话在楼下。而我住在二楼一个单间。
& F- m0 @1 R: N$ o( [  Q% ~/ L我接电话了，是我正在谈的一个女朋友。
7 n$ H/ H1 n9 ~; g$ h& y她说，她搞到中南海的参观票了，明天可去参观。我说我有事去不了。她很不高兴。我准备下次见面时给她讲讲“开放婚姻”（这篇稿子是上世纪80年代就写好的，至于什么叫“开放婚姻”，现在我都忘了）。
, s, P* A! _( r! x2 O+ d  }回到屋里，看到他坐在床上看书。
“洗澡了没有？”我问他。
1 @1 e/ u( d' D5 O8 G3 o$ X“没有。”
1 S% j' N) T: I5 e( @2 W“那你得洗洗，特别是你的小鸡鸡要洗干净……”
他开始洗。我想看看，他不让我看。他洗完了，我闻了闻，还有异味，就让他再洗。他说：“要洗，你给我洗吧……”
真怪，刚才还怕我看，现在却不怕了，还让我给他洗。（那时侯，也就是在脸盆里放点温水洗洗而已。）
( u0 R' q0 |% G' Q6 k5 L6 `“你第一次怎么开始的？”我每认识一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
他很痛快地讲到：“我们邻居家有个小哥哥。有一次，我们家来客人了，我妈妈叫我和他住在一起，我就去住了。夜里，他就来摸我的，还亲我的，最后被他弄出来了，挺舒服的。后来，我就经常在他那里睡。”
我插了一句：“你当时多大？”
他说：“15。”
) a; S* l+ V# T- z! G$ B, C& t接着，他又往下讲：“我们俩就这样好了两年多。后来，他才告诉我外边有这种事情，可以到外边找朋友。我也才懂得到外边找朋友。”
8 C- o$ i' c4 ^8 @3 Q4 }我又问他：“你小哥哥，当时多大？”
/ L& M0 r% G' s“他已经二十多了。”
“现在他结婚了吗？”
“没有，有女朋友了。”
; f+ \3 h2 H4 B: c* p说话间，他已经躺到床上了。
/ t2 K, o/ l$ C& ^因我下午刚洗的澡，现在也就不用洗，脱了衣服就上床了。
我们搂在一起。
他才19岁，肌肤细嫩，弹性良好。他的小鸡鸡，坚硬无比，我自愧不如。
我们在激情中滚动着。
: t3 b  N7 w9 K! |4 \- l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第一次和你这么大的人在一起玩……我那些朋友都是小伙子……他们没有一个愿意和四十多岁的老头子玩的……”
我听到他无意中说出的“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心里不免一丝凉意。“岁月不饶人”啊！“四十多岁”在他们眼里，已经是“老头子”了！
他问我是怎么开始的。
我给他讲了“司机的故事”。只是这次把司机变成了某高校的研究生。
" Q% }; \) i( n, P1 [我们被爱的烈火烧灼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 R$ y* a* @- l他不是我恋友中最小的，但毕竟是较小的一个。他虽不“纯洁”，但毕竟年轻、细嫩，体味也极好……。
我的第一个高峰过去了（就是出了，那时候不敢这样写）。但他还没有出——这说明，我爱他超过了他爱我。
我开始为他服务——用最富有刺激的办法（就是口交，那时不敢这样写），让他快点出来。虽然我一直对他说：“多玩会。”
' b8 U4 B- G4 U+ X6 }他说：“你玩得真舒服，我以后还来找你。”
我只是一笑。
1 a) {% }' e. \7 I/ u, _7 M/ m他也出了。
: H7 J# j: h1 \8 x" L* T( O! C- ?我们躺在一起，谁也睡不着。于是，就随便瞎聊。我每讲一个这方面的故事，他都听得津津有味。以至最后我都困了，都要睡觉了，他还不让我睡，还非让我再给他讲一个故事不可。我只好满足他这样一个孩子的心理要求。
$ W; q) o  j. D* I" i- r5 O我一边给他讲，一边心里想：“将来我如果能把这些故事写成书，喜欢看的人，一定不会少……”。
夜里，我被他翻身搞醒了两次。但这和平时睡觉被人弄醒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儿。每次醒来，很快就会感到他躯体的温暖和他体味的芳香。他温暖的躯体，又温暖着你的躯体，他芳香的体味又芳香着你的肺腑。你会再次紧紧地搂住他，进入甜美的梦乡。
" V7 M- [+ N. e- f天亮了，我们俩都醒了。我又在他身上纵情地快乐一番。他欣然承受着，不时地微笑着，机敏地配合着……
; V* b/ {. i; z# a. N0 H* r, x他也很会享受，再次让我给他口交。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他很满足。
* v3 G3 q9 X. k) [1 M2 X我们又都睡着了。
  R1 p  n, f8 A6 O" ]# T6 N6 W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五十分了。
“好家伙，半天的时间都快过去了。”我心里想。
% }! x# |5 p; A$ |$ h8 u* L“啊？今天上午我还有事儿呀！”他喊到。
4 r: D- F( }4 o4 D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知道有事情还不早点起来？毕竟才是个19岁的孩子。如果昨晚告诉我今天有事，我会早点起来叫你的——我心里这样想，但什么也没有说。
& t% T% x( {" p. k0 h$ l( A9 m我们急忙穿好衣服，擦了把脸，已是十点多了。
1 G: X: b' v# h- `他要走了，但一定要我送他。
没办法，我只好送。谁让我找这么个小孩了呢？
我照了照镜子，气色挺好。
1 ~' V# c, `2 [  E$ w奇怪？一夜出了两次，搂着他睡觉又很耗体力，但气色却异常的好！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很有道理。
路上，他诡秘地问我：“怎么样，昨天晚上心满意足了吧？”
“你呢？是委屈了，还是痛苦了？”我笑着反问他。
他也只是笑。
我对他说：“今天下午，我去北展剧场看十大城市歌星演出。”他说：“你晚上7点到平安里邮局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南池子（一个同志活动点）。”
8 G3 u4 L. Z; W我说：“好。”
他又说：“我想找个老外。别人都和老外玩过，我还没有。现在和我好的，有几个人，最好的是其中的一个小哥哥（不是他邻居家那个），总不告诉我外面的事情，怕我出来以后不和他好了。”
我送他到安贞桥了，但他不行，还要我送他。又到了安华桥，他还不行，还让我送，非让我送他到马甸桥不可。终于到了马甸桥，他说他家住在新街口豁口一带。
, r3 v+ z! O/ M我和他握手告别。
他一身白色，骑着车子，飞也似地走了。
6 i. [" R! H( Q% v. S6 s& v0 N晚上7点，我按时到平安里邮局门口等他。15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来，估计是不会来了。好在我拿着一本书在看。30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来。我知道这小家伙诓我了。
但我又想，也不要把他想象得那么坏，也许他并不是有意诓我，而是有急事出不来了。
我想一个人去南池子看看，但下雨了。秋夜已凉，我还是回我北郊宿舍了。
6 u5 F. k2 A" e( `0 G7 X+ }
补记：
1）、他在我宿舍时要看书。我把《孽子》和《好莱坞名星生活》给他看。他随便翻了几下，说没什么刺激性。他说看武打书中一些情节很刺激。我问他：“是同性刺激吗？”他说：“不是，是异性的。”
2）、他还说，在武打书里看到来两个乳房，挺好玩的，很想摸摸。他又说，他对异性也很感兴趣，而且他已有一个女朋友，关系很好。我问他，那你为什么还搞同性恋？他说，这是两回事，和那个（异性恋）没有关系。我又问他，跟女朋友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他说，只是拥抱、接吻。我问他，你女朋友摸你小鸡鸡了吗？他严肃地说：“她根本不敢！”我说，为什么你不主动让她摸摸呢？他说，那样不好，等结婚后，有那种事情才好。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那种事情，是结婚后才能做的。
; M$ i  \/ {; a以上，是我80年代中期与他一次做爱后所记的笔记。我只想说，那时的我还不懂。在今天看来，他是一个典型的双性恋者。说来也怪，后来的若干年内，在任何场所我都没有再见到他。那时，我就常想，他这么一个可爱的男孩子，要么是去找老外了，要么就是去那些高级的消费场所了，或者他已经结婚了，不再到外面来了。反正我再也没看到过他。
我意识到，双性恋的人生是很幸福的。他那么可爱，应该更幸福才对。
至于“一夜情”，那时似乎还没有这种说法，尽管它在事实上已经存在。那时的“一夜情”，似乎也不被人们所指责，因为大家都认为，只能偷一把就走。别无它途。

2、刘 y
& q) A& I0 p6 O我早就认识他。
7 s- d9 r6 J, A% R* _: g, P那是1986年春天2月10日晚上（因为这是小金的生日，而我对小金苦苦单恋了4年，所以这天我格外痛苦），我为了排除心中的苦闷而到天安门（东宫）寻找“刺激”。我相信今晚上一定会有好运，能结识一位年轻朋友。
果然不错，刚下了汽车一走进“东宫”，就遇见了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他的年龄也就二十岁。我觉得很可爱，一下子就拨动了我的心。我一使眼色，他马上就跟我出来了。
1 Z1 P# t: w! y8 G我们简单地交谈了几句，就一起乘车向安定门方向走。车上人很多，很拥挤，他就紧紧地挨着我站着。
这时，我突然发现他很脏、很赖的样子，一个很差的人，一个小痞子。我一下子就有些倒胃口了。
我感到实在不行，我真的无法接受他了。
于是，我只好说：“今晚没有地方，改天再聚吧……”
他大概已经感到我在说谎了，可他并没有揭穿我。只是非常渴求地说：“那定个时间和地点，好吗？我好再来见你……”
我没办法，只好说：“周六晚上，我们在安定门桥南马路东108车站见面……”
5 F, }* y: P! L" {  r0 D& w7 j% |他说：“行。”
结果我们就分手了。
可是，到了周末，我并没有去预定地点。我知道这是不道德的，是无礼的，但我也没有办法。因我实在没法接受他。
6 {7 J7 x( H$ J3 o) H3 ?4 ]) u% o我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再见到时，向他道个歉。
+ |% T8 J# L6 g* F可每次我到天安门广场（东宫）时，他都和那些小家伙们在一起，而且三五成群。我没法和他说话，没法向他道歉。因为我不愿意让那些小家伙们知道我和他认识。
1 z! J7 R$ a% D这样一来，他渐渐地就误解了。
有一次，在东宫门口，他和另外两个小伙子在一起，看我从马路边上走过来，他气愤地喊道：“哎！那个搞同性恋的，你真是无情无意啊！……”
他这就等于向他身边那两个小伙子说明了我与他之间有过恋情关系。
他毕竟年轻，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在大街上这么喊呢？！
. f. x8 c- F- v, b我头也没敢回，完全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慌不忙地继续向前走着。路边的人，谁也不会把他的喊话与我联系起来。不过，我的身上确实出了一身冷汗。
这件事给我一个教训，以后再也不敢轻意与这种年龄的人来往了。他们太不懂事，太不稳重，虽然这样年龄段的人，有的我非常喜欢。但也没办法，为了安全，只好找年龄大一些的了。
从那以后，我见到他时就再也不理他了。原来还想向他道歉，可让他这么一喊，也就互相抵消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S$ Q9 @8 w0 [2 e. A, R3 e+ \* A8 t他还经常向我投来那种求爱的目光，但我就是装着没看见。
后来，有一次我乘车往回走，他也跟我上了车。在车上，他又靠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他是如何喜欢我，如何在忍受着感情的折磨，等等，等等。希望我能理解他，给他一次机会。
- h0 h& G. }; n' Y; W5 z% C我对他说：“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小伙子，有的不是挺好的吗？”这是我心里话，其中有的，我就很喜欢，只是考虑安全问题，不敢与他们交往。
“哎呀！你怎么不了解我呀？我从来就不喜欢年轻的，我就喜欢象你这么大的、有知识的人……”
说着说着，他就激动起来了，连呼吸也好像变得异样了。他直往我身上靠。
尽管是晚间行车，但也不能太放肆。我轻轻地扶住他，提醒他这是在车上。他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 d0 {7 S8 b1 f+ i9 v$ c又到了安定门了，我真的没办法，实在不喜欢他，虽然同情他。我急忙向车门走去，并说：“我要下车了！”紧接着我就下车了。
他没有思想准备，还大梦初醒似的一个人留在车上。
转眼间，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虽然经常见到他，但从没有再与他说过话。
这回，我又见到他了。我骑车路过南池子那里时，他和一个小伙子坐在路边。他又主动向我点头，还是一幅友好求爱的表示。出于礼貌，我也向他点了点头。
( M/ _; Y9 a* W2 K' _; G$ e% O4 L我觉得他长大了些，该懂事了。
那个小伙子走了以后（不知是不是他把人家支开的），他就向我走来，我也就和他走到一处坐下了。
我们互相聊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多的还是我们这些人（同性恋者）的事情。
他说，有一个小伙子，和老外在饭店房间里玩得正热闹的时候，让服务员领着警察把门打开了。结果只把那小伙子带走了。那个老外，在这种情况下，就什么也不说了。这个老外真不够意思，如果他努努力，还能起点保护作用，虽然作用不大。但毕竟是心理上的安慰呀！可这老外，什么也没表示，真不够意思。
我听着，心里挺难受的。也为被带走的小伙子担忧：他会不会被注销北京户口，发配到西北呢？！我也曾想过与老外做朋友，但经常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
1 L% S6 M' W# Q7 e/ ~% Y/ }他还给我讲了一个叫小齐的小伙子的事情。他说，小齐长的特别棒，从来不到这种场合（指东宫西宫）找朋友。他专到广东和香港那边去，挣了许多钱，在北京自己租了一套房子，自己住。警察发现了他的行为后，抄了他的家，屋里光这种杂志就装了整整一麻袋。小齐就被注销了北京户口，可他仍在北京有住处。他还准备花钱，在北京再搞一个户口。
小齐的事，我基本上信以为真。
他又讲了他自己认识的一个法国人。这个法国人，每年9月份都来北京，汉语说的很好。他与法国人相爱了好久。他还接受了这位法国人赠送给他的这个面的杂志：是美国黑人的照片，长得特别棒，那鸡鸡又大又黑又漂亮。他把杂志放在床头枕头底下，还被他姐姐（医生）发现了。他姐姐把杂志扔到了床底下。他就装着不知道。他姐姐也装着不知道。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哈尔滨人，就把这本杂志借这个人看，然后就再也要不回来了。他说他很后悔。
+ r4 n; Z5 F  l3 F( E/ w他这些事，我觉得不排除有编造的成份，不过，还是挺好听的，也就听听而已。
他最终还是要求我能跟他玩一玩，哪怕一次也行。他还说，他还可以向那个法国人要这方面的杂志，到时候，可以给我看看。
; x) Z( X  P  n我还真被他这一招迷惑了，至少有一定程度的迷惑。我答应了他，但强调要等机会。我把我集体宿舍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但当我要他的电话号码时，他却说他们单位的电话正在调整、换号，等定下来以后，再告诉我。
- {' u5 L6 i2 O/ k, T- ]我估计他在说慌，也就没跟他较真儿。
过了好些日子，他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他家，他说他家里今天没有人。
# _" l9 v1 ?" ?" T2 o' T( v可我当时在病中。我很少得病，可这次感冒挺严重的，不可能到他那里去了。
他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话，认为我是在推托。但当我说我一定会兑现自己的诺言时，他也就相信了。
我并不喜欢他。只觉得这好几年来，他一直这么苦苦地追求着，我似乎也应该给他一点点什么。
后来，终于有一天，我让他到我单身宿舍来了。
9 x9 `* B; f5 W8 j那天晚上，他很快乐，也很有特点。但我没什么激情，只是接受而已。我只是想，不要把关系搞得太疆，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最好是和平相处。（当我今天重新整理当年的这份笔记时，我又想起了李银河那句话：……性的功能之一是人际关系。）
' H$ I7 \9 X% V: K那天晚上，我知道他已经24岁了，他叫刘y。
& ~- Y) `+ e3 T% J) M4 D- ]再后来，也就在那种场合再见到时，互相点点头而已，再也没有做过那种事。不过，有时我也会有一打无一打地问问他“那位法国朋友给你杂志了没有？”他总是说“还没有。”这时，我就感到，他的“法国朋友”，一定就是他“虚构”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他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我们就很少能碰见了。
若干年后，我在海林村洗浴中心，居然又见到了他。他已经是40岁出头的中年人了，肚子已经起来了。我友好地看着他，想和他聊几句：这些年还好吗？结婚了没有？……
让我感到意外的时，他居然不理我了。可他的表情已经清楚地表明，他绝不是忘记了，不认识我了，而是不想理我。
4 `3 I% c5 R* N- U4 z7 x% W是啊，在他看来，和我这样一个60多岁的糟老头子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可我为什么还这么“念旧”呢？
不过，我在心里还是祝愿他一切顺利，万事如意。
也许他还年轻，不就40多岁吗？我40多岁的时候还朝气蓬勃呢，哪有心情回忆过去？到他60岁左右的时候，也许就会想起自己的早年，也许还会想起当年他苦苦等待了好几年的那一次经历。也许他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谁知道呢？管他呢！
6 }& Y3 X; Z0 a' o( K  f1 H人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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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n0 x8 V/ u6 S' b! Q3、一位医学硕士
那天下午，我是经一位朋友介绍，去见一位民革成员，谈我加入民革的事。
$ f$ g  y2 d% I不想让我扫兴的是，这位民革成员说，参加民革的条件之一，就是你的亲友（主要是有血缘关系的前辈）曾经是国民党党员。
2 ]2 T9 W4 t* I0 M3 s我说，我看过民革的章程，好像没有这样的规定。这位民革成员说，不能什么都写到章程里。
我嘴里没说心里却想，好吧，让你们民革子子孙孙地发展下去吧！
6 }/ Y# g+ J+ m我也想，这家伙是不是要我行贿？
; J( g" F& z/ h( F* l  u4 n由于此事搞得我心情不好，于是我顺路就到北三环东路的一个公厕（同性恋活动点）去了。
先是见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熟面孔。
然后，有一个小孩，明显是一位中学生。书包里装的课本，我都看到了。他开始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紧接着我就发现，他油得很，早就不是什么“新星”了。
2 v0 c% z; M; G5 H# n  \8 s# s过了一会儿，又见一个20几岁的小伙子，有些脏，骑了辆车子。
8 I5 R; d4 h9 h% B/ R0 C6 Z2 S+ q0 W  J我走进厕所，蹲在便坑那里看英语。
他也进来了，主动说话了：“怎么那么大年龄才看《新概念英语》第二册？……”
7 {- T* h/ H6 i. |0 N3 k4 `“你看第几册？”
+ n5 K2 o2 f2 K/ ?. c, |“我第四册都看完了，还看了……”他说了好几本英语书的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过，他一下子就镇住了我。
呆了一会儿，我对他说：“走吧？”
: O( p& K1 w8 }7 ^他笑了。
; O' ~1 I4 s: \$ F9 q8 k他骑上车子就向南去。我只好跟他走，我赶上他之后问他：“有地方吗？”
“有。”
2 f$ E2 M) l4 ]0 r( q" S我骑着车子跟他走，直到朝外大街时，我才转过向来，看来他对这一带很熟悉。
% j9 J1 O2 q  ~  }  N9 c0 f“what do you study?”我问他。（你是学什么的？）
“I′m studing medicine.”（我是学医的）
“Do you work in hospital?”（你在医院工作？）
' P% N7 _5 g) w# K$ M6 Q5 V" W“yes.”（是的）
3 {% o* C1 P% a5 _! u& y  d“那么，你给我看看病吧，我的扁桃体发炎20多天了，老也下不去。”
7 Y" g6 V: I/ f7 O, X“你都吃的什么药？”
; m* `/ d! {; ?. a4 m“每天打两针青霉素，还吃红霉素药片。”
7 Q  I5 S3 Q7 v“还有什么症状？”
“再就是体乏无力。”
7 Q5 Y7 t4 j& f, h“这就是‘艾兹病’的前期症兆。……”
“哎呀！你别吓唬我了！真的这样，我就完了！”
$ P: ?$ U! S2 w" D. {# U" o$ C“不是吓唬你，确是如此。”他很沉着地说，“我就是这方面的硕士生。”
我问他：“咱们国家有没有艾兹病？向世界卫生组织报告了没了？”
“有，也报告了。但我们说是器械感染。”
“那就是说，是国外传来的，不是我们国家自己有的，是吗？”
7 I1 @, b! B6 w4 |“是的。”
' S8 n) Y" t# c“咱们国家发现了这种病了吗？”
. d8 ^3 V$ `. G+ b* j$ y8 Z“发现了，在××研究中心就有200多种病例。”
' r, \3 k4 c0 \) F4 U- J* W: I% U“那你有没有这种病呢？”他说我有“艾滋病”我就问他有没有“艾兹病”，这才是合理的。
, M7 r" X1 ~8 r! K“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
) I9 P& ]  ?( l! y“我搞过血液化验。”
我不信服他：“前不久，我们单位搞体检，我什么都检查了，也没发现我有什么病？”
- _' L' y' `* ]7 X0 p6 ^“一般体检，不做这项检查，因此，也就检查不出来。……”
“那你能带我去××研究中心去检查一下吗？”
“我去了，就说化验一下血，玩玩，我们是同行，认识，你去了该怎么说呢”
1 Z" P4 s! B# J, Z  d“你也说玩玩呗，就说我是你的朋友啊。”
“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行，我也不想去问他了。
1 U/ p2 r' d  S! q“根据你现在的看法，我目前这症状，还能够活多长时间？……”
1 V' ?  a5 x% Z“体乏无力一般要持续两年多的时间，然后就开始消瘦，消瘦以后，也就不行了……。”
0 m' R! U2 ^! a. E& L6 y1 I“那你说我还有多长时间呢？”
. c1 j/ L) t) r3 ^“你自己算算吧。”
“还有10年？”
“我也说不好，比如你体乏无力吧，吃中药以后，就能恢复一些体力，延续一些时间……。”
7 c2 x4 y. w( V* g“你别吓唬我，我真的只有10年时间了，我就另做打算了，现在我还准备奋斗一下出国呢！”
“就你目前这种症状，海关就通不过你。”
" Z) O" v* k* l6 @" S“是出境海关，还是入境海关？”
“都通不过……”
我觉得他胡说，出境通不过，也就不存在入境的问题了。
# S8 _% G4 G6 P“我们国家，现在对‘艾兹病’开始研究了吗？”
3 Q, P9 D- f: ]“现时是热门，研究的单位和个人，都很多。×××研究院的院长，一个老太太，她就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不过，我们国家目前主要是预防，不是治疗，也不可能治疗。”
“我们国家这方面的病毒，主要是外面传进来的，还是我们国内自己产生的？”
“搞不清楚。这种病毒，甚至不是本星球上的。”
! G, \: d" M0 e他讲得好玄。
. x5 ^4 p6 v/ ?“你别太邪门儿了，哪有那么神？”
“是的，就是这么回事，信不信由你……”
…………
! B- [- [4 \, I7 N/ K4 r* ]我们骑着车子边走边聊，不知不觉究到了地坛公园东门。他说要进公园转转。我从未来过这东门。我主动买了票。我们一起进了公园，找了个地方，就坐下来了。
在我们周围，都是一对对异性恋者坐在那里谈恋爱，唯有我们俩是同性坐在一起。
9 ]% r5 _, `6 W. O) h) T: x“如果你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你使我明白了自己未来。我很感谢你！”我又想起了我的“病”。
“我使好多人明白了自己……”他自负地说。
, P: Y' R3 z- T" _$ b他拿出烟来抽，问我抽不抽，我说我不抽烟。我的咽炎已经好几年了，不能抽了。他随口说出，这是×猴气，应该吃“yuejuwan.”
