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眞熙 于 2018-4-26 16:51 编辑 7 z6 ]) n9 {! c2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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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情深,女朋友出轨前男友,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竟爱上舔鸡巴。
$ R4 R/ s- p3 _$ A 此文是露珠近几天发现的异性H文,主打绿帽,穿插了一点同性。露珠特别喜欢看绿帽文(白眼.jpg),不知道有没有同好。
! B% h& ~6 [* T+ e 提醒:此文是男女激情小说,不喜误入。
4 h6 q6 i V' O1 R: |# T( d 剧情梗概:男主跟学生时期的女神在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女友向其坦白,与前男友还藕断丝连且经常上床。男主为了留住女友选择视而不见。在一次撞见女友与前男友开房后,男主的绿帽情节渐渐涌现,其女友知道后欣然接受。两人结婚后,男主开始物色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满足自己的绿帽情节,女主也乐在其中。绿帽之路越陷越深,为了追求极致的受辱感,男主舔了男炮友的鸡巴,并从此爱上了鸡巴和精液。此文大部分都是描写性,但不失情节,结局更是令人感动。
) J& k o- ?( Q2 v6 s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吧。前面有些无聊,后面越来越精彩。
3 Y% }5 K3 V! ^. n( O* {(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3 x+ l9 |+ n* n7 \% Y 1999年,6月。% X" S- t R3 D. w, h$ I, V
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拍拍两颊,再次给自己打气:「你很棒!要有信心!」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走出洗手间,堆起笑容的走进客厅。# K1 k9 }9 H5 {+ a9 h9 w# |! Y; y
「小超,好好表现。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陈阿姨很和气的对我说:「这是瓜子和糖,随便吃。小雨马上到,已经打电话了。」我还是很紧张,束手束脚的说:「好的。谢谢您!陈阿姨。」林雨是我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音乐特长生,专项是扬琴,漂亮、文静,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那时我们座位靠近,经常见到本班、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8 s' ]$ p- {. x# i* T. x7 h
我有自知之明,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只是相信,把书读好,考个好大学,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7 ~4 n, Y! x' l0 H# x 没想到,高中毕业以后,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也无从打听。直到今天,我都26岁了,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立即像打了鸡血,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 Q c; `+ s0 g' e2 C# j, Q8 V- y
两三分钟的工夫,她就到了。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淡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柔柔细细的感觉,柔顺的长发,曲线柔美而不夸张,细长的双腿,配高跟凉鞋,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很平静的主动跟我招呼:「你好!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她说有点事要出去。」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只会紧张的说:「嘿嘿,都这样…」第一次见面,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家庭状况并不很好,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工作几年来,并不如意,冷门的专业,学生并不多,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对她有几分照顾,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 Y: A7 \7 _( s6 r, P& q. U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相约有时间再聊。
5 n/ I% u' z0 Q1 x+ |$ B7 D5 a 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梦想中的女生,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到家不到一小时,我就打电话,约她明晚见面。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关门写了一封信,写了对她的回忆、多年的暗恋和克制,把高考、大学、工作的成功都归诸於她给我的动力(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
( O1 w) v6 _ c 第二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园见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牵了她的手。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我也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也许这时候,紧张,胜过语言的表达,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 w6 R" C' {+ i' z4 l8 l8 J; H
在她说出「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我知道,再漂亮的女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仙女。也许懒一点,也许有口气,也许有脚臭,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 d A# k/ z5 E
她沉默。
+ d& W- t) l: s 我理解为感动。
9 o( A; ?+ l! f 我们相处得很顺利,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明天见」,天气不好就去室内,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柔柔顺顺。那段日子里,我简直像是在天堂。肯德基、必胜客、电影院、几个公园、马路边,甚至是我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没有间隔一天。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拥抱的程度。
" ]$ G- U3 K( K0 }! M 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 X7 \6 I' Q5 v# q1 `
直到那一天。- [; V1 h1 ^& I& O
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
3 N3 e; F7 K$ |4 x1 N 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带她来,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结婚、生子、恩爱、老去。我还希望,每天能叫她起床,给她做饭,晚上给她洗脚…她突然转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我的鸡巴和阴囊,让我意外惊喜之余,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紧紧顶在她的腹部。
5 ^, w- ?- E- [# F' u( R 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我们紧紧纠缠着,已经到了床上。我还记得说:「好久没来打扫了,脏…」雨说:「你把衣服垫在底下。」
; h* a& p: g9 `: b 她躺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褪下,等着我。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脱掉裤子,用手捂着阳具,侧着身,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尤其是她的阴部,因为没有窗帘,我们不敢开灯,我看不清楚,慢慢弯下腰,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
5 ]0 T' b+ r( R5 c1 G 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用手挡住她的阴户,但声音甜得发腻:「快上来,给你…」没有言语了,只有颤抖的呼吸。
9 T" k& W# C6 e) t+ l 不像从前仅有的两次嫖妓经历,这次是我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做爱。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让我跪坐在她臀前。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龟头到处乱顶,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 w- B3 D. |0 c+ x2 i; ?
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试探了几下,把包皮向上撸了下,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
/ Z9 l0 j2 q6 z$ t3 {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插进去,过一会再动。』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让我没动就感觉鸡巴一鼓一鼓的,只想全力前冲。4 a1 \& L4 g4 I& E+ g
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半闭着眼,粗重的呼吸着,喉间发出「嗯…嗯…」的娇呼。我俯下身体,吻她的嘴巴,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鸡巴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U7 M- _ }5 G/ n# F/ Q/ h$ @* ~8 l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雨,我会永远爱你!」终於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 o* V9 F& ?# x. L& Z
一点阻力也没有,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皮肤碰撞的「啪叽」声之外,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尽量慢,但三两分钟之后,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
9 D/ j: a- R2 Z, ?( c0 ?' a 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舍得下来,已经发软的鸡巴也不舍得抽出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巴,惭愧不已,只好拨开她的乳罩,低头吻她的乳头、嘴巴,一边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美了,你太棒了…」标准的语无伦次。
0 [9 n2 |- G0 u; o% r ?6 c. ` 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和地看着我:「挺好,真的,你挺好。」「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早了怕你拒绝,也没敢提这种要求。现在,你这是答应我了?」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你这算不算是求婚?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今天不算。我懂了,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忍不住继续喃喃的说:「雨,我爱你,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我忽然惊觉:
( L: Y1 h; e" J. `# f% P 「坏了坏了,我没戴避孕套!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我逗的。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放心吧,超,现在我是安全期。再说就算不是,也可以吃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这样啊?」我不太清楚「安全期」的概念,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放下心来,没够地继续亲吻她。
. p. w9 l$ C: e6 p4 w! z; I& I 渐渐地,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她很快感觉到了,有点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又起来了?」我激动又害羞,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答话,只是慢慢抽动,试着再来一次。8 `8 i4 K$ d1 R2 R( T& q
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呢喃着说:「超,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啊!」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手淫算不算啊?不算的话就是!」两次嫖妓的经历我是必须要瞒到底的,都过去快两年了,再说和小姐做感觉很脏,不敢亲吻,必须戴套,冷冰冰的很职业化,真心觉得不能算数。
8 Z% B3 {% n) W. N( R# w 雨不说话了,翘起腿,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会阴。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疯狂抽插了好久,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
1 }" G+ u5 i0 A$ h3 f z 很快,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小心地扳着她的腿,让她侧卧,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不说话,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玩弄她的发丝,轻轻揉揉她的乳房。
) f5 ?) s B. X: g% F$ w 雨同样这样看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胸前,一手枕在脑后,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鸡巴,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 r0 \( C2 R" D: p" k& H
十几年来,梦中的完美女生,说是仙子也不为过,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刚刚被我上过,将来还要嫁给我。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满足的无以复加,看着她,一会深深吻一口,看不到,又分开嘴巴,仔细看她。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放在旁边,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 L9 s8 L" M% S: W3 s6 i% N" m
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犹豫了一会,轻声说:「要怪我就说吧,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所以…」我紧紧搂了她一下,疼爱地说:「别说了,我怎么会怪你?你这么出色,有多少男同学追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美女的抵抗力再强,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看她垂下了眼帘,嘴唇也咬了起来,我心里疼得不行,连忙继续说:「我说过,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这跟你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老实说,我不是没猜测过,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妨碍我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雨慢声说:「我相信你。可是你越爱我,就会越吃醋…」「不会的!」我连忙保证:「爱你,也要爱你的过去。我保证,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不光是嘴上,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你还是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沉默了好久,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觉得很真诚了,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我继续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情结,无所谓的…不不,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雨终於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说:「先不要这么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个…前男友,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我们相处好几年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我们坚持不住了,才分手的…可就算分手,我们也在偷偷联系,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我很矛盾,只是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你的好,所以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别说『永远』这类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分手的痛苦,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让你知道真相,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我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我忐忑的问:「你说,偷偷联系,不能割舍,是说…」雨很快的打断我:「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其实我是想问,所谓「联系」,是不是包括上床?但话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她恼羞成怒,万一离开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
- D) ?/ I. i1 G8 v1 j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哦,那,好吧,不过总是要过去的,你…你们,总得慢慢分开,对不对?那就慢慢来吧,好不好?」雨悠悠叹了口气,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自顾自的说:「你是好人,我也很幸运遇到你。不过你别急着决定,过两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怪你的。」说着,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还前后蠕动了几下。5 l' t- Z3 E% t% m8 `. p
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想着,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愿意接受我的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我紧紧搂住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其余的都没关系。」我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急?不等我和…他,彻底结束?」接着平静了点:「算了,很感谢,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后天,后天再说好不好?」「放心,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我很不合时宜的再问:「还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沉默。各自清洁身体,就好像我没有问过。2 H5 \/ B& W! T3 R0 h p
直到送她到楼梯口,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垂着头,轻声说:「刘光斌。」我立即反应过来,忙说:「哦,他呀…」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雨已经转身跑开了。/ ~4 B; N, U! [+ X, a* K
我知道这个人,很帅也很聪明,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家庭条件也很不错。2 }) H' \( q" {, \$ j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听说有省领导协调,不再追究,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那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位刘光斌的婚姻,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 a7 S4 p: C" N1 C" Q* k k
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初次和雨做爱,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夜」,心情激荡可想而知。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心里乱麻一样。不过转而又想,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上床并不稀奇,没听说处女都要去幼稚园找吗?虽然夸张,但初 中生不懂事搞大肚子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对雨,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很端庄、很正派,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无奈分手的事,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
: w+ K, D9 g" A8 S/ C5 z3 W 我坚定了起来,决心要安慰她、疼爱她,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让她快些抛弃痛苦,和我一起辛福生活!
/ E& u8 j6 i5 C) N$ ` 第二天,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狠狠夸赞了刘光斌,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很惋惜,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这一次,我不再那么被动,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腰、屁股,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不过被阻止了…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我打开灯,仔仔细细的看了雨的阴部,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与从前接受的「A片性教育」不同,雨的阴唇、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我开玩笑说是「像个大馒头」…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再慢慢滴下,拉出长长的细丝…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因为是站立的姿势,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对於我就像是琼浆一般,贪婪的舔来,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
, }( k3 z3 o5 T0 O0 R2 t 由於太过用力,牙齿顶到她的前面,让她感觉有点不适,於是把双腿张得更开,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好多水!赶紧撤出来猛咳。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很享受的样子,这时赶紧弯下腰,帮我捶背。; k7 l6 b" L1 Q1 w D
等我停下咳嗽,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给我拉开裤子的拉炼,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一口就含了进去。我虽然兴奋至极,也有些诧异,才第二次,我还没有要求,怎么就…不过一想到刘光斌,也就释然了,专心享受起来。- h* V3 m+ w& b f8 w
直到这时,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她舔得最多,然后是马眼。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舔弄好久,舌头像震动似的,上下左右挑拨,然后猛地一撸包皮,把暴露出来的龟头紧紧含住,吮吸…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但也感觉得出,她以前肯定没少这样做过。不能多想,我也不敢说,稍稍坚持享受了一小会,就把灯关掉,抱着她上了床。这次有了床单,我也放松了许多,掀起她的腿,好好亲了亲她那最诱人的阴户,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了半寸,吸了两口她那酸酸的淫水,然后还是把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把怒张独眼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
# f6 O# t" |! C+ J5 t- P 雨半张着眼睛,抱着我,伴随着喉间「嗯…哼…」的声音粗粗喘息着,不忘鼓励我:「超,你真棒,你太厉害了。我爱你,爱死你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想着,边抽插着边笑她:「你的水…真多…太舒服了,太滑了,和你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雨的身体真软,一点都不勉强的把双脚都放到了肩上,还不妨碍两个人这么激烈的做。我侧一侧头,吻到了她的脚跟,还伸出舌头舔,「别,脏!」她忙把脚挪开,我又拽回来,含住她的大脚趾。
* d6 s7 i2 `7 Y5 O" G! \. m! [/ Q. X 舔了一会,又舔趾缝,轻轻抽插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脏,我喜欢。」
4 S# F. W7 e9 `/ R8 n' x' J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以后不这么冲动的时候,我吻遍你的全身,好不好?」雨闭上了眼睛,用双脚扣住我的脑袋,去吻她的嘴,中间还说着:「好…好…」8 {' @* Y9 D( f6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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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的悲伤逆流成河3 ^! [4 O& ^. m1 S3 b; B) `9 t
2000年,8月。' v: a5 w: k- ~5 Z( t3 c4 z* v7 c. r2 _
和雨一直很甜蜜,做不到每晚都见面也差不多了。虽然经常被她的熟练所震惊,但热恋中的男人是不会挑这种刺的。再说,以后,这些技巧,这个人,都是我的了。只是对刘光斌,我们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R9 ]+ ^; Z5 D/ e# U, G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早点订婚,争取国庆日能结婚,最晚也要在年前把婚结了。按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娶回家才真的安心。
' ~0 m! R4 T+ `, Z8 h7 b% z ?% j 这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商场挑选电器,接到我们处长的传呼,要我明天一早跟单位一把手出差。! \& [/ g2 R) M4 m, \2 K0 G
「可是处长,我26号订婚啊…」我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工作都比较紧张,只是在最近恋爱期间,我们处长对我很关照,很久没有要求加班了。( b( \# [3 ^8 K, W% G
处长无奈地说:「我知道啊!不过这次是大老板点名让你跟的,下午下班了才定的。我也说了你要订婚,老板说来得及,大约五天就行,很宽裕,只是让你把事情提前安排下。再说不是还有电话嘛!误不了你的事。」唉,没办法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最多只隔一天没见面,第二天还跟掉魂似的,现在要五天…我把事情跟雨一说,雨也唉声叹气,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电器先不看了,先看你去!」又来到了我们的小窝。前几天已经挂好了窗帘,再也不怕人看到了。我已经嚐到了开灯做爱的滋味,也更仔细地看清楚了雨那漂亮的阴部,真心觉得很完美,看过的黄盘还有图片什么的都不如她的漂亮,刮了毛的也不行。& L: ~1 R8 E0 U% ^! I
火急火燎、熟门熟路,我们上面接吻,下面抽插,不一会她就全身绷紧,狠狠抱着我,来到了第一次高潮。之后我放缓速度,准备等她慢慢有感觉再加快,她却停下来,说:「明天你出差,节省点体力吧!要不我在上边试试?」这哪有不行的。我们有时候抱坐在一起,但她在上面的姿势还真没试过。扶着她的腰,并没有把阳具拔出来,我抱着她轻盈的身体站起来,转过向再躺下。
/ r2 ~% b# x$ ]* G9 q 「嘻嘻,你真贪!」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两手扶在我肩膀旁边,乳房来回蹭着我的胸,屁股抬起,让我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小阴唇,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坐,谑,真爽!一下到底!
0 U: l q/ m" W- _, j7 g7 w. V 这样弄了两次,她就一起一伏,用像我操她时的节奏一样耸动起来。过了一会,她又把屁股悬空,还是让我刚刚接触到她那两片,我以为又要来一次,都准备配合着顶一下了,她却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用她最紧的阴道口卡在我的冠状沟部位,前后左右的摇晃几下,再对正,轻轻一提再猛地坐下来,如此反覆。- d, @0 H4 {5 P* g4 R
感谢苍天啊!感谢大地啊!感谢满天神佛啊!感谢毛主席啊!谢谢你们让我遇到了这么棒的女人,谢谢你们让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相识相知相爱。我会用生命珍惜这个女人!: v; H( L3 k( K7 \9 C0 a$ \
我爽翻了也没忘记嘟嘟囔囔念念碎,只是呼吸都比我的声音清楚。雨也兴奋到了极点,又一次全身绷紧,紧紧搂住我,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冲向高潮。
* ~6 m9 O9 R) m0 {+ J. f& h 浑身是汗,我俩恍然不觉,两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爱意,付出自己的温柔。' G! F! v4 L3 \+ A/ L
「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啊?」
& c; }3 e1 ]$ m |% ^+ e 我如实说了,雨好笑,又往里塞了塞我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有那么棒吗?你别是热乎一阵子,习惯了就不这么想了。」我笑着说:「是不是,看行动!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从认识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这样,都快结婚了,你还怀疑我?」雨吻着我的耳垂,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够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怎么会?!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我慢慢把她翻下我的胸膛,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完美的,把你的不愉快忘掉。!: {" W; ~2 y+ W5 @, i: r+ O
我会一生都把你当最珍贵的宝贝来疼爱!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干家务,全天时全方位照顾你!对了,你还记的吗?我说要吻遍你全身的!就是现在!」「一身汗呢,还有…」她刚要起身阻止,已经被我按了回去。我从她长长的发尖开始,真的是含在嘴里,吻到发根,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再从手指尖,到肩膀,到腋窝,锁骨、乳房、肚脐…唾液感觉有点脏,就用舌尖轻轻触一下,用嘴唇轻吻过去。到了阴户,我觉得有点脏,却并不十分恶心,仔细舔了她两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阴核也吻过去,却没再去吸她的阴道。$ a6 n# P+ `, [7 k
我们做完并没有擦拭,精液已经流到了屁眼上方,我简单的擦了下,让她翻过身,再从肩膀、肩胛吻过两侧,顺着脊椎一路吻到了屁股。雨用手盖住屁眼,说:「脏,那是拉粑粑的地方…」我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掰开她的屁股亲了两下她的肛门,也没有去舔,然后顺着大腿、膝弯,吻到脚上,从脚心,到脚趾,到趾缝,一处也没有放过。4 j: Z' p* U# j5 H
吻完她的脚,再让她翻过来,从下到上吻到了大腿根。看着她漂亮的小脚,忍不住又含了几下,才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呼了口气,看到她捂住脸,兴奋的对她说:「得二十分钟吧?没想到还挺累,嘴都有点麻了…」雨猛地坐起身,抱住我,已经一脸的泪,猛吻我的嘴。我躲闪着说:「别,别,脏…」她扳住我的头,定定的看着我,脸已经花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闪着激动和爱的光。好像,还有一点悲伤。
) g: |- @- M" }9 O) C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又狠狠地吻了下来,我不再躲闪,和她深深的吻了起来…第二天的出差很顺利,领导事先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只用两天,事情就已经办完,本想在那个旅游城市玩几天,可天气不给面子,第三天就返回了。* p* z& [3 `6 \' D& i) a; I& t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需要先填饱了肚子再回家,领导说去九州饭店,那里面食很好,吃住娱乐一体,同志们都累了,吃过饭洗脚也好按摩也好,放松一下。我是最年轻的跟班,也不敢喝酒,吃过饭结了帐就到大厅,准备打个盹,等着给领导的娱乐项目买单。怕熟人看到暴露领导行踪,特意选了个角落。
2 `3 S5 L- C: m/ a, X: Z9 S 俗套的桥段出现了,我看到了雨和刘光斌!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刘光斌走到吧台,雨开始进门,径直走到电梯口。刘光斌拿到房牌,两人彷佛不认识的样子,一起上了电梯。
' {4 D5 L/ R7 o" y6 W6 t) l1 r; V! ~ 我如被雷击!
- n9 p# T1 d2 s+ _1 ^( T' e* g 良久,我脑袋里才有了一点反应。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没有被他们看到…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还有时间想一想怎么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象很清楚,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会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 H: |3 S j/ p) P( p 我努力平静了好久,还是想不成事情。看看表,还不到9点。我深呼吸了两口,决定先试试,摸摸情况。
0 D! G0 [, h: F% b& ^ 我在吧台给雨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9 E2 h, I6 C- E8 m, Y0 n" r
「阿姨你好,我是小超啊!」
9 x% H2 `6 n) G 「哎,小超啊,听林雨说你出差啦!怎么,有事吗?」「没什么事。阿姨,这不几天没见,想跟小雨聊两句。」「哎呀,林雨值班去了啊,今晚不回来。要不我给你查查,你打她们学校电话?」「啊,值班?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学校还得值班,她也没给我说过…」「平时没这么早,今天这不你不在家嘛,昨天今天都是和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值班。听她说学校那帮女学生也挺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假期还在学校住的,得有女老师晚上值班。你说一个女孩子,让人家一整夜在单位,这学校也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但又不死心,又问:「阿姨,看您说的,我们这年轻人,领导愿意用是好事,您得支持啊!对了阿姨,她多少天一个班,累不累?# H2 }% Y* \' w: ^- Q
这么久也不跟我说。」& J4 U# G5 h4 n b4 d
「也不是很多,平时是两周左右吧,也不固定。就是寒暑假多一点,外地老师可能回老家的多一点。现在马上开学了,以后她值的就规律了。」我坚持不住了,扶着脑袋,努力喘匀气息对着话筒说:「好的,那没事了。阿姨,再见!」
# y4 E' M5 m; n 到了十点多一点,雨没出来,领导出来了。五位领导要的是按摩项目,每位98,三个司机乾洗头发,每位30,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我头晕晕的,掏出一遝钱递给吧台服务员,等着找钱。1 F% u0 y& Q- Z# H$ C
一位领导看我太慢,过来催我,看到厚厚一遝钱摆在那里,我两眼通红,也不拿钱,人家早已经收好钱开好票催我了。这位好心的领导替我拿起钱和发票塞包里,我这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包说:「真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领导?」「我看你不大对啊,是不是太累了?快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年轻人觉多,呵呵…」「哪有,给领导服务,不累不累。就是刚才打个盹,还有点迷糊…」尽管累,这个夜晚,我睡不着。为什么呢?我相信雨是爱我的,也许只是一点余情未了。但为什么呢?分开了可以联系,非要开房上床吗?就算上床,你答应我慢慢减少,慢慢分开的,至於连续两天吗?
0 \# P2 R6 o$ p" q; F 雨你告诉我,你的眼泪是假的吗?我的爱还不够填满你的心吗?现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甚至恶意地想,难道刘光斌的阳具特别厉害?或者是舌头?我不忍心说雨怎么样,但就算性欲特别强,也应该可以满足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只要见面,都不会闲着。1 G* {4 a/ c. n. r# i. W! p8 n, T
雨,你还想和我结婚吗?0 K4 }8 [# R1 D+ |! x, Z
扪心自问,这才是我最害怕面对的。如果,刘光斌的父亲安然退休,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光斌反悔了,不愿跟那个领导的女儿或者亲戚甚至是情妇结婚了,又返回来找你,雨,你会怎么决定?
* R9 w. h0 e0 j1 R" l4 m- ] 雨,我不怪你。我很痛苦,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1 A/ G8 D7 s$ P" \0 i" W7 W) r/ x
迷迷糊糊,我看到闹钟已经指向6点了,天色都已经大亮,才睡着。
n) h" A, b0 t 第二天,我差点迟到。我克制着,机械的工作着,直到10点半,平时打电话的时候,才给雨打了电话。
7 P: \- n7 W0 {2 N 「你旁边有人吗?」
# M$ I1 X- O7 |8 T0 U 「没有。妈说你昨晚打电话了?」雨的声音一点听不出情绪,这让我的心缩成了一团。难道最害怕的事出现了?, I7 E [, ^( X3 q m
「嗯,我打了,阿姨说你值班…」
& S* X: ~( H- O# N 「不,我们学校只有男老师值班,女生宿舍是几个住在学校的校工值班。」「啊?那你…」雨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压抑颤抖:「对不起,超,对不起,昨晚我和光斌在一起,还有前天…」她终於憋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妈一告诉我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值班。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不知道…光斌他也很可怜,他那个女朋友,160斤还很霸道,什么也不干光会骂人…我…总之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我没关系,你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我…我很下贱,这么爱我的男人我都不会珍惜,我活该,我脚踩两只船,活该…」她嗓子哽哽的,强忍着没有大哭,只是压抑着小声哭,却更显痛苦。我一时心疼得不行,浑忘了是在办公室,立即大声说:「别哭,别哭,雨,没事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你别哭,我马上来啊,马上来!」放下电话,假都没请,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身后几个同事对视着偷偷发笑。
* k, z5 ~- a0 Y, P; j7 ?' w# M 来到雨的家,她妈妈刚提着菜进门,看到我,老人家热情的说:「哎,小超来啦?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火急火燎的。呵呵…」说着喊出雨:「你先和小超坐会儿,我给你们做饭去。」我连忙起身阻止:「别,阿姨,我们外地来了同学,要出去吃,这是来接小雨呢!」雨也配合的说:「妈你就自己吃吧!我们去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两个人,这一次走在去小窝的路上,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W( C, J1 t- N$ Q0 S8 j
雨侧身坐了,以前都是跨坐的,然后抱住我的腰…我把她的手还放在我腰上,安慰几句,她只说了句「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不再说话,一路眼泪横流奔到我们的小窝。
6 X& @; z! H% E, t 进了门,我还没等反身抱她,雨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背上,梦呓一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缠着你的,谢谢你给我的这六十天。让我好好再爱你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用尽力气才掰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急切的说:「我没怪你,你别瞎想。真的!昨晚看到你,是很难受,不过,我不是早答应你了吗?是我让你们继续联系的,是我让的对不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只要你!」雨趴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昨晚,在九州大厅。我们提前回来了。」「天意…昨天其实已经是连续第二晚上了。我们要订婚,这几天你出差,他都知道,所以…瞒着你。和你在一起好好给你,心里就不好受,你既然知道了,那是天意。我没脸见你,没脸嫁给你…」我最怕这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我只要雨!# R% h2 P; V1 m) z- S7 m2 v
「雨,你必须相信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然后,就是结婚。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你早就说过,我也答应了的,怎么会怪你?我现在发誓:我李超非林雨不娶,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我无论如何对雨生不起气来。我把昨晚到今天凌乱的想法凌乱地说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好的一对被我拆散了,你没有对不起我…要是还不行,我打你…」说着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我打你,惩罚你,那就没事了吧?你要是再和他一起,我还打你。受过惩罚了,就不用对不起了,是不是?」我此刻心如刀绞,又紧张的缩成一团,怕她就此离我而去。我哆哆嗦嗦把她揽到床边,困难的把她的衣服脱去,想要用这种办法证明,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会怪她、嫌她,我会好好爱她…而此时此刻,以前稍稍刺激就挺拔怒张的阳具,竟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
1 a6 Y9 o* s; {% o' x, Y 我努力亲吻她,捏着软软的龟头在她的阴户来回蹭,最后还是下来,跪在她的腿间,惭愧的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不来…我给你亲,好好给你亲亲…」说着低下头去,阻止她的抵抗,吻她的阴部,努力用舌头向她的深处舔,努力摆动、摩擦…这次雨只是略有湿润,但以前酸酸腥腥的味道,变得有点咸味,还略带一点类似臭臭的味道,我反应了过来,这是昨晚刘光斌留下的…我抬头看了看,内侧还有点红,以前是那种粉嫩,而现在是透出一种血红。
* k. J6 m% T7 I9 Z- J+ c/ { 我一咬牙,低头又继续吻、舔舐…只一会,就没有了刚发现那时候的恶心和抵触,只想,这是她的,是雨的,暂时有点脏,我给她清理乾净,彷佛这就是对她爱的证明。在心痛的窒息中,我心抽搐成一团,把口鼻都埋进她的柔软,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不觉竟然有一点兴奋。
# h1 O3 w4 U6 [& r" X- [0 N' g/ ^ 雨平静地说:「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早上他还做了一次。你不用这样,你起来,你,起来!」她用力抱起我的头,让我骑在她身上,正对着我的脸。
" W+ }4 G( s# [+ L' q1 t 我十分艰难的露出个笑脸,掩盖不住自己的哭腔:「你看,没事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爱你!」雨也平静不下来了:「你真的这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第一次恋爱,所以特别投入,以后你会后悔的。我们还是都先冷静一下吧!我会害了你的!」我完全没想这话背后的内容,只是急切的说:「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想别的,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我也许不会去死,不过就是行屍走肉,再也没有快乐、没有爱了!」雨闭上眼,无力地说:「那就先订婚。订婚也不是结婚,什么都来得及。」之后两天,我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说是要在家准备开学和订婚的事。其实我们当地订婚的习俗,无非是请媒人和几个亲近的亲戚吃一顿饭而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每天上午、每天晚饭后打电话约她。/ y1 ~' X4 n4 F1 R4 H
直到25号,明天就要订婚了,她才答应出来。
; {5 ?' t9 c& d2 R 她让我来到九州饭店,下了摩托车后座,根本没看我的眼睛,对我说了句:
9 }7 M" n1 Q9 l7 I! X$ n) z 「我10点前出来。」随即逃跑似的进了宾馆大门。9 i" T4 J7 R) _8 K8 L2 a5 e' n5 i
我一路没想明白来这里干嘛,现在明白了…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要嘶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我跨在摩托车上,原地不动好久,才下车,把摩托车停在墙边,坐在宾馆对面的路沿石上,慢慢又缩进半人高的冬青里,夏日的蚊虫和蛛网我完全感觉不到,愣愣的看宾馆的窗。1 o8 W2 j6 V- r" P- W' z
一楼大厅,二楼单间,三楼歌厅,四楼洗脚按摩,五楼到八楼客房,五楼一个亮灯的,六楼没有,七楼3个,八楼3个,后来亮的不算。七楼东边第五个窗的窗帘开合过,八楼第二个窗帘拉开后就没合上,好像还开了窗…她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受不了,想让我提出分手。也许她以为,只不过两个月,不会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一定是。) G/ R5 L7 b/ w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注意的七楼第五个房间的灯灭了。几乎是同时,我看到雨走出了大门,左右顾盼一下,应该是看到了我的摩托车,她穿过马路来到车旁,站了一会,蹲下,双手捂住了脸。这时刘光斌出了大门,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雨,叫了辆计程车,走了。6 T/ ^6 l7 i' e _
我来到雨的身边,蹲下来,雨马上抬起头,只是不敢看我:「你去哪了?」「我在路边,坐在冬青里呢!嘿嘿…」雨吃惊的拉我站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土,还说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疙瘩太多了,也不知道痒…我没理会,问道:「是不是在七楼啊?」3 X8 W2 z" w- }3 K. Q: f9 h9 {1 a' ]
雨一窒:「是,718。」
# ^0 Z/ Z8 j) f& m' ~ 我骑上车,轻松的说:「走,我们回家坐会。」在我们的小窝,这次没有亲热,那种痛苦的亲热也没有。我们讨论了订婚的细节,需要再请哪位领导,哪位亲戚需要接送,几点把烟酒糖茶送饭店,等等。
2 d0 y# W% i2 I, H) ] 然后,我送她回家。0 c4 |% ?; ^/ F
雨很尴尬的几次欲言又止。是啊,不用说,我知道,我都了解。那么你也知道了?
0 `3 \3 |" E+ d) x3 |5 m 在她家楼下她终於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么平静,是做了什么决定,能告诉我吗?订完婚,把面子上的事完成后分手,还是你决定,就这么一直下去?」声音清冷,但底下藏着的矛盾和忐忑,只有我能体会。
; K% l& W- D @" c \! u 已经快12点了,又是在楼洞口,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我把她轻轻推进楼洞里,撩起她的裙子,右手探进她的内裤,中指抠进了阴道里,热热的,滑滑黏黏的。我忍住心疼和反胃,把指头在她面前亮了一下,放进了我的嘴里吮乾净:「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我都愿意。订婚结婚…」我叹了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的流下来:「就像大家说的戒指、项链一样,我想用结婚来套住你、绑住你,让你只做我的女人。但现在…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说完我抱住她:「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不过,你别再为了刺激我而这样做了。」我转过头,走向我的摩托车。这次没有吻别,我任凭滚烫的泪水流下,骑车回家。
7 {& N( L' m- X/ `5 d, E! @7 L 这之后的日子,我十分忙碌。工作忙,婚事要准备,一想到刘光斌就赶紧找事做转开念头。时间一久,痛苦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消退,或者仅仅是习惯了,已经不觉得太难受。而雨,也不再有意刺激我,虽然两周左右一次的「值班」还在继续,却在有意瞒着我,只是我根据她的安全期猜到而已。
* I/ l% p/ E( m4 G9 S( H1 M 其实只要抛开刘光斌的事,我和雨的进展神速而完美。现在,我伤心过后,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这个人,和雨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不开心了。虽然总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悲剧角色,但面对雨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觉得真的没什么过不去的。
7 B8 G: F9 z2 Y0 _ 订婚的宴席,我很不理智,三桌媒人亲戚,我每人都给端酒,然后自己先乾为敬。尤其是对雨的父母,我几乎是涕泪欲下的表决心,要像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她照顾她,最后雨扶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我还知道心疼她:「这是男厕所,你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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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绿帽滋味苦中微甜
8 L8 r/ _; ?( M8 R0 q 1999年,10月3 n5 L/ d, C4 q! q3 Z/ M5 A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12月。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们已经俨然以夫妻自居,选家俱、买电器、布置家居,还有做爱。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周末都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我歉疚,也许是真的也很爱我,也许是出於庆幸自己感情生活的幸福,雨在家事、性事上不仅对我有求必应,还很主动的用尽办法让我爽。/ p1 T* y' k& j7 [9 ` b7 n
我看得出来,感觉越来越满足。这时候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刘光斌。如果没有他的话,哪个未婚妻甚至妻子都不会这样来讨好男人,倒是应该反过来,让男人辛辛苦苦给女人服务,最后还少不了挨骂。9 B$ [% N, t! y p
国庆日这天,我们指挥工人把新的洗手池安装好,送走了工人后,我洗完手脸的时间,雨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准备开始我们爱的活动。她知道我喜欢她穿长裙时清纯飘逸的样子,一般都会先穿着长裙两人亲热一会,这次却一反常态,只留一条豹纹小内裤。% T+ V/ d/ U4 y7 o7 z
她让我站得稍远,背对我,扬起双手互握,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扭动着退到我面前,用最诱人的节奏摩擦我早已直挺着的阳具,一会用屁股揉,一会用臀缝蹭,还间或挤压一下。上身,一会左一会右,用肩膀揉我的胸肌,甚至挑我的下巴,同时侧面摆头,用最高贵的神情,用我最喜欢的清冷眼神瞥眼看我。0 c+ V% p1 F. G; G' F$ Q: r
我一时惊得有些发呆,像个傻小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既想着马上把她放倒狠狠操她,又想多看一会,一时只有我喉间的「咕嘟」声,还有雨喉间发春一样的「嗯~~」。
8 k+ e" {1 p7 Q! `1 Y3 ^% n 雨扭了一会,蹭得我全身发涨,胸口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正要憋不住想伸手抱她,她却又一路扭着来到床边,自己跪在床上,把豹纹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趴下上身,撅起屁股,左右摇一摇,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嗯~~老公,快来,操我~~」…天呐!我阳具坚挺,但是脚有点发软,猛地扑上去,冲着她翘起的屁股和阴部一阵乱吻,她分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舔了,我根本就是好好喝了两大口才阻止它往下流。# T/ f# f. f' L% ?
我把包皮翻起,强自镇定想在她阴户多揉一揉再插进去,雨却一次次把屁股往后压。我也不让她翻身了,就摁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狠狠把阳具捅了进去,爽得不能自已啊!我发狠地压住她,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
) V% d W& a. U+ e( {9 W, { 我在她耳朵边粗声问:「你说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雨这时像是有意逗我:「操我啊,老公,我说让老公你操我啊~~狠狠地操,使劲操~~」我们开始都快三个月了,我从没听她说过这个字!我不懂这是种什么情绪,只觉得听她说一次,好像阳具就会大一圈似的,全身充满了力气,然后汇聚到鸡巴的顶端,努力往她的最深处一次次冲击。% ^& b/ P- ?; b; \
我不舍得一次就射出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地抽插,匆忙激动的措辞着:「老婆,骚老婆,你是我的骚老婆吗?我爱死你了,你越骚我越喜欢,你真是最棒的!」雨侧头趴在床上,却努力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嗯…嗯…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很骚,我喜欢被你操,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怎么操我都喜欢!快,使劲啊!老公~~」她的屁股在我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有弹性,更有另外一种刺激。我很快就觉得想射,却又不甘心,猛地一插到底,停住不动,趴在她身上,想要缓一缓,又舍不得那种刺激,继续引诱她说淫荡的话语:「老婆,你是我最爱的骚老婆,我要你永远都骚下去,我会一辈子好好操你。你快说,你愿意让我操,永远让我操,你是全世界最骚的老婆!」雨的全身就像一股牛筋,到处都在扭动,细腻、柔软但又有力,不停扭动着屁股顶我的阳具,阴道口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啜我的马眼,话语更加淫荡:「啊…啊…我是超老公的骚老婆,我愿意让超操我一辈子,到老都操我…啊…啊…我不要脸,我淫荡,我骚,我是骚女人,老公你不操我我就会死!老公你舒服吗?操我你舒服吗?」
+ Y% d, c3 x5 M3 g 原来这就是淫声浪语,为什么这么过瘾啊~~, f2 J3 [6 Z! `" U
「操林雨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林雨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娶林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老婆你真骚,我想永远插在里面,我想整个人都塞进你里面!」「操,操,快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快使劲插我的骚逼,你的大鸡巴真棒!超老公,快使劲操我,骚老婆喜欢啊…」我终於忍不住,下腹一挺,紧紧插住不动了,随即超爽的射在了林雨里面。
' N( A+ i' @0 V( E 我把雨搂在怀里,浑身的汗水、阴部的黏液都不去管它,满足地微闭着眼,喘着粗气。
; O/ E6 m7 O1 C3 C7 R4 [7 [* E 没想到,我见到的都是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的雨,做爱也都是含蓄沉默,少有的几次主动也有特殊原因,技术虽好,姿势虽多,但都算是比较传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听雨说「操」、「骚逼」、「鸡巴」这种字眼,只想着,软软的阳具里就像有一股热流…雨腻在我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喜欢吗?觉得我特淫荡吧?」我猛地紧紧抱住她:「我就喜欢你淫荡!你清纯漂亮,那是的我梦中情人,风骚淫荡,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不对,不是风骚淫荡,是又骚又媚,气质第一、技术第一、相貌第一、喜欢让我操第一的林雨老婆!」雨撒娇地抱紧了我,咬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朵眼,一时极尽情浓。
$ R6 v2 Y9 n* s …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 O, P9 I" O8 u" `$ S0 { 我问道:「雨,你刚才真棒,我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知道吗,你刚才比我看的所有A片女主角都棒,你这都是哪学的啊?谁教的?」雨微微得意的说:「你忘了我学什么的了?就算是器乐,也得有形体和舞蹈训练,电视里那些迪厅舞厅的领舞,根本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我再次庆幸。雨就是我生命中的完美女人,能娶她何其有幸!
& ?6 K* p! J; K# N 我不由试探着挑起那个话题:「其实…刘光斌也够可怜的。简直不敢想,和你做过之后,他怎么面对那160斤的老婆。」说完不敢看她,仔细感觉她的反应。
$ f) H7 |3 J% I! A 雨在我怀里,我的感觉好像浑身一沉,却第一次并没有回避:「是啊!其实光斌也很优秀,但是没办法…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你这个老同学,但总是舍不得我。他挺孝顺,要不是他爸妈…唉,那我也遇不到你这么爱我的男人。」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把脸埋进自己长长的秀发中,亲吻着我的胸膛:「最幸运也最惭愧的就是我了,让两个男人爱,让两个男人疼我、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必须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们,尤其是你。」她说的是「都给你们」,不是「你」。我呼吸停了一瞬。
5 K, ]5 e6 q7 b' B2 C; q 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彷佛没有察觉:「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都像做梦似的,不敢想你就会这样娶我。虽然我们订婚,买家俱买电器,我也努力享受建立家庭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总觉得像在做梦,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个好演员。! I( x) d' \8 T5 N: m8 }
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也会随时陪你,只要你愿意。我真没有别的了…」心碎一地啊!我以为,她在慢慢努力爱上我,为了将来的生活,总要找个男人嫁,慢慢总会和刘光斌断掉;我以为她已经全心全意的依赖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只要我接受,就把我当大树依靠,没想到啊,原来我只是一个幸福的虚影,让她站在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就像刺蝟的拥抱。
8 L$ O. H$ T# g [ 我的爱人啊,我该怎么疼爱你、怎么安慰你…我满是愤懑又委屈的说道:「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并不介意你的从前,我爱的是你。就算现在,也是从前造成的,你和刘光斌都很不幸,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最爱你的人给你挽回一点呢?我们结婚,我们住新家,就更自由了,也不用跟你爸妈说值班了,让我来…」我忽然有点犹豫,但是看到雨娇弱悲戚的模样,满心的爱意让我再也没有犹豫:「结了婚,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和刘光斌…做爱!我必须让你快乐,知道吗?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彷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5 a" W; q! @& S
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些麻烦。
5 v: D" h4 C% K) j! n. i+ s0 }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你去。」这次由於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
; u3 {1 d7 W e) m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 t# }# ?# p# t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 H+ k' @5 P! W+ M' {5 S' a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我。
) F7 P. a: |4 s* v0 R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里等候雨。7 w$ h+ a! k( i* M* P3 W& |" L5 y* H* I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11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 b2 e8 n6 k- f# W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我的鸡巴。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糊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
- {' t3 g4 s8 g4 C6 \/ F 雨给我揉捏着鸡巴,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6 D9 C1 @0 h! B9 V) G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
: y/ {% e; \. l& L# Z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z4 C j7 T( z# Z5 l# C' [9 Z4 c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射!」雨彷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8 r' Q% G# ^) C( w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努力咽了下去。
, ~3 q- Y2 z* m- }" V. {# V0 L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N% ^$ e2 H1 P" \ Q1 Y$ f! [. C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 `" w: e9 X; P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12点了,快点回家!」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於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於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大之类…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於,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
$ n/ W) |4 D3 Y) r$ S" _4 r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虎猛,昨晚的热情未退,我执意在选购家电之前,先去新房里做次爱。+ \) k* Q% }' }' G5 y
亲吻良久,我还是趴在她的腿间,细细舔吮着她的大小阴唇,用舌头挑拨阴蒂,还努力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她仍然那么敏感,淫水超多,我有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突然问她:「刘光斌也爱喝你的水吗?」「没,他只是舔…」雨闭着眼正在享受,突然反应过来,轻拍了下我的头顶,用大腿狠狠夹了我脑袋一下:「你个小坏蛋,说什么呢你?」开始我还只是试探,原来她真的不认为我在意这事了,起码表面上是。我真不愿意她继续做一只惊惴惴的小兔,我爬起身,死乞白赖地继续亲吻她,乳房、锁骨,修长的脖子,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拿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你试试,你试试,我喜欢你淫荡,你越淫荡,我会越喜欢。这个骗不了你,不信你试试。我喜欢听你说,好老婆啦…」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换做任何人,这时候估计都会给我一巴掌然后逃掉。可是雨只是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他真的没喝过,只会轻轻的舔,也很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这话我不太信,我勉强的为自己辩白着:「你就是宝,我的宝。我做梦都想你,从13岁,心里最完美的女生一直就是你。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就是迷恋你。」我很认真的盯着她:「一直到死。」「我也是。我已经不可能从一而终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陪着我干什么?」我很珍惜听到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陪我做这个吗?骚老婆,那就快来吧!」我狠狠的把阳具插进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继续纠缠着,问那个让我悲痛窒息到感动又刺激快乐的问题:「喜欢被我操还是刘光斌?他的鸡巴很大吗?」雨很明显地没有激动,她已经被我问的话冷却了下来,虽然仍旧急促的呼吸着,却已经把头转向一边:「都差不多,差不多…」我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不过却不敢停下这个话题,我怕这成为我们当中的一根刺。昨天我就想好了,不说还好,看她回避再停,我心里不舒服,雨也会把这当作一个阴影。我缓慢抽插着,像一个阴谋家,谋定而后动。: i" Q) s/ O2 J7 \. [2 Q, [
有了主意,我停下来,搂着雨并排躺着,让她握住我的宝贝:「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淫荡一点。刘光斌是我们生活的美丽插曲,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我是老大,你的大老公,他是你二老公。你们怎么做,你为什么喜欢他,我真的猜了好久,猜得我都睡不着。你也亲眼看见了,我支持你们,甚至有点喜欢,因为那能让你幸福的淫荡起来。」我摇了摇她握住我阳具的手:「在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把那当成我们的乐趣和调剂,好不好?」「…你变态!」雨措辞很严重,语气却并不严重。
: y+ o [2 g i* ?# H6 ? 我有点发急,已经觉得自己的鸡巴有点软了,拿着她的手轻轻撸了几下才好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了。别说变态,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两个、三个,将来才会幸福吗?」我把阳具送到她嘴巴边,拱了几下,再问:「真的一样吗?」
7 A3 g: h3 W" f0 \ 雨的激情明显消失无踪,但情绪稍微好转。她舔了几下,再轻轻给我撸着,勉强的说:「你的较粗,他的龟头大一点。」用手指着我的冠状沟位置:「他这里凸出得特别厉害。」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会越来越好的。0 j" u7 L: f/ T6 o
我翻身上马,继续我的大业,也继续甜言蜜语:「骚老婆,操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刘光斌就算能操你,也不能娶你。娶你才是最幸福的,光肉体上的舒服算什么,我才最幸福!有你我就最幸福!」节奏变换,坚持许久,雨也渐渐激动起来,只是简单舒服地呻吟,偶尔用我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老公!大老公!大老公…」我至今对自己都不承认,那时我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去引诱雨,如果那是深渊,最先粉身碎骨的是我。我那时的做法,也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把雨牢牢绑在我身边、绑在我婚姻的战车上,却是我明确而坚定的行为目标3 U) y9 X& {5 Q# \
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普及,我的A片来源也只有街头兜售小贩这一条,看过不少,但吞精这种确实没见过。放在现在,我们的做爱方式也许并不出格,但那时候,却是我闻所未闻的。
" r- o! t, |$ Q. n 雨给我的幸福感早已把我整个淹没,我分分秒秒都精神抖擞,时时想要黏在雨的身边。外貌这么清纯漂亮,已经让我自觉成为每个男人羡慕的对象,而她骨子里的淫荡和超高的做爱技术,更是让我幸福感超强,每天都觉得,别人享受不到她,真可怜,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於是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工作特别有劲,本来就在观察我的领导心里对我愈加肯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b! U9 C2 e* B b# _(六)
: D; o2 ~: y6 l% P; E(七)婚姻,欢乐地狱
9 [' x+ v* f) q& X: x0 G- B6 E 1999年,12月。我结婚了。2 s0 I n/ X$ E3 C5 k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们宴请了一部份老同学,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大学同学,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宾馆开了整整十个房间才住得下。安排好他们住下以后,我准备和雨各自回家,经过饭店吧台的时候,看到本地老同学信义在吧台,好像又在开房。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请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学,按说应该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个招呼,问是不是需要再加开一间,他忙说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x: e& g$ t; o5 |
我急着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结婚典礼细节,客气几句也就算了。那时候庆典公司服务项目少,也没手机,事先安排不周到就会出丑。 @% i# p; n) p: z" [# H% V5 \1 O( F7 B
雨送我上车回家,然后返身回了宾馆,也许她忘了拿东西,也许刘光斌在等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按捺下小腹涌起的一股火热,自顾自地走了。
' K9 G3 H% _! } m1 E; Z6 X- e「林雨是我们最漂亮的同学,就这么让你给娶回家可不行。当初是怎么求婚的?再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闹新郎的各种花样都有,但我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和雨相视会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花团举到雨的面前,大声说:「林雨,我爱你,嫁给我吧!」大家纷纷忙碌,拍照、录影,戴花…家人合影后,同学们纷纷抢到雨的身边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时不安地调整下姿势,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着看她,慢慢发现一点不对:几乎每个同学都会把头和雨贴在一起,这样就有半个身子在她的后面,有那么几个人,姿势和别人差不多,但肩和头却在微微颤动,这时的雨才会不安的挪动。我明白了,他们是在藉着婚纱的掩护,吃雨的豆腐!- S& b1 h! b/ L( J) _4 A7 [7 l; e
在我的特别注意下,雨的婚纱偶尔扬起的几个瞬间,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裤袜裆部的手。我有点气,可又不能破坏气氛,只好着急的去催主事人早点走,却被雨的娘家人好一顿取笑。
4 Y9 ]3 T' o( Z# N( R. \' C8 M1 A 按照习惯,我们娶亲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让没结婚的年轻人闹新娘和伴娘,新郎去买烟买糖给司机和亲友。我买烟回来,远远就看到雨已经被抓住四肢,一会转圈,一会高高扬起再轻轻落下,两只小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 |+ [/ R! Y4 H7 G
见我回来,已经有几个同学朝我跑来,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东西给主事人让他分发,顺从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对面做起那重复的动作。期间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不知谁的裤裆,竟然觉得他们的家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够大的,抓抓手脚就能勃起了。
i M4 z2 O7 K$ [ 回到婚礼现场,我背着雨进行过门的仪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转,就在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光斌。他和另一个同学远远站着,即不闹,也没有笑。我心想,估计昨天晚上还和雨上床,自然不会赶在这时候来吃豆腐。这时候他肯定心里不好受,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4 n, p: W# G3 z' A
在婚礼仪式上,面对众多的亲友,又看到刘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点惭愧。这么多人,出於亲情和友情来为我的新婚祝贺,但我却纵容支持他们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个男人频繁的操,或许现在肚子里还留存着那人的精液。惭愧的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在对双方父母亲友行礼的时候,终於没有出丑。# o2 y7 m6 n, j, q# L
酒宴时,我们挨桌敬酒,到了刘光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他作为本地同学,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专门走到他身边,感谢大家的光临,请他好好陪同学们喝几杯,大家祝我们百年好合。
! w) c$ E9 E) X) U5 A" n 雨站在我身边,举着酒杯和我一起说:「谢谢,谢谢!」也许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许都知道他和雨谈过恋爱,大家目光都盯着刘光斌,看他怎么喝,刘光斌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2 D; U2 K/ E+ v. q% g6 {4 ]9 d 晚上,我们终於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疲倦、温馨而激动。这装修一新、家俱齐全的小窝,从前是、今后更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尤其是卧室,床头挂着我们的巨幅婚纱照,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欢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软软的,我将和雨在这里一生共枕而眠。4 c) ^6 x' w9 H& W- G
脱衣洗澡,躺在床上,我们先核对讨论了宴请亲友的计划,然后疲惫又兴奋的说起今天的婚礼。雨说了接亲时谁摸了她,有记住的,有忘记的。这种人特别讨厌,仗着别人办喜事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大耍流氓,不过我意外没听到信义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Y) ] Y: t$ z' G F
娶亲回家路上,在我买烟的时候,雨说她还被人脱掉了棉裤袜,只是脱得很浅,只脱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时脸被婚纱盖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被人拿着手脚在裤裆那蹭,都是一会就硬了,烦了的时候她还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谁这么倒楣…雨说得很有趣,我也没觉得特别,闹新娘我们闹过,可被闹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再说,所有认识雨的同学,谁对她没点想法呢?他们又不是刘光斌,这次摸不着,以后就更没机会了。8 S$ w$ x- [5 p" w, h
「让他们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我得意地跟老婆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说完我就知道不对了,犯错似的睁大眼睛无辜地看她。* |* L& T6 v- b; ?1 [& E
忽然她就笑了,捏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紧张了吗?这盘菜可不止你一个人爱吃。不过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别人想吃也不是那么方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个阴部:「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权可是我的,没错吧?」雨心虚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我稍作躲闪,继续开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吗?」雨的拍打变作了搂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这么喜欢,结婚前一晚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会开心吗?」我兴奋的说:「你说得对,就得这样,我喜欢!」说起绿帽子,我更加兴奋了,不顾勃发的阳具对雨的渴望,推开她在我身上蠕动的躯体,下床打开衣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顶绿色的帽子!
4 H; E8 f. j6 E" T6 \5 B- i% ~ 这是旅行团集体用的那种遮阳帽,和一堆廉价旅行包什么的杂物堆在我那很长时间了,前些天往新房里拿衣物的时候被我翻了出来,我把它带来,昨晚还想着,今天太忙乱了,差点忘记。
( D) I, E1 P# }# Y% q 我把它递给雨,热切的看着她,雨满眼爱怜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头上。
. A7 f8 r4 g: t# N/ \9 P 阳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动,我想在这种时候再看一会雨,也让她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7 q/ r; A; |* [; c" _ 我们都良久没有说话,雨不住地抚摸我的头发、耳朵,还有脸。
A8 E* g7 D, ] k7 @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我们这一种,也许更美。我想。1 T2 L4 v3 Q3 _+ Q0 X
雨慢慢分开双腿,引导我插入她的阴道…% ~; ^ G+ A4 Y m1 F1 I
新婚夜,我们的做爱几乎没有语言,温柔和契,甜蜜无边。# i, L9 z9 }; S/ c9 \, i
婚假,我们放下一切,去海南旅游,尽情享受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情。从那个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来到温暖湿润的海南,彷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我们白天手拉着手尽兴游玩,晚上不知疲倦的尽情做爱,连睡觉也是抱在一起。
, ~1 T6 H# s+ ]' G+ R9 j! s1 \ a' h9 G 婚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单位通知,我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一把手领导服务,其实就是秘书,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领导对我印象不错,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头上,还给我配备了手机。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来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能离岗。, `! ?: X8 c' [% j
雨很体谅我,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乾乾净净,几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饭,干点杂务,一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让邻居们夸赞不已,说是我给父母找了个贤慧顾家的好儿媳,又漂亮又懂事。
) S9 a$ Z2 x! y% C% M+ P6 W, X 比起来,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点前回家的时间不多,周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单位工作已经收尾,新的工作还没部署,别人基本就是各自溜号回家准备节日的时候,可我却走不开。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领导巩固老关系、联络新关系的重要时期,我得随时跟着领导走,忙得不可开交。7 Y% ?1 W% f4 C% _
这天,领导出席一个跨世纪晚会,主办单位还安排了演出结束后,领导上台跟演员握手。晚饭时我偷偷用手机给雨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估计回家会很晚,没想到饭后领导进入演出大厅的时候,和蔼地对我说:「今晚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曲(司机)送你回家吧!」还开玩笑的对陪同的主办方人员说:「小伙子刚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天天陪我这老头子,也得给人家小俩口一点时间嘛!」大家随声附和,我红着脸谢了领导,匆匆把领导的水杯准备好,狼狈地离开。6 k# r1 U: Q- j6 Q% `1 z% l: ^
到家我就觉得有点异样:客厅灯没亮,卧室灯亮着。我打开灯换拖鞋,却发现一双男人皮鞋摆在那,拖鞋没了踪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刘光斌来了,给我撞破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装作不知道啊?9 b% u5 U3 o2 N2 ]
正在彷徨间,雨裹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点回吗?」走近了才冲我摇手,回头指指卧室,看到那双男鞋,又指指鞋子,眼里其实贼亮,一点也没有打哈欠时的慵懒。
3 @4 I- l. t; W, |1 n" b P! N9 l 我挠头又点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出去?太生硬了。我反应了一下,嘴里「嗯嗯哼哼」着,想说鞋子坏了回家换鞋,一看那摆着一双,我换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边弄出开关低柜抽屉的声音,一边编理由,终於想到了:「我那个没用过的保温杯放哪了?给领导打了杯子,我记得家里有个一样的。」推拉几下抽屉,「哗啦哗啦」拨弄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早睡啦?不舒服吗?」雨调皮的跟我做个鬼脸,冲我竖起大拇指:「没事,你又不在家,我闲得困了…」我斜眼看看卧室门口的灯光,光线没有变化,心情也沉着下来:「亲一个再走!」说着撩开雨的睡衣,里面果然是空的。我吻着她,手摸进她的胯间,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泞,都湿到了大腿上,估计已经开始了。& T. p, S* }, W0 R! Q1 M
雨吻着我,胯往前耸动几下,指了指门口,我点头,松口后又「啪」地猛亲一下:「走了!那晚会计划是10点结束,回来得差不多10点半。不用等我,继续睡吧!」哪里有什么保温杯?我在楼下绿化带的角落里待了一会,看着卧室窗户的灯光,想着他们做爱的样子,再闻闻手指上的味道,心里火急火燎,来回走动着还支起了帐篷。好一会后才觉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吓了一下,说不定赶紧做完赶紧走,雨也知道我其实没事,也不会让他慢慢来。我走得更远些,在另一栋楼边的车后看着那个窗户。
$ A( a j" Y# G0 b: t 果然,也就二十几分钟,就看到刘光斌从楼道里急匆匆走了出来,却是直直朝我而来。我赶紧扭头,与他反方向快步走。一会就听到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藉拐角掩护自己,偷眼看下,没人了,原来他是开车来的。我后悔没仔细看下车牌号,以免以后「撞车」。没事,有机会的。
% q3 O; M- p7 ^3 @0 q9 l5 k0 f 我急急冲进家,雨已经躺在床上等我了,床边几团卫生纸湿漉漉乱糟糟的。
. G% O* k2 V! b1 m6 p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雨训斥:「大胆淫妇,竟敢与人通奸,我要大刑伺候!」雨挑逗的看着我:「哎呀,对不起大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快来惩罚我吧!」我也不顾什么都没洗,脱完裤子,上衣还没脱完就忍不住让她先给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听到雨咽了好几口,才快速的吞吐起来。
; V8 u7 M0 H% u+ O- O 等到激情稍稍平静,我骑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鸡巴敲击她的乳房,用龟头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讨伐她:「骚老婆通奸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雨搂住我的屁股,努力抬头用舌头寻找我的阳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欢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她嘴巴够不着,就自己挤起两个乳房来夹击阳具,可惜还不够大,夹不住,却把我的腹股沟和阴囊揉得十分舒服。 k7 E8 r$ d2 P( n: h
我自编的台词说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着雨的乳房按摩,着急地问最想问的问题:「骚老婆,刚才二老公操得爽吗?」「爽!太爽了!」雨还在努力地挤住我的鸡巴,我俯视着她,感觉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雨继续说:「你一来,他吓坏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张张就弄完了。虽然快,可是劲儿大,像…像打桩机似的!」我立即觉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雨感觉到了,戏谑的看着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间,埋头细看她的阴户,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一股赤红,看来刚才确实够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并不好闻,但我却有点喜欢。
5 b/ H: C0 ?% c `0 q$ |3 W 正犹豫间,看到里面一闭、一挤,流出来一股微微发白几近透明的液体,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了。我赶紧从枕边撕块手纸把它擦去,俯身吻着老婆的嘴巴,熟门熟路地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
5 j- G( e; f. ] N 雨娇喘着迎合着我:「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舔呢!」我律动着,心里其实并不很抵触,又不是没吃过,只是这么直接接触还没有过,仍旧觉得有点脏,但更怕的是雨觉得我脏。我不好回答,只好说:「就用它来润滑润滑吧!我操得爽还是他操得爽?」雨不客气的说:「这次是他,就是时间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别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 D# } Z/ V. }3 U5 k/ X 结束之后,我揽着雨,还是没够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和乳房,边问她:「这么快,和两个人做,小骚逼累不累啊?」雨很自然的说:「不累啊!我们又不是动物,有感情的,是和爱人做爱,不累。我就喜欢你们俩的小精子在我肚子里面打架。」这话听得我又是疼爱又是温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着:「有没有一种被轮奸的感觉啊?」雨:「要是轮奸这么舒服就好啦!」
6 Y9 Q& E6 B) L) h7 l 那一晚我们约定,我不在正常时间回家要先打电话,如果说到关於吃饭,比如「正要吃饭」、「正在做饭」,甚至「在XX处吃的」,就让我先不要回,因为她基本不在家里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电话再回。7 N7 t* k! Q. x' u5 S! m
尽管如此,刘光斌还是有很久不敢到家里来跟她做;我也嘱咐她,既然结婚了,就要准备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说让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等准备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会戴。' N) a; _ _1 l, }, h- @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规律了。从前大约两周他们就约会一次,现在几乎一周要两到三次。我甚至怀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还是在赌气?开玩笑的问雨,雨说应该不会,可能我们刚结婚,对他是个刺激,也许他觉得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有劲呢!新鲜感过去就会好了。
/ z0 {; w! P7 ]9 {8 j 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激情,但我确实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很凌乱,新的工作岗位对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领导快退了,提拔一部份关系户,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这样没什么背景关系的,是为了以后作打算,如果让他失望,恐怕很快就会被再次调整,因此我竭尽全力让领导满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几乎忘了自己有家。, n2 b, z; e u; T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尽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随时调整;做家务,打扫卫生我来,洗衣服我来,床铺我来,甚至洗雨的内裤和袜子,我都视作巨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做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做爱,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射出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 |; R0 h8 S# k' K4 B$ {! p
转眼春节将至。按照习惯,我在春节前带上礼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9 ?) E$ h* k- a& q& Y) @$ K 两位老人都很热情,只是岳父脸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感觉身体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进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体。我劝慰几句,说多做点室外活动会好点。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吟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了解得并不很透彻…」雨头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了解了!」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庭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道,老爷子可能担心我知道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爱感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子心了!」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 L% _1 d& h, Q 我觉得老爷子身体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
) K) z( B K' y! y9 C% z8 D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侣不再完美;而我却没有这种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深深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淫荡风骚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占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满足。! L+ O7 H h4 p" ?; u, q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爱着我、我爱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爱的证据和方法。妻子,既是爱人,也是亲人,爱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身体?那么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出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种地狱里,有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1 C& a8 W3 k' n) Q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爱情,特别是我对雨深入骨髓的迷恋。
+ y& x5 |% `+ x; T5 z$ w+ M 我的地狱,是欢乐的。! i7 j) }% a$ a.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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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处女竟是这样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还是淫荡?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学们会哭倒一片的。
# y% y1 r+ R7 X( {/ e- {6 f X* n+ T 「你刚才说『几个』,那是几个啊?」我不敢真笑话她,她要是羞起来不给我讲,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9 T% T# }+ _0 n
「还有两个…」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虽然不多,绿帽子可有得你戴!」' ?# ^0 U# e$ |
在赵子川离开学校以后,雨在学校成了声名狼藉的「破鞋」,有几次走在宿舍楼旁边的路上,都会有调皮男生从楼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开始她还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时候嘴里也喊,她才明白什么意思。
6 M( l! J4 Y: G' s1 n# Q* K% `, d8 @ 一年多的时间,老师厌烦她,男同学羞辱她,连女同学也躲着她。这种现在很普通的事,那时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虽然她有点冤,但后来和赵老师不知避嫌的做法,让她付出了严重代价。% ?9 G" d0 \! X$ d7 v& W) h
直到大三,才有一个叫赵长浩的男生接近她。这男生也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只是有点纨绔,家庭条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时装秀。这人在一次食堂买饭时让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几句,晚自习就去找她了。在校园走了几圈,就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他说听过雨的事,但爱情是没有错的,希望能安慰她、保护她。雨几句话就被哄得泪如雨下。2 R$ Z; O p3 j3 z7 H% n
雨说,赵长浩一个晚上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无防备的和他搂抱、接吻,挺立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顶来顶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内衣了。第五天,一个周末,他们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做爱了,把衣服铺在身下,就是那时候学的。6 A' j$ J g+ B& _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p4 }2 y9 P1 E) q$ r5 G3 J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5 `) Z5 i" T* C% m' Y* {* Z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
) z7 H& w+ U) w6 } 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8 J, G" J" W" a; H% F2 w6 ^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 \; v4 b; v6 H" @+ ^: z; v; \" }
「也不全是的。」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
m) ~: \- L/ k4 _ 「郝老师?」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 C' n( ?! p, G: X1 A9 y5 R1 o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我就纳闷了:「他…操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操」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乾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2 L6 F- v& a6 O1 M5 |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 S$ t1 G5 h7 f
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7 Y* `) O% N% D |- m; K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
+ r+ `& M! ]; a# Q% @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8 _- c7 h& Z% P7 R4 @) z7 ?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操?如果他操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U* b; j7 O$ Y) W" d5 r8 b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 A* m7 }+ M) Y3 v
「那你常去找他吗?」& L! A- x! j0 S9 N+ J9 W% G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
+ p" s9 c; J: t( R/ I$ L y' n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 A: p, C( h- u2 ]% u/ z* t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 M- F4 O; r E- [ P/ R8 W$ ]6 ^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 m$ U& ~5 z2 E9 L( T* N
「没有了?」3 `0 N; ]4 g% Z+ ?5 I% r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7 E6 `9 ^5 T* y' m }& N6 C# g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 }" I' J: a1 S9 a0 R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4 q% ~. E/ ?2 U- g( W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1 q3 ~# j( ]/ z2 f, o5 q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乾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 A5 u1 l8 q1 U/ A% r6 |' }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7 l* K! Y6 r. D4 L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
( s0 k: U$ v. _2 @ 我沉默了,软了…
1 { |7 i, | x2 W( p: ]. K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
! A; V- v6 V! s# M( T0 h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 s: p! P& G J. i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
. c& b o8 d c+ w" H* N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
+ \4 T: D/ E5 @/ N1 k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 j) e0 b& B5 S& d& e0 g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抬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5 K3 a1 D! n O8 }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
! i0 V3 V4 F/ ^% N, D; i3 [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操我…骚老婆痒…」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3, }6 r7 |% a# e7 `. t$ ^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操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5 v. d5 `. x) A2 I% r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操完了你,给你舔乾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操脏了,我给你舔乾净、洗乾净,操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
5 |; x% J2 G, m- g5 }9 A( X4 d 我到处免费给人家操,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操的骚逼…」
1 G5 l& `! ]) v+ x9 U+ |: g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操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操你,我在旁边,等着他操完给你舔。」「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操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操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操过的骚逼,我们让他给我舔脚…」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 n- j7 P- a3 p Z& z; ?9 d N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
8 U5 U- v% v6 ? X# w& G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 H7 Q7 z* K0 e& g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操,你还怎么做人啊?」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 d& x4 V4 s1 s/ y+ ]' s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操我,不觉得很过瘾吗?」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操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6 K( P* c/ B, G6 L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 T5 r/ h9 I/ C* O% B+ V- l9 n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鸡巴,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
5 z! g# ~4 |# `7 j" A/ x8 e 「呼~~」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 p. P. c: i6 v1 c2 J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操,但你可以让更多人操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操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 {% v7 w; D9 B9 y- N3 A' b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k" X) t" t! {. y! ^! U, u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操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J! Z9 ^' k5 i5 e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
+ K& P0 a3 `. K4 ]3 c: {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 q- h" `9 O- V" d6 W) x% @9 T4 P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 X3 }! k Q7 Y" }& f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 v: C2 ?1 N5 _4 T& ^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
. Y* Q/ S; s; U9 F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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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
b! P+ A' q/ F9 N6 j \/ ?) W7 a, V& Q 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 {" K! x* U, W, h) `% U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W) K0 u$ e( _/ U% U1 x; a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 R7 n+ C7 \- Z7 F/ D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8 v8 z! c6 g# J. D E Y$ J% R0 H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 w. ?5 q7 {* a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2 g8 Q( g! V+ n5 e6 L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 ]( C. T& M" s2 A/ }/ d, K( G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y' h5 ?0 g& z/ A" t `% r e3 N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乾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 z( ~5 g8 L- ~) z4 P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 ?1 O) j i' G8 n3 ^( r! `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u3 v2 e( D0 T1 f' ^+ t6 D0 w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 v3 X& W5 ]+ |6 B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5 t- K2 ^9 K+ V3 p1 Q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 A8 ^, ]4 `9 e& M% x7 l9 C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雨躺在床上,两手捂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
- C' G; [, s) L& G, |) S6 \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
! N5 U ~ a8 w) E [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阴户道:
3 J. B' D, z; F- i# q6 R 「套…」她倒是没忘我的话。; t5 b! g. T: d- R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
* X( d( {! |4 k8 b) k 匆忙清理乾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就要走。
7 @1 [2 q$ D# b% g6 f& B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0 J, z$ ?0 P1 F: G0 ]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於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
7 V. d$ N; X- { d" \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然后详细说了经过。
6 N+ [2 q) e, K% U 「才三、四分钟啊…」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 g; o9 G! Y: n; J# O, x 我们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了爱。" m8 b, @% U1 ^: H( J) `8 H& v6 y
(十)1 w/ I2 U9 W; ^) J0 ]$ w+ ]
(十一)大意巧合催生契机
. u6 T, Q6 Q- d5 y& ~ 又是安全期。 x; \ M, `* ^+ ^' F4 e- }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
0 B0 p+ d: A$ Z" F; C+ B( A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
1 d& C C# ?: @7 u M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鸡巴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谑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
9 N) }. k$ v3 P- s9 r6 u6 b* m; X: q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 _0 b$ R' v1 V. t' w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是啊!请问你是…」: V% H/ I4 y# a. n; L1 C7 r' ^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3 D4 V; \4 c) Y- ~8 {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
8 l% _) [; m( }% P0 G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 f7 p- F. \3 w$ Z& p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L. J$ p( z1 G6 X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 M3 a8 W/ w) G( |% a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5 q/ L- J" I: a5 Q2 w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4 x8 {& J7 \5 m7 D. Y% y5 C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
8 b! ^8 e$ ]+ h0 r6 u7 x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W) H0 k9 G) ~# X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S- N0 T( [- v: ^) x9 H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 A3 I: b J! H7 e7 ?, G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
8 b, ^0 x; {) F$ b( n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1 U- V7 p$ A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彷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s; m* S* P' F# d: p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g' `: y6 @. \8 R( E/ a/ e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
9 V) j/ Z3 T2 z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7 x" K. L! z x) J9 ^( H; K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
/ J7 A! C3 [5 G( u: a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 K$ c1 B9 v7 u3 O" Y( I5 ?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K/ {* T6 f8 Y
「唉!」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0 c3 T- y- M U5 ]3 l8 N. J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5 ^6 O5 N/ d, V5 d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 E! M5 `! ^( e( g3 u
「还爽不爽…」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6 S2 o" F$ W' w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 Z& d1 @8 K) p) v2 }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覆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 G$ |, B4 ]5 K$ W# k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我再次确认。
( k" F0 c6 ]! I; V, q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3 `" P5 L; {' k& F- O0 f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 \$ m" X3 I1 v0 u; L( j: E Q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 G, W0 M' g: h: d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信义呼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2 m& J9 U' h5 ~: l ~, \+ z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 J* U* T" e! B+ d! l7 ]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1 B8 d r6 g B" o% k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0 D+ Z4 @; ?' s/ }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 B+ h/ ?( f9 Z; e" I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
& n0 ?/ e! R( J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1 M7 d8 H- [8 M6 S0 {+ k) h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份说给了他。
5 I: ~: {' [, o+ X- G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 t- g6 g8 Q+ T/ ~# R; v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
# f! M; ~7 N: Y% y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
3 w* w6 V3 P' A# F, C& t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是挺难受的…」+ e% @1 r6 N- S( q8 X) [) `: f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
1 P+ Z0 C* K% y, y$ p3 p3 g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 U8 E1 O; q! X$ \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D$ W/ t9 }' d/ q- p
「什么真的?!我没有!」我还在嘴硬。# M. P" v) p5 E$ x0 h% B! h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乾杯:
/ j7 K5 P/ h3 T; S 「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 Z. P: `+ t! N6 ~; \/ g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於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我羞愧的想要让鸡巴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 c+ L4 U; ]. Z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乾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 B4 ^# S- X: h( k: b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5 d5 U" r8 u. c8 }0 C% c6 g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
/ B; N2 ?, ?9 A4 @7 g" O& h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 J# J( G! {7 O6 q$ b/ G( r' }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 O$ a; M4 b3 n. G! O8 f' D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D6 l$ [' t9 x2 J" J( T! _% \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 G2 T2 B v2 W! |" J; L2 K# d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 s" s7 ?/ H; P3 ~7 x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於什么都没有做啊!於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七十多封吧!」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 ~& t# w6 Q, ]* i+ S' B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
# `4 e' v7 S8 Y( `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 ~$ s* d* I1 m( e4 l9 _. y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鸡巴,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2 M" B9 C& Q) r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 p! F& h6 ~" T7 C0 Q. O$ j1 ~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径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 ~( s$ l3 M. T8 l* A# u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
+ W; N& O, T0 L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4 x0 R' G6 h& B$ u2 ]; k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鸡巴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1 H# ]0 B. k; n3 U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0 S* y5 o4 M; j7 |* a# U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份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3 H# ^* y+ _' c: c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
|8 P( J$ \& ]/ X6 B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鸡巴。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
% [' U6 A. J% o* W: @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乾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
6 ~- n/ Z9 k* _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 |5 `& Z) S1 O# u8 ?. z* I5 Q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鸡巴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9 ~% K- |! B% i4 T/ t4 [! ~ \- T' l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6 |( a L; _) E+ C8 G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b7 G6 E$ C C! [ z/ Z2 _9 _3 M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鸡巴,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 a0 G# b& a1 I) i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
/ Y- a1 F9 \! o. Z" ^3 O8 d 「都说了?」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0 p2 `7 C! |( m( l% d( J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B7 P8 }% z1 I9 s0 B+ }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 f+ S2 m. e0 U+ O# }, I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
4 i5 d8 s: R4 P6 f( F 本来就已很硬的鸡巴,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 d# _, T- R8 K& C1 i$ {0 F6 r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鸡巴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7 s& a% }7 `. t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逼,黏糊糊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糊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 }- i0 U, W4 G. n8 {(十二)
3 S% P: X0 c9 J4 ~5 a/ K7 i4 t(十三)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 `5 U! ~3 s. A1 g" H" o/ b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 D# D. ?4 U/ O, {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 ^$ X0 Z3 Z3 g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 ^! K" q8 m3 C. `" h: k& w; ^$ A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3 r3 _7 B" o' ~; ]: I* r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2 E0 v1 o7 O. m" F" X) r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 U; I- j6 x' v. ~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 V* g5 j# t f: r+ X: ^. `3 H( [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4 X: I. A3 `# ^! l8 Y* B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
8 G5 y: x4 Y) l: b$ M* v+ c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5 O% t! c) S& Z$ f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8 p- z7 T# n8 c0 g0 P( u' q( d1 j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
5 }, \2 _5 O3 a9 ?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4 k; I7 R2 l( J0 K; d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嚐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
4 V& {( S0 e% I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2 X9 h7 t( e( C. m" y; }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
. n) J5 V. Z0 h% P2 n; Y 「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Z' T4 p) |/ H- G- n( ]6 L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
! F: G7 L$ K6 N4 |. ]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 ?& |5 A6 z. ?6 I' j" V% V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 c, n4 Z7 g2 T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 E( v6 M! H' T 「我也这么安慰他,」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
, q, J9 |* |7 m; H% H: \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 E% q& H' y, {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J4 Y+ D& [& h* A: D2 M: x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於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7 G5 v4 N' G. D% O# q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9 W, E& }3 e* p" ~# P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5 |4 p* N" c- z/ P8 v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G @ U% W+ C, Y6 y! u* U+ j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乾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4 J" F( S% N3 \/ g, p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r, G) {& r. Q, ~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2 N/ f* Q! ]' O9 E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
4 g: s0 S- a! Y/ K% E' B1 ^& p 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
7 U) [: ^7 Q; o/ ]* ]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 d% N% a0 U0 V8 r; _2 {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 [ I3 ~; i' h& [. Y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2 h( H7 J) F% g) @8 G6 e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s: C5 K0 x) W9 u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操。6 s: F' Y6 L$ l8 B
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鸡巴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 V4 V1 E5 x O. \& v V3 [. \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
8 `& B# l! ?4 R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鸡巴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 O* I& l# X# C U& V2 ^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 P# t: u& }+ [3 Z9 k/ J6 {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 [, v+ v4 ~% L9 x7 H( Q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呼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0 G; @9 N8 T( H; T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说完攥住信义的鸡巴,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徵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8 j4 s8 d# `, o. n3 L% M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 c( d9 T+ r. G' T: z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操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鸡巴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呼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P- k, p+ ]- T' G/ J$ v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1 m3 y! s# K2 r) ?! p3 v
「…喜欢…」
- g4 d2 M( ?8 R) p) T" F. T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嗯,快…你别逗我…快…」7 t) P D7 O: I Y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操你,你喜欢我操你吗?」「…你…快点…快!」
8 f4 V) J" D$ p; m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彷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 G1 g/ s7 z0 U- N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你喜欢我操你吗?喜不喜欢?」
0 y; S& z: m4 C: X4 p 「…喜欢…」0 q1 X" Q6 M1 z3 ?' R0 I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W4 T/ o8 S5 m8 k, d
「信义!」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操我!你快操,别…别逗我,快…」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鸡巴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5 k( B( z+ }1 d8 {# R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 [" J$ I# ~* G6 \& B" P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5 f9 _1 h! u( ]6 N! A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Z; S5 W2 f6 b5 C3 V$ `9 w, j5 v$ V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操吗?
