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 z" c7 b* x* u" }3 n& R4 C
4 {7 u$ B8 k& T1 F$ f! Z; h6 D; b% ^* N; ~5 R" X
「听说你病的很严重?我还以为你已经弥留了呢。」3 u+ s4 _: Z1 A' S0 c/ P
「拖您的福,我还有口气,虽然……我也希望我死了。」2 O9 c& A5 G% @4 |( d& e1 |6 J% {
「别那么悲观嘛,你死了你养的小宠物怎么办?」
+ i: A) D0 {/ K0 U+ R+ x「纯纯?没有我他照样可以活。」* P* \+ ?! U# A$ S& n9 n
「你认为他很坚强?」
$ _0 C* [; a7 c7 _4 L, h2 l「不,他只是绝望了而已。」+ c1 y I1 H. h" V3 t) q
「I.K,你觉得你很了解你的纯纯吗?」
3 `% e% |% ~6 i「……呵,这不重要,但我知道,他肯定会活得比我长。」% r1 }* x: Z( v$ W1 x
「哦?」7 g2 s$ b* R9 Q2 B3 t
「绝望了,就不会再失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这样的生命,怎么有可能会太容易就结束?」
& N3 B9 [* j- L( H4 o" w4 |1 x6 Q「那你呢?」" C1 g7 S0 P8 o" P3 {- D0 u
「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 i' q% B% M' n% Q「难道你不要你的颠峰了吗?I.K?你不是一直向往自由吗?」
& p& ~& G5 `4 C4 |3 ~$ h' |「颠峰?自由?你从我十二岁到我二十岁,一直让我做这样的梦,但那只可能是梦,SAD,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什么自由,什么颠峰……我们都只是一颗棋子……到死也不能改变……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0 n, W& n1 l1 K" C0 Q& @- t「I.K?I.K!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那个老头子跟你说了什么?」
4 R- t& u+ z8 y- U8 ~「呵呵呵呵呵呵……让我静一下……呵呵呵呵……不然我会笑死……呵呵呵呵……」0 c* b, T, C* v! `4 }+ z
「I.K……你冷静点……I.K——」" y9 y: x0 \/ X0 ~6 l# T
「闭嘴!闭嘴!我什么都不要听!你们为什么不杀了我?他说爬的越高摔的越重,呵呵,一点都没错,他和你,你们所有人,不过是把我当个小玩意儿,看我自以为是的爬到高处,然后再把云梯撤了看我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这样你们就开心了……我出生在这个家族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A( s" F9 Q! n……8 M: D- k4 z% n: b
或许窃听主人的电话是件非常不道德的事,但迩纯觉得,如果不这样,他又怎么能知道该如何安抚I.K的心呢?这次似乎遇到了大问题,I.K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脆弱过,他就像只被放在桌子边沿的高脚杯,稍微的震动就有可能为他带来危险,I.K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需要有一双手去将他捧在掌心。
' T2 a& b, U6 P8 e“I.K,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 e0 k8 s7 P& k“……如果你想找一个惩罚你自己的借口那随便你,我现在没有兴趣去扮演你自虐游戏里的蹩脚角色……”9 `! W/ Z; z K0 w' ]8 F
他忘记了他与SAD电话中的秘谈是如何结束的,他睡了,可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有一段时间,他的眼前一片白色,当他再有了一些知觉,他发现自己是在笑的,而眼泪已经在他凝固的笑容中干涸了,或许,现在的这副臭皮囊,才应该是属于I.K的——那个一直被人玩弄于股掌间却还幻想着有一日能冲天的白痴玩偶。很想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呆在那,直到死亡把自己逐渐干枯的灵魂引入地狱,可细碎的饮泣又吵了他的宁静,迩纯的泪似乎永远也流不完,但可惜的是,这些泪,都不是为他自己流的。这个傻孩子,他总是以为,每个人,都喜欢看他忍受痛苦的样子,而痛苦,也让他觉得是一种天经地义的生存法则,当然,做为一个性奴隶,迩纯做的相当不错——迩纯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个SM用具商店里的娃娃,黑色的皮革连体紧身衣包在他清瘦的身上更显得修长,那之下被绳子捆绑的痕迹很容易引起一个有这方面爱好的男人想要侵占他的欲望,他一直咬着下唇,并着腿蜷缩在椅子上,以那种欲言又止、凄楚可怜的眼神期盼着主人的垂怜,这种时候,你很难拒绝他,但其实,对于I.K来说,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甚至说,他会觉得痛苦。
1 o5 u1 M9 V4 n“呵……你总是会很容易看穿我……恩……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也没办法。你别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不好?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想象着是你对我做这些,想着你可能是发发脾气,等不气了就会放过我,让我得到解脱……你知道,我是靠这个活的,我什么都不会,除了满足你的欲望让你开心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很怕你真的会死掉……那样的话,我的灵魂也会跟着你去死吧?可肉体呢?只要随便被什么人抱着,它都会给予回应,如果他们不让我的肉体死,我……呵,我早就是欲望的奴隶了……I.K,你就忍心,让我在失去你的痛苦中靠着被别人玩弄的纵欲来度过我的余生吗?或许我会被人那么翻来覆去的折腾着,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一直一直……到死了,一样睁着眼睛……等着你来带我走……”
, X4 @) A+ L7 g2 X/ p7 {8 I从椅子上爬下来,迩纯的动作轻得像只小猫,趴在地上,蹭着I.K自然垂下的手,轻舔着那仿佛毫无知觉的指尖,密不透风的皮革内绳索的束缚令迩纯的白皙的肌肤染着淡淡的绯红,摸起来却是滚烫的,那头柔软的发丝早就被汗打湿了,顺着通红的颊滑落的露珠闪着琉璃的光点落在I.K缓缓翻过的掌心——
5 t3 C& ?9 T5 }9 m. J1 p“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个忠贞的奴隶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呵呵……纯纯,我总是败给你的花言巧语……从第一次见到你,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我没能改变你,却被你改变……”
- h0 ~ p/ K, C& `% c# z或许是因生病的虚弱而使I.K的话显得有气无力,那带着叹息的语气中带着种种无奈,他知道,天不会给他太多偷懒的时间,他还活着,就代表他还没从他的罪孽中得到拯救,生命是罪,贪念是罪,代价是罪,与迩纯的邂逅一样是种罪,一切都来自冤孽,如果不这么想,他将很难去解释自己生命的意义,要在渡人的无涯苦海中尝到一些幸福的滋味谈何容易,或许如此,人有了幻觉,依附于此,得以苟延残喘。2 W0 W& ^3 F- ~1 O3 b& c
“其实我一直都不想做你的主人,可我也不想你被别人奴役,难道……我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K, j& j' N% e8 O
试图了几次,才撑起了半个身体,I.K倚在床沿帮抬头仰望他的迩纯擦着泪,而他心里却觉得,现在该哭的是自己才对,他总是拿迩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生命根本就不可能在有什么光泽可言,唯一他能给予的,就是迩纯的幸福,这个心灵被痛苦扭曲的孩子把他当成自己的希望,I.K觉得,自己不能拒绝,那太残酷了,希望这种东西在已经绝望的人心里,是那么小心翼翼才被提起的东西,他又怎么忍心让迩纯的小小期待破灭呢?
' g e1 d. g+ J6 S5 L5 A; `1 y“I.K,爱上奴隶的主人也将是个悲剧……”
4 C1 m' J4 q# @3 Y& O& P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奴隶该说的话不是吗?那种忠告一样的语气通常都会令高高在上的主人们所恼怒,而迩纯还是要这么提醒I.K,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主人,从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开始,他就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而他有预感,如果他们相爱,必定会遭到诅咒,那样的话,伤害最深的一定是I.K,他们不同,这就好像同样是走向悬崖的两个人,迩纯知道自己挑选的路,而I.K则是被蒙上眼睛与他同行,当这样的受难者试图在畏惧时抓住同伴的手,他不知道,那双手可能会最终将他推向地狱……( {/ g' L& E. a5 J
“那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 ?5 j/ \5 h$ d0 K* X抚起迩纯额前的发,I.K苍白的笑着——纯纯,我也很想爱上你,可我不敢,我的命不在我自己手里,我都不知道我能爱你多久,这总是让我怯懦,我怕,如果我让你获得了幸福,当你失去我的一刻,会更加痛苦,你好不容易已经让自己寻求到了一个活得不那么辛苦的方法……我怕,当你麻醉的精神开始复苏,我却不能把你带入天堂……无望的二人,相互依偎,一开始的邂逅,我一直希望能找到一个这样的伙伴罢了,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不想再让你陪伴,可能的话,我希望自己根本不曾认识过一个叫迩纯的男孩,这样,或许我就不会有那么多因牵绊而带来的窒息感……我这是……怎么了……
- V `& S$ ~ B& \6 N+ v“折磨我,让我的身体为你痛着,让我的精神被你统治,就像那些跪倒在你脚下的臣服者一样,你有权对我们发号事令,我们都是你奴役的俘虏……I.K,你要有信心……你掌管着很多人的生命……你并不是孤独一个……如果你现在死了,很多人可能会跟你一起死掉……就好象骨牌,第一颗的倒下……你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 @# i1 @. G$ ]; `
该怎么让一只受挫的苍狼重新振作?杀了拿枪的猎人只会让他担心继续被捕杀,你必须告诉他,在那片高耸着灌木的丛林中是他的天堂,他有那些懦弱的动物们畏惧的利爪,有可以咬断羚羊气管的獠牙,只要那一枪没击中他的心脏,那么,他活着,就总还是有畏惧于他的生灵向他屈服——人的法则,动物的法则,你想要快乐,就可以得到快乐,只要你忘记那些不快乐,剩下的自然只是麻醉了的快乐,I.K应该明白,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方式就只剩下这一种而已。
2 D0 Q d3 j4 R9 X“I.K……我们就这样,活在紫醉金迷的颠峰不好吗?”
9 f9 R3 Q- n4 z, t# a5 o: k4 N撑起身,攀在床上,捧起I.K毫无生气的苍颜,迩纯用被自己禁锢的欲望而逼得咬出伤痕的唇轻轻的吻着I.K的眼睛、鼻梁、冰冷的唇……吻了很久很久……终于,I.K笑了,淡淡的,像是在安慰他一般……
9 t9 f9 S. W- m: d' H5 C8 a; f“你会一直这么陪我吗?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 B4 U5 f6 X3 ~0 |% Y伸出手,抚着迩纯颊上簇起的绯红,看着迩纯孩子似的用力点头,I.K满意的闭了下眼睛,他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容易死掉,迩纯不会让他那么做的,而他也总是放不下他的小宠物,尽管他一直觉得迩纯在说谎——我相信,迩纯会活的比任何人都长久,实际,真正需要对方来温暖的不是他,恰恰是我自己,这和养一只真的猫道理差不多,在这种可爱的生灵面前,我才会想到,我真的是个主宰者,至少,在我们的欲望一触即发时,他甘愿被我所驾驭——7 }( l# V' ^; K8 ~5 U
“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个孩子?你不让我死,就上不了天堂了,就那么喜欢跟我留在地狱吗?”
; I' a3 n! b3 _) Q# I& M“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如果不这么想,我已经死了。”
" G/ Q/ _/ u' X6 P2 u迩纯笑得真诚而单纯,在他认识I.K前,他一直都认为这样的笑只是他多年培养出来讨好别人的演技罢了,生在这座罪恶之城,还会有人去盼望天堂吗?那些先哲们说过——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里是天堂,这里是……地狱——我们上不了天堂了,来到这个世界,被弄脏,污染了的是身体,然后是心,这让我们离天堂越来越遥远,我们置身地狱的边缘,而我们比无间道上的可悲灵魂幸福的,就是我们还可以幻想,在那个梦境,我们可以编织天堂……
" f# ^' c5 \. X4 J9 e“呵,现在的我还会让你有什么天堂的感觉吗?”: ^" M. a7 c3 m* m
点着迩纯伤痕累累的芬芳唇瓣,I.K摊开手,将被子丢在地上,月白的薄料睡衣让他看上去如同一座沙雕,风一吹都会烟粉成灰。
- `( b( O! r) |" a5 b“小白痴,怎么又哭了?”