; T# |. [' d, j, E我问他是哪几个字。我怎么吃了这么长时间的药，从没听说过这种药？他说，这些医生都没学过。
/ |" n5 X+ T/ \5 t2 p- z他好像比所有的医生都高明。
5 `* J! D3 w8 O' @9 e9 y接着，他在烟盒纸上给我写出“越鞠丸”三个字。我自然准备找医生要这种药吃吃看。
1 q% u( H- R# Q9 b' Q6 S" Y! ]0 x/ `" L我又为我的所谓“艾兹病”担心，不禁又说：“我真得这种病就完了。”
7 g6 f7 b' ~1 B2 t他说：“没关系，你真得这种病，别人保准看得起你！”
% y4 m' v5 c# g: y% r) ?/ I“看得起，有什么用啊？自己不行了！”
“人，总有这么一天嘛！”
! p; j+ b# o$ F, P/ _6 M6 ?: e“这倒是，不过，我还不老啊！我还不想这么早离开人世啊！”
“你结婚了吗？”
“结了。”我只好蒙他。
“有小孩了吗？”
; [$ Z$ ^! Y1 u7 ^" t9 E8 ]' v7 c“有了。”还是蒙他。
“几岁了？”
' ^  m# V9 Z6 Z( i4 a! m“八岁。”继续蒙他。
“男孩，女孩？”
“男孩。”
0 i) R  L% L6 C3 N7 B1 Z$ {“你的孩子怎么这么小？”
7 f9 Z; F; T. R3 U0 g“我结婚晚阿！”我说了我的晚婚原因后又问他：“你现在怎么样，有女朋友没有？”
“没有。结婚多没劲啊？！”
“是的，年轻小伙子，是应该多玩几年……”我真的是这种观点。
( k! E- l- W) G; J天色已晚，坐在那里有些凉，我想走了。我问他怎么办，去哪里？
1 Z7 w' I+ q& T$ l' J5 _* I" ?+ ^: Q  `他说他没地方，宿舍是3个人住的，他要到我的住处。
) b% [; F9 A1 E我说，我也没有地方。我心里还想，当时在那公厕时，他说他有地方，现在又说没有地方。我对他有点反感。我也有点后悔，不应跟他走这么远的路，还不如在那公厕多呆一会儿了，说不定还能遇上好的。因为今天是星期六。
这时，他们还要显示他的学问：“这个问题（指同性恋）在东方一点也不亚于西方。”
这些，我早知道，不用他讲。
6 T) }; X2 D9 w4 Z我说：“是的，《红楼梦》里不就是有这种事吗？‘薛番被打’那场戏，不就是这种事吗？可是好些人却看不懂。”
, `1 n" ]! k: p/ F9 G: L" |) u“那还看不懂啊？不仅薛番被打是这种事，薛番打死人，也是这种事，书里不是讲了吗？那人‘英俊无比，从不好女色’，类似这种描写还很多，《红楼梦》写的比较隐讳。”
接着，他又给我讲了中国古代的一些事情。他说，有文字记载的春秋战国以前，就有这种事，如‘断袖’一词，就是××与×××在一起睡觉，×××把××的衣袖压在身低下了，××为了不闹醒×××，就把袖子剪断了，由此留下“断袖”一词。——这是有文字记载以前的是吗？！什么硕士生？！
这事，我早都知道。但他不管你知不知道，为了显示他的博学，他就是这样一口气地给你讲下来。
8 d& m( I1 i4 t" [1 m3 r2 Y$ a我本来不想听他这些东西。可是，为了了解圈子里的各种各样的人，为了将来写书，我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讲。
我还是有些冷，提出要走。
他建议在公园里转转，我也就同意了。
在转的过程中，他问我都喜欢怎么玩？我说“因人而异”。
6 ~0 M. E/ C0 X" H% ^6 r5 G这时，他又讲，他们××医学院，从50年代开始，第一任学生会主席就是全校有名的这种人，现在是×××医院院长。从那以后，一届接着一届，这种事就从来没有断过。现在，发展得就更多了，现在好些中学生都是，一群一群的。
# V, `" e! ^4 l3 S' Q6 _“你是多大开始的？”我不由得问他。
“十四岁。”他平静地回答我。
“这么早？……我16岁才懂得性这方面的事，16岁以前，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点男女之间的事，但自己的性要求，并没有出现。”我接着对他说，“现在的孩子，都早熟，有一次我见到一个13岁的小学6年级的学生。我问他怎么知道这事的，他说从杂志上看到的。太早了，以我之见，这么早要影响孩子学习的。”
“也不一定。”他反驳说。
“也是。你这个14岁就开始了同性恋的人，现在不也念上研究生了吗？”我表示同意他的一部分观点。
) J; N3 N- N. B4 K: h天色更晚了。我们已经走到了公园西门口。我们出了门，各自骑上自己的车子。按我本意，是要回家的，可他却直接向和平西街走。我喊他，他也不回头。我想，总不能这样不告而别吧？于是，只好跟着他走了。
. f) g& \; b- o, I9 s/ E9 }路口有个厕所，他进去了，我也进去了。这时又很快就进来一老一少。那少的比我高，真英俊！我一下子就动了情，向他使了个眼色。他笑了一下，解完手就走了。我跟在他的后面也走出了厕所。他进入了路边的一个咖啡厅。我只好罢了。
, ]; k8 V+ _! U7 C, F我又与这位医学硕士骑着车子向西走。他说：“沿着河边走走有多好？！”
3 e( L. j% [. T, I我说：“现在天气还有点凉，还不应该去河边，‘五一’后可能差不多了。”
0 `1 y% b. l1 K: K8 T& f9 I. {" q我们并肩骑着车子向前走。这时，他又对我说：“安定门外这一带，解放前就是男妓集聚地，这里有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
“我总觉得‘可泣’的可能很多，‘可歌’的未必有多少。”
他听了我这话，也不说什么别的了。
3 \4 f% @% y8 o% l7 t, x( o$ |不过他的话，还是让我浮想联翩。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当年那一群群英俊无比、翩然如仙的少年。我觉得他们的故事，更适合用“凄美”来形容。
我又问他：“你是研究这方面问题的，你的导师，是不是这方面的人？”
他说：“那还用说吗？”
0 P) `- r7 ]  u# H( \3 M我又问：“那你和你的导师之间是这种关系吗？”
7 |! [) Y3 p" C4 `他说：“那倒不一定，学生和导师之间，可以是这种关系，也可以不是这种关系，彼此可以做到心照不宣。”
他还说：“我要写本这方面的书，题目叫《一路平安》。我这本书一定会超过台湾白先勇的那本《孽子》。”
( D1 K* ?. z( U( \. ^% h我说：“我也想写一本这方面的书，但怎么写，写哪些内容，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9 Q) i3 j( g! g! {他问我：“写什么题材的？小说还是……”
我说：“想写纪实的。结识一个这方面的朋友，就纪实一次。写他50个到100个……”
他说：“你不可能接触到这么多。”
' [6 Z. u6 }9 y- r5 H我说：“那要看用多长时间了，我积累20年，写50个到80个，不成问题吧？”
: t; P" Q4 _) K" w他转移话题了：“你在这方面并不懂……”
2 |/ l, c& ]! s* v. [4 R我说：“不懂可以学呀，比如今天我向你就学到了一些东西……，你还可以给我讲讲，你所说的‘我不懂’是指什么讲的？”
0 G) r( W& T6 z0 F, l0 r他说：“你不懂恋情，只是在寻找刺激。”
他真不客气。
我也不客气了：“我承认。好些人也都在寻找刺激。可这也是一些人的无奈！当一个人总也得不到真正的恋情的时候，又不得不找点刺激。”
他说：“只要你努力去找，一定能找到恋情。”
4 h/ ]) c* I0 Y. L9 @6 @% z( e我自然不会同意更不会接受他这种观点。而且对于这个问题，我真是有一肚子话要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对他说：“不见得吧？目前中国的现状允许你去公开找同性恋恋情吗？异性恋是公开的，但有些人也是终生没有找到恋情的，更况同性恋现在还是地下的呢？！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作为一个同性恋者，许多人在好长时间内还不认识自己，而认识了自己以后，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恋情，我就是40岁才让一个小伙子把我引到这个圈子里来的，不然我至今还得在孤独中苦度人生……。你14岁就开始搞同怀恋，而我40岁才开始，没法相比呀，你在北京有这种条件。第三点，你住在北京这样大城市，还有许多在偏僻地区的人，人烟稀少地方的人，他们到哪里去找同性恋恋情啊？！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寻找恋情，我想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愿望，谁不希望真正的恋情？！但当恋情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实在也实现不了的时候，寻求点刺激，我看也未尚不可吧？……”
, w8 i% Q. |: B# Q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似乎也反驳不了我的观点了。
而且，他的行为也让我反感！既然你主张寻找真正的恋情，那你今天第一次与我见面，就要找“地方”，这是“恋情”吗？！——伪君子一个。
我历来看不起这种口是心非的人！
$ |* a/ Z) X" G6 _他又转移话题了：“中国的同性恋者，都是性变态，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同性恋者。”
: P# C' a& ~+ P我问他：“真正的同性恋者和性变态者之间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 O/ ]' b8 F+ {3 x他说：“就是追求恋情和寻求刺激。”
+ n- G, f* i; ^. Z3 m8 T他还是老一套。我不想再反驳了。没有意思，也没有价值。
常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他首先亮出“医学硕士”的招牌，接着又说我有“艾滋病”，可他还要和我做那种事（真不可想象，明知我有“艾兹病”还要和我做那种事）。最后又说中国的同性恋全都是性变态。难道“中国”不包括你？！这种人真没劲！虎假虎威的，十足的伪君子。
我借口“天色已晚，我有些冷”就和他分手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见到他。
他给我留下印象是深刻的，但都是些真真假假的东西。这样的人去搞医学，真让人感到可怕。
% y( N: w. d: L- H  p- k  v2 _（以上，是我80年代一份笔记的如实抄录。现在看来，各个领域都要“打假”，同性恋领域也不例外。）

* x4 d4 b& Q" q% X" u% B" d4、××美院德国油画教师
, m5 q7 I: U( v4 c  x( L. }; s' D那天晚上，大约8点半左右，我就来到了××大楼对面的公厕（同性恋活动点）。
1 }& z% X$ b' |( w$ p" t5 f一个黄头发的老外，站在路边。看上去，30岁左中的样子。他穿着一件蓝色的标准的中国式小褂。
' C6 G( y) Z+ g1 N$ Q* u, ~! J他在路边走来走去。他走路的姿势，很像女人。他那眼神，你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 u0 F% [, D9 E3 x  S/ G3 M8 l2 y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也明白了，但彼此还是有些戒备心。最终还是我首先打破了这种戒备心，喊了声“Let’s go !”(一起走)
2 }- E9 J6 R  V2 z! T( B9 a0 C7 `他马上就过来了。
; B* s/ \5 D9 Y- j2 T1 m6 x接着，我又问他：“Can you speak Chinese?”（你会说汉语吗？）
9 Y( [; a# r2 i) o+ k1 Y# _# G“可以。”他点点头说。
我说：“那走吧，到我家去吧？”
" L- D- X+ {* {5 r# k; i) g他问：“你家在什么地方？”
5 f% }2 A( E! K# n& U+ Y. X他的汉语说的还真不错，基本上是普通话的语调。
- Q3 V; H. y$ B: c' k# O8 j+ x“在和平里。”
( ?# y2 V+ A& q“和平里在什么地方？”
. m9 A9 ?+ y. R; f$ j5 ~9 _6 X9 X我说：“和平里在安定门北边一点。”
他知道了，说“行。”
我和他边聊边向104车站走。
他告诉我，他是德国来的，在××美院教油画，来中国才一年，他今年29岁，还没结婚。家里有两个姐姐，他是最小的。
# X% O" `. g0 d0 H他的气质并不让我感到怎么喜欢，但只觉得他是德国人，我想多了解点他们国家这方面情况，才决定和他亲热一下的。
我们乘104路无轨电车直到安定门。时间已是9：40。该死，还要等20分钟，才能乘上10：00的358路汽车（那时晚9：00以后，就每半小时发一趟车，即9点、9点半、10点）。
我对他说了这是郊区车，间隔时间大些。他不耐烦了，说“算了吧，我不去了，明天我还有事情。”
& T. _6 n0 o7 O4 Q- f我说：“明天是星期天，你不休息吗？”
他说：“还有别的事情。”
' f7 N: Y+ `$ H6 g! K我说：“多么遗憾，都到这里了，我们就这样分手吗？”
他向安定门358路车站东边那一片黑暗处看了看，然后说：“到那边去玩一会吧……”
他还很内行，居然能提出这种办法。这时，我也有些新的考虑：带一个老外去我的宿舍，毕竟会引起人们的关注，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于是我就不再坚持要他等10点钟的车去我住处了。
4 F& R$ T+ C/ x9 c我和他一起走到那片黑暗处，实际上那是一个小花园。我们在一座雕像后面，互相亲热了起来。他的鸡鸡很大，欧洲人普遍都是这样，一般要比亚洲人大好些。他出得很快，我在他的抚摸下也很快地出了。
) c8 b" ]4 p6 M+ i9 {% a0 Y他还问我多大。我让他猜，他说看不出来。是的，我看欧洲人也经常看不出他们的年龄来。我告诉他，我已40多了。他没说什么，但我觉得他似乎感到我们年龄的不相称，他不太喜欢。
  C) Q9 O3 \/ Y最后，他居然主动约我，说下周二晚上7点，还到这里见面。
$ L& o! S# g8 y我答应他了。
不过，我心里想，这老外，未必就是真心话吧？！
- K3 }! S  N. f8 J( d他走了。
% _" a3 Z, o! f! p( ?我看了一下表，还有5分钟就10点了，是末班车。于是，我急忙奔向358车站。
周二晚上7点，我按约定时间，又来到358车站东边那个小公园。我等了半个小时，那老外也没有来。
我知道他不会来了。
虽然事先我就觉得他不一定来，但我还是要来等他。我就是这种人，宁愿被骗，也不愿失信。
我又乘车到××大楼对面的公厕。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 M. s, `$ R' r5 a结果没有，又赶末班车回家了。

5、Z军
9月中旬，一天晚上，我在北展剧场看完《末代皇帝》电影之后，顺路又到西苑饭店东侧那所公厕。
3 M  v! ?/ ~5 W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小伙子很棒。
, C' c+ \& \: {$ M0 Q+ D我看了他几眼，他也看了我一、两眼。但他的意思不太明显。
" x- Y. [& V* ?3 M5 X( }很快，他就站起来了，要出去了。
  g! w+ e2 d( ~/ @; C2 S' `我也站起来了，准备跟出去。
( t: |6 B5 M9 x9 \  N他走出公厕，就向南边走。我骑上车子，绕过小花园，直奔他去。
3 g3 i7 n  g* C3 D1 t他走在路边的人行道上，我骑着车子跟着他。他一直往南走，我一直跟着他。直到百万庄小公园的南头，他站住了，问我：“你干么老跟着我？！”
+ x4 A/ y2 U) X* L! @) j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懂啊？”
9 Q, c5 f0 [; t! Z& ]; X他问：“不懂什么？”
我说：“唉，真遗憾，你怎么不懂啊？！”
& Z. O  J9 P$ v2 s他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友好，问我：“不懂什么？你告诉我呀？”
7 {1 A! v' x$ \0 ^% g' Z. ]我边伸手去摸他的小鸡鸡边说：“让我摸摸你这个好吗？我喜欢你……，同性恋你不知道吗？！”
( G9 Q. C$ C0 H# s/ L, H) |“听说过……”他点点头说，“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儿事。”
! o/ [7 j& k1 s; P9 U我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了他那清秀英俊的脸庞，笑着对他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我拍拍他的肩，说：“走，咱们到那边树荫底下，我告诉你怎么回儿事。”
# Q9 Z: t' v% h; Z( m他顺从地跟我走向树荫处。
我挽住他的腰。他有点不情愿，轻轻地推开我的手。
4 X. P, E0 w2 c我把车子锁好。我拉着他的手，到了树荫底下最安全处。
; M$ N# T& R' Y7 ^! O“拿出来吧，让我摸一摸……”我边说边动手解开了他那几个扣子，他很主动把他的小鸡鸡拿出来了。
) J5 T! X- }! [* a( [我真没想到他会如此大方。
8 A0 t1 v' J9 Z5 S我先是亲吻了一下他的面颊。他青春的芳香极浓，直入我的肺腑。我把他的鸡鸡握在手里，他笑眯眯地享受着。很快，他的鸡鸡硬起来了。
我蹲下来，去叼他的小鸡鸡。他还是笑眯眯的享受着。
0 Z4 v9 x; n* m可能有人从我们身边走过。他把我拉起来了，说：“往里点……。”
他真懂事！第一次就表现得如此优秀！真是天才！
' G3 [; i: O+ L  N) c- e2 s我和他又往阴影深处移动了一下。我又吻他的面颊，他笑了，笑得那么甜。但不让我吻他的嘴唇。
我又蹲下叼他的鸡鸡。他已主动地前后触动了，与我配合得很好。
' E2 B" }& E: N: H2 @我不想让他很快出来。我站起来了：“舒服吗？”
7 Q* A; ^0 ]3 e1 C7 H- g! T“挺舒服的……”他刚说完，我又蹲下叼他的的。只听到他“嗯……哎……。”这是一种如醉如痴地长吟。
很快，他出了。
; D/ Y0 h% G1 i* ?7 P这是他青春的琼浆，我全部吞咽了。
他青春的琼浆滋润了我的心田。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 Y' ~( U. u3 G  W  X' d他系好腰带。
% K. {* h% J4 F. k* u0 l8 x0 [我又吻了他的面颊。
我想吻他的嘴唇，他仍不允许。
' X  t; `- Z+ Z& W7 c% h/ l8 q我们一起走出树荫处。我推着车子，送他一程。他说他要乘103路无轨电车到台基厂，然后换车回家——永安里。
6 Z' }4 c' Q6 ~$ c我让他留地址或电话，他对我不太放心。我说：“要不我们再约个时间和地点，再见一次面？”
他同意了。
我们定在周四即15日晚7点，在104路车蒋宅口站见面。
我回到北郊宿舍。一夜都是在幸福中度过的。
9月××日，周四，晚7点，我准时到蒋宅口104路车站等他。
他晚到一刻钟。他也是骑车子来的。
他穿的是白色上衣和黑色高尔夫裤。而上次他是穿的一件红色短袖宽松式上衣，一条土黄色萝卜裤。相比之下，今天比上次显得“正经”多了。
我骑车和他并排地走着。到了安贞桥，我对他说“再往北几站，就到我的住处了。我一个人住一宿舍。你晚上可以住在我那里。”
, k5 Q4 Z+ P  j2 n1 c8 n/ x他同意了。
我心里激动无比。
& L6 n$ D- }" A4 U1 J5 g天色已晚，昏黄的路灯下，亚运村工地上的辆辆卡车，不断从我们身边驶过。马路上尘土飞扬，乌烟瘴气。
: v3 c5 k# A+ n' s4 N3 M0 _为了躲避尘土，我蹬快了车子。我想，他在我后边会紧跟上来的。不料，我到学校大门口时，他却不见了。
我又回去找他，找到了，他却说什么：“不去了，太远了，我要回去了……”
唉，真是个孩子，有什么办法，虽说他已经28岁了，我还只好哄着他。
' T4 K5 Z, P( W% f4 @) n* _% H. k还好，跟我来了。
进屋后，我就急忙抱住他。他只是咯咯地笑，躲避着嘴唇，不让我吻到。而其他任何地方，他都让我随便亲吻。
我逗他说：“讲信用，站好了，不准动，我就亲你的脸蛋，不亲你的嘴唇。我说话算数。”
# M6 @. r/ J1 L7 U他还真听话，站着一动不动。
我突然袭击，他机敏一躲。我只亲到了他半个嘴唇。
5 ]4 }' d3 f: f他推我一下：“不守信用，说话不算数。”
5 b4 u- a* {6 x) M% W- b; s. R" Y/ V我们互相搂着，倒在床上了……。
9 E. M; E2 F8 E+ k; n  w“今晚别走了，住一宿，明早走，好吗？”我边亲他边问。
- f( M1 [$ r$ }  o“不行，我从来没在外边过夜，回家晚了，我妈妈都等我。”
“都28岁的大小伙子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再大在妈妈心里也是孩子呀！”
“你兄弟姐妹几个？”
“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我是老小。”
“怪不得你妈妈这么关心你……”
  L8 ]3 n+ n% e# U9 p9 x1 g我心里想，在我和他接触的过程中，他那么温顺，那么信任我，那么大大方方地和的谈他从不知道的事情，做他从未都没做过的事情，等等，等等，恐怕都是出于多年来他哥哥、姐姐对他关照而他对哥哥、姐姐十分依赖的原因，觉得我也会像他哥哥、姐姐那样对待他。
7 Q1 \+ I8 Z: p! w" g) D我问了一个不太想问、因为他回答如果是肯定的就会影响我对他的感情的问题：“你结婚了吗？”
7 x8 v" W6 x& c) ?“还没有。”
这真让我喜出望外！他还是一个童男子，是一个圣洁的大男孩。我真幸运！
“有女朋友了吗？”
“有了。”
“什么时候结婚？”
“还没定，可能明年。”
“怎么结婚这么晚？”
其实，29岁结婚，在我看来并不晚，我是故意这样问的。
“也不算我，我哥哥、姐姐都是二十八九才结婚的。”
“爱你女朋友吗？”
) i7 l2 x# F+ j) U. u" S* D“爱。”
“你们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拥抱接吻了？”