A5 {6 D3 ^& e1 m! M5 G 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操你了,操你最舒服…你喜欢我操你吗?」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操得很舒服…你太会操了…」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 ]% R3 |* u- R- G$ o& j 「我喜欢你操我,使劲操我!」! |( y0 l' U2 H! i! E
「操你哪里?」
@7 e; v$ T! l) L 「骚逼!我的骚逼!我喜欢你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逼」,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
$ O& A5 ]4 G5 i6 X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逼,大骚逼,你喜欢什么操你?」& [6 D3 L3 F2 x; }$ C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操我!信义你快点…使劲操我啊!」「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操你,射你!」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操!操我啊!」她到了。
. X* L9 f: i2 y# S. m% I: n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鸡巴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
& q+ J3 D, W% B9 [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2 k7 k" [* f- M9 N/ i8 R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 Q; x" U( {1 x/ L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v6 {" y, o- P+ j. ?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
8 A _; l, O; i, `9 U6 `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於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J! {9 ~) [# R/ d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
) P7 ~) T8 U2 M# W8 Z9 C7 _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嗯,是啊…」6 i# o3 G( T& @2 X0 F
「这是李哥看到我操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操,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操你呢!」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 ]; m, l" r9 r$ D; p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逼里一阵猛冲。2 }' y3 f3 k# n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
# B; O% e/ {% v* e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不已。- g3 A% t$ G2 Q2 R0 k1 M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逼,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操,比自己操你还爽!」6 h) j& t1 U9 n0 v* U8 G4 e
雨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 x7 L x& b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操得爽还是李哥操得爽?」雨儿终於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操都爽!我是骚逼,谁操我…我都喜欢!」
! u1 W, y: P4 F- @4 d7 T" S 信义终於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操你,轮奸你…李哥操完我再来,怎么样?」「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1 m- }& u8 E- s0 m% s4 Q3 m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 {7 D$ w4 q) I( @2 @' |$ X( n' X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逼,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操,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 n( d! \7 \8 H/ S. t+ i 「不多…」
- k& s3 n8 o9 R/ x8 x) A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操,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操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老公…」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
& C# a4 {# W5 s7 }; w6 g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1 i3 [1 ~- X0 t5 N* a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0 g# Y4 T6 E. v/ c7 M8 o
「唔…王八老公!」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操我,多少人操我,操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2 l8 n+ N$ U6 w* D! c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叫我骚逼…我是大骚逼,叫我骚逼!」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0 W: @( p8 m6 Y1 g* c% x% | 「骚逼,你这个骚逼,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操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操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操,天天给我戴绿帽!」雨儿终於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我猛地连续冲击,终於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J; N5 R2 M! N# c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
4 X* n' g ?8 e4 I- ~! [% n' I9 M$ R0 m 信义终於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鸡巴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 l, H! V* B$ E$ k1 g$ N' t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有点想抬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
2 W6 h4 P/ P6 }+ H# X7 Z 雨儿抬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
) E: V, Y. f: I9 T/ h$ V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 e5 W" M3 M, ?3 C% G9 w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逼…不是老公吗?操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0 V$ W5 B+ o c- ?2 ]8 [6 g
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 X: k0 l/ J# O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4 t) x8 } d7 w$ W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 I3 Z0 U9 P% v v(十四)% y0 e# p# y" e2 J5 v) N/ c1 ^
(十五)月圆时节情人齐至
; h# M2 `1 M# U5 S4 U7 h0 I) V 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话,怕雨儿说过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里多放了几片护垫。她看到,搂着我的脖子亲我:「谢谢老公!我一定让郝军生慢慢操我、好好操我…」# J0 O! U4 G" Y: S8 L4 C8 l, d
我推开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帐篷来走不了…」雨儿「噗嗤」笑出来,先我一步走出家门。
' ?9 z1 l2 v+ `5 H0 {! d, m 九点半,预计郝军生办公室已经没人了,雨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扰。」然后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 N6 ]/ g: X1 n( b
郝军生坐在办公椅上,看到雨儿主动来找她,很高兴也有点害羞,还算热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没来了,坐、坐…有什么事吗?」雨儿用后背倚住门,锁上旋钮,环顾一圈,不理他的问话,轻声问:「没人吧?」郝军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找他做那事…有点慌乱地说:「没人,没人…」
3 W* k. e# }2 N$ q) N4 X: |) C/ R 雨儿没往沙发那走,慢慢走到郝军生身边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郝主任,好久没来找你了…」郝军生不由自主地扭头,蹭着雨儿的脸颊,抚摸着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谈朋友吗?后来又结婚…怎么,和小林的婚后生活不太好吗?」雨儿腻声说道:「挺好的,就是觉得…这么久不来找你,好像很对不起似的。」
# }! e$ w) v5 O7 h 郝军生颤声道:「别,没有对不起…小林啊,你没结婚的时候…还行,可现在…」' A+ {; `' j" @7 Y% X! n, ~
「没事,」雨儿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脸:「结了婚,就不叫人家宝贝了吗?嫌我老了?」
! ?2 l1 E' a9 f* ?; i2 z 「没,怎么会?」郝军生艰难的站起身来,抱住雨儿的纤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宝贝,我们去里间。」在里间的小床上,他们脱去衣服,雨儿用随身带的湿巾给郝军生清理一下鸡巴,含在嘴里吞吐起来,还用手轻挠着他的会阴、阴囊,不时抬眼看他。
q, v7 x8 N( T, V, y 郝军生用爱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雨儿,喃喃的说:「宝贝儿,我以为都结束了呢!你都结婚了…我这年龄,还能遇上你,就算结束,我也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雨儿爬起来,骑在他的胯间,前后耸动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小腹,还有毛茸茸的阴户按摩着他的胸腹和阳具:「有什么不对,我愿意你愿意,我又没对郝大主任有什么要求,谁能说什么?」郝军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儿的乳头,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几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进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从背后捏她的翘臀,再努力地往臀缝里探。
$ ^# u1 L |+ ~5 t/ q9 D' i# J! \ 「好吃吗?」雨儿像母亲喂奶似的挺着左胸,抱着他的脑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经常想让你吃。」
# b% h9 s* Z1 ~0 e 郝军生松开嘴,开始捏着阳具寻找雨儿的洞口:「宝贝,我保证,我想的次数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头,尤其是你的宝葫芦…我每天都想…快…」
. v& D+ d, W1 B; m3 q/ K6 ]+ U& s 雨儿接过他的阳具,还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却并没有反感,倒觉得手感很舒服。撸起他的包皮,把龟头塞到阴户,猛一坐,已经一插到底…几分钟后,在雨儿小腰的快速摇摆和阴道的激烈律动下,郝军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儿不让他拔出来,温顺的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说:「老是想起你说的,跟我做了,就觉得跟老婆做没意思…那我不是剥夺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经常觉得,不来找你,就对不起你。」3 q* X. g0 E9 ^1 [8 h/ s0 e
「不会不会,」郝军生抚摸着雨儿光滑的后背:「我对你只有抱歉,还有感谢。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宝贝,你结婚还不到一年吧?怎么现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体不好啊?还是吵架了?」
1 z3 T* G. ?' J/ v7 x 雨儿有点啼笑皆非,就他这短小不精干的小阳具还说别人。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轻声说:「不是的,都不是。我还年轻,乘着自己还不老,还能继续来看你几年…不来,总觉得抱歉,到老了就没办法弥补了。」郝军生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又叹气:「唉!害了你了。当初那晚,如果我不带你来学校就好了…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子川中秋节回来,说是国庆日要放长假,会很忙,提前来看看家里老人,大约会呆三、四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0 q7 X M& c. e
雨儿听到赵子川要回来也很高兴,但说一起吃饭,就有了顾忌,怕到时候露馅,忙说:「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们是得请他吃个饭。」郝军生吃惊的问:「小李?你不怕他知道?」7 j( ~- _) I+ k" x( V; P
雨儿也觉得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要不是我,赵老师可能还不是现在这样。我知道自己没错,不过毕竟是因我而起,心里总是挂着,到时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郝军生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和子川一起倒没什么,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 i+ x3 B3 n2 K2 y# X! d 雨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听到这里倒认真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赵老师还以为你不照顾我呢!李超也会觉得我在学校不受领导重视,你一定得去啊!」; x4 I2 {8 p; P, Y6 Z" z
郝军生只好答应:「好好,一定去!还说不照顾,还要怎么照顾啊…」说着又亲吻、揉摸雨儿的身子。
$ s R: x9 H: V& M4 x D8 I 缠绵好久,快11点的时候雨儿才给我发来短信:「结束战斗,回家汇报。有惊喜!」
8 ~" u1 b7 T3 T+ W; N 我这边接到短信有点发愣,还惊喜,信义约今晚再一起和雨儿「玩」呢,我都答应了。有「惊喜」,不会是郝老头变厉害了吧?那雨儿受不受得了啊?4 D. _* T; t9 U* N j% S
一肚子疑窦回到家,雨儿一说我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惊喜。想着面对几个上过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多骚多淫荡,人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忽然就像烧了火,很兴奋。+ F. M3 y/ ?! h. j) p; B. ^
我说了信义跟我们约炮的事,雨儿没意见,却提议说:「你看,这俩老师,还有信义,还有光斌,对了,还有李伟,你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好,太棒了!」我听了更兴奋,却又发愁:「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啊,怎么找理由啊?」
* Q8 R$ T% g4 v" c) ] 「嗯…」雨儿也认真考虑起来:「我看,你叫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好了。
) o0 J! x/ B M: S1 i& e 就说请赵老师吃饭,要隆重些才好,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嗯,光斌和李伟那里,这么说就行。信义这家伙…你来说吧!估计没问题吧?倒是怕他一见到光斌就知道怎么回事。」
) r- d) Z8 Q! w9 F- X& s 「不用说那么明白,让他自己想去,爱怎么想,随他!」我大咧咧的说道,心说这还用怕吗?他又不傻。
3 W4 @0 d; n: L$ i+ D" K 果然,晚上在宾馆我一跟信义说这事,他接着就反应过来:「什么?刘光斌也去?为什么啊?」2 z1 l* H4 O. {
我勉强解释道:「赵子川当初和林雨好过,刘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3 \6 `0 P' A! d+ ?- l
他心里事先有数,不怕闹出意外,就算有什么,也丢人丢不到外面去。本来就人少,再顾忌这个那个,人太少了让赵子川太没面子。」信义半信半疑,又坏坏的调侃我:「你们结婚以后,他和林雨还经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讨论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来?」雨儿洗澡出来正听到这话,呸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呢!谁像你,会这么下作说这个?」
0 ]$ _" p0 C2 z3 F) z+ g 信义没脸没皮的转移了目标:「呵呵,还有好几个?都谁啊?对了,嫂子,到时候去的,不会都是跟你上过床的吧?」
+ t9 d' P* H* X2 Y; d 雨儿脸一红,拿擦头发的浴巾蒙住脸猛擦,含糊的说:「你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8 C" s1 U0 S$ x5 W7 L+ q 信义这时倒更怀疑了,转头看我。我被他说中,正慌神呢,忙转过头不敢看他,应付着说:「吃个饭,你就这么多事…不去不请你了!」信义了然,顿时乐了起来:「好,不说不说。还是请嫂子来一招『上床分腿式』!」雨儿倒是听话,躺上床,分开腿还蜷起来,可信义却不配合,扶着挺起的阳具给她送到了嘴边,一手抓捏她的乳房。" U, i( ~" S3 c1 j! q5 d( O+ v9 \
雨儿虽然骂他流氓,可看到嘴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仍旧忍不住贪婪的给他吹吸起来。我只好趴在雨儿的腿间,认真用舌头给她舔、戳…只一会,雨儿的淫水就汹涌而至。她抓着信义的阳具,引导着他去插自己的阴道,我忙让开,依旧从妻子手里接过信义高昂的鸡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老婆,还是我亲手来。」- x |6 s# s4 R$ [8 a R: ?
信义的阳具在我手里猛涨了几下,我们会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着他的龟头在妻子阴唇上研磨一会,塞进了她的阴道。* o" H! o! a8 F" H. S
妻子刚给信义口交过,我不好意思立即去亲她的嘴,先仔细地吻了几遍她的脚,可雨儿一会就开始进入状况,哼哼唧唧道:「老公,别给我舔脚了,我要吃你的鸡巴。」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边,把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 |4 o3 q+ g$ w4 s/ a" E4 Y2 ^ 信义在缓慢的抽插,给妻子充份的时间酝酿感觉,一边说着话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几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谁知道今天能这么痛快的操你…还当着你老公…」林雨含着我的阳具,没办法说话,却用脚跟狠狠在信义背上踢了几下,然后把腿紧紧盘在他腰上。
, u) Z2 g* t! S5 j2 A; O9 D3 l. j 信义紧盯着她,「嘿嘿」两声,仍旧不住口:「说了你别不信,我几年都不手淫了,可是从第一次上了你开始,天天晚上都来一次,前天晚上,两次…」「砰!砰!」背上又挨了两下。% U% ^* J% e9 A, x/ s# W
信义恍如未觉:「我想起你说你自己是骚逼、妓女,想起你给我舔鸡巴的骚样,不管在哪都会勃起,不管哪个女人都没兴趣,天天就想着能再操你。」这话我们俩都爱听,雨儿嗯哼一下,又紧了紧盘着的腿。6 H% }# H/ q% }( U
信义一手抓着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我命好,能两次遇见林雨你偷情,还能遇见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许你给别人操,说不定就永远不会对你下手了。林雨你说,是不是我命好?」雨儿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喘气。我拿龟头在她的脸上蹭着,说信义:「你别光顾着说话,把劲用在正地方,让林雨舒服,那样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2 M! d \0 q+ S4 D, ]1 n 妻子边用脸庞、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龟头,边说:「老公,信义挺会弄的,挺舒服。刚开始太快、太用力会不舒服的。」+ S0 _! W! U$ z' O# U, X; x
信义不等我答话就插嘴:「林雨、嫂子,什么叫『弄』啊?」缓慢的抽插仍旧不改节奏。
d1 ]6 H7 \' v& Y 雨儿随着节奏「嗯、嗯」两声,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操。」信义听了更有劲,扛着妻子的双腿,两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来,两人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A5 x J1 p: O9 s9 n
这样的节奏下,雨儿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信义操得真舒服…啊…比你还有劲…哦…你看着我,真好!我喜欢你看我挨别人操…」我顶在雨儿脸上的阳具更加胀大了几分,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我胡乱地在她脸上、唇边涂抹,她伸出性感的舌头极其诱惑的舔唇边的黏液,还抓住机会舔几下我的龟头。
5 e5 V$ I: D( u# n 「林雨,你这么喜欢让别人操,我就再找几个,一起来!」信义奋力挺动下身,被我俩的样子惹得更加兴奋:「李哥,到时候我们给林雨遮住脸,用面具,再挡住她的眼,别人认不出她,让她也分不出是谁操了她…那样肯定过瘾!」我虽然激动,还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说会不会有病,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也不小!」' ^; e, Q) b8 O/ r9 M
雨儿彷佛没听见我的话,和我做爱时胡言乱语的状态早已上身:「蒙住我的脸,把我全身都露出来,把我的骚逼露出来,给他们操!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来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鸡巴就多…老公…我喜欢被好多鸡巴操!你不是也喜欢吗?」
7 _1 Y9 e0 E6 C" x" @ 信义受到了鼓舞,边操边完善这个一时兴起的主意:「放心,交给我了!我就说,是我泡上的良家妇女,特别浪,喜欢人多点操,只要求遮住脸…对了,还有体检报告!你说怎么样?李哥,到时候…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林雨,一起来…」
% t6 H c+ P s4 H0 G 我还在犹豫,雨儿已经疯了:「信义,求求你,使劲,快使劲操我…我是大骚逼,越多人操我,我越喜欢…李超也喜欢…他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 E1 s7 \4 l( |: j
老公,你快说啊!」; m8 d! L' r% `2 z" O$ [& v0 G
「好,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看找谁合适…总能找到的,多来些人操你的小骚逼…」想着妻子嘴里含着、手里攥着、骚逼里还插着鸡巴的样子,还有满脸满胸精液的样子,像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也向往得很。
- c) v+ e) b$ m; O" R8 D0 b. p 「林雨,到时候我们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动不了,随便我们操…」信义说得越来越兴奋:「你不是骚吗?你不是要做免费妓女吗?3 D3 U: }" U8 B4 J3 i, s
我来满足你!脱光光晾在这里,好多男人轮流操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谁,爽不爽?够不够淫贱?」- A% B" n) U0 H) C/ d3 _
雨儿开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浑身开始发硬,哆嗦着继续发骚:「我最喜欢…这样,我最骚最贱,你们…轮流…都把我当妓女来操…快…我就是妓女,使劲操我!」说着还使劲扯着我的阳具往嘴里塞:「老公你也来,操我的嘴。」
( ?$ e/ H' ^% I; F; f2 ]0 e+ b 我翻身骑上去,屁股对着信义,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小幅抽插。这种时候雨儿还不忘用舌头包住牙齿,一松一紧的咬着,猛力啜吸。
4 X' ~0 Z) n7 Y( W+ _7 ^ 只一小会,信义射了,把我拉到后面:「我射了,她还没到,你继续!」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进了雨儿那湿滑滚烫的地方。雨儿明显到了临界时刻,我一上来就快节奏,猛力深插,信义则捏着湿漉漉的鸡巴给雨儿送到嘴边,龟头前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 [% q7 a2 Z7 l" r$ o9 B4 j 雨儿并不配合,偏开头,用手给他攥着,轻轻撸动、揉捏,挺动着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浑身绷紧。
1 Q D' n! q' ~/ B3 a* l% ] 一小会,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夹紧…而我也掌握着,恰在此时射出来。虽然浑身被她绑住似的动不了,却不妨碍鸡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处。
+ I! p4 z$ A0 M, j' T 雨儿浑身放松下来,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呢喃:「好舒服…老公,还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操我…老公,你就在旁边看,保护我,也过你的绿帽瘾…好不好?」
# ~; K9 m5 ^' e 我很用力的抱着她,喘着粗气道:「好!我也喜欢啊!我们尽快…让信义尽快找!」; N+ V3 C7 |+ d# l) B5 R3 U3 E
信义在一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才赶紧爬到我身后,和雨儿接着吻,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我可以这样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联系让他们查体…先找三个,三个怎么样?」
3 f* C& N2 B7 C0 H3 C5 h( |2 A8 X 我仍旧努力让软下来的鸡巴尽量留在雨儿体内,听到这个忙插嘴说:「两个吧,先找两个。」
0 h& ^- |' m! Q7 _6 z 信义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吗?心疼?我看没问题的!」我给他算算,也是我刚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还有嘴,两只手一手一个,多了忙不过来,就得有人闲着。」
/ f) K% g1 Y; l1 E8 r 雨儿晃动几下屁股,我的鸡巴终於滑了出来:「没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吗?我和他们做,你看,都结束之后你再来,不好吗?」信义也推波助澜:「我还以为李哥你绿帽子戴腻了呢!林雨说得对,确实,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们玩林雨,会不会感觉更爽?」我狼狈地撤退:「那就三个,三个…」
! L3 K) N4 t& E1 a! R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雨儿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偎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软软的鸡巴,毫无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
, o4 K; s$ [1 A3 x 「老婆,你觉得…真的可以?」
0 a1 u. Z- |! U- f 雨儿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没病,我觉得行…」声音又开始发腻发嗲:「说是和好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怎么好…以前以为光斌就算不错了,可是你和信义,都比他强。而且…光斌他…就那么一两个姿势,没什么花样,不怎么刺激。」
+ \5 n. }. b# F+ i4 _. S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找厉害的嘛!」雨儿两腿用力夹了我一下,不依道:「谁缠他了!是他缠我好不好?再说,这是他的第一份爱情,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份。我觉得保持这样,不那么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说怕他受刺激吗?我不愿让他跟你一样伤心…要是你觉得不好,我就跟他断开,让他保留个美好回忆也好。」她这么想,我就很满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觉得无所谓:「也不用。他老婆那样,你总得让人家活得有点滋味吧?我觉得他挺珍惜你的。」「也好。」雨儿犹豫了下:「你觉得,信义说的…没什么危险吧?」我听了又开始鸡巴发硬:「应该没事!我们也可以自己先一点点试试,比如绑起来…找人的事得慢慢来,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节后吧?」我知道中秋的饭局对我是种极大的羞辱和刺激,对妻子的诱惑同样不小。转而问道:「对了,老婆,到那天你计划怎么办啊?总不能吃顿饭就拉倒啊!」雨儿兴奋起来,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尽量让他们都能操我…不在一起,却在同一天轮奸我…你说好不好?」这我倒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欣喜之余,自然同意,只是难度有点大啊!/ q5 {* B/ m2 K1 i" g
一连几天,雨儿都沉浸在对那天的向往中,连信义的提议都暂时放在一旁。
0 k' o5 b! @3 } w3 N 八月十四这天上午,雨儿又主动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环顾没人,仍旧主动把门锁上,腼腆的打着招呼,走到郝军生办公桌后面,拉开他的裤炼,吞吐起他的阳具。
$ f( a8 `: ] K 郝军生舒适又紧张的享受了一小会,拉着她到了里间…结束之后,雨儿还是用自带的湿巾给两个人清理,有意不提赵长川。) f4 X" d( ~1 r [
郝军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对妻子说起来:「子川打来电话了,预计十一点左右到。吃饭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头你记下他的号码。」雨儿欢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俯下头去,又一次为他口交起来。这次特别卖力,把冠状沟、龟头系带、马眼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连平时不易清理的阴囊也仔细舔了一遍,把老头激动得不行。
; i+ _3 M8 ?4 f* i: u 出了门,雨儿就迫不及待给赵子川打电话:「是赵老师吗?」「我是。您哪位?」: n. C3 f7 }7 u- K$ L' @
「赵老师,我,林雨。」
* o- R: @6 O: X, a/ _ 赵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犹豫着说:「林雨啊…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你也不说…」# Q9 |* I5 N7 q) |& \
「如果我说了,我怕你不愿见我。」1 v8 B, S/ h" B- O8 q
「怎么会?就算不…那么亲密,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师生嘛!对不对?」雨儿刻意倔强的说:「可我不想。就不想让你把我当朋友和学生!」赵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认道:「雨,宝贝…我又何尝不是…」「那好,你几点回来?住哪?」雨儿乾脆地问。/ d6 B" ?+ w8 i7 l
赵子川盘算了下:「火车大约十一点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岳大厦住一晚?老郝跟我说一起吃饭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们俩吃个饭?」雨儿坚决地说:「不行。你住下之后给我房间号,我去找你。我想让丈夫见见你,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我们见面再跟你解释。」「那好吧…不过是我请你们,你结婚我不知道,都没随礼。」雨儿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是我们请你吃饭,你不用客气。记得告诉我房间号。」对着话筒「啵」的亲了一下,脸已经羞得发红,就像回到他们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时代。
/ G5 S/ _' a# K* u7 F& _* u$ F 12点刚过,我们正在吃饭,雨儿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赵子川。+ o7 q. [4 D) q9 B. y
雨儿看过后,递给我看了下:「五岳大厦822。」我当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应,鸡巴在裤子里直挺挺的直立起来。雨儿也吃不下饭了,简单漱了下口,喷了喷香水,出门打车,我想送她都不让。
: o$ i$ d' `' _8 t7 ` 「进门就是拥抱,很长时间、勒得发痛的那种深深的拥抱!」这是妻子后来给我说的,据说赵子川并不强壮的鸡巴,拥抱的时候顶得她小腹都痛起来。我心想:『难道说是知道我结了婚的缘故?也许对他来说,玩别人的老婆对他的刺激更大。』: a& y% L7 J; C* d$ L8 ~
他们连澡都没洗,简单清洁了一下下体就直接上床。赵子川确实比以往更凶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才射,之后再清理、喝水、聊天,温存的抚摸,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第二次。因为雨儿早调整了课时,下午并没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3 @8 p6 b+ E3 Q
他先是好好检查了雨儿的口技,让雨儿反覆舔弄他的许多敏感部位,隔着阴囊轻轻吮吸睾丸,把阴囊清理一遍,翘起双腿让她舔会阴,最后让她舔肛门。不过雨儿拒绝了舔肛,只用手指给他按弄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 A( `4 r( H- [* R0 d: ~) [ 赵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雨儿成为别人的妻子让他大受刺激,正面盘腿、扛起腿的姿势玩过,又来侧面、反面,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射的意思。让雨儿来到卫生间,两人面对镜子,从后面把雨儿的一条腿抬到过肩再插入,让雨儿亲眼看自己被操时的模样;弄了好久,再拉开窗帘,让雨儿对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翘起屁股插入…
. _- I) W- x' ^" l6 B 每玩一个姿势,赵子川都会问雨儿:「和老公用过这姿势没有?」我们有的用过,有的没用过,雨儿都据实回答,并且一直夸赞他比自己老公强,「花样多」、「会玩」、「持久」、「更硬」…还不忘表扬自己:「你教出来的学生,做什么都棒!以后慢慢把这些没用过的姿势也教给老公。」直到三点,两人才梅开二度,赵子川射精后躺在床上,让雨儿习惯的给他清理阳具。
! ]$ j% l# F, F9 q1 ]0 K& i 这时候已经和雨儿计划的时间有了偏差,等刘光斌的短信那个「,」发过来才惊醒,匆匆跟赵子川交代了晚饭的地点,藉口得回学校,急忙又打车,到了与刘光斌约定的九州宾馆。- R2 g% M* V% T g8 U) H' R- ~
刘光斌是按雨儿的要求,特地请假出来的,约定是三点到,中间雨儿还想去李伟那里也做一次的,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 D3 p! z& u2 b$ E) R! S 因为赵子川的亢奋,本来兴致勃勃、要在一天内跟这几个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儿也觉得有点疲惫、有点失望,在计程车上给我打电话:「赵老师时间太…久了,这下真没时间了,就算晚上吃过饭,我们再和信义一起出去…玩,也还差个人呢…就算这人再差劲也有点遗憾…」她坐在计程车司机旁边,不方便仔细说。& G, U( C3 w7 y5 Z
我正在办公室和几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细问,也能大致明白,心脏一阵急跳,强忍住,思索着给她出主意:「有时间的话就再回学校一趟嘛!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中间也可以出来的。」说着我自己都觉得香艳,实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办公桌底下。
/ C* r6 i; k4 ?. F6 d 雨儿好像没听明白,稍稍静了一会,最后说:「我尽量赶回学校吧!你早点去饭店等客人。」" ?' I1 H# V0 Q" c' D' h% b
妻子和刘光斌的约会由来已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雨儿非要他参加宴请赵子川的饭局,刘光斌有点醋意,力度大了点,却又不好说、不好问,在雨儿的温柔中,平淡含蓄收场。8 V/ x1 d, ?4 U) ?
五点多一点,雨儿和我在预定的饭店会合。大家陆续来到,我在房间里照顾客人,信义执意和雨儿在门口迎接。
" c3 _* F2 b! y, v+ Y 六点半,房间里接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伟。至此,我的雨儿至今仍在联系的几位情人,全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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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n5 }" s6 G. U, i- ^# B(十七)一朝疯狂其恨何极
. Y2 U7 _" I9 S! f6 K 我请郝军生坐在了主位上,请赵子川和李伟两个年龄大点的分作两侧,我坐下首相陪,雨儿在我右侧,信义和刘光斌在我左侧。
' ~: S @- Z6 i" X( P3 |" c 由於事先与信义约好,结束后我们再和他一起开房去,这小子红光满面,肯定卖力陪客人;刘光斌很沉默,坐在赵子川下首,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倒像是他的秘书;雨儿神态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谱、酒水吩咐服务员给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S! \) r! G, e8 R" y
一切就绪,郝军生履行他的职责,说自己的开场白:「受李主任、林老师所托,今天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感谢一下大家这些年来对林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尤其是赵老师,他常年在外,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谢,也是接风洗尘,大家一起多喝几杯。我先乾为敬!」说着举杯喝了一口。6 r1 j. t. U, F+ a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请吃饭的原因再编得圆满一些:「林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工作,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诸位领导、老师和朋友的帮助,林雨多次说起,如果不是赵老师和郝主任,她的工作问题都不好解决,工作以后,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顾,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机会,这次藉着给赵老师接风,还请来了两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学,都是好朋友,陪几位领导、老师好好喝几杯,表达我们的感谢!」大体说得过去,也就不再操心这个,热情给他们介绍、劝酒的同时,自己心里偷闲,体会一下老婆被他们几个上过的舒爽,想像着他们鸡巴勃起后的大小和形状。
' s) }* M/ p2 U) s1 S5 V1 Q 刘光斌和李伟都比较拘谨,话不多,酒却没有少喝;郝军生和赵子川谈兴很浓,我和信义频频帮腔劝酒,一会也就双眼迷离、舌头发直起来。
$ u& x8 z. [( F4 ~2 e6 Y 「小李,林雨是个优秀的人才,当年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惜我没能继续教她,不然现在绝不会只在学校教书,进国家级的艺术单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有灵性,做什么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赵子川双眼赤红的瞪着我,样子好像斗牛。2 m# X7 s) ]: R
郝军生还算清醒,好像在赵子川腿上拧了一把似的,也含糊着打圆场:「得优秀人才而育之,是每个老师的梦想啊!子川的遗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雨儿有点担心地说:「赵老师喝得并不多啊,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或者坐车太累了?」赵子川有点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太累了…」雨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下午做爱太激烈,脸一红,不好接话,看得信义和刘光斌神色异样,信义还盯着我看,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要不,别让赵老师再喝了?」我刚要说好,赵子川却答道:「我换啤酒好了。平时酒吧里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适应,没事的。」恰在这时,李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儿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态,轻轻点着头坐了下来。6 f. ~ y# u1 R! d
隔了十几秒,见没人再去,我觉得这个机会不错,看雨儿还没有动作,心里着急,就提议,让几个人轮流给郝军生敬酒,让雨儿去吧台再要点啤酒。雨儿拿起随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伟才需要,里面有纸巾和湿巾。
% Y2 O: f2 T4 I8 X 我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天可以让这几个人来一遍了。% L( g, Z0 b1 {1 C# Q$ R# a
雨儿先要了啤酒,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正遇到李伟在洗手,雨儿凑上前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说着用下巴点了点男厕所的门。
( H4 V! s2 H7 H! h, }( ~ 李伟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们喝得太快了,有点不舒服。现在大部份都刚开始,还没人来。」雨儿抱起他的胳膊,拥着他又进了男厕所,进了小隔间,并关上门。李伟再傻也明白该怎么办了,掏出阳具,也没有清理,让雨儿蹲在地上吮吸了一会,迅速的胀大起来。5 x" V$ T3 C! m6 A
雨儿站起身,把内裤脱下,放进包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缠住,反身趴在马桶冲水池的盖子上,撅起屁股,回头对李伟说:「忽然很想要…我们试试在这里…」李伟哪还等她再邀请,立即挺起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里。
; Y a* w, i1 j. d6 Q8 e 这个地方虽然刺激,但这姿势并不方便,李伟又有点胖,插入并不深,弄了几分钟,水出了不少,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雨儿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有点急,再次蹲在李伟面前,含住他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阳具,想用嘴给他弄出来。& n; `/ r, Y4 `. \9 K; w% C
就在这时,厕所进来了人,两人一下僵住了。
4 _# a4 A+ Q' `0 R 来的是两个人,边说话边小解,毫无异样。雨儿调皮的看了一眼李伟,轻轻给他吞吐,还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和包皮系带。等两人一出门,雨儿立即手口并用,同时轻挠他的阴囊、按压他的会阴…终於,在李伟的努力配合下,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 W# G% F9 E" {, I8 { 李伟本来想要抽出来,射在地上,雨儿一手环抱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力在他鸡巴的中后部撸动,嘴里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着,模仿阴道口的样子前后移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T0 l" v+ N: o, I- P2 F
李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惊喜地看着雨儿吞咽下自己的精液,还张大嘴巴让他看,一点不留,全都咽下去了!相信他这时候的感觉,跟我结婚前国庆假期那次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后,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时候恐怕这个女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 m4 e" J$ y8 T/ p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们一起走出男厕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却因为惊慌和兴奋而没有分开,一路挽着胳膊走到房间门口才放开手,同时进了房间门。' \% ~, d9 d- N3 i
我看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品嚐过了李伟,回头问了句:「啤酒点了?」雨儿先冲我轻轻点点头,才应声道:「点了。」而这时李伟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头,根本发现不了雨儿点头的动作。只有信义,这个一门心思想这件事的家伙好像看出了什么,咧嘴笑着,低头摆弄自己餐碟里的菜。4 j8 K2 c& R ~1 w i
李伟回来后,满脸红光,兴奋得坐立不安却无法表达,只是频频找人喝酒,仅跟我就连喝三次,整整一杯,还接二连三的说:「真羡慕小李,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然后再与赵子川喝,感谢他培养了这么棒的人才。他可能是无意的却说中了我和雨儿心里的话,虽然赵子川性能力并不强,但雨儿做爱的技术却几乎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嘴巴、阴户的卡位、对男人敏感部位的了解,节奏的把握…听得我们相视而笑。
; N$ h1 }7 {5 M* w( j# ? 李伟兴奋的打头阵,我和信义有心推波助澜,妻子也挨个给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现场气氛热烈,赵子川和刘光斌很快就醉眼迷离,也就适时结束。
8 N6 d5 h8 ?) t9 ? o$ y 郝军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后由他送赵子川回宾馆;李伟虽然亢奋,但喝得最多,已经有点失态,在餐桌上就已经几次摸雨儿的大腿,还试图往深处摸,他可是知道雨儿没有穿内裤的。一起起身后,他和雨儿走在最后,还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点以为雨儿喜欢上她了。这个误会可不太好,要想办法…我琢磨着,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付了钱,让他自己回家;刘光斌闷酒醉人,好在年轻身体好,努力着没失态,走路却已经不稳了。我让信义送他回家,悄声告诉他,我和雨儿不走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等他。
! ^, y3 [) {7 m8 o8 x5 J8 ~7 ~ 「四个人,五次…」雨儿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开,想晾一晾湿漉漉的阴户:「老公,还真是有点累。我真是个荡妇,对吧?老公。」我已经暗自兴奋了一个晚上,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趴上去不顾一切的亲起她的小骚逼。咸咸的,比平时咸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里面还可以吸出黏黏的液体。亢奋的我并不觉得脏,吸出来之后大口咽下去,用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口搅动。
' `+ K( x+ g- @ 雨儿下身挺动几下,迎合一下我,依旧慵懒的说:「老公,我对他们都不是爱,包括光斌。他们的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欢他们的鸡巴…红红的、嫩嫩的,软中带硬,握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欢哦!捧在手上,含在嘴里,好舒服…」我让她说得也有些意动,更加卖力吮吸她的大小阴唇。7 \. G6 d: w0 O1 d
雨儿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老公,你想试试吗?感觉很不错…我不是爱他们,但我真的很爱…那些肉棒。」我抬起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住的想,他们的鸡巴都是什么样子的。
8 N) R Q, ~$ B, v2 \ 你这个骚老婆,你都挨个吃了一遍,还两张嘴都吃,怎么还这么想啊?」「我是荡妇嘛!」雨儿发着嗲道:「吃这些鸡巴,给这些鸡巴服务,让他们操我,感觉好淫贱,好满足…可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这样发贱,完了你还舔我的脚,亲我的逼,连他们射在逼里的东西也吃…还有个比我更贱的老公,真的太满足了…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亲亲老公!」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趴到她身上,亲几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还怕你会觉得我脏,会不喜欢呢!真的。听你这么说,真好!」雨儿坐起来,脱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只是喜欢你贱。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玩…可能当初被叫破鞋的时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欢这犯贱的感觉,当然也喜欢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憋着,说都不敢说,更别说真的做了…谢谢老公!永远爱我的贱老公、王八老公!」说完狠狠地吻我,习惯的把腿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挤压我的睾丸、会阴。- }# V9 ^, m4 _( m( s& l
正缠绵间,信义回来了,进门就不由分说的脱衣服,嘴里嘟囔着:「可憋坏了…李哥,你说是不是这几个人都和林雨上过床?我越看越像!」我看看雨儿,她咬着嘴唇,调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着,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7 `: [4 o! F# w
我一狠心,终於承认了:「是!林雨和他们都做过!」「你真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信义惊叹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这些人面对面吃饭,特别刺激?林雨,陪这么多人上过床,你怎么还这么紧?」雨儿听着有点小小的高兴,却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数并不多的…再说林雨天赋异禀嘛!」信义已经熟门熟路的把鸡巴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随即舒服的长长舒一口气:「啊~~好爽!怎么,林雨,刚才李哥没操你吗?」雨儿也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信义的鸡巴:「没。刚才我们说话呢!」信义坏坏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欢别人操你,看别人操你比自己操更过瘾,对不对?」我没有觉得被羞辱,心里反倒觉得很舒服。忽然有个主意,把信义从雨儿身前拉开:「我…我喜欢看林雨…这样!这次让我仔细看看,老婆好不好?」我把雨儿拉起来,自己躺在床的中间:「老婆,你骑上来,在我眼前面…」雨儿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点害羞的看了信义一眼,慢慢骑在我头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阴部就在我眼前晃动。信义如梦方醒,兴奋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儿屁股后面,骑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发痒。
8 S1 m+ t' B. x. Z5 p6 L" E5 Q 我握住信义的鸡巴,用龟头轻轻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感受着雨儿说的那种感觉:硬中带软、一跳一跳的。龟头红红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条凸起来…两人性器间已经有黏黏的水滴下来,不等中间的丝拉断,就落在我的嘴上。
# o9 J* R6 R( `$ U3 M7 } 我舔了下嘴唇,乾咽了一口唾液,越来越浓重的酒意与激烈的刺激中,浑身哆嗦,忍不住对雨儿说:「老婆,我想…试试…」在骑到我头上的时候,雨儿就开始慢慢兴奋起来,这时候更觉得这种诱惑难以抵御,喘着粗气说给信义听:「老公,快点吧,我要你亲过的鸡巴来操我,你快给他亲,给他舔…让你吃过的鸡巴操我!」信义这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我感觉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信义回身攥住我的阳具:「李哥,你愿吃就吃,我没事的!林雨,一说这个,李哥的鸡巴都硬得快爆炸了…」说着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w" _: t6 o8 N9 u# W' z' D
我有些激动、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油亮狰狞的肉棒,终於一口含进嘴里,吮咂起来。6 c5 P. T6 h3 m6 s% ]7 v, I
和雨儿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却并不重,掺着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种极为刺激的诱惑。按照雨儿说的,我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舔他的包皮系带和马眼。9 R) ~+ Q! |/ z" @& {5 K$ C
信义不由自主的轻轻耸动,舒服的大口呼气,龟头在我嘴里一胀一胀,还有点向上挑的样子,几次都顶到了我的上颚,并不舒服。' u( r& y( f* N; d$ z# E
我努力抬起脖子,尽量让这支「凶器」顺着我舌头的方向往深处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阴毛,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已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试着往深处含了几下,却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来。$ u% E" [" J, f' T; \ a
「李哥,你口活还不太行啊,比林雨差远了…不过格外刺激!」信义攥着我阳具的手轻轻撸动几下,好像感谢。
\3 ?+ U/ u/ Y8 m" N 我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一身轻松,忍不住又对着那涨红的龟头亲了一口,捏起来,对准雨儿的阴道插了进去。
! G! J* y. ?. R) ?) b! p! Z% T 信义立刻抽插了起来,林雨迎合着他的动作猛烈地耸动,低头从裆间看我:「老公,怎么样?好吃吗?」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们结合的地方,蹭她的阴阜,蹭信义的睾丸,还有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流出的白沫沾满了脸:「好吃。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 s2 m7 W4 a2 C5 h' P+ V, ^2 M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乾乾净净。( ]& I |) r5 V" W2 N4 f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
1 Y! X" V8 y5 q5 O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 W3 [7 e: d# } v) A- d* C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逼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嘴…你没有逼,这就是你的逼,和我的骚逼一样,喜欢被操。对不对啊?老公。」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5 p {4 G. u: U, _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7 t$ w3 W% J+ |- m( K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W* G# `. g1 ~' ^9 r/ J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睛,满心懊悔。: \: e9 u" D/ _, @( g7 f7 k7 z! t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鸡巴…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 U0 A7 I ]( h4 }1 r( z9 _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 i1 N' z$ v' [0 }# ?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 C, t! a- ]/ y2 j' q% z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 p+ [( G1 a, O: y" x1 I 一分恶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我身上。
6 S0 ^2 O3 j7 J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恶心吗?」「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恶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我们都没留意,信义的鼾声早已停止了,我们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时候插嘴进来:「李哥,林雨说得对,不喜欢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乱说,这事外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都喝了酒,嫂子又这么骚,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的。你说是吧?」我烦躁的叹口气:「别说了!以后我们都别说这个了!」信义口气可怜巴巴的继续纠缠:「好,听你的,李哥,不说。我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最怕的是你们…不跟我玩儿。你们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后还不得阳痿了啊!」我让他逗得完全放松了,心说雨儿这么棒,他经历过后,突然没得玩,会不会阳痿还真难说!: n- @) t5 G$ c0 I
我抱紧雨儿,不无得意的说:「呵呵,那得林雨愿意才行,她愿意干什么,我就支持什么!」雨儿轻轻吻我的脸,温柔地握住我软软的鸡巴摇晃。- M% k: i0 W T6 ~* t+ @* q
信义突然想起来:「林雨刚才你说什么?你给赵老师口交?赵子川?」这家伙…毫无睡意的我,简略的把赵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诉了他。三个人在黑暗中互相长吁短叹,他们相继慢慢入睡,我却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浅浅睡了一小会。; ?# A- x, i" h
我有些害怕,这会像吸烟喝酒,第一次抽烟一般都会恶心、厌烦,第一次喝醉也会痛下决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性。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不会这样。" {4 z% R* V f6 }' Z
(十八)8 |, b: C0 ?) u( W/ _8 S
(十九)酣畅淋漓的五连发
; E/ K8 T3 _# O3 Y& O6 Y, E 一个「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2 p* n' n: i! R1 z0 d 雨儿双臂张开,双腿张开,被柔软的绳子捆缚着手腕、脚踝,从床垫底下绕过,两只手活动空间很小,两只脚上的绳子却很松。因为昨天在家「彩排」的时候雨儿说,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鸡巴插得也不够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後很放松的塞到床垫底下,让她抬到什麽角度都可以。9 [& x+ _$ X' m+ r, ]: ]. P
细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头发一改她一直以来的清汤挂面,紧紧盘起一个发髻,用了很多发胶,嘴唇也罕见的抹上了口红,虽然颜色并不深,但粉嫩湿润,更显诱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泛着春色:「老公,这样好看吗?」「好看…」信义吞了口唾沫,双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俯下身子揉捏几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盖住阴户部位用力地揉了几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舍不得让你给那几个家伙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让我和信义合力绑起来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两只手捧起雨儿的小脚,亲亲脚心,双眼直盯着雨儿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让你今天玩得爽,我现在就忍不住了!」我和信义都穿着短裤,雨儿却什麽都没穿,除了绳子。她极其诱惑的扭动着,双腿间已经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义一揉捏,已经无法掩藏。可她在我嘴边的小脚,还有我手中的小腿,却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紧张,也兴奋。2 w+ H+ V! g ?, Q0 f' o
其实我也是。# I! n" h! [! j2 I
我看到,信义高高篷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a' `/ A- L H) w& X m# T0 i# m
我也一样。
/ b" [/ a- `% E5 Q; ~3 @0 L 我们都忍着,贪婪地抚摸雨儿的全身。雨儿一时翘起张开的双腿,一时耸动馒头一样的阴阜,鼻尖喉间「嗯嗯哼哼」诱惑的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信义怎麽样,我只是简单的坚持、坚持…因为我相信,过一会,会更爽!
! V: I( Z- X- u, J+ E 我们都在等。
$ @( t: \6 Z# I, x3 J8 v 终於,信义的电话响了:「嗯,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放心吧…对,是806…你跟哥几个嘱咐下,别太野蛮,知道吗…好,快点吧!」信义抬起头,对我也对雨儿说:「来了,他们一起。」我最先反应过来,从雨儿的包包里拿出她准备的丝巾,趴在她身边,最後问一句:「确定?」雨儿兴奋的盯着我,用力点了点下巴:「嗯!」我鼓励的点点头,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纱巾在她的眼上绕了两圈,松松垮垮在一侧打了个结,再把眼罩恢复原位。
: w- S& m, J4 n/ N9 G7 @5 a 「叮咚!」门铃响了。信义看看我,我一点头,他去开门,我也跟着起身迎接。从现在开始,我和雨儿暂时不能再表现出夫妻的样子了。
- m, P' Y1 |. U' V- Z 我知道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可我只看到了一个,先进来的是成光泉,因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满脸推笑,看到我先一弯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经转到了雨儿身上。
. x# q( T( U. r6 H5 n 只见他两眼冒光,搓着手走近雨儿,飞快地用手抚摸过雨儿的大腿,停在雨儿的阴阜上,中指还微微揉动着,颤动着气息打了个招呼:「呦呵~~厉害啊!
, i8 ^6 L/ A" R# J1 L 捆绑美女啊!真够味!美女你好!你皮肤真不错啊!」抬起头问我:「你和老信还没搞?」这时候我才转头看清楚他身後的两个人,都冲我微微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着成光泉。
6 d: C0 Y/ n p! n2 F$ O5 f 这两个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净,一个要比我高点,另一个跟我相差彷佛;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一身休闲装。信义穿个小内裤跟在两人身後,关上门,甚至带点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的俩哥们,以後有机会再介绍…先叫小成、小鹏吧…」又介绍我:「这是超哥…那个叫老泉…」我伸手跟他们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裤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
+ U, m5 I4 [5 D7 j7 Q 之後他们都不说话,只简单叫了句「超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X6 r0 K j, K, ~9 n 我的妻子就这样光脱脱的躺在我们身边,而这几个都是以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过一会,这几个人都会把他们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逼里,甚至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的是极度刺激,我一时口乾也说不出话来,彼此尴尬的相对而立,只是每个人胯间的帐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条小内裤,更加明显。
: f& P& p0 M" t9 O" T) P 雨儿绝对感觉得到,彷佛几个人的目光就是给她搔痒的鹅毛,身躯轻微的扭动起来,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样,柔软而魅惑…信义见机,很淫荡的打破僵局:「哥几个,看,这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没玩过几次,说实话,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大舍得呢!」也许他没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觉,却像是说给我听的,忍住自己的激动,含糊着说:「是啊是啊,老信这家伙挺够意思啊!是不是?哥几个。」这仨人都出声应着,眼睛都盯着雨儿赤裸的身躯不撒眼。# A& C0 @4 U W" s0 w
信义好笑又好气的说:「老泉,你看你,都什麽样了…」指着成光泉裤裆里的帐篷:「急什麽急啊,你们先轮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过了,等你们,强忍着没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让你们先来!」成光泉还是憨憨的样子,转头对雨儿说了句:「美女,真是舍不得…我洗洗,回来再好好…再好好亲你!」说完赶紧脱得只剩一个裤衩,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另一个西装男紧跟着脱衣,随他而去。9 R$ c9 `, f8 S. e; B- i
另一个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却不动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雨儿,一口又一口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信义催他:「陈…鹏哥,干嘛呢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我这就知道,这是陈大鹏。这急色的样子…说真的,我很喜欢。& k6 U6 m+ j# m7 g* e. z
他愣愣的低声说:「盛不开,他们先洗…」说着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雨儿小巧的乳房上,低头吻她的嘴。
& l" Y* Y9 r' y5 s" g9 M8 u$ w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都没动。我是激动得不知所措,信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陈大鹏和雨儿,裂开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墙边安心当观众。
) W7 d4 }- X" j) Y 雨儿在陈大鹏嘴下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强烈的迎合着他的嘴巴,我在一侧已经看到,他们的舌头也在剧烈紧密的纠缠…雨儿主动得很,只是手臂没办法动,抱不起来,只好耸动下身,用纤细的腰肢把馒头一样光润丰满的阴阜晃出诱人的圈圈。# B1 Y' @% J J5 X- ~$ f n4 U( S
陈大鹏和雨儿亲吻的间隙,低声在雨儿的耳边问:「你真愿意?不是信义逼你的吧?」雨儿晃动着脖子,用耳朵轻轻蹭着他的唇:「嗯…我愿意…」陈大鹏仍要问个明白:「你蒙着眼,可能没看见…我们是五个人,你知道吧?」信义在一旁「嘿嘿」着说:「鹏哥,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不跟她说好,我不成犯罪了?」陈大鹏不应声,只亲吻着雨儿的耳垂,像是在等她亲口说。
9 ~, ~4 s4 |0 B* a. A9 I5 Y 「嗯…」雨儿也感觉到了,只好回答:「是…我们说好的,信义…早跟我说明白了。」陈大鹏「哦」了一声,继续吻雨儿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间,两个指尖在阴户和阴蒂间来回揉捏着。+ R ?7 w- k( u3 k' H6 J$ F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简单冲洗过,也来到了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人坐在一侧,看了一会,不好把陈大鹏赶开,只好紧紧忙活四只手在雨儿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阴部…陈大鹏侧伏在雨儿胸前,霸占着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经听到雨儿「咕嘟」吞咽唾液的声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抚摸雨儿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阴部。两人一人摸着一边的阴唇,来回抚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满了两人的手指,他们不时对视一眼。
- `( i8 }: D2 ] 成光泉鼓励似的冲成超点点头:「你来。」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阴毛这时候也已经黏成一绺,温热的阴户在两人的揉捏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成超把手在雨儿的腿上抹了几下,伸出中指,往雨儿的阴道里面插去…我两眼发直,直瞪瞪的仔细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亲眼看到,随着他手指插进去,雨儿阴户立即被挤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样,目不转睛,也忘记了手下的动作。
$ H/ E+ F6 u& o 雨儿的胯迎合着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来,嘴巴却在陈大鹏的嘴下只能发出「嗯哼…嗯…」的声音。
( r* g: G# n9 `$ T6 X 我看到他们对着我的妻子这样慾火高炽,鸡巴也开始胀大、胀痛。我脱下内裤,两手轻轻抚摸、揉按着雨儿的小腿,还用湿湿的龟头顶几下她纤细的小腿。
( H" N. ]6 l9 ?2 E$ S4 X 陈大鹏猛地站直,开始迅速脱衣。成超见状,赶紧从雨儿阴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骑在雨儿身上,也趴下,亲吻雨儿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让开一点,拿手拨弄雨儿的另一侧乳房- P2 T8 R; h: ?) j" F$ V: h" ~; G
陈大鹏脱光衣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发狠似的说:「老成,我想求你个事,让我先来,行不行?!」成超身子一顿,立即说:「啊…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洗去,我们先酝酿酝酿、酝酿酝酿…」陈大鹏没再说话,一拍离他最近的信义的肩膀,很雄壮、很坚决地走进卫生间…那感觉,简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1 M7 y9 M: C4 z3 M. ^% H9 G& c( W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和信义是必须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抚摸着雨儿的小腿、膝弯,频频弯下腰去,亲吻、舔舐她的腿。当着几个生人,并不敢吻她的脚。信义也不耐继续旁观,用手托起雨儿的另一侧小腿,色迷迷的笑着,温柔地抚摸。$ C0 W- P; \* d/ z5 L# C
成光泉比较尴尬。陈大鹏刚才根本就没看他也没问他,只问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着,到处不好下手,只好抻着劲,轻轻跪坐在雨儿的左手腕上,一手握着雨儿的手腕给他搓动鸡巴的底部和阴囊,一手在雨儿的左乳和腋窝之间时轻时重的揉握,嘴里开始不甘的逗弄雨儿。
0 b9 x7 h+ f, V" o* ?- ~9 w 「美女,刚才鹏哥问你,我们也听见了。老信说你想跟好几个人同时做,试试感觉怎麽样啊,对了,老信一直也没说,怎麽称呼你啊?」雨儿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加上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着,对成光泉的问话不好不回答,只含糊着说:「信义…还有超哥…坏,老跟我说这个,让我真的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们停,你们可得听我的呀!」她的声音细细嫩嫩的,衬着纤弱的身躯,让男人们看得都怜爱不已,但也更有征服的欲望。
8 D- w- @4 \& Z) ?2 r 成超和成光泉齐声答应着:「当然,当然…」这时成超已经骑在雨儿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耸动着制造摩擦。我抬起头,贪婪的看着成超那根在雨儿小阴唇上摩擦着的鸡巴,那之间的黏液不时拉出丝来,然後垂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小片痕迹。看得出,雨儿这时已经很想要了,臀部紧紧夹着,不时颤抖一下,律动着,努力用自己的阴户迎接那根挺拔的鸡巴。
1 Y% G) m! x) [* F 成光泉饶有兴味的看着雨儿露出一半的脸,男人的东西在享受着她柔嫩的小手,仍旧想问那个问题:「只看一半,就知道这张脸一定很漂亮…我们到底怎麽叫你啊?」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说名字,我们都叫她老婆吧?操过她,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啦!是吧?」成超猛地爬起来,一边向上挪动,骑在雨儿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览无遗,略显白嫩的鸡巴带着黏黏的淫水,龟头送在雨儿的唇边,一边急促的说:「是啊是啊,问什麽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雨儿张嘴接住他黏滑的龟头,含糊着说:「嗯,好…」成超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细微的调整着姿势,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轻微耸动着:「美女的下面让大鹏先来,嘴巴我可占了先,哥几个不好意思啦!」雨儿的嘴巴努力吮吸着成超的龟头,灵活的舌头也在不断挑逗龟头周围敏感的部位,左手轻轻揉动成光泉的两颗蛋蛋,还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极蹩脚的姿势给他撸动。 s3 @+ I, |0 Q- M
成光泉好像舍不得下来似的,勉强侧身趴在雨儿的小腹上,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雨儿阴毛间的肉缝,用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转动、抽动,甚至不顾压住了成超的脚:「老成你没插,也用鸡巴给美女按摩了这麽久,唉…本来还想给美女亲亲的。」信义打趣他:「现在也可以亲啊,咱老婆很喜欢这个。」雨儿配合地挺动阴户,迎合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急促的「嗯…哼…」声音,好像在证明信义的话。
0 h/ E+ X |) |; n/ L0 K; u! B 成光泉回头看看,却只看到成超的背,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净了再亲…」说着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还用其余的手指按压雨儿的大阴唇,甚至几次都夹起了湿滑的小阴唇。
^+ Z* H- p% A- v& u# u 「不知道名字也一样…」他仍在念念不忘:「问老信也不说,还说得让你同意才说…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信义没注意这些,从侧面看了几眼雨儿嘴部的位置,什麽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悬空骑在雨儿另一只手上,让雨儿像握成光泉那样,给他抚摸和撸动鸡巴,看着雨儿给成超口交着的小嘴,像解说员似的给成超说:「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错吧?她的舌头可是一绝,专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啧啧…真不知道怎麽练出来。」「这个我倒知道。」我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她喜欢鸡巴,跟有瘾似的,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觉得可爱、亲切。喜欢的最好方式当然就是亲它、舔它了,亲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逼还要多,对不对?老婆。」我一口气说这麽多,鸡巴顶在雨儿的小腿上,又一阵猛地涨大,坚挺到有点生痛。! s3 N4 D. Q/ Z E7 u# R' S
信义笑嘻嘻的看着我,也随声附和:「对,是啊,她也跟我说过,就是喜欢鸡巴。应该就是这麽回事,不是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嘛!」听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乐了。成超腰胯耸动间,神色更加舒服:「这爱好太好了…确实舒服…呼~~试试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荡了。」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这爱好太好办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雨儿听到尤其是我说出的话,给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几下,吐出来,大口喘息几下,用重重的鼻音嗲声说:「老公,老公们…我就是喜欢,大的小的、硬的软的,我都喜欢…不光喜欢吃,还喜欢让它插我上面…还有下面。嗯…」2 f4 F& c2 e8 Q g( L8 }2 B8 \
听到这里连我和信义都有点受不了了,抚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几分力气,成光泉用来插雨儿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来,雨儿也随着他的频率极速呼吸,身体耸动,几乎就要到了。
% a0 m2 k# y/ Y; N e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了,陈大鹏急乎乎的跑出来,身上水都没擦乾:「来了来了,你不是喜欢吗?我来了!」带着一股湿气,猛然跪到雨儿的腿间,青紫色的龟头狰狞昂然,对着雨儿的阴户,成光泉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 l0 N" w, v* C2 U9 J! `
成光泉尴尬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拔出手指,在雨儿小腹上涂抹几下,自己给自己找话说:「哎,鹏哥你快点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陈大鹏真是有运气,他确实来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让妻子来一次高潮,那接下来肯定会松弛一会,这个我是有经验的。我可不想他们第一次和雨儿做,就认为她很松、不够爽。7 k5 a# R7 O" D1 T
陈大鹏喘息一定,有点无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亲吻雨儿而有点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强自给自己鼓劲,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雨儿的阴户,扒开她的阴唇,猛地用鼻子吸气,认真嗅了几下,立起身子,撸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龟头在雨儿湿滑的阴道口研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 t+ \! t6 _$ e% p: R; }% ` 他插得很慢,嘴里缓缓吐气,仔细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尽根而入,还在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仰着头,闭着眼,感受得很用心。4 ~) k- K d: f. a k" s1 d6 [
过了好久,他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雨儿的水一向很多,刚才被几个人挑逗得已经很湿,这时随着陈大鹏的抽插,又是接连几股淫水流出,床单上小小的湿痕迅速的扩大着。; g* u2 L& }1 m- g' {& ^
随着那根阳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变成了白沫,已经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阴毛,这才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淫靡的样子。
2 M7 N+ s7 B2 a8 Y% ?% _; p/ |5 @/ d 雨儿的腰臀努力耸动着,迎合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顺利脱离开我的掌控,盘在陈大鹏的腰上,也遮挡住了我专注的视线。我只好起身,站在床头的一侧,看雨儿怎样享受另外的三根鸡巴。: S* V1 \& y7 Q, c
成超的鸡巴应该是三人当中最大的,龟头青紫,据说是性能力强的表现。他在雨儿的嘴里抽插,虽然享受,但後面还要迁就陈大鹏,姿势并不好受,时常会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或者顶上她的鼻子,或者顶在她的面具上,雨儿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来,雨儿就会张大嘴,探索着寻找…我再看两侧,两支坚挺的鸡巴同时被她的纤纤小手撸动,马眼里都已经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着粗气,粗粗的阳具在雨儿手里明显一涨一涨的勃动,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样子;信义这边就好多了,半眯着眼,嘴角斜斜挑着,坏笑的轻轻挺着腰,沉着的慢慢享受…不一会,成超最先坚持不住了,站起身,从一侧跳下床,鸡巴几乎60度上挑着,自己撸动几下,抬头看着我,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这姿势太难受了…鹏哥你爽完我再来吧,这样玩不痛快!」陈大鹏已经伏在雨儿的肚子上了。刚才他的姿势也不爽,这时本来和雨儿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势,可那里面刚刚还有成超那根…陈大鹏只好不顾雨儿半张着嘴巴寻觅的样子,把头埋在雨儿的肩颈之间,用力亲吻她修长细嫩的脖子。这时他姿势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雨儿很快就忘记张嘴寻找鸡巴,专心享受来自下体的快感,随着陈大鹏的挺动,胯下迎合着,脖子也一扬一扬,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
- g( [: ?% ]) T( X! X' y1 ^4 a# w 成超和我在一旁,实在难以插手,虽然着急,却也不能煞风景。成超就逗雨儿:「老婆,结婚几年了?结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雨儿喘息着,兴奋地回答:「我…结婚一年…老公并不多,除了你们五个,也就三、四个…」「不够用啊是不是?」成超似乎并不意外:「我听信义说过,你不光和他还有超哥好,还有别人。这次又找我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用了?」「是…是…」雨儿只是喘息,越来越急。- x7 g7 D5 z4 @# Q! {, p
「你老公可倒楣了,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啊?」我就想听「绿帽子」的话,信义他们却不好说,只好我来:「这麽多人操你,你老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嗯…他…常出差…」雨儿显然很清醒,信义却听得笑着轻轻摇头,「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这麽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信义依旧挺沉着的问。5 x6 ^) U4 v2 I: J
「嗯…喜欢…喜欢…」5 u% c) j+ [, @7 _ u; U
信义没那几个人那样不好意思,加深着挑逗的程度:「喜欢什麽啊?」见雨儿不回答,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喜欢老公们操你啊?」陈大鹏已经到了边缘,接过话:「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操你?」雨儿应了了一声,弱弱地说:「喜欢…」「喜欢什麽?」陈大鹏两眼直直地瞪着雨儿,可惜她看不见:「喜欢什麽?( R0 q7 A& A, x- h9 M8 ]& c( o
你自己说出来!我要听你自己说!」* S' M, ~% j0 W$ w) k9 v
雨儿自己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觉到陈大鹏的状态,急忙配合:「喜欢你操我!我喜欢你们操我!快…使劲…老公…射给我…射给我…」时机恰好,陈大鹏猛地抽插几下,两只胳膊撑起身子,全身绷紧,下身紧紧压在雨儿的胯间,微微律动,他射了。+ w- R$ k2 m3 k' w2 ]1 j) y
陈大鹏猛地放松下来,满脸不舍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看了几眼雨儿,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8 W. j0 r; i* o& E E- O+ k$ u. I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从床头拿起湿巾,毛手毛脚给雨儿擦拭。雨儿配合地用力挤出了一点乳白的精液,我看应该只是少数,成超估计没这种经验,擦乾净外阴,也不耐烦等了,自我解嘲的说:「反正都检查了,又没病…不戴套就这一点不好…」说着刚刚有点下垂的鸡巴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儿的小腹上,轻松插入雨儿的阴道。4 p9 t7 e" e3 B" t+ V: e: q
「老婆,现在换老公了,生力军!爽不爽啊?」看了许久,虽然激动,但成超也能稍稍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3 u( J4 C$ Z' [4 E
「舒服…」雨儿一点也不是假装的,刚才陈大鹏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钟。6 r, L0 H4 Z- U ~
成超本来就缓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为什麽舒服啊?告诉你的老公,们!」雨儿并不生疏说些淫荡的话,这样的话,不止给男人们,更刺激她自己的兴奋点:「老公操我操得舒服!我喜欢让你们操…操我的…骚逼…」「哇~~操!」成超激动得一个哆嗦,马上快速抽插起来:「骚!真是骚!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自己是骚逼!刚才还不好意思…嗨!没想到老婆你这麽骚!」成光泉两只眼已经发红,直瞪瞪的看着成超说:「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让她给我吃一会,你这姿势,不妨碍你!」说着两腿跪在雨儿枕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枕头另一边,用最合适的角度把鸡巴插进雨儿的嘴里。
+ w* p5 S ~3 D! v$ _ G2 B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儿猛一转头,吐出鸡巴,剧烈的咳嗽起来,成光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浅一点,浅一点…」雨儿静下来後,仍旧微张着嘴巴,迎接成光泉的进入。雨儿的左手终於空了出来,却被成光泉两腿夹在中间,我还是只能看着。甚至信义那边也被成光泉用头顶着,极不舒服,乾脆离开,像我一样,侧坐在床上前後观赏。. Y8 f( h) P9 T% i9 f$ z9 |
雨儿两腿盘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面,我的角度,刚刚能看见那根阳具的出入。比起来,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刚才挺起的角度、硬度应该比我要好。在他激动的抽插之下,雨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3 O5 i% u! o
成超尝试着要掰开她的双腿,雨儿察觉,早已分腿、屈膝,从他腋下绕过,把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细细的绳子就挂在他的耳边。
( C) o" G, d( n 成超用这样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处,贪恋的停留了好几秒才继续他的活塞运动:「这小细腿,真软啊…骚逼老婆,这姿势很熟练啊,是不是常用?」雨儿吞吐着成光泉的龟头,含混的应声:「嗯…」「哎,我怎麽就没想到…太急了点…」原来陈大鹏已经洗完出来在一旁观战了。
# M1 {- p( R* z 成超乐了:「呵呵,鹏哥,刚才她还没进入状况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骚…是不是啊?」雨儿依旧是含混的答应着。& z3 H& G: @9 d. R9 f x
就在这时,雨儿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鸡巴,两手努力向上抬着,却被绳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两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来,连脚尖都紧绷着,全身微微战栗,小嘴大张着,却不吸气,她到高潮了!
