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华与许灿（非激情）试水

kaiserM

“你是真的爱我么？”许灿悠悠的说出这句话。
暗淡的下午，咖啡馆里面冷冷清清，两个人静默的坐在左边，鹤年华喝咖啡，许灿只喝白开水。知道许灿的这句话打破了本应的宁静，一个孩子从咖啡馆的窗前跑过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摔了一跤，却又麻利的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反倒是这一幕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不是因为他们想去扶一把，只是对于鹤年华，他可以尽量的逃避了回答这个问题，许灿只是找到了新的聚焦点。
“嗯？”许灿面对着窗外小孩子摔倒的地方继续追问他，却并不看向鹤年华。
+ s. E, _0 K. ?+ H6 d0 ]& W“你觉得呢？”该回答的终究是要面对。
“你能给我什么？”许灿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是很淡然，就好像他平时那样，平淡。
鹤年华长嘘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咖啡，小酌了一口。
, F$ c: \3 @6 z6 V3 B4 O9 |“不放点糖不觉得苦么？”似乎许灿也觉得刚才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或者说他不知道他能相信什么答案，所以改一个问题。
“不喝咖啡的人也知道咖啡苦么？”似乎鹤年华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
“以前我是喝的。”许灿似乎并没打算陪他继续调侃下去。
“其实，”鹤年华终究是要面对问题的人“你已经拥有了很多了，我所能给你的你可能并不会那么在乎，我只能给你我所拥有的和尽力去给你你想要的。”
“哦。”许灿只是继续淡淡的回答。
' B( Y8 I" n  Y' ^. F0 Y鹤年华似乎没想到他并没有因为无所给予而没有被嘲讽，这一天他思考了好久，他也做好了各种最坏的打算，却发现并没有那么犀利。许灿的“哦”也是一种条件反射，他知道他心里是有鹤年华的，只是他不知道这样下去对鹤年华是好还是不好。
两年前
鹤年华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法律，靠着一点点家里关系只是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一名助理，每月千百元的收入，若不是本地家庭大概连在大连这样的城市租房子都不够，更别说喝咖啡了，总的一句话就是鹤年华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一个再不通不过的男孩了。许灿比鹤年华小一岁，却有着更多的生活经历，早年父母离异，跟着母亲，母亲改嫁跟着男人去了美国，但是还好，一直对许灿照顾有加，准确的说他母亲以前就是个小三，却不想大富人家终究不好讨生活，协议离婚以后分得了一大笔钱，徐灿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是他母亲告诉他最多的就是“不喜欢上学那就不要去了，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若不是有姿色的女人也不会被有钱人看上，这许灿也是继承了他妈妈的样貌，生的挺拔漂亮，可惜却不知道生父是谁，因为协议里面有一条就是：离婚之日起，不允许子女日后与亲生父亲相认，不允许以任何理由去找亲生父亲。倒是释然，那一大笔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钱足以他们娘俩富足一生，恰巧他母亲又不是个没本事的人，自己开了贸易公司，后来又认识不少大老板，生他的时候不过19岁，到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与他走一起更像是姐弟，那样子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后来找了一个美国的大款，混到了绿卡，公司连人一起都搬去了美国，给许灿留下的就是两张卡，和几栋房子，他还记得他妈妈说“一张卡你不要去花，只要好好的放着，直到有一天迫不得已才去用，平时就用另外一张好了，每个月都会自动给你还款的，能用钱摆平的事情就不要去吝啬。”