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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1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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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
$ J- w t; W0 t! u0 |) s妻子回去后,家空了,我的心也空了。我很推崇荷尔德林的一句话:“充满劳绩,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说得是我们在享有物质生活的同时,应在精神家园中找寻一个本真的自我,保持内心的平静,并诗意地活着。
; @' }# d- [9 o* z6 a在我心里,向来不赞同住大房、挎名包、开豪车就是最成功最完美的的人生,感觉那些永远都那么跋扈和嚣张!
; P! F- H9 o7 ~! u* Z两年多来,我一直努力经营着这个家,这个房子。就是想要寻求一种温馨的感觉,淡淡的,不需要浓烈,能有一个人互相牵挂着对方。因为我始终觉得一个家温馨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和爱的人一起,蜗居也幸福!* {8 y$ H$ O8 Y O% B
她走后,我开始疯狂地不愿待在家里,在家的时间越少越好,因为冷清更因为寂寞,也为了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0 G* p z' L) V B% q3 J
下班后,我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健身房、图书馆、和朋友登山夜爬还有泡书店。回家收拾收拾就可以上床睡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盼望着她能早点回来,带回一个漂亮的宝宝,从此可以好好抚育培养。
( c! c9 `8 ^: F7 v4 x* \内心的威力往往是无穷的,如果一个人不能遵循自己内心最本真的想法,那么结局无疑是既痛苦又可悲。
& F; ?+ j# T, t( c$ H躺在床上,眼前总会慢慢浮现那曾经过去的一幕幕,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种亲密和爱抚,妖娆却很真实。这种感觉就像一双黑手从人内心的无底深渊处慢慢伸出,然后握住你的手,让你无法呼吸,无法动弹。而你却只能像一只被提着线的木偶,被随心所欲着无法反抗。, h( W' p) A% R0 H5 G
夜,侵蚀着人的肉体和灵魂。, Q( B$ w- \0 @
七年多来,我习惯于被两个人的幸福包围,在享受快乐,温馨,和谐和默契中慢慢忘却这些本来无法倾诉的事情。这是我内心最核心的秘密,谁也不能说!死了都不能!7 E( n9 k2 c! l
漫漫长夜,百无聊赖,不知不觉我还是电脑中输入了X同两个字。
" ?) _' w5 N# n8 v6 `4 J8 z$ y9 e8 ~那一刻我知道意味着什么,是我重新回到了最内心的那片黑土地,在那里,没有阳光,却不能阻止我的无拘无束,没有隐瞒,也没有什么要去欺骗。% F4 t/ z% x- w9 F
我曾对自己说,你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这样?
4 p; v' b+ p* w8 ^5 v& D& r ^我答,我也不清楚。
# e3 j9 v$ L, g' G8 W" \妻子性格开朗,心纳百川,她能理解她眼中所谓的“同志”,对这一领域并不反感和排斥。
4 z0 r \' j, O2 U3 U也是出于好奇,她总是有意无意谈及这一般人无法理解事情。各种关于同性题材的电影和新闻,也会看上一眼,偶尔还要作一番评论。
) |6 V5 `3 w( Y3 s; T- C8 f+ }% F她喜欢电影,看过的关于同性题材的片子比我要多,从早期经典《霸王别姬》、《断背山》到后来我没听过的《安非他命》,还有我也很喜欢的《暹罗之恋》等等她都会看,然后指着暹罗里的Mew对我说:“诺,这人一定当受!”我淡然一笑,知道这是圈外人在显摆自己的“学问”。最后她干脆把这些电影整合在一个文件夹里,取名“菊花残”。
T& e9 ?% o a2 T她自信地认为自己能轻易分辨身边的gay。走在路上,有时她会靠近我轻轻说:“看!那人一定是个gay”。我愕然,只能 轻“哦”一声。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知道新鲜玩意儿的人,因为我从来都没有附和着和她谈论这方面的话题。$ a& _( t) C* J) a
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不同于常人的性取向,并无不妥。一次她对我说:“就算儿子和旁边的人都是gay我也能理解,只要老公不是就好了。”不想一语成谶!
