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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 A' [7 O1 S: S+ @- N茫茫人海,繁杂世界,在我国,一直有另一片世界不为人所提起,或是不愿提及。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思想的进步,这片天空却逐渐开始受到人们的重视。虽则如此,但亦同谈虎色变,如芒刺唇。然而,随着网络的发达,人际沟通的便利,这片天空已开始变蓝,壮大。
3 S) U: u7 W8 u3 L2 t, v" y' W" b我这里要讲的故事,也许全是虚构的,也许全是事实存在的,也许虚虚实实的,我也怕触犯什么,而不得不借用《红楼梦》中的句子: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0 o! J+ j" G- x- C, z
在我国,我只能如雾,如梦,如云,如烟……
# `9 B7 r8 h0 o1 R8 e" [$ T郑重申明: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V& R7 v1 L$ A0 }3 {! Q" n开篇前叙
2 x6 \/ M* n' ^$ a7 N; O' @% [7 u1 N秋雨绵绵,无心无绪。
7 q$ A% o o8 d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我拿起一听,居然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 X: z2 L9 j) k“喂,哪位?”) p+ Z9 N1 q! b K
“小雨吗?”声音有点沉,又有点磁性,显得挺悦耳,又有点凄楚。
; g, @+ d# d; N“你是哪位?”我听不出这个人和我过什么关系,应该毫不认识的吧。
3 H5 G; k7 R+ Y! \' o9 s. ]“我是林宇霆,你还记得我吗?”: ]. ~9 ?6 Q9 ^5 ?& V3 U' {+ p
林宇霆?哦,那是童年的记忆了。
& _/ z2 `" A1 n0 j% b* a' _# [小时候,与我家隔河相望的,就是林宇霆的家,由于我和他是同年,所以从小一块儿玩,一块儿上学。
8 n, E7 _: {3 Y1 s& J2 K: j( ~直到我们上小学五年级时,林定霆的父亲车祸去逝了,她妈妈改了嫁,带着林宇霆远走他乡,至此,我与他再无联系。
% |6 [& [! M# s* _, X' h“哈哈,原来是你?你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的?你现在在哪里呀?”- E+ m& i e9 W/ @
“我已经回来了,就住在原来我住的地方,你家的电话,我是问来的。”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没有一丝欢愉。2 V" s. a) K4 \: h D. _8 Y3 Y
我顺手推开桌边的窗户,看看河对岸的房子。! r, ^/ }9 x' ~- k( P$ m
林宇霆走后,房子卖给了同村的一个光棍,没多久,光棍也死了,那房子空至如今。+ s$ U. i4 ~# R( a3 B
“你是怎么进去的?这房子已经封了好久了。”
7 G" \% c5 }8 E“一个破房子,怎么都能进去。对了,你还好吗?我们小时候是最要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吗?你现在空吗?可以来看看我吗?”林宇霆的语气终于有了些变化,好像在一个密封罐中关久了的生物,嗅到了一陈入心入脾的空气。' I7 a) L X- s
“好啊,我就过来,好多年没见你了,不知道你变成啥样子了。”我笑了笑说。7 L6 v* ^3 z3 Q, P n- y7 \3 \$ p
“也许你在我身上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影子了。”2 K0 {" b( f# n/ U5 Y' i. b# v
“那我就来找找。”我说完挂下电话,换了一件衣服,拿起一把雨伞就出了门去。
8 q& t: m9 P4 J T8 v3 q; D看到林宇霆,我差不多愣了有十秒钟,这还是当初那个憨憨脏脏的小男孩吗?
$ Q) H, m0 r1 `6 w# v L“小雨,坐,”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找得到我当年的影子吗?”
3 X5 G, N* x" B# }3 i3 [“是你吗?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啦。”我坐了下来。) w6 g3 J1 @0 \, e$ x
“呵呵,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你就会觉得我比丑小鸭还丑了。”3 l1 g0 F8 x/ C: p
“你!你是不是……?”我疑惑的看着他,多年在外,他是不是犯了什么罪了?杀人?放火?强抢民女……
0 f. e& ?; _7 c" e) k“你别怕,我没杀人,也没放火,”他又猜出了我的心思,“我没犯罪,但我罪恶不浅。”
6 o* a8 j9 a+ ~! X这是怎么回事,又没犯罪,又罪恶不浅。
) H9 h& O5 o5 R“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回来长住吗?”我岔开话题。
! ~2 E* M4 s& i; }$ q' v“长住,但也许住不长,我现在没有工作。”他一脸漠无表情。7 G1 J n [4 G! w p. F e1 M
“你能不能把话说透呀,多年不见,你成了哲学家啦?”! I" ~7 k7 H' L
“呵呵。”林宇霆点燃一根烟,“抽吗?”- o/ z1 E7 B4 A" ?
我摇了摇头道:“说说你和你母亲离开咱村后的情况。”. p, w7 O. I, Z0 @2 F8 y h. F: v
“我母亲改嫁,嫁的男人算不错,对我也挺好。”
6 f6 I0 G% L: l7 M“哦,那不错。”+ D2 N _: V. h1 W* n: C$ U
“后来,我上了中专,后来在一个事业单位工作。”
; ^# O: u$ |1 @% i8 Z, n8 s“不错呀。”+ r* U2 r% E5 Z t
“后来我母亲死了,后爸得了绝症。”
k. q5 w; `0 E7 M“哦,不幸!”我差点顺嘴说“不错”了。
+ v/ s+ I$ l* M8 f( u7 ?林宇霆停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右脚狠狠碾了一下。
" }) M8 q1 f* ~3 V" D“我得了艾滋病”。
/ x6 G% q# G& \5 |3 ?1 f“啊!”他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R& o( a, b8 q4 _# J4 Z) X( ?0 }
“你要是害怕,可以离开。”他笑了笑,那一笑让我倍感凄凉。
4 s' X8 n/ e0 {. `( y我倒不是害怕,我知道艾兹病传染要有特定的途径,这么说说话,是没事的。4 W9 E' f1 ]$ V' o
“我才不怕呢,可是,你怎么会染上的?”* r b) t4 @, j
“呵呵。”他笑而无语。这人有点怪了。 K+ f9 U( L6 ]/ x" R! N+ \1 @
“肯定是你堕落了,找了妓女?”3 W7 ^! ? d& M$ d
“哈哈。”他居然还能装出轻松的表情来笑,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呀?其实他是另一个林宇霆了,没准就不是。
/ m3 ?2 F8 }8 B“你是不是林宇霆呀?”我真的怀疑了。( Z/ R- T; A0 i/ p% R8 \
“喏。”林宇霆拿出了身份证。+ I8 f7 h# M: x; J) @
“你是因为找了妓女,得了病,就辞了工作,回家乡来了?”* u' O( G: N0 J3 W% b" {( y/ F; \
“不,我……”他欲言又止。
- d% {% G+ M1 d ?2 W, \5 Q" {“你想说什么?”我瞪大眼睛。) i4 ~3 a7 C0 t+ }1 \
“你愿意听我讲我的故事吗?你从小作文就写得好,你把我的事写成一本书好吗?”
8 t Y# L2 m C, d7 `$ f. _“什么意思?,你想留下些什么,在你死前?”我话一出来,就后悔了,人家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说。4 ?& F; D1 d" m& ?1 h" w$ W
“对,你愿意听吗?”
7 W/ J8 K, O! G# A* V& A“好啊,反正没事。”. m6 ?& Z C' j3 Y; ]
接下来是林宇霆和我讲的故事,我未知其真假,但从他感同身受的描述来看,应该全是真的。天哪,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谁能想到?
