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农民兄弟.

a2212575869 · 发表于 2013-10-18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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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三年春节后的一天，两个民家兄弟，准备到广东去打工了。
　　
　　看到村里好多年轻人，不管是男孩们还是姑娘们都出去了，回家过年时都带回来好多的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和一些钱，比在农村种庄稼强好多，许志刚和许志健两个人都动心了。他们看到，那些打工回来的，有的修了一下房子，有的还全家都穿上了好看的新衣服，不象他们这样，过年顶多就是杀一两头猪，一年卖了千把斤粮食，一年的收入还不到一个在城里工人的月工资多。
　　
　　许志刚和许志健是两个堂兄弟，志刚30岁了还没有娶到老婆，家里太穷了，住得又偏僻，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婆娘的男人，在村里并不只是他一个。志健才18岁，刚刚中学毕业，没有考上大学，今后的命运也只能和志刚一样在家务农了。
　　
　　他们住的这个县叫渠县，是一个很穷的县。本地的老百姓给自己的县取了个有特色的名字，叫稀饭县。说是全县人太穷了，每家人都天天吃稀饭，吃稀饭不是在吃而是在喝，就象喝开水那样喝，因为碗里没有几颗米，喝起来呼呼的响，全县人民一起喝那声音就基本上是响彻云霄了。说是有次，一位老红军的中央领导来视察，飞机在县里的天空上飞过时，都听到呼呼的声音，喝稀饭的声音比飞机的声音还要大。首长问，这是什么声音，陪同的四川省领导人员解释说，这是全县人民在吃午饭，他们一起喝稀饭时发出来的声音。首长沉默了好久，感叹地说，我们都解放了这么多年了，人民还在喝稀饭，吃不饱肚子，我们的责任还很大啊，说着他还流下了眼泪，亲自告诉四川省领导，一定要搞好生产，一定要让老百姓能吃上Gan饭，一周吃上一次猪肉。这个故事当然是当地百姓编的，不过他们的县这么穷是真的，稀饭县这个名字也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快要过年了，志刚准备杀猪，一起杀两头，一头拿去卖，一头自己吃。这里的农民都是这样的，卖的那一头就够今年的各种开销了，留下的一头就够一家人吃一年了。头一天就请好了杀猪匠，还请了亲朋好友一起来喝泡汤（就是吃猪内脏）。
　　
　　早上天还没有亮，志刚起来了，看了下身边的志健还在睡，也没有叫他，”他还是个小娃娃，不晓得醒。“他就开始起床，穿了个破棉衣，然后去烧了一大锅开水，再过来叫志健起床，”起来得了，帮忙把猪赶出来捆好。一会师傅就来了。“
　　
　　志健懒懒地起床，”哥我好困罗，还想睡一下子。“
　　
　　”睡个屁，一下师傅来了，搞都搞不赢，我一个人还不得行。你昨天晚上睡这么早还想睡。“志刚把他拉起来，在志健屁股上拍了几下。”快点哈。“
　　
　　”嗯。“志健起来了，穿上衣服。他到厨房去看了下，大哥把水都烧开了，灶孔里的火红得很，他过去想烤一下火，”今天好冷喔。“他挨着志刚坐下，把手伸出来烤火。
　　
　　志刚把他抱住，”你还小，当然觉得冷，昨晚你还把我把抱那么紧，你没有吃晚饭吗？“
　　
　　”喝的都是稀饭，哪里有什么营养，不冷才怪。“志健不满意地说。
　　
　　”大哥晓得了，今天你就多吃点肉，长高些长壮点，不然鸡鸡都长不大，将来娶不到婆娘的喔，会不会还要大哥来帮忙哈。“志刚宽大的身躯，抱住志健象是一个老母鸡抱着自己的小鸡仔，很是疼爱他。这个小堂弟，身体不太壮实，个子也不太高，身材还苗条了一些，靠在志刚怀里就象个大孩子。
　　
　　”你说我，哼。你都这么大年龄了，还不是一样娶不到婆娘，你这个东西长这么大，也没得用。“志健手摸了下大哥的裤裆，摸到个大大的肉肉的棒子。
　　
　　志健刚刚摸到一大坨，志刚就打开他的手，”你这个坏家伙，睡着的时候都在乱摸，还是个学生不学好的，跟那些野婆娘庄稼汉一样。好了，去把猪赶出来，一会我们一起来捆。“
　　
　　在农村好多人并不忌讳人家摸一下那里，人们说话时，说着说着就摸一下，这一点也不奇怪。男人之间的玩笑很是正常，男女之间也有过分的，不仅说话粗，动作也粗。有的婆娘会一群人，把一个男人按到地上，扯掉他的裤子，然后放一把泥巴进去搓，周围的人就象看戏一样只管乐。
　　
　　”嗯。嘿嘿，我睡着了，啥子都不晓得，你还在诬蔑我。“志健不服气地笑着出去，到猪圈去，手里还拿着根绳子，回头还向堂哥扁了一下嘴巴。
　　
　　志刚跟在他后头，”隔一下，我把猪耳朵逮到起，你用索索捆脚脚。“
　　
　　正说着，杀猪的师傅来了，”耶，在捆了喔，我先磨下刀，你们两个把盆盆准备好，水桶也准备好，水烧开了没有？“
　　
　　”烧开了的，就等你了。“志刚和志健把猪赶出来捆着，还要把猪抬到坎坎边上，一会好放血接着到盆里。
　　
　　师傅杀了猪，他们把猪抬上黄桶上担着，然后师傅在猪脚上割一道口子，用嘴巴吹气，把猪吹成个气球一样，胀鼓鼓的，这样一会好用刀子来刮猪毛。
　　
　　两兄弟把锅里的开水，一桶桶提出来泡在猪身上，师傅才开始用刀刮。
　　
　　这时天亮了些，好多村里的乡亲朋友都来了，大家一起帮忙，烧火煮饭，切肉炒菜，院子里十分的热闹。
　　
　　”二妹，你这个衣服好漂亮喔，哪里买的。“隔壁张大婶扯着一个姑娘问。
　　
　　二妹笑嘻嘻地说，”我在广州买的，是新款式。好贵喔。“她脸上有几分得意。
　　
　　”好多钱嘛？“大婶问二妹。
　　
　　二妹巴心不得大家都听到起，”九十八块钱。“
　　
　　众人都听到了，院子里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么个花衣服，就要一百块了，好贵喔。比一头小猪还要贵，你是挣到大钱了吗？“有人提出不同意见，不太相信。
　　
　　好多女人都跑过来看，”钱多的就是好看，硬是不一样的漂亮。“李大姐这样说，同时对着她男人瞪眼睛，”大牛，你过来，你看人家二妹都挣了这么多钱，你还是个大男人，力气也很大，不如过了年，你也去广东打工。“大牛说，”要得嘛。“
　　
　　院子里好多人开始议论，大家好象忘记了是来这里吃刨汤的。志刚的大哥这时过来，对大家说，”大家不要扯了，赶快帮忙做饭吃肉要紧。“
　　
　　这里的人们都这样，杀猪时请朋友，别人家杀猪时，也去帮忙凑热闹，一年就是这一下，大家都有猪肉吃。走家串户的，好象亲戚一般。
　　
　　大家都吃得饱了，然后打着招呼走了。杀猪的师傅也吃饱了，还买走了另外那头猪，他给了志刚300元，那时的猪肉才2块多，杀猪师傅买时就每斤少两三毛，农民也图便宜，不然师傅请不来，自己还要背上肉去卖，太麻烦，而且杀猪都还要指标的，事先还要先申请。
　　
　　就象现在一样，你要砍一棵树，要申请的，不然就不算完成任务。那时的农民都有很重的税和任务，不象现在这样国家还给农民倒补贴，希望你多种地，多养猪。
　　
　　志健的老汉（爸爸）过来拉志健回去，志健说，”我帮大哥收拾完就回来。“他老汉说，”天黑前要早点回来。“然后老汉就背着手走了。
　　
　　志刚给他的大哥他们割了些肉，拍拍他侄儿的肩膀，让他带回去，他的大哥看到了，”可以了，这么多，你还是留下一些，卖的那些肉钱，先把房子弄一下，你看房子都要倒了，这么烂，怎么讨得到媳妇。“
　　