1 }& s, T6 b' [0 a" j+ C! U朦胧# f/ t& _& N8 r6 U' J
我不知道自己爱恋男子的确切时间,只能说是隐隐约约,淡淡的不清不楚。还记得小学高年级的时候男孩子那种率真不羁的气息会让十多岁的我有一丝与众不同的感觉。$ k2 ]1 u. a3 G7 E, h- Y" e' u
那些年,我所在的城市旧城改造还没有几年,我们家住在XX街的老宅里,老宅传到爷爷那辈时已经百岁高龄,但由于长辈的勤劳,还是把它打理得井井有条,有模有样。因为和学校离得近(大约10分钟走路路程),时常有同学放学后来我家玩。
2 e D5 r% { R; j, b我们几个死党经常走在一起,臭味相投,打打闹闹,有时会来个恶作剧捉弄女生,比如抓条肥美蠕动的绿虫子放进她们的铅笔盒,等她们上课准备拿笔时看到那绿油油蠕动的肥虫后惊慌失措地哇哇大哭时,就在一边嘿嘿偷笑,捧把煤渣往邻居家摆在路边的的开水里撒!为此,也没少挨老师的骂!( Z2 U) A5 T9 x; C
那次,六年级,在我家那个阁楼上,小宝和我像往常一样闹得很凶,你推我攘的,到最后玩笑般的扭打在了一起。
. L' l" t- D% I" Y2 P4 S$ p“你JJ大么?长毛了么?”小宝突然来了一句。
; Y4 [; z$ W0 e" x/ A9 p5 e: y“啊?”我感到诧异,想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 U c' B) T( C# @“哦,没吧!你说什么呀,你呢?是不是很大,长毛了?!哈哈!”我掩饰着内心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像电流般地迅速流过我的全身!我感到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爽!" I" Z) p, t4 N2 T# R
“我刚才碰到你了!你的好大!哈哈哈”小宝继续口无遮拦地说到。- i/ C5 } V; u+ N i$ l
“什么!你才大!你才长毛了!让我看看啊!哈哈哈”我试探性的问了句。
+ t# O6 `, `! X% P2 A' J6 A% _“好啊!看就看,你看啊!”小宝说着刷的一下把裤子解开了!带着一种小男孩不设防的率性天真。; P- l t4 n0 i+ }8 l! R
“上次看到阿亮的了,撒尿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小弟弟好大,前面是粉红色的!还长了毛!”小宝一边说一边亮出了自己的宝贝!他不知道他的每句话都深深刺激着我!
4 I( u- ]* R( D/ H我内心按捺不住地激动,瞄了眼小宝褪下的裤子间那根已经开始发育但仍然朝天椒般的小JJ。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很光滑,有点粗,尖尖的,没有毛!) f1 C5 ]" x, S
“哈哈,前两年我妈带我去游泳,我在换衣间看到那些大人JJ和我们不一样!松鼠尾巴似的,又黑又大!”我红着脸心跳着继续延展着话题。6 I. X* u4 G/ Y/ z# o0 N7 R
“嗯嗯,你看过我的了!你也让我看!”小宝道9 `4 f) j4 F& w. X+ x$ Q X
“不行不行!我才不给你看呢!”我带着一丝羞涩反说到。
# d T1 u: G8 D& J“不行,我都给你看了!你也得给我看!”
, h: Q& X6 c8 \! l! O: X“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是你自己愿意给我看的!我才没要看!”3 ^2 N) I0 s; \1 c: c& f
我们又扭打在了一起,最后小宝还是没能看成我的,只是简单地摸了几把。吃了亏的他愤愤地一边“哼”去了!其实那时我很羞涩,不太好意思给他看,但是那种说不出的爽直到现在还让我刻骨铭心!, C2 g4 X- w5 R. l: s& x& @: G4 L
多少年过去了,我知道小宝不是gay,那只是那个年纪男孩子之间一种朦胧的性游戏,纯真无杂质!但他不知道,从此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不同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改变我的一生!
( J" ^) @3 G* T" c: Z8 k逐渐地,我喜欢上看同学男孩子撒尿,有意无意。* k! Q4 ~: r7 `6 K' E+ B
不知道什么是恋爱,什么是同性恋,更不知道什么是gay,只是愿意去看,因为总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快感!
