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的爱】

yanwu32782001

　　　　　　　　　　　　　　　　揳子

　　其实，我一直都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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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L- G6 }9 x0 O3 P' z　　从他一醒来离开床边，我就醒了。

　　没有了他的拥抱，我根本不能好好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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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想再看他洒脱离去的背影，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装作不在乎，
所以，我选择闭上眼睛。

9 u4 c/ ~: D: {1 C- K　　我讨厌发现，在这场游戏中，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付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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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我早知道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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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h' B4 f* K( T7 r　　看不见，应该是最好吧！

& c" t3 f+ U2 c( L6 s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抚上我裸露的胸前，捏弄我的敏感点，我不能自己的
呻吟了一下，却仍倔强的不肯张开眼。

　　他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伴随手指而来的，是他那湿热的舌，他在我的乳头
1 `& e& {  e8 O3 l上不停的舔弄着，不时还像野兽一样，用力的啃啮着，「你到底想怎样？」气不
" }$ O+ ~' S1 l过，我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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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作声，更加大力地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每到之处，那痛至极点衍
生而来的快感，叫我快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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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我狂乱地嘶叫着。

　　他似乎受了刺激，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进我后方那未经任何润滑的甬道，
粗暴地撑开内部，在我还未来得及接受他的入侵时，便开始抽动，为他接下来的
进入作着准备。

$ F8 G0 c* b& q3 y4 p9 a0 F" }　　他永远都是这么地不温柔……

　　我突然感到一阵怒意，怒意胜过了欲望，我推开了他的手，推开了他的头。

9 c$ R6 m/ S% Y: {( Y; K' G　　他微愣，然后他眯起眼紧紧的盯住我，似要怪责我的拒绝。

　　在他的视线下，我感到极度不安，胸口像是破了一个洞似的，被一种不知名
的恐惧攫住心头，就像偷东西被人抓住一样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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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P1 k; q2 S6 |; N% o) J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抬眼偷觑了他一眼，呐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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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窝囊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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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Y; A8 t3 h- W; _　　明明不是自己不对，却语带歉意。
1 `) {. d! Z, ~
　　他不语，只直直地凝视着我，彷佛要看穿我的心，注视着这双深邃的眼睛，
/ R# u  }% b  L, i我确定他看穿我了，但我却不可能看得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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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E+ L! B8 _  x, C- A$ `; f　　我的双眼早已被爱盲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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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只是害怕看穿这双美丽的眼睛背后的无情……

5 z. `% G% s" M, {5 B, T　　可不可以让我多了解一点点？让我有些美丽的憧憬？我觉得我始终有那么一
9 k6 L2 {* a0 Y9 _; P9 }点被爱？

　　我苦笑，可惜他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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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f" Q6 I1 Q7 G　　我心虚的垂下头，为自己突如奇来的情绪化而感到难为情。

' ]* j' x% ?: `/ E  t1 E6 M% w. {" v　　我到底在干什么？不是我自己承诺要无怨无悔地爱着他吗？不是我说过我可
以不要求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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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又凭什么去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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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因为我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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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6 G+ H' O3 |　　未等半秒，我已经主动跪在他的面前，像个膜拜者一样，含住他已然勃发的
3 t+ c8 P: H0 p8 W0 S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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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巨大的东西几乎顶进了我的喉咙，我吃力地吞吐着，吸吮着，以舌尖来回
舔着顶端，我知道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低吼了一下，双手紧揪住我的发，缩臀把他的分身更没入我的口中，以获
得更大的快感。

& \7 V" {. _; J* u/ n　　相处了这么久，我岂会不知道如何能让他的身体感到快乐，我疯狂地吸吮着
这属于他的热情。

　　只是，他又知不知道，如何让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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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 u% e5 o( |+ w　　他不知道，也许，他根本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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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的任性，造就了我们如此歪曲的关系，他
的角色只是一个接受者。

　　没有我，他可以找别的人，男人女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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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却不可能没有他了。

. x" v# g' s5 s% |5 _5 R, g) |. ^　　真悲哀。

　　猛地，他推开我，然后又很快地把我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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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a4 f% P# _8 I( Y　　翻过我瘦弱的身体，找到那急需滋润的地方，但他却像要惩罚我一样，把他
- _% M3 a6 f, f的分身一下子推进我的身体内，然后几乎完全抽出，又毫不怜惜地插入，像要把
) Y9 E1 w3 A$ m4 E* d; H我撕裂击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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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V3 k- K' O" z+ S' d' x, ^　　很痛……

* x9 _- l( ^; z9 f. {- }. w8 d　　不知道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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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瑕去分析，我宁愿把他当成身体之痛，这大约会使我的心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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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G! `, \7 v. _6 r# |# ~　　但不可否认，自剧痛中产生的快感，让我的欲望更高涨，我吃力地睁开眼，
5 r9 c: Q, X1 w- ?, A  n隔着薄雾凝视着那张让我着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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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我不觉轻咬下唇，发出呜咽声，配合着他的侵入，我的声音有点
断续。

　　模糊间，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混和着汗水，滑过我的面额，流进了我微启
% K8 [4 i) ~7 Z; f! J/ Z的唇，舌尖无可避免的品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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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h  a" q$ c$ _0 e+ K! p0 @　　本该布满感应甜味的味蕾的舌尖，居然尝到一种带着苦涩的咸味，让我的心
酸了酸。

- k8 Q$ ^4 p" {  t3 u　　可惜他看不见，也尝不到。

　　应该说，就算让他看见了，尝到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我的眼泪在他的眼里，跟一般的汗水没有分别吧，只不过流出来的地方不一
样而已。

　　剧痛中的磨擦产生了一种叫我迫向死亡的快感，我叫得声嘶力竭，已经无力
" @  Q# q  w' H% z. A再承受更多，却又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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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手忽地握住我的分身，跟随着腰间的节奏抚弄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
胸前，像要把我的乳头撕离我的身体。

　　「啊………」虽然这种痛带着快感，但我还是痛得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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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和做爱没有分别，也许就是痛极而生的极乐，才会让人欲罢不能……一
而再，再而三的深陷下去。

8 ~% ?0 D6 @' }0 \4 T$ z) n; u& M/ Q( |　　我只是凡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平凡人，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他不爱我
7 {4 R: U- o" |/ \' Z3 _又怎样？我爱他就够了。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找到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机会何其渺茫，只要他仍在我
8 D" @# T$ ?4 A8 h2 T+ T6 E身边，那根本没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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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Z/ o1 A, k+ s, t1 d: l　　被爱对我来说只是个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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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却永远不会实现。

　　这个世界上，王子和公主太少，平凡人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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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眯起眸，咬咬牙转过头，却正巧跟他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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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了什么，他淡淡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我。

　　本想发出抱怨声的我，也跟着笑了，是该被嘲笑的，居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
这样，笨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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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也许我是最自私的一个，他或者在我的身体享受到肉欲的快感，但我
/ r/ o5 T4 r) |却得到了更深一层的满足。

　　我把我的心放在他的脚下任由践踩，是一种毁灭的极乐，因为我的碎片会永
7 ~6 Q7 o% l$ T9 d: O8 M; E- p5 p远在他的四周，如影随影地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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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D* C# ?, w; z* n0 J& Z5 h　　我想，我真的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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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7 P- k$ k' L　　只要他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 }- Z, r+ V, O: F　　真的，什么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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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k6 e% V/ C　　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眼前一黑，那是高潮来了，
, }" K5 R2 z  q" y% q1 A0 q不到一会，我就解放在他的手上。

　　我已经没力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仍握住我已经软趴趴的分身，用力的搓揉
着，似乎要我重振雄风。

: R  J7 c2 }; H2 v6 l, S" o: Q　　果然，不到一回儿，我那儿又恢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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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双温暖的大手是属于他，我就有难以言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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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u( k( F: S8 e) D, z2 r: V　　但，我的意识却飘远了……

, o/ G3 {3 n5 a5 ~: {* A- g$ S9 S/ i　　迷蒙的双眼，好像看到些什么。

0 X+ v0 d9 w/ E' Y8 ^6 E; p7 W　　时间，好像回到了我们相识的第一天……

　　我的嘴角，无意识的扬起……

/ ~3 f8 K6 ]5 {　　感谢……感谢……感谢让我遇见他……


　　　　　　　　　　　　　　　　第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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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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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我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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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_& n6 e6 o4 A　　身为孤儿的我，自从十五岁离开孤儿院后，就得靠自己养活自己，所以我没
有再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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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p2 u1 \　　一来因为我不是念书的材料，二来是我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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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还念什么书？我的成绩一向都是低空飞过，可不像
5 S; N0 I4 J2 x; i+ l那些优等生有奖学金可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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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4 m  L, {  E1 Z% n1 \2 B　　起初，我都是在餐厅、酒吧中工作，无可否认，那是工作时间长又薪水低的
3 C* r9 y$ f) ^工作。

0 y% g: _6 s, Q8 V) M) o　　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不是大学毕业生？只能够认命了。

3 t3 A  U) k/ I. Y7 t4 H/ ~3 T　　真的认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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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H9 b0 T& E5 z　　每个月交完房租、杂费后，我口袋的钱都只够吃饭，偶尔也可以有些小娱乐，
可是那已经是忙碌生活中的奢侈品。

! `7 Z& Z1 s* \6 \" j7 S　　过了一年多这样的生活，我不禁问自己，这样的生活，真的适合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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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我不是不甘平凡。

) A7 |! a6 r7 j8 t' [2 r　　只是，这样的生活，让我几乎看不到自己的存在，更让我失去活着的质感，
% M. _2 F9 h6 G7 R我每天都如行尸走肉一样，过着公式的生活，连交女朋友的兴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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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辞了现有的工作，拿起了报纸，打算找寻下一份
不一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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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的身手还挺灵活的，又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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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s4 n$ G+ y　　终于，我当上了特技人，这份工作胜在时间不长，薪酬不错，完全足够我的
8 S1 ^, e4 D! Q" S8 c支出，还可以有一点点钱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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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J" a3 p% N! L$ G4 C　　而因为我的身形比较瘦小，所以，我最常做的，就是当女演员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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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前，我有几个星期露宿在街上，因为我没有存款，工作没了，就没钱
$ D& D( A) s7 L3 G7 n5 l7 Q交租，我也不好意思拖欠别人。

( _- x0 C) ~; q  w2 d　　我这样可以说是潇洒，也可以说是任性，更可以说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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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宁愿露宿捱饿，也不愿听到半句冷言冷语，所以那个月的租期一到，
( ~2 M/ ~" M$ Q0 c: C4 I. t! ~( N9 n我就搬出来了。

　　「凉平，你等一下穿上这条红色裙子，从天台跳下来就可以了，记得脸不要
& D1 v+ ?5 Q6 B0 A( C9 Q看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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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 ]+ L7 Q; @) g6 ~　　说话的是明哥，他是场务，专负责管理我们这些特技人和临时演员。他颇喜
欢我的，因为无论多危险的动作我都肯做，自然让他高兴。

　　其实我也不是特地去讨好他，只因为这些危险动作的酬金比较多，我才二话
# i( Q5 @4 E  m不说的接下。

. l) ^4 ], T$ O$ Y& \　　我点了一下头，依言的换上了那件红色的背心裙，然后走到天台准备。

! I; ~* _2 Q# R# K% ^4 ]　　从七楼的天台向下看，我心中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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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吧，我就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很少会感到害怕。

　　要是真的说要有感觉，就是我有些冷吧，因为在十度的低温下，我只穿了一
件红色背心裙，和顶上了一头长长的假发。

5 |! y5 b1 t! o, p　　看到楼下的人比了一个预备手势，我站到最边界的地方，等待着下面的人再
给我指示。

1 W# W& {* D7 Y　　不到十秒，我看到了他们比了一「ＯＫ」的手势，没有犹豫地，我前脚一跨，
整个人就向下跌了。

! v" n4 h" ]" A/ s' q　　记得第一次跳楼时，我还觉得跳楼满刺激的，那种向下坠的感觉，像是是冲
进地狱一样刺激。

　　不过现在跳多了，已经没什么感觉，在高速向下坠时，我还可以尽量控制着
7 p6 H) z/ u2 c' W' Y自己的脸部要对着墙壁，为了不要重拍一次，因为那可不能收多一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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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T5 o4 F7 u% Y6 g　　快要到软垫的时候，我的心没由来地怯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剧痛自肩头传来，
那撕裂的痛楚叫我几乎眼前一黑。

　　「受伤了，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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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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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i& U4 m3 N( i0 {0 L6 \　　我吃力地睁眼，想看看是谁在我耳边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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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b* w+ k7 J3 f$ h, s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轮廓极深，深邃的眼睛透露着智慧，深刻的五宫
形成了一种刚毅的感觉，真是英俊得有点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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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有点冷，薄唇是紧紧抿起的，要是他笑的话，应该会更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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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明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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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6 o+ }1 {) B1 Y1 i　　我的心脏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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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0 ?; k2 I5 c) N. p4 u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眯着双眸打量着他，同时也想着自己心脏那股椎心刺
( T7 {0 K4 b8 s. F3 M0 H* Q痛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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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佩服我自己还有心情想这种事。很明显，我的手臂伤得不轻，我的额边
; g& N* t- I, r9 t都渗着冷汗，牙关还在发抖。

　　他抱起了我。

) |! D( I! C2 X6 \2 o* C( h/ h" }　　好温暖好舒服……为什么会这样？我下意识的更贴向他的怀中，他的心跳声
1 F: Z/ ?/ i% s% m* @6 _  R: C很好听耶。

7 y# d$ y: u) e+ v* o$ j　　不久，他把我放在片场早己预备的担架床上。

) Y$ v: O6 B) y　　突然离开了这样的温暖，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1 D! z" F2 {. d/ m! Z- c% j0 G/ F/ W
6 A/ e. D8 }1 i8 {+ Y6 m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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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他抬出去，别碍着了。」他冷冷地说，英俊的脸上尽是冷漠，看也没
有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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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S; v6 q) N) g- D" [; u7 z& N7 `　　那是应该的，因为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再躺在这里，真是会阻碍着他们的
+ [' L  l4 `7 i9 _, T* |6 d拍摄。

　　可是，对于刚刚还觉得他的拥抱好温暖的我就是感到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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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闷的难受转成一阵怒气涌上我的心头，我不觉紧蹙了眉。

　　他冷，我更冷！

　　我咬牙忍住剧痛站了起来，反正当上特技人后，三天两头都会抱着伤，不过
3 f, L# z6 P* S- Z2 T0 o4 n$ H这次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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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哥，我今天的薪水呢？」我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或是因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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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平，你……」明哥似乎有点担心我。

: U+ v# J, [- C　　「连同医药费给我，我自已去看医生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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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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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的，你把钱给我就行了。」

　　见我坚持，明哥也只好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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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G* R6 ~, {　　我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钱，然后离开，离开前，不知怎的，我忍不住偷
' x. X- K1 Q6 d6 o9 c偷再看那个人一眼。

6 b# I* |6 J5 M# E9 F- O+ ?9 p　　那个人依然冷漠地看着拍摄现场，没有看着我。

　　我的心又再一动，隐隐地，我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但不太确定。
: ?* W0 a3 G/ Y  J% O9 g
: g' x+ Q1 ?6 }8 y9 Z  Q　　「呃，你就是这样，不过也别太逞强了，有事就拨个电话告诉我，我去看你。」

8 _) o1 {) s; P$ K  v$ b　　我听到明哥的声音从我后方传来，但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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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4 ]; W3 g6 q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快速地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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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Z. y: h! E& g  X; B$ Q　　这个有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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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v: w; V, v5 S- o* n* T　　带着伤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可惜，左肩传来的痛
楚，让我不能忽视这个伤势。

　　本来我还想不看医生，打算把那些医药费留起来，看来我的如意算盘是打不
4 \1 a% l  N* O% o响了。

　　我没意识地吼了一声，才走下床，穿上鞋子出门去。

　　我走到附近一家非法的跌打医馆，对于骨折这一类事情，我还是比较相信医
馆，另一方面，这也比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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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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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我得为我要环游世界的目标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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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极了我没有方向的生活，所以，我为自己定下了一个小小的目标，环游
世界，让我为着某件事情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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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t1 k2 `1 i　　或者，有一天会突然改掉也说不定，我只是讨厌那种茫然活着的感觉。

& A. h& t5 }1 _- H3 ]% s& F) Y　　走到医馆，只有寥寥几人，没有等很久就轮到我了。

; d4 `; S* S( t0 e1 D$ B; f　　真是衰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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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 t6 b! v# {3 K　　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缓缓地说我的手臂起码一个星期不能动，还要敷着
药。

+ h2 f$ g& u, G7 U, P. c　　我暗暗叫苦，当特技人没有买什么保险，所以就算是受伤了，也没有赔偿，
( K( {( |; A$ d2 t; p0 i! P有的只有刚才明哥给的那一点点钱。
0 }1 i- V7 z/ s1 y5 A
% D7 E- }! V3 q" `　　这几个星期不能工作，看来银行的存款非动不可了。

& z  @3 b3 N3 o/ k　　走出医馆的时候，我连连叹了几声，心痛那些好不容易才存回来的钱。
/ D; x9 V# {6 [- z4 H
: u$ Q! M# W: m- `# A$ d: C　　下次还是小心一点，不要伤那么重好了。

% }" S) |0 p# V7 n4 D% U　　走着走着，我闻到一阵烤肉的香气传来，不觉吞了一下口水。但随即又想起
  n# X) x5 S' J/ o" ?# V那白花花的钞票，我又咽下了嘴馋，装作视而不见。

　　能省就要省了，反正呆在家中不用太多活动，不用吃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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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着头走路，避免再看到任何刺激我视觉和味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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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k( T9 N0 S- g　　突然，我不小心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冲入鼻腔的是淡淡的烟草香味。

3 L* p6 T8 H8 f. [5 H& v　　好温暖……我有几秒的失神。

　　「对不起。」回过神来，我没有抬起头，只道过歉，便又打算向前走，想赶
在超市关门前，买几个泡面，让我在往后几天不用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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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h* U7 P5 V8 d" Q, u8 Z& a4 H　　可是，那个人仍挡在我的面前，我带点忿忿的抬起头，看看他到底有何居心？

. V/ ^. E- M4 c! K9 `　　居然故意挡住我的路。
+ O% `/ h( c- J& ?
8 p7 I' w- L, \9 K4 a　　我抬头的时候，怔愣了一会。

　　是他！

& {# m( l% P# c0 B; g4 ]; ]　　今天在片厂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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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8 ?9 m2 e0 }/ W( [% a　　我的心狂跳着！一阵狂喜攫住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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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我就完全知道，我的心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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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钟情是什么？就是有种很蚀本的感觉，因为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利
) n7 E1 z: n; c益，就把一颗心傻傻的送出去了。
) k( H5 ]* d5 A7 L* F% _% U* W
5 n; K! `% Z; d' u　　只是没想到，十七年来第一次对别人动心，对象居然是个男的。
6 E& t" l3 j" c1 ~( [0 ~$ l: }1 F( C  Y# Q
+ E# U: Z) P+ i$ b1 }2 _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用经过太多的挣扎和矛盾，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了，
也许因为我没有家人和朋友，所以很多会让人烦恼的道德枷锁，统统都不存在我
' Y! s. M4 U' r+ Y8 `: ^. G' S身上。

　　不知道爱情在于别人来说算是什么，但在于我来说，它是一种感觉，一种最
直接的感觉，就像被针刺了一下，不用挣扎和矛盾也知道那是痛一样直接。

2 h. f1 ]5 P$ f  L. Y# M3 w/ o　　我无端的想笑，因为开心。

3 d, Q: ^) z% M! G8 e* K8 K( p7 |　　为什么会开心？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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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明拿了我们的医药费，为什么没有到医院？」他的语气依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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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 N6 Q) j0 p　　「我有去。」我先是一愣，然后态度有点不自然的说。