　　志刚和他的大哥年龄差了好多，这是他亲大哥，他们父母都不在了，除了大哥还关心他，哪里还有人关心他。大哥的儿子只比志刚小几岁，看上去和他却象兄弟一样大小。
　　
　　侄儿说，”幺爸，我们先回去了，隔天才来看你，要是帮忙的话，就叫我。“然后又对志健也说，”小幺爸，你们早点休息，早上起得早。不是你来帮忙的话，我也会来帮忙的。“
　　
　　志刚的侄儿看上去身材有些瘦，不象志刚那么壮和结实，只是比志健看上去成熟一些，因为他比志健年龄还大几岁。他拍拍志健的肩，”我们走了哈。“
　　
　　”要得。你们慢慢走。“志刚送走他们，回来收拾坝子里的桌子和板凳，其实好多桌子和板凳都是乡亲们自己带来的，他们走的时候都带走了，留下的不多，志刚一个人在家，也不需要这么多东西。
　　
　　到是那些肉，还要准备好用盐来濽起，好做腊肉，濽了半个月后再晾Gan，就可以用山上的柏树叶来熏了。
　　
　　志健和志刚经常在一起，因为志健家里兄弟姐妹多，家又离志刚家很近，他从小就喜欢这个堂哥，觉得志刚年龄大，喜欢和他一起，他不怎么喜欢和同龄的孩子玩，性格稍微有些内向，但和志刚在一起，他感觉快乐得多，志刚总是照顾他，看他长得聪明清秀，从小就喜欢他。他也经常跟在志刚屁股后面转，志刚在他心目中很能Gan，很健壮，很男人，很善良的那种感觉。再说志刚一个人在家，有个伴也很喜欢。
　　
　　送走了客人，打扫完坝子，他们两个坐在门前休息了一阵，这时已经上午10点过了。
　　
　　”我们现在把肉都渍起来，过年就有腊肉吃了。“志刚站起来伸了下腰，”硬是累死了，志健来帮下我，我来搬缸子，你来抹盐巴。“
　　
　　志健不想动，”大哥我好困罗，还想睡觉。“
　　
　　”你今天吃了这么多肉，热了哈。也该动一下，消化一下嘛。“志刚把他拉起来，给他嘴巴上的油轻轻用袖子擦了一下，”你看嘴巴都在流油了，动一下，晚上我再给你炒回锅肉吃，不然晚上肚子都装不下去了。“他象哄小孩子一样，还摸下他的头。
　　
　　志健抱着大哥的腰，脸靠在大哥的胸膛上，”嘿嘿，我现在就想抱到大哥睡觉，不想动。瞌睡眯兮的感觉。“
　　
　　”你做完这些事情，我就让你抱到睡，要不要得？“志刚还在哄他，他晓得，这个小兄弟从小就恋着他，而且最近越来越粘着他，还象小时候一样，睡觉要人抱。
　　
　　志健小时候经常跑到大哥这里来，有时候天黑了都不想回去，大哥抱着他睡觉，他觉得好安心，不象在家里，兄弟姐妹那么多，大人对他并不是那么照顾周到，在他心里志刚大哥比父母还要亲近，还要重要。特别是最近，好象更迷恋依赖着大哥，而且他发现自己对大哥的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这三年中学读书，很少和大哥在一起，没有考上大学很失落，在大哥这里才安心了一些，好象忘记了一些烦恼。昨天晚上大哥让他来帮忙时，他高兴得很，巴不得天天都住在这里。
　　
　　大哥的身体是那么的宽阔，那么的温暖，还有种身上冒出来的味道，有时候还令他有些迷茫，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心里想和大哥在一起，身体也想和大哥靠得更近。
　　
　　他就象一小树靠在大树上一样，靠着大哥身上，心里很踏实，”要得嘛。“
　　
　　大哥很爱惜地摸着他的头，脸上却是红红的，刚才和乡亲喝了好多的洒，他还打了个饱嗝。
　　
　　志刚搬来几个瓦缸，把肉抹上盐巴，一层层码起来，志健帮着他抹着盐，一块块的肉码好了，然后用盖子盖好。
　　
　　志刚把缸子一个个又抱到屋子里放好，志健要帮他抬，”你身体这么弱，不要闪到腰了，还是我自己来。“
　　
　　放好缸子，志刚拍了下手，抹了下头上的汗水，感觉都有些累了。”我洗下脸，然后我们睡觉，晚上煮肉来吃，把你喂成小猪一样，要不要得。“志刚拧了下志健的脸蛋，那个小小的脸蛋虽然不白，但还很光滑。
　　
　　志健笑了，”我也要洗下脸，脸上都是油一样。“
　　
　　志刚把黑油油的毛巾在他脸上擦着，志健皱了下眉毛说，”你这个毛巾好黑还油。味道好难闻。“
　　
　　”你不是喜欢大哥吗？这个味就是我的味道，哈哈哈。“志刚使劲笑，把毛巾在肚皮上又擦了几下，”我又不是学生，象你一样要讲究那么多，你嫌我味道大，那你还要抱到我睡，怎么不觉得难闻呢？“志刚红红的脸笑起来很好看，厚厚的嘴巴看上去笑很亲切。
　　
　　”我先去睡了，你各家自己洗，这里有块肥皂，你要省到用，平时我都不得用的。“志刚把肥皂放在面前，走了去睡觉。
　　
　　志健拿肥皂，有点舍不得用，大哥穷得很，肥皂也要一块钱，他平时都不用，我就用肥皂抹下脸用清水洗一下就是了。
　　
　　他把肥皂抹在手上，然后在脸上抹了几下，再用水冲了一下，感觉脸上爽快多了，然后去大哥的床上睡觉。大哥已经呼呼的睡着了，脸上红得象个鸡公。志健坐在被窝里，看着大哥的脸，那是一张成熟男人的脸庞，棱角分明，眉毛很粗，外面的亮光照在他脸上很是好看。三年了都没有认真看过大哥的样子。
　　
　　这三年，每次放假，爹妈都不让他来，说要在家复习功课，怕他在这里贪玩，所以很少来大哥这里。有天他说想到大哥这里来玩，他老汉（爸爸）就拿眼睛瞪着他，”那有什么好玩的，他个大男人也没有媳妇，饭都难吃，不准去。“志健就是白天偷偷来这里玩一下，一会还得回去，晚上爹妈在家就更不能来了。
　　
　　志健躺下，一直看着大哥的脸，禁不住用手去摸。大哥脸上很光滑，眼角有了好多小小的皱纹，他又轻轻向下摸大哥的手臂，那么的结实，和自己的手臂不一样，自己的手臂上下一样粗，还比较细。大哥的手臂是那么有粗有细，肌肉一块块的，很有弹性。他顺着继续摸着大哥的胸膛，好结实好温暖，就把脸靠在上面。然后还是困得很，轻轻地抱着大哥睡着了。大哥的身上热火得很，在冬天里，兄弟两人都睡得很沉。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都天要黑了，志刚起来做饭吃，炒好了回锅肉就去叫志健起来吃。
　　
　　志健揉着眼睛起来，去洗了下脸。闻到肉的香味口水都流出来了。”真的好香啊，哥你用什么炒的。“
　　
　　”用咸菜炒，才香得很。“志刚坐下，拿出上午没有喝完的酒。”你也喝一点点，要不要得。“
　　
　　志健喝了一点点，张嘴说，”好刺喉咙啊。“
　　
　　志刚一边笑，”长大了的男人都会喝一点，你都18了，慢慢来。“
　　
　　两个人喝到天黑尽的时候，都喝红了脸，志刚说，”你回家吧，我来送你，我给你打个火把照亮。“
　　
　　”哥，我不想回去。“志健打着酒嗝。
　　
　　”那不得行，你老汉要说的，这几年都不让你来，别在这里过夜了，昨天还是我跟你老汉说了的，才同意你来的。“志刚拉起他要走，身子却有些站不稳，两兄弟不晓得喝了多少酒，反正一高兴就把上午留下的一些酒，喝了好多下去。
　　
　　志健看大哥走路都不稳，就笑了，”明天你跟我老汉再说一下，不就行了吗？我明天就回去。你看你走都走不稳。“
　　
　　”那好嘛，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跟你老汉说。“志刚想去床上睡，志健稍微清醒些，扶着他上床去睡觉，一手还拿着煤油灯。
　　
　　志刚一下就要躺倒下去，”大哥，我来跟你脱衣服，你看你都手脚不听话了。“志健把志刚衣服脱了，外面一件棉衣，里面一件四个兜的很旧的中山装，农村人不讲究，里面外面衣服也不分，大哥光光的身子，连个背心也没有。又脱他的裤子，两条都是一模一样的长裤，内裤也是烂兮兮的，没有那个大好坨坨，恐怕已经掉下去了。
　　
　　志健眼睛好象定了神，看着那里没有动。志刚一下身倒下去，志健赶忙给他盖到起。
　　
　　志健开始脱自己，光光的只留下个小内裤，赶紧钻到被子里，双手抱着大哥睡。
　　
　　”你怎么又抱着我？“志刚迷糊着说，”不要乱摸哈，你是个大人了，又不是小时候了。“志刚背过身去。