6 S0 ?% j! f$ G; J) E8 v4 b“嗯。”
! ^2 i6 k$ b5 C3 L“她摸过你的小鸡鸡吗？”
“拥抱接吻时，我的硬了，她在裤子外边摸过。”
5 Z( C3 w/ `) C0 |3 c% k/ W“还没有摸到真的？”
“没有。”
+ d& R! H2 t0 {我真的感到很幸运：“我是你长大成人后，第一个摸你鸡鸡、亲你鸡鸡的人吧？”
% l5 i8 E# ?2 o! X2 P! f“嗯。”
9 X4 S" K9 T; s8 j" o' e7 b“你将来会不会忘掉我？”
“不会的，这种事一生都不会忘的……”
“谢谢你，我真荣幸！只要你能记着我这么个人就行了……。”
6 n) |9 P* n% k我又亲了亲他，他甜甜地笑着。
“你和你女朋友谈了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
“是你自己找的吗？”
“是我妈妈同事给介绍的……”
, a) O: D) f2 M8 E5 `0 X1 U“是你妈妈同事的女儿？”
“不是。是我妈妈同事邻居的女儿。”
“都谈了两年时间了，她还没摸过你的鸡鸡？”
“是啊！”
“那你摸过她那东西吗？”
“也没有，只摸过她的乳房……。”
& n, Y; V- B% Q# T6 m“摸到真的了，还是在衣服外面？”
$ ?" u. Z( N+ K# y8 A; ~6 E+ ^$ g7 x5 L“在衣服外面。不过，夏天她就穿一件薄薄的衣服，和摸真的也差不多少……”
“我真幸运啊！我是第一个享受你的小鸡鸡的人……”
他只是甜甜地一笑。
那笑，有少年的稚气，也有青年的俊美。
8 c* a* Y3 w" L白晰的脸上，胡子刮得光光的，留下了青青的胡子茬。一张典型的男性的脸。
我们又坐起来了。
5 C* H) V, }  c, T5 P; r7 x; o“坐一会儿吧，聊聊天……”他边说边看我桌子上的报纸。《经济日报》上有一篇社论，题为《轻舟正过万重山》。
8 E+ h* D& I' r0 H! F我问他：“你知道这句诗的原句吗？”
4 e5 B2 ]4 B( S4 e“这还不知道？”他反问我说，“轻舟已过万重山。”
) A& o' s8 }+ |0 Z“原诗呢？”我看他这位高中毕业生还真可以，比文革中的高中生强多了，于是又问，“你能全背出来吗？作者是谁？”
+ |3 I& ~& e) D5 {' j2 T7 e! t“李白。”他马上答到，接着就背了那首诗。
  W4 U, v, i. A" S( x/ k# Y& R8 w“你写出来吧，我看看你的字。”我边说边给他找笔和纸。
/ ]2 E# ^8 b, Z! H: u( z$ r* }他写下来了。（这张纸，我至今还保留着，贴在笔记本里。）字写得不错，但在我看来，还是一种童体——孩子的字。
他要看看我的字，让我也写一遍这首诗。我也写下来了。但不知何故，我在他面前手还是有点紧张，有点放不开，没有发挥出我的真正水平。我说：“这笔不太好使。”
“拉不出屎，怪茅房！”他笑着给了我一句。
为了“报复”他，我使劲搂住他，用力亲了他的脸一下。
+ u" w0 z  b& ~0 t4 a“哎哟……”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叫着。
他说我的“两”字写的好，让我再写了几个“两”字，他要学。
他学着写了几下，就说：“学不来，不学了！”
) `4 J+ \. w6 e5 F" m- H他放下笔，站起来了。
我又抱住他，亲了亲，然后把他放到床上，又把他鞋给脱了。我们肩并着肩，紧紧地挨着，躺在床上聊天。
8 Z% E8 x' }' l6 M他让我给他讲同性恋的故事。我讲了一个后，他还让我讲。——这又一次让我有了这样的想法：将来一定要把这些故事写出来，印成书出版，肯定会有不少人爱看的。我相信，中国的未来，人类的未来，是会给同性恋者一块蓝天的，不会是异性恋者独霸天下的。这一天一定会来到的，不管我本人能不能见到。
我边讲故事边摸他那迷人的脸，他总是甜甜地笑着。他是一个典型的北京长大的大男孩。他告诉我，他父母都是部队的，他们家就在军队大院里，所以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军”字。可在他身上，我看不到半点军人的气质。
* e: h! `9 \  }- `6 {我已经开始激动了，他身上的气味，是那么好闻，让我兴奋不已。我已讲不了什么故事了。我去摸他的鸡鸡，他又开始眯着眼睛享受着。
我的兴致越来越大。在他裤子外边摸他的鸡鸡,已经不能满足我了。于是，我把他的腰带解开，脱下了裤子，他整个下身全都露出来了。
1 G$ y" }/ l' |“真美呀，太可爱了！”我心里想，“要有这样的摄影作品或油画作品，供人们欣赏，那是多大的幸福啊？！那该多好啊？！”
- L: X6 M2 _6 L+ [# J) {& {! w上次在树荫下亲他的小鸡鸡，那是晚上，看不清他的鸡鸡和他的躯体是什么样。今天看清楚了，真美呀，真可爱！白细、红润、鲜嫩，无比诱人！
我边叼着他的鸡鸡，边抚摸着他的两条大腿。这样，还不满足。最后，我们俩都脱光了衣服，钻到一个被窝里了。
4 t# m+ v: Z2 ]( f9 a. Y. o8 E真舒服啊！真可爱啊！真美啊！……
3 k0 P; ^' C+ N& y) w! b! G9点多了，我们的劲儿，都使完了。
我们静静地躺着。我不想多说话，只是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体味、他的体温、他的肌肤，都把我醉过去了。
我想让他住一宿，明早再去。可他说什么也不行，说回家没法交待。——28岁的大男孩，真是规矩！我有一种把他拉下水了的感觉。
他让我送他。
6 U/ d/ {* \. r: ?我只好送。我一直送他到安贞桥。
我把电话告诉他了，让他有事给我打电话。
+ k: s, s7 e9 G" V" `0 e* v他让我下周四（×月22日）晚6点到安定门328总站等他。然后一起出去聊聊。
* C" _  V" g6 H" p" J1 t9 x8 H我很兴奋，真想再亲亲他才让他走。可在这大马路上，只好罢了。——我想，将来总有一天，我们同性恋者也可和异性恋者一样，在大街上拥抱、亲吻。
6 K( r  }2 o; d  S2 Y1 G×月22日，下午，在家看书，听英语录音。但是，老是心猿意马。因为晚上6点要去安定门见Z军。
说好了，昨天晚上7点他要打个电话来敲定一下。但他没有打来电话，谁知他今晚会不会来泥？
我按时赶到安定门328路汽车总站。
, y" ~  y! I2 l# x9 W我东张西望，也不见他的影子。我一直等着，他终于出现了。我看了一下表，6：25了。
他骑着车子从我面前走过，什么也不说。然后停在路边，看着我。我骑着车子过去，问他：“怎么来晚了？”
“我早就来了，站在桥头上看你半天了，你也看不见我，你的眼神不行！……”
他倒责怪起我了。
也是，我没有看见他来。我主要看着两个路口，一个是桥上由南往北的，一个是由东向北的。我正站在拐角处。其它路口，我就没看。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藏蓝色的运动衫，中间有半尺宽的黄色在他的前胸后背和两臂绕了一圈。他的胡子总是刮得那么干干净净，白白的脸上露出青青的胡茬。黑柔柔的头发，乌亮乌亮的，那神情让你一看就会喜欢的。
尽管他来晚了（按他说的也没晚），但毕竟还是个守信的人。
“吃饭了吗？”我问他。
4 S/ }5 v+ n/ P% a$ k5 B  L2 L“没有。”
$ J$ P! ]$ z9 m. r2 t; U5 c“走吧，去吃点饭。”
“你吃了吗？”
“没有啊，不是说好了咱们一起去吃吗？”
2 c# g' H/ Y0 w) G/ z' R% j他说：“等会儿，我还得到前门同学家里去。”
我说：“那咱们就到交通口一带吃点饭吧，然后你就去前门。”
' |$ `' q0 h; a$ w7 P8 e8 J7 j7 m! v我们刚骑上车子他又说：“直接往西走吧，到鼓楼那儿，然后我去前门，你回家也方便……”
% i) o: d3 G; B' S% P4 t+ _6 D6 N6 }& J我搞不明白，他去前门，怎么会往鼓楼那里走？但我不想有违于他的意愿，只要他愿意，我就跟着他走吧。不怕我也是只要和他在一起也就快乐了。
, _8 p5 O; E- {$ N) O我骑着车子，时不地的看着他。我心里在想，如果能和他长期相爱，那该多好啊！他虽然已经28岁了，但满身还有不少孩童的天真。——这是我最爱的气质！人生太丑露了，而孩童的天真最美好。
9 I3 Q) [/ n9 h' f' t% R  z1 @# F我们沿着二环路走到了鼓楼豁口。他又要向南走，我也就跟着他走。至于他要去哪里，我全然不关心，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 V- e2 L0 s5 z% H' a我们走到了鼓楼前的马凯餐厅。
我觉得这里太贵，就想找一个一般的餐馆。结果也没找到合适的就餐之处。
+ z  n& v% U. p6 X$ L6 ~他骑着车子继续走，我就跟着他走。走到哪里，已无关紧要，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就好。
走啊走，走啊走。
$ o2 N5 Q6 Y! n9 i" X+ T我们向南又走过地安门，走过景山后街，走过景山西街，走到了北海南门。
他把车子放到了存车处，我也把车子存起来了。
: Y: a- m- ]8 o- l6 n+ `他靠坐在存车处旁边的矮墙上，我也靠坐在那里并深情地看着他。这样呆着就很好。
他看看我，笑着说：“再给我讲讲故事吧，我想听。再说了，我也得吊吊你的胃口，不能让你那么轻意地就得到我……”
6 X% ]4 W& d% A4 I“你这小子真坏！……”可我心里又想，“他坏得也挺可爱的，还是孩童的心理啊！”
2 j' K% K+ v$ |2 x' C- w我给他讲了“司机恋我”的故事，又讲了北医毕业生自杀的事。
& l+ f0 G/ i4 Y' W, @1 t7 }他听得津津有味。
- S# a3 b6 l# I& v在他孩童般纯真的心灵里，是不会有这些事情的。生活对他来说是那样平静、安逸、无忧无虑。而同性恋者们的凄惨生活，他可能感到很新鲜、很意外。所以，他才不断地让我给他讲这些故事。
8 u! Y  H0 u$ z) u! o- ]我已经饿了。
我让他跟我去吃饭。我们在一家标有“国营”字样的饭馆吃了点便饭，两盘凉菜，两瓶啤酒和八两水饺。吃饭时才发现，这已经是个人承包的饭馆了，用的全是外地人，端上的一盘花生米，要比放在那里作为样品的那盘，能少五分之一。
吃完饭，我们又在路边走着。我心里想，与Z军已经接触三次了。第一、二次都做爱了，这第三次，我毫无目的，只是跟着他走。我只想能和他长期相处，不在于一时一事。
我对他讲：“第一次和你好了以后，夜里我总是好久好久睡不着觉，老是在想你……”
3 c7 {( W8 L: N$ F; q1 e7 p) p5 {他只是笑笑。
我又说：“你真的好可爱呀！”
他听了我这话居然说什么：“你真酸！”
3 D) B6 g: G) }& B% G唉，他不理解呀！
% X* @( Q$ i' }5 C我也不想对他说什么，因为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甚至也不是用语言能说清楚的。他没有这种感觉，说也没有用。他毕竟是刚刚同我发生这种事情，而且他还爱着自己的女朋友。
# w& G, @" f: T他又跟我说，他想看这方面的书。
我向他介绍了《孽子》和《好莱坞的名星生活》。
" |% o- R$ c# M- A$ m/ q" j这也是我目前在北京可以看到的同性恋方面仅有的两本书。
4 o% z6 z+ ]5 t5 |3 t, _1 e' Q他还对我说，他最近和女朋友相见时，让女朋友摸他的鸡鸡了。
! v8 f( j" C& ?2 M( H6 M- F" m. p我问他：“为什么让她摸了？”
他说：“还不是受你的启发？”
是的，上次他到我住处时，我对他讲了，恋爱期间互相抚摸和结婚后抚摸，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还对我说，女朋友摸了他的鸡鸡之后说“男的怎么是这样的？”
我只是笑。
  E, h: I' o' e( F  |  d4 F可我心里又想，他们俩真是天生的一对！这女孩都26岁了，对男人的秘密还全然不知。
+ L; B* f$ `9 b7 a- \8 E. z也许我的笑让他感到有点难堪，他向我强调，我不是“性盲”。
2 |& [1 [; @$ J5 k这就更让我笑了。是不是“性盲”，这还要自己去说、去辨白吗？！因为上次我说他和他的女朋友都是“性盲”了。
! e: r2 Q; d2 q8 e  o他说，他要去前门同学家取一盒录像带，回家好看。从中我可判断，他们家的条件不错的。否则，不会成长出他这样一个相貌、修养都很挺优秀的小伙子。
6 M% R# R9 c5 h8 |; w4 J, h  Z我为他感到唯一惋惜的，就是他没有上大学。可能家里生活条件较优越，他就缺少上进心了。
我们一直聊到晚上8点半，他才和我分手的。他告诉我说：“下周二或周四的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 D9 [. n5 |7 T0 s+ T我看着他骑着车子走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0 N2 m- s8 i$ W+ m# I' g& Y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今天和Z军骑车子跑了这么多路，但一点不觉得累。和一个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就不会感到路远，就不会累，时间也过得特别快。
' c- N- k# u, l; }8 Z: y- I“下周二或周四的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 F1 @( T) g- j$ }1 _4 E我每天都在想着这句话。
“周二”晚上，我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周四”晚上，还是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3 ]9 u' P+ J; k0 L9 s2 D我一直抱着希望，在耐心的等待着他。
* S$ P9 |! G& z( I我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我不怪你，Z军，
我不恨你，Z军，
( U8 |$ X# K& Q, d4 d: J! O5 e9 f5 G我只是想你，Z军，
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人总不能太贪，我和你有了这样一种经历，我已很幸运，很幸福了！
1 O1 p# L/ p9 ^: L4 C- S# b我感谢你，Z军。
再见了，祝你一生平安！
我与Z军，分手于北海南门，已近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今天，在我重新整理当年这份笔记的时候，我的心情依然如故。仿佛我和Z军又重新走过了当年那短暂却难以忘怀的日月。
Z军，前不久当我陪着一位朋友游北海走到南门时，我又想起了当年我们在这里聊天的情景，你的音容笑貌又那么逼真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只是现在的北海南门，其周围已变得比当年整洁多了。那个自行车棚已经没有了，我们吃饭那个饭馆，也已经不存在了，其他的饭馆也全部没有了。
社会变化真大呀！
# p: U$ L  C( f* {6 f. _( M- ^我想，你也一定变化很大。
0 {" q) b. g* ?: Z只是我思念你的心情，还没有变。如果你能看到我这篇写咱们俩的文章，那你一定和我联系吧，（我的E-Mail在书的后面有）有机会，我们见见面，叙叙旧。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呀？你今年40几了？
1 B! X  |9 }0 v6 y我等待着这一天。
) ~7 z: O. Q- j/ n4 w6 A3 u, [
6、方R亮
0 b6 G9 F; `5 c6 m  p深秋的一个晚上，7点左右，我又来到××大楼对面那所公厕。
一个人，正在不断地缠着我。我不喜欢他，编了理由与他分开了。
说来也真巧，刚与这个我不喜欢的人分开之后，就从对面过来一个人。
' @, C% F% B  }8 w: ^& ~& N这是一个特别精神的小伙子。一看就知道，他受过教育，有知识，懂事理。方圆的脸庞，白静细腻。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闪耀着智慧之光。身穿浅灰色的夹克衫，银灰色的高尔夫尼子裤，一顶博士帽。一双高帮儿耐克鞋。个子有1.78cm左右。落落大方，不俗不傲。
我骑着车子向北走，他也向北走。刚好走赶上路口的红灯，他停下来了，我也停下来了。
" U! B5 E; u% q7 U6 ^0 q$ p" T& h我停在他的左边，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看了我一眼，又把头转过去了，并把车子向右边挪动了一下，离我远点。——这些动作已经清楚表明：他是，但对我不感兴趣。
红灯一过，我抢先一步，走在前边，表示主动离开他或对他的冷淡。他却跟在了我的后边。到了南池子南口，他又抢到了我的前边，并且东张西望，把车子停下来了，我也把车子停下来了。我去路边小店，想喝瓶酸奶，但没有了。
我直奔南池子那个活动点，我刚走进，他也跟进来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
7 q; y" A" @/ ]9 P1 Q“没有人！”我对他说。
" Y/ K! g1 n& @他揭开了腰带，一下子就把我的头摁到他鸡鸡那个位置上去了。我马上就把他的鸡鸡含在嘴里了，正要好好玩会儿，他突然说：“来人了！”顺手就把他的鸡鸡收回去了。
" u% U' k; F. t# I1 e; ?希望已基本上实现了。我不能离开他。
他进去找个位置蹲下了，我也蹲下了。但我蹲了一会儿就走出来了，他也走出来了。
在小公园里转了两圈，不行，没地方。他骑车要走，我紧紧跟上。
% H( A$ V/ H  F3 r, `刚过天安门，我已追上他了。
7 k+ q1 B# t6 M( U5 }" b: l/ `“怎么，你还跟着我？！”他有点没好气地问。
9 g3 E3 a) F0 ]# [“一起走一会儿吧……”我平静地说。
' ^8 \! N4 s% z6 F4 u1 m" b: `- O# q# x“告诉你啊，只有这点地方是属于你的……”他指了一下他鸡鸡的位置说，“其他地方都不行！”
& W6 X8 J; I0 b3 H) y% Y那口气好像在下命令。
“别那么傲气……”我仍平静地说。
) {# Y) e9 K# h4 K2 \( ?“从来就这样，不是什么傲气！”他那口气和神情充分表明，这种事（同性恋）对他来说是一种非常平常的事情。
) l, M$ O- S' O9 L6 q( l0 F“你住哪里去？”他问我。
“西郊。”我故意的，其实住北郊。
1 |, e& j' N$ {7 \) O“南池子这里怎么没多少人啊！”他问我，“这里不是有很多人吗？是不是警察抓的？”
我说：“现在人们的方式——结交朋友方式，好像已经有些变化，不会都来这里了。”
" ?; C! w. q) F! i5 G% w( C“什么方式？”他急忙问。
“你知道几种方式？”我反问他。
* Y3 z' `4 \0 O6 B( |, r7 p“不知道别的，就知道这一种。”他坦率地回答，接着又问，“北京还有什么地方有？！中关村那附近哪儿有？”
, v9 z; q7 E  _% U, d0 k我想他可能住在那一带或工作单位在那里。
* I! e$ c- |5 ?7 Z我说：“你得先满足我，我才能告诉你。”
“不告诉就算了，还拿一把！”他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 z, ?1 D+ U( ^( i5 |“你不也拿一把吗？”我反问他。
4 _4 F. Q7 K' Q2 p. W. l他不吭声了。
$ W# M% o5 r8 k“有什么其它方式，你快告诉我，要不等一会儿，不让你亲我的。”他又追问到。
“到少有两种方式吧？”我仍不吐真情。
% Y2 I9 Q2 k9 l) P+ G“哪两种？”他又急忙追问。
" ~0 s# ?6 X! r+ x+ U) M! `; l“等会儿，一定告诉你……”我终于吊起了他的胃口，但我仍在应付他。
到西单了。
我问他：“西单这里，你知道吧？”
他说：“知道。咱们进去看看吧？”
我说：“好。”
4 Q! E, s8 i% k6 Z) e$ H我们一起进去了。
还真有个棒小伙子。我站到他旁边，用我的书包碰了一下他的书包。他没任何表示，大约是，但不外露，或对我不感兴趣。
他的确很棒，比跟我一起进来的这位棒多了。但他不理我，我也没办法。
* ~! p4 c% g4 ?0 {我们俩又出来了。
他引我到一个胡同里的厕所。看来他对这一带很熟悉。这个厕所里，根本就没有人，而且灯很亮。
我开始叼他的，他很舒服，不大功夫，他就出了。
我本想多玩会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了。
他把车子放在路边，让我看着，他进商店去看一眼。
9 }4 Z4 S* K* i: ]/ [我目送着他，注意着他的身影，很不错的小伙子。不知他结婚了没有？！
他从商店出来了。我们一起骑车子由西单大街往北走。
3 z; N0 Q8 m) A我问他这事有多长时间了，他说3年了。
  r! c8 \1 D# T. T/ \我又问他多大了，他不说，我看他最大也就二十七、八岁。
  u7 T/ J6 M% R. @我问他做什么工作的？他让我猜，并说“看看你的眼力。”
- \4 G" D0 X+ m9 z# p我说，教师、医生或科技工作等等。他说，差不多。
他问我做什么工作的。我也让他猜。他说，猜不出来。
他问我开始多长时间了。我告诉他，4年了。
他又问我：“你叼这东西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感觉？”
9 N4 M( `$ e9 x+ ?. I我问他：“你看过佛洛伊德的书没有？”他说，没看过。
我说：“这也是一种需要……。”
- |6 Z; v9 y) b( ^, o, ?2 c6 `“你是什么层次的？别这么玄乎好不好？！”他有点不耐烦似的。
“不是玄乎，有些感情方面的事，不是可以说得清楚的……”我尽量解释。
1 ?8 l* a7 U/ @4 t“那好，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他很痛快地说。
8 B8 T. a1 H4 }6 q6 l5 m- l# l0 S“这更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你想想看，你喜欢一个人，你能一句话说得清楚吧？！”我尽量让他理解我这是心里话。
