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pple1096 于 2026-1-8 03:21 编辑 ( B2 E+ A2 q0 a4 v
H1 M7 B* g/ Z* t' p平淡系列·并非High文
' S6 I! B! k! p% `" p
. P/ i& n" d. [8 O4 ?+ d1 M; Y【一】清晨回归
2 z4 z0 h% _# ~- V9 u8 S$ Z9 n& j6 K+ L- ]' V( V7 {
飞机就要降落了,航空广播开始让我们收起小桌板,拉起遮阳板,空姐在飞机过道推着小推车,左右探视,看是否乘客有需要收走的垃圾。机舱内的灯光都亮了起来,窗外的景色是白云和鱼肚白的天空,远处更暗的地方是云和天的交界处。乘客们都稍微坐好起来,有些则闭目养神,客舱弥漫着一种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宁静与期待。我轻轻调正了一下座椅,心中暗自思量,这次出差半个月,我的傻瓜老婆又独守空房了。 - M" z8 `; l3 Q( Z& ~) R! ~
7 ~$ [- N+ N: x. x* d3 g8 W+ T0 J" ]7 G
我愣愣地望着窗外,这架国际航班实在令人疲惫,整夜机舱都在风中发出轰鸣声,让人无法入睡。看着清晨6点过的天空,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和傻瓜老婆对话的场景。 ! y' B* Q8 ]9 z) m
9 y! k9 f% ~$ { J9 X/ W0 e
“周三,我要去练枪。”他说。 “当警察确实存在危险,但守护我们人民群众也是积德行善,期盼世间再无恶徒。”我平静的接话。 “呵,你不是群众。”他说着嘴角还上扬了一下,“你是警嫂!” “啊?”我转头目瞪口呆看着他,不可置信,我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怎么用“嫂”字。 “不是吗?”他帅气的脸摆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我非常掷地有声的说“不是”,“我,是,警,夫,哥!” 他瞬间头仰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哈哈,好,警夫哥你好!”
& Z( J$ w! j' U3 | . {- X x0 t, E' W8 N' W! c
回忆到此,我微笑地摇了一下头,嗯,呵呵,感觉他就是个傻宝。“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冯筱筱盯着我发问。冯筱筱,正穿着白色女士V领正装,带着500度的蝴蝶眼镜,扎了个辫子头,一脸八卦和好奇地看着我,整个身体都朝向我。呃,这姑娘,怎么忽然就醒了呢?哥哥我难道是你暗恋的人吗?我正回忆着和傻宝的过往发笑,冯女士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安静的一晚上没有说话,突然冒出声音难免把人吓一跳。
" `$ E- L+ C1 H; e* ?" ?
" g9 t. U8 e: x3 e4 ]0 l: m. ^作为冯女士此次出差的伙伴之一,我,是她的半个下级,自然不好对她的小八卦表现出不耐烦。我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嘴角的笑意,“没什么,就是想,想起家里那小只了。” 冯筱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哦?你家哪小只有什么趣事啊?”我无奈,不过,想到和傻宝的点点滴滴,我的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我说“我们家那只养了五年的猫,最近开始练习用马桶上厕所了,是不是很节约猫砂,很聪明?” " `0 A' s4 l5 |' X; }
0 v/ s8 f; c0 @; q& V, O+ _“这么厉害,什么猫啊,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冯筱筱说“我家那只加菲猫就什么都不会,还容易上厕所后把便便粘在毛上。你们家那只猫是这么回事啊?快说说”。我并不是那么想说话,坐国际航班本来已经很累人了,现在还要应付你,冯女士,消停点吧。于是我抿了一下嘴巴说“噢,那是我爸妈家里的猫,上飞机前,他们给我分享的家里猫的趣事,就是普通的大黄猫。” 2 A# t' ]6 y+ u, [# l& D( k