　　
　　”大哥身上热火。“志健说，反而身子靠得更近。
　　
　　大哥按住他的手，”不要动了哈。“
　　
　　志健没有再动，一会就听到志刚的呼噜声。可志健那手，好象停不住似的，老想往大哥身上摸。轻轻摸着大哥的背，好热好结实。又怕大哥醒来说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当他的手去到大哥的屁股时，他感觉自己很激动，那里直直的，赶紧转过身，背靠着大哥。
　　
　　志健其实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要这样子，他不知道他这是在青春的烧动期，对别人有着一种好奇的心。
　　
　　城市里的男孩通常都在15，16岁进入青春期，象志健这样在农村的男孩17，18的时候也该是那个不安定的生理期，他们对异性对同性或多或少都有好奇的感觉。
　　
　　就这样，志健屏住了气，闭上眼睛。过了好一阵他没有敢动，然后也困了。
　　
　　外面的声音很静，屋子里的两人很沉的睡了。只听到远处的狗在叫，志健也累了一天，还是和志刚一样睡得呼呼的，不过他做的梦还是和大哥在一起。
　　
　　志健梦到大哥和他一起洗澡，那河里的水被太阳晒得好烫，大哥身体也烫，还抱着他在水里游泳。
　　
　　他潜到水里，游到水里在，转到大哥身前，想着法子地去看大哥的身体，大哥那里好黑，自己那里才几根，他去抓大哥那里。大哥把他抱住小坏蛋，哈哈。他也把大哥抱住，两个人在水里挣扎着，身体扭在一起，志健觉得自己身子一下了就软了。他觉得河水里面好热，都热出了汗水，他想推开大哥的身体，推不动，使劲推，自己却醒了，原来大哥真的抱着他，但他还在睡梦中。
　　
　　志健的头在大哥的胸膛上，下半身和大哥扭在一起，他觉得自己那里挨着大哥那里，好象是湿的，赶紧离开大哥的身体，不想让他发现自己。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好幸福，只是身上太热了，他想透下气。他揭开被子一些空隙，喘了口气。刚才的梦境还记得好清楚，他脸上笑了笑，就让大哥这么永远抱着那该多好。他不想动，怕把大哥弄醒了，静静地平平的躺着，眼睛看着窗外，外面的天都大亮了。
　　
　　大哥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志健，”你醒多久了。“
　　
　　”才醒呢。“志健脸红了，”哥，你想过他们昨天上午说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志刚不明白。
　　
　　”就是人家去广东打工挣钱的事情了。“志健提醒他。
　　
　　”那是别个的事情，不要去管他，我们自己和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志刚回答他很Gan脆。，起来准备做饭。
　　
　　志健还不死心，”哥，我跟你说真的，我也想去，我都毕业了，也没事情做，要是你去的话，我会跟着你去的。要是你不去我就跟别个去。“志健还是很坚持。
　　
　　志刚没有去管他，去了厨房做早饭。”你先吃了饭，我们去你家，跟你老汉说，你昨天在我这里。“
　　
　　志健很生气，”我走了不想吃你的饭，“赶忙要起来穿衣服，然后去猪圈那边躲着收拾自己裤裆里，用口袋里的纸使劲的擦，不然一会把外面的裤子打湿了很难看。
　　
　　志刚见他到猪圈那里以为他上厕所，就大声喊，”还是吃了饭，一起回去吧。“志健说他现在就回去，然后就跑了。
　　
　　志刚吃了饭，还是去了志健家里，跟他爹说，志健昨天在他那里帮忙累了，就睡在了那里，志健的老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嗯了一声。
　　
　　志刚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志健再来，觉得有些奇怪，他不是经常白天跑来玩吗，怎么一下子不来了，原来考大学是要复习，现在没考上，也没事情做，会在Gan什么呢？会不会真想出去，到其它人那里去打听消息去了，志刚也开始想这个事情。
　　
　　眼看春节就要到了，志刚只是忙着做腊肉，准备好过年的好多事情，志健跑来告诉他，”大哥，我要走了，过年就走，已经和别个商量好了的，叫你去你不去。我只好和别个一起走了。“
　　
　　”那边真的能挣到钱，和城白花花全样多的钱吗？“志刚问。
　　
　　”当然，有的还比工人还多呢。听说一个月有600块呢。“志健把从二妹他们那里打听到的事情跟志刚都说了，说是那里上班和这边的城里的工人一样，工资还要高些。
　　
　　志刚一边熏着他的腊肉一边在想志健的话，那些话的有些让他开始心动，工资那么多，还比在家种地要轻松，要是那样的话，一年下来不是四五千多块钱吗？这在农村也十个人的收入了。他决定亲自去问问那些打工回来的人，问了好多个人，都说比在家好，志刚决定过了年也出去。
　　
　　他去跟志健说了，他也要去。志健高兴地抱着他，”真的啊，那我跟你一起走，原来我老汉还不放心，这下有你一起去，他该不会不放心了。“
　　
　　志刚拿开他的手，然后说，”那要把留下的猪肉也卖了，准备好钱才能出发。“先前的猪肉钱300块还了人家的借款200多块，再卖了腊肉的话就有500多，这样算下来，路费那些都够了。志刚在打他的小算盘盘算着。
　　
　　其实他们哪里会知道，外面用钱的地方多得很，去了才会知道到处都要钱，没钱一天也过不下去，不象在家里基本不用花钱的。农民每年就是种子钱，买化肥买猪仔要钱，其它地方基本不用钱，当然那时税还重，还要交公粮。但每天过Ri子是基本不会花钱的，不象外面吃住坐车天天都花好多钱。这一点，在他们到达那里全都变了，完全超出他们的想象力。
　　
　　志健让志刚去跟他老汉说，他们一起走。志刚说，”你自己去说，我不好说得。“
　　
　　志健扭着志刚的手臂，很期待，”大哥，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跟你在一起，我老汉肯定会同意。“
　　
　　志刚扭不过他，跟着志健去了他家。志健的家和志刚只隔了几道田坎，一会就到了。
　　
　　志刚看看志健的父亲正在喂牛，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四爸，我过了年，也想要出去打工，就让志健和我一起走吧。“
　　
　　志健的老汉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十分肯定地想都没有想，就说，”不准去，在家种田，一边复习，明年再去考一次。村里老王家不是出了个大学生吗？就是那个老张家没有考上大学，人家也考上技校，以后要进城当工人了。“
　　
　　志健在旁边忍不住，”我就要去，反正也考不上，不如早些到外面挣钱，人家二妹她们都能挣到钱，我是个男的总比她们强。“
　　
　　志健老汉，瞪了他一眼，”你晓得个屁。“
　　
　　志健生气地跑了，志刚站在那里不晓得该说什么。志健的老汉喂着牛，半天也没有说话。
　　
　　志刚一直等着四爸的话，四爸看他不走，才转过头对志刚说，”都30的人啦，前天你让他去给你帮忙，我是可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才让他去的。结果一去两天才回来。我们又不远，你说我怎么放心他。你也说话也不算数，总是惯着他。小时候他和你一起，我不担心。现在他大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志刚一听四爸这样说，赶紧低下了头，眼睛看着地上，脸上红红的，他明白了四爸说话的意思，”我只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的。“