　　天知道我从来没有撒过谎，所以做不到不眨眼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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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K$ d" o: r　　「我刚看到你从那边医馆中出来。」他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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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m3 w, y, u/ U8 ~9 p　　我一时语塞，有点恼羞成怒，遂推开了他，转身就想跑，口中喃喃地说：
% j: J. q; \- l2 Y; C. g3 G# ]# c1 r「干你什么事？总之我没有麻烦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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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B3 s! d$ N% e　　惨了，要是让明哥知道，下次一定不会给我那么多钱。
0 x: ~* r7 \9 K* b
　　「你这是在欺骗我们的医药费，把你剩下来的钱给回我。」他捉住我没有受
9 Z) }( {6 g! u7 m& @伤的那一只手，不许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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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作梦！」我想挥开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0 X$ x% n' B5 k- n) C　　现在要从我口袋中拿出钱来，简直比取我的命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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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来。」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1 w$ M- J; o. t4 |9 H0 S
8 v8 L4 T( A5 O) w) c3 o& B& X6 R% u　　「这点钱你们不会放在眼内吧！反正我一个星期也不能工作了，算是给我的
2 R- r. t' W) e* e$ I7 T/ b一些补偿吧。」我的语气软下来，看着他，我连呼吸都不顺了，又能拿什么气力
去跟他据理力争。
$ ]  X9 x. `$ t+ e7 m. ~* h) W
% a# t; `! z; ]" @' `; j　　更何况，我是理亏的一方。

4 l/ }3 }  U5 p& V8 [1 W, F% a　　「这是原则的问题。」他很严肃的说，认真的表情让原本英俊的脸更有一种
吸引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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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没空欣赏，现在，我真想在那张冷冷的脸上送上一拳，可惜我一只手
, p7 R( A) u6 W7 B2 p被他捉住，一只手受了伤。

　　忽然，我看到我正要去的那间超市正在关门，我的心沉了一下。

, A6 @8 r1 p: {2 M　　唉，看来我今晚要捱饿了。
7 A4 J! }8 I$ i  |9 b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要是我不把钱给他，他一定不会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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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5 V4 v9 A2 R5 \4 _　　他那么高大又那么魁梧，怕是一根指头都可以把我压碎，很明显，我没有胆
子跟他来个硬碰。
4 A! E: Z, l/ G; P
　　我在心中哀叫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把刚才剩下的钱从口袋中掏出来，放到他
+ d: B! _9 j7 x& s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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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碰到了他的手，那双很大但皮肤很滑的手，一摸就知道他家境不错，怪不
5 m% r5 \$ h& l2 U& V, c9 S: {得会把钱扯到原则问题上。

2 p, k" b" @- J7 N' Y6 r% t7 n　　在相触的一刹那，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我感到脸上一热。

　　「拿去，别再烦我。」为了掩饰我脸上的潮红，我故意大声而粗鲁地说。

　　他接过钱，似乎很满意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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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s% k$ V1 l$ ]5 T& l　　见他放开我的手，我当然以最快的速度跑开，试图在那家超市未完全关上之
! P( T5 [  B$ x5 G前赶过去，求求店员小姐让我进去买个泡面。

　　「小姐、小姐，可不可以让我进去买个泡面？」我气喘如牛的说。

　　「对不起，这位先生，但是我们已经关门了耶！或者你可以到那边的便利店
2 D- X5 w8 V; e' w0 Z" N- R买。」她似乎很不愿意，当然啦，谁愿意下班的时间被延迟。

* [6 [6 ?$ Y: }, _' W3 I　　我也知道那里可以买，但问题是它的价钱贵了很多。刚刚才损失了一大笔钱，
& J# o# t9 U2 s. _. H说什么我也舍不得再花这点钱。

( M4 w1 I5 H, Y　　我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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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捱饿就捱饿，反正又不是没试过。」我嘟着嘴呐呐的安慰着自己。
7 @+ [. m6 v- H' {' l
$ J" ?: K; u1 c8 h( H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后捉住我，我的心悸了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你
1 O9 {( F7 C" E$ j) M要打劫吗？算你倒楣了，我身上只有十几块钱，要就拿去吧。」

　　「你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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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声音，我才知道又是他，我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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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把钱给回你了，你还想怎样？」我把要捱饿的怒气出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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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 r! w2 p/ Y; l　　「你身上真的只有十几块钱吗？」他一脸的不相信。
, a7 T$ x! t; L* u
- B3 r8 i+ b7 o　　「要不是给你搜身？」我甩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 x0 Q! C; `3 w. q/ z2 Q
　　他没有回答，只是拿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灼灼地凝视着我，接触到这种眼神，
# c; C8 s+ V1 Z3 B3 z我的心又在乱跳一通。
7 J; i8 ?' {/ F( Q7 e
/ Z; }! x1 f) Q　　「你究竟想怎样？这样跟着我，你是对我有兴趣吗？」我直觉他的目光有异，
* D2 w, r$ ~3 u" ]2 k所以大着胆子，语气略带轻佻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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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彷佛停止了。

2 X5 s, Y) P! D% p& F2 E　　我的心狂跳着，要是他现在说是，我会立即投入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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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没有。
7 q0 f7 E5 y+ K0 C; L. t: L+ {% m
3 V$ I) i* x8 b! @1 Z  t4 {　　听到这句话，他似乎很不高兴，恢复面无表情地睇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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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Q" H9 y( v0 ~$ o: Y　　看到他那似鄙视的反应，我呆住了。

) ~4 n* J: E2 i) m) i　　凝视着他那高大而俊挺的背影，我的心没由来一酸。
3 D# M4 |0 D9 N) M
; O  Q* n- J0 f: w4 @　　十七年来没流过泪的眼睛，就在这条街道上，没有道理的缺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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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２章

# L4 l3 f$ r; R' `9 m　　受伤后的第三天，我再度回到片场。
, L  l; \# u( T
! u! j' e2 Q: Y$ X1 b2 Q: R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眼睁睁看着我的银行存款白白的耗掉，那可是我千辛万苦
储回来的。
( U3 O& D+ s. `/ C; {* i
/ L; P6 r7 P! @) X2 ~3 ?　　早上，我己打过电话给明哥，他说今天有通告，所以我可以回去继续工作，
$ S' t7 {/ c# L7 r* x* Z他在电话向我问候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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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很寒暄性的，可是，我的心头还是一热。
2 ~) V) {% c- N
0 F. x$ i' k9 d8 \9 ?# V- Y　　到了片场的时候，我早已自行拆掉绷带，故作没事的走到明哥面前。

1 s3 l& S1 ]; C/ R6 b　　「明哥。」
3 o5 i; ^& p/ W$ r
. H- v$ `1 ^% i1 l　　「凉平，你真的没事了吧？听导演说你没有去医院，只到了跌打医馆，还把
' t2 ]5 C! |/ k2 j& O钱给回我们，现在这么老实的年轻人实在不多见。」他赞赏地拍着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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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老实了？我可是被迫的！我闷闷的想。

6 S0 K; @! C+ H3 p' O  T* @　　「小伤而已。」我僵着笑脸。

# k; Q$ u/ o, _5 E! c& K　　「你才刚复完，我给你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吧。」

4 ]1 ]3 D7 u5 i% Z9 q/ s　　「不用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对我来说，轻松不轻松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钱，反正花一样的时间，我宁
愿要多一些钱。
# ?' ~) }+ P6 S0 B2 P
) u% [+ P5 b2 Y. _# q　　呃，或者，除了钱外，还有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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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再见他。

　　好想好想。

　　「可是这是导演吩咐的。」明哥脸上有着为难。

　　「导演？」我蹙眉，什么时候导演也来管我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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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 l( |/ a1 }5 j9 M　　明哥手一挥，指了指导演的方向。
1 E1 c3 `- M* T5 T
- c: T! t7 {9 N- r1 \　　我呆住了，坐在导演椅上的男人，正是那个让我三天三夜失眠的男人。

% e) `, Y9 z# Z6 U8 n" s　　「不用了，你告诉他，我可以应付得来。」我倔强的说，那个人已经拿回我
3 M; `- E' K! I; j的钱了，到底还想怎么样？

# ~9 ?! n+ y2 e! F- V　　「凉平，这个导演的脾气有点怪，而且很凶，我不太敢跟他说，你就将就将
* j0 n0 q. n  J就吧！」
! i8 d$ G% Q5 @. S9 E. {
　　我说他根本想来找我麻烦，他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我的心没由来涌起一阵
怒气，还有……心酸。

　　我知道那天的我是轻佻了一些，但也不致于让他如此讨厌我吧！

　　突然，我想起了同性恋这个词儿……对哦……我终于明白了我被讨厌的原因。
) T/ }% D8 i% R' |) T+ X; p2 w
" O# S2 _2 |% C3 I　　「明哥，那你有没有别组戏，我可以到别的地方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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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今天我们就只有这一组。」

" U9 e. X; Q$ O! U6 R3 I0 ?　　「好，那我自己过去跟他说，导演叫什么名字？」其实，我是想知道他的名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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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叫橘庆太，凉平，你真的要去跟他说吗？」明哥面上有着不可置信，
6 x  |& D% W+ p) r! r* q- O, _0 |不肯相信平日寡言沉默的我会作出如此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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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明哥，只是笔直的走向他。

　　原来他叫橘庆太，我反覆的在心头念了数次，默默地记下这个可能会影响我
一生的名字。

: v4 {$ k1 }# l+ d　　我倨傲地站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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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以那种漠然的眼神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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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过眼，不看那种像是会刺进我的心的眼神，我讨厌发现，我在他面前，
, z' N. ~& c* Q会感到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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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要阻碍我的工作？」虽然我是想质问他，可是一看到他那双深邃
$ v' U' \/ v$ H9 V8 j如大海的眸子，我的气势就泄了一半。

  z7 g- v4 Z7 a( E( h+ t4 \* M　　「我不想有人阻碍我的拍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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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0 L# A2 u0 g) R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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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 x. m" V1 J　　冷不防，他一把捉住我那未完全复完的左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咬牙忍下了痛楚，怒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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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5 H* L- y( f4 h, P　　「没有特别意思，只是要你认清楚事实。」他收回手，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气在心头，却不知如何发泄，于是拧头便走。

　　「凉平，怎样了？」明哥焦急的问我，也许是怕我得罪导演，连累到他吧。

　　「没事，只是他不答应。」我闷声说，我气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有顺从他的
安排。
4 X. _* a8 L- F! |0 F  P
　　「那就维持原来的安排好了，凉平，你当安妮的替身，去准备。」

　　我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女装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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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片场中看到橘庆太，当然了，因为他是这部片的
导演。
7 v. M) w0 ], `4 `0 \$ U
+ o7 |4 {( ?/ R; ?2 u4 Q　　情不自禁地，我总追随着他的背影，偶尔我们的视线会对上，我就会给他一
3 _, H' v# D6 R. e个皮皮的笑容，轻佻得过了火，或许是他没有把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宣扬出去吧，
# R. _' m. Y5 v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会传播是非的人，所以我有些大胆。
/ V. g& }$ z, W& h6 D
- _' i3 p* X. P9 V　　但每次他却会若无其是别过头，像不曾看到我一样。

　　我愈来愈喜欢站在镜头前，因为在镜头前，他会很专注的看着我，让我有一
9 v" n4 _& Y% A/ A种不寻常的快意。

　　一走出镜头后，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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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正常的，或者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感到很沮丧。
" B, \0 Z7 E- w% a
# Z4 a- K) L2 n　　每见他一次，我就知道自己会愈陷愈深，尤其他工作时认真的表情，总常出
" k( P7 e  ^  R3 j7 |: W现在我的脑际中，扰乱我的生活，害我老是睡眠不足。

8 x8 ?7 j. l: b　　我像在站在浮沙之中，愈挣扎，就沉得愈深，直到没顶。
# b+ N: i3 l2 X. D3 [; t8 y& u
, u. f7 t* v- k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地爱一个人，爱到心脏不时传来阵阵的抽痛，也许
因为我没有爱过人，也没被谁爱过吧。
: l0 u$ h4 ]" o% e
. U3 D; N  l1 q4 A　　积存下来的爱，就在顷刻爆发了，才会到达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连自己都
觉得可怕。

　　从前看到很多为情自杀的案件，我都会很奇怪，真的可以爱一个爱到连宝贵
+ U" [7 A4 J, r的生命都不要吗？
" ]; X6 X1 G5 w5 P2 P
. o+ K' ^2 N4 o7 k　　但现在，我才深深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用整个生命来爱，爱到即
使他拿刀刺进我的心脏，我也会伸出手助他一臂之力，而不会皱一下眉头。
4 h- f  t6 i, Q2 G
　　不知道这算不算太夸张了，但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从不看任何杂志的我，还到了图书馆看了很多杂志，找寻很多关系他的资料，
尽力去了解他的一切。
# H) o! a3 f- ~
　　就我的搜集，他今年二十一岁，是现时炙手可热的当红导演和编剧，得过不
5 j" i; W7 r& `9 ?少国内外的奖座，出乎意料我之外，他最擅长的居然那种温柔细腻的爱情片，还
拍过同志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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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进行中的电影，也即是我现在的拍的，是动作片，是他第一次新的突
6 Q$ [7 p- C5 J4 z/ t6 X破，很多人都在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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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大颗儿结束拍摄后便急急离开，只有我还留在片场附近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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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拍摄场地是一个沿海的公园，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草地上，淡淡的愁绪
围绕着我。
) F9 m! x( o" ^" A
　　因为今天是这套戏最后一天的拍摄。

$ z1 E) F6 Y# K　　也就是说，明天，我就会看不到他了。

+ y9 k  G) N, ^  ]6 n% s　　我向着深蓝的海大声的喊叫着，不停地大叫，以发泄我心中的郁闷，但效果
; D; M( y" H( I7 E好像不怎么好。

　　我咆哮了许久，过路的人都以为我是疯子，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 [6 K. l$ k% h4 P
　　随他们去吧！反正不痛不痒。

　　我是疯子……我是傻子……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
" W6 I' D' {, c9 t
7 [# m. w- J; g/ {& q  [# N4 ^　　直到喉咙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才颓然的倒在地上，躺卧下来看着已接近黄
昏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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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肩又传来微微的疼痛，让我不由得紧咬住下唇忍住，这种痛，到底什么时
( r8 X& n6 C5 b候才会好呢？

　　我可不想再去看一次医生，幸好这点痛我还捱得住，工作的时候也没出什么
状况，要不就亏大了。
+ N2 l  o3 ?1 ^( w
: j+ ~- M0 W/ F" {1 w　　总觉得每痛一次，我对他的思念就会加深几分，因为这个伤口是我认识他的
契机。

) i1 W' a7 e* t　　我闭上眼，享受着微风带给我那混带着潮湿的温暖，脑海虚空一片，只看到
. a0 m0 g0 }/ @) |3 O那一张让我悸动的俊脸。

　　如果能永远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只想着他，该有多好。
+ @# L& k& y  M0 S3 ~! O7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天色已经变黑了。

　　还是回家好了，再晚一点，可能会没公车了，于是，我走到公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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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w; L/ d: O　　等着等着，很久都没有公车，我不禁怀疑我是否错过了最后一班车。

$ r: k5 G2 N) f# ~3 g) E' C　　这时候，有一对情侣经过，我向他们问了时间，才赫然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
一时多了。

　　没所谓了，就在这里待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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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回到今天拍摄过的地方徘徊，走到那一大片草丛中，记得我今天在这个
地方翻着筋斗，他是那么专注地看着我。

- v' ]1 M. B( J* E　　我无意识地走着，眼睛也无意识的游移着，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那些特地
) Q0 W9 ~9 N. Z  g; o! q开车来的情侣们亲热。

　　忽地，我在海岸的栏杆旁，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没想太多，
8 b( C5 _9 _" ~* U5 K# [4 I我就拔足向他跑去，却在离他几步之前停了下来。

$ W5 \. Z. t7 A( J8 ~8 [　　该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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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等我想出最好的答案，他已经率先开口。
9 ^1 L8 n2 K6 M6 o) A3 c9 \5 `
3 M- Y* }0 p& n% q  }1 c- K! E　　「滚开。」烟圈随着这两个字一起吐出来。

4 D' Z: X: E$ L" X/ c　　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从北极来的，永远都是这么冷淡。
0 F: Z6 Y" D$ q+ z: z
$ ?4 z' I' W6 C, }  b: `1 m　　我故意不回答他，只坐到栏杆上，跟他一样看着没有半点光芒的海洋，不时
以眼角偷偷觑他。

9 Y8 s, i8 |; }　　我的心在狂跳着，等待着他的反应，也许，他只是当我是个变态，更甚者，
. _% k$ S* Z7 O' z* H( t2 ?他根本不认得我，只是讨厌有只飞蛾扑向他。

* b( Z6 b+ ^7 S* Y1 d　　可惜，他不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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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k+ I, E  C　　却足够烧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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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他缓缓地把头移向我，我不由得摒住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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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说什么，看完我后，就转身离开。

* @8 M' V' [8 V  y$ {% l　　我立即从栏杆跳下来，跑到他面前挡住他，他很高，我仰起了头，睨着他。

7 f1 x2 c3 v. d. ^& b$ j　　他默默地注视着我，好半晌才道：「小鬼，你到底想怎样？」

　　「你很讨厌我吗？」一阵酸意涌上鼻腔，我迫不及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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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怎样？」他又吐出一口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四周太黑了，我看不
清楚他的眼神。

　　「为什么？」我受伤的吼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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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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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很讨厌。」说完，他伸出长臂推开我，继续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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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从后抱住了他，用尽我的力气很大声地说了一句：
6 s. g. b: M+ Y1 z6 G7 {: p+ L  v" @「我喜欢你！」
2 M& N( P) X: S1 D& q6 t+ S6 A
　　他一把挥开了我，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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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 T8 j' O9 a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他的神情有点狼狈，甩头就走。

　　我没有死心，我站了起来追了上去，在他背后不停的大喊：「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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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我这一生也未必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们的生
9 `$ r7 z1 T+ {) S# m- i' ~命，未必再有交集。

　　这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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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H$ A, i$ M5 M% }: S- A6 n　　就算他不接受我，我都要他记住我！

　　有点疯狂，但我是认真的。

# r4 D- I) A* j8 C　　突地，他转过了身，表情有那么一点慌张，一拳挥在我的脸上。
9 y/ y  S1 Z* P; j' H* ^「闭嘴！」

　　「我、爱、你。」我的嘴角噙着血丝，同时微微上扬，为了看到他的慌张而
; {2 Q4 z  d2 {3 r; Q. b5 c' \窃喜。

　　至少不是毫无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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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拳又落下，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痛，一心只想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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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w2 H7 |- r3 }: H1 h0 e　　冲力叫我后退了几步，我稳住了身体，又坚定而带着一个像胜利者的微笑说：
8 h7 n! z/ E, r& c1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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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 O8 v. R　　这次，那一拳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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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收起了狼狈的表情，换回平日的淡漠。

8 I+ l1 Y6 r' U　　「爱我？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钱？你不会老土的说爱上我的才华吧？」他
冷笑。

　　我不能相信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吐出，一时之间，我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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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便走，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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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前面，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你很烦。」

　　我意识到他的语气有着一丝软化。我也没想太多便又抱了上去，把脸埋在他
的宽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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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服……原来一个人的背部，也可以给人幸福的感觉，是因为太宽厚了，
还是因为什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种死缠拦打的人，已经明知道他不喜欢我，甚至可能
是鄙视我了，我还是不要脸的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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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U" j9 x- f# A4 p. ~　　我不想放手……我从来不曾渴望过得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如何渴望盼
望，都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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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6 ]& e! i, w　　可是，此刻，我想要他，渴望叫我的胸口发痛，我好想抓住他，不让他在我
1 A' C" Q/ q/ K% e7 N的生命中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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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好像已经失去了控制。

　　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一手把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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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Q# ]3 c: }) _% f0 L9 N+ t# l　　跌在地上的我，很快地站了起来，他却快速的坐了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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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心的我又扑了上去，这一次，我扑进了他的怀，他愣了一下，又想挥开
我。

　　我却先他一步，把手按在他的下身上，隔着牛仔裤揉搓着，更倾身上前强吻
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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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p, s* F* B+ x$ T& E+ C　　吻上的一刻，我只觉脑子一阵空白，然后下身一热。

