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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原创】秦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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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14 01: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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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启蒙时代
5 t' b, [8 ?1 B! G. @      我叫秦川,出生在一个又红又专的工人家庭。爷爷早年在西安当兵,加之姓氏原因,干脆给我取了这个又好记又豪气的名字。其实,我生长的地方,是湘西的一座小县城,那里的山清水秀,风景里透着的是南方的秀丽,与陕北的壮阔粗犷没有半点相似。, K" Q/ P' |6 `: w% y
      ' D4 R& l. y: M8 \
记事是从幼儿园开始,那时候,厂里面有自己的澡堂,有时妈妈带我去女澡堂,有时爸爸或者爷爷带我去男澡堂。我已不记得女澡堂里是什么光景,但我清晰地记得,在男澡堂里,我看到大人们胯下有一团黑黑的毛,JJ也比我大很多倍,我总是喜欢时不时偷瞄几眼。那时的我有些顽皮,班上有个男生叫吴俊,妈妈就是我们的老师,他仗着有老妈罩着,胡作非为,抢玩具,打女生。某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把吴俊扎扎实实打了一顿,男生女生都为我叫好。但那个“母夜叉”,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推来推去。回到家里,我觉得耳朵很痛,奶奶一看,左耳郭上部已经裂了一条很明显的缝。家里人感觉带我去了医院,然后,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起去“母夜叉”家里算账。打那以后,吴俊收敛了不少,我的左耳郭也重新长结实了。但是,经历此事的我性格大变,变得胆小怕事,开始把自己沉浸在图画书与动画片里,不太愿意出门与小朋友耍。懵懵懂懂地,我来到城关一小,开始学前班学习。

7 I" \# f+ X1 ^0 B- H6 o1 W. P      也许幼儿园的那次变故让我有了学习的天分,学前班毕业,我被分到湖南省首批“三算实验班”,每天背着书包,也背着算盘,用的也是跟其他班不一样的数学教材。班主任刘老师是我爸的初中同学,都从龙港镇中心校毕业,不同的是,她考上了师范,我爸一毕业就进了氮肥厂。我跟着爸妈去老师家里拜访,往沙发上一坐,都不敢说话,看得出来,刘老师不太喜欢我。后面六年的经历也证明了我的猜测,尽管我写了很多封“入队申请”,但一直到4年级,我才跟随班上调皮捣蛋的同学最后一批带上红领巾,这其中,还包括得过脑膜炎,目光呆滞,成绩一塌糊涂的史文静,这个五大三粗的女子与我坐了好几年同桌,每次看她的脸,看她的厚嘴唇,看她蓬松的头发,我就全身发麻,不由自主的颤抖,或许,内心深处与女孩子的疏运就源于此吧。
( n; |4 ^8 a" {4 |3 p      那时候,玩得最多的游戏是丢沙包、跳皮筋和“警察抓小偷”,丢沙包我技术一般,但在班上的皮筋界,男生中有四大天王,个个都比女生跳得好,我在四人当中排行老二。至于“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我更倾向于做小偷,让“警察”追着我跑,有一次又玩这个游戏,有个叫王洋的男生,每次都会故意从我身旁过,引开“警察”,还说:“宝贝,快跑!”,当时觉得蛮好玩的,上课铃响了,我问他,为何要帮我,他笑着答道:“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天呐,第一次被人表白,小学三年级。" W$ z; g( r$ S
     且说四年级带上红领巾后,我的运气开始逆转。先是奥数选拔考试,以唯一的满分轰动全年级,顺利进入奥数培训班。随后,被教音乐的粟老师赏识,免费参加她主讲的“声乐第二课堂”。虽然,我的周六被奥数和声乐侵占,但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还是令我十分受用。粟老师同时是校团委书记,他随后又推荐我当升旗手和播音员,刘老师最喜欢的两个学生:李阳和刘紫薇成了跟在我身后的护旗手。一时间,扬眉吐气的感觉溢满心头。每个周一,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我举着国旗,踏着正步,跨过操场,走向旗杆。0 I$ u7 R7 F, v
     四年级的夏天,在外婆那江边的大房子里,还发生了件事,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也许比当升旗手、播音员更大、更深远。表哥比我大5岁,那个夏天,他带着我抓鱼,吊龙虾,抓知了,掏鸟窝。他黝黑的背上肌肉线条分明,凑出了一个和谐的图案,再加上天热,布满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好看,跟在他身后的我,有点入迷。有时候,把吊杆放在水下,也不管龙虾有没有上钩,只顾着看汗水顺着表哥的背慢慢滑出一道道难忘的痕迹。钓完龙虾,外婆便会帮我们做一顿美味。有一次,为了赶时间,我和表哥一起去浴室洗澡...  P: M; N7 j3 d/ c0 c- w( K
     在浴室里,表哥帮我打完肥皂,我转身握住了他的JJ:“文哥,你的鸡鸡上长毛了。”
" m0 J( h+ d9 u/ D: u& S; Q4 {* I! j/ T     表哥略有尴尬:“嗯。”
- l; K+ {7 Z9 j; u     我不依不饶:“我在澡堂见过很多大人的,他们的鸡鸡更大,毛也更多。”1 G1 B9 h8 o' n" r# b- [
     表哥笑着说:“嗯,你长大了,也会是那样的。”- I9 }4 H. J+ t  F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档,表哥的JJ在我手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9 F% W1 u/ Y$ A( P1 {     我问表哥:“文哥,你的鸡鸡变大了!”