. J j* K8 U" B8 Z- w 我看得一阵兴奋,稍显疲软的阳具再次挺起来,又是满心的欣喜,为她期待了这麽久的事终於来到而高兴。( K5 b( G9 ?0 }* e0 D
成光泉简直就是个傻子,看她张开嘴,竟然又要把鸡巴插进去,龟头都要蹭到雨儿的嘴唇了我才发现,赶紧挡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会。」良久,雨儿才全身松弛下来,满足的微微勾起唇角,还摇一摇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说:「我到了。」成超放缓了速度,试探着问:「那…我还没射呢!」雨儿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继续就行,我还想要。」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却知道雨儿,不觉有点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时候最多来五次!她说还到过六次!你放心就行。」六次是没有的,五次是真的。
0 C" W! a) a" r9 y' u7 g" A 成超顿时两眼直冒绿光,小腹挺动得更有劲了:「果然是骚…」成光泉也不再继续让雨儿给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着雨儿小巧的乳房,对我们说:「老信说得对,喜欢和应付,就是不一样!」成超一边挺动,还想继续挑动雨儿尽快找回状态:「骚逼,老婆,喜欢让我们操吗?我们几个轮流操你?」雨儿微笑着回应:「喜欢!我喜欢让你们操…」成超:「用什麽操?」雨儿:「…男人的…那个!」$ a, E) q/ E: B% q$ ^( p. N
这是调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义相视一笑。
3 a$ p8 V, k; E 「男人的什麽?」成超并没有什麽察觉,继续追问:「你喜欢男人用什麽操你?我想听你说!」雨儿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响,已经有感觉了,回答也开始主动:「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喜欢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操,操我的骚逼…」成超也像刚才陈大鹏一样,听了就激动得像通了电,扛着雨儿的双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脚压到了肩膀上,鸡巴像打桩一样快速的在雨儿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 y7 M# S8 N( l- h7 {3 Q* d6 X' Z 雨儿这麽快就恢复状态连我都没见过,她在那麽小的活动空间里努力扭动,迎合着成超的挺动,呢喃的言语更加娇嗲:「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操得舒服吗?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欢让大鸡巴操…你的鸡巴真棒,就让它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好不好?」成超憋红了脸,努力打桩:「好!你这骚逼,真舒服…这麽喜欢挨操,哥哥满足你…」他虽然持久,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全身绷紧,腰胯紧紧抵住雨儿的耻骨,阳具尽根插在雨儿的阴道中不再抽动,忽然低头吻在雨儿的嘴上,全不顾雨儿的嘴巴刚吃过他和成光泉的鸡巴。" d4 }+ p0 s# \0 R3 N' ~
雨儿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却无法立即应和,过了几秒钟才松软下来,吮吸成超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成超已经射完了,两人却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久。
( `9 w0 H5 C6 D. p 成超跪坐起来,鸡巴却仍旧没有拔出,满足的看着雨儿湿润的小嘴,揉捏几下她的小乳房,温柔的说:「骚货,你真厉害…真不错…」说着慢慢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鸡巴。
; m0 Q+ s9 R) P! b; @+ {$ J 雨儿大口喘息着,嘴角挑起,两颊坟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操得我很舒服…刚才这麽一小会,我又到了…」成超哈哈一笑,起身:「还是你厉害,这麽快,我可来不了两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让他来,我们等以後再来!」成光泉早已经迫不及待,爬到雨儿的腿间,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抚摸着雨儿的大腿,一手已经并起两指,捅进了雨儿的阴道中。如果是平时,这麽粗鲁,雨儿会很痛,会立即兴致缺缺,可今天却显得很兴奋,呻吟着伸着腰,扭动着屁股,很舒服的样子。
9 M! a) M9 |; |# W7 @ 成超在卫生间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呸!呸呸!」像是反应过来吻了雨儿的嘴,又像是表达对成光泉的不屑,扭头进了卫生间。
3 ~. _8 e2 w n! m( _, p 成光泉略捅了几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湿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儿的阴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成光泉简单的擦拭後,用湿巾包住手指,开始浅浅的探进雨儿的阴道,旋转着清理里面褶皱间的东西。 v6 @3 A% i" _/ h2 Q( X, y) \
雨儿微微向後一缩:「冰!」
3 ]0 |, Y* U2 h. D: y 成光泉掩饰的一笑:「别着急,老婆,我来了!」说着趴上雨儿的身体,一边亲吻雨儿的脖子,一边拱动着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 p( Y6 X0 T% z2 g0 c' m; m
雨儿催促:「老公,快…快进来…我的手不能动…」成光泉「嘿嘿」笑着,右手捏住自己的龟头,稍一试探,找准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儿销魂的长出一口气,把腿又盘到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慢一点…」成光泉听话的开始缓慢抽插,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贪婪地抓揉着她的一侧乳房,却略显固执的不去吻雨儿的嘴巴,只来回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逗弄着雨儿:「我是第三个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个老公…你还是这麽想要…你可真是没够啊!」雨儿并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着他的服务。
6 ~9 O1 P0 r9 e) X, Y1 D 「这麽喜欢让男人操,还没够,你这骚逼,不做妓女真可惜了。」成光泉不抬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雨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份;而我,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兴奋,却立即反应过来,信义应该在看我的反应。
, M0 A0 B; w% ~8 C, S6 y3 H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儿和成光泉之间来回游移着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陈大鹏早已经毫不顾忌的在一对男女的缝隙中间探过手去,抓着雨儿的屁股,这时仍旧试探着用指尖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却也明显分神,专注地等待雨儿的回应。" p# V6 I/ r, A0 s# B9 m2 j! j
雨儿已经兴奋,回应地亲吻、舔舐着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们可以把我当妓女操…我愿意做你们的妓女…」「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颤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是憋着气连续挺进了十几下,才放缓下来,依旧不折不挠继续着活塞动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嘴角已经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觉,喃喃的叫着:「骚货…破鞋…真欠操…」雨儿说自己愿做妓女,已经兴奋得不行,听到这话,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冲锋,几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动,夹得成光泉无法冲锋,两手翻过来,紧紧抓住床单,张大了嘴巴却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
' A6 ?4 V- |, \) U3 O- x9 P 差不多有近十秒钟她才全身软下来,长长舒一口气,柔和的迎合着成光泉,恢复了舒缓的律动:「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没人叫我破鞋了…」「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操?」成光泉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竭力插到雨儿的最深处。
- ^8 f' \. p" \6 A# H 刚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雨儿在这种节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来,而成光泉语言上的小小调戏,却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兴奋地回应着:「嗯,我特别喜欢…特别喜欢被你们操…快,使劲…操我!操…我…」成光泉不紧不慢的挺动着下身,继续逗雨儿:「骚逼,你这麽喜欢挨操,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操你才爽?」「嗯,我喜欢…喜欢天天挨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还真的很能调动情绪,雨儿已经开始主动仰起脖子,亲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
0 _" K# L; H" r* R 「说,说你是骚逼,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婊子!」成光泉开始咬牙切齿,目光也僵直起来。. g7 R# T9 Y9 x
兴奋到临界点的雨儿特别受不了这几个字,两脚的脚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开,下身全力向上挺,仅有的一点活动空间被她挤得严丝合缝,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贱货,我是破鞋,我喜欢当破鞋…当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欢大鸡巴,我的骚逼喜欢,嘴巴喜欢,手也喜欢…快,操我,给我摸…」说着两只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势,手腕上的绳子把床垫都拉得翘起来。- Y1 M) f% s* D! Y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还没来得激动,成超和陈大鹏就一边一个把鸡巴送到她手里。成超的鸡巴还比较软,陈大鹏的却已经硬起了七分,雨儿两手贪婪的攥住两根肉棒,却没有撸动的意识了,只是满足的呼一口气,继续迎合下身的冲刺。
, ]# Z/ W; I! H/ D- o" D; S 成光泉竭力稳住抽送节奏:「骚货,真够骚…给人家当老婆,这麽喜欢被人操,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我听得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接着鸡巴一胀,本已经兴奋到极点了,竟然又翘起一分。信义看看我,坏坏的会意一笑。我忙低头,弯腰,把手摸到雨儿扬起的屁股上,手背虽然随他们抽插的节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击。6 D7 w. C. ~/ o* Z. h# `) i
「…不少。」雨儿应该能够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没什麽,她知道我喜欢听:「我给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绿帽子,多得我也数不过来…我是破鞋,婊子…」「我操!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成光泉再也不顾雨儿的嘴巴亲吻过几个人的阳具,大大的嘴巴覆盖着雨儿的小嘴疯狂亲吻,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紧紧贴在雨儿的胯间,射了。
0 a) G$ q: c u/ h* R0 |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I6 a# H! J8 S: ?+ w" Q# _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鸡巴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 S# b5 }8 \' y, p5 |$ l0 t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後不想再这麽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抬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 t9 a. b1 w) w( O6 ]/ q3 y8 I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糊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
# Y' q* \, \* J' c3 v2 ?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抬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C- h1 I s2 I0 s) b7 @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麽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 o$ I* v7 f5 i4 w' a
是不是啊?超哥。」8 H8 z o4 W5 B1 v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麽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於是想试试多几个人…」「骚逼!」信义猛插一下:「你这麽骚,你这麽喜欢被操,怎麽不去做妓女呢?」「我就是妓女!」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操我,好舒服…使劲…」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逼!破鞋!喜欢让男人操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操!你这贱货!破鞋!」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操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操…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要做妓女!」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p- ^5 e: A9 ~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
# x% l5 r u# v/ j: ~- i: q 「哦…好烫…舒服…」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 a1 a! ^5 K/ e* }* t1 P4 n+ o1 q9 i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操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你们福气不错啊!」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後摸过来,然後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鸡巴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6 k ]5 q f: P% s+ ]- |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乾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雨儿还在高潮过後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
% ?: M' j8 R3 Y6 Y3 m, e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 S* V( ]. g0 H1 U7 G4 H+ z9 L$ d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鸡巴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3 g- q5 E1 P4 u$ U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6 O. U3 s, I" |) R0 H) l
(二十)
: v. b6 x7 ^4 [(二十一)这是歧路还是本原1 g$ w5 }: _" F! `' n
人生,都是由自己书写。不论写出一部惊世名着,还是一本三流H书,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出来的。5 }. B' g0 r/ I- L) @, R
没有涂改液。( [" N- `7 |% z3 c; T0 n; e6 q3 [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W) y7 a- [$ Z W0 r5 Q) O. n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
8 f) C" Q7 A0 |. I* X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s+ T: X, e0 i* m4 s4 `7 D3 c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
+ t4 P% u' y6 p; f2 A9 [ `* S# q' e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
/ f& @- {2 \7 ? 我听的呼吸一顿,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
5 ?$ E& O& C+ M' y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C6 o7 u9 T9 o$ p- D1 a2 T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 `1 g" K0 ~( s4 W# F. n- }' r6 O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 A$ N3 T; @. ]% t. G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
# c1 e$ Y/ t; |. ]# B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6 q% L5 S2 l( Y3 Y5 G: k/ u( ?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
' s r' ^6 Q1 L, y+ \; g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 x/ A0 J' p. c: h( F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 w9 U, L( G- m! I( h: n, H, B; p5 \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g$ N7 L* E; A+ x- i( v! v9 v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操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3 d7 F. s9 x- y# i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4 s1 `7 a" n4 {3 y( C' i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我。" A' G1 i, H) M# a. N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
5 F& c8 [; N& h( F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谑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
. y" ^) T) h, ?/ n2 ], M/ F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
) C. ~- Y) ]2 j0 i: I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喜欢吗?喜欢吗?”9 ^9 t% i1 P9 G! i% ?
我的鸡巴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5 c6 V% t( ~7 A( ^! q& U9 T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 g' o1 D- m, x7 e _* Z! Q- }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
; t% a6 s/ P8 {- J, T5 b( } “嚯~”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
* {5 ^0 ~: r. N, v6 x5 u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 w$ ?9 `( |! ~" ?! j, u! T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 @7 ?: d6 d5 @, A0 P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0 v2 B: Z0 O4 b H& T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 a- c: i& N7 ?+ {( e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5 l/ i& G3 }0 D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 `1 L+ K8 b! Z6 {+ N8 \2 O+ c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8 j% U8 N, Z4 _7 J" T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4 l2 b y9 V/ u3 ? O1 \# Q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鸡巴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鸡巴根部,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
1 p8 O/ C: v% u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 |$ X5 V6 {( j$ q. W) ? V6 L% o 信义回头招呼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 j m: j3 d' C; g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5 ^* W" P# }8 S. v, J" F) S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 C8 r% b; n/ b% A: J5 k& Z
向外劈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0 Z' B4 ^( _7 \+ `: R4 }% K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劈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鸡巴,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
: A' w5 \& |$ _8 D, t# ^5 B, ]) x; j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鸡巴,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
; y6 q. z* ^2 B/ G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鸡巴更舒服些。
# H: f: y5 x/ K/ A X/ Z% j6 R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 k9 L( T) o+ }/ {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
' k( E5 C" |" }3 {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鸡巴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R" ?3 ?- ?9 u) O; N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 C5 r" K6 P, y" g5 Q% d! |3 K5 f; w “李哥,我在操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操你老婆的骚逼,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
. h' G4 A( O+ ?% G2 m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操!我当床垫…喜欢!”
" K8 g) d6 h! }( Y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操的我真舒服…”
" d' Y6 {9 |5 `" p: j: {8 {- I5 s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t# b, x& P9 M5 z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鸡巴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8 w3 Z) |+ n) q9 b5 M2 n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5 V0 E/ @+ O" e4 d# F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
0 l7 Y) i: u$ n( V3 z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 F) v. l' R) O& O9 t; i. S5 @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3 \/ Y0 `5 z! `, K9 L5 \8 y' z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 g1 e& R0 M8 d% h7 S R( |& E# p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4 o8 o2 E# r8 _; ` \# t' X' ^) e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
* g* Q' T' l; x- \1 | 雨儿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
' ]- Z8 e: A+ Q% I% q; R* f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 \" ?. B1 }9 }5 Q6 O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 y( I4 f- ?( D9 Q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1 K6 |4 A6 A# c9 O. T( B0 R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鸡巴。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碱味。& R, p$ {1 X5 |5 C% |9 N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鸡巴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 ]5 h% I# R* F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 A- e' x* |1 v- Y; S: @1 L$ z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 v& N$ Y- k# g6 _( P( t( ?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 E8 f7 [1 V2 e/ h. d
信义捏着鸡巴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操爽啊?”
& ]! d4 @$ n* b: F4 E# n$ n0 |8 m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9 m/ @2 R5 g2 S% o- O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 L2 p% u: [* U$ ]. M2 E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腭,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1 c9 A' D. N/ f: v* Y8 ^ y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4 S; c- _8 {# O) ?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腭。3 p+ ]. J+ O% }% L0 V6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操你的嘴!操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逼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操!你知道为什么吗?”( O. P& q! s0 c# z; A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8 c) A& k, _) P+ h; w ~! O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操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操你老婆就行!”
& h2 _3 @4 K$ o1 p7 H' z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鸡巴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
( p: z7 t; r% \8 u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
! T1 U5 B; r/ H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逼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操,让刚从林雨逼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操,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操过林雨的男人口交?* y7 y* D, `! }" U s3 u1 K1 F: H. K
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
( Q D B9 q& {/ E/ \: |/ @5 D" @8 m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8 C' o; e$ x& Y/ b( N
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 k/ q1 `: l' E2 h6 o$ `% G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逼,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1 l2 P0 i: P5 R 雨儿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操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O2 W: `* D7 h& _ H# b9 o/ a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鸡巴,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
. P4 z9 T8 @! Q7 v: m1 e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
+ N& d" |8 J3 s8 X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鸡巴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 j, ^4 M. P- q) p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 X: `8 P3 D$ W 雨儿攥住他鸡巴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
2 E) Q: K% s0 R9 {' a' n0 B7 O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7 `% C* w2 {+ ^6 M, m2 {5 D. a. U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碱味。& Y( s7 t' d+ ?$ m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操林雨的骚逼,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2 {" X; ~# S# w
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操过她这骚逼,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X6 h1 Y" u& k6 T' M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 o, f: u4 q% M$ Q2 m! U6 b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
2 x7 n% ^2 b" |: K- A; a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 S2 R8 R% K6 B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鸡巴,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H) D' ?5 N% I% M; ~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鸡巴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J+ m& R/ G# \8 U' ]' I: E4 o# C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
& t% F. M! y& B2 R8 S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 B! J& s; I! V' \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D3 N5 A5 b- B2 o' X. i7 ]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 U: c& o5 m" a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鸡巴,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 e* U0 P7 @ k6 m6 C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
2 r. C8 t' T+ s1 E% q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
/ P$ G7 N7 P2 Q9 X/ ^' f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2 u( j$ ]+ P& H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
( h5 P+ B% z" E' p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q0 b; C! ]. z# q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 D4 g& J! _& n2 T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0 M F* B2 w7 i, F- j
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
6 i: O: d4 @4 _7 _6 `$ {& n/ ~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 p# v+ D- i3 B! z/ H. d) B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 g5 U* L) f2 ]. c) r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 C0 V, F4 w! @4 B5 S% X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
/ v K M0 ~( K# S 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
6 G; b5 N0 ^# U& s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径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操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 e0 H: E) C0 Y+ Q4 Q9 j1 l6 x 我含糊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G* }" e8 b+ e' P! B# O
(二十二)
1 C. U% A" Q9 P; F# ^) b(二十三)医院里的羞耻享受$ @+ T3 Q) R. f1 n. T; F9 R
雨儿用一根紮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鸡巴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後递给我一条内裤。
7 r8 k9 ?: ^. u7 N$ |. R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鸡巴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
( {% T/ [) s5 y) Q9 u# ? 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後,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後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麽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5 n# t" E8 W! K" O) S- k( J2 J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 b1 ]5 E+ V2 J! H: m) O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 a, ?9 b( l/ |; f/ S! F& P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鸡巴,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我只觉得鸡巴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G" W' B5 J: Y: L2 F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鸡巴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 p4 z Z0 w9 f/ @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f" B5 E) J2 O$ U( L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後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後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z; I) ]. e* R' `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8 I& r! l, Z& e- ~8 P1 j
「怎麽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呼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7 O+ g3 I' ^# V
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
. y3 S$ K Y2 T 刘医生意外的抬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麽,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麽的?」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沉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呼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麽,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 」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 q8 R# K! a+ W$ j5 M0 p: l" ~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3 R4 c7 s+ W6 ]/ Y# K% T: a6 ^+ M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麽了。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 \ P3 D$ V- h( a$ {+ C# c" z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麽检查都行,怎麽都行…」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後面。6 c: Z$ P0 X c e5 p# l2 @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麽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 `7 @, f8 |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乾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沉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麽人?」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麽。& m% b1 u% K: C0 |4 V
「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
" X# |) p; h# Q: G. X9 E% U 「现在,你结婚以後,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乾。5 q# U; m0 |) g6 G6 O9 g) q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麽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麽,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麽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後面探出头来看我。
9 ]. y( p$ \7 L9 q* g" t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鸡巴,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6 ^" F. t" t1 X. c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麽着迷。」「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麽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快去!」
" Y3 V' N2 ]$ Y& W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
" C7 s* R v; q8 y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麽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 D) p! r& M: g" W, J/ Y- J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鸡巴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7 q, L$ f' \. j5 }9 L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於观察。」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1 ~# ~8 H: {4 U9 N6 m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t y2 i1 q2 h& G' \' S* D2 D, \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呼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呼吸了。
5 y/ \7 e8 F: f8 ?+ L d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徵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麽呀?嗯哼…」「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麽啊,尽量调动情绪。」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 ]: \+ u* E8 A& k; |" \! V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链的声音,之後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这麽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 I1 M8 D' K4 p( a) o' H
「你放心,有什麽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麽检查都管用。」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麽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
# A" t) l& |: @ ` X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 w2 i h& ~: A3 |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麽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鸡巴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X" P5 g% ~& @* Q/ A! q& X) i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麽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呼吸的声音、乾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
* l' E( A$ \# [9 b 「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麽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
1 z: F% J, K: {3 o# C3 u; E 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後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後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x! T2 m$ z; D4 H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呼」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8 I6 u) K3 ]3 F" }+ j" U+ V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 a1 W8 x% |0 X3 } x5 C q0 a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 j9 e0 [' }! y# T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鸡巴,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8 w% s0 p: j$ M4 l/ B& e* v1 s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2 n) c' F! n# B1 M* S- p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H- d: b' e; J9 z. t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操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你…」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麽说啊!
4 T8 u. ^, Y2 A" X! d m. b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
2 E r$ d7 u& H; x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操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 T ~( s- g0 d, d 「操!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 Y$ K) ]% P6 J. c3 \4 s! @: I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操,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 X A& N5 p( y6 P2 X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麽多男人?」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 _; `! e! n4 k+ l( g5 a7 O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麽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後才告诉我。」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麽会喜欢这样?我看你…」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鸡巴,注意力又向布帘後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7 g1 g; }9 f, }* A0 d6 ~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後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0 \: X6 [" `/ ]/ v7 L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後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6 U+ Q3 x4 T6 y% U% s; f! l& y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 j% W2 G' o9 R' e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 l8 w _% E4 |8 l+ v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麽快…」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麽办?」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麽…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那个什麽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小护士的注意力终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麽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鸡巴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o" X2 M' W) C4 n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沉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
& h4 _$ K J5 o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 u; t( G$ B0 w, L2 w
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 N" N# {6 \" z5 ~4 Y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麽,都是一脸调侃的笑。5 U# K: m: y6 o: m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8 i) e) [& h; o* [' g( A$ T1 b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
6 `" u& j3 Z7 ? _0 h! _# [ k 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 `) h9 Z6 g( k$ u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後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 h6 | B% M
(二十四) h, z9 B) _2 z3 d
(二十五)(十七)跌宕无常一瞬千年 结束篇$ [9 h# r; G. E+ v2 Y- z
六年后一个周末。
( B! d% ~- H2 F7 n9 J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6 H* J! u I; \2 C5 ?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0 ?$ D9 b- t0 G( U- F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0 }* {4 C2 r1 @" T! }+ v5 x 是陈大鹏。* ?, @6 y& O) I" l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 b- {3 B5 }2 C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X* C5 P0 f2 Y. i: p4 T r) A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8888,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 W0 j# I, P) _
雨儿细声细气的介绍:『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后老爷子同意才定下来的。我总觉得,我的…男人多了点,自己好象不干净,不想孩子将来像我似的,要干干净净,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洁』的『冰』子;还觉得,他…这么惯着我,虽然感情好,不过太…太软太懦弱了点,要给孩子取个男人味足一点、彪悍点的名字,他又选了个『剑』字。当然这意思老爷子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还好。』陈大鹏连连认可,夸孩子名字好听:『不过你们不用从这个意义上想,老觉得自己不好。你们这么恩爱,互相契合这么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这话到是真的。
+ v+ e* M" K& F% j3 D( s- ? 六年前,陈大鹏几人被信义介绍,同我一起跟雨儿玩过一次多P以后,始终忘不了,想跟雨儿继续下去,纠缠信义,要雨儿的联系方式。可信义始终咬紧牙关不松口,搞得他很上火,不过两个月后,有火也没地方发了,信义车祸后抢救无效,挂了。直到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大鹏在雨儿所在的学校偶遇雨儿,凭着当初雨儿露出的半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跟在后面大喊一声『信义』,雨儿猛地回头…之后他们约了一起喝茶,陈大鹏大诉相思之苦,搞的雨儿心软不已,征求我的同意后,把他带回了家。
2 W" [$ j, A8 q4 W 陈大鹏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确实对雨儿着迷,一起做爱的时候,也常常仔细观察我的鸡巴在雨儿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情形,还有边看我和雨儿激烈交媾,狂热的吻雨儿的小脚,甚至亲手扶着我的鸡巴送进雨儿的肉洞、雨儿刚给我口交完就和她热吻在一起,都常常做。
$ Z. U- m/ I; W9 m2 g1 \+ {* W 这样的心态,和我非常相似。后来我被选派去下面县里任职,他更是长住我家,玩尽了花样,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发出雨儿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这样的感概,被雨儿严肃警告后才偃旗息鼓。
5 n7 j% h: s7 k: x 三年前,陈大鹏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还是挡不住他常常跑来上雨儿的床。他的妻子见了我,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我怀疑她知道什么,而陈大鹏也并不透露,每当我问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现在,雨儿还说起,这几年,陈大鹏操她比我操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这孩子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陈的。
/ z1 \1 b$ R# u& K% q 笑笑闹闹一阵,陈大鹏再次认真的提出,将来孩子长大,一定要叫他干爹。5 R1 S% @8 N, T5 h4 I, ]! b
雨儿抿嘴笑道:『你和他妈妈上床比他爸还多,不是干爹也是干爹了…』见我俩都同意,他又闲话良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 a* \3 D; M- K* h, C/ ] 送走他,我又接到电话,我所任职的县一把手刁书记马上到,说是看看孩子。$ O8 h( I. D! b. x2 @ H$ x# {3 I
我笑眯眯的告诉雨儿,打趣说:『好不容易休息一个周末,也闲不下来。一会又来一干爹…』这位刁书记也跟雨儿上过床。说来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板梅姐的安排下,雨儿偶尔尝试去歌厅做小姐。当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盘,大体观察一下,要看起来有素质的客人,避开小混混、暴发户和丑八怪,才让雨儿和其余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选。第一位客人就是刁书记。当初他来省城办事,麾下靠他发财的开发商请他去歌厅『放松一下』,结果就选中了雨儿,当晚带回酒店折腾了一夜。事后雨儿说这客人看着笑眯眯的,做爱很凶,让雨儿给他口交、舔屁眼,还让雨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装小狗…好在雨儿并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带套。
& b) r% E& n. @& h 我下县里任职,互相看着眼熟。直到两周以后雨儿去看我,他和雨儿一眼就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对雨儿还是印象很深的。于是雨儿第一次探望我,夜里就睡在了刁书记的床上。只是雨儿后来说,他不再那么疯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爱,只有男上、女上还有口交,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却让我一夜没睡,被情欲熬红了双眼…我们都很默契的没当面说过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数,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处处关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离开县里,许多需要继续照应的关系还要有人维持,因此更加着意笼络我。+ L4 T6 ], y/ S* z F) i# W
以我的角色,上级下派,无根无梢,被重用也显得无私无弊;和刁书记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够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他送给孩子一块鸽卵大的祖母绿!* E0 w7 N& I0 \* e9 W
『小李啊,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处理掉啊!』刁书记永远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我越是诚惶诚恐,他越是淡定和蔼:『这是养人的东西,祝咱儿子长命百岁!』他没有说起雨儿,只是看雨儿的眼光很有些暧昧和温存,雨儿娇羞含蓄的再三致谢。
. U8 A3 T; V' ]0 U. V6 c0 o 刁书记走了。他没有提干爹的事,也没提县里的事。那些东西,不是在家里说的。
1 K8 F& ~4 t4 F+ h 让雨儿喝过猪蹄汤,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荡漾,和雨儿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产后刚一月,做爱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却越加饥渴。% d/ t( n$ K) N$ _; [5 ]9 M+ g
雨儿体谅的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巴含出来?』我忙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好了…别累着你。』雨儿笑嘻嘻道:『跟我还客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坚决地脱下我的裤子。$ _. F9 n$ _; Q$ I, X4 ~0 p1 [
一边再度享受上了雨儿温柔灵巧的舌头,一边看着她投入的吞吐我鸡巴的样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在雨儿的嘴巴里喷射出来。雨儿专注的看着我,紧紧给我含住,一丝都没有流出来。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咽下去,却把我的龟头在她滑嫩的脸上来回研磨,残留的几丝精液涂抹在她秀气的脸庞上。: T' ^5 c& `+ `4 D% _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舒服的说:『老婆,算算要有七八个月没做了吧?』『是啊。』雨儿也停了下来,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为了孩子嘛!为了保证孩子是你的,跟别人还用了那么久的套套,老实说,真不舒服,一点也没有被操的乐趣…』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以后除了去歌厅,跟别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务了,以后可以尽情玩了…』雨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义死了,赵老师…唉,估计回来也不会找我了,郝老师也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说就他…体力和大小都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花样,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有劲…嗯哼…』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发情一样的扭动着腰肢,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腿,用力亲吻我的胸膛。
& d" x# w0 m2 v, | 赵子川在北京一直并不得意。开始时在酒吧驻唱、伴奏,有时串个场赚点钱,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作曲。那样的环境,没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瘾,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计染病是免不了的。这些都是郝军生透露的。他给雨儿的短信,只说是自己堕落了,不会再来找她了。之后就把电话改号了;倒是郝军生,一把年纪了,被调出了学校进了行政部门,算是提拔重用,有时候联系工作我还会去找他。不过他在提拔前就单独跟雨儿谈过,到了新的岗位,以后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会继续关心帮助我们…几年下来,时光不经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当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爱雨儿的情人,刘光斌,如今玩弄雨儿的尺度却是最大的。* s8 e" A$ j7 q. ^7 K! k
没错,就是『玩弄』。
& o+ a! z8 k4 P# g0 P+ X0 [ 他的岳父退休之后,再也没有限制他的、威慑他的能力,虽然没有甩掉当初不得以被强加的婚姻枷锁,但夫妻地位却整个颠倒过来。他现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种地方玩弄雨儿,而老婆也不敢问不敢管,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儿身上发泄痛失爱情的悲愤,没有其他女人。
, V1 q+ f% _* U. ?" _& T0 n 刘光斌对雨儿占有欲极强,在雨儿告诉他我们准备要小孩之后,有点发疯似的,性能力特别强,有时一夜三、四次,后来变本加厉,用假阳具插进雨儿的阴道或者肛门,他从另一处插。再后来,让雨儿塞着跳蛋去公园、商场、KTV,还买了贞操带,让雨儿穿一整天,搞的雨儿解手都不方便,还要用各种假话来骗他,告诉他是怎样瞒过我的。好在我长时间在外地工作,说谎并不为难。
% |3 \0 r7 n9 ~ 不过我们都乐在其中。开始我还以为雨儿是勉强为之,不停安慰她,后来我们都发现,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刘光斌想办法查询给雨儿上阴环、在阴唇上纹『刘光斌专用』的时候,雨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商定,以后可以让雨儿外穿短风衣,里面裸体或者用假阳具、跳蛋、贞操带之类,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这是受刘光斌影响,我们想象过无数次、而他却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对雨儿的占有欲到了极度自私的程度,雨儿做我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却不会让人和别人分享雨儿的肉体。
* B+ Z2 ]2 ^1 O% z8 h+ S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他知道雨儿的现状,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7 g# N, o6 k! V" p
而当初的校医李伟,玩弄雨儿更为过分。这家伙,雨儿当初就是偶尔满足他一下,大多数却是拒绝,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喜欢。时间一长,他就有点中邪似的,竟然骚扰看病的女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搞的被辞退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自己承包了一个医院,挺赚钱的,然后就疯找女人。不过性能力并不好,瞎折腾人倒是招数不少,医用设施用来也方便。那种搞法,雨儿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两年,一来因为我们要孩子,二来,他好像另外找到满足他的女人了,才不来骚扰。6 }* \5 o5 M5 |4 ?0 `' _+ h
不孕不育医院的刘医生那里,我们开始觉得很刺激,主动找过他两次,当然是事先约好时间的。那个小朱护士每次都在,估计也是看着刺激,而且是跟刘医生说好的。我们都没有说名字,有次雨儿兴奋的时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细听是『老王八』…第二次去,刘医生就准许我走过那道布帘了,小朱护士更是毫不避讳,甚至会隔着裤子捏我,更不必说雨儿了。三次之后,刘医生开始主动约我们,只要方便,我们都会去。但时间一久,没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来,从一周、两周一次, 到两个月一次。自从雨儿怀孕以来,除了顺便做了次检查,还没有再约过,连电话都没。
/ I4 C$ t+ @' x6 ]3 Y 周末照顾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周一一早,就恋恋不舍回到了县里。
/ J8 s# \9 w. ^/ T$ L% g; H 刁书记要走,在特定的范围内早已不是秘密,我将被进一步推荐,也有那么三五个人确切的知道。我就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兴奋之余,表现得淡然而又谨慎。晚上应酬过后,照例到县里一所高中慢跑锻炼。
( |; s+ I3 }: g3 D. {4 n+ o 第五圈的时候,跑过几个人身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喝酒不说,还敢来学校晃来晃去。第六圈,远远看见他们走路打晃,也没在意,慢跑着掠过他们身边…忽然一种极度危险感觉,让我寒毛倒竖,回头来,却觉得右肋一痛,面前是张年轻邪气的脸在冲我无声的狞笑…我伸手一摸,满是血。并不是很疼,但我绝望了。1 n7 N4 Y* d2 R+ {5 F( `# w
我知道,那个部位,是肝…
( ?; B$ Y: f+ @! t9 C6 a$ x 我缓缓倒下。那张脸的主人弯下腰,贴在我的面前,轻声道:『让你死个明白!没那本事,就别挡路!县长还轮不到你来当!』旁边的人催促:『啰嗦什么?!快点!』) R! z1 f5 z) v# Y0 C4 i
他们七手八脚掏走我口袋里的零钱,还有跑步包,快速离开。
4 }0 R a7 A. l5 y2 e) G0 Z" B- \1 v 我心底一片冰凉。最后给爸妈、给雨打电话的机会都没了,手机在包里。我尽力按住伤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写下几个字,写了『凶手』两个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来。2 [2 ]6 z: Q$ n: y5 [
我放弃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怆的绝望。我死了,父母怎么办?雨儿怎么办?孩子,才满月啊…不是说,肝破裂还有十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吗?怎么这么快?我坚持不到被人发现,坚持不到打个电话了…冰冷、混沌中,耳边听到了尖锐的惊呼,脚步声多了起来,纷杂吵闹,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猛然间,我像是突然醒来,视野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3 b, B6 [; r+ A5 A z5 ]; X 我看到,110,120,学生,老师,在一具僵硬的尸体边忙碌,有的人打电话,有的人惊恐的颤抖,还有的人,鬼鬼祟祟观察处理过程,努力保持镇定。
+ [. G, I' g& |1 x 我还看到,做了十几年的副书记,恶狠狠地对着他的侄子发脾气,满脸的凶恶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张脸的主人,犹在抗辩着:『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我们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再说,这种卖老婆的贱人,值几个钱?本来就该死的货!』仿佛,有千万种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个方向拉我,拽我,但又仿佛,这些力量,于我毫无影响。我只是本能的,要看着,要陪着,好像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不论多远,我关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却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看着,无喜无悲。
; p/ a4 j2 ?2 g% O 像是凛冽的罡风透体穿越,冰冷猛烈,让我渐次虚无,仿佛要催我进入一个温暖的被窝,充满诱惑;却又尖锐肃杀,带来无边的威慑。8 i7 j" C9 C. E) ]7 B
我不理。$ ?7 u2 S$ c/ N# z/ J5 U# {5 ?
我只是专注的看。
, j/ {9 g( [% \ 母亲哭晕过几次,大地白了又绿,她便郁郁而终;父亲努力照应儿子,日日艰辛,发白背陀,终于也化作一蓬青灰;刁书记,会上大发雷霆,限期追查凶手,背后却接受了副书记的投诚,只求自己走后,关系继续维持,问题不被暴露。6 t8 M& @" f8 ?+ ^9 P q
我无喜无悲。我只是看。) v* i/ V2 I% }% T" R" K3 \
雨儿不再应付任何人的纠缠,对任何人,只说一句:『我要给李超守着』,有人坚持多次,有人试探一次,就不再联系。只有陈大鹏,没提过性的要求,却始终全方位照顾着雨儿,直到,连煤气罐扛到一半,都要剑冰接手来扛。那天,他 66岁生日。他很伤心,因为自己连煤气罐都弄不动了。# Y! |2 ?3 q+ o' u( j
雨儿84岁,躺在床上,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她插着鼻饲,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紧握剑冰的手,却只有松软的颤抖;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坚定。她告诉儿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岁,只遇到他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雨儿身上一蓬白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扑了进去。仿若化身千万,又如奇点凝聚,我感受到,雨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感受着与她的融合,享受她的爱与依赖,在虚空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欢畅。仿佛在舞蹈,我们交织纠缠,陷入无边的黑暗…
: n2 a% p/ j: B# Z(全文完)
, n/ Z# L" v4 M$ Y; u【绿帽情深】女朋友出轨前男友,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竟爱上舔鸡巴。8 y( i4 u. B8 k1 O! L) S
此文是露珠近几天发现的异性H文,主打绿帽,穿插了一点同性。露珠特别喜欢看绿帽文(白眼.jpg),不知道有没有同好。
& b+ J; u5 ]2 d8 E5 n# L提醒:此文是男女激情小说,不喜误入。
( C, R/ {+ R- @' _* @. U: {剧情梗概:男主跟学生时期的女神在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女友向其坦白,与前男友还藕断丝连且经常上床。男主为了留住女友选择视而不见。在一次撞见女友与前男友开房后,男主的绿帽情节渐渐涌现,其女友知道后欣然接受。两人结婚后,男主开始物色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满足自己的绿帽情节,女主也乐在其中。绿帽之路越陷越深,为了追求极致的受辱感,男主舔了男炮友的鸡巴,并从此爱上了鸡巴和精液。。。此文大部分都是描写性,但不失情节,结局更是令人感动。5 N, V% L( A; l6 G2 W7 G
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吧。前面有些无聊,后面越来越精彩。
& m* u- t9 Z3 q: Y% V(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M) }0 P& I/ [/ m0 H+ u5 g 1999年,6月。( f7 ^( e, g- D6 Y# E. i
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拍拍两颊,再次给自己打气:「你很棒!要有信心!」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走出洗手间,堆起笑容的走进客厅。( Y- ?; |5 Q* l* a5 F
「小超,好好表现。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陈阿姨很和气的对我说:「这是瓜子和糖,随便吃。小雨马上到,已经打电话了。」我还是很紧张,束手束脚的说:「好的。谢谢您!陈阿姨。」林雨是我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音乐特长生,专项是扬琴,漂亮、文静,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那时我们座位靠近,经常见到本班、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 h) F; L4 @: }. ?" {& d' ^
我有自知之明,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只是相信,把书读好,考个好大学,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 J) ~4 ^4 ~3 I1 V7 X! c 没想到,高中毕业以后,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也无从打听。直到今天,我都26岁了,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立即像打了鸡血,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
) J( r( I4 W, \, r2 c2 Z 两三分钟的工夫,她就到了。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淡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柔柔细细的感觉,柔顺的长发,曲线柔美而不夸张,细长的双腿,配高跟凉鞋,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很平静的主动跟我招呼:「你好!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她说有点事要出去。」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只会紧张的说:「嘿嘿,都这样…」第一次见面,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家庭状况并不很好,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工作几年来,并不如意,冷门的专业,学生并不多,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对她有几分照顾,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
) M" d6 z' ]2 V5 w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相约有时间再聊。
: ]' w+ p! l3 C p* d# n 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梦想中的女生,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到家不到一小时,我就打电话,约她明晚见面。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关门写了一封信,写了对她的回忆、多年的暗恋和克制,把高考、大学、工作的成功都归诸於她给我的动力(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
; m i! B% I) R3 F* D. s/ E 第二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园见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牵了她的手。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我也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也许这时候,紧张,胜过语言的表达,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
& j& ^# P9 V* p# m) [5 [3 s- I 在她说出「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我知道,再漂亮的女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仙女。也许懒一点,也许有口气,也许有脚臭,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
7 I! i; |+ B: Z: P9 X9 M3 I, f 她沉默。& F( q0 e. Z8 |! ^# M+ r6 ?
我理解为感动。
+ ~, M# P5 J, D7 a7 E$ F 我们相处得很顺利,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明天见」,天气不好就去室内,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柔柔顺顺。那段日子里,我简直像是在天堂。肯德基、必胜客、电影院、几个公园、马路边,甚至是我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没有间隔一天。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拥抱的程度。
$ ?% t1 x5 h6 x0 K; L/ e" d" q. x. N' m 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
7 A5 t! v( z: i! v' o7 I, t2 X) t 直到那一天。; z% Q9 D, P# x9 \/ V* a: h
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 P& o- e9 O3 i6 y/ Z& H* u
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带她来,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结婚、生子、恩爱、老去。我还希望,每天能叫她起床,给她做饭,晚上给她洗脚…她突然转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我的鸡巴和阴囊,让我意外惊喜之余,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紧紧顶在她的腹部。7 Y i* F$ E+ q( W, {9 H
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我们紧紧纠缠着,已经到了床上。我还记得说:「好久没来打扫了,脏…」雨说:「你把衣服垫在底下。」4 {% ]& t4 r: |' x' d9 @
她躺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褪下,等着我。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脱掉裤子,用手捂着阳具,侧着身,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尤其是她的阴部,因为没有窗帘,我们不敢开灯,我看不清楚,慢慢弯下腰,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
; C. C* f2 H! W, k( E0 E) F 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用手挡住她的阴户,但声音甜得发腻:「快上来,给你…」没有言语了,只有颤抖的呼吸。. d e* K9 J1 L! o: k0 i! w1 {5 k
不像从前仅有的两次嫖妓经历,这次是我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做爱。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让我跪坐在她臀前。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龟头到处乱顶,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
^, M# v$ Z0 c1 y! j! u 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试探了几下,把包皮向上撸了下,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9 K9 S/ \7 w3 i% N* W3 z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插进去,过一会再动。』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让我没动就感觉鸡巴一鼓一鼓的,只想全力前冲。' ?) x. z7 W$ ~8 u) o! v# `
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半闭着眼,粗重的呼吸着,喉间发出「嗯…嗯…」的娇呼。我俯下身体,吻她的嘴巴,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鸡巴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7 T8 f5 B3 _7 q( C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雨,我会永远爱你!」终於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 T( a+ m5 l+ _# h8 A
一点阻力也没有,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皮肤碰撞的「啪叽」声之外,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尽量慢,但三两分钟之后,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
- L4 g$ ]6 j: f/ x* C4 p 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舍得下来,已经发软的鸡巴也不舍得抽出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巴,惭愧不已,只好拨开她的乳罩,低头吻她的乳头、嘴巴,一边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美了,你太棒了…」标准的语无伦次。! M3 Y4 O- v6 \8 ]$ {
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和地看着我:「挺好,真的,你挺好。」「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早了怕你拒绝,也没敢提这种要求。现在,你这是答应我了?」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你这算不算是求婚?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今天不算。我懂了,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忍不住继续喃喃的说:「雨,我爱你,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我忽然惊觉:/ r# p3 f) h4 d" u/ A+ B6 w. F
「坏了坏了,我没戴避孕套!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我逗的。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放心吧,超,现在我是安全期。再说就算不是,也可以吃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这样啊?」我不太清楚「安全期」的概念,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放下心来,没够地继续亲吻她。$ O* |6 {1 O3 V3 V
渐渐地,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她很快感觉到了,有点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又起来了?」我激动又害羞,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答话,只是慢慢抽动,试着再来一次。
: Y, E5 s: c% M6 S0 Q, t 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呢喃着说:「超,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啊!」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手淫算不算啊?不算的话就是!」两次嫖妓的经历我是必须要瞒到底的,都过去快两年了,再说和小姐做感觉很脏,不敢亲吻,必须戴套,冷冰冰的很职业化,真心觉得不能算数。( L" L U6 ]9 {4 W2 P1 O8 O
雨不说话了,翘起腿,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会阴。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疯狂抽插了好久,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 w7 g2 k6 g3 q9 g. e
很快,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小心地扳着她的腿,让她侧卧,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不说话,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玩弄她的发丝,轻轻揉揉她的乳房。/ s( A/ {3 J9 m- F
雨同样这样看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胸前,一手枕在脑后,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鸡巴,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
) [7 ?$ N" U$ u0 p- S1 P3 W 十几年来,梦中的完美女生,说是仙子也不为过,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刚刚被我上过,将来还要嫁给我。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满足的无以复加,看着她,一会深深吻一口,看不到,又分开嘴巴,仔细看她。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放在旁边,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8 N) f2 ?/ v, {9 e; ? m. M
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犹豫了一会,轻声说:「要怪我就说吧,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所以…」我紧紧搂了她一下,疼爱地说:「别说了,我怎么会怪你?你这么出色,有多少男同学追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美女的抵抗力再强,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看她垂下了眼帘,嘴唇也咬了起来,我心里疼得不行,连忙继续说:「我说过,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这跟你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老实说,我不是没猜测过,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妨碍我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雨慢声说:「我相信你。可是你越爱我,就会越吃醋…」「不会的!」我连忙保证:「爱你,也要爱你的过去。我保证,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不光是嘴上,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你还是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沉默了好久,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觉得很真诚了,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我继续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情结,无所谓的…不不,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雨终於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说:「先不要这么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个…前男友,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我们相处好几年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我们坚持不住了,才分手的…可就算分手,我们也在偷偷联系,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我很矛盾,只是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你的好,所以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别说『永远』这类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分手的痛苦,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让你知道真相,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我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我忐忑的问:「你说,偷偷联系,不能割舍,是说…」雨很快的打断我:「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其实我是想问,所谓「联系」,是不是包括上床?但话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她恼羞成怒,万一离开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
4 t$ V8 J3 K* L7 T7 ^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哦,那,好吧,不过总是要过去的,你…你们,总得慢慢分开,对不对?那就慢慢来吧,好不好?」雨悠悠叹了口气,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自顾自的说:「你是好人,我也很幸运遇到你。不过你别急着决定,过两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怪你的。」说着,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还前后蠕动了几下。
* \/ K" e, _, z: [ r" A, d; ^ 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想着,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愿意接受我的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我紧紧搂住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其余的都没关系。」我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急?不等我和…他,彻底结束?」接着平静了点:「算了,很感谢,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后天,后天再说好不好?」「放心,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我很不合时宜的再问:「还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沉默。各自清洁身体,就好像我没有问过。) S5 S4 t8 S8 t0 S) q+ i: [
直到送她到楼梯口,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垂着头,轻声说:「刘光斌。」我立即反应过来,忙说:「哦,他呀…」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雨已经转身跑开了。, {8 L9 o7 i- ~; Z1 t. n) \/ H
我知道这个人,很帅也很聪明,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1 u4 i. ?9 I8 I6 P4 a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听说有省领导协调,不再追究,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那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位刘光斌的婚姻,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 ~* W$ t: y [+ `
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初次和雨做爱,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夜」,心情激荡可想而知。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心里乱麻一样。不过转而又想,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上床并不稀奇,没听说处女都要去幼稚园找吗?虽然夸张,但初 中生不懂事搞大肚子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对雨,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很端庄、很正派,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无奈分手的事,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
: [! p5 Q3 ~4 P8 F1 ]8 e, V 我坚定了起来,决心要安慰她、疼爱她,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让她快些抛弃痛苦,和我一起辛福生活!
2 o9 v# s. v8 h8 L 第二天,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狠狠夸赞了刘光斌,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很惋惜,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这一次,我不再那么被动,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腰、屁股,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不过被阻止了…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我打开灯,仔仔细细的看了雨的阴部,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与从前接受的「A片性教育」不同,雨的阴唇、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我开玩笑说是「像个大馒头」…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再慢慢滴下,拉出长长的细丝…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因为是站立的姿势,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对於我就像是琼浆一般,贪婪的舔来,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 d! a- L# y2 G' f0 i6 R; a
由於太过用力,牙齿顶到她的前面,让她感觉有点不适,於是把双腿张得更开,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好多水!赶紧撤出来猛咳。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很享受的样子,这时赶紧弯下腰,帮我捶背。: i6 o) a$ p! M8 o% ^- |0 z
等我停下咳嗽,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给我拉开裤子的拉炼,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一口就含了进去。我虽然兴奋至极,也有些诧异,才第二次,我还没有要求,怎么就…不过一想到刘光斌,也就释然了,专心享受起来。
! E, j* R f o% N# j; w 直到这时,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她舔得最多,然后是马眼。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舔弄好久,舌头像震动似的,上下左右挑拨,然后猛地一撸包皮,把暴露出来的龟头紧紧含住,吮吸…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但也感觉得出,她以前肯定没少这样做过。不能多想,我也不敢说,稍稍坚持享受了一小会,就把灯关掉,抱着她上了床。这次有了床单,我也放松了许多,掀起她的腿,好好亲了亲她那最诱人的阴户,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了半寸,吸了两口她那酸酸的淫水,然后还是把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把怒张独眼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 L2 X2 C8 S6 V$ n1 _
雨半张着眼睛,抱着我,伴随着喉间「嗯…哼…」的声音粗粗喘息着,不忘鼓励我:「超,你真棒,你太厉害了。我爱你,爱死你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想着,边抽插着边笑她:「你的水…真多…太舒服了,太滑了,和你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雨的身体真软,一点都不勉强的把双脚都放到了肩上,还不妨碍两个人这么激烈的做。我侧一侧头,吻到了她的脚跟,还伸出舌头舔,「别,脏!」她忙把脚挪开,我又拽回来,含住她的大脚趾。- i- }. g' {" g# O# n6 D# ], M! h
舔了一会,又舔趾缝,轻轻抽插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脏,我喜欢。」
& Y) A1 L& @- @) w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以后不这么冲动的时候,我吻遍你的全身,好不好?」雨闭上了眼睛,用双脚扣住我的脑袋,去吻她的嘴,中间还说着:「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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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 U. a6 m9 U0 u 2000年,8月。
7 U# M6 a1 u6 G# ~9 U. X 和雨一直很甜蜜,做不到每晚都见面也差不多了。虽然经常被她的熟练所震惊,但热恋中的男人是不会挑这种刺的。再说,以后,这些技巧,这个人,都是我的了。只是对刘光斌,我们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6 Y: N# `* o7 T. T/ J [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早点订婚,争取国庆日能结婚,最晚也要在年前把婚结了。按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娶回家才真的安心。# q5 R5 s. W; q; I7 B% V2 w+ ?$ ? x
这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商场挑选电器,接到我们处长的传呼,要我明天一早跟单位一把手出差。( b. k3 }6 z! V5 L& J
「可是处长,我26号订婚啊…」我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工作都比较紧张,只是在最近恋爱期间,我们处长对我很关照,很久没有要求加班了。
# ~$ @9 A: W, ^5 U0 `4 h. l 处长无奈地说:「我知道啊!不过这次是大老板点名让你跟的,下午下班了才定的。我也说了你要订婚,老板说来得及,大约五天就行,很宽裕,只是让你把事情提前安排下。再说不是还有电话嘛!误不了你的事。」唉,没办法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最多只隔一天没见面,第二天还跟掉魂似的,现在要五天…我把事情跟雨一说,雨也唉声叹气,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电器先不看了,先看你去!」又来到了我们的小窝。前几天已经挂好了窗帘,再也不怕人看到了。我已经嚐到了开灯做爱的滋味,也更仔细地看清楚了雨那漂亮的阴部,真心觉得很完美,看过的黄盘还有图片什么的都不如她的漂亮,刮了毛的也不行。
( P) \" T- i; l6 k# } 火急火燎、熟门熟路,我们上面接吻,下面抽插,不一会她就全身绷紧,狠狠抱着我,来到了第一次高潮。之后我放缓速度,准备等她慢慢有感觉再加快,她却停下来,说:「明天你出差,节省点体力吧!要不我在上边试试?」这哪有不行的。我们有时候抱坐在一起,但她在上面的姿势还真没试过。扶着她的腰,并没有把阳具拔出来,我抱着她轻盈的身体站起来,转过向再躺下。
, F, ^$ S0 C) A4 j 「嘻嘻,你真贪!」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两手扶在我肩膀旁边,乳房来回蹭着我的胸,屁股抬起,让我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小阴唇,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坐,谑,真爽!一下到底!/ Y9 e4 \( b: G; M
这样弄了两次,她就一起一伏,用像我操她时的节奏一样耸动起来。过了一会,她又把屁股悬空,还是让我刚刚接触到她那两片,我以为又要来一次,都准备配合着顶一下了,她却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用她最紧的阴道口卡在我的冠状沟部位,前后左右的摇晃几下,再对正,轻轻一提再猛地坐下来,如此反覆。
) a# y5 ?1 v$ k 感谢苍天啊!感谢大地啊!感谢满天神佛啊!感谢毛主席啊!谢谢你们让我遇到了这么棒的女人,谢谢你们让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相识相知相爱。我会用生命珍惜这个女人!+ {7 E& g- l& J+ H% I, h0 M9 s
我爽翻了也没忘记嘟嘟囔囔念念碎,只是呼吸都比我的声音清楚。雨也兴奋到了极点,又一次全身绷紧,紧紧搂住我,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冲向高潮。
3 Q9 \ _: o) k/ C 浑身是汗,我俩恍然不觉,两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爱意,付出自己的温柔。
) m, P2 Z4 Q# A6 v7 l6 `; S 「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啊?」
) Q/ a1 c" H3 R 我如实说了,雨好笑,又往里塞了塞我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有那么棒吗?你别是热乎一阵子,习惯了就不这么想了。」我笑着说:「是不是,看行动!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从认识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这样,都快结婚了,你还怀疑我?」雨吻着我的耳垂,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够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怎么会?!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我慢慢把她翻下我的胸膛,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完美的,把你的不愉快忘掉。!
9 L* E3 X. j S& v% K 我会一生都把你当最珍贵的宝贝来疼爱!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干家务,全天时全方位照顾你!对了,你还记的吗?我说要吻遍你全身的!就是现在!」「一身汗呢,还有…」她刚要起身阻止,已经被我按了回去。我从她长长的发尖开始,真的是含在嘴里,吻到发根,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再从手指尖,到肩膀,到腋窝,锁骨、乳房、肚脐…唾液感觉有点脏,就用舌尖轻轻触一下,用嘴唇轻吻过去。到了阴户,我觉得有点脏,却并不十分恶心,仔细舔了她两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阴核也吻过去,却没再去吸她的阴道。/ }. i1 O1 u9 y A- j% P0 x
我们做完并没有擦拭,精液已经流到了屁眼上方,我简单的擦了下,让她翻过身,再从肩膀、肩胛吻过两侧,顺着脊椎一路吻到了屁股。雨用手盖住屁眼,说:「脏,那是拉粑粑的地方…」我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掰开她的屁股亲了两下她的肛门,也没有去舔,然后顺着大腿、膝弯,吻到脚上,从脚心,到脚趾,到趾缝,一处也没有放过。( c, t6 V$ @! A& m2 A
吻完她的脚,再让她翻过来,从下到上吻到了大腿根。看着她漂亮的小脚,忍不住又含了几下,才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呼了口气,看到她捂住脸,兴奋的对她说:「得二十分钟吧?没想到还挺累,嘴都有点麻了…」雨猛地坐起身,抱住我,已经一脸的泪,猛吻我的嘴。我躲闪着说:「别,别,脏…」她扳住我的头,定定的看着我,脸已经花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闪着激动和爱的光。好像,还有一点悲伤。% g* G- }( b9 E/ U# `; f% C0 \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又狠狠地吻了下来,我不再躲闪,和她深深的吻了起来…第二天的出差很顺利,领导事先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只用两天,事情就已经办完,本想在那个旅游城市玩几天,可天气不给面子,第三天就返回了。1 ~" `+ v( l( ]; @8 n% s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需要先填饱了肚子再回家,领导说去九州饭店,那里面食很好,吃住娱乐一体,同志们都累了,吃过饭洗脚也好按摩也好,放松一下。我是最年轻的跟班,也不敢喝酒,吃过饭结了帐就到大厅,准备打个盹,等着给领导的娱乐项目买单。怕熟人看到暴露领导行踪,特意选了个角落。# S/ z s" E* k$ e
俗套的桥段出现了,我看到了雨和刘光斌!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刘光斌走到吧台,雨开始进门,径直走到电梯口。刘光斌拿到房牌,两人彷佛不认识的样子,一起上了电梯。
4 w8 y Y: j8 O 我如被雷击!& e4 F* X5 J) e5 w
良久,我脑袋里才有了一点反应。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没有被他们看到…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还有时间想一想怎么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象很清楚,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会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0 m# ~! Y% d$ W, g 我努力平静了好久,还是想不成事情。看看表,还不到9点。我深呼吸了两口,决定先试试,摸摸情况。
2 X6 n- [. U4 i1 Q3 y: J& J- l- h 我在吧台给雨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0 x1 E: t: G9 |; L* i
「阿姨你好,我是小超啊!」
/ J; x8 b$ [0 T 「哎,小超啊,听林雨说你出差啦!怎么,有事吗?」「没什么事。阿姨,这不几天没见,想跟小雨聊两句。」「哎呀,林雨值班去了啊,今晚不回来。要不我给你查查,你打她们学校电话?」「啊,值班?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学校还得值班,她也没给我说过…」「平时没这么早,今天这不你不在家嘛,昨天今天都是和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值班。听她说学校那帮女学生也挺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假期还在学校住的,得有女老师晚上值班。你说一个女孩子,让人家一整夜在单位,这学校也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但又不死心,又问:「阿姨,看您说的,我们这年轻人,领导愿意用是好事,您得支持啊!对了阿姨,她多少天一个班,累不累?
# V$ M( u1 _) W 这么久也不跟我说。」% e4 N8 p/ H. x5 U4 o7 a( t
「也不是很多,平时是两周左右吧,也不固定。就是寒暑假多一点,外地老师可能回老家的多一点。现在马上开学了,以后她值的就规律了。」我坚持不住了,扶着脑袋,努力喘匀气息对着话筒说:「好的,那没事了。阿姨,再见!」
! N! i8 F- E% p/ D6 }& v$ \6 o9 N$ u 到了十点多一点,雨没出来,领导出来了。五位领导要的是按摩项目,每位98,三个司机乾洗头发,每位30,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我头晕晕的,掏出一遝钱递给吧台服务员,等着找钱。9 b6 m: W5 ? [( t! o6 f6 R
一位领导看我太慢,过来催我,看到厚厚一遝钱摆在那里,我两眼通红,也不拿钱,人家早已经收好钱开好票催我了。这位好心的领导替我拿起钱和发票塞包里,我这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包说:「真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领导?」「我看你不大对啊,是不是太累了?快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年轻人觉多,呵呵…」「哪有,给领导服务,不累不累。就是刚才打个盹,还有点迷糊…」尽管累,这个夜晚,我睡不着。为什么呢?我相信雨是爱我的,也许只是一点余情未了。但为什么呢?分开了可以联系,非要开房上床吗?就算上床,你答应我慢慢减少,慢慢分开的,至於连续两天吗?
# O! S2 i+ O- v- G: q- J: ] 雨你告诉我,你的眼泪是假的吗?我的爱还不够填满你的心吗?现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甚至恶意地想,难道刘光斌的阳具特别厉害?或者是舌头?我不忍心说雨怎么样,但就算性欲特别强,也应该可以满足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只要见面,都不会闲着。
* u M* a- j$ M/ S/ w) W' S- d 雨,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 x3 g* U4 N4 |3 p1 b2 M3 A 扪心自问,这才是我最害怕面对的。如果,刘光斌的父亲安然退休,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光斌反悔了,不愿跟那个领导的女儿或者亲戚甚至是情妇结婚了,又返回来找你,雨,你会怎么决定?
1 |1 B7 S% M: X, y0 c( I 雨,我不怪你。我很痛苦,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4 p- F" X+ z9 O- _/ q/ M
迷迷糊糊,我看到闹钟已经指向6点了,天色都已经大亮,才睡着。' u( A6 V6 K- B
第二天,我差点迟到。我克制着,机械的工作着,直到10点半,平时打电话的时候,才给雨打了电话。
# Z c0 h6 J# U: A X 「你旁边有人吗?」* H6 H8 U/ o! L' v+ r
「没有。妈说你昨晚打电话了?」雨的声音一点听不出情绪,这让我的心缩成了一团。难道最害怕的事出现了?
' b! Y b* l/ p( B& s2 Y5 ?1 Y- s 「嗯,我打了,阿姨说你值班…」& e0 b+ O6 c% R( M
「不,我们学校只有男老师值班,女生宿舍是几个住在学校的校工值班。」「啊?那你…」雨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压抑颤抖:「对不起,超,对不起,昨晚我和光斌在一起,还有前天…」她终於憋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妈一告诉我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值班。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不知道…光斌他也很可怜,他那个女朋友,160斤还很霸道,什么也不干光会骂人…我…总之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我没关系,你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我…我很下贱,这么爱我的男人我都不会珍惜,我活该,我脚踩两只船,活该…」她嗓子哽哽的,强忍着没有大哭,只是压抑着小声哭,却更显痛苦。我一时心疼得不行,浑忘了是在办公室,立即大声说:「别哭,别哭,雨,没事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你别哭,我马上来啊,马上来!」放下电话,假都没请,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身后几个同事对视着偷偷发笑。
- B9 \. c/ c6 y! S0 R( G 来到雨的家,她妈妈刚提着菜进门,看到我,老人家热情的说:「哎,小超来啦?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火急火燎的。呵呵…」说着喊出雨:「你先和小超坐会儿,我给你们做饭去。」我连忙起身阻止:「别,阿姨,我们外地来了同学,要出去吃,这是来接小雨呢!」雨也配合的说:「妈你就自己吃吧!我们去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两个人,这一次走在去小窝的路上,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l2 W8 Y4 N3 Z
雨侧身坐了,以前都是跨坐的,然后抱住我的腰…我把她的手还放在我腰上,安慰几句,她只说了句「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不再说话,一路眼泪横流奔到我们的小窝。
4 c+ y a0 h/ B, C! ?+ S0 \) C' I 进了门,我还没等反身抱她,雨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背上,梦呓一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缠着你的,谢谢你给我的这六十天。让我好好再爱你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用尽力气才掰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急切的说:「我没怪你,你别瞎想。真的!昨晚看到你,是很难受,不过,我不是早答应你了吗?是我让你们继续联系的,是我让的对不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只要你!」雨趴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昨晚,在九州大厅。我们提前回来了。」「天意…昨天其实已经是连续第二晚上了。我们要订婚,这几天你出差,他都知道,所以…瞒着你。和你在一起好好给你,心里就不好受,你既然知道了,那是天意。我没脸见你,没脸嫁给你…」我最怕这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我只要雨!
5 [! G! F* F( k5 T" ~6 O- l( w) { 「雨,你必须相信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然后,就是结婚。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你早就说过,我也答应了的,怎么会怪你?我现在发誓:我李超非林雨不娶,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我无论如何对雨生不起气来。我把昨晚到今天凌乱的想法凌乱地说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好的一对被我拆散了,你没有对不起我…要是还不行,我打你…」说着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我打你,惩罚你,那就没事了吧?你要是再和他一起,我还打你。受过惩罚了,就不用对不起了,是不是?」我此刻心如刀绞,又紧张的缩成一团,怕她就此离我而去。我哆哆嗦嗦把她揽到床边,困难的把她的衣服脱去,想要用这种办法证明,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会怪她、嫌她,我会好好爱她…而此时此刻,以前稍稍刺激就挺拔怒张的阳具,竟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 Z1 |5 I$ c" k S0 W4 f8 n
我努力亲吻她,捏着软软的龟头在她的阴户来回蹭,最后还是下来,跪在她的腿间,惭愧的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不来…我给你亲,好好给你亲亲…」说着低下头去,阻止她的抵抗,吻她的阴部,努力用舌头向她的深处舔,努力摆动、摩擦…这次雨只是略有湿润,但以前酸酸腥腥的味道,变得有点咸味,还略带一点类似臭臭的味道,我反应了过来,这是昨晚刘光斌留下的…我抬头看了看,内侧还有点红,以前是那种粉嫩,而现在是透出一种血红。
$ ?: o _1 M6 p 我一咬牙,低头又继续吻、舔舐…只一会,就没有了刚发现那时候的恶心和抵触,只想,这是她的,是雨的,暂时有点脏,我给她清理乾净,彷佛这就是对她爱的证明。在心痛的窒息中,我心抽搐成一团,把口鼻都埋进她的柔软,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不觉竟然有一点兴奋。, Z {6 p! G% p5 f6 ?0 ^
雨平静地说:「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早上他还做了一次。你不用这样,你起来,你,起来!」她用力抱起我的头,让我骑在她身上,正对着我的脸。% y6 M4 W" w- s) k
我十分艰难的露出个笑脸,掩盖不住自己的哭腔:「你看,没事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爱你!」雨也平静不下来了:「你真的这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第一次恋爱,所以特别投入,以后你会后悔的。我们还是都先冷静一下吧!我会害了你的!」我完全没想这话背后的内容,只是急切的说:「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想别的,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我也许不会去死,不过就是行屍走肉,再也没有快乐、没有爱了!」雨闭上眼,无力地说:「那就先订婚。订婚也不是结婚,什么都来得及。」之后两天,我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说是要在家准备开学和订婚的事。其实我们当地订婚的习俗,无非是请媒人和几个亲近的亲戚吃一顿饭而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每天上午、每天晚饭后打电话约她。
) w2 Q1 i/ C, g' { 直到25号,明天就要订婚了,她才答应出来。2 b/ l- O/ H2 t2 L- L; A3 t
她让我来到九州饭店,下了摩托车后座,根本没看我的眼睛,对我说了句:
5 U4 }: n4 P E2 v7 V% K 「我10点前出来。」随即逃跑似的进了宾馆大门。1 B' |- \! W- \' H4 z& X6 E3 I
我一路没想明白来这里干嘛,现在明白了…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要嘶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我跨在摩托车上,原地不动好久,才下车,把摩托车停在墙边,坐在宾馆对面的路沿石上,慢慢又缩进半人高的冬青里,夏日的蚊虫和蛛网我完全感觉不到,愣愣的看宾馆的窗。
' I8 v8 B" E) R2 ?! ]" O& Z 一楼大厅,二楼单间,三楼歌厅,四楼洗脚按摩,五楼到八楼客房,五楼一个亮灯的,六楼没有,七楼3个,八楼3个,后来亮的不算。七楼东边第五个窗的窗帘开合过,八楼第二个窗帘拉开后就没合上,好像还开了窗…她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受不了,想让我提出分手。也许她以为,只不过两个月,不会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一定是。
; u( D8 ?" g$ v9 S* d& E* {, f: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注意的七楼第五个房间的灯灭了。几乎是同时,我看到雨走出了大门,左右顾盼一下,应该是看到了我的摩托车,她穿过马路来到车旁,站了一会,蹲下,双手捂住了脸。这时刘光斌出了大门,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雨,叫了辆计程车,走了。4 N. f. o- [. `5 l7 Z# X
我来到雨的身边,蹲下来,雨马上抬起头,只是不敢看我:「你去哪了?」「我在路边,坐在冬青里呢!嘿嘿…」雨吃惊的拉我站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土,还说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疙瘩太多了,也不知道痒…我没理会,问道:「是不是在七楼啊?」2 C& r% t3 M, } u$ M- M) Q3 d
雨一窒:「是,718。」
* E5 h# V7 r$ h9 s8 A 我骑上车,轻松的说:「走,我们回家坐会。」在我们的小窝,这次没有亲热,那种痛苦的亲热也没有。我们讨论了订婚的细节,需要再请哪位领导,哪位亲戚需要接送,几点把烟酒糖茶送饭店,等等。: D- G' ]5 k9 E" d
然后,我送她回家。
8 @( O* u( F! b0 C7 f. x/ h7 K 雨很尴尬的几次欲言又止。是啊,不用说,我知道,我都了解。那么你也知道了?