3 g ~9 d. I4 n7 m# X0 f第一个警察1 n0 [( p( r9 L U2 G
相识春风暖,别离秋雨寒。
1 l) z, h+ {! \3 y, S5 z一滩水竹绿,二行飞鸟白。
1 H% U$ Q* C( v9 i1 p+ g那一年,父亲去世,母亲改嫁,我不得不离开自己祖辈居住的村子,离开了平静的童年。3 X$ n& k' y7 F- o& V2 R
后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对我还算不错,一切似乎又开始恢复正常了,却让我遇到了这个改变我一生的人。
7 R( E+ ]% `: S7 E# _ h; s峰是个镇派出所的警察,是我家的邻居,原先并没什么往来,只是偶然,让我认识了他。
/ Y' L- e7 e5 }0 r2 i/ V; M& m夏季的某一天,天热的出奇,汗珠如逃亡的囚犯,争相而出,在黏乎乎的席子上根本睡不着。看看窗外月色如洗,兴许去家门口的河水里泡上一泡,倒还舒服些。
' s u8 `8 a2 c, e. }我就这么光着上身,光着脚丫,出了门,来到河边。
& K" e1 U* v j; ~4 H( F( b户外依然沉闷,只有虫鸣声聒燥得人耳朵出火。+ j, q/ S$ f& v3 a% J
嘿嘿,一个人也没有。我四处瞅瞅,没有一个人影,于是什么也不在乎了,脱了短裤,光溜溜的跳进河水中。
& p1 V4 T3 z6 t0 \& {; ^$ }哈哈,真舒服呀!/ u" C. |. E# x+ @
然而没得意多久,我发现不远处的一丛水生植物边有一个人。# A2 l1 x5 E: d! g* J6 n
也是,人家也热,洗洗澡不怕啥,只是别是女的。
. X4 O( q2 ?' V: G/ _我也不在意,我洗我的,他洗他的。% S$ z0 b5 I& C" S$ g8 [4 `
但是一点点动静,让我不得不注意那个方位。; `1 P- b3 n$ P& x4 T9 }. U. o# k) g6 }5 N
“啊,啊,哦……”轻轻的喘息声,轻轻的呻吟声。- |# u0 S' d N( y0 H9 B
那人在干嘛?还未经人世的我,并不知道他大概会在干什么。8 Y1 \7 w7 _2 b' D; L2 I
好奇心,使我慢慢游了过去,看背影,是个男人。" E3 [6 o6 X9 a" @/ w4 Q) V* |
那人背对着我,面朝那丛高高的植物。
) j# q. `, l4 T! o5 V5 {当我游近的时候,他可能听到了声响,突然扭过头来,这倒吓了我一跳,于是停在了那里。
3 a& H% X3 K% t* L: v/ S: T“你是林宇霆吧?”他转过身来,从慌乱中渐渐转向镇静。% Y' C. \1 D6 c+ S; Q4 d
“是呀,你也在游泳呀。”我认出来了,他是住我家隔壁的慕容峰。
6 u' N* `) @0 A1 Y“是呀,天热,睡不着。”他说完扎了一个猛子,又从水里钻出头来,然后用手抹掉脸上的水,但脸还是有点红。, b' z+ E: ]( `; p, b( `4 B, h
“当警察好玩吗?是不是抓过好多坏人?”我对他的职业很感兴趣。
! ^; j, g4 N. N' p, G9 i4 x“是呀,很好玩,你长大了,想当警察吗?”峰幽幽的笑了笑。$ Q/ U& x8 ?2 B8 P& K @
“当然想呀,但不知道能不能当上。”我憨憨的笑了笑又问到,“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E2 D' r {- w7 X0 R6 G峰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是呀,可能是水里着凉了,你可不要多玩,洗一会儿,就回家去吧。”
; O! n, P- J6 s8 M0 s5 G“噢。”我应了一声。
7 _- Z* O# T, P“那我先上岸了,你一会儿就上去吧,别贪玩,自己小心。”峰冲我笑了笑,嘱咐了一句,就向岸上游去。
" H! d7 u7 q+ {8 U8 v没想到他还挺关心我的嘛,我心里一阵高兴。平时慕容峰挺威武的,穿着警服上班下班,都是别人主动和他打招呼,而他也从来是不近不远的回应一声。今晚看到他,发现他还是很可亲的一个人,也许人都把许多东西藏在心里,只是未去发掘罢了。
' k& |1 n) T/ N/ V& J1 _峰也是裸着身子,一丝不挂,背对着我,穿上裤子,进了家门。
. u2 e( c$ P2 }# B1 o这时天空出现了乌云,有点吓人的,我也慌慌的游到岸边,上岸回家了。% A! V$ W+ R% n6 C9 b. y
回到家中,还是一样的闷热,虽然有了些倦意,但我还是睡梦不至,只是奇怪,为什么脑袋中一直浮现着峰那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屁股,还有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怪怪的叫声。
6 U6 F+ ~, ^- f. H外面突然起风了,屋内也开始凉爽起来。6 q% D6 ]" T' F
我想着想着就双眼惺惺,迷迷乎乎起来。
% g5 k9 t( S: y一夜睡得美美的,只是第二天,我发现我的裤子怎么湿了一片,敢情是尿床了?, M4 n' b8 w3 D. [& v
唉,真丢人。幸好我已经是自己在洗衣服了,偷偷洗了也就完了。; a% u$ ?: ]! J. h
“小宇,小宇。”这时后爸叫我。2 o* {. ^$ S/ O+ h
“哎,什么事。”我应着开了门。* z0 L. Z! r1 F; [/ o3 D
后爸进门就把一张纸币塞到我手里道:“你妈身体不舒服,我又要忙田里的活,你到镇上去买几斤油来,家里没了。”7 l- e, m" M& h& \6 S/ j7 o
“噢”。
/ J w; G! W+ Q [/ p: T9 v& ?“那,这是油桶,如果钱还有剩,你买些好吃的吧。”后爸把一个装油的塑料桶塞到我手里后,就走了。3 C. j1 R0 s' `" K: Z9 n
镇子离我这个村不算远,步行不用一个小时。
7 \8 p. T `+ q6 O+ i. ]" Z我拎着桶在通往镇子的石子路上走,这时后面传来叮呤呤的声音。
' p- _& g' N- c! E0 E" b4 V我回头看,是峰骑着自行车。
3 _% O8 U. U1 k* U8 q D) L2 _" q“你去镇上吗?”峰停了下来。* U& I/ _- @; o0 _, O
“是的,我爸叫我去打些油来。”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峰。5 C" ~! p; A8 B# }/ X: U
峰穿着警服,戴着警帽,一袭绿色,如水竹般幽翠。% V% n) y- o! K8 [7 k/ G" A
“上车,我带你一段。”峰指了指车后座。- I1 z: D, G/ t% W
一脸灿烂的笑容,似乎与我很亲近。+ n7 T: _3 X# u1 k6 n+ E& v( v
“我可不敢坐,摔了怎么办?”我有点胆小,从来没坐过这个。
$ R8 x3 c* e, g$ i+ \# p; A( l“你这个胆小鬼,怕啥,抱住我的腰不就行了。”说完,他把我手上的油桶接过去,放在了他前车篮上。
9 s8 a7 O( d3 v$ h2 \- f“我还是走着去吧。”我嘴上虽然这么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坐到的自行车的后座上。
! p% Z9 v2 o1 q x' q& ~2 M% c“呵呵。”峰扭头冲我一笑,我脸红了。
# K# k: t/ G. k( J. u) x“抱紧我的腰,出发了。”峰说完猛的一蹬自行车,车子向前冲了出去。) X1 x" q2 |" C/ u- W/ L
“啊!”我本能的叫了一声。6 D, J6 R; O1 @& ~
“哈哈哈”,引来峰一陈大笑。( e6 i! j% M$ \. @ u4 v
“你是去上班吧?”我找不出话题,就这么一问。! O5 S, i, } H6 q% Q! y" I9 Y. [
“我说你手能不能松一点,像个螃蟹钳子一样,把我的腰都快弄断了,哈哈。”峰没回答我的话。
( t A; B/ ?+ \“哦”我嘴上这么应,手却不敢松。# z* X2 i1 ?0 _5 t( Y) B% F0 y
不一会儿,峰把我带到了镇上的农贸市场。$ S. H, w! G q* |' M
“里面有好多粮油店,你去买吧,我要去上班了。”峰把油桶塞到我的手里。3 x9 F" |# G& f7 o+ b4 n
“谢谢你。”我有点傻愣愣的,不知道是坐车坐晕了,还是被峰那种不可名状的表情看蒙了。0 m. s+ F4 Y# Q( l$ [, t
“你看,我单位就在那儿,”峰指了指不远处有警徽标志的几个房子,“你要是想来我单位玩,到那儿找我好了。”
9 z3 E( x# H8 o+ w0 h“哦。”我还在那儿犯傻。
) N0 z4 e# n: {+ y$ g“呵呵。”峰笑了笑,骑上车,走了。
7 r0 b1 I$ F) j! }, }买好了油,还有多余的钱,我看了看也没什么好吃的买,只是脑子里想着要不要去峰的单位玩玩,那里有好多威武的警察,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峰呢?他每天都在那儿做什么?- t* J, S9 I" d& F& p: y' k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那个派出所的门口。! Q4 d/ L, q7 Q% i8 V
“小孩,你有什么事?”一个看门老头阻止了我的步伐。
5 x) T( N2 _+ L; {: m4 ]“我找……”我突然又害怕进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见他,又怕见他,为什么总是见到他,就有那么一丝恐慌感,是因为昨晚梦中见到他了?
9 D+ D8 D% r% [6 C“找谁?”那老头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 k8 f4 V( P. s. `( C/ ~/ e“没,我找粮油店。”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感觉脸很红。+ e# x& D" n) f3 N3 t
“粮油店在那边。”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农贸市场,摇摇头笑着进去了。
0 A& q7 k; }3 s) M$ h. I4 V' c* b居然把派出所当粮油店的,那老头一定在想哪里来的疯小孩,而且手上还拎着满满一桶油呢。
! b3 v1 |% r$ k* l( }# j! ~我闷闷的走回了家。
$ `% n# p- p2 u8 [/ S& G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脑海中老是有这么一个影子:干净笔挺的警服,高高大大的身材,英俊可亲的脸庞,还有那梦中出现的宽厚的肩膀,厚实的屁股,还有那一丝沁人心脾的幽绿……
7 s" ^4 ?' u/ [* f, u/ H* ~晚上的梦在劫难逃,同样的,第二天裤子又湿乎乎的了。
. ?6 b5 D( H4 L: ^过了几天,没见到峰了。
* h& u0 v; f) ]! C3 X8 q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变得难熬起来,是少了什么东西了?$ ?! K1 d+ m; j: d
又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又一片死寂的星空。无数次徘徊在小河边的一无所获,让我今晚一样郁郁寡欢。2 o8 E4 }' \* V
“又去河里洗澡?”久违的声音飘然而至。% i4 A2 U9 ]# b, f6 d
“没,没有。”我回头看到了他,说话居然又不利索了。
4 \5 D. [3 I3 Y* ^% E0 h5 z“呵呵。那你别想不开,你会游泳,自杀可是选错地方了。”峰开起了玩笑。 F: o' E# W" p8 Z" s( r
“你呢?怎么还不睡?”我看他穿着背心,不知是黑是蓝的平角短裤,估计是从床上刚起来。
9 q; S$ g' w7 Q$ C+ c/ v“睡了,又醒了。”
0 x+ c0 d! O6 X& s( U/ M6 I- A! e“因为太热了吗?”