　　这是我的初吻，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胆子这么大的。

1 [# v9 n+ Y2 J5 b& W8 x& a# j3 U  K　　这一次，他眯起眼睨着我，揪住我的发拉开了一小段距离，问：「你真的那
' q6 u; [% d& Y5 S1 i9 {% ?么喜欢我吗？凉平？」
! K; V# ~% c% e" N+ P- e8 X9 U4 ]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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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满眸子惊喜，傻傻的笑着。

$ X, L$ K# q8 T5 U/ W　　「把衣服脱掉。」他挑高了眉，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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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呆了一下，但我还是照做，把上衣脱了，露出一大片未暴露过于阳光下
的雪白胸膛。

: F* `) e. k0 y4 k　　「裤子也脱掉。」他又继续的命令着。
" {$ M+ n) B1 ]: r) @0 V' }
, {; m5 |1 B2 y, Z! p8 @%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听话，或者因为我真的想跟他做吧，是男人的天
性还是兽性。

　　我把牛仔裤脱下了，内裤也是，我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我脸上不由
得一热，毕竟我还是青涩的小苹果。
* \- h- ~. @! \) ?
0 B5 l, Y7 t$ Z3 L3 g8 |　　他的手指在我胸前的小果实上打着圈，我下身那原本仍在静止状态的分身即
起了反应，抵住他的小腹。

# J* d3 z- c* B3 w: S% q7 \. ?　　「真贱。」说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捏了我的乳头一下，鄙然一笑。「真的有
7 N* l# D+ T" H& o+ u' N那么喜欢我吗？」
7 }$ l0 R2 j5 j; O
　　「啊……」我不觉咬着下唇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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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还伸出舌头在我的口内翻搅着，让我的意识迷乱起来，
我的心狂喜着，我以为他不会吻我。

　　在我还在享受他的吻的同时，他的唇却离开了我的，沿着颈项吻下去，不时
还以牙齿啃啮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齿痕，尤其在经过红色的蓓蕾前，毫不留
情地咬下去。
9 ^1 `9 j7 o9 R) x. O" e+ Z8 D
　　「呀！」我抱着他的头痛呼出声。

　　他的唇突然抽离了我的身体，我倏感一片空虚，不解的看着他，伸手往上挥，
想抓住他。
" F  L0 R" ?- _- U( D1 A) [5 W1 C
7 L8 D1 j7 ^/ L) w　　他把椅子的拉下，把我放平在上，然后脱了裤子和衣服，再度压在我的身上，
我看到他脸上有着欲望的火光和身下的勃发。

* P5 `) h6 [9 P+ b& K4 g　　我一定是个同性恋，因为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胴体，我不由得吞了吞口
水，想要的欲望也更深了。
& S5 }4 ~' o& s/ K/ m/ b: M
　　他继续的吻篇了我的全身，留下了很多混着血丝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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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忘情地呻吟着、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快感的时候，他抬高了我的腿，把
4 u/ w" G/ I0 H它们架在两边，我羞得立即合拢着。
0 i1 y- E8 K/ Y
　　「张开。」他不耐烦的命令。
- p  d( X5 C+ @1 F
; z) F, z3 m6 E' H& {  Q　　我咽了一咽口水，怯怯地看着他脸上的不耐烦，才缓缓的张开，我真的怕他
会就这样把我赶下车。

; B4 _* B5 A! ]　　虽然我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但对于接下来的事，却隐隐知道，故我瑟缩了
! G, d7 D* c7 ]! P- ~% `& {" L# O一下。
, b8 p8 d- Z# a. v
$ r/ R8 U2 \0 W　　他伸手撑开了我的后庭，把他那早已颤动不已的男性塞了进去，可惜不太顺
利，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的甬道根本不能接受异物的侵入，只是会让我感到撕裂的
痛。

: p% E3 w! T. l　　「呀！」我痛得眼角渗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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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理会我的呼喊，又用力的推进了一点。

0 m' L! ]: P) V+ F: w! @) D　　「好痛！不行……」我低声求饶。

　　我看到他脸上的嘲弄，我才陡地知道他是故意的。
  Q- @( D% w  c* z/ o% w8 L
* Z$ Z& P) e+ s5 L8 f　　「你不是说爱我吗？」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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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他的不悦，所以，我不敢再呼痛，只咬住下唇忍下这等疼痛，还学着
扭动腰身迎合着他，虽然同身为男人，但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另一个男人得到最大
的快感，但，我想他快乐，在我身上得到快感。
! M! C$ x1 A  T
' s2 P+ E- w% R　　他开始抽动起来，不理会我痛得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还不时
4 w# [% Y4 E, z  q; N像戏谑似的拨弄着我前方的硬挺。
4 q& R7 B* e: Z5 i/ a
　　抽动了几下，我想我的内壁被擢破了，流出血丝，起了润滑的作用，使他的
动作更顺利，也更快速。
# k: ^& L' u7 W9 U8 z
7 t: x1 P4 h4 W& k: g6 s. L' p: r　　「呜……唔……」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我疯狂地呻吟着。
. z! E7 l$ [% i) c
　　看到我的失控，他紧抓住我的硬挺，不停的套弄着，快要被他迫向疯狂的我
; T$ x/ P; Z$ M/ O沙哑着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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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a' L' O" [　　他以彷佛把我击碎的力道撞进我的体内，一下又一下。
' I& ^% y' G# M8 Y
　　我有种错觉，就是我快要死了，前后不停的受到刺激，是我前所未有过的，
我闭起眼尖声高叫着。
) b0 N5 F$ ^* u3 l$ ]) M- \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叫声，所以，他不但以手搓弄我的硬挺，更用另一只手进
# z* T/ z, |: v攻我胸前的小果实。

　　不到一会，我只感到脑中一片虚无，眼前一黑，下身一阵抽搐，就把欲望泄
了出来。
9 E9 C, ^0 `: G; S$ b" Q
+ F: [9 g9 B3 r! {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却还在撞击着我，不过似乎看我已经发泄了，就把
  C* v3 r4 {  T$ r手转回我胸前，以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的拉扯着。

* L6 S1 w' O6 m　　迷蒙的眼睛流出了悲哀，他就像待女人一样待我……

　　一种陌生而让我不能自己的快感向我袭来，后方的磨擦除了剧痛外，更像产
: B7 K/ u) W" t8 @4 x生了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像要把我吞噬。
* y1 r/ [1 q, o
　　「啊……啊……」我无助地呻吟着，似乎除了叫外，我不能做些什么，不懂
可以做些什么。
0 e5 k" O4 b' u# r
3 Y' ]6 a2 g, A$ y3 B' [: H) h& C& P　　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手指，喉间发出纯欲望的低吼，腰间的冲击更加快速，
霎时间，我看到他脸上的享受，那是一种兽性的解脱。
4 e! z  x& o' K$ w4 v( I
5 H) p/ H5 F8 R　　是我的身体给了他极乐的高潮，让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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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我没救了。
1 Z+ ?6 b! f: A: {! g, w6 D. W
　　原来要痛过才能快乐，怪不得我以前都学不会真正的微笑。
0 I9 u) T! V) C  j. Q. h
7 I9 E$ G& b: X7 q; ~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撕破……求你……把我击碎……求你把
我杀了……」我颤着声求道，连自己都讶异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此刻，我真的愿在他的怀中化成碎片……
! \# Q# ?+ x# X: V* W' a
4 o3 Y/ a! v7 k, ?　　像是被我的话刺激了一样，他一手扣住我细瘦的腰，向他的下身按去，一手
开我的臀瓣，使他更深入我的身体，每一下插入都像要把捣进我的身体深处，弄
碎我的内脏。

　　在几下最强烈而快速的抽动后，他在我的体内射出了他全部的欲望，然后软
/ w! l2 b# M: o/ W7 ^瘫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部份仍箝在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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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z* z9 i  y6 x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也是，要不是我已经没有气力，我一定会伸出手抱
3 `" Q1 u* Y: o) I, b* a; b" G5 v& [住他。

4 p7 |: N' ~% {) i9 o1 m1 V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虚弱的在他耳边问。

2 u2 X0 c4 P. k1 D' A& A; f, t　　「你死心吧，我不会爱你的。」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微带喘息，我看不到他
3 k3 \  E) m% v/ i. N的表情，所以猜不到他的话中，有几分坚定？
. J4 z7 d! a4 Q% v1 a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再问。

　　「即使我不爱你？」他支起上身，挑了挑眉，勾出一个冷笑。

　　我点点头。
2 F3 \( f4 t7 C8 J8 r
8 g, M! y& t7 Q# z3 w+ B　　「你爱我？」
7 p" {7 N, m! |
6 e, t! {* j9 B( B9 B　　我重重的点头。

　　「亲口说。」他又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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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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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怨无悔？」

) G) |( c" S$ L7 D/ Y$ m　　我不知道爱情为什么会有怨有悔，但我仍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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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默地凝看着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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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看他，像个等待判决的囚犯。

3 X4 m7 x' R1 n; W7 }3 Y3 k% H/ p　　我深知现在的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死刑，一是终身监禁。

　　「好，就让你留在身边，但你要记住，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如果一天你要求
我回馈你的爱，别怪我狠心赶你走。」

　　我垂下眸，凄然的笑着。

　　「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说的坚定，从来没有这般坚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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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完，他翻身离开了我，我倏感一阵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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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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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x  Y4 m% o. q. g　　「发誓只是谎言的一种，别以为我会信，但只要我认为你违反了今天所说的，
我自然会把你撵走。」他坐在一边穿回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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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动了动想起来穿衣，只感到全身的疼痛和虚软。

　　「别弄脏我的车。」他按住我，然后张开了我的腿，抽了张纸替我擦拭着他
" M7 c; q: l7 U9 M* L刚才遗留下来尚有热度的液体。

8 ?5 v$ y: f3 L1 N　　好温柔……
0 W0 L2 H" _8 x  G9 C7 o
( _! N$ Q, K2 {2 u　　不知道是我自欺还是什么，我真的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
$ S6 B% _# r0 W( ~3 G' [6 K
% d& T1 k: ^4 I& G" a* F% }　　擦拭完后，他把衣服扔了给我，然后发动了车子。

; F  U" W0 [  v0 P# a6 j　　「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穿上。」
! l# x+ }6 o1 l" V  w$ L7 U
: W, U4 Q9 K  B6 U) P6 r　　我慌忙的穿上，不敢告诉他，我已经没力气了。

* U  N( i6 W( [7 \2 y
" _4 v* j" A) `) S, P. Y* j+ U, X+ L　　　　　　　　　　　　　　　　第３章

  F9 K5 o$ a/ n0 v- B3 ~　　我勉强地抬起手接过衣服胡乱的穿上，连穿反了都不知道，我甚至连内裤都
/ V4 |7 c7 g, t5 Y懒得穿，就这样套上了牛仔裤就沉沉地睡去了。
2 w3 Q2 Y3 f* T& Y; h  h1 B1 h
0 k7 t$ F& W7 j　　再次醒来的时候，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眼睛。
2 D' c# n7 Q' x6 L
　　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我不禁猜想这里会是他家还是旅馆，又在猜他究竟在
% k+ _! g0 S2 s& z- w, A* g哪里。
  L5 O* x, z0 N4 m* O6 K1 q
) N, |0 b! \- K' `- x　　他不会就这样丢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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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Y. |; V  [9 g& W　　我像打了一场仗，全身骨头被拆开了一样，尤其是那被进入的地方，还留着
' d) ?" i8 W! s# F炙热的疼痛，昨天的记忆即涌上心头。
) M8 z$ K. [8 ~0 q* ?. u
　　我的心房像被什么涨满，是甜蜜吧，因为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跟我所爱的人有
1 n+ h2 T0 u' i% y了亲密的接触。

　　我吃力地支起身体，看到四周家居式的摆设，确定这应该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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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抱我回来吗？
2 P! I, h- w6 b! R! ^* J
　　应该是吧？

　　因为对于如何来到这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 D. T! K, W; }/ u* q3 f# C+ c　　那么他呢？他在哪里？

　　我走下了床，可惜脚才沾上地板，就很不争气的跪下去了，我跪坐在地上好
# v# @9 j! _" `一会儿，才爬回床上。

　　环看四周，看不到有任何人影，我泄气的躺了下来。

　　不过没所谓，既然这里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2 [2 Z3 h' F6 f- ^! s- A　　我像个孩子一样在这间房子里乱跳乱叫，像是得了头奖一样。

  j7 T. V! F! y4 Z8 j( C! z, w　　歇息了一会，我感到我的体力回来了，才试着再下床，幸好这次已经好太多
了，我在屋中走了一圈，暗暗窃喜他把我带回家。
; A- p; R  m2 D8 V. m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我惊叫了一声，原来已经下午三时多了，我急忙在屋
. V6 ]6 Z' t1 n( b中找了电话，打给明哥请假，因为以我的身体状况，大概上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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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也不会去上班，谁知走出了这所房子，我还会不会有机会回来？所以我
决定等橘庆太回来，才再作决定。

　　我决定赖上他了，因为他昨晚答应让我留在他身边。

　　我揉了揉还有点刺痛的左手，走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因为我快要饿
  e! C; d/ t% d死了，昨天的晚餐还没吃呢！

6 Y/ E7 w8 d- L$ z　　打开雪柜，我简直不能相信，除了酒外，居然一点可以吃的东西也没有，我
& L7 n! a1 i4 r, ~+ k$ K只好拿了一罐啤酒，算是可以放些东西进肚子，让它不要叫得那么厉害。
* L# K% e2 I+ f: d1 S0 Y
  l; U( ~* }" u' q% _: ?　　我又搜索了厨房一回儿，终于让我发现一罐用来加进咖啡的糖粒，我如获至
宝的把它塞进口中，以慰藉我可怜的胃。
1 I5 T# G# `/ a; G& G
　　过了一回，我终于又活了过来，却开始无聊起来，我走进了刚才的睡房，在
3 T* t; u3 J1 ^衣柜中取出一套衣物进了浴室洗澡。

3 b- R* o  }6 w　　洗着洗着，我听到开门声，立即从浴室中探头出去看，看不到人，我忙关掉
莲蓬头，不顾裸身的走了出去。

　　我才出浴室门，他就进来了。
2 E, K' I' G: X. w; z
　　看到他，我几乎想立即扑上他身上抱着他，但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才忍下这
! [& O+ {4 T# c: {  s" A冲动，但我的声音还是掩不住开心的说：「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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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穿回衣服。」他蹙了蹙眉。

2 b4 }" E* f8 Q% x: l( Y　　我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回浴室穿回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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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C7 F& i" O　　穿上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内裤，我就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7 J- ^8 B2 Q8 d7 G. h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衣服太大了，害我穿得好不舒服，尤其是牛仔裤，几乎要
掉下去。

　　「你……原来的衣服呢？」他的表情好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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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蠢，要不然他怎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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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去换回来。」我面上发着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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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X0 G+ [  ~0 e　　他静静的坐下，似乎等着些什么。

5 I/ O) o: }! R　　不一会，我又换回昨天的衣服，虽然比较像样一点，但我却受不了那因昨天
) g4 Q- R$ K4 X8 Q+ J4 b被汗水沾湿了而引起的蚀酸味。

$ ?" n8 M! W, B! D6 K　　我皱着脸又脱下了那件黑色的衬衣。

9 g$ n6 T( F' i! Z3 }( B6 w3 g( o　　「为什么不穿衣服？」他蹙了蹙眉。

, V; R: L, @2 J' V9 D( t4 Z. E　　「我的衣服很臭。」我把衣服丢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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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就这样出去吗？」
# i$ Q& B2 D  N% g
　　「出去，去哪里？」我一愣，他不会是想赶我走吧？

- a8 v, |1 Y; f* y% e" Q2 v5 Y　　我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坐到他大腿上紧抱住他的腰，把脸闷在他怀中大声的
5 X% }; @- j" V- l$ e说：「我不会走的。」

　　他推了推我，我却倔强的不放手，还抱得他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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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你还答应让我留在你身边，你怎可以这么快就赶我走？」我委屈地咬
% @' U9 K  ^4 W! w8 w0 s+ Y! O住下唇。

  ^& c# x. R1 ~　　「你在说什么？」这次他没有推开我，只是以一贯冷冷的声音说。
) m8 D" n5 U( Y  K# u* ]7 _
( d7 J: `9 t/ B3 @/ r　　「我不走。」我仰头吻住了他，他既不反应，又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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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西装裤下的东西立即时起了反应，我忙脱下了自己的
裤子，再解开他西装裤的拉炼，把他那已挺立的分身暴露于空气之中。

# g" r$ i1 o* ?　　我伸手握住它，把它推向我后方的秘穴中。

: C8 R& T( C& G" Q　　我知道用身体去让眼前的人留住我，是件很愚蠢的事，但我完全想不到一个
聪明的方法。

. J- G8 L7 C& w6 K7 B0 S! z( r　　「啊……」才进入了一点点，昨天未复完的炙痛和强行进入加在一起，我痛
5 N' w. O4 F7 _8 L: A+ a得叫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撕成两半。

" K- C5 G% @5 q9 r　　但奇异地，这个时候，我的分身也有了感觉。

　　我没有思考的空间，顺着他的身体滑下，把他那已因欲望而颤动的硬挺含在
$ O9 P* F0 t" C- u: d口中，试图以唾液沾满它的表面，使它容易进入。
  ?; K8 Q$ t. I+ d
　　男人果然天生是欲望的奴隶，从未跟别人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的我，居然
: Q4 X+ C7 y  B) Y% {会懂得这样做。
$ L! c/ S; P, B2 U) ?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颤抖不已，我抬起眼看到他闭着眼，深吸着气，似乎很享
7 K1 ^9 S( M2 V" Y# `1 H& n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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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卖力地吸吮着，以舌尖挑弄顶端。

　　看到他的表情，我的欲望也蠢蠢欲动起来，我伸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地
3 T: _( P" I8 J/ Z) {: E套弄着，但我自己那略嫌无力的抚弄，远远地及不上昨天那强而有力的手掌。

% V- |* L) Z1 I3 I8 b! ~. L　　我再度垮坐到他的身上，握住把那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分身在我股间找寻入
口，可是我就是没办法顺利的进入。

　　终于，他受不了地向上一顶，整个男性立即没入我的体内，我免不了一痛，
但除了痛外，更有着另一种狂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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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f) V. O* ?7 _  F　　「呀……」我尖叫了一声，就全身酥软下来，连前方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几
# ?4 Q& L3 A  F! H# x: l3 Y6 n乎向后倒去。

. i  D) }  H: X; X7 A  l　　幸好他扶住我的腰，要不我一定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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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D8 c! I" a& ?9 z　　被他充满的满足让我浑身乏力，虽然前方的欲望急需要抚慰，但我却只能无
力的握住它，被进入的快感己经让我不能自控。
( X# K9 ~9 H. j! X  o
/ t/ p; i) a7 p/ y8 Y  k　　他双手环住我的腰向下按，而他的下身则往上推，让他整个分身更能进入我
的体内，每一下进入都加上我的体重，使他能深探入我的内部，刺激我更深层的
$ w/ n* P$ z" u1 W感官。
5 C: Z+ P$ S& R% y$ g
　　「哦……唔……」我的叫声就更大更失控了。

: G) {! r! _+ y7 N; w4 D& h1 y. }　　见我如此，他却突然笑了。

　　我眯眼着迷地凝视着这个帅气的笑容，却没有空间去思考，只是我又不由已
的跟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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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a- ?( C* H% @! K　　他低头咬住我的双唇，封住我忘情的呻吟，向上冲的力度也加大了，我前方
& r+ h. v7 W5 `的欲望更炽热了，我受不了地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领到我的分身前，无言地请
  k4 N! \* J6 W0 M求他的安抚。
# D; }: O; f$ B# C, A
/ E* P! G8 V* {+ M6 S　　他却没有立即满足我，只是戏谑地握紧了几下，放开我的唇，转而咬住我胸
/ C+ b- }1 X5 L2 Y: ~. v$ L4 g前缨色的突起。

4 K; P# m' i" c/ V1 c* E7 B) G  M　　敏感点被咬住，我激动得抱住他的头，狂喊道：「只要……只你不赶……我
走……要我死也可以……也可以……」

+ r' u7 I" t5 F% ~# q　　我知道要是他现在赶我走，我会死在他面前！
; {4 v# b- H& N# _3 _) B. c
2 _+ X" B9 A" n+ g　　一定会！