他是很爱他妈妈的，他妈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不过这孩子叛逆的很，长这么大最听她妈的一句话就是不爱读书就不要读，初中毕业便不再去上学，他妈也不去逼他，倒是让不少人羡慕得很，每个月租房子收租都够他一辈子的了，过了十八岁他妈就给他买了一台雷克萨斯做生日礼物，本来金色的车身很好看了，可他偏偏把那车改成了墨绿色，说是对他妈没有送他一台阿斯顿马丁的抗议，虽然有钱，但是他妈还是觉得应该低调点，难道他们娘俩不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子开一台金色的雷克萨斯已经很不低调了么？这许灿也算是有骨气，即使不上学，靠着天生赋予的姿色，自己倒是走上了演艺道路，歌唱的好，长得也不错，可惜就是不温不火的状态，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就是个玩，到现在二十五岁了倒是没有被谁潜规则过，因为大部分导演还没他有钱，加上他妈妈对他无限的支持，认识一些制片人（这可是比认识导演NB多了），倒是有几部片子出来，不过都是一些哄骗小女孩的时装剧，也没什么大看头，每日生活倒是惬意。
倒是有人会问这样生活线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倒是巧，大概是两年前许灿拍一部电视剧，大部分取景是在D医大，这学校背山面海的，倒是清静适合拍电影，正好是校园剧，还有大学生可以来做临时演员，几乎小半年时间都耗在了这学校里面，鹤年华大二也没什么事情，本是在寝室整日游戏的，却被室友拉着一起去做群众演员，一来二去倒是混个脸熟，他也不看电视剧，一开始还以为许灿也是本校的学生，不过也没打招呼，后来听说是演员还吓一跳，他总觉得自己从来不看电视一个被时代所抛弃的人居然来拍电视剧（路人甲乙丙丁午己庚辛）是一件很囧的事情，居然整日在一个明星身边厮混还不知道，后来还被一些花痴小女生逼着取要签名，更是让他头疼，一开始告诉他要许灿的签名，他还以为是要他寝室老三的签名（他亲是老三叫徐灿）他居然真的让徐灿签了名在备课本上给了那些女人，然后就被爆嘲笑了一顿。其实就算在一个剧组他们接触的也很少，直到发生了一件事。记得那是一场无聊的楼梯追逐戏（男主角惹了女主角，所以女主角往下跑，男主角去追），本来一切按部就班的挺好，但是男主（不是许灿）往楼下跑的时候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时就摔得头破血流，恰好那场戏需要的群众演员不多，大部分学生又在上课，男主角抱着大腿哇哇直叫，许灿赶紧冲了上去，帮着料理，清理伤口，发现只是扭到了脚没什么大碍，倒是虚惊一场，导演看着鹤年华说：“哎呀不愧是医科大的学生啊，就是不一样，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鹤年华悄悄的红了脸倒是没说什么，这倒是让旁边的许灿看在眼里，他才注意到这个不知道名字都的配角，戏还得继续拍，男主角倒是休息了几天，某日中午，拍一场海滩上的戏，天气很热，演员们都有小阳伞，鹤年华和几个同学在一对道具旁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呆着等着随时被调遣，这是几个同学都要去洗手间，鹤年华实在是太懒了，并且从来这里就没喝过水便不想去只想坐一会看他们拍戏，同学一走他就孤零零的那么坐着，没镜头的许灿这时候看到了他，便走了过去。
“你好啊。”许灿看着他手里拿着一瓶鹤年华没见过牌子的水对他说。
“啊，”鹤年华痴呆一样的抬头看看他，然后看看身边发现他在跟自己说话，“哦谢谢。”回给他一个微笑并且摆摆手。
“喝吧，我又不会下毒。”许灿看他不接加上他之前痴呆一样的表情便带有鄙夷的说了一句。
; {2 S2 `0 l5 t" n' P“哦，好吧，谢谢。”鹤年华真的很渴，接过了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
/ y' b4 I* X' V5 a- j“你叫什么名字？”许灿问他。
" B( Y" K8 _$ B1 H* N“鹤年华。”鹤年华擦擦嘴回答他。
# m  t/ L  {2 x- G3 o& W/ S) S8 k“年画？”许灿只是觉得他父母怎么会给他起这样的名字，难道是贴年画的时候生的？
; F$ {/ y; Y3 C3 A& E! H6 |% ^“是光年的年，中华的华。”满头黑线的鹤年华赶紧纠正一切错误认识。
8 o3 \/ L7 A2 @, Q6 o9 o# R$ h“哦。我叫许灿。”许灿接着说。
3 t# z+ g5 E$ b# h7 @原来他就是许灿，可惜没有带笔记本，不然让他签几个字回去给那些烦人的女生。
“啊，你是演员啊。”鹤年华发出这样的感慨。
' D6 x$ o' Y  I0 o“你不看电视么？”许灿问他。
“啊，不看。”鹤年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他自己也觉得，起码应该说出几个有许灿名字的电视剧或许不会太尴尬。
