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是北京人,特别潇洒帅气,三十五六,高高的个儿,长着一张明星脸,他和阿武是朋友。7 G3 ?# o% n1 l$ l( Q. Z6 @# P" D
方正很有钱,他开发了新街口、中央门、水西门等好多个楼盘,他是南京很有名气的建筑老板。
' f9 L6 w' @8 j' f他经常带一群人过来喝酒,他带来的大都是生意上的伙伴,还有那些南京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房间要特别安排,因为他们舍得出钱,他们身份不同一般。方正是来这里的唯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和这里的气氛总是有点不协调。他不象别的男人那么猖狂,他从不摸男孩子的鸡鸡,从不捏我们的屁股;他没有口臭,说话温柔,头发总是梳理得很整齐。/ D' R/ \# u9 U/ O! \
阿武说:“方正,让青青给你安排一个小弟?”
( ^: f2 ^/ Z" `方正总说:“我不要。”1 P9 h. n( S7 H3 W6 U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喝酒,看着别人快乐。) x" U7 P3 R0 @ O# a! w/ w; P
方正带来的客人都很挑剔,他们要年轻的,要纯洁的,还要漂亮的。我懂得他们的心思,安排的小弟都合他们的胃口,每一次方正很满意。
4 q9 i- ^ |. s7 X/ q, N! n听说我是从北京过来的,他就过来找我说话,聊长城,聊天坛,聊故宫,聊一切关于北京的事情。
: u3 F! n5 s8 z很快,我和方正熟悉了。9 Q( ]; a3 l4 h8 ^1 ?
二十岁生日那天,阿武大发慈悲,放了所有人一天假。
* v( ~4 D$ F3 a" y十几个男孩,商量着怎么给我庆祝。我们花了100块钱,找来一辆手扶式拖拉机,我们开着它在江宁的公路上疯狂地笑,疯狂地喊。我要带我的伙伴们去郊外,去欣赏春天里的油菜花,去回忆故乡的春天,去呼吸自由的空气。2 Y- W, B& x$ W# h) ~1 \, o
可以想象,一辆手扶式拖拉机,砰砰砰!一路乌烟瘴气,上面挤满了年轻帅气、英俊潇洒的年轻人,那是怎样一种滑稽而美丽的风景!
- V* A2 F8 x7 P8 i' J0 i/ T0 N: B( S前面一辆宝马车挡在我们面前,它慢慢的开,慢慢的挪,不让我们疯,不让我们狂。我们骂,我们吵,它就是不让开。
y" [. z- T; o9 A7 ?8 g5 l走了好远,我们想掉头了,宝马却停了下来。
) O* `$ N8 a& g# T& R5 H我们围上去,就要打人,车里却钻出了熟人,一张笑脸,阳光灿烂,那就是方正。2 Y& U- R8 u6 e8 v; ~: ~
那天晚上,方正又去了玉玲珑,专门包下了整个酒吧,给我庆祝生日。
6 I# u2 T4 B( _( I% A9 Q7 D阿武拍拍我的屁股,说:“青青,你要走运了。”
6 z- `4 P# q& ^0 K+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走运,很迷糊。! V. P8 D1 J! O+ k
我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小时侯,生日时妈妈给我吃过煮鸡蛋,二十年了,再没有人给我过生日。切蛋糕的时候,我哭了。- s7 h* C1 [$ j/ a/ p
后来,方正要我陪他唱歌。
! T: x+ W9 F& q- a7 Q2 T0 f唱着唱着,方正说:“什么味儿?”
: A3 { j4 g% S. _7 ~我说:“没什么呀?”