　　
　　”哼，你也是个长鸡八的大男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四爸一个人走回了院子里。
　　
　　院子里没有人，家里只有志健的妈在煮饭，看到志刚来了，就招呼他坐下，”你吃饭没有，快坐哈。“”嗯。“志刚小声的应着。
　　
　　看着四爸一直坐在台阶上抽烟，志刚不敢说话，好象个犯错的人，在长辈面前等待发落。
　　
　　四爸今年快50岁，头上的头发已经开始花白了，人长得粗壮结实，年轻的时候和志刚一样，是个标准的男子汉，现在老了，依然还壮实得很。
　　
　　看着四爸粗壮的腿，脚上穿个烂胶鞋，上身穿个破棉衣，红红的脸膛油油的，烟子从他嘴巴吐出来，眼睛却看着远处不说话。
　　
　　志刚的视线从四爸的嘴巴又向下看，四爸人虽然老了些，两腿中间还是一大包，看到那里志刚脸又红起来，还感觉有些发烫，他赶紧低下头，好象四爸的眼睛正瞪着他一样。
　　
　　志刚看着自己脚，脚上是双破布鞋，前面都有两个洞，两个大脚趾头都跑出来来，手再摸摸自己的腿，腿上的裤子都旧得很，还有几个小洞洞。
　　
　　就这样坐了好久，两个都不说话，志刚感觉坐着很难受，屁股在长凳子上磨来磨去的。
　　
　　”板凳上有钉子吗？还是鸡八没地方放了，象个扭死蛆。“四爸终于说话了，声音却是有些不友好。
　　
　　”你先回去，这个事情不要再说了。“四爸把烟斗在台阶上磕了几下，站起身就回屋子里去了，还听到他咳嗽了几声。
　　
　　看着四爸离去，志刚才站起来，拍拍裤子，拉了拉破旧的棉衣，悻悻地走向那几道田坎。心里有些不快，顺手狠狠地拨了根草，咬在嘴巴上。
　　
　　其实，志刚是个很聪明的人，只是父母去世早了些，念书到了初中就不得不回家种田，那时他还是很苦的，四爸他们也经常来帮助他，都是自己兄弟的孩子，没有分个你我。那时，四爸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农忙时候总是先帮他。他自己其实也很懂事，从来不叫苦和累，一个人是默默地忍受着。虽然那时经济状况很差，一年四季真的只能吃稀饭。四爸家有好吃的时候，总是叫上他，因为他们住得最近。不象其它那几个爸一样，比较远来往那么少。四爸在他心目中就象是自己的父亲一样，他总是很听他的话。
　　
　　小时候他也象现在的志健一样依恋四爸，四爸看他是个孤儿，什么都依着他，直到他长大自立门户才放心了些。
　　
　　就是现在这些年，四爸都还是经常来帮助他。在农村，农忙时节，都是亲戚朋友一起来帮忙，这已经是他们那里的一种良好风俗。
　　
　　志刚回到家，一个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生气，很不快乐，也不想做饭，也不想睡觉，只是呆着，傻瓜一样的呆着，然后他去翻一包烟来，都好久没抽烟了，平常主要是抽不起，太浪费了，自己只在苦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支。
　　
　　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点上，在烟雾中他陷入深思。
　　
　　志刚晚上简单吃了些东西，稀饭加上几片肉和咸菜，都是剩菜剩饭，胡乱地刨进嘴里，然后倒在床睡觉，眼前出现的是四爸那张严肃的脸，志刚只是叹了口气，用被子蒙着自己的脑壳。
　　
　　可他睡不着，四爸的话让他难受，”我鸡八没地方放，是我穷，没人要。我鸡八痒，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这么想着，然后拉下裤子，开始玩弄自己，一阵抽动之后，软在床上。
　　
　　他眼睛盯着窗外的月光，慢慢的有几滴眼泪出来，他现在好想自己的爹妈，不禁用双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泪水顺着他的手流下来。他想起小时候，爹妈拉着他的手在小路上走，想起坐在老汉的肩膀上去串亲友，手上还拿着小风车。
　　
　　唉，他叹口气，过了好久才在悲伤中睡去。
　　
　　不晓得过了好久，有人来打门，志刚睡得死，半天才起来开门。门一开见是四爸。”怎么啦，四爸，这么晚了。“志刚还揉着眼睛。
　　
　　”那个小兔崽子，没回来，是不是跑到你这里来了。“四爸自己进了屋子来找。
　　
　　”没有看到志健啦，他一整天都没回去吗？“志刚也开始着急起来。拿着油灯跟在四爸后面。
　　
　　四爸到处看看，没有志健的身影，”是不是跑山上去了。“
　　
　　”不会吧，山上这么冷，又不是夏天，会不会去他同学家里。或者哪个亲戚家了。“志刚这么对四爸说。
　　
　　”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四爸气哼哼地走了。
　　
　　送走了四爸，志刚也睡不着了，想了好久也没办法，然后又迷糊地睡过去。
　　
　　一连几天都没有志健的消息，全家人都是在着急。志刚有时候也不想去问，四爸好象不怎么理他，他也没趣得很，只是在心里想，这个小家伙会跑哪里去呢。
　　
　　最后还是四爸憋不住了，找志刚去找志健回来，志刚去了好多亲戚家，又到处打听他同学，都说不知道。
　　
　　没办法只好呆在家里等了，看他过年总是要回家，哪有在别人家过年的道理。志刚这么想着。
　　
　　眼看春节就要到了，每个家里都在准备年货。四爸还是和往常一样，要志刚去他家过年三十，晚上一起吃团年饭。
　　
　　志刚本来想把腊肉都卖了，好准备出去打工了，现在志健这么一闹还不一定得行了。这天他在家里收拾东西，晚上睡得早了些。半夜有到有人来打门，打开一看，是志健回来了。志刚还是很高兴，把他让进屋子，然后穿好衣服，把志健一把抓住送他回家。志健不想回去，志刚不松手，硬是把他拉起回去了。
　　
　　看到四爸家里还有灯光，志刚就大声说，”四爸，开门，志健回来了。“
　　
　　四爸开了门，举起一根棒子想打志健，志刚把辊爸手拉着，”回来了就慢慢说。我先走了。“看着志健进屋了，他才放心走了。
　　
　　这件事情闹了一场风波后，两个人都没有出去得成。志刚劝志健，”你是个傻瓜，你就不慢慢做四爸的工作吗？他是担心你才不让你去的。你和四爸说好了，我还是愿意和你一起出去，你不听话，我也不想去了。“
　　
　　志健听了大哥的话，一直呆在家里，过了春节都两个月了，他还是想出去，他打听了同学们的去向，好多人都走了，他一直还是想走。只是父亲工作没有做通，他自己也不想跑了，确实父亲年龄大了，象大哥说的那样要是气出病，挣的钱都当了医药费那就没意思了。再说家里不给钱他往哪里跑。
　　
　　过了年，志健就开始计划找点钱，他去了县城当服务生，一个月才不到100元，只要管吃管住也将就了。他是准备走广东，可惜老汉不给钱，他也只好悄悄跑出来，这里又不要太多的路费。不过他还算有良心，给他老汉带信回去，告诉他们在县城里，让他们不要太担心。说在这里还可以，只是不想继续读书了，其它同学都出来工作了。他老汉把他没得法，这么个小儿子，其实心里还是很痛他，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就是这个道理，这样想想，也就只好让他去了县城，好在不太远，有事还可以去看一下。
　　