　　他好像不喜欢听到这话，咬住我的乳头的力道加强了，彷佛要把它咬碎，手
也惩罚性的捏住我的分身，大力的拉扯着，另一只手伸到我的后方撑开我被进入
7 G* h$ X- M& g# d的地方，更深的捣碎我。
* ?* i# e: z' e1 T, _7 }% A
　　「啊……啊……」更大的快感被引爆，我快被吞噬，我像野兽一样嘶叫着，
) o( T6 A& B3 e# u9 A6 l5 s1 ~  y! b像要把体内快要把我迫疯的快感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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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抱着他的力量都失去了，我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只能随着他的侵入而
摆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在他有力的抚弄下，我前方的硬挺很快就泄了气，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了浅浅
5 ], J( U8 l2 S5 \的痕迹。

　　我脑中闪过一片空白，声音也失去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却
, k5 I7 I4 q0 t7 J% w% p& W* E: e仍然在我的体内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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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他抱着我站了起来，把我凌空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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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摩蹭着，他的分身不停地向上推进我的身体，口中
吐出将要解放的低吼。

% t6 x5 l0 H1 ]0 j* ^" e　　我觉得我快要昏倒了，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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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只能依附着他的感觉却好极了，因为双脚都触不到地，我可以把我全
6 [! C  B' _' Y, Y身的重量都交给他，我抱着他的脖子，凑上我挂着笑容的唇，吻在他微启的红唇
/ \9 T" r6 d) Y上。

　　最后，在他几下最猛的抽动后，他的欲望伴随着一声低吼射进我的体内，温
. j* v5 \0 j' }5 j, U热的感觉为我带来别一番的感爱，彷佛是一道暖流注进了我的心，但暖得来却带
着酸意。

　　他伏在我肩胛处喘息着，双手支撑着我的身体，使我不会滑下去，因为这个
时候，他的分身还留在我的体内，我的双脚仍是沾不到地。

　　好半晌，他把我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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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只有裤头被解开的他，跟浑身赤裸的自己，我的心一阵不舒服，所以我
- L7 H& U/ {1 N2 G1 B1 ^脸埋在他的胸前。

3 @7 c; X2 L" J' I2 s( x# L　　他把我放在床上后，背对着我整理着裤子，拿起手机不知道打给谁。

: \! }& c" H* p+ Q) S! u　　片刻，我见他收起了手机，我扯了扯他的衣角，软软的说：「不要再赶我走，
要不我在你家的窗户跳下去。」
: V! `, ?! p' Y, I" k
& q+ S1 d# O+ L# p' L+ y" v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这里只是一楼，死不了的。」
1 N% w9 H  }3 O  S; E8 K, ?# C
8 S" C( B* C  [1 i1 s- E　　我愣了愣，只觉血液往脑门冲去。
, q9 [3 ?, E; f& R' M3 u: A
2 L7 K% {% l# S' R　　「你……」
5 X9 h. f- P0 v; s
% {7 B& b( _) G$ P　　「现在不用出去吃饭了，我叫了披萨。」

　　我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他的意思。
) \( A. i* o  g- C" v3 a% }2 I. U: C
2 e9 Q* H2 V6 v　　「刚才你是叫我出去吃饭，不是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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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L7 B; U$ J. a% u0 o　　他没有作声。
2 \. d: Y- z) M$ D' W
　　我只觉得自己蠢极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我故意大声而霸道的说：「我
要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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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全新的钥匙丢到我的胸口上。
) K  M7 ?5 v" Z
# f( Y, E, u$ S" z+ o　　我执起钥匙，又傻傻的笑了。

　　就在当天晚上，我拿着我那一小袋行李搬进了橘庆太的家。

　　这是我一生人之中最快乐的事。

　　我把我那几件衣服放在他的衣服上，看着看着，我就有莫名的满足感，我交
; K. \. B% C4 k5 w; l  ~3 B! u叉着手，满足于用「我们的衣柜」来称呼它。

　　直到我听到客厅中传来电视的声音，我才会过神来，跑出去便看到原来他在
- j& |! G. M8 a6 R& U$ Z7 f( A1 V看电视。

0 [( d% |4 ]0 r2 }　　我坐到他身边，他仍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我便大胆的把头放在他的肩上，
# i( Q0 s: {2 K" F7 v看他没有拒绝，我更开心地坐在他的身边，直到他看完电视，我才尾随他走进房
. @, ^1 Y+ o" v内。
4 l$ N$ Z8 J1 s6 U  {+ ^& C
　　这一晚，我们没有做爱，可能是下午那一场欢爱让我们都累了。钻进被窝后，
# D7 T1 `1 U! N4 p我缩进了他的怀中，紧抱不放。
1 l$ x- k4 u+ X$ S. S, L# u
. A3 Y( f, _  _( s( {+ s　　他如常地推开了我，背转过身去。

; X4 g$ Z& {1 p' L　　我不死心的又抱住他的背，以双腿环住他的腰，死缠不放。

　　他动了几下，却没有再推开我。
- Y  P/ m- q* P- C
# W4 A1 R( i+ g, y6 B- V　　临睡前，我的嘴角仍挂着笑，我知道这会是我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 y4 w; Q* N1 y+ z4 T9 Z因为，我所爱的人就在我身边。
5 H- s/ V4 x% t; b1 \$ D& v
2 K& h# N, o) i; r. t) S　　在渡过了十多年一个人的日子，倒不觉得孤独是什么一个事，但此刻能让我
# X) }9 X) \0 I. q抱着我最爱的人入眠，我才发现这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8 ^5 L- T& v! }- f. S
　　我闭上眼，把脸埋在他的裸背上，深深地把他的气息吸进肺内，我真不敢相
信我居然可以留在他身边……
9 Q7 E- z0 U* J" |( @
　　翌日的早上，我比他早起来，我趴在床边，欣赏着他那毫无防备而且带点孩
/ I; Z( l4 ^' t子气的睡容。

　　此刻的他是最帅的，虽然平日很好看的眼睛闭上了，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少了
5 [8 P7 X; ?! @5 }8 t& B& ?% g一份冷然。
8 J6 n$ D' `- V  d( c3 q$ [
  K$ ~* q% u4 u' [# \# A　　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刻，我的幸福早已满泻在眸中。
2 }  g( F* y2 q1 V6 U
3 w% R. x5 p( y3 S　　不一会儿，他也醒来了，张开眼便看到我，他明显惊愣了一下。

　　「早晨。」我笑笑的看着他，送上一个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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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 G* w. c$ y" Y　　他没有理会我，翻身下了床，走进浴室，我也跟了进去，跟他一起梳洗着。

9 V, Z7 h& T& y* ?% R　　我偷偷的打量着他，看他仍是一脸冷然，不禁想起那天在沿海公园中，他那
失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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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f! V$ l; g3 G! Q　　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出去，我仓促地濑完口，便又追了出去。

& [3 r0 h; G' @$ P. r: K　　「你今天会去哪里？」

6 U5 m" @& Y4 _7 l- P# t2 x3 o　　没有回答。

　　我泄气地垮下肩膀，自顾自的穿上衣服准备上班，而他也已经穿好衣服要离
2 i# ]5 n4 X, q3 }开了。

: Q7 u+ z9 f: U# A0 d5 H7 `) J: Q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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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关门的一刹那，他居然说：「我下午会回来。」
' ^1 V+ c! d: P- d% |* r4 k
　　我又在傻笑了。
: G) F! ], r; R! ?" Y4 }* ^% E* J# ?- V
4 g7 J" e/ d- h- p; _& _　　一整天下来，我都在傻笑中渡过，明哥还问了我是不是找到了女朋友才这么
开心，我但笑不语。
% l# \, b- P+ O6 K
0 N- t1 G% k: S8 w0 L　　「明哥，下个月开始，我不干了。」拍摄快要完毕的时候，我跟明哥说了我
- H8 C8 l) e% Q想了一天的决定。

　　「咦？为什么？」明哥惊奇的问着，我一向比谁都紧张这份工作。
7 p" _' O; G; m0 O# B/ D9 W
　　「没有为什么。」总觉得如果我还留在这个圈子中，我跟他的关系会很危险，
很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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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所谓，反正我又没朋友又没亲人，他则不同，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一
5 h2 n7 Y) C( J, J些名气。

; e0 a  x* c8 }- L9 e8 t　　要是关系一被揭发，我怕他会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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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D) p8 t2 u' w4 N9 d4 K　　就算他爱我，也未必可以为我承受失去一切的危险，更何况他不爱我？

. g2 y1 n. Q' y5 s+ u　　为了防范未然，我只好这么做，反正我只想好好留在他身边，环不环游世界，
已经没有所谓了。

　　因为，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

　　再者，我未必能忍受到跟他在片场碰面时扮作不认识。
9 {/ s4 b, j2 @4 A
6 ~1 f! u! ~* A( T: b: h　　我不想受这种苦，我想快乐。

$ ]1 w6 H$ a# U　　爱上一个人，应该是值得快乐的吧。
$ J- O% e( O1 k2 s4 O4 A$ i
　　所以，就是这样了。
% ]/ g. l7 h8 W/ r3 [  H
: q, v$ ^" f1 W, J  s1 e2 y1 I　　「是认识了女朋友，不想他担心吗？」明哥暧昧的笑笑。

　　担心？他会担心我吗？
" B' M$ M" h  H# O
5 [  X" e/ s" Q: u3 h; Z5 F% `( `) [　　我不确定，不过应该不会吧，我对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自动献身的麻烦人，
. u# j) L7 t. P还是一个男人。

　　但无论如何，他肯让我留下已经是事实。

' F3 {% Q5 K6 L: \2 ~5 O　　「不是，只是想转换一下环境。」我胡乱找了个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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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总是这样的，不过往外闯一下也是好的，总不能当一辈子特技人。」
( J! ^2 k& n$ H% B. l: K
, V$ }) j5 ~; i7 P& E# H) R8 O4 A　　明哥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这里随时欢
6 g" i$ e" j; V3 S迎你回来。」
# s" G  E2 Y" z$ d2 k# t. k5 M- B
$ M5 f2 o0 O8 ^4 ]　　「谢谢。」我的眼眶一热。
7 l6 K, B+ P. b
; J* F  D3 U, `( q' H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以前就算我有再大的困难，都只能一个人咬牙
$ z3 T! e6 [& t! y  l挺过去。

　　我最讨厌别人同情我，但此刻这点点关心，却让我感到窝心。

4 S/ n  x: J! i5 H　　「别这样啦，我可是因为你工作认真才说这些话的。」明哥黝黑的脸上难得
, U! h, I5 c; U$ H) S9 I出现不好意思。
) w2 E& V. q) v( J" B  I& j
　　我吸了吸鼻子，跟明哥道过别后就开始回家。

) M5 E* W3 L9 K5 w. c　　此时天色己黑，我的心又雀跃起来，因为我回到家时，橘庆太应该在家吧，
' e! G' ]% d4 L) _/ w0 d; _0 y他说过他下午会回去。
3 o9 e1 c8 r+ L! T. `
　　想到家中有人在等我，这种感觉是新鲜而且甜蜜。

) y$ y# Z" M1 l9 d　　我的脚步不觉加快了。
/ L: G! ?" D5 x7 W/ E) r
% j" U. B& ]& C0 U$ A4 {0 [: o
　　　　　　　　　　　　　　　　第４章
$ o$ i7 ]5 }0 `( h9 o: A
3 a8 N  ~2 |1 n　　我软瘫在床上，粗重的喘着气，昨天晚上加上刚才如此激烈的欢爱，我彷如
劫后馀生一样。
2 Z( ~  M' o" d' N& V. j9 j1 V  K
　　但，不论身体和心里，我还是如此地满足于被他拥抱。

　　「我真的好爱你……」他伏在我的身上喘息着，我在他耳边虚弱地低喃，我
喜欢说这句话，就像是恋人情到浓时的说话，让我有种相爱的错觉。

　　他没有说什么，只如常地从床边的桌上抽了张纸巾替我擦拭，然后穿衣离去，
' q$ T: f; R; [+ a+ G6 x直直的步出房外。
" K- O+ `, c9 o, a2 h
+ z: ?; N$ o+ f( u4 `! F　　他怎能如此潇洒？

　　我从天堂摔了下来，身体残馀的快感不够让我沉醉太久。

　　这正我最不欲面对的场面，他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
* ^3 A7 F5 ]1 z& }  m
" a  _: a5 z. C" X　　我只想他能在出门前，回头看我一眼，虽然那并不代表什么，但我还是会满
足，代表他对我的一点点的留恋。
$ R1 n1 t( |0 z+ `& s" u3 d  f
　　但他没有。

: c0 Q; Z, R. r, k2 N1 f+ |& }　　我真笨，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在耍什么性子？
% H6 G3 x, ~- f7 H: m2 m3 R- T' f6 y8 j
  A  K4 I" m2 ^  P, m# b% m4 J　　要是他生气了，我怎么办？
: l9 `6 [* s+ M. K5 C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我的胸腔涌起酸涩，一动也不想动，刚才哭过的眸子，
0 E2 L) D# `, m+ @, y" [# B8 S又想涌出水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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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吸一吸鼻子，把它们收回去。
3 ]4 L  A4 o2 I* p# q# f1 R! B
　　我极讨厌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但事情一牵涉到他，我的眼泪就是控
$ G1 x0 Z* R2 M, V" }8 ^/ P* u制不了。

0 V  Z# R# s+ g" }: m3 y% w　　片刻，我冷静下来，我便开始怪责自己，也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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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2 O5 K% m0 l: E2 L　　要是他发现我脑袋中想些什么，是不是会毫不留情地撵走我？记得他是这么
说过的。

　　而且，这是我自己承诺过的。

　　难怪他说他不相信承诺，承诺本来就比牛奶更易变质，甜蜜到后来都会变成
% r; m* ^* B# Z% U5 N# M4 c酸味，无论你多小心的保存。
9 D7 y4 H8 i! m( {9 s0 [
) G/ [8 R: Y+ B1 w6 ^) O　　这些事情，他一早已经说清楚了，根本没有骗我，我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怪
  v5 `- s& v$ [他？我拍一拍自己的脑袋，有点懊悔，不过，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有跟他道
歉吧。
6 W( f6 H0 l; d/ Q3 }& T! [5 x1 j
　　对了，他一定是不满我刚刚的跟他发脾气才会这样的，过去他虽然不甚温柔，
却不会这样对我的。
2 A" g( A) P4 h9 y
4 a; W: m; J) L# X( x　　或者，他已经开始起疑了？怀疑起我的誓言开始变质了？

9 g" N7 d$ Z0 u% G　　想到此，我忽然后讨厌这样的自己了，不干不脆的，还像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 ~% L8 ?9 T% [- P/ X贪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5 O# {* R9 ^. J" [  U$ ~: c
　　歪眉一想，不经不觉，我们已经在一起年多了。

　　他的话仍然后少，只是我常会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我们的关系一点也没
有转变过。

# @( O# B5 L: M" @　　他依然冷漠待我，然而他不止对我冷漠，似乎除了我们第一次在沿海公园中
看过他失控外，我从没见他有情绪有什么起伏，通常都是冷冷淡淡的。
5 o. c* b4 S* S& i9 H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也算对我蛮好的，至少比我想像中好太多了，不但
在我没工作的日子给我钱，还会每天煮饭给我吃，更默许我有事没事就缠着他，
9 k5 R# S5 V3 \0 S$ e) c' @- h每天不管有没有做爱，也会让我窝在他的怀中入眠。

- Y2 X$ ]0 m8 p/ R& n; I　　所以我很高兴的告诉自己，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在我不闹情绪的日子。

8 M" h: G) o6 D　　说我们像情侣吗？又不太像，但是，我一定不会承认我们只是朋友。
- v. v* V' Z6 G# y
' J  G* p3 z7 {: [1 w) e　　这年多来，除了农历新年他要回老家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虽然每天
相见，但我们没有吵过架，因为我根本没有勇气去跟他吵。
2 o( @. y) m, b( b
　　只要他用那冷冷的眸子瞪着我，我就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更不用说吵架
7 Z6 o3 ^' p6 m) f了。

　　真窝囊。
2 ]9 \; ~" @9 k$ X
　　说出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像我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居然可以相处那么久，
而且，最难以置信的，我还一天比一天爱他。

. B+ M% H" r3 k& T- B　　我曾经以为我会因为累了而放弃，以为我会受不了他的冷漠而放弃，以为我
4 d0 u5 b% {' g+ s会因为他没法爱上我而不再爱他，也有想过他会厌倦我而把我赶走。

　　我想过很多很多理由，但我还是不懂，还是执迷。
" f8 p% Y+ K$ x8 g
　　不过，这些都只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不到一秒，我深知道再待多一天，我非但
不会厌倦，那只会愈来愈离不开。

' ?- t% Y5 L3 h+ ^1 d0 E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有一点点、一些些怨怼。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对不对？包括自以为是的我，我嘲讽着自己。

　　以前的我，能待在他身边，能被他抱着，已单纯地感到幸福快乐。
8 _$ U7 {6 Q/ F4 U% {
. `; n$ N5 B+ p. C: E: o　　现在的我，相处久了，却忍不住对他有所要来，只要一点点，回应我一点点
就够了。

% t+ B. G6 R. F" @% f7 i6 w　　只是偶尔的一个微笑，就够我乐上一整天，一次回头，就够我幸福一辈子，
为什么这样也不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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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n, S  E. n1 l" I* o- k& i　　那么，再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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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会变成怎样？我不敢想。
- C$ e0 i! |- d
　　这阵子，我变得很不安，不安到有点神经质，今天还对他发起脾气来，我真
' R0 y# n: {/ p. W  ]是……

  B2 K" Z% N8 ^6 _7 d7 G9 R　　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这样的？
- o9 a% I* {" @$ F
　　好像是前几个月，有个小女生来跟我告白那天开始。

　　我当然不会喜欢上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只是，那个女生的确勾起了我心中莫
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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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U/ z6 M- e; a; }/ v' M8 J　　平凡如我，也会有女生跑来告白，不用说，喜欢他的女人一定多不胜数了，
于是，我又忍不住跑去图书馆，找寻他的报导，一篇一篇地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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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不是同性恋，有过几个女朋友，有些甚至是当红的女明星，那全是他
在访问时亲口承认的，不是无根据的绯闻。
8 ]: {* d; m  A5 k0 k! I0 E
　　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会把一个男人留在身边？

" }! l" c8 W0 h' C  z　　问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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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一定不会是我想听的，那我又何必自己拿利刃剐进自己的心？

" J5 w, ]( m7 d" l) h: p6 n7 ?$ T/ {　　我的心，已经够残破了。
2 E# ]; |1 j' x( ]# g
' B/ J8 |: I2 D4 d1 I　　而我又是同性恋吗？
; Q3 h3 r# Z) s# Y1 I% s
　　我不确定，但我想我也算是吧，我只爱他一人，而他又是个男人，我不确定
! ^4 ]# e# D( L7 J6 c/ X# o我是否能接受每一个男人，但我也不敢肯定我会接受女人。
6 D0 e( Q" r# d9 o2 V9 ~1 ]# f
　　瞥一瞥墙上的钟，原来已经十时多了，我伸了伸懒腰，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腿
1 [# ?" j; Z) i, }: }5 }站起来走进浴室，准备上班。

" ]% m6 ?# s" t3 l" ?　　一天下来，魂不守舍的我常写错单子，常惹得老板和客人的大呼小叫，事实
上这阵子我一直如此，老板也向我抱怨了好几次。

　　「凉平！你又写错单子了！」

　　老板的吼声又传来，震得心情不好的我几乎想揍他一拳，我自知理亏，只能
小声的向他道着歉：「对不起，老板，我会注意的了。」
0 R8 T& i( Q1 ~
; ?% E% ?9 ?% W　　「你给我进来！」看来他这次怒气不少，我被辞退的机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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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垂着头跟着他进去员工休息室。
8 \/ M  M- x! r' e
　　其实老板是个蛮好的人，对会计也很好的，是我真的犯太多错了，才会惹他
; J5 N3 S0 ^0 |7 Q. l生气吧，何况现在还是繁忙时间。