9 u" y5 w4 k6 }" |1 i! \慢慢的移动自己无力的身体,吻上迩纯流出的热泪,像是水的灵性所产生的共鸣,那一刹那,迩纯小小的样子在I.K的眼前模糊一片——- k/ m6 P$ A6 l8 g+ ?: q6 \
“纯纯,你不会懂,我连在天堂门外观看的权利都不再拥有了……”
3 ]* A' [; @+ ]5 r' ^“你的纯纯不需要懂,闭上眼睛,我会让你感觉到天堂……”
; g" y a$ J0 E3 U必须要小心,不然他会碎掉——迩纯这样想着,用自己纤弱的臂膀搂住I.K颤抖的肩,由那滚烫的热泪开始轻舔,传说中,有一种灵兽的唾液具有神奇的魔力,被它舔过的伤口即使再深都会愈合,然而,又有没有一种魔力,可以去治愈灵魂的伤呢?
) D" b7 A% i$ P4 |- Z; d“恩……纯纯,轻点……”4 ^' p! {, D: s' R: ]& ?4 [
“我弄痛你了吗?”
3 X# q5 } c" u, T1 n T“别咬我……慢一点……”
, t. c% K9 F6 F“对不起……”6 x& U k$ b( x" l+ E1 P5 a1 S
顺着I.K褪下的衬衫轻轻圈舔着,那两枚红得异常妖艳的红豆格外诱人,而只是轻轻触碰对I.K来说都一种无形的折磨,看不见的伤遍及全身,痛得是肉体,受折磨的却是灵魂,感觉到来自I.K的颤抖,迩纯知道那是来自畏惧,很想在这个时候抱住I.K,好好的给他上药、疗伤、照顾他,而这样的浪漫情怀却永远不能属于他们——I.K不让迩纯知道的,迩纯就要装做不知道,迩纯不想冒任何失去I.K的风险,迩纯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边把I.K抢走。$ E& Q9 _/ z/ Q# j+ s& h
当——当——当—— `. h% K7 T2 P1 c
“I.K先生,可以进来吗?”
* u. J7 j. h+ K4 k1 e/ L0 X“呼……有事吗?”
3 n q/ S* N7 d5 s# B半靠在床上,轻轻的拉开迩纯束身皮衣金属拉链的I.K怜惜的轻抚着他的宠物在厚重的衣物内被牛皮制的绳索勒出红痕的肌肤,出了那么多汗,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就这样一直等待着他来救赎吗?& d" g3 U9 }: o5 b
“纯纯,你让我怎么放得下你呢?” X' m7 |0 A9 U ]6 _" ^$ a% \! L' o
进来的侍从并没有打扰I.K的兴致,他知道迩纯已经等了很久了,做为对他的小宠物忠心耿耿的奖赏,他必须得满足一下迩纯的欲望才可以——耳语着命令迩纯将连身的皮衣褪到膝上,欣赏着黑色绳索像一只黑色蜘蛛由迩纯起伏急促的小胸脯伸展开来,就像是被荆棘缠住的鸟儿,轻轻的抚摸都会让这敏感的身体兴奋不已。当有人进来之后,I.K调笑着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用绳子从根部一直捆紧的可怜分身,关不住的欲望无法喷洒却背叛了枷锁缓缓流淌——
d% Q" [) l$ v( P“在别人面前,你总是这么喜欢炫耀,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把自己捆上是为了不去求别人帮你卸欲吧?”
+ M1 ], \+ d- u# t, c6 n“我……恩……这身体已经……已经淫乱的不行了……我管不住它……”$ n1 S- G, P+ C) Q$ V+ D* v
俯下身,用自己湿漉漉的发丝在迩纯的颈窝蹭着,迩纯翘起的臀瓣间隐约延出的黄色电线终于在缠着胶带的大腿上找到了终点—— 一支拨到中档的开关。
0 H1 n/ G. q' \# m7 J+ J. ^' U“呵,我已经很满意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 K& ~; y( \, ~$ g5 c
侧身让迩纯趴伏在自己胸口,I.K慢慢的拨动着开关的档位,却用另一支手将迩纯的前端握得更紧,终于忍不住,他的小猫溢出了埋藏着极质快感的呻吟……0 O* I' l) s$ L, ?4 ^
“啊……让我更痛一些……啊……恩……I.K……求你……啊…………”
7 b% _0 L( e, N4 T( D. ^啃咬着I.K的肩膀,迩纯两手紧抓着床单忘我的沉迷于期盼已久的快感之中,这才是他的I.K,那个冷漠而邪恶的厉害男人,这才是他的I.K——至少,这样的I.K不会受到伤害,即便是真的受了伤,他也懂得怎么去抚平伤口。对于他们这种人,保护自己是不太可能的事,他们只能学着该如何让伤口尽快愈合,或者是……感觉不到痛苦……只有这样才能继续着呼吸。
/ d5 ?( Z* h- c“你让纯纯很兴奋呢,我加你薪水,好了,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4 q5 n2 `% U% [. R* {& U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I.K从枕下拿出一条带着彩色铃铛的情趣金链,一边将迩纯的乳环和分身上的装饰连在一起,一边打趣的问着——就像迩纯说的,还有很多人愿意成为I.K的奴隶,因为他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不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但也绝非最后一张,而那张最前方的牌……它的牌面又将是什么呢?# Y2 o! n9 _1 a0 K
“谢谢总裁,是这样的……国家广播中心的娱乐专版希望迩纯先生在新形象出来前做一次专访……”
' ~' ?0 [: p/ Y秘书模样的男人点了下头,只站在门口必恭必敬的说着——他跟了I.K半年,但已经算是时间最长的一个了,他今年25岁,可月薪水和他劳碌的一辈子的父母的年薪差不多,只是因为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够保持冷静,这全都是由于他在小时候跟男孩子打架时而伤了祖孙根,但即便是这样,追求他的女人还是很多,这都是拖了I.K先生的福——总裁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b! t6 u4 v0 l, i8 _* J
“呵,好啊,他也很久没露脸了,不宣传一下,没准就被人忘了,他的FANS们可见不到他这么迷人的模样。”+ V7 }% ] M* E- B6 O' D; `
勾勾手里的新玩具,迩纯再次哭了,但这次完全是来自他想要的幸福——痛苦的幸福。3 a m V6 F& \" c
“还有其他的事吗?”- N/ b' F5 O' M! T# D0 U! z3 U2 r
真想就这么一直守着他的小猫哪都不去,什么都不想,可I.K知道,那永远都只是奢望,他们的高枕无忧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并且,这是一条不能回头路,只有向前…… Y/ C; J* K) j
“首相先生说希望您下周参加他夫人的生日会,他的夫人很想见您。”+ M! F e- H# h8 f, q1 \2 {
秘书继续尽完他的职责,浅鞠一躬离开了I.K的卧房,却不知道,他带来的这个消息,就如同是道符咒,让I.K的心中又笼上了一层阴影。: z8 y" \# g' w/ h3 `6 c" {/ X
“I.K……”
6 m8 q4 \' {3 x2 {感到I.K的僵硬,迩纯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碰了碰他出神的主人,牛皮制的绳索暴露在空气中失去汗水的滋润变得更加禁锢——呵,谁说光会让人充满希望,不在黑暗之中,你又怎么能区分什么才是光芒呢?4 p* ?! N; q/ U' x
“纯纯……答应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在我身边……”* J6 Z' b5 r* B* n
抱紧迩纯,I.K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祈求他似的念叨着。I.K知道始终会有这么一天,他这颗棋子一定要去见掌握他的人才成——从他出生,他的命运就一直掌握在那个人的手中,被遗弃,再被捡回来,成为家族称霸中的一颗棋,送给兄长做功成的筹码,垄断传媒,做政客的娼妓,制造骗局……一切的一切,他始终逃脱不了被掌握的命运,你一定没见过像他的父母这样无私的战斗伴侣——现任首相大人IVAN先生及他的夫人KATHY女士,天知道这次他伟大的父母又想把他推向一个什么样的战场。
* D5 r; u2 B$ {那些人说,这将是一个关于家族的传奇,而他,I.K,不过是这个传奇中的一个牺牲品,游戏就这么慢慢的沿着画好的棋盘,跟随着色子的指示,走向它无望的终点……3 Q% s) C5 x0 a! V7 @
九, k3 S" k, b' Z; t% U3 d
; o1 P0 o7 `6 M- G8 \; {6 p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 X; J# A L8 I0 M: x; G3 J, e听说,中国人有很悠久的文化历史,那么他们文献中的一些词句该是挺有道理的,毕竟,上下五千年,已经经历了太多次轮回。他已经忘记了这句诗到底是谁告诉他的,但却一直记得,并且越是成长,越是能体会其中的含义。
7 j7 _6 _4 _+ e; L4 I: t据他所了解的,在这座罪恶之城中近十年崛起了一个家族,他们的嫡系子孙在短短的数载遍布朝野、四十岁以上的男人们都成为政府机构的要员,家族的女人所嫁之人非富即贵,整个上流社会都以结交这个家族为荣,没有人怀疑他们的血液是最优良、最高贵乃至最神圣的,更有甚者,他们甚至相信,用不了几年,等这个家族中的骄傲SAD大总统再成长一些,立法将会被修改,君主立宪制政权将被重建,整个国家的命运也将责无旁贷的托付于这个家族,寿命于天,即寿永昌。. J, [/ j. h% b5 S5 L
玫瑰很鲜艳,但生着利刺,孔雀很美丽,可胆囊是巨毒,传说中的海妖流下的眼泪会变成宝石,而当你注视她的一刻却将变成石头—— 一个如此显赫的家族,擦亮那枚耀眼徽记的,却是晦涩的暗处腐朽的罪恶。# g* n0 N+ C9 h2 T4 O! A
“你真是太令你的家族失望了,你难道不明白?为了把你推到这个地位上,有多少人因此而牺牲?特别是你的堂弟,他已经快被这个家族毁了。”% o7 |0 L; x" S6 ?
坐在国会大楼顶层的豪华办公室中,说话的人靠着巨大的皮椅背对着站着听训的男人,那种语气与这个声音的年龄极不相符,而站着的男人恭敬的态度更是让幽暗的灯光下那种玄妙的气氛得多了一些升华。: Y: R: L5 d: T& _
“他已经被逐出家族了,他只是我的奴隶,一个父亲及家族的长者培养出来为我扫平一些跟这个奴隶一样有着肮脏癖好的垃圾的清道夫。”
8 @- ]" _+ K8 y" G5 T" i% R站着的男人连背影都十分伟岸,就像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认为的那样,他天生就该是个领导者,对于一些事情的实质他说的毫不避讳,接受家族的教育,成为家族期望的人,这没有什么错误——
( F3 {, w7 G6 ^* x0 D: n/ g" p“他的这种处境是十分合理的,做为家族分配给我的一样东西,我当然有权利差遣他做任何事。”
/ P! K7 `5 Z/ r" ~& F“那也包括家族没有允许你做的事吗?前任副首相和议员还有利用价值,你却那么早除掉了他们,并且,我是让你在那天夜里突然出现去目睹他们的罪恶,然后以此为把柄要挟他们办事,结果你这只猪把一切都弄糟了。他们差点毁了I.K你知道吗?并且他们现在还活着!”( M+ n% g8 B( O
那柄象征着权利的交椅转了过来,坐在上面的男人充其量只能说是算个男孩,他穿着一身薄料子的黑衣服,衬衫是镂空的,淡色的发落在衣领上,冷冷的一笑,妖艳的唇点着一抹绛色的光韵,顺着支着下巴自然放着的纤长指尖的指引,敞开的衣襟内隐约一缕棕黄色,那像是用来捆绑待宰的羔羊的绳子。男孩伸了伸拦腰,向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从桌上拿了只小雪茄,一边慢慢的点燃,一边隔着衣服拨挑着左胸的嫩芽上那枚别致的乳环,懒洋洋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笑——
" o$ W; @3 p$ o“你看看,现在怎么办?你的舅舅成了新的副首相,那根本就是家族派来监视你的,你的卤莽迟早要把家族的苦心毁于一旦……SAD,你该知道,在你的能力没有被所有的长者认可前,就算你成了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你真像那么过一辈子吗?那你和I.K又有什么区别?”) o0 L$ n# L( d/ }5 b s$ C
“也许我不该问,但我还是想问你,你说这些到底是因为家族还是因为你心甘情愿做I.K的宠物?迩纯少爷,你到底想的是什么?”