“那说说你对我的印象吧？假如说，我刚调到你们单位工作，你对我会有什么感觉？”他设计的还挺具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希望知道别人对他的印象？！
: T! \# M4 V: ]3 H0 w“一看你就是个知识型的，受过教育，有一定的修养，或者说经过文化的洗礼，落落大方，不俗气，气质也挺好，仪表、体态和容貌都不错，挺吸引人的……”我如实说来，没必要虚伪。
2 i3 R$ M& a; _$ z: v8 {“你真的这样看我，还是为了讨得我高兴？！”他有些不太相信我的话。
“一个人，对自己的估计，往往会出现两种情况，过高或过低。你对你自己，恐怕有些认识不足……”我认真地对他讲。
8 B5 d/ m6 k& }! b! G“真的，你说得挺对的，喜欢我的人挺多的，但我却不动情。”
- V& p4 s4 P' l! G他向我讲述了自己的一些往事：“什么南方的，东北的，漂亮的有的是，我总也动不了情……”
我想，他可能是这样，但也可能有些吹牛。
9 `9 g" L, U+ \3 A$ n0 \( M我不知他结婚了没有，是婚前还是婚后才开始同性恋的？但根据他的特点，我不想问他。
8 y$ x/ h, {3 }, E于是，我只说：“3年了，你就没见到过你喜欢的人吗？！”
“都是别人叼我的，别的方式，我都不行。”他说得很快。我猜他这里可能也有水份。
“这种事，一种只是刺激，另一种则是真正的恋情。你现在恐怕还只是停留在刺激上，远没有达到恋情的程度。你看到《北京晚报》上登的好莱坞明星了吗？他死了以后，他的同性恋朋友要求继承他的财产，说他们已经相恋两三年了……”我这样说是想让他明白什么是恋情。
, D& p* b! H) t  s9 F/ C/ S“哎呀，你要这样说，我对我岳父倒真有那么一种感觉……”他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我岳父60多岁了，也是个知识分子，我们之间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发现他对我也一样，经常偷看我，他对我特别好，我也特别喜欢他……”
$ G6 k& X& Q1 L0 S1 A* m. Q* A一路上，他老给我讲他和他岳父之间的事情。洗菜时，他岳父怎么偷看他的手，洗澡时，他岳父怎么偷看他的鸡鸡，等等，等等，他都发现了。他还发现他岳父有时故意回避他。他还说，他岳父有点女人的味道。
6 i' j. x! U. k$ [他让我帮他分析分析他岳父的心理。
我说，根据你谈的这些情况，我认为你岳父至少有60%的可能是这种人，甚至有更大的可能。只是在你们俩之间，因为是这样一种关系，谁都不好再前进一步了。
他说：“哎呀，你这句话可说到点子上了！我真有这种感觉！”
# _( t5 N! Z$ S我说：“他不好再前进了，你年轻，你前进没事。”
他说：“我才不找没趣呢！”
我说：“不会的，他会体谅你的，决不会给你难堪的……因为他是长辈……。”
“你帮我分析分析，我岳父他倒底怎么个心理，他对我比对二女婿好多了，什么事都想着我，我也想着他”他说起岳父真有点神魂颠倒了，又让我为他作分析。
& ]* W# Q/ X! N2 M“我不已经说了吗？他基本上是，但他不好前进了，恐怕他也不想家里人之间发生这种事。他如果在外面能交到满意的朋友，何必要交自己的女婿呢？再怎么说，这也是和自己的女儿在争夺一个人的感情啊？！”我只好再解释一下。
5 n+ R% T: ]! E6 `+ R+ @“有时，我也想，和别人好算了，干么要和他好，60多岁了？！……你认为我怪吗？”他坦率地问我。
9 f$ @. V! u( T7 y" b8 v  E! B9 j. h“有点怪。我们这种人，都有点怪。”我如实讲。
“可是和别人好吧，又觉得谁都不如我岳父……”他爽快地说。
& W  z0 F. y8 V. T1 Q, g0 N, ^4 O“那你慢慢试试吧。”我只好这样劝慰他。
" c* A2 z: N8 B- N已经到了二环路新街口豁口。我本应向东拐了，他要求我陪他走到北太平庄。我想，走二环和走三环，都是一样的，于是，我就答应他了，同他一起走。
/ z! n& z7 O& Y路上，他还是谈他的岳父，似乎觉得我帮他分析的还不够。
: l' C6 r  T* B到了北太平庄，快要分手了，他跟我说：“咱们以后在别人面前，谁也不要讲谁，好吗？”
* }3 _! ~) k: M- b我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这话是多余的，没有用的，我们现在谁也不知谁姓什么、叫什么，怎么去讲呢？”
可我心里却想，有可能我一定好好写写你，我还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个小伙子喜欢60多岁的老岳父。这是够有特色的了。
“那我们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他还没有说完，我就接上了：“我会尊重你的！”
“那今天谢谢你了！”他很有礼貌地说。
“怎么谢我呀，我应该谢你啊！”我解释说。
$ i; U; m$ y$ \, u“啊，我满足了你的要求，是吧？”他好像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谢他了，可他接着又作了一下手势，指着那地方说：“谢谢你给我这里的安慰呀！”
/ `! t" B! b5 H5 N; k* g  }我点点头。
, f- D4 j" S, X3 a) g. ~; s我们彼此握手告别。
/ I4 E2 d6 l/ T: A% x8 H我顺风，直奔安贞桥，又回我学校宿舍了。
* w# M; j& J/ X一个多么直率、多么痛快的朋友啊！尽管他开始是那么傲气，最后不也是这么友好了吗？！

补：他还问我，他有没有女人气。他问了之后，我才发现了一点点。一般情况下，在他身上是看不出女人气的。他还说，他除了玩这种事之外，一般喜欢自己呆着。他只是顺便出一玩玩，平时很忙，没有时间，更不到别人家里去。
# k' ]/ U, k/ q' A5 P* K& u4 s; x1 I我们谁也没问谁姓什么，叫什么。一面之交，没有这个必要。我想深交，他没这个意思。
“方R亮”，是我事后写这篇笔记时给他起的名字。
若干年后，我在海材村洗浴中心又见到他。他身边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比他的年龄小。他已经是40出头的人了。他早已把我忘光了。我也没必要引起他对往事的回忆。但这次，他对我的态度却十分积极和十分热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口口声声地叫我“大哥、大哥”的，直和我套近乎……。
" j8 D$ k3 g$ S0 Q; ]9 b对他这种热情我不很理解。
. p! z! m: e# M- T0 E我对40多岁的人，很少有感觉，所以，也没太理他。
经过“网络时代”以后，我在整理这篇笔记的时候，才豁然开朗了：他那样喜欢他60多岁的老岳父，他对许多在他看来都很英俊的男人“总是不动情”，这已经清楚表明，他是一个“恋老者”。在海材村洗浴中心，他见到我时所以那样热情，所以表现出比当年主动得多，那是因为我这时已经进入“老年”之列了。可当初，我并不懂“恋老者”这件事，现在我明白了。如果当年我就懂得“恋老者”这件事，我会给他更多帮助的。
很可惜，我在至今为止中国出版的有关同性恋研究的学术著作中，还没有见到有关“恋老者”的深入研究。网上这方面的内容却不少。——这再次说明，实践走在理论的前面。
等到理论问题都解决了，人们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摸着不头过河”是对的。
  d8 k' {+ X: F, Q5 D/ a; Z
7、贾DD
初冬的一个晚上，我在“东宫”那里转了许久，一直也没有遇到一个合适人的。
我又骑车到××大楼对面那个公厕。心想，这里也许会有好运。
一进去，就见到一个穿米黄色风衣的青年，戴着眼镜。他站在门口附近，显然是在等人的，他的神情显得十分饥渴，恨不能马上逮到一个人。
( r* P# ?5 [' F9 ~/ w里边还有一位中年男子。
只有这两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其他的人，我认为都没什么可看的。
& n( ?* _' @7 f! j% a5 I说来也怪，很快，其他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这个青年主动过来摸我的鸡鸡。我也去摸他的。可那位中年，太厉害了，过来搂住这位青年就啃上了……。这位青年似乎也就接受了他，而把我却凉在了一边。
我真不舒服。
来人了，我们三个人都走出去了。
那个青年人居然坐上了那个中上人的自行车，一直向东走了。
; S. t9 t$ k! M4 L% B7 c我想，这个青年本是主动找上我的，只因那位中年抱住他就亲，才使那位青年跟他走的。应该说，在我和那位中年人之间，这位青年是主动选择我的。怎么现在又跟这位中年人走了？……
# T  L  ^& V  K  t  h真不像话，但我不能这样放弃！
( E& U9 J# F& L( T! n: M* }: t$ w所以，我也骑上自行车，跟上去了。那中年人看我过来了，又让那青年人下来了，他自己又骑着车子又返回那公厕了。
我骑着车子漫不经心的向前走着。那青年人向我跑过来，要跟我走。
: o; b0 j* k$ I$ y0 x# L这显然是个摇摆不定的人！他在我和那个中年人之间，是都可以接受的。
他的个子不高，最多也就1米70。我们彼此都认出了对方。
那次，我们是在西苑那里相识的。只是站在一起聊了聊，连互相抚摸都没有做，因为周围都是人。
后来，大约是去年的秋冬，他来过我处住过一夜。此后，再也没有见过。
4 G. I: V/ f( [7 J) {今天，又见到了。还可以，彼此都有这种欲望。
% E/ A( q" E* i7 a8 T我让他乘104路车到蒋宅口，再乘358路车到×××下车，我骑车到这里等他。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
8 _; r3 I9 g! N) V时间已快到晚上9点了。我们都没有吃晚饭。我领他到“便民饭馆”吃了7两水饺。他三两，我四两，1.60元。
; ]8 X: y6 l6 W, J9 H6 @$ c“便民饭馆”，就在我的学校门口不远处。其主人王师傅，我早就认识了，而且他的“便民饭馆”几个字，还是让我给他写的。
王师傅说：“不要钱了……”
但每次也没少要钱，那个收钱的小姑娘，一点情面都不讲，根本不听王师傅的话。王师傅，也只是说说而已，连一次优惠也没有。
1 A- R7 K+ r$ M进了我们学校大门，上了单身宿舍二楼。今晚楼上，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房间，灯全是黑的。周末，人们都出去了。这里成了我们俩的天下。
1 P/ D% H/ u" ?- S' v* S2 t+ N很快，我们就钻进了被窝。
夜里，共出两次。第二次是他的怪点子，彼此夹住对方的脑袋，拼命用劲儿，结果一起出来了。
他原来说他是北京……研究所的。他还说他有同性恋这方面的书和画报等等。我很想看看。他上次说有，这次又说有。但我说什么时候拿给我看看时，他却推委了。
( ?5 O: W' S7 E4 r上次，我觉得他挺有知识的，特别是这方面的知识。但这次，我觉得他极为一般。
7 J8 M/ [* @7 L, T8 ^4 y# J我没有与他长期交往的欲望。
- i: q8 R: ~+ @# `# R, I9 K, c( t  Y第二天早上，6：30他走了。
4 [! ^% [9 _3 A此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 f6 S4 `. f  d( J( @7 e8、男排队员
在北三环东路一个公厕那里，我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高个子。他穿一件尼子大衣，内围一条白毛线织成的长围巾。这是最近才时髦的长围巾，长得几乎可以拖到地上了。
他在公厕外边转了一会儿，就进去了。
. M* N9 d; S2 s2 [+ d+ y5 ?% j0 w# Q我也跟着进去了。
他先是蹲在那里了。我没有蹲，而是站在那里。
3 @/ e) c. G* x( E2 p- G$ e过了一会儿，我就走向他，站到他的眼前。
我主动去摸他的手，他默默地接受着。我又摸他的耳朵，摸他的脸，他也一动不动地让我摸。我又让他摸我的鸡鸡，他也就摸了，并在手里握了半天。
他很温顺，与他的大个子不相符。
我已经有些兴奋了，虽然他旁边还蹲着3个人，但这3个人也都是同类（那时还不叫同志），无所谓的。
我又用手拽他的手和耳朵，示意让他出去。他同意了。他站起来了，穿好裤子，系好腰带，跟着我，走到外边来了。
我对他说：“怎么样，愿意到我住处去吗？！”
他说：“没有时间。”
7 d4 z  L' W, ], Z4 A# s9 {( \0 ], Y我心里想，但愿他不是推委。
- x- y& D+ a! L3 g. l7 d& O. o他又说：“我是打排球的，每天都要训练，现在虽然不是正式队员了，但要陪练。因此，时间很紧，有时自己也掌握不了。”
我基本上相信他的话，不管他说的是否真实。人家不喜欢我，也可以这样说嘛。
7 |* C0 {7 L& `我看着他的大个子，比我高出一大截。我问他：“你多高？”
6 K3 T9 I* x2 r  I5 c7 f( k$ ^+ B; [5 m“1米92。”
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个子，不以为然。当你站到这样高个子身边时，感觉就不一样了。
“你结婚了没有？”我没敢问他的年龄，我怕运动员对年龄会敏感。
. k" V- J5 I4 b1 z# l5 U“已经结了……有一个小孩了………”他说得很慢。
“感觉还好吗？”我问他。
“现在有些后悔，不该懂这件事，如果不懂这件事，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好了。可现在已经懂了，改不了啦……”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没想到他的后悔，是指这件事讲的，我还以为是后悔不该结婚了呢！
( f1 N6 m- s6 _/ |4 c  R“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我问了。
/ r; F, E- v. I4 h“19岁时懂的。”
, t0 l5 B$ b4 ~我看他不愿多谈的样子，就没再问他是怎么开始的。
我说：“交个朋友吧，有时间可以给我打电话，可以到我住处……”
/ F6 W( v1 J# ^, K6 v* i, N他说：“你那里安全吗？！”
+ J$ V5 c2 f! M! [, ]我说：“当然安全啊，不安全还敢叫你去吗？”
) V5 @; I$ |- A# |5 [4 [3 P, E他说：“好吧，那把你的电话给我吧……”
我现从包里找出纸和笔，给他留了电话。
; P$ Z- c8 t5 a' b' s; f他把我的电话号码放到兜里以后说：“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这些人，并不一定非要和他们发生什么关系。……前边有个18岁的小伙子和我聊了半天，我觉得他真不该这么小就懂得这种事。……”
7 p" K) U6 p( u& x" n我说：“懂得早晚也没有什么关系，据说世界上有1/4的男人都曾经有过这种事。”
" S. m  y' V: L他说：“我情愿不做这1/4，但现在很难了……。”
( W9 P% |& t2 u- L. l3 @7 E. P我主动地去摸他的鸡鸡。我心想，他1米92的大个子，那鸡鸡一定很大。
4 X4 k  T3 {8 a: M7 T* v) b我在他裤子外边摸，他总是不让我进去摸他的。我摸边想，如果我搂着这么个高个子睡觉，那是什么感觉啊？！——。
2 e) A2 ?* N3 n% a! l最后，他说：“你贵姓？”
) \9 T: W0 n% z“我姓于，你呢？”
“我姓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们可以做朋友。”他不快不慢地说。
" i3 {0 V% F( V, B# ]! M6 J  k“好吧，祝你一切如意！”
“谢谢”
我们握手告别了。
, a0 E3 D& q- N: Z三天后的上午，8点半，单身宿舍走廊里有人喊我接电话。
我接了，原来是他——小李，1米92的排球队员。
他在电话里说：“我答应给你打电话，就打了。……”
“你很讲信用！”我夸他，同时又问：“有时间来我这里吗？”
# H5 L6 m8 w4 \8 L4 G“没时间，实在对不起……等我有时间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吧。”
“好吧，我等你。”我心里又想，“他可能还是会来的，只是有些过于谨慎。”
% S7 q/ `( ?& i/ C放下电话，我回到宿舍。我沉思良久。心想，只凭他的年龄（我虽然没问他，但他绝过不了30岁）和他的身高，我就会感到十分愉快的了。
; ^+ p0 E6 `$ o9 G: M/ g# Z5 ^我等待着他的到来。
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等到。
我从来不相信“没有时间”这种说法。我总认为，“只要你想干的事，你就会有时间。”一个人，他面前有三件或更多的事，他保准去干他最想干的事情，一般又说是最重要的事情。根据这一原则，我认为，我还不是他最满意的人选。
7 `  [) ?& r3 u9 P1 }仅此而已。
" v$ N' z) y: N) S" \( `
9、苗H
10月第一周的一天晚上，我来到西苑饭店东侧的公厕。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挺诱人的。我看他，他也看我。我先出来了，在门口等他，可他老也不出来。我就索性走开了。
$ e3 }4 t% O3 C8 B! ~) R+ ~3 k0 b6 c到外边，又见到一位相貌不错的小伙子。我使了一个眼色，他就跟我来了。
( [1 P7 f0 g4 H) g/ q: |我们一起到路边的树荫下，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彼此认识。大约是两年前的一个冬天，他到我处住过一夜。我记得很清楚，他对我的爱，远远大于我对他的爱，他虽然陪我到半夜，但他有点怪，非要在半夜走不可。后来，再没见过了。没想到两年多过去了，今天在这里又相见了。
5 T! P/ B; Q- `" H& O6 m( _) y我们彼此聊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多大意思，于是就分手了。
在我们还聊的时候，我在公厕刚见到的那位英俊的小伙子，始终在我们周围转悠。我原以为他对我不太感兴趣，所以就不在意他的转悠。当我与前一位分开时，他就主动向我走来。他向我笑笑，我也向他笑笑。他笑着站到了我的身边。
# [; K3 V3 l0 p: a+ e5 y7 L: B# o“怎么，喜欢我？”我逗他玩。
“喜欢……”他看我一眼。
“那刚才在厕所时怎么不跟我出来呀？”我问他时，顺便握住了他的手。
“大便还没完啊！”
* E  l2 B; J5 c) Z, \. U“你还真的在大便？”
“是的。”
6 A9 `7 L9 d: o7 l8 P* a4 ]* ?“我不信！”
“你看，我便完了，这不就出来找你了吗？”
“也对。”
“喜欢我什么”
. t, E7 e% I. J“说不清，反正觉得你挺好的……”
“是吗？”
7 d) F4 W0 s+ |# d/ a. F“是啊！”
/ h5 l0 V7 z! ?5 t# X% o4 n“那到我家去吧？”
, K# e# L1 B: m. d" T# T“在哪儿？”
3 e3 b2 P% F* e“安定门。”
“今天不行，改日好吗？”
/ j6 @8 ]$ z5 t1 a, j: q“行。”
2 e; ^' T4 q7 s9 y' w: z1 B5 N我们一起走到路边树下的一个电线杆子处，他靠在那电线杆上，我们彼此亲热了起来。
2 F5 ]+ X4 F5 e; S( }6 h“你多大了？”
“24岁。”
' e0 _. }* c& T8 C' d7 w! |“上的什么学？”
“高中毕业。”
" p& [) }& R3 N! f8 {“在做什么工作？”
“在粮店当售货员。”
我们一边互相炽烈地抱着、摸着，一边亲切地谈着……。
# ^6 E/ u- I9 ?“约个时间吧，你什么时候到我那里去？”我也喜欢他。
. k9 ^; t/ W( z; `. ^! B; N“你那里安全吗？”他问。
# r; J& c* Y# Y- D6 g& D* o我从中感到，他早已去过别人家里。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问他：“去过别人家吗？”
“去过。”
: D6 L& a2 q& n2 P$ t; A& ^“次数多吗？”
“不多。”
“为什么不多呢？”
“得对劲儿才行，不对劲儿的，不愿意去。”他说完，笑了。
我也笑了，问他：“我对劲吗？”
“对劲儿。”他边说边笑着把头靠到我的怀里了。
. |0 H3 S4 t2 Z! S% Z我反复、拼命地吻他。
$ H) \% a5 S* @他说：“我不太喜欢接吻，别的地方都行，就是不爱接吻。”
5 v/ Z" p# O: @9 k) W根据我的体会，这是不很爱我的表现，甚至是根本就是爱，只是喜欢对方玩自己，从中得到一种刺激性的满足。
但我忍不住，总要吻他。他还是勉勉强强接受了。
/ X2 V: M5 b" u, h) K如果说他不爱我，也有点怪。他老是主动地摸我的鸡鸡，而且欲望极强。我逗他说别摸了，他却非摸不可。
: \' t* m- N- _; A0 p! B8 S/ i( ^我想，可能不喜欢接吻确是他的习惯。但我对自己所爱的人，是不会不去和他接吻的。我也知道，世上的人是千差万别的，不能用一把尺子衡量。尤其这种同性恋者，似乎每个人都有些怪脾气、怪毛病。
我们彼此互相摸着对方的鸡鸡，很是愉快。
“约个时间吧，什么时候去我那里住一宿？”我激情满怀地问他。
' F. n5 Y( F- t, r& A9 P, N“你说吧。”他耍娇似地说。
6 I1 V! X  V8 T" j+ [  ~“嗯……，我想想啊……”我边想边说，又问他“你休息星期几？”
  \$ Z. f! s; D6 L$ K  K* O2 l“星期天。”
“星期天晚上到我那里住一宿，可以吗？”
“可以。”
“好，就这样定下来了，星期天晚上。”我吻了他一下。
“什么时间？”他问我。
“7点半吧。”
“什么地方？”他又问。
% p1 Y* z, G$ F% T/ U2 `“蒋宅口，104路车站，在2路车站对面。知道吗？”我怕他不清楚，又说：“向和平里那个方向去的，在马路南边。”
“知道。”他点点头说。
9 E6 Z7 n" t3 Y“到时候，我去接你。”
“行。”他美滋滋地回答。
“你坐车还是骑车？”我又问他。
“怎么都行。”
“那么，就由你便吧。”我又吻了他面颊一下。
“一定去啊，别骗我！”他有些不放心地说。
“你想想看，我这么喜欢你，能不去吗？”
/ C( L* [" ]. @; _, J' x' m/ m4 s他听了我这话，又美滋滋地笑了。