7 _. \2 y: h/ u: R+ k! x 在她家楼下她终於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么平静,是做了什么决定,能告诉我吗?订完婚,把面子上的事完成后分手,还是你决定,就这么一直下去?」声音清冷,但底下藏着的矛盾和忐忑,只有我能体会。( l6 B9 N) @! l/ C: h$ O" \
已经快12点了,又是在楼洞口,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我把她轻轻推进楼洞里,撩起她的裙子,右手探进她的内裤,中指抠进了阴道里,热热的,滑滑黏黏的。我忍住心疼和反胃,把指头在她面前亮了一下,放进了我的嘴里吮乾净:「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我都愿意。订婚结婚…」我叹了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的流下来:「就像大家说的戒指、项链一样,我想用结婚来套住你、绑住你,让你只做我的女人。但现在…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说完我抱住她:「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不过,你别再为了刺激我而这样做了。」我转过头,走向我的摩托车。这次没有吻别,我任凭滚烫的泪水流下,骑车回家。
% E, |' p V: b2 {; X! s* Y7 n1 Z6 } 这之后的日子,我十分忙碌。工作忙,婚事要准备,一想到刘光斌就赶紧找事做转开念头。时间一久,痛苦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消退,或者仅仅是习惯了,已经不觉得太难受。而雨,也不再有意刺激我,虽然两周左右一次的「值班」还在继续,却在有意瞒着我,只是我根据她的安全期猜到而已。
9 o1 ^* r; c* @) c4 Q: D8 Z4 e' U 其实只要抛开刘光斌的事,我和雨的进展神速而完美。现在,我伤心过后,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这个人,和雨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不开心了。虽然总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悲剧角色,但面对雨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觉得真的没什么过不去的。9 c6 |7 s1 X. Z: B9 T
订婚的宴席,我很不理智,三桌媒人亲戚,我每人都给端酒,然后自己先乾为敬。尤其是对雨的父母,我几乎是涕泪欲下的表决心,要像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她照顾她,最后雨扶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我还知道心疼她:「这是男厕所,你快出去!」
( E5 C2 v: N3 s: J2 @; H(四)
- H, r* h! C0 x B( z(五)绿帽滋味苦中微甜
+ G; k" r! S/ O& j* Q 1999年,10月/ r4 z8 m( ]. f* `4 a% F2 O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12月。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们已经俨然以夫妻自居,选家俱、买电器、布置家居,还有做爱。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周末都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我歉疚,也许是真的也很爱我,也许是出於庆幸自己感情生活的幸福,雨在家事、性事上不仅对我有求必应,还很主动的用尽办法让我爽。8 N: g% `, ~% ^0 \- ^( m6 E0 h; Z
我看得出来,感觉越来越满足。这时候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刘光斌。如果没有他的话,哪个未婚妻甚至妻子都不会这样来讨好男人,倒是应该反过来,让男人辛辛苦苦给女人服务,最后还少不了挨骂。6 i# S; T2 U) c. i& J
国庆日这天,我们指挥工人把新的洗手池安装好,送走了工人后,我洗完手脸的时间,雨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准备开始我们爱的活动。她知道我喜欢她穿长裙时清纯飘逸的样子,一般都会先穿着长裙两人亲热一会,这次却一反常态,只留一条豹纹小内裤。
5 W3 _' h2 S" t3 A' Y5 { 她让我站得稍远,背对我,扬起双手互握,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扭动着退到我面前,用最诱人的节奏摩擦我早已直挺着的阳具,一会用屁股揉,一会用臀缝蹭,还间或挤压一下。上身,一会左一会右,用肩膀揉我的胸肌,甚至挑我的下巴,同时侧面摆头,用最高贵的神情,用我最喜欢的清冷眼神瞥眼看我。" \: m' q# p1 O- X q! z6 P5 N1 T( {$ d
我一时惊得有些发呆,像个傻小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既想着马上把她放倒狠狠操她,又想多看一会,一时只有我喉间的「咕嘟」声,还有雨喉间发春一样的「嗯~~」。) O1 \ ?& a3 i! J$ a
雨扭了一会,蹭得我全身发涨,胸口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正要憋不住想伸手抱她,她却又一路扭着来到床边,自己跪在床上,把豹纹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趴下上身,撅起屁股,左右摇一摇,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嗯~~老公,快来,操我~~」…天呐!我阳具坚挺,但是脚有点发软,猛地扑上去,冲着她翘起的屁股和阴部一阵乱吻,她分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舔了,我根本就是好好喝了两大口才阻止它往下流。
5 Q& f; Q+ d* Q3 M& a, G 我把包皮翻起,强自镇定想在她阴户多揉一揉再插进去,雨却一次次把屁股往后压。我也不让她翻身了,就摁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狠狠把阳具捅了进去,爽得不能自已啊!我发狠地压住她,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
2 ?; h Z1 W- a% m. w3 j" N1 W 我在她耳朵边粗声问:「你说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雨这时像是有意逗我:「操我啊,老公,我说让老公你操我啊~~狠狠地操,使劲操~~」我们开始都快三个月了,我从没听她说过这个字!我不懂这是种什么情绪,只觉得听她说一次,好像阳具就会大一圈似的,全身充满了力气,然后汇聚到鸡巴的顶端,努力往她的最深处一次次冲击。3 n5 M- S" j1 u" B' ?1 }
我不舍得一次就射出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地抽插,匆忙激动的措辞着:「老婆,骚老婆,你是我的骚老婆吗?我爱死你了,你越骚我越喜欢,你真是最棒的!」雨侧头趴在床上,却努力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嗯…嗯…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很骚,我喜欢被你操,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怎么操我都喜欢!快,使劲啊!老公~~」她的屁股在我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有弹性,更有另外一种刺激。我很快就觉得想射,却又不甘心,猛地一插到底,停住不动,趴在她身上,想要缓一缓,又舍不得那种刺激,继续引诱她说淫荡的话语:「老婆,你是我最爱的骚老婆,我要你永远都骚下去,我会一辈子好好操你。你快说,你愿意让我操,永远让我操,你是全世界最骚的老婆!」雨的全身就像一股牛筋,到处都在扭动,细腻、柔软但又有力,不停扭动着屁股顶我的阳具,阴道口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啜我的马眼,话语更加淫荡:「啊…啊…我是超老公的骚老婆,我愿意让超操我一辈子,到老都操我…啊…啊…我不要脸,我淫荡,我骚,我是骚女人,老公你不操我我就会死!老公你舒服吗?操我你舒服吗?」: S6 N c- h- I6 `
原来这就是淫声浪语,为什么这么过瘾啊~~
" [4 x9 G) {0 ?; o5 O# O4 Q: m5 d 「操林雨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林雨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娶林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老婆你真骚,我想永远插在里面,我想整个人都塞进你里面!」「操,操,快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快使劲插我的骚逼,你的大鸡巴真棒!超老公,快使劲操我,骚老婆喜欢啊…」我终於忍不住,下腹一挺,紧紧插住不动了,随即超爽的射在了林雨里面。
1 ]/ a; u: i) R2 T8 l 我把雨搂在怀里,浑身的汗水、阴部的黏液都不去管它,满足地微闭着眼,喘着粗气。
- j, g: u5 |: U$ W7 x% I 没想到,我见到的都是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的雨,做爱也都是含蓄沉默,少有的几次主动也有特殊原因,技术虽好,姿势虽多,但都算是比较传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听雨说「操」、「骚逼」、「鸡巴」这种字眼,只想着,软软的阳具里就像有一股热流…雨腻在我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喜欢吗?觉得我特淫荡吧?」我猛地紧紧抱住她:「我就喜欢你淫荡!你清纯漂亮,那是的我梦中情人,风骚淫荡,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不对,不是风骚淫荡,是又骚又媚,气质第一、技术第一、相貌第一、喜欢让我操第一的林雨老婆!」雨撒娇地抱紧了我,咬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朵眼,一时极尽情浓。, l( t9 h9 R: r& `6 ?# _
…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A9 w. Y% Y# ^ R* e
我问道:「雨,你刚才真棒,我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知道吗,你刚才比我看的所有A片女主角都棒,你这都是哪学的啊?谁教的?」雨微微得意的说:「你忘了我学什么的了?就算是器乐,也得有形体和舞蹈训练,电视里那些迪厅舞厅的领舞,根本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我再次庆幸。雨就是我生命中的完美女人,能娶她何其有幸!
4 e& b. U3 q, R 我不由试探着挑起那个话题:「其实…刘光斌也够可怜的。简直不敢想,和你做过之后,他怎么面对那160斤的老婆。」说完不敢看她,仔细感觉她的反应。
% p) @1 R- F7 d& X v5 e) f 雨在我怀里,我的感觉好像浑身一沉,却第一次并没有回避:「是啊!其实光斌也很优秀,但是没办法…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你这个老同学,但总是舍不得我。他挺孝顺,要不是他爸妈…唉,那我也遇不到你这么爱我的男人。」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把脸埋进自己长长的秀发中,亲吻着我的胸膛:「最幸运也最惭愧的就是我了,让两个男人爱,让两个男人疼我、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必须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们,尤其是你。」她说的是「都给你们」,不是「你」。我呼吸停了一瞬。 s( h' o o9 U0 L8 e* u+ e
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彷佛没有察觉:「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都像做梦似的,不敢想你就会这样娶我。虽然我们订婚,买家俱买电器,我也努力享受建立家庭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总觉得像在做梦,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个好演员。
- `$ c, \1 x C' O2 w 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也会随时陪你,只要你愿意。我真没有别的了…」心碎一地啊!我以为,她在慢慢努力爱上我,为了将来的生活,总要找个男人嫁,慢慢总会和刘光斌断掉;我以为她已经全心全意的依赖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只要我接受,就把我当大树依靠,没想到啊,原来我只是一个幸福的虚影,让她站在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就像刺蝟的拥抱。5 ^& v+ P; ~! L6 N p, S6 Y8 Q
我的爱人啊,我该怎么疼爱你、怎么安慰你…我满是愤懑又委屈的说道:「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并不介意你的从前,我爱的是你。就算现在,也是从前造成的,你和刘光斌都很不幸,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最爱你的人给你挽回一点呢?我们结婚,我们住新家,就更自由了,也不用跟你爸妈说值班了,让我来…」我忽然有点犹豫,但是看到雨娇弱悲戚的模样,满心的爱意让我再也没有犹豫:「结了婚,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和刘光斌…做爱!我必须让你快乐,知道吗?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彷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 r) k- j t3 l% n
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些麻烦。$ G+ O7 c5 n* e8 g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你去。」这次由於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
1 E' X+ j( [& H( f/ Z# g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 e% `, n) p0 L P7 n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
- G; x# D6 E1 X" o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我。$ D" l* {( C# W& s5 E, p, ?" H0 L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里等候雨。
! A9 m5 Y9 h0 {: e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11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 R6 H+ U3 \9 b, ` x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我的鸡巴。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糊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3 o2 P1 X' a# k/ n0 V0 C
雨给我揉捏着鸡巴,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 y$ r% O3 ^3 n7 {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 [5 B# ]% p: Q* h' m/ q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3 ]5 v7 U9 F; {- \7 l: \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射!」雨彷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 f7 F! @( B5 B& ]$ Q( S3 Y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努力咽了下去。% g: _& R7 [8 k4 @# u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w: j0 l; |. z Q E5 H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
4 i& `' k: B# ~/ d. y% d- J" y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12点了,快点回家!」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於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於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大之类…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於,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6 S. o+ T( C) X
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虎猛,昨晚的热情未退,我执意在选购家电之前,先去新房里做次爱。
0 ]+ C- l' A A, l 亲吻良久,我还是趴在她的腿间,细细舔吮着她的大小阴唇,用舌头挑拨阴蒂,还努力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她仍然那么敏感,淫水超多,我有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突然问她:「刘光斌也爱喝你的水吗?」「没,他只是舔…」雨闭着眼正在享受,突然反应过来,轻拍了下我的头顶,用大腿狠狠夹了我脑袋一下:「你个小坏蛋,说什么呢你?」开始我还只是试探,原来她真的不认为我在意这事了,起码表面上是。我真不愿意她继续做一只惊惴惴的小兔,我爬起身,死乞白赖地继续亲吻她,乳房、锁骨,修长的脖子,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拿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你试试,你试试,我喜欢你淫荡,你越淫荡,我会越喜欢。这个骗不了你,不信你试试。我喜欢听你说,好老婆啦…」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换做任何人,这时候估计都会给我一巴掌然后逃掉。可是雨只是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他真的没喝过,只会轻轻的舔,也很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这话我不太信,我勉强的为自己辩白着:「你就是宝,我的宝。我做梦都想你,从13岁,心里最完美的女生一直就是你。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就是迷恋你。」我很认真的盯着她:「一直到死。」「我也是。我已经不可能从一而终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陪着我干什么?」我很珍惜听到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陪我做这个吗?骚老婆,那就快来吧!」我狠狠的把阳具插进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继续纠缠着,问那个让我悲痛窒息到感动又刺激快乐的问题:「喜欢被我操还是刘光斌?他的鸡巴很大吗?」雨很明显地没有激动,她已经被我问的话冷却了下来,虽然仍旧急促的呼吸着,却已经把头转向一边:「都差不多,差不多…」我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不过却不敢停下这个话题,我怕这成为我们当中的一根刺。昨天我就想好了,不说还好,看她回避再停,我心里不舒服,雨也会把这当作一个阴影。我缓慢抽插着,像一个阴谋家,谋定而后动。1 q0 ]5 E* T& E8 _& \
有了主意,我停下来,搂着雨并排躺着,让她握住我的宝贝:「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淫荡一点。刘光斌是我们生活的美丽插曲,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我是老大,你的大老公,他是你二老公。你们怎么做,你为什么喜欢他,我真的猜了好久,猜得我都睡不着。你也亲眼看见了,我支持你们,甚至有点喜欢,因为那能让你幸福的淫荡起来。」我摇了摇她握住我阳具的手:「在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把那当成我们的乐趣和调剂,好不好?」「…你变态!」雨措辞很严重,语气却并不严重。
: ?3 z* R: q2 O" d 我有点发急,已经觉得自己的鸡巴有点软了,拿着她的手轻轻撸了几下才好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了。别说变态,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两个、三个,将来才会幸福吗?」我把阳具送到她嘴巴边,拱了几下,再问:「真的一样吗?」! M) c! m; Z: `2 m7 h
雨的激情明显消失无踪,但情绪稍微好转。她舔了几下,再轻轻给我撸着,勉强的说:「你的较粗,他的龟头大一点。」用手指着我的冠状沟位置:「他这里凸出得特别厉害。」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会越来越好的。
4 ~4 J! K; u6 }" ]4 y+ y 我翻身上马,继续我的大业,也继续甜言蜜语:「骚老婆,操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刘光斌就算能操你,也不能娶你。娶你才是最幸福的,光肉体上的舒服算什么,我才最幸福!有你我就最幸福!」节奏变换,坚持许久,雨也渐渐激动起来,只是简单舒服地呻吟,偶尔用我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老公!大老公!大老公…」我至今对自己都不承认,那时我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去引诱雨,如果那是深渊,最先粉身碎骨的是我。我那时的做法,也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把雨牢牢绑在我身边、绑在我婚姻的战车上,却是我明确而坚定的行为目标" k" ~- ?' h! G2 t
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普及,我的A片来源也只有街头兜售小贩这一条,看过不少,但吞精这种确实没见过。放在现在,我们的做爱方式也许并不出格,但那时候,却是我闻所未闻的。
( c2 }( }* ]( Q( l7 j5 a 雨给我的幸福感早已把我整个淹没,我分分秒秒都精神抖擞,时时想要黏在雨的身边。外貌这么清纯漂亮,已经让我自觉成为每个男人羡慕的对象,而她骨子里的淫荡和超高的做爱技术,更是让我幸福感超强,每天都觉得,别人享受不到她,真可怜,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於是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工作特别有劲,本来就在观察我的领导心里对我愈加肯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A# B9 w. }2 i$ x9 p8 Z8 {* s" B
(六)6 Z! N8 r9 A" f0 {2 u6 B8 J+ F
(七)婚姻,欢乐地狱8 r" \6 B+ i+ B8 y( v- O7 A& k
1999年,12月。我结婚了。
1 R+ w: ]: F' i- h* _- V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们宴请了一部份老同学,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大学同学,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宾馆开了整整十个房间才住得下。安排好他们住下以后,我准备和雨各自回家,经过饭店吧台的时候,看到本地老同学信义在吧台,好像又在开房。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请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学,按说应该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个招呼,问是不是需要再加开一间,他忙说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3 y& r. s0 t# @6 O 我急着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结婚典礼细节,客气几句也就算了。那时候庆典公司服务项目少,也没手机,事先安排不周到就会出丑。$ `; Z: u! `1 M: Z/ Y& ^
雨送我上车回家,然后返身回了宾馆,也许她忘了拿东西,也许刘光斌在等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按捺下小腹涌起的一股火热,自顾自地走了。
2 U1 ]/ w6 F+ y: Z 「林雨是我们最漂亮的同学,就这么让你给娶回家可不行。当初是怎么求婚的?再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闹新郎的各种花样都有,但我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和雨相视会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花团举到雨的面前,大声说:「林雨,我爱你,嫁给我吧!」大家纷纷忙碌,拍照、录影,戴花…家人合影后,同学们纷纷抢到雨的身边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时不安地调整下姿势,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着看她,慢慢发现一点不对:几乎每个同学都会把头和雨贴在一起,这样就有半个身子在她的后面,有那么几个人,姿势和别人差不多,但肩和头却在微微颤动,这时的雨才会不安的挪动。我明白了,他们是在藉着婚纱的掩护,吃雨的豆腐!; F- k% N* q8 c) J! X9 K* M
在我的特别注意下,雨的婚纱偶尔扬起的几个瞬间,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裤袜裆部的手。我有点气,可又不能破坏气氛,只好着急的去催主事人早点走,却被雨的娘家人好一顿取笑。
2 W7 I1 x) ~8 ^$ j 按照习惯,我们娶亲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让没结婚的年轻人闹新娘和伴娘,新郎去买烟买糖给司机和亲友。我买烟回来,远远就看到雨已经被抓住四肢,一会转圈,一会高高扬起再轻轻落下,两只小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 I# K4 x8 d k/ |0 p, D% t
见我回来,已经有几个同学朝我跑来,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东西给主事人让他分发,顺从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对面做起那重复的动作。期间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不知谁的裤裆,竟然觉得他们的家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够大的,抓抓手脚就能勃起了。
& e) l9 f9 u4 R% u" ] 回到婚礼现场,我背着雨进行过门的仪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转,就在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光斌。他和另一个同学远远站着,即不闹,也没有笑。我心想,估计昨天晚上还和雨上床,自然不会赶在这时候来吃豆腐。这时候他肯定心里不好受,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Y0 a- j' `0 J7 `( n
在婚礼仪式上,面对众多的亲友,又看到刘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点惭愧。这么多人,出於亲情和友情来为我的新婚祝贺,但我却纵容支持他们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个男人频繁的操,或许现在肚子里还留存着那人的精液。惭愧的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在对双方父母亲友行礼的时候,终於没有出丑。3 |# Q& m/ P5 n, D8 H5 j: M5 ?
酒宴时,我们挨桌敬酒,到了刘光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他作为本地同学,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专门走到他身边,感谢大家的光临,请他好好陪同学们喝几杯,大家祝我们百年好合。. A* q1 j4 L; Z. I$ l
雨站在我身边,举着酒杯和我一起说:「谢谢,谢谢!」也许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许都知道他和雨谈过恋爱,大家目光都盯着刘光斌,看他怎么喝,刘光斌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 y% g: w5 {2 O1 g t 晚上,我们终於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疲倦、温馨而激动。这装修一新、家俱齐全的小窝,从前是、今后更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尤其是卧室,床头挂着我们的巨幅婚纱照,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欢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软软的,我将和雨在这里一生共枕而眠。
+ b; w4 ^$ b7 w" y7 f 脱衣洗澡,躺在床上,我们先核对讨论了宴请亲友的计划,然后疲惫又兴奋的说起今天的婚礼。雨说了接亲时谁摸了她,有记住的,有忘记的。这种人特别讨厌,仗着别人办喜事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大耍流氓,不过我意外没听到信义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 W( y- i1 z7 \) l4 f G 娶亲回家路上,在我买烟的时候,雨说她还被人脱掉了棉裤袜,只是脱得很浅,只脱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时脸被婚纱盖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被人拿着手脚在裤裆那蹭,都是一会就硬了,烦了的时候她还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谁这么倒楣…雨说得很有趣,我也没觉得特别,闹新娘我们闹过,可被闹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再说,所有认识雨的同学,谁对她没点想法呢?他们又不是刘光斌,这次摸不着,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f9 K" f5 v1 W- M8 L( i
「让他们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我得意地跟老婆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说完我就知道不对了,犯错似的睁大眼睛无辜地看她。
/ |' N- j4 E2 X& b9 s4 S 忽然她就笑了,捏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紧张了吗?这盘菜可不止你一个人爱吃。不过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别人想吃也不是那么方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个阴部:「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权可是我的,没错吧?」雨心虚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我稍作躲闪,继续开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吗?」雨的拍打变作了搂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这么喜欢,结婚前一晚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会开心吗?」我兴奋的说:「你说得对,就得这样,我喜欢!」说起绿帽子,我更加兴奋了,不顾勃发的阳具对雨的渴望,推开她在我身上蠕动的躯体,下床打开衣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顶绿色的帽子!
) l4 z* Q' x5 f+ v 这是旅行团集体用的那种遮阳帽,和一堆廉价旅行包什么的杂物堆在我那很长时间了,前些天往新房里拿衣物的时候被我翻了出来,我把它带来,昨晚还想着,今天太忙乱了,差点忘记。 e6 Y, O# U( A5 G W
我把它递给雨,热切的看着她,雨满眼爱怜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头上。6 h; c, B3 ^5 q
阳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动,我想在这种时候再看一会雨,也让她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0 x) V4 ?' d$ `0 ?' B+ q2 W E! C 我们都良久没有说话,雨不住地抚摸我的头发、耳朵,还有脸。
8 T4 p: x B/ O5 n9 I2 |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我们这一种,也许更美。我想。2 U) X: a; R' W- h# q3 j
雨慢慢分开双腿,引导我插入她的阴道…
1 e9 `. l- ^1 F" t9 W W) O2 ? 新婚夜,我们的做爱几乎没有语言,温柔和契,甜蜜无边。
, D1 Q5 @+ C1 F% H. H 婚假,我们放下一切,去海南旅游,尽情享受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情。从那个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来到温暖湿润的海南,彷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我们白天手拉着手尽兴游玩,晚上不知疲倦的尽情做爱,连睡觉也是抱在一起。- |2 q4 u$ F7 }
婚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单位通知,我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一把手领导服务,其实就是秘书,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领导对我印象不错,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头上,还给我配备了手机。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来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能离岗。, u# \1 g! B w, M, I7 ~
雨很体谅我,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乾乾净净,几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饭,干点杂务,一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让邻居们夸赞不已,说是我给父母找了个贤慧顾家的好儿媳,又漂亮又懂事。5 C- r& P* M- j! V R7 m$ o' V! Q
比起来,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点前回家的时间不多,周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单位工作已经收尾,新的工作还没部署,别人基本就是各自溜号回家准备节日的时候,可我却走不开。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领导巩固老关系、联络新关系的重要时期,我得随时跟着领导走,忙得不可开交。! l- ]; C* A- u; C- ?! N
这天,领导出席一个跨世纪晚会,主办单位还安排了演出结束后,领导上台跟演员握手。晚饭时我偷偷用手机给雨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估计回家会很晚,没想到饭后领导进入演出大厅的时候,和蔼地对我说:「今晚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曲(司机)送你回家吧!」还开玩笑的对陪同的主办方人员说:「小伙子刚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天天陪我这老头子,也得给人家小俩口一点时间嘛!」大家随声附和,我红着脸谢了领导,匆匆把领导的水杯准备好,狼狈地离开。/ B" C2 ^/ Y# r
到家我就觉得有点异样:客厅灯没亮,卧室灯亮着。我打开灯换拖鞋,却发现一双男人皮鞋摆在那,拖鞋没了踪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刘光斌来了,给我撞破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装作不知道啊?
, c3 N% h5 X- I6 s' X4 B 正在彷徨间,雨裹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点回吗?」走近了才冲我摇手,回头指指卧室,看到那双男鞋,又指指鞋子,眼里其实贼亮,一点也没有打哈欠时的慵懒。
1 S. z! k8 E; j& P5 T* D 我挠头又点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出去?太生硬了。我反应了一下,嘴里「嗯嗯哼哼」着,想说鞋子坏了回家换鞋,一看那摆着一双,我换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边弄出开关低柜抽屉的声音,一边编理由,终於想到了:「我那个没用过的保温杯放哪了?给领导打了杯子,我记得家里有个一样的。」推拉几下抽屉,「哗啦哗啦」拨弄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早睡啦?不舒服吗?」雨调皮的跟我做个鬼脸,冲我竖起大拇指:「没事,你又不在家,我闲得困了…」我斜眼看看卧室门口的灯光,光线没有变化,心情也沉着下来:「亲一个再走!」说着撩开雨的睡衣,里面果然是空的。我吻着她,手摸进她的胯间,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泞,都湿到了大腿上,估计已经开始了。
7 Q9 K, m0 z8 s8 G% C3 X( k7 ^$ e' | 雨吻着我,胯往前耸动几下,指了指门口,我点头,松口后又「啪」地猛亲一下:「走了!那晚会计划是10点结束,回来得差不多10点半。不用等我,继续睡吧!」哪里有什么保温杯?我在楼下绿化带的角落里待了一会,看着卧室窗户的灯光,想着他们做爱的样子,再闻闻手指上的味道,心里火急火燎,来回走动着还支起了帐篷。好一会后才觉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吓了一下,说不定赶紧做完赶紧走,雨也知道我其实没事,也不会让他慢慢来。我走得更远些,在另一栋楼边的车后看着那个窗户。
! p v/ y3 M- t* W$ v- g4 [ 果然,也就二十几分钟,就看到刘光斌从楼道里急匆匆走了出来,却是直直朝我而来。我赶紧扭头,与他反方向快步走。一会就听到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藉拐角掩护自己,偷眼看下,没人了,原来他是开车来的。我后悔没仔细看下车牌号,以免以后「撞车」。没事,有机会的。
' l2 j' B) W- F3 I6 x 我急急冲进家,雨已经躺在床上等我了,床边几团卫生纸湿漉漉乱糟糟的。
_# G. m8 D8 c& Z$ x( f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雨训斥:「大胆淫妇,竟敢与人通奸,我要大刑伺候!」雨挑逗的看着我:「哎呀,对不起大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快来惩罚我吧!」我也不顾什么都没洗,脱完裤子,上衣还没脱完就忍不住让她先给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听到雨咽了好几口,才快速的吞吐起来。2 `& x3 ~" {! B# f* f8 a
等到激情稍稍平静,我骑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鸡巴敲击她的乳房,用龟头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讨伐她:「骚老婆通奸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雨搂住我的屁股,努力抬头用舌头寻找我的阳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欢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她嘴巴够不着,就自己挤起两个乳房来夹击阳具,可惜还不够大,夹不住,却把我的腹股沟和阴囊揉得十分舒服。# a1 m) L. _% P2 u
我自编的台词说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着雨的乳房按摩,着急地问最想问的问题:「骚老婆,刚才二老公操得爽吗?」「爽!太爽了!」雨还在努力地挤住我的鸡巴,我俯视着她,感觉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雨继续说:「你一来,他吓坏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张张就弄完了。虽然快,可是劲儿大,像…像打桩机似的!」我立即觉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雨感觉到了,戏谑的看着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间,埋头细看她的阴户,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一股赤红,看来刚才确实够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并不好闻,但我却有点喜欢。
1 C$ a" A1 d2 R/ ^/ E" @! g* w 正犹豫间,看到里面一闭、一挤,流出来一股微微发白几近透明的液体,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了。我赶紧从枕边撕块手纸把它擦去,俯身吻着老婆的嘴巴,熟门熟路地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
' c6 a% p8 F- Y1 J 雨娇喘着迎合着我:「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舔呢!」我律动着,心里其实并不很抵触,又不是没吃过,只是这么直接接触还没有过,仍旧觉得有点脏,但更怕的是雨觉得我脏。我不好回答,只好说:「就用它来润滑润滑吧!我操得爽还是他操得爽?」雨不客气的说:「这次是他,就是时间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别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 E: R, N4 f9 _ 结束之后,我揽着雨,还是没够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和乳房,边问她:「这么快,和两个人做,小骚逼累不累啊?」雨很自然的说:「不累啊!我们又不是动物,有感情的,是和爱人做爱,不累。我就喜欢你们俩的小精子在我肚子里面打架。」这话听得我又是疼爱又是温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着:「有没有一种被轮奸的感觉啊?」雨:「要是轮奸这么舒服就好啦!」
- D: e( l& O# M& A! |7 m. G 那一晚我们约定,我不在正常时间回家要先打电话,如果说到关於吃饭,比如「正要吃饭」、「正在做饭」,甚至「在XX处吃的」,就让我先不要回,因为她基本不在家里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电话再回。 D) h9 c! M. n: Y+ F- m, b
尽管如此,刘光斌还是有很久不敢到家里来跟她做;我也嘱咐她,既然结婚了,就要准备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说让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等准备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会戴。6 m. W! b! @4 B1 L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规律了。从前大约两周他们就约会一次,现在几乎一周要两到三次。我甚至怀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还是在赌气?开玩笑的问雨,雨说应该不会,可能我们刚结婚,对他是个刺激,也许他觉得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有劲呢!新鲜感过去就会好了。
' Q' x* R4 @' M+ D, P) i. b+ G 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激情,但我确实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很凌乱,新的工作岗位对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领导快退了,提拔一部份关系户,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这样没什么背景关系的,是为了以后作打算,如果让他失望,恐怕很快就会被再次调整,因此我竭尽全力让领导满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几乎忘了自己有家。2 L2 Q7 ^% R9 ]4 z" Y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尽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随时调整;做家务,打扫卫生我来,洗衣服我来,床铺我来,甚至洗雨的内裤和袜子,我都视作巨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做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做爱,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射出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 x* I7 ~7 Z& {& o% X! H
转眼春节将至。按照习惯,我在春节前带上礼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o" k" ?+ ]9 c2 d6 p+ f
两位老人都很热情,只是岳父脸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感觉身体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进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体。我劝慰几句,说多做点室外活动会好点。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吟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了解得并不很透彻…」雨头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了解了!」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庭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道,老爷子可能担心我知道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爱感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子心了!」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 R; o y3 [8 k* h 我觉得老爷子身体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2 N( O; y& l ]/ S1 S& ^$ v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侣不再完美;而我却没有这种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深深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淫荡风骚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占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满足。 o7 n$ E8 w* ?& Q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爱着我、我爱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爱的证据和方法。妻子,既是爱人,也是亲人,爱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身体?那么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出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种地狱里,有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 r' V& w& n; |. O$ q/ B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爱情,特别是我对雨深入骨髓的迷恋。
- ^! l& U! E4 Z/ Z 我的地狱,是欢乐的。' i( V4 a6 ?2 ?" p: o$ z y3 L
(八)& m/ E7 J7 R" @( Q: P: B1 F" `
(九)一号六号都是甜蜜
- y# c# K' T: f3 \8 l: S* t9 d$ L 雨的处女竟是这样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还是淫荡?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学们会哭倒一片的。
' l* l! u G8 J4 Z/ ^( \ 「你刚才说『几个』,那是几个啊?」我不敢真笑话她,她要是羞起来不给我讲,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 I ?- Z; Z* F: l 「还有两个…」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虽然不多,绿帽子可有得你戴!」
: v1 R0 Q# J; G6 A# n5 L8 b) L3 F1 y 在赵子川离开学校以后,雨在学校成了声名狼藉的「破鞋」,有几次走在宿舍楼旁边的路上,都会有调皮男生从楼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开始她还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时候嘴里也喊,她才明白什么意思。* Y+ j5 ^$ K8 W0 r
一年多的时间,老师厌烦她,男同学羞辱她,连女同学也躲着她。这种现在很普通的事,那时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虽然她有点冤,但后来和赵老师不知避嫌的做法,让她付出了严重代价。
' V: F8 q* r5 I+ s$ Z' w 直到大三,才有一个叫赵长浩的男生接近她。这男生也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只是有点纨绔,家庭条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时装秀。这人在一次食堂买饭时让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几句,晚自习就去找她了。在校园走了几圈,就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他说听过雨的事,但爱情是没有错的,希望能安慰她、保护她。雨几句话就被哄得泪如雨下。& c2 U2 m- X! R
雨说,赵长浩一个晚上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无防备的和他搂抱、接吻,挺立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顶来顶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内衣了。第五天,一个周末,他们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做爱了,把衣服铺在身下,就是那时候学的。
. H( H( p& X, i' U- I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H! b/ V) E ~5 d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c. R8 O! ]2 l x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
+ U8 p/ |9 `- z+ N6 i- k 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
( z+ z+ K+ m" r) I! [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 g' i$ J- G/ W5 u
「也不全是的。」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
+ m2 l9 h! P+ B6 b 「郝老师?」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 o; R+ p% ]: J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我就纳闷了:「他…操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操」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乾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 e/ ]7 f4 y7 X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
$ v2 j" ^: P& y 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 p0 t+ z Z6 k% x% n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 A; B2 N! l% `: W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 [# U2 z8 P! ]- {: j& Y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操?如果他操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 d/ o. e9 l8 A( n, }7 v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 s. }) M6 _0 V( J7 i
「那你常去找他吗?」
0 I" U" c& v6 D" Y F5 e) s) q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
6 D4 q% k2 {! c% e a! }4 m* A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
! l8 R* P% h$ f; O8 H8 n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0 d" T6 ^# t5 K8 K+ A9 S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 ~. L: `2 K) ]; z8 n+ e
「没有了?」; L+ z/ l1 I; [0 |7 i8 o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 O, D% Q" q' z0 h" D0 v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
8 a4 ]. v1 X# d \9 O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
9 L- f% V3 j; W" E0 c) G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 z' }6 a( m$ M) U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乾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 {4 P" z+ A6 G3 n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 V8 h& Q/ x) S; O# }9 |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1 D8 b, g% o1 @9 I+ L/ L) K
我沉默了,软了…7 S1 n+ y) ^0 o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
; ]" L# ^- I \4 Y e( [5 m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
0 S- f7 a; I/ F1 @ {9 ^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1 h' S& W* ]6 @$ G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
6 F5 K; r# s6 O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8 J; H3 B1 \7 x7 A0 g; [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抬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
% `) P2 j; P0 A6 o8 U7 d9 Y' O* j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5 _/ S3 b% N( }* c$ f% q3 X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操我…骚老婆痒…」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3
4 f" W4 @/ E( B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操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
; R$ x6 p' A0 ~* f& e1 |2 B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操完了你,给你舔乾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操脏了,我给你舔乾净、洗乾净,操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
( J1 F3 [5 t. P; w5 F 我到处免费给人家操,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操的骚逼…」" I6 r/ V) t. @8 }, i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操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操你,我在旁边,等着他操完给你舔。」「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操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操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操过的骚逼,我们让他给我舔脚…」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7 B+ i# D. T" c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 ?9 }) k$ f2 Q* V% G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M* }6 b2 Z6 C/ s$ o, K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操,你还怎么做人啊?」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4 v/ r1 a6 r0 `9 Q4 i1 o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操我,不觉得很过瘾吗?」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操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w3 B# _( A; O! r7 h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2 g! K* L( G: S' A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鸡巴,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
0 f7 l0 I+ A0 V2 F2 @, t9 l 「呼~~」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 A6 m' C% p% r2 a2 F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操,但你可以让更多人操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操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 x" x# q) }& R) m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 F- C- s0 e, r4 B+ C) B1 f$ X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操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A* G4 |# K2 m1 @0 m u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7 }3 L& z5 E3 }/ d! B8 l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
9 x4 h- a5 o3 y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B7 |5 _3 M* r( g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k* e5 s! d* T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7 L' k9 V% j; x3 l. P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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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 {* V) w: ~ [% g* ~2 X" Z$ J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g. M8 R+ [ e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 A0 {; k2 ^+ N4 o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 a3 i7 d6 K4 B! y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s# j# \: x7 a5 _) O& x: I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2 [3 @7 c" v: A. b* B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F3 l5 |2 a& a" |( m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D, Y! S# B2 {1 A; Y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乾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
8 p6 |! _4 i) M9 e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 t7 K0 F+ z: R1 [4 v2 X' L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G+ N2 F, ~% }# l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0 A9 N# W/ a) T5 r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 I& L" i$ i* I( y/ s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
* u% `9 r( g( |2 m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雨躺在床上,两手捂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
7 V& |. C6 U6 c+ r$ x- _$ y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
& e1 P4 \0 t q& i! D" i$ s2 {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阴户道:5 L% U7 G. J0 U& w2 K) [
「套…」她倒是没忘我的话。
: A) @5 k f0 ?1 l& T D" t0 b+ A" E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
. b/ h/ K$ O$ |2 x, d) T 匆忙清理乾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就要走。0 {: B7 x3 v" |/ H: p. W. z# V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K& b; F; n$ ]2 o7 l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於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
6 Q" D: S# h0 x5 y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然后详细说了经过。
7 c" k: J) F+ m8 W, O; g 「才三、四分钟啊…」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4 f, i- i+ r2 [2 F% k 我们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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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大意巧合催生契机
+ X# Z2 F+ \4 ~- w* K r# h9 H/ V 又是安全期。
; M- f5 f: k7 t" Y2 a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 L$ m1 |& r9 _7 R% n0 A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 q# K% J2 }+ T& g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鸡巴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谑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
, f/ ]2 Y2 h% p4 J* M! q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 @/ u* U7 Y3 N! p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是啊!请问你是…」
# k1 {) _0 L' i/ O. j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0 V4 x+ K9 @1 J6 t7 H2 A, S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
4 j8 t W$ ]8 S1 \2 E4 L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3 V5 M+ F' V* f* h* r* O, ?7 I. B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 b% _# ?5 M; n2 x) I% S* z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 L4 b. y9 I C9 q' x6 ]8 y4 }0 L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
! g1 x$ i/ I5 v2 _, n+ P3 k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 K1 c% a( w! M9 W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
1 d& ~+ ~' G! D1 C0 H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5 z$ J* i+ E; W; k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 r0 J/ E! V( J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 S8 E# m% i! X% Y8 @* H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
1 u+ y6 W. d0 A9 u% Y: I* V) _" I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b4 |- F, _! Q* Z- j) U; F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彷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 z; f2 I* h4 M8 J: X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8 U; c# I; ?2 l, B8 O& q5 E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
3 o) ^( R0 i9 r, D& i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8 }1 ?+ e ]' M+ O% l. g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1 |; _1 q# {* _! ?* J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0 T# k" t" R' E5 ^) k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 b* d9 Z9 J3 A9 X* }0 I6 d/ b, x 「唉!」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4 R* G0 g) k1 Y2 A1 h' D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r' B( N; v, [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 d; T/ I, _) ]8 P7 K. Q7 }
「还爽不爽…」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 w3 O. i% I8 a0 x1 {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 `9 N. B: G, w; @. D% X/ j' D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覆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
5 I2 E7 q/ O, S8 i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我再次确认。
8 V' A, `) a( \0 i! I* M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
0 ^- C4 d4 ^& l% q. H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
% P. x* N9 i, O2 T( I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0 G x5 b* n" }/ Y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信义呼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 k% v$ s& k |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
, E2 ~( O6 j3 z$ @9 n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
$ [5 N; W6 W x8 D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e/ D# a( ], ~. p% N6 }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 o! n: l* u/ D% `: Q& @* R7 f4 c# {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 T9 v' \# ^3 H1 h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8 n. _8 g7 R6 q) i- L( q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份说给了他。
7 u% s. n8 ]& H: {+ v, d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
. {" ?( C2 X, P, L" b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 [( y$ k# M: Y7 i6 o# |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
9 V" H# Q, Z* j1 d3 g: |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是挺难受的…」& N: {' ~6 k/ |/ l g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 [8 `0 U1 [( C9 u5 b9 K) f" |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
9 L0 `8 q5 ]5 o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9 I: V2 }. f* y( e; P5 d9 D: } 「什么真的?!我没有!」我还在嘴硬。2 [/ f- _( a& |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乾杯:. `4 h3 a: v$ S! {
「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Q+ d) I, f$ R7 j: G- o1 c/ m8 I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於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我羞愧的想要让鸡巴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1 _, O$ `2 Q0 T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乾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4 S7 j: S6 E2 W$ i4 ~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 n/ k" s) Z- W5 v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
2 s3 P. Z3 u" w, a/ f3 l' L) ?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4 I4 ~9 v, k6 m' Q$ s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
2 g! J0 @2 T" u9 o" k- x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 d: U1 B( L( \; _7 C( t/ s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1 u$ r8 C' ]/ ^! u$ S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5 d0 G& F4 Q" I9 m* a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於什么都没有做啊!於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七十多封吧!」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
/ U9 z6 J! R9 m5 E9 {; N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5 F4 i& }1 c/ ~+ h: s* e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U+ i5 A; S4 d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鸡巴,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
" X, U$ s' ?# S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0 G: l- {( r5 t5 T& F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径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
. L5 n% E) ?" r3 g( L, W- h( R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4 |4 l2 ~# }; ?6 I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 ^, L) t3 b5 U: v+ X X& V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鸡巴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 ?- n5 g* d2 t- p; @. A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
' A4 p# N# [. _9 j2 p& G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份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
$ k4 p& i' u3 ?6 j) G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
" I& ` z. _' \! I' s- ^) [: V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鸡巴。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
" T2 e- ]7 a% S& J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乾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
0 C5 I& ^9 c- O Y6 X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
8 u, g: Q& A* m) c. F' W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鸡巴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 U/ k3 _/ S. ^0 l x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 ]' T1 s" S7 \4 u! j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 B4 I* z* `$ q$ b* y9 A: I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鸡巴,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
- w9 M) W5 @0 |! P0 G3 d2 y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
" W, y( c! I U ^# D 「都说了?」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 J: ~, D4 H9 \ u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9 ^8 \( g' q# P* M5 Z, h4 V w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
m5 j/ i" ^ S; q" H4 n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
/ s# O$ |- L7 r0 c x8 s 本来就已很硬的鸡巴,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
& L ]( q" f8 h9 M5 ^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鸡巴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1 l4 t0 {2 o* `( ~/ p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逼,黏糊糊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糊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 c* f/ r p. @$ w( W(十二)
' o, W$ W7 P' q% r9 C3 V(十三)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 { ?* A t( f2 p0 f) u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 q- ?5 \1 m( m0 g+ i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
4 z) ?' E: r/ i% @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2 E/ l& b* Y; z, t* i# R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
/ ]: ^; }- x* K. v0 w. o3 U8 e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5 Z7 z* X& z3 c7 M; G! r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
- E2 ?% ]3 n5 H$ G$ G: w- k$ P8 ]5 D* q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
3 p9 ^7 b# u# L/ B) ~/ N. X# _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 @0 \8 [0 n& t7 A% ^6 U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 E9 X- l0 ^9 r; p' f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 k& M' e: |4 e, w5 y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
! i5 l% u. D, l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 g3 p" k/ _2 H* _' N: q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0 c) ^2 w; _6 g6 q' f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嚐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 D, r. B1 m/ h9 R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
% J' P, c. B$ S% b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
% g+ ?0 L$ `/ }$ J9 A2 `: | 「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 V8 O, L2 s. x# g; C" U7 `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 E( W7 C3 s6 b7 U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5 i1 n6 R. C0 m) I% y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6 @4 Q9 T3 Z$ a# M) b7 Z! o3 l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8 e J: M, x: C' X. I9 ]
「我也这么安慰他,」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 P' G0 M/ U. v: ]5 }2 ?) ^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o# w1 w& Y2 a2 Y1 ]* y7 W/ v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 G& ~; ]- T% p$ T" a" G |7 S* [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於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
: N/ O6 v* y4 p, ]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s4 ~# E% C! \8 a( z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 V0 R& Z: S) R% g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 n4 l+ b8 k" K) c9 l8 }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乾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 A1 `2 F. P9 L* i7 R. R# e$ C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v. S: J; i% o1 W0 [* C* G2 r' ^. n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k" X9 F: x: D& w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 K% h2 {' `3 T% P
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 w( N' D9 E. a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4 w& t: q# V' a) y- h8 Z+ I8 S; {; S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
: V Z6 l2 {4 E5 _) O$ L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9 [3 x: \, v9 ]* {- |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V3 J* A/ I- C8 e% K" s" J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操。
1 ?- M, i/ d) c7 \' E0 \. F- e 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鸡巴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y# i6 I r, p5 p* j5 Z* n, f. X6 C+ H; |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
" q$ D& ]6 |1 u0 i4 M/ n) Z0 O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鸡巴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9 B3 ~, u3 P5 L2 b, E7 c X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B8 M$ C5 Z( l, ]8 j8 Q2 [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8 N5 z/ ?5 s/ l3 W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呼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 d8 V+ o9 k5 ^9 P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说完攥住信义的鸡巴,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徵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 ^0 I7 l- \: @* ]& n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3 d4 `2 {$ q0 G3 _, |8 ?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操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鸡巴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呼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6 k4 {7 S7 I4 T2 x- e' T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 H3 W% [* S/ l+ n; ~( n& A0 I
「…喜欢…」
3 y$ y7 j1 b0 S4 z$ N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嗯,快…你别逗我…快…」9 f2 a- j) H/ K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操你,你喜欢我操你吗?」「…你…快点…快!」
" J$ y- W2 m! T+ _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彷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
5 y- L# D W# K; ^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你喜欢我操你吗?喜不喜欢?」
% g- {7 d$ X! L3 I+ o4 f R 「…喜欢…」' q# o, ~3 F5 q' U) t: a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4 Z/ e+ M; T1 p: Z$ C 「信义!」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操我!你快操,别…别逗我,快…」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鸡巴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 ]0 a6 T0 R6 @, H/ N9 O) y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
: m/ V2 t2 i+ [+ e0 m" W$ z4 {$ @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4 e' Q- ]* Q* H5 h/ E9 F. C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G6 h# F) n$ f/ R; N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操吗?5 Y+ _+ R9 @! {2 X/ c4 `
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操你了,操你最舒服…你喜欢我操你吗?」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操得很舒服…你太会操了…」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0 O& O: w5 _4 Z; {1 l$ H* ~ 「我喜欢你操我,使劲操我!」0 H% |7 l: S+ Q4 ~* C7 ^
「操你哪里?」
' i0 W* I, f6 c. ^) J: I. ^4 ?& \2 W; P$ W, e 「骚逼!我的骚逼!我喜欢你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逼」,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
$ |* e$ J' P, n; ^) [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逼,大骚逼,你喜欢什么操你?」
+ y8 S' a+ G3 D ]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操我!信义你快点…使劲操我啊!」「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操你,射你!」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操!操我啊!」她到了。
) }9 p2 z8 l/ F5 w* u/ i' r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鸡巴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2 H4 U) T y Q, [4 K1 B) ]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
2 w, a: ~$ l0 M( K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1 K! `8 m3 C/ b4 @( F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 g, }7 d# u6 O$ L( Y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
% `5 g3 {3 _ m5 }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於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 m! d# p# ?$ k1 y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
/ k/ X( V5 |! }3 \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嗯,是啊…」9 L% f u$ c+ ~
「这是李哥看到我操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操,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操你呢!」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c1 _+ M9 v$ a8 W* l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逼里一阵猛冲。
8 Q* q2 R& @1 _+ V0 z4 l# k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2 d5 j1 L0 p) j' g! v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不已。/ Q; T9 P9 w0 _% d0 d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逼,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操,比自己操你还爽!」
2 T% c5 j9 Y- y$ N8 J" V 雨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Y' n# u% N* @4 u6 V. s. c! Z" v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操得爽还是李哥操得爽?」雨儿终於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操都爽!我是骚逼,谁操我…我都喜欢!」
! ]. v$ l! s. n( r A 信义终於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操你,轮奸你…李哥操完我再来,怎么样?」「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g) G2 {5 I, ?$ ]* [! {; g; L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Y5 p9 G3 `& \2 C! F9 b/ }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逼,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操,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x3 C0 @. F( h5 W- E; G
「不多…」
" w3 S/ Z6 G- x9 i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操,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操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老公…」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
) j* P ^( Y' w) [+ {& k- V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
! Q8 o q3 F9 B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 i, s0 }( X: \6 J
「唔…王八老公!」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操我,多少人操我,操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F1 d- p9 h, ?) I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叫我骚逼…我是大骚逼,叫我骚逼!」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X. R5 a) G$ ?$ q5 L/ I
「骚逼,你这个骚逼,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操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操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操,天天给我戴绿帽!」雨儿终於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我猛地连续冲击,终於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 ?. n) X! E7 ?4 _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
8 F+ M8 F7 G( e3 M4 t 信义终於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鸡巴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 a8 Q' j+ w1 l4 D* W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有点想抬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 @* ~( W4 @# H; ]; f2 H" X
雨儿抬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
/ W1 ]) i' Q! O$ a- j) Z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 U& {/ ~+ N! W2 q( n) ~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逼…不是老公吗?操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
1 j3 k3 ]8 a9 ?. W 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 x' c; ]" n8 D/ @4 \6 j0 W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
; V; @5 {$ r" V& Z" P7 S, y5 ]$ S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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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6 Y' g! }/ D& Y# A1 g# F( E(十五)月圆时节情人齐至! n5 d+ V4 R3 O6 D- w
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话,怕雨儿说过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里多放了几片护垫。她看到,搂着我的脖子亲我:「谢谢老公!我一定让郝军生慢慢操我、好好操我…」 g& a2 W* N. {/ n3 s
我推开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帐篷来走不了…」雨儿「噗嗤」笑出来,先我一步走出家门。+ d# [. `+ o$ U$ A# d& r
九点半,预计郝军生办公室已经没人了,雨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扰。」然后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
6 a$ i/ |0 U" [' ?2 [2 c! L E" h 郝军生坐在办公椅上,看到雨儿主动来找她,很高兴也有点害羞,还算热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没来了,坐、坐…有什么事吗?」雨儿用后背倚住门,锁上旋钮,环顾一圈,不理他的问话,轻声问:「没人吧?」郝军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找他做那事…有点慌乱地说:「没人,没人…」
) V6 z; b, V" a 雨儿没往沙发那走,慢慢走到郝军生身边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郝主任,好久没来找你了…」郝军生不由自主地扭头,蹭着雨儿的脸颊,抚摸着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谈朋友吗?后来又结婚…怎么,和小林的婚后生活不太好吗?」雨儿腻声说道:「挺好的,就是觉得…这么久不来找你,好像很对不起似的。」4 U+ ?( \ J. W( }
郝军生颤声道:「别,没有对不起…小林啊,你没结婚的时候…还行,可现在…」
; f: u, i0 X2 o+ y; c7 b 「没事,」雨儿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脸:「结了婚,就不叫人家宝贝了吗?嫌我老了?」. m# \4 j. n- y8 r
「没,怎么会?」郝军生艰难的站起身来,抱住雨儿的纤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宝贝,我们去里间。」在里间的小床上,他们脱去衣服,雨儿用随身带的湿巾给郝军生清理一下鸡巴,含在嘴里吞吐起来,还用手轻挠着他的会阴、阴囊,不时抬眼看他。
" V8 A# h$ p, c; V+ v 郝军生用爱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雨儿,喃喃的说:「宝贝儿,我以为都结束了呢!你都结婚了…我这年龄,还能遇上你,就算结束,我也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雨儿爬起来,骑在他的胯间,前后耸动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小腹,还有毛茸茸的阴户按摩着他的胸腹和阳具:「有什么不对,我愿意你愿意,我又没对郝大主任有什么要求,谁能说什么?」郝军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儿的乳头,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几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进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从背后捏她的翘臀,再努力地往臀缝里探。
3 t3 b. h; N/ A 「好吃吗?」雨儿像母亲喂奶似的挺着左胸,抱着他的脑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经常想让你吃。」% g: V F! o- l- M' A
郝军生松开嘴,开始捏着阳具寻找雨儿的洞口:「宝贝,我保证,我想的次数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头,尤其是你的宝葫芦…我每天都想…快…」2 H2 l9 ?. u$ n4 H# \6 p; H
雨儿接过他的阳具,还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却并没有反感,倒觉得手感很舒服。撸起他的包皮,把龟头塞到阴户,猛一坐,已经一插到底…几分钟后,在雨儿小腰的快速摇摆和阴道的激烈律动下,郝军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儿不让他拔出来,温顺的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说:「老是想起你说的,跟我做了,就觉得跟老婆做没意思…那我不是剥夺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经常觉得,不来找你,就对不起你。」
9 x' L8 W5 ?& L$ @( i 「不会不会,」郝军生抚摸着雨儿光滑的后背:「我对你只有抱歉,还有感谢。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宝贝,你结婚还不到一年吧?怎么现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体不好啊?还是吵架了?」
6 X& N$ L: Q3 X5 v8 T 雨儿有点啼笑皆非,就他这短小不精干的小阳具还说别人。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轻声说:「不是的,都不是。我还年轻,乘着自己还不老,还能继续来看你几年…不来,总觉得抱歉,到老了就没办法弥补了。」郝军生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又叹气:「唉!害了你了。当初那晚,如果我不带你来学校就好了…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子川中秋节回来,说是国庆日要放长假,会很忙,提前来看看家里老人,大约会呆三、四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 g& @* n: q; U* P 雨儿听到赵子川要回来也很高兴,但说一起吃饭,就有了顾忌,怕到时候露馅,忙说:「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们是得请他吃个饭。」郝军生吃惊的问:「小李?你不怕他知道?」( @- O6 _( A7 P% u+ a" y3 o4 J
雨儿也觉得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要不是我,赵老师可能还不是现在这样。我知道自己没错,不过毕竟是因我而起,心里总是挂着,到时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郝军生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和子川一起倒没什么,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n. G( ?( R Z5 o0 R
雨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听到这里倒认真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赵老师还以为你不照顾我呢!李超也会觉得我在学校不受领导重视,你一定得去啊!」
. |* }" O/ g, |6 m0 q- \4 Y 郝军生只好答应:「好好,一定去!还说不照顾,还要怎么照顾啊…」说着又亲吻、揉摸雨儿的身子。
3 j$ H8 Q0 V( K# N 缠绵好久,快11点的时候雨儿才给我发来短信:「结束战斗,回家汇报。有惊喜!」
3 i! A4 Z2 h4 `) S) q; _, Q) K 我这边接到短信有点发愣,还惊喜,信义约今晚再一起和雨儿「玩」呢,我都答应了。有「惊喜」,不会是郝老头变厉害了吧?那雨儿受不受得了啊?
1 X+ [7 P2 z0 u 一肚子疑窦回到家,雨儿一说我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惊喜。想着面对几个上过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多骚多淫荡,人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忽然就像烧了火,很兴奋。
+ ?# [0 R; C! V- b6 k9 \( O A 我说了信义跟我们约炮的事,雨儿没意见,却提议说:「你看,这俩老师,还有信义,还有光斌,对了,还有李伟,你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好,太棒了!」我听了更兴奋,却又发愁:「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啊,怎么找理由啊?」
# U# K3 O# w% {: m# A5 n' T |, Q 「嗯…」雨儿也认真考虑起来:「我看,你叫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好了。' q. o. n3 H7 s9 d! \& ^# k8 Y8 z
就说请赵老师吃饭,要隆重些才好,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嗯,光斌和李伟那里,这么说就行。信义这家伙…你来说吧!估计没问题吧?倒是怕他一见到光斌就知道怎么回事。」6 L' ?/ S/ X- }' w7 C$ @
「不用说那么明白,让他自己想去,爱怎么想,随他!」我大咧咧的说道,心说这还用怕吗?他又不傻。+ r) ^% x9 T0 X
果然,晚上在宾馆我一跟信义说这事,他接着就反应过来:「什么?刘光斌也去?为什么啊?」
6 p8 [2 k8 |6 I6 d5 t2 u 我勉强解释道:「赵子川当初和林雨好过,刘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7 h' }0 k- p; S; a5 q/ B3 D- v
他心里事先有数,不怕闹出意外,就算有什么,也丢人丢不到外面去。本来就人少,再顾忌这个那个,人太少了让赵子川太没面子。」信义半信半疑,又坏坏的调侃我:「你们结婚以后,他和林雨还经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讨论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来?」雨儿洗澡出来正听到这话,呸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呢!谁像你,会这么下作说这个?」
4 }4 ?" V2 `4 j8 t 信义没脸没皮的转移了目标:「呵呵,还有好几个?都谁啊?对了,嫂子,到时候去的,不会都是跟你上过床的吧?」
6 d# E6 o& C: v' Q 雨儿脸一红,拿擦头发的浴巾蒙住脸猛擦,含糊的说:「你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P, n4 _" H+ R" k) Z% E
信义这时倒更怀疑了,转头看我。我被他说中,正慌神呢,忙转过头不敢看他,应付着说:「吃个饭,你就这么多事…不去不请你了!」信义了然,顿时乐了起来:「好,不说不说。还是请嫂子来一招『上床分腿式』!」雨儿倒是听话,躺上床,分开腿还蜷起来,可信义却不配合,扶着挺起的阳具给她送到了嘴边,一手抓捏她的乳房。9 o b* o) P/ a" ]3 B" |
雨儿虽然骂他流氓,可看到嘴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仍旧忍不住贪婪的给他吹吸起来。我只好趴在雨儿的腿间,认真用舌头给她舔、戳…只一会,雨儿的淫水就汹涌而至。她抓着信义的阳具,引导着他去插自己的阴道,我忙让开,依旧从妻子手里接过信义高昂的鸡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老婆,还是我亲手来。」
& @- d9 ]1 [5 H( M 信义的阳具在我手里猛涨了几下,我们会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着他的龟头在妻子阴唇上研磨一会,塞进了她的阴道。
- a, d$ f0 d- c: Y/ d+ S 妻子刚给信义口交过,我不好意思立即去亲她的嘴,先仔细地吻了几遍她的脚,可雨儿一会就开始进入状况,哼哼唧唧道:「老公,别给我舔脚了,我要吃你的鸡巴。」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边,把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 E# ^: P% g% B/ Q- l: q/ W 信义在缓慢的抽插,给妻子充份的时间酝酿感觉,一边说着话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几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谁知道今天能这么痛快的操你…还当着你老公…」林雨含着我的阳具,没办法说话,却用脚跟狠狠在信义背上踢了几下,然后把腿紧紧盘在他腰上。7 R+ x7 z# r! _ v
信义紧盯着她,「嘿嘿」两声,仍旧不住口:「说了你别不信,我几年都不手淫了,可是从第一次上了你开始,天天晚上都来一次,前天晚上,两次…」「砰!砰!」背上又挨了两下。: [4 B5 P+ A" z* A' E+ m6 P4 O2 L
信义恍如未觉:「我想起你说你自己是骚逼、妓女,想起你给我舔鸡巴的骚样,不管在哪都会勃起,不管哪个女人都没兴趣,天天就想着能再操你。」这话我们俩都爱听,雨儿嗯哼一下,又紧了紧盘着的腿。2 q+ ]8 S: O- w) N5 s
信义一手抓着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我命好,能两次遇见林雨你偷情,还能遇见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许你给别人操,说不定就永远不会对你下手了。林雨你说,是不是我命好?」雨儿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喘气。我拿龟头在她的脸上蹭着,说信义:「你别光顾着说话,把劲用在正地方,让林雨舒服,那样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4 M6 J6 O$ H. G( t3 n m9 g- d 妻子边用脸庞、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龟头,边说:「老公,信义挺会弄的,挺舒服。刚开始太快、太用力会不舒服的。」5 V' {' e; Y; |- ?
信义不等我答话就插嘴:「林雨、嫂子,什么叫『弄』啊?」缓慢的抽插仍旧不改节奏。8 o. S$ j6 A1 s5 s. ^
雨儿随着节奏「嗯、嗯」两声,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操。」信义听了更有劲,扛着妻子的双腿,两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来,两人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9 v- Q% v* M; o7 f, ^
这样的节奏下,雨儿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信义操得真舒服…啊…比你还有劲…哦…你看着我,真好!我喜欢你看我挨别人操…」我顶在雨儿脸上的阳具更加胀大了几分,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我胡乱地在她脸上、唇边涂抹,她伸出性感的舌头极其诱惑的舔唇边的黏液,还抓住机会舔几下我的龟头。; K+ Q4 f2 S2 \3 L. R7 Y$ [( [7 J
「林雨,你这么喜欢让别人操,我就再找几个,一起来!」信义奋力挺动下身,被我俩的样子惹得更加兴奋:「李哥,到时候我们给林雨遮住脸,用面具,再挡住她的眼,别人认不出她,让她也分不出是谁操了她…那样肯定过瘾!」我虽然激动,还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说会不会有病,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也不小!」
5 x- P" m1 K/ y& g3 S! Q! Y 雨儿彷佛没听见我的话,和我做爱时胡言乱语的状态早已上身:「蒙住我的脸,把我全身都露出来,把我的骚逼露出来,给他们操!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来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鸡巴就多…老公…我喜欢被好多鸡巴操!你不是也喜欢吗?」$ [) p W# b; z, H+ D
信义受到了鼓舞,边操边完善这个一时兴起的主意:「放心,交给我了!我就说,是我泡上的良家妇女,特别浪,喜欢人多点操,只要求遮住脸…对了,还有体检报告!你说怎么样?李哥,到时候…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林雨,一起来…」5 P W" O8 f2 {: ~. v" B
我还在犹豫,雨儿已经疯了:「信义,求求你,使劲,快使劲操我…我是大骚逼,越多人操我,我越喜欢…李超也喜欢…他就喜欢这个…是不是?2 l; n5 D% K. b
老公,你快说啊!」& q7 T, N8 J+ i$ L7 I
「好,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看找谁合适…总能找到的,多来些人操你的小骚逼…」想着妻子嘴里含着、手里攥着、骚逼里还插着鸡巴的样子,还有满脸满胸精液的样子,像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也向往得很。) v+ _2 [) d/ T2 a
「林雨,到时候我们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动不了,随便我们操…」信义说得越来越兴奋:「你不是骚吗?你不是要做免费妓女吗?