$ T8 G# z! x+ e; k' T% w     表哥:“是啊,你把他逗高兴了。”/ i, F8 w+ a1 _; p. {4 m
     我:“是吗?那你高兴吗?”# d1 u& q" @; A& f& X# f4 O0 e/ q
     表哥:“他高兴,我就高兴。”
& e1 H& J. \3 i0 G  u% s! [) D     我:“那我就让他高兴,这样我也能让你高兴。”
# |# |4 S; r5 c- o/ A, ]$ y) r* x     表哥摸了摸我的头:“那你含着他好不?”" L; V% [/ ]1 [% ^
     我二话没说,把嘴凑了上去,表哥的JJ在我的嘴里颤抖着,我像舔棒棒糖一样来回吮吸这根硬物。表哥:“啊~”的一声,身体退了一步,靠在浴室的墙上。我突出JJ,抬头看他,头斜仰这,只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嘴微微张着。
2 J0 c; i/ `4 ?; `+ s$ H- }) `     我很白痴了问了句:“哥,你不会在我嘴里撒尿吧。”# b! K2 J1 P$ a; A* Y8 O% H& N* i
     表哥又摸了摸我的头:“怎么可能,那还不臊死你啊。”
: I! ^% h1 D& X7 M     然后,俩人就在浴室呵呵地傻笑了一会,表哥打上肥皂,冲完身子,我们就出去吃饭了。
4 n/ c) |2 u+ u' e     那个夏天,我们几乎天天都一起洗澡,在浴室里,我们也一直玩着这种秘密游戏。有次吊龙虾,看河边上没人,我趴他背上:“文哥,我想吃你的JJ.”
" b% q% ]9 |1 ?' X5 w     表哥没有扭头:“会来人的。”
$ R7 o- o3 c/ I% k. Z  p     我:“我们去那棵树后面。”
1 Q& ~% n1 I  L( s# z7 x     表哥扭头看了下,就背着我走了过去,这也算是与他背上的肌肉和汗水来了次亲密接触。到了树后面,表哥解开裤子,我归在地上,他双手扶着我的头,把我推向了他的胯下。这一次,我闻到的,是浓烈的汗味和男人私处特有的麝香。这气味让我陶醉,血气方刚的表格,抓着我的头,猛烈的一前一后摇动着。我感觉,这根大JB在我嘴里,越来越大,我都快含不住了。而这硬如钢铁的阳物几乎每次都会顶到我嗓子眼,呛得我流泪,强的我咳嗽。; D' K1 |. G, m6 J% j. h5 ?4 U
     表哥把我的头移开:“小川,你没事吧。”+ O7 {: u8 s5 @' u( u! F. B
     我的嘴角,和表哥的龟头上,还滴着粘液,可能是口水,也可能是其他的东西。我抬着头,泪眼婆娑中,看到表哥刚毅帅气的脸慢慢凑近:“傻小子,咱不玩了,哥给你抓鱼。”5 m' t& Y: s9 Y. t9 ^# l
     表哥把我抱了起来,我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胸口,他身上这股浓烈的男人气息,让我心跳加速,浑身颤抖。真想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一辈子。到了河边,他卷起裤子,下水抓鱼,坐在岸边的我,欣赏着他浑身的腱子肉在阳光下舞动。那天抓了条大鱼,那鱼长啥样,我已记不清,但我清晰地记得山涧小河,波光粼粼,而表哥的笑,比那夕阳、那溪水,都要美。! Z# G5 j- |# [( U8 u,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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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A4 F4 \% q5 I. T02懵懂无知( I1 Y* Y5 v; p