9 L7 e& a7 i# h! S# k9 \2 M3 K他说:“你搽什么香水?”
8 X1 l: m- A8 ?% `5 J- ^: I' ^我说:“我从不搽香水。”
\0 g2 n8 T& g$ D$ u他又在我身上嗅了嗅,说:“说不清,你身上好象有种菜花香的味道。”
; U" s) @) a$ ^5 n0 S我觉得不可能,我想,方正是草食动物。% B6 g& ?7 R* {& m. `% H, I
过几天,方正又带朋友来喝酒,玩到好晚。8 A% I- U+ z' O7 L5 t
他喝高了,想抽烟,我就给他找烟和火;他想靠一靠,我就给他找来沙发垫。1 i; k! A/ Y) Q P) ^5 C2 P
他说:“你这娃娃,聪明得象狐狸精。”8 ?4 x0 q6 ~5 C9 k+ s
我轻轻的说:“方老板,我就是狐狸精,可是我没有坏心,这个世界里,只有你把我当人。”
( x8 {6 o! X# a( R5 [$ L4 t他笑了笑,睡着了,睡相象个小孩。/ v: `& V9 ^' u/ f8 e y
我拿一件衣服给他盖上,忙完以后,我决定把他抱到床上。3 O2 i) w4 X5 E' S8 u+ g3 _
我的心动了,见识过好多好多男人,我从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4 b$ g& e) k7 [. {
我给他脱衣服,脱一件我心就蹦一下,再脱一件心就再蹦一下。看着他俊朗的面孔,轻抚他结实的胸肌,我的心疼得要蹦出来!我急忙给他盖上被子,转身想离开。
' {# j; Z1 T3 ^8 e/ a方正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疯狂的亲吻我的唇,揉摸我的头发。他脱光我的衣服,亲吻我的皮肤,含住我的鸡鸡,用舌头不停地撩拨,最后,他将坚硬的阴茎插了进我的身体。8 x4 r# R. C6 k J5 n$ [
陪男人睡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有了快感。* A5 A6 {0 J. H* l0 C. `& M" D: N1 {, a! G
我笑着,哭着,喊着。, }' c# M& U9 s5 ?9 X$ t
他的阴茎在我后面插一下,我就喊一声“方正”。" f0 w3 L4 c2 q |) d
他又插一下,我再喊一声“方正”。, g- Q& v4 v7 ^* z- X. k
他答应着,大汗淋漓,勇猛无比!
+ v: @0 a, Y& `6 a五年了,我第一次被男人插射。0 _- F% _8 {4 S S6 C: s( Q2 P4 d
爱,象春天里金黄的油菜田,在我眼前弥漫开来。9 N p8 f- n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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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的毒瘾毒犯了。; @6 I6 A7 c2 k
我四处翻,到处找,我翻开方正的口袋,里面还有半包烟。我一次抽出好几根,一齐点燃,全部放在嘴里使劲的抽。一口接一口,还是不行,我觉得我就要没命了!
1 h+ Z0 s s4 _ n) i我的鼻子和眼睛塞得慌,心里肚里都是翻江倒海,我开始四处闻,四处嗅。我象一条狗,从桌上嗅到了地上,从地上嗅到了窗台上。方正醒了,他坐起来,吃惊的望着我。' ]2 \$ F4 o" M3 v p9 x; I4 K
他朝我喊:“青青,你吸毒了!你吸毒了!”- J7 j8 q' v0 P; k5 S3 Q& h
我抱住方正的腿,说:“亲爹亲娘亲老子,你救救我。”# }+ N" c& ?6 _; ?9 t
“你快说,我怎么救你?我该怎么救你?”
3 B/ R, ~) b: t2 ~. h, P- ^“你绑住我,你把我绑在床上。”* g1 }. C' N1 m: |) n& c/ [
方正找来自己的领带,把我绑在了床腿上。1 b5 N3 ^7 g! M- P. M
我说:“不行,还要绑牢点。”
' X; w4 }) c/ p& X% p. f+ M/ m! U他就撕破自己的衬衣,把我的手和脚都绑在了床腿上,死抱着我,不让我动弹。
' z1 {/ s" S' b* F) q+ Z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用头撞他的腿,用屁股顶他的腰,我哭着,喊着,我觉得我要死了。我踢着,咬着,终于喊不动了,我睡着了。$ \3 k" f: S& M; b P* K
醒过来的时候,方正还坐在我身边,他已经把领带和破衬衣解开了,我用感激的眼神望了他很久。! e9 \) t ?) b1 p# E( n3 e4 v
我说:“方老板,谢谢你。”5 O# N) x" D( [. Z: a# \& u7 g
方正说:“你不要再吸了,你还小,吸毒会没命的,还有,你还是叫我叫方正吧。”1 Y, b5 [2 j3 P6 V3 N
我又哭了,躺在方正的怀里,哭得象周岁的婴孩。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房间里显得安静和温暖。
+ M# F9 X! T2 D k方正问我:“你身上怎么会有油菜花的香味?”
