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给我的印象也很好的,所以你也不要多想,这个也许就是缘分。”我继续晾衣服。
' u, n# D" w# Y: k5 E' z& d7 s “对,认识你也是我这次工作的一大收获啊。”他点点头。
$ c0 H: a/ o0 F6 J' u% o; o/ r. } “你呢,以后没事情的时候,也多来和我聊聊,我自己一个人确实很闷。”我坐下来,感觉到腿都酸了。“对了,小枫,听你的口音好像是辽宁的吧,”
2 u% B# S' v' C" D) w+ ? “恩,我是本溪的,来这里很多年了,家里的口音还是有的。”小枫走到阳台上,神情多了丝忧郁。也许我自身就是比较敏感吧,对于他的回答我觉得我不应该在问下去了。
. _; {; X5 P# t# r0 p/ A! L咕噜一声,我的五脏庙里传来了很熟悉的声音。* f; H( l+ W" p9 D: h
“晕了,看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一个事情。“你还没有吃饭吧。”对于上白班的员工来说,任何地方都是不提供晚餐的。“喜欢吃什么,我现在叫外卖。我记得我还有餐厅的菜谱呢。”我连忙起身去拿菜谱。
X8 \5 N8 {4 G. F, l L& k F “别,小乐,我不饿,再说一会我也该走了。时间不早了。”小枫忙阻止我。1 L6 A8 e" O8 H) z1 R7 o- N# U
“什么话啊,从你进来我就没有把你看做是外人,和我忙这长时间,必须要吃饭的,再说我也饿了,我也是要吃饭的。”我实在是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
$ v9 \5 y; F+ Z* l' ~6 E4 O3 A “不是,不是。”小枫有些着急,“吃不吃饭无所谓,有你小乐这句话,我就很高兴了。”
% n, G ?( j6 c1 z( J “那是什么?怕我先奸后杀?”开玩笑我也算是张口就来。
/ b* D/ C4 z8 q; m& i$ Y. c, P “切,以为我小是不?”小枫一脸的笑。
, }7 m8 J* y: o6 l9 j “小?我没看出来啊。”我照着他裤子隆起的位置打了一下,很轻的哦,冬天的厚仔裤本来就显得裆部鼓鼓的,看来我还是不一般的色啊,哈哈。
' x$ N6 [9 p0 n( b& m* P “什么啊,我是说年龄。看你的思想。”他也笑起来,脸上倒还是起了红晕。2 Y. e+ f( x n
“快别墨迹了,要吃什么。”我递上菜谱。
% f+ ~1 r. H$ n6 `! O {, ^ “真的,我还要回去。”他一脸的无奈。/ D! `6 m; ^5 T. P) a* u! _
“还要去上班?”我一愣,什么破超市啊,NND。" f9 \. Z. G' H) F6 l1 K k ?
“不是的,我们没有寝室的,超市每月补助些钱,我现在住公寓。”小枫的声音小了很多。“你不知道那个公寓老板,死老头很早就关门的,这个是我们公寓的规定。”- J8 L; ?2 j8 D4 c) i# y
“什么破规定啊。”我的声音可是大了很多,“明天换个去。”
. a9 _9 r; ^8 U “那哪行啊,我都交了房租了,换了不给补偿的。”小枫认真回答我。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些,再说他之所以住公寓也是为了省钱,现在很多打工的有几个去住公寓的,不方便还不卫生,虽然收的钱很少,但是事还是蛮多的,以前单位来的临时工和我说起过的。
' W# u5 Q' v. Q) ^' a5 o “那就不回去了,今天晚上就住我这里。”我是真诚的说,这次可没有刚才色的意味。
9 y: ?4 A$ ~+ p+ H 小枫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 Y1 f8 m& f# x/ J4 _+ C' M “想什么呢。就这么决定了,你要是再犹豫,明天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死小子还真是考虑多多。: u$ G! M5 y5 C1 L$ S# e
“好啊,那我不走了,你去订餐吧。我要吃鱼。”许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回答爽快多了。
' Z% E! K# V: h$ S 没多久外卖就送来了,小枫再我抢着付钱之后,也一下子跑了出去,几分钟之后手里多了几瓶啤酒回来了,气的我快要抓狂。* R# u% O. u# E9 N; k l& n
“买什么酒啊,你也不去冰箱看看,很多啤酒呢。”
! t6 H" A- m% s. O4 z0 H E S “那我总不能第一次来就空手啊,多叫你破费啊。”傻小子还挺倔。 Z4 G0 r' ^! W/ n. q
“你哪次来空手了。”我呵呵笑起来。
3 p) |( T) \, k" p( v; [8 X% l “不一样啊,今天全当我来看大哥,那些是工作,再说你不给钱,我也不干啊。”小枫边说边去拿杯子。% A* h7 p+ g! g& f, n6 e
我不太善于喝酒,主要是看心情,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身边的这个小P孩本来我就不讨厌,再说家里很久没有人来过了,那些叫我忧伤的回忆也可以不去碰触,房间依旧没有收拾干净,可是我心里的空间现在却是充满欢笑。色男难道就是我这样的?" ^+ J# |0 G7 I9 M! P
边吃边聊又叫我知道了小枫很多事情,大学毕业后小风便没有回自己的老家,在这里已经打了几份工作了,本来学的园艺专业就不适合在北方工作,为什么没有去南方?小枫的回答很干脆,不想管家里再要一分钱,等他需要的费用凑齐了,自然会去南方的。听到了这些话,我心情蓦地差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隐隐的痛。难道这个圈子的人就真的这么多情吗?4 }5 V& ^& u, W3 k. E7 g2 h( U
小伙子蛮有潜力,几瓶酒下肚依旧还有战斗力,眼睛里光彩熠熠的。聊了很多毕业后的见闻,对于我来说也是兴趣盎然,嘻嘻哈哈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满是伤感回忆的房间里。