) o$ N3 a0 A! r* z“呵呵,也许和你一样吧。”峰冲我眨了眨眼睛。5 p O# H, w. s1 ~5 P, }8 f' K# q
一样?这话值得回味,他看透了我的心思了?不会,我一个破小孩,值得他放在心里吗?该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他说的一样,是因天气闷热,而无法入眠罢了。
6 \6 c$ p7 r! d. G7 ]& |“我这几天在单位值班,没回家。”峰像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解释什么。- ]1 Z% |! P' g' _6 Q- L
果然他猜透我的心思,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可是这句诗不是男女间情爱的佳作吗?那么我与峰呢?算什么?我心中一直浮现着他的身影是什么原因?也是情爱吗?我不敢想了。( Q- q: `5 E8 z
“哦,怪不得没看到人呢。”我低声说了一句。
s/ D% o% D$ { N& l- _“呵呵。”峰会心的笑了笑又道:“你去睡了吗?要不,去水里泡会?”
' H: c6 k# u0 b5 s峰的提议让我心中有一种窃喜。梦中的情景可以重现了吧?/ g& R$ r5 ?$ Z; w* f N5 z5 B
不过,没等我回答,峰一个鱼跃,窜入水中,背心衣然在向,裤子坚守岗位。
( n: g0 \/ c' h7 |# }% K' D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少了尴尬之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和峰在一起,总还是开心的。
: x' F5 E1 [) E" o, k………………
+ I E8 A# k- P; Y( C3 |第二天醒来,头晕目眩,身沉似铁,脑袋热乎乎的,我知道是感冒发烧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叫乐极生悲。8 d0 @& u) O0 @) {. y
当然,有时候坏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坏事,妈妈让我吃下一片安乃静后,嘱咐我好好睡着。然后她和我后爸一起出门去了。& P/ F. v5 W4 q0 Y5 I
晕晕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人像睡在了水中,睁眼一看,浑身已被汗水浸透。显然这是退烧药的作用,虽然身体不像开始时难受了,但像被针刺破了的皮球,一点气也没了。
6 m- J2 E7 k' c这时,我听到有人在敲门。
4 B- i9 y- b! s, z d( H“谁?”父母都要钥匙,会是谁呢?" p" X4 J7 N9 m2 j/ u; J
“是我。”我听出来是峰的声音。
4 _6 }: H K- P/ n4 R我起了床,开了门,一袭绿色扑眼而来,那样幽然,那样清新。
' j9 x8 ]- U& E/ P: y5 T* q“哟,怎么脸红红的,大螃蟹被煮熟了吗?哈哈。”峰说着把手掌贴在我的脑门上。/ U# H2 F" I I
我把他的手拿开了道:“烧已经退了。”& I5 E' t" y4 v! `& U, J+ Y/ E
“呵呵,你躲啥,我又不是摸电门。烧退了就好,你躺到床上去吧。”5 q2 \( j% i) b" P! a
峰说着把我扶到了床上,然后坐在了我的床边。$ ^0 a5 a5 |& l1 ?% m
“你上班去吗?”我看他一身警服,就知道该是上班顺路来我家。
4 f5 q9 `/ S( S1 |“是的,我看你没和你父母一起出门,估计你是病了。”7 K; v2 c y* ] [7 t
“是的,早上起来,就难受。”我闭上眼睛说。' C; E" @ _! l7 q2 O( T
“呵呵,怪我,不该半夜去河里游水的。”, R0 G& ~- ^+ \* Y+ K
“不是,我……”我想说是我自愿的,但这话不好说出口,感觉有点不对味。# U1 R+ t+ o* y$ y. x) @8 i
“你好好躺着,我上班去了。”峰说完起身开了门,出去了。3 D2 T! f5 N2 e! x& @% q
这人真可恶,来去如风,我正想让他陪我说说话呢,怎么说走就走了?唉,也是,人家急着上班呢,能来看我,算是不错了。
; I4 E4 d4 s) h& a' j' H" E我想到这儿,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 O. x! J( ?1 r8 O6 ^7 [3 J! M感冒休息了几天,差不多每天早上峰都会来看我,有时候还带了早点,让我这个习惯于孤独的人,有了一种说不出一幸福感。
0 u4 ~9 o4 n- M2 L; e* \- q+ ~( G“你体质这么差,和我一跑步吧。”一天早上,峰对我说。, b: R1 i# o, ~$ G* c" M
“我没看你早上在跑步呀。”
3 C4 X9 B: E: J“呵呵,我是晚上跑步的,我看你身体也好了,要是愿意,晚上八点在村东头的竹林找我,我在那儿等你,然后一块儿跑步去。”
" X: z" U8 Z5 M9 Z! s4 D# M“人家都说早上运动好,怎么你反而晚上跑呀?”/ S2 d' W8 m, b' D% ]' \
“傻瓜,早上要睡懒觉呀。哈哈。”峰笑着走了。, s I7 K* v7 {
算是与峰的约会,我就快快的盼着天黑。 `: U \8 n/ O; a6 I
终天月亮出来冲着河面照镜子了,妈妈却叫我一起去看生病了的外婆。
! v- l: F- |" }; v( u, E1 ~“你外婆也感冒了,我买了些水果,晚上帮妈一起拎去,看看你外婆。”4 ?7 ]+ E0 ?$ q: I* w7 Y7 H, b% O
我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只得随母亲一起到邻村的外婆家看望。
7 U% z* V8 {& w# S“你走这么快干嘛?”回来路上,母亲嫌我走得太快。
* H% [" |1 K7 X8 Q# d% @" D/ g我无言以对,但脚步却始终放不慢了。- G0 ` |. Q% n2 i8 W
当母亲有点气喘的到家后,我看看钟点,已经九点多了。估计峰应该去跑步或回家了。
{ ~3 S( v: b7 A( r# ^ `当母亲睡下了,已是月到中天了。尽管我肯定峰已经不在竹林边上了,但是心中那只小鹿非要往外窜。; p* k4 N- u; E9 K, n) {
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悄悄的出了门,向村东头的小竹林走去。
; A7 S% m0 H" Q出乎我的意料,峰居然笑眯眯的倚着一棵竹子,向我招了招手。
$ S* P7 S7 X; v5 R+ r“你跑完了?”我估计他刚跑完步。
1 T( g- P9 G7 I# R9 f" ~“没有,在等你。”+ j) O1 d- B2 n: \7 o
“你肯定我会来?”2 l. }; j: R; }, r& e9 R1 m
“肯定。”
' _! f( X7 b5 A* G$ x+ ~: L“那……”我不知道说什么。' U) F4 e0 D( u; C" c U/ v
“别这样那样的,跟着我跑吧。”峰说完向沿着河的小路朝东跑去。5 g+ _8 @1 [. w! Y/ u
我紧紧跟在他后面。
4 f& e; T3 `( t3 A因为是慢跑,所以也不怎么累,跑到一滩芦苇丛边,峰停了下来。
) ~: {; r/ l% w: @8 J) i5 u“累吗?”峰抹了抹自己的额头,问我。
. i! b8 e, @% E* b2 s我本来想说不累的,但因为我想在这个地方坐下来,让峰陪着我,所以说累了。6 p+ k+ X2 ]: f
“那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峰从田野里的草垛上抽了些稻草杆,铺在上了。我和他面对着芦苇丛,坐了下来。
, F9 N, N0 H8 I; I" {皓月当空,微风轻拂,嘶嘶虫鸣,如醉如梦。
% b! r6 a. _1 H0 p静夜无尘月浮水,隔岸有意树摇风。& l1 _* i4 Q r- f6 |
“好香。”我吸了吸鼻子道。2 q9 X, f* V! ]8 c
“什么味?”峰侧过头来问我。
6 R& s. s4 [& P2 P3 N“呵呵,凉风吹来芦叶味,芳土栽出稻草香。”$ ~( g! f2 W8 j7 m# F H7 p
“哟哟,你还作起诗来了。”峰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只是拍完后,搭住了我的肩。- q$ N8 u7 g4 W& a7 i5 G: V' ], P2 t
“冷不?”峰突然很认真的问我。9 o) i1 A2 W! d$ ]2 J+ T, P+ N
“大夏夜的,怎么会冷?”我扭头看看峰,他竟然也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b# x# {8 N4 |0 M3 r) p6 j/ w
我感觉有点发毛,他干嘛呢?
+ P8 O, m* I. b; _: s. i6 f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峰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抱得那么紧,那么紧,以至于我的鼻孔中又多了第三种香味。
$ j& ~9 Y1 s9 H6 Y3 _- `尽管这是我日思夜想久久期盼的,但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
4 Y* |( t4 W2 b! n5 C我开始挣扎,我觉得慌乱。
W9 m; S: p1 z! g# R“别,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我,我太喜欢你了。”峰在我耳边私语着。
5 [2 }% |. u+ m$ b7 z7 m我只知道男人会抱女人,可我不是女的,峰为何会抱我?难道峰也时时想着我吗?