$ ]9 r$ k n% w5 x- G- P( W我说:“好闻吗?”
+ x* _( X$ N" c2 I9 v" L他说:“好闻。”9 x3 h7 W: D. Z* M) q0 Y
我把我的衣服解开,洁白的皮肤反射着阳光,粉嫩的乳头在朝阳的光辉下,镀上了一层菜花的金彩。( R/ B6 ]- O- \$ L
我说:“你是想闻菜花,还是想吃菜花?”
) l/ P4 v8 c/ s6 y8 d方正笑了,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要闻,也要吃。”" t% \$ s) K! e
他抚摩我,亲吻我。
2 `: c: C1 \4 J' ~当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嘴里纠缠的时候,当他的阴茎在我后面猛烈抽插的时候,当他的大腿砰砰撞击我屁股的时候,我觉得这比吸毒还要舒服。我反手从后抱紧他的腰,这个男人,就在这金黄的晨光里,在这温柔的床铺上,进入了我的身体,走进了我的心里。
3 U1 u% Y) z9 K. L; s6 A爱,又象春天里的油菜田,在我眼里弥漫开来。
6 I, W/ S: L6 a方正开始帮我戒毒了。4 q8 B6 g; `0 Z/ }. ~$ ^/ }
他先断了我的毒源,然后去买回戒毒的药给我吃。我的天,吃那小小的药丸,比第一次吸毒还难受。我吃不下去,吃一次就呕一次,一吃胃就倒过来。
' A% _$ k& m& D5 _/ `5 d2 S9 o4 u方正不厌烦,我呕一次他就喂一次,渐渐的,我习惯了,不呕了。. z9 B6 ]# t' V7 B, r4 _7 K
在我小房间的床上,他系好了四条领带,很高级的那种。他把领带系了活扣,只要我毒瘾上来,我自己往那扣子里钻。到时候,方正只一拉,我就被牢牢的拴在了床上。
. d: B# p- P4 L2 f! v# A3 ~# |$ ~ @9 ], X我说:“方正,用这么高级的领带太浪费了。”
6 \) n% f! k- f/ Q- A9 f* o方正说:“只有这么高级的领带才配绑你。”
# R9 T2 p; r* ^, l我无言。
9 i( u! L# Q/ V* v ]+ J" W! j* i; S我日他妈,毒瘾上来的时候,有数不清的蚂蚁在我骨头里爬,有一万条蚂蝗在我心里拱!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叫喊,不停地抓咬,不停地漫骂。我骂天骂地骂方正,可是他就是不放我。' m$ l; N' d% b
我喊:“方正,你就是我的亲爷爷,你帮我弄一口,我就要死了。”2 m6 c( p" R& R1 _* M
方正哭了,他说:“青青,你忍一忍,再不戒掉你就真的要死了!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7 B7 C* ~: p+ S4 x4 y0 d& p2 e s* ^
听他这样说,我不感动,我只想让他帮我弄一口,就一小口。
. ~' K2 h) H; K3 Z! X& z8 ]' }7 _# m千刀万剐的方正,他宁愿我死都不给我弄,我的毒瘾两天来一次,他每次都准时出现在我房间里。; A- x6 C7 x+ ?) u! ^
戒毒,就是要用意志把自己从魔鬼手里夺回来,就是人和魔鬼的战斗。世界上,再没有比戒毒更痛苦的事情,每次毒瘾一过,我就瘫软下来,象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l$ I! l3 Q" k8 C
我很内疚,我觉得我对不起他。( k- @7 s1 \& z w
终于有一天,时间到了,我自己钻进了领带扣里,方正也来了,我心里没有了想吸上一口的欲望。我们等了好久,仍然没有动静。我跳下床来,活动活动,他妈的,我身上充满了力气!心情爽得一逼吊糟!) {6 B( z' ]9 ~, ?$ U
自由的月光洒在我的床上,清新的空气弥漫在房间里,方正抱起我,他疯狂的喊:“宝贝,我的心肝!你戒毒成功了!天啦,你成功了!”
