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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山路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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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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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农家祸事
  大宋年间,国力日渐凋零。内部斗争不断,四部蛮族也嗅到了机会。不端在边境进行试探。各地都在征召青壮年入伍,戍卫边疆。因为内部积弱积弱,各地命令不再通达。部分官员为了完成行政任务,保住自己的一官半职。在人员不足的情况下就强征入伍。反正作为名额送走了,就完成了任务,谁会管谁的死活。大不了就说刁民贪小利而忘大义。不懂得为国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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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山,赶快回家吧,一会太阳就落山了。该吃饭了!”一个毛发唏嘘,两鬓斑白,光着上身,一条裤子打满了布丁,赤着双脚的中年男子。在地头呼喊着自己的儿子。
  “好叻!爹,这一垄地马上就弄完了。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远处在地的另一头,小山回应到。
   老头并没有离开,而是耐心的等了一会。
   远处的小山,快速干完手里的活,向老头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山年纪不大,皮肤黝黑,上身穿着已经变成土黄色的白色背心,下身条褐色短裤,他常年从事体力的劳作,让他身上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身上的汗珠一滴一滴从头部顺着赤裸的上身,沁入腰部两个绳子扎着。汗水混合着身上一片一片的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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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热的,快擦擦。”老头将身边篮子里的毛巾递给小山。
   “爹,今天你咋来了。” 小山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被晒的通红的脸上,仍然止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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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回家吧,你五叔今天从城里回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老头回答到。
”“好,我马上来。” 小山抬头看看眼前耕了一半的地面,表面毫无波澜,心里仿佛被丢进了一块大石头,泛起了点点涟漪,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咱们一起。" 小山的爹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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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的二叔,名叫洪州,一直在县城里当差,农村家里很久没人住了,只是偶尔回来一趟,小山沿着记忆里的路一直向前,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小的时候五叔带着自己爬山摘果,下河抓虾的趣事,嘴角不由得上翘。
小山低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磨得光滑的锄头柄压在肩上,随着他的步伐沉重地上下晃荡。黏腻的汗珠子顺着额角滚下来,蜇得他眼角发涩。泥土和汗水的腥气混杂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股原始的、令人躁动的气息。
眼角余光里,一个高大的影子闯了进来。那身影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地上,带着一股几乎具有侵略性的力量感。宽阔的肩膀像座小山。他眯起被汗水模糊的眼睛,心跳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滞,随即狂乱地擂动起来, 像要撞破他的胸膛。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张被风沙磨砺过的脸庞在视野里清晰起来,那熟悉的、带着点蛮横的笑意,以及眼底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的审视——是二叔洪州。
洪州身上那件城里兴的蓝布衫,肩头和袖口磨得发白,沾满了黄土的印记,紧绷地勾勒出他结实的手臂和胸膛轮廓。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眼角的深刻皱纹像揉开的树皮。
小山的心脏沉闷地、快速地跳动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粗糙的锄头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 他想快步走开,双腿却像被无形的藤蔓缠住, 反而慢了下来,几乎钉在原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
洪州(声音洪亮,带着旅途的沙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隔着几步路就大咧咧地喊过来,大手用力挥着):
“小山!嘿!几年不见,身子骨结实了不少嘛! 还认得二叔不?”
小山(猛地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脚尖前那块湿漉漉的、泛着黑色的泥土,仿佛那里藏着唯一的安全角落。 喉咙发紧,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认得。二叔……你咋回来了?”