, r1 T9 i/ e( n& r带着青春期的荷尔蒙,很快,我们毕业了,成了中学生。& H$ I! P$ K' b- _0 I6 o) J0 `) T& C
庆云9 I" n5 A9 e& k) e( m
别想你 忍不住我提醒自己
# s' p) g& W! y3 c& F伤了心 有些事也要过去
$ @6 s8 I- j' T心很痛 痛的不想再做我自己! B" O; M. ~' x, m+ F2 w* |+ Y
别回头 情已去缘已尽' J8 I' x, g* z! M
很想你 也不是因为失去你
% x# y# k9 [( H: Z A爱了你 用尽我全心全力7 N: f0 a- U, `9 z5 Q; |
一生情 只为这一次与你相遇/ ]: [2 E# U: l# w/ J2 C; g
情难了 难再续 难再醒2 J) A5 X! m' H6 U7 B# D, _7 ^
人分飞 爱相随
% i) k' K8 f7 i( P" F7 \8 L' M, Y那怕用一生去追
( ^9 O+ j! Z0 ^1 F ]( C1 p我又怎么能追得回4 a8 p' [$ A d" q
与你相慰 我为你痴 为你累
" W# g8 Z$ P; x风雨我都不後悔4 v3 n% \4 y/ @
我又怎么有路可退+ u6 [2 y i2 ~$ P9 T) y/ r
曾经深情 你给了谁* C$ R1 j* |/ [6 s% p2 w7 U
……1 ~1 [) `, y& b$ A+ A
周华健的《爱相随》还在广播里回响着,每天午休的最后半个小时准时播出,当是给我们这群小懒虫调的闹钟,硬生生地拽着我们和周公说再见。那是那个年代最流行的曲子。
( b' v m. Q. y庆云是我的初中同班同学,从入学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9 m' U5 h* {- O0 ?2 l那天他穿白色耐克印花T恤,配深蓝色的运动裤,也是耐克的,一看便是价格不菲,很是洋气。他很白,细腻的皮肤白里透着红,大大的双眼皮上是一对形状雅致的剑眉,浓黑的头发把他衬托得有种水墨娃娃的感觉,但并不失了阳刚。配上略有肌肉线条的匀称身材,有点陈冠希的感觉,也有点Tong(暹罗男主角)的影子。最让人瞩目的是他脚上穿一双英国原产的耐克鞋,复古经典款型,400多一双,这在九五、九六年的光景可是非常扎人眼球的,足足羡慕煞我们这群刚聚在一起的小伙伴们。
$ V5 R* ?2 E* t& ?9 r$ D第一天报到,我承认,已经被他吸引。开始,我只是远远看着他和别的同学在交谈,并没有去搭理他。
) X' ^: z' N6 D这时候青春期的荷尔蒙已经开始促使我去观赏身边的帅男孩,当然那时还只是简单观赏,停留在谁更帅的阶段!( V$ F% D+ E6 G/ X$ \ B1 [, t) i
“你好,我叫庆云,你叫什么啊?”他大方的伸过手来和我握手。# p7 z, ]3 Z$ P& U1 [% K/ H8 f: m7 ]
“哦,我叫滨。”我的心突然有种发虚的感觉,可能是第一次正面面对在我心中符合“帅哥”标准帅哥的缘故吧。; v! w3 f/ Y/ r4 l9 z
“我们以后是同班同学啦,很高兴认识你。”/ U3 e3 }: V0 B4 I" D& l
“嗯,我也是,以后要一起上课”0 @7 c j: O2 P5 I* V: T% }3 H
说完,他又和原先和他说话的同学继续聊着天。此后的一年虽然我们是同学,但并没有太多交集。彼此有着自己要好的朋友。直到初二的那次座位调整。& B8 L* V2 U; V
初恋* e/ W0 q/ P" s. ?
