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之前写过一篇,名为石头成长记,后来因某些原因,删除了。悔之,故重拾笔记本,将逐渐逝去的记忆一一重现,不求铭刻于心,只想留住轻狂的少年时光,哪怕是癫狂不羁,哪怕是荒淫无度......' `. i9 { y. s' R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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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村•爷爷5 `5 u/ Q% l4 {$ e" T
7 J: o; B& P5 n9 p+ n. p3 u( ]' O 该从何说起呢,如果要找寻关于这方面的最久的记忆,大概也就是那一次。一个夏天的中午吧,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爷爷穿着一条大裤头,侧躺在堂屋一个竹篾席子上睡午觉。我那时候大约四五岁吧,坐在爷爷的裤口旁边,伸出小手伸进爷爷的裤头里面,把爷爷的鸡巴拿出来把玩。这段生活记忆,如同照片一样停留在刹那瞬间,至于虚虚实实,已经无从考证。若是虚,为何记忆如此深刻,从未忘记;若是实,也太不可思议了。 0 t" h6 |& Y, Z- B- n % P) U2 H2 u7 i4 m 其实,在我心中,爷爷一直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或者是说我的那棵菜,亦或是我内心深处最初的、永远的性幻想对象。长年累月的日下劳作造就出古铜色的肌肤,强硬的做事态度下遮盖不住那坚毅的脸庞,在我面前,他始终是一种强势男人的形象。不管烈日高阳,不管狂风暴雨,这个家就是他撑住的。在这个家,所有人都必须对他恭恭敬敬,完全是一个封建大家庭。也许,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让我对老年人,尤其是强壮的、强势的老年人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也许,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造就了与他人不同的我。5 g, ?, b3 S3 v: V# U- t4 H
. x- B+ ~" l5 {/ {4 X7 A& v" d 和爷爷在这方面的记忆,还有三回。第一回,就是夏天晚上爷爷洗澡的画面。在农村,洗澡都是用盆子接水,拿毛巾擦身体,爷爷总是在天黑之后一个人端着盆子到院子门口去洗澡,先洗脸,然后上身,很认真很认真的洗,裤头朝下拉,拉到很下很下,露出的臀部肌肤纯天然的白,与上身被晒出的古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时,真想他再朝下拉一拉啊!: Y) s9 H. m. o7 G8 j4 }! i, C
& e: }2 w4 B4 c+ X3 f第二回,是冬天,天很冷,从初中学校回来晚上就和爷爷在睡。他先上床,我看完电视也到房间上床睡觉,两头睡,我睡里面,听着爷爷的鼾声,思想太单纯太邪恶,先是脚放在爷爷的鸡巴上,软软的!后来,手也不由自主地顺着爷爷的腿朝鸡巴伸去,还未到目的地,就被爷爷的声音吓到了:“XX,干撒子啊!”我一慌,一句“我想尿尿”脱口而出,然后爷爷拉灯,我去撒尿,化解了这一尴尬。( X8 m% S$ N6 H: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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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也是最紧张刺激的一回。夏天,和爷爷两头睡。可能是白天干农活太累,爷爷的鼾声一段接着一段,如阵阵雷声,不绝于耳。有人说,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精虫一上脑,思想就邪恶了。我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想着爷爷的鼾声,应该是深睡了,就故伎重演,坐起来,手顺着爷爷的大腿慢慢伸向爷爷的命根,我最神往的地方。先是摸到一大坨,软软的,挺大的,那是爷爷的蛋蛋。心,提到嗓子口了,深呼一口气,平整了下激动的心情。轻捏一下蛋蛋,继续向上,就触摸到了爷爷的鸡巴,由于心情过于激动,或是时间太久,如今已经记不得大小了,只知道当时很舒服、很满足、很刺激、很激动。在朝上就是一大团毛,揉了揉,也许是得意忘形,试图把爷爷的鸡巴头从裤头里面扯出来。以前的大裤头,鸡巴撒尿的地方,都是两颗扣子扣着的,我试图将爷爷的鸡巴拉出来,先拉出来一点,没想到后面卡住了,一扯,耳边传来一声巨响:“XX,在搞撒子!”当时的我,吓得失魂落魄,赶紧手一松,躺下久久不敢动弹、不敢吭声,甚至不敢呼吸。爷爷不断梦话,我也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是再也不敢动手了。自那以后,爷爷就仅存在我的意淫中,身体上再也不敢有所轻薄。之前,年轻不懂事,冒犯了爷爷,实在是大大的不敬。如今,爷爷已老,七十多岁,身体仍然很刚强,但是明显看出来老了许多,真心祝愿爷爷能够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 u! I+ I( c! D$ u- z6 o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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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鸡鸡1人:爷爷 4 y$ b, ^2 Q2 o0 \8 O, K 亲鸡鸡1人:爷爷】 Z4 P$ Z; U P7 `
村里农闲之时,喜欢打长牌、打麻将之类。对于爷爷这些老头来说,打长牌比较普遍,印象中,夏日时节,艳阳高照,下午,家里客厅总会摆上一桌长牌,四五个老头轮着打长牌。其中,最喜欢的要数老太爷。这个老太爷,岁数比我爷爷还小,辈分在村里徐家来说算是最高的,大家也都很尊敬他。他长着圆脸,短发,肚子凸起,我特别喜欢的类型。经常在他边上看着他,别人都以为我是在看打牌,实际上我是在看他。$ Q* Y% k4 u2 g L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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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很尊敬他,没有丝毫的越轨行为,实际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