      话说我奥数得了奖,直接保送县一中,顺理成章的,每周六上午继续学习奥数。我每门功课都不错,期中考试全班第二,也是全年级第二,第一名是个叫做王佳欣的女生。这娃是二小过来的,长得比我还高,也比我壮,反正,就是让我有点不爽,还有个男生,叫李新宇,和王佳欣是小学同学,考了班上第三,年级第五,这小子很喜欢找我的茬,有时候从他课桌前走过,都要揍我一拳,而我,看他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基本不敢吭声,只好绕道走。全年级一共10个班,年级前十,我班占了3个,但是,令班主任胡老师很不爽的,是我班的平均成绩倒数第一。当然,我也不爽,一是自己没得第一,二是李新宇老打我。
, h* h; h+ X( K+ h      初一下学期,班上转来个男生,叫张铁柱,胡老师安排他坐我前面。他黑黑的,跟表哥一样,就是脸上的棱角还不分明。下课了,我找他聊天,他似乎不大喜欢说话,但言谈间,听得出,是个上进的孩子。我问他是否愿意学奥数,他开始主动问起我一些关于奥数补习的细节。后来,我们又聊了些别的事,算是了解了他的一些基本情况。他比我大两岁,龙山镇花石村人,爸爸是村支书,妈妈在卫生院工作。当时我听得很兴奋,因为奶奶也是花石村人,而且,也姓张。我觉得,跟这个有点呆,有点黑,却十分上进的男孩还真有缘。
2 @. _9 A8 _( `8 O# [/ g2 y      回到家里,我跟爷爷聊起铁柱哥的事,爷爷说:“哦,那是张宝寅的孙子啊,他跟咱们家还算亲戚咧。”原来,奶奶的爷爷和铁柱哥爷爷的爷爷,是亲兄弟,虽然扯得有点远,但也算沾亲带故。第二天,我邀请他来我家做客,吃完晚饭。得知他一个人租住在学校附近,奶奶就不让他回了。很自然,他跟我挤在一张小床上。
. F# C3 [" ]5 |% |, a/ b. T      晚上睡觉,我们聊了很多,我说自己长大了想当名医生,问他长想做什么。铁柱哥答道:“我要当个将军,最好能打仗,那样,我就能带兵上战场。”
# U! X! M0 j4 {: q% ]4 t6 J      不知怎的,他的话让我一时语塞。一个和我一般年纪的人,却想扛枪上战场,我闭上眼睛,空气中又传来了一丝阳刚之气,虽然,有点淡。睁开眼,借着客厅传来的光,我看到铁柱哥在瞪着我,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终于,我开口了。& c8 e7 u7 A( [$ c8 ?  Q1 G
      “铁柱哥。”
7 @: s; Q8 d9 E$ `3 L      “嗯。”8 B% p4 _( t1 h/ R8 N7 y0 E# h2 h
      “我觉得,你很爷们。”3 U8 T; I( E  ]. i9 W
      “为什么?”
# |  A. o# ?0 W      “因为你要去打仗。”  Z2 f2 L1 g( R% @1 H3 \
      “呵,男人不该上战场吗?”- x+ w4 w' ]( _, v
      “嗯,我也上战场,你们负伤了,我就来救你们。”2 \% u' Q& Z* c9 K0 h" w
      “你刚还说要研究艾滋病呢,怎么跑去战场了?”
: O" ~: Z; p  a4 ^; p5 Q- z( M7 c      “因为你要上战场,我不想你被小鬼子打死了。”' r$ m( u! k. E- N  _1 }! J
      “胡说!是我把小鬼子打死了,哈哈...”他一拳打我肩膀上,也许他是随意的,但我还是很痛。
/ S9 D, {$ `% H8 l8 ?  I* F# P      "嗯,是,呵呵..."我尴尬地笑着,也想回他一拳,手却不听使唤地摸到了他鼓鼓的肱二头肌。9 i: C# F# I( y* a
      “铁柱哥,你的肉咋这么紧?”
. ^5 O* m1 ]' p      “干活干的呗,我得帮家里插秧,割稻。”# m8 q+ ]& w: }: a2 d3 q1 p
      “哦,好辛苦。”! h% ?: Z5 W7 y  k
      “是啊,所以要好好读书。”+ l# v: \  k; [# X- s' Z! ?
