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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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4年8月18日
+ ?+ F" d5 s! K$ t4 C" V地点:北方龙城8 D+ Z5 ]$ z, n4 A i; P. _( P
出了火车站,跟随姐夫步行10多分钟去了一个小区,看了看他们新买的房子,之后就在楼下小餐馆里随便吃了半碗刀削面,然后借口自己行动了。
+ f- \( A0 U+ n. G, o蹉跎在尘土飞扬的黑凤庙附近,找了个阴凉地席地而坐,面无表情、目光呆滞,黯然神伤。
3 }" |/ W, S& [" f* X“难道他没有看到我发给短信?还是……?”不敢想。, q9 G3 s5 X( U6 f* G$ F
突然,手机短信的声音响了,是他回的短信:“方便!我家步行到这个宾馆只需三分钟。”
$ l: o, C+ G; h8 M$ V看到他的短信,一下子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起来,眉飞色舞地回道:“宾馆等你!”" x" P5 l: O9 w7 e0 B0 K3 _
“好的,不过得等到7点,一起吃饭。”; U7 U6 ?9 c" Z& M2 Z/ @3 y) G( v
“OK” H6 `) Y! S8 U" x* h; v6 U* n6 @! D
查了一下手机的高德地图,然后马不停蹄地坐上了驶向目的地的公交车。中途下车逛了逛沃尔玛,呵呵,其实就是去买润滑剂和套套,当然不一定能派上用场,那万一呢?其实,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他不撒手,这才是最惬意、最温馨的场景。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他是男神,不允许自己有其他非分之想。
- M. ^4 x2 O" \$ `) Y7 D: p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预定的酒店,交了钱,拿了钥匙,进了房间,卸下了行囊,洗了个澡。一切安顿妥当后,看了看手机不到5点,还有2个小时,这时心情又变得惴惴不安,一会儿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怎样自我安慰都无法平复内心的忐忑。
7 Y0 ]3 W& z3 n: X6 r7 @6 J在恍惚中,终于听到了急促的手机铃声,我像弹簧似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急忙接通了电话。
6 r$ O& W1 J( J I5 m7 Z1 m“喂,是大江吗?你下来吧,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 D8 B, t# ?# U7 u听到这饱含激越、粗狂,又不失圆润、工细的声音,特别是那高挑细腻的尾腔顿时驱散了一下午的恍惚、焦灼、狐疑,我变得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但是热泪还是夺眶而出,沿着鼻侧慢慢地淌下来。这眼泪或许是委屈,整整11年了,我的小H哥你可知道我时常会想起你,甚至常会梦到与你约会的地方——南肖墙、电力局、还有那个记忆模糊的电影院,但是唯独缺少你这个主角,为什么偏偏来得这么晚,不早一点来安慰我渴望的心灵呢!这眼泪更是幸福、感激,感激他能在百忙中抽身来见我,让我在今生少一个遗憾。!
5 w. }) @: |& A1 s3 m9 s: y我箭步来到酒店门前,伫目向望,愣怔了片刻,是他吗?真不敢相信,没错!是他!!他还是印象中那样清秀。看见了神往已久的小H哥,我心花怒放,呲牙咧嘴地笑着,额头两边太阳穴处的青筋随着心脏的加速而向外喷张,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腼腆矜持。当我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我快步上前走到他跟前,好想紧紧地抱着他,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只好作罢,唯有用了很大的劲儿握住了他的手。我垂涎三尺地盯着他,那清莹透亮的双眸,像荷叶上闪光的露珠,像玉盘里的珍珠,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若不见他是很难体会到的。越盯着他的眼睛越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十分亲切的东西,而不像某些浸淫在圈子里的同人那样不可一世、咄咄逼人、趾高气昂,从他的眼神中你能读到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和颜悦色,就像他在天涯社区的自我描述一样:真诚、实在,朋友别哭中也有类似的自我描述:真诚,热情,大方是我的本性。我保证他的自我评价绝对是公允客观的。
, }9 O, L6 W7 q2 H再看看他那特有的标志性的笑容:稍稍倾斜的嘴角笑起来一侧快要咧到耳垂下了,还有些许淡淡的酒窝。相信不管谁见了他都会情不自禁地吟唱:“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妃黛无颜色”,“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写到这里可能会有人质疑,你把你的小H哥比作后宫佳丽,那他是不是很娘呀?!可以肯定他没有清晰硬朗的肌肉线条,也不是豪气冲天的彪形大汉,欣赏此类男人如同听秦腔一般,恰似那执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的关中大汉,你能领略到什么叫豪情万丈,但是看久了、听久了就会出现审美疲劳。小H哥却是另外一种风情,欣赏他就像听晋剧一般,激越、粗狂又不失圆润细腻,你能领略到什么叫刚柔并济、潇洒酣畅。
6 e: [) ?" f2 d9 _1 e$ {( l7 [ E我想如果他要是生活在西晋,那些怀春的妙龄少女“掷果盈车”的受益者绝对不是潘安,而是我的小H哥,也许后世文学中“H郎”就会代替“檀郎”成为俊美情郎的代名词。哎呀!不行,小H哥绝不能成活的那个年代,否则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呵呵,不过还有另一种解决方案,我就替张载或左思效仿潘安吧,纵使被破砖烂瓦砸得体无完肤,被唾沫星子啐得狼狈逃窜也心甘情愿。我的命运之神你在哪里,求求你在我们目光的交汇处打个死结吧。
7 I, ]# }! L6 h, k* r2 c“不行,快收收你那热情的巨浪吧,看把他烤糊了,难道你忘‘看杀卫玠’的典故了?!”在命运之神警告与捶打之下,我的目光才无奈地苏醒过来,开始打量他的全身。气色滋润、红光满面,短小精干的平头,高高的鼻梁,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还有一张说话带笑的嘴巴。黑色的紧身衬衫搭配一条靛蓝色的牛仔裤,足下蹬一双安踏白色板鞋,尽管浑身上下没有一线国际品牌,但是同样穿出了清晰高雅、悠闲潇洒,除却手腕的一块手表、一个小手包之外没有任何饰品,那句广告词还记得吗:低调的奢华,简约而不简单。当然小H哥不只是风度翩翩、相貌英俊,而是才貌双全,这点是后来与他的交谈中一点一滴感知到的。3 A5 `7 z( R2 V% g
小H哥看到我嘻嘻一笑,脸上立即涌现出一股流气。
. Y1 L: L1 ]0 r+ M# P“你要是站在街上我肯定认不出来。”
* q% o" H* K) j) F* x“你阅人无数,当然不会记得我了。”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 _( l* P! v: ?. H寒暄几句后,小H哥极力推荐仅几步之遥的特色菜馆共进晚餐,而我却建议找一家布置格调浪漫优雅的西餐厅,我想那里的小隔间、曼妙轻柔的音乐更适合久别之后剪烛西窗。不同的选择这也许反映出小H哥与我的性格差异,抑或是生活在北方与男方的人们的一大差别吧,而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他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他的选择不经意间给了我一个机会,也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