　　志刚仍在家里种地，春耕也没有耽误，他现在一个人能做好多事情，不象小时候什么都要人来帮。做完那些事情都快要到5月了。只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很寂寞。晚上睡觉，有时倒下就睡了，有时候也憋得难受，半天睡不着，这时他会自己释放自己，摸着自己的胸膛，摸着自己的下面。但每次之后，他会更加难受，想着自己的将来，他就叹气，有时还把头埋进那个脏脏的枕头，光着屁股睡着了。
　　
　　这天志健跑了回来，直接去了志刚家，告诉他，”我要去广东了，现在我有路费了。“
　　
　　看他高兴的样子，志刚也不好打击他，”人家都出去好久了，现在去得行吗？“志刚轻轻地说。
　　
　　”怎么不得行，去了不就知道了吗？那边工厂这么多，哪里会找不到工作，实在找不到，就先找个服务员工作，就象我在县城里一样，照样可以喔。“志健一点都不担心一样。
　　
　　志刚笑了，”只要你和你老汉说通了，我就和你一起走。“
　　
　　志健说，”那就这么办，你不要再反悔了哈。“志健把大哥抱得起，高兴得跳起来，一时高兴地把手伸到大哥的屁股上，使劲摸着，头还靠在胸膛上。大哥身上全是汗，他也不觉得有味道。
　　
　　志刚一把拉开他，”不要这样子，让你老汉看到，还以为我们在Gan什么。“
　　
　　”要得。“志健高兴跑了。
　　
　　志刚看到他回家去了，才放下了心。这次志刚是不愿意再去帮他说，上次让四爸白了一阵眼睛，想起来心里都不舒服。四爸还把我当小孩子，做错一回事情，一辈子都记得到。他在心里嘀咕着。
　　
　　没想到志健硬是把他老汉思想做通了，四爸还亲自来找志刚，让他好生照看这个兄弟，不要在外面打架惹事什么的交待了一番。四爸走的时候，眼神里好象还有点想说话，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志刚晓得他要说啥子，只是对他笑了笑。
　　
　　两个兄弟准备第二天就动身，他们先去了县城把腊肉卖了，这样又多了两三百元，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志刚和志健在火车站等到了深夜，终于等到去广州的火车，两个人上了车，里面人还是多，这个季节虽然不象春节时人多，但是找个座位还是困难，有人向他们卖座位，每个就要20元，他们两个舍不得，只好站着再说。过了一两个大站还是没有座位，志刚狠了下心还是买了个座位。座位就是前面有人下的时候，个别人先占着，看到民工上来就卖给他，因为他们晓得路好远，一般都会卖出去。
　　
　　就这样两个人，轮流坐一个位置。有时候志健会坐在他腿上，坐久了他又起来让志健自己坐。志健看着他裤裆就笑，志刚把衣服拉下害怕人看到。
　　
　　车上好多都是去广东的，你要想等人家下车腾出座位，那还不等到广州了。
　　
　　两个人坐了一天一夜，到了广州又去东莞。坐上汽车，看到两边到处是工厂，心里还有些兴奋，虽然没有出过远门，但有个大哥一起，志健还是心里很踏实。
　　
　　下了火车，他们走出广州火车站，似乎走进一个新鲜的世界，特别是志刚，从来没出过这么远的门，车站广场好大，周围的楼好高，街上的人好多，那些巨幅的广告把漂亮姑娘画那么大。他们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他们很兴奋，忘记了一路的疲劳。
　　
　　”哥，你看那边，是不是去东莞的汽车。二妹说，就在火车站对面的。“志健指着流花车站。
　　
　　”嗯。好象是。我们快过去吧。“志刚背一个铺盖，手里还提着着志健的铺盖。
　　
　　他们跑过马路，在汽车站好多人排队，他们排在后面。”哥，排着，我去买点吃的和水，我好饿。“志健跑去买吃的。
　　
　　车很多他们很快就坐上了，汽车在向东莞跑，宽阔的马路，车来车往。
　　
　　广东的五月已经是很热的了，车上的人们都感觉热，有的是背心，有的是短袖。
　　
　　志刚没有背心，脱下了棉衣，里面就是个外套，他敞开衣服，露出了里面的滑的肌肉。下面也热，就脱了条长裤，反正里面还是一条长裤。”这个地方还真的好热。“光光的脚上是双新的胶鞋，看上挺精神。
　　
　　志健也脱了一层衣服，头靠在他大哥肩膀上打瞌睡，在火车上上他没睡好，一路上都想睡觉。
　　
　　车子走到半路上，突然停下来，司机和售票员大叫，”快下，到那个车上去。“
　　
　　志刚和志健不明白，看到别人都下去了才不舍的下去，心里直打鼓。等他们坐上那车才知道，原来这些中巴车，把人凑到一起继续跑，当地人叫做打批发。志刚和志健觉得好奇怪，人家这是省时间省汽油，哪里还管你乘客愿意不愿意，广东福建那一带经常都搞这些事。去多了，大家都明白。只是刚去的人，害怕车跑了被人甩了。
　　
　　车子进入东莞，到处是灰尘，街上的人却很少。两个人下车，跟在别人后面去住旅馆。东莞汽车站的旅馆，象个四合院，几幢不高的旧楼房围成一个圈。
　　
　　每人10元一天，两人一天吃住要花30多，志刚算计着付了钱，去到楼上的四人间。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书，那人光着上身，只着个裤衩。
　　
　　”大哥，你好，我们也住这里。“志刚很礼貌。
　　
　　”噢，你好。你们刚来，哪里的？“那人很友好的问。
　　
　　志刚回答，”我们刚从四川来。
　　
　　“我也是四川的。那两个床好象还没有人睡。”看到两个人放下行李，“你们先去冲澡吧，就在那边的卫生间，用这个盆子接些开水，再兑些冷水就可以了，当然也可以直接用冷水冲，看你们身体应该没有问题。”那人很热情，带志刚指了指过道尽头那个房间。
　　
　　“好，谢谢。”志刚和志健去了卫生间。
　　
　　外面的阳光照在房间里，室内温度还有些高，电风扇在白天还得开起，不然屋子时里面坐着都会流汗水。这还是在五月分，要是七八月份这样的房间，不知道该有多么的热。
　　
　　两个人回来，全身都是水珠子，志健说，“真凉快。”一下倒在床上一会就睡着了。这两个人一起都笑了。
　　
　　“你也累了吧。先睡会，吃晚饭还早呢。”那人对他们很关心，眼睛盯着志刚看，这个大哥长得真标志，人看上去也老实，他对志刚笑了笑。
　　
　　志刚拿出烟递给他，“烟不好，嘿嘿。”志刚笑起来很憨厚，给他点燃。然后坐回自己的床上，自己也抽起烟来。
　　
　　两人对着聊天，志刚的裤衩很旧，好大一包很晃眼，那人笑着问他，“大哥，你多大了？”
　　
　　志刚告诉他，自己30岁了。
　　
　　“那你比我大两岁，你才是大哥。我才28呢。我叫刘大伟，你呢，叫什么名字？”那人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叫许志刚，他是我弟弟叫许志健。”志刚指了指睡着的志健。
　　
　　大伟问他是不是刚来，想在这里找工作，志刚说是的，大伟就给他讲这个旅馆和东莞的情况。好象他对这里很熟习。
　　
　　志刚一边听一边看着大伟，这个人长得很白，脸上总是微笑着，手上拿本书，身子坐得直直的，身体看上去很健康他看到他两腿盘着在床上，蓝色四角裤的裤脚里那个东西都能看见一小半，志刚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一阵。
　　
　　大伟见志刚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不动，才意识到自己那里敞开了，让志刚看到了，但他没有介意。他只是笑了笑，然后收起双腿。
　　
　　志刚看得出了神，烟头都烧得手才晓得，赶紧丢了，脸红了一下，“嘿嘿嘿，大伟兄弟，你长得好白，不象我们，黑黢黢的。”
　　
　　大伟笑着说，“黑才健康才美呢，大哥，你长得才标志呢。”
　　
　　志刚只是嘿鄙的笑，大伟起来捡起地上的烟头，放进桌子上的烟缸里。
　　
　　“大哥，你先睡会吧，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大伟拿起书。