, q: }$ y8 {. E( \- E真的就要成为这个把自己当成宠物的下贱男人的臣子吗?这真是个很可怕的游戏,即便是胜利了,迎接你的也未必是光明一片,当家族的策划者,把他第一次引领到这个当时一身褴褛的小男孩面前,他不敢相信那句话是真的——SAD,他是家族内定的领导者,不管将来你成为什么样的人物,他才是你的天。
1 z3 k9 ~$ N! A9 ?/ E; O“哈哈,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是管我叫小杂种吗?我的堂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有谁会希望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男妓站在自己头上?什么荣耀家族,不过是个不择手段强取豪夺的匪巢罢了。”& X4 T' Q" u4 E* V
故事说起来很复杂,也很简单,但这是他所谓的父亲对他说的,所以迩纯总觉得只能当做一个故事来听,尽管说的好像是关于他自己的身世——他的妈妈是他父亲的妻子,男人变心,女人带了孩子愤而离家出走,非常老套,之后,当然是因爱生恨,先是自甘堕落再祸害自己的儿子来个父债子还……再后来,她觉得自己不爱那个男人了,就不管不顾的一个人跑了,留下个可怜的小孩孤身一人,惨糟凌辱。不同的就是,她儿子这个人可能天生就比较下贱,被生父找到本能脱离苦海,可他却偏爱被人肆虐涂炭,子承父业应是顺理成章,可他却放不下一夜情的坏男人,结果……那个他执意追随的男人却是被这个他未来将要领导的家族伤害最深的人……迩纯觉得,命这个东西不能不信,有时,他总会觉得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条被牵制的线,或许顺着其中一条慢慢寻找,终点即是原点——
' N( ^* Z. h0 `- F$ P, o4 f* h1 u“SAD,你相信命吗?我和I.K就是命,我们握着彼此的命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让那些人把他弄成那个样子,还不是想像我示威,告诉我你不会乖乖听我和我父亲的话?”& a5 [+ l- q/ \" b
“我可没那个意思,毕竟伯父才是一族之长,他找到了儿子,就算他把我从这个位置上赶下来,也是一句话的事。可迩纯少爷,你也最好谨慎一点,龙袍就一件,想当皇帝的可已经打破头了。首相和首相夫人连儿子都牺牲了,我可不信他们这些外姓人会心甘情愿的效忠。”) }7 I: P- b, Y8 u: D
被揭穿了假面,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SAD露出了他一个生在大户之家的少爷狭隘的弊端,他的确鄙视眼前这个一出现就莫名其妙的抢走了他即将到手的一切的男人,看这个下贱坯子的肮脏姿态,连那种眼神都像是在引起别人对他的欲望,就连I.K一直说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的男人也不免被他勾引,不可否认,这个小东西除了卖弄他的屁股以外还真有些小聪明,大概是从那些玩他的嫖客那里学到的吧?如果不是他那个老糊涂的父亲站在他身后就像笼罩着魔王的黑气般为其护体,他早就拧断这个小臭虫的脖子了。可毕竟,就像迩纯再怎么心思缜密,他也不过是个不到二十的孩子,不过是是被老糊涂怜爱的小病猫,发威的日子维持不了多久,可现在,他多少还有点用,至少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要搬倒——8 b. O" h) U+ e4 y
“好了,迩纯,我们回到正题上吧,现在我们必须站在一条线要,你知道,家族的长者们很看中现在的副首相IVAN和他的夫人KATHY,搬倒他不是件容易事。”
6 K- h& e0 h" R4 f6 m6 _“当然,从我父亲那里,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对于这个家族,他们的确是非常有贡献,KATHY夫人为了帮助我父亲的势力向国家军权渗透,用自己为诱饵成功的从大将军阁下那里打开了缺口,可是不久之后她怀孕了,IVAN先生认为这个孩子的血液不够纯正,所以在他刚一出生就把他送到了孤儿院,后来,我父亲的势力要进入立法机构,而大法官先生的癖好是跟七、八岁的黑发小男孩玩一些小游戏,这时,KATHY夫人本着奇特的母性心理,把自己的儿子带回了家族,送入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再之后……这个被DNA检测正式是其父母的夫妇称之为来历不明的野种的孩子被家族中最擅长教育的令尊培养成职业政坛男娼……”% U% R/ b+ X0 M" ]
在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老人告诉他这些关于I.K的故事时,他的父亲一直称呼IVAN先生为他“亲爱的妹夫”,KATHY夫人为他“亲爱的妹妹”(其实KATHY的姐姐是SAD的母亲,而SAD的父亲是迩纯父亲的二弟,做为家族领袖的他父亲这样称呼IVAN和KATHY是为了表示把他们当成是一家人,宣告他们的友谊,以表明他对这两个人的信任程度,而使IVAN和KATHY更忠诚于他的家族及他,做其左右手),但对于I.K,他一直关迩纯的I.K叫“没教养的孽种”,因此这也成了迩纯执意要留在I.K身边的原因,很奇怪的理由是不是?而这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如果全盘托出或者有人会说他歹毒,但比起他的家族,他身上的血液,迩纯坚信他自己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已经相当的纯洁了。将雪茄夹在指间晃动,迩纯说话的姿态变得有些嘲弄——
6 B* `, r) J* r“呵呵,I.K的父母对我们家族所做出的一切真的可以用壮举来形容,那些老家伙都是些古板的人,家族情义这东西让他们很容易心软,即使他们知道他们重用的人都是采取了这种肮脏的手段……所以你看,亲爱的SAD大总统,我们这个家族的发展所运用的伎俩简直聚集了历代各界腐败文化的精华,将来由我这样一个五毒聚全的人来领导才是最完美的,对不对?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n) Y7 `* Y* w* n5 h3 R ]8 U, K% M
“……只怕在那之前,这两个五毒聚全的棋子已经骑在我们头上了,虎毒不食子,他们的大无畏精神已经可以被载入史册了。我听说令尊,我的大伯父最近身体非常差,他的心力衰竭非常严重,随时都有归西的可能,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还有多少人会听你的安排?”2 p! S4 ] k- j5 \6 J2 ~- ]
SAD毫不客气的嗤之以鼻,他就是看不惯迩纯这种洋洋得意的姿态,他憎恨这个男孩,从家族的继承权、大伯父的赏识,到I.K那个比石头还冷硬的心,他所有处心积虑想得到的都被这个时来运转的小男娼轻而易举的得到,他不甘心,可以现在的他又能怎么样?挂着大总统的头衔,却被家族要求在时机尚未成熟前不能在公众传媒露面,空有些虚设的职能,兵权及立法却由大伯父幕后操纵,召集议会的每一份讲演稿都必须由家族拟定,而现在,就连外交事宜都由新任副首相办理,他这个大总统根本是被架空的,在别人眼中的骄子其实不过是个摆设,他还能怎么样?只有等,等待那个可以令他为之一新的时机,他再也不会相信那些家族的长者,他要靠自己的方法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如果那些人给不了他,他就去抢,去夺,去争——
7 Q- A) j, a, u9 j1 C* Q- `1 g; T“现在,我们必须联手除掉那些障碍,然后才是你我的较量,迩纯,我从来都没输过。”
4 z0 i" |3 D% j' V; W4 l“哈,我可没兴趣跟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抢东西,跟你上床倒是可以考虑……呵呵,你不用板着那张脸,我只是开玩笑罢了,我可高攀不起总统大人这么高贵的人,还是让I.K来好了,不过……你似乎没碰过他吧?他父母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的,听我父亲说,IVAN先生有时也会亲自教育I.K,每次下什么样的药、发明了哪些捉弄他儿子的小玩具等等都是令他非常自豪的事,你就真的不觉得恼火吗?他们已经把I.K给了你,可却还跟属于你的东西做这种事?”+ F; u, _. U# k! }7 y/ h& z
迩纯将雪茄直接捻灭在豪华的大理石办公桌上,站起身,下意识的拍了拍由于坐起的动作而发疼的被绑在裤子下的分身,慢悠悠的转到SAD身边,搭着这个快有两米、比他高出将近二十公分的高大男人,将自己软弱无骨的身体挂在其壮实的肩膀上,那个异常甜蜜的声音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 x* A2 j+ o, g“你总是想要一些你无法得到的东西,你明知道即使你再怎么虚情假意他也不可能是你,他已经狠透了这个大家族,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等下去呢?你知不知道,我的SAD大哥,你总是会失去一些东西,就是因为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你这种老男人的处心积虑、机关算尽迟早会吓跑你身边所有的小白兔,你真是太失败了……”- s& p0 d' }4 p6 D. j% N4 u
“你这个长着一张烂嘴的男娼!见鬼去吧!”
8 `. u% b9 c6 n, G2 d再也忍受不了迩纯的冷嘲热讽,被刺到痛处的SAD一把将迩纯推倒在自己的大办公桌上,扯开那件薄料衬衫,扯着将白皙的继续勒出血痕的绳子,用手恶毒的掐着迩纯被他自己绑起来的下体狰狞的恐吓着:
- ]$ Y7 ^. {, N+ x; p“你这个在任何雄性动物面前都卖弄风骚的母狗,去找面镜子照照你的这副德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有什么资格得到那么多东西?有什么资格占有I.K的心?迟早有天我会毁了你!那时他就知道,谁才是他真正应该服从的人,我才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我的!!!”
4 B! E6 ?3 D5 x6 j4 w/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看看你这副德性……要是I.K在,他肯定会恶心的连胆汁都吐出来的……我的SAD老兄,别那么虚伪,承认了吧,你喜欢I.K,不,你爱上他了,爱上了一个用自己的身体给你的家族卖命的性奴隶!所以你憎恨我,不止是因为我对你的地位构成了威胁,最重要的是,我得到的那样东西,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AD大总统,您真是本国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4 }; v9 H, }5 y4 E, q/ V7 O
没有挣扎SAD的凌虐,迩纯反而将SAD因愤怒而气得颤抖的肩膀一把抱住,在其耳边念着咒语,随后及是一阵张狂的笑声,和I.K一样,迩纯从未把自己当成家族的一份子,只是一个冷眼旁观自己在家族利益中倒下牺牲的看客,如果I.K是最有资格嘲笑自己命运的人,那么他就是最有资格嘲笑自己血统的人——他讨厌这个家族,每见到这些所谓的家人,他就会有种冲动,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毁掉这台制造流动在自己身体中每一滴肮脏血液的机器。0 c+ }6 H8 j% e: N' p4 h( Q3 B
“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 D( y& o" B) L$ L最后,被迩纯得笑刺激的连语调都在打着哆嗦的SAD不得不把这个他想要拧断脖子的嚣张小子推开,整理着因迩纯故意的纠缠而褶皱的衬衫,他却很难去整理自己褶皱的心情,对他来说,迩纯就是个恶魔,一个被他怀疑即使杀了都会阴魂不散的恶魔——I.K说的没错,这个男孩已经彻底绝望了,你很难再去伤害他,因为他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报复对于他来说都只是间顺理成章的无聊事,想搬倒他,恐怕才是最难的事,但,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弱点,只有牺牲掉那种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他才有稳操胜卷的把握——9 y' e9 K5 M, i3 c( Q" J% ^7 | `
“你最好放尊重一点,你想想,如果I.K知道你的身份会怎么样?他会觉得你在愚弄他,那样他还会继续爱你吗?”