　　进去后，他居然把门锁上，没由来地，我的心一阵惊悸，但随即又被压下，
. S/ J3 P$ A2 Y; m' H& w暗骂自己的敏感。

　　他交叉着双手半靠在墙上，默默的凝视着我，像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该不
会是要立即辞退我吧？

( L$ q7 e* E1 X* _* ^　　「凉平，你最近跟女朋友闹情绪吗？」完全不复刚才的怒气，老板罕见温柔
地说。
3 e/ T% x  l9 k5 z( t( w/ {
　　好像是吧……不过我的是男朋友……

　　不，正确来说，我是跟自已闹情绪，他的情绪都没被我影响到。

" E8 n. [0 y# W2 m5 F* x7 w　　「呃，不是的……」我尴尬的笑着，要是他骂我，我反而会好过一点，因为
我这阵子我实在太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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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7 y, y/ `2 M8 c' i2 C' ]8 x. f+ {　　「真的不是吗？还是你发生了什么事？」他向我走前了一步。

　　「我……」我当然不会跟他说真正的原因，但一封之间，我又想不出解释，
所以支吾了老半天也说不出所以来。
他又上前一步，我反射性的向后退。

0 Q% \7 K% w2 a+ R　　一不留神，背部撞上墙壁，我痛叫了一声，因为今天早上好像弄伤了。

" O  E: j! x. J3 x* i　　他优雅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

  S: n$ _4 E8 K1 e! j1 l　　我抬头正看到他那张颇俊美的脸上那异样的光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头皮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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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S! `3 z' Z) Q1 f　　这下子不能怪我敏感了吧！他是真的对我有企图耶！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但我现在没空想那么多，逃走才是最
重要的！

6 b" H6 _: O* @! g　　我用力挥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捉住我的手臂。

7 n- r0 I* ~8 ^  |8 l　　「怎么怕了我？」他低下头来，凑近我的脸，语调中有着黏腻的温柔，虽不
致于恶心，但是出自一个我不爱的人口中，毫无疑问跟甜蜜扯不上关系。

　　「其实，你有没有发现女人并不适合你，也许……」
0 H0 t% C. v# ~8 u; Y0 p6 R
; m9 r( Q1 ?/ G$ x1 [　　「你走开！」我挥不开他的手，心不禁一惊，情急之下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 |/ J: d2 @! q' y他的手自然的松开捂住脸，我于是转身就拔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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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Ｓｈｉｔ！我什么都没做！你居然敢打我！？」他先是愣了愣，俊脸微扭
曲着，从后追上来又想捉住我。
" E5 A1 x: ^  f
' u) z: |6 ]0 p$ T9 _　　幸好这时候我已经打开了门跑了出去，外面满是客人和服务生，他也不敢再
轻举妄动，我想他应该太想这么多人知道他是同性恋吧，毕竟同性恋者在这个社
8 r% O% m" Q5 `7 B+ S5 C. ?- d会上，仍背负着一个邪恶，带罪的包袱。
6 v; f  |3 y$ @" I8 {- g0 Y$ j
/ {' _& W6 [$ o' y0 R/ e6 @, T　　「我不干了！」我把制服外套扯下扔给他，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提步头也
- ]6 P. b$ Z( A! a. x4 r( \不回跑出了餐厅。

　　跑着跑着，蓦地一阵晕眩，脚一软，我跌倒在地上。

! B$ g& K3 G7 {6 U: t　　站在我旁的一对情侣见状立即跑过来扶起我，还给我搽了一点药油。

3 _5 ]- p0 J. _; j　　「年青人，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苍白耶！」穿着入时的女人关心的问，他
( L; Y0 c0 k4 C) Z* Z$ w的男朋友则把我扶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谢谢你们，我想我太累了，坐一下就会没事。」我喘着气说，他们听我这
2 N, w6 f6 [, y) i: y3 X1 t样说，才安心的离开。

% G$ p: [' ^8 A: u　　真的吓坏我了！
  z! N, i, X7 Y; w# L# Y
; G  O7 D5 y8 f0 H1 `　　刚才老板的模样像是要把我吞下肚似的，我太清楚这种眼神的含意，因为我
常从橘庆太的眸中看到，尤其在床上。

　　最近是怎么了？

　　先是女生，然后是男人？

　　是走运，还是倒楣？

　　我不停的深呼吸，试图平复那不受控的心跳，脑中不断的浮现出橘庆太那冷
淡的脸。

& X% o9 Z: i+ l6 g7 c4 o! Y　　到我稍微回复一点的时候，我立即乘公车回家，因为我好想见到橘庆太。
* o+ l& h* i! D$ X' ]. f
2 I* ]' I6 A% k; B7 _7 S　　回家的时候，客厅中看不到人，放是我惯例到睡房和书房看看，发现橘庆太
就在书房，聚精会神地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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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x- I& h5 a& t3 F- K; K* a　　我猜他应该是在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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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j# F+ m　　察觉我的到来，他只抬头睇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继续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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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他旁边，从他的腋下钻进他的怀中，坐到他的腿上，他还是没有理会
: L7 y# I/ j7 g! |, c4 R: f我，继续工作。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他也习惯了我的纠缠，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躺在他的
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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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L4 h* D" X　　平日只要我跟他一起在家，无论他在哪里，我一定会腻着他，要他告诉我一
些我不懂的。
2 B3 G; k& q' C( ~  n5 n
　　刚开始时他也常推开我，但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推开我，因为他知道无论他
5 F6 L" ?4 Z0 o# i怎样推开我，我还是会缠上去的，还是会追问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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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那厚实的怀中，抱住他的腰，嗅着他那淡淡的烟草味，我才找到一丝
丝安全感，惊悸才能慢慢平复下来。
5 k* d8 i  t. R8 P- l. B% L
. H% g% G7 Q7 X0 v" G　　仰头凝视着他那专注的模样，我的眼眶又是一热。

　　没有他的日子，现在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1 g. f) |. P1 A; R, P
　　也许，我会闭上眼睛，关掉呼吸吧。

2 n% d8 H1 Q/ R　　所以，我应该守住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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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 g5 d8 `1 M" V2 k5 n& A. \7 n6 W　　真的，不能……


　　　　　　　　　　　　　　　　第５章

) s0 b6 y' o" N3 b　　什么都要不要再想了，我会安心躺于这个小天地，我如此地叮咛着自己。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不知道，只是在能力范围以内，我都会尽量控制着自
  z% ?- i6 r" a1 x3 T6 m/ J+ ~己吧。

　　蓦地，我仰起脸，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 Q  D' @8 F- v9 J- G. t$ D　　他终于低下头来看着我，眼眸很深不可测，也许是我笨吧，我完全看不出他
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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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太笨？还是他太深不可测？
7 @" i) C$ Y5 u; l9 q
　　「庆，你快乐吗？」我轻问，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贪焚地汲取自他身上传来
% d9 p6 z, P: U; Y2 V的阳刚气息。
% i$ s! ]( c2 e6 W
5 z3 Y- l: j9 I3 m) H　　他没有回答，只是以一种很难解的目光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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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k' Z3 \( Q; {- i$ ?　　我叹了一口气，双手更加抱紧他。
9 M9 o: j# \' t6 C) M: E: A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化成他的一部份，那么我就不用那
% P5 F+ p+ D! y  L- N% r: Q3 P么不安了，也不用害怕了。

. X  _/ |7 J' d1 R$ M5 i3 Q　　「今天早上我知道你生气了，所以……对不起，最近我的心情很低落，今天
还被辞退了。」我抬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又伏在他的胸前，享受着这片刻的
温存。

# B: ^/ Y& U5 K# h+ i　　「别怪我，我能在你身边已经很快乐……所以，我不会再想些有的没的，乖
- A* w4 t/ s8 c4 ^6 s. d乖的守住我的承诺，我不会再任性了，不会要求你什么……我知道你不会爱我，
但我想求你在你未找到你爱的人前，让我留在你身边。」

; j- C6 m# ?7 e" k) h1 n　　他依然沈默，我当他是默许了，我也没有再说话，只静静躺在他的怀中，听
着平稳的心跳声，去安抚我那乱跳的心脏。
8 x2 A7 @- _! A- d5 ~# \( d
% w  y( w" [- H/ P4 r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了伸懒腰，脸上有着明显的疲倦，我的心疼了一下，
5 c+ ]% i; V8 |2 |% [2 ~# \替他揉着太阳穴。
4 k, |; z0 r$ i  ^7 u9 I
　　过了一会，他合上本子。

2 ^2 Z# ]6 P) Y( Q　　「去吃饭吧。」

　　我依言地走开，他站了起来走出书房，我尾随在后，他打了通电话叫外卖，
然后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我又自动的黏了上去。
) {. m6 W5 `$ V- ?
; o8 M* R: t* D2 h9 E- H2 f　　今天，我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他，不然我怕我会疯掉。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手不安份地探向他的下身，但他只是瞥了瞥我，又把视
4 `  \, D# v  N6 w6 F线移回。

　　我轻含住他的耳垂，把他的手撞到我的胸前，企图诱惑他，岂料，他竟然说
了一句：「你不痛吗？」

, k/ S% _. B  y. @, n5 X$ S  L( [　　虽然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强烈的心疼，但……
) {$ j+ N6 @8 t
/ I9 H1 J. A9 n: F% B7 S　　他关心我……

: {+ |% D1 l" D" w　　这时候，我的眼泪又想缺堤了。

9 T- K4 e+ M5 w  r2 t% D* F) \4 k$ C　　「好痛！」我望向他的脸，重重的默了一下头。
" t" E5 b% x. \: k. @4 n0 V4 h' ]0 o
. W3 z+ _+ p0 ], b4 z  U7 C　　我觉得我的心在半空中飞扬。
4 ]7 t$ d/ _0 }  d
　　这一刻他的温柔，足以让我为他粉身碎骨，就算现在他在我胸口刺上一刀，
我也会笑着说谢谢的。

　　他有一点点在乎我吧，或者有一点点爱我，或者他只是个闷葫芦，我自我陶
2 {. s& B4 d  O1 }3 c醉的想道。
0 L7 v  t3 h& a$ _
( c2 t3 g( x8 R& F& @6 u! Y1 v　　管脑袋怎么想，只要我永远不告诉自己真话，那便是真的了。

　　他皱眉看着我，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哭泣，我立即胡乱地抹掉眼泪。

　　「吃饭吧。」语落，他拍了拍我的背，转身走向餐桌。

　　我立即跳起身跟在他背后，伸手牵住他的手。
1 s' x# r9 ^/ z! U  l+ `
　　我没有问他刚才那样做的目的，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
5 u6 A' R! |) y* I9 s& m% n; ~
' G. a8 U" j) J　　就让我认为他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关心我的、还是有一点体贴我的吧……

" |, L% ^* ]* x: k0 v　　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想到此，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
0 r5 o" _) f& E, [
) D( `: i$ L8 [9 C) [4 A　　一顿饭下来，我都在傻笑，我想我的模样一定很蠢，但我就是控制不了那上
3 o1 N8 G- }0 R扬的嘴角。

　　他默默吃着饭，甩都不甩我，像以前一样。
8 I' p5 P# G6 z0 q
　　不过，没所谓，只要这样就够了。

　　……

　　~ 当了几天米虫后，我终于再出去找工作。

　　自那天后，我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如往常一样。但甜蜜还是缠在我的心头
6 E: O/ T+ Y0 F中，久久不散。
- R2 ]5 q- v7 A# L/ L, R
　　就连在梦中，我都会在傻笑。
( f  H, \! G4 ^# F0 h
　　前几天他都在家写剧本，我仗着银行有些微存款，便留在家中腻着他，腻到
5 k% [# D! Q: b0 x* F$ [他几乎受不了的把我一脚踹出去。
# k. [7 A5 g# s
　　「你别再像无尾熊一样缠住我！很烦！」正在写戏本的他推了推在他怀中看
电视的我。
+ g* W, v6 R- P0 o
　　「我就是要！怎么样？」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不理他的冷言冷语，更像
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滚开。」他瞪了瞪我。

4 Y5 k, q7 H7 r! w　　我没有作声，还把头钻进他的衣服中抱住他。

5 U! O. K0 Q- C0 K$ h7 l9 E　　最后，他把我拉了出来，跟我对视了一回儿，唯有不再理我，任我在他怀中
; I( J+ z4 B/ u9 U5 i7 V2 X5 g腻着。

　　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我知道我自己烦着他了，但是看到他，我就
是忍不住要黏住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我在作着随时会离开的心理准
备，才会潜意识想再多爱一点吧。

9 p+ n2 t' a0 ^7 S# n( ?+ S7 M　　直到他终于要去为新戏开会，我才出外找工作，找了几天，我终于在一家精
# p4 M! J* T+ G( e% y品店中当店员。
! c8 ^' Z2 u* e6 O, d
　　然后，日子又是平平淡淡的过去，让我有种错觉，我能跟他就这样走完这人
4 W9 K' ]2 x% C. Y% j- g' f生了。

　　可是，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强迫自己千万不可以去想，不然，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幸福泡沫，又会被我
的不安戳破。
" S1 ~- v$ C5 c3 M7 l& b: a* V
  F2 h8 K6 }7 L) @+ X' F　　「凉平。」店中另外一名女店员林美美唤回失神的我。
; e3 J& [* V# U) ^9 o2 L
　　「什么事？」我茫然的回头看着她。

　　「你不舒服吗？」她关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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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我陪着笑，谢过她的关心。
) O6 _8 z9 n. U" i& M
+ l5 i. v/ g: r. v- H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 G% g& R. a, \9 v  t0 b  y* f
$ e$ ?) Z. c( g# I5 w　　今天是我们一起踏进第二个年头的日子。

* R" y7 |/ A: _( I; _4 h9 Y　　身为孤儿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那天出生，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孤儿院的
1 K7 x% O1 R+ x: a  g) W% p# `人胡乱填上去的。

8 F- @5 q& Y( ?. @　　所以，我悄悄把今天定为我的生日。

$ A4 s4 t) F5 G  I1 \4 u　　上年我告诉过橘庆太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他都没有跟我庆祝，因为他根本
就没有记住。

　　我不期望他可以像我一样，在他的生日时费尽心思替他庆祝，但至少在不用
我提醒之下，跟我说一句生日快凉吧。
) S# x" Y0 J! d9 _
( k4 |8 ]% h1 y, \! i( R　　可惜，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依然冷淡的别去。
1 H8 o# w1 _# K0 }& m& u
　　我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时，他只回了我一声：「哦。」就离去了。

3 z2 _7 u% z( J　　这怎不教人沮丧？坐在角落的我，偷偷的叹了一口气。

" Q% L$ V" m& u' r6 [　　一对情侣进了店中，我连忙收拾心情上前招呼他们。

　　「欢迎光临。」

　　他们向我微微一笑，开始逛着，我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2 R0 i5 K4 }$ t* w
  g0 s) v$ b0 i' J　　「就买这一对吧，简简单单，蛮漂亮的。」女人拿起一对银色戒指，拿到男
) K% O6 Q5 N8 H& ~# c, C- c, u7 M  \人面前。
0 \$ U3 L/ f) D/ N) J9 H$ x/ H3 e
$ b3 ~/ x" I- ]3 P7 d5 Q" v　　「不好，我们要结婚耶，怎能这样寒酸？」男人蹙眉，爱怜的点了一下女人
& c9 N; M/ k4 S+ s9 N的鼻头。

+ S$ i/ o! r+ X9 z5 \. D0 k; L　　「你已经用你的心套牢我了，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我们的爱情的美满结
果而已，最重要是我们的心嘛，况且你还要为我肚子中的孩子努力呢！」女人在
+ \! I; O7 B: \; s. ]男人怀中撒着娇。

2 \$ Y4 F- M  O( W  O+ V　　戒指只是一种象徵，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而已……我的心倏地一酸，我的爱，
1 {. F8 n# b  r- Y* |: W7 H会有美满的结果吗？
4 M: `8 w4 F( _- G! N0 B  i; a
1 P: ], d% s) m( `　　答案早在我心中，只是等待揭晓的一天。

$ s* W6 d7 {: o( z8 a　　「说的也是，既然你喜欢，我就没所谓啦。」男人牵起女人的手，想把戒指
1 x/ z; \( k" P; Y) p) u% v套上去。
$ y. z7 c: Q. Z2 W+ L2 m
　　「不要啦，你要留待在结婚时才给我戴上才有意思嘛，现在我自己来就好了。」

6 Q  k3 ~2 U' q. D5 _& L　　女人甜甜的笑，从男人手上抢回戒指。

) l6 q7 A6 F: z' q/ j% H　　「你真是……」男人宠溺地摸了女人的头一下。「你真的喜欢吗？那就要买
下了，我们等下还要去预定酒席。」
5 V4 ^. m, d# I: \- F. i8 }. X" Y, m
　　「我喜欢呀。」女人满意的甜笑着，幸福的光芒表露无遗。

　　「麻烦你，我想要这一双。」男人叫住我。

. K, K; |4 i1 y; U  ~　　我把他领到付款处，然后把那双戒指用盒子包好。
3 K; z+ v' _1 X5 L! R  P/ R- Q2 ^" x
　　看着他们渐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像被什么刺着，很不舒服。

" i: |; A+ S$ P6 ?! [& u* L/ \　　这应该是妒嫉吧！
: X1 I  j5 T( m4 Y! F
, d& B0 H0 u% a　　满腔苦涩涌上心头，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
  c4 m! A8 s% _. R
- g, ?, j+ x! U  S7 k$ d# `" g0 d: d' I　　抬眼一看，店子中除了我和几个店员外，并没有其他客人，我走到刚才情侣
- p  K, J( }$ c' G5 }选购戒指的地方，装作收拾东西。
7 I, b) d6 A% r6 Q& j- }$ C9 I
5 q4 ~2 W! \6 G+ b' m- G　　戒指……象徵爱情的美满结果……

( Q) P: @& {" m  G* y% I* v　　我不由得盯住那一双一对的戒指发呆，脑子生出一个个美丽的幻想。
9 J, t; }1 V- _$ B$ [5 `
　　「凉平，你居然在偷懒？该不会是我眼花吧！」店员之一，陈美美走到我身
边调侃着我。
" k6 M% ~! |& H) {' F( V
　　我微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 v% V% [4 Y9 O" r9 D  N　　「幸好店长刚出去了，要不你就惨了。」她点了点我的额头。

　　「对不起。」
! F) p! H& t" g$ r* `4 i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赶快去招呼客人啦，如果店
  Z7 r6 G, U* w) e长回来了，又嚷着要扣人工了。」她笑笑。
2 Y- R" `- [; P+ J/ r# v: u
6 A  M8 ]4 v+ ~/ W" M: H　　于是，我跟她分头又去招呼着客人，但我的眼睛，还不时不由自己的偷偷瞄
着那些戒指。
$ A0 R+ F9 u% o& @+ q
　　直到下班，我又走到柜橱面前，心中暗暗作了一个决定。
3 G& ]1 H$ J& p) O+ K& P. \
　　挑了又挑，我选了一双纯银色，上面镶着一些心型水晶的戒指买下，设计很
简单，我却莫名地喜欢上了。
7 s2 ~0 B' w& t- q
5 d8 n6 C! H& M8 G. e% e　　我紧握着它离开，然后坐上了计程车，到了一间最就近的教堂。

　　此时已经十时多了，教堂已关上了门，我走到一旁的围墙，轻易的爬了上去，
偷偷地进入了教堂。
2 ^, u8 Y5 H/ i! {1 t
　　站在天父的石像前，我深呼吸了一下，拿住戒指的手握得更紧了。
* O" a9 G& r' [
　　既然他不送礼物给我，我代替他送给自己。
/ y* K! [- B# c; z4 X
　　既然他不愿意给我承诺，我代替他给自己。

% z  H3 L% k0 o' e4 q, U　　我单膝跪在地上，拿出了其中一只戒指按在胸口上，虔诚的仰头看着石像，
然后清了清喉咙，朗声地说：「凉平先生，你是否愿意……」我顿了一下，我也
/ h$ p9 R; E& @& G* K是男的，用嫁好像不太对。

　　「是否愿意跟橘庆太先生结成终身伴侣，不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也
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 q- g0 u, L  C& x
$ `& w5 n0 P) n$ ?. _  n, Y4 W5 j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莫名的骚动，说：「我愿意。」
5 y6 F' x/ p+ K& O6 P. }% m
　　我明明没哭，但我的声音却有点哽咽，是喜极而泣吧。