' Q6 s1 U0 m4 [% \) h# R4 r: J我说:“方正,不是我成功了,是你和我成功了,放下我吧。”7 x& w, {' g* R- { M
方正轻轻放下我,我扑通一声跪在他脚下,我抱住他的腿,哭天喊地:“恩人哪,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我怎么报答你?我给你做一辈子的小老婆吧,我要伺候你一辈子,不,下辈子我还要伺候你!”* ?- ]( O1 j9 J; q5 T- F
方正说:“青青,你起来。”# [' z5 y. e" `
我继续哭着:“我不配做你的小老婆,我只是农村里的野菜花,就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吧,呜呜......”+ }8 ~! O4 x. f: s
方正搀起我,把我抱到床上,他用唇吻干我脸上的泪水。$ Y7 T1 I* J+ S
我们开始做爱,在我戒毒以后做爱,在我重生之后做爱,在我爱上这个男人之后做爱。5 |3 A" G( c; F# J( [2 y# s
我浑身是劲儿,充满欲望。方正象猛虎,充满了力量。他的阴茎插入我体内,来回的抽送,强而有力。我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久久的缠绵。我抱住他的屁股,使劲的往我身上压,我抓住他硕大的阳具,用力地往自己身体里塞。我觉得他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永远也不能分开。我一次又一次被他插射,精液射在他的肚子上,他满足地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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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继续来看我。我不再接待其他客人了,我只伺候他一个人,每次他来之前,我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要用干净的身子招待他。 3 X0 B# M3 B2 h9 c9 z3 Y7 P
终于,我们聊到了他妻子。% j6 r3 X5 c/ f! g
我问:“她漂亮吗?”2 k' g* B' D0 E0 O- N4 k0 z: P
“漂亮。”8 ]3 B$ {' z* j! F4 T
“她贤惠吗?”2 n: Q% F% A' `7 f1 r3 X1 [3 H
“贤惠。”0 b; t" `9 x# T" f$ _; w/ Z
“她叫什么名字?”5 X& Z( _$ s: G1 m
“她叫周东芹。”$ _* L( ^- J! m/ U9 Z* C
“好名字”,我说。
1 s* L& O7 U S我真高兴,象方正这样的好人,就应该有一个好老婆。
5 j, e5 r3 s; j有一回,他老婆忽然来我们酒吧了,还带来了他们的儿子。/ ?" w$ `9 c/ B! l% ^
她并不知道这个酒吧的底细,他看到这么多帅哥,觉得很惊奇,她带了几个朋友在包房里唱歌。他儿子好可爱,大概四五岁吧,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因为方正是北京的,他老婆是南京的,他们的儿子就叫“方京京”。
3 f( K2 a, {5 {我想,等他长大了,肯定比他老子还要帅气呢,到时候他要超过他老爸,日尽天下所有的帅哥。
J, x! f& ~1 e9 t* h8 ^- h6 }他老婆真的好美!我一眼就被镇住了。她高高的个子,细细的腰身;大眼睛,鹅蛋脸。她那种高贵的气质,我八辈子都学不来。我回到楼上,在我的小房间里,我听着方正和他老婆在唱《夫妻双双把家还》,我心里的滋味要多怪有多怪,既甜蜜又酸苦。4 _5 Z; A$ A7 M& [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方正进来了。4 H' v; y( |5 X5 J' t2 N F) c
我说:“哎呀,这是什么时候啊,你怎么跑这里来啦?你胆子真大。”
3 a' E4 c) Q. D* N7 e/ _9 V3 V方正说:“青青,快点,我憋不住了。”
: ^5 A- C' J7 `$ o3 t/ b4 \我赶紧爬起来,脱了裤子配合他。这个男人忽然憋不住了,我还能怎么办?0 c6 i" ]. V* Y7 X
我站在地上,他站在后面搂住我,猛烈地插我。& {, s0 V! b$ B
我说:“你老婆真漂亮。”& d: U' r& r5 b$ n
他一边插,一边说:“那当然。”* G# Y% S8 u0 ]+ V! u+ K" M
我说:“你老婆那么漂亮你还出来乱搞?”/ W/ N( j$ |. k, o
他说:“哎哎,你快说点别的。” K+ E: p2 f' f K. ]' S3 ?