" u. y; M# ?! S: ]- _3 K5 b 我来满足你!脱光光晾在这里,好多男人轮流操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谁,爽不爽?够不够淫贱?」" u2 u) T' `- u8 Q: f
雨儿开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浑身开始发硬,哆嗦着继续发骚:「我最喜欢…这样,我最骚最贱,你们…轮流…都把我当妓女来操…快…我就是妓女,使劲操我!」说着还使劲扯着我的阳具往嘴里塞:「老公你也来,操我的嘴。」% p, v. i: K6 |3 G9 ~
我翻身骑上去,屁股对着信义,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小幅抽插。这种时候雨儿还不忘用舌头包住牙齿,一松一紧的咬着,猛力啜吸。
% j3 U1 h, @% k 只一小会,信义射了,把我拉到后面:「我射了,她还没到,你继续!」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进了雨儿那湿滑滚烫的地方。雨儿明显到了临界时刻,我一上来就快节奏,猛力深插,信义则捏着湿漉漉的鸡巴给雨儿送到嘴边,龟头前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 o+ A8 V$ h2 E8 U% h% K6 N 雨儿并不配合,偏开头,用手给他攥着,轻轻撸动、揉捏,挺动着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浑身绷紧。0 t1 h& D( P. `9 _6 h; a
一小会,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夹紧…而我也掌握着,恰在此时射出来。虽然浑身被她绑住似的动不了,却不妨碍鸡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处。! R: d# |4 s, D7 j
雨儿浑身放松下来,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呢喃:「好舒服…老公,还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操我…老公,你就在旁边看,保护我,也过你的绿帽瘾…好不好?」
f7 y7 h6 N k D' ?2 f1 E 我很用力的抱着她,喘着粗气道:「好!我也喜欢啊!我们尽快…让信义尽快找!」
6 X' @: C4 R( O7 g! b/ s 信义在一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才赶紧爬到我身后,和雨儿接着吻,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我可以这样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联系让他们查体…先找三个,三个怎么样?」
9 {' w& j5 s# S5 l& x+ {' X! C 我仍旧努力让软下来的鸡巴尽量留在雨儿体内,听到这个忙插嘴说:「两个吧,先找两个。」3 o x; v: i+ d a
信义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吗?心疼?我看没问题的!」我给他算算,也是我刚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还有嘴,两只手一手一个,多了忙不过来,就得有人闲着。」* r, I- b+ O9 A& c
雨儿晃动几下屁股,我的鸡巴终於滑了出来:「没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吗?我和他们做,你看,都结束之后你再来,不好吗?」信义也推波助澜:「我还以为李哥你绿帽子戴腻了呢!林雨说得对,确实,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们玩林雨,会不会感觉更爽?」我狼狈地撤退:「那就三个,三个…」# V/ ?- B- w4 g% y% F9 d; F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雨儿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偎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软软的鸡巴,毫无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 J$ c" R: i4 y* O
「老婆,你觉得…真的可以?」 Q2 w: q3 q+ \8 _9 J: Y
雨儿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没病,我觉得行…」声音又开始发腻发嗲:「说是和好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怎么好…以前以为光斌就算不错了,可是你和信义,都比他强。而且…光斌他…就那么一两个姿势,没什么花样,不怎么刺激。」1 Y: p6 A8 {6 r. K" Q3 B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找厉害的嘛!」雨儿两腿用力夹了我一下,不依道:「谁缠他了!是他缠我好不好?再说,这是他的第一份爱情,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份。我觉得保持这样,不那么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说怕他受刺激吗?我不愿让他跟你一样伤心…要是你觉得不好,我就跟他断开,让他保留个美好回忆也好。」她这么想,我就很满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觉得无所谓:「也不用。他老婆那样,你总得让人家活得有点滋味吧?我觉得他挺珍惜你的。」「也好。」雨儿犹豫了下:「你觉得,信义说的…没什么危险吧?」我听了又开始鸡巴发硬:「应该没事!我们也可以自己先一点点试试,比如绑起来…找人的事得慢慢来,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节后吧?」我知道中秋的饭局对我是种极大的羞辱和刺激,对妻子的诱惑同样不小。转而问道:「对了,老婆,到那天你计划怎么办啊?总不能吃顿饭就拉倒啊!」雨儿兴奋起来,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尽量让他们都能操我…不在一起,却在同一天轮奸我…你说好不好?」这我倒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欣喜之余,自然同意,只是难度有点大啊!3 p3 g8 K2 ^5 x5 O$ V+ j
一连几天,雨儿都沉浸在对那天的向往中,连信义的提议都暂时放在一旁。) p4 y- @" H$ l# M9 B; c
八月十四这天上午,雨儿又主动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环顾没人,仍旧主动把门锁上,腼腆的打着招呼,走到郝军生办公桌后面,拉开他的裤炼,吞吐起他的阳具。( z% p) ^+ y/ S! x% |( V( _
郝军生舒适又紧张的享受了一小会,拉着她到了里间…结束之后,雨儿还是用自带的湿巾给两个人清理,有意不提赵长川。& r5 p& B9 w5 \- |/ i: z7 j. `! g
郝军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对妻子说起来:「子川打来电话了,预计十一点左右到。吃饭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头你记下他的号码。」雨儿欢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俯下头去,又一次为他口交起来。这次特别卖力,把冠状沟、龟头系带、马眼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连平时不易清理的阴囊也仔细舔了一遍,把老头激动得不行。
5 q- G# K4 Z! m% Z2 x. g 出了门,雨儿就迫不及待给赵子川打电话:「是赵老师吗?」「我是。您哪位?」( |5 b' O3 b& |" O
「赵老师,我,林雨。」
) ^; g! I6 |6 w$ {* H" w2 t 赵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犹豫着说:「林雨啊…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你也不说…」
! R! {1 ]) B* z( g: H5 ? 「如果我说了,我怕你不愿见我。」
F5 y* c: O$ U/ [2 ^' | 「怎么会?就算不…那么亲密,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师生嘛!对不对?」雨儿刻意倔强的说:「可我不想。就不想让你把我当朋友和学生!」赵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认道:「雨,宝贝…我又何尝不是…」「那好,你几点回来?住哪?」雨儿乾脆地问。
* }7 h- a5 v, c% z( U# V* K 赵子川盘算了下:「火车大约十一点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岳大厦住一晚?老郝跟我说一起吃饭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们俩吃个饭?」雨儿坚决地说:「不行。你住下之后给我房间号,我去找你。我想让丈夫见见你,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我们见面再跟你解释。」「那好吧…不过是我请你们,你结婚我不知道,都没随礼。」雨儿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是我们请你吃饭,你不用客气。记得告诉我房间号。」对着话筒「啵」的亲了一下,脸已经羞得发红,就像回到他们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时代。; H4 I _2 C/ x. d6 D8 L
12点刚过,我们正在吃饭,雨儿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赵子川。
2 e: i" a. G. }* }, X+ L6 T7 `. K 雨儿看过后,递给我看了下:「五岳大厦822。」我当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应,鸡巴在裤子里直挺挺的直立起来。雨儿也吃不下饭了,简单漱了下口,喷了喷香水,出门打车,我想送她都不让。5 l+ [% V6 M# g2 j; x% o* }2 e
「进门就是拥抱,很长时间、勒得发痛的那种深深的拥抱!」这是妻子后来给我说的,据说赵子川并不强壮的鸡巴,拥抱的时候顶得她小腹都痛起来。我心想:『难道说是知道我结了婚的缘故?也许对他来说,玩别人的老婆对他的刺激更大。』
1 s$ u0 C8 }( q4 c! u1 T) w 他们连澡都没洗,简单清洁了一下下体就直接上床。赵子川确实比以往更凶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才射,之后再清理、喝水、聊天,温存的抚摸,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第二次。因为雨儿早调整了课时,下午并没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 v3 r/ C: L0 |
他先是好好检查了雨儿的口技,让雨儿反覆舔弄他的许多敏感部位,隔着阴囊轻轻吮吸睾丸,把阴囊清理一遍,翘起双腿让她舔会阴,最后让她舔肛门。不过雨儿拒绝了舔肛,只用手指给他按弄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 C( k" Z8 G+ S5 C+ _0 H5 C 赵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雨儿成为别人的妻子让他大受刺激,正面盘腿、扛起腿的姿势玩过,又来侧面、反面,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射的意思。让雨儿来到卫生间,两人面对镜子,从后面把雨儿的一条腿抬到过肩再插入,让雨儿亲眼看自己被操时的模样;弄了好久,再拉开窗帘,让雨儿对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翘起屁股插入…$ y' [, i9 h8 [" m B
每玩一个姿势,赵子川都会问雨儿:「和老公用过这姿势没有?」我们有的用过,有的没用过,雨儿都据实回答,并且一直夸赞他比自己老公强,「花样多」、「会玩」、「持久」、「更硬」…还不忘表扬自己:「你教出来的学生,做什么都棒!以后慢慢把这些没用过的姿势也教给老公。」直到三点,两人才梅开二度,赵子川射精后躺在床上,让雨儿习惯的给他清理阳具。- h& u3 i3 j& e6 Y4 {
这时候已经和雨儿计划的时间有了偏差,等刘光斌的短信那个「,」发过来才惊醒,匆匆跟赵子川交代了晚饭的地点,藉口得回学校,急忙又打车,到了与刘光斌约定的九州宾馆。3 b2 `6 M8 b6 t) m. F9 o' ^! L! \
刘光斌是按雨儿的要求,特地请假出来的,约定是三点到,中间雨儿还想去李伟那里也做一次的,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8 A7 Q$ X# [ t/ u; j1 X |
因为赵子川的亢奋,本来兴致勃勃、要在一天内跟这几个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儿也觉得有点疲惫、有点失望,在计程车上给我打电话:「赵老师时间太…久了,这下真没时间了,就算晚上吃过饭,我们再和信义一起出去…玩,也还差个人呢…就算这人再差劲也有点遗憾…」她坐在计程车司机旁边,不方便仔细说。' F3 y5 P' B( `6 X
我正在办公室和几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细问,也能大致明白,心脏一阵急跳,强忍住,思索着给她出主意:「有时间的话就再回学校一趟嘛!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中间也可以出来的。」说着我自己都觉得香艳,实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办公桌底下。
+ {/ n5 G# A. M% R6 N 雨儿好像没听明白,稍稍静了一会,最后说:「我尽量赶回学校吧!你早点去饭店等客人。」
2 F4 w( d! j0 O0 ^ 妻子和刘光斌的约会由来已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雨儿非要他参加宴请赵子川的饭局,刘光斌有点醋意,力度大了点,却又不好说、不好问,在雨儿的温柔中,平淡含蓄收场。1 \! L! v$ o1 M7 Z7 `3 Z
五点多一点,雨儿和我在预定的饭店会合。大家陆续来到,我在房间里照顾客人,信义执意和雨儿在门口迎接。3 e, l8 w! _; T& ^* B$ b1 ^
六点半,房间里接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伟。至此,我的雨儿至今仍在联系的几位情人,全到齐了。% t5 q4 s5 X$ }) _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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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一朝疯狂其恨何极: g8 X- [* {% X
我请郝军生坐在了主位上,请赵子川和李伟两个年龄大点的分作两侧,我坐下首相陪,雨儿在我右侧,信义和刘光斌在我左侧。# o; ~$ d, t/ b/ r! B
由於事先与信义约好,结束后我们再和他一起开房去,这小子红光满面,肯定卖力陪客人;刘光斌很沉默,坐在赵子川下首,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倒像是他的秘书;雨儿神态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谱、酒水吩咐服务员给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8 ^1 M2 f% V4 K' y 一切就绪,郝军生履行他的职责,说自己的开场白:「受李主任、林老师所托,今天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感谢一下大家这些年来对林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尤其是赵老师,他常年在外,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谢,也是接风洗尘,大家一起多喝几杯。我先乾为敬!」说着举杯喝了一口。
+ y8 H+ A: H- a/ s$ C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请吃饭的原因再编得圆满一些:「林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工作,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诸位领导、老师和朋友的帮助,林雨多次说起,如果不是赵老师和郝主任,她的工作问题都不好解决,工作以后,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顾,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机会,这次藉着给赵老师接风,还请来了两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学,都是好朋友,陪几位领导、老师好好喝几杯,表达我们的感谢!」大体说得过去,也就不再操心这个,热情给他们介绍、劝酒的同时,自己心里偷闲,体会一下老婆被他们几个上过的舒爽,想像着他们鸡巴勃起后的大小和形状。 $ ~/ ?0 X# \ _6 z
刘光斌和李伟都比较拘谨,话不多,酒却没有少喝;郝军生和赵子川谈兴很浓,我和信义频频帮腔劝酒,一会也就双眼迷离、舌头发直起来。% t1 N) d5 W2 C
「小李,林雨是个优秀的人才,当年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惜我没能继续教她,不然现在绝不会只在学校教书,进国家级的艺术单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有灵性,做什么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赵子川双眼赤红的瞪着我,样子好像斗牛。% F4 u. u, A Q2 \3 _6 [* Y
郝军生还算清醒,好像在赵子川腿上拧了一把似的,也含糊着打圆场:「得优秀人才而育之,是每个老师的梦想啊!子川的遗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雨儿有点担心地说:「赵老师喝得并不多啊,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或者坐车太累了?」赵子川有点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太累了…」雨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下午做爱太激烈,脸一红,不好接话,看得信义和刘光斌神色异样,信义还盯着我看,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要不,别让赵老师再喝了?」我刚要说好,赵子川却答道:「我换啤酒好了。平时酒吧里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适应,没事的。」恰在这时,李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儿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态,轻轻点着头坐了下来。
: d- h/ c/ o9 { 隔了十几秒,见没人再去,我觉得这个机会不错,看雨儿还没有动作,心里着急,就提议,让几个人轮流给郝军生敬酒,让雨儿去吧台再要点啤酒。雨儿拿起随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伟才需要,里面有纸巾和湿巾。# |) o. E! |- w% @1 E- n) Z
我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天可以让这几个人来一遍了。
0 ]9 g+ B) H) ^( o. Y) C/ K) s 雨儿先要了啤酒,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正遇到李伟在洗手,雨儿凑上前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说着用下巴点了点男厕所的门。" u; u1 h5 @+ Z) `- w
李伟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们喝得太快了,有点不舒服。现在大部份都刚开始,还没人来。」雨儿抱起他的胳膊,拥着他又进了男厕所,进了小隔间,并关上门。李伟再傻也明白该怎么办了,掏出阳具,也没有清理,让雨儿蹲在地上吮吸了一会,迅速的胀大起来。
9 R9 C/ D" h6 s/ Z, G 雨儿站起身,把内裤脱下,放进包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缠住,反身趴在马桶冲水池的盖子上,撅起屁股,回头对李伟说:「忽然很想要…我们试试在这里…」李伟哪还等她再邀请,立即挺起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里。# e9 S, r; r. x0 T" M7 W# V# j
这个地方虽然刺激,但这姿势并不方便,李伟又有点胖,插入并不深,弄了几分钟,水出了不少,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雨儿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有点急,再次蹲在李伟面前,含住他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阳具,想用嘴给他弄出来。2 X: |: D# p/ l$ M& e
就在这时,厕所进来了人,两人一下僵住了。
; R% D+ O, j. R; m 来的是两个人,边说话边小解,毫无异样。雨儿调皮的看了一眼李伟,轻轻给他吞吐,还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和包皮系带。等两人一出门,雨儿立即手口并用,同时轻挠他的阴囊、按压他的会阴…终於,在李伟的努力配合下,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d5 `. d0 H% c4 U2 f, X; R
李伟本来想要抽出来,射在地上,雨儿一手环抱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力在他鸡巴的中后部撸动,嘴里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着,模仿阴道口的样子前后移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 W" B' M/ R& K7 f6 w# |. B 李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惊喜地看着雨儿吞咽下自己的精液,还张大嘴巴让他看,一点不留,全都咽下去了!相信他这时候的感觉,跟我结婚前国庆假期那次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后,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时候恐怕这个女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9 N9 H6 o: r; | h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们一起走出男厕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却因为惊慌和兴奋而没有分开,一路挽着胳膊走到房间门口才放开手,同时进了房间门。 c* n4 w) j: q7 ^5 {; Z, y2 D5 r
我看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品嚐过了李伟,回头问了句:「啤酒点了?」雨儿先冲我轻轻点点头,才应声道:「点了。」而这时李伟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头,根本发现不了雨儿点头的动作。只有信义,这个一门心思想这件事的家伙好像看出了什么,咧嘴笑着,低头摆弄自己餐碟里的菜。
7 t* W7 Y U+ P& h6 F- P2 E 李伟回来后,满脸红光,兴奋得坐立不安却无法表达,只是频频找人喝酒,仅跟我就连喝三次,整整一杯,还接二连三的说:「真羡慕小李,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然后再与赵子川喝,感谢他培养了这么棒的人才。他可能是无意的却说中了我和雨儿心里的话,虽然赵子川性能力并不强,但雨儿做爱的技术却几乎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嘴巴、阴户的卡位、对男人敏感部位的了解,节奏的把握…听得我们相视而笑。6 S4 d2 f4 K" p
李伟兴奋的打头阵,我和信义有心推波助澜,妻子也挨个给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现场气氛热烈,赵子川和刘光斌很快就醉眼迷离,也就适时结束。: [; o. Y' _, ~) V
郝军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后由他送赵子川回宾馆;李伟虽然亢奋,但喝得最多,已经有点失态,在餐桌上就已经几次摸雨儿的大腿,还试图往深处摸,他可是知道雨儿没有穿内裤的。一起起身后,他和雨儿走在最后,还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点以为雨儿喜欢上她了。这个误会可不太好,要想办法…我琢磨着,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付了钱,让他自己回家;刘光斌闷酒醉人,好在年轻身体好,努力着没失态,走路却已经不稳了。我让信义送他回家,悄声告诉他,我和雨儿不走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等他。
+ h* L& Q% w( [0 W! w 「四个人,五次…」雨儿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开,想晾一晾湿漉漉的阴户:「老公,还真是有点累。我真是个荡妇,对吧?老公。」我已经暗自兴奋了一个晚上,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趴上去不顾一切的亲起她的小骚逼。咸咸的,比平时咸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里面还可以吸出黏黏的液体。亢奋的我并不觉得脏,吸出来之后大口咽下去,用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口搅动。
/ ~& P9 X$ N/ r& P' F5 v0 ^ 雨儿下身挺动几下,迎合一下我,依旧慵懒的说:「老公,我对他们都不是爱,包括光斌。他们的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欢他们的鸡巴…红红的、嫩嫩的,软中带硬,握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欢哦!捧在手上,含在嘴里,好舒服…」我让她说得也有些意动,更加卖力吮吸她的大小阴唇。( s$ Q7 E* Y& a% R( {, t
雨儿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老公,你想试试吗?感觉很不错…我不是爱他们,但我真的很爱…那些肉棒。」我抬起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住的想,他们的鸡巴都是什么样子的。
* D; l6 G/ S1 }* z5 j8 V 你这个骚老婆,你都挨个吃了一遍,还两张嘴都吃,怎么还这么想啊?」「我是荡妇嘛!」雨儿发着嗲道:「吃这些鸡巴,给这些鸡巴服务,让他们操我,感觉好淫贱,好满足…可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这样发贱,完了你还舔我的脚,亲我的逼,连他们射在逼里的东西也吃…还有个比我更贱的老公,真的太满足了…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亲亲老公!」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趴到她身上,亲几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还怕你会觉得我脏,会不喜欢呢!真的。听你这么说,真好!」雨儿坐起来,脱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只是喜欢你贱。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玩…可能当初被叫破鞋的时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欢这犯贱的感觉,当然也喜欢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憋着,说都不敢说,更别说真的做了…谢谢老公!永远爱我的贱老公、王八老公!」说完狠狠地吻我,习惯的把腿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挤压我的睾丸、会阴。
. k, v3 s0 x, x. h6 S' F4 w 正缠绵间,信义回来了,进门就不由分说的脱衣服,嘴里嘟囔着:「可憋坏了…李哥,你说是不是这几个人都和林雨上过床?我越看越像!」我看看雨儿,她咬着嘴唇,调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着,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 g$ k. A2 r; X; Q 我一狠心,终於承认了:「是!林雨和他们都做过!」「你真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信义惊叹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这些人面对面吃饭,特别刺激?林雨,陪这么多人上过床,你怎么还这么紧?」雨儿听着有点小小的高兴,却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数并不多的…再说林雨天赋异禀嘛!」信义已经熟门熟路的把鸡巴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随即舒服的长长舒一口气:「啊~~好爽!怎么,林雨,刚才李哥没操你吗?」雨儿也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信义的鸡巴:「没。刚才我们说话呢!」信义坏坏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欢别人操你,看别人操你比自己操更过瘾,对不对?」我没有觉得被羞辱,心里反倒觉得很舒服。忽然有个主意,把信义从雨儿身前拉开:「我…我喜欢看林雨…这样!这次让我仔细看看,老婆好不好?」我把雨儿拉起来,自己躺在床的中间:「老婆,你骑上来,在我眼前面…」雨儿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点害羞的看了信义一眼,慢慢骑在我头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阴部就在我眼前晃动。信义如梦方醒,兴奋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儿屁股后面,骑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发痒。
. }3 l5 i+ m. B0 z2 z 我握住信义的鸡巴,用龟头轻轻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感受着雨儿说的那种感觉:硬中带软、一跳一跳的。龟头红红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条凸起来…两人性器间已经有黏黏的水滴下来,不等中间的丝拉断,就落在我的嘴上。
, G9 w% {" @6 b# }" a 我舔了下嘴唇,乾咽了一口唾液,越来越浓重的酒意与激烈的刺激中,浑身哆嗦,忍不住对雨儿说:「老婆,我想…试试…」在骑到我头上的时候,雨儿就开始慢慢兴奋起来,这时候更觉得这种诱惑难以抵御,喘着粗气说给信义听:「老公,快点吧,我要你亲过的鸡巴来操我,你快给他亲,给他舔…让你吃过的鸡巴操我!」信义这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我感觉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信义回身攥住我的阳具:「李哥,你愿吃就吃,我没事的!林雨,一说这个,李哥的鸡巴都硬得快爆炸了…」说着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 x! f$ c" {0 m 我有些激动、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油亮狰狞的肉棒,终於一口含进嘴里,吮咂起来。+ W+ T+ v' A i& `" X: N
和雨儿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却并不重,掺着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种极为刺激的诱惑。按照雨儿说的,我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舔他的包皮系带和马眼。9 L; f5 S2 g: K4 b% X
信义不由自主的轻轻耸动,舒服的大口呼气,龟头在我嘴里一胀一胀,还有点向上挑的样子,几次都顶到了我的上颚,并不舒服。
( [; O& m6 _+ M# T4 N 我努力抬起脖子,尽量让这支「凶器」顺着我舌头的方向往深处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阴毛,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已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试着往深处含了几下,却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来。2 F5 n. ?( [5 m( i# s
「李哥,你口活还不太行啊,比林雨差远了…不过格外刺激!」信义攥着我阳具的手轻轻撸动几下,好像感谢。+ w8 s: s7 R; U" N
我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一身轻松,忍不住又对着那涨红的龟头亲了一口,捏起来,对准雨儿的阴道插了进去。6 `; S* B, X" b$ q# n
信义立刻抽插了起来,林雨迎合着他的动作猛烈地耸动,低头从裆间看我:「老公,怎么样?好吃吗?」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们结合的地方,蹭她的阴阜,蹭信义的睾丸,还有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流出的白沫沾满了脸:「好吃。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4 S9 r' c7 y5 z$ ]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乾乾净净。- o) w7 X8 }$ m5 S3 J/ G/ V" V/ B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 S, C( g7 E2 B" y4 N0 ~& g6 \: C! O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
1 m8 K/ X$ L. k5 n: _4 s) @2 e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逼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嘴…你没有逼,这就是你的逼,和我的骚逼一样,喜欢被操。对不对啊?老公。」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
6 ~ {6 f) i. B! T5 J, H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 A# Z+ j) J0 r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 O J3 k2 O8 g; g- c/ A+ \# V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睛,满心懊悔。
* u" Y0 ]4 D* w& D$ d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鸡巴…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g+ ?2 k. I% x4 v d4 V8 g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1 U" L% i- j) p( b- Y% G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
7 J. I6 c3 x4 j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 O" X/ c4 V' u- s* X; } 一分恶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我身上。
; p" A" N& W- u& r. r& L. S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恶心吗?」「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恶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我们都没留意,信义的鼾声早已停止了,我们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时候插嘴进来:「李哥,林雨说得对,不喜欢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乱说,这事外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都喝了酒,嫂子又这么骚,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的。你说是吧?」我烦躁的叹口气:「别说了!以后我们都别说这个了!」信义口气可怜巴巴的继续纠缠:「好,听你的,李哥,不说。我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最怕的是你们…不跟我玩儿。你们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后还不得阳痿了啊!」我让他逗得完全放松了,心说雨儿这么棒,他经历过后,突然没得玩,会不会阳痿还真难说!
7 H q7 n! Q; A* _! ^* p' r4 h 我抱紧雨儿,不无得意的说:「呵呵,那得林雨愿意才行,她愿意干什么,我就支持什么!」雨儿轻轻吻我的脸,温柔地握住我软软的鸡巴摇晃。
: `& f7 O: ?: @2 C2 r; K7 \1 G2 o 信义突然想起来:「林雨刚才你说什么?你给赵老师口交?赵子川?」这家伙…毫无睡意的我,简略的把赵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诉了他。三个人在黑暗中互相长吁短叹,他们相继慢慢入睡,我却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浅浅睡了一小会。3 l- q. U. q" J9 g
我有些害怕,这会像吸烟喝酒,第一次抽烟一般都会恶心、厌烦,第一次喝醉也会痛下决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性。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不会这样。
0 K, K4 O9 R4 V(十八)- `) B) p* a0 V$ l& B
(十九)酣畅淋漓的五连发
+ \* Z# |4 D6 S. t/ w0 z' p! w 一个「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 w9 M' j, g2 r7 \1 q 雨儿双臂张开,双腿张开,被柔软的绳子捆缚着手腕、脚踝,从床垫底下绕过,两只手活动空间很小,两只脚上的绳子却很松。因为昨天在家「彩排」的时候雨儿说,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鸡巴插得也不够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後很放松的塞到床垫底下,让她抬到什麽角度都可以。
t: |3 O, T& D 细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头发一改她一直以来的清汤挂面,紧紧盘起一个发髻,用了很多发胶,嘴唇也罕见的抹上了口红,虽然颜色并不深,但粉嫩湿润,更显诱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泛着春色:「老公,这样好看吗?」「好看…」信义吞了口唾沫,双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俯下身子揉捏几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盖住阴户部位用力地揉了几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舍不得让你给那几个家伙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让我和信义合力绑起来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两只手捧起雨儿的小脚,亲亲脚心,双眼直盯着雨儿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让你今天玩得爽,我现在就忍不住了!」我和信义都穿着短裤,雨儿却什麽都没穿,除了绳子。她极其诱惑的扭动着,双腿间已经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义一揉捏,已经无法掩藏。可她在我嘴边的小脚,还有我手中的小腿,却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紧张,也兴奋。
( m6 M+ @- s( h; h' d6 f 其实我也是。
! N! R* T$ a& P, \+ D. t 我看到,信义高高篷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7 q' N+ j8 L' V( [2 U9 ]" t" | Y( `; l
我也一样。
; X( j+ W# J* Z" Q, Z8 I# \ 我们都忍着,贪婪地抚摸雨儿的全身。雨儿一时翘起张开的双腿,一时耸动馒头一样的阴阜,鼻尖喉间「嗯嗯哼哼」诱惑的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信义怎麽样,我只是简单的坚持、坚持…因为我相信,过一会,会更爽!* U$ [& ?6 _: i* b
我们都在等。0 e4 W$ u2 K, J" R% q
终於,信义的电话响了:「嗯,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放心吧…对,是806…你跟哥几个嘱咐下,别太野蛮,知道吗…好,快点吧!」信义抬起头,对我也对雨儿说:「来了,他们一起。」我最先反应过来,从雨儿的包包里拿出她准备的丝巾,趴在她身边,最後问一句:「确定?」雨儿兴奋的盯着我,用力点了点下巴:「嗯!」我鼓励的点点头,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纱巾在她的眼上绕了两圈,松松垮垮在一侧打了个结,再把眼罩恢复原位。
5 l: s' G' L- P; X 「叮咚!」门铃响了。信义看看我,我一点头,他去开门,我也跟着起身迎接。从现在开始,我和雨儿暂时不能再表现出夫妻的样子了。+ `% y6 X+ O! C% m
我知道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可我只看到了一个,先进来的是成光泉,因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满脸推笑,看到我先一弯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经转到了雨儿身上。; Z9 X) `0 v) x# R8 ?
只见他两眼冒光,搓着手走近雨儿,飞快地用手抚摸过雨儿的大腿,停在雨儿的阴阜上,中指还微微揉动着,颤动着气息打了个招呼:「呦呵~~厉害啊!
* l- ^; |9 F& k( D& X 捆绑美女啊!真够味!美女你好!你皮肤真不错啊!」抬起头问我:「你和老信还没搞?」这时候我才转头看清楚他身後的两个人,都冲我微微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着成光泉。4 P+ [* Y- c. C0 A$ e% d
这两个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净,一个要比我高点,另一个跟我相差彷佛;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一身休闲装。信义穿个小内裤跟在两人身後,关上门,甚至带点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的俩哥们,以後有机会再介绍…先叫小成、小鹏吧…」又介绍我:「这是超哥…那个叫老泉…」我伸手跟他们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裤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
6 j( m( s$ v# k( m 之後他们都不说话,只简单叫了句「超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9 i' I( r% X' h. _* c g
我的妻子就这样光脱脱的躺在我们身边,而这几个都是以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过一会,这几个人都会把他们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逼里,甚至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的是极度刺激,我一时口乾也说不出话来,彼此尴尬的相对而立,只是每个人胯间的帐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条小内裤,更加明显。
$ v0 S& t4 o- P1 [# K5 u: a2 s: p$ H4 C 雨儿绝对感觉得到,彷佛几个人的目光就是给她搔痒的鹅毛,身躯轻微的扭动起来,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样,柔软而魅惑…信义见机,很淫荡的打破僵局:「哥几个,看,这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没玩过几次,说实话,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大舍得呢!」也许他没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觉,却像是说给我听的,忍住自己的激动,含糊着说:「是啊是啊,老信这家伙挺够意思啊!是不是?哥几个。」这仨人都出声应着,眼睛都盯着雨儿赤裸的身躯不撒眼。3 [4 V+ a) X- F& I
信义好笑又好气的说:「老泉,你看你,都什麽样了…」指着成光泉裤裆里的帐篷:「急什麽急啊,你们先轮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过了,等你们,强忍着没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让你们先来!」成光泉还是憨憨的样子,转头对雨儿说了句:「美女,真是舍不得…我洗洗,回来再好好…再好好亲你!」说完赶紧脱得只剩一个裤衩,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另一个西装男紧跟着脱衣,随他而去。
# g( Z' W8 O! B3 z a" H% S" T* c 另一个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却不动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雨儿,一口又一口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信义催他:「陈…鹏哥,干嘛呢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我这就知道,这是陈大鹏。这急色的样子…说真的,我很喜欢。
4 S7 n, {" A8 d( p, f4 I0 g1 n 他愣愣的低声说:「盛不开,他们先洗…」说着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雨儿小巧的乳房上,低头吻她的嘴。
, c+ u# |& t7 I; F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都没动。我是激动得不知所措,信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陈大鹏和雨儿,裂开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墙边安心当观众。
$ C4 |4 `" s9 b" `) f! [& Y, e2 z 雨儿在陈大鹏嘴下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强烈的迎合着他的嘴巴,我在一侧已经看到,他们的舌头也在剧烈紧密的纠缠…雨儿主动得很,只是手臂没办法动,抱不起来,只好耸动下身,用纤细的腰肢把馒头一样光润丰满的阴阜晃出诱人的圈圈。
" j( a% T0 G: d+ @$ q 陈大鹏和雨儿亲吻的间隙,低声在雨儿的耳边问:「你真愿意?不是信义逼你的吧?」雨儿晃动着脖子,用耳朵轻轻蹭着他的唇:「嗯…我愿意…」陈大鹏仍要问个明白:「你蒙着眼,可能没看见…我们是五个人,你知道吧?」信义在一旁「嘿嘿」着说:「鹏哥,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不跟她说好,我不成犯罪了?」陈大鹏不应声,只亲吻着雨儿的耳垂,像是在等她亲口说。
6 Q7 G" p4 D' c 「嗯…」雨儿也感觉到了,只好回答:「是…我们说好的,信义…早跟我说明白了。」陈大鹏「哦」了一声,继续吻雨儿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间,两个指尖在阴户和阴蒂间来回揉捏着。
8 p% W: m$ ~. E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简单冲洗过,也来到了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人坐在一侧,看了一会,不好把陈大鹏赶开,只好紧紧忙活四只手在雨儿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阴部…陈大鹏侧伏在雨儿胸前,霸占着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经听到雨儿「咕嘟」吞咽唾液的声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抚摸雨儿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阴部。两人一人摸着一边的阴唇,来回抚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满了两人的手指,他们不时对视一眼。$ Q6 Y" b& Z, R% x; c
成光泉鼓励似的冲成超点点头:「你来。」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阴毛这时候也已经黏成一绺,温热的阴户在两人的揉捏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成超把手在雨儿的腿上抹了几下,伸出中指,往雨儿的阴道里面插去…我两眼发直,直瞪瞪的仔细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亲眼看到,随着他手指插进去,雨儿阴户立即被挤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样,目不转睛,也忘记了手下的动作。% a( C3 L) X5 \; ?
雨儿的胯迎合着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来,嘴巴却在陈大鹏的嘴下只能发出「嗯哼…嗯…」的声音。' G7 a' C% i8 b
我看到他们对着我的妻子这样慾火高炽,鸡巴也开始胀大、胀痛。我脱下内裤,两手轻轻抚摸、揉按着雨儿的小腿,还用湿湿的龟头顶几下她纤细的小腿。, Q/ o& h. U' e
陈大鹏猛地站直,开始迅速脱衣。成超见状,赶紧从雨儿阴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骑在雨儿身上,也趴下,亲吻雨儿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让开一点,拿手拨弄雨儿的另一侧乳房
) a3 u2 Y' m3 k7 G5 N 陈大鹏脱光衣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发狠似的说:「老成,我想求你个事,让我先来,行不行?!」成超身子一顿,立即说:「啊…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洗去,我们先酝酿酝酿、酝酿酝酿…」陈大鹏没再说话,一拍离他最近的信义的肩膀,很雄壮、很坚决地走进卫生间…那感觉,简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8 W' E8 _+ j) P7 z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和信义是必须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抚摸着雨儿的小腿、膝弯,频频弯下腰去,亲吻、舔舐她的腿。当着几个生人,并不敢吻她的脚。信义也不耐继续旁观,用手托起雨儿的另一侧小腿,色迷迷的笑着,温柔地抚摸。! ^; i+ K. Z3 h% W
成光泉比较尴尬。陈大鹏刚才根本就没看他也没问他,只问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着,到处不好下手,只好抻着劲,轻轻跪坐在雨儿的左手腕上,一手握着雨儿的手腕给他搓动鸡巴的底部和阴囊,一手在雨儿的左乳和腋窝之间时轻时重的揉握,嘴里开始不甘的逗弄雨儿。7 G. m7 d) O* v5 A
「美女,刚才鹏哥问你,我们也听见了。老信说你想跟好几个人同时做,试试感觉怎麽样啊,对了,老信一直也没说,怎麽称呼你啊?」雨儿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加上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着,对成光泉的问话不好不回答,只含糊着说:「信义…还有超哥…坏,老跟我说这个,让我真的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们停,你们可得听我的呀!」她的声音细细嫩嫩的,衬着纤弱的身躯,让男人们看得都怜爱不已,但也更有征服的欲望。
) ?& w0 m2 _; ?& R5 k 成超和成光泉齐声答应着:「当然,当然…」这时成超已经骑在雨儿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耸动着制造摩擦。我抬起头,贪婪的看着成超那根在雨儿小阴唇上摩擦着的鸡巴,那之间的黏液不时拉出丝来,然後垂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小片痕迹。看得出,雨儿这时已经很想要了,臀部紧紧夹着,不时颤抖一下,律动着,努力用自己的阴户迎接那根挺拔的鸡巴。. Y# ?+ q1 J/ l+ h; _
成光泉饶有兴味的看着雨儿露出一半的脸,男人的东西在享受着她柔嫩的小手,仍旧想问那个问题:「只看一半,就知道这张脸一定很漂亮…我们到底怎麽叫你啊?」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说名字,我们都叫她老婆吧?操过她,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啦!是吧?」成超猛地爬起来,一边向上挪动,骑在雨儿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览无遗,略显白嫩的鸡巴带着黏黏的淫水,龟头送在雨儿的唇边,一边急促的说:「是啊是啊,问什麽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雨儿张嘴接住他黏滑的龟头,含糊着说:「嗯,好…」成超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细微的调整着姿势,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轻微耸动着:「美女的下面让大鹏先来,嘴巴我可占了先,哥几个不好意思啦!」雨儿的嘴巴努力吮吸着成超的龟头,灵活的舌头也在不断挑逗龟头周围敏感的部位,左手轻轻揉动成光泉的两颗蛋蛋,还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极蹩脚的姿势给他撸动。' i5 [7 O4 w+ o, Y
成光泉好像舍不得下来似的,勉强侧身趴在雨儿的小腹上,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雨儿阴毛间的肉缝,用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转动、抽动,甚至不顾压住了成超的脚:「老成你没插,也用鸡巴给美女按摩了这麽久,唉…本来还想给美女亲亲的。」信义打趣他:「现在也可以亲啊,咱老婆很喜欢这个。」雨儿配合地挺动阴户,迎合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急促的「嗯…哼…」声音,好像在证明信义的话。3 ? Z: M, {: L7 Q# \2 h& V
成光泉回头看看,却只看到成超的背,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净了再亲…」说着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还用其余的手指按压雨儿的大阴唇,甚至几次都夹起了湿滑的小阴唇。! z, B7 o- C8 u' I, Z j+ o
「不知道名字也一样…」他仍在念念不忘:「问老信也不说,还说得让你同意才说…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信义没注意这些,从侧面看了几眼雨儿嘴部的位置,什麽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悬空骑在雨儿另一只手上,让雨儿像握成光泉那样,给他抚摸和撸动鸡巴,看着雨儿给成超口交着的小嘴,像解说员似的给成超说:「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错吧?她的舌头可是一绝,专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啧啧…真不知道怎麽练出来。」「这个我倒知道。」我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她喜欢鸡巴,跟有瘾似的,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觉得可爱、亲切。喜欢的最好方式当然就是亲它、舔它了,亲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逼还要多,对不对?老婆。」我一口气说这麽多,鸡巴顶在雨儿的小腿上,又一阵猛地涨大,坚挺到有点生痛。
' Z/ O+ t1 B" t2 a6 |" g 信义笑嘻嘻的看着我,也随声附和:「对,是啊,她也跟我说过,就是喜欢鸡巴。应该就是这麽回事,不是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嘛!」听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乐了。成超腰胯耸动间,神色更加舒服:「这爱好太好了…确实舒服…呼~~试试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荡了。」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这爱好太好办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雨儿听到尤其是我说出的话,给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几下,吐出来,大口喘息几下,用重重的鼻音嗲声说:「老公,老公们…我就是喜欢,大的小的、硬的软的,我都喜欢…不光喜欢吃,还喜欢让它插我上面…还有下面。嗯…」1 \- m$ m+ T* H& E! g- W, p
听到这里连我和信义都有点受不了了,抚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几分力气,成光泉用来插雨儿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来,雨儿也随着他的频率极速呼吸,身体耸动,几乎就要到了。) T$ t+ y9 r/ j/ V1 e" k& C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了,陈大鹏急乎乎的跑出来,身上水都没擦乾:「来了来了,你不是喜欢吗?我来了!」带着一股湿气,猛然跪到雨儿的腿间,青紫色的龟头狰狞昂然,对着雨儿的阴户,成光泉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 W* k+ p- {. y p, N) p H
成光泉尴尬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拔出手指,在雨儿小腹上涂抹几下,自己给自己找话说:「哎,鹏哥你快点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陈大鹏真是有运气,他确实来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让妻子来一次高潮,那接下来肯定会松弛一会,这个我是有经验的。我可不想他们第一次和雨儿做,就认为她很松、不够爽。/ |$ i, E( J4 ]
陈大鹏喘息一定,有点无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亲吻雨儿而有点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强自给自己鼓劲,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雨儿的阴户,扒开她的阴唇,猛地用鼻子吸气,认真嗅了几下,立起身子,撸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龟头在雨儿湿滑的阴道口研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F4 ~5 J y5 J3 y, P
他插得很慢,嘴里缓缓吐气,仔细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尽根而入,还在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仰着头,闭着眼,感受得很用心。, G7 a9 @& J& _! j
过了好久,他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雨儿的水一向很多,刚才被几个人挑逗得已经很湿,这时随着陈大鹏的抽插,又是接连几股淫水流出,床单上小小的湿痕迅速的扩大着。( ~) j8 [9 i) s- B* s
随着那根阳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变成了白沫,已经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阴毛,这才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淫靡的样子。
) q; |# d/ m. Q8 h. y$ n 雨儿的腰臀努力耸动着,迎合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顺利脱离开我的掌控,盘在陈大鹏的腰上,也遮挡住了我专注的视线。我只好起身,站在床头的一侧,看雨儿怎样享受另外的三根鸡巴。
" g& j5 v7 H5 t, e4 X5 N2 J 成超的鸡巴应该是三人当中最大的,龟头青紫,据说是性能力强的表现。他在雨儿的嘴里抽插,虽然享受,但後面还要迁就陈大鹏,姿势并不好受,时常会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或者顶上她的鼻子,或者顶在她的面具上,雨儿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来,雨儿就会张大嘴,探索着寻找…我再看两侧,两支坚挺的鸡巴同时被她的纤纤小手撸动,马眼里都已经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着粗气,粗粗的阳具在雨儿手里明显一涨一涨的勃动,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样子;信义这边就好多了,半眯着眼,嘴角斜斜挑着,坏笑的轻轻挺着腰,沉着的慢慢享受…不一会,成超最先坚持不住了,站起身,从一侧跳下床,鸡巴几乎60度上挑着,自己撸动几下,抬头看着我,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这姿势太难受了…鹏哥你爽完我再来吧,这样玩不痛快!」陈大鹏已经伏在雨儿的肚子上了。刚才他的姿势也不爽,这时本来和雨儿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势,可那里面刚刚还有成超那根…陈大鹏只好不顾雨儿半张着嘴巴寻觅的样子,把头埋在雨儿的肩颈之间,用力亲吻她修长细嫩的脖子。这时他姿势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雨儿很快就忘记张嘴寻找鸡巴,专心享受来自下体的快感,随着陈大鹏的挺动,胯下迎合着,脖子也一扬一扬,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
! C2 _" C3 {) U; @0 c* k/ b 成超和我在一旁,实在难以插手,虽然着急,却也不能煞风景。成超就逗雨儿:「老婆,结婚几年了?结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雨儿喘息着,兴奋地回答:「我…结婚一年…老公并不多,除了你们五个,也就三、四个…」「不够用啊是不是?」成超似乎并不意外:「我听信义说过,你不光和他还有超哥好,还有别人。这次又找我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用了?」「是…是…」雨儿只是喘息,越来越急。
2 l% ~7 ~+ V {+ n7 `& o: b 「你老公可倒楣了,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啊?」我就想听「绿帽子」的话,信义他们却不好说,只好我来:「这麽多人操你,你老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嗯…他…常出差…」雨儿显然很清醒,信义却听得笑着轻轻摇头,「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这麽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信义依旧挺沉着的问。
/ @# s8 A) F% x' v [ 「嗯…喜欢…喜欢…」& l4 r+ |, \) x# N
信义没那几个人那样不好意思,加深着挑逗的程度:「喜欢什麽啊?」见雨儿不回答,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喜欢老公们操你啊?」陈大鹏已经到了边缘,接过话:「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操你?」雨儿应了了一声,弱弱地说:「喜欢…」「喜欢什麽?」陈大鹏两眼直直地瞪着雨儿,可惜她看不见:「喜欢什麽?; H. K: i( k- v& U( _
你自己说出来!我要听你自己说!」
9 u4 q& W1 J" I. \ 雨儿自己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觉到陈大鹏的状态,急忙配合:「喜欢你操我!我喜欢你们操我!快…使劲…老公…射给我…射给我…」时机恰好,陈大鹏猛地抽插几下,两只胳膊撑起身子,全身绷紧,下身紧紧压在雨儿的胯间,微微律动,他射了。
5 y" C1 c! ~) V* \# N 陈大鹏猛地放松下来,满脸不舍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看了几眼雨儿,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 F5 O7 m* q: _8 ^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从床头拿起湿巾,毛手毛脚给雨儿擦拭。雨儿配合地用力挤出了一点乳白的精液,我看应该只是少数,成超估计没这种经验,擦乾净外阴,也不耐烦等了,自我解嘲的说:「反正都检查了,又没病…不戴套就这一点不好…」说着刚刚有点下垂的鸡巴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儿的小腹上,轻松插入雨儿的阴道。5 q/ P, {/ X* k4 c4 b
「老婆,现在换老公了,生力军!爽不爽啊?」看了许久,虽然激动,但成超也能稍稍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 y6 a: r) a, n
「舒服…」雨儿一点也不是假装的,刚才陈大鹏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钟。# K/ X2 H: v4 ~5 T" a" i* m7 u
成超本来就缓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为什麽舒服啊?告诉你的老公,们!」雨儿并不生疏说些淫荡的话,这样的话,不止给男人们,更刺激她自己的兴奋点:「老公操我操得舒服!我喜欢让你们操…操我的…骚逼…」「哇~~操!」成超激动得一个哆嗦,马上快速抽插起来:「骚!真是骚!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自己是骚逼!刚才还不好意思…嗨!没想到老婆你这麽骚!」成光泉两只眼已经发红,直瞪瞪的看着成超说:「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让她给我吃一会,你这姿势,不妨碍你!」说着两腿跪在雨儿枕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枕头另一边,用最合适的角度把鸡巴插进雨儿的嘴里。
% b3 z$ P; D- \- V+ ^8 e: H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儿猛一转头,吐出鸡巴,剧烈的咳嗽起来,成光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浅一点,浅一点…」雨儿静下来後,仍旧微张着嘴巴,迎接成光泉的进入。雨儿的左手终於空了出来,却被成光泉两腿夹在中间,我还是只能看着。甚至信义那边也被成光泉用头顶着,极不舒服,乾脆离开,像我一样,侧坐在床上前後观赏。
, `; j4 X0 k, X& l1 L 雨儿两腿盘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面,我的角度,刚刚能看见那根阳具的出入。比起来,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刚才挺起的角度、硬度应该比我要好。在他激动的抽插之下,雨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C4 |! @; M) E; W9 c& |
成超尝试着要掰开她的双腿,雨儿察觉,早已分腿、屈膝,从他腋下绕过,把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细细的绳子就挂在他的耳边。2 {. @& k1 y( L# h% t& J
成超用这样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处,贪恋的停留了好几秒才继续他的活塞运动:「这小细腿,真软啊…骚逼老婆,这姿势很熟练啊,是不是常用?」雨儿吞吐着成光泉的龟头,含混的应声:「嗯…」「哎,我怎麽就没想到…太急了点…」原来陈大鹏已经洗完出来在一旁观战了。
8 @2 ?6 h7 _( L) D 成超乐了:「呵呵,鹏哥,刚才她还没进入状况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骚…是不是啊?」雨儿依旧是含混的答应着。+ d$ C- E! `1 R, O$ j, b
就在这时,雨儿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鸡巴,两手努力向上抬着,却被绳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两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来,连脚尖都紧绷着,全身微微战栗,小嘴大张着,却不吸气,她到高潮了!
! I9 q5 z7 S S9 q 我看得一阵兴奋,稍显疲软的阳具再次挺起来,又是满心的欣喜,为她期待了这麽久的事终於来到而高兴。
+ A: @" }" |0 H2 K* r* v+ V 成光泉简直就是个傻子,看她张开嘴,竟然又要把鸡巴插进去,龟头都要蹭到雨儿的嘴唇了我才发现,赶紧挡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会。」良久,雨儿才全身松弛下来,满足的微微勾起唇角,还摇一摇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说:「我到了。」成超放缓了速度,试探着问:「那…我还没射呢!」雨儿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继续就行,我还想要。」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却知道雨儿,不觉有点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时候最多来五次!她说还到过六次!你放心就行。」六次是没有的,五次是真的。
4 j" `0 o b7 C( a, A 成超顿时两眼直冒绿光,小腹挺动得更有劲了:「果然是骚…」成光泉也不再继续让雨儿给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着雨儿小巧的乳房,对我们说:「老信说得对,喜欢和应付,就是不一样!」成超一边挺动,还想继续挑动雨儿尽快找回状态:「骚逼,老婆,喜欢让我们操吗?我们几个轮流操你?」雨儿微笑着回应:「喜欢!我喜欢让你们操…」成超:「用什麽操?」雨儿:「…男人的…那个!」
2 h8 w0 n: S4 L2 K 这是调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义相视一笑。! q( V9 H9 e* V: g5 ]9 @. c
「男人的什麽?」成超并没有什麽察觉,继续追问:「你喜欢男人用什麽操你?我想听你说!」雨儿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响,已经有感觉了,回答也开始主动:「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喜欢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操,操我的骚逼…」成超也像刚才陈大鹏一样,听了就激动得像通了电,扛着雨儿的双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脚压到了肩膀上,鸡巴像打桩一样快速的在雨儿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 t. z' V; }' p! p4 O6 c 雨儿这麽快就恢复状态连我都没见过,她在那麽小的活动空间里努力扭动,迎合着成超的挺动,呢喃的言语更加娇嗲:「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操得舒服吗?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欢让大鸡巴操…你的鸡巴真棒,就让它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好不好?」成超憋红了脸,努力打桩:「好!你这骚逼,真舒服…这麽喜欢挨操,哥哥满足你…」他虽然持久,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全身绷紧,腰胯紧紧抵住雨儿的耻骨,阳具尽根插在雨儿的阴道中不再抽动,忽然低头吻在雨儿的嘴上,全不顾雨儿的嘴巴刚吃过他和成光泉的鸡巴。
b% n. u. w( q/ n: J. n; [ 雨儿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却无法立即应和,过了几秒钟才松软下来,吮吸成超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成超已经射完了,两人却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久。
* c0 t# f+ w, w% W$ x4 W$ @ 成超跪坐起来,鸡巴却仍旧没有拔出,满足的看着雨儿湿润的小嘴,揉捏几下她的小乳房,温柔的说:「骚货,你真厉害…真不错…」说着慢慢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鸡巴。1 U1 q. |# o, t2 e' V
雨儿大口喘息着,嘴角挑起,两颊坟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操得我很舒服…刚才这麽一小会,我又到了…」成超哈哈一笑,起身:「还是你厉害,这麽快,我可来不了两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让他来,我们等以後再来!」成光泉早已经迫不及待,爬到雨儿的腿间,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抚摸着雨儿的大腿,一手已经并起两指,捅进了雨儿的阴道中。如果是平时,这麽粗鲁,雨儿会很痛,会立即兴致缺缺,可今天却显得很兴奋,呻吟着伸着腰,扭动着屁股,很舒服的样子。
8 g l0 v2 J% F6 P" x 成超在卫生间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呸!呸呸!」像是反应过来吻了雨儿的嘴,又像是表达对成光泉的不屑,扭头进了卫生间。
0 H1 x4 ]: v S2 v: Y 成光泉略捅了几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湿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儿的阴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成光泉简单的擦拭後,用湿巾包住手指,开始浅浅的探进雨儿的阴道,旋转着清理里面褶皱间的东西。1 j( Y& e1 m( t7 D. C' n
雨儿微微向後一缩:「冰!」8 y& j6 d2 _4 B% `) ?# U, r
成光泉掩饰的一笑:「别着急,老婆,我来了!」说着趴上雨儿的身体,一边亲吻雨儿的脖子,一边拱动着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
) @: \7 F8 |7 V5 a! i 雨儿催促:「老公,快…快进来…我的手不能动…」成光泉「嘿嘿」笑着,右手捏住自己的龟头,稍一试探,找准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儿销魂的长出一口气,把腿又盘到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慢一点…」成光泉听话的开始缓慢抽插,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贪婪地抓揉着她的一侧乳房,却略显固执的不去吻雨儿的嘴巴,只来回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逗弄着雨儿:「我是第三个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个老公…你还是这麽想要…你可真是没够啊!」雨儿并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着他的服务。2 g2 i# L( h) y
「这麽喜欢让男人操,还没够,你这骚逼,不做妓女真可惜了。」成光泉不抬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雨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份;而我,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兴奋,却立即反应过来,信义应该在看我的反应。
8 a: k& _+ ~ o. y' M6 ^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儿和成光泉之间来回游移着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陈大鹏早已经毫不顾忌的在一对男女的缝隙中间探过手去,抓着雨儿的屁股,这时仍旧试探着用指尖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却也明显分神,专注地等待雨儿的回应。
0 H" j8 `, N1 d5 _" y 雨儿已经兴奋,回应地亲吻、舔舐着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们可以把我当妓女操…我愿意做你们的妓女…」「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颤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是憋着气连续挺进了十几下,才放缓下来,依旧不折不挠继续着活塞动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嘴角已经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觉,喃喃的叫着:「骚货…破鞋…真欠操…」雨儿说自己愿做妓女,已经兴奋得不行,听到这话,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冲锋,几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动,夹得成光泉无法冲锋,两手翻过来,紧紧抓住床单,张大了嘴巴却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 x, A* G. Y/ M7 |" y6 q, a
差不多有近十秒钟她才全身软下来,长长舒一口气,柔和的迎合着成光泉,恢复了舒缓的律动:「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没人叫我破鞋了…」「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操?」成光泉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竭力插到雨儿的最深处。! d. h+ L+ m' ^) k7 R
刚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雨儿在这种节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来,而成光泉语言上的小小调戏,却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兴奋地回应着:「嗯,我特别喜欢…特别喜欢被你们操…快,使劲…操我!操…我…」成光泉不紧不慢的挺动着下身,继续逗雨儿:「骚逼,你这麽喜欢挨操,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操你才爽?」「嗯,我喜欢…喜欢天天挨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还真的很能调动情绪,雨儿已经开始主动仰起脖子,亲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 { n2 D$ ]- n! _* P, d0 B
「说,说你是骚逼,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婊子!」成光泉开始咬牙切齿,目光也僵直起来。6 T& S) ]2 Z2 h: u2 e$ D: w2 U' V
兴奋到临界点的雨儿特别受不了这几个字,两脚的脚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开,下身全力向上挺,仅有的一点活动空间被她挤得严丝合缝,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贱货,我是破鞋,我喜欢当破鞋…当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欢大鸡巴,我的骚逼喜欢,嘴巴喜欢,手也喜欢…快,操我,给我摸…」说着两只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势,手腕上的绳子把床垫都拉得翘起来。0 }- y+ v+ k& j% G4 \7 x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还没来得激动,成超和陈大鹏就一边一个把鸡巴送到她手里。成超的鸡巴还比较软,陈大鹏的却已经硬起了七分,雨儿两手贪婪的攥住两根肉棒,却没有撸动的意识了,只是满足的呼一口气,继续迎合下身的冲刺。+ s; s/ v/ y, b0 ^" T1 [6 K
成光泉竭力稳住抽送节奏:「骚货,真够骚…给人家当老婆,这麽喜欢被人操,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我听得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接着鸡巴一胀,本已经兴奋到极点了,竟然又翘起一分。信义看看我,坏坏的会意一笑。我忙低头,弯腰,把手摸到雨儿扬起的屁股上,手背虽然随他们抽插的节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击。5 M' ~$ }- r& w* Q: ]5 n
「…不少。」雨儿应该能够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没什麽,她知道我喜欢听:「我给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绿帽子,多得我也数不过来…我是破鞋,婊子…」「我操!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成光泉再也不顾雨儿的嘴巴亲吻过几个人的阳具,大大的嘴巴覆盖着雨儿的小嘴疯狂亲吻,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紧紧贴在雨儿的胯间,射了。( N5 T4 M, O* T/ L) y# h* i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 [: L" b) N" B X# @8 @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鸡巴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3 o! t0 s7 K2 W- E( x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後不想再这麽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抬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 q8 ]. C7 h+ h& Q! T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糊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7 @0 o4 w( r7 U% W4 `+ W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抬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 E# X$ B4 r" U, |& d5 s% F. u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麽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
8 O# T2 ]8 ]7 Y: o7 a7 z4 _% e( D 是不是啊?超哥。」
4 j n7 v4 T1 ^6 e7 D1 ]" f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麽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於是想试试多几个人…」「骚逼!」信义猛插一下:「你这麽骚,你这麽喜欢被操,怎麽不去做妓女呢?」「我就是妓女!」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操我,好舒服…使劲…」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逼!破鞋!喜欢让男人操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操!你这贱货!破鞋!」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操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操…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要做妓女!」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 N3 o& H. R6 ^5 x i. @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
. l/ X0 _: w& O/ {& m 「哦…好烫…舒服…」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 U) U8 p4 \/ A% O' n; J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操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你们福气不错啊!」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後摸过来,然後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鸡巴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 F/ S, l2 k7 G) e$ P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乾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雨儿还在高潮过後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 f* Y8 @; P' I) ~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
) j/ g; m3 |/ e1 @; U! D: j1 v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鸡巴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
& s! ?! `/ \2 L5 _0 |9 N8 B4 W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w8 V, z7 G0 h' h: D( A! W
(二十)3 j. p2 ]$ @/ e/ |1 N# N: O
(二十一)这是歧路还是本原
# L+ g& R* o* E3 X1 [. U5 i% Y 人生,都是由自己书写。不论写出一部惊世名着,还是一本三流H书,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出来的。% c+ d0 e" {% E# b- k
没有涂改液。: ^+ ^. ?5 X* ]8 \5 ^# X9 Q5 C- u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 k' C% H8 x2 l. e+ H5 K7 ]4 o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 F* a9 x% @$ ^5 Z0 s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 }5 F- O) i+ J) e$ d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
4 e* p1 g) N# U# L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 K0 }; \: \! P
我听的呼吸一顿,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0 z. X! z4 \1 B( {5 g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x' B2 Q) P% c6 J$ g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 r- |8 r }" ~9 b: Z6 d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e, E1 X5 f: s0 u' Z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
' A2 `! ]; i/ I1 `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
0 i( p9 H$ i7 G) o3 v! v7 m7 h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
3 ]# M) v! M; m" B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k* {3 _+ e$ c3 y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 L, Q. a+ J- M( A% u; C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p2 X1 g3 H" h* Q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操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 T# e& K: B2 Q/ u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7 R+ g, X' ^) z- F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我。
4 Y" T3 d, \% `7 D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0 x( W8 H- b' T( M8 ^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谑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 b8 B% z( h5 j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
% E& t( ~, H( a9 W& p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喜欢吗?喜欢吗?”
' \ I7 m0 e2 [7 d& Y 我的鸡巴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 @" |' u) K4 p/ D' Y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
1 j$ C G6 H1 |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
1 u$ z- R# }$ z' { “嚯~”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
6 Y8 {3 A1 B8 f2 @* G& n/ x2 a" `* d! }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 Z) `1 T- U; \$ i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
* ]% M3 O" [! K* c1 L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
. d7 K$ s+ G$ Q. c/ D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 B/ s0 R0 Z5 }: M' }3 R, S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2 f: P/ Q, F! [8 l% r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
6 t( g M6 ]+ ], m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 D& G7 Z' C' ]( w) g0 k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
6 y0 E$ r9 G6 W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鸡巴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鸡巴根部,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4 Z2 g. i5 S0 G2 C! e( u s9 l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 O1 t7 [: P9 O+ @ 信义回头招呼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
0 t( c9 \0 r9 C9 v' \3 ^0 p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
' ?# }3 @% H1 b. x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
, R" O: k9 c' @: V) X7 s4 w, @7 O 向外劈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 M& [1 b9 e, d9 P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劈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鸡巴,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
' @ r# o: S0 ]* t/ C6 b9 C8 H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鸡巴,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
! n3 S1 o4 u3 T0 x& k0 w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鸡巴更舒服些。: g% ?$ F5 Y9 A" e& G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2 y4 w1 f" q) c4 n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
5 |& C3 z4 Q3 q3 |& S' @! e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鸡巴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3 o& I# S( S+ I$ v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I1 k# [1 V) g; }, }; R" X
“李哥,我在操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操你老婆的骚逼,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
# _3 P/ _3 L+ Y2 n( a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操!我当床垫…喜欢!”) C9 q1 D( ?, `- v9 G; H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操的我真舒服…”
* S) X- N( s4 i, ^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N$ Q! L2 W/ z o; y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鸡巴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
$ c# w' Z3 v/ Q& T7 G. p2 O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
4 f7 b; @; z" L1 [! S- \, S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 [! w& @$ u k- T/ C' R5 d; p. K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Z, U5 [6 a" x8 @: _( l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 D* \6 I6 g( \1 V1 S* {9 u$ t* w7 m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 m& H6 D( c0 }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
+ p8 F7 {) V) o9 g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
7 d2 d; s* B. f+ Q: t3 v 雨儿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7 s* z% w7 H, ]7 W6 J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6 V( F& Y9 ]. e5 q; i/ C. k- H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
9 U, a2 r. U3 j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
1 a, e& k9 A' a- J5 w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鸡巴。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碱味。
. W- B3 ~ [5 }2 G, F: `5 L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鸡巴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4 Z6 b. h( [6 p/ {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
1 L4 D3 i; t8 U( I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 S) ^; m1 x! o+ G0 c# `9 D, j4 M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4 P S1 h X( y
信义捏着鸡巴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操爽啊?”# \2 p l+ _" q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
& m+ E9 a$ K$ f1 X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 Q. F/ C% o7 v4 s: O: `+ L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腭,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
' d' L2 `5 [6 v5 S) ?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B/ x7 ?, W# U! L/ W+ a; m/ o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腭。- E! j z' M2 b( w% c0 N( s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操你的嘴!操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逼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操!你知道为什么吗?”1 X U' z4 R) S2 U0 ^0 H* q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C; {' `7 p: L. Y8 r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操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操你老婆就行!”
6 m; A: K V7 |7 {5 Q t1 b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鸡巴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 d) j6 B( r# ^; ^3 @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
/ ?; ?! W4 f1 j: Z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逼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操,让刚从林雨逼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操,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操过林雨的男人口交?9 D4 y$ B2 I" \5 N
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 W! J3 X1 j/ @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
7 p A7 j: n- ?( N8 k 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8 J Q- ^: x S* t& ] P2 o6 J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逼,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 h9 T9 P& y7 A2 ]
雨儿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操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5 Z m! y& [, N/ {; h( l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鸡巴,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
3 F: G0 M4 V, F9 H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
! E0 d( o' S7 E( z# c. b% P) z4 T2 I- i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鸡巴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F( o E1 B/ s' J' L" Q, K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3 t: v8 v0 ?! G( [" x+ x4 t 雨儿攥住他鸡巴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5 ?6 }+ T5 b' {1 j0 [, [8 Q9 b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G: \9 @& F3 ?' v) @7 @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碱味。
8 J1 m6 P5 ^' L4 s4 f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操林雨的骚逼,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
7 u( W8 f5 v6 |. |; U 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操过她这骚逼,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 x, @- n, W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b/ \% |7 a4 b1 J1 ^2 r% I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
9 }$ Q) m$ o" Y( |% L+ x: `( y( f5 Y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d8 ?6 D% p9 V) c+ C& o e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鸡巴,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l4 v) z' Y4 k: q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鸡巴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c; ^7 I7 M# I7 p" `/ n, D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
0 s6 c4 {/ y8 o1 `7 l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_# n; y% o) [9 ^3 G7 q" ]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 E# t" ]& `% O' o, K( p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
0 q+ X- u7 n! v, G& [6 _/ L% n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鸡巴,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
5 @3 y! n8 C! E; Q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
. A2 ?4 x% B) j& j& j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4 f2 `" v) I% C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
l, D& C) i: S, c7 a& g0 ^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
: a4 k& \7 x8 d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 e( P F" j9 M P5 _5 ^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4 j8 p0 B/ F8 o Z* @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
7 H" Q$ G$ D' p; Y' G$ G 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 r3 D# N' M$ s" c7 |% n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
, G8 o- m% O# ^6 o. j0 y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s) x. q, S" x8 `" N; _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 [, A7 N2 p5 ?# Y& G2 R$ ?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
/ q0 H2 U3 z- C 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 ^0 T1 S3 j. j4 X2 m2 d4 n: s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径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操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1 t+ u$ q& W; Y2 a 我含糊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 {, c) g5 a T8 a( C" e(二十二)
( p3 ^+ w/ |8 _% [: T) j, V(二十三)医院里的羞耻享受6 q& M3 R6 E; f; i. K& S4 U
雨儿用一根紮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鸡巴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後递给我一条内裤。/ n0 }1 W: {6 b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鸡巴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
* T: W: f5 f1 z/ Y5 G+ u& G" ^ 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後,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後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麽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3 u9 O' p( m0 n* Z) Y) b3 p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5 g" `( B1 u( I9 y6 [7 }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Z8 W3 t* ], d+ h |( l$ T" A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鸡巴,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我只觉得鸡巴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 x# ^4 \4 e% x" F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鸡巴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2 M, V: a6 l5 C$ a% e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9 c! z+ H# s$ e8 V, z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後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後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R: g! Q9 t% X2 }% ^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 O) `# F' a7 [7 \$ t# _
「怎麽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呼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
8 b) d: q/ S7 j d 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 h3 R, f3 i. G" N" w
刘医生意外的抬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麽,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麽的?」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沉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呼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麽,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 」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8 v( N7 m2 X0 r. f% r8 I8 |* x/ Q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 D' q8 |; j L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麽了。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 A* b9 k$ Z) @+ J4 ~+ G5 C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麽检查都行,怎麽都行…」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後面。
; t5 b# w9 F9 B# F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麽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3 q( j: g' e8 C e% A4 B' n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乾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沉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麽人?」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麽。
& V$ u6 V" [! f1 `- n# I 「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
7 |( }3 ^# |8 i. N 「现在,你结婚以後,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乾。7 x( U" }& R8 |6 A7 y! M. ]2 L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麽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麽,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麽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後面探出头来看我。; w, f0 n3 C6 p# ~4 c4 b9 ^+ Z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鸡巴,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 |' V4 M! K% ]$ `" s/ ?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麽着迷。」「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麽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快去!」
- A0 a( g1 T K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
. ]% f9 ~5 `+ k" t3 P$ \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麽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8 W% w. F" W) R8 Y& _" ^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鸡巴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
0 c/ S- @$ K. T+ f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於观察。」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
; K G) w5 M$ C5 F' y2 k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 s% w( o9 ^2 G; m4 _, ^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呼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呼吸了。
2 E- v n$ |3 G- c) H4 U: `* }& _$ j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徵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麽呀?嗯哼…」「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麽啊,尽量调动情绪。」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
1 @3 c0 R) I1 C8 m: f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链的声音,之後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这麽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7 J8 c% C+ \" o1 k$ S) j
「你放心,有什麽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麽检查都管用。」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麽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
1 v8 p; c7 M3 R! n& o0 I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2 ~: x% A- H: e4 }/ K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麽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鸡巴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D( t/ l/ `# n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麽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呼吸的声音、乾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
" H% x$ t4 f1 Z0 _ 「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麽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
$ s8 U7 ~& `% U1 B! P- _ ? 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後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後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w& ^8 p% ^; O Q; a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呼」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3 I$ h4 E, |7 |- {8 j, T8 p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 m8 v+ U# R8 h- D0 j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 }6 M7 R7 ~4 o$ v0 T7 H- W/ E' k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鸡巴,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 M- w; R3 }; P1 ^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
1 D3 ^9 t' @; N' p3 ~! n2 j% T1 e; w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0 k: U( l: X( ]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操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你…」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麽说啊!
% u+ Y: p% E! u, y9 W% M9 s- p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 A% w+ G& H. T- f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操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_, W* s# K/ C% H4 O
「操!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I1 J5 B; J$ h/ Q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操,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5 c8 F8 }: h! v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麽多男人?」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8 H* g* O; s* w! Q- a2 \- p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麽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後才告诉我。」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麽会喜欢这样?我看你…」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鸡巴,注意力又向布帘後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
$ l5 O7 b( \9 u2 [8 W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後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t5 a% ?' j: D5 @8 R; B# e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後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2 E8 i; q) r3 z; l- v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
) e: P+ C( X, }+ y& \ P& S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 l% z0 } @ [2 T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麽快…」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麽办?」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麽…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那个什麽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小护士的注意力终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麽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鸡巴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7 r+ B6 y# B- _- a2 W$ t# ^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沉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 X% A$ D" @4 @ Y3 D' W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 t7 P M7 ?) c% l
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 j9 }# ?$ e- N1 I% l5 n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麽,都是一脸调侃的笑。9 [' Z) e U* U3 N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
! a: M/ _; P" \7 F4 p# d! {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0 o+ X. ^% ~& I0 I6 {
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S2 i A9 h+ d6 c. @4 D4 b! Q7 u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後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t6 i; m3 F: S; O$ [& i8 k ~
(二十四)
6 b( k% q/ _% h( ~ K n(二十五)(十七)跌宕无常一瞬千年 结束篇
) U3 o' j7 O+ ]( U2 O( D 六年后一个周末。
7 g1 H# w4 p/ l3 }$ d/ P% z* k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
2 n0 {& f1 o4 ?: {3 k; X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 _ x% s& q# ~; ^6 l* X6 q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4 O4 [5 X. T3 @4 } 是陈大鹏。0 @- w. L- a( |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M. B$ Q( e- h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3 s' H5 A; j m4 l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8888,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
3 Z4 d: b0 _5 U7 `- Y4 C 雨儿细声细气的介绍:『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后老爷子同意才定下来的。我总觉得,我的…男人多了点,自己好象不干净,不想孩子将来像我似的,要干干净净,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洁』的『冰』子;还觉得,他…这么惯着我,虽然感情好,不过太…太软太懦弱了点,要给孩子取个男人味足一点、彪悍点的名字,他又选了个『剑』字。当然这意思老爷子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还好。』陈大鹏连连认可,夸孩子名字好听:『不过你们不用从这个意义上想,老觉得自己不好。你们这么恩爱,互相契合这么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这话到是真的。6 C) E) l$ ^# F f8 M
六年前,陈大鹏几人被信义介绍,同我一起跟雨儿玩过一次多P以后,始终忘不了,想跟雨儿继续下去,纠缠信义,要雨儿的联系方式。可信义始终咬紧牙关不松口,搞得他很上火,不过两个月后,有火也没地方发了,信义车祸后抢救无效,挂了。直到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大鹏在雨儿所在的学校偶遇雨儿,凭着当初雨儿露出的半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跟在后面大喊一声『信义』,雨儿猛地回头…之后他们约了一起喝茶,陈大鹏大诉相思之苦,搞的雨儿心软不已,征求我的同意后,把他带回了家。
* k2 u! b3 q3 k) @# d 陈大鹏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确实对雨儿着迷,一起做爱的时候,也常常仔细观察我的鸡巴在雨儿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情形,还有边看我和雨儿激烈交媾,狂热的吻雨儿的小脚,甚至亲手扶着我的鸡巴送进雨儿的肉洞、雨儿刚给我口交完就和她热吻在一起,都常常做。
5 W/ Y" ~) D. z7 G/ ]3 ?# T 这样的心态,和我非常相似。后来我被选派去下面县里任职,他更是长住我家,玩尽了花样,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发出雨儿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这样的感概,被雨儿严肃警告后才偃旗息鼓。
; }) F8 ?+ Q7 Q$ m+ f 三年前,陈大鹏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还是挡不住他常常跑来上雨儿的床。他的妻子见了我,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我怀疑她知道什么,而陈大鹏也并不透露,每当我问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现在,雨儿还说起,这几年,陈大鹏操她比我操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这孩子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陈的。
; {& J) ]$ ?8 [7 c6 W 笑笑闹闹一阵,陈大鹏再次认真的提出,将来孩子长大,一定要叫他干爹。
4 b% x$ ]) W: Z/ U0 | 雨儿抿嘴笑道:『你和他妈妈上床比他爸还多,不是干爹也是干爹了…』见我俩都同意,他又闲话良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F$ Y) x9 h. o& X( t
送走他,我又接到电话,我所任职的县一把手刁书记马上到,说是看看孩子。
0 g# }( J2 `% Z 我笑眯眯的告诉雨儿,打趣说:『好不容易休息一个周末,也闲不下来。一会又来一干爹…』这位刁书记也跟雨儿上过床。说来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板梅姐的安排下,雨儿偶尔尝试去歌厅做小姐。当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盘,大体观察一下,要看起来有素质的客人,避开小混混、暴发户和丑八怪,才让雨儿和其余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选。第一位客人就是刁书记。当初他来省城办事,麾下靠他发财的开发商请他去歌厅『放松一下』,结果就选中了雨儿,当晚带回酒店折腾了一夜。事后雨儿说这客人看着笑眯眯的,做爱很凶,让雨儿给他口交、舔屁眼,还让雨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装小狗…好在雨儿并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带套。
2 l. g4 h2 v6 Y0 X. p! R1 E0 Z# F 我下县里任职,互相看着眼熟。直到两周以后雨儿去看我,他和雨儿一眼就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对雨儿还是印象很深的。于是雨儿第一次探望我,夜里就睡在了刁书记的床上。只是雨儿后来说,他不再那么疯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爱,只有男上、女上还有口交,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却让我一夜没睡,被情欲熬红了双眼…我们都很默契的没当面说过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数,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处处关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离开县里,许多需要继续照应的关系还要有人维持,因此更加着意笼络我。
6 B4 j$ l3 J, ^ 以我的角色,上级下派,无根无梢,被重用也显得无私无弊;和刁书记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够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他送给孩子一块鸽卵大的祖母绿!