. a+ P+ w8 }- V! [没等我想完,我的下身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当然,那是峰的手在那儿游动,我点不能自控,又舒服,又害怕,想逃,又没挣扎开峰的拥抱,是我力量太小,还是我根本没有用力去抵抗?
z) B5 K4 `( p, @' T0 J当峰的手已经在我内裤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浮在了空中一样,天哪,那是什么感觉呀,我还在人世吗?1 R2 S3 d5 v# l3 d9 E
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好像注定了一样,已经在峰的短裤内摸索着,摸索着无限的希望,渴望?那种热乎乎的冲动。
! E3 D1 Q1 S, E1 W“啊,啊,小宇,我喜欢,你……”峰的脸贴着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峰的脸是那么的烫,而他在我耳边的话语像是从内心深处暴发的力量,一阵一阵击打着我的心,那种只能用舒服畅快来形容的意境。5 B5 w) ^1 u! _0 f
终于,我感觉我像雪人一样在一堆烈火边融化了,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我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存在了。' y# l9 o( v8 s: E, X- y6 @
“啊……”峰的一声闷吼,把我拉回了这个世界。 H) D& K8 s Y) D. I
我的手粘乎乎的,如同我粘乎乎的心。' r9 n4 P' {0 B8 R! f; t
突然间,我又感到十分恐惧,两个男人呀,天哪,这样也可以吗?$ \8 `* J& {- @; M
我像疯了一样,猛然推开峰,向村子跑去。
8 y# Z! O; D; O& d- G没到村头,居然被石板拌了一下,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除了手掌心有点麻,就是脚腕处剧烈的疼痛。+ ~9 m% Z# _5 d6 Z
“小宇,你没事吧?”峰已经赶了上来扶我。0 ?& ^ r" V; x0 Y3 v
我想再次把峰推开,但没有成功,确实是因为我没力气了,更确实的是,我需要峰,需要像峰一样的男人。6 v# A0 ?4 E; z/ z7 ~
“是不是脚扭了?疼吗?”* g. S& e1 N' E7 \) Z
“不疼,我想回家。”
$ f6 o2 l, u# Z# }! v0 E( F; h“嗯。”# L7 v0 Z$ |0 H4 ]; u
峰把我背回了家,没有惊动里间的父母。
! t: f2 Q# v; ^8 {. ?8 H) \第二天,右脚明显肿了,妈妈问我怎么回事,我如何能说出昨晚那段“公案”?只得以晚上出去散步,不小心,脚扭了做搪塞。
! B& L: i2 ~ Y父母也没多问啥,只是叫我在家呆着,然后出门劳作去了。, Z g) P" H2 o& Y9 h- L
我预计峰过会儿会来看我,但是总不见他来。
8 z3 ~& q: U6 j5 j正当我失望的想入睡时,敲门声终于响起。
6 A. [, m5 e/ M) u- T8 H( X我单腿跳着,开了门,果然是我盼望着的绿色。
& f. n5 ~5 u/ g1 f o0 E峰手里拎了二袋东西,一袋是水果,一袋是膏药和纱布。
% u3 t' L) |7 U' ~/ z1 n“我一早去镇上,买了新鲜的水果,再到药店买了药,我给你包扎一下,这样你能好得快些,也不会疼了。”峰亲切的对我笑着,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昨晚那一段也许注定要发生的事故。) y4 d" w4 r$ i5 \8 q
“你不上班啦?”# p& ?# g! R4 l6 a( |. F
“我请了一会儿假,来,躺好,我给你敷上药。”1 L7 @! K2 W: Z# w$ N6 g# Z; T
说着,峰把我的右脚轻轻的抱起来,放在了他两腿中间,然后用手慢慢的给我揉着。$ `/ _3 m5 w; p) d% E
“还疼吗?”些时的峰,无限温情,比比未熟识的时候,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o- A+ W( l% R* S% h5 m
此时的幸福,早已盖过了脚上一点点疼痛。' I" C1 V2 }2 X: D" A+ P( A. {, b6 S
峰的手不仅限于脚腕一块,慢慢的整个大腿在他的揉搓中。
/ s$ |1 H2 Y" \% s* \我只是觉得好舒服,舒服得有另样的感觉。, K6 z" U& h; R. V
“呵呵。”峰看到我了鼓起的短裤,冲我调皮的笑了笑。6 s5 e; I! n% E
我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然而目光居然不偏不移的聚集在了峰那两腿间隆起的绿高坡。
5 x) `; Z) c; {6 R峰的手进了我的裤管,我的心又跌入了欲仙欲死的境地,我无力躲避,也不想躲避,只是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昨天晚上发生的那种激情。1 v2 x4 F- e4 i5 Z0 Y7 g# {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我偶然睁开眼,看到的是峰俯身用嘴裹住了我的下身,那又是另一种感觉,也许不是生理上的,也许该是心理上的。; U5 g" E1 Z- H% u& J% o2 l
我抵抗不了峰嘴中的炙热,涌动的潮水冲破了防堤。1 c$ } y; ?0 K0 u7 D
我清醒了,看到峰原来鼓着的腮帮子,已恢复正常。! h7 j* U3 q6 x7 w$ z" }9 z- l: V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峰居然笑着说了句:“呵呵,比牛奶好喝。”! A: h! y2 U. J& x
峰一丝不拘的给我敷上药,缠上绷带,而他身上本来支起的绿帐篷,早已不见。
7 U% M3 ^ t% l6 c1 B' ?不知道为什么,峰似乎总能猜透我在想什么。 r4 b a+ [" x3 k
峰站起身来,整了一下衣服,又俯身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说道:“我去换条裤子,上班去了。”
5 z$ @1 D1 R+ ] s4 r) A看着峰出门了,我心中还是甜丝丝的,难道我心中一直渴望的,不是这样的生活吗?
' ^ W0 w+ x+ U# [. h不,也许渴望的更多。他,在我心中近乎完美的男人,要是永远在我身边多好,多好?
' F$ s/ P% @" x# P中午父母回家,自然要问水果和绷带,我不想说出峰,因为那种感觉在我心中还是羞愧。
" g! z& n5 c6 X1 |8 X/ N9 _“同学来看过我了,给我买了水果,还要药,快开学了,又来问问做业的事。”慢慢的,我已经习惯说谎不会心慌了。+ b9 t/ x* W7 N9 E% E- K
以后的几天早上,峰总会如约而至,或是给我带些早点,或是陪我聊上几句,当然换药成了他的义务,而那种关系,又时时发生。
5 z8 @5 q8 S: W, x. Q8 N8 a* s- K腿已好全了,也要开学了,虽然学习压力大起来,但总归有时候和峰单独相处,尽管觉得生活快乐了,但思想已终不能集中在学习上,成绩从前五,下落在中层游游荡荡。
$ W/ D# c8 p7 K; @- L0 n也许生活就是一条坑坑洼洼的路,快乐不会是你的永远,因为一件事,我和峰那种甜蜜的私下生活,快到了尽走。
/ U0 P8 ^; c3 V7 ]秋风惨淡,秋叶黄,凄凉的秋景在我心中,除了峰的绿,只有败落的黄。
/ |4 G2 {5 m* P$ T夜空依然星星点点,月光依然如银似水。
; q) r, P6 d% ?' o我和峰相约在田野中,相偎在草垛边。
, K0 U/ N# Z. b7 L* S; Q, v4 U“小宇,你觉得我们像夫妻吗?”峰问我。
" U* g7 h! N/ I8 ~( }8 Y“像,但是又不像,人家夫妻是一男一女的。”
- b+ w7 O/ N! x$ S. D& M“那你想当男的,还是女的?”峰冲我笑着。
$ L6 Q/ i) z$ H7 U6 V0 _“我不知道,当男的,和当女的有什么区别吗?”
4 J* t* k+ a( F2 X; q" a* ^“你试试当女的好吗?”峰不笑了,有点认真的问我。
/ v9 n: ?3 m6 X7 r当然,我不能理会峰的意思,也不会放在心上。
' I, Z" e) T( E* A“怎么试呀?”我似乎感觉有点好笑。
8 K' [+ \/ N8 k, Y1 C“你配合我,”峰说着抽出些干草,铺出了一块地方,“躺下。”0 y8 O% O @9 m. u) a& y
我不知道他要做啥,只是觉得好玩,也就躺在那儿了。
* ?8 @' Z2 F1 O5 k峰趴在我身上,亲我的脸,弄得我又庠又舒服。2 d$ `' l- z6 l9 \
峰的头在我身上慢慢移动着,给我带来的是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我不愿星星看到我,闭上眼睛,想着月亮会羞涩的蒙上黑纱。$ i5 L, ?( @% C: c7 v
突然一陈刺痛,把我惊醒。
8 d, @( M3 r9 ?$ x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男,什么叫女,已谙人世的我,知道峰在做什么。
, y% K6 t: O: e7 ^1 E“疼。”我用手阻止峰的进入。8 l4 o0 N Z2 Z/ `0 ]% ^
“别,很快就好了,你放松点。”峰还在试图进入。2 Q; b2 R0 j! } O! I
然而他的行为似乎图劳,除了给我带来痛苦,峰也只在边缘徘徊。
2 R% g: V8 l+ C" ~% y5 Z4 ~% J% @终于我受不了峰一次一次的用力,狠狠的推开他,穿上裤子就跑了。
6 b8 u, K- K4 H; |9 u& e只是这次逃跑和上次不同,我是恨着他跑的,为什么要这样?平时对我温柔体贴,入细入微的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我都疼成这样了,他不心疼我,还一意独行,他拿我当什么了?他怎么变了呢?2 P* Y" K0 o) Z
终于跑回了家,委屈让我泪水如雨,却又不敢哭出声来,躺到床上,把被子一捂,泣泣而颤。
% U$ J' r; w/ I, m4 G: y月亮终于揭去黑纱,用一种无辜的眼神望着秋夜中的大地,星星年纪太小,只会眨着眼睛,顽皮的笑。
]% B) L* R! G+ d第二天,心情就好多了,只是还在嗔怪峰的无情。然而又盼着峰的出现,心中依然想着峰会向我来道歉,然后说好多好听的话。- V7 S3 x1 s* N% N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峰居然再没来找过我。
L/ o% E8 |+ l: i( B, C我开始慌了,从原来以为峰不好意思来找我,到时时想着,峰可能因为我不配合他而生气,以至于不来找我。! G! P, t7 v7 `% t& V5 l5 Q
我想他,一直想去找他,又不敢去。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这种又想见他,又怕见他,只是这种感觉和与他初识时的杰然不同了。
) M8 A2 {2 r* A终于,在我看到峰的车后坐上带着另一个男孩去镇上时,我愤怒了,也心碎了。) e1 a' i+ j" [8 N/ f
峰他变了,变了吗?也许从来就是这样的。, K! C$ G* S. s
我心中那个峰,死了!