) h7 o5 c) D! T1 N7 X“那也挺好，那你平时干嘛？”许灿倒是没觉得生气，因为他也觉得自己不过是玩玩也不求多少人认识他。
“打游戏啊，LOL，DOTA什么的，你玩么？”鹤年华问他。
“不玩。”许灿走到他侧边靠着墙。
“哎？你怎么没有助理？”鹤年华换个问题，总觉得和一个不喜欢玩游戏的人谈游戏只会越来越尴尬。
- M+ o6 B& h- L. y0 B, I5 ]“不爱用，我又不是大明星。”
“哦，有人跟着总感觉不自由吧。”
“不是，因为我穷。”许灿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 ...”鹤年华嘴角抽动一下。
“你家是哪的？”许灿问他。
: [# ~2 o0 S7 r* p8 |; P, i! h“就是大连的。”
“哦，那挺好学医，也不错收入高。”
: N! n1 b6 ?' f. L“呃，我是学法律的。”鹤年华尴尬的说
5 [; K/ Y% S8 K) V2 ?" b% d! j0 O“啊？你在医科大学学法律？”这次换许灿嘴角抽动一下，就好像听说他是妓院里面的和尚一样。
“啊是啊，”鹤年华尴尬的回答“当时随便报的。”
0 Q/ C! ~& x2 W& I' Y“那你上次还无证行医？”许灿忽然想起前几日楼梯摔下来的男主角，不由得想告诉他再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额，我寝室有学医的，所以我会看他们复习和他们的一些医学书。”
“生理卫生知识么？”许灿忽然想调戏一下他，因为他看鹤年华脸都红了，他觉得很好玩。
! {3 k( N7 U( z2 y7 [7 O“都有看... ...”鹤年华忽然觉得有一种少女上身的感觉。
9 h! |1 A; e2 B“你大几？”许灿问
“大二了。”
" e6 @, t$ s$ k$ }4 z“哦？大二是多少岁？”许灿这种对学习完全没概念的人也不知道上大学是几岁应该做的事情。
% q; ]9 }2 X0 Y! A1 h- o“21岁了。”鹤年华回答他。
/ f& I* k$ H# t“92年的？”许灿问。
“嗯。”
许灿心想他还比我大一岁。
“那个，你多大？”鹤年华觉得又不是女演员问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4 }' }/ X& F4 s3 ?“啊，额我23。”许灿故意说大了三岁。
3 y5 {1 l4 B0 S, E6 E) a“哇，你看着好像才18,9岁的样子。”他脑中忽然闪过大四的学哥学姐们每天沧桑的面孔。
“是么，保养得好，就靠这张脸赚钱了，不好好保养怎么生活。”
“哦，也是哈哈哈哈。”
“你看着也很年轻啊，不对你本来就很年轻啊，不过你要叫我哥哦。”心虚的人可能就是比较在乎这些，可惜鹤年华完全没有这个感觉。
2 I2 }0 p, j! p5 v1 ~- \“哈哈，你可是明星，居然要做我哥？”鹤年华不知道这是殊荣还是其他的什么。
% F5 c$ A6 U6 h1 h, W( P- p“我比你大你不叫我哥么？”许灿赶紧问。
# k6 m5 }& G1 s$ e6 O8 @! K5 H“嗯好好好，哥，明星哥。”鹤年华傻笑着“那过年有压岁钱么？”
“你猜？”许灿越发觉得这小伙子有意思。
“哈哈，你给不给你还问我啊，哦我同学回来了。”他看着几个同学从教学楼走过来。
! M0 p$ z$ Z% o. C2 ~9 b“那你们聊吧，我要去背剧本了。”说完许灿就悠悠的走了。
/ z( f6 v% W+ D; o, v6 x0 X“你认识他？”他寝室的大皮问他。话说为什么叫他大皮，是因为他们去洗澡的时候发现他的包皮非常的长，都说他应该去割了，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所以人家都叫他大包皮，后来觉得太露骨，叫着叫着就变大皮了。
% t1 O4 G& }% N. r- W“刚认识，来感谢我上次救命之恩。”油腔滑调才是他的本色。
+ r) Z- L$ T* Q3 _& }5 Y) A' c( T“上次摔得也不是他啊？”大皮说，顺便递给他一瓶哇哈哈的矿泉水。
“我有了，刚才他给我的。”他顺手扬了一下手中还剩半瓶的水瓶。
9 Y+ F4 {+ X, r5 S5 y6 T- Q“我操，VOSS？这群演员这他妈的腐败。”大皮抢过他手中的水。
“什么？袜子？很贵么？”鹤年华对此完全没概念，他只喝一块钱的矿泉水，最贵的就是农夫山泉了，他所知道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依云了。
“当然很贵，不是袜子是voss，V，O,S,S！”然后他一个词一个词的拼给他。
“擦，大皮，我看你不光包皮长了，我看你舌头也肥了。”嘴上就是不饶人。
“呸，我看你是喝了这么贵的水，嘴越发的伶俐了。”
“皮妃，饶恕我吧。”鹤年华一边说着一边作揖道。