我就叫床给他听,他越插越快,喊着我的名字,一声长叹,在我体内射了。他不喜欢戴套子,而且特别喜欢射在我身体里。
+ T( |0 R( P4 l5 @& k0 H( W他老婆走出了包房,站在房间的楼梯口喊他,他吓得要死,一把捂住了我张大的嘴巴。
! u- K9 d, r' S: B& z, A% g方正要清洗下身,我先走下楼,和他老婆打招呼:“东芹姐姐,你好。”
, X0 X% e, S1 d/ p' \1 c她望着我:“你是?”. V m# @" G7 _/ e% x5 J: |+ {" h
我说:“我是方老板的朋友,在这里做领班。东芹姐姐,以前老是听方老板夸你漂亮,今天见了,果然好漂亮哦。”3 m3 b1 E) o7 b4 C" O7 T( l
他老婆笑了,笑得那么端庄含蓄:“弟弟你也好帅气呢,方正呢?”+ {( P% i; s; }
我说:“他上洗手间呢。”
! C' @3 z) E h% J+ A8 j# y她说:“麻烦你叫他一声啊,我们点的歌到了。”
+ c& m7 W( P/ H0 V- y我说:“没问题。”8 e' p0 N3 q0 T: }7 ?
她回身进包房的时候,我感觉方正射在我肛门里的精液流出来了。
1 j9 [# m4 S& ~8 d" p阿武捏一把我的屁股,说:“青青,我早就知道你有发迹的一天,你要交好运了。” n2 w2 N2 f; B
阿武这一捏,把从我后面流出来的精液沾到我裤子上了,我恶狠狠地朝他瞪。
- `% ^8 x- M& w: g8 ^, L/ v A( \我们老家有句老话:“运气来了,抵门杠都抵不住。”我真的交上好运了,我这个没有一丁点儿本事的小男人,只会陪男人睡觉叫床的小男人,我也可以做高级白领,我也坐上办公室了。
, H' p/ u! S$ j' r( M! n4 b由周东芹做保,我被介绍给方正做秘书。东芹姐姐神秘地告诉我,他不想方正找一个女孩子做秘书,那样她没有安全感;还有,就是我的酒量大得惊人,有我在,方正可以少喝好多酒了。我笑了,笑她的单纯,笑她的善良,笑我的运气好。2 k* m2 c7 |/ I. g) m0 K
就这样,我穿起了西装,打起了领带,我成了一名都市白领。我在新街口公司总部上班,方正在莫愁湖边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我搬出生活了两年的玉玲珑酒吧。8 t" o* H4 x0 y+ Q6 N" U+ I% B, R) c
虽然我初中都没毕业,但我读书时候的基础好。我很快掌握了电脑的运用,熟练了所有办公器械的使用。有东芹姐姐教导,我很快又学会了公文的写作,我还熟悉了商务礼仪。我由衷的感谢东芹姐姐,她手把手教我电脑的时候,我觉得她象母亲。我陪方正出入高级场合,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我们坐着飞机,去广州,去深圳,去海口,去一切有商机的地方。# Z5 }( ?+ P6 X; t# w; f# c
方正不去酒吧了,上班的时候,我们常在办公室里做爱。下班后,我们就在席梦丝床上做爱。5 a" n8 }" H6 g, X& ^
他在办公室的玻璃上挂了窗帘,没有经过秘书的允许,谁也进不了办公室的门。他在办公桌上插我,在沙发上插我,在茶几上插我,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插我。他的性欲总是那么旺盛,他的抽插总是那么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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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春节到了,我想家了,可是方正不让我回家,他说他这里需要我。3 x% H- a" }1 y) q8 r
我从十四岁离开家,从认识梁飞,到跟了白总,到金马酒吧,再到跟了方正,七年了,我从没回过家。有钱的时候我就给爸妈寄点,他们知道我在外面风光了,知道我在外面出息了。- x, F4 x2 r! S; h g: o' Y
电话里,爸爸说,他用我寄的钱买了一窝小猪;妈妈说,她用我寄的钱给全家做了一套新衣服。
0 |) a5 u6 C2 E v+ k0 w我听了一点都不高兴,因为方正好多天没有来了。
- G9 \" A* L) @4 [5 Y大年三十的夜里,我孤零零地守在房子里。我看春节联欢晚会,看不进去,冯巩姜昆象小丑。我推开窗户,外面下雪了。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两个姐姐和四个哥哥,两个姐夫和四个嫂嫂,他们都在干什么呢?他们有没有想起我?方正在干什么呢?他有没有想起过我?我打他的手机,无人接听。我打他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老婆。! W: {/ {' a. D* h/ r: c
她清脆的声音穿过我耳朵:“喂,哪位?”