3 }9 V. B4 H V* \我病了,开始茶饭不思,人也明显的肖瘦了。$ F7 U: c* n) @6 ?1 D1 {6 h
父母带我去医院,也没查出哪里不对。
* S3 H% p2 @&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就算神仙来了,也治不了我心中的病。
* m$ m7 ]8 [7 K4 ? d% m& e也许只有让时间来当医生,慢慢把他淡望了,我的病也许就好了。% H8 e: [+ o; J7 w0 K2 |5 Y% w& x
母亲以为我下一个阶段面临中考,压力太大,与是配了些中药,给我补补。
9 k' Q) l" k/ z# M8 \1 e6 y快到冬季了,家门外的几个梧桐树,还在散发着身上最后几片通知单,通知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7 X0 R7 ^, {# Y1 Q, X
上午上完课,看着阴沉的天空,我突然觉得心中索然,便向班主任请了假,中午回到了家。. R6 |1 u+ W4 }( Y4 f! o
因为每天中午我是回家吃饭的,母亲并不知道什么,只是把药煎好,嘱咐我吃好饭,再吃药,然后同后爸一起出门了。
2 _$ B4 x- ~, }5 |0 f饭和药一样的味道,我放下书包,就躺在了床上。侧目看看窗外秋景凄楚,自己如秋叶一样不知何终。' T, Y! L r/ p2 a, E- c
有人敲门了,我再不能想到是何人。
" e4 F! j1 R( C* R$ x“谁?”2 `! N$ ^9 x4 ^$ O6 ]) y, q( u
“是我,慕容峰,开一下门,我有话对你说。”4 V i1 `6 K2 i/ S8 R" g; B
峰?心如死水的我,怎么听到他的声音,又如焦炭复燃了?
6 Q$ |5 J& K+ Y" d( ^* \我不说话,除了心酸,还有鼻子酸。5 V1 }) K# d n% O; ~7 U7 l; v
“我知道你恨我,开开门好吗?”峰的那种话语比秋夜更加凄凉。' ]& w& q7 k7 v
我没做声,任凭那泪水在脸上快速流淌。# G0 }& `4 p' j5 H: D" N
“小宇,你开开门,让我说几句话。”峰在哀求。
% R | t& A1 J( y5 N0 _我心软了,想去开门,只是手一触到门拴,却又没有最后勇气拉一下它。5 f6 X* l5 @$ I# \
我是怎么了?不是日日夜夜在思念他吗?如今他来了,为何不想见他一面呢?6 Y" y! {" Y/ Y" H
我呆在那儿,思想一片空白。. C, z. P" m2 ]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无声息。# L% s* D/ R" W4 H( H% N
不,不能让他离开,不能让峰走,也许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_3 }0 q* I# W+ l4 O
我突然心里紧了一下,终于伸手打开了那道门。, R8 S/ \8 p/ b
还是那种醉人的绿色,在昏黄的天地中,格外动人。0 Z2 j% e0 E, P. g
峰像是一个雕塑一样,在门外笔直的站着,一身威武慑人的警服映衬下,是他那两行如水晶在闪动着的清泪。
+ x3 j# a9 {, v g他瘦了,原来白晰的脸,也变得和现在的景色统一了。
( g- ~% B2 R P5 C( ?我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又没说出话,只是转身回了屋中。9 |. \! G9 s$ ?3 c
峰走进了屋,关上了门。
$ E" ^9 G, T- \0 w7 n. i g7 I“你病了是吗?”峰道。2 A5 b( Z; k2 b$ ?. u9 O w$ Z+ p2 C
我没说话。# u8 r, k* U6 X' X& Z( A
“你瘦了,瘦了好多。”峰那种关切的语调,使我的心似乎又暖了起来。
g: o' T* `1 E8 t" [* m“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那天不顾你疼痛,还这样做。其实,我那时无法控制自己,真的。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也恨过你……”
( s: M9 { s) P- l5 z z“我?我有什么好让你恨的?”我忍不住,差不多是吼出来的。( T6 o* j1 ^6 i6 V. l$ n- H0 ]2 n
“你别急,你躺下,我慢慢和你说。”峰说着,把我扶到床上,又给我盖严实了被子,然后坐在我的床边,一只手按在我身上。 G' c7 i1 m) ]! s1 _% b" Z3 O1 ^* q
我当然没病到这份上,只是峰的行为,让我如浴春风,那种久违的温存又回来了。# b0 k; Q5 Z3 }5 |
“我只是想,既然我们这么好,为什么你不肯为我忍受一点点疼痛呢?”峰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3 z9 z2 {& _" L0 ^" w! _( X6 l9 _我无语解释,想通过峰的眼睛,猜猜他下面想说什么,只是除了看到峰还未干的泪水,就是茫然一片。7 W9 B+ r9 t4 q: @% \
“后来,我想想,是我不对,不该强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这不是爱人所为。”峰继续说。+ X L. Z& p' i# C
“那……”我想问他为什么没来找我道歉,又觉得没必要问,因为那个时候峰也恨我。/ a$ h& d8 R: Q: c* t8 V
“后来我在想,我们这样下去,会害了你,首先是你现在学习要紧。”
# @' X) k' R3 M/ E“可是……”* \3 X% B; j! O6 ]
“你听我说,”峰把我那只刚才因激动而拿出被窝的手,又塞回被子里,然后往上拉了拉被子,“其实,第二天,我就想来向你道歉,但我又不想继续害你,所以我几次徘徊不前,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多想你呀。”
. a# \ K! v4 q+ k- P8 ?, n“可是,你这样,反而害了我,你知道吗?”我又激起来,那只手又伸到被子外。! W4 J# B2 X/ D6 w/ ^( X8 q
“我知道,”峰又把我的手塞回被子中,“我看到你妈妈在路上倒药渣,我才知道你病了,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
- U% ~' c( V, T, C* E“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看到你和别的男孩在一起。”
$ m: ~9 c8 J w! T“唉,其实那个男孩是我姐姐的儿子,从镇上来看他外婆,我顺路带他回家的。”# P; i& h- X( l: w, U! s! H/ d
原来这样?我起起浮浮的情绪突然从高山到了平原。$ @+ n. o0 A# ]. o. U7 m" d2 D6 S
“其实我也希望你看到我带着他,所以我故意选择能让你看到的时间出现。”
: O: G5 V/ p* c3 V p2 x7 e# o6 i# G“这又是为什么?”