0 D' N4 x' ]/ B( @3 K+ L“……他不爱我,只是需要我。你当然可以告诉他,不过那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他跟你说过吧?我肯定会活得比他长……”% u( r4 B1 y4 A. `* c
系着上衣几颗尽存的纽扣,迩纯的笑容显得十分轻松,对于他和I.K,死亡是最好的解脱,而活着,任何一种煎熬也早已在麻木中适应了,他从来就不怕I.K知道这件事,他只是希望他为I.K编织的天堂慢一点被毁灭:7 u! [8 z( o( d& z& i9 V. a- \
“如果有一天他不愿意做我的主人了,那我会努力成为他的主人,我答应一直陪他到死……所以无论如何,这样东西,你是得不到了……不过,你可以要他的身体,但也只能是这样了……反正我们这副皮囊早就他妈不是自己的了……呵呵呵呵”
/ g q0 k0 V' Q3 D- g“迩纯,没人对你说过吗?你才是真正的心理变态。”
8 U; T0 f* ^) c, L, {迩纯的这种遐想的眼神非常深邃,也非常可怕,好像他看到的所有东西,都会在在他的瞳孔中枯竭,SAD觉得,迩纯那种像是个慈善家般施舍给他I.K的那身皮囊的模样简直是对他一种莫大侮辱,而这一时刻,他却突然有些对这个十来岁的孩子束手无策,他良好的教育所教给他的是如何去抨击那些跟他一样有着华丽外表却怕别人撕去假面的绅士们,而迩纯,他已经继续把那张面具踩到脚下了。捋了把掉落在额前的发,SAD摊摊手,冷冷的笑着:. c$ D- @0 ^1 w( j
“好吧,变态,我们讲合,我们不要每次一见面就吵架好吗?现在我们都有大麻烦,我知道IVAN那个老鬼最近一定会见I.K,他们要借用传媒的力量来给自己做宣传,这可不是为了我们的家族,毕竟I.K是他儿子,他肯定有方法说服I.K帮他们……这肯定是计划了很久的,从他把第一家传媒公司送给I.K开始就想利用媒介了,这个国家的要员们都向着我们,他要扩张势力,只能求得外援。”
5 O* s9 @: P' r5 l. \( D靠在办公桌上握着胸听着SAD意见的迩纯径自浅笑着,他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用脑子解决问题的方法,在这一点上他必须借助于SAD的头脑,毕竟,他这位堂兄比他更会跟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打交道,而SAD的想法多少会启发他一些什么——
9 r% E) F* H; }& l3 u( c5 | c“我想传媒的介入只是一方面吧?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他们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恩?呵呵,我知道I.K今天晚上去了城里最好的酒店,新闻上好像说,邻国的国王陛下就下榻在那家酒店。”
. U1 ~& ^& N$ K9 J$ p g“呵,那可有意思了,副首相和首相夫人也去了那里……就两国的友谊进行磋商。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 f0 m1 q) S' ySAD踱向窗前,看着夜晚的街道上闪亮的霓虹,眼中倒影了几道变换的光线——
, k$ b" b5 e# x# b w- S1 ?; |- n“他们用了老招数,我们也可以用用试试看,呵呵。”
% G6 m6 y, o# D5 E( z“呵,对你来说当然无所谓,现在被当成牺牲品的只有I.K而已。不过,姜是老的辣,这样的方法对前任首相那只蠢猪有效,还会对IVAN这种老狐狸起作用吗?”% G8 @: z+ l- _7 R! {: j/ M3 b1 |
伸了个懒腰,迩纯直了直身,没有放过桌上的最后一支小雪茄,吐了个白色烟圈,慢慢悠悠的向外走着——
6 H; Z+ t# r3 ~/ s“我该去烧好洗澡水等我的主人回来了,SAD,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I.K再也回不来了,对你将意味着什么?”
, Y8 d# h G% T1 A6 N6 g/ E+ Y“……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在乎那种下贱的东西,呵呵。”
* @3 R) D. y# J, J. W/ a( Q想了须臾,SAD冷着一张脸干笑着,说这话时,他显得有些僵硬,时间过得真快,他认识I.K已经快十年了。
' r& y4 o5 |' `% e; r& _“你该多出去走走,跟一群猪在一起你的脑子已经僵化了……”; I; Y7 `( R1 p. I! q
撑着门,迩纯挑了挑凤目,回头嗤笑着SAD的虚伪——
3 e8 l$ f( i! |“真有那么一天,我就不再是你的障碍了。笨蛋。”; z! G4 g% l5 w3 R
哐的一声,门合上了它的缝隙,透不进走廊内的光芒,SAD的办公室内一片寂静的幽暗,继续站在窗边向外眺望着,SAD一人自语着:: r2 c" K, y+ w
“如果我是I.K,大概也会离不开迩纯这种宠物吧?可是,I.K,没有理由我把属于我的东西白白送给别人……至少,我该让的牺牲有些价值,等着瞧吧,呵呵呵呵。”) b2 a: I" h: a5 f8 ~$ a-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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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老兄,KATHY美人,看我逮到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H# [: `3 k+ c$ }& h1 A张扬的笑声从被封锁的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的走廊一路由远及近,奢华的钻石吊灯下,首相IVAN一向面貌和善的面孔上露出了极为厌恶的表情,可却在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他向自己四十多岁却丰韵犹存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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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 Q0 C& l8 S' a6 K, h子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张开双臂热情的迎向那个穿着军装却活像个土匪的落腮胡汉子——% R8 M6 ?- \/ C% J2 K
“大将军阁下,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4 v, K" U9 h# d7 M- B8 g这么说只是表示他虚伪的喜悦,其实这个惦记着自己老婆的老淫棍是他自己请来的,没办法,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这个老家伙帮点忙才成。
; y& b6 ~% [8 e8 \, q. A; }“哈哈,都是自己人就别见外了,IVAN,你这个老混蛋保养的不赖嘛,哦,天呐,KATHY宝贝,您真的已经45岁了吗?看着比我家那个笨娘们儿生出来的臭丫头还要水灵。”2 H8 C; N" B0 L
倒是没有位高权重的架子,这个武夫将单手提着的一个服务员模样的男人往地上一扔,身出那双黑黝黝的熊掌使劲得拍了老IVAN几下,然后就奔向了对于他这只苍蝇来说无比甜美的蜜糖KATHY夫人,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捏一把KATHY那个他念念不忘的翘屁股,却被KATHY一扭身闪开了——
( ]0 |0 T* o9 j! T* P {' y“哦,天呐,这是什么?这不是刚刚出去拿水的服务生吗?你居然杀了他?”( m4 Z% M% F+ G: B1 H i6 a
KATHY抱着头看着地上那个吐着舌头眼珠突出的服务员,她确定这是一具真的尸体,早就跟IVAN说过了,像大将军BILL这样的莽夫成不了大事,邻国的国王就在一墙之隔的寝室内休息,而这个只会绕着女人飞的废物竟然带了一具尸体来,还在这里这么大言不惭的向她卖乖,这些愚蠢的臭男人。
$ C5 X9 k0 R; ^% u6 d& I ?“哈哈哈哈,别害怕,他吃不了我们可爱的KATHY宝贝儿,这个混蛋是个奸细。”; j, t* ^4 K5 z O
大将军BILL不死心的将自己生着硬胡子的嘴硬是凑到了KATHY在淡妆的点缀下十分珠圆玉润的脸上狠狠的来了个响吻继续夸耀着自己的功劳——
; d# o# H$ `3 l6 Y4 G! B“我的手下从这个杂种的身上搜出了国会保卫处的工作证,他是你们的那个外甥大总统派来的,他招供说在这个屋子里安装了真空摄像机!”+ @4 _# c( j8 a( z* D8 O
“天呐,没想到SAD这孩子竟然这么不相信我们,真太辜负我们了。”
# u9 a! X$ }+ |3 P2 QKATHY捂着脸表现得非常痛苦,声音却是惺惺作态的。& p& ^! C' }$ d7 h1 _$ l
“哼,早就料到了,不过,我可不是上任首相那只愚蠢的猪,这个屋子里早就事先装好了干扰系统,他想用这种方法来要挟我?哼,未免太嫩了点。”( F, A! c7 G/ g! ~8 c
IVAN显得十分不屑,他越来越不喜欢SAD这个外甥了,这个傀儡皇帝竟然也想真的有一番什么做为?只要有他在就没门!他这么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怎么可能让这些初出茅庐的小辈儿的小花招轻易得逞。
2 a% J0 d) ^3 B“哈哈,IVAN你这个老匹夫!真有你的!你怎么不早说,这个可怜的小畜生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t/ c5 R5 y9 _5 L: ]
大将军拍着后脑勺大笑着,或许是被他粗鲁的声响给打扰了,邻国的国王陛下披着用金线织成的睡衣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 n6 T# d+ G0 B# O! Y/ E, ]“呵呵,IVAN先生,真要谢谢你的款待,I.K那孩子真是太棒了,整整一根红蜡烛都滴到他的小蜜洞里了,连叫都没叫一声,他那个忍耐的样子真是太美了,我第一次碰到这么不容易上手的小东西,好玩的很啊,哈哈哈哈哈哈。”
! z5 H4 } @! m3 F( N4 O6 G' Q“国王陛下喜欢就好,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地方谈谈我们的事了?”
; q$ K+ M+ h, L3 S( Z! X8 \: jIVAN看了看若有所思的KATHY,向十分郁卒的国王陛下行着吻手礼。+ x6 K: o* @& F
“没问题,不过我想多让I.K陪我几天,你们看可以吗?”
0 B0 |0 g1 a. ]$ O% S+ h国王陛下双手交握十分虔诚的恳求着,他要慢慢的去征服有趣的小宝贝——# z& q* y1 [% ^3 ?0 k8 N
“只要再几天就好,这样的小东西养在身边我会为他而死的,可以吗?IVAN先生?就几天!我保证我会答应你的条件的,毕竟这个国家变成你的对我也有好处不是吗?”
# `6 I; B( {* S i- U9 r! A' A1 q; a“国王陛下,我们这是为了让人民过上真正和乐的日子,请不要这样冤枉我,您当然可以把I.K留在这里,他会好好伺候您的,随便您什么时候厌烦了,把他放回来就好。”5 P2 X. Q$ t( j
IVAN将手背在身后显出一份十分豁达的神态。
. ?, ]/ N( Y& @: Z! {/ F“但国王陛下,请您一定不要让I.K发生什么意外。”2 v: ?. }% P, ]
忍不住,KATHY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恳求着。
: B9 E; \8 R# @, B3 Q" c“这个您放心,呵呵,对了,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I.K那个孩子似乎有点像首相夫人您呢,该不会是您的什么亲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Z* l# F9 m' g5 R, S* U
国王陛下爽快的保证着,当惯了皇帝的他丝毫没注意到IVAN脸上那个极其厌恶的表情。
- j$ Y! N; B8 [“是吗?男人也能长成KATHY宝贝这样?咱也要见识见识……”! l u6 _, D' s
“大将军请注意一下您的身份,国王陛下一定是看错了,那种下等的人怎么可能像我的妻子?如果国王陛下喜欢,我可以把I.K送给您,为了将来整个国家的人民,就算是国王陛下您要他死,他也会感到荣幸的。”
% m; X M5 B8 N' _$ K一把抓住大将军BILL想要推开国王寝室的手,IVAN用一种带着责备的眼神瞪了不见了笑容的KATHY一眼——真不愿意承认那个杂种是自己的女人所生的,他否认I.K是自己的血脉,这样的孩子本来就不该活下来,妇人之仁只会让他精心布置的计划失败,不能太宠身边的女人,即使她们再强悍再智慧,那种多余的母性心理也会成为破坏好事的导火锁。将KATHY揽在怀中,IVAN故意的提醒着:
( }+ a$ k5 l) ^: E“首相夫人,不要对一个小玩意儿用心良苦了,我们现在该去陪国王吃顿丰盛的夜宵,然后来操劳一些关于这个国家的事。”
4 E( O D3 f1 ]7 O3 q( a“可是,你答应过让我见见他的,我已经很多年没跟他说过话了。”. w1 E: x% M4 G8 Y4 f( k
小声的,KATHY抱怨着丈夫的不满,再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她知道,丈夫是不会同意的,像他丈夫IVAN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儿女私情可言,况且,他从不认为I.K是他的儿子,可I.K是她生的,现在她认为那是个错误,而IVAN却觉得这是个正确的选择。对着怒视他的丈夫歉意的点了下头,KATHY有些慢的吐露出一个笑容,一边往出走,一边像是在闲聊般的问着国王:
8 _ ]+ e# @' U' c1 I ]“国王陛下,那孩子现在睡了吗?”
3 f1 h, M: d+ e0 z7 c/ w; R“不,精神着呢,在陪我的两个老伙计玩。”
4 A" A. f9 l* u# V“那二位是国王陛下的属下?”
" `! ~; m1 m9 u. [8 A" H8 ]“不,是常跟我一起打猎的纯种猎犬。”/ {! i9 W4 z$ L6 O4 }7 p
嘭————
, l% K9 Z2 X- ^0 b没有等KATHY再把头回过来望上一眼卧室的方向,中厅的两道雕刻着天使的烫金巨门在震颤心脾的轰鸣中紧紧闭合——她知道她有罪,是她将自己的孩子推向了一座人间地狱,做为母亲,她将远远的守侯着自己的骨肉,她已经把心留在了地狱之中,只是I.K,他的孩子并不知道这一点。
$ \4 v" \! U3 {“IVAN老兄,我想借你的夫人陪陪,你知道,我家的那个娘们实在是不够味儿,怎么样?哈哈哈哈。”
5 j! V/ Y8 ?3 e' {0 V: Q0 oKATHY慢慢抬起一直底着的头,那种染了风霜的卓越女人的丰韵与娇媚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冲自己的丈夫点了下头,KATHY放慢了脚步,与粗俗的大声喧哗的大将军BILL走在一起,挑着精明的灵眸轻声与这个她看了就倒胃的男人耳语着:7 H8 @, r' O0 ^' R- W
“先说好,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你不怕我要的你还不起吗?”