0 ~! r$ V' ?* Z+ k o2 ]' p我说:“我找方总。”% h$ K# @; v* o# W2 I: V: Q
“哦,他现在在接电话,你等会打吧。”周东芹挂掉了电话。
- \' z8 x$ i( Q他们全家在欢度春节,因为我听到电话里很多人热闹的声音,我听到了嗑瓜子的声音,我听到了赵忠祥和倪萍主持节目的声音。
9 W) P$ Q4 S3 R& _3 a5 ~& k& C大年初二了,雪还在下,黑夜被雪花点缀着。那些雪花儿飘舞在空中,象撕碎的心灵。我一天没有吃饭,太冷了,我懒得起床去做饭吃。我又给他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还是他老婆。
* j$ H6 L6 f% j- X, R+ E“喂,哪位?”6 X1 O" E( y5 f6 X8 K( m- c, b9 q4 c R
我说:“东芹姐姐,我是青青,我找方总。”5 ~! {/ N( m' D) j; P5 N/ A
“哦,他在忙呢,你等会啊。”我听到周东芹高声喊着:“方正——电话!”
3 c- x* Q$ n7 s1 J3 W1 J2 n* M听到是我,方正吓了一跳,祝贺几声新年快乐,哄着我又挂了。! K2 Y% n7 ^$ g8 ^9 x
我在南京瞎转,玉玲珑酒吧的伙伴们都放假了,几百万人的南京城,竟然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转累了,一点都不知道饿。回到莫愁湖的屋子里,大概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吧。, L( d; C/ `, j: B; n
我又打他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又是他老婆!这个死婆娘,到底几辈子没有接过电话嘛!怎么每次都是她在接!0 Q7 [' l- S- ?& [: o: u4 i+ x3 Y7 X
她接起电话说:“喂,哪位?”她的声音透着一种做爱过后的满足,我对这样的声音相当敏感。
; N R% {/ v" U( h我心里一阵恶心,想要吐,胃里却空空的。我没有说话,轻轻地挂上了。% w7 E( c- K. F" a5 f% s6 F
正月初五,他终于出现了。
/ Y8 q) B+ |% [7 c/ `8 ]砰砰砰!他猛烈地敲门。我萎缩在沙发里看电视,没有去给他开门。7 W* I. ~/ \7 d6 Q! _
他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兴奋地喊我:“青青,快点起来,我和你回家。”% `# F5 X5 u) y5 m, l
我没有明白,面无表情地问他:“你说什么?”
; A0 B/ E A' r, r他又朝我喊:“快点起来,小懒猪!我和你一起回四川,一起回你家!”