0 {# O0 k5 Z4 @- O 『小李啊,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处理掉啊!』刁书记永远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我越是诚惶诚恐,他越是淡定和蔼:『这是养人的东西,祝咱儿子长命百岁!』他没有说起雨儿,只是看雨儿的眼光很有些暧昧和温存,雨儿娇羞含蓄的再三致谢。
7 t9 j5 N6 o2 {6 p' i9 u 刁书记走了。他没有提干爹的事,也没提县里的事。那些东西,不是在家里说的。4 T8 b# C% k& a4 O' T
让雨儿喝过猪蹄汤,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荡漾,和雨儿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产后刚一月,做爱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却越加饥渴。
0 X( s' o2 M) }$ M" L! \) Z 雨儿体谅的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巴含出来?』我忙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好了…别累着你。』雨儿笑嘻嘻道:『跟我还客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坚决地脱下我的裤子。
# z- y) j' ]& j2 m' V 一边再度享受上了雨儿温柔灵巧的舌头,一边看着她投入的吞吐我鸡巴的样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在雨儿的嘴巴里喷射出来。雨儿专注的看着我,紧紧给我含住,一丝都没有流出来。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咽下去,却把我的龟头在她滑嫩的脸上来回研磨,残留的几丝精液涂抹在她秀气的脸庞上。
8 c# v" Z. b, x8 _9 p! f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舒服的说:『老婆,算算要有七八个月没做了吧?』『是啊。』雨儿也停了下来,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为了孩子嘛!为了保证孩子是你的,跟别人还用了那么久的套套,老实说,真不舒服,一点也没有被操的乐趣…』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以后除了去歌厅,跟别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务了,以后可以尽情玩了…』雨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义死了,赵老师…唉,估计回来也不会找我了,郝老师也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说就他…体力和大小都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花样,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有劲…嗯哼…』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发情一样的扭动着腰肢,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腿,用力亲吻我的胸膛。' @ y3 A+ b9 v' ]% H2 _/ m7 b# K. w
赵子川在北京一直并不得意。开始时在酒吧驻唱、伴奏,有时串个场赚点钱,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作曲。那样的环境,没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瘾,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计染病是免不了的。这些都是郝军生透露的。他给雨儿的短信,只说是自己堕落了,不会再来找她了。之后就把电话改号了;倒是郝军生,一把年纪了,被调出了学校进了行政部门,算是提拔重用,有时候联系工作我还会去找他。不过他在提拔前就单独跟雨儿谈过,到了新的岗位,以后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会继续关心帮助我们…几年下来,时光不经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当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爱雨儿的情人,刘光斌,如今玩弄雨儿的尺度却是最大的。 Z, R- X9 H# W* Q
没错,就是『玩弄』。
( d5 u" F4 O+ f& G 他的岳父退休之后,再也没有限制他的、威慑他的能力,虽然没有甩掉当初不得以被强加的婚姻枷锁,但夫妻地位却整个颠倒过来。他现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种地方玩弄雨儿,而老婆也不敢问不敢管,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儿身上发泄痛失爱情的悲愤,没有其他女人。' t3 A, @3 o, e& l3 P/ |
刘光斌对雨儿占有欲极强,在雨儿告诉他我们准备要小孩之后,有点发疯似的,性能力特别强,有时一夜三、四次,后来变本加厉,用假阳具插进雨儿的阴道或者肛门,他从另一处插。再后来,让雨儿塞着跳蛋去公园、商场、KTV,还买了贞操带,让雨儿穿一整天,搞的雨儿解手都不方便,还要用各种假话来骗他,告诉他是怎样瞒过我的。好在我长时间在外地工作,说谎并不为难。 r; e. F b) p7 ~& _' E3 x0 R
不过我们都乐在其中。开始我还以为雨儿是勉强为之,不停安慰她,后来我们都发现,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刘光斌想办法查询给雨儿上阴环、在阴唇上纹『刘光斌专用』的时候,雨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商定,以后可以让雨儿外穿短风衣,里面裸体或者用假阳具、跳蛋、贞操带之类,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这是受刘光斌影响,我们想象过无数次、而他却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对雨儿的占有欲到了极度自私的程度,雨儿做我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却不会让人和别人分享雨儿的肉体。
! |1 i" A) h9 [1 ^1 E4 ]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他知道雨儿的现状,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6 N) H, t7 n( {' O9 q9 [% @
而当初的校医李伟,玩弄雨儿更为过分。这家伙,雨儿当初就是偶尔满足他一下,大多数却是拒绝,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喜欢。时间一长,他就有点中邪似的,竟然骚扰看病的女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搞的被辞退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自己承包了一个医院,挺赚钱的,然后就疯找女人。不过性能力并不好,瞎折腾人倒是招数不少,医用设施用来也方便。那种搞法,雨儿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两年,一来因为我们要孩子,二来,他好像另外找到满足他的女人了,才不来骚扰。
7 a0 ]7 L. P8 k v: p, c( i 不孕不育医院的刘医生那里,我们开始觉得很刺激,主动找过他两次,当然是事先约好时间的。那个小朱护士每次都在,估计也是看着刺激,而且是跟刘医生说好的。我们都没有说名字,有次雨儿兴奋的时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细听是『老王八』…第二次去,刘医生就准许我走过那道布帘了,小朱护士更是毫不避讳,甚至会隔着裤子捏我,更不必说雨儿了。三次之后,刘医生开始主动约我们,只要方便,我们都会去。但时间一久,没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来,从一周、两周一次, 到两个月一次。自从雨儿怀孕以来,除了顺便做了次检查,还没有再约过,连电话都没。
1 G- P* u( M6 N0 x' k8 [8 h 周末照顾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周一一早,就恋恋不舍回到了县里。
2 n7 }) Q. c" C) r8 Y6 S 刁书记要走,在特定的范围内早已不是秘密,我将被进一步推荐,也有那么三五个人确切的知道。我就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兴奋之余,表现得淡然而又谨慎。晚上应酬过后,照例到县里一所高中慢跑锻炼。
. b& G2 N) d* ^3 w% a, Y! s 第五圈的时候,跑过几个人身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喝酒不说,还敢来学校晃来晃去。第六圈,远远看见他们走路打晃,也没在意,慢跑着掠过他们身边…忽然一种极度危险感觉,让我寒毛倒竖,回头来,却觉得右肋一痛,面前是张年轻邪气的脸在冲我无声的狞笑…我伸手一摸,满是血。并不是很疼,但我绝望了。
* W0 ], h0 t# Z3 v; G* z) k& W" ~ 我知道,那个部位,是肝…
9 B; o3 D! i9 F& X- G/ h 我缓缓倒下。那张脸的主人弯下腰,贴在我的面前,轻声道:『让你死个明白!没那本事,就别挡路!县长还轮不到你来当!』旁边的人催促:『啰嗦什么?!快点!』5 ^4 ~% Z' p: i$ Z
他们七手八脚掏走我口袋里的零钱,还有跑步包,快速离开。# R3 ]# G8 [5 U
我心底一片冰凉。最后给爸妈、给雨打电话的机会都没了,手机在包里。我尽力按住伤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写下几个字,写了『凶手』两个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来。
1 U j. `/ ?# k3 k5 O* e+ b6 { 我放弃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怆的绝望。我死了,父母怎么办?雨儿怎么办?孩子,才满月啊…不是说,肝破裂还有十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吗?怎么这么快?我坚持不到被人发现,坚持不到打个电话了…冰冷、混沌中,耳边听到了尖锐的惊呼,脚步声多了起来,纷杂吵闹,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猛然间,我像是突然醒来,视野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 |& p b6 W7 ?" s8 V* G( i
我看到,110,120,学生,老师,在一具僵硬的尸体边忙碌,有的人打电话,有的人惊恐的颤抖,还有的人,鬼鬼祟祟观察处理过程,努力保持镇定。8 C/ }4 z# C" q8 S$ k
我还看到,做了十几年的副书记,恶狠狠地对着他的侄子发脾气,满脸的凶恶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张脸的主人,犹在抗辩着:『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我们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再说,这种卖老婆的贱人,值几个钱?本来就该死的货!』仿佛,有千万种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个方向拉我,拽我,但又仿佛,这些力量,于我毫无影响。我只是本能的,要看着,要陪着,好像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不论多远,我关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却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看着,无喜无悲。( s5 _( }6 V5 c6 p( l" T
像是凛冽的罡风透体穿越,冰冷猛烈,让我渐次虚无,仿佛要催我进入一个温暖的被窝,充满诱惑;却又尖锐肃杀,带来无边的威慑。0 i/ J4 |( K( q5 V4 E
我不理。
% f( D! Y- H7 }" `; z 我只是专注的看。
. R2 b5 ^; m$ i% @ 母亲哭晕过几次,大地白了又绿,她便郁郁而终;父亲努力照应儿子,日日艰辛,发白背陀,终于也化作一蓬青灰;刁书记,会上大发雷霆,限期追查凶手,背后却接受了副书记的投诚,只求自己走后,关系继续维持,问题不被暴露。
: U) ? ^: U. s 我无喜无悲。我只是看。6 }- s4 g) v: j, V! o- s
雨儿不再应付任何人的纠缠,对任何人,只说一句:『我要给李超守着』,有人坚持多次,有人试探一次,就不再联系。只有陈大鹏,没提过性的要求,却始终全方位照顾着雨儿,直到,连煤气罐扛到一半,都要剑冰接手来扛。那天,他 66岁生日。他很伤心,因为自己连煤气罐都弄不动了。
+ U/ t9 A3 h0 F ?& k 雨儿84岁,躺在床上,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她插着鼻饲,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紧握剑冰的手,却只有松软的颤抖;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坚定。她告诉儿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岁,只遇到他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雨儿身上一蓬白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扑了进去。仿若化身千万,又如奇点凝聚,我感受到,雨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感受着与她的融合,享受她的爱与依赖,在虚空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欢畅。仿佛在舞蹈,我们交织纠缠,陷入无边的黑暗…/ m) r. M2 J9 u/ c/ J
(全文完)/ v% i- k: t. b1 J4 N+ X0 n* s
P; J$ O" m% B% h9 \【绿帽情深】女朋友出轨前男友,男主意外发现绿帽情节,竟爱上舔鸡巴。
. B4 i" Y9 x, S8 x' T6 N此文是露珠近几天发现的异性H文,主打绿帽,穿插了一点同性。露珠特别喜欢看绿帽文(白眼.jpg),不知道有没有同好。
, G$ K8 O& |! e% S5 W% I4 D5 @提醒:此文是男女激情小说,不喜误入。
% ^7 ?, F: |0 O1 p0 I* a& A剧情梗概:男主跟学生时期的女神在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女友向其坦白,与前男友还藕断丝连且经常上床。男主为了留住女友选择视而不见。在一次撞见女友与前男友开房后,男主的绿帽情节渐渐涌现,其女友知道后欣然接受。两人结婚后,男主开始物色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满足自己的绿帽情节,女主也乐在其中。绿帽之路越陷越深,为了追求极致的受辱感,男主舔了男炮友的鸡巴,并从此爱上了鸡巴和精液。。。此文大部分都是描写性,但不失情节,结局更是令人感动。
( N0 r0 z/ e8 r# q# c8 N+ [! L话不多说,大家开始看吧。前面有些无聊,后面越来越精彩。
1 |. ?! k7 z7 y. t$ Q(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 N9 v. S2 l1 v: Z3 c 1999年,6月。
2 z0 T! T* } T( H 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拍拍两颊,再次给自己打气:「你很棒!要有信心!」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走出洗手间,堆起笑容的走进客厅。
8 U& K) f8 Z0 ?; u2 j4 R 「小超,好好表现。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陈阿姨很和气的对我说:「这是瓜子和糖,随便吃。小雨马上到,已经打电话了。」我还是很紧张,束手束脚的说:「好的。谢谢您!陈阿姨。」林雨是我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音乐特长生,专项是扬琴,漂亮、文静,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那时我们座位靠近,经常见到本班、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
) R4 ^$ Q5 Q9 B8 |( i3 s v 我有自知之明,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只是相信,把书读好,考个好大学,将来总会有机会的。/ r" d; E1 L! z N; o W
没想到,高中毕业以后,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也无从打听。直到今天,我都26岁了,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立即像打了鸡血,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 M, Z; c# u$ X9 @
两三分钟的工夫,她就到了。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淡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柔柔细细的感觉,柔顺的长发,曲线柔美而不夸张,细长的双腿,配高跟凉鞋,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很平静的主动跟我招呼:「你好!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她说有点事要出去。」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只会紧张的说:「嘿嘿,都这样…」第一次见面,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家庭状况并不很好,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工作几年来,并不如意,冷门的专业,学生并不多,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对她有几分照顾,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6 l' J1 g, C, K7 T) f
分别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相约有时间再聊。2 i% T8 B" k6 N- C
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梦想中的女生,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到家不到一小时,我就打电话,约她明晚见面。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关门写了一封信,写了对她的回忆、多年的暗恋和克制,把高考、大学、工作的成功都归诸於她给我的动力(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5 \5 d, ]5 s6 M7 D4 S
第二天晚上,我们约在公园见面,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牵了她的手。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我也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也许这时候,紧张,胜过语言的表达,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
, B W# b- s) L" h 在她说出「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我知道,再漂亮的女生,也是一个凡人,不是仙女。也许懒一点,也许有口气,也许有脚臭,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 Q/ y% V# ?) _' X
她沉默。) m. A7 ]$ O6 m1 v' O3 t
我理解为感动。
0 E& \- Q0 \' ~9 ] d 我们相处得很顺利,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明天见」,天气不好就去室内,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柔柔顺顺。那段日子里,我简直像是在天堂。肯德基、必胜客、电影院、几个公园、马路边,甚至是我的办公室,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没有间隔一天。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拥抱的程度。
4 Z6 d9 r* j( q3 {; J 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3 K8 Q% w, O2 Z1 h! y4 c
直到那一天。9 V/ e. f( \) g/ s" ?
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
3 H' ?3 e8 |7 A% V6 \4 l! L 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只有一张床。我第一次带她来,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结婚、生子、恩爱、老去。我还希望,每天能叫她起床,给她做饭,晚上给她洗脚…她突然转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我的鸡巴和阴囊,让我意外惊喜之余,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紧紧顶在她的腹部。+ u4 E* \$ {- P o! a! s
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我们紧紧纠缠着,已经到了床上。我还记得说:「好久没来打扫了,脏…」雨说:「你把衣服垫在底下。」
( v# p+ s' Q+ q7 \* @! w8 n 她躺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褪下,等着我。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脱掉裤子,用手捂着阳具,侧着身,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尤其是她的阴部,因为没有窗帘,我们不敢开灯,我看不清楚,慢慢弯下腰,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 s) q2 T2 K) d& F2 t; g
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用手挡住她的阴户,但声音甜得发腻:「快上来,给你…」没有言语了,只有颤抖的呼吸。
9 E) E' l! t; _ 不像从前仅有的两次嫖妓经历,这次是我真真实实、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做爱。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让我跪坐在她臀前。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龟头到处乱顶,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 ^, ?% D6 r5 ]# e
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试探了几下,把包皮向上撸了下,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
# V; i- M% j9 z% {5 h6 r K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插进去,过一会再动。』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让我没动就感觉鸡巴一鼓一鼓的,只想全力前冲。
6 h) o6 `% c3 Q5 g9 x4 X 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半闭着眼,粗重的呼吸着,喉间发出「嗯…嗯…」的娇呼。我俯下身体,吻她的嘴巴,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鸡巴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
+ F0 V4 I+ H e 我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雨,我会永远爱你!」终於忍不住,开始抽插了起来。0 y" ^, x/ x. e7 t
一点阻力也没有,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皮肤碰撞的「啪叽」声之外,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声音。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尽量慢,但三两分钟之后,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
" r' p, E6 B1 s' p& X" t 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不舍得下来,已经发软的鸡巴也不舍得抽出来,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大张的嘴巴,惭愧不已,只好拨开她的乳罩,低头吻她的乳头、嘴巴,一边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美了,你太棒了…」标准的语无伦次。1 N, }" T. t' f4 \
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和地看着我:「挺好,真的,你挺好。」「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早了怕你拒绝,也没敢提这种要求。现在,你这是答应我了?」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你这算不算是求婚?有你这样求婚的吗?」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今天不算。我懂了,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对不对?」我忍不住继续喃喃的说:「雨,我爱你,很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我忽然惊觉:
X3 R1 J' j M- S8 O! s 「坏了坏了,我没戴避孕套!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我逗的。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放心吧,超,现在我是安全期。再说就算不是,也可以吃药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这样啊?」我不太清楚「安全期」的概念,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放下心来,没够地继续亲吻她。
" p& V5 @# I4 q$ y" d: N 渐渐地,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她很快感觉到了,有点吃惊的看着我,问:「你是不是…又起来了?」我激动又害羞,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答话,只是慢慢抽动,试着再来一次。( C6 D' Q/ E2 _& e; q5 b: W
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呢喃着说:「超,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啊!」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手淫算不算啊?不算的话就是!」两次嫖妓的经历我是必须要瞒到底的,都过去快两年了,再说和小姐做感觉很脏,不敢亲吻,必须戴套,冷冰冰的很职业化,真心觉得不能算数。
; f3 m4 S# C+ T/ r& e* H# R) l. H& D' C 雨不说话了,翘起腿,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会阴。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疯狂抽插了好久,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
" M7 s8 G/ u' E1 D) | 很快,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小心地扳着她的腿,让她侧卧,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不说话,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玩弄她的发丝,轻轻揉揉她的乳房。& a5 F/ }% \" O9 e3 r; U- ~
雨同样这样看着我,一手放在我的胸前,一手枕在脑后,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鸡巴,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
0 o6 R, ~2 a9 N* b4 O 十几年来,梦中的完美女生,说是仙子也不为过,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刚刚被我上过,将来还要嫁给我。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满足的无以复加,看着她,一会深深吻一口,看不到,又分开嘴巴,仔细看她。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放在旁边,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
8 q/ v5 G/ a, e4 J 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眼神有了一丝变化,犹豫了一会,轻声说:「要怪我就说吧,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所以…」我紧紧搂了她一下,疼爱地说:「别说了,我怎么会怪你?你这么出色,有多少男同学追你,我又不是不知道。美女的抵抗力再强,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看她垂下了眼帘,嘴唇也咬了起来,我心里疼得不行,连忙继续说:「我说过,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这跟你是不是处女没关系的。老实说,我不是没猜测过,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妨碍我爱你。你还不相信我吗?」雨慢声说:「我相信你。可是你越爱我,就会越吃醋…」「不会的!」我连忙保证:「爱你,也要爱你的过去。我保证,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不光是嘴上,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非常满足。你还是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沉默了好久,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觉得很真诚了,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我继续结结巴巴的向她解释:「我真的没有…没有…那种情结,无所谓的…不不,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雨终於抬起眼睑,认真地看着我说:「先不要这么说,你先听我说完。我那个…前男友,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我们相处好几年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我们坚持不住了,才分手的…可就算分手,我们也在偷偷联系,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我很矛盾,只是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你的好,所以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你觉得我这样不好,就别说『永远』这类的话,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分手的痛苦,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让你知道真相,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我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意思?我忐忑的问:「你说,偷偷联系,不能割舍,是说…」雨很快的打断我:「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其实我是想问,所谓「联系」,是不是包括上床?但话说到这里,我已经不敢再问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让她恼羞成怒,万一离开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
9 @$ ^3 Q. X4 x! G. B# N$ Y 我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说:「哦,那,好吧,不过总是要过去的,你…你们,总得慢慢分开,对不对?那就慢慢来吧,好不好?」雨悠悠叹了口气,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自顾自的说:「你是好人,我也很幸运遇到你。不过你别急着决定,过两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怪你的。」说着,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还前后蠕动了几下。) _1 q# o% K8 x! L5 i
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想着,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愿意接受我的保护,愿意接受我的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我紧紧搂住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其余的都没关系。」我顿了顿,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你…这么急?不等我和…他,彻底结束?」接着平静了点:「算了,很感谢,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后天,后天再说好不好?」「放心,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我很不合时宜的再问:「还有,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沉默。各自清洁身体,就好像我没有问过。
/ P# V# R5 Y9 c4 [. [0 Z7 F 直到送她到楼梯口,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垂着头,轻声说:「刘光斌。」我立即反应过来,忙说:「哦,他呀…」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雨已经转身跑开了。, ?5 F) C& j8 z/ L% h! [- F
我知道这个人,很帅也很聪明,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0 @# m! ~8 b0 q7 Y
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听说有省领导协调,不再追究,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那就很容易解释了,这位刘光斌的婚姻,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
1 j9 b9 f8 L @9 X 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初次和雨做爱,其实应该算是我的「初夜」,心情激荡可想而知。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心里乱麻一样。不过转而又想,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上床并不稀奇,没听说处女都要去幼稚园找吗?虽然夸张,但初 中生不懂事搞大肚子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对雨,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很端庄、很正派,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无奈分手的事,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
% H! I5 [# K a" V: R 我坚定了起来,决心要安慰她、疼爱她,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让她快些抛弃痛苦,和我一起辛福生活!
- H4 ^. S$ S: s! V. B 第二天,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我说了自己的想法,狠狠夸赞了刘光斌,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很惋惜,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这一次,我不再那么被动,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腰、屁股,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不过被阻止了…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我打开灯,仔仔细细的看了雨的阴部,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与从前接受的「A片性教育」不同,雨的阴唇、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我开玩笑说是「像个大馒头」…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再慢慢滴下,拉出长长的细丝…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因为是站立的姿势,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对於我就像是琼浆一般,贪婪的舔来,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
* c; S3 m: V5 [( `3 r 由於太过用力,牙齿顶到她的前面,让她感觉有点不适,於是把双腿张得更开,让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好多水!赶紧撤出来猛咳。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很享受的样子,这时赶紧弯下腰,帮我捶背。% }$ o1 Q* x1 v
等我停下咳嗽,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给我拉开裤子的拉炼,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一口就含了进去。我虽然兴奋至极,也有些诧异,才第二次,我还没有要求,怎么就…不过一想到刘光斌,也就释然了,专心享受起来。! s: l2 k/ Q+ S* r3 |
直到这时,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她舔得最多,然后是马眼。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舔弄好久,舌头像震动似的,上下左右挑拨,然后猛地一撸包皮,把暴露出来的龟头紧紧含住,吮吸…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这样,但也感觉得出,她以前肯定没少这样做过。不能多想,我也不敢说,稍稍坚持享受了一小会,就把灯关掉,抱着她上了床。这次有了床单,我也放松了许多,掀起她的腿,好好亲了亲她那最诱人的阴户,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了半寸,吸了两口她那酸酸的淫水,然后还是把她的小腿扛在肩上,把怒张独眼的阳具猛地一插到底。
0 W( p4 ^* g/ W3 t2 }0 S4 S. G0 t 雨半张着眼睛,抱着我,伴随着喉间「嗯…哼…」的声音粗粗喘息着,不忘鼓励我:「超,你真棒,你太厉害了。我爱你,爱死你了!」「噗叽、噗叽」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想着,边抽插着边笑她:「你的水…真多…太舒服了,太滑了,和你做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雨的身体真软,一点都不勉强的把双脚都放到了肩上,还不妨碍两个人这么激烈的做。我侧一侧头,吻到了她的脚跟,还伸出舌头舔,「别,脏!」她忙把脚挪开,我又拽回来,含住她的大脚趾。1 a. N3 a8 M @) b& i) `
舔了一会,又舔趾缝,轻轻抽插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脏,我喜欢。」) @1 D& ^1 x8 F' }5 R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以后不这么冲动的时候,我吻遍你的全身,好不好?」雨闭上了眼睛,用双脚扣住我的脑袋,去吻她的嘴,中间还说着:「好…好…」( R' f y- D2 n& L; c
(二)
9 I2 S& g. y! ]* H$ {# m) z1 S* Y(三)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T. I. j& z# [5 m. j! f% y# `
2000年,8月。" i$ k- Q7 v! U7 z
和雨一直很甜蜜,做不到每晚都见面也差不多了。虽然经常被她的熟练所震惊,但热恋中的男人是不会挑这种刺的。再说,以后,这些技巧,这个人,都是我的了。只是对刘光斌,我们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8 X0 R2 X4 K" @2 v. B3 B% c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早点订婚,争取国庆日能结婚,最晚也要在年前把婚结了。按我的想法,当然是越快越好,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娶回家才真的安心。" l# v m3 `/ ?/ L$ C: B5 d
这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商场挑选电器,接到我们处长的传呼,要我明天一早跟单位一把手出差。
1 b8 r \/ Y9 A0 P- J' D3 n 「可是处长,我26号订婚啊…」我有点底气不足。其实一直以来我的工作都比较紧张,只是在最近恋爱期间,我们处长对我很关照,很久没有要求加班了。6 ?' K4 P. @, w$ Z. g4 a
处长无奈地说:「我知道啊!不过这次是大老板点名让你跟的,下午下班了才定的。我也说了你要订婚,老板说来得及,大约五天就行,很宽裕,只是让你把事情提前安排下。再说不是还有电话嘛!误不了你的事。」唉,没办法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最多只隔一天没见面,第二天还跟掉魂似的,现在要五天…我把事情跟雨一说,雨也唉声叹气,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电器先不看了,先看你去!」又来到了我们的小窝。前几天已经挂好了窗帘,再也不怕人看到了。我已经嚐到了开灯做爱的滋味,也更仔细地看清楚了雨那漂亮的阴部,真心觉得很完美,看过的黄盘还有图片什么的都不如她的漂亮,刮了毛的也不行。2 o. J4 L m2 R# B
火急火燎、熟门熟路,我们上面接吻,下面抽插,不一会她就全身绷紧,狠狠抱着我,来到了第一次高潮。之后我放缓速度,准备等她慢慢有感觉再加快,她却停下来,说:「明天你出差,节省点体力吧!要不我在上边试试?」这哪有不行的。我们有时候抱坐在一起,但她在上面的姿势还真没试过。扶着她的腰,并没有把阳具拔出来,我抱着她轻盈的身体站起来,转过向再躺下。
?6 F& o0 R! {1 R9 W# N v 「嘻嘻,你真贪!」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两手扶在我肩膀旁边,乳房来回蹭着我的胸,屁股抬起,让我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的小阴唇,然后再猛地往下一坐,谑,真爽!一下到底!+ O2 Z/ l0 ^6 T; m& d. j0 b/ l5 Z7 E
这样弄了两次,她就一起一伏,用像我操她时的节奏一样耸动起来。过了一会,她又把屁股悬空,还是让我刚刚接触到她那两片,我以为又要来一次,都准备配合着顶一下了,她却缓缓地往下坐了一点点,用她最紧的阴道口卡在我的冠状沟部位,前后左右的摇晃几下,再对正,轻轻一提再猛地坐下来,如此反覆。
7 x- V1 r, r/ i* E8 t9 q. N 感谢苍天啊!感谢大地啊!感谢满天神佛啊!感谢毛主席啊!谢谢你们让我遇到了这么棒的女人,谢谢你们让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相识相知相爱。我会用生命珍惜这个女人!
3 Y: s9 _% l J1 B( s 我爽翻了也没忘记嘟嘟囔囔念念碎,只是呼吸都比我的声音清楚。雨也兴奋到了极点,又一次全身绷紧,紧紧搂住我,还带着几分颤抖的冲向高潮。
, t9 d( K( r: k' m5 j' G3 g 浑身是汗,我俩恍然不觉,两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受对方的爱意,付出自己的温柔。, z- b- i) W6 o7 q0 K* E8 m
「你刚才嘴里嘟囔的什么啊?」
% n. b H; t* V% H 我如实说了,雨好笑,又往里塞了塞我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依旧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有那么棒吗?你别是热乎一阵子,习惯了就不这么想了。」我笑着说:「是不是,看行动!你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从认识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这样,都快结婚了,你还怀疑我?」雨吻着我的耳垂,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够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怎么会?!是我配不上你,真的。」我慢慢把她翻下我的胸膛,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完美的,把你的不愉快忘掉。! ! O( T! ]- u$ b2 G2 @* e$ t2 N5 k
我会一生都把你当最珍贵的宝贝来疼爱!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干家务,全天时全方位照顾你!对了,你还记的吗?我说要吻遍你全身的!就是现在!」「一身汗呢,还有…」她刚要起身阻止,已经被我按了回去。我从她长长的发尖开始,真的是含在嘴里,吻到发根,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再从手指尖,到肩膀,到腋窝,锁骨、乳房、肚脐…唾液感觉有点脏,就用舌尖轻轻触一下,用嘴唇轻吻过去。到了阴户,我觉得有点脏,却并不十分恶心,仔细舔了她两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阴核也吻过去,却没再去吸她的阴道。" H( q. c$ Y& x& B- F4 }* U" w3 d7 b
我们做完并没有擦拭,精液已经流到了屁眼上方,我简单的擦了下,让她翻过身,再从肩膀、肩胛吻过两侧,顺着脊椎一路吻到了屁股。雨用手盖住屁眼,说:「脏,那是拉粑粑的地方…」我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手拿开,掰开她的屁股亲了两下她的肛门,也没有去舔,然后顺着大腿、膝弯,吻到脚上,从脚心,到脚趾,到趾缝,一处也没有放过。
* Z" u" E# q9 n8 k 吻完她的脚,再让她翻过来,从下到上吻到了大腿根。看着她漂亮的小脚,忍不住又含了几下,才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呼了口气,看到她捂住脸,兴奋的对她说:「得二十分钟吧?没想到还挺累,嘴都有点麻了…」雨猛地坐起身,抱住我,已经一脸的泪,猛吻我的嘴。我躲闪着说:「别,别,脏…」她扳住我的头,定定的看着我,脸已经花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闪着激动和爱的光。好像,还有一点悲伤。
* k5 A8 o+ k$ f' t7 ]) p: u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又狠狠地吻了下来,我不再躲闪,和她深深的吻了起来…第二天的出差很顺利,领导事先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只用两天,事情就已经办完,本想在那个旅游城市玩几天,可天气不给面子,第三天就返回了。
9 S0 t6 u( `6 u$ |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们需要先填饱了肚子再回家,领导说去九州饭店,那里面食很好,吃住娱乐一体,同志们都累了,吃过饭洗脚也好按摩也好,放松一下。我是最年轻的跟班,也不敢喝酒,吃过饭结了帐就到大厅,准备打个盹,等着给领导的娱乐项目买单。怕熟人看到暴露领导行踪,特意选了个角落。% x9 ]) {9 V u9 J3 [" \! Z
俗套的桥段出现了,我看到了雨和刘光斌!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刘光斌走到吧台,雨开始进门,径直走到电梯口。刘光斌拿到房牌,两人彷佛不认识的样子,一起上了电梯。
+ T- Y. Q. U. E) O 我如被雷击!
8 ^9 g+ A4 E, z' D) R4 c d0 l# u 良久,我脑袋里才有了一点反应。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还好,没有被他们看到…第二个想法是:还好,还有时间想一想怎么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印象很清楚,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会这样让人哭笑不得!' ~4 v0 p' i3 |
我努力平静了好久,还是想不成事情。看看表,还不到9点。我深呼吸了两口,决定先试试,摸摸情况。
i, Z2 C) O% U. A/ Y 我在吧台给雨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她母亲。
3 k C- \: c( B" \8 U( Q) d 「阿姨你好,我是小超啊!」/ X' @- A9 E4 z, [2 }+ Y4 d0 v
「哎,小超啊,听林雨说你出差啦!怎么,有事吗?」「没什么事。阿姨,这不几天没见,想跟小雨聊两句。」「哎呀,林雨值班去了啊,今晚不回来。要不我给你查查,你打她们学校电话?」「啊,值班?我还真不知道她们学校还得值班,她也没给我说过…」「平时没这么早,今天这不你不在家嘛,昨天今天都是和同事一起吃饭一起值班。听她说学校那帮女学生也挺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假期还在学校住的,得有女老师晚上值班。你说一个女孩子,让人家一整夜在单位,这学校也真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但又不死心,又问:「阿姨,看您说的,我们这年轻人,领导愿意用是好事,您得支持啊!对了阿姨,她多少天一个班,累不累?4 j+ M! W1 V3 I! k0 l. x* K( Z
这么久也不跟我说。」1 @5 B1 l" |+ H( B" _( ~
「也不是很多,平时是两周左右吧,也不固定。就是寒暑假多一点,外地老师可能回老家的多一点。现在马上开学了,以后她值的就规律了。」我坚持不住了,扶着脑袋,努力喘匀气息对着话筒说:「好的,那没事了。阿姨,再见!」
, U! ~% n+ A1 _. g 到了十点多一点,雨没出来,领导出来了。五位领导要的是按摩项目,每位98,三个司机乾洗头发,每位30,多少钱?多少钱多少钱?我头晕晕的,掏出一遝钱递给吧台服务员,等着找钱。
5 v7 o/ l8 [' F, { 一位领导看我太慢,过来催我,看到厚厚一遝钱摆在那里,我两眼通红,也不拿钱,人家早已经收好钱开好票催我了。这位好心的领导替我拿起钱和发票塞包里,我这时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包说:「真不好意思,怎么能麻烦领导?」「我看你不大对啊,是不是太累了?快回家去休息休息吧,年轻人觉多,呵呵…」「哪有,给领导服务,不累不累。就是刚才打个盹,还有点迷糊…」尽管累,这个夜晚,我睡不着。为什么呢?我相信雨是爱我的,也许只是一点余情未了。但为什么呢?分开了可以联系,非要开房上床吗?就算上床,你答应我慢慢减少,慢慢分开的,至於连续两天吗?
2 {4 E2 k- S- w 雨你告诉我,你的眼泪是假的吗?我的爱还不够填满你的心吗?现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我甚至恶意地想,难道刘光斌的阳具特别厉害?或者是舌头?我不忍心说雨怎么样,但就算性欲特别强,也应该可以满足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只要见面,都不会闲着。
5 }" ~( T5 m8 j8 Y. J 雨,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i' _7 F" }/ f O# l8 D6 M6 H
扪心自问,这才是我最害怕面对的。如果,刘光斌的父亲安然退休,就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刘光斌反悔了,不愿跟那个领导的女儿或者亲戚甚至是情妇结婚了,又返回来找你,雨,你会怎么决定?
8 L; V8 U, L$ s- P( n 雨,我不怪你。我很痛苦,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 T* a* a1 K$ y; k+ }0 ` 迷迷糊糊,我看到闹钟已经指向6点了,天色都已经大亮,才睡着。7 z) N5 D& V$ \! p) {
第二天,我差点迟到。我克制着,机械的工作着,直到10点半,平时打电话的时候,才给雨打了电话。
% a( c" d9 [* K! S 「你旁边有人吗?」0 I$ W; ~- [- [; X+ ?
「没有。妈说你昨晚打电话了?」雨的声音一点听不出情绪,这让我的心缩成了一团。难道最害怕的事出现了?
& O9 p/ M4 N0 ^- X4 ` 「嗯,我打了,阿姨说你值班…」
2 U p2 S) V \& D+ D7 s 「不,我们学校只有男老师值班,女生宿舍是几个住在学校的校工值班。」「啊?那你…」雨的声音终於有了情绪,压抑颤抖:「对不起,超,对不起,昨晚我和光斌在一起,还有前天…」她终於憋不住,小声哭了起来:「妈一告诉我你打电话我就知道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值班。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不知道…光斌他也很可怜,他那个女朋友,160斤还很霸道,什么也不干光会骂人…我…总之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我没关系,你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我…我很下贱,这么爱我的男人我都不会珍惜,我活该,我脚踩两只船,活该…」她嗓子哽哽的,强忍着没有大哭,只是压抑着小声哭,却更显痛苦。我一时心疼得不行,浑忘了是在办公室,立即大声说:「别哭,别哭,雨,没事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你别哭,我马上来啊,马上来!」放下电话,假都没请,匆匆忙忙走出办公室,身后几个同事对视着偷偷发笑。
" {& h+ q* f8 ~- q1 y' ~; \' Q 来到雨的家,她妈妈刚提着菜进门,看到我,老人家热情的说:「哎,小超来啦?这才几天没见啊就火急火燎的。呵呵…」说着喊出雨:「你先和小超坐会儿,我给你们做饭去。」我连忙起身阻止:「别,阿姨,我们外地来了同学,要出去吃,这是来接小雨呢!」雨也配合的说:「妈你就自己吃吧!我们去了!」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两个人,这一次走在去小窝的路上,感觉却完全不同了。7 \! c( t4 \, O. Z5 o
雨侧身坐了,以前都是跨坐的,然后抱住我的腰…我把她的手还放在我腰上,安慰几句,她只说了句「原来你已经回来了」就不再说话,一路眼泪横流奔到我们的小窝。3 p6 m9 v5 L( o; `6 v9 Z6 `
进了门,我还没等反身抱她,雨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把脸靠在我背上,梦呓一般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缠着你的,谢谢你给我的这六十天。让我好好再爱你一次吧,好不好?」我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用尽力气才掰开她的手,反身抱住她,急切的说:「我没怪你,你别瞎想。真的!昨晚看到你,是很难受,不过,我不是早答应你了吗?是我让你们继续联系的,是我让的对不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只要你!」雨趴在我的怀里不肯抬头:「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昨晚,在九州大厅。我们提前回来了。」「天意…昨天其实已经是连续第二晚上了。我们要订婚,这几天你出差,他都知道,所以…瞒着你。和你在一起好好给你,心里就不好受,你既然知道了,那是天意。我没脸见你,没脸嫁给你…」我最怕这个,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对我来说都是狗屁!我只要雨!1 a8 D5 ]6 P _; F( r. I9 n- H* u, B
「雨,你必须相信我!再过几天,我们就订婚了,然后,就是结婚。这事我不会怪你的,你早就说过,我也答应了的,怎么会怪你?我现在发誓:我李超非林雨不娶,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我无论如何对雨生不起气来。我把昨晚到今天凌乱的想法凌乱地说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好的一对被我拆散了,你没有对不起我…要是还不行,我打你…」说着我在她软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我打你,惩罚你,那就没事了吧?你要是再和他一起,我还打你。受过惩罚了,就不用对不起了,是不是?」我此刻心如刀绞,又紧张的缩成一团,怕她就此离我而去。我哆哆嗦嗦把她揽到床边,困难的把她的衣服脱去,想要用这种办法证明,我们是亲密的爱人,我不会怪她、嫌她,我会好好爱她…而此时此刻,以前稍稍刺激就挺拔怒张的阳具,竟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 @, [0 x7 u6 ~* X: d
我努力亲吻她,捏着软软的龟头在她的阴户来回蹭,最后还是下来,跪在她的腿间,惭愧的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起不来…我给你亲,好好给你亲亲…」说着低下头去,阻止她的抵抗,吻她的阴部,努力用舌头向她的深处舔,努力摆动、摩擦…这次雨只是略有湿润,但以前酸酸腥腥的味道,变得有点咸味,还略带一点类似臭臭的味道,我反应了过来,这是昨晚刘光斌留下的…我抬头看了看,内侧还有点红,以前是那种粉嫩,而现在是透出一种血红。
" g& ?* ^) I3 L- c( H 我一咬牙,低头又继续吻、舔舐…只一会,就没有了刚发现那时候的恶心和抵触,只想,这是她的,是雨的,暂时有点脏,我给她清理乾净,彷佛这就是对她爱的证明。在心痛的窒息中,我心抽搐成一团,把口鼻都埋进她的柔软,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不觉竟然有一点兴奋。" E& H. F" x) C2 ~/ b" }% |1 Y
雨平静地说:「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早上他还做了一次。你不用这样,你起来,你,起来!」她用力抱起我的头,让我骑在她身上,正对着我的脸。) c( z. K; G% n$ |; v, P+ _
我十分艰难的露出个笑脸,掩盖不住自己的哭腔:「你看,没事的,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爱你!」雨也平静不下来了:「你真的这么爱我?也许这只是你的第一次恋爱,所以特别投入,以后你会后悔的。我们还是都先冷静一下吧!我会害了你的!」我完全没想这话背后的内容,只是急切的说:「我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想别的,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没有你,我也许不会去死,不过就是行屍走肉,再也没有快乐、没有爱了!」雨闭上眼,无力地说:「那就先订婚。订婚也不是结婚,什么都来得及。」之后两天,我再约她,她就不出来了,说是要在家准备开学和订婚的事。其实我们当地订婚的习俗,无非是请媒人和几个亲近的亲戚吃一顿饭而已。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每天上午、每天晚饭后打电话约她。1 N- n9 Y/ V4 Y" s- P d
直到25号,明天就要订婚了,她才答应出来。
" G* g' s3 U5 I 她让我来到九州饭店,下了摩托车后座,根本没看我的眼睛,对我说了句:5 o; P' t' W, M3 w g5 S( J
「我10点前出来。」随即逃跑似的进了宾馆大门。
; z; U3 {% m( i 我一路没想明白来这里干嘛,现在明白了…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要嘶吼,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困难。我跨在摩托车上,原地不动好久,才下车,把摩托车停在墙边,坐在宾馆对面的路沿石上,慢慢又缩进半人高的冬青里,夏日的蚊虫和蛛网我完全感觉不到,愣愣的看宾馆的窗。
- V3 A" }$ j. g2 J* p6 R5 U2 v' f 一楼大厅,二楼单间,三楼歌厅,四楼洗脚按摩,五楼到八楼客房,五楼一个亮灯的,六楼没有,七楼3个,八楼3个,后来亮的不算。七楼东边第五个窗的窗帘开合过,八楼第二个窗帘拉开后就没合上,好像还开了窗…她想让我难过,想让我受不了,想让我提出分手。也许她以为,只不过两个月,不会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她应该是这么想的,一定是。. ]: G) l: d3 g* g$ N1 \ o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最注意的七楼第五个房间的灯灭了。几乎是同时,我看到雨走出了大门,左右顾盼一下,应该是看到了我的摩托车,她穿过马路来到车旁,站了一会,蹲下,双手捂住了脸。这时刘光斌出了大门,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雨,叫了辆计程车,走了。
! o- H; K1 C' B' E! K9 z- w 我来到雨的身边,蹲下来,雨马上抬起头,只是不敢看我:「你去哪了?」「我在路边,坐在冬青里呢!嘿嘿…」雨吃惊的拉我站起来,拍打着我身上的土,还说我身上被蚊子咬的疙瘩太多了,也不知道痒…我没理会,问道:「是不是在七楼啊?」
" q) p0 Y2 R- G* R) M- a 雨一窒:「是,718。」+ P( P# D* t5 Q
我骑上车,轻松的说:「走,我们回家坐会。」在我们的小窝,这次没有亲热,那种痛苦的亲热也没有。我们讨论了订婚的细节,需要再请哪位领导,哪位亲戚需要接送,几点把烟酒糖茶送饭店,等等。; e( O' Q; Z y) t( _
然后,我送她回家。' c9 o7 w& ?: J+ L4 r, }4 l5 W2 S, g
雨很尴尬的几次欲言又止。是啊,不用说,我知道,我都了解。那么你也知道了?
. d/ C: x4 H0 k 在她家楼下她终於还是说了出来:「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么平静,是做了什么决定,能告诉我吗?订完婚,把面子上的事完成后分手,还是你决定,就这么一直下去?」声音清冷,但底下藏着的矛盾和忐忑,只有我能体会。1 t6 O6 k- a# D+ v9 B
已经快12点了,又是在楼洞口,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轻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我把她轻轻推进楼洞里,撩起她的裙子,右手探进她的内裤,中指抠进了阴道里,热热的,滑滑黏黏的。我忍住心疼和反胃,把指头在她面前亮了一下,放进了我的嘴里吮乾净:「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你怎么我都愿意。订婚结婚…」我叹了口气,眼泪终於忍不住的流下来:「就像大家说的戒指、项链一样,我想用结婚来套住你、绑住你,让你只做我的女人。但现在…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很满足了。还是那句话,为了你,我愿付出一切。」说完我抱住她:「你愿意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欢。不过,你别再为了刺激我而这样做了。」我转过头,走向我的摩托车。这次没有吻别,我任凭滚烫的泪水流下,骑车回家。
" I1 U$ `7 I* |8 w* V) n2 b3 q 这之后的日子,我十分忙碌。工作忙,婚事要准备,一想到刘光斌就赶紧找事做转开念头。时间一久,痛苦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消退,或者仅仅是习惯了,已经不觉得太难受。而雨,也不再有意刺激我,虽然两周左右一次的「值班」还在继续,却在有意瞒着我,只是我根据她的安全期猜到而已。
; e; f* A# u" R 其实只要抛开刘光斌的事,我和雨的进展神速而完美。现在,我伤心过后,既然已经认可了这件事、这个人,和雨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不开心了。虽然总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悲剧角色,但面对雨这样完美的女人,我觉得真的没什么过不去的。) {, I6 @: l1 w7 U% S
订婚的宴席,我很不理智,三桌媒人亲戚,我每人都给端酒,然后自己先乾为敬。尤其是对雨的父母,我几乎是涕泪欲下的表决心,要像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她照顾她,最后雨扶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我还知道心疼她:「这是男厕所,你快出去!」$ H" _( m6 l2 t2 S! S
(四)+ T0 y6 \" B: r- e: M
(五)绿帽滋味苦中微甜, {% h* J5 R: S( m/ z& }
1999年,10月8 N( L) I% Z4 d8 U& A
我们把婚期定在了12月。虽然没有结婚,可我们已经俨然以夫妻自居,选家俱、买电器、布置家居,还有做爱。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周末都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对我歉疚,也许是真的也很爱我,也许是出於庆幸自己感情生活的幸福,雨在家事、性事上不仅对我有求必应,还很主动的用尽办法让我爽。
+ v2 G$ p, P4 S. q, q0 d5 w 我看得出来,感觉越来越满足。这时候我甚至觉得,应该感谢刘光斌。如果没有他的话,哪个未婚妻甚至妻子都不会这样来讨好男人,倒是应该反过来,让男人辛辛苦苦给女人服务,最后还少不了挨骂。
4 b# ]/ G7 \. ~& o5 T 国庆日这天,我们指挥工人把新的洗手池安装好,送走了工人后,我洗完手脸的时间,雨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准备开始我们爱的活动。她知道我喜欢她穿长裙时清纯飘逸的样子,一般都会先穿着长裙两人亲热一会,这次却一反常态,只留一条豹纹小内裤。; n. ^* T/ c. S2 m
她让我站得稍远,背对我,扬起双手互握,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扭动着退到我面前,用最诱人的节奏摩擦我早已直挺着的阳具,一会用屁股揉,一会用臀缝蹭,还间或挤压一下。上身,一会左一会右,用肩膀揉我的胸肌,甚至挑我的下巴,同时侧面摆头,用最高贵的神情,用我最喜欢的清冷眼神瞥眼看我。
9 k5 Q$ L; [) m& B5 m 我一时惊得有些发呆,像个傻小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既想着马上把她放倒狠狠操她,又想多看一会,一时只有我喉间的「咕嘟」声,还有雨喉间发春一样的「嗯~~」。
# F# p1 `7 ]" N$ o 雨扭了一会,蹭得我全身发涨,胸口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正要憋不住想伸手抱她,她却又一路扭着来到床边,自己跪在床上,把豹纹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间,趴下上身,撅起屁股,左右摇一摇,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我说:「嗯~~老公,快来,操我~~」…天呐!我阳具坚挺,但是脚有点发软,猛地扑上去,冲着她翘起的屁股和阴部一阵乱吻,她分泌的淫水已经不能用舔了,我根本就是好好喝了两大口才阻止它往下流。
& t, J$ o' G7 d! M 我把包皮翻起,强自镇定想在她阴户多揉一揉再插进去,雨却一次次把屁股往后压。我也不让她翻身了,就摁住她,让她趴在床上,狠狠把阳具捅了进去,爽得不能自已啊!我发狠地压住她,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 ]& Q8 Z. G e, M- h2 T
我在她耳朵边粗声问:「你说什么?老婆,你说什么?」雨这时像是有意逗我:「操我啊,老公,我说让老公你操我啊~~狠狠地操,使劲操~~」我们开始都快三个月了,我从没听她说过这个字!我不懂这是种什么情绪,只觉得听她说一次,好像阳具就会大一圈似的,全身充满了力气,然后汇聚到鸡巴的顶端,努力往她的最深处一次次冲击。
/ U6 ]# q6 H) p: [. v: B 我不舍得一次就射出来,时而缓慢、时而紧凑地抽插,匆忙激动的措辞着:「老婆,骚老婆,你是我的骚老婆吗?我爱死你了,你越骚我越喜欢,你真是最棒的!」雨侧头趴在床上,却努力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嗯…嗯…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很骚,我喜欢被你操,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怎么操我都喜欢!快,使劲啊!老公~~」她的屁股在我大腿根部内侧,柔软而有弹性,更有另外一种刺激。我很快就觉得想射,却又不甘心,猛地一插到底,停住不动,趴在她身上,想要缓一缓,又舍不得那种刺激,继续引诱她说淫荡的话语:「老婆,你是我最爱的骚老婆,我要你永远都骚下去,我会一辈子好好操你。你快说,你愿意让我操,永远让我操,你是全世界最骚的老婆!」雨的全身就像一股牛筋,到处都在扭动,细腻、柔软但又有力,不停扭动着屁股顶我的阳具,阴道口像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啜我的马眼,话语更加淫荡:「啊…啊…我是超老公的骚老婆,我愿意让超操我一辈子,到老都操我…啊…啊…我不要脸,我淫荡,我骚,我是骚女人,老公你不操我我就会死!老公你舒服吗?操我你舒服吗?」4 `" n/ ~- @" G0 G& K/ s
原来这就是淫声浪语,为什么这么过瘾啊~~4 A1 H" n8 }& n$ g6 K8 M- y
「操林雨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林雨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女人!娶林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老婆你真骚,我想永远插在里面,我想整个人都塞进你里面!」「操,操,快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快使劲插我的骚逼,你的大鸡巴真棒!超老公,快使劲操我,骚老婆喜欢啊…」我终於忍不住,下腹一挺,紧紧插住不动了,随即超爽的射在了林雨里面。1 D+ {' m [: `. x. f# U
我把雨搂在怀里,浑身的汗水、阴部的黏液都不去管它,满足地微闭着眼,喘着粗气。
* `1 S; x) o) O% z8 \! {' }1 e 没想到,我见到的都是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的雨,做爱也都是含蓄沉默,少有的几次主动也有特殊原因,技术虽好,姿势虽多,但都算是比较传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是我第一次听雨说「操」、「骚逼」、「鸡巴」这种字眼,只想着,软软的阳具里就像有一股热流…雨腻在我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公,喜欢吗?觉得我特淫荡吧?」我猛地紧紧抱住她:「我就喜欢你淫荡!你清纯漂亮,那是的我梦中情人,风骚淫荡,你是我最爱的老婆!,不对,不是风骚淫荡,是又骚又媚,气质第一、技术第一、相貌第一、喜欢让我操第一的林雨老婆!」雨撒娇地抱紧了我,咬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朵眼,一时极尽情浓。/ L+ m# h& A6 J8 b5 k* f
…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 \$ w7 Q9 I( |1 U
我问道:「雨,你刚才真棒,我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你知道吗,你刚才比我看的所有A片女主角都棒,你这都是哪学的啊?谁教的?」雨微微得意的说:「你忘了我学什么的了?就算是器乐,也得有形体和舞蹈训练,电视里那些迪厅舞厅的领舞,根本就没几个会跳舞的。」我再次庆幸。雨就是我生命中的完美女人,能娶她何其有幸!
) Y1 @; R/ c. I+ v1 B! z 我不由试探着挑起那个话题:「其实…刘光斌也够可怜的。简直不敢想,和你做过之后,他怎么面对那160斤的老婆。」说完不敢看她,仔细感觉她的反应。( c$ U l9 k" @& e, b6 P) _% [
雨在我怀里,我的感觉好像浑身一沉,却第一次并没有回避:「是啊!其实光斌也很优秀,但是没办法…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你这个老同学,但总是舍不得我。他挺孝顺,要不是他爸妈…唉,那我也遇不到你这么爱我的男人。」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胸膛上,把脸埋进自己长长的秀发中,亲吻着我的胸膛:「最幸运也最惭愧的就是我了,让两个男人爱,让两个男人疼我、哄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我必须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们,尤其是你。」她说的是「都给你们」,不是「你」。我呼吸停了一瞬。
) B( a' C3 `# F9 r 她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头,彷佛没有察觉:「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都像做梦似的,不敢想你就会这样娶我。虽然我们订婚,买家俱买电器,我也努力享受建立家庭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总觉得像在做梦,我只是在努力做一个好演员。" c; ?" C* p0 f8 e) c a) i9 g+ P
如果我们现在分手,我一点都不意外。不过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会…也会随时陪你,只要你愿意。我真没有别的了…」心碎一地啊!我以为,她在慢慢努力爱上我,为了将来的生活,总要找个男人嫁,慢慢总会和刘光斌断掉;我以为她已经全心全意的依赖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只要我接受,就把我当大树依靠,没想到啊,原来我只是一个幸福的虚影,让她站在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就像刺蝟的拥抱。, z5 S3 H6 d4 c) U$ c
我的爱人啊,我该怎么疼爱你、怎么安慰你…我满是愤懑又委屈的说道:「雨,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并不介意你的从前,我爱的是你。就算现在,也是从前造成的,你和刘光斌都很不幸,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最爱你的人给你挽回一点呢?我们结婚,我们住新家,就更自由了,也不用跟你爸妈说值班了,让我来…」我忽然有点犹豫,但是看到雨娇弱悲戚的模样,满心的爱意让我再也没有犹豫:「结了婚,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和刘光斌…做爱!我必须让你快乐,知道吗?这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事。」突然我想了起来:「怎么刘光斌说对不起我,你告诉他我知道了?」雨没动,但小手捏起了拳头,细细的青筋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怎么会?让他知道你允许我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我够对不起你了。」我放松下来,有点自弃的说:「那就好。好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正式祝贺一下,我已经批准,我最爱的小雨儿可以拥有两个老公,我可是老大哦!」雨用力捶着我的胸膛:「死样,还没结婚,我就给你先戴上绿帽子了,还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绿帽子」三个字,心里一阵甜蜜酸楚,还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彷佛胯间软软的小蛇又要昂头咬人…- K- W0 ^: |% O0 z4 y
国庆日放假三天,第二天雨就和刘光斌约会了,这次她没有瞒我,还请我给她在父母面前掩护。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刺激我了,只是还想再试探,还想减少些麻烦。- s" H; m* J0 @7 a D. |' T. P4 B
我溺爱的答应了雨,还给她出主意:「别老是去宾馆了,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大,总有遇到熟人的危险。去家里吧,既安全又舒适。我又不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雨扮出撒娇的样子,其实是赔着小心的说:「下次吧!以后我就等你批准再约,这次是早约好了的。」我假装不在意,乐呵呵的无奈说:「先斩后奏,那还有什么办法?走,我送你去。」这次由於是旅游季节的原因,宾馆饭店爆满,他们约在了大舜山庄。这里消费挺高的,也让我有些感慨。我听说刘光斌现在收入并不高,被岳父家控制得也挺严,看来也是很认真很投入的。值得同情,又让我无奈。. V* d* [ C7 u
看着雨走进山庄,洁白的长裙同乌黑的长发一漾一漾,想着她要做的事,我跨坐在摩托上,心里的那种爱和酸楚,慢慢也成了享受。是的,只要她了解,那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她做的,所有的痛苦也都成了幸福。我爱她,她知道我爱她,我甚至甘愿为她戴绿帽,更珍贵的是,让她知道了我愿意,她和刘光斌做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这些?又会怎么把「最好的」给他?9 k/ h; _; b# i
想着,我可耻的硬了。是的,硬了。% H4 i) b r" p% W
我已经开始觉得,这种心情是享受了。为了雨,那种心酸和痛苦,好像都是为我们的爱情所付出的,这种心在抽搐的感受,就像爱到了极致的那种快感。我觉得自己很崇高又很悲剧,无论哪一种,都值得让雨永远在我身边,放心的依靠我。
1 g* B; e9 ^* E 我感动自己了,却像感动了雨一样,温柔地笑着,独自去了最近的公园,独自在感动与甜蜜中发呆、傻笑,两个多小时后,才去到大舜山庄外面约好的角落里等候雨。
6 N% Y! A( J6 ^6 @+ C% R( @5 b! Z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直到11点雨才匆匆走出来。雨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有点疲惫。我身体微微的颤抖,慢慢骑车走过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街上行人不多,气氛静谧而浪漫。: {/ q$ `: Y$ l" N, E5 A- K* v! ?
走了不远,雨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哆嗦。有点冷?还是在生气?」我没有说话,拉住她的手,往下、往下,放在了我坚挺的阳具上,继续慢慢的骑车。雨用力捏了几下,然后用力地勒我的腰,又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轻轻揉捏我的鸡巴。里面早已黏黏的一塌糊涂,男人出水也是很有货的!& I! l/ J; ^8 W' V' r/ A
雨给我揉捏着鸡巴,问我:「老公,你难受吗?老这样会不会挺难受啊?要不,我们在路边找个黑影…」我不说话,车把却拐了弯,来到一个街边公园的最深处,拉着她的手,坐在微微发黄的草地上,不让她坐,拉她分开腿站在我的前面,撩起她洁白的裙子,把头埋进去,用嘴巴和鼻子顶在了她的阴阜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被那柔软中的微骚刺激得一阵激动。没有分开她的内裤,我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几口,舔舐她内裤边缘的肌肤。
0 V+ y$ ~+ ~9 O7 g% Z: j6 n 应该是出门前刚洗过,微微的骚味中透着一股肥皂的清香,还有一种避孕套特有的化学品香味。是的,今天不是安全期。我在犹豫,要不要给她脱下来?刘光斌射在里面的东西我虽然算是吃过两次,但那种情形都太特殊了。现在的话,有点屈辱,有点恶心,会不会让雨讨厌我?