一年过得很快,暑假结束后,初二就开始了,这一年没有初三年级的升学压力,也褪去了刚进初中时的那份青涩。该熟得都熟了,该闹得也在闹了,这是少年时代最快乐的时光!1 b& Z) ] D: A1 z+ q0 ]/ Q
开学初,照例进行座位调整,班主任是个思想比较开放新潮的年轻老师。
3 F7 y/ a; G3 h! E“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进行座位调整,我决定,今年由你们自己俩俩搭配。只要身高差不多就可以,否则就会影响到后面同学的学习”徐老师说。
; i$ ?; ]( a* r; X. u“好!”一阵呼啦过后,班上泛起了兴奋的波澜。3 ]( G6 i3 ^. j8 J9 y1 ~( Z* K
队伍很快按高低顺序排好了,庆云就在我前面。接着,同学们按队形被分为每10个人为一单元进行自主搭配。庆云也和我分在了同一组。9 e6 b$ Q' ~7 F
搭配开始后,人渐渐少去……
! N& s5 z: o3 }+ V3 m“我们一起坐吧?”他突然问我& @4 d% ^! ~5 t* ]& T/ a5 K& i
“好啊!”我心里一阵激动,其实我是想和他坐,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毕竟我们没怎么说过话。
1 |3 k' u- F% ], t4 L- k2 D8 {5 | u: t* W说话间,我还楞在那里,他竟然大方地拉着我的手一起向座位走去。众目睽睽下,我有些不尴尬,毕竟这个岁数多少已经知道了男女之事,知道男孩和男孩是不能够手牵手的,同学们诧异地望着我们,但我没去多想,只记得当时很是激动。因为终于和自己暗暗喜欢的人坐在一起。
. u6 `9 Q/ _' F5 g+ [; V" g新学年开始后,大家都投入到紧张地学习中去。
! l F& J: c. Q) D他还是他,在班里乃至年级段永远是一个受欢迎的活跃分子。班上很多女生喜欢他,他也乐意跟她们一块玩,玩得还很好。班上学习最拔尖的同学是他的朋友,但最坏最不喜欢学习的同学也是他的死党。
/ \8 e' C4 }- s1 B) s- a他会抽烟,也能在老师面前卖乖好好学习,口袋里永远都有几张甚至十几张的“四人头”,在九十年代中后期,对于一个初中生而言,真不是一笔不小数目的零花钱了。这也让他在某种程度上魅力十足。0 J* @9 [ T& e* A! S: w
他很爱打篮球,一直是班上乃至年级段的主力球员,匀称略带肌肉感的身材也是这样练出来的。女生过生日时他还能买束花送她,百多块钱。
: N, p- c J4 m, Y% t他和谁都混得好,但我还是能隐约觉察到他对我是最好的!
1 h1 o& ]6 K: H. J( l我和他同桌,借着地利,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平时我也上他们家玩,一些有趣的什么事情,他也会主动告诉我。6 n/ Z3 [- c+ V6 N( j {
那次我像往常那样上他家玩,! V3 X& [6 u& `4 I3 _
“我教你抽烟吧”他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包软壳中华拆开,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个烟圈后,瞅瞅我。
0 b5 t% C4 P$ T9 s1 e; U“这个……我试试看吧,反正也没抽过。”我坐在他们家的大沙发上看着他,也想试试。' j8 J3 i* ~8 O
说着,他夹着烟的手指递了来。我把嘴凑了上去,吸了一口,有点呛,但没有想象中的强烈。% Y0 V2 s& Q- F# ?# m8 S
“再来口?”* F' n T7 M6 t8 ]- @
“嗯” 这次我吸得更猛,终于忍不住“咳”地呛了一口
6 |% G" k3 F( x2 x$ e, x他朝我挤了挤眼睛,将烟拿回到自己嘴边,吸了一下,嘴巴凹成个小樱桃,优雅地吐出个烟圈后又递给了我。
+ x+ I2 l8 j( t几个来回下来,不知不觉,黄色的烟嘴渐渐湿润,有点软塌塌,还瘪瘪的,但我却越来越渴望他递来的手,握着,然后猛吸一口,烟嘴上的湿润感让我有种接吻的感觉。
' r0 k7 H9 }/ R$ b: j+ Z不久,三根中华没了,留下了三个软塌塌潮湿的烟蒂。7 L& ]: m+ q6 f7 h) ^
我们又像小孩子般地玩开了,在推闹中,他趁机狠狠捏了把我的JJ。
, P. X. S, x9 R2 S8 D3 g: ?' f“哦,你干嘛?”
& m/ @. Z& ]+ Y, g. s6 B“没干嘛呀,摸下你,好大噢。”
# d" W0 N) P$ K+ ]“去死,我也要摸你”说着我把手也伸过去。
5 f8 z2 |% Z5 z: G* X! I“你摸吧,反正都是男人。”他没反抗
( P# Q. \) D1 o$ }, x这下,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快速轻碰了一下,呵,好大一根,貌似有些微微涨起。/ N8 H- |4 N9 s' G1 [: m/ p; K
我还在想着,他突然把我一推,一下子压在我的身上,说& n0 f4 ?$ z# ?. `
“你还想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狠狠的又捏了几把。& j V' A" S2 o+ N