(他飞快地抬眼皮瞥了洪州一眼,目光刚触及对方那双带着热度的、过于直接的眼睛,就像被炭火烫到一样, 又猛地垂下去,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洪州(几大步就跨到跟前,带着一股更浓烈的烟草、汗水和属于他这个年纪男人的、充满力量感的雄性气息, 几乎将小山笼罩。他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打量和一种近乎“所有物”般的熟稔暖意, 伸出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的手掌,重重拍在小山的肩膀上,那力道让小山肩胛骨一麻,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城里那鸟笼子待够了,回来看看你这……长大了的小家伙。”
他笑得胸膛震动,眼神紧锁着小山发红的脸, 不由分说,粗壮的胳膊环过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 一把就将小山整个箍进怀里, 就像猎人捉住了挣扎的猎物。)
小山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块被水浸透的木头,沉重而无力。 肩上的锄头“哐啷”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几点泥星。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
“二、二叔!我……我都这么大了!你放、放开……”
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身体的扭动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 沾满泥汗的粗布衣裳蹭在洪州坚实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坚硬如石块的肌肉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撞击着他的胸口。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阳光暴晒和烟草味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暖体温几乎要将他融化或烧毁。
洪州(低沉的笑声滚过喉咙,带着一种玩味的、几乎是挑逗的意味, 故意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用下巴上硬硬的胡茬去缓慢地、带着力道地蹭小山的脸颊和脖颈那片敏感的皮肤):
“大什么大?嗯?在二叔眼里,你就是你,跑不了。”
(硬硬的胡茬如同粗砂纸般扎在小山细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又痒又麻的感觉。小山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想要躲开,脖颈却被对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那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濒临失控的、混杂着羞耻和某种陌生悸动的抽搐。)
小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气息不稳地抱怨):
“二叔……别……胡子……扎死人了……”
(他抬起手,想去推开那颗越来越近的脑袋, 手掌却软绵绵地搭在洪州坚实的手臂上, 指尖微微蜷缩,用不上一丝力气。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和前胸都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 胸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憋气和无法言说的惊惶与兴奋而剧烈起伏。)
洪州(终于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带着点喟叹意味的笑, 松开了箍紧的手臂,但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小山汗湿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随后,手掌再次重重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拍在小山的后背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哈哈哈!瞧你这不禁弄的怂样! 还是这么不禁逗。 行了,拾掇拾掇, 走,回家!你娘肯定做好饭了,二叔路上给你讲讲城里那些够劲儿的新鲜事!”
小山(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洪州渐渐走远的背影,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地碰了碰依旧滚烫、刺痛的脸颊和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胡茬粗粝的触感和二叔灼热的气息。 他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里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 才低低地、带着鼻音应了一声):
“……哦,好。”
(他弯腰,动作因为身体的虚软而显得格外迟缓笨拙, 捡起掉在地上的锄头,重新扛在肩上,只觉得那锄头从未如此沉重过。 他慢吞吞地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橘红色的夕阳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前一后,纠缠着, 慢慢朝村子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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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不能再次骑在五叔的肩上到外面玩,只能轻轻的搂着五叔的头,一边开心的笑,一边说着好痒。同样他也发现现在的五叔不再是以前精壮的年轻人,现在胡子和两鬓都出现了花白,肚子也覆盖了一层肥肉,不由得心里有些感慨,时间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小山的爹也过来给了洪州一个拥抱,然后问到:“兄弟,这次这么着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原本乱哄哄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将目光投了过来。所有人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鸿舟感觉到了大家的关注,提高了一点声音,说到:“我这次是专门请假回来的,我听说最近又要征兵了,大家家里的孩子能躲的尽量都出去躲躲。”