8 P& n+ m& h* m7 d- g$ K. i“我想让你忍一时之痛,然后可以恨我,渐渐忘了我。”
6 c) r- g3 O9 k6 M4 Q- ^% u. F“可我忘不了你,我的心中老是有你的影子。”我坐了起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X. G9 B3 Z- v' U. [ O0 f$ E
“是的,我也忘不了你,”峰把我的手捏在他的手中,然后贴在他的脸上,“小宇,自从你们搬到我家边上,我就注意到了你,只是没机会接触你。你知道吗?你那纯朴的笑容时时印在我的心里,我慢慢的喜欢上了你,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特别开心。”% _- k7 }) c* A/ I2 N: f, r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感情这东西是很稀奇古怪的,峰是堂堂一个男子,威武的警察,他怎么不喜欢漂亮的女孩呢?有多少介绍人往他家跑,可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和峰能单独相约。
8 k4 f: O) _" A! y( d6 y4 s* Q1 W“你得了什么病?怎么瘦成这样了?”峰的话语有些唏嘘,我明显的感到我的手背上有峰的热泪在滚动。也许他真的是心疼了,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峰哭。5 ]. z6 j$ p% M+ v6 y9 ^
“小宇,别生我的气好吗?既然我们分不开,就让我以为好好照顾你,好吗?”峰太激动了,他说着居然起身跪在了床边。
% F# W- D+ K/ D3 M( g5 T这是我没想到的,慌忙拉他起来,但拉不动。
4 c* k+ E$ f6 G8 Y“别这样,快起来,我没生你的气,真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 C% \" _0 P! ?4 `6 i峰起来一把抱住我,轻声的哭泣着。, y, z) W6 F: A+ }0 v
也许是这些天来内心忧郁了太久,些时的峰像个孩子,尽情的把所有的不快和阴霾全都通过眼泪抛到九宵云外。
0 ~; r. I* G) B/ c' y: n6 E我也哭了,我是幸福的哭了,原来峰的心中一直有我,一直喜欢我。
6 W" \- b. ~. U2 Q9 {6 T/ B* H- k“小宇,我爱你,我今生不会再离开你。”峰在我耳边轻语,更使我泪如泉涌。
1 X5 r8 @9 l1 Z% ^哭干了,哭累了。
$ \' k- I7 d$ @5 o5 i似乎那一次不快根本没有存在过了,渴望已久的情欲,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2 N+ x: i) g1 E6 K& ?) [" f“啊,啊……”' y3 E! x' F- |- P+ [# Q' x4 V; C
“嗯,哦……”' ?- O% I8 {7 [
轻轻如雾,淡淡如月,飘然如烟,青云直上。
5 R2 {4 X* {" B* F, q; M8 S; R) m峰是个博学之人,这是他在辅导我功课中发现的。8 V5 f- m8 \0 i
在峰的帮助下,我的学习成绩又一路飙升,在中考后,轻松的考入了省重点高中。 u( e' h7 q! D* v
当然,学校在镇上,离峰单位一点也不远。
* ^. C$ W+ O: p0 q因为寄宿在学校,我更有机会在峰值班的时候,与峰在一起。
, q. i( X' X3 F3 d尽管在峰的单位,很少有机会和峰单独相处,但是只要有峰在,就觉得快乐,并不只为了那事。7 x6 q6 Z! ^4 X: P% j" H) V+ A
读到高一下半年的时候,峰在镇上买的新房已经装修完毕。
2 C/ }' u/ {6 ?/ x, R因此,在休息日的情况下,我也找了学习忙的理由不回家,而是回到了峰的家。此时的我是最开心的。
% ^, v4 G- W! s& a/ }峰很能干,做菜,烧饭,样样内行,而且我已经习惯于这种回家的感觉。俨然,我以已把自己当成男主人,或女主人了。
% a1 N/ X6 I, s5 d* J我相信这个阶段是我最最开心快乐的时候,而从峰渐渐白胖的脸来看,他也是很幸福的活着。) S4 x' ~% |* f' x" D3 P
也许这个世界这样可以自由,那么下面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也许这个人类社会可以允许这种自由,那么人间悲剧也许少了很多。6 e3 X+ ~) w4 g# K" Q5 A3 T
这样快乐的日子,不过持续了一年多,峰顶不住压力,开始要谈婚论娶了。
' @" c6 m# @- \7 W* S, F3 a我明白这是人生路上不可避免的,但每当我知道峰要去约会了,我就闷闷不乐,更甚至于无故发火。
; K' c/ c; g5 O* `) H l/ H/ c0 t峰的性情是出奇的好,看我无故发火,他总是百般哄着,也许他理解我的感觉,但无奈于他也是个凡人,已过而立之年的他,无力承受山雨欲来风满楼。
; N+ r/ T' m, R4 [“只是形式上的,同事,领导,亲戚帮我介绍朋友,我总不好拂人间面子,你看,哪一回,我再与同一个女孩约过了?”每次相亲回来,峰都差不多会这样说。
- J4 p& R+ Z# N" y7 ?. D但我知道,峰的心已经动摇,有时候看他皱着眉头蹲在阳台上抽烟,就看得出他有多苦闷。因为,峰以前从不抽烟的。
$ |9 A' U, D q3 ?我预感到沙士比亚式的悲剧可能会很快发生,只是我不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与峰化蝶重生。
" t% U; z0 o% R# n' g' |我开始害怕见到峰,不为别的,是怕峰对我说出要离开我的话。尽管这样躲着,是掩耳盗铃之举,但我一直在学校,不再与峰见面了。6 |9 R6 M: g- N4 o5 @
不知道为什么,峰也没来找我,我也许该知道,一切已经这么结束了,只是这个句号无法打下去,可能永远是顿号或是问号了。) W* D5 J1 n1 s2 H, F
一天,周末,传达室的李老头把一封只写有我的名字的信塞到我手上,说是一个警察叫他送给我的。
1 Q0 q! t; d4 H K3 u& v雪白的信封上写着林宇霆亲启,果然是峰刚劲果敢的笔迹。
0 d- n2 ^! R+ y* k9 P3 R小宇:: G0 E, W2 K* P) s8 z# C: n' d" v3 R/ q
你还好吗?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我也不能安慰你什么。你也知道,到了我这个年纪再不成家,风言风语是可以杀人的。何况,你还小,不能连累你。
- ?( H0 z' i, Q3 j! }- |* O7 R我是真的爱你的,爱你的心一生也不会变,如果我成家了,我还会像从前一样疼爱你,照顾你,只是,你的内心能接受我的生活中出现一个女人吗?* X; }# c, G+ a0 d1 X
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回家吧,我给你买了一个生日蛋糕,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d- F# l' D0 q. A
慕容峰! b- q5 S/ n0 V) v9 `4 q
****/**/**9 j, [( D/ g; x- S1 K" Q; c3 ^' n
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了,我都已经忘了,也许父母也忘了,峰还记得这么牢。
' O8 u6 ]& ~$ k2 t只是我并不快乐,我知道峰这“好多话”是什么,这大概是最后的晚餐了。
( Z8 X: ~* d( a8 F我去?还是不去?
" h! {3 k# s( o5 v" B- J" O- P去吧,总要有个结果的。. @- V. B% b8 |: s* X1 u3 L
放学后,我去了峰的家,一路上步伐沉重,却又不得不迈,迈一步似乎离痛苦越来越近,迈一步似乎前面就是不可回转的悬崖。( P% u7 n' [2 B. A, q
峰用一贯灿烂的笑容把我迎进了家门,屋内只有烛光的温暖。
$ [7 a! U2 n( G% l/ i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东西。
+ v: g2 c( N2 J% w桌的中央是一个点着十六根蜡烛的大蛋糕,用鲜红的果酱龙飞凤舞的写着“生日快乐”。" G7 S, u$ X4 S9 O4 x9 J8 G
唉,要是没有那些烦人的事,我该是多幸福呀,可是此时,我能用什么心情去表达呢?. E* }" K4 l% Y; ]& B& m
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 G, o) e' f* J: S. _“小宇,开心点,别想这么多,先好好过完这个生日好吗?”峰说着打开了一瓶酒,倒入了他刚买的高脚玻璃杯中。1 U* O3 h9 i% Q3 Q- h- P, ^ u
“我不会喝酒。”我是滴酒不沾的人。
& u2 @+ m9 I* ~ U* }2 B“你知道,我也不爱喝,只是今晚,我们一起喝点如何?”
2 j7 v7 S2 n E2 [“好,最好喝醉了,醉了不醒,什么也不知道了,唉!”我叹了口气。
6 E) x. G- j: {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酒杯递到了我的手中。
4 X* w5 H9 ~: W我像喝药一样,一饮而尽,没觉出什么味来,只是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 @; B% J7 A; M8 f( Q1 r, B
烛光映出了泪光,一滴一滴落在了酒杯中。/ u" x5 L/ n5 p/ `* N
我看到烛光也在峰的泪水中闪动,他也哭了。5 q/ O1 \0 Y& }$ @- O
我和峰默默无语的坐了下来,谁也不会动筷子去品尝那些已经品尝不出美味来的菜肴。' @2 H2 v3 i5 k3 n
“你不是有好多话要对我说吗?说吧。”我主动为峰斟上了酒,然后自己也倒满了,并一口而尽。1 k5 J$ e4 Z+ }* Q0 C
“别这样喝,吃点菜吧。”峰抓住了我握着酒杯的手。
& r; y7 o! ~' ^/ K5 g“是呀,我吃,也许以后就吃不到你做的菜了。”我说着把一只大虾塞到嘴里,可我又如何咀嚼得下此时格外心痛这无辜的生灵。命运啊命运。我与峰任命运宰割着,这只虾,不是也由命运决定它是人们口中之食吗?6 J2 Q) Y; C% N, E- }1 Z, q+ B: s" S
听了我说的话,峰难受极了,他俯在桌边哭出声来。# P+ a. Y% {" ^/ N! o3 N. D; [
“是我的生日,又不是丧宴,你何必这样?”此时我又是心疼他,又是恨他。
. c8 M4 J# @0 O9 X' X& x. X峰抬起了头,满脸是光灿灿的泪水,像两条苦涩河流经过,带走的是人世间的欢乐。
% d" z7 m2 j0 T8 ^2 N0 z5 k沉默,寂静。: C* u$ D/ s3 A5 Z# H
蜡烛烧到了尽头,峰打开了灯。
R0 ~5 }8 N9 E5 r我们已恢复平静,峰开始了我一直在躲避的话题。/ P1 M& J2 c" |! Z, E3 [* R
“小宇,我很快要结婚了。”峰不敢看我的眼睛,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 |9 O4 Z2 l& M, x“她是谁?”4 C6 ~* ?; w( K. k
“你应该认识,严冬雪。”/ Z# P+ }1 m- R
“好熟悉的名字……”
/ B! F" h( l3 k2 P“你原来那村的。”
9 D2 n7 ^- M0 _$ t- k(林宇霆讲到这儿,我也吃了一惊,严冬雪是我们村的,后来她不是当尼姑去了吗?林宇霆苦笑了一下道:“听我讲完。”)
5 }0 |8 [/ K) q5 J& F! _* B/ |“是的,和我妈妈还关系挺好,在镇幼儿园当老师。”我想起了她,一个善良,而且美丽的女人。7 Y$ L2 w$ |1 Y: G+ r
“她是我们所长的表亲,所长介绍的,我以前也认识,我大姐的女儿就在那个幼儿园当教师,她结婚的时候,严冬雪当伴娘,我们认识了。” ~! g \: m9 e
“挺好,她很漂亮,而且与小孩混在一起的,应该是很善良的人。”- c' k5 C7 e+ j' p- l' `. B
峰漠然的摇了摇头。3 k& H; ] H6 Y: \$ o6 ?# a, s
“你喜欢她吗?”我又问。
6 e+ _! {7 {9 K5 u1 z/ s" o“不,你知道我喜欢谁。”
8 c5 c6 s, V' I$ h8 M" `“那你为什么……”我知道是多余问的,就说出半截打住了。% k0 V$ K1 j! v$ p: @
“我有三个姐姐,没我兄弟,父母老了,一直盼着抱孙子。”6 R6 N8 {8 i' I) m; v
“传宗接代,你也挺封建呀。”我冷笑了一下。, q7 f+ X- P% w( [
“不,不为这个,我看不了父母那种苍老无助的眼神,也经受不住三个姐姐的思相工作,更何况同事同学的小孩已经会走路了,你说,我还能一意孤行吗?”