/ A" U9 P8 l) V4 P% V" [& D- r+ c “小乐,我去下卫生间,杯里的酒不许倒掉啊,我看着你呢,不许耍赖哦。”明显的舌头大了很多,我呵呵笑着,看来刚才的耍赖行为被发现了。没办法谁叫我没酒量啊,老天啊,救救我吧,这个小P孩也太能喝了啊,那亮亮的眼睛都要把我醉掉了。我这个人平时说话最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可是一旦是帅哥的话,我就没了底气,恼火了,这个傻小子不知道该叫我怎么评价了。晕,眼前满是色色的星星,谁叫他那么可爱。看来我是压抑很久了,看见帅哥就晕圈了。难道这个圈子的人都是这样见色起贼心?我努力的将他的脸孔拼凑在小枫的脸上,可是还原的依旧是一张微红的,带着纯真的笑面。
0 x: \$ a- U Y3 d& r3 @1 l “小乐,电话,电话响了。”耳边传来小枫的声音,这小子还真能尿,楼下要是发水看来他一定是罪魁祸首了。但是什么时候电话响的,我确实是没有听到,估计正好是满眼色星星运行的时候吧。
5 ?* {5 v* v) p* | ?. u$ ?& f w- W “恩,我去接。”我站起来,这才听到电话还在那里响着。头好晕,眼前似乎有些晃动。
" |0 b7 R- J" n8 C5 n4 Q2 ?7 b一个久违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耳边。我感觉天都在转动,我一时站不稳差点倒下,好在身边是床,我结结实实的一下子坐了下去。
7 a9 e- d/ N t. S# X. Q! c# c “小乐,是我。”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犹如一个炸雷,一下子把我惊醒过来,一切的一切全都复原过来。我呆呆的坐在那周围是那样的静,静的只能听到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P! U: O3 o% ]( R; S0 Z& z+ x
“恩,有什么事情吗?”我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6 u0 `% o w# K" x' V
“你——你还好吗?”对方的声音里有些异样。
& j6 M9 w4 W$ z& }& W “还不错,有事情吗?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知道自己不能坚持多久的,因为我已经感觉到眼角凉凉的。
0 [! L k/ H" o6 ? “没,我想——”
( y1 B& u3 m1 \ L+ l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我在吃饭呢。”他要说的话,我绝对不能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气声。
6 H, I( W! N& c7 _; x$ f( t! @ “你就狠心吧,小乐。”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听我说完可以吗?”
$ Q) F; E/ J& [# K3 J2 x “好,我听着。”我知道每个字从我的嘴里发出来几乎都似尽了最大的气力。# c6 M6 J/ \( F, P9 p$ i
“4月16号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我感觉头晕,似乎觉得身下的床都在晃动。“小乐,你一定要来啊,就当我死了,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好吗?”那个声音满是哽噎,我知道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那不争气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拿起笔几乎是颤抖着记下酒店的名字,我只记得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我只说了两个字,“我去”。% b y, t' M- U/ N! \
眼前好白,没有了任何颜色,没有了一丝的色彩;我只是静静的坐着,我能感觉到面颊的凉,那满是忧伤的泪水已经将我淹没,我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个消息,终于还是没有逃脱面对这个事情,我真的是没有气力喘息了,没有气力再挣扎下去,我感觉到浑身没有一点温暖,冰冷的气息包裹在我的周围。看来我就这样坐着就好了,我只能这样,我找不到可以叫我哭喊的理由,我亦找不到可以依靠的臂膀,我只能这样,一个死了心的人也就如此吧,一个没有了爱的人也就这样吧。' K" l0 @" O* O2 J! J' w' N- E
“喝点水吧,小乐。”一个柔柔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耳边响起,很熟悉的声音。感觉到了身边传来一丝的温暖,“躺下来,你吓到我了。”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 X2 s/ X9 h5 r- J) s" `9 K& N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听到我说话吧。来躺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被轻轻的按到床上,能感觉到一只热热的手放到额头上。“都怪我叫你喝了这么多酒,别吓我了,你说一句话啊。”很熟悉的声音中夹杂着哽噎。
/ d; y1 w) O1 T7 n 我闭上了眼睛,那满是白的颜色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之中。& }& Z3 `( J5 v# @
“我想睡一会,就一会。”我喃喃的说着,声音小的几乎连我自己没有听清楚。
' }2 V8 B) {, j: s “好,我陪你,就睡一会,就一会啊。”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我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