   “征兵?不是前一段已经征过了么,我记得小五,小彬。都已经去了。”人群里有人问到。
“最近打仗很多,人是不够用的。而且我也是偶然才听说的。” 鸿舟回答到。
“…………”
人群散去,天色都已经渐黑。
“兄弟,走回家吃饭。” 小山的爹知道鸿舟很久不在家,家里连火都没有。
“我就不去吃了,我马上还要赶回去,晚上还要当差,我主要是想问一下,愿意不愿意让小山跟我走,我在城里给他找一个生计,不成问题。” 鸿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好,好。” 小山的爹没想到鸿洲愿意带上小山,以后能出了这个小村,在城里会有大大的发展,也许还能学点手艺,发财致富。立刻一百个愿意,推了推小山,让他表个态。
“你愿意么?可能会很苦哦。” 鸿洲又看向小山。
“愿意。” 小山虽然不知道着代表什么,但是很愿意跟着五叔到外面看看。
“好,那你回家准备准备,晚一点来找我。”
小山回到家,饭是早已经准备好了。
“老婆你知道么,城里的老爷又要征兵了,而且这次更严格。” 小山的爹一到家就抱怨道。
“啊,怎么又征兵,那小山怎么办。”
“没事,我兄弟愿意带着小山走,咱们快给他收拾收拾。”
“……”
“那跟着二叔可要听二叔的话”
小山一边吃着手里碗里的饭,一边看着爹妈给自己收拾东西,对于跟着二叔到城里内心有一点忧虑,也有一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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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5-4 03: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没有完结吧。。。
发表于 2025-5-8 23: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写的很好看,支持一下,希望多多更新
发表于 2025-9-7 07: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更新吗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2:1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一晚的月亮很昏暗,像是被一层脏兮兮的油布蒙住了。
0 w2 |, V# i4 L, l小山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蓝布包袱,里面塞着两件换洗的旧衣裳和娘给他烙的几张死面饼子。他站在自家破败的篱笆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爹和娘站在阴影里,没点灯——灯油贵,庄稼人舍不得。娘在抹眼泪,爹闷着头抽旱烟,红红的火星子一明一灭,照亮了他沟壑纵横的苦脸。
+ F$ Q) ?7 J0 L7 |9 b2 w0 T“去吧,跟紧你二叔。到了城里,别给家里丢脸。”爹的声音在夜里听着闷闷的。; T4 A* j3 a3 N! i1 e
“哎,爹,娘,你们回屋吧。”小山吸了吸鼻子,强压下心里的那股酸劲儿,转过身,大步朝村口的那棵老槐树走去。1 k: `5 u; a! F- n3 L
秋夜的风卷着收割后的稻草香气吹过田野,月光惨白,洒在蜿蜒起伏的土路上。
+ T8 e* L& b. U8 y, `& z' x  e$ S小山坐在马背前侧,浑身绷得像块石头。他双手死死抓着马鞍前桥,因为用力过猛,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骑马,身下这头畜生的每一次喷响鼻、每一次肌肉的抖动,都让他喉咙发紧,生怕被甩下去摔断了脖子。' Z; |+ \9 V! h# x
身后,洪州稳稳地坐着,单手扯着缰绳。他宽阔的胸膛像堵厚实的墙,贴在小山背后,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1 u. j% n. I5 E4 B' `  P“大哥大嫂,回去吧!我带小山去城里见见世面,过几天安顿好了捎信回来!”洪州的声音洪亮,在夜空里传出老远。  j1 Q  }/ `, u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黑马打了个响鼻,猛地窜了出去。! A- Y! r% p4 W4 N5 r
惯性让小山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惊叫出声:“二、二叔!慢点……我抓不住!”
. O$ L/ g( p7 I  o“哈哈,慌什么!”
# A, J$ q. ]/ U洪州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顺着脊背传导进小山体内。他空出的那只手臂像一条粗壮的铁链,瞬间从小山腰间穿过,大手猛地收紧,将小山整个人像抱麻袋一样狠狠勒向自己。2 {. H0 ^" S: ~! X$ C$ j& ?
“有我在,还能摔了你?”! ^; t3 Y7 J- i$ r( L# E) w8 H
这一下勒得极紧,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被挤压殆尽。小山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洪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他甚至能感觉到二叔那因为中年发福而微微凸起、却依然硬实的肚子,像个滚烫的暖炉,强硬地抵在他的后腰上。
# G0 o) L: H8 M6 m小山被勒得呼吸一滞,不敢动弹,只能低着头盯着马鬃,蚊子似的哼了一声:“……嗯。”
8 ^! w9 ^( [6 D2 J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宁静,随着路途延伸,马背上的颠簸变得越发规律且剧烈。
" n6 s, o& Z8 S) E& v每一次起伏,小山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去,而洪州的手臂就像铸铁的护栏,牢牢圈住他的腰腹。洪州的呼吸近在咫尺,粗重的热气一下下喷打在小山的耳后和侧颈上,带着浓烈的旱烟味、未散的烧刀子酒气,还有一股成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皮革的浓郁麝香。
5 s' v( i5 t- u" y1 n. V; L4 y/ I/ B这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但此刻被这股气味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小山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发晕。2 {& L6 `% V( w! D" G7 o, O
“咋了?身子板这么硬?”洪州察觉到怀里少年的僵硬,嘴唇几乎贴着小山的耳廓,带着戏谑的笑意,“是怕马,还是怕二叔吃了你?”- t) q7 Y, r7 q4 ]" s; o9 e- k
说话间,马匹跨过一道土坎。剧烈的颠簸让洪州的手掌为了借力,下意识地往下一按——那只布满老茧、宽大粗糙的手掌,大半个都覆盖在了小山紧致的小腹上,粗粝的指节甚至擦过了更往下的敏感地带。
7 h  U3 ]. v* K9 e$ b“唔!”