      ......1 H! H7 b- W$ a! l" n
      就这样,我们聊着聊着,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的头缩到了被子里,他脖子下,他的一条胳膊搂着我的背,我的一条胳膊搭在他背上。抬头,看到这憨憨的男孩还在睡,呼吸很均匀,也很有力,估计农村出来的糙汉子都这样吧。我闭上眼,昨晚闻到的气味更浓了。而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胯下有了反应,轻轻把腿拨动,碰到了另一个硬物。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想起床,但奶奶过来叫我们洗漱,吃早餐了。这种耳红心跳,小鹿乱撞的感觉,我也就享受了几分钟而已。
& k8 q6 u* P% E2 [" F      随后的日子,我俩走得越来越近,奥赛课上,有一些因式分解,他做得比我还快。每次看他举起手来,我懵懂地看着他,有点失落,也有点佩服。他则是嘴角上翘,朝我露出个狡黠的笑容。1 Y& R! }- ^0 W- [
      铁柱哥很有运动天赋,篮球打得好,还踢足球。我不太能跑动,打篮球人少,还会积极点,足球,基本就不动了,反正也没几个人传球给我,当然,初一的小朋友,也就是瞎玩玩。学校组织篮球赛,我们班叫骑士队,我和铁柱哥都是队员。当然,他是主力,我是呵呵...我基本只在锁定胜局的情况才上场,不上场的时候,我跟女生们一起加油,我喊得甚至比女生还勤。夏天的阳光特别毒辣,但看到铁柱哥带球、过人、跑动、跳投,我内心就是莫名其妙地兴奋。班上进球,我总会跳起来欢呼,所以,只有是3班的比赛,永远都十分的热闹。遗憾的是,决赛,我们输给了9班,只拿了个亚军。虽然失落,但我还是觉得很高兴了,但看得出,铁柱很伤心,一个下午都没怎么说话,叫他也只是随便应付下。
. G! T: J4 Q% A, Z0 S4 M. x/ ~       铁柱对足球的兴趣似乎高于篮球,每周三周五,他都会和其他班的男生一起踢球,人不够时,我也会上场,人够了,我就在场边看。他说:“小川,你可以看看我们怎么踢的,学学技术。”这傻哥哥哪里知道,我根本不想看技术,我想看的,是他。
" A( h/ s: o1 o       由于周三、周五回家很晚,我向家里提了个请求:“我想周三、周五住铁柱哥那里,我想跟他一起踢足球,他就住在学校外面。”2 z; N4 o5 M1 L9 r
       我原本只是一说,没报太大希望,没想到老爸最先发话:“可以啊,小时候就叫你出去锻炼身体,你不听。不过,足球很危险,我更希望你打篮球。”, c8 Y$ F# r" s9 K3 O
       奶奶还是不放心:“要不,你踢完球还是回来吧。”
, B) j& t2 p/ Z: G" A3 O       爷爷说:“铁柱这孩子老实,比你还勤奋,多跟他玩,要得。”
7 e( q+ g: B$ }. w4 P" J       最终的结果是,同意,我从家里清了几套衣服放在铁柱哥的出租屋,奶奶也叫我把他的衣服带回家,一块洗。
9 s+ b  ~7 T  S3 Y: P: @. }       因为我不爱跑动,总是争着当守门员。刚开始,当然很惨,会有人嘘我:“你怎么守的?我来。”然后,我就委屈的成为了后卫。
# I3 _0 u3 q" e; ^+ p0 X       每次踢完球,铁柱哥都会留下来陪我练习,刚开始,他的球,我基本都扑不到。慢慢地,我也掌握了一些技巧,再上场,没有人嘘我了,但那时没买手套,踢完一场球,感觉手腕巨痛无比。2 k- Y# t1 o( N1 Q/ ]
       铁柱的体力消耗严重,一进门,他就仰面倒床上,我总会拉他起来:“快去洗澡,别把床弄脏了。”
7 `3 j; ~7 ~. E       然后,我就屏息欣赏他麻利地脱去球衣,随意地扔地上,拖鞋也不穿,直接进卫生间。卫生间响起水声,我就帮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进洗衣机前,会凑到鼻子边闻一闻,想到他在球场上跑动的声影,想到他说长大了要去打仗,再闻到这股充满青春活力的汗味,我的心就像要化了一般。
发表于 2014-7-16 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貌似不错,继续
发表于 2014-7-16 1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加油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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