, l* ]: r) v4 \; {$ D) f..............................................................................
" y8 Y* g' i! ?: W“迩纯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9 d, m; _) e! Y2 b* E, p4 |# G
“我就知道,SAD的天真总会办坏事儿。”
& p9 e7 x4 c* }$ B4 T- S$ U饭店的地下停车库里,夜归的迩纯坐在他一辆黑色的跑车里与坐进来的男人说着话——
+ e/ f: A4 r3 r& Q5 X“你们回去告诉我父亲,我很感谢他派你们来帮我做这件事。”8 ~+ v$ L' b% |/ M3 t4 z/ p
“能为您的父亲做事是我的荣幸,老爷让我们告诉迩纯少爷,这件事就由您来负责,另外让我提醒您:这件事对家族很有益,但血与血是相连的,您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在乎的人。”
3 H1 M5 v* v1 U: ^- O+ Z9 z“呵,这话居然是我父亲说的,真有意思。他老人家怎么样?他没死吗?”
% X7 m4 _ m; [9 J5 ]“现在靠药维持,医生正在寻求更好的方法,您父亲希望您能抽出时间去看他。”& k1 @! z$ v6 t5 R" {* a
“我?他不是嫌我这种喜欢玩变态游戏的人丢人吗?”# \; j* j4 g! Q7 C6 w
“那只是您父亲的气话,您该知道他一直记挂您,他还让我们带话说:现在您能好好活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D8 O) ^& f9 y( X. `2 \5 e# n
“……哼,算了,说这些让我头疼,趁那些猪没回来,帮我去看看I.K吧,别让他死了。但也别对他太温柔,他会起疑心。”% b4 }+ K" m% u. ^
“好的,我知道。其实,您不用这样的,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带I.K先生离开,很简单。”
: e7 Q% Z" b' F; U7 i) i' h“不了……让我知道这件事,要比他受这么多伤更容易要他命。”$ Y+ A( g4 h; o9 }4 N% x! h9 x
“好的,那我们去了。”
( s. L5 |; Q: T' ~: y4 O$ D车门被迅速的打开又被迅速的关上,旁边的座位连温度都没有留下,对于他父亲的这些朋友迩纯总是刮目相看的,只是很可惜,或许他父亲奔波一世创造的这片伟业到头来却很可能落在他这种人的手上,不过也好,那会使这个家族看起来更表里如一一些。
. m0 r2 e, b0 h“啊……I.K,别怕,纯纯陪你一起痛……啊……”% n5 l3 j! c3 T7 Y2 o$ A8 G
关掉车内的灯,放了张唱诗班的CD,在唱颂舒缓的神乐中迩纯放下座椅,脱掉裤子,顺着敞开的衬衫让自己的手指模仿着I.K的抚慰在他被自己捆绑得无时无刻都能听到欲望拍打呻吟的身体,再次勾起一波波被关在体内无法散去的滚滚热浪,眼睛在流泪,唇却轻扬,看着自己在反光镜中的倒影,他自语——
) m( }: J' e; X# V4 }“迩纯,你生来就该做个魔鬼……I.K,我好像听到你在哭……别怕,纯纯会让那些欺负我们的坏人得到报应……我发誓……呵呵呵呵呵呵……迩纯,那些人怎么说你来着?恩……变态?真太适合你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V) Z2 \0 \+ m, w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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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我在美国的花旗银行有一笔钱,够你花上一辈子的,密码是……”
' H3 j& a! u* W. Y/ W9 D“我不想知道,我要那个没用。”0 o4 e. ~% g1 V9 D6 @
“有一天会有用的。”: L7 r) d; P8 S/ N! W
“我说没用就没用,如果你今天晚上没心情,那我去隔壁睡好了。”
0 h$ d: Z& l5 s' O砰————+ H, R: d5 n9 Y- a8 c9 _
门被大力的撞上了,I.K有些无奈的笑笑,迩纯总是这样,他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去表现出丝毫的关爱,就好像那是一件什么可怕的事,总是在他说出口前就逃开了。有时,这反而让I.K觉得难过,肉体的游戏他早就厌倦了,但不这样,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救赎迩纯的灵魂,可是,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站在万丈广厦之上向下看的感觉,在他还有梦时,他觉得高瞻远瞩,在梦破灭了之后,他只是在考虑自己何时被身后的手推下去。每一个牺牲品的命运都只有一个,成也好,败也好,他都得死。数十年后,根本不会有人记住他的名字,载入史册的只有这段对他来说成与败都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就像从古至今那些倒在名垂千古的帝王身后的无名骨赅一样,碎在风中,化为泥土,消失于烽火。这个城市里那些认为自己幸福的人们还不知道,马上,他们就要面临这样一场战争。
$ t1 W0 a4 U# z7 i, @# N1 z( B$ ~人真是有意思,明明都是被他人所摆布,却还以为自己就是君王,因为一些蝇头小利而打得头破血流,得到一些甜头就忘乎所以,本就贪婪成性却要装什么仁义廉耻,这样活着,就算到死了,也不会明白,到底为什么会灭亡。I.K觉得这些人都很蠢,但他们却都比自己幸福,众人皆醉我独醒?越是靠近真相,这样的感觉就越发痛苦,还不如蠢点的好。
+ `: ~+ w6 _2 j& W: T. |迩纯和I.K都很喜欢这个城市的演艺圈,这些人为那些晚上依靠电视节目来消磨时间从而控制了人口大幅度增长的观众朋友们制造了很多美丽的童话,在一些人的眼里,他们就如同神一样接受着崇拜者的膜拜,而在华丽的幕帷背后,那些被隐藏的败落花瓣舞了起来,散着腐朽独到的香气。1 \ L4 c3 ]" h$ p% M1 x8 N9 L
国家广播台,13号播音室,15点——
6 w1 y: ?: R; C2 H% F4 V9 K. m& b「I.K,能不能陪我去播音室?」. T$ z/ B5 z2 V' w/ ~6 _
「怎么?你还担心那些人吃了你?」+ C x3 N! A6 x* ~+ z
「没什么,听说那个主持人有点问题……」. x. B( `4 H0 [& b9 a# d
「呵呵,那样不正好适合你?」
, W* ]* \- n0 q, g「算了,当我没问过。」( S( T) E3 F1 u, o) Z
听过关于“狼来了”的故事吗?迩纯觉得自己就像那个说谎的孩子,遭到报应是迟早的事,他当然会给自己安排一些小插曲,但那与计划外的特殊情况不同。一个小时前,他主动挂了打给I.K的电话,现在他很后悔,一个时不时喜欢耍耍性子的小淫娃,是吃不到什么好果子的,以前他妈妈就这么教育他,现在想起来,自己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哗的一声,一阵寒冷的感觉侵入心脾,有人泼了一桶水在他身上,这让迩纯慢慢的由刚才的记忆中苏醒,回到现实——他动不了了,被用黑色、红色、蓝色……各种各样的电线绑着,那个主持人的脚踩在他后腰上碾着他被反剪的手,不怎么痛了,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那件被撕碎的白衬衫是他仅剩的,垂落在他肩头的领口已经被染成了红色,他被用铁棍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咳嗽的时候有血腥的味道,吸气时右胸痛得要命,大概是肋骨断了。上洗手间时他听到几个偷着跑去抽大麻的工作人员说,这个主持人前不久刚刚被他现在还在住院的妻子起诉,罪名是家庭暴力,而她妻子的十个手指很离奇的不见了,但没人动得了他,他是最高法院副检查官的亲戚,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是这道理。现在没有人能救他了,经纪人要到晚上6点做完节目后才来接他,而父亲的眼线被他上午逛百货公司时甩掉了,没办法,他进成人用品商店时不喜欢有人陪同,那会让他尴尬,结果又和I.K在电话里口角……
/ J1 Q& \% a& P. F“咳……还……活着……”# l/ J5 ^$ y& w9 ]/ e, {
他还活着,呵呵,就像他因殴打而苏醒后第一句想说的话,他没死,这是现在他唯一械角逍训模 幌M 飧鲋鞒秩巳蚀鹊悖 盟 钭旁倏碔.K一眼,并且别让他的十根手指头也消失不见,可做为一个心理变态的性虐待狂被动患者,迩纯当然也多少了解一些那些已经到了精神分裂的纯粹虐待狂的病理特征——天杀的,精神病患者杀人不判死刑,也就是说,今天他死在这儿,这个畜生还会活着,妈的。& @) c7 ~7 i9 n+ Y& `3 n" `& E
“没错,你当然还活着,呵呵,我还没有看够你痛苦时的可爱模样,怎么会让你这么快死呢?我会一点点的折磨你,直到……你求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g* @5 E- ~! j$ `$ L0 E: K1 ?
主持人狰狞的笑着,终于丢掉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放手的铁棍,看着因金属坠地的声音而冷了个冷颤的迩纯,他慢慢顿下身,听着迩纯因他践踏着他的皮鞋而发出轻声的痛苦呻吟,回头看看反锁的门,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骷髅面具带在头上,一把扯起迩纯后脑上的发丝,显得闷重的声音越发病态而恐怖——
! ~1 p: D. X8 e* F“你可以大声的叫出来,这间播音室是隔音的,没人听得到,呵呵,就算听到了,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你这只叫春的小母鸡,听说你喜欢跟同性们玩这种游戏,呵呵,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他们中最棒的,你流血的样子真美,打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看你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哈哈,来吧,我要更多的血!美丽的血,哈哈哈哈哈哈!”
% j- }$ F5 l5 P& U$ @0 S# H砰——- M4 o/ c5 }6 h; V+ w" q, c0 G/ G
“呜————”! n# b: w+ Q$ [2 R. w0 {
硬生生的,额头被抓着他头发的大手撞上地面上,迩纯只是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听到耳中有隆隆的鼓声,热而腥甜的液体从额头慢慢流了下来,痛的感觉一下子爆炸开来,鼻腔里、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看着他惨不忍睹的模样,那张骷髅面具下仅露出的血盆大口哈哈的笑着,他被像抓一只小兔子般提了起来,那个野兽一边托着他往播音台的方向走,一边用那种似乎大型动物才有的舌头舔食着他颊上的血液,那张骷髅面具让此刻伤得极重的迩纯产生了幻觉,好像自己现在陷于一种怪兽的铁蹄之下,恍惚间,这让他想起了数十天前的I.K——; ]: t0 k1 t+ W
「I.K?!你怎么了?全身是血的?!你把枪放下!」4 \: }2 s1 {* ^# E' [# ?! k
「没什么,狗的血,楼下警卫室的那条……我他妈现在最讨厌这种动物……混蛋……混蛋……呕……」
1 t; _# h, q+ {7 A「喂!你等下再吐!喂……你怎么又喝酒?好臭……快点起来,你吐的到处都是,恶心死了,我去找人收拾,喂!我背不动你,快起来……」
" t1 ` h3 d; d1 ~「别碰我!我本来就很恶心,滚开!都滚开!我算什么?呵呵,连狗都能让我满足,我他妈根本就不算个人……可恶……」
$ {, A R- [! p3 `* A7 G「……你醉了,回屋睡觉!快点……好重,抓着我,别松手……」+ w* ]# W( v% [. r
消失了三天的I.K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他面前,他喝醉了,并且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枪杀了楼下停车场那只每天看到他的车子都会叼着当日的晚报跑去欢迎他的看门狗,清醒之后,I.K还像模像样的给那只狗弄了个葬礼,不过打那天起,他要公司里把所有给狗有关的东西都销毁,发生了什么迩纯已经可以从I.K的阴阳怪气和噩梦里的三两句梦呓中猜到了,不过,这次事情之后,I.K的精神变得格外的好,天天晚上陪他玩各种花样,有时间还会跟他一起出去逛逛来点刺激什么的,对于别人来说自然看不出异常,可迩纯总觉得,I.K的精神抖擞有点反常,感觉就像……回光返照。他只能祈祷糟糕的局面再撑一下,他有个绝妙的方案可以让I.K解脱,明天一早,他父亲的朋友会把东西送来给他,到时候,I.K就会从那些人的控制中摆脱出来了,可是……
7 K4 s) ], |) X& p( w$ v8 e; k“呜…………”1 h1 {9 ~/ g% o
哐——
1 \- M8 i ?. ?) F就像一样什么不重要的物品,迩纯被重重抛在那些不知名的播音器材上,后背上淌着血的伤口被塑料的按键硌着,就好像有上万根针在穿刺一般,那种他说不好到底是不是痛的东西逼得他软弱的打着哆嗦,不能引发任何欲望的暴力令他除了感到恐惧而全无任何的快感,他已经不能再拥有清醒的头脑去思考了,此时他只想到一个人,也因此,迩纯放心了,他知道,他就算死,最后想到的一定会是这个人——+ j6 d/ F' v A
“I.K……救我……”
* e, |. S" y: }3 @“贱货!这个时候还想着你那个相好?!我不比他好吗?他会让你痛的这么痛快吗?哈哈,来,让我看看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儿,那些人说,你那里总是喜欢含着点什么,呵呵,看来我们还真是同道中人呢……”
, n! p8 R, [/ _9 }5 R2 a“呜……不……”
) k% [! \1 P P; f' I“呵呵,看看,这是什么?蛮专业的嘛,哈哈哈哈。”
/ F. C9 h# {0 q- _骷髅的假面狞笑着,下午三点本是阳光明媚,而此刻的迩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那只留着脏指甲的粗糙手指任意的在他被迫撕裂的狭小而收紧的甬道中任意搅动着,只是觉得浑身发软,在他眩晕模糊的眼前乱晃的黑粗大手中,带着自己血液的红色李子慢慢的发黑,他听到骷髅肆意的嘲笑,虚汗与鲜血混合到了一起,迩纯缓缓的别过头,变成淡粉色的体液从被架高的双腿间流了出来,淌到桌上的几张打印出来的文件上,那是他一会儿上节目时将准备回答的问题,而这些正在出逃的蜜液……是I.K昨晚流下的……下意识的,迩纯开始努力的收缩他此刻伤得极重的菊蕾,而这样的动作却无形中让猎人找到了狩猎的借口——1 b. B$ s1 k( y/ h% x# t
“啧,啧,居然藏了这种好东西在里面,那么喜欢添满这里的感觉吗?好,我帮你!”
