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不知道反响怎么样呢~~~4 Q- ^; [' u" ^$ v2 i# R3 b4 \
' i, `% ^( V. K3 _厕所奇遇 那年我十六岁,九十年代中期,住在老城的平房区。那时候区域内分布着很多老式的公共厕所,但是每家院内都有自建的,所以并不常用。
1 \! z2 Y- d6 r# g9 V6 X% l2 w那年暑假,某天晚上,晚上不知道吃什么坏了肚子,半夜两点爬起来,院里的厕所偏偏有人,等不了,于是去了胡同深处的公共厕所。 % e4 W$ c" E9 n* _
蹲了半晌,腿都蹲麻了,但是也舒坦了。 % w- S3 |! o* C- G( L1 j7 @1 Q, z* K
刚要站起来,只听外面一阵吵嚷,“哐当”一声,一个人踉跄着从门外滚了进来。
4 x. X# V$ m* ^* G“你丫的大半夜跑到我家门口尿尿?!”......我抬眼一看,是胡同新开小饭馆老板的儿子,十八九岁吧,已经不上学了,白天常常拉着一帮朋友在胡同里乱串,不干什么正事。围着他转的那帮子人都“陈哥”、“陈哥”地叫他。 o! q/ Y `4 T- ^- H
陈哥撇了我一眼,大概也觉得眼熟,知道是邻居。“拉完了赶紧走。”
( }/ V, T1 x& H' }( D再看地上趴着的,是街上修管道的小民工,光着膀子,鞋也没了,一条脏极了的短裤拿一根快断了的皮带系着。一脸惊恐地看着陈哥。 1 }, B+ W- k4 T
“厕所不去,在我们家门口撒是吧?你丫的狗啊!”作势朝肩上踹了一脚。小民工被踹得向后仰,爬起来哆嗦着往后退。 , F: s; q) ^, e2 W
陈哥气势汹汹地看了他半天,又环顾四周,没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
' m8 E6 B# t% r P1 W$ Y“起来!皮带给我!” + n3 ^0 r8 Q3 k1 D( p% y; @' u! s
小民工一句话都不敢说....“快点!”又是一脚。 5 c O* P: x5 d4 Z' h* {) h
小民工颤颤巍巍站起来,把皮带解下来递给陈哥,拿手死命拽住短裤。
. z3 {* Y8 C% z4 Y+ D“他妈的把手给我抱着头!”
) z0 X- e: b; z. {" q6 T0 x“啪....”小民工闷哼了一声。
. S1 t& Q* i( w: S) t2 E" v% }1 h“啪...啪...啪...”几下下去,闷哼变成了呻吟。
, Q9 s8 A7 U5 U, z* _( I又是“刷”的一声,那条又脏又肥的短裤,掉到了地上。小民工顺势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把屁股露在外面。
9 X X5 r; J* a# J2 ~9 |' Z陈哥的手不停,夜深人静的,满屋子都是“嗖、嗖...”皮带挥舞和小民工从呻吟变成闷嚎的声音。 . s3 k6 I f0 }7 h6 S
终于在狠狠的一下之后,皮带断了。“什么烂玩意...”顺手把皮带扔进了一个坑,又抄起地上的短裤扔了进去。
& Y; V+ d' Z0 z- h“起来。”陈哥大概也是打累了,点了一根烟,上下打量着光着身子、低着头、嘴角不停抽动着的小民工。 5 X" X( k* J% T6 d* u& O* f# o
“多大了?”一口烟喷在脸上。 ' z+ y5 A$ p0 y
小民工咳嗽了一声。“十六。”我心想,和我一样大啊。 , i. z6 x& G7 a; G" i0 t
陈哥一支烟抽完,在小民工肩上捻息了。又拿出第二根,回头看我:“还蹲着呢?过瘾吧。想看站起来看。”然后冲我笑了笑。
0 S, B4 l! P; O4 C' R, |, \6 i我也不敢得罪的,也不敢搭话,倒是确实蹲不住了。起来才觉得腿麻的厉害,一时起不来,只好半蹲着,手撑着大腿。 & c. `6 w$ J6 R
这是陈哥第二支烟也抽完了,解开裤子撒了泡尿。一边拿手抖着,一边盯着小民工下半身。“可以啊,鸡巴真不小。”小民工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 z$ [' \, A# b* a g& k: n3 v
陈哥忽然哼笑了一声,也不系裤子了,走到小民工面前。“咱俩谁的大?说话!”一个嘴巴抽下去。
5 O7 K5 g/ _3 y' L“您...您的大。”
$ N8 O ?% U# Z& r+ c3 q“哈哈,舔它!”那小民工慢慢地低下头,被陈哥使劲一摁,就跪下了。
* _" w- m" P9 x. h! }! K我看呆了,不由自主地觉得一股热气向上用,下边也慢慢挺了起来。
/ c) B% z& |- U( m. ~“爽!”陈哥长舒了一口气,“这么熟练,给人玩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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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v6 d2 b7 l; s“说话!还想找抽吧你。” " [ ?. Y1 D+ {& l9 e
“是。” N2 ^0 @8 K* _+ d$ P
陈哥提上裤子,抖了抖身子,又回头看我。“让你撞见了,别给我说出去。......得,你也来爽爽吧!”
* s2 O8 D9 H7 Y我早已经什么都不想了,性冲动占据了一切。走了过去,小民工抬头看了我一眼,只见他满脸都是泪痕,抿了抿嘴,又把头低了下去。
6 n/ W7 S% x5 T" ?4 x! N5 Q我就这样第一次被人口交,在脏兮兮的厕所了,被一个让人欺负一句话都不敢说的、那么弱势的少年。 $ J$ F% s. }- z8 R1 Q. j0 I- [. W9 r
陈哥揪着小民工的头发:“长点记性!”走了。
3 h4 P, Y4 y7 O5 u% t8 E我等陈哥走远了,对小民工说:“你等一下,我给你那条裤子来。”急急忙忙回家,也不敢开灯怕把家里人弄醒,摸着黑找了一条不喜欢的裤衩,又急急忙忙跑回公共厕所,那个小民工已经不见了。 + G, ?: d" a+ O. ^3 b4 _: N R
第二天放学以后,我骑着自行车,特意到工地旁边,看见小民工穿了一个大背心、蓝色短裤、塑料拖鞋,正挖着地。他抬头远远看见我,像触电一样,低了头扭过身子,跑回工棚去了。其实我去工地,具体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干什么,只是莫名地想去而已。他跑走了,我又站了一会儿,就蹬上车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