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 S! G5 n& p, L
- g! H& N+ u" _那是个闷热的午后,店里的空调嗡嗡作响,门外的热浪透过玻璃门隐约传进来。风铃响了一声,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他短发,穿着件普通的灰色T恤,黑裤子有些皱,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皮鞋,看起来像是随便从哪个街角晃过来的。他身形瘦高,眼神有点散漫,进来后直接往按摩椅上一坐,甩下一句:“捏脚,赶紧的。”
, L9 i' o* x0 F2 {+ u3 A* X8 r9 ?; G3 K( e- i, \
我点点头,走过去帮他脱鞋。他脚刚从皮鞋里抽出来,一股浓重的脚汗味就扑鼻而来,混着皮革的闷气,让我下意识屏了下呼吸。他里面穿着深蓝色袜子,袜底有些湿,估计是捂了一天的缘故。我脱下袜子,把他的脚放进热水盆里,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6 c2 S& _+ E @; d: W4 _; R4 ~7 Q* g, z! [& I+ w, v. }
“忙了一天?”我随口搭话,手上开始给他揉脚。他的脚不算大,但脚汗重,皮肤黏黏的,捏起来有点费劲。
4 z! G: q) s: E# e
T. u! P( E+ P) W+ h“没忙,就是闲逛。”他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我多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点飘,像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5 Z" V2 c7 u2 A7 {3 i0 h0 c7 I
8 b, E4 j5 ]: ^; |& V+ c我一边捏一边跟他聊了几句,他话不多,答得敷衍。他叫阿强,二十八九的样子,没正经工作,平时靠打零工混日子。脚汗味儿虽然重,但脚底倒没什么老茧,估计是没干过什么重活。
5 g) k$ U2 J4 w
, _7 Q( s$ u; f& {% U w揉着揉着,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操过三个女的,有一个还是高中生。”我手上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挺得意,“那小姑娘才十七,嫩得跟水似的。我最喜欢把女的抱起来操,站着干,爽得不行。”
# G+ r# T) p& L6 x& u' Z. a5 ?" H$ F
$ g* r" u' A1 A, B! ^# `;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捏他的脚,心里的感觉有点怪。他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炫耀,像在显摆什么了不起的战绩:“那高中生第一次跟我的时候,吓得直哆嗦,可我一抱起来,她就老实了。操了几次,她还主动找我。”
2 G+ T$ w& _0 O' G6 a& r0 Y! r, ? k) k' Y0 I. \$ M7 Y1 X! ~
他越说越来劲,我却只顾着揉他的脚,尽量不去想他说的画面。他的脚底渐渐放松下来,但那股脚汗味儿还是挥之不去,像粘在空气里似的。我偷瞄了他一眼,他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像是在回味那些荒唐事儿。
3 x6 A T3 h, @& V# w Y! Z4 f
9 ~0 \6 }8 I9 I/ @# w' s) i( s) z捏完脚,他忽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手艺还行,”他说着,顿了顿,拉下裤子,露出那话儿,直勾勾地看着我,“来,帮我口一口。”9 I( @; _3 d2 P; s2 |& j# l
0 T# E9 R. m3 {0 M$ B7 r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来,他已经站到我面前,裤子褪到膝盖。我犹豫了半秒,最后还是跪在他对面,低头开始吞吐。他的手按在我头上,哼哼了几声,动作越来越快。我喉咙发紧,尽量跟上节奏,最后他低吼一声,射了我一嘴,腥味冲得我皱眉。
, u$ G' A* M$ |* |+ j9 x/ d( \
% s. T3 |; |& B l" U! N2 @5 Z& T他喘了几口气,拉上裤子,扔下句“下次再来”,转身就走了。门关上,风铃响了一声,店里又安静下来。我坐在地上,吐了口唾沫,盯着他留下的脚盆发呆。脚汗味儿还飘在空气里,混着那股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