+ P- ]; A' `6 j# c- t! ]3 z“啊————不要——痛——啊……”- D$ C0 o- E; z5 x( j+ [
“哈哈哈哈,来让我们采访一下你下面这张嘴想说点什么吧?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开心?不用装出虚伪的眼泪,说啊!说你很快活!你这只发情的贱狗,来,告诉大家你很快乐!这才是我们未来的天皇巨星!”4 { K9 b" R: C) R# E0 y
呼喝着,骷髅面具似乎已经被因对迩纯凌虐所带来的快感完全丧失了理智,将几条露着金属丝的电线缠在一只细长的话筒上,重重的一巴掌打掉迩纯的呼喊连同微弱的挣扎,冰冷的金属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搐进了他已经重创的蜜蕾之内,而越是想要拒绝,满涨的内壁就越是收缩,因疼痛而流出的热泪再次被那条野兽般的舌头任意舔食着,除了痛和作呕的不适感,迩纯再也没有其他的知觉,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感到不满意,伴随着自己一声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呼喊,他括约筋上,小小的银环被发了疯的畜生用粗短的小拇指勾了起来,撕扯的地道不断加重,迩纯努力瞪大了眼睛,恐慌着看着眼前笑得越发邪恶的魔鬼——
* [# ]( [2 M! J“不……不要……会断的……求你……不要……I.K……救我……”# ]7 K; j) |1 p* E
“你只要后面的那张嘴就够了,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没人能救你!”. M* T% ?- w, P5 L0 i6 v6 z8 Q, z
“不……不要……不……啊————————————————————————”4 [% @; J: o, a9 w3 N( M' h# z2 s) v
像是被猎枪命中的兔子,一声惨叫之后,失去了知觉的迩纯从播音的仪器上滚落在地,血顺着唇角散开,就像真的对待一具尸体,他被死神再次提了起来,一双纤长白皙的腿上流下骸人的血迹,沿着被拖离的轨迹滴在灰色的地毯上,一滴,一滴,一滴……; A5 p5 \) W) L- w* J
“哈哈,宝贝,别着急,还有更刺激的游戏等着你!哈哈哈哈哈哈。”3 @7 r7 {( N* ~9 |3 p, N
14点的钟声像是晚钟般死气沉沉,骷髅的面具被放在染了血的播音器材旁边,那双魔爪拿着黑色的胶带一边捆绑着他的猎物,一边换做浑厚磁性的男中音对着话筒神采飞扬的播报着——, z V8 E/ }! X& H4 _7 D6 b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国家广播电台娱乐板块下午时间,很抱歉,原定来参加此次节目的嘉宾,也是传媒业的白马王子I.K先生力捧的超人气新星迩纯先生因种种原因不能到场,但我们仍然带来了他对支持他的朋友们的问候,迩纯先生表示,做为他十八岁成人礼后的首次亮相,这次将以阳光男孩的清纯形象出现,并且将首次进军歌坛。好了,现在让我们先来听听做为第二主打的一首由迩纯自己坐词的歌曲——《To be alive is disgusting》,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活着就是恶心……呵呵,名字很酷哦,不过痛苦与迩纯先生本人的接触,我想说……他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可爱的男孩。好了,现在是听歌时间,让我们一起为这个可爱的男孩陶醉吧,呵呵呵呵。”
$ E4 T1 i, n* b: y音乐的声音,传说这种天籁不分国界,那么,又有多少人听懂他的故事,在绚丽缤纷的旋律掩盖下,魔鬼的手却将迩纯一步一步拖向恐怖的地狱,他父亲找到他后对于他糜烂的生活方式常常挂在最边的一句话就是——小鸟任性,忘了祖宗,迩纯,等你真的遇上麻烦,就该知道,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8 N8 b Y% ?1 Z" u2 ?5 _“JOHN,去广播电台。”
" B# p9 v7 O: w* f关掉车载调频收音机,I.K沉下脸对开车的保镖说着,他似乎听到迩纯在哭,有种预感,一定出了什么事。7 N- a$ Q/ n$ {% ]7 S# c6 l( e
“I.K先生,您下午4点与副首相夫妇已经有约了。”
g. [/ _1 Y2 `" H7 K, OJOHN提醒着现在更为重要的事。
9 M0 `$ z% R0 E, w$ T! F“那就爽约好了,马上去,迩纯应该在广播台,一定出了问题。”: n$ Y4 t+ N+ y
打着迩纯的手机,在数声盲音之后,I.K已听不进任何的劝慰。
4 A8 A: t4 Z2 k* z; V, U“可是得罪了首相……”4 @ D6 p9 r# X4 Q; T% M3 z7 q6 n: ]
“最多我拿命陪给他,去找迩纯!”
# O. Z! e9 o! W+ i0 c& c一摆手,I.K猛的砸了下车窗毅然决然的命令着——无所谓,就算翅膀被折断了又怎么样?他始终都是只冲不破网的囚鸟,他已经不能再失去另一只鸟了,那是他唯一的财产。! H; Q2 z: X$ S# f! Y- \0 ]5 }
“是的。”, L. \+ F* }, T+ e) Q0 ~1 b) S
不再多说,掉转车头,黑色车子箭一样的飞向公路尽头。
" D( _' h% g+ H2 ?7 p$ J6 D4 b..... ..... ..... ..... ..... .....
2 v2 |! s8 L) c2 O4 u玩出火了。
+ W! V2 p# [0 c' ~那间关着的13号播音室,在看到那扇门时,I.K就知道,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身后观望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副惶恐的神型,却没人感靠近,听广播台的台长说,娱乐版的主持人最近不太正常,她的妻子正在起诉他家庭暴力,这大概就是迩纯打电话来所谓的一些状况吧?如果他当时来了,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以为只是游戏的,那种能让纯纯潜意识中的堕落细胞活跃的游戏,可他没想到……只是不想看迩纯被别人碰,不想听他因肉体的兴奋而感到精神罪恶的呻吟,不想面对那样的迩纯……但他从来没想过,那可能会要了迩纯的命……
% f1 Y8 Z% ]; w「I.K先生,他还有呼吸,不过很微弱。」
$ e# H& t& b7 Y) j" f3 Z2 c- {0 ^保镖受过良好的特种兵训练,并且他对迩纯也很有好感,至少他不会真的伤害迩纯,把迩纯暂时交给JOHN,I.K觉得放心。也多亏保镖的这句话救了他,当他看到他已然全身是血知觉全无的宝贝,却还在遭受那个疯子的施暴时,I.K只有一个念头,他想碎尸。
0 o! I8 s! }+ x0 l3 R/ Q! m# b「送他去最近的医院,我得跟这疯子聊聊。」
" ^& g" J" i# Q# V* \- q7 L踢开刚刚从他可怜的小宠物身体里取出来的电线,冒着火花的金属丝发出噼啪的响声,I.K将手中那枚银色的长钉丢在地上,捻着指间的粘稠的血液,他的冷笑中带着腾腾的杀气,他保护的那么完美的玉茎,竟被用这么冰冷的物体穿钉……随便拉了把椅子,坐在被JOHN一拳打碎鼻骨疼得打滚的主持人先生跟前,I.K对抱着迩纯的JOHN摆摆手,示意他们先离开——他得跟肇事者单独谈谈才成。
( F/ D7 q1 [, b) m「那我们先走了,I.K先生,台长已经报警了。」) C- V- J" k& l$ O6 ], f8 u, j
JOHN这样提醒着,但他知道,这起不了多大作用,通常I.K先生总是很冷静的,但现在……迩纯伤得太重了,很难确定他是否能安然无恙的挺过来,其实这孩子除了精神上有些压抑,喜欢跟自己过不去,也还算个不错的人,至少……没理由要他的命。如果这个小东西死了,恐怕会出更大的麻烦,鉴于这样,保镖听从了I.K的命令,关上门离开了。
% D, Q2 T2 A* c6 [/ a# m「先生,真要谢谢你管教了我家这个小白痴,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小屋见大屋了……你是个真正的疯子,呵呵。」0 T% H: z& f/ C3 q
慢慢的将捂着鼻子发抖的那位主持人先生扶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一起上,I.K将手帕递到他的手里,绕到他身后,有节奏的拍着他癫痫般颤抖的肩膀——
. T0 A9 s0 {) @& ^# v3 |6 {「看到那么多鲜血的感觉是不是很兴奋?」7 p4 t0 ^) S* p3 I0 u+ }: }8 P
「……呜……呜……」1 G( d+ U5 x+ R% W" \
点着头,很快又摇头,似乎那个疯子也预感到了什么,躲闪着I.K冰冷的指尖,他使劲用手绢捂着不断流血的鼻子,一双放大的瞳孔中满是惊惧。8 B" w6 |6 a( B* d
「您看看,如果血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那么……感觉就全变了……您其实不用怕成这样,我们是同类哦,我也个疯子,他们都这么说,呵呵呵呵呵呵。」
/ b' q' v+ p u2 L5 I, M将左手缠在主持人的脖子上,I.K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在那张吓得惨白淌着汗的颊上磨蹭着,感觉到主持人因越发的恐惧而更加的颤抖,I.K冰冷的笑意更深了许多——
1 x$ f" f/ G1 t' i* f# E「知道吗?最让我兴奋的就是……死亡」
4 J3 F8 m4 K# V; z0 ?% A抄在口袋中的右手提了起来,一枚很小巧的银色注射器本来是用来帮助自己做个完美牺牲品的,现在却似乎有了其他的用场——' \4 ` Y& |. ?- v! a1 v6 M
「不用担心,像你这样的人,死去一个会有一千个生出来,你不会寂寞的。」
" D E. [; s0 Y7 `* `「不……不要……你不能杀我……我……我是……」2 b) ?" L/ ?. F4 |- _# j% H
「你是杂种!见鬼去吧!」/ Q: j; l7 Q! _, i% x5 N" l) p0 W$ n" r6 ~
「呜——————」6 `4 L: T8 ]; _/ p/ H7 `
缠在主持人颈上的左手猛的一捂那张想要呼救的大嘴,I.K的眸子猛的挣了一下,深邃的光芒越发幽暗,另一只手从肌肉紧绷得冒出青劲的脖颈上一鼓作气将空空的注射器拔了出来,没有太多的挣扎,抽搐的主持人睁大的瞳孔慢慢散开,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逐渐冰冷。
! i) q+ X, i% q% r t9 B「呼……」
5 N4 W3 j/ B; m0 }1 m听说肌肉松弛剂可以时呼吸肌受阻从而杀人于无形?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尝试了。I.K很早就觉得自己有天会杀人,可是,他没想过,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一个与他背后的人所指定的计划完全无关的人,并且是为了迩纯……
% {* J9 U5 J/ Y0 p* s8 J4 D「是为了他吗?也许只是想试试这样的感觉,那样,就知道自己死的时候该如何闭眼了,呵呵。」
4 o, [$ @- t+ B) w' D自言自语的,将注射器装回兜里,I.K再次拍了拍那位坐在椅子上走到终点的老兄,带着一抹无谓的笑容踱向出口,拉开门——永远都是最后出现的警察向一群黑色的虫子将他包围,因此,他无法陪在迩纯的身边的,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他不得不跟这些虫子打交道,进行一些历行的盘问,验尸官的报告对他很不利。
9 h6 E, p Y6 V; R+ [! b- I“I.K先生,我想再问您一次,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位主持人先生的死我们怀疑是跟一些药品有关,而在搜身时,我们在您的衣袋里发现了这只注射器。”- g6 p! T8 S7 A' [8 o; C P9 {
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一盏亮得像探照灯的台灯,一张简单的长桌,一把硬板的椅子,I.K翘着二郎腿,在桌子的一边散漫的抽着迩纯平常常抽的烟,而另一边,是走来走的警官拍着桌子对无数次吼着提醒他——+ d% Z/ V" b, Q: i
“那位主持人是国家最高法院副检查官的亲戚!他对此事非常关注,请您合作一点!现在所有的证供都对您不利!”, e& b* s3 n# p9 m/ Z' g& N* p$ Z+ K, c
“……呵,随便你们怎么认为,你写供词,我画押,这样成了吗?”7 H- p" \4 b3 j0 @; @4 ^+ h
I.K一笑,不晃不忙的继续抽着烟,一个副检查官罢了,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OK,这很好玩。' B. o! n5 ^% n: C# F- f4 Y9 b8 X
“那么,你是承认你杀害了那名主持人了?”