6 g% N6 W$ @3 s. L' J* ?7 D! q4 _　　静默片刻，我朝着那个石像绽出了灿烂的笑容。

　　「礼成，现在请戴上戒指。」我笑吟吟地跟面前的石像说。「虽然我不是虔
诚的信徒，但我谢谢你替我作见证。」

/ n0 d, S0 B. J( b* j" {' y　　我在无名指上套上戒指，戴上的一刹那，我竟然哭了，是开心得哭了，我只
6 f9 Y; ?0 O$ `" a- E0 k感到的灵魂被套牢了，我的心也安定下来了。

4 o! m' u7 X8 q- m4 Z: P8 B  N1 g$ }　　我是个笨蛋……我是个傻瓜……但我笨得快乐。
# ^' B4 x' |! }7 N  g% k
　　我跑出教堂，到马路上截了辆计程车，直想在一秒钟内回到家中。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正在沙发上的他。
4 C' b, T4 |! e" i; ]) Y% S
　　我冲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凑近他的脸甜甜的笑着。

　　「今天我生日。」我含进他的鼻尖，轻咬了一口。

　　「那你想怎样？」他眯眼看着我，这阵子他的眼神总是很难懂。
* D5 R( [0 t/ M* ~
# p% T  ]% L! x　　「跟我说生日快乐。」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 |0 Z5 Z& w! F　　「这就够了？」他挑了挑眉。

　　「快说！」我摸了摸口袋。
$ K1 |- g7 Q  L# P! n, s
　　「生日快乐。」他的手抱上我的腰。

0 E7 |/ d7 m9 s' j0 Y3 I　　「谢谢你。」话落，我把唇压向他的，再从口袋中拿出了戒指。「可不可以
戴上？」

7 ?# c2 X. u8 a; p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像不答应也不像答应。

% J0 c7 p9 o1 M7 U* @. v# k* v　　我等得不耐烦，于是执起他的手，强行套上。

. o8 o& H" M% ?* l$ q" Q% j　　「不要拿下来，这对我很重要的。」
; O, L  z+ B. Q6 O3 I
$ Y. F6 ]( v8 F' f  B$ S1 U0 }" J4 I& d8 \　　「戴上这个，有意义吗？」他喃喃的说。
9 L' H# ~* I! w  j8 v1 r8 o
! ~2 {" E0 ^( Z$ K4 \. i　　「有，对你来说可以不存在任何意义，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拿下来，
好不好？」
3 c8 l5 s' _. k- G6 r5 `
　　他没有再回答，只低头吻住了我，我急不及待的伸出舌尖跟他翻搅着，手拉
扯着自己和他的衣服。

　　我怕他多想了，到发现我的居心，可能会把我丢出去也说不定。

, X# ?( K+ `$ {) w2 }　　他没有把戒指拿下来，我就当他那表示他答应我的要求了，认识他这么久，
- P3 [& K5 w) w$ l' m我很聪明的会把他的沈默当成默许，因若要在他口中得到任何答应的说话，几乎
6 N  L2 Z. U, E( l: n& U# y7 p是不可能的。
5 [. t/ ?, \; R% U' l
　　我永远都是他的人了……我是他的了……被拥有的感觉异常的好。

　　若果能拥有，也许会更让我乐上天……但我不敢再要求。
3 x, x8 y! R/ p4 t, K: z3 _
' o' B: T) @5 l) e1 f! Z　　脑子在回荡着，带来的是满足。

　　果然，不贪心的人才能够快凉，易满足于不容易得到的一点点。

　　我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前，不知不觉，含着笑……

6 M) g* I& \2 o/ Q2 @　　今晚，我应该会有个好梦……


　　　　　　　　　　　　　　　　第６章
1 w( F$ {* G$ X5 P9 z! R& w* f
　　「凉平？凉平？喂……你别跑！」
- V2 {6 g# `1 `+ P2 G  W
　　才出店子，甫看到这张熟悉脸，我本能地拔腿就跑，往店子中的仓库跑去，
可恨我天生腿短，没几步就被人捉住了。
3 V% g. H6 E' g3 r$ F1 m2 v/ ?
8 x# N5 [! ?+ a$ o0 T! ?7 x, }　　「你想怎样？我……」我回过头，强压下心头的惧意，挥开他的手。

1 I" K: C0 S# N! |  Z　　是那个向我示爱的老板。

　　「小子，你……」他脸上有着明显的受伤，我突然为自己的反应过度而感到
不好意思。

) `( N' J4 A  K　　「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态度软化下来。

  B& S1 e* X  Q: J　　「你确定你不会逃去？」他一脸的不相信。
" Y+ \. W% S! U6 p
　　「不会。」

% G8 u% b; p$ u& {; O. b7 U　　他这才放开我。
8 I/ F: H  o  R. X- \( @: `) F5 H& r
　　「老板……」

　　「你已经辞职了，叫我艾文吧。」他灼灼的凝睨我。
/ w+ r7 F- }3 ^+ d6 D, o
# _: W, d: ?& v5 `7 t: h　　「艾文？你有事找我吗？」我退后了一半。
8 d+ M2 f4 V6 a# U9 \
　　「找个地方坐下才聊好吗？」

! [& j5 I2 X, t　　「我要赶着回家。」这不是推搪的说话，而是我真的要赶回去跟橘庆太一起
吃饭，迟了他可未必会等我。

　　「不用避我如蛇蝎吧？」他苦笑。

　　「不……不是的……而是家中有人在等我。」我尴尬的搔搔头，也为自己的
过度反应感到不好意思。

6 u8 C' H# p" g; T) p/ L　　他还是在苦笑，不发一言，模样有点苍桑，有点忧郁。
$ V  K0 \  {7 S
　　「边走边说吧，我要赶着回家。」我提步往前走，他跟在我身旁。

　　「女朋友？」他酸酸的问。

( s9 ]# t# c- ~; A% _$ ?1 C　　「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 H3 A0 y5 U. z! K. Y　　他沉吟了片刻，问：「你岐视同性恋吗？」

% O9 S6 j1 S5 z5 O, D6 r! j　　怎么可能？我自己还不是同性恋？
  G# J$ A9 ?. ^7 w% y1 ~8 `
　　「我……不是的……」看到他忧郁的模样，我的愧疚又多了几分，更有点不
* s7 ~$ h4 y; u' c知所措。

7 A7 Q" j5 x, B1 |　　好像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我已经感受到那种被轻视的难受，还要是被喜欢
的人轻视，心会像被刺戳着一样痛。

- n) Y5 f4 M: v9 `; Y　　「真的不是吗？那为什么你会这样避开我？还找人来打了我一顿？」艾文抚
. Z  ]/ @2 N$ U' k着手上的瘀伤。「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过是想追求你罢。」
  h" j6 b8 A  O3 m* H
+ M0 V# l' x, w9 `+ e2 v　　「我？找人打你？」我愣了一下。
; c  q% q* o1 O6 ]7 D: `0 q
& ~4 V" V: o  h3 e1 O1 f8 u- \　　「怎样？有胆子做没有胆子承认吗？」他点了根烟。

　　「我哪有！」我提高嗓子，我最恨人冤枉我。「要是我做了，我一定会承认，
  A" i. a8 ?/ C8 L0 V$ L! E况且，我也没什么朋友，到哪里来找人打你？」

　　他注视我半晌，又问：「真的没有？」

　　我猛摇头。

3 B* Q) f; U8 N　　「那么不是你会有谁？」他蹙眉深思，深抽一口烟。「真倒楣！无端被人打
了一顿，还以为是你，所以硬忍下来了。」

　　「我真的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垂着头绞弄着手指。
* d' n2 {+ _; V9 {2 {! e1 z
' e9 _8 \4 Z3 f( C6 G5 i　　「别慌，我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睛根本不会说谎。」
2 J  ]( b; F) b5 j! M
　　他笑了笑，看起来蛮帅气的，不过比起橘庆太，还差很远就是了，或者只是
我个人的想法吧，因为我觉得一种是赏心悦目的英俊，一种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帅
气。
1 e+ O; a2 t* k6 o
- K* g: x3 U, Q- N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住吻你哦。」他用手覆上我的眼睛，我忙退后了一
步，他哀怨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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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你不是岐视我？我才碰你一下你就退成这个样子，大概每个人都是这
样吧？口中说一句，心中是另一句。」他忍不住冷嘲。

　　「不是这样的，而是……先上车吧，我真的在赶时间。」

　　这个时候，公车来了，我们一起上了公车。

　　「怕我侵犯你？」他挑高眉，吐出了一口烟圈。

　　「你的眼神看起来像要把我吞了似的，我怎能不怕。」我尽量以轻松的语气
调侃说。

　　「谁叫你这么诱人？害我都快要忍不住把你据为己有。」他半真半假的笑说。

* X  A4 t& p1 N0 o' L% Z- K　　「我？诱人？」我茫然的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所吸引人之处。
( m  l! P* K0 r# o3 v3 C
4 g3 e/ \9 i' m8 Z: ^3 J　　「对，就是这个眼神了，愁郁而且孤傲，好像什么都不再乎似的，但偶尔散
发出来的无助气质，都让人想狠狠拥你入怀，不能自拔地被你吸引住。」他闭眼
* g- \% a% m0 ?: h* @  w深呼吸了一下，像是陶醉着些什么似的。

+ d' K' E" V- Z7 D　　我愣了片刻。

　　「你……就是因为这样喜欢上我吗？」

　　「也许吧，我不知道。」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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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6 T' u! r& p+ s( g　　沉默了良久。
7 w1 d: g2 A/ _: y
* s# E# t5 _4 m) J8 Z　　「能做朋友吗？」他问。

　　我摇摇头。

" U9 \! Q; S5 I; n  L% ]　　他垮下了肩，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1 z0 s" g4 ?, f; a) {. o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相信要忍受我在你身边，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是一种
痛苦，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因为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心里住
* I! X* ^" ~1 X了一个人，我深爱他，很爱很爱，所以我永远不会接受其他人。」

, |. Q) D& m& ?$ G; D; ]9 e　　「要是他离开你呢？我可以等……」他不死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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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o% D  l9 t3 ~　　「如果一天他真的要离开我，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我的存在。」看到他仍
然不死心的模样，我干脆的告诉他：「我爱的人也是个男人。」
" g, p$ P2 \+ J% O- }) \& i. a2 R
　　「男人……」他看起来受的刺激不少。
0 ]6 u1 t# e1 V& w# Q. U; Y' L3 i
( J4 E4 X/ t- |4 {$ P3 T: `　　「你应该了解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了吧？」
( [" @, i+ o& q. a' F
　　「凉平……」他轻叹。「你果然是特别的。」

, B' F  ~$ ~- s4 c/ a* s  d　　「每个人也是特别的。」我回他一笑，我看到窗外的景物，边走下车边跟他
说：「我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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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着我，突然跟到我前面来低下头来跟我四目相对，专注的凝视着我。

7 i3 z! P' v2 A- s3 \" O　　「你又来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7 N: a$ f1 J. ~# ~+ X3 Y
# Z7 I$ {1 Z# L0 q( G0 I$ N　　「让我一次看个够吧，以后怕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开玩笑。
0 n4 y5 p1 B$ b8 w6 V
　　我忍不住笑了，然后真的静下来让他看，看进他的眸中，我看到的不是像我
对橘庆太一样的痴狂，而是微薄的好感。

9 b% L, w# S' Q$ F# m　　「看够，就要说再见了。」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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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v$ g) ?+ r  B! ^　　「再见了。」我站起来，走下车，没有再回头，却丢下一句话。「你其实没
. [6 I8 s: d. A( Z/ P你想像中喜欢我，快找个恋人吧。」

　　才转过头走了几步，我看到迎面而来的橘庆太，心当下一凛，我快步地往他
跑去。
, [1 L& E, {: O1 R7 j
0 X: s1 \7 A6 L8 X. F　　他依然没有作声。
9 [3 y+ Z9 D( e% p7 t
　　「你……看到了。」我垂首嗫嚅的问。

　　「看到。」

0 B8 h. z7 U8 W% ~- x　　「你不要误会，我们……」我急着解释。
2 ^! T9 w. i/ L& A- `
9 r2 g9 `0 v$ l4 Y　　「我知道。」

　　「哦。」我失望的垂下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我真笨！他又怎会为我而嫉妒？
" E% K% ~% o/ C7 P2 @+ k/ ^( x
, W0 Y; ~7 ]0 }8 \9 T% X4 p　　他一定是巴不得那是我的情人，然后我跟他远走高飞，把安静的生活还给他
了。
4 r+ O$ w. z9 l6 ~3 s/ s
8 a: w+ l9 P. ]9 L# F　　哼！我当然不会如了他的愿。

9 r' L, W- w. V: i- j; h　　回到我们的窝中，我迫不及待的搂住他的腰，他板开了我的手，走进了厨房，
3 a" R, B: C+ z5 ~; r6 L我也跟了进去。

　　他在一边静静的准备着晚餐，我则在一旁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

0 n: r4 |0 k/ a( a5 Y　　自从跟他在一起，除了叫外卖外，一直都是由他来负责的煮饭的。

! ~( a# Z! V1 \) `　　因为我除了泡面外，什么都不会煮，虽然后来我去上过几课烹饪，但煮出来
' m- N( E/ ]4 n: Z; Y% g, v7 K- R的都很难吃，最后只好放弃。
& s8 R- ~2 U& Q" n0 n$ x6 r! _
2 E. ~- v( c+ K# N$ D; i- J  t　　还有，吃着他亲手煮的东西，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快凉，不过，他煮的东西，
& H' E6 Z+ V' @7 I6 O) B: ?味道真的满不错的。
- I0 a- V$ `2 m9 P
　　「下个月我到美国拍外景。」他突然说。

　　「我也要去。」

　　他没有作声，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跟他去的。

& P7 Y3 b( Y5 x! u　　除了在农历新年必须要忍受跟他分开个多星期，其他时间，我是一刻也不要
  f/ s+ Q  A7 U2 [离开他。
+ I( K- i/ T  P6 E' `9 n
5 s' T2 M0 {3 |+ l3 B5 u( ^# {　　每一次离开，都会让我有种要分手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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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折磨自己，思念加上不安，会让我神经质起来，所以每他一到外地拍
摄，我必定请假或辞了工作跟随。
' @+ s! ?3 n4 j  G1 ^" r
& \/ R7 C2 _7 m: y: |) b　　让我，随他到天涯海角吧……


' ]: I6 n" K) Z% e+ P( e　　　　　　　　　　　　　　　　第７章

　　因为老板不让我请假，所以我辞了工作。

5 f, |: Q7 G  T  {# W, F' ^% F; p# W　　一个月后，我随着橘庆太一起到美国拉斯维加斯。
  M* @2 @7 y9 i5 I' X
　　没有参加何旅行团，又不懂英文的我，每天都只能在街上闲逛，就连他给了
4 {: g# z5 Q% C我那一叠美钞，也几乎完整不动的放在我口袋中。

　　不过没所谓，反正我并不是真心的来观光，况且，看来看去的风景还不都是
一样，买的东西又比台湾贵，我才不要花这些冤枉钱。
$ y9 @9 X# |; B
- S8 H' a' k* Q! ]　　中午，我在这条不知道是什么街名的街上走着，偶尔会到商店中逛逛，或随
意到餐厅中吃吃东西，或者到书店中看看书，虽然我不会英文字的书，但看看里
面图片，也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5 \9 Q( S( p6 P# `0 w
　　突然，一个金发的少女的高跟鞋不知道是不是扭断了，使得她向前倒去，站
: W7 o3 v, R! H# ?# M在她前几步的我，自然反应的就走了上前扶住她。

9 C7 L* ~7 U0 Z  a% _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怀中，看来她的腿是扭伤了，但我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所以只是把她扶在一边。

+ Z- \; d1 L# a　　抱着她的时候，只感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很舒服，大概女人抱起来都是这
样子吧，这是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

　　我真的太贫乏了……

- |% ]/ C. j7 S6 Z; J1 b' i　　我把她扶到路边时的椅子时，可能她知道我听不懂英文，向我笑了笑，我想
5 O* l/ V4 _3 c他是向我道谢，我回了她一笑，就离开了。
) B! h) h# H6 {) V" E1 i
/ V, Q2 o$ d9 Y) N　　我又继续向前走，心上却忘不了刚才那温香软玉的感觉，不是我对那个少女
存有什么歪念，事实上是一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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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忍不住拿自己跟她来比较一下。

　　低头看了我平坦的胸膛，和瘦巴巴的身体，抱起来一定是硬邦邦了，我的心
沉着、沉着、沉着……
% M: f3 j3 n# z$ g* {/ R
+ t5 |6 @, S$ ~　　也许我该考虑增肥，这样抱起来一定会比较舒服……

" e$ c4 ]3 d) D# x" v　　想着想着，我居然一头撞进别人的胸前！

5 z9 u5 X7 N4 j& u　　「Ｓｏｒｒｙ。」我揉着发疼的额头，向来人道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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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2 F. m; E, D6 I$ V
　　「你走路没带眼睛？」是橘庆太。

6 O; `2 f1 P; O  W  ^　　「你怎会在这儿？」我双眸发亮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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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8 G# P) W  j$ T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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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一下还要到片场吗？」我期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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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G" K, x) X3 S, r
　　「那、那、那你可不可以陪我逛逛？我又不懂英文，地方又不熟。」看到他
. z% j% K( K1 s! Z, e, k! l$ A- N的面无表情，我又说：「我不会靠太近的，我只会跟在你后面，不会被人看到的
啦。」

# m) o9 T/ B" [3 q  l) W3 E　　「我饿了。」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一家餐厅中。

- u3 A" C0 Q# H1 Y$ J% Y　　相处了那么久，我当然知道这代表他是答应啦，所以就兴高乎烈地跟他进去。
9 o3 v% W$ X. f) c
　　逛了一整天，到晚上，我们才回到酒店，当然，我跟他住在同一个房间，他
( v) {9 f; m# w" b' `! \0 R一回到酒店，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我又跟了进去。
' b8 A, _1 M% `& r( c
　　赤裸相对时，我不时着迷地欣赏着他那修长而结实的身裁，可以视线一回到
我平坦的胸前和瘦削的身子，我忍不住就连连叹了几口气。

  a- }- X+ l$ A. h. Z　　「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瘦了？抱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 U( z* b2 j* h* n
  m2 R% D1 u$ Z) G　　我边替他擦背边问，他则在一边泡澡一边看书，这是他的习惯，奇怪的习惯，
7 A5 A% u; Z! @2 `$ ]7 K, P7 v都不怕书被弄湿。

4 J" D( R* G) Q9 A2 A　　他淡淡的从上而下看着我，又转回书本中。

　　我泄气的趴在他的背上。

　　「你顶住我了。」他突然说。

　　「哦？」我一时会意不过来，下一秒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急忙挪动身体到
9 H" M/ {- j& o& @4 a& P了另一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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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仍然专心地看书，没半点理会我的意思，我只好自己解决欲望。

　　我的背贴着他的背，他皮肤的温热即渗进我全身，使我的浑身嗓热起来，我
的手不由得抓住自己的分身，闭起眼睛上下套弄着，微弱的呻吟不可避免地从我
( f. Y/ h* G$ w8 o: ?) d* W& T0 L5 S4 j口中逸出。
) L" I5 b2 j& F- h# y' o
( S# O8 I  W% ?3 ^* P　　在我抚慰着自己的同时，他突然放下了书，转过身来抱住我。

/ r( j$ N" n4 O  t+ T; i( [; K% n$ V　　我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彷佛感到他心脏传来的鼓动，我的情绪更高涨了一点，
抚弄的速度也快起来。
# Y2 F1 n( F0 l: I# ~0 H4 [
　　他的手从后抱住我，挤弄着我乳头，还含住我的耳垂舔吮着，一路把吻滑至
8 h& F3 m( @& [  I+ E- y脖子上，我感到他那蓄势待发的硬挺抵在我的臀上。