　　
　　“要得。”志刚躺下，看了下顶上的电风扇，闭上了眼睛。
　　
　　电风扇呼呼地吹着，外面的太阳还很大。东莞的气候就是这样的，白天热得很，晚上睡觉还得盖被子。白天走在街上就是一身的汗，要是呆在Yin凉的地方，马上感觉身上很凉快。
　　
　　以下的故事，是大伟给我讲的：
　　
　　大伟看书看久了，在走廊里走走，和那些来打工的人聊天几句，看着那些结实的民工，他会多看两眼。有时候，也去服务台那里和服务员聊上一阵，都一个星期了，和他们都很熟习了。特别是那个管理员老张，人高马大的又壮又结实，他喜欢和老张聊天，两个人一起抽烟开玩笑，很是合得来。
　　
　　看到大伟出来，老张招呼他，“大伟，看书看累了吗？坐一下嘛，来抽根烟。”
　　
　　大伟拿出自己的烟来，“还是抽我这个。”
　　
　　“好，你这个烟高级些。”老张脸上是笑，接过烟点燃，还给大伟也点上，两个人坐在一条长椅上。其实大伟抽得很少，身上的烟主要是拿来应酬的，当然会好些。
　　
　　“你整天看书，怎么不象他们一样出去找工作啊？”老张好奇地问。
　　
　　“我找好了的，就是下周可以去了，这两天休息一下，先看下书，再去更好。”大伟咳嗽了一下，老张还拍他的背。“抽呛到了哈。”
　　
　　“中午我们一起喝酒，要得吗？”大伟对老张说，老张说要得。两个人都笑了。
　　
　　下午的时候，大伟一个人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来了两个农民兄弟，看上去他们好象是一家人。他们两个一进门，客气地和大伟打招呼。大伟看他们汗流浃背的，就让他们先去洗澡。
　　
　　过了一会，两个人回来了，那个小的，倒在床上就睡了，那个大的给大伟一根烟抽，然后聊着他们的情况。原来他们也是四川来的，大伟说我们都是老乡哈，志刚只是嘿嘿的笑。
　　
　　他们们两个面对面坐在自己床上，大伟很是热情，告诉他这里的一些情况，和找工作的方法，志刚都认真的听着。
　　
　　志刚长得很标志，身材很棒，脸蛋也很周正。他人还很老实，笑起来很憨厚，嘴巴吐出烟圈时，会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当看到志刚眼睛也盯着他那里时，大伟笑了。然后他看了一眼志刚，内裤都是烂的，蛋蛋都快要出来了。他真的想笑，但只是对志刚说，“大哥，你先睡吧。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志刚说，“好。”就躺下睡了。
　　
　　大伟回头看自己的书，又去看熟睡的志刚。志刚的内裤烂得很，屁股大半都在外面，那里一大包都快跑出来了。
　　
　　大伟看得自己都脸都红了。
　　
　　（首先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
　　
　　本周星期六晚上11点45后，民工大哥全部解禁，需要看的读者抓紧看。因为说不定过了几天之后又会重新VIP了哈，这是我对长期支持我的读者的报答，同时也是对高考的学生们的一份祝贺。谢谢大家的支持。）
　　
　　原本这是很平常的，也许第二天志刚他们走了，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接下来发的一件事情，把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第二天，大伟起床很晚，志刚和志健已经走了。
　　
　　东莞这个地方到处是摩托，上车一般都是5元，大伟很喜欢搭胖胖的司机的车，等了几辆都不如意，最后看到个年龄大，但壮实的家伙，还光着上身，他就招了下手。
　　
　　坐在司机后面，大伟抱着司机的肚子。司机也没有笑话他，反而觉他得亲切。
　　
　　大伟是个热情好客，性格开朗，是那种见面就熟的人。说话亲切，脸上带笑，长得又青春又阳光，而且聪明，经常爱开玩笑，和他在一起，你只是觉得高兴快乐。
　　
　　同学在工厂的门口等着他，他们一起进去，到处参观了一阵，“怎么样嘛，这个公司是不是有点大，员工有1000多喔。你好久来，都可以，我给你留着职位，谁叫我是人事部长哈。”
　　
　　大伟一直和他的同学在一起，到晚上才回来，脸上喝得还红红的。
　　
　　一进门，老张就看到他，“大伟，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找乐子去了啊。”老张还用一个手指比划了一下，脸上是微笑。
　　
　　大伟也笑着，打了一下老张的胸膛，“不要乱说哈，我们这种人，怎么会Gan那种事情。”
　　
　　“难说，你这么年轻，还这么帅，你不找别个，也有人找你。”老张递给他一支烟。
　　
　　两个人坐在长条凳子上，“那我找你嘛。”说着，大伟用手捏了下老张大哥的腿。
　　
　　“我哪里有人要喔。大伟兄弟，你开我玩笑，我都老了，今年40了，嘿嘿。”老张笑呵呵的。
　　
　　大伟扒着他耳朵悄悄说，“报纸上还有招你这样壮男的广告，你去试一下哈，我看你的家伙还比较大。挣到大钱，我们两个搭伙用。哈哈哈。”大伟笑着跑了。老张在后面一边骂他一边笑，他也没听到。
　　
　　大伟进了房间，看到大家都睡了，自己轻轻去洗澡。
　　
　　大伟刚刚睡着了，突然听到人声大叫。还没有明白过来，老张钻到大伟的蚊帐看了下，“大伟，你睡，没有事情了。”
　　
　　那些人又从他们的房间里出去了，他心里晓得是怎么回事情，不想管他，他又倒下再睡。
　　
　　原来，旅馆发现好多的人不写号，和人打伙睡，他们这是在清理那些两个睡一个床的人，旅馆过几天都会这么查一下，只要他们发现不对，就进行一次。
　　
　　过了一会，大伟刚刚想睡，志刚把大伟的蚊帐拉开，轻轻地说，“大伟兄弟，睡着了没有？”
　　
　　“什么事，志刚大哥？”大伟坐起来，“我差点睡着了，晚上我喝了好多酒。”
　　
　　“志健给他们抓好走了。”志刚说。
　　
　　“啊，”大伟好象清醒了些，“你坐进来说，不要把蚊子放进来。慢慢说。”志刚坐到大伟床上，两个在在黑暗中悄悄地说话。
　　
　　“你们两个，不是各人睡的一个床吗？怎么会把他弄走了。”大伟还是不明白。
　　
　　志刚脸红了，半天才说，“我们两也是睡的一个床。早上我们起来看到别个都是这么Gan的，我们今天也就只写了一个号，两个是打伙睡的。刚刚我看他们和你好象熟习，你去帮我看一下，好不好？我还从来没有出过门，懂不起这些事情怎么办。”
　　
　　原来晚上的时候，志刚和志健为了节约钱，也两个一起睡，早上起来他们就看到那个床上睡两个人，他问他们，这样子可以吗？那人说可以，也没有多解释。只说节约钱，要是半天找不到工作，钱用光了，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那才不好办。
　　
　　志健一听觉得有道理，对大哥说，“我们也在今天也只写一个号，节约点钱，”志刚就同意了，心想人家都可以，我们也可以。哪里晓得，旅馆才不是傻瓜，半夜把人清出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到了晚上，志刚和志健两个刚刚睡不久，就听到大伟回来了，后来又听到他睡了，本想打个招呼，但旁边的人都睡了，也没有和他说话。
　　
　　当时，两个人正在为今天的节约高兴，志健还要抱着大哥的腰，志刚打他的手，“放过去些，不要乱摸，回家你老汉又要说我了。”他害怕房间里的人听到一样，轻轻的说着。
　　
　　志健笑嘻嘻地笑，还把手放在志刚屁股上摸了一下。志刚很气恼，转过身去不理他，志健笑着又抱着他的腰。志刚不想动，但又不好大声说话，也不好大动作，害怕别人听到不好。