, n- \6 m. N' z大概7点左右,飞机降落在了机场,南方的冬天显得并不那么冷。在飞行的最后这半小时真是被冯女士搅得心烦意乱,毕竟夜里飞了八个小时左右,没合过眼,还被她强行搭讪。我个人的飞行时长,是私人时间,本就不属于团队协作范畴,实在不必参与这种商业互捧式的闲聊,要聊天,也该付我额外工资。 ! C+ P( K; D+ I; w3 _
! J' h' Y% ~" C* \; E |& U, U( p
在等待行李时,我心里琢磨着今天没有人来接我,做男人的,做老公的,就得把苦活累活自己扛起来,比如自己勤俭持家,扛行李,坐地铁回家。要是傻宝能来接我就好了,但他的工作时间通常是固定的,得为人民服务呢。忽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到了没?平台3楼C,来接你。”我一看,是傻宝发来的,嘿,这小子,今早怎么没去上班,特意跑来接我,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等行李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 ?* k( h0 h( S8 K% i$ H; K1 E
) j3 Z) t/ y1 Q. j
我暗自寻思,这两日未更换的鞋袜,想必味道已足够浓郁,傻宝大概会喜爱,这种不太纯净的念头在脑海中若隐若现。我自顾自又坏笑起来,引得旁边一位同样在等待行李的冯女士频频侧目,那眼神里似乎在疑惑:这小伙子莫不是中什么头奖了吧,怎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露出这种“诡异”的笑容。我赶紧收敛了笑容,假装镇定地看了看手机,又抬头望了望行李转盘的方向,心里却乐开了花,满是对见到傻宝的期待。 + A# Y: j* F2 }' I4 R5 u
( o2 d6 N4 u* v行李转盘开始缓缓转动起来,一个个行李箱像是旋转流水拼盘一样从传送带尽头冒了出来。我瞪大了眼睛,在众多行李中搜寻着自己那熟悉的箱子。终于,那个带着我特意贴上的卡通贴纸的行李箱出现在了视线里,我赶忙上前,一把将它从转盘上拎了下来。那重量,让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真不轻啊。不过一想到等会儿傻宝会帮我分担,心里又轻松了起来。 5 F# D3 c* W- r) `7 R& o* M
4 S% _9 L9 ~& o6 Q) U) d; `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和冯女士告别,甩开这个拖油瓶。按照短信上的指示,朝着平台3楼C走去。“陆一寒,你是打车还是坐地铁?我们顺路一起走吧?”冯女士叫住了我。但我并不想和她同行,更不希望她看见我和傻宝在一块儿。脑子一片混乱,整晚都没合眼,现在却必须摆脱冯女士。我灵光一闪,答应陪她一起乘地铁。就在我们即将走到地铁安检口时,我突然惊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我的一个蓝色文件袋好像落在飞机上了,里面装着重要文件,得赶紧回去取!冯女士满脸疑惑,像我们这种从事国际商务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况且如今哪还有什么纸质文件,不都是电子版的吗?她刚想追问,我已拉着行李飞奔而去,边跑边喊:冯筱筱,你先回去吧,我得马上回机场找找!不等她回过神来,我已经迅速跑远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逻辑了,毕竟傻宝已经等了那么久,而现在都8点30了。 ) `* f* P! `' X* a+ A7 W" k# v
8 c2 l, r0 r r# P8 D
甩开冯女士后,我立马从另一个电梯口冲向3楼C区。嘿,傻宝果然早就蹲点在那儿了。我走到车边,见他正埋头玩手机,就敲了敲车窗让他开后备箱。我把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背包塞进去,然后“噌”地一下跳上副驾驶。傻宝扭过头,第一句话就炸毛:“大哥你再不来,我可真开车去上班了!”我目瞪口呆反问他“啊?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不上班才来接我的呢?”“我瞅你7点到的,估摸着8点前能出来,就顺路捎你回市区。”“那你不打算送我到家?”“开什么玩笑,我还要上班呢大哥!”