我感到有些痛,因为这时已经开始勃起,羞涩感让我反抗,翻转着挣脱开来,不想让他再碰,也怕被笑话。
1 S0 {/ m4 o" H/ c“你个大马(外号),我好喜欢你!”他压着我说$ ~& \0 p) }5 y' Q6 ?
我感到很羞愧,红着脸起身和他继续追打,止不住舒爽感充盈了我的全身。心想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经历该多好啊。
. ?$ s4 k) H, i/ R1 K学习是件苦差事,既费脑力又费体力,每当课间,小卖部就成了同学们的“能量场”,挤满了人,他常去买那小店的豆干和卤蛋,然后总不会忘了带上一串或若干串给我,笑嘻嘻地说,诺,给你。5 i2 k9 x8 g+ ~. W3 h/ ^* {4 P5 h
冬天的时候天气冷,课堂里没空调,只能干搓手,有时,他会说,
4 O+ U. B. n A3 p. p“喔,今天好冷啊,你冷吗?我看看你有多冷?”然后伸手过来。
+ Y8 q% e# M. y+ Z# u我当然也当仁不让的把手递过去,7 ?+ P% o/ f+ V X
“你看我冷吧。手都是冰的”。: X& }! k; O8 `: y
“嗯,这么冷我帮你暖啊,哈哈哈。。。”6 t1 B: w* [3 ~; `5 I3 I8 a
有时,他突然想到说“你看你力气变大了没”然后很MAN得把手递过来,我也习惯地递过去,而后两人便开始互掐,比谁的力气更大!
1 P& E* V0 W, J* N6 e/ @我们常常握着对方的手,玩笑着;打闹着;嬉笑着,别的同学也许看不出来(那个年代还没有gay的说法,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心里明白,每次我们都能在嬉笑中默默感触对方手上的温度,尽量延长时间,体会着温暖又不能和人说的感觉,我知道他也能明白。
B8 B* f3 C' y2 ?2 m! S语文老师是个书法控,说班上同学写字差,就逼着全班都练字。他的字没我好,我就帮他练字,教了很多方法给他;
- t2 E4 N: g1 w, u0 ^- T7 d' V后来我们还一起补课。从初二的第二学期起,学习压力骤增,补习成了家常便饭。语文,数学,英语,物理什么都要补,老师们创收,学生们心安。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光更多了,大部分时间我们还是坐在一块。
) j3 E9 y/ r$ n; V5 R那次在上地理课,他凑过来,假装看我书上写的东西,轻轻在我耳旁说了句“我喜欢你。”我听得真切,没有回应,心里却在想,庆云,我也好喜欢你啊。
9 b& K7 R+ S5 @* Q, x/ K1 R4 L3 G转眼到了初三,面临中考,压力山大。时间少了,但我们更要好了!
! D8 E1 n4 `; z) V0 ]0 b可能是那个年纪男孩的荷尔蒙达到了顶点。中午,我还在休息,他突然把我的手摁在墙上,使我变成很尴尬的凹字形,然后凑过嘴说:“大马,我亲下你吧,哈哈……”说着说着就把嘴巴凑过来。
0 C$ j# n" S% X# C* B0 {7 e“哦!你说什么啊,你傻了啊!”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反驳说。" N V' `4 v% S4 v0 H8 n0 X7 L
没顾上我说的,他假装闭着眼睛把嘴凑过来,直到我们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的时候,他停住了,然后噗嗤一笑:“哈哈,我才不要亲你呢!哈哈哈。”2 ~: [8 Q/ N1 R, I
同学在一旁瞎起哄,因为在旁人眼里,他一向放荡不羁,所以谁也没在意。但那时我真希望他真的能亲上去!
2 N: n: I# `1 w4 i- \, K W我觉得他也是这么想的。
2 ]* d w' _1 Q8 b% f. i7 b毕业后,我们去了不同的高中,那个年代,手机还是奢侈品,加上课业繁重,慢慢,我们失去了联系。
6 b0 S# z( S F8 @3 m p8 _7 h& t直到一天我在我们家附近的一条桥上看到他,蒙蒙细雨中,他正在为一位女生打着伞,女生长发飘飘,低首不语。我知道他找了异性的恋人,也许也是为了某种隐瞒,便没去打搅他们,默默走开。
8 X1 a/ X' }- K" U4 R R/ y: T" o我心里知道他并不喜欢她,可以确定!, @* v6 O4 H, a1 [7 e* [! _# x7 q- l
十多年过去了,我也早已离开了家乡,没再和他见过面。: g" r5 a! F# A, T9 F
时光流转,在往后的日子里,随着电脑的普及发展,我逐渐了解了同志网站,再也不认为世间只是我一个人在喜欢男子,按捺住青春的萌动,我始终认为我不是纯粹的同志,至少也是双性的!我所能接受的最大的尺度也仅仅限于两个人画地图。
0 q" [& c+ t) q9 C& F2 a8 X( P和妻子相好的七年间,没去找过别的男人,直到今年夏天他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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