7 s# f  Y' {' H0 h) Q, ~小山像被电流击中,脊椎骨一阵酥麻,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从马镫上弹起来。
% J. i9 D$ |2 o. T% I$ E$ ~“没……没怕!”他慌乱地把头埋得更低,试图掩盖脸颊上火烧般的滚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太颠了。”' `# B6 ]) |2 U: d# |" L) I
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要命了。二叔的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
" e1 u, `% i4 A洪州似乎并没有把这小小的“擦枪走火”当回事,或者是故作不知。他依旧目视前方,语气随意:“颠就颠吧,把大腿夹紧了!城里的路平,到时候跑起来才叫带劲。”
) P+ \  P3 `  o* w5 C# o他说着“夹紧”,手臂却恶劣地又收紧了几分。
: m$ o7 y6 X1 s小山偷偷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月光下,二叔的侧脸线条刚硬,眼神专注地盯着前路,仿佛刚才那暧昧的触碰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可那只按在小山小腹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挪开的意思,反而随着马匹的律动,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像是在把玩一件顺手的器物。8 D# `$ D7 I/ h9 E
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小山体内的燥热。
+ x& l% \  R( M4 F+ p6 e除了单调的马蹄声,耳边全是洪州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两人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小山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背后的胸膛、腰间的手臂、耳边的热气,甚至二叔两腿夹马时偶尔蹭到他大腿外侧的触感,都像一块块烧红的烙铁。* e1 q, X9 ?2 k" s1 r
突然,马蹄陷进了一个深坑,猛地踉跄了一下。
. E' G# N+ [: Z; b7 v( }/ h7 `“小心!”0 y; H  H( I! ~; i/ b, f
小山整个人失重般向后跌去,重重地撞进洪州怀里。这一撞结结实实,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成熟雄性躯体的硬度和热度。为了稳住两人重心,洪州的手臂瞬间死死锁死,粗壮的手指深深陷进小山腹部的软肉里,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 J( c: |/ C: Q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反抗的力量。
/ T) u. A' t  b8 x+ ^* o小山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闷哼。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兽叼在嘴里的猎物,在那一瞬间,羞耻、恐惧以及某种隐秘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5 X. v' X7 g; s0 G8 y, h; Y
“坐稳了!”洪州低沉的嗓音贴着头皮传来,胸腔的震鸣让小山半边身子都酥了,“这才刚出村,路还长着呢。”
 楼主| 发表于 2026-1-11 1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突然,洪州的控制马匹放慢了脚步。
2 Z9 F0 v$ _, A0 J* q" \小山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异常,四周的树林中,发出沙沙响声,借着微弱的光,他能看到一个个黑影在四周飞速跑动。. A, J$ F4 y! B1 W1 z9 _2 }4 E
这突然的改变,让小山的警惕起来,专注的观察其四周。. V" O4 I& J* u% Q. a! I
洪州越走越慢,知道在一到粗糙的路障前面停了下来。& D; u: }7 B2 W5 j
这路障很刚刚设立不久,杂乱的青石上还有未干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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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刚刚停下,小山就看到两个绿色的生物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他们个头矮小,可能没有他的一半身高,但是身上肌肉发达,裹着几片树叶,手里挥舞着木棒,面目狰狞,不断发出小山听不懂的尖利声音。
- B! {# p: Y) |+ k“这是什么东西。” 小山感觉到一些恐惧在心底生出,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东西。似乎非常危险。