3 j5 L; v/ i7 B- J4 h! A“……”2 u! z P' V0 w9 h: j
耸耸肩,I.K对精神紧张的警官翻了翻眼睛,继续抽着烟,像是闲聊一样的劝慰着——
8 [3 Z5 m) G+ N“您这种办事作风迟早会脑溢血的,哼,就算我杀了他……我也照样能从这儿出去。”
* y1 x) [* A+ H7 Z3 b. \* l3 p; R当,当,当——
4 h/ u/ Q; x8 f% i“警官!警长叫您立刻放人!”
/ I; J* _* y- \5 Y' N% m, Z“你说什么?!可他已经……”/ S0 ?! V8 i4 [
“现在全国的电视台、网络、资讯所有传媒业大瘫痪,首相秘书亲自打电话来过问此事,警长说接下来的事情会由I.K先生的私人律师处理,命令您马上释放I.K先生。”+ O$ V2 J" L6 f! V7 k3 d/ F" u
“你——”6 |0 d$ x0 D+ S- W! \9 l
转过身,警官看着依旧坐在长桌对面抽着烟的I.K忿忿的拍了下桌子,一脚踹在桌腿上,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3 [7 @1 V8 B6 [
“啧……如果有天这个天下我来管,绝对不会把传媒私有化,呵呵呵呵呵呵呵呵。”0 |4 R& I. M7 F- |
披上西服,将手插在裤子的兜里,I.K不晃不忙的离开了警局,门口,在街的对面,白色的豪华卧车中坐着的女人跟自己的长相的确是有几分相似,他们就这样对视了片刻,终究没有交集,在I.K转身的刹那,车子也开向与他相反的距离,越来越远……
) `/ y% Q) y- E0 L. r& \“妈妈?这词真别扭……”2 ]* i) K7 C y q1 \7 J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看着那些穿梭其间母子相携的身影,I.K习惯的冷漠笑容中添了几分惆怅。+ @& D7 y- ^7 `4 X) t6 ~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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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 Y) G z( ]) e( i4 W# C5 D做为一个人,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h6 @5 `2 H" T) G& D2 J
这话是错的,其实,有的时候,人连自己都在欺骗自己,并且,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不愿意去承认,特别是,不希望被自己在意的人看穿。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孩子抓着糖果不放却装做懂事的拒绝,痴男信女们性交前的所谓誓言,战争贩子呼唤着和平而用手清点着掠夺的财富,君子们白日高谈儒道黑夜里低吟贪婪……没有完人,没有真实,没有纯粹,没有一片土壤被人踩过之后不变得腐朽。所有的人都是骗子,所有的人都是懦夫,所有的人都想站在高处叫喊,而就是这种不愿被他们承认的想法,他们才成了流星,一颗颗灵魂,从他们即将到达的颠峰,功亏一篑,陨落尽碎—— 8 P5 W9 }6 x4 }4 W' `( ^, [3 e
“没有终结点,只有临界点,只要活着,总是会希望再飞得远一些……大概直到死的那天,也会这样想着……” - l7 y+ b. L" j, C `# u# I
这次,是I.K一个人站在颠峰的居所之上等着天亮,孤独的感觉有点可怕,以前不觉得,可迩纯出现之后,莫名其妙的,很多事情都变了。如果自己将来的路必须重回原点,I.K觉得,他可能会死在返回的路上。 " |/ g+ L8 {, Y, i- ?
“一出生,我就是一个人,跟那些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一样,那个时候还小,我很希望有人可以牵着我的手走一会儿,只是这样走一会儿就好……我对自己说,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1 ^( O9 `* x; p. T3 | C% F离那双手拉着他走过冬日寒冷的街市的时间,大概已经过了十几年,但那感觉却非常清晰,那是他唯一一次了解到一个词语——妈妈——对于I.K来说,妈妈就是拉着他的手把他引向地狱的人——
b/ B2 G3 F7 Q. R「IVAN,这就是我们的儿子。」
3 Q0 Z' Z& ]$ h; u) M+ Y! N: s「不,KATHY,他只是我们的棋子,你得忘记她是你生的。」
4 N/ @+ f$ _7 N2 L! J「……好的,要马上开始吗?他还那么小。」
0 c/ K( j7 g1 [4 C5 P6 G* Q「这更好,小狗都是从小调教起来才比较乖巧,脱掉他的衣服,一个奴隶根本不需要这些。孩子,你听好,你的奴隶号码就是I.K,你只是IVAN先生和KATHY夫人的养的一条狗,仅此而已。」 $ W+ p# P& ]6 v6 b* D* h) W4 W
那个从来不承认是自己是他父亲的IVAN先生这样说时,他的夫人KATHY女士只是站在他高傲的丈夫身后远远的看着,在进门之前,她给I.K买了糖果,像其他孩子的母亲一样,并且要他叫了自己一声……“妈妈”——关于所谓家庭的美好,这是I.K仅有的回忆。
' y# C, j% [$ u6 c+ {" W0 }“呼……”
* n0 s4 y7 E5 g# ^吐了口气,I.K闭了下眼睛,摇着头,就好像借此可以摇散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看了看表,窗外一轮红日显得朝气蓬勃,而这样的场景早就无法给他什么所谓焕然一新的感觉了,倒是落日的时候会让他有些遐想。偷懒时,就那么抱着迩纯懒懒的偎在床上,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他时常觉得,如果这时突然世界末日该多好…… 0 {5 ?) G- B3 h) \3 |- R) ^& `/ c/ k- D
该去看看迩纯了,保镖JOHN一直守在医院,他打来电话说迩纯的情况很糟,直到最后一次通话时止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听到这个消息后,I.K并没有很快的去医院,他不喜欢那个到处都是白色的地方,待在那里很容易让他产生倦态,他怕自己会因没有耐心而歇斯底里影响医生的治疗,或者在很多人面前哭出来而无法隐藏他的脆弱,所以,整夜,他都在外游荡。站在教堂广场中心的圣母像前祈祷……这是他第一次祈祷,不这样的话,他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让自己平静,只有找个寄托了。
: E# o; \6 C7 ^) _: G' t8 I7 x六点,他回了家,信箱里有一些帐单和几件包裹,帐单都是迩纯的,不过出钱的还是他,包裹大部分签着I.K的名字,迩纯在外面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从来不留自己的名字……还有一张光盘,刻录的,只写了迩纯收,没有写邮寄的地址,看上去像是直接放在信箱里的,这有些奇怪,不过也许没什么,他不太清楚,通常都是迩纯去看信箱……这时,I.K突然有种想法——如果迩纯不再回来了,那么某天,他打开信箱,看着一些属于迩纯的信或者包裹的感觉……这时,他突然很想哭,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失去他的纯纯,这太难了。 1 G$ n L9 _0 b q
七点,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暖色调的衣服,这能让I.K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这样等一下去看迩纯时,那个小东西就不会太为他担心了,迩纯应该醒了吧?或者睡着也好,那么他就可以静静的看他了,或许他还可以握着迩纯的手,吻吻他的脸颊,在正午的阳光下趴在他的手臂上嗅着他的味道睡一觉——有种心理变态叫做恋尸癖的?那种人大概就是会觉得失去生命的肉体可以给他们一些安全感吧?不哭不闹不跑不逃,迩纯如果就那样再也不把眼睛睁开了……那么,就真的完全属于他了,但那样的幸福不会落在他头上,他还是会叫醒迩纯,然后看着他离开自己,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 Q" X; [1 T. q: g3 ]& U: z3 p
七点半,手机响了,首相的秘书告诉I.K下午他必须去一趟首相大人的办公室,关于昨天那个电台主持人的死以及下午的爽约,他得做个合理的解释,但他拒绝了,他不想再离开迩纯,能陪多久就陪多久——
8 P8 |# l# ^3 `% s, d1 D+ h“除非他绑我走,我哪也不想去,就这样。”
3 j. H# N, K( M7 Q8 D8 N; D回答了秘书的催促,I.K就是这样打算的,他现在不能乖乖的去满足首相大人的征服欲望,这个时候如果他生病了,他的纯纯就没人照顾了,就算是顽抗到底吧,至少要撑到纯纯好起来,尽管这样的后果可能是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但I.K自认为,除了死,已经没有什么再让他觉得刺激的了,因此,什么也就都无所谓了,只要…… 0 _, b# b3 b" A. ^( Y- K4 h# p
“只要你能让我觉得,即使我离开,你也会活着就好了……”
0 O9 f$ ~. ?: L' L$ n* I对着玻璃,I.K这样自己对自己说着,现在的时间是八点整,保镖打来电话说迩纯醒过一次,但很快又睡了,医生认为基本上这个小东西算是挺过来了,至少不会死掉。从电脑光驱里把那张刻录的光盘拿出来放回迩纯的包裹,I.K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关门走了出去。JOHN在楼下等他,没办法,他现在对首相大人可能会制造的偷袭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他现在的一切是他们给的,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一颗很乖的棋子,至少他的二位真正的主人对他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这是他第一次违抗他们,他决定给自己一个长假,在一段时间内,他不想受任何人的支配,至少……一段时间内是这样的……
! g9 L* E5 a- e9 j4 [九点,I.K到达了医院,这是他在圈子里一个朋友的亲戚开的,所以迩纯的事,没有人拿出来做文章,况且,他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但做为对医生的感谢,他还是签了张支票做赞助费。
# F# @3 W* C; m" t) E“现在病人基本上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伤的很重,肋骨有3根骨折,脊椎骨出现裂缝,内脏受到了震荡有些内出血,肛裂,肛内挫裂伤大块毁损,这个比较严重,不过好在肛管括约肌没有完全断裂,我们清创后做了横向双层缝合,过些日子功能会逐渐恢复,但尿道断裂十分严重,目前我们先采取措施引流,3周以后做一些会有一位从美国来的泌尿科专家到我们院继续交流,到时他应该会有办法。您的朋友还很年轻,好好照顾他,一切会好起来的。”
) L3 |* i9 \- |, \一个优秀的医生就是这样,无论前面他们阐述的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到最后,都会用一句安慰的话来结束,不过对于I.K来说,这样的结果,他比较满意了,至少迩纯还活着不是吗?这样还活着,一切就有可能好起来——反正那些激励人向上的著作里总是这么说的。不过,归根咎底,现在躺在床上,至少几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的是迩纯,别人的庆幸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些无用的观望,真正的苦果,还是得自己来尝。像迩纯这种依靠淫欲活着男人,让他现在这样一辈子,那他不如把他人道毁灭,可这回,贪玩的小猫可真的遇上麻烦了…… # p% w/ k, n& X* T" e
十点钟,先等在私人病房门外,快把地板磨平的保镖看到I.K后眼睛里流露的那种眼神就像看到了救星,他见到I.K的第一句话就是——
+ s8 V1 B! I7 x; u! {" z! R- U“迩纯先生好像受了很严重的刺激。”
, q6 t3 ]: Q6 A6 _7 G“那是当然,这可不比打越战的美国兵被敌俘虏舒服。” 4 b/ G+ t5 x, X) ^- J
“我是说精神上的……他好像不记得我们是谁了……”
" g# ?- K( g* @$ Q/ P: H/ e; E“……”
, `5 `9 P6 w" W# P/ v皱了下眉,I.K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他不相信,神不会这样宽恕迩纯犯下的罪,更不会宽恕他的罪,所以他们才会相遇,直到今天,I.K才有一种感觉,一切都是在冥冥之中被安排好的,这就是那种被称做命运的东西,谁也不能左右。
" r& |/ m9 u1 e$ }; Q“I.K先生,你信天主教了?”