" O: C0 V* K7 I4 V8 O 雨没让我继续犹豫下去,她撤开几步,弯腰跪在裙摆上,拉开我的裤炼掏出阳具,俯身把它含进了嘴里。包皮内外湿漉漉的,我流的水非常多,雨一点也不嫌,我还听到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响了两声,然后在黏黏滑滑中给我吞吐起来,灵巧的舌头同时不断地刺激着龟头、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这些敏感的地方。
5 ^+ d- F9 k) O$ e3 H2 S 不一会,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赶紧推她的额头,急促的说:「好了好了,要射!」雨彷佛没听见一样,左手推开我的手,加快了吃舔的速度,右手也更加用力撸,几下就让我爆发了。感觉到我开始射,她更往深处含了下,紧紧用嘴唇和舌头裹住轻轻起伏,手指捏住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段,小幅度的快速上下撸动。
9 V( z6 ], @7 l( `. B4 h! T 这些天,虽然我和她连续作战,但这次我憋了好几个小时,感觉射得还真是不少。雨一直等到我射完,才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嘴巴里抽出来,然后睁大眼睛看着我,努力咽了下去。
# m2 d7 T" H% L" @5 ?3 b3 h; p 我再一次被雨震惊了!心里只是机械地想: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h$ r% n& l5 J" j* s2 E* C
雨吧唧几下嘴,还张开给我看了下,甜甜的对我说:「放心吧,今晚我没给他用嘴。舒服了吗?」说完掏出了餐巾纸,给我清理起来。9 C4 P6 @* C0 g! ^1 V
我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说「谢谢你」、「我爱你」,有点心疼又有点打趣的问她:「今晚很累了吧?」雨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勾得我一阵心神激荡。雨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不累,就是着急,着急出来见你。其实早就做完了,在那说话呢!光斌他…女朋友,和他母亲闹矛盾,光斌踹倒她狠狠搧了几巴掌,搞得现在,他爸妈非逼着他去上门道歉。心情郁闷,跟我说起来没完。本来今晚还不让我走呢,我说没跟家里说值班,怕明天露馅才出来的。你等得烦了吧?」我嘻嘻笑道:「等老婆怎么会烦?何况,你还肯吃我的…精液。」说出这个字眼,心里又一阵猛跳,凑上去想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去去去,都快12点了,快点回家!」这天晚上的前前后后,於我而言是翻天覆地的。我终於可以很放松甚至很愉快的和雨说起刘光斌,回家以后也一直在想,他们在一起到底怎么做?雨也会像对我那样对他吗?雨和他一直这样分不开,就算彻底依靠我、嫁给我,不论对我有多好多感动,还是会这样坚持同他「联系」,到底是为什么?我相信是有感情在,而且对贞操的概念比较淡,但一定也有其它原因,比如温柔、技术好、阳具大之类…我想得又不解又兴奋,终於,第一次,我想像着他们做爱的样子手淫了。
; r0 y. c) I3 C9 }' V5 z- u. i/ ? 10月3号这天仍是假期,我一晚修养又龙精虎猛,昨晚的热情未退,我执意在选购家电之前,先去新房里做次爱。
: |8 v% l* ?/ u. Z! a 亲吻良久,我还是趴在她的腿间,细细舔吮着她的大小阴唇,用舌头挑拨阴蒂,还努力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她仍然那么敏感,淫水超多,我有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突然问她:「刘光斌也爱喝你的水吗?」「没,他只是舔…」雨闭着眼正在享受,突然反应过来,轻拍了下我的头顶,用大腿狠狠夹了我脑袋一下:「你个小坏蛋,说什么呢你?」开始我还只是试探,原来她真的不认为我在意这事了,起码表面上是。我真不愿意她继续做一只惊惴惴的小兔,我爬起身,死乞白赖地继续亲吻她,乳房、锁骨,修长的脖子,最后定定地看着她,拿她的手握住我的阳具:「你试试,你试试,我喜欢你淫荡,你越淫荡,我会越喜欢。这个骗不了你,不信你试试。我喜欢听你说,好老婆啦…」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如果不是所有的前因后果,换做任何人,这时候估计都会给我一巴掌然后逃掉。可是雨只是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他真的没喝过,只会轻轻的舔,也很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个宝。」这话我不太信,我勉强的为自己辩白着:「你就是宝,我的宝。我做梦都想你,从13岁,心里最完美的女生一直就是你。不管你讨厌不讨厌,我就是迷恋你。」我很认真的盯着她:「一直到死。」「我也是。我已经不可能从一而终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陪着我干什么?」我很珍惜听到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陪我做这个吗?骚老婆,那就快来吧!」我狠狠的把阳具插进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继续纠缠着,问那个让我悲痛窒息到感动又刺激快乐的问题:「喜欢被我操还是刘光斌?他的鸡巴很大吗?」雨很明显地没有激动,她已经被我问的话冷却了下来,虽然仍旧急促的呼吸着,却已经把头转向一边:「都差不多,差不多…」我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不过却不敢停下这个话题,我怕这成为我们当中的一根刺。昨天我就想好了,不说还好,看她回避再停,我心里不舒服,雨也会把这当作一个阴影。我缓慢抽插着,像一个阴谋家,谋定而后动。" G0 o: e& ~9 H) r. Q1 I
有了主意,我停下来,搂着雨并排躺着,让她握住我的宝贝:「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淫荡一点。刘光斌是我们生活的美丽插曲,我已经和你说好了,我是老大,你的大老公,他是你二老公。你们怎么做,你为什么喜欢他,我真的猜了好久,猜得我都睡不着。你也亲眼看见了,我支持你们,甚至有点喜欢,因为那能让你幸福的淫荡起来。」我摇了摇她握住我阳具的手:「在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把那当成我们的乐趣和调剂,好不好?」「…你变态!」雨措辞很严重,语气却并不严重。
# t) A E x- E; _' b 我有点发急,已经觉得自己的鸡巴有点软了,拿着她的手轻轻撸了几下才好起来:「我觉得,我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了。别说变态,你不觉得,这样,我们两个、三个,将来才会幸福吗?」我把阳具送到她嘴巴边,拱了几下,再问:「真的一样吗?」
# x7 n) F3 W) _- b 雨的激情明显消失无踪,但情绪稍微好转。她舔了几下,再轻轻给我撸着,勉强的说:「你的较粗,他的龟头大一点。」用手指着我的冠状沟位置:「他这里凸出得特别厉害。」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会越来越好的。
/ u9 ?% [1 `5 |# A 我翻身上马,继续我的大业,也继续甜言蜜语:「骚老婆,操你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刘光斌就算能操你,也不能娶你。娶你才是最幸福的,光肉体上的舒服算什么,我才最幸福!有你我就最幸福!」节奏变换,坚持许久,雨也渐渐激动起来,只是简单舒服地呻吟,偶尔用我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老公!大老公!大老公…」我至今对自己都不承认,那时我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去引诱雨,如果那是深渊,最先粉身碎骨的是我。我那时的做法,也许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把雨牢牢绑在我身边、绑在我婚姻的战车上,却是我明确而坚定的行为目标
" ]3 @0 J# Z( u# I: n9 Q5 E: \ 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普及,我的A片来源也只有街头兜售小贩这一条,看过不少,但吞精这种确实没见过。放在现在,我们的做爱方式也许并不出格,但那时候,却是我闻所未闻的。
7 I& t0 X( h# ~+ h) b5 r( g$ E 雨给我的幸福感早已把我整个淹没,我分分秒秒都精神抖擞,时时想要黏在雨的身边。外貌这么清纯漂亮,已经让我自觉成为每个男人羡慕的对象,而她骨子里的淫荡和超高的做爱技术,更是让我幸福感超强,每天都觉得,别人享受不到她,真可怜,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於是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工作特别有劲,本来就在观察我的领导心里对我愈加肯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G+ w0 H# E7 e& i% E8 c(六)
0 T' v$ o% z. L5 Y! w8 m(七)婚姻,欢乐地狱
J7 u* o; }& p- i K, V$ k 1999年,12月。我结婚了。5 S0 u9 A- A; p, j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们宴请了一部份老同学,都是从外地赶来的,有大学同学,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宾馆开了整整十个房间才住得下。安排好他们住下以后,我准备和雨各自回家,经过饭店吧台的时候,看到本地老同学信义在吧台,好像又在开房。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请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学,按说应该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个招呼,问是不是需要再加开一间,他忙说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7 m# ^- q( a4 D" y
我急着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结婚典礼细节,客气几句也就算了。那时候庆典公司服务项目少,也没手机,事先安排不周到就会出丑。9 w3 r- U: n9 o: t' c
雨送我上车回家,然后返身回了宾馆,也许她忘了拿东西,也许刘光斌在等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按捺下小腹涌起的一股火热,自顾自地走了。" j0 z1 x/ H1 s: x: q
「林雨是我们最漂亮的同学,就这么让你给娶回家可不行。当初是怎么求婚的?再给我们大家表演一下!」闹新郎的各种花样都有,但我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和雨相视会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单膝跪下,把手里的花团举到雨的面前,大声说:「林雨,我爱你,嫁给我吧!」大家纷纷忙碌,拍照、录影,戴花…家人合影后,同学们纷纷抢到雨的身边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时不安地调整下姿势,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着看她,慢慢发现一点不对:几乎每个同学都会把头和雨贴在一起,这样就有半个身子在她的后面,有那么几个人,姿势和别人差不多,但肩和头却在微微颤动,这时的雨才会不安的挪动。我明白了,他们是在藉着婚纱的掩护,吃雨的豆腐!; Y/ t' F; B3 e
在我的特别注意下,雨的婚纱偶尔扬起的几个瞬间,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裤袜裆部的手。我有点气,可又不能破坏气氛,只好着急的去催主事人早点走,却被雨的娘家人好一顿取笑。
/ S) o B1 d# _+ J2 X 按照习惯,我们娶亲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让没结婚的年轻人闹新娘和伴娘,新郎去买烟买糖给司机和亲友。我买烟回来,远远就看到雨已经被抓住四肢,一会转圈,一会高高扬起再轻轻落下,两只小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 ]/ H; J' Q3 G, P' c
见我回来,已经有几个同学朝我跑来,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东西给主事人让他分发,顺从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对面做起那重复的动作。期间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不知谁的裤裆,竟然觉得他们的家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够大的,抓抓手脚就能勃起了。! T8 R+ V5 j, P. S
回到婚礼现场,我背着雨进行过门的仪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转,就在晕头转向的时候,我看到了刘光斌。他和另一个同学远远站着,即不闹,也没有笑。我心想,估计昨天晚上还和雨上床,自然不会赶在这时候来吃豆腐。这时候他肯定心里不好受,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0 o, E' j, V8 ^0 [9 [ 在婚礼仪式上,面对众多的亲友,又看到刘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点惭愧。这么多人,出於亲情和友情来为我的新婚祝贺,但我却纵容支持他们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个男人频繁的操,或许现在肚子里还留存着那人的精液。惭愧的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这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在对双方父母亲友行礼的时候,终於没有出丑。
/ n' ^) P- U4 e 酒宴时,我们挨桌敬酒,到了刘光斌所在的房间,见到他作为本地同学,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专门走到他身边,感谢大家的光临,请他好好陪同学们喝几杯,大家祝我们百年好合。
@( R) q6 k# k. ]$ S 雨站在我身边,举着酒杯和我一起说:「谢谢,谢谢!」也许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许都知道他和雨谈过恋爱,大家目光都盯着刘光斌,看他怎么喝,刘光斌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9 |/ @/ R( I) K, h' x, w 晚上,我们终於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疲倦、温馨而激动。这装修一新、家俱齐全的小窝,从前是、今后更是我们共同的爱巢。尤其是卧室,床头挂着我们的巨幅婚纱照,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欢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软软的,我将和雨在这里一生共枕而眠。
% p4 `) n; @, Y# U8 U 脱衣洗澡,躺在床上,我们先核对讨论了宴请亲友的计划,然后疲惫又兴奋的说起今天的婚礼。雨说了接亲时谁摸了她,有记住的,有忘记的。这种人特别讨厌,仗着别人办喜事不好意思发脾气而大耍流氓,不过我意外没听到信义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 I" E# L% _- v2 A; H 娶亲回家路上,在我买烟的时候,雨说她还被人脱掉了棉裤袜,只是脱得很浅,只脱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时脸被婚纱盖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还被人拿着手脚在裤裆那蹭,都是一会就硬了,烦了的时候她还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谁这么倒楣…雨说得很有趣,我也没觉得特别,闹新娘我们闹过,可被闹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再说,所有认识雨的同学,谁对她没点想法呢?他们又不是刘光斌,这次摸不着,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 Q W" K' R `- D 「让他们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我得意地跟老婆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说完我就知道不对了,犯错似的睁大眼睛无辜地看她。
8 X0 R/ s* c0 c0 A' M! m 忽然她就笑了,捏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紧张了吗?这盘菜可不止你一个人爱吃。不过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别人想吃也不是那么方便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个阴部:「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权可是我的,没错吧?」雨心虚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我稍作躲闪,继续开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吗?」雨的拍打变作了搂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这么喜欢,结婚前一晚不给你戴一顶绿帽子你会开心吗?」我兴奋的说:「你说得对,就得这样,我喜欢!」说起绿帽子,我更加兴奋了,不顾勃发的阳具对雨的渴望,推开她在我身上蠕动的躯体,下床打开衣橱,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一顶绿色的帽子!( W: a, P- W' ~$ a- {; t, q
这是旅行团集体用的那种遮阳帽,和一堆廉价旅行包什么的杂物堆在我那很长时间了,前些天往新房里拿衣物的时候被我翻了出来,我把它带来,昨晚还想着,今天太忙乱了,差点忘记。0 r: i0 x! u' _
我把它递给雨,热切的看着她,雨满眼爱怜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头上。
# ]$ V1 Z: u. ^- B1 f( D# R 阳具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动,我想在这种时候再看一会雨,也让她多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4 n& A6 l# `$ z$ G
我们都良久没有说话,雨不住地抚摸我的头发、耳朵,还有脸。# Y6 u( b$ J; Q; ?$ O
爱情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我们这一种,也许更美。我想。# A I* d6 M ?( E
雨慢慢分开双腿,引导我插入她的阴道…" E* Z9 C4 t% [3 f0 j+ U3 O) m# b
新婚夜,我们的做爱几乎没有语言,温柔和契,甜蜜无边。
* J- V. t/ s9 N7 J. l* ` 婚假,我们放下一切,去海南旅游,尽情享受年轻的身体、年轻的心情。从那个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来到温暖湿润的海南,彷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我们白天手拉着手尽兴游玩,晚上不知疲倦的尽情做爱,连睡觉也是抱在一起。
1 q% G- h u, g2 K. b$ L 婚假结束后,上班第一天,单位通知,我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主要职责是为一把手领导服务,其实就是秘书,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领导对我印象不错,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头上,还给我配备了手机。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来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能离岗。
* J. {3 h5 I+ q7 o& g: Y 雨很体谅我,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乾乾净净,几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饭,干点杂务,一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让邻居们夸赞不已,说是我给父母找了个贤慧顾家的好儿媳,又漂亮又懂事。1 p8 i3 Q! ^- Z/ E Q: s9 a, S
比起来,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点前回家的时间不多,周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单位工作已经收尾,新的工作还没部署,别人基本就是各自溜号回家准备节日的时候,可我却走不开。因为这样的日子,也是领导巩固老关系、联络新关系的重要时期,我得随时跟着领导走,忙得不可开交。
5 ^6 l' H5 {; f 这天,领导出席一个跨世纪晚会,主办单位还安排了演出结束后,领导上台跟演员握手。晚饭时我偷偷用手机给雨打电话汇报了情况,说估计回家会很晚,没想到饭后领导进入演出大厅的时候,和蔼地对我说:「今晚没什么事了,你让小曲(司机)送你回家吧!」还开玩笑的对陪同的主办方人员说:「小伙子刚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天天陪我这老头子,也得给人家小俩口一点时间嘛!」大家随声附和,我红着脸谢了领导,匆匆把领导的水杯准备好,狼狈地离开。
; g N' _- t! G! ~9 K0 Q 到家我就觉得有点异样:客厅灯没亮,卧室灯亮着。我打开灯换拖鞋,却发现一双男人皮鞋摆在那,拖鞋没了踪影。我一下紧张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刘光斌来了,给我撞破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装作不知道啊?9 G$ ~+ G# e) x7 ~1 Z
正在彷徨间,雨裹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回来啦?不是说要晚点回吗?」走近了才冲我摇手,回头指指卧室,看到那双男鞋,又指指鞋子,眼里其实贼亮,一点也没有打哈欠时的慵懒。( _; _7 ^9 x V. A
我挠头又点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出去?太生硬了。我反应了一下,嘴里「嗯嗯哼哼」着,想说鞋子坏了回家换鞋,一看那摆着一双,我换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边弄出开关低柜抽屉的声音,一边编理由,终於想到了:「我那个没用过的保温杯放哪了?给领导打了杯子,我记得家里有个一样的。」推拉几下抽屉,「哗啦哗啦」拨弄了几下里面的东西:「找到了!我得赶紧走了。对了,你怎么这么早睡啦?不舒服吗?」雨调皮的跟我做个鬼脸,冲我竖起大拇指:「没事,你又不在家,我闲得困了…」我斜眼看看卧室门口的灯光,光线没有变化,心情也沉着下来:「亲一个再走!」说着撩开雨的睡衣,里面果然是空的。我吻着她,手摸进她的胯间,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泞,都湿到了大腿上,估计已经开始了。$ F9 k% L* E/ r" K0 q' Z
雨吻着我,胯往前耸动几下,指了指门口,我点头,松口后又「啪」地猛亲一下:「走了!那晚会计划是10点结束,回来得差不多10点半。不用等我,继续睡吧!」哪里有什么保温杯?我在楼下绿化带的角落里待了一会,看着卧室窗户的灯光,想着他们做爱的样子,再闻闻手指上的味道,心里火急火燎,来回走动着还支起了帐篷。好一会后才觉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吓了一下,说不定赶紧做完赶紧走,雨也知道我其实没事,也不会让他慢慢来。我走得更远些,在另一栋楼边的车后看着那个窗户。
0 ^; u1 g+ l" V( Z 果然,也就二十几分钟,就看到刘光斌从楼道里急匆匆走了出来,却是直直朝我而来。我赶紧扭头,与他反方向快步走。一会就听到身后汽车发动的声音,藉拐角掩护自己,偷眼看下,没人了,原来他是开车来的。我后悔没仔细看下车牌号,以免以后「撞车」。没事,有机会的。
) u% ? w7 z2 k0 w! s! m& \; \ 我急急冲进家,雨已经躺在床上等我了,床边几团卫生纸湿漉漉乱糟糟的。9 p% M: M: W0 Y* \( d7 W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冲雨训斥:「大胆淫妇,竟敢与人通奸,我要大刑伺候!」雨挑逗的看着我:「哎呀,对不起大老公,我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快来惩罚我吧!」我也不顾什么都没洗,脱完裤子,上衣还没脱完就忍不住让她先给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听到雨咽了好几口,才快速的吞吐起来。
5 Z8 V3 g/ I5 r0 q; Y& N 等到激情稍稍平静,我骑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鸡巴敲击她的乳房,用龟头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讨伐她:「骚老婆通奸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雨搂住我的屁股,努力抬头用舌头寻找我的阳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欢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她嘴巴够不着,就自己挤起两个乳房来夹击阳具,可惜还不够大,夹不住,却把我的腹股沟和阴囊揉得十分舒服。
9 y0 V; b; ~( G 我自编的台词说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着雨的乳房按摩,着急地问最想问的问题:「骚老婆,刚才二老公操得爽吗?」「爽!太爽了!」雨还在努力地挤住我的鸡巴,我俯视着她,感觉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觉,雨继续说:「你一来,他吓坏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张张就弄完了。虽然快,可是劲儿大,像…像打桩机似的!」我立即觉得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雨感觉到了,戏谑的看着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间,埋头细看她的阴户,微微张着口,里面透出一股赤红,看来刚才确实够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并不好闻,但我却有点喜欢。6 Q' z! `- v: D; _0 F
正犹豫间,看到里面一闭、一挤,流出来一股微微发白几近透明的液体,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了。我赶紧从枕边撕块手纸把它擦去,俯身吻着老婆的嘴巴,熟门熟路地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
% s( D) Y9 v, |' v. s" \( g# m6 m0 i 雨娇喘着迎合着我:「嘻嘻,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舔呢!」我律动着,心里其实并不很抵触,又不是没吃过,只是这么直接接触还没有过,仍旧觉得有点脏,但更怕的是雨觉得我脏。我不好回答,只好说:「就用它来润滑润滑吧!我操得爽还是他操得爽?」雨不客气的说:「这次是他,就是时间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别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Y( p' ~. f4 E8 u7 m 结束之后,我揽着雨,还是没够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和乳房,边问她:「这么快,和两个人做,小骚逼累不累啊?」雨很自然的说:「不累啊!我们又不是动物,有感情的,是和爱人做爱,不累。我就喜欢你们俩的小精子在我肚子里面打架。」这话听得我又是疼爱又是温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着:「有没有一种被轮奸的感觉啊?」雨:「要是轮奸这么舒服就好啦!」
Z( `- m# o8 J5 U y 那一晚我们约定,我不在正常时间回家要先打电话,如果说到关於吃饭,比如「正要吃饭」、「正在做饭」,甚至「在XX处吃的」,就让我先不要回,因为她基本不在家里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电话再回。! b7 B' k" D+ f0 A
尽管如此,刘光斌还是有很久不敢到家里来跟她做;我也嘱咐她,既然结婚了,就要准备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说让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等准备要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会戴。% A3 c/ H) t# D: d' X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怎么规律了。从前大约两周他们就约会一次,现在几乎一周要两到三次。我甚至怀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还是在赌气?开玩笑的问雨,雨说应该不会,可能我们刚结婚,对他是个刺激,也许他觉得操别人的老婆特别有劲呢!新鲜感过去就会好了。
6 D" ~; _8 C- l; p+ ^ 婚后的生活虽然有激情,但我确实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很凌乱,新的工作岗位对我的压力很大。我知道,领导快退了,提拔一部份关系户,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这样没什么背景关系的,是为了以后作打算,如果让他失望,恐怕很快就会被再次调整,因此我竭尽全力让领导满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几乎忘了自己有家。2 G. ?- g9 Y; }- E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尽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随时调整;做家务,打扫卫生我来,洗衣服我来,床铺我来,甚至洗雨的内裤和袜子,我都视作巨大的幸福。雨尽量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做完,偶有耽搁,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间,我每晚都会和雨做爱,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过最后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没有射出来。我像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转动,只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
6 I: T9 U; X9 N& J0 N9 t1 K5 e1 I 转眼春节将至。按照习惯,我在春节前带上礼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还一起吃了饭。
: a- o* f9 e7 P u- T 两位老人都很热情,只是岳父脸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说感觉身体不太好,过节又觉得忌讳进医院,准备元宵节后全面查个体。我劝慰几句,说多做点室外活动会好点。聊了很长时间后,岳父沉吟着说:「小超啊,现在的社会风气变了,你们才认识半年就结婚了,各方面其实了解得并不很透彻…」雨头也不抬的打断说:「爸,我们互相已经很了解了!」岳父被打断,也没再就我们结婚太急说下去:「我们都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们将来怎么样都行,现在的条件虽然不是特别好,也过得去,用不着你们照顾,只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恩恩爱爱,平平安安…」那时候手机并不普及,联系基本都是用家庭电话。我就想,刘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两位老人知道,老爷子可能担心我知道后会伤害到雨。被他的父爱感动之余,也尽量明白地说:「爸、妈,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们放心。都这年龄了才结婚,以前谈过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说过。您都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担这份子心了!」岳父轻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 S: a A/ w% @5 K
我觉得老爷子身体可能真有问题才说这些话,再三劝他明天就检查也没用。
. o, q# o1 {8 |4 X3 _ 岳父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侣不再完美;而我却没有这种自觉,至今如此。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的暗恋,也许早已经把雨在我心里塑造到极致,并深深铭刻;而她的清纯漂亮和淫荡风骚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论认识她的哪一面,都会嫉妒能够占有她的丈夫。这让我外在的虚荣和内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满足。 r5 h3 ?9 E* R6 t4 [: M `5 N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并不妨碍她爱着我、我爱着她,这是我们更加相爱的证据和方法。妻子,既是爱人,也是亲人,爱我的同时,为什么不能享受自己的身体?那么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轨,又是离婚又是斗殴,也许仅仅是出於维护自己的脸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轨对这些男人来说,生活就是地狱,那么这种地狱里,有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2 a2 {, q" K% k# b# O
岳父也许所知不多,就已经这样担心,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爱情,特别是我对雨深入骨髓的迷恋。8 p c" Q3 ^% ~- L) |% k
我的地狱,是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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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号六号都是甜蜜
0 Z3 M5 P/ h' E4 A$ Y 雨的处女竟是这样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还是淫荡?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学们会哭倒一片的。
[) G' s$ z9 c# _$ l$ F8 e: } 「你刚才说『几个』,那是几个啊?」我不敢真笑话她,她要是羞起来不给我讲,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R! k: I8 S; m+ r
「还有两个…」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虽然不多,绿帽子可有得你戴!」
' o; c! y3 J' V9 F: H; h 在赵子川离开学校以后,雨在学校成了声名狼藉的「破鞋」,有几次走在宿舍楼旁边的路上,都会有调皮男生从楼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开始她还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时候嘴里也喊,她才明白什么意思。$ h3 Z: }4 g2 G4 a5 z
一年多的时间,老师厌烦她,男同学羞辱她,连女同学也躲着她。这种现在很普通的事,那时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虽然她有点冤,但后来和赵老师不知避嫌的做法,让她付出了严重代价。
9 e7 m/ X% i2 i+ e; F" { 直到大三,才有一个叫赵长浩的男生接近她。这男生也是阳光帅气的类型,只是有点纨绔,家庭条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时装秀。这人在一次食堂买饭时让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几句,晚自习就去找她了。在校园走了几圈,就很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他说听过雨的事,但爱情是没有错的,希望能安慰她、保护她。雨几句话就被哄得泪如雨下。3 g7 X% E$ I- z5 R" ?/ M
雨说,赵长浩一个晚上就让她觉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无防备的和他搂抱、接吻,挺立的鸡巴毫不顾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顶来顶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内衣了。第五天,一个周末,他们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做爱了,把衣服铺在身下,就是那时候学的。
& U6 P' q5 | s+ I) j0 A/ W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8 @% v/ n5 d0 }( g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m$ A7 l# \' e4 R2 P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
# A$ M X" s5 K5 N4 Z) _: A, o8 w 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 m9 ]8 w: K1 X- c0 s7 k* B7 b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
! K l. o1 w8 o) x0 \ y 「也不全是的。」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
, e+ I( \2 u8 j3 N 「郝老师?」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 J% L( M" b3 o9 Z6 [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我就纳闷了:「他…操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操」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乾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 d( I/ C+ ^1 Y3 J2 N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 }5 O8 I: a3 o# a7 z0 F' M
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E3 R4 t) a; |- r+ d7 i3 f8 A3 l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1 W; C. @8 O6 R8 l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嘿嘿嘿嘿…」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 q8 d0 p6 h# Z U- B" n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操?如果他操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 m% s- v5 k. L' q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4 s# ~1 s' K+ g7 P5 l
「那你常去找他吗?」' _ H& n# E2 s9 D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 Z/ U/ O s9 y0 a) U. a4 g+ u; l- Q: x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7 D, j; B) o8 ^$ m! H" a+ U% l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 S3 q7 l5 F/ `2 w2 U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 A2 m- s/ B! s
「没有了?」
# d$ p4 q: r. K: v9 O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n0 ^% ~7 t I. Q! \5 K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
/ l; F' R ^$ N% b/ v Y- b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8 b! J4 m; x: m6 b6 J: ?3 v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 g' ?- r2 P; G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乾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
1 A, E9 w" F* s/ d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
; ]$ ?; z1 I3 f- j1 s* q, U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
' G* M4 u6 \$ f; k- [5 B 我沉默了,软了…7 n; b4 V) ]2 ^/ {# E0 h4 n7 R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
( q' y) F9 Y$ r0 q4 I0 Y6 O2 s4 q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1 u9 s! D* e$ [ Z8 q- j5 A: T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 e* o6 Q0 S/ D- l/ d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 s2 Q# i$ G X/ ^2 g; L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p3 T$ \' B) ~+ o6 ?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抬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
6 @ Q- t& X9 D: N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 q' K" W1 m/ n5 U5 c6 c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操我…骚老婆痒…」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3 6 Z1 K5 w. R: @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操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 I; Q" B: r% r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操完了你,给你舔乾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操脏了,我给你舔乾净、洗乾净,操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4 F |8 D6 p. H" W- J
我到处免费给人家操,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操的骚逼…」) I- q# I5 f) ]7 x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操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操你,我在旁边,等着他操完给你舔。」「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操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操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操过的骚逼,我们让他给我舔脚…」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
0 ]; Z( `* v. r' X+ I S- J4 i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
* a" y7 g1 h# G7 s* @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 L K0 T* P- z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操,你还怎么做人啊?」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 T; h) R k7 H( u/ B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操我,不觉得很过瘾吗?」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操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 C% ^9 R' `% m B! G m8 V: q. r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 i/ [0 p8 I1 R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鸡巴,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
" v- R. `; s/ Y9 g 「呼~~」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8 G3 P$ x( j2 R* U8 A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操,但你可以让更多人操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操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 q, A7 z: A7 o0 w" I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O5 y- N U( y4 q" _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操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I5 @+ H1 | a1 z9 B" ~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
% N' ?8 i; f' g/ }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乾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
+ G4 Y8 e% P; P. e) R8 W 雨稍一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 P- F2 O I* [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 @+ N0 s4 F0 m2 _: s* G: z: f t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
6 g4 _/ n `$ e- i4 ~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T5 q9 c5 X. _* {
- P! G" j! d S) k 10月。
' [, M" G$ |; Z* c. ` 领导终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8 Y! }. h9 L, b2 y% X( j: Y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4 g. M2 H) D: |% \; ~+ a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A+ T! o$ @# h8 W4 q: B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v" T& s" q: y4 |1 D+ F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 E p6 `% r1 z! @+ s! {* V1 Q- F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8 `$ A' J9 J1 X! }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 W9 c* P A7 N, u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 {2 v5 d" G- t- m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乾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 e6 z1 P0 x" ^* T# t0 C* V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2 ]+ h' Q7 a8 i8 B; z" _- H+ ~% ?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f: Y9 C( b9 w n! z# T7 w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
0 t0 t4 ^1 M3 ? I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7 J6 L1 C3 @. u( D& B: H. v* `& y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 B! K5 G9 q( k4 G. }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雨躺在床上,两手捂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
& F7 x$ ~5 P: {0 I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9 B7 S+ B/ b5 ?4 O0 ~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阴户道:
1 c( E6 i0 t% p: a+ Q8 _ 「套…」她倒是没忘我的话。
( {2 p) P" A H3 r, \" E4 a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
$ Z' z% K) {& w6 B* k/ R 匆忙清理乾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说完就要走。
' n7 ~$ M' x# L: [% x" U3 O+ x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C6 |2 u9 ^9 S2 X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於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3 l& ~- z& q4 g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然后详细说了经过。* v4 E# s- L. L. o J8 ]3 s, V; o
「才三、四分钟啊…」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6 m8 a1 L* T1 P; b. q! O 我们还是兴奋地再次做了爱。# L) y* t S3 n U0 P5 S
(十)
7 f% `) B! r C* W0 l% p( K$ b(十一)大意巧合催生契机2 y3 E z6 `9 |" ?+ d1 C
又是安全期。
# G1 d. U* T% q( K* o5 ?3 P! \1 F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
. s. {9 C2 |8 N& S$ v% X6 U* j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0 {# N( e2 I* z1 y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鸡巴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谑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2 M3 E0 d+ X; s7 M- J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9 {4 }' T, J6 O$ B: r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是啊!请问你是…」
0 z% b u& A8 ?! ^* s$ z' M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1 L$ e% C6 u: O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
* W9 Z9 S' t! _0 f0 t1 E" _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3 E& g7 [$ ~6 O' }9 e! m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d& V# T; F- V8 U/ [7 X6 l$ Z { f( w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
! G7 N, {- N8 O% u' \: a4 g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说完挂了电话。7 Y9 y) S1 ?* z3 {, S c+ X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K: `: P' z. a* K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
; k3 w5 b& y, X: L1 H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z% U4 X9 s# s }2 {* k; R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0 E3 @. A' T! U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e" A- I4 }* j! L f h! ~5 K4 `' I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
! B! z6 |) Q; C9 o9 |5 y; M. ^; M! Y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3 r$ ^5 a8 G8 q" J; H2 A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彷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5 J4 `5 A5 m0 F! k! @0 p( ]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j( v. h V1 G v% Q$ [" r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彷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 R$ M, Y3 y. X5 I3 o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
( _5 }* Y" a" {+ r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
0 n( d9 `4 R$ _9 l' [ A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3 p- M) d; n5 y. o3 D/ J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份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 U6 E1 w# B4 [0 x c5 x 「唉!」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
" z' z! z n6 {; d3 S+ G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J8 Y" O3 u6 k% |" c% F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0 R. g4 b4 f, f, k
「还爽不爽…」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1 h2 U" o: F) I& f3 b \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_9 Q) W9 N8 }6 d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覆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 Y3 t( v9 \5 T) e: P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我再次确认。" B$ r8 r& M: T" c8 s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 d+ }, r: _6 v# j) S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
2 U B! t+ m! B& y2 V- x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O% t( d I$ I$ [) O4 x; W& i5 }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信义呼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 T! q, q$ B$ ]* ? G9 s) v5 W) k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8 W6 E2 I. p6 H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
9 O5 j2 x6 F- g0 X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H, u7 F$ g+ O/ e( j7 p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0 i% ]. e( { L8 q: a/ `1 s! L& y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7 E) K; X. z q; n! ^; g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 ?# Y9 X, M- y) z6 p7 j- \, Q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份说给了他。
# q( A( ]0 ?6 e" l/ @* H, g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
8 ~/ m- Z; R) P* l. w ?" K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
5 J3 F' f0 j8 `- K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
5 I/ o, ~) [) C5 {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是挺难受的…」% s5 D" \+ ?6 G9 d5 N$ C: Q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0 a6 v$ [4 y* J8 w0 V& Q( R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鸡巴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7 n" `6 A% z Q$ f8 N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 U6 Q! k6 A2 e& \
「什么真的?!我没有!」我还在嘴硬。
) f9 @- ]6 Z5 X( k% B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乾杯:, u9 X9 q* w2 ]3 L" H( F1 N9 I. E
「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 K# \9 k0 ~2 @# q. E$ L3 k3 k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於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我羞愧的想要让鸡巴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
' k n" F2 H8 @9 v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乾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 A' r. p# f' Z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 M) c! T! z, o* c/ [! O* g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 A g# _& J& K7 ?9 u. O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
: B2 T6 _8 M( y9 ]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
7 E; \ v" u5 r# C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T$ s$ a6 J3 m. C8 y+ C# ?+ o$ q. R& e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 n% N, h! e0 c% i/ Y9 d% o0 M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 m1 f' F3 p0 E8 j! R* E# y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於什么都没有做啊!於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七十多封吧!」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
3 ^5 t* x1 N, x& l: F/ [% }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0 l/ D9 {; b q7 \6 \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3 J! l! N+ x6 k9 s1 y" h7 C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鸡巴,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
. f' d3 l! V6 |) ?+ A/ Y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 |: r3 k. d$ h! z6 b5 D0 |7 o: J% A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径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
& X. K0 {2 k" }0 {/ d( w, r# v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呼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
9 B4 G3 K8 ]$ t d2 V) @( e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8 |1 L4 {7 m: P3 {: F% r4 R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鸡巴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 q# \- f& E Y- W. D) `. x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
0 o7 i! F, Q$ _- u/ E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份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
- l7 U3 `2 }+ w" ~! G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5 t4 }) Q* T; A9 x4 l' N8 {4 y" ]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鸡巴。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
/ |( F% e" P; D0 S. s; P/ G! ?' r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乾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8 h! q- V" S% |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6 x6 p: _9 X) k" T; e% ]5 w e* R, B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鸡巴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 S. s# Q# S4 i! R; j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 N) p5 E6 O5 H% i8 g- l6 w% V# s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3 n3 d2 c# k! ?$ M- H0 W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鸡巴,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 \' P& v" ~9 D3 C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4 p' M) }/ H! b% R
「都说了?」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W; l& ?, ?8 h* w) C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5 m2 I- Q3 ?9 q7 a+ V" @0 M2 o, g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
# }6 F% K7 d3 b+ S7 f4 }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 F" r# i( `. d7 R5 Z# B$ _
本来就已很硬的鸡巴,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4 {/ o% D `& P* x& q w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鸡巴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 O& i/ u8 `! N' q: K9 T+ v- I2 t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逼,黏糊糊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糊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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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6 ]! \& L9 P r(十三)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W I& H- D+ C. o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 Q' f$ C( O( m* |! e# E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3 }4 s0 s+ Z0 W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P% ~) b0 S9 Z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 ]' j& S2 Y/ I: x) y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4 s+ Z; m" a9 f! p6 Q! ` v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7 B6 l, H9 l4 V0 @. M& q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 V; r* p, |4 b- X# A) j, m5 Q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
7 Y, ]- }' [3 d1 F# a6 Z" l0 M; L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
% }' g5 \9 o. M7 l# T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
C1 q9 V! e7 q9 O3 S, U a8 n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
# ^ T3 |* F0 n; H9 ?1 |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 X! `5 \( d5 q# U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o+ t* ~; m" }) s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嚐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
& O0 B0 g; O$ } y" X) c$ @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 w# K& s/ a+ z1 m" `' u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
" j5 D$ D9 x3 J" {+ E6 y' m6 u 「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6 ~, e4 }% I$ {, y, Q9 V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
& N$ o9 h! _- c7 ]( u1 z0 V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6 q- V& w. R$ d9 f0 \+ A# q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N8 \- ?! j1 d- [0 a- k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 q; g1 r+ R5 g: [' g 「我也这么安慰他,」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
& T# y- j6 `8 L5 d& ]$ E; V( ~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7 X; r6 ^; _/ w4 A9 R- ^+ ]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D) }$ g. L" n+ s# a+ L* b9 B2 @! j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於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
7 |' }& d; U$ K; v* P4 }7 [5 Z# b$ l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7 P. B9 y. @$ Q+ H" {" A* K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
$ F* q& s1 a# ^% ?8 N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C4 J5 m. w z9 u8 v7 D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乾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 C+ o. b& m8 N6 f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 s9 v$ w; l+ O: u6 E* j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h8 c. g% @4 q9 Y3 ]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
8 l) w3 {1 N; Q' j8 t' D 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4 F# K/ m# M1 X8 W& N1 b0 I; s# b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
) B7 O' e4 y/ k- }* y$ E4 A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
: {+ Y S+ G i0 W2 O( a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 K9 d- E8 z, s# [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 U& H9 p+ U+ O* E5 ?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操。( u# X8 F N, m4 u+ q! R) F; Q5 M
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鸡巴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r) O0 J/ }5 t+ E |2 d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8 v% P0 s* J5 i1 n7 F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鸡巴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E: y1 k/ ^; z; K- v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A1 t$ u; G$ q2 H2 h9 A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
6 B$ M6 c# j( \% m( X! u" Y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呼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 T2 l' X; Z; U0 `/ \( m' g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说完攥住信义的鸡巴,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徵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 _7 _' j; Q" z+ P% o1 I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 X3 g0 c4 E, a% T9 w: H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操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鸡巴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呼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4 p" q" {6 {3 S0 S) S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1 E3 c* t4 ` H9 |
「…喜欢…」9 d* {+ \7 Q: c* o4 R5 C6 c7 Z. V9 [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嗯,快…你别逗我…快…」% Z! {! k: Q3 g4 e# X( j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操你,你喜欢我操你吗?」「…你…快点…快!」
: W; Q" l# `# T. V: V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彷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
4 q5 t$ \: f: H3 A: p. `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你喜欢我操你吗?喜不喜欢?」2 R/ S B k* Q% ]6 S1 f
「…喜欢…」
* w/ j& e# L; P2 b2 r+ ~4 D* m2 v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 V H( ^! ~ b/ H4 D
「信义!」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操我!你快操,别…别逗我,快…」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鸡巴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 B5 ^* P2 F' y1 \' T+ i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
9 a) c4 U* ^$ x. @0 Y" r; I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 p7 G6 L( g- i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 T6 q) B3 V7 W3 ^/ c% k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操吗?) c9 s1 H( }7 e
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操你了,操你最舒服…你喜欢我操你吗?」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操得很舒服…你太会操了…」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5 e( x9 z# J6 R: ^$ ^/ U0 b; w. h. ^ 「我喜欢你操我,使劲操我!」' p N6 _% n E/ d
「操你哪里?」& W' I2 v9 e3 K( H* F& |# e
「骚逼!我的骚逼!我喜欢你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逼」,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
0 t6 B0 e' v b8 N) J( {8 I. m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逼,大骚逼,你喜欢什么操你?」
* ^# i. t$ W+ \2 X* K7 _: `0 `8 e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操我!信义你快点…使劲操我啊!」「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操你,射你!」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操!操我啊!」她到了。
6 a* N6 E! N4 T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鸡巴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
6 n* s8 @' k. G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
5 V: P( c# j' ~3 R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f- W6 I' _* P( V9 {9 s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 i s0 K3 A, b& O$ z5 d, D) m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5 C9 I5 S1 A) D8 c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於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5 @: Z$ r! Y7 i) E1 l0 a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
+ |* h- E5 d0 l' s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嗯,是啊…」
/ C5 @9 o! D( h9 Z+ W 「这是李哥看到我操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操,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操你呢!」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 F/ ~ g( k- N. K+ ?& D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逼里一阵猛冲。3 I5 t9 q2 @; p; k4 k1 d% a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
8 Q* Q# A* n+ R, n9 M& r3 E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不已。
3 W8 {9 S; p" }! J. e: j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逼,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操,比自己操你还爽!」7 k1 F; X6 k9 w b
雨儿的呼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e# _( D4 J/ a* l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操得爽还是李哥操得爽?」雨儿终於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操都爽!我是骚逼,谁操我…我都喜欢!」
9 z' V1 d2 G6 A+ a 信义终於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操你,轮奸你…李哥操完我再来,怎么样?」「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 V$ U& w- E J* Y6 \. c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x- X2 _% g% N; K* H% z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逼,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操,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s" W# q7 X: e
「不多…」. @+ c. F' s# f' ^( W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操,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操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老公…」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9 }+ M B( V# j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9 x# g0 h& j2 t2 g2 S7 I0 k, U3 V0 i) c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
1 n) O1 Z: e& _! g1 @+ h0 p 「唔…王八老公!」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操我,多少人操我,操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D; l+ i3 k& C1 T6 R3 m5 b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叫我骚逼…我是大骚逼,叫我骚逼!」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 }+ J5 l* b @ a* \ s) V( R 「骚逼,你这个骚逼,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操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操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操,天天给我戴绿帽!」雨儿终於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我猛地连续冲击,终於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 N9 h6 o# K3 u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
! t, S- E; i7 x& V9 d; r; H0 _( x 信义终於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鸡巴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
9 w- n8 }5 @* P- L% a3 j0 o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有点想抬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
8 T& f c C9 I. w% r 雨儿抬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6 G% n5 u( g8 r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 b) k: }, T/ n) d! R0 P3 z, f! `5 S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逼…不是老公吗?操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0 r3 \# \: L4 t
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u! S- M! M( k3 v2 d6 P; W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
9 ]/ n- H, O( [$ _+ g; [8 P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 ^ t5 f, S$ \9 _: R. r @
(十四)0 v, d& I: p: U2 V& B+ S# m
(十五)月圆时节情人齐至: g' U& X- g( s9 K
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话,怕雨儿说过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里多放了几片护垫。她看到,搂着我的脖子亲我:「谢谢老公!我一定让郝军生慢慢操我、好好操我…」
9 l& `( D5 t( s% d$ y 我推开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帐篷来走不了…」雨儿「噗嗤」笑出来,先我一步走出家门。+ S# R9 u |2 m# S b: Z& O) U
九点半,预计郝军生办公室已经没人了,雨儿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扰。」然后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 e* ^: u/ o/ p7 c2 M# o
郝军生坐在办公椅上,看到雨儿主动来找她,很高兴也有点害羞,还算热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没来了,坐、坐…有什么事吗?」雨儿用后背倚住门,锁上旋钮,环顾一圈,不理他的问话,轻声问:「没人吧?」郝军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来找他做那事…有点慌乱地说:「没人,没人…」4 ^: N6 B1 V% [5 W
雨儿没往沙发那走,慢慢走到郝军生身边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郝主任,好久没来找你了…」郝军生不由自主地扭头,蹭着雨儿的脸颊,抚摸着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谈朋友吗?后来又结婚…怎么,和小林的婚后生活不太好吗?」雨儿腻声说道:「挺好的,就是觉得…这么久不来找你,好像很对不起似的。」4 C$ d1 \* F; K0 J+ u
郝军生颤声道:「别,没有对不起…小林啊,你没结婚的时候…还行,可现在…」2 x# G, b' [, k0 ~, Q
「没事,」雨儿用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脸:「结了婚,就不叫人家宝贝了吗?嫌我老了?」. Y5 a$ b1 _" |8 t, a$ j
「没,怎么会?」郝军生艰难的站起身来,抱住雨儿的纤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宝贝,我们去里间。」在里间的小床上,他们脱去衣服,雨儿用随身带的湿巾给郝军生清理一下鸡巴,含在嘴里吞吐起来,还用手轻挠着他的会阴、阴囊,不时抬眼看他。
( `3 x' S+ ?( P" ]: \$ l 郝军生用爱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雨儿,喃喃的说:「宝贝儿,我以为都结束了呢!你都结婚了…我这年龄,还能遇上你,就算结束,我也很满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没出息了…」雨儿爬起来,骑在他的胯间,前后耸动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肤、柔软的小腹,还有毛茸茸的阴户按摩着他的胸腹和阳具:「有什么不对,我愿意你愿意,我又没对郝大主任有什么要求,谁能说什么?」郝军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儿的乳头,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几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进去,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从背后捏她的翘臀,再努力地往臀缝里探。
7 ?" M2 {/ D6 g9 L6 l' P6 a0 T 「好吃吗?」雨儿像母亲喂奶似的挺着左胸,抱着他的脑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经常想让你吃。」
0 o5 v3 L( j0 v* E; B9 ` 郝军生松开嘴,开始捏着阳具寻找雨儿的洞口:「宝贝,我保证,我想的次数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头,尤其是你的宝葫芦…我每天都想…快…」0 }+ M0 d% ]5 u$ V6 [
雨儿接过他的阳具,还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却并没有反感,倒觉得手感很舒服。撸起他的包皮,把龟头塞到阴户,猛一坐,已经一插到底…几分钟后,在雨儿小腰的快速摇摆和阴道的激烈律动下,郝军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儿不让他拔出来,温顺的趴在他身上,呢喃着说:「老是想起你说的,跟我做了,就觉得跟老婆做没意思…那我不是剥夺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经常觉得,不来找你,就对不起你。」
( K' k8 g7 X8 c" s' Y) Z* H, R 「不会不会,」郝军生抚摸着雨儿光滑的后背:「我对你只有抱歉,还有感谢。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宝贝,你结婚还不到一年吧?怎么现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体不好啊?还是吵架了?」- D3 [" Z" m) P, s4 }/ S0 x
雨儿有点啼笑皆非,就他这短小不精干的小阳具还说别人。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轻声说:「不是的,都不是。我还年轻,乘着自己还不老,还能继续来看你几年…不来,总觉得抱歉,到老了就没办法弥补了。」郝军生半信半疑的「哦」了声,又叹气:「唉!害了你了。当初那晚,如果我不带你来学校就好了…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子川中秋节回来,说是国庆日要放长假,会很忙,提前来看看家里老人,大约会呆三、四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吧?」
4 P$ ^1 @" z; T4 q! F e3 T0 X# | 雨儿听到赵子川要回来也很高兴,但说一起吃饭,就有了顾忌,怕到时候露馅,忙说:「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们是得请他吃个饭。」郝军生吃惊的问:「小李?你不怕他知道?」
5 D! U6 q( ? G% y: ^: w/ ^! N 雨儿也觉得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说起来,要不是我,赵老师可能还不是现在这样。我知道自己没错,不过毕竟是因我而起,心里总是挂着,到时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郝军生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说:「和子川一起倒没什么,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 a0 h' Y. T8 W& _4 p 雨儿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听到这里倒认真了起来,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赵老师还以为你不照顾我呢!李超也会觉得我在学校不受领导重视,你一定得去啊!」9 ^7 }+ L- z) O( Y
郝军生只好答应:「好好,一定去!还说不照顾,还要怎么照顾啊…」说着又亲吻、揉摸雨儿的身子。
9 `+ Z& I. D* n X! C+ s: E9 N; J 缠绵好久,快11点的时候雨儿才给我发来短信:「结束战斗,回家汇报。有惊喜!」
+ {8 }6 R: { f; k) B9 p9 j9 T3 D: i8 ~ 我这边接到短信有点发愣,还惊喜,信义约今晚再一起和雨儿「玩」呢,我都答应了。有「惊喜」,不会是郝老头变厉害了吧?那雨儿受不受得了啊?
4 W( X- \" q) i0 n 一肚子疑窦回到家,雨儿一说我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惊喜。想着面对几个上过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多骚多淫荡,人人给我戴了绿帽子,而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忽然就像烧了火,很兴奋。3 y4 A7 e- `' v
我说了信义跟我们约炮的事,雨儿没意见,却提议说:「你看,这俩老师,还有信义,还有光斌,对了,还有李伟,你说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好,太棒了!」我听了更兴奋,却又发愁:「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啊,怎么找理由啊?」5 j3 }! ^. e2 }5 A( ~* N& T
「嗯…」雨儿也认真考虑起来:「我看,你叫不合适,还是由我来好了。
1 R5 X7 m. t9 P( T4 Q& h6 G) U" A 就说请赵老师吃饭,要隆重些才好,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嗯,光斌和李伟那里,这么说就行。信义这家伙…你来说吧!估计没问题吧?倒是怕他一见到光斌就知道怎么回事。」& k. A2 J# r) b2 k4 O; D3 N0 Z
「不用说那么明白,让他自己想去,爱怎么想,随他!」我大咧咧的说道,心说这还用怕吗?他又不傻。' ^" C* c' `* P
果然,晚上在宾馆我一跟信义说这事,他接着就反应过来:「什么?刘光斌也去?为什么啊?」 o& [+ \* B; k* Y$ G
我勉强解释道:「赵子川当初和林雨好过,刘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没见过。$ @8 J5 k+ D7 y& r& w" [0 G p
他心里事先有数,不怕闹出意外,就算有什么,也丢人丢不到外面去。本来就人少,再顾忌这个那个,人太少了让赵子川太没面子。」信义半信半疑,又坏坏的调侃我:「你们结婚以后,他和林雨还经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经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讨论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来?」雨儿洗澡出来正听到这话,呸道:「你说什么呢?到时候还有好几个人呢!谁像你,会这么下作说这个?」
9 ]& _/ b' u; T6 T 信义没脸没皮的转移了目标:「呵呵,还有好几个?都谁啊?对了,嫂子,到时候去的,不会都是跟你上过床的吧?」
1 I! W3 `6 p4 p/ L* q7 G 雨儿脸一红,拿擦头发的浴巾蒙住脸猛擦,含糊的说:「你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 t1 z6 s# Y2 O$ v* @ B$ i2 S: _3 Z1 h 信义这时倒更怀疑了,转头看我。我被他说中,正慌神呢,忙转过头不敢看他,应付着说:「吃个饭,你就这么多事…不去不请你了!」信义了然,顿时乐了起来:「好,不说不说。还是请嫂子来一招『上床分腿式』!」雨儿倒是听话,躺上床,分开腿还蜷起来,可信义却不配合,扶着挺起的阳具给她送到了嘴边,一手抓捏她的乳房。! L% D4 y8 N) S/ {& ]9 ~) s
雨儿虽然骂他流氓,可看到嘴边青筋怒张的大鸡巴,仍旧忍不住贪婪的给他吹吸起来。我只好趴在雨儿的腿间,认真用舌头给她舔、戳…只一会,雨儿的淫水就汹涌而至。她抓着信义的阳具,引导着他去插自己的阴道,我忙让开,依旧从妻子手里接过信义高昂的鸡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老婆,还是我亲手来。」
5 f V, `: Y! A. N# S6 g3 M- X y5 ` 信义的阳具在我手里猛涨了几下,我们会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着他的龟头在妻子阴唇上研磨一会,塞进了她的阴道。
9 [# P/ O: l$ W( G+ w 妻子刚给信义口交过,我不好意思立即去亲她的嘴,先仔细地吻了几遍她的脚,可雨儿一会就开始进入状况,哼哼唧唧道:「老公,别给我舔脚了,我要吃你的鸡巴。」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边,把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嘴里。% c _& @* }4 D: B
信义在缓慢的抽插,给妻子充份的时间酝酿感觉,一边说着话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几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谁知道今天能这么痛快的操你…还当着你老公…」林雨含着我的阳具,没办法说话,却用脚跟狠狠在信义背上踢了几下,然后把腿紧紧盘在他腰上。
! l" e$ l9 v; S8 I( L 信义紧盯着她,「嘿嘿」两声,仍旧不住口:「说了你别不信,我几年都不手淫了,可是从第一次上了你开始,天天晚上都来一次,前天晚上,两次…」「砰!砰!」背上又挨了两下。0 M9 a w+ b0 l2 e9 R
信义恍如未觉:「我想起你说你自己是骚逼、妓女,想起你给我舔鸡巴的骚样,不管在哪都会勃起,不管哪个女人都没兴趣,天天就想着能再操你。」这话我们俩都爱听,雨儿嗯哼一下,又紧了紧盘着的腿。
1 I4 }1 x3 f1 Z3 X& N( D; D6 { 信义一手抓着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我命好,能两次遇见林雨你偷情,还能遇见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许你给别人操,说不定就永远不会对你下手了。林雨你说,是不是我命好?」雨儿含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喘气。我拿龟头在她的脸上蹭着,说信义:「你别光顾着说话,把劲用在正地方,让林雨舒服,那样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 r; `/ z# |+ v6 t, _ 妻子边用脸庞、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龟头,边说:「老公,信义挺会弄的,挺舒服。刚开始太快、太用力会不舒服的。」' J0 y* P6 u& i. ?
信义不等我答话就插嘴:「林雨、嫂子,什么叫『弄』啊?」缓慢的抽插仍旧不改节奏。
8 k$ ~4 S+ w% o, J2 |7 O 雨儿随着节奏「嗯、嗯」两声,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操。」信义听了更有劲,扛着妻子的双腿,两手抓着她的乳房,开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来,两人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8 E) h! p. x2 g$ Z5 l% w0 B: ^ 这样的节奏下,雨儿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来:「老公,信义操得真舒服…啊…比你还有劲…哦…你看着我,真好!我喜欢你看我挨别人操…」我顶在雨儿脸上的阳具更加胀大了几分,马眼里的黏液越来越多,我胡乱地在她脸上、唇边涂抹,她伸出性感的舌头极其诱惑的舔唇边的黏液,还抓住机会舔几下我的龟头。
% v& k5 T) ]: }' f# o/ o 「林雨,你这么喜欢让别人操,我就再找几个,一起来!」信义奋力挺动下身,被我俩的样子惹得更加兴奋:「李哥,到时候我们给林雨遮住脸,用面具,再挡住她的眼,别人认不出她,让她也分不出是谁操了她…那样肯定过瘾!」我虽然激动,还是本能的反驳:「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说会不会有病,被人认出来的危险也不小!」$ Z- ]% V7 p |: {9 g. P. g
雨儿彷佛没听见我的话,和我做爱时胡言乱语的状态早已上身:「蒙住我的脸,把我全身都露出来,把我的骚逼露出来,给他们操!认识的、不认识的…一起来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鸡巴就多…老公…我喜欢被好多鸡巴操!你不是也喜欢吗?」, j. u" N+ f$ h0 V1 N$ R3 P1 O# Q
信义受到了鼓舞,边操边完善这个一时兴起的主意:「放心,交给我了!我就说,是我泡上的良家妇女,特别浪,喜欢人多点操,只要求遮住脸…对了,还有体检报告!你说怎么样?李哥,到时候…你也可以装作不认识林雨,一起来…」: x/ v3 Y5 Z3 L$ t& d9 m
我还在犹豫,雨儿已经疯了:「信义,求求你,使劲,快使劲操我…我是大骚逼,越多人操我,我越喜欢…李超也喜欢…他就喜欢这个…是不是?/ b! G7 Y( ~% [( [8 p9 ^4 a
老公,你快说啊!」& [! T3 Q8 o' X) R" P# L
「好,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看找谁合适…总能找到的,多来些人操你的小骚逼…」想着妻子嘴里含着、手里攥着、骚逼里还插着鸡巴的样子,还有满脸满胸精液的样子,像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我也向往得很。
H ~/ ]& ^& ], | 「林雨,到时候我们把你的手脚绑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动不了,随便我们操…」信义说得越来越兴奋:「你不是骚吗?你不是要做免费妓女吗?5 O: t4 r& C- J
我来满足你!脱光光晾在这里,好多男人轮流操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谁,爽不爽?够不够淫贱?」1 ^7 I% r. n. w! x0 x
雨儿开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浑身开始发硬,哆嗦着继续发骚:「我最喜欢…这样,我最骚最贱,你们…轮流…都把我当妓女来操…快…我就是妓女,使劲操我!」说着还使劲扯着我的阳具往嘴里塞:「老公你也来,操我的嘴。」. w( V S' j. U* T5 s9 @
我翻身骑上去,屁股对着信义,鸡巴捅进她的嘴里,小幅抽插。这种时候雨儿还不忘用舌头包住牙齿,一松一紧的咬着,猛力啜吸。) P4 q; M2 f7 f( y" `
只一小会,信义射了,把我拉到后面:「我射了,她还没到,你继续!」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进了雨儿那湿滑滚烫的地方。雨儿明显到了临界时刻,我一上来就快节奏,猛力深插,信义则捏着湿漉漉的鸡巴给雨儿送到嘴边,龟头前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3 v" j7 q* f3 X; b; [8 C 雨儿并不配合,偏开头,用手给他攥着,轻轻撸动、揉捏,挺动着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浑身绷紧。3 |3 |, s3 r; E
一小会,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夹紧…而我也掌握着,恰在此时射出来。虽然浑身被她绑住似的动不了,却不妨碍鸡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处。2 V. M' m' e2 s3 E$ H
雨儿浑身放松下来,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呢喃:「好舒服…老公,还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操我…老公,你就在旁边看,保护我,也过你的绿帽瘾…好不好?」# e& F# |# N, \3 y8 O- A0 b- {
我很用力的抱着她,喘着粗气道:「好!我也喜欢啊!我们尽快…让信义尽快找!」" I- Y$ K1 j0 ~; d# J2 B1 ~
信义在一旁看得呆住了,这时候才赶紧爬到我身后,和雨儿接着吻,含含糊糊的说:「很快很快,我可以这样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联系让他们查体…先找三个,三个怎么样?」% ?- k/ j, S* J3 ?3 z
我仍旧努力让软下来的鸡巴尽量留在雨儿体内,听到这个忙插嘴说:「两个吧,先找两个。」0 G5 _' a# h8 g
信义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吗?心疼?我看没问题的!」我给他算算,也是我刚才想到的情形:「林雨下面,还有嘴,两只手一手一个,多了忙不过来,就得有人闲着。」
! O2 I' q% y' A; |# B+ c9 ?7 e# n5 P* I) { 雨儿晃动几下屁股,我的鸡巴终於滑了出来:「没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吗?我和他们做,你看,都结束之后你再来,不好吗?」信义也推波助澜:「我还以为李哥你绿帽子戴腻了呢!林雨说得对,确实,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们玩林雨,会不会感觉更爽?」我狼狈地撤退:「那就三个,三个…」+ u* h, G3 A# l: x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雨儿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偎依在我怀里,抚摸着我软软的鸡巴,毫无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考虑了半天措辞,开口问道:/ @0 y" f- p" n9 y& v- @' A$ x
「老婆,你觉得…真的可以?」1 E# `1 r3 N! y G6 v
雨儿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没病,我觉得行…」声音又开始发腻发嗲:「说是和好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怎么好…以前以为光斌就算不错了,可是你和信义,都比他强。而且…光斌他…就那么一两个姿势,没什么花样,不怎么刺激。」0 l+ P/ x: ^* y+ f2 D, b! b
「那你还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找厉害的嘛!」雨儿两腿用力夹了我一下,不依道:「谁缠他了!是他缠我好不好?再说,这是他的第一份爱情,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份。我觉得保持这样,不那么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说怕他受刺激吗?我不愿让他跟你一样伤心…要是你觉得不好,我就跟他断开,让他保留个美好回忆也好。」她这么想,我就很满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觉得无所谓:「也不用。他老婆那样,你总得让人家活得有点滋味吧?我觉得他挺珍惜你的。」「也好。」雨儿犹豫了下:「你觉得,信义说的…没什么危险吧?」我听了又开始鸡巴发硬:「应该没事!我们也可以自己先一点点试试,比如绑起来…找人的事得慢慢来,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节后吧?」我知道中秋的饭局对我是种极大的羞辱和刺激,对妻子的诱惑同样不小。转而问道:「对了,老婆,到那天你计划怎么办啊?总不能吃顿饭就拉倒啊!」雨儿兴奋起来,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尽量让他们都能操我…不在一起,却在同一天轮奸我…你说好不好?」这我倒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欣喜之余,自然同意,只是难度有点大啊!* W' e" z0 b8 w4 H" e9 T
一连几天,雨儿都沉浸在对那天的向往中,连信义的提议都暂时放在一旁。9 M( J6 k* n! O- _. J4 P( t
八月十四这天上午,雨儿又主动来到郝军生的办公室,环顾没人,仍旧主动把门锁上,腼腆的打着招呼,走到郝军生办公桌后面,拉开他的裤炼,吞吐起他的阳具。
1 n9 [3 ?3 y; X8 D. N8 W6 u 郝军生舒适又紧张的享受了一小会,拉着她到了里间…结束之后,雨儿还是用自带的湿巾给两个人清理,有意不提赵长川。
' m% O6 G r& d% j& _& s$ H 郝军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却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主动对妻子说起来:「子川打来电话了,预计十一点左右到。吃饭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头你记下他的号码。」雨儿欢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俯下头去,又一次为他口交起来。这次特别卖力,把冠状沟、龟头系带、马眼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连平时不易清理的阴囊也仔细舔了一遍,把老头激动得不行。 i" l' I% a3 M8 g
出了门,雨儿就迫不及待给赵子川打电话:「是赵老师吗?」「我是。您哪位?」
! T0 W& v$ x( ]# l* s+ N0 Y( C 「赵老师,我,林雨。」1 b) {5 a3 O% E$ [0 q+ \& W
赵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犹豫着说:「林雨啊…听说你结婚了…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你也不说…」
; O" ]4 P D1 W! Z1 m# E- a6 v3 O 「如果我说了,我怕你不愿见我。」/ ]4 i3 |7 x. }
「怎么会?就算不…那么亲密,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师生嘛!对不对?」雨儿刻意倔强的说:「可我不想。就不想让你把我当朋友和学生!」赵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认道:「雨,宝贝…我又何尝不是…」「那好,你几点回来?住哪?」雨儿乾脆地问。
8 c4 b* E- n7 s. |) m 赵子川盘算了下:「火车大约十一点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岳大厦住一晚?老郝跟我说一起吃饭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们俩吃个饭?」雨儿坚决地说:「不行。你住下之后给我房间号,我去找你。我想让丈夫见见你,你不用担心,他很好的。我们见面再跟你解释。」「那好吧…不过是我请你们,你结婚我不知道,都没随礼。」雨儿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是我们请你吃饭,你不用客气。记得告诉我房间号。」对着话筒「啵」的亲了一下,脸已经羞得发红,就像回到他们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时代。9 G" z4 d V \" G: P0 [! S4 n
12点刚过,我们正在吃饭,雨儿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赵子川。( r5 k. V5 q8 D+ {& J' f
雨儿看过后,递给我看了下:「五岳大厦822。」我当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应,鸡巴在裤子里直挺挺的直立起来。雨儿也吃不下饭了,简单漱了下口,喷了喷香水,出门打车,我想送她都不让。$ Z4 h( Q- ~4 j
「进门就是拥抱,很长时间、勒得发痛的那种深深的拥抱!」这是妻子后来给我说的,据说赵子川并不强壮的鸡巴,拥抱的时候顶得她小腹都痛起来。我心想:『难道说是知道我结了婚的缘故?也许对他来说,玩别人的老婆对他的刺激更大。』( i' s) J7 y0 G
他们连澡都没洗,简单清洁了一下下体就直接上床。赵子川确实比以往更凶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个小时才射,之后再清理、喝水、聊天,温存的抚摸,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来第二次。因为雨儿早调整了课时,下午并没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 K, ]' o* z+ P& r9 p8 ^& T
他先是好好检查了雨儿的口技,让雨儿反覆舔弄他的许多敏感部位,隔着阴囊轻轻吮吸睾丸,把阴囊清理一遍,翘起双腿让她舔会阴,最后让她舔肛门。不过雨儿拒绝了舔肛,只用手指给他按弄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 [ V; @; N7 \$ \; M6 G) F9 I! t 赵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还是雨儿成为别人的妻子让他大受刺激,正面盘腿、扛起腿的姿势玩过,又来侧面、反面,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射的意思。让雨儿来到卫生间,两人面对镜子,从后面把雨儿的一条腿抬到过肩再插入,让雨儿亲眼看自己被操时的模样;弄了好久,再拉开窗帘,让雨儿对着窗外看着楼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翘起屁股插入…
" i( S: W/ ]- V7 u& b 每玩一个姿势,赵子川都会问雨儿:「和老公用过这姿势没有?」我们有的用过,有的没用过,雨儿都据实回答,并且一直夸赞他比自己老公强,「花样多」、「会玩」、「持久」、「更硬」…还不忘表扬自己:「你教出来的学生,做什么都棒!以后慢慢把这些没用过的姿势也教给老公。」直到三点,两人才梅开二度,赵子川射精后躺在床上,让雨儿习惯的给他清理阳具。
4 L+ g9 o$ E' s- g" | 这时候已经和雨儿计划的时间有了偏差,等刘光斌的短信那个「,」发过来才惊醒,匆匆跟赵子川交代了晚饭的地点,藉口得回学校,急忙又打车,到了与刘光斌约定的九州宾馆。
& o$ y3 [' A8 b 刘光斌是按雨儿的要求,特地请假出来的,约定是三点到,中间雨儿还想去李伟那里也做一次的,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 z/ X- V) C( q2 g! v* d; N 因为赵子川的亢奋,本来兴致勃勃、要在一天内跟这几个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儿也觉得有点疲惫、有点失望,在计程车上给我打电话:「赵老师时间太…久了,这下真没时间了,就算晚上吃过饭,我们再和信义一起出去…玩,也还差个人呢…就算这人再差劲也有点遗憾…」她坐在计程车司机旁边,不方便仔细说。! V) V Y4 a% [% Q' j2 } g, o
我正在办公室和几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细问,也能大致明白,心脏一阵急跳,强忍住,思索着给她出主意:「有时间的话就再回学校一趟嘛!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中间也可以出来的。」说着我自己都觉得香艳,实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办公桌底下。
& s. q/ ^: d3 m+ Z3 m% V. R/ d2 U' I 雨儿好像没听明白,稍稍静了一会,最后说:「我尽量赶回学校吧!你早点去饭店等客人。」4 @! t* |# B+ ]7 M. H4 U
妻子和刘光斌的约会由来已久,两人都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雨儿非要他参加宴请赵子川的饭局,刘光斌有点醋意,力度大了点,却又不好说、不好问,在雨儿的温柔中,平淡含蓄收场。
D# e j# D; p+ i: Q$ R" v' W, \ 五点多一点,雨儿和我在预定的饭店会合。大家陆续来到,我在房间里照顾客人,信义执意和雨儿在门口迎接。3 {( x7 H; A4 j( ]
六点半,房间里接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伟。至此,我的雨儿至今仍在联系的几位情人,全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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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一朝疯狂其恨何极* D5 g3 R7 V2 V" F- W$ i
我请郝军生坐在了主位上,请赵子川和李伟两个年龄大点的分作两侧,我坐下首相陪,雨儿在我右侧,信义和刘光斌在我左侧。
M+ T, t& ~9 H( p$ s 由於事先与信义约好,结束后我们再和他一起开房去,这小子红光满面,肯定卖力陪客人;刘光斌很沉默,坐在赵子川下首,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倒像是他的秘书;雨儿神态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谱、酒水吩咐服务员给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l* b( J$ t- y: k' F
一切就绪,郝军生履行他的职责,说自己的开场白:「受李主任、林老师所托,今天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感谢一下大家这些年来对林老师的关心和帮助。尤其是赵老师,他常年在外,回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谢,也是接风洗尘,大家一起多喝几杯。我先乾为敬!」说着举杯喝了一口。- j5 c, m$ H. D- K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请吃饭的原因再编得圆满一些:「林雨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工作,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诸位领导、老师和朋友的帮助,林雨多次说起,如果不是赵老师和郝主任,她的工作问题都不好解决,工作以后,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顾,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谢,却没有机会,这次藉着给赵老师接风,还请来了两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学,都是好朋友,陪几位领导、老师好好喝几杯,表达我们的感谢!」大体说得过去,也就不再操心这个,热情给他们介绍、劝酒的同时,自己心里偷闲,体会一下老婆被他们几个上过的舒爽,想像着他们鸡巴勃起后的大小和形状。
- U# E* B0 a) g* O 刘光斌和李伟都比较拘谨,话不多,酒却没有少喝;郝军生和赵子川谈兴很浓,我和信义频频帮腔劝酒,一会也就双眼迷离、舌头发直起来。
! W* a9 ^' B! N# {. g) {# H 「小李,林雨是个优秀的人才,当年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可惜我没能继续教她,不然现在绝不会只在学校教书,进国家级的艺术单位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有灵性,做什么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赵子川双眼赤红的瞪着我,样子好像斗牛。
% H: `" Q' M9 f 郝军生还算清醒,好像在赵子川腿上拧了一把似的,也含糊着打圆场:「得优秀人才而育之,是每个老师的梦想啊!子川的遗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雨儿有点担心地说:「赵老师喝得并不多啊,怎么眼睛都红了?是不是没休息好或者坐车太累了?」赵子川有点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太累了…」雨儿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说下午做爱太激烈,脸一红,不好接话,看得信义和刘光斌神色异样,信义还盯着我看,嘴里却说着不相干的话:「要不,别让赵老师再喝了?」我刚要说好,赵子川却答道:「我换啤酒好了。平时酒吧里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适应,没事的。」恰在这时,李伟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儿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态,轻轻点着头坐了下来。3 Y) H0 X# N/ \9 C
隔了十几秒,见没人再去,我觉得这个机会不错,看雨儿还没有动作,心里着急,就提议,让几个人轮流给郝军生敬酒,让雨儿去吧台再要点啤酒。雨儿拿起随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伟才需要,里面有纸巾和湿巾。4 |& z! d/ J& v) }6 T& N" `, T" q
我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今天可以让这几个人来一遍了。2 E; t- i; {7 L! @2 X1 X) B
雨儿先要了啤酒,然后径直来到卫生间,正遇到李伟在洗手,雨儿凑上前去轻声问道:「里面有人吗?」说着用下巴点了点男厕所的门。1 u0 A- J7 m9 E5 K H
李伟没反应过来,只是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们喝得太快了,有点不舒服。现在大部份都刚开始,还没人来。」雨儿抱起他的胳膊,拥着他又进了男厕所,进了小隔间,并关上门。李伟再傻也明白该怎么办了,掏出阳具,也没有清理,让雨儿蹲在地上吮吸了一会,迅速的胀大起来。
2 d' Y: ~& P' z0 I 雨儿站起身,把内裤脱下,放进包里,然后把裙子撩到腰上缠住,反身趴在马桶冲水池的盖子上,撅起屁股,回头对李伟说:「忽然很想要…我们试试在这里…」李伟哪还等她再邀请,立即挺起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里。) ~" T, H3 `3 B0 K
这个地方虽然刺激,但这姿势并不方便,李伟又有点胖,插入并不深,弄了几分钟,水出了不少,却没有要射的意思。雨儿知道不能耽搁太久,有点急,再次蹲在李伟面前,含住他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阳具,想用嘴给他弄出来。
3 n0 D5 d( w, K4 ^$ r/ ?/ x 就在这时,厕所进来了人,两人一下僵住了。3 N; N- ^; I [4 F$ z6 S
来的是两个人,边说话边小解,毫无异样。雨儿调皮的看了一眼李伟,轻轻给他吞吐,还用舌尖挑逗他的马眼和包皮系带。等两人一出门,雨儿立即手口并用,同时轻挠他的阴囊、按压他的会阴…终於,在李伟的努力配合下,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 A: u; l& p6 ^# x8 p" N6 Q 李伟本来想要抽出来,射在地上,雨儿一手环抱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力在他鸡巴的中后部撸动,嘴里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着,模仿阴道口的样子前后移动,让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5 w( E/ T/ M$ g, w, ~$ s 李伟的酒意完全消失了,惊喜地看着雨儿吞咽下自己的精液,还张大嘴巴让他看,一点不留,全都咽下去了!相信他这时候的感觉,跟我结婚前国庆假期那次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后,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时候恐怕这个女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I# O, p0 j& t! ~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们一起走出男厕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却因为惊慌和兴奋而没有分开,一路挽着胳膊走到房间门口才放开手,同时进了房间门。. n2 ?5 D! h1 |/ Y$ {: z
我看那样子就像是已经品嚐过了李伟,回头问了句:「啤酒点了?」雨儿先冲我轻轻点点头,才应声道:「点了。」而这时李伟还没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回头,根本发现不了雨儿点头的动作。只有信义,这个一门心思想这件事的家伙好像看出了什么,咧嘴笑着,低头摆弄自己餐碟里的菜。! V9 H9 i7 z1 b7 w
李伟回来后,满脸红光,兴奋得坐立不安却无法表达,只是频频找人喝酒,仅跟我就连喝三次,整整一杯,还接二连三的说:「真羡慕小李,找了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老婆!」然后再与赵子川喝,感谢他培养了这么棒的人才。他可能是无意的却说中了我和雨儿心里的话,虽然赵子川性能力并不强,但雨儿做爱的技术却几乎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嘴巴、阴户的卡位、对男人敏感部位的了解,节奏的把握…听得我们相视而笑。# f' x- i0 g, c
李伟兴奋的打头阵,我和信义有心推波助澜,妻子也挨个给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现场气氛热烈,赵子川和刘光斌很快就醉眼迷离,也就适时结束。0 V) q* L3 e5 p/ p' Y6 W" n
郝军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后由他送赵子川回宾馆;李伟虽然亢奋,但喝得最多,已经有点失态,在餐桌上就已经几次摸雨儿的大腿,还试图往深处摸,他可是知道雨儿没有穿内裤的。一起起身后,他和雨儿走在最后,还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点以为雨儿喜欢上她了。这个误会可不太好,要想办法…我琢磨着,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付了钱,让他自己回家;刘光斌闷酒醉人,好在年轻身体好,努力着没失态,走路却已经不稳了。我让信义送他回家,悄声告诉他,我和雨儿不走了,就在这里开个房间等他。
5 W4 k% K8 H, o( @ 「四个人,五次…」雨儿疲惫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开,想晾一晾湿漉漉的阴户:「老公,还真是有点累。我真是个荡妇,对吧?老公。」我已经暗自兴奋了一个晚上,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趴上去不顾一切的亲起她的小骚逼。咸咸的,比平时咸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里面还可以吸出黏黏的液体。亢奋的我并不觉得脏,吸出来之后大口咽下去,用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道口搅动。% E: ]$ V O" G, F' ~3 ^
雨儿下身挺动几下,迎合一下我,依旧慵懒的说:「老公,我对他们都不是爱,包括光斌。他们的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欢他们的鸡巴…红红的、嫩嫩的,软中带硬,握在手里还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欢哦!捧在手上,含在嘴里,好舒服…」我让她说得也有些意动,更加卖力吮吸她的大小阴唇。
- j- Y' i* i: G' y A" t. y 雨儿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老公,你想试试吗?感觉很不错…我不是爱他们,但我真的很爱…那些肉棒。」我抬起头:「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住的想,他们的鸡巴都是什么样子的。
" B* D* s: H/ E6 p 你这个骚老婆,你都挨个吃了一遍,还两张嘴都吃,怎么还这么想啊?」「我是荡妇嘛!」雨儿发着嗲道:「吃这些鸡巴,给这些鸡巴服务,让他们操我,感觉好淫贱,好满足…可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这样发贱,完了你还舔我的脚,亲我的逼,连他们射在逼里的东西也吃…还有个比我更贱的老公,真的太满足了…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亲亲老公!」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趴到她身上,亲几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开始的时候,还怕你会觉得我脏,会不喜欢呢!真的。听你这么说,真好!」雨儿坐起来,脱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只是喜欢你贱。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别人玩…可能当初被叫破鞋的时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欢这犯贱的感觉,当然也喜欢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会一辈子都憋着,说都不敢说,更别说真的做了…谢谢老公!永远爱我的贱老公、王八老公!」说完狠狠地吻我,习惯的把腿插进我的两腿间,用大腿摩擦、挤压我的睾丸、会阴。
0 @* z( g% t+ B0 n R5 D 正缠绵间,信义回来了,进门就不由分说的脱衣服,嘴里嘟囔着:「可憋坏了…李哥,你说是不是这几个人都和林雨上过床?我越看越像!」我看看雨儿,她咬着嘴唇,调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着,那意思是:看你怎么办?
) P k7 O, q. a) H( J 我一狠心,终於承认了:「是!林雨和他们都做过!」「你真厉害,比我想的还厉害!」信义惊叹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这些人面对面吃饭,特别刺激?林雨,陪这么多人上过床,你怎么还这么紧?」雨儿听着有点小小的高兴,却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数并不多的…再说林雨天赋异禀嘛!」信义已经熟门熟路的把鸡巴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随即舒服的长长舒一口气:「啊~~好爽!怎么,林雨,刚才李哥没操你吗?」雨儿也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信义的鸡巴:「没。刚才我们说话呢!」信义坏坏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欢别人操你,看别人操你比自己操更过瘾,对不对?」我没有觉得被羞辱,心里反倒觉得很舒服。忽然有个主意,把信义从雨儿身前拉开:「我…我喜欢看林雨…这样!这次让我仔细看看,老婆好不好?」我把雨儿拉起来,自己躺在床的中间:「老婆,你骑上来,在我眼前面…」雨儿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点害羞的看了信义一眼,慢慢骑在我头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阴部就在我眼前晃动。信义如梦方醒,兴奋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儿屁股后面,骑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发痒。
6 X- ^( Z) ^9 d& H( _ 我握住信义的鸡巴,用龟头轻轻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感受着雨儿说的那种感觉:硬中带软、一跳一跳的。龟头红红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条凸起来…两人性器间已经有黏黏的水滴下来,不等中间的丝拉断,就落在我的嘴上。7 u c$ p/ u v6 \% J% {; i
我舔了下嘴唇,乾咽了一口唾液,越来越浓重的酒意与激烈的刺激中,浑身哆嗦,忍不住对雨儿说:「老婆,我想…试试…」在骑到我头上的时候,雨儿就开始慢慢兴奋起来,这时候更觉得这种诱惑难以抵御,喘着粗气说给信义听:「老公,快点吧,我要你亲过的鸡巴来操我,你快给他亲,给他舔…让你吃过的鸡巴操我!」信义这才明白我们说的什么,我感觉手里的鸡巴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信义回身攥住我的阳具:「李哥,你愿吃就吃,我没事的!林雨,一说这个,李哥的鸡巴都硬得快爆炸了…」说着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Q* r( y( d1 r( h4 `9 L8 y/ ^
我有些激动、有些贪婪的看着眼前油亮狰狞的肉棒,终於一口含进嘴里,吮咂起来。% o# R0 J/ ~$ Z
和雨儿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却并不重,掺着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种极为刺激的诱惑。按照雨儿说的,我吸了几口,然后用舌头舔他的包皮系带和马眼。
. @6 U4 l/ w9 C6 P2 k 信义不由自主的轻轻耸动,舒服的大口呼气,龟头在我嘴里一胀一胀,还有点向上挑的样子,几次都顶到了我的上颚,并不舒服。* _: _7 f7 }4 x$ W$ _# @
我努力抬起脖子,尽量让这支「凶器」顺着我舌头的方向往深处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阴毛,才感觉到他的龟头已触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试着往深处含了几下,却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来。# v. x$ Q! h' c: `" R# Z/ W
「李哥,你口活还不太行啊,比林雨差远了…不过格外刺激!」信义攥着我阳具的手轻轻撸动几下,好像感谢。
1 ]* K6 Z, b+ d 我像是完成了一个重大的心愿一般,一身轻松,忍不住又对着那涨红的龟头亲了一口,捏起来,对准雨儿的阴道插了进去。
6 t b1 R! K/ E. [ 信义立刻抽插了起来,林雨迎合着他的动作猛烈地耸动,低头从裆间看我:「老公,怎么样?好吃吗?」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们结合的地方,蹭她的阴阜,蹭信义的睾丸,还有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流出的白沫沾满了脸:「好吃。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6 i- }- [8 g/ B( L0 Z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乾乾净净。
5 y$ ~4 {3 G+ I6 x* L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 c5 G! d5 I$ B/ i/ N1 x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
: S( j& p: ?! V$ Y3 F3 F9 k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逼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的大鸡巴好好操你的嘴…你没有逼,这就是你的逼,和我的骚逼一样,喜欢被操。对不对啊?老公。」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 O: ^9 ?0 I% [: k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
& J/ i# ]" [ [, Y. x, \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7 u4 z- y) ]5 z2 D; A$ Y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睛,满心懊悔。# C1 c4 Q8 ]5 T C5 |) [0 M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鸡巴…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 U. M, G1 o0 R2 c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8 K( ^. R/ L" n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 ( f1 ` j# V+ J& ^* I+ v3 @# w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 V& L' K/ H. C- L. L 一分恶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我身上。
+ d# i3 \ I) [- J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恶心吗?」「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恶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我们都没留意,信义的鼾声早已停止了,我们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这时候插嘴进来:「李哥,林雨说得对,不喜欢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乱说,这事外人知道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都喝了酒,嫂子又这么骚,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的。你说是吧?」我烦躁的叹口气:「别说了!以后我们都别说这个了!」信义口气可怜巴巴的继续纠缠:「好,听你的,李哥,不说。我真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最怕的是你们…不跟我玩儿。你们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后还不得阳痿了啊!」我让他逗得完全放松了,心说雨儿这么棒,他经历过后,突然没得玩,会不会阳痿还真难说!