9 H9 l7 D9 ^: ^9 Q4 `2 W9 Q我一听,一下子活过来了。我咚的一声跳下来,疯了一样收拾着东西,我们包了出租车去禄口机场,坐飞机到成都,再包一辆出租车,直接往我家里赶。我们编好了谎话,说这是我在南京的同事,顺便要来成都考察市场。
# _: ]0 h2 B4 u7 }7 m s我爸我妈只知道搂着我哭,我哥哥们夸我长高了,我嫂嫂们夸我长帅了。我爸我妈是很容易哄的人,一说他们就相信了。我们在老家的平原上散步,在青翠的菜地里摘菜,在臭烘烘的猪圈边偷看种猪配种,然后回漆黑的瓦房里做爱。+ O P1 C4 w0 g. Q4 Q
住了五天,我们就想走了。我已经不习惯农村的生活了,我们决定去海南。
5 M( ~1 Z3 i+ |, u" u- L海南的冬天真好,椰子树,香蕉树,一棵一棵,多姿袅娜。大海蓝蓝的,无边又无际,柔软的沙滩,好象地毯。我们在海滩上尽情地疯跑,尽情地拥抱,这个地方没人认识我们,天和地是那么宽广。晚上我们就住宾馆,我们相拥,相吻,相爱。我展翅象飞鸟,这是方正从侧面;我抬腿象海马,这是他从上面;我趴下象青蛙,这是他从后面。他在后面大汗淋漓,啊啊大叫,我在前面呱呱,呱呱。他坚硬硕大的阳具在我体内奔驰,我柔软缠绵的舌头在他嘴里回旋。: Y, u' M* c* J8 H+ E3 M Z& W9 F
爱,让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
% P3 |. E0 v. Q人在没有目标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t W: ]5 H1 F% C
我白天给方正打印文件,接发传真,安排公务;晚上我和他一起出入各种商业场合。每天下班,方正都亲自开车把我送到莫愁湖。东芹姐姐也很满意我的工作,一次又一次督促方正给我涨工资。3 Y5 M$ j' y4 A, l1 Q5 n
我们隔三插五的也回玉玲珑看看,昔日的伙伴们都很羡慕我,说我找了一个好老公。
* x9 n1 n& m, n" j3 j方正让我去学习了驾驶,让我给他做司机。每天下班,我把方正的宝马开到办公楼下,等他下来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自豪的感觉,我觉得我是用身体在等待我的老公。周末,我开车去金苹果幼儿园,接方京京。这个孩子,就要读小学了,具有这个年龄孩子的所有优点,淘气可爱。他不喜欢爸爸妈妈,更喜欢我这个叔叔。& Y, k! z* ~# l, A' }0 \% _
有一天,京京搂着我的脖子说:“叔叔,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 j# m: ?9 ?' ]5 F我听着,眼泪迷糊了双眼。- ?% n# m0 K5 _1 S/ H5 N
我们在莫愁湖的房子布置得十分豪华,客厅和卧室都铺上了地毯,墙上还挂着正宗的土耳其壁毯。我在这个豪华的屋子里,等待我的方正,等待幸福的到来。
. i2 N" {) H% P6 k( [4 q方正一开始从不在这里过夜,玩得再晚,哪怕是凌晨三点四点,他都是要回去的。
3 i. ] ~8 @" ?6 ]7 B3 Q9 a( m后来他就渐渐地不回家了,也许我真的比周东芹更吸引他。- A5 s V) d) g; R1 w
有一天,我们一起看黄片,电视里一群外国的帅哥在群交。2 _% q; d, T8 u# S* a4 ] G
“好看吗?”我问。. l2 ], K+ ~" R" k: [2 C1 d
方正说:“好看。”
: k& F7 _1 r5 \6 ^, e“方正,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几个弟弟回来一起玩?”, G6 `5 f2 B5 O! N
他红着脸,不回答。- A. e* D' u ?
我撕着他的脸说:“方正,你敢!”7 W1 p" U; F& v3 n9 v
他说:“青青,有你就够了,我不会。”7 ~& p/ ~9 u! ?
“你老婆没怀疑过你吗?”我又问他。
4 ~* X7 }9 o$ Z. i. I2 a4 B“不会,她以为我忙得顾不上家了。”
8 g. Z. j2 O* D6 M“东芹姐姐真好。”2 M5 @+ G' Y3 P
方正说:“唉,没办法。”
/ t0 x9 [( F: }9 \% |+ U我说:“你和我做爱不要每次都射,你也要留一点给你老婆。”- c o+ l& I$ J: ^/ E8 Z
方正说:“我好长时间没有和她做爱了。”( C& G$ D6 p. ?. h9 C/ z
“为什么?”我问。
2 ?) W2 m9 u5 Z“不知道,他没有你吸引人吧。”
7 E( w" C/ Q- R; k( v我说:“我吸引你么?那你可不以让我插你一回呢?”
8 P" O8 ]7 M4 I/ X! A, f他一边脱裤子,一边豪爽地说:“当然可以。”
7 s8 g/ N- q8 \2 _( @当我进方正体内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痛苦。
6 ?5 S) s C& G5 l( W8 ~我说:“方正,你以前被人插过没有?”/ |+ E# L+ L9 O- Y6 S4 L
他皱着眉头不说话,只是摇头。
$ Y |! B$ ]5 q我好满足,从他体内抽出阴茎,象胶糖一样缠在他身上,我要用我年轻的身体把他的精液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