' [2 ?; Q/ L, k! n7 J. v“兄弟们上把这小子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寝室均是甄嬛传的重度患者。边上几个看热闹的哥们倒是入戏，上来就把鹤年华按倒了。
- s* }( G' E9 u! X鹤年华一边挣扎一边喊“娘娘饶命啊，不要用包皮大棒打我啊。”
/ p) i5 w* b/ G0 L( T" c“我擦，这小子是皮痒痒了。”一边说着一边跨到他身上，挠他的痒痒。
/ J# d& V7 H+ R' G  B$ @: N* W这边闹得欢，那边可不乐意了，就听那边导演喊：“那边干什么呢？这边拍戏呢，小点声。”
霎时间这边就悄了声。
6 G5 q4 T! I( D) w) d这样的时日持续了一段时间，许灿也没怎么找他说过话，只是偶尔上下场的时候会给一个微笑。直到有一天晚上挺晚的，很多人都休息了，剧组赶着晚上拍了一场海边浪漫戏，拍到挺晚要散场了也，鹤年华躺在床上与室友闲聊，忽然电话响了，一看是妈妈，倏地一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因为他妈妈从来不会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室友也都安静了，因为他们也觉得这个时间打电话大概不会有好事。
8 Z: U9 F: c9 b0 K/ J$ A3 t# Z“喂？小华？”他妈在那边问。
% m$ W; }2 W5 }* q“嗯？咋了妈？”鹤年华不知所以的问。
“你奶奶要不行了，你这个点能回来么？要不然就明早回来吧。”
5 w7 L, |$ p- i: H“什么？我现在就回去。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其他的兄弟也都坐了起来。
- B& f) t* R- f1 }$ j“长春路医院。我和你爸爸还有其他亲戚都在这边。”
“我现在就回去，一定没事的。”说完他挂了电话，脑子很乱，他从小是他奶奶拉扯大的，所以感情很深。寝室长老袁（只是因为姓袁并且生日最大）问：“怎么了？”
0 Y3 o- l6 V3 t5 B' E6 T$ u“我奶奶不行了。我现在要回家。”他的眼泪已经留下来了，其他几个人也都爬了起来，却又束手无策。
“没事你走吧，明天的课我给你请假。”老袁不单单是寝室长还是学生会副主席。
“这个点你怎么走？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大皮站起来点一根烟说道，寝室里面大皮跟鹤年华是关系最好的，“你不要着急，一定没事的，别哭了。”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安慰道。
8 Z* d7 R  n# m6 [* P0 w$ ]“嗯，我不知道我先出去看看吧，说不定有黑车。”鹤年华爬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 X% Q8 W4 \& e6 L" |& R4 c“你爸不来接你？”大毛说（因为体毛很重）
: }( p: H( A1 ]) d“我妈说我爸血压上来了，不敢让他开车出来。”鹤年华说一边开始收拾包。
# W9 E, H* N5 Z/ J“你还带那些干嘛，拿着钱就得了。”
' f% l9 M8 |2 `1 t3 Z) Y7 t( X, e4 \“嗯，好，老袁明天帮我请假吧，大概导员已经睡了。”
! x0 j; S8 @- ?$ e5 T# n- p“你去吧。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大家看着他走出寝室关上了门。
夏天的夜晚外面也是热腾腾的，但是他心里却是冰冷的，总觉得难过的不得了，心里堵得慌，他奶奶就这么一个孙子他居然没有陪在身边。他一边哭一边往校门口走，却发现在这穷山野岭完全打不到车，连车都没有，他呆呆的站在门口，眼泪止不住的流，这时候剧组也收工了，一辆一辆的往外开，他却忘记要去搭个便车，这时候却有一辆黑色的车（因为晚上太黑了）停在他身边按喇叭，他回过神，眼神都被迷失了，他擦了一下眼泪看了看司机，发现是那个许灿，许灿一开始也没注意到是他，只是好心看到路边有个人想大概也是这学校的学生，往外一看缺乏现实鹤年华，便问：“怎么了？”
& t+ _  n! b% Y* u: b8 ?8 L! t“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市内？我奶奶不行了。”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上来吧，我也要回去的。”
0 |! x- q3 X5 m- Q) H7 _0 b( R6 W“嗯，”他一边哭一边拉开车门，“谢谢。”
“哪个医院？”
“长春路医院。”哼哧哼哧的回答。