a/ D0 r `) f( o& d- B' T( s8 A“那我呢?”我大声吼了一声。# j- D3 e( t+ A2 D8 d
“是我害了你,唉,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也许,也许我只有一死,才能了结这一切。”峰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那样的茫然无助,我心疼了。" P0 `9 U$ x" W
我抱住了峰,紧紧的抱着,抱着这个让我爱得刻骨铭心的男人。
6 o) [- G5 S8 ]3 f5 x, J“别说傻话,也许一切都没这么糟的,你结婚吧,我来当伴郎,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我违心的说着,泪水负气的流着,除了我和峰这见不得人的情感,这样的结果才是皆大欢喜的。/ z, s8 U" o9 R$ _
“小宇,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并不希望这样,但是,我们都是凡人,脱离不了俗世,所造成的苦果,只能自己来吃。”+ [+ ^# @; I+ P8 E5 s( f; d) t6 h
“我知道,我知道……”我抽动了一下鼻子,尽力使自己要坚强。
. U0 w9 i$ M0 R7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能让两个男的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呀,哪怕换去十辈子的苦难。”! d0 o' E" P' S1 F( N
“也许会有这么一天的。”是呀,那也是我期盼的。; s2 Q. L+ W' W6 V; R9 _3 E
“有时候我在梦中,经常想带你一起离开这儿,到一个自由,和平,无拘无束的地方。”+ {, u0 `* T- b' e7 N* l* Q
“那也许是天堂吧。”* m p3 ^' n& N; [ H# q2 {
“我也想过,放弃这一切,和你一起浪迹天涯。”( S: X: \$ c- `# s( [6 w' v
我松开峰,正视他的眼睛,“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只要能和峰在一起,再苦再难,我也不怕的。) J7 ]" j+ ~# g6 W6 D2 I
“想想我的父母,你也想想你的母亲,也许自由了我们两个,会害苦了好多人。”+ W2 j; }! C: E0 H7 A# q' A1 h
峰的话让我不寒而栗,眼前似乎浮现出母亲痛不俗生的神情。, |' l( Q. j. Q( r0 n/ o6 u# Q
我无语了。* l: P) i! F1 B7 y( i* Z8 V* `
峰也不再说话,只是他紧紧的抱着我,用脸贴着我的脸。
: }8 |: T' S5 Q, C6 |. D也许是酒劲上来了,也许是好多天没和峰在一起了,我心中已经燃起了一堆火。峰是冰水,我需要他。" c( s. I6 B# X+ a$ V
他感受到了,在我耳边说道:“你还记得那一次在草垛边,你落慌而逃吗?呵呵。”, E, ?! e3 T( W. {3 \
也许是我们暂时忘记了一切,峰有点调笑似的说。
# {: K8 z! L( U) G8 {“是的,怎么了?也许换一个位置,逃跑的没准是你。” `6 U, K9 @+ ?. s
“不,我不跑,晚上就让你尝尝那个味道。”峰在我身下抚mo着,摸得我在短裤中的空间已经不够存在了。
: J- @5 V# n7 X! d+ }峰跪在地上,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用嘴在那儿吞吞吐吐着。
5 ?' m6 w, O! o% ]' J8 }1 i% y而我久已习惯这种zuo爱方式,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 ^8 \7 f7 B, K0 \8 @
过了一会儿,快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只见峰已经脱guang了裤子,趴在了沙发上。0 R5 T4 V' K* y7 k9 P+ s
“来吧,你试试。”峰一脸通红,不知道是酒烧的,还是兴奋的。& q# q$ j9 s8 ]2 ~# |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已经兴奋的喘起了粗气,一下子冲了上去,趴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管下面是不是人,就用力的想使自己进入峰的身体。
8 o/ J9 Z+ a4 D0 r, m& Y% q“嗯……”峰有点痛苦的哼着,但没有阻止我的行动。也许他是在用肉体上的痛苦掩盖心灵上的苦难。- P- R" C; k6 ]& `5 y6 x
终是男人不同于女人,干涩与紧张,没有让我轻易得手。
+ M# Y" ]" L. X9 I5 R& i. z& r1 B' F& ?我暂停了我的行为,开始抚mo峰的下体。2 c2 O @$ l1 T' ~* ?. u
没多久,峰瘫软在那儿,看着我那粘乎乎的手,我突发奇想,拿着峰身体产生的东西,抹到了峰的那个地方。9 G# L; T# l, P# Z) G0 X- Q$ m
果然,没下几,我就进入了峰的身体。! h6 J( h0 D1 D
“啊!”在我一下子刺入后,峰疼的大叫了一声。
4 z& K h8 H& B, ]5 `- o“啊,啊……”随着我的抽动,峰不停的叫着。 K! E5 q4 u9 H% c P* L) g) J
正如那次峰说的,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尽管从峰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到,他有多难受,但我实在是不想停下来。& k- ]3 e* }/ T: ?0 n
天哪,那又是一种什么感觉呀?
$ l" c: ~' ^& n那又是另一种销魂的感觉,像是一条毛毛虫,包裹在香甜可口的嫩叶中。0 _. o% f$ Z9 r7 l7 n7 b
“啊,啊……”峰的叫声像催化剂,那条毛毛虫在我的一声吼叫后慢慢在峰的体内软化了。) V9 G) k) Q3 g" J' k$ P* w: O v" G
我好累,不想动,峰已经从叫声变成了轻轻的喘气。
. j9 p/ R8 E |. T3 x一切清醒了,心又痛了起来。
8 M2 {0 N; K/ f" x; s! U9 ^难道峰故意用这样一种形式来做结束吗?4 Y5 z" I/ ^' k j; b
“去洗洗吧。”峰在我身下说。" Z5 G0 L5 E9 H) P( v' U+ C
“我累。”) X# l; K6 N) m9 u+ c8 ?