　　
　　志刚使劲抓住他的手，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吵闹。志刚尖起耳朵听，听出了一点点名堂。听到那些人的脚步声渐渐过来了，志刚一翻身，推了下志健，本能地把志健压在身下。志健吓了一跳，轻轻说，“哥，你要Gan啥子。”
　　
　　“不要说话。”志刚蒙住志健的嘴巴，还用被子把他们两个全部盖住。好象这样可以把志健藏起来一样，也许他觉得志健个子小，自己个子大，这样可以让人看不出来。志健挣扎着，他没有想到志刚会这样他，他有些喘不过气。
　　
　　“莫说话，有人进来了。”志刚悄悄说，志健才没有动了。
　　
　　那些人进来，每个床都看，也把志刚的被子拉开看，看到志健在志刚身下，就去拉。志刚说，“不要拉他了，我出去就是了。”志健这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他拉了下志刚，“大哥，你不要动。”然后主动下了床，麻利地穿上裤子，跟着那些人走了。
　　
　　志刚在后面Gan着急，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人对大伟说的话，好象他们认识，还很熟习的样子，所以他就来找大伟帮下忙。
　　
　　大伟听完他说的话，安慰他说，“不用急，就是住宿费的问题嘛，你在这里先坐一下，我出去看他们把志健弄哪里去了。你千万不要出来哈，”然后悄悄给志刚耳朵根子说，“我的包包在枕头下面，你不要离开这个床，把包包看到下。旅馆乱，容易丢东西。”志刚点点头。“嗯。”
　　
　　大伟穿上衣服出去了。
　　
　　志刚一个人坐在床上，心里着急得很，想出去看一下，又怕东西丢了，再说他对这里不熟习，他只好钻出蚊帐，在那里坐着抽烟等待着，等着大伟回来的情况。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外面还有些声音在吵，可能那些人已经查到对面去了。这里已经是最高的楼层，一会那些声音都慢慢消失了，大伟还是没有回来。
　　
　　志刚一个人一直在房间等，一会去窗外站站，一会又坐下抽烟，蚊子咬了他，他也没感觉，他心里想的是志健。志健会在哪里了，大伟找到他没有？要是丢了，那可怎么办？
　　
　　大伟下楼去，看到好多人都被赶了出去，在门外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志健的身影，时间都过了一个小时，怕志刚着急，又回来告诉志刚。志刚更是着急，想下去自己找，大伟拉住了他，“他是个聪明的人，不会有问题，天亮了，也许就回来了。你现在下去，也会进不来的，他们都锁了门的。”
　　
　　志刚一直站在窗口抽烟，心里很难受。大伟不知道怎么办，上去安慰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在这时，大伟看到马路对面志健站在那里招手，“你看那不是志健吗？你等一下，我去把他找回来。”
　　
　　大伟下楼找了老张，说志伟是他老乡，还补了住宿费，老张说已经住满了，你们今天挤一下，明天不可以这样了，大伟连声说谢谢。还塞了包烟给老张。老张给他开的门。
　　
　　看到志健回来，志刚很激动的样子，轻轻的抱了下，他好象分别了很久似的。“你先睡吧，你不是明天就上班吗？”
　　
　　志健“嗯”了一声，睡到床上去。
　　
　　“你也睡吧，我去冲下凉，跑上跑下的一身的汗。”大伟轻轻对志刚说，拿着盆出去了。
　　
　　大伟正在洗澡，志刚进来了，“大伟兄弟，我也洗一下，蚊子咬了我半天了，全身都痒痒的。”
　　
　　“嗯。”大伟给他香皂。“让我看看咬哪里了，不会咬到蛋蛋了。”大伟拍他屁股，志刚只是笑，“嘿嘿。”
　　
　　“大伟兄弟，我给你搓一下吧，今天真的谢谢你。”志刚说。
　　
　　“不用，还是我给你搓一下吧。”大伟给志刚搓了两下背，顺手用毛巾打了一下志刚的弟弟，就跑了。志刚是在后面笑。
　　
　　“志刚进来看到志健已经睡熟了，没上床，站在那里发神，还抽了一只烟。大伟看他不睡，让他快点睡觉。
　　
　　”不，我就坐到天亮吧，他走了我再说。他明天就上班了，让他好好睡吧。“志刚跟大伟说，”你快些睡吧。不用管我了。“
　　
　　大伟躺着睡不着了，看到志刚的烟火一亮一亮的，外面还有蚊子他也不怕。大伟伸出差头来，”志刚，过来你和我挤一下算了。反正我白天也没事情。“
　　
　　”好。“志刚想了一下，就钻进来了。两个人一人一头的睡，都没说话。
　　
　　这时，周围好安静，屋子里的人都睡得很熟了。、
　　
　　第二天，志刚送志健去了工厂。大伟看到他回来，已经是中午了。大伟请志刚吃饭，两个人回来准备睡觉。”我们冲下澡睡觉吧。“大伟拿上毛巾说。”嗯。“志刚跟在后面。
　　
　　”我给你搓背，大伟。“志刚拿起香皂。
　　
　　”好。“大伟转过身。
　　
　　搓着搓着，志刚就停下了，眼睛看着大伟的脸，大伟脸红了，赶紧了下就跑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两个人都不说话。各自睡在床上。
　　
　　大伟醒的时候，看志刚还睁着眼睛，”怎么了，没睡着吗？“
　　
　　”睡不着，唉，“志刚叹了口气。
　　
　　”不用着急，会找到工作的，你这么健壮，哪里会没人要呢？“大伟安慰他。”睡一会吧。“
　　
　　看着志刚慢慢睡着了，大伟才拿起书。
　　
　　起床的时候，大伟跟志刚说，”你今天不用再写号了，我今天去公司报道去了，你就睡我这个床，还可以住三天，我都交了费的，这三天你肯定找得到工作的，要是万一有事情，到这个地方找我，也可以打这个电话。“大伟给了志刚一张纸条。
　　
　　看着大伟走了，志刚好生的难过，这几天和他相处就象自己的兄弟一样，志刚自己又去到处找工作去了。
　　
　　过了十天，大伟正在办公室准备给他同学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却响了，是志刚打来的，说他还没有找到工作，已经在街上睡了两天了。他也找不到大伟这个地方，说着说着志刚说不下去了。
　　
　　大伟一听很着急，让他在那里等着他。
　　
　　大伟在一个路边上，找到他，看志刚身上很脏的样子，很是难过，”你就睡在这里吗？“
　　
　　”嗯。“志刚指了下草地上的一张纸壳，眼睛里很迷茫，一点神都没有。
　　
　　大伟很心痛地看着他，”你没去找志健吗？“
　　
　　”他那个地方其实很远，要十块钱的路费。我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志刚小声的说。
　　
　　大伟什么也没有说，拉着他去了那个小部，买了一大瓶矿泉水和一张毛巾，又拉他到没人的地方，”把脸擦擦吧。然后去我那里。“大伟给志刚擦着脸，”你看都成花猫了，现在不是帅好多吗？Gan脆把衣服也不要穿了，这么脏。“大伟给志刚脱了衣服，志刚象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大伟又给他擦着上身，那上面好多的汗和灰，都有了酸味了。
　　
　　”裤子也要我脱吗？“大伟拧他的腰。”嘿嘿。“志刚终于笑了一点，自己扒下裤子。
　　
　　大伟把毛巾冲了下又拧了拧，”下面你自己擦哈。“
　　
　　”嗯。“志刚拿过毛巾，弯腰自己擦着。
　　
　　”来，我再把头发给你擦一下。
　　
　　大伟擦着志刚的头发，志刚低下头，很听话。眼泪却掉下来，激动地抱着大伟哭了，他象见到自己的兄弟一样的哭了。
　　