0 D) w0 a" z6 C+ {9 q9 d/ m“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又亲了他面颊一下。
“我也回去。”
& G1 Q0 \  a6 |: l1 f9 c我们各自走开了。
10月第2周周日晚上7点，我还在我女朋友家吃晚饭。因为那天下午我是去和平西街浴池洗澡回来后到和平里女朋友家吃晚饭的。还有10分钟就到7点半了，我心急如火。可我女朋友又出来送我，她还想浪漫一会儿，真讨厌！我借口要到蒋宅口买东西，让她回去了。
于是，我急忙骑上车子，直奔蒋宅口104车站。
他已站在那里等我。
& \5 T8 E  W; x! b1 q我在这里约过多人。但都是我先到，被约的人后到。他是少有的先到者。
0 z& o/ C# W* \一见到他，我心内顿时就有一股冲动，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搂着他睡觉的滋味。
# n( Y; C3 o9 o5 s* D3 u“什么时候到的？”我急忙问他。
2 q6 j: ~" M1 q- Y, m! S  P; `“刚7点我就到了。”他有点委屈似的说，“因为从我们那里来，时间不了把握。”
“哎呀，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好了7点半吗？”我又急忙问他。
“说的是7点到7点半之间。”他不服气的进行解释。
“是吗？那怪我晚了。”我道歉地说，“不过，现在刚好7点半，我还算守时。”
& ^2 b* o, \' X5 P2 u“你再不来，我就该走了。”他仍有点委屈的口吻。
“不会不来的，我从来都是守信的。”
他听了这话，似乎得到了些安慰。
我们一起骑车到了我的住处。
" q2 x& J1 {7 n  ~: B时间虽然还早，但我们彼此都等不及了，互相狂吻起来。这时，我感到他嘴里酒味。
“你吃饭了吗？”我问他。
“吃了。”
8 V) M9 g& M. i“还喝酒了？”
“喝了一点。”
: d+ _! w, z+ T. e. N8 A“洗澡了吗？”
“洗了呀，还看不出来吗？！”
是的，他还打了一点头油。他今晚来这里，还是很郑重其事的。
我们很快脱得净光，一起钻进了被窝里。
“把灯关了吧。”他一边用劲儿搂着我一边说。
( H! S- d/ C3 X- q# o2 v“不行，时间太早。现在关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也全身用上了劲儿，拼命地搂着他，吻着他。
我们的鸡鸡，早已互相碰撞着了，自然，他的硬度大于我的。
3 m' \% q3 a0 E6 ]8 K“真舒服啊……”他激动得不能平静，翻来滚去，爬到了我的身上。
0 f6 Z7 c) q7 D& n我的胳膊也用劲儿搂住他的腰、胸，反复重复着一些动作。
" \8 E; M; U/ n9 S" A  J8 c/ v两个人的4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 P8 ]6 r- R' t/ V3 ?% y  S( z他又从我身上下来，让我爬到他的身上。彼此又一阵阵强烈的兴奋。
8 L8 g) D: j% x1 x% t6 P他起来了，让我躺好，开始叼我的。
8 J+ N+ s- _! R8 r$ P: }% d$ ^. y一名24岁的青年，他主动来叼我的，真是美妙无比！——这时，我才相信他不愿意接吻是真的，因为他都可以叼我的鸡鸡呀！
……
大约一个小时，第一次兴奋高潮过去了，彼此都有些累了，但谁也没出。舍不得，出了就没有意思了。
我们一直玩到晚上10点，这时我把灯关了。互相谈一会儿心。
5 U7 t$ V; s4 j“第一次怎么开始的？”我兴奋无比地问他。
( v% l: P8 ?5 q“不记得了……”
8 k" C% ]5 W0 B) I9 D“骗我，第一次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反问他。
; C# A- M" A0 T3 p# K! F: l他只是笑笑，不肯说
5 D1 _- ~# a) H5 i' S; k“讲给我听听吧，我特愿听第一次是怎以开始的！”
“记不住了……”他还是这句话。
" V) A! S8 F. K. A8 m1 }“你这样，就扫我的兴了，讲讲听听，怕什么呀？”
“没什么好讲的……”他还是推辞。
  W0 h# l, a9 i/ c“讲讲吧，我想听听。”
“头几年，我才18岁……”他终于开口了，到HG浴池洗澡，年龄大的人摸我的，我觉得挺舒服的，就让他摸了，最后被他给弄出来了……。
他讲得平平淡淡的。
- ?& c1 D9 @; R1 X4 c. w8 d“那么后来呢？”我又问他。
“后来……后来我就常去，结识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就知道了。”
4 R0 r0 u- ?1 m5 C+ E+ l8 h& r“嗯，是这样的。可信！”我肯定了他的话。
接着，我又问：“现在结识的人多吗？”
# l4 N7 i) s- `9 ^9 m. D/ d“不很多，得对劲的，不对劲儿不行。”
“没有女朋友吗？”
; m1 j$ d! k3 l6 ^: v/ W* a“有了”
$ A7 ]- Z, L$ Q% j- ?“和她发生关系了吗？”
“没有。”
“喜欢女的吗？”
“还可以。”
8 x2 \% {6 U; v, u! r“那你两样都行？”
“嗯。”
1 |( t8 D( _( [: V, f“够美的啊？！”
1 p/ a) L/ a5 B1 U7 y  `) }+ N# h: H“你不也是吗？！”
“嗯，也是……”我心里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是现在没必要和他多说。
4 f' C: R/ A) T/ Z/ j) d我又爬到他那肌肤细嫩、充满青春活力和气息的身躯上。我尽情地享受着，他配合得很好。我本想多玩一会儿，但还是又控制不住这强烈的刺激，不情愿地出了。
擦干净之后，他又爬到我的身上。不大一会儿功夫，他也出了。
9 t' u% V5 n2 {" i我们搂在一起，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7 ]  o( U& x) l- c夜间，又都醒过一次，各自又都出了一次。
( p6 H5 C* G5 O" E: f第二天早上，6点半，我们就起床了。我们什么也没吃，骑上车子，就向蒋宅口奔去。到地铁门口，我们分手了。我向西，去学校讲课，他向南，去粮店上班。
9 m! s% n5 A$ Y3 b. t# j& f8 B5 w十分美好的一夜。
! J+ f) `5 X6 C! ^9 ^以后肯定有再见面的机会。
% ?: x' N0 a$ {然而，十六七年的时间过去了，再也没有见到他。他现在已经40多岁的人了。
: z& D  U" @6 r  s& I  G& Q6 ~: [9 i祝他平安！
祝他如意！
6 ?9 G& q( }5 s/ C2 d9 b
１0、窦智
秋天的一个周末，下午。
4 s5 G" j; m: z# ?; n! `, t我到宽街中医医院看完病、取完药，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 f& l1 w2 F9 D% n我到王府井清华池洗了个澡。
9 Y+ A' \5 R' \+ ]+ j' g' F) z% M洗完澡，又到南池子和××大楼东侧转转。好久没到这边来了。
& l9 H& a+ K4 U5 W在南池子就看到了他，到××大楼东侧又看到了他。
, a) A6 V% J" X2 n% [# m我使了个眼色，他也就笑着跟我出来了。
“走吧，聊聊天？”我主动和他说话。看上去，他快30岁的样子。
( a( {& ]' z9 e$ @/ o- J& L) y( l“到哪儿去？”他问我。
  c& p& Z+ \+ w“想去我家吗？”我索性来个痛快。
/ ?% S! b% b6 v( [' E* I) d“你家在什么地方？”
) f# v4 ]8 e, x( ?) {' z% W% G; v' j“和平里。”
“啊，和平里，我大约知道。”
0 u0 _! R. n5 C: g) f% V& d“我明天上班，很远吗？”他有些犹豫。
“你不是知道和平里吗？”我反问他，又说：“不行就约个时间，改日再去。”
& h# x8 t, O; ?“行吧，今天可以。”他决定了。
我们骑着各自车子，开始往我家走。
“你多大了？”我问他。
% g0 x: L3 q& r6 T7 S/ D3 U“你看呢？”
“有30了吗？”我看到他脖子上已经有了皱纹。
9 \7 x: {: H, M" ~# b# k+ `“没有，没有，我太瘦了……”他很有点遗憾地说。
我也感到有些不妥，忙解释：“路灯下看不太清楚……。”
! _7 f# [, R1 ]$ {& m“你多大了？”他又问我。
2 c# h9 g, b- D# ?% G“你看呢？”
7 ]6 h- m" a( c* W“40多岁了吧？”
“嗯。”
“你的经历相当丰富吧？交了多少个朋友了？有一、二百没有？”他既有敬慕又不无逗趣地说。
“没有那么多，这种事可能你也知道，时间越长，口味越高，不喜欢的，根本就不行……”我向他解释说。
) T1 j& a' y" A& d“是的。”他同意我的看法，又说，“我与你相比，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得向你学点经验。”
“也许吧，”我说，“不过‘有志不在年高’，这种事不在年龄大小……。”
我们并排骑着车子往前走。
我用左手摁住了他的右手。软软的，嫩嫩的，很舒服。
6 s' L- m7 }9 t: N9 i7 |0 H6 A他美美地笑了。
“你上的什么学？”我想知道他的兴趣和爱好等等。
; G7 H. v" b5 a; p“没上什么学。”他故意的。
9 R; }  K! I* ]/ O6 `6 S# E“怎么可能？”
3 t% ~  l1 [4 C( ]) o" ^“嗯，初中。”
2 d/ `, y8 j( W5 L" ~8 t. q“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必问的问题。
6 X9 o: a! x2 h- J$ @9 k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没多长时间……”
“怎么开始的？”我也笑了。
, K9 u; J% f5 U; }“问这些干吗？”他扫我一眼，仍然笑着。
“感兴趣啊，我每结识一个人，都想问问他是怎么开始的？”我向他解释。
“一个偶然的机会，到你家再说吧……”他接着又问我，“你是怎么开始的？”
* o- s0 C4 o# {6 {“一个青年人教给我的。”
  u$ v. q  \. u/ L“是吗？”他有点不太相信，又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3 u$ Y: l* D( M9 U! @0 g0 Z“84年春天……”我也学他那样，“到我家再讲吧。”
5 a2 l8 ~* c- y我们很快就到了交道口豁口，过了二环路，他说，“这里可够背的了……”
“是的，不通车，路灯也很少。”
8 T5 s0 b9 i" k% ~! a) _% @“怎么样，后悔了？”
" i, k7 [& r' _( j. d, h他只是笑。
看他的谈吐，绝不是一名初中生，至少是个大学生。讲话有条有理，很沉稳。
进入我学校的大门，来到我的屋里。先是一个亲吻，彼此都很快活。
: ]1 p7 c, D. f, l. F. D我还没吃晚饭，他说他也没有吃。索性就煮方便面吧。
9 @/ b7 y$ p" }! q3 G他看看我的书架和书桌上的书，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本《Active readers》，从中找一篇文章让我读。他在旁边看和听。
: ~; x" g/ Z$ J我的英语水平与他比，实在是太有限。许多学过的单词换了位置就不认识了，例如把reason理解为season等等。读到shareply时，我觉得学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汉语的意思了。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尖的！”
9 v. j8 s# v' Q读了几句，我就感到他的英语很好。我问他学什么的？他用英文在纸上写Computer Soft。我认不得，他又写hard，我虽然认得，但理解的意思不同。最后，他指出hard是硬的，我才明白了soft，于是也明白computer等（他当时写在纸上的这些英语字句，他走后我就贴在笔记本上了，至今还保存完好，历历在目）。
我不断的吻他的面颊。
他一边笑，一边说：“我时间不长，还不太习惯，你慢点来……”
: o0 m  g# Z* M7 N: [我尊重他，慢慢地、轻轻地吻他。他也轻轻地、慢慢地把脸伸给我。
8 d2 ?) s- m2 _3 {6 L8 S“这会儿讲吧，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我是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的。
1 D" v; c+ l# F' f% t& G“等会儿，着什么急？反正今晚我也不走了！”
我们边吃方便面边说。
+ x' \' x* k: `8 s% Y2 \“以前去过别人家吗？”我问他。
“没有，你这里是第一次。”
; ~2 [& p5 |- D  i7 t+ r' v) p" J方便面在锅里煮着，我把他抱到床上，他仰卧着，我爬在他的身上，狂吻一阵。他只是呵呵地笑。
吃完方便面，他说没吃饱。但他碗里的两个鸡蛋，他一个也没吃。他挺挑食的。
时间已近9点半了。我们准备睡觉了。他没洗澡，只好把他的小鸡鸡洗一下。他自己先洗了，我闻闻还有异味。我又给他重洗，他舒服得直哼哼。
& E' _( ~' t. e$ S8 Z2 m+ m他先进入被窝了。
我洗漱之后，也进了被窝。
( h( i% R7 f, c( S. U我们扭滚在一起了。
6 B* U- I% L2 |) L* b; r9 G“哎呀，真舒服啊，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你这里条件真好！我从来没这样玩过，……都是在外边玩的，没有这个条件啊！……以后，我就来你这儿，再也不找别人了……”他有这么多甜蜜的语言！
第一个高潮过去了。
我又问他：“讲讲吧，第一次怎么开始的？”
他说：“去厕所，就两个人，那人要摸我的，并要叼我的。当时，我虽然觉得这好像不应该，但又一想，何必呢？！有什么呀？！人干么把自己捆得那么死？满足他吧……”
他笑了笑又说：“第一次有些紧张，不过也真舒服。完了以后，他就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从那时，我就开始了。”
4 |7 T& D4 T! [* ?2 k# ~2 w“那人多大，他是干什么的，你喜欢他吗？”
“和你的年龄差不多，40左右，他说他是上海人，是上海XX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在北京一个中学当语文老师……”
7 N( V' U- I$ a“你说的这个人我认识，经常能见到他，我和他也聊过，他和我一样，也没有结婚……”
“是没结婚，你真的认识他？……”
0 _0 R- [  v" r  M2 T% }“是的，我们两个人的命运很相象，他一个人从上海到北京来，当中学老师……，我一个人从大连到北京来，当大学老师，我们都40多岁了，都没有结婚……。我每每看到他，就想到自己，我也很同情他，但我们之间没有事的，只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 ]+ r- T. ^4 v+ y“你要是再见到他了，可不要提起我啊！”
2 R3 O; x$ V9 P, C“我不会提你的，没这个不要啊……，即使你喜欢他，要也不会与他争风吃醋的，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 h  W  f6 n3 `$ X( \9 R“你很大度……”
8 }9 T5 p6 M) \0 h3 i: R8 s“也不是，我觉得两个人发自内心地在一起，才有意思，挣来抢去的，就很没劲了……”
“是的。”他赞同我的看法。
“你共交了多少个朋友？”我问他，因为这是他问过我的问题。
0 X! y% `' x+ c. ^! X) p“不多，还没超过10个，时间也不到一年。”他又补充说：“刚半年多点。没法和你比。讲讲你吧，怎么开始 ？”
我给他讲了汽车司机X铁军恋我的故事。
“找你的都是很主动吗？……”他从铁军的故事中知道铁军很主动。
3 d+ X1 L4 e4 G“不是，不是的，凡是找你的，当然他是主动的，他不主动，就不可能找你。”我解释着，“我也主动找过别人，是我喜欢的。不喜欢的，我也不会主动找人家的。”
“嗯，我理解了。”他又来劲了，紧紧搂着我，又伸手摸我的鸡鸡。
& @4 j: S1 c$ f9 V! f“你喜欢听这类故事吗？”我边吻他边问。
: F& H+ P$ P, N/ \6 w8 Z' ]“当然喜欢！你多给我讲些吧！”他兴头蛮足的。
; U! R  }; \: Y: j! `' l. f我心里又想，我将来一定要把这些故事写出来。我先给他讲了那位北医自杀的年轻医生的故事。
他听了，深感惋惜，深表遗憾！
( A# ^$ D3 F$ ^我又给讲了常去广州和香港那边、专门挣大钱、北京的窝被抄出一麻袋这类杂志，后又被注销北京户口的小齐。
- I0 S# `: D$ e  t4 m2 Q3 a: U他听了，似乎很羡慕。
我还讲他讲了XX丹被公安局多次抓去，被民警干了的事。
他似乎不信。他说：“这不太可能吧？！”
我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反正圈子里可有这个传说的。”
“XX丹长的好吗？”他问我。
) r2 G- o# x9 i: t& D* S! |“不好，块很大，又高又胖，典型的女里女气的。有时还化装，戴耳环……。我一点都不会喜欢这种人。”
3 b  g( w1 w* H+ _6 |“嗯，我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他的爱好和我的一样。
“我喜欢男性强的，既然是搞同性恋，就要找男性强的，享受男性美，女里女气的，何不去找女的。对了，你看过米开朗基罗的一些作品吗？不论油画还是雕塑，那种男性美，让他充分给表露出来了！”我一口气讲了这许多。
. X3 I" M0 _0 M( L& C“哎呀，你说的真对！米开朗基罗那些作品，我一看就产生一种性冲动，不能不对那些健美的躯体产生一种性欲望……”他激情满怀地说。
“米开朗基罗，据说也是同性恋者，你知道吗？”我问他。
“知道。柴克夫斯基也是。”他答到。
  N) a* E6 c% E! |/ y“你知道的不少啊？”我称赞他说，“还有伯拉图等等，世界上不少名人、伟人都是同性恋者。”
+ L0 o# }5 F* W6 \0 b“是的。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他很坦然地说。
& f  l, h! u' y! z“你有女朋友吗？”我问他。
7 K0 p3 k1 W+ E. ?“有了，她才20岁，比较单纯。”他答道。
" G( i, [9 u- J% U' g9 G- S" M* p  ^  Y“你认为你背着她搞同性变，你的良心受责备吗？”我又问他。
! w, Y* J) z$ d3 I7 M/ T$ H“我觉得这是一致的。”他十分肯定地说。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我又问，“拥抱接吻了吗？”
“嗯，仅此而已”。
- n& L: S9 p6 A" q我握住他的小鸡鸡说：“她摸过你这个吗？”
“没有。”
“不想让他摸摸吗？”
“没想过。”
' L3 a! H( i; B/ }“有人讲，天下的姑娘没有一个不喜欢摸小伙子的大鸡巴的！”
4 ~  B) a& K2 C0 V“是吗？”
“这你该知道吧？”我接着又说，“有一次夏天，在地坛公园，我和我女个朋友散步，从路边走过。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正在握着那小伙子的鸡巴玩，看我们过来了，她用裙子给盖上了，可是伙子那东西一下子也回不去，还直直竖着，那里是一个大包！”
“哈哈……”他笑得甜甜的。
5 E6 m4 q& y3 c; ?) V. u5 g8 s" _我继续说：“更可笑的，还在后边，我们刚走到他们面前时，刚好一阵小风，把那裙子吹开了，那姑娘的手握着那小伙子的大鸡巴，一下子就露出来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幕……。他们两人，脸都红了……。我们急忙扭头走开了……”
“哈哈，真的吗？你是不是编的呀？……”他有点不信似的。
0 t% Z- E6 `- X6 V3 V7 Q“我哪有这个水平呀，要是编的，都是小狗！”
+ K' u( W9 ~3 i+ s7 t! r& e他也就信了。
6 R, c. [) {9 \" x/ ?我又给他讲了我的母校M大学有个工人搞对象时被女的用剪子把那东西剪掉的故事；我还讲了辽宁XX县小刘当兵时给师长开车、师长和他相爱的故事，还讲了小刘打架的事，师长如何暗中保护他的故事；我还讲了X大毕业的XXX，由上海毕业回京的中学同学教给他这种事的故事，XXX现已去日本，今年年底回京；我还给他讲了X师大研究生的故事等等，等等。
他听得入了神。
9 R9 B) D* V5 {, I6 [我从来没有给一个人一次就讲这么多“性故事”。
为了让他高兴，我开始叼他的。他舒服得直哼哼，并不断地大喘气说：“哎呀！……哎呀！……，这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
我先出了，出在他的肚子上。
他也出了，出在我的肚子上。
擦干净后，我们紧紧搂着，进入了梦乡。
% _2 @7 A4 J; z1 n/ ~9 q- _夜里3点左右，我们又都醒了。第二次高潮之后，又都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问我北京有哪些活动地点。我把所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了。还告诉他一些结交朋友的新方式方法。
他很高兴，说：“这一夜，我得到的太多了！”
* C, ~0 Q3 @5 e9 Q“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不？”我问他，“互相留个电话，以后联系好吗？这种事，有的人，就是找刺激，有的人，则是找恋情。你懂吗？”
2 i  I' \! d' c: G8 o“怎么区别？”他似懂非懂的样子。
. v6 y9 ~" g& e( g% A5 Z“恋情包括心理上的沟通，而刺激，只是生理上的。”我简单地解释着。
“我明白了。”他半眯着眼晴说，“我叫‘窦智’。”
% B5 y& K; M4 d+ s“哪两个字？”我不解地问.