“手筘里有纸抽。”
4 N3 D# x1 l4 t9 e9 h* K( z# j“谢谢。”吭哧吭哧的打开手筘，抽出两张纸巾，一边擦一边哭。
6 E1 l' A0 G: w% l3 C" Y“家里亲戚？”他看鹤年华情绪有所平稳便问了一句，刚才车内外的对话加上他吭哧吭哧完全没听清楚，只是听说要去医院。
2 h( \7 y8 [. i# r“我奶奶。”鹤年华说话都没了精神头。
“什么病？”许灿对生死也没什么印象，到现在他没参加过家里人的葬礼，因为他除了他年轻的妈聚美优品别的亲戚。
) `& B9 ?$ g- y! p. P4 Z“尿毒症并发症，其实我早就料到这一天了，只是忽然来了心里还是难受。”
: [1 M' V8 ^3 i2 o“哦，慢慢会好起来了，别难过了。”他心想遇到这样的事情不就应该这么说么？其实这是上一部或者大上部戏的台词。
“谢谢... ...”鹤年华说
9 J1 P0 Z) P3 |- x6 b- ^# L“嗯。”许灿觉得实在是没什么可问的了。
; k  H% H8 \6 A7 S晚上不压车，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徐灿下了车“谢谢你啊。”顺便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呵，谢什么，要我陪你上去么？”许灿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体谅他的感受。
7 ?2 u- V) x0 q“不用了，你拍一天戏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等有时间我会好好感谢你的。”说完挥挥手往医院走“bye-bye。”
( B, ?2 A6 f0 r看着鹤年华走进去，许灿便发动车子回家去，虽说这一天戏份不多，但是这一天热的他也不想出去了。躺在床上睡不着，音响播放着轻音乐，冷气开的很适宜，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忽然就像“亲人去世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决心明天去医院看看，后来一想不对，好像尸体会送到殡仪馆，并且他也没有鹤年华的电话，上哪去看？或者去看这样事情要带什么？想着想着倒睡着了... ...
第二天戏场，大皮还继续着路人甲乙丙丁，许灿看了看鹤年华并没有来，大概遇到这种事情会请假几天吧，大皮是下午来的，上午有课，他来了看到许灿就走过去，给了许灿一个微笑，这大皮其实人长得很壮实很man，平时不爱上课却喜欢运动，一身腱子肉不夸张不做作感觉恰恰好。
“谢谢啊。”
1 \& }: P- ^: S, F  {9 y“嗯？你是？”被他这么一感谢许灿倒是感觉莫名其妙。
“哦我是鹤年华的同学，他说昨晚是你送他回去的。”
4 E0 D/ V( y7 |+ `+ F! Y“啊，没事，顺路而已。”许灿回以一个标志的官方微笑。
4 |# [$ T- ?3 a* J6 O% A大皮又感谢了一次便开始扮演起路人甲乙丙丁。本来许灿是想跟他要鹤年华的电话的，后来觉得好歹自己是个明星这么做似乎不妥。便继续看剧本，却觉得心里总是想打个电话慰问一下。他这是好奇。后来他忽然想到可以看看剧务的临时演员登记表啊，上面不就有姓名和电话么，他忽然觉得自己聪明的不得了，后来他才知道已经有很多人把里面女临演的电话几乎都打了过了，为什么你懂的，他借故反着那一堆登记表却看来看去没看到鹤年华，正当他不知所以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对他说：“你看的都是被淘汰的和候补名单。”霎时间无数条黑线挂满脸。
( C8 @$ I6 k  |. U  Y( Z“那其他的呢？”
“在财务那边呢。”
, y6 j  Q1 C- A3 ^$ U, i“片子结束了么？开始结账了？”忽然他心里有一些担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f4 ~0 _! f4 V  Q) v9 _1 {: b5 s“没有啊，这不是每月一结么。”
“哦，他们一天多少钱？”他忽然转移了好奇的目标。
“一天好像是80，半天好像是40。”
" m% q9 y/ R* H8 B* \! b# t“那好像也不多。”
# X, R/ K9 [' l5 |0 d! ^“临时演员你以为能有多少。”
“哦也是。”忽然他觉得这个社会好残酷。
, y, s6 I& [$ I7 m/ k他又觉得这么去财务那边要名单好像找不到什么好理由，等明天再说吧... ...
, w  u. q4 C; l( _$ P, S4 g1 _（未完）

路忘

顶下，期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