　　他一定是被我引诱到了，我在心中暗喜着。即使只是身体，但我还是狂喜我
对他，毕竟还是有吸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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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5 X% s& N1 f8 s4 ~, i7 |　　一个男人究竟怎样才能吸引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只知道，眼前的人，一举
$ @* T$ Z5 V4 a, w手一投足都给引着我，我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吸引我，因我对他的感觉太强烈
  M6 r* N2 H$ d0 @) j% Y了，或者看到每个男人都会当成他吧。
5 G' G2 x% ^7 @
* t7 F0 ^+ m+ U　　可是，这种单纯肉体的吸引力，会到何时才消失？
+ W, n9 ^! ?6 r2 F
$ b, q+ S( m& Q( w  B- y  O, N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眯眼凝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会永远的，我告诉自己，即使我不是他的最后，他也会是我最后，因此，我
7 v7 q# C3 T1 ]6 k: K8 z) Y8 j永远不会看到让我伤心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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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N3 `0 ^1 l7 s. ^( k　　跟他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快乐的、快乐的……
4 }6 m% A& ^& {9 l- o) K
　　……

% E1 b; ~" H$ p; J1 M% @+ i5 n: r　　看着他深锁的眉头，我的心揪了揪。

　　近几天，他一直如此。
* t+ Q, C% B5 f) X( l; T
　　「庆，你有心事吗？」
1 {3 Z9 W" X" q: G- E' r  ]) U9 C
- Y1 d( I  c7 n% f( D! D　　「没有。」他缓缓的吐出一丝烟圈，拂过我的面额，让我更感到他心头的沉
重，却什么都不能做。

　　「或者你觉得我很没用，但……」我握住他的手。

) R* ?9 |9 x- `# P: I　　「我说我没事。」他不耐烦的说。

- b' l/ H0 K, \5 g　　我沉默，抬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不停的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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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需要安静，也许他现在不想见到我。

. I- t9 ]  E! g/ ~. H' T5 K$ e" s　　良久，我站了起来，缓缓的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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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h; d5 I7 ?( b　　我不敢猜想他究竟为什么事情烦心，反正他不会告诉我，再想也只是庸人自
# }. U! a& ^" U扰而已。

% m8 F& y5 ~5 u0 Q. P　　我走到大厦附近的一个小公园中，翻进草丛内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打算等晚
, l3 @+ A# h" J; V6 k3 N' ^' @5 H$ C一点再回去。

　　天色漆黑一片，没有星星的天空，有一种凄然的味道，我闭上眼睛不去看，
可是心情还是很愁郁，胸口像被什么压住，怪不舒服的。

　　不知不觉，我居然在草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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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T+ F1 {2 X* \9 J　　不知睡了多久，才自然的醒来，看到天边泛起微白，才伸了伸懒腰，拍了拍
满身泥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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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h6 d% j: Q5 T0 B4 `/ D　　走到所住的大厦前，我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0 o6 S8 [  Z6 \+ G0 @# ~　　「明哥？明哥？真的是你？」我不确定的叫着。

　　刚毅的脸上已被刻上痕迹，连头发也白了不少，才四年不见而已，他的外貌
居然会变了这么多。
7 R" v* B. R& _- B! j! T
( [; ^  A9 Q; |" w6 y　　「你是……」他眯起眼打量着我。

8 W- a2 q4 C) y' H9 U　　我有点失望他不认得我，我还以为，我至少有一点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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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8 G. w, F6 ], v　　「我是凉平啦，前几年跟过你当特技人。」
: L# _% R8 d3 ~+ P6 `% V+ U& g8 ~
　　「哦……我想起来了，小子，帅气了不少嘛，害我都认不出你了。」他笑，
$ h5 [' b- h- K/ H7 n( ^咧出了一行皱纹，岁月真的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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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O7 \9 g  e, u% N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好奇的问，现在该不到六点吧！
; V# P, a, ^% A0 }" x% t
- ^5 g1 K0 b; h2 D5 W, {　　「我嘛？找了导演一整晚都找不到他，因为事情很紧要，所以就干脆来他家
找他啦，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 t- ]6 G& v( x  g+ Y+ t; D  L6 c2 O　　「我……晨跑嘛。」我胡乱找个藉口。
4 L0 ], ^% N' @; X
, H, K- x+ ~0 D+ |- V* I0 @- P　　「年轻人即是年轻人，这么有精神。」他摇头叹息，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像
以前一样。「小子，最近在哪里工作？」
2 W$ B& z. n9 m- x# i) m
4 A9 s8 B: h; E" s3 t% \1 T　　「我最近正失业，到处找工作。」自从美国回来后，我都没能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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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你有没有兴趣回来？我好久没碰上比你更认真的小伙子了，而且
9 e/ f% W; {" T; {1 Z( ^* R# z我最近刚接了莫导演的戏，也不太够人用。」
$ f/ h2 s. E% K; ^
　　莫导演？橘庆太？我歪头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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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就别勉强了，我没所谓的啦。」他爽朗的笑了笑。

　　「我不是不想啦，而是怕我的身手不比以前，毕竟我离开了这么久。」

　　「我信得过你啦！要回来吗？」他笑开了眉。

( `  \, G1 ^4 I. W　　「好啊！反正我也没工作。」我爽快地答应，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答应，
也许是想藉此知道橘庆太的愁绪何来，也许我对这分满刺激的工作，还满留恋的，
3 W9 J' E5 T" G/ ~  h6 p& a也许……我也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了。

　　「噢，我都差点了忘了找导演的事。那你先把手机号码给我，我迟一下打电
* L+ {. ^" ?5 K: f/ E话给你，我现在要先去找导演。」话落，他转身急步而去，我则留在原地，打算
等他走了，我才回家。
良久，我看到明哥一个人走出来，表情仍是慌慌张张的。
1 M6 H" {, g" [& l) ?
9 S+ l3 v, ^7 _2 Z, b& `　　我没上前问个清楚，只等再看不到他的背影才回去，揉了揉有点酸痛的大腿，
我才快步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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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屋中，看不到橘庆太，心在猜测我也许跟他在电梯中失之交臂，唯有失
% P0 z' C3 C1 h" w" K望的回到床上，再好好的睡一觉，等他今晚回来。

* I; v: ]8 b2 s　　我脱了脏掉的衣服扔在一旁，很快就睡去了。

$ F2 d1 r/ @+ _: [+ L) P& Y　　到我醒来的时候，我走出了客厅，又进了书房，终于看到了他，不知道他在
0 y% {- r; i( n干什么，只是深锁着眉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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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他身边，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敢钻进他的怀中，只觉他浑身都是浓
浓的酒味。

: J! j# d! V- i( J　　我叹了一口气，恨自己并非善解人意的人，此时对于他的低落，完全束手无
8 S, Z% i6 I7 P! U% n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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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天会到片场工作。」我试图打破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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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n& \3 M& B2 V　　可惜，他仍没有回答我，拿起杯又灌下一杯酒。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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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b  Y& T2 P- U! @  E1 I! r: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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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X# k5 w+ k( u. R+ X　　再度回到片场，感觉很陌生，二年没接触过了，很多事、物都在变，幸好我
2 l1 I+ B+ v% Q1 d5 X1 K的的适应力蛮强的，而且身手也还算灵活，所以工作都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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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5 A* b9 t/ ?8 R　　「凉平，怎样？能习惯吧？」明哥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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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P1 ?$ i  z  z　　「还可以啦。」今天都只是一些轻松的替身镜头，不是翻筋斗就是挨打，对
我来说是游刃有馀，只是擦伤了小许。

- Y2 [: F- I+ `: E0 K# \　　「你的身手还是那么好啦，不干这行真是浪费了。」我想他真的很满意我的
/ L. v4 o* O2 A  o$ V+ y: F表现，整个早上都在笑呵呵的。
, j9 v% {5 A" ?" z  f
　　「下午有一个从仓库窗户跳出来的镜头，是有爆破的，你觉得你可以吗？」
" [& h+ P9 n- B5 z- R) B( @% W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想到能再一次站在镜头前，享受着他那专注的眼神，
我就感到无可言喻的满足。

, n8 ^0 {3 ^5 ?) ?9 O9 f# `　　「真是太好了，那边那些年轻人，看到有爆破就推三推四，一脸不愿意，难
3 m) F8 M1 w  ^% m. k道要我这副老骨头去干吗？真是气死我了。」他不满的咕哝着。

! O1 X! {8 {% {! ~　　我没有回答他的抱怨，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个坐在导演椅上，认真地指挥着各
人拍摄工作的人。

5 a9 {4 P0 h9 s2 H. |　　深邃的眸中，不复我今早所见的忧郁和烦燥，满脸只剩对工作的认真和狂热，
虽然语气是很凶，却是充满朝气的，是我在家中看不到的另一个橘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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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1 b- V# w1 L　　明显地，他的愁绪，不是来自工作。

. _8 t9 A/ U# ~: j5 U9 G  Z4 m　　有可能是来自朋友、亲人、女人、或者……我？
! g7 ]% ~1 r/ Y3 a
; |. ~* y7 c  l: n3 z8 V　　「凉平，要进去了。」明哥在叫我。

　　我默默地走了过去，心中有着千愁万絮，我深吸一口气咽下苦涩，强迫自己
% `  j; n! P2 Z& k专心工作。

　　我走进仓库爬上阁楼准备着。
8 i' k: z, d. r* }* n
6 t2 b8 b3 s$ k# ?　　他抬头看了看我，明显地一愣，浓眉皱了起来，状似不悦，然后不知道跟旁
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便走了出去。
8 E* g( d9 U: h) ?5 V  n
　　我坐着等，等了许久，却看到明哥在下面抬头跟我说：「凉平，这个镜头今
* q3 Z2 p2 E, U7 `3 d$ Z天不拍了，导演说天气不适合，快下来，我们要拍另一场。」

! [7 j7 ?% u2 f+ q2 `; p  S　　我纳闷着为什么。
) p' g0 t, g) @6 m, @( l) s- l
　　然后，我又被调回去当一些简单轻松的动作，一天下来，回到家的时候，几
1 h; ~) C4 N4 f  e& [- N9 D乎累死我了。

　　我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很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一点
# I' B/ H2 G( f6 {9 k5 ]也没有睡意。

& _9 Z( b  A  O: ?　　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

　　他应该跟我差不多时间离开了，但却迟迟没有回来。
( W9 D% e! o1 ~" s/ n, `
　　我翻了身，把脸闷在柔软的枕头内。

　　也许是跟朋友去喝酒吧！
. X2 h/ X2 ^* v/ H& v: P
　　我干嘛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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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走到厨房拿了瓶酒来喝，因为我很想睡，却怎么也
睡不着。

  O+ s% Z1 V2 h　　明天还要工作啦。

　　我随便拿了一枝伏特加便倒进喉咙，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头，有一股奇妙的灼
5 g7 U  ?3 `4 X( h$ @+ j, P热。

9 r0 V' r2 h2 N- E( v: i5 i　　不到一会，我的眼皮已经开始垂下来。

% L1 a/ ]* d- G: `2 _　　我的酒量很差，不过幸好醉了就只会睡觉，不会乱吵，要不橘庆太一定一脚
把我踹出去，他最怕人家吵闹。

* Z" m3 K; I0 O8 _0 Q( Y; C　　我爬回床上，果然，不到一会儿，就睡到天昏地暗了。

* [, q4 ^" j% K& G. j3 R! P3 R　　……

1 c  f' g' _& ?1 B5 P　　当眼睛再睁开来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脱得光光，往下一看，就看到橘庆
太的头颅伏在我的胸前，啃咬着我胸前的突起。

　　「我……等一下还有工作……」我按住他的头颅哀求，现在的工作不比以前，
/ O$ h2 c1 R; K) I, a% z要是现在做完，等一下很有可能很多动作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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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J, y, f& E' T, F4 z/ B/ e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仍然在我的皮肤上烙下痕迹，手指更沾了些润滑油探
9 S. G: A4 n: @进我臀间，硬是要我接受他的入侵。
9 X6 {" u' f( ^' [( ~
4 _' U3 ^' s( S9 [0 Q8 t　　「庆……我……」我话未说完，他即含住我的唇，不许我说话，我已知我不
6 t0 F, m7 @# Q( |( k& _能拒绝他。
5 x/ h  m+ }  S3 Q1 n" {; @$ O1 D! o
　　恐怕等一下要告诉明哥今天要请假了。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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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时重时轻地来回搔刮，也开始勾动我的欲望，等到肌肉渐渐放松的
时候，他才放开我的唇，单手抬高我的腰，把我的腿大大的张开压下，扶正自己
的欲望一举侵入。

  L! i1 X, h  K　　那如铁的欲望深在我的内部，几乎完全抽出，又用力的插入，他的手托住我
的腰。

- z- I* J; ]# k) G　　我几乎只有背脊贴着床，因此每一下撞击的力量都要我完全的承受，撕裂的
痛感和颤栗的快感同时在结合的地方炸开。

% F# m- g' [/ r+ j6 v" B1 K  c　　「啊……不要……腰快断了……」可是虽然那快感虽极大，我的腰却似乎不
* c  R7 \9 c  i9 @" Q太能接受，每一下进入都几乎要撞断我瘦削的腰。

1 ?9 A1 S) h  Z5 d# s# \$ P　　他见我哭得凄厉，抱起了我，让我跨在他的大腿上，宿醉的沉重使我四肢乏
9 S3 v9 F/ v3 H0 Q8 s/ E- _  E力，我只能伏在他的胸前，被动地接受每一次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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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 v# k$ q　　这个姿势让我的分身无可避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随着我们结合之处的律动，
不时磨擦着他的小腹，让我更加难奈，我捉住他在我的乳头上抚弄的大手，领他
) _/ e# t9 o4 ~7 d: J到来我的分身上要他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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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料他却没有，只是把我紧抱在胸前，让我的胸膛紧贴着他的，更加快速地
! c! R! D9 S7 ^往我体内撞击。

　　「呜……呜……」我的呻吟夹杂着几声欲求不满的呜咽，这是一种很奇妙的
感觉，前方的空虚和后方的充实，没地方发泄的我不可自制地在他的背上乱抓，
& d; ?$ Y: p; R9 ?9 L; M1 G留下了几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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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律动后，他把我放平躺在床上，结合之处仍未分开，他的大手包围住我
的分身，下身继续向我侵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叫我尖喊出声，他低下头来咬住我的耳垂，我因高潮快要到
; p! l: Q8 x0 N7 Q9 _来而浑身抽搐着，他似乎也感到我快要迸发的欲望，把唇再次贴在我胸前的突起，
1 q3 _1 @1 h: b8 F$ P* j以齿间不停磨咬着。

. Q2 C' n: @; a, u　　「呀……啊……」我狂乱的叫着，太激烈了，我快不能承受，不消片刻，我
已经在他手中释放。

' C) J# t6 N& d; l8 [1 `2 y　　我大口地喘着气，他仍在我体内侵袭，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直到他在我
体内迸出了欲望，才倏地停止下来。

　　我以为结束了，所以闭目歇息着。

　　怎料，他却抽出了他的分身，又再次没入我的口中，我陡地睁眼，不解的看
" ?. I+ Y/ N  y. g) ^2 ]: A1 y着他，舌头不知所措的乱窜。

　　他的分身在我口中慢慢又恢复了生气，他抽出分身低头吻住了我，双手又架
起我的双腿要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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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我说半句话，他再次进入了我，慢慢的抽动起来，手又重新掌握住我的
4 P" L0 b6 H+ ]" H$ K8 F  S; K# q已了无生气的分身搓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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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了……我还有……」他突然猛力的进入，让我说不下去，我随即会意
' z5 ~) ^3 U4 G- a3 t3 h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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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让我去片场……他不想在片场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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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9 Q4 ?- }( R9 R# W/ T1 c, f( z　　我想起了他昨天在片场看到我时的表情，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被浇熄，我忍不
: r& g+ M7 v" q* X2 D+ r- v住流下了泪。
0 H6 J' W) h( G. H
　　我张着泪眸凄然的看着他，可惜他没有看到，他仍埋首在我的胸口上吸吮着
我胸前的突起。

4 o6 g! f7 w" I' i0 L( Q! |　　在一阵快速的律动后，他又再次在我的体内释出欲望，也同时让我在他手上
解放。
) o' U; o; ]+ U  d
　　他如常的歇息一会便走进浴室，我则累得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只默然地躺在
5 X, s6 x2 Q7 j4 E6 }床上，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耳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我知道他离开了。

　　心，倏地抽紧……

　　好痛好痛……

% K1 j0 T, ?7 E/ |7 q# x- i0 F1 O　　他，真的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4 d# n6 B9 A, ]% S# A" X9 H/ e1 H　　只要他肯说一句，我会立即消失，消失得无影无纵，让他永远也不用看到碍
, k% C. D( q+ H) t3 i& W: i% O眼的我……
% x4 }) @) S7 N  y$ c5 R$ A
; M; A% a9 |. T5 `; L　　把我赶走哦……把我杀掉哦……

　　但不要让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让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3 R( w7 o% y7 \# }! r　　虽然这样会让我心碎，但，我倒宁愿心碎。
9 O* j2 q+ @0 j: @) ~# M
/ D8 A( G2 n. x* C　　反正，我早习惯了心碎的滋味。
" E1 ~. \  B; d3 P3 [% d/ q8 N

% u- X/ x# D- g1 c; ]　　　　　　　　　　　　　　　　第８章
* l7 f# ~5 o' D4 t& d8 x* S0 |& ]
# L6 V& {9 p5 e) x7 y% O( O( X" t　　平静下来，我不再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不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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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可能都让我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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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a2 B+ z" b1 }! M" B, v6 c0 D9 r　　探根究底，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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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还能再碎几次？

. i- D" w* {* p3 {, z0 L! B& Q　　我们的关系，只建立在单方面的爱上，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而愈来愈不安
的我，好像又开始越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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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讨厌我，也可以是理所当然的。

& j7 U; n, v  ]1 f　　既然我离不开他，我只可以选择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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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他仍然让我留在他怀中，我什么都可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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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继续爱他，我不介意多划几道疤痕，流多几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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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快乐。

; K0 {7 f/ A( b) o$ Z1 w　　从他离去直到他再回来，我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窗外，看着蓝色
的天空渐渐被黑暗淹没，抚着那只小戒指，我就可以忘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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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起双眸，我努力回想起他偶尔的温柔，才能让我不再胡思乱想，才能让我
6 e4 h  S- S$ I+ o( L4 c重拾爱他的快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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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是叫做很没用，但，我不在乎，没志气也好，窝囊也好，我只想留在
他身边，继续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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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就不希罕当个有用的男人。

, G' e4 I. t/ e! b　　我抬起手，怔怔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自觉地咧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左
* U5 q( a6 {7 P8 V3 O胸泛起暖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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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爱不爱我，不重要。

　　与其要我虚无飘渺地说爱一个人，倒不如切实地给我一个拥抱。

: i& \' T# U, Z2 f; a! r/ T5 r( O- U　　这一生，我清楚，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快凉的事，也没有比离开他更痛苦的
+ N( t; A' ^4 k& p: P" T# G事了。

　　对于别人来说，爱情也许不是全部，但在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全部。
$ k1 v( y8 l$ k) g4 W0 ]; ~! t
9 F: ]# o2 `0 G1 d9 y　　听到开门的声音，本来想闭目装睡，不过随之又觉得这样做毫无意义，我只
- h4 m2 U/ ^3 B7 w+ D& X1 l4 T3 r想忠于我自己的心，忠于我自己的感觉。

　　别扭造作，只会让我更痛苦。

　　这一刻，我只想回到他的怀抱中，感受他的温暖。

　　所以我随手拿了条内裤穿上，冲了出去，如常的扑进他的怀抱，笑容满脸的
说：「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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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 @6 m3 r2 N, k$ X　　今早的事好像不曾发生过，我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磨蹭，
抹去因看到他而忍不住溢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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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蹙眉看了看我，说：「穿回衣服。」