“窦娥冤的‘窦’，智慧的‘智’……”他很正经地说着，但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6 B/ ^  `& p! p" @2 D“你蒙我吧？哪有叫这种名字的？”我看他一眼，不想再理他。
( j( L. M4 k- o* I! K“真的叫这个名字，你不信啊？给你电话，你打我们单位这个电话找我，保准能找到我……”他写好了电话号码，交给我了。
我想，这没必要太认真。他如果不想与你深交，你要他的名字和电话，又有何用？
他说：“‘大俗大雅，方显英雄本色’，这一夜，可过了‘大俗大雅’的生活了……”
/ }; f3 S) @! }我们各自擦把脸，就出发了。
到了安贞桥，我们分手了，我去学校讲课，他去单位上班了。
0 V- c3 C3 }3 s. z下午，我打他留的电话，结果是假的。
* l6 L" j. }1 q& _8 U/ E我理解他，毕竟只有26岁，怕事！我又不理解他，经过这样一夜，还认不出我是好赖人，是不是有点笨啊？！当然，也许他不太喜欢我。可做爱过程中，他是很动情很投入的呀？！
以后，再也没有见到他。
2 }$ ^! a; V. a  h3 c
; K: Z) y: C6 g- ?, ?11、医科大学研究生
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周末。
# ^2 z% W# S' u- ?晚7点多，我来到清华园浴池。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有些失望，准备洗一下，就上床上休息。
: z9 V  m- ?' V  J: u4 q! ?  j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进来了，东张西望。圈内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
7 e0 n' p& M! i我注意看看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眼神是火辣辣的，足以说明问题了。
我本来已经洗完了肥皂，不想再下池子了。可他那眼神叫你不能不去。
. D3 D4 J! D3 v- p0 {8 L/ v我到他身边了。
& h" J9 s; v2 ]" s6 D他主动极了，我没想到他这种年龄的会对我如此主动。当我伸手去摸他的鸡鸡的时候，他早已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了。那强度是青年人所特有的。
他也摸我的。
! ~6 X; b' V% i' B8 T我们彼此呆了大约20分钟左右。
: ]* D: U6 I* p1 s4 v/ m“走吧，去我家吧？”我主动邀请他。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分别跨出了水池子。我重新冲洗干净。他还在打肥皂。
0 t8 Z: p. m6 V我端详他一番，他的体态很一般，两条腿的姿势，明显有些女性化。
2 M  k. b% w) C: A# q5 ^“没关系，毕竟是青春的躯体！”我心里想。
+ y* ?7 T7 }0 \我早已冲洗好了，为了等他，只好再冲冲。
我们一起走出池塘。在热毛巾处，他告诉我，他在里边“快洗处”。
我到自己的床位穿衣服。
我们的速度相当，一起走出了清华园浴池。这时，我才看到，他穿的风衣，提了个一皮箱子，并拿一支手杖。
: [- u! {/ c; x( I+ P“洗澡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我不解地问他。
& e, W( Y4 l6 O4 ]0 l% E“我要到东北出差，是实习，……”他说，“我是XX医科大学的研究生，今天不能到你家了，大约本月中旬回来……”
" d. A* e5 n' B/ \“这人也真逗，不能去我家，何必叫我出来说呢？在里边你也可以说呀？我不出来，在里边说不定还能遇到别人呢？你这不是误别人的事吗？”我心思想，“还是研究生，什么思路？真蠢！……”
我没说什么，只听他的。
他又说：“大约下周日，我能回北京，就是13号吧，咱们聊聊，好好聊聊……。”
% k) A. ]  N# D) W1 {+ m我说：“可以。地点呢？”
/ X$ o+ r7 a+ d" d“你住在什么地方？”他问我。
“和平里。”
, t, V* V( t1 k. L& ?“你说到哪里？”
& ^  k+ O$ C# D, W4 D4 \& l“就从这里乘104路车到蒋宅口下车，别动，我接你。”
我说，“13号什么时间？”
! ?/ {4 Z4 h2 p- k% G$ u8 _“上午9点至9点半。”
“那好，就这样，祝你一路顺风！”
0 \1 K# D1 f6 s- w+ A, {) L“如果我赶不回来，那就顺延一周，20号那个星期日，还是上午9点至9点半。”他补充说，态度很认真。
$ n" r$ B  f) U' _+ |! O8 O“好。就这样。”
我和他握手告别。
月中的13号上午和20日上午，我都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蒋宅口等他，但他两天都没来。
) O! }8 n- l, x; A5 z0 N! v- f一切，都已经清楚、明白了——他是一个不守信的人。
/ U, J6 Y+ a/ e) `% T( \3 F! C+ S在这个圈子里，虽然有很多地点、很多人，但毕竟有相遇的机会。我想，我再在什么地方见到他时，我不会理他了。
1 Q$ ~8 M4 V, ?: o7 z/ _1 {# a2 A说来也巧！
& u; P7 H  w9 J; h1 o  e5 j21日下午，在清华园浴池居然又碰见他了。他主动走到我身边，对我说：“20日上午，我在三环路等你了……”
8 j! \7 Z4 r( C2 {“神经病！”我只是在心里这样骂他。
这显然是谎话！
约在蒋宅口，你去三环路干什么？！
我没吭声，不想理这种无聊之徒。
过了一会儿，他又到我身边对我说：“今晚，我去你家吧！”
我没置可否，随他去吧，他已经把我的情绪搞没了。
我洗我的澡，找我想找的朋友。全当不认识他这个人。
这时，我真的看到一位奇美无比的男子。30左右，真是棒极了！但他恐怕不是，根本就不是的，可我还是对他有那种欲望，而且很强烈。心想什么时候能与他相爱一次，那才够味儿呢！！！
2 a) F: S$ r; m1 |. d1 G/ T我洗完了澡，自己收东西，走出了清华园浴池。
- _, I) L6 i  `# |, T不想，这位XX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居然跟在了我的后边。
& p) t& J4 n* I0 v他急急忙忙地走到我身边，“对不起，今晚我还是不能到你家去……”
2 C- ^) x# W6 h- t; c“无所谓的。”我说了这句话，就走开了。
他这人真的很怪！
两次都在浴池里说来我家，两次都是走出浴池后又说不能来了。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病。
) I  b, G) K  t% j以后再也没有见到他。
5 F. |4 n6 v2 Z- U5 p
12、苏M
0 b2 ]; @' G1 W& A7 o, U在XY浴池认识他的。
约好了，今晚7点在蒋宅口104东站相见，然后到我家快乐快乐。
- V% J$ b# q& S2 a; L5 y8 h/ x, r我按时到达。他晚了10分钟。可他不是从车上下来的，而是从车站的东侧走过来的。可能早已到了，躲在什么地方等我。
) X+ l5 Y; y2 w0 ^' |我骑车带他到安贞桥。因我有些累，他又不主动提出换着骑一会儿，我就让他换乘公交车了。
" a  @  v& F) ]% W2 J5 A! T* G4 a; y结果他过站了，又乘车返回来了。
进我屋后，他很规矩，没有任何举动。
# d1 ]0 `' B$ I8 z我问他吃饭了吗？他说吃过了。他坐到我书桌前看报纸。
我收拾一下东西，打盆水，各自洗了把脸。接着，互相搂着就躺到床上了。
“时间太早，先聊一会儿吧？”他很理智。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们在XY浴池只是见过面，约了今天见面的时间，并没有互相进行些交流和了解。
“我是学外语的，英语和法语。”他所答非所问。
5 n% P: G  w( l+ v, ]3 m“那你现在是教师还是当翻译啊？”我只好再问他一句。
1 {' ?: [0 [# W" U- D$ t“搞文学翻译。”他答得很轻松的。
“那你教我英语没问题了？”我真的想找一名英语老师。
“我可教不了你这位老师！”他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7 ^- q! g" j/ U; k0 k' `9 A- z  f接下来，我和他聊天，发现他缺少许多基本知识。所谓学两门外语，恐怕是瞎吹的。我自然不好解破他。
' ^- V2 ]0 F" p  {# T# _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
他说：“今天是第一次。”
% X% {0 u" Z: F3 h6 j显然是假话！——撒谎都不会。
( w5 o/ `2 n( Q  Z( d他在我这儿住了一宿。
他来时，很认真。洗了澡，刮了脸，换上干净衣服。躺在被窝里，他身上一直散发着香皂的流行型香味。
他的躯体比他的容貌美，也比他的灵魂美。特别是下肢，更美。如果不是在XY浴池见到全裸的他，而只是在外面见到他，我是不会对他产生兴趣的。他爱我比我爱他更深一些。
! C! r  m$ K0 _2 V- ^他说他30岁了。但我看他最多就是二十五、六岁。
第二天早上，我骑车把他带到358车站。他乘车走了，我骑车上班。
他说他没有互相留地址的习惯。
; C4 j  U4 R; u$ Y0 {以后，再了没有见到过他。
" E+ x- n6 s# B! L
# u8 g3 W. H# n$ c13、郑G平
初春，在XS浴池认识他的。
4 z6 |2 ^8 J2 \# c当时，看上去，他完全是一个年轻未婚的小伙子。
7 x0 i7 n" Z& u6 D$ [, i3 ^% |% W6 T“互相搓搓后背，好吗？”我以此为借口，和他说话，以便认识、结交。
“我怕痒痒，从不叫人搓澡，我可以给你搓。”很纯朴的一个小伙子。
' J/ Y4 k- g* m$ ?2 f9 h- }6 G' U4 r0 K已经说话了，我就可以向他靠近些了。
在池塘水下，我伸手去摸他的大腿。他一动不动地让我摸，并没有痒痒的表示。
9 ^0 p6 c- {; L+ R我又向他大腿根内则摸去，假装着无意中碰了一下他的小鸡鸡。他也没有什么拒绝的表示。于是，我就开始摸他的小鸡鸡了。他只是笑笑，没有拒绝。
我反复摸了好久，他硬了，硬得棒棒的，但一直也没有出。
后来，无原无故地他又软了。
1 c" @) l8 }" W) x( ^- K“我要上去冲一下。”他看着我说。
“好的。”我点了点头。
& B3 r$ m' ~- o4 ?- U9 H他到淋浴水头去冲洗了。我也到他身边冲洗。
# Y2 n  d8 ^4 Z2 z" ]) E但不知怎么搞的，我突然觉得全得无力，只好躺在池塘的台阶上休息。
他很快就冲洗完了：“我要回去了，还要上班。”
“好吧，能告我电话吗？我以后好找你……”
“行，我的电话是6651XX。”(那时北京电话就是6位数)
“你贵姓？”
; c( }* C5 F9 |: f9 z4 j8 M“我姓郑，叫郑g平。”他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我姓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他点了一点头，然后就出去了。
. x' Y9 B* n# f3 u: Z8 I我在池塘里还想等一会儿，看看能不能遇到合适的人选。好久没做这方面的事了，实在是有些饥渴。
他出去后，我边洗澡边想，以后我有空给他打电话，找他，该是没有问题的。
0 c* u- S; p" O7 T我在脑子里把他的电话号码也默记了几遍，怕忘掉。
过了一会儿，我就到我的床铺处，把他的电话号码记到我的笔记本上了。
( R$ t  Q% F! ]( a$ y$ f( H一周后的一个周末，我给他打电话，通了，是别人接的，把他喊来了。
“我是老于，你能不能来我这儿玩？”我亲切的问他。
“商店里，周末很忙，出不去，等一等吧，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他很平静地说。
& i1 {- w! c4 F$ ?7 V我这才知道他是售货员。
4 {1 E6 D7 C/ g/ m7 `“我什么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 C2 C9 Y/ t$ u; }3 Q1 k' Q“你把电话告诉我吧，我有空时，给你打，行吗？”
“行啊，我的电话4647××，你找于潜详老师就行了。”
“你等一下，我记一下，我取支笔。”过一会儿他又说：“你说吧……”
“4647××。”
他记下了：“好，我有空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2 y% D+ @$ S! j+ I. C& I" P0 c我等了一周，他没有来电话。我就又给他打电话。
) F. i( O5 P+ [. o- W) o他很抱歉地说：“于老师，真对不起，实在太忙。这样吧，9号晚上，我来看你，好吗？”
“好啊，我接你。”我高兴地说，“你晚上就在我这里住一宿吧，我就一个人，很方便……。”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他不紧不慢地说。
( L! l: j. N9 ~/ E" [* g“行吧。”我也只能这样了。
9号晚，7点整，我在安定门地铁东口等他。他骑的车子，准时到达。
, L2 H% `; L' F& l) w我们一起骑着车子直奔我的住处。
路上，在没有人的时候，我还摸了摸他的小鸡鸡，自然是在裤子外边。
! b+ [2 x+ C; U6 E- z2 N2 [; s8 W他说：“这样不好。”
进了我的屋子后，我问他吃晚饭了没有？他说，路上只吃了一点东西，没正经吃饭。
我也没吃。
于是，我就炒鸡蛋，下挂面。还有两瓶啤酒。
# @, Z- }$ o6 t! W+ Y% T他只吃了一盘炒鸡蛋，喝了点啤酒。挂面一点都没吃，就不吃了。
然后，我们洗了洗、脱了衣服，就上床了。他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
“这是同性恋，你知道不？”我搂住他时说。
+ J/ t7 E8 b7 U1 G8 V“听说过这种事，但没有做过。”他轻声地说。
5 k  N* Q0 D2 E  P* N“今天这不就做了吗？”我边亲他边说，“舒服吗？”
他说：“挺舒服的，只是有点怕。”
0 \1 g) W4 o5 ?5 s9 Q2 i( W- q3 D“怕什么？我是好人，大学老师，不会伤害你的……”我尽力安慰他。
“我也不知道怕什么，总觉得有点怕。”他的鸡鸡早就硬得棒棒的了。
我先是趴在他身上，后又让他趴在我的身上，我想尽量让他享受到快乐，这样他也许就不会怕了。
0 M1 }0 U+ `3 [- A4 R0 \! v他还是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于老师，你经常找人这样做吗？”
; v* r! \/ f7 b3 ~! U, W7 o7 k“如果你能和我保持长期关系，我就不会去找别人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 v) g/ s1 _' J& o5 j“那我得考虑一下……”他很认真的。
“你觉得这样好不好，不是挺舒服的吗？”我尽力引导他。
“我还得想一想……，”他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想想是太正常了。
“你有女朋友没有？”我想让他比较一下异性和同性的不同感觉。
4 ?- }2 E/ Q3 }0 \“我都结婚了，都有一个一岁的小男孩了！”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3 |" p3 n: W& P' q“你今年多大 ？”
' q$ Y4 b& y4 g3 r: p“26啦！”
“那也够早的，都当爸爸了……”我继续引导他，“和你妻子过性生活舒服，还是我们在一起舒服？”
5 R+ J  V# O$ H$ V3 F: B“差不多……”
“你没有彻底放松，也没有很好品味这种快乐，以后我们慢慢来，好吗？……”
: E8 ]% H" R6 B  ~! E; r“行……”他回答得很含糊。
! A9 H) d, c# o“你妻子是干什么的？”我进一步了解他。
1 u. g2 ~; x# _: ~“工人。”
9 A, b' {: l6 y" W. ]$ _! m  w3 ^“什么工种？”
! B7 A0 n1 E) h8 [7 X- h( J' a“看仓库的。”
“你爱她吗？”我相知道他的真正的感情生活。
, R% Z" @9 v; ]“也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结婚、生孩子这些事，连想都没怎么想，可都已经办了……”
9 @* K" B, r. }" J他的话，让我感到一种悲衷！也感到一种无奈！
是的，人生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在你还不明白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可是，如果等到全想明白了再去做，许多事也已经晚了。我40多岁以后才真正理解了同性恋对我人生的意义，可这时候，我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已经过去了。
2 b* L* c: X$ }$ p+ ?+ ~1 E3 s“连想都没怎么想过”，可就这样做了。才26岁，这后边的路，还长着了，怎么走，也是“连想都没怎么想”地继续走下去吗？
于是，我问他：“你现在和你妻子和孩子在一起，过得还好吧？”
他说：“什么好不好的，像我们这样的售货员、工人等等，一辈子也没什么希望……，一辈子也别想在单位分什么房子……”
( n# a4 A2 e2 i9 `2 X“不能这样想啊，生活还是有很多乐趣的嘛！”我尽力鼓励他。
8 }( g0 {' _# o7 }2 p' {" F“你有什么希望吗？”他反问我。
% N. N  N4 q% R$ o我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希望。不过，我总是抱有希望的。可能我是个乐观主意者，而他是个悲观主义者。
& Y& a8 g2 \: g# m8 a已经是晚上9点半多了。
9 t. j: V# J. B& B% Y' _. d8 |我搂住他，滚动一会儿，也就出了。但他没出，我帮他搞出来了。
他一定要回去。
我只好送他走。
天还下着小雨。
我把雨伞递给他，让他带着，他不要。为人很诚实。
- c. h& ^& N) a7 [4 c工人的孩子，没有多少文化，很普通的一人。
3 X' f  v& _7 V& Y8 {虽然长得英俊、可爱。但我已断定，他不是。
  z; P, y' H7 D9 o5 ^我又想，不是也可变成是。
“以后，还来我这里吗？”我试探他心里的想法。
: |' C3 s2 C1 v, S“看情况吧。”他依然不急不慢地说。
+ ^5 @8 L, h; y" w. P7 `“我很喜欢你，你长得很可爱。”我说出了心里话。
“是吗？比我可爱的人，还有很多……”
- j" v% k+ ~" L" u8 i/ u; V, e5 g“我以后，还能打电话找你吗？”我继续试探着保留我与他之间的这种关系。
“能啊……”
“好，再见！”
我与他握手告别。
他在夜晚，小雨蒙蒙的夜晚，一个人骑着车子走了。他不像某些人那样耍娇，让我送他，虽然天还下着小雨。
后来，我给他打过电话，而且好几次。他都说“忙”、“没有时间”。
. l2 `3 x/ L( \0 K/ ]% K4 }我渐渐地也就只好放弃了。
他现在，也是40大几的人了。
祝他平安！
& G1 k& g& r# ~9 B  Z6 s
9 u. S* a6 U2 B- Z14、C刚
$ S/ b- R1 t( ]隆冬腊月。周末下午。
王府井清华园浴池，人满为患，洗澡要排队。其中，不少是同性恋者。
我终于进去了。池溏里，淋浴处，全都挤满了人。
; K! i' E7 `$ S, f$ Q" b) @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大男孩，就在池溏边坐着，洗着。
我就挨着他，下了池溏。我就坐在他的身边，给自己洗澡。
/ l, A$ @) Y; i' M0 a& j我不断地用胳膊碰他，让他感触到我的存在和我对他的注意。
' Q7 s* V( U  ]9 r6 a' e- P( P他似乎没有什么反映，更没有什么表示。
我轻轻地、慢慢地去摸他的大腿，摸他的鸡鸡，他一边推我的手，表示拒绝，一边又向我友好地笑着。
有他的友好的、善意的微笑，我就放心了。我又去轻轻地摸摸他的小鸡鸡。他又推我的手，又是微笑。
这样，反复了几次，他也就允许我摸他的鸡鸡了。
; c/ j1 t, L+ O5 \8 g% J结果，自然是越摸越硬，并且边摸边和他聊天。
我对他说：“你好可爱，我真喜欢你……”
4 H! ^. |+ P; N# C4 V" P" h他只是笑，什么也不说。不过，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是兴奋的结果。
, ?6 m& a% F) G5 N* m. D1 |“你住在哪里？”我凑他耳边问。
“住在安外安贞里。”他笑着告诉我。