( n7 Q9 ~; I% `' Y1 [% B 2 c0 k4 t0 j. m f: j/ T
“得得得,你赶紧去上班吧,半路把我快点放下,别耽误你上班就行。”我也挺尴尬的,本来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搞砸了一半,你既然那么赶时间,干嘛还要专门来接我啊,就算你很想见我,但接我和上班是两码事,对吧,我心里嘀咕着。一上车我就开始有点生气了,这次出差真是九九八十一难,最后一难居然是你小子给我添的堵。我也听出来了,他有点不开心,还有点责备的意思,毕竟他们当警察的,最讲究的就是纪律和准时。“我待会儿把你放到椿栏口,你走几步再自己坐地铁回去。”这小子把我安排得妥妥贴贴的。我白了他一眼,他完全看不到。此刻他已经加紧油门,向他的单位出发。车子一路疾驰,窗外景色飞速后退,我心里那点委屈反倒慢慢散了。毕竟他知道我出差回来,特地赶来接我,这份心意本不该计较太多。 + Y8 E. W6 c; s- J
2 o- @' o [( a
我坐在车内,一开始不想说话,等过了机场高速入口,他突然说“饿了没?后排有早餐,一个三明治,一个燕麦奶。”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家傻宝对我好,这种贴心的好谁都替代不了。一个早餐套装就把我给收服了。我一下子笑了起来“饿了,要吃。”我扭过身子把早餐从后排捞上来,三明治还温乎着,燕麦奶也冰得刚好。我咬了一口,故意夸张地叹气:“唉,算了,看在早餐的份上,也不计较你半路甩客了。”他瞥了我一眼,“要吃吃,不吃下车,自己回家。”行了,收了傻宝的好处,就不要和他顶嘴了,这没完没了的。
, l: i i' C2 q1 W6 P , p# H# m& H0 r( R q! K
我顺势准备把鞋子脱下来,好让这个三天两晚的味儿飘在密闭的车体内。他看我一手拿吃的,一手去掏鞋子,感觉好脏啊,连忙说“大哥,你这是不嫌脏啊?”我故意拖得更快了,把右脚抽出鞋子,在副驾驶虚晃一下,他立马嘴上骂着:“别闹,吃你的东西。”“你口是心非!”我马上说。明明傻宝现在就喜欢得很,不就是好这一口吗?还不想舔舔老公的鞋袜?床上那么骚现在那么正经?
' \% T- ?- k+ z' z* k5 o! c4 v好巧不巧,冯女士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实在不想接——这会破坏我和傻宝难得的清晨互动。可没等我缓过神,她又打了一个。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起,继续圆刚才的谎。她一个劲儿地问,我的蓝色文件到底找着了没。傻宝在旁边大概听出了门道,一个劲儿偷笑,还念叨着:“你们这位冯阿姨,可真是没眼力见儿。”
) z4 [1 Y" [- _- D2 ? . M% m1 L$ y6 F1 M' a- _0 L2 v1 d
椿栏口,很快到了,已经是市区了,我下了车,傻宝自己开车去单位上班,今天又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我只把背包背上,大箱子行李放他后备箱,说晚上回来顺路再带回家。我冲他挥挥手,一本正经地站在车外喊:“赶紧揍你,别迟到。”他一脚油门,一溜烟就闪了。
1 s$ }: j( R! n/ k- F
g8 l' q& |! w. t" j1 q) `2 J# j我坐地铁绕回家,整个人疲惫不堪,还是牢记傻宝老婆立下的规矩,不洗澡不上床原则,冲进浴室拧开热水,衣服脱光就赶紧站进去,让蒸气裹住全身。三分钟热度的自律全靠傻宝规矩撑着,不洗澡上床,他要打死我。出来时镜面模糊,我随手抹了一把,看见自己发红的脸——像刚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一样。我把男人臭袜子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我赌他会捡起来洗,还会偷闻。毕竟上次我故意把袜子甩在沙发上,他嘴上说着“臭死了”,背地里不还是偷偷拿着闻了又洗。老婆这人啊,嘴硬鼻子诚实。 (未完待续) R' a; k: o! h5 R* r" a j
0 p6 ]% a: l5 ?- A1 U: G+ Q1 x( k2 m: O.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