8 L& o# ^2 b0 X; Y& e* U9 l4 c话音刚落,马匹突然嘶鸣一声,前蹄高扬,将小山的心猛地吊起。路边灌木丛中,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尖笑——像是锈蚀的刀刃在石头上刮擦,夹杂着低沉的咕哝和爪子刨地的窸窣。黑暗中,绿皮的身影如鬼魅般跃出:五六个矮小畸形的生物,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黄浊的凶光。它们手持生锈的弯刀和粗木棍,獠牙外露,身上散发着霉烂的腐臭味,仿佛从地底的污水沟中爬出。领头的那个——个头稍大,左耳缺了一半——龇牙咧嘴,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肉……新鲜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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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只一直游离在外的怪物头领动了。
5 F4 k/ g4 L$ }8 r' p3 y那是一只体型壮硕的山魈,腰间缠着挂满人耳的皮带。它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死死盯上了马背上落单的小山,嘴角咧开,露出还在滴着黄涎的獠牙。/ |  w. G* k. |9 O0 {: G- j! N# J
“肉……嫩肉……”/ m7 S! P  a( Z" O  T+ O
它怪叫一声,后腿猛蹬树干,如同一道腥臭的绿色闪电,直扑马背上的少年!
7 A5 Q% S# P# z四目相对。
- Y' N# r% f% Y4 q距离太近了,小山甚至能看清那怪物牙缝里嵌着的腐肉丝,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混合着土腥气扑面而来。
( V! I5 M0 ~2 D$ w5 `" x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小山的心脏。
* z3 [0 y" f9 A# d( k. V1 F: U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滞。那是人类面对绝对无法抗衡的掠食者时,本能的生理冻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瞬间失去了知觉,变得冰冷刺骨。% Z8 U/ i6 q# x: G( t& l5 y2 H7 |
“啊……”$ ?, Z, h6 i3 \8 k
他张大嘴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游丝般的气音。/ b0 g8 ?; g; G' Y) p9 W
紧接着,胯下的黑马因受惊而发出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 \/ Y/ H" K$ u: x小山的手指早已因极度的恐惧而僵硬松开,再也抓不住马鞍。天地在瞬间倒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模糊,原本惨白的月光在他眼中迅速褪色,化作无边无际的黑暗漩涡。' \. {3 H, N1 a9 d, `
恐惧不是浪潮,而是深渊,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3 t% U# j# O; h- `, T5 r在意识彻底断线的前一秒,他仿佛看到一道黑影带着狂风撞碎了眼前的怪物。2 x5 i2 R# ~3 |  m( _& m
“找死!”# F- V* ~4 W0 U, w( d8 P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却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6 z8 ], N" C! ?( l8 M
噗——!8 l) ]0 S7 Y/ F2 ]* G
有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 [4 b& c; C9 @) v: k
小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坠落,像是掉进了无底的黑洞。预想中摔在坚硬地面上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他最后感觉到的是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狠狠勒住了他的腰,紧接着,自己撞进了一个滚烫、坚硬、充满了烟草味与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5 S) z8 a7 J- r, v# u. C) K3 u& J
那个怀抱像火炉一样热,烫得他哆嗦了一下。
+ W* q. |  L, W( E; I“小子?小山!”7 o) F) K6 s7 M6 {. A: }+ h7 x1 g
那是二叔焦急的吼声。0 t! I! Z" e( A2 n
但他已经听不清了。极致的惊惧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d2 g, J, s8 n2 ]9 F' k
只剩意识的边缘,模糊地捕捉到洪州的大手将他捞起,贴上那宽阔、灼热的胸膛:“小子,坚持住……叔叔在。”那声音,如灯塔般撕开黑暗,烙印进他的梦境深处。( R; C! l% X7 E6 w& X)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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