1 \; _+ h  a6 M* I/ |“我也住在那附近，在你们家北边……”我也笑着对他说，“到我家去吧？我家就我一人，很方便……。”
他先是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又笑笑说：“好吧，我去。”
7 O, A6 P- m8 Z. y/ P/ v' C1 I我很高兴，说：“我们洗完澡，一起走。”
“好。”他笑得很美，因为心里美，脸上才美。
我们出了池溏，互相搓搓后背。然后，各自打自的肥皂。
# ^8 j  R) X9 u' v他先洗完了，要到外边去了。
我告诉他，我的床位在门口，让他等我。他点头说，“好”。
我也很快就洗完了，来到我床位上。一看，他和我紧挨着的，真是缘份！
2 Y1 b4 ~* B. x6 @5 u, Y他躺在床上抽烟，并要给我抽。我不抽。我喝了一杯水。
接着，我们就开始穿衣服。
他的衣服很好看。白衬衣，浅红色羊毛衫，雪花尼仔裤，深黑色加暗条西服，尼子大衣。
- F% j; x- P2 O3 `$ I3 J他还烫了头，但是头形很朴实。
) D  [$ [! h, S我说：“你的头烫得挺好看的。”他说：“烫这个头，花了15元钱，是在个体发廊烫的（80年代个体发廊刚刚开始不久，价格普遍高于国营理发店）。
他衣服穿好后，就到门口等我了。他站在那里，我看得见他。
我因穿衣服动作慢于他，才在他后边走出来的。
2 ?' f- f/ C, s. l$ e9 c$ ^他乘104路无轨，我骑自行车。我们约好了，在蒋宅口见面。
1 ?. G8 t* U9 `; T" O+ `: l, ^到了蒋宅口，我骑车子带他到我的住处。因为喜欢他，因此带他走了几站路，也就不觉得累，而且还很兴奋。
. |, C8 c1 t6 q我们一起吃了点点心和广柑。然后，我就急不可得地吸吮他的小鸡鸡，尽情地爱着这位英俊少年。
他很温顺。
: Y) F6 B% W  m) \9 a' I% ~* `我叫他“好小弟弟。”他叫我“好大哥哥。”
他很快就出了。
我问他：“舒服吗？”他说：“舒服。”
9点多了，他要回去。我怎么留他，他也不在。他说，还没在外边过过夜，必须回去。我送他到358车站。
他说：“下周一（29号）晚7点半，我还来，你在这里等我。”
“好的。”我自然很高兴！
他说：“我是第一次让人亲出来的，真舒服。”
% _& D( ^+ R( y/ S2 B; A他还告诉我，他住在安贞里×区×号楼，叫C刚。
* v9 L  v4 i9 {3 P6 G* Q" p( ~* w在接触中，他还对我讲，他今年20岁，有两个姐姐，他是家里最小的。
他在吃点心时，只吃一块桃酥，再就不吃了。虽然还没有吃晚饭，但他却吃不下点心。他说他不想吃，只吃一块就够了。
我觉得他年轻，没吃晚饭，肚子肯定要饿的，我还吃了好几块点心呢！
我又找来了两个广柑，每人一个，我给了他一个大的。我用刀切开了，我的切成4瓣，他的切成6瓣。他吃了，6瓣全都吃也。
& S7 l+ L9 Y6 Q/ x+ ^吃完之后，他似乎是在等我亲他。当我动手去解开他的腰带时，他高兴得微微地笑了。
但有一点他坚持着，就是不让我把他的衣服全脱光。
我依了他，按照他的要求，没有勉强他。可当我亲他的小鸡鸡达到相当高潮时，他又同意我把他的衣服全脱光了。
$ v0 M8 J) w8 c" _) B4 G3 q我骑车子到358车站送他时，因为车的间隔时间是半小时，我就和他一起在等车。他一再向我说：“回去吧，回去吧……”
我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等车呢？
% X7 D& j5 L7 X2 ?8 G我握着他的手，和他谈论着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很纯洁。但他在被我吸吮他的小鸡鸡时所表现出的那种冷静的神情，让我难以相信他是第一次。
4 |8 x- ?: }" g( M5 V$ S  X他只有20岁，还没有完全长成人，他身体的各部位还有不少孩子的特点。我又有点舍不得这样对待他。可现在的孩子，又成熟得这么早，在刚刚20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享受”性快乐了。
而我，是40岁才开始啊！同他相比，整整晚了20年！
我羡慕他们这一代人，也为我流逝的岁月而感慨不已……。
) ^: ~# q1 `$ [按约定，我在29号晚7点半，来到358车站等这位小弟弟。
结果让我白等了。
我整整等了他一个小时，也没见他的影子。不知什么原因，想来想去，无非两种可能：一是家里管得严，他出不来；二是他不想来，对我没有什么依恋的。
# T8 g% i9 Y* m5 h+ w3 T然而，我却有些失落感。
我已经感到，随着我年龄的增大，我找年轻人，将会越来越难。
我的未来，不堪设想。
但愿以后有机会还能见到他。但愿他还能像上次那样纯真、温顺，再与我一起欢聚。
1 X$ O# _: w5 A2 T' R/ q我又突然感到，也许因为我说他这么英俊的小伙子“可惜学习不好”（他说他学习不好），他不高兴了；也许我说他年龄这么小应该学点东西（如英语等，他当时马上反驳说：“不行，背英语，我一点都不行！”），他不高兴了！
以后和这类孩子说话，要小心才是，因为他的心太嫩了，受不了的。
. U2 a% p9 T/ n3 w十六七年过去了，再也没有见过他。
祝他平安！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们毕竟相爱过。
1 D+ X4 ^) d) h* ]6 Q
补：
: s0 I/ Y$ t8 F; Y那天晚上真怪，我是那么地喜欢他，但我只是为他服务了，自己却没有出。我想，这就是真爱，爱就是奉献，不是索取。
1 ?4 T3 j5 H& \! ]: H: s2 W
15、小 方
0 W% B$ K/ B& m3 f% L. ^; W: L小方，是我在x y浴池仰慕已久的男孩。“小方”，也只是我心里对他的特称，因为他姓什么，叫什么，我全然不知。
那天，他坐在大池溏边的平台上。他两膝在胸前，用两只胳膊搂着，脑袋侧放在膝盖上，两只眼睛转来转去，不时地还微微一笑。
他是看到这池溏里的一些情景——水下互相手淫的情景——才笑的。
0 V4 T: S7 u" X我泡在大池溏里，但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当他眼睛转到与我视线相对时，我马上挤一个眼，作一个鬼脸，以便让他注意到我。头两次，他不理我。我继续这样做，只要他的视线过来，我就挤个眼，作鬼脸。
他终于向我笑了，但很快又把视线转向别处了。他在不断地观望着两个大池溏里的人的各种表现。
他周围坐了好多人，有的还在向他套近手。他落落大方地与一个戴眼镜的人在说着什么。这个戴眼镜的人，我见过多次了，一点都不喜欢他，虽然他也就30岁左右。小方怎么会喜欢他呢！？
哎，人在这方面真是说不清道不白的。
小方一直也不下水，周围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个都去找自己的伴了。我也一样，不再向他挤眉弄眼了。
我躺在浴池外屋存衣室人造板的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因为最近晚上老在看王小波的书，12点以前很少睡觉。来到xy浴池又兴奋了一阵子，自然也就困了。
醒来时，我去存衣柜取洗发液，是我睡前放进去的。因为睡觉时洗发液放在身边，已被别人拿走过几次了。
' {5 _: P. B/ F0 o我刚走到我的衣柜前，刚好小方坐在那里。啊！真是我心目中含苞欲放的玉兰花。
3 H: d4 a& _& r2 t  d他坐在椅子的最左边，他右边有一个空位置，我几乎不顾一切地就坐了下去。因为那个位置很小，小方还挪了挪身子，给我让点位置，然后还向我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我由衷地向他微笑着。
0 f; x* z' h. ~9 A5 c我用右手去搂他的后腰。可惜他是用浴巾捆得紧紧的，根本就触及不到他的肌肤。他的右脚跟放在椅子上，两只手挽着膝盖。我又去抚摸他的大腿，他没反对，也没欢迎，只是向我看一看。
( w& j% O! @( I3 p) v( F0 Z接着，他又把脑门趴在右腿膝盖上，不作声响。
“去我家吧……”我凑到他的耳边说。
“不去……”他笑笑说。
“我家有VCD……”
“我们家也有……”
“我家的VCD好看……”
“我们家的VCD也好看……”
  C$ W- I1 @  D3 H" ?# k“去我家吧，让我叼你的小鸡鸡……”
3 z+ Q; ]: r* u4 e: l6 w“不去，没有去别人家的习惯……”
2 T4 o2 z$ P: A6 c5 f% |) b! e6 b, Z“那你都在哪里玩？”
“就在我们家。”
( U* L3 U( L* z2 h9 e. Y“你父母知道你的事吗？……”
8 ~6 ]' O! ~) Q2 e“不知道……，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做爱）……”
6 ]3 \5 Q+ |* G$ Z8 y$ w$ _“去我家吧，我真的很喜欢你……”
“对不起，我从没去过别人家……”
1 [$ Q+ n% v4 V% T' e+ t我看不行了，只好聊别的了。
“你多大了？”
“你猜。”
“二十出头？”
“我都27了……”
$ I# f' u) {+ l) O0 a“真不像，真的不像……”
“你别来这一套，我知道，你这是恭维我……”
, {% }3 q: B9 m7 H; g2 Q“不是的，没这必要……我真的喜欢你，去我家吧，让我叼你的……”
“不去……”
" F# J# J, ?2 `5 n/ n9 p“去吧……”
“不去……”
4 ^8 D+ n$ K+ W* U, D3 h6 n  }……
+ s$ a$ v3 s6 B) }6 Z4 S6 u我看没有希望了，只好在可能的限度内和他亲热一下。
我用手摸摸他放在椅子上的前脚掌，他没有拒绝。我又摸他的右膝盖，他也没有拒绝。我又情不止禁地摸他的右臂，并随口说出：“哎呀，你如果让我亲一亲，该多美啊……”
“你如果晚生30年就好了……”他边说边向我一笑。
7 Z0 _6 n: u' R! s( M看得出，他一点都不动情。
7 j$ o2 ]) p9 R7 \9 A5 L早就在我们面前站着的一个30岁左右的小伙子，看到小方这样和我亲热地说话，似乎都受不了啦。他那欲火纵烧的眼睛，那恨不得马上就捕过来的架势，那欲行又止、欲止不行的度来度去的狼狈相，活脱脱地摆在你的面前。
他看着小方，已兴奋不止。
6 a# p, ]0 a& G6 E9 d我摸着小方油光发亮的膝盖说：“你看你的皮肤多好啊，青春的光泽……”
“你年轻时不也一样吗？！……”
他解开浴巾，又要下池里去泡。我也跟着他下水池了。
  Q( q1 R3 P) a( D# A* h/ E我在水中只想轻轻地摸摸他的小鸡鸡，他怎么也不让，两支大腿把小鸡鸡夹得紧紧的，而且他不断地向我皱眉头，嘴一噘一噘地，表示不行。
2 |* Y1 R+ R& P+ b# Z我伸出左手食指，表示只摸一下就行了。他还是不同意。
5 K& K. K1 Y  R2 t4 ?2 p没办法，我只好摸摸他的脚和小腿。即使这样，他也一再皱眉头，表示对我的拒绝。
我只好罢了。
. i4 L9 Q. C8 g* [我看到小方与另一个人在一起摸着、玩着。那个人，我一点都不喜欢，小方却喜欢。也许不是喜欢，而是出于惧怕，惧怕一种威力。因为我看那个人野惺惺的，真可怕！
+ o- K, o+ R' O) K, t+ d我随意地摸了一下我身边一位30岁左右的小伙子的鸡鸡，坚硬无比。但我却没有兴趣。他抓我的，我一点都不勃起。我只是在应付他。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个东北哈尔滨来的一个30大几的人，跑到我身边。前些时，他在xy浴池里与我做过一次。我对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他的脸色很好，上来就搂住了我的腰，他马上就兴奋得硬棒棒的。他总是摸我的胡子，当别人看不见时，他还吻我的胡子。他边吻我的胡子边哼哼着，而且舌头飞快地在我的胡茬上舔来舔去。他这种动作，使我想起了我在B县插队劳动那年春夏之间公羊与母羊做爱的情景，那公羊就这样不断地伸出舌头舔母羊的头部和脸部，并且也这样哼哼着。
+ R1 l0 `+ ^1 j; k6 q* o& x我满足了他的要求。他说他晚上要到北京××学院去上课，于是，他就走了。
4 x3 o0 K; L& b我一个人呆在水池里。这时，我四处看看，小方已经不在了。
我走出水池，冲洗了一下，然后来到休息室。
我看到小方正在急忙穿衣服，准备走。他身边站着一个30岁左的男子，显然是小方刚找到的伴侣。这个伴还可以，比原来在水池里那个野惺惺的人强多了。
我十分失望地看着小方。
小方也许是为了安慰我，他居然向我要了电话。我给他了。他向我点点头，然后就走了。
9 m  W* y5 r% ^1 ~' x2 J! x- i我回家的路上，老想小方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如果晚生30年就好了”。
是啊，我如果晚生30年，就与他是同龄人了。可我怎么看他也不像27岁的。也许，我真的开始老了，一个27岁的小伙子，在我眼里怎么会这样小？！
" c# \! s) Z) J* L$ R! U( u' l后来，就很少见到小方了。
我知道，像xy浴池这样的同性恋活动场所，是北京地区消费水平最低的场所。现在，据说有了不少新的高消费的活动场所。小方这样优秀的男孩，有那么多人喜欢他，即使他自己没有钱，也会有人请他去那些高消费场所玩的。这样，他不来xy浴池，也就不难理解了。
若干年后，我在海林村洗浴中心见到了小方。我又两眼直沟沟地盯着他。他也看见我了，只是微微一笑。那种微笑，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当时，我还想，当年你要去我的电话后，就从没给我打过电话。你要那个电话有什么用呢？！为什么要向我要电话呢？！——为了安慰我。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现在看来，一点不错。
) y( k, D. }! F3 K" @这次小方还是一个人，依然没有伴，他明显地变得大了，一看就是30岁左右的样子了。而当年，他也就二十二、三的样，正是含苞欲放的玉兰花。
6 ]( p8 B3 N% {  r- _$ n1 ]人，变化就这么快！
& y' s' b; {) d; g6 L我回想了一下子，在xy浴池经常见小方的时候，也就是四、五年前的事情。
我发自内心祝愿小方一切都好！像他这样的青年人，应该有美好日子过才对。可是，我一想到同性恋者的生存环境和状况，就不能不为他担忧。他的亲人，他的单位……怎么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同性恋者呢？！
. p% ]% g; W; G3 A7 O我经过了艰难的几十年，现在似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苦了。而他这么年轻的人，未来的路是多么艰难啊？！
愿主保佑他吧！
4 O" k6 p, W, x愿主保佑我们所有的同性恋者！
/ b. ^# ?2 ]) E) ]3 b, J4 Y
16．我把“小耳朵”甩掉了
8 r% C  u: p$ @% x" ^0 W* H: J9 z4 I9 _8月下旬，北京终于熬过了一个酷署。微微的凉意，让人感到秋的来临。人们走在街上，已经不再出汗了，皮肤爽爽的，滑滑的，很是舒服。
2 D$ m2 w5 q( \2 n' A4 `我在家里浏览着书报，准备9月初新学期开学后的课程。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了，这时，电话响了。
7 ?, q. o" Z. @2 W8 f“喂，哪一位？！”我拿起电话筒问到。
“哼哼……”对方只是笑，一个男的。
1 @5 Q' _) u6 B' ~9 E“你是哪一位，请讲话！”
3 S! @0 m( X3 E9 m“你不认识我……”对方一边说一边笑。
“那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想认识你……”对方很坦率地说。
' H, t3 r7 Q: A# ^* R; x2 p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大部分。
8 U' o- X/ p2 v' {) _& k“你从哪儿知道我的电话的？”
“一个朋友给我的……”对方在听我的反映。
. O% m: q# |$ Y- V“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8 `% s: `& e& y0 V( V- I; H“不告诉你。”对方依然很沉着，普通话虽然说得不太好，但基本上还可以。
8 Q- R6 J& \6 G3 L, K. P“你有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他。
“我喜欢你，我喜欢年龄大的……”对方不快不慢地说。
“你多大？！”
“我27岁。”
! L5 ]$ t+ e- v7 g& ]“你从哪儿知道我电话的？！”我依然想搞清他的来路。
“不告诉你……”
“……”我默默地等了一会儿。
& R7 _& E8 n9 K) _% \“咱们见见面怎么样？！”对方主动地问。
“到哪儿见？！”
" |7 r* W, T$ z: M* J/ F“到你家行吗？！”
* [% i6 L+ T3 d+ p; @“不行！”我回答得十分肯定。
& r3 E) |6 J- h“那你出来吧！……”
“到什么地方？！”
+ P4 H8 o$ w7 n1 |& h6 @9 }“到紫竹桥行吗？这里离紫竹院公园很近，我们到紫竹院里去玩玩……”他热情地征求着我的意见。
“……好吧，我们可以见见……，不过……如果我们彼此不合适……那……”
没等我说完，对方马上就说：“坐一坐，聊聊天也行，认识个朋友也好嘛……”
/ q7 V7 K4 q% Q) J“行吧，什么时间见？！”我让他决定。
* ]7 y: A# h  W2 {* ?* Z  d“今天晚上行吗？！”
“不行，我不想晚上出去……”我担心安全问题。
3 ]6 w6 A% P6 d“那你定时间吧！”
% |# f3 S: q7 ~2 _& P# @) W7 ]! C“昨天上午9点至9点半。”我十分清楚地说。
“那好，我在紫竹桥汽车站，马路东侧，等你。”
“我会按时赶到的。你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点？！”我问他。
6 h: V6 p1 [$ C/ x7 C- p“我穿短袖白上衣，黑裤子，黑皮鞋，腰上有一个大大的寻呼机，一米七五的大个子……”
2 V( E# p- W1 K0 O% d0 J不等对方说完，我就抢着说：“行了，我来找你。”
对方也不放弃主动权：“你穿什么衣服？！”
. L: K4 r$ n. S4 a4 B“白色上衣，米色裤子，粽色凉鞋。”
# p# L. _# Z4 w6 l8 k, ^1 z“那好，就这样，明天上午9点至9点半在紫竹桥汽车站，马路东侧，见面！”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行，就这样。”
+ L& I1 _$ {; v9 n, [: q" z彼此放下了电话。
“27岁！正当年。”我放下电话，默默地在想，“一米七五还算大个子？自我欣赏。我不要求太英俊，一般能接受的就可以了，也该是一次不错的幽会。我的艳福不断，总有人在追求……，如果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至少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好上一段时间的……”。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做好了准备。先是洗了个澡，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的，胡子也刮得光光的。自己都闻到全身的舒服佳香皂味了。然后，穿上干净整齐的衣服，出了家门。不过，我没按原说的穿白上衣，而是穿了件格子上衣。这样，可以打他个错觉，争取主动。
我换乘300路汽车后，直达紫竹桥车站。
下车后，我先站在远处观望，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时，紫竹桥马路中间还还有栏杆，也没有过街天桥，过马路很方便。我在没有汽车通过时，慢慢地过了马路，在紫竹桥这里换车的人，大都往北走，我稍微往南边一点走，最后走到马路东侧车站的南边，站在那里继续审视地望着车站上的每一个男青年。有两个小伙子很不错，但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突然，我见到了一双贪婪的眼睛，到处在寻找“猎物”。是他！就是他！不怎么样，引不起我的兴趣，没什么意思，我想走了……。他现在还没有看出我就是他要找的对象，他虽然看了我几眼，但我没有给他任何信号，再说我的衣服与昨天说的也不一样。我现在如果就是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开，他一点都不会知道。
我在车站又站了一会儿。这时有一个小伙子走来，手提一个旅行包，足有一米八的个子，英俊可爱。我心想，要是这个小伙子该多好。可惜，汽车来了，这个小伙子上车走了。
- `, ?" e4 A" G  L2 E& Y我很想走，可又一想，既然与人约定了，就这样走了，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不守信用的人。我不愿做这样的人。于是就想，还是和他见见面，采取一种友好的方式了却这件事情。
于是，我向他走过去。当我两眼盯住他时，他才恍然大悟。