“我帮你洗。”
4 w. K! l5 f' C Y/ T我从峰身上起来,才发现沙发上有几许血迹,这是我心爱的人留的,也许他心中流的血要比这个殷红好多好多。7 i3 z1 A) O- s1 |6 \1 ~
…………( T0 `- H1 e* b3 M* J; ~/ B( m5 Q
日子是不能算的,算着心疼,眼看着峰的大喜之日到了,我也觉得生命从此走到了尽头。
1 W4 k2 v' u3 D% U- b" j% X我想过死,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用想了,失去了峰,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虽然峰说会一样的照顾我,疼爱我,可是以后他日夜搂着的那个人,就不是我了。我想我陷得太深了,感情从来是自私的,从心灵到肉体,从来是单一的。3 `9 Y! f& m$ {/ \3 m9 L j
我怎么能忍受我心爱的人,去和别的人生活在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想到峰以后会抱着那个女人睡觉,我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r3 A( E+ Z3 i+ `4 @: s1 v
是的,也许是我变态了。
9 Z |2 J+ y2 O+ B- ?, y终于,那一天到了。阳光明媚,春风暖心。1 C% R9 J( H/ s9 Q0 y0 ~5 {
我如约当了伴郎,只是整天是冷面关公。
! x. O! l* z" H; u看着慕容峰笑如璀日,我心中下起了雪花,果然是旧颜不如新颜。9 p! L6 }3 U: I: S; A% B! R. f& y
峰知道我在想什么,忙中抽空总会看我一眼,那眼神中是无奈与安慰,似乎在对我说:小宇,我心中只有你。% Y5 q P- ^9 M1 D
我知道峰是两头为难,又要两头顾全,我清楚他放不下我,但也不得不故展笑容来应对这场热闹非凡的婚礼。
, j Q# p" U0 C7 o* I末了,月上柳梢头,新郎新娘被卡在最后一拨闹客那儿不能回家。: k2 ~+ u- b+ L7 @8 k1 B. a
题目是当场作一首打油诗,并要说出回家的理由。
7 b6 e. Y2 |! e6 M+ ?' `看着那些只会喝酒唱歌的伴郎伴娘们,我还真有点幸灾乐祸,巴不得卡在这儿,卡一辈子多好。
& `' u) B' H: p/ ]那拨人不依不饶的哄闹着,我突然觉得心中烦乱难耐。# d" @! ]6 `( l" z) c- }
我决定帮他最后一把,也是我把我心爱的人,送入了他人的洞房。
2 f, ]0 U6 s: ]& i6 _“月上柳梢酒已冷,欢天喜地人渐昏,良辰美景莫错过,快送新人回家门。”念完最后一句,我的心中一颤,这一送,送去了我所有的欢乐呀。+ R8 Y" p. w$ _. S( O; j
我想流泪了,使劲忍住,看到严冬雪感激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后,只是模糊的看到她依傍着峰从容而去。
0 k6 o6 i! T) s+ c2 w5 q) A# E她笑得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从容,还似乎有点骄傲。没有斑斑点点的情感经历,她竟这样轻易的得到了峰,这样的顺理成章,这样的合情合理。
0 Y# l$ r! \' s l- [( v这一晚我尽量不去想峰,但是不由得我不想,只是一夜不能入眠。: u! }3 R( X+ h; U% e
生活就该如此吧,但是平平淡淡的,总是会突然间风波再起,峰对我的心一直没变,但日子久了,难免冷落了严冬雪,何况她不是个笨女人,她开始不能理解,为什么峰会对一个无亲无故的我这么要好,好得像一个人一样。7 g9 S8 t. Z; `" n
从严冬雪逐渐由热情到冷淡,从反感到敌视的眼神中,我读懂了,她已经十分不欢迎我去她家了,在她心中,峰只属于她的,哪怕峰只是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 `0 j2 x5 D3 l% K
不可预料的事,终于暴发在一次大意中。( v8 p: _6 f; e6 D4 g( B M4 ]
应该去上班的严冬雪突然折回家中拿什么东西,却看到我和峰紧紧抱在一起。1 u( p% Z" m7 p8 W7 ~
该是什么叫河东狮吼了,峰是她心爱的男人,而这个心爱的男人却和一个大男孩紧紧抱在一起。也许此时峰怀中抱的是个女的,那么她可能还更好受些,然而我和峰的行为,证实了她心中早有些底的那种腻腻歪歪的关系。4 @# }- v# o3 Z6 R
当然,恶语相向,嚎啕大哭再所难免,更甚者,要去峰的单位哭闹。5 v- ~2 l+ S9 m1 {7 x' O* q
女人一旦失去脸皮了,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物。
; k+ S# F ]; H; U当然,峰最怕家丑外扬,不但会害了我,害了他,更会害了父母,害了全家。这个年代,男女之事尚且难以启齿来讲,更何况同性之事?
9 H, c9 ]9 S$ G峰示意我快点离开,而我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偈斯底里的女人大卸八块。
9 l; G9 i6 [3 W4 m! B最后我惊恐的看了峰一眼,还是走了。6 r. d t! l; m. F* I2 Y8 _/ C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一走,竟是与峰的永别了。- m5 u! g3 u% u2 F+ x$ u' N `
那惊恐的一眼,也是看峰的最后一眼,如果说是含情默默的一眼,那也算是实至名归,然而最后一眼却是落荒而逃。
6 B/ f/ e1 Y4 a' S k& v. L. _至此,我与峰失去了往来。
0 [, }: w- z3 [* d/ E1 T( n2 k( ~我不知道峰最终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只是他再没来我学校找过我,而我也没有胆量去他的家或是单位。/ g2 K6 @+ B- h1 o6 W4 W
也许这个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但结局并没有这样划上句号。
2 V' u5 Q4 p U6 Q2 S. z" r一个月后传来峰死亡的消息。
* X5 O! `6 P5 s3 Q9 t4 X. y5 v当我从母亲口中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觉得自己在梦中。! V( Z& V) |1 t+ f% P" ~2 W
“唉,这么年青,就死了,不该贪酒的。”母亲对我与峰的事并不知道,只是还在惋惜一个年青的生命离开人世。) }1 o( r4 l2 G% D
“他,他是怎么死的?”我漠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x5 H9 L3 p$ Z! ]' x' {
“听说是和老婆吵完架,在路上被车撞死的,手里还拿着个酒瓶,可能是醉了。”母亲不无可惜的说完,才发现我的脸色不对劲了,“小宇,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3 X. l: t5 R3 C5 F# b$ |% O何止是白,是白中透青。- k r9 E1 t7 y& N1 \, I# T
心中一阵剧痛,让我眼前一片昏暗。
' k% g: |' P# b& n; O; g峰,你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好傻,既然你能离开我,为什么不能平平静静的和你的妻子渡过一生呢?
% j- P2 f' W! ?峰,我们不是说好一起离开人世的吗?你为什么瞒着我,就这么走了呢?你留下我一个人,让我怎么活下去?
' U7 m; ^- n/ t/ G& p峰,你等等我,别走得这么快,黄泉路上我们可以相伴而行,一起欢笑着走过奈何桥,纵是今生我们犯下的罪孽,我愿意与你一起上刀山,下油锅。
! Z+ U/ _$ E- g只是,为什么你要这样离开呢?留下我,如同孤魂野鬼,向谁去诉心中之苦?
6 `+ n$ e3 Z* [" A2 }, w, Y我好恨,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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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的病渐渐康复了,只是那颗残缺的心还在不停的滴着血。
1 \4 ?; Q0 j7 d9 s2 D5 r母亲想不到我这没头没脑的病是因为一个邻居死亡而引起的,只是无从解释,唯医生说的,这孩子体质太弱,突发什么疾病,难以控制。
% n! M. |8 h/ a* r其实,难以控制的是我的情感,半夜里常常会哭醒,那是因为梦中看到峰被车撞得飞入空中,像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只是天上下起了血红的雨,染红了脚下的绿草地。
, ]. E# C$ A6 \* s3 e我常常神思恍乎,漠然不知世事。
. [/ s0 A; L/ B# t7 F) x0 P失去光彩的眼神,常常像游丝浮烟,若即若离。
' G1 ^& J/ q4 }* S) L几次都会想到死,但一想到母亲,又失去了勇气。
, Y6 z7 i* u' u" W6 n1 O难道我是感情的背判者?难道让峰在那儿一直孤独的等我?/ S+ G+ P% F Q( V
峰说过一句话:自杀的人是最笨的,既然有勇气死,那么就该有勇气活下去。
9 E0 e; Y) g, o) y6 N是呀,峰,不知道你是刻意而为,还是纯属意外呢?你是真正的笨人?还是实在是天命不可违呢?4 ]) i2 T6 k- a1 [
一切的一切,只能丢给命运去做主,一切的一切,只能以天意来讲述。2 y$ u* X5 G* C; V
梦吧,幻吧。) H b) k* X/ l
也许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吧。
: ?. I( K! b3 R最终,不可避免的,我的学习成绩危危可及,尽管我做了最大的努力,还是与大学失之交臂,这么自然的,这么平淡无奇的,这么……$ I, ~. }' j' p! r8 }& n
时间可以抹去伤痕,却抹不掉最痛苦的回忆。4 F3 K* X4 L# n" \3 k
一年后,我去离家不算远的一个城市工作,偶而回家,总是会在夜半时分来到小河边,孤孤单单的坐着,面对着那一丛幽绿依然的水竹,回忆着与峰在这里的初识。物是人非,物在人亡,两行泪水,遥寄相思。
( R- ?; z7 H5 t2 n6 e孤雁哀鸣寒夜凄,独伏花丛谁盖衣?5 z8 m. B( X& f8 O* K8 e# S' f
人真的有灵魂吗?如果有,让峰的灵魂附在这丛水竹中,那样我能经常来看你,看你像水竹一样挺拔而绿色的身影,看你如皓月一样空灵清透的眼睛,看你似河水一样清比明镜的心灵。7 } K. g; V- q0 R1 F: \
峰,我想你,想你……
3 a! Y& J" }' G% W# _$ @% |永远,永远……* R' g( y6 j9 c% z8 W5 k0 E% |9 F
缘已尽,再难求!魂归何处?; Z2 f5 ?) U( d3 R
春时未知秋风寒,只是爱意在心头。
6 D2 z, s* |6 {- _/ y情已收,人难留,纵是天堂梦难求,一场欢愉终成空,恨向天际走,泪水长流……
6 h# a9 j$ U! j- E讲完第一个故事,林宇霆已经泣不成声。
8 j b1 S: l- h' J+ W也许这是他最深最痛的记忆。
" o; R W. r2 Y3 _望着窗往秋雨依然不竭不止,我拍拍林宇霆的肩膀让他重归平静。
0 o0 j( k" t2 ?" \$ G. v; Z我当然无法理解他的心境,但这样一个凄凉的故事,也足够让我这个听者惊心。" H- P. ^3 C/ t u' i$ [
世界啊,你有多少让人未知的东西?人类呀,你有多少颗让人难以琢磨的心。" x/ A! u9 \+ {3 {) E- G' l% e
林宇霆重归平静后,脸上又是那一种冷漠的神情。
+ T- @. H5 j0 u4 o+ u( e“那你做了什么工作?”我问他。
. r% s& y! o, t; @8 r; h2 V“在一个公司里做小职员罢了。”1 {# c ]% z; Z1 U1 w4 l
“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0 ]" E- X& N5 f% P8 m5 C“你听我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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