4 M# N& w" i3 G! y" ]　　我乖乖的回房穿衣服。

$ Z; T: ~: U% |! a" J　　再出来的时候，原来坐在沙发上的他向门方去走去，我本想跟随，此时却有
# x# Y* w  `1 }些胆怯，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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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吃饭。」他说。
' s$ b. Y! G* a" ?. o2 h! o2 d
$ v- y  y! y+ M; M! [　　我兴高采烈地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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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3 F1 R. I" n: R7 V( [　　吃饭的时候，气氛就像往常一样静，我不时抬眼偷偷的觑着他，俊脸上除了
浓眉微蹙外，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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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心情烦躁，才拿我来发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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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A3 G9 a7 y# D3 o　　那么发泄过后，是否已经好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至少证明他不是讨厌我，我想我会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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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6 f+ c3 R$ s  M! I: e! X2 o　　我没有问，因为不敢，只有默默为他担心。
/ y/ Y" Z; U. S3 o
# V7 ?+ K% H$ F4 f　　吃完饭，我们回到家，他换了衣服走进书房，我只在他身后的地上屈膝坐下，
抬眼静静的凝视他工作时的认真专注，像极一只小猫。

　　没有触碰到他，没在他温暖的怀中，我突失去实在感和安全感，很不安，很
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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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蜷曲在墙角，不可自制的颤抖着。

　　片刻，我按捺不住，还是钻进了他的怀。

" ]. T% U& {6 }　　他没有理会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没有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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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抓住他的背，直到颤抖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才幽幽的问：「你讨厌这样
3 [* U; w. i! U& ^: `% X- c! q被我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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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作声，只吮了一口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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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讨厌，你可以告诉我。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我顿
了顿，又说：「我很笨，不懂猜你的心思，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可以让我自己消
! E- ]' j7 {! p: S; [! R% X; y# n失。」

/ j8 V7 F5 W) t  Q　　他注视我片刻，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 D$ T6 ?/ c+ d( m0 O  T) O; K　　「对不起。」他面仍然没有透露任何情绪，但却教我的心被喜悦塞满，快乐
" f' o" P6 l8 i( J9 ^9 z5 W* n6 ~/ ^像要冲破身体爆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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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脸闷在他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浑身也颤抖着，这次因兴奋而颤
+ u7 _/ z' {6 T# Y抖，不敢相信那从他说出口的话。

　　他低头继续工作。

　　良久，我抬起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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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注的，深情地。

　　然后，他淡淡的回看我。

# G8 M$ E8 ^% v　　这一刻，我开心得好想哭，如果每次伤害我后，都给我这样的温柔，就随便
伤害我吧。

  Q+ I- }6 m( B) ]　　……
6 J: p0 d* Z! W+ b
3 [* f, [4 p* [" w: q　　「明哥吗？我是凉平」

　　「凉平？我们等着你呢？你在哪儿？」话筒另一端传来明哥焦急的声音。

' U% P3 @  o: Q# d　　我的心一阵不好意思。

　　「对不起，明哥，我想我不会再来工作了。」

# f) C( v$ }$ H  t9 I, Q; b3 i# f/ \　　「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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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 W$ a3 E# Y3 [( I* V: j4 k3 E
　　「这个嘛，那你今天真的不能来吗？我今天这里有几个人都没来上班，急得
. x( [" X* X* V我都快疯了，算是我拜托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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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P( c9 _2 n6 E) `  E　　「但……」

　　「凉平，就今天吧，明天你不来随便你，但我今天真的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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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 f4 t9 C　　我想了一下，始终过意不去，终于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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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天，他应该不会生气吧。我心想。

　　回到片场，我立即找了明哥，向他道了歉后才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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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e0 m* y! L　　我不时偷觑导演椅上的他，忍不住由心甜笑，我的心情实在太好了，连动作
% ], {1 W. ?7 q3 g- x时，身体也像轻盈起来。
, D' q: U5 V: K. f. P) ]9 B. c8 y
! H( g# T8 D# x* e0 G( N　　「凉平，你真的很不错嘛。」明哥笑笑的说。「这次又为什么不干了？才做
了一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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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啦，只是想找份比较定时的工作。」
$ Q! ?3 C3 M& ]4 ?! a/ v% M9 S
, j9 [, v6 q( U0 D. t　　「这样也好，反正特技人不能太长久。」明哥感叹。「像我，到了三十多岁
& ~! K0 w9 b5 b+ g" N) y0 U就不行了，还好我念了一点书，认识了一些人，才有今天。」

　　我笑了笑。

. r0 \. Z/ G* o% T$ s$ P( Z　　「先说回工作，等一下你可要小心一点，因为你要替的人是导演的女朋友，
4 f, E7 J% i$ O( `+ Y4 |1 Z2 n出了名的娇蛮，要是你到武打场面时动作不够柔软好看，她一会把你骂得狗血淋
头，也不想想她自己那笨笨的身手……」明哥滔滔不绝的抱怨着。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进去。
, P" U* r& ^4 e3 }; _9 K! f
　　「导演的……女朋友……」我喃喃的重覆，脑子空白一片，完全不能思考。
3 {9 z/ s: e$ {
　　我低着头，默然地接过衣服换上。

　　胸口好麻，麻得失去感觉。
5 G) M( @& [  k; c! P
　　「凉平，你怎样了？不是不舒服吧？脸色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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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我勉力的保持平静。「是导演的女朋友吧，我想我要努力一点
: H. X4 l! a9 K. v$ d% a. ~( n了。」
( G0 z' M' N/ L. B
1 X1 @$ G6 H$ a$ t5 Q' U; F. B　　「是啊，听说还打得火热呢，我真不明白莫导演喜欢她什么，除了脸蛋可以
0 |) B* I  V8 Y+ f看外，脾气真的是顶端恶劣。」明哥鼓着气的走开。

　　我走在角落，无助地抬眼四处搜寻橘庆太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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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想去问他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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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敢，因为我没有资格。
+ ~# W6 V! k! Q0 y' p
' }1 P. _; M; u+ b　　这就是他烦恼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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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Q/ A2 j: v, A% b$ }5 }　　是不知道该如何甩掉我去跟他的女朋友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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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这也是他昨晚对我说对不起的原因吗？因为他快要离开我了，所以，突然觉
得有愧于我？这算是他最后的良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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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不想我回片场的原因吧。

& |4 Y3 Y8 W9 `　　怕我因嫉妒而忍不住揭穿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让他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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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为这而开心呢……我真笨……

. B4 M0 a& @& I$ q6 P　　其实他可以放心吧，我宁愿毁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他的名誉一分一毫。
; Z6 Q8 M! v1 `7 M1 _* k% V9 j
　　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f( H. t6 [- S' t( {! ~* v　　我已经感不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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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我只是想笑，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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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2 P- [, L# p! z+ V　　在地上摔倒或许会痛，但从天堂摔进地狱，已经万劫不复了……还有感觉吗？

　　还有吗？

( _" h( t" Y$ u3 j2 Y3 e6 k　　「庆太！」
# m' g5 H( Q$ v4 Q! I* b0 C( {2 b
" h7 [. t3 y0 W　　这时候，女主角，郁静琳在一群褓姆的包围下来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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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F' Z& Q+ W  j　　我远远地看着她，她宛若女王一样仰头挺胸往前走，戴着墨镜的她，不可否
+ {/ H* H$ T8 F! E+ i认，她真的好美。

  T) L. R+ D7 }" a4 Q　　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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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我所爱的人的女神吧！
8 m- [2 r& C6 t
　　她没有先回化妆间，笔直的往橘庆太走去，走到橘庆太面前。
3 M4 W" ^4 L( T3 ^8 ?; m
; i1 {- [0 J0 E( Q# v2 o, w　　她摘下墨镜，脸上绽出绝美的笑容。

　　背着我的橘庆太，也该回她一个笑容吧。

5 \8 z6 D7 i% T( N: W: q' Z　　回他一个从不属于我的笑容……

　　忽然之间，我发现，我们的距离，很远、很远……

　　我绝对不能走上前抢回他，也不能说爱他，也不能再说我是他的了。
1 T$ L9 c: Q' O. B6 Z& u
　　在阳光下，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

: K  K8 ?0 ?: P- u5 u　　除了身体上的结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维系我们的，除了我单方面的爱
7 J. J- n- R8 h, ^1 n( @; p外，什么都没有。

- z! O2 ^) K! I5 c0 |0 s　　我有想过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的，因为我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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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B( q! f4 B. k8 U" B8 u$ `　　那也许只是我的幻想吧，我从来都不被爱。

. b- Z: f6 D0 T( E　　我说过，我愿意付出双倍的爱去维持填补他不愿付出的部份，没有回应也没
8 F. k# m/ J' ]/ c所谓……只求在他身边……

　　这些全是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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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不能让他快乐、不能让他开心……

0 G! Y7 D/ q. `( Q! A　　或者，从头到尾，快乐的只有我一人。

. J, a; K" _4 O7 A( B7 b　　我只是自私地想留在他身边，自私地在他身上寻找属于自己的快凉，没有想
过他的感受，单方面把我的爱强加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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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t+ }. F; @# j! a　　即使他把我推开了，我还是送上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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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我永远比不上女人。

　　我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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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了，作了二年的梦，是时候该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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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Z$ H0 e# T" Q2 m  R% J　　毫无原因地，我很想笑。

2 I, R! f* v0 n/ e2 w3 v4 z7 J　　因为我哭不出来，我的眼泪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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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该是离别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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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地从远处凝看着他的背影。

! h4 @$ i' o/ g( m& s+ W4 f　　依稀间，我好像看到这条单程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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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 s+ [& v: d　　　　　　　　　　　　　　　　第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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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今天，直到回到家中，无力的躺在床上。

　　这是我们的家。

% P' S) Y* p8 s" \" j$ f1 E　　可是，不久之后，这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2 l/ b# _% ~% r$ f
　　我曾布置过的，花过心思去营造的一切，将会被另一个女人拥有。
3 E3 p- N% Y' R5 {) Z
　　她也许会赞许这一切，也许会摧毁这一切。
! G+ s7 b) m- s" A$ I/ @
" u, J, T1 n& X6 P3 M, j　　我会很不甘心，然而，我没资格阻止。

5 ^5 n2 T. J, S7 M% S, p/ U2 s　　现在的我，该在这里乖乖地等待离别的时刻吧，只要他说，我会离去的，只
要他幸福。
  V# |, C# x0 n# G: }7 S
, C+ L% W* P  \% @　　算是他给了我这二年快凉日子的回礼吧。

　　不知躺了多久，他回来了。
* ^. J& A/ T+ _+ X. g  H& a
　　我连忙冲过去，吻住了他，伸手扯着他的手仔裤。
6 T# x7 O2 e8 p5 p1 I3 t
: F5 h0 n9 M5 U" `! t　　离别之前，多给我一点点吧……

　　再多一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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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什么？」他蹙眉推了推我。
* E8 n' I8 c8 a
" X! i9 r3 O: p4 G% l0 j　　我彷若未闻的脱掉二人的衣服，跪在地上含住他那尚未准备好的分身，伸出
+ {# h  s9 _# j$ R" f' c' u舌头在顶端打转，以最快的时间让他兴奋起来。

　　我抱在他的腰把他推到沙发，伏在他的下身，伸手握住他的分身，继续亲吻
它。

　　直到它已经蓄势待发，我以双腿夹住他的腰，垮坐了上去，伸手握住它探进
我双丘之间，把它推进我的体内。

* Y. `# }: v" F( d, `　　只有唾液的滋润并不足够，进入时有点困难，有点疼痛，我咬牙硬把它推了
/ n; S7 a  m5 S, ]( k进去，口中发出挑引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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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啊……」我摆动腰肢前后的移动，手放在两旁支撑着身体，头微往
' R5 {9 t3 [  D" t4 k! X1 i后仰。

: t+ l+ l# V3 c+ F　　他的手也开始抚上我的身体，从背到颈项，再来到胸前的突起拉扯着，让我
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 R7 s! [4 k; }# e　　不久，他似乎不满意我那迟缓的律动，支起身子靠在沙发上，扶住我的腰，
背靠在沙发上，下身不停的往上撞，还低头咬住我胸口的蓓蕾。

& H. u6 R& t" n. Q. g3 w- ]　　过份的快感使我呷吟得更疯狂，只有此刻，我才真正的感到我们在一起的…

7 }  i, U2 D'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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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l- d. D2 i8 \/ g8 q) n　　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7 k0 x" _; V3 R+ a' j7 `
4 s& s! m, {% i0 `9 X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毁灭我……」我不能自制的狂叫，迎合着他的
' E' ^7 z4 ?. U5 M* z% E/ N- p, d撞击摆动身体，让他更深的捣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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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探向我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分身挤弄着，前后刺激让我脑子短路了，除
了快感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知道我跟他结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3 b% M% V, f/ D* j2 p
　　我忘情沉醉在快感之中，直到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我在已经在他手中释放了，
伏在他的胸前喘着气，后方继续承那着那猛烈的侵入，口中只能吐出似叹息的呻
9 V% S4 Y! O' n7 r吟。

, c8 u9 ]3 C! _　　我喜欢他在我体内的感觉，那爆发的力量才能够告诉我，我活着的事实，我
" w6 U' d8 E' C还能被抱着的事实。

! l( ?( p. f- Q  z: }& [# {　　我抬起脸看着他那因快感而微扭曲的脸，他的手指不时在我胸前的乳头拉扯
% r  E# d4 r7 G. K' C着，我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让我的声音隐没在他的口中。

　　过了片刻，他的撞击蓦转激烈而快速，我的身子随他的动作不由已的摆动，
直到他把全部欲望灌注在我的体内，才慢慢平息下来。
2 H8 q$ V! {) ?( d; N& n- y
5 d$ h" H8 y, h* F5 W5 r1 h; l, ~( s　　他喘息着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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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伏在他的肩膀，小声地说着让我崩溃的承诺说：「如果一天，你真的想我
走的话，我会走的，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死缠着你，但是……你可不可以答
/ W$ x0 E: F, L1 h# c; d应我，不要丢了这只戒指呢。」
" s" ^) X! j% O( u9 }
/ A" z$ p2 s- h) g* b　　我察觉他想说什么，我捂住他的口，不让他说。
4 [0 F+ Y' [, t: l0 t
& W0 ?* m' Q4 a$ h9 S9 h& H　　「让我说完。」我不敢看他的表情。
8 ]9 F4 n9 S7 ?/ r* p$ }9 k
& s& z) h+ L; w) S! [　　「你可以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或者，把他放到床板下，但千万不要丢掉
! j, A% x; W. f9 {3 B1 h它，别让它离开这所房子，好吗？」我哀求。
! _3 `4 t3 z( Z$ @) S; w) [% T
0 n; y7 ?" T5 ]/ F　　我好想把我的快乐，永远留在这里，算是给他的一种祝福。
0 _! F' k4 a' G' O- b( q
　　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吻住了他，我看到他的眉又蹙了起来。
# E; z5 {9 }; t) ~# n3 O0 g
) [; d$ }& a$ }. Y! l" E6 f　　我闭上眼睛不看。

　　不看，应该是最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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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再说什么。
) H# o' T/ A6 L9 h$ F1 P. X; ^
+ ~9 b$ s. r0 [, ]' g7 F) o% ^( q$ k0 K　　我想他是答应我了吧。
& g6 E3 g- m% M& {: Q
$ o( O& D& o5 B, u; j7 f　　希望，他不用再为我烦恼……

　　我整天躲在家中，完全不想踏出门槛。

" J6 ^; F, z% e, p　　我怕，我没有机会再回来。
! N! C% t6 O9 U7 K
. w  H* ^/ Y7 c) A　　他离开，我就睡。

2 P; B5 y' y4 s; V　　他回来，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舍得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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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我像只野兽一样，疯狂地需索着他，迫不及待的撕着他的衣服，如
膜拜者般献上身体。
. {7 y* V3 V0 d( q& R& n% L) Z
, i8 [6 v5 W  Y& A& {$ N　　在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完全属于另一个人之前，让我多拥有一点。

　　我被压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声嘶哑力歇，直到不能思考，
只能感觉他在我体内的充实，一下比一下震撼的侵入。
% w4 a( x+ m& o, C
, F  `0 ?: g4 M9 ^  Y3 f/ U1 F9 }3 R* b　　他稍离开，我便极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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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加上肉体，像黑洞一样，怎也填不满。
% N+ q. W- Y0 U
' H$ Z5 \/ w) |; d　　空虚和充实的交替，几近把我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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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充斥着私处磨擦的淫靡声，我们的呻吟声，床板的撞击声，身体只有为
性爱而生的快感，脑中唯有他的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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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他、爱他、爱他……好爱好爱……

　　「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撕裂我……捣碎我……杀了我……」我在他
身下，哀求着，喘息着，哭叫着，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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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g7 D" s4 V2 B- b2 ?　　像第一次，我求他让我在他怀中溶化……

　　不够、不够、不够……永远不够……

. ^3 Y3 f9 F* S7 w　　我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背，像在大海中拼命抱住浮木一样，把自己更加贴近
" L( ^! ~0 ~9 I0 F  P$ \$ L他，弓起下身迎向他每一次的侵入。
  U+ s9 W- i- o5 T0 j9 k5 A" B
6 L! x1 b/ a) i$ f5 M0 C+ k　　混合痛感和快感，加上前方的拨弄，形成几近死亡的狂喜，加上绝望的悲鸣，
6 ~# L3 N. L1 D0 i# t+ Y# C是一种任何事物都不能媲美的极凉。

' c: _% p% p4 P+ c  F9 A3 B% W　　唯有被他狂猛的侵掠，因快感而抽搐才可以抵过由心的颤抖，他温暖的大手
8 [  B  X  p+ i9 Y在我身上游移，滑过的地方留下火苗，把我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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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多想再脆弱一点，被他一捏就碎，让我在他怀内化成灰烬。
2 U' Y; ~( S9 ~, N2 G& `" E  J# ~
: @( D0 H" W0 N6 t% ~1 O7 M5 q　　「啊……呜……」他突然快速而用力的撞击，我不能承受地发出细碎的低泣，
指甲几乎箝进他的背上的肌肉内，留下一道道血痕。
/ \( }: {( q( |, b/ [
　　如果她看到，她会不会介意？

/ B$ \" l3 E4 B7 y; C　　我没有空间思考太多，随着他愈来愈激烈的律动，手中愈来愈快的动作，我
& V0 x$ B, [$ }- @  z5 F只能感觉，只能迎合，只能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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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吼了一声，把欲望留在我体内深处，我有片刻休克，几乎同一时间在他
手上释放了。

　　激情过后，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我，汗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和我的汗水融合在
, n- W! b* j$ {  `1 D一起，这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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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欲翻身离去，我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说：「再留多
一会儿……」

　　他怔了怔，却仍然抽身离开，躺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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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缩进他的怀中，以裸身贴着他，感受他的温暖。

　　仰头看着他闭眼睡去的俊颜，我舍不得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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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9 q/ M# ^" t+ X　　我宁愿面对睡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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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我不用害怕他在下一秒说出离别的话，不用怕他转身就不会再回头。
7 }1 E8 t* }9 x" G  S+ B+ F
0 y/ M* k  q8 B5 k# x　　那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不时来袭。
8 l* S! @+ P' E5 f
9 k+ q% e7 o; T  V' `: f' j　　我好像有点神经质，有点崩溃了，昨天我照了镜子，吓地发现自己的憔悴，
像已近深秋的落叶，等待脱离树枝的命运。

, L! r, d, {8 [$ F( R2 L& }　　可是，我控制不了，也阻止不了。
- G$ y: H' P0 m  N! Y
3 X8 ?1 ^5 j6 [　　让我继续枯萎吧。
/ Y$ D4 O) {8 ~9 C- J
　　在他离开以前……
! k# O, I4 ^5 }) _5 Q; j
　　他蓦地睁眼。
' V8 e% k! u- @( ~
3 T* s9 G# l& M" n　　「你冷吗？」他问。
- `0 ~) |" R3 K- o1 ~1 c2 `; r
1 Y: |4 J" U  K% S2 s) g　　「是。」冷到心坎去了，我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

- z/ V% K6 Q8 L, ?! f& y% c　　「去穿回衣服。」
7 s# k- c; Q& c; Z* z2 q  B' k
0 E7 Y2 s. a0 X/ L　　「你抱住我就够了。」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好暖、好暖……

3 `6 L9 n/ X7 g0 J5 G! u; U9 e　　他没有再说话，闭起眼睡去了。

　　我抬眼凝视着他的睡颜，直到天明……
( ]5 G9 H) p. h
　　……

: \8 C# m: p$ U( l+ b: S3 