" i, }# P9 }" m 我抱紧雨儿,不无得意的说:「呵呵,那得林雨愿意才行,她愿意干什么,我就支持什么!」雨儿轻轻吻我的脸,温柔地握住我软软的鸡巴摇晃。
+ W: r! N" S" J E0 J* c 信义突然想起来:「林雨刚才你说什么?你给赵老师口交?赵子川?」这家伙…毫无睡意的我,简略的把赵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诉了他。三个人在黑暗中互相长吁短叹,他们相继慢慢入睡,我却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浅浅睡了一小会。0 Q, m; M" `4 W# Z% ]% b% [' U9 ?$ b
我有些害怕,这会像吸烟喝酒,第一次抽烟一般都会恶心、厌烦,第一次喝醉也会痛下决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性。我真心希望,这件事不会这样。6 D; t$ ]- U* o. D: S& Y
(十八)( _. H6 O! s, K6 M" k: u
(十九)酣畅淋漓的五连发
8 w0 X4 _. t4 ^9 n+ N$ j 一个「大」字形,我眼中最美的「大」字形。
! q3 D7 {8 V) l; Y 雨儿双臂张开,双腿张开,被柔软的绳子捆缚着手腕、脚踝,从床垫底下绕过,两只手活动空间很小,两只脚上的绳子却很松。因为昨天在家「彩排」的时候雨儿说,抬不起腿不很舒服,鸡巴插得也不够深,所以今天只是象徵性的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然後很放松的塞到床垫底下,让她抬到什麽角度都可以。
* m/ H- h4 W, j9 D; w) @0 \ 细嫩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头发一改她一直以来的清汤挂面,紧紧盘起一个发髻,用了很多发胶,嘴唇也罕见的抹上了口红,虽然颜色并不深,但粉嫩湿润,更显诱人。在黑色面罩底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已经泛着春色:「老公,这样好看吗?」「好看…」信义吞了口唾沫,双眼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俯下身子揉捏几下她的乳房,又把手覆盖住阴户部位用力地揉了几下:「林雨,嫂子…你真把我迷死了…我都快舍不得让你给那几个家伙操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让我和信义合力绑起来的妻子,也不由口乾舌燥,两只手捧起雨儿的小脚,亲亲脚心,双眼直盯着雨儿的眼:「要不是…要不是想让你今天玩得爽,我现在就忍不住了!」我和信义都穿着短裤,雨儿却什麽都没穿,除了绳子。她极其诱惑的扭动着,双腿间已经流出黏黏的汁液,被信义一揉捏,已经无法掩藏。可她在我嘴边的小脚,还有我手中的小腿,却在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紧张,也兴奋。
' G$ c$ m2 s2 ]; S. b0 N' R, I 其实我也是。
7 s ^- X! R1 ^/ \ 我看到,信义高高篷起的帐篷,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6 c9 u: k* ]; {! c9 z: `. d 我也一样。 [# b4 M2 {, S0 U3 m
我们都忍着,贪婪地抚摸雨儿的全身。雨儿一时翘起张开的双腿,一时耸动馒头一样的阴阜,鼻尖喉间「嗯嗯哼哼」诱惑的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信义怎麽样,我只是简单的坚持、坚持…因为我相信,过一会,会更爽!( ^1 O* D5 v8 G$ Y% ]5 s2 h1 d
我们都在等。
- p9 y; A2 \* @. E- m 终於,信义的电话响了:「嗯,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放心吧…对,是806…你跟哥几个嘱咐下,别太野蛮,知道吗…好,快点吧!」信义抬起头,对我也对雨儿说:「来了,他们一起。」我最先反应过来,从雨儿的包包里拿出她准备的丝巾,趴在她身边,最後问一句:「确定?」雨儿兴奋的盯着我,用力点了点下巴:「嗯!」我鼓励的点点头,把她的眼罩拉到下巴,把纱巾在她的眼上绕了两圈,松松垮垮在一侧打了个结,再把眼罩恢复原位。! h. T/ S7 r+ W7 `- o
「叮咚!」门铃响了。信义看看我,我一点头,他去开门,我也跟着起身迎接。从现在开始,我和雨儿暂时不能再表现出夫妻的样子了。: W6 J: q% h, ^! `7 ^" _0 C
我知道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可我只看到了一个,先进来的是成光泉,因为我知道就他又高又胖,後面的根本看不到。他满脸推笑,看到我先一弯腰一抻脖子,眼睛已经转到了雨儿身上。% q; n) o9 V9 O8 s
只见他两眼冒光,搓着手走近雨儿,飞快地用手抚摸过雨儿的大腿,停在雨儿的阴阜上,中指还微微揉动着,颤动着气息打了个招呼:「呦呵~~厉害啊!7 b+ U4 R0 b/ _& a0 I
捆绑美女啊!真够味!美女你好!你皮肤真不错啊!」抬起头问我:「你和老信还没搞?」这时候我才转头看清楚他身後的两个人,都冲我微微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後傻愣愣的看着成光泉。
$ y; P% i" u; {' c o 这两个人都挺瘦,看上去很乾净,一个要比我高点,另一个跟我相差彷佛;一个穿得西装笔挺,一个一身休闲装。信义穿个小内裤跟在两人身後,关上门,甚至带点拘谨的介绍说:「这是我的俩哥们,以後有机会再介绍…先叫小成、小鹏吧…」又介绍我:「这是超哥…那个叫老泉…」我伸手跟他们握了握,成光泉也起身,憨憨的在裤子上抹抹手再跟我握手。
% I+ d& x R2 B; O7 p 之後他们都不说话,只简单叫了句「超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1 s9 @5 w% i* m+ M% Y* n 我的妻子就这样光脱脱的躺在我们身边,而这几个都是以前从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过一会,这几个人都会把他们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逼里,甚至在里面射…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的是极度刺激,我一时口乾也说不出话来,彼此尴尬的相对而立,只是每个人胯间的帐篷都是高高的,尤其是我,只穿条小内裤,更加明显。1 D- D+ h9 y1 P' t* B
雨儿绝对感觉得到,彷佛几个人的目光就是给她搔痒的鹅毛,身躯轻微的扭动起来,尤其是盈盈一握的腰身,蛇一样,柔软而魅惑…信义见机,很淫荡的打破僵局:「哥几个,看,这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妞,良家!,超哥知道的!我也没玩过几次,说实话,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大舍得呢!」也许他没逗我的意思,可我的感觉,却像是说给我听的,忍住自己的激动,含糊着说:「是啊是啊,老信这家伙挺够意思啊!是不是?哥几个。」这仨人都出声应着,眼睛都盯着雨儿赤裸的身躯不撒眼。6 }- X8 G9 t) n/ F7 o; f4 K
信义好笑又好气的说:「老泉,你看你,都什麽样了…」指着成光泉裤裆里的帐篷:「急什麽急啊,你们先轮流洗洗去!我和超哥都洗过了,等你们,强忍着没下手呢!快去快去,洗洗再上,我和超哥让你们先来!」成光泉还是憨憨的样子,转头对雨儿说了句:「美女,真是舍不得…我洗洗,回来再好好…再好好亲你!」说完赶紧脱得只剩一个裤衩,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另一个西装男紧跟着脱衣,随他而去。0 P- u; o1 j0 Q- m4 V
另一个穿休闲服的小伙子却不动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雨儿,一口又一口吞咽着口水,一动不动。信义催他:「陈…鹏哥,干嘛呢这是?洗好了好好玩不是更好?」我这就知道,这是陈大鹏。这急色的样子…说真的,我很喜欢。, F7 |+ K I6 o7 n3 L1 o! B8 I
他愣愣的低声说:「盛不开,他们先洗…」说着走到床边,把手放在雨儿小巧的乳房上,低头吻她的嘴。
! R4 N) R0 x% h6 p2 e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都没动。我是激动得不知所措,信义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再看看陈大鹏和雨儿,裂开了嘴,然後竟然抱起胳膊,倚在墙边安心当观众。0 _8 J. K/ |$ b1 Y% S
雨儿在陈大鹏嘴下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强烈的迎合着他的嘴巴,我在一侧已经看到,他们的舌头也在剧烈紧密的纠缠…雨儿主动得很,只是手臂没办法动,抱不起来,只好耸动下身,用纤细的腰肢把馒头一样光润丰满的阴阜晃出诱人的圈圈。
0 m# f [! `/ |6 r: b 陈大鹏和雨儿亲吻的间隙,低声在雨儿的耳边问:「你真愿意?不是信义逼你的吧?」雨儿晃动着脖子,用耳朵轻轻蹭着他的唇:「嗯…我愿意…」陈大鹏仍要问个明白:「你蒙着眼,可能没看见…我们是五个人,你知道吧?」信义在一旁「嘿嘿」着说:「鹏哥,你把我当什麽人了?不跟她说好,我不成犯罪了?」陈大鹏不应声,只亲吻着雨儿的耳垂,像是在等她亲口说。
; e& n* O8 n2 F# T P. D' {) n 「嗯…」雨儿也感觉到了,只好回答:「是…我们说好的,信义…早跟我说明白了。」陈大鹏「哦」了一声,继续吻雨儿的嘴、乳房,手也滑到了她的胯间,两个指尖在阴户和阴蒂间来回揉捏着。6 X) Y6 ]; ]- t% C1 J' }
很快,成超和成光泉简单冲洗过,也来到了床上,连内裤都没有穿,一人坐在一侧,看了一会,不好把陈大鹏赶开,只好紧紧忙活四只手在雨儿的身上游走不停,她的大腿、小腹、阴部…陈大鹏侧伏在雨儿胸前,霸占着她的胸部和嘴巴,我已经听到雨儿「咕嘟」吞咽唾液的声音,成超和成光泉只好再三抚摸雨儿滑嫩的腰、腹、大腿,最後集中到阴部。两人一人摸着一边的阴唇,来回抚摸、研磨,黏黏的汁液沾满了两人的手指,他们不时对视一眼。! X" i: Z+ o: I! S# O" p; V
成光泉鼓励似的冲成超点点头:「你来。」妻子的水真的太多了,稀疏的阴毛这时候也已经黏成一绺,温热的阴户在两人的揉捏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成超把手在雨儿的腿上抹了几下,伸出中指,往雨儿的阴道里面插去…我两眼发直,直瞪瞪的仔细看着他手指的动作,亲眼看到,随着他手指插进去,雨儿阴户立即被挤出一股清清的汁液…成光泉和我一样,目不转睛,也忘记了手下的动作。
/ G3 `- `6 J: c/ P) F. a6 R8 j6 ^5 O 雨儿的胯迎合着成超的手指,猛地挺了起来,嘴巴却在陈大鹏的嘴下只能发出「嗯哼…嗯…」的声音。
9 |0 g) P3 r( E, O 我看到他们对着我的妻子这样慾火高炽,鸡巴也开始胀大、胀痛。我脱下内裤,两手轻轻抚摸、揉按着雨儿的小腿,还用湿湿的龟头顶几下她纤细的小腿。4 ]' V- R: Y6 g* j+ U/ U! x% B
陈大鹏猛地站直,开始迅速脱衣。成超见状,赶紧从雨儿阴道里拔出手指,翻身骑在雨儿身上,也趴下,亲吻雨儿的乳房。成光泉亦很有默契的配合,让开一点,拿手拨弄雨儿的另一侧乳房/ |: _8 q8 r! P* `+ b
陈大鹏脱光衣服,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发狠似的说:「老成,我想求你个事,让我先来,行不行?!」成超身子一顿,立即说:「啊…没问题没问题,你赶紧洗去,我们先酝酿酝酿、酝酿酝酿…」陈大鹏没再说话,一拍离他最近的信义的肩膀,很雄壮、很坚决地走进卫生间…那感觉,简直好像慷慨就义似的。
0 {' h& { m5 _( s/ l* V4 E 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和信义是必须要往後排了,安心的抚摸着雨儿的小腿、膝弯,频频弯下腰去,亲吻、舔舐她的腿。当着几个生人,并不敢吻她的脚。信义也不耐继续旁观,用手托起雨儿的另一侧小腿,色迷迷的笑着,温柔地抚摸。
1 ^5 S, t- M- f+ C1 z3 E 成光泉比较尴尬。陈大鹏刚才根本就没看他也没问他,只问成超,那意思,他自然也要在後面。他粗重的喘息着,到处不好下手,只好抻着劲,轻轻跪坐在雨儿的左手腕上,一手握着雨儿的手腕给他搓动鸡巴的底部和阴囊,一手在雨儿的左乳和腋窝之间时轻时重的揉握,嘴里开始不甘的逗弄雨儿。
0 Y% A O8 S1 u+ e4 k3 v 「美女,刚才鹏哥问你,我们也听见了。老信说你想跟好几个人同时做,试试感觉怎麽样啊,对了,老信一直也没说,怎麽称呼你啊?」雨儿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加上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一直呻吟着,对成光泉的问话不好不回答,只含糊着说:「信义…还有超哥…坏,老跟我说这个,让我真的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要是受不了,叫你们停,你们可得听我的呀!」她的声音细细嫩嫩的,衬着纤弱的身躯,让男人们看得都怜爱不已,但也更有征服的欲望。
' U" }- f! A6 e1 y3 j 成超和成光泉齐声答应着:「当然,当然…」这时成超已经骑在雨儿的大腿上,伏在她的身上前後耸动着制造摩擦。我抬起头,贪婪的看着成超那根在雨儿小阴唇上摩擦着的鸡巴,那之间的黏液不时拉出丝来,然後垂落在床单上,洇湿出一小片痕迹。看得出,雨儿这时已经很想要了,臀部紧紧夹着,不时颤抖一下,律动着,努力用自己的阴户迎接那根挺拔的鸡巴。
1 e1 a4 T, \8 K( n/ t! ] 成光泉饶有兴味的看着雨儿露出一半的脸,男人的东西在享受着她柔嫩的小手,仍旧想问那个问题:「只看一半,就知道这张脸一定很漂亮…我们到底怎麽叫你啊?」我忙分神答道:「呵呵,美女不想说名字,我们都叫她老婆吧?操过她,她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啦!是吧?」成超猛地爬起来,一边向上挪动,骑在雨儿胸上,瘦弱的排骨一览无遗,略显白嫩的鸡巴带着黏黏的淫水,龟头送在雨儿的唇边,一边急促的说:「是啊是啊,问什麽名字啊?叫老婆!好不好啊?老婆。」雨儿张嘴接住他黏滑的龟头,含糊着说:「嗯,好…」成超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细微的调整着姿势,鸡巴在妻子的嘴里轻微耸动着:「美女的下面让大鹏先来,嘴巴我可占了先,哥几个不好意思啦!」雨儿的嘴巴努力吮吸着成超的龟头,灵活的舌头也在不断挑逗龟头周围敏感的部位,左手轻轻揉动成光泉的两颗蛋蛋,还反手握住他的肉棒,用极蹩脚的姿势给他撸动。
7 e) n+ K% B4 S: n# k 成光泉好像舍不得下来似的,勉强侧身趴在雨儿的小腹上,两只眼睛瞪大了看着雨儿阴毛间的肉缝,用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最後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粗鲁地转动、抽动,甚至不顾压住了成超的脚:「老成你没插,也用鸡巴给美女按摩了这麽久,唉…本来还想给美女亲亲的。」信义打趣他:「现在也可以亲啊,咱老婆很喜欢这个。」雨儿配合地挺动阴户,迎合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急促的「嗯…哼…」声音,好像在证明信义的话。4 R5 `* q. V0 c, K2 ~/ R; `) ]
成光泉回头看看,却只看到成超的背,回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下次洗乾净了再亲…」说着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还用其余的手指按压雨儿的大阴唇,甚至几次都夹起了湿滑的小阴唇。
+ ~5 S# o4 @% D, k: t! l 「不知道名字也一样…」他仍在念念不忘:「问老信也不说,还说得让你同意才说…也行,熟悉了就知道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信义没注意这些,从侧面看了几眼雨儿嘴部的位置,什麽也看不到,只好起身,悬空骑在雨儿另一只手上,让雨儿像握成光泉那样,给他抚摸和撸动鸡巴,看着雨儿给成超口交着的小嘴,像解说员似的给成超说:「老成,咱老婆的嘴上功夫不错吧?她的舌头可是一绝,专找你最舒服的地方舔,那力度,那位置,啧啧…真不知道怎麽练出来。」「这个我倒知道。」我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她喜欢鸡巴,跟有瘾似的,看见男人的鸡巴就觉得可爱、亲切。喜欢的最好方式当然就是亲它、舔它了,亲得多自然就成了高手。我猜她老公插她的嘴比插她的逼还要多,对不对?老婆。」我一口气说这麽多,鸡巴顶在雨儿的小腿上,又一阵猛地涨大,坚挺到有点生痛。$ r4 g! N% |) G4 r1 x7 q. m2 f$ I
信义笑嘻嘻的看着我,也随声附和:「对,是啊,她也跟我说过,就是喜欢鸡巴。应该就是这麽回事,不是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嘛!」听他煞有介事的拽文,成超和成光泉都乐了。成超腰胯耸动间,神色更加舒服:「这爱好太好了…确实舒服…呼~~试试你的嘴就知道老婆你有多淫荡了。」成光泉嘀嘀咕咕的低声说:「这爱好太好办了,男人找女人不好找,女人找男人那太容易了。」雨儿听到尤其是我说出的话,给成超吞吐得更加快速,猛吮几下,吐出来,大口喘息几下,用重重的鼻音嗲声说:「老公,老公们…我就是喜欢,大的小的、硬的软的,我都喜欢…不光喜欢吃,还喜欢让它插我上面…还有下面。嗯…」
; _5 o* Z/ b3 E. |1 u 听到这里连我和信义都有点受不了了,抚摸她的手不由都加重了几分力气,成光泉用来插雨儿的手指又加多了一根,速度也快了起来,雨儿也随着他的频率极速呼吸,身体耸动,几乎就要到了。
. q' q' m0 q, |. d1 ~& l {2 N+ S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了,陈大鹏急乎乎的跑出来,身上水都没擦乾:「来了来了,你不是喜欢吗?我来了!」带着一股湿气,猛然跪到雨儿的腿间,青紫色的龟头狰狞昂然,对着雨儿的阴户,成光泉的两根手指还在里面。
( s. K5 I: ~% L; b" n3 `9 r8 b 成光泉尴尬的停了下来,讪讪的拔出手指,在雨儿小腹上涂抹几下,自己给自己找话说:「哎,鹏哥你快点吧,咱老婆都受不了了…」陈大鹏真是有运气,他确实来得正好。如果成光泉的手指先让妻子来一次高潮,那接下来肯定会松弛一会,这个我是有经验的。我可不想他们第一次和雨儿做,就认为她很松、不够爽。
+ @" Y) @8 C, y n& e# s 陈大鹏喘息一定,有点无奈的看看成超,好像不能亲吻雨儿而有点不爽,可又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只好强自给自己鼓劲,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雨儿的阴户,扒开她的阴唇,猛地用鼻子吸气,认真嗅了几下,立起身子,撸起包皮,把油光水滑的龟头在雨儿湿滑的阴道口研磨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5 S- o: N; z% N! _6 X/ j# K9 d 他插得很慢,嘴里缓缓吐气,仔细享受插入的快感,直到尽根而入,还在慢慢享受那种感觉,仰着头,闭着眼,感受得很用心。
; q7 z9 O6 j# J2 W8 w a' m 过了好久,他才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雨儿的水一向很多,刚才被几个人挑逗得已经很湿,这时随着陈大鹏的抽插,又是接连几股淫水流出,床单上小小的湿痕迅速的扩大着。6 T, [3 o7 }0 J! w% Z w
随着那根阳具抽插的加快,很快,清澈透亮的淫水变成了白沫,已经糊住了本就稀疏的阴毛,这才是我最喜欢看到的最淫靡的样子。
) D5 N! [1 J5 A& O0 B 雨儿的腰臀努力耸动着,迎合这根盼望已久的肉棒,小腿顺利脱离开我的掌控,盘在陈大鹏的腰上,也遮挡住了我专注的视线。我只好起身,站在床头的一侧,看雨儿怎样享受另外的三根鸡巴。 n6 D9 G$ b9 b5 p0 G; z
成超的鸡巴应该是三人当中最大的,龟头青紫,据说是性能力强的表现。他在雨儿的嘴里抽插,虽然享受,但後面还要迁就陈大鹏,姿势并不好受,时常会从她的嘴里滑出来,或者顶上她的鼻子,或者顶在她的面具上,雨儿努力仰起脖子配合也不管用。一旦滑出来,雨儿就会张大嘴,探索着寻找…我再看两侧,两支坚挺的鸡巴同时被她的纤纤小手撸动,马眼里都已经有不少清清亮亮的黏液。成光泉喘着粗气,粗粗的阳具在雨儿手里明显一涨一涨的勃动,几乎快要射出来的样子;信义这边就好多了,半眯着眼,嘴角斜斜挑着,坏笑的轻轻挺着腰,沉着的慢慢享受…不一会,成超最先坚持不住了,站起身,从一侧跳下床,鸡巴几乎60度上挑着,自己撸动几下,抬头看着我,无奈地说:「不行,不行了…小嘴很棒,可这姿势太难受了…鹏哥你爽完我再来吧,这样玩不痛快!」陈大鹏已经伏在雨儿的肚子上了。刚才他的姿势也不爽,这时本来和雨儿接吻是最舒服的姿势,可那里面刚刚还有成超那根…陈大鹏只好不顾雨儿半张着嘴巴寻觅的样子,把头埋在雨儿的肩颈之间,用力亲吻她修长细嫩的脖子。这时他姿势舒服了,抽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雨儿很快就忘记张嘴寻找鸡巴,专心享受来自下体的快感,随着陈大鹏的挺动,胯下迎合着,脖子也一扬一扬,喉间发出舒服的呻吟。
& X& x! j- _! y- `6 U+ h& D( I o 成超和我在一旁,实在难以插手,虽然着急,却也不能煞风景。成超就逗雨儿:「老婆,结婚几年了?结婚後又找了多少老公啊?」雨儿喘息着,兴奋地回答:「我…结婚一年…老公并不多,除了你们五个,也就三、四个…」「不够用啊是不是?」成超似乎并不意外:「我听信义说过,你不光和他还有超哥好,还有别人。这次又找我们,是不是觉得不够用了?」「是…是…」雨儿只是喘息,越来越急。
/ j \9 C& D; A5 n4 E* F 「你老公可倒楣了,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啊?」我就想听「绿帽子」的话,信义他们却不好说,只好我来:「这麽多人操你,你老公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嗯…他…常出差…」雨儿显然很清醒,信义却听得笑着轻轻摇头,「那你可方便了。今天找这麽多老公,是不是很喜欢?」信义依旧挺沉着的问。
# G! ^. C! }( D1 N+ H" p. t5 d 「嗯…喜欢…喜欢…」5 B+ x( s/ z) [! h+ A
信义没那几个人那样不好意思,加深着挑逗的程度:「喜欢什麽啊?」见雨儿不回答,自己说出来:「是不是喜欢老公们操你啊?」陈大鹏已经到了边缘,接过话:「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操你?」雨儿应了了一声,弱弱地说:「喜欢…」「喜欢什麽?」陈大鹏两眼直直地瞪着雨儿,可惜她看不见:「喜欢什麽?
! {, z& }. E+ ?: Y 你自己说出来!我要听你自己说!」1 ^8 `& O ?/ n
雨儿自己就快要到高潮了,也感觉到陈大鹏的状态,急忙配合:「喜欢你操我!我喜欢你们操我!快…使劲…老公…射给我…射给我…」时机恰好,陈大鹏猛地抽插几下,两只胳膊撑起身子,全身绷紧,下身紧紧压在雨儿的胯间,微微律动,他射了。; d2 O/ e1 t. x, m( [ i
陈大鹏猛地放松下来,满脸不舍地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看了几眼雨儿,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 d/ k9 V! N j/ |$ I0 s' S$ {
成超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急急的从床头拿起湿巾,毛手毛脚给雨儿擦拭。雨儿配合地用力挤出了一点乳白的精液,我看应该只是少数,成超估计没这种经验,擦乾净外阴,也不耐烦等了,自我解嘲的说:「反正都检查了,又没病…不戴套就这一点不好…」说着刚刚有点下垂的鸡巴再次高高擎起,把手扶在雨儿的小腹上,轻松插入雨儿的阴道。
/ X2 `# m$ B8 E' [+ j: r m8 z+ e6 z p 「老婆,现在换老公了,生力军!爽不爽啊?」看了许久,虽然激动,但成超也能稍稍克制自己的急躁,知道慢慢玩才更有趣。# ^9 W# a5 h: I$ E
「舒服…」雨儿一点也不是假装的,刚才陈大鹏射得稍微早了半分钟。; C4 A. Q: ` k: r7 f Z$ c7 C
成超本来就缓慢的抽插忽然又停住了:「为什麽舒服啊?告诉你的老公,们!」雨儿并不生疏说些淫荡的话,这样的话,不止给男人们,更刺激她自己的兴奋点:「老公操我操得舒服!我喜欢让你们操…操我的…骚逼…」「哇~~操!」成超激动得一个哆嗦,马上快速抽插起来:「骚!真是骚!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自己是骚逼!刚才还不好意思…嗨!没想到老婆你这麽骚!」成光泉两只眼已经发红,直瞪瞪的看着成超说:「老成,我可憋不住了,让她给我吃一会,你这姿势,不妨碍你!」说着两腿跪在雨儿枕边,俯下身子,两手撑在枕头另一边,用最合适的角度把鸡巴插进雨儿的嘴里。
: h2 _5 ~2 j" ^3 `1 [) K 但他插得太急太深,雨儿猛一转头,吐出鸡巴,剧烈的咳嗽起来,成光泉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浅一点,浅一点…」雨儿静下来後,仍旧微张着嘴巴,迎接成光泉的进入。雨儿的左手终於空了出来,却被成光泉两腿夹在中间,我还是只能看着。甚至信义那边也被成光泉用头顶着,极不舒服,乾脆离开,像我一样,侧坐在床上前後观赏。
$ M! @2 r" n; k6 W 雨儿两腿盘在成超的腰上,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面,我的角度,刚刚能看见那根阳具的出入。比起来,成光泉的比我的要小,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我能跟他差不多大,看刚才挺起的角度、硬度应该比我要好。在他激动的抽插之下,雨儿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 R6 j5 w/ }3 E9 o# l
成超尝试着要掰开她的双腿,雨儿察觉,早已分腿、屈膝,从他腋下绕过,把两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上细细的绳子就挂在他的耳边。0 |% N- f+ H1 j( o) y
成超用这样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挺在最深处,贪恋的停留了好几秒才继续他的活塞运动:「这小细腿,真软啊…骚逼老婆,这姿势很熟练啊,是不是常用?」雨儿吞吐着成光泉的龟头,含混的应声:「嗯…」「哎,我怎麽就没想到…太急了点…」原来陈大鹏已经洗完出来在一旁观战了。
2 g0 T5 ?0 d$ }3 I0 x 成超乐了:「呵呵,鹏哥,刚才她还没进入状况呢!都熟悉了,咱老婆才更骚…是不是啊?」雨儿依旧是含混的答应着。
. ^% g+ [- c* N, g 就在这时,雨儿猛地吐出成光泉的鸡巴,两手努力向上抬着,却被绳子固定住,小小的胸膛也努力抬起,腰腹挺直,两腿在成超的肩上也僵直起来,连脚尖都紧绷着,全身微微战栗,小嘴大张着,却不吸气,她到高潮了!; f, s+ X6 X% V7 H
我看得一阵兴奋,稍显疲软的阳具再次挺起来,又是满心的欣喜,为她期待了这麽久的事终於来到而高兴。& D' H$ x( @9 P& D) X8 z; s0 \
成光泉简直就是个傻子,看她张开嘴,竟然又要把鸡巴插进去,龟头都要蹭到雨儿的嘴唇了我才发现,赶紧挡住他的肚子,一拍他的後腰:「等会。」良久,雨儿才全身松弛下来,满足的微微勾起唇角,还摇一摇屁股,向成超的方向说:「我到了。」成超放缓了速度,试探着问:「那…我还没射呢!」雨儿配合地扭了扭腰:「你继续就行,我还想要。」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却知道雨儿,不觉有点好笑:「你第一次不知道,咱老婆和我做的时候最多来五次!她说还到过六次!你放心就行。」六次是没有的,五次是真的。
2 R" S" X9 Q2 y3 B) ? 成超顿时两眼直冒绿光,小腹挺动得更有劲了:「果然是骚…」成光泉也不再继续让雨儿给他口交了,跪坐在一旁抓捏着雨儿小巧的乳房,对我们说:「老信说得对,喜欢和应付,就是不一样!」成超一边挺动,还想继续挑动雨儿尽快找回状态:「骚逼,老婆,喜欢让我们操吗?我们几个轮流操你?」雨儿微笑着回应:「喜欢!我喜欢让你们操…」成超:「用什麽操?」雨儿:「…男人的…那个!」8 _2 l; Z, X, n* T6 p7 y, r8 }, U
这是调皮呢,她在逗成超。我和信义相视一笑。) `7 f7 r; t0 l+ Q8 f7 d- h# u
「男人的什麽?」成超并没有什麽察觉,继续追问:「你喜欢男人用什麽操你?我想听你说!」雨儿很快就受到成超的影响,已经有感觉了,回答也开始主动:「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喜欢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逼…你快使劲操,操我的骚逼…」成超也像刚才陈大鹏一样,听了就激动得像通了电,扛着雨儿的双腿向前俯身,慢慢把她的小脚压到了肩膀上,鸡巴像打桩一样快速的在雨儿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2 O# m7 \5 T( t! |$ T& V 雨儿这麽快就恢复状态连我都没见过,她在那麽小的活动空间里努力扭动,迎合着成超的挺动,呢喃的言语更加娇嗲:「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操得舒服吗?我好舒服啊…我就是喜欢让大鸡巴操…你的鸡巴真棒,就让它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好不好?」成超憋红了脸,努力打桩:「好!你这骚逼,真舒服…这麽喜欢挨操,哥哥满足你…」他虽然持久,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全身绷紧,腰胯紧紧抵住雨儿的耻骨,阳具尽根插在雨儿的阴道中不再抽动,忽然低头吻在雨儿的嘴上,全不顾雨儿的嘴巴刚吃过他和成光泉的鸡巴。
+ i$ x& n! h6 M6 H1 D3 M 雨儿又一次到了高潮,僵硬的和成超吻在一起,却无法立即应和,过了几秒钟才松软下来,吮吸成超的舌头,再把自己的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成超已经射完了,两人却难舍难分的亲吻了好久。' C- K+ ^) t; A5 M1 d1 O+ {' r
成超跪坐起来,鸡巴却仍旧没有拔出,满足的看着雨儿湿润的小嘴,揉捏几下她的小乳房,温柔的说:「骚货,你真厉害…真不错…」说着慢慢拔出了已经软下去的鸡巴。
$ Y* Q; Z- Z8 V* K 雨儿大口喘息着,嘴角挑起,两颊坟起了笑容:「你也很棒!真的,操得我很舒服…刚才这麽一小会,我又到了…」成超哈哈一笑,起身:「还是你厉害,这麽快,我可来不了两次!你泉哥哥都等急了,让他来,我们等以後再来!」成光泉早已经迫不及待,爬到雨儿的腿间,一手僵硬而有力地抚摸着雨儿的大腿,一手已经并起两指,捅进了雨儿的阴道中。如果是平时,这麽粗鲁,雨儿会很痛,会立即兴致缺缺,可今天却显得很兴奋,呻吟着伸着腰,扭动着屁股,很舒服的样子。
6 b( }9 E) n( z4 V2 f% z: C 成超在卫生间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呸!呸呸!」像是反应过来吻了雨儿的嘴,又像是表达对成光泉的不屑,扭头进了卫生间。
! l9 y) W0 C% s- g" F* @1 ]* ^ 成光泉略捅了几下,用手指勾出不少乳白的精液,又用湿巾清理一下手指,然後擦拭雨儿的阴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成光泉简单的擦拭後,用湿巾包住手指,开始浅浅的探进雨儿的阴道,旋转着清理里面褶皱间的东西。7 Q1 ^: y8 ]! W9 }5 g
雨儿微微向後一缩:「冰!」( |( Y2 \' m5 A& O/ l0 w
成光泉掩饰的一笑:「别着急,老婆,我来了!」说着趴上雨儿的身体,一边亲吻雨儿的脖子,一边拱动着鸡巴,却不得其门而入。/ b+ ~. `) N7 m. M2 N1 g
雨儿催促:「老公,快…快进来…我的手不能动…」成光泉「嘿嘿」笑着,右手捏住自己的龟头,稍一试探,找准位置,就猛地一插到底。雨儿销魂的长出一口气,把腿又盘到他的腰上,满足的叹息:「好舒服…慢一点…」成光泉听话的开始缓慢抽插,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贪婪地抓揉着她的一侧乳房,却略显固执的不去吻雨儿的嘴巴,只来回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逗弄着雨儿:「我是第三个了…老婆,今天你的第三个老公…你还是这麽想要…你可真是没够啊!」雨儿并不理他,只是「嗯、哼」不停,享受着他的服务。
5 {( @1 Z) S a9 E0 f' K2 O) } 「这麽喜欢让男人操,还没够,你这骚逼,不做妓女真可惜了。」成光泉不抬头,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雨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过份;而我,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兴奋,却立即反应过来,信义应该在看我的反应。$ t7 \ I, m5 y0 f4 c- U
我保持呆呆的表情,在雨儿和成光泉之间来回游移着目光,彷佛不知所措;陈大鹏早已经毫不顾忌的在一对男女的缝隙中间探过手去,抓着雨儿的屁股,这时仍旧试探着用指尖碰触两人结合的地方,却也明显分神,专注地等待雨儿的回应。. @. x: _) X) w- T- h6 i$ A- S7 O
雨儿已经兴奋,回应地亲吻、舔舐着成光泉的脖子和肩膀:「我不是妓女,你们可以把我当妓女操…我愿意做你们的妓女…」「妓女」的字眼肯定刺激了成光泉,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全身颤抖而又僵硬的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是憋着气连续挺进了十几下,才放缓下来,依旧不折不挠继续着活塞动作,每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嘴角已经流出了涎水也不自觉,喃喃的叫着:「骚货…破鞋…真欠操…」雨儿说自己愿做妓女,已经兴奋得不行,听到这话,努力挺腰迎合成光泉的冲锋,几下之後,小腰就挺住不动,夹得成光泉无法冲锋,两手翻过来,紧紧抓住床单,张大了嘴巴却又屏住呼吸,她又到了!
5 W& T2 X2 y( I# ?: H 差不多有近十秒钟她才全身软下来,长长舒一口气,柔和的迎合着成光泉,恢复了舒缓的律动:「我…就是破鞋…舒服…好久没人叫我破鞋了…」「骚货,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操?」成光泉虽然抽插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会竭力插到雨儿的最深处。) R7 B, ` v- U( d
刚刚来过一次小高潮的雨儿在这种节奏下,很快又投入地享受起来,而成光泉语言上的小小调戏,却正是她所喜欢的,所以兴奋地回应着:「嗯,我特别喜欢…特别喜欢被你们操…快,使劲…操我!操…我…」成光泉不紧不慢的挺动着下身,继续逗雨儿:「骚逼,你这麽喜欢挨操,是不是每天都得有人操你才爽?」「嗯,我喜欢…喜欢天天挨操…」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还真的很能调动情绪,雨儿已经开始主动仰起脖子,亲吻、舔舐成光泉的肩膀了。! F2 J# g4 S9 P- ~/ E3 f9 Q; v
「说,说你是骚逼,说你是贱货,说你是婊子!」成光泉开始咬牙切齿,目光也僵直起来。: G$ y3 ]" x0 |% e& d! X2 b
兴奋到临界点的雨儿特别受不了这几个字,两脚的脚趾在成光泉肩膀上用力地岔开,下身全力向上挺,仅有的一点活动空间被她挤得严丝合缝,享受成光泉的侵入:「我…我是贱货,我是破鞋,我喜欢当破鞋…当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最喜欢大鸡巴,我的骚逼喜欢,嘴巴喜欢,手也喜欢…快,操我,给我摸…」说着两只手努力向上抬起,做出抓握的姿势,手腕上的绳子把床垫都拉得翘起来。 S8 ]4 I; E" W" A# T# s
我和信义对视一眼,还没来得激动,成超和陈大鹏就一边一个把鸡巴送到她手里。成超的鸡巴还比较软,陈大鹏的却已经硬起了七分,雨儿两手贪婪的攥住两根肉棒,却没有撸动的意识了,只是满足的呼一口气,继续迎合下身的冲刺。
- W/ q$ n( x7 c4 c f 成光泉竭力稳住抽送节奏:「骚货,真够骚…给人家当老婆,这麽喜欢被人操,给你老公戴了多少绿帽子了?」我听得心跳骤然停了一拍,接着鸡巴一胀,本已经兴奋到极点了,竟然又翘起一分。信义看看我,坏坏的会意一笑。我忙低头,弯腰,把手摸到雨儿扬起的屁股上,手背虽然随他们抽插的节奏被成光泉毛茸茸的大腿一下下撞击。8 F h/ J1 p# A1 j2 u+ g
「…不少。」雨儿应该能够分辨出那是我的手,分不出也没什麽,她知道我喜欢听:「我给老公戴了好多好多绿帽子,多得我也数不过来…我是破鞋,婊子…」「我操!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成光泉再也不顾雨儿的嘴巴亲吻过几个人的阳具,大大的嘴巴覆盖着雨儿的小嘴疯狂亲吻,猛然加快速度,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後小腹僵硬的紧紧贴在雨儿的胯间,射了。
' D# X! u' A" P8 d# p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9 o% p# \0 c7 r1 V! i+ g& v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鸡巴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後把手落在乳房上:
" d, V+ r/ r5 t, O3 f3 }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後不想再这麽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抬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 Q$ i8 ]: X3 d, I: I0 j" ^9 G% Y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糊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 d: C8 s0 q. k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抬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6 r. n( t8 P1 B: A/ m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麽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 H! Y j: X. _4 L: Q; K8 J
是不是啊?超哥。」' W6 O& b5 N5 W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麽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於是想试试多几个人…」「骚逼!」信义猛插一下:「你这麽骚,你这麽喜欢被操,怎麽不去做妓女呢?」「我就是妓女!」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操我,好舒服…使劲…」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逼!破鞋!喜欢让男人操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操!你这贱货!破鞋!」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操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操…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要做妓女!」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u: W' L' O$ F/ H9 w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4 v; E& s, I" S* Z% H; T
「哦…好烫…舒服…」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 \- ]1 r8 K: W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操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你们福气不错啊!」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後摸过来,然後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鸡巴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後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
, ~/ @, x# I2 B) ?: L9 a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乾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雨儿还在高潮过後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
" r+ r* E' y, P0 ~$ t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 K, v+ b* _ C5 L0 u) {/ \: o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鸡巴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
8 E6 k; Y/ Y4 j* D5 V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a5 b# b O6 E# m* @
(二十)9 g& ]$ f) z& j
(二十一)这是歧路还是本原
* T, ?- a- _5 m 人生,都是由自己书写。不论写出一部惊世名着,还是一本三流H书,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出来的。
- N# Y3 D' S7 S' o( b 没有涂改液。* F4 o1 d; w; r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 E2 u/ V2 \1 u$ m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 r' o1 U( ?" N% z5 A$ a* w$ o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 v( d) q3 [- F+ ]- H9 P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 J' s$ k9 q/ Q/ p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 ^" p2 g4 T- N9 Q; n
我听的呼吸一顿,立即想象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
" V0 v' Q* F1 ]- _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 P/ I, v6 B0 p# _3 \- D8 U$ ^6 w* y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E9 ]5 O) J! L8 x. e. ~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7 m) Q2 ]4 p6 m; H2 b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
3 Q7 d' o+ S: `. K2 @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 V/ k" l+ |. K0 b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 g; W- p+ R" Y& ]* u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2 S7 c U+ P; k- L' ^+ B4 Z, h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4 U) O/ f- U9 P/ ^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y5 `/ u, n( L$ |; q7 d9 l$ f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操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
6 V* c, C" r8 L2 a$ B* o, x/ T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3 J1 I3 z. c: ] `1 h- H0 I; j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抬头看我。
; I3 I1 m. |6 G# C( c. `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 X4 T6 B7 W- \4 ^1 [9 K1 [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谑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
2 I. u% z$ V' h: l+ m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
9 a( {, {* ^. h/ C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鸡巴:“喜欢吗?喜欢吗?”8 Z6 ]4 V6 t B% ?/ d5 R
我的鸡巴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7 {9 W8 W) H ]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
4 }0 I4 M# I3 x( U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0 N F& S, z1 Y6 i( F# V
“嚯~”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
; {, o& b9 W( u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7 W6 v7 C9 g/ R: V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 Z; H# }8 M, N t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9 q% Y: }7 {5 _* s, L6 l2 w2 r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3 s; w1 P: u( i- p" w5 |: J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2 Z/ F" r/ c, ^7 W& d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 }# r3 {1 B! P$ t% O/ }4 P( p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 ^( B8 x1 o, e) f: _4 b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
7 I8 w9 V* y& X' Q7 n% y% j0 \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鸡巴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鸡巴根部,把我的鸡巴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
* L `; w! o5 S% w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R3 |# [3 P6 o
信义回头招呼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
/ a( Y. c8 }. u% _6 ^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
# q) Y" r) S4 \' Q7 F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
/ j$ m: X* t2 o' O7 a 向外劈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
$ E) O7 @$ c1 e* J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劈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鸡巴,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9 M$ [$ \. {8 B k& g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鸡巴,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3 J7 r4 F/ C4 x# [. a) o% [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鸡巴更舒服些。
0 l" n$ T8 A+ ^ Z4 b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 N& M( u/ b7 ?$ P, ]! k0 x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
, e. R9 o7 v$ d3 ]0 n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鸡巴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 x9 j: X2 A# p# s8 C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6 Y/ j+ J2 W; b, S7 K" c
“李哥,我在操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操你老婆的骚逼,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
, [2 I( ]% K6 Z( e0 v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操!我当床垫…喜欢!” P8 c- Q, \* ~2 U7 L+ E2 n6 E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操的我真舒服…”
' I$ R/ b- \3 |4 \/ }4 C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 @; ^" N9 r' ~" J9 z, ]) R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鸡巴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 a) o t3 V2 y7 G2 P( z- h% K( g+ ]# ?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
# N0 g4 H* W9 w5 M' M( @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
$ w0 I$ T' M5 Y7 E% |+ j. G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l$ {2 Z9 L7 U& q# R% S6 y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h8 s/ w# p/ o8 L+ r8 {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
' Q& j! m2 A6 E3 J2 q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
" x" O, b2 V# W' I& w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
2 N4 n& o6 ]" m" v# P$ U0 [ 雨儿屁股往下一沉,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
( f0 |% J( V7 k( o# k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
1 p* c& [# C+ [+ [/ q z0 y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8 r" o2 b, [: ]5 t3 u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
9 r. F( U9 P; y N1 p. r$ e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鸡巴。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碱味。7 l+ S" q: _9 e- d1 j7 d; G- L- @0 R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鸡巴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4 I' a1 W2 \! t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
9 @# ^! F" S1 Y9 z( k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M [: } E. G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
6 C1 Z" \2 I D0 _8 [ 信义捏着鸡巴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操爽啊?”7 l3 m- K9 Y4 l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
- y N* X' ~8 d- ^7 a. q" z; h P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 J6 L) H7 ~" R( o$ R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腭,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 d4 @5 @0 q7 F$ q" l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 _/ d8 E0 a3 D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腭。
/ E5 v ]/ }4 b6 R, \( r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操你的嘴!操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逼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操!你知道为什么吗?”
/ Q/ i; H0 F+ U( i! j) m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 V7 P# B+ r- r U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操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操你老婆就行!”: I1 S! X$ E/ K5 ?2 S6 J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鸡巴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
& c: ^7 B' @6 D3 y- H- c# j& A0 X/ }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
: N" v$ Q" S' q6 c: U. v2 {* b4 Z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逼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操,让刚从林雨逼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操,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操过林雨的男人口交?
- U7 b4 _0 o9 t/ O& F 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4 Z! t7 X% R0 v. Y8 c9 L4 S* U1 S1 N2 j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
1 R/ k6 K* q' Y$ P' b5 G& D 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x& ?: n$ n" L0 k! L& [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逼,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 k$ S% }" `9 d- X 雨儿呼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操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 U. j/ \6 j; ^- r! K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鸡巴,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
4 x& }7 A! Y' }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 e, A" Q2 c. m7 C+ X. e, E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鸡巴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1 m, F* R/ s: n- @( b/ o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 W1 [4 N) y1 V' P$ {4 X8 t+ s& A 雨儿攥住他鸡巴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糊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
2 q. w5 _9 Y4 H7 x& s/ l/ M, j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m% u, b$ h) z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碱味。
0 `9 d1 _4 n7 d2 L- [( W0 G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鸡巴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操林雨的骚逼,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
% j" [' s8 |' b5 w5 T' f! P, }; i 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操过她这骚逼,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 k# x+ Z# Z! W' Y* B( i0 z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4 E! Q. M' z/ R6 j5 I9 j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 w2 G6 u) j: C7 J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鸡巴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l; @3 z# m# M, ?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鸡巴,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p$ X6 [/ X- O5 L ~' i7 R3 s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鸡巴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 T6 U3 V$ U: G* c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鸡巴,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 U0 \4 U: l: ?) E3 q& J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 ]1 h1 c; |9 n+ V" X; b0 ]% A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 N, i0 S( v" h: D! _! G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
5 }) K( b. J: L, ` O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鸡巴,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 `% q- v& v, G3 S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
, L: Z6 J7 t# s+ L a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
( e* N$ K" T2 @+ d( J1 w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2 N: X4 [5 u8 H: p/ ^, k0 `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 l! T V5 ]9 y; B- H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7 }1 Z2 g2 s. h. s& n7 Q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9 O6 f$ K! [+ V+ |1 g; I2 d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
# J! ?1 q' o. |& P3 p$ U 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 J" {* V2 a6 K8 _+ C. C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1 `/ b2 a' h8 d$ S P5 \* N& E- m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b% X$ y5 i1 v7 I' d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 ^- |* q; ?# E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
3 o' S$ z: A T$ s' Y 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
% G$ W q# C4 g! h! r; H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径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操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8 ~2 c; l z' V7 ?* m- L 我含糊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 O0 c; s, T7 E8 M
(二十二)0 u' f! g8 S5 r! w$ ?' p6 `5 j+ \
(二十三)医院里的羞耻享受
( j( M1 A' M/ b0 q/ ] 雨儿用一根紮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鸡巴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後递给我一条内裤。
R$ ^1 u: A. S" N* E$ @. Z V1 g. a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鸡巴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
. c7 D) v: x w 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後,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後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麽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1 X" U6 l( K0 T: g4 o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p7 y ?/ n( c7 A. J& W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 a! P3 T2 E8 K% U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鸡巴,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我只觉得鸡巴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 p. l# ]5 N* Q# G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鸡巴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6 G4 _( i: I) D! L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 O# v6 i2 J8 m$ }/ x8 p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後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後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 R; {# g% O _1 o3 w/ A _# N3 K }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
$ E, U8 s, L; m. X# Z: Q 「怎麽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呼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6 }5 C: N+ C+ G* o
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 M, |8 d! v/ p# }& q7 Y; B
刘医生意外的抬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麽,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後,不太可能是我的吧?」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麽的?」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沉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呼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後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麽,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 」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後面的床上躺下。」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後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後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後要我先去外面等。
& M8 y9 Y3 k7 @7 [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G F/ B/ ^5 p5 `! ]/ D9 v6 F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麽了。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 j9 h7 G! a4 \) B# u( r9 n" O9 E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麽检查都行,怎麽都行…」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後面。
! v8 z* H' D" J5 |8 S+ l1 o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麽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 a; I. O: ~, o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乾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沉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麽人?」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麽。) U4 P. b$ K0 B
「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
6 S5 m9 D3 e6 x( ? 「现在,你结婚以後,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乾。
; N: U& k( Q, l! b* h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麽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麽,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麽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後面探出头来看我。& h' @( ~5 N0 v3 H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鸡巴,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
3 m ?" Z: k( c* B$ L- w! I7 H; r1 H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麽着迷。」「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份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麽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快去!」
5 a0 c; {& P' U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後面,然後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
6 |: p& V3 f. `1 O4 V% h& ~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麽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 x; g u$ W [9 M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鸡巴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 A) \4 h M" e; O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於观察。」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
$ I: Z' R: S5 n7 n. w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 Q) x0 x6 k, D* b+ r, R1 B" r5 b. O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呼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呼吸了。
4 O8 D/ `* R5 c1 } ~! i; l2 O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徵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麽呀?嗯哼…」「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麽啊,尽量调动情绪。」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 i7 z0 X6 N- Z0 g" T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链的声音,之後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夥伴这麽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
1 k" ?% F: g4 M. ^ 「你放心,有什麽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麽检查都管用。」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麽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3 Q0 ~1 I" `3 m2 U# Y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D2 ]% g$ G. L( `! x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麽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鸡巴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Q9 e. q, h1 M+ m- C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麽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呼吸的声音、乾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 `0 ^, d5 o1 O9 Z/ y' z7 T
「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麽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
6 x, H% h0 p4 @3 J 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後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後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5 d4 h6 w% o# [1 c# U0 L% v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呼」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 S* `+ T2 k! C/ }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 y( m4 i! U+ v$ ~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2 B, @, K* ?; q" B1 f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鸡巴,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 { ]+ T* @! |- |0 x" J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 R; C- d. Z9 Q G; Y# I4 S7 E0 S# i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8 k* V' b6 C) |7 _6 O! z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操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你…」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麽说啊!
( S" r: W# ]6 @9 f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鸡巴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 ]. D. G. U. c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操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H$ G# B5 p, d/ w
「操!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I+ J2 O! E" ^" P- q" P# ^3 ]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操,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3 d* l+ e. J) P4 B# H4 o& D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麽多男人?」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0 i* c" X7 `& Y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麽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後才告诉我。」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麽会喜欢这样?我看你…」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鸡巴,注意力又向布帘後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
6 v" f# b1 x* @4 M3 c. B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後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6 M( _5 n3 |# j. N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後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 a- V9 P/ P! w. K& } x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
3 D$ g/ r' ^5 ?* P0 ]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v5 `( X% T: t4 ~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麽快…」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麽办?」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麽…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那个什麽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小护士的注意力终於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麽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鸡巴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 ?% W; K1 ]- P5 J, d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沉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1 ~( F5 r) s4 @+ }. e- s' M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鸡巴,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
; Y0 K/ D& a7 Q* K0 | 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p5 O& Q$ q) ? K7 Q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麽,都是一脸调侃的笑。
$ S4 `8 K- g$ x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
! i2 {7 W A y% q' Q" \7 E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
; C5 \3 A5 |) y' g& K: j 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4 {8 S6 [! _, w( V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後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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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t2 B! G- }7 V( F* G(二十五)(十七)跌宕无常一瞬千年 结束篇
1 w! X+ }8 [" _; S9 ]3 b1 r 六年后一个周末。4 d+ W/ j, d: F& D4 R1 j- o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 f) m) }' P* L/ O+ M, {7 t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f* \5 l8 P" f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 R; A* ]! Z( L 是陈大鹏。0 k+ k; @3 o% L9 e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5 l( l: J! |* K$ @! e6 f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 t u5 Z3 _/ i1 K& _+ K/ z P! c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8888,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 \+ `- h3 o8 E; d4 H: Q
雨儿细声细气的介绍:『是我提供想法,李超找字,最后老爷子同意才定下来的。我总觉得,我的…男人多了点,自己好象不干净,不想孩子将来像我似的,要干干净净,李超就取了『冰清玉洁』的『冰』子;还觉得,他…这么惯着我,虽然感情好,不过太…太软太懦弱了点,要给孩子取个男人味足一点、彪悍点的名字,他又选了个『剑』字。当然这意思老爷子是不知道的,只是听着还好。』陈大鹏连连认可,夸孩子名字好听:『不过你们不用从这个意义上想,老觉得自己不好。你们这么恩爱,互相契合这么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这话到是真的。$ k' d2 D( p$ l- M
六年前,陈大鹏几人被信义介绍,同我一起跟雨儿玩过一次多P以后,始终忘不了,想跟雨儿继续下去,纠缠信义,要雨儿的联系方式。可信义始终咬紧牙关不松口,搞得他很上火,不过两个月后,有火也没地方发了,信义车祸后抢救无效,挂了。直到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陈大鹏在雨儿所在的学校偶遇雨儿,凭着当初雨儿露出的半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跟在后面大喊一声『信义』,雨儿猛地回头…之后他们约了一起喝茶,陈大鹏大诉相思之苦,搞的雨儿心软不已,征求我的同意后,把他带回了家。) h$ a) r& I$ r5 x9 I4 s6 }1 j
陈大鹏自此成了我家的常客。他也确实对雨儿着迷,一起做爱的时候,也常常仔细观察我的鸡巴在雨儿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情形,还有边看我和雨儿激烈交媾,狂热的吻雨儿的小脚,甚至亲手扶着我的鸡巴送进雨儿的肉洞、雨儿刚给我口交完就和她热吻在一起,都常常做。6 g6 ~$ S" k* Z7 x- B
这样的心态,和我非常相似。后来我被选派去下面县里任职,他更是长住我家,玩尽了花样,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发出雨儿要真是他的妻子多好这样的感概,被雨儿严肃警告后才偃旗息鼓。
" o. A" F* V3 e8 a* N [ 三年前,陈大鹏在家人的再三催促下成婚,老婆很漂亮,但还是挡不住他常常跑来上雨儿的床。他的妻子见了我,目光总是躲躲闪闪,我怀疑她知道什么,而陈大鹏也并不透露,每当我问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直到现在,雨儿还说起,这几年,陈大鹏操她比我操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措施做得好,这孩子连她自己也要怀疑是陈的。% Q5 J, u+ B* p! |, s
笑笑闹闹一阵,陈大鹏再次认真的提出,将来孩子长大,一定要叫他干爹。
0 D) \, S" d: L' w# t4 l 雨儿抿嘴笑道:『你和他妈妈上床比他爸还多,不是干爹也是干爹了…』见我俩都同意,他又闲话良久,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s% Z: Q: q' r* k* ^9 r( Y
送走他,我又接到电话,我所任职的县一把手刁书记马上到,说是看看孩子。5 {+ U3 j$ f: E) S' X5 V
我笑眯眯的告诉雨儿,打趣说:『好不容易休息一个周末,也闲不下来。一会又来一干爹…』这位刁书记也跟雨儿上过床。说来也是巧合,在保健用品店女老板梅姐的安排下,雨儿偶尔尝试去歌厅做小姐。当然是我先送酒水果盘,大体观察一下,要看起来有素质的客人,避开小混混、暴发户和丑八怪,才让雨儿和其余小姐一起去供客人挑选。第一位客人就是刁书记。当初他来省城办事,麾下靠他发财的开发商请他去歌厅『放松一下』,结果就选中了雨儿,当晚带回酒店折腾了一夜。事后雨儿说这客人看着笑眯眯的,做爱很凶,让雨儿给他口交、舔屁眼,还让雨儿在地上爬来爬去装小狗…好在雨儿并不是很反感,而且很默契的带套。
+ T8 E$ K q" X/ y; S- r 我下县里任职,互相看着眼熟。直到两周以后雨儿去看我,他和雨儿一眼就互相认出来了。虽然他玩女人不少,但对雨儿还是印象很深的。于是雨儿第一次探望我,夜里就睡在了刁书记的床上。只是雨儿后来说,他不再那么疯了,只是规规矩矩做爱,只有男上、女上还有口交,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是却让我一夜没睡,被情欲熬红了双眼…我们都很默契的没当面说过这事,但彼此都心中有数,我努力支持配合他,他也处处关照重用我。近期他要被提拔离开县里,许多需要继续照应的关系还要有人维持,因此更加着意笼络我。& M W7 k9 }- {0 N# }
以我的角色,上级下派,无根无梢,被重用也显得无私无弊;和刁书记也算互有把柄,利益一致,能够做到基本信任。但我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他送给孩子一块鸽卵大的祖母绿!. |" y. ^1 i/ p8 n. B. S( L9 j2 w
『小李啊,这可是我下了狠心才拿出来的,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处理掉啊!』刁书记永远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我越是诚惶诚恐,他越是淡定和蔼:『这是养人的东西,祝咱儿子长命百岁!』他没有说起雨儿,只是看雨儿的眼光很有些暧昧和温存,雨儿娇羞含蓄的再三致谢。6 j) Y6 `; B) w: L( _% f5 `4 Z
刁书记走了。他没有提干爹的事,也没提县里的事。那些东西,不是在家里说的。
f S5 `- H1 K. Y# _ 让雨儿喝过猪蹄汤,哄孩子睡下,我淫心荡漾,和雨儿情不自禁吻在一起。只是产后刚一月,做爱是不可能的,只能稍作意思,却越加饥渴。
; r& {& H2 m# t# ?6 E; F 雨儿体谅的说:『要不,我帮你用嘴巴含出来?』我忙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自己来好了…别累着你。』雨儿笑嘻嘻道:『跟我还客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敢上床伺候你,用嘴还是没问题的。』说着坚决地脱下我的裤子。
4 m# x7 K$ K% e. g; y0 L 一边再度享受上了雨儿温柔灵巧的舌头,一边看着她投入的吞吐我鸡巴的样子,很快我就憋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在雨儿的嘴巴里喷射出来。雨儿专注的看着我,紧紧给我含住,一丝都没有流出来。等我射完,全部努力吞咽下去,却把我的龟头在她滑嫩的脸上来回研磨,残留的几丝精液涂抹在她秀气的脸庞上。
6 s9 W$ s9 J4 A |8 Z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舒服的说:『老婆,算算要有七八个月没做了吧?』『是啊。』雨儿也停了下来,照例偎在我的肩膀上:『为了孩子嘛!为了保证孩子是你的,跟别人还用了那么久的套套,老实说,真不舒服,一点也没有被操的乐趣…』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道:『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以后除了去歌厅,跟别人又可以不用套了啊!完成生孩子任务了,以后可以尽情玩了…』雨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呢喃道:『信义死了,赵老师…唉,估计回来也不会找我了,郝老师也都那么说了,也不好再去找他,再说就他…体力和大小都不怎么样,又没什么花样,散了就散了吧…倒是光斌,好像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有劲…嗯哼…』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事,发情一样的扭动着腰肢,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腿,用力亲吻我的胸膛。4 W& s0 j4 ]0 F2 c/ y4 L
赵子川在北京一直并不得意。开始时在酒吧驻唱、伴奏,有时串个场赚点钱,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作曲。那样的环境,没把握好,不小心就染上了毒瘾,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估计染病是免不了的。这些都是郝军生透露的。他给雨儿的短信,只说是自己堕落了,不会再来找她了。之后就把电话改号了;倒是郝军生,一把年纪了,被调出了学校进了行政部门,算是提拔重用,有时候联系工作我还会去找他。不过他在提拔前就单独跟雨儿谈过,到了新的岗位,以后要『在生活上注意一下』了,会继续关心帮助我们…几年下来,时光不经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当初最是小心,也最尊重疼爱雨儿的情人,刘光斌,如今玩弄雨儿的尺度却是最大的。
/ ?% U$ r. N( U8 w 没错,就是『玩弄』。
* x. X% [+ ]- S# D" H 他的岳父退休之后,再也没有限制他的、威慑他的能力,虽然没有甩掉当初不得以被强加的婚姻枷锁,但夫妻地位却整个颠倒过来。他现在可以整夜不回家,在各种地方玩弄雨儿,而老婆也不敢问不敢管,只知道他有了情人。而他只在雨儿身上发泄痛失爱情的悲愤,没有其他女人。$ I& D( s$ P4 _7 j; |
刘光斌对雨儿占有欲极强,在雨儿告诉他我们准备要小孩之后,有点发疯似的,性能力特别强,有时一夜三、四次,后来变本加厉,用假阳具插进雨儿的阴道或者肛门,他从另一处插。再后来,让雨儿塞着跳蛋去公园、商场、KTV,还买了贞操带,让雨儿穿一整天,搞的雨儿解手都不方便,还要用各种假话来骗他,告诉他是怎样瞒过我的。好在我长时间在外地工作,说谎并不为难。
. j. h6 W9 K% e5 q0 F$ r 不过我们都乐在其中。开始我还以为雨儿是勉强为之,不停安慰她,后来我们都发现,这样的感觉,她也是很享受的。就在刘光斌想办法查询给雨儿上阴环、在阴唇上纹『刘光斌专用』的时候,雨儿终于怀孕了。我们商定,以后可以让雨儿外穿短风衣,里面裸体或者用假阳具、跳蛋、贞操带之类,在安全的地方暴露一下。这是受刘光斌影响,我们想象过无数次、而他却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对雨儿的占有欲到了极度自私的程度,雨儿做我的妻子,他没有办法,却不会让人和别人分享雨儿的肉体。. N& D- O1 A8 ^( }
有时候我会担心,如果他知道雨儿的现状,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3 _ @- o' ?0 S2 X7 _& e+ R/ P" u. B7 i1 K 而当初的校医李伟,玩弄雨儿更为过分。这家伙,雨儿当初就是偶尔满足他一下,大多数却是拒绝,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不喜欢。时间一长,他就有点中邪似的,竟然骚扰看病的女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搞的被辞退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自己承包了一个医院,挺赚钱的,然后就疯找女人。不过性能力并不好,瞎折腾人倒是招数不少,医用设施用来也方便。那种搞法,雨儿非常反感,又不得不去。近一两年,一来因为我们要孩子,二来,他好像另外找到满足他的女人了,才不来骚扰。
+ `- V' m! v, e2 _ 不孕不育医院的刘医生那里,我们开始觉得很刺激,主动找过他两次,当然是事先约好时间的。那个小朱护士每次都在,估计也是看着刺激,而且是跟刘医生说好的。我们都没有说名字,有次雨儿兴奋的时候喊我『王八老公』,她就喊我『老王』,仔细听是『老王八』…第二次去,刘医生就准许我走过那道布帘了,小朱护士更是毫不避讳,甚至会隔着裤子捏我,更不必说雨儿了。三次之后,刘医生开始主动约我们,只要方便,我们都会去。但时间一久,没有更新的刺激,慢慢都淡了下来,从一周、两周一次, 到两个月一次。自从雨儿怀孕以来,除了顺便做了次检查,还没有再约过,连电话都没。) \) a- g: B+ K! J4 o
周末照顾下老婆孩子,看望了父母,周一一早,就恋恋不舍回到了县里。
`2 G `2 J+ c 刁书记要走,在特定的范围内早已不是秘密,我将被进一步推荐,也有那么三五个人确切的知道。我就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但我志不在此,微微的兴奋之余,表现得淡然而又谨慎。晚上应酬过后,照例到县里一所高中慢跑锻炼。
5 w, U, S* E& X! C! p$ ` 第五圈的时候,跑过几个人身边,闻到了一股酒味,心想,现在的学生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喝酒不说,还敢来学校晃来晃去。第六圈,远远看见他们走路打晃,也没在意,慢跑着掠过他们身边…忽然一种极度危险感觉,让我寒毛倒竖,回头来,却觉得右肋一痛,面前是张年轻邪气的脸在冲我无声的狞笑…我伸手一摸,满是血。并不是很疼,但我绝望了。1 j! b& v. v# Z, f8 ~* J
我知道,那个部位,是肝…* v+ E+ a* I, L4 N1 P. K6 r0 ~
我缓缓倒下。那张脸的主人弯下腰,贴在我的面前,轻声道:『让你死个明白!没那本事,就别挡路!县长还轮不到你来当!』旁边的人催促:『啰嗦什么?!快点!』- a( v3 f$ c/ E0 ~9 N0 x; L! Z
他们七手八脚掏走我口袋里的零钱,还有跑步包,快速离开。
5 M: e; M' P* z0 Z 我心底一片冰凉。最后给爸妈、给雨打电话的机会都没了,手机在包里。我尽力按住伤口,左手蘸血,想在跑道上写下几个字,写了『凶手』两个字,眼前就模糊了,手也抬不起来。0 s. G7 e0 x; b0 J6 N
我放弃了。我僵直的躺在跑道上,感受悲怆的绝望。我死了,父母怎么办?雨儿怎么办?孩子,才满月啊…不是说,肝破裂还有十几分钟的抢救时间吗?怎么这么快?我坚持不到被人发现,坚持不到打个电话了…冰冷、混沌中,耳边听到了尖锐的惊呼,脚步声多了起来,纷杂吵闹,而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冷…猛然间,我像是突然醒来,视野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5 P& Q5 A7 a1 q) t$ n* T 我看到,110,120,学生,老师,在一具僵硬的尸体边忙碌,有的人打电话,有的人惊恐的颤抖,还有的人,鬼鬼祟祟观察处理过程,努力保持镇定。$ B+ j0 ^4 K7 s) ?2 ?8 S, C% D
我还看到,做了十几年的副书记,恶狠狠地对着他的侄子发脾气,满脸的凶恶也遮不住心底的惶恐,而他的侄子,我倒地前看到的那张脸的主人,犹在抗辩着:『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我们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再说,这种卖老婆的贱人,值几个钱?本来就该死的货!』仿佛,有千万种力量,在分解我、拉扯我,向上方某个方向拉我,拽我,但又仿佛,这些力量,于我毫无影响。我只是本能的,要看着,要陪着,好像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不论多远,我关心的,我想看到的,就能看到;我却没有任何作为。我只是看着,无喜无悲。
, L; L5 m8 X' I/ u& j" c- q: a 像是凛冽的罡风透体穿越,冰冷猛烈,让我渐次虚无,仿佛要催我进入一个温暖的被窝,充满诱惑;却又尖锐肃杀,带来无边的威慑。
: x* y% D; W w' W 我不理。8 e% u: m1 t4 `0 ^
我只是专注的看。
- C7 a4 Z- K4 Z: x5 H# Q 母亲哭晕过几次,大地白了又绿,她便郁郁而终;父亲努力照应儿子,日日艰辛,发白背陀,终于也化作一蓬青灰;刁书记,会上大发雷霆,限期追查凶手,背后却接受了副书记的投诚,只求自己走后,关系继续维持,问题不被暴露。- Y5 u: o+ y: a' g6 f7 h
我无喜无悲。我只是看。4 H3 X+ }' [$ c# ]5 x! L
雨儿不再应付任何人的纠缠,对任何人,只说一句:『我要给李超守着』,有人坚持多次,有人试探一次,就不再联系。只有陈大鹏,没提过性的要求,却始终全方位照顾着雨儿,直到,连煤气罐扛到一半,都要剑冰接手来扛。那天,他 66岁生日。他很伤心,因为自己连煤气罐都弄不动了。7 t1 ^: ~" h- e y/ k+ I
雨儿84岁,躺在床上,努力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她插着鼻饲,用尽全身的力气想紧握剑冰的手,却只有松软的颤抖;她的眼神浑浊却又坚定。她告诉儿子:『我想你爸爸。我想他。我活到八十多岁,只遇到他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知道,他在等我。不管多少年,他舍不得离开我!我知道…』雨儿身上一蓬白光炸出,我不由自主扑了进去。仿若化身千万,又如奇点凝聚,我感受到,雨儿已经和我在一起了!感受着与她的融合,享受她的爱与依赖,在虚空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边的欢畅。仿佛在舞蹈,我们交织纠缠,陷入无边的黑暗…
8 J( j5 j( Y% U/ ?. `" t; Q(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