6 Y) H$ x X- U& B' W8 s“不,我只相信圣母能够救我们,我只能这样相信。” % a: o% Q/ l; k4 v
病房的门才推开一道缝,他听到了迩纯那似乎是在强打着精神的哭闹,声音可以隐约传到门前,但听起来,那惶恐、畏惧的哽咽已经是用了迩纯所有的力量—— 4 V2 M8 ^( R) u% V3 v
“魔鬼……不要抓我……别让他把我抓走……我不要…………不要……别抓我……魔鬼……” / S' g1 ?, o% `8 b H/ _. N
看不到迩纯的表情,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从被子的缝隙中延伸的各种导管和从里面穿来抽泣让I.K确定了,那只玩怕了的小鸵鸟就躲在里面。听在一旁照顾的女护士说,是迩纯自己硬要这样的,他似乎特别害怕人,特别是男人,只要有男性的医生接近他就会尖叫,更别说近一步的检查了,就算是几名老道的女护士,也不得不连哄带骗的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才把那根必须插到他灾难重重的分身里的导管成功的放了进去,之后,精神科的医生来了一趟,就确定了病患的情况——他得了恐惧症——I.K觉得自己可以去当大夫了,因为他和医生想的一样。 ) t3 _1 p' \& J% u# V2 G) b& T8 A
“迩纯先生,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JOHN,是我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变态已经死了。”
4 A4 l" m* x6 ~* NJOHN看看站在迩纯床前凝视的I.K,试图把被子揪下来,但里面那只带着伤痕扎着点滴的手却做着顽强抵抗,尽管那其实并没多大力道,但JOHN有些怕那样会弄疼了迩纯,他的肋骨在海湾战争中折过,只要一做用力的上肢运动就疼得厉害,那滋味毫无快感可言,不适合迩纯的口味,这是个非常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对于外界的伤害,迩纯看上去是那种完美没有抵抗能力的小动物,这使你总会想欺负他一下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却不想真的伤害他,这一点上,I.K先生似乎也十分认同——
6 {& o- |' m* z“I.K先生来看你了,他很为你担心。” $ n) N& B7 b# w$ Q0 V# {- h5 f
“骗人!你们都是坏人!他不会来的,不会为我担心的,他那样就挂了我电话,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不要我了……呜……………………” 4 j4 K! ^, K$ Q# r! O1 p
说到最后,迩纯竟然真的呜呜的哭了,就像个小孩子,如果是以往,I.K认为自己肯定会把他扛上床,然后要到他给不起为止,可现在,看着那个挂在病床护栏的钩子上塑胶袋里泛红浑浊液体,他只是觉得自责,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迩纯就不会躺在这里,而事情的发展也不会走到一个只能是万劫不复的边缘。
) E Q7 l- y" k( r/ i, Q4 v& g% l+ Q! `“你看,老伙计,我说过,他没那么好命得失忆证的。”
1 @, @! _& v4 D, w0 ?8 f ?' r6 [拍拍保镖的肩膀,I.K就像是开着玩笑般凑了上来,坐在迩纯旁边定了定神,低低的笑了出来,抚着迩纯露在外面的头发,叹了口气问着——
' }, j$ c" z5 J& u- e5 H“这次如果我抱着你,让你哭一场,你还会把一切当做没发生过吗?”
( a- y) q& u" N4 n# n“……”
9 Y2 l6 [2 S- M' @& n( ]好久,迩纯的哭声停了,但没有发出其他的什么声音,他抓着被子的手攥了又攥,像是试图了多次之后,才慢慢的把自己拉了下来,露出一双眯成一道缝眼泪汪汪的眼睛之后,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确信的小声问着——
" S. o/ q6 E$ f/ _% x/ g1 w“这是梦对吗?”
; w2 n) I a8 s2 q“用我掐你一下来确认吗?”
/ A {1 J& h+ E! X, d. k# o耸耸肩膀,I.K淡笑着俯下身,用唇碰了碰迩纯贴着胶布的额头—— % X: Q. }- y g( R1 u
“如果我对你说,你快把我吓死了你会相信吗?”
. H; f) V$ }3 y& c“……I.K……I.K…………我以为我会被他杀了……你说晚上一起吃饭的,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吃饭……” 7 u3 O3 o; W! |) }
在确定了是I.K之后,迩纯先是笑了,苍白的唇抿着,凝望了很久,直到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如果不是为了再见他一面,或许我真的已经放弃自己了,活着太辛苦了,扮不同的脸,说不同的谎言,犯不同的罪,我以为我已经对一切无所求,但当死亡的阴影慢慢的笼罩,我还是怕了。一剑刺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像个机械人,被一点一点的拆毁,你猜不到,再进行到第几个步骤时痛苦才会结束……终于,我了解了怕死的感觉,那时,我只能想到I.K……这样,算不算爱上他了呢?
1 k s H( N) }“……”
& J2 D1 I" d3 y差一点,我就失去他了,而现在,我又能多留他多久呢?看他这个样子,我想,他是不会习惯一个人吃饭的——没有说话,I.K只是搂着迩纯的脖子轻轻的抱着他,让他把泪灌溉在自己的肩膀之上——他这个样子,他总是让人不忍去真的伤害。
* D S* @4 o: b3 n# w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下午两点,当趴在迩纯的床前一觉睡醒的I.K睁开眼睛时,迩纯依然握着他的手处于昏睡之中,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除了I.K以外的人,他还是十分害怕的。从死亡边缘被拖回来的人多少会在心理上留下些后遗症的,特别是像遭受了迩纯这种地狱般经历的情况,不过,这样也能让他收敛一点他让人头疼的癖好,至少短期之内,他是不会觉得被虐是一种享受了。如果要是因此而让迩纯在感官认识上能够切合实际些,这也不施为塞翁失马的一件好事,但糟糕的是,迩纯现在似乎非常的依赖他。
* S$ _( \; w9 H% }' P1 s* G( I“I.K先生,服务台说有人打来电话找您。” 6 d, `: v# o* T! k. U0 ~1 Z$ A9 F: v
“好的,我就去。”
6 e* l* ]) f$ d# V, y- U7 a8 J5 k保镖的声音打扰了看着迩纯的睡脸凝望的I.K,点点头,I.K轻轻的放平迩纯的手走了出去,他知道是谁打来的,能了解他的行踪并且找到他的人屈指可数,如他所料,保镖告诉他是位尊贵的女士,不过,他装成不知道—— 2 W$ B, |% P9 k& r8 j1 c
“尊敬的先生,我决定休霸王假,在他好起来前,我不想见面。”
2 e# u" Q) n: ~) d「别嬉皮笑脸的,你父亲非常生气。」 % Z m: ]4 D J o* l* ?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弃儿,没有父母。” n. f' {+ L- D# w+ ^2 ` D
「好了,别跟我耍小孩子脾气,你父亲不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是不可以真的爱上谁的,懂吗?」
) d+ _3 [$ U7 ?) [) ^“……呵,我有那个资格谈那种字眼吗?” : J z$ r l7 a
「I.K……」
5 I2 u. x9 v' H/ v3 Y“不过,我想知道迩纯到底是什么人?” 3 O Z+ ?2 Y4 e
「什么意思?」
5 C( s/ c6 y9 H0 q. z“我想你们有些事一直瞒着我。我感到不安。” ' [8 _) d5 u. A+ @* H1 ]& N
「……」
. u: ]* p' F" ]. j7 S1 _5 k2 @“如果在爱人和父母之间选择,您会选哪个呢?” f$ u! C1 y ]8 P, J0 H7 N
「I.K,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 b2 j* I/ g$ @“……”
2 Y3 I2 y& A' D# ]' s「I.K——」 % P2 b+ Y V4 A) `& E4 D
“我寄了一份速递,自己看吧,但这不是母盘,告诉您先生,再完美的计划,也总会有破绽。我想好了一个可以解决一切的好方法,在这场无聊的游戏结束之后,我会给自己找个两全其美的去处。再见。” : F& l/ b) l, p! U
「I.K?I.K——」
2 t% K6 K" O8 A' r挂上电话,走过喧闹的住院处前台,上了显得寂寞的楼梯,转上安静的走廊,推开无声的病房,坐回迩纯身边的I.K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觉着由内而外的隐隐作痛,他只是感到疲惫——发现真相不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儿,他很希望自己没有去看邮箱,也没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了那张寄给迩纯的光盘,这样,一切都会是另外一种姿态,纯纯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单纯,这一点I.K从很早就清楚了,只是,他还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在风暴之外的人却恰恰可能处于风暴的中心地带,该怎么办? 4 P R8 V8 P% N8 k" r
“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连你也在利用我吗?还是说,我们都在被人利用……”
4 L9 }; X5 K0 n1 [叹了口气,看着迩纯微微的皱了皱秀气的眉,I.K不由自主的笑了,现在这样面对纯纯的感觉反而越发平静了。 . e5 p: y E. M) r
“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 W, o4 T' C$ Z. y8 l
迩纯看着对他笑的I.K眨了眨眼睛,看到I.K还在,他感到安心。 ; V/ E. R1 D1 U! Q
“什么梦?” : V) ~- w7 ]& O6 M
I.K问着,很温柔的。 / V9 z2 o' e5 Y+ k
“梦到你死了,我说跟你一起去地狱,你不带我走……”
! Q: j6 o2 D' O4 S z. u迩纯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轻轻的抓着I.K的衣袖,再次闭上了眼睛,他现在需要休息。
+ f/ Q& R3 z! k' h; k; t“……你伤得这么重都可以活着,而我却不成……等我也伤害了你,我希望时间会治愈我给你留下的伤口……”
1 }) [4 R$ P$ M& S8 { L6 C: m8 }我知道你很坚强,这比什么都重要,希望你会笑到最后,而我却看不到了。纯纯,如果有天你将开始恨我,那么,就让憎恨支撑着你活下去吧——看着迩纯静静的躺在那里,I.K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从眼睛里流了下来——“你不可以真的爱上谁”——都说母子连心,关于KATHY夫人的这句提醒真的一点没错,不过,似乎已经晚了。
9 R! D/ r) J h- W2 d+ K0 F- |??? ??? ??? ???
* g, c5 } C/ Y' k“看来我们低估了那个小贱货,真没想到,迩纯居然会知道我们的事,不过……”
5 I) Y2 _/ V9 C/ C& @* v+ `IVAN看着屏幕上自己和大将军在床上与KATHY欲死欲仙的样子,他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攥成了拳头,想不到自己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竟然中了迩纯这小混蛋声东击西的招数,但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他握着能够牵制迩纯的砝码,并且,这颗棋子不会背叛自己—— 5 n) B/ g/ w) }# i, B/ a: l3 T% s
“不过我没想到,I.K会把这个给我们,我以为,他早就恨我入骨了呢,呵呵。”
( T& Q A% D# X% x' k6 {8 ~9 M“他是我们的孩子,尽管他也像你一样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被血缘所牵绊,我们不就是一直在利用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个弱点吗?”
$ H6 |7 N4 \# ?: h% a! L6 d坐在IVAN旁边的KATHY看着自己的丈夫,现在,他们眼看就要得到年轻时想要的一切了,而如今的他们却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亲密感觉,很多时候,KATHY只是让自己相信她依然爱着她的丈夫,因此必须为他做一切,甚至是牺牲自己的新骨肉。 ; A/ A F1 t g' `/ f+ ^! q
“做一件伟大的事业总会有牺牲,先让I.K跟我们的迩纯少爷甜蜜一下好了,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他就会知道,这甜蜜的代价将是多么沉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 o) S3 S, W0 o' O/ PIVAN当然能听出妻子说那些话时的怨气,但对于利欲熏心,他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现在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坐拥社稷、独步天下——为了这个,他可以连命都不要,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这是古人教他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