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4 p( h. ^% p, k; k* O 此时的他,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毫无反抗。他的家伙,在我上下夹攻下越发坚硬。偶尔,我会用另外一只手爱抚他的胸口、腰部和大腿。他的蛋不大不小,刚好可以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他的枪,比短小精悍略微长点,正乖乖地接受我的上下套弄。这支枪蓄势待发,我知道他快来了,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绷紧。好人要做到底,此时的我任务更加重大。我上面已经停止吃奶了,专心致志地用右手紧握住他的香蕉,象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上一下不辞辛苦地帮他打着枪。忽然,他的东西一抖一硬一挺一射,连续好几股喷发而出。我的双手,沾满了爱的汁液,爱不释手地离开了他的香肠,抓起旁边的一块毛巾把他肚子上的液体抹干净,而后把他裤子拉上,休战。" k' V2 L! \: `/ @! x! D
: T* }- k2 |1 k 黑暗,无语,睡去。第二天醒来,他已经先出去了。 2 I$ F6 b' G( ]! g8 Y" y8 Z/ m ( e/ t2 L+ j% s _ 第二天晚上,睡觉时间到了,他过来后,和我说等下他那个贵州工友会过来看电视,在房间的另外一张小床睡觉。他还一本正经地和我说,晚上不要摸他,否则他就要去那张小床睡觉。我没表态,记得前一天晚上,他那个贵州工友也要过来,可是被他拒绝了。然而,今天晚上贵州工友要来这看电视睡觉。或许,他觉得,多一个人,他的身体就多一份保障。那天晚上,我们相安无事地睡去,这也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看到他。后来,我去参加同学会,出去游玩,然后开学,也没机会见到他了。6 ~) {* L. e* x1 E+ Q9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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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搬到工厂里去住了,可以省点钱。大学毕业工作几年后,我妈说他路过我家,还打听过我的消息。后来又听说,他因为朋友飞车抢手机受了牵连蹲了两年监狱。 # Z! w8 j3 Q1 q; U' f6 I* i3 h0 k* t: E+ m; y7 l8 C1 f3 u
快十年了,弹指一挥间,只留青春年少激情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