4 _+ |% a% z5 D4 r“我看了你半天，觉得你不是……，你衣服也不对……”他笑着说。
“我不让你看出来，你怎么能看出来？！”我在气势上完全可以压倒他。
接着，他就来拉我的手，说：“走吧，咱们去紫竹院公园吧？！……”
, w; r- }) {4 g& F) V3 O6 T5 x& z! Q他的手告诉我，他是体力劳动者。
我看得出，他有点心喜若狂。我不太情愿但又觉得他既然这样喜欢我，就满足他一次吧，这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他大老远的跑来，也不让他白跑一趟。于是，我就随他走了。
  f$ Q" G( m1 j" z2 J我们边走边聊。
, @: ~" I. V4 `他告诉我，他是安徽来北京的，住在丰台区，在北京做生意，有一些老乡在一起，大家互相帮助。我问他做什么生意，他说做装修生意。我说那是很挣钱的，他又说自己是给人家打工，自己并没有生意。我鼓励他说，渐渐地，自己也可以搞一摊。他笑笑说，现在还没有，还只是打工，以后也可能会有自己的生意。
我又问他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他仍然不告诉我，只说是一个朋友给的，并说，他给我电话时，说你这个人挺好的，让我和你联系一下子，看看有没有缘分。我又问，他是谁？他只说是20多岁的一个人。
我想，这20多岁的人能是谁呢？知道我电话的20多岁的人，就是刘×、小扣眼、王×龙这几个，但究竟是谁，还是搞不清楚。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紫竹院公园的南马路了。他说，过天桥，我们从南门进去。我说，行。他主动买了门票。这是合理的，因是他约的我，而不是我约的他。我们进了公园南门，他又指引我说，顺这边走，我们找个好地方。
我看他这个样子，这个外地人对紫竹院还是很熟悉的。在他的指引下，我们爬上了一个小山顶。站在这小山顶上，可以看到四周的景色和游园的人们。游园的人只要不向上仰望，根本就看不到我们。在小山角下的树荫里，有一对青年男女正在亲亲热热地谈恋爱。阵阵微风送凉，吹得人好舒服。
我们刚一坐下，他就来搂我的脖子，想和我接吻。我本能地向后一仰，没有同意。他又来摸我的胸，我接受了。他又掀起了我的衣服，把手伸进去。因我没有穿背心，他就直接摸到了我的胸脯。谈不上什么快感，只能说是接受。一会儿，他又向肚脐下摸去，从裤子外边摸到了我的鸡鸡，他要解我的腰带。我担心周围的游人会上来，就没同意他这样做。他于是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锁，又把我的内裤扯到下边，然后拿出了我的鸡鸡。
他先是不停地摸来摸去。我因不太喜欢他，再加上周围都是一些游人，有点紧张，放不开，所以就不太硬。他边摸边问，怎么不硬啊？！我只好说，这地方不行，游人离我们太近，说上来就上来了，我有些紧张。他说，没关系的，上来时我们都能看到，我们在高处，在这里玩有惊无脸，才够刺激……。
根据他的这些表现我猜想，他是不是经常和别人到这里来玩？！
不一会儿功夫，一对中年夫妇向小山上爬来。
我说，来人了。他迅速地把我的鸡鸡放进了裤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装着和我聊天。我也就顺势站了起来，东南西北地四处望一望。这对夫妇一看就是外地人，是来北京玩的。我们没有理他们。他们站在小山顶上，也就是我们的身边，四处观望了一会儿，然后就下山去了。
! k% A% T% u+ k; S4 g" V这时，他又拉我坐下，我也就坐下了。他又伸手摸我的鸡鸡。我依然没有多少快感，他的手很粗糙。他说，我来叼你的吧？！我说行。于是，他就爬到我的裤裆处开始叼我的。再怎么不感兴趣的人，当他把你的鸡鸡放到他嘴里，你就会有一种热乎乎的快感，当他再不断地上下触动、上下吸吮时，你的快感就会迅速增加。这纯粹是一种生理反映，谁也不会例外。当然，如果较真的话，也有人会例外，那就是绝对的异性恋者，对同性恋极度反感的人。这种人是有的，但根据许多研究成果来看，只是极少数。我被人叼，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虽然快感比以前有所减弱，但每次被叼时，依然是快乐的。
他叼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并对我说，你的鸡鸡挺干净的，一点味也没有。我说，我早上刚刚洗过，这是品德问题，哪能脏拉八几的，就让别人叼啊？！那多不礼貌？！他只是笑笑，不说什么。
接着，他又来叼我，而且很卖力气。我已经快要出了，正在大喘气，“啊……啊……”。
这时，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我扭头一看，一对老夫妇正在往这小山头上爬来。好险，差一点被他们发现。我赶快叫他松开，这时他马上起来，坐到了我的右边。我的鸡鸡这时还是硬棒棒的，正在兴头上。我心想，这对老夫妇真讨厌，早不来晚不来，正在这时候来。
我只好找话和他聊天，装着没事的样子。因为我已无法站起来，鸡鸡还直直地竖在那里。我们东拉西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老夫妇还不马上走，还在小山顶上转了两圈，然后才走下山去。
: X0 H' [6 J) z# {我的鸡鸡已经软了一半，他又来叼我的。我说，这里真的不好，实在不是玩的地方。他说没关系，来了人我们总会首先发现的，我们在高处嘛！我说，刚才这对老夫妻从后边上来，我们差点就没看到。如果他们不讲话，我们就发现不了。他说，上山的认总要说话的，我们总能听见。
& j/ f/ v2 j( |- c4 {, K' ~. ~这时，他又爬到我的裤裆处叼我的。我的鸡鸡虽然有些软了，但很快又被他叼硬了。他快速地上下触动、紧紧地吸吮，想让我快点射出。我尽量控制着自己，想多享受一会儿快乐。
1 \( Y) g, _" S9 ^  ]9 L- A$ k1 N他突然抬起头来，向一边吐了几口涶沫，而且又有发自嗓子眼里的恶心般的呕吐。我这时已经认识到，他并不喜欢我，如果喜欢，就不会有这样的反映。于是，我对他说，算了吧，到此为止吧。因为我想走了。但他不同意。他吐了几口涶沫之后，又来叼我的。这次，上下触动的速度更快了，吸吮的力度也更大了。我快出了……。
  s9 k0 f7 {& Y6 V' M可这时又有一个中学生样子的男孩从后边爬上来了。我急忙推了一下正在用力叼我鸡鸡的他，迅速地把鸡鸡藏到裤子里了。我们两又并排地坐在一起。这时我才认识到现在还是署假，学生还没有开学。可这位中学生一个人到这里来干什么？！长得太一般，一点都不讨人喜欢。一般中学生男孩（这位肯定是位高中生了）都有些引人之处，这位可没有，一点也没有。不然，我会让他坐下来聊聊天的，说不定还能逗他玩玩，虽然不能太露骨，但起码可以摸摸他的胸脯、大腿之类，说他长得健不健康等等。这样，总可以的。有些中学生，身上散发着一种天然的奶油香味，那是处子之香。这种味儿，永远是迷人的。可眼前这位中学生，太没劲了，我一点都没理他。他自己在小山顶上站了一会儿，就一声不响地下山去了。
' x7 S4 v4 |' o" K) S3 w: q这时，坐在我右边的他，又来叼我的。我看时间已不早了，11点多了，于是我就主动配合他，很快也就出了。全出在他嘴里了。他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接着就全吐出来了。
) Y$ \& D5 ?9 ~0 p, {" c这再次说明，他并不太喜欢我，如果很喜欢，他就会全都吞咽下去的。
  K: L  p& ]) o2 d6 H" ]; k  j我急忙站起来，整理好裤子和上衣，准备下山。他又吐了几口涶沫，也跟着我走下小山。
; ?  b. Q# t9 D3 N0 |/ S这时，我才想起问他姓什么？他说姓吴。我没再问他名字，他也没说。我们又一起走向公园南门。
他突然说，咱们吃饭去吧？！
我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分明是让我请他吃饭。
4 D5 {- O5 h. `7 Q6 M$ a. f按理说，好朋友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况且他叼了我这么长时间。但我并不喜欢他，我已经表示过了，他还依然要求做。这并不是我的出发点，也不是我的目的。我的出发点只是觉得见了一次面，不想伤害他，想满足他一次也就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我是为他牺牲的，为他服务的。
现在看来，他有些误会了。不对！他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他，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摸他鸡鸡一下。既然这样，再要求我请他吃饭，那就不合乎情理了。我发自内心的不愿意。虽然我身上有钱，200多元，两人吃饭也足够了，但我还是不愿意。因为这是我不情愿做的事情。
5 l6 [5 p5 X8 X) y  j他可能看出我不情愿的表情了，于是就说出了不好听的话：“你就白舒服了一场？！请我吃顿饭都不可以？！”
这时，我们已经走出门公园的南门。
( y7 U! c% y* W% |' `0 D+ i我听到这话就明白了，他是靠这吃饭的。
我要倒霉了！
我得想办法对付他。既来之，则安之。既不能让他伤了我，也不想请他吃这顿冤枉饭。于是，我推委说，我有事，来不及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他仍不依不饶：“有什么事还能不吃饭，现在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了，到哪里办事也得先吃饭啊？！”他似乎十分有理由叫我请他吃这顿饭。其实，我也想了，最多也就是三五十元钱，实在躲不过去，也就请吧。
+ k! Y" O, o1 y; d他走在我的左边，我走在他的右边。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这时，我突然发现，他右边没有耳朵，吓了我一跳，再看一眼才发现，那只耳朵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小。我从未见过这么小的耳朵，怪不得他来的时候一直走在我的右边，因为这样我只能看到他左边的耳朵。整个一上午，我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注意他的耳朵。现在，他可能只想让我请他吃饭了，就把耳朵这事忘了，于是走到我的左边了，于是我就发现了他右边的耳朵是这么小的一个耳朵。
这时，我就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说。不过心里却有点恶心：“原来是一个没有耳朵的人！”他还是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我应该请他吃饭，白白享受了他的服务，不对。等等，等等。
我们走过了天桥，已经到了马路的南侧。
这里真还有几家小饭馆。我已经有些心动了，就请他一次吧，因我也饿了。再说，为了息事宁人，也是应该的。以后再不和这种人来往就行了，吃亏上当就这一回。但我仍装出有急事、今天不能请、以后有机会再请的样子。
0 S; P' E9 Z+ t我继续急急忙忙往前走，沿着人行道直奔三环路。我想，如果到汽车站时，我刚好遇上开来的汽车，我上车后能把他甩掉才好呢！在我走到三环路边上时，回头一看，他没了，再仔细看看，依然没有影子，他干什么去了？！可能买烟去了。上午他抽了好几支烟
管他呢！这时我突然想到，赶快打的跑掉！于是，我伸手就拦了一辆夏利出租车，车停下后，我拉开车门，一屁股就坐到了司机右边的座位上：“去亚运村！”司机二话没说，车就开了。这时，我又急忙向右后方扫了一眼，我怕“小耳朵”看见我，再打的追我来。结果，他依然连影子也没有。于是，我刚才那种紧张、烦燥和厌恶的心情，被一扫而光。坐在出租车里，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唉！……”
: S! M3 ?6 H6 u3 |" _, f2 X/ `司机很友好，主动问我：“怎么了？！”
5 I( T/ Z9 A# D$ x# @+ C9 v我只好瞎说：“太累了，开了一上午会，中间也不休息……”。这时，我才注意看了司机一眼，是位30左右的男子，挺有味道，我有那种感觉。
司机没再多言。
我也确实有些累了，刚出了一次，又让“小耳朵”搞得我心烦意乱。我坐在车里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地扫视一眼司机，欣尝他的一举一动。30岁左右，正当年，男人味十足。这时，我的心情也渐渐地好起来了。
我又想“小耳朵”，他为什么可以不跟着我呢？！他大概以为我一定会步行到公共汽车站去上车，还有好长一段路，他能追上我。哪知我打的跑了。
5 @5 y9 J9 x6 J$ Y活该！谁让他是这么王八蛋了呢？！恶有恶报！这是对他的报应！
司机按我指引，把车开到我家楼下。我交了车费，23.80元。我很友好地、很感激地、很客气地对他说：“谢谢您了！”他自然听不出我这其中的深刻含意：如果没有你，我今天中午恐怕就要被宰了！倒不在于那几十元钱，关键是自己的心理被别人践踏了！这是谁都不愿意的事情。
* J0 [6 j5 U1 k+ F/ y我目送着司机开车走出了我居住的小区。
回到家里，我随便吃了一口剩饭，然后就倒在床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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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f6 _' A+ q% g我刚入睡不一会儿，电话响了！
) w1 m: o7 z4 r6 s& D+ |# k. ^# J我急忙起来接电话：“喂，哪一位？！”
  Q3 _- `& U, X4 g6 z* {7 ]“操你妈！你王八蛋！你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小耳朵在电话里发疯似地叫嚷着。我一声不吭地听着。他骂了一会儿之后，听不到我的声音，也就把电话放下了。我知道他用的是公用电话，他不会舍得长时间骂人所花的话费，一个打工者嘛。
$ y, k* K3 [$ |& L, Y我刚才的睡意完全被这个小王八蛋给搅了，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但我依然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着。这种人，今后还会不会遇到呢？！再遇到了怎么？！更重要的是怎样才能避免和这种人接触？！
! L1 i: q' s/ C9 ?% G$ l, \想来想去，还是我心太软。我本来不喜欢他，见到他后是想走开的，可他一热情，我也就不好意思了。心想满足他一次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正是这种思想，才使自己上了这种人的当，才使这种人得逞，虽然这次小耳朵没有得逞，但也很险。从感情方面讲，真的一点没必要和这种人接触。这种人主要（至少也有一部分）是靠此维持生活的。这是他们的饭碗。但靠这个能生活吗？！我看不能。当然，有人是事先说好了是要钱的，这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事先要钱，是光明磊落的，是等价交换，愿意就做，不愿意可以不做。这是堂堂正正的人。小耳朵这种人可好，是一种敲诈，是地地道道的地痞流氓行为。
我在这样想着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我又从床上爬起来接电话。心想，可能又是小耳朵。
1 t0 ^" l& Q  N) W& x! }“是于先生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刚才我们那位弟弟陪你玩了一上午，你怎么连顿饭都不请他吃啊？！”
* I% |5 u# ?# v0 S# \- B* ?1 X我心里十分紧张，这位男子的声音很哄亮。我一声也没吭，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接着说：“你喜欢年轻的，这好办，明天我们领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到你家来，你在家等着吧！”接着,中年男子又说：“你不要怕，这没有什么，不就是同性恋吗？！这在世界让许多国家里已经是公开的事了，咱们国家也快公开了，很快就要签发文件了……，你在家里等着吧，明天上午我们就领两个小伙子到你家来，喜欢年轻的还不好办，保你满意！……”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不敢吭一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就把电话挂上了。
3 G6 N6 ~  ^: X- B6 R我更加相信自己对小耳朵的判断了，他（们）是以此为生的，他们已经是一个团伙了。我真庆幸，主保佑了我！我才把小耳朵甩掉了，要不然，落到他们团伙之中，真不知我的下场会如何。这些王八蛋，现在怎么都搞成这个样子了？！穷疯了还是懒死了，靠这个生活，能行吗？！当然，性，这种事可以成为一种产业，但不是他们这种搞法性，这怎么能行呢？！这就像中国刚开始搞市场经济时一样，到处都是假冒伪劣、吭蒙拐骗。
怎么办？！明天怎么办？！他们真的会来吗？！他们真的能通过电话找到我家吗？！
常识告诉我，只有公安部门才有权力根据电话号码查找到用户的家，其它任何部门都没有这种权力。他们这些臭王八蛋，能有什么办法找到我家吗？！我不相信，但仍有些担心。
第二天上午，我做了充分的准备。早上起来后，我做好了一天要吃的饭，免得他们来时听到屋里有声音，可以知道我在家里。吃完早饭后，我把门窗关得严严的，电视也关掉了，家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坐在屋里静静地看书。心想，今天上午过去之后，他们不来也就不会来了。我整整等了一上午，没有任何动静。中午，我只吃了点凉饭凉菜。然后躺到床上准备睡觉。迷迷糊糊一会儿就睡着了。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依然没有他们的动静。我想，他们是不会来了，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你而已。
# H$ x; A8 S* O& F我从床上爬起后，擦了一把脸，继续看书。一直到下午6点多钟，也没有他们的任何动静。我这才彻底放心了。他们完全是一伙垃圾，根本不可能找到我的家。
我算是虚惊了一场。
7 \6 A8 U8 Z- \6 @9 m) M& t晚上，我做了两个好菜，好好地犒劳了一下自己。心情也渐渐地安静下来了。
, @/ Y4 E7 x* P3 Q晚上10点多钟，我正在看书，电话又响了，我拿起电话，刚要说话，就听到话筒里大声骂到：“操你妈！操你妈！！”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
这又是小耳朵在发泄。
+ R0 l2 O% T5 r8 Y4 N* g  z我承认，他今天是够亏的了。本想让我请他吃顿饭，结果什么也没得到。在他看来，他白白为我服务了一上午，让我舒服了一上午，他又不是很喜欢我，而是为了吃饭才这样做的，他当然是够亏的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采取这种既欺骗又强加于人的办法了呢？！如果他好好与我商量，甚至求求我，我也许心软了就会请他吃一顿饭的，不就是三五十元钱吗？！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他这种做法太损了，结果他自己反而倒霉了。
活该！
$ l8 x/ C1 }& a9 r' F5 y第三天上午，小耳朵又打来电话，大骂“操你妈！操你妈！……”我也不理他，只是听着，不说话也不挂机，就让他骂。他骂两句就把电话挂上了，他花不起这电话费。
# `* {+ H2 A6 _6 Z# \$ \又过了几天，一个晚上，小耳朵又打来电话，又大骂一遍。我依然不吭一声地听着，他也就把电话挂了。
此后，小耳朵也好，他的同伙即那位声音洪亮的中年男子也好，再也没有打电话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有一点，我忘说了，那位声音洪亮的中年男子，是标准的东北口音。小耳朵则是安徽的人。安徽的、东北的结成一伙，这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8 G) o, m  {# B- F' h. T这件事过去后，好长时间我不敢出去找朋友。生怕在什么地方碰见他们。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出去找朋友。然后，不论我到xy浴池，还是到海林村洗浴中心等处，都时时注意着，怕见到小耳朵及他的同伙们。可也怪，好长时间过去了，现在又已经几年过去了，却从未见到小耳朵及他们的同伙。说不定他们在北京这样搞，混不下去了，只好离开北京了；也说不定他们搞敲诈，被人报案了，公安部门把他们收拾了。
9 c* P6 R1 J0 V, v( @7 S* |1 x常言道，好人一生平安。他们这种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重重

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