　　大伟眼睛也有了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快把裤子穿上吧，我们走。”大伟把他的裤子掸了下灰，然后让他穿，又用毛巾擦了几下，牵着他的手，去了小买部，把脏衣都放进一个塑料袋子里。、
　　
　　后来志刚去了大伟的宿舍，大伟给他洗澡，给他擦药，治那蚊虫叮咬的地方。
　　
　　志刚和他住了两天，大伟给他同学打电话，让他找个事情给志刚做。本来，他想把志刚安排到自己的公司做事，一来没有合适的，二来他们发生了点事情，不好这样做。
　　
　　志刚离开的时候，紧抱大伟，很舍不得，还流下子眼泪，从那以后他们成了很好的兄弟，一直都是，不过他们的路并不那么平坦，中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让他们想靠近却很难。
　　
　　在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以后的事情了。
　　
　　那是一九九八年秋天，大伟打电话，让我去看下志刚和志健，他们已经回到了家乡，但是却在县的医院里躺着。
　　
　　大伟之前，已经给我讲过他们的故事，我对他们在大伟出租房分手以后的事情，并不清楚。
　　
　　你问我，为什么大伟会给我讲这些，告诉你吧，大学时大伟和我天天在一起，有时候还开过分的玩笑，大伟甚至还经常抱着我在校园里面走，有天他还悄悄的跟我说，我喜欢你，当时我笑了，很甜蜜地笑了，但我告诉他，我有个家乡的女朋友，可能会在毕业后不久结婚，因为我和她已经发生过性爱关系了。
　　
　　当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奇怪，反而觉得很正常，我对大伟说，假如我是同志的话，我一定会爱上你，可惜我现在还不是，但对你向我表白这样的心，我是十分感激的，因为有个人爱你，是你的幸福，只可惜上帝不是这样安排的我们。
　　
　　我一进病房，看到他们都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有个妇女在电饭煲里做稀饭。
　　
　　我代表大伟来看他们，大伟还在深圳的公司上班。
　　
　　他们见到我，只是流泪，什么话也不说。我问他们什么病时，志刚不想说话，还是志健告诉我，他们得的都是贫血病。我舒了口气，那好治，加强营养，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好的。他们笑了笑，笑得很苦涩，我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断安慰他们。
　　
　　他们让我坐，那个妇女去卫生间洗碗去了，我问她是什么人，志刚很艰难地跟我说，那是他的老婆，我很惊讶。看到我的表情，志刚说，不过没有结婚，是那个女人自己喜欢跟着他的。
　　
　　我把带来的水果拿起一个，用小刀削着皮，递给志刚。我问他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上次我在你们东莞的时候，不是没见过她吗？
　　
　　志刚笑了，拉着我的手，黄哥，你只知道我和大伟好，不知道后来的事情。
　　
　　我点点头，让他慢慢吃，我去给他倒杯开水。其实我想去了解他们的病情，我去了护士办公室，想问一下情况，可那里没有人。
　　
　　这家医院是这个县里最好的医院，虽然不能跟大城市的相比，但已经还算可以，我在医院里转了一下，也没看到几个护士和医生。大概他们吃饭去了，现在快中午了。
　　
　　找不到医生和护士，我自己就去翻病历。在一大堆的本本里，找到了志刚和志健的，我打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再生障碍性贫血，我脑袋蒙了，头上都是汗，这不就是白血病吗？志刚和志健他们自己，一定还不知道吧？我这样想着，心情很沉重，步子也很慢，我走向大门外，想了很久，才给大伟打电话，告诉他志刚和志健得的什么病，并不是他告诉我的那种贫血。
　　
　　大伟听了很着急，他说他尽快会回来看他们。
　　
　　我走回病房，看到那个女人给志刚喂饭，我则端起碗喂志健。志健已经是个漂亮的小伙子了，不象我三年前见到的那样。志健也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身板，脸上多了好多成熟，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他有27.28了，那些风雨的经历已经让他变成了男子汉了。胳膊大腿都很粗壮，象他的大哥一样，象个劳动的人民，今年该有23岁了。我问他的女朋友来了没有，他说还在广东那边打工，过年才会回来。
　　
　　我一直和志健聊天，一边喂稀饭，完了给他擦着嘴巴。我说，我去洗下毛巾，给你洗下脸，嘴巴上都是稀饭和油，他笑了。
　　
　　志刚在那个女人的帮助下吃得很快，他们其实是可以自己吃的，还没有到走不动路的时候，不过是我们这些好人要坚持喂他们罢。这样也好，大家觉得亲近些。
　　
　　我给志健脸，问他能不能下来走路，他说可以的，就是没劲，不想走。我说那我帮你按按腿好吗？他说谢谢。
　　
　　我把被子揭开一些，轻轻地给他按着，“舒服吗？”他说“舒服，都睡麻了，现在好舒服。”“嗯，”我按着。然后我说，“Gan脆我背你出去，晒下太阳吧。”他说，“太麻烦你了，黄哥，”我说，“没事，来吧，”这小李还很重，背得我大气吁吁的，把他放在长椅子上，坐在一树下，我给他喝了点水。
　　
　　坐了一会我问他们在广东打工的情况，“那次你不是说，你在黄江的一个保健品公司吗？怎么后来换了地方了吗？”
　　
　　“是的，黄哥，你上次来的时候，我是在那里，可是你刚刚走了不久我出事了，一天我热得很的时候，就接了一下水喝，结果后来被开除了，因为我喝了口服液的母液，他们说很值钱，一杯就是好几千，我喝了半水壶。”志健笑着说。
　　
　　我也笑了，“那你喝了这么多，不是很营养吗？应该成熟更快些，听说那些里面都有性激素。”
　　
　　“什么营养液啊，其实就是糖开水。我们都知道的，不过听说有的口服液是有那种东西，小孩喝了成熟太早。”志健呵呵的笑。
　　
　　“那要是你喝了那样的，不是成熟更快些吗？不会象小孩子一样粘着你大哥了。”
　　
　　“嘿嘿嘿，你说的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我那时对我大哥好，就是兄弟的感情，没有爱情那种，不象他和大伟哥那样。”志健还在笑。

wb818ll · 发表于 2013-10-19 22:29

写得不错，继续哦！

xsllf · 发表于 2013-10-20 11:38

楼主加油

深海月色333 · 发表于 2013-10-20 17:14

写的很好，期待下文～～

wishtofly · 发表于 2013-10-20 19:44

支持，加油~

影子→水 · 发表于 2013-10-21 01:59

有点意外~肿么会这样呢~~~？？？

1871172962 · 发表于 2013-10-21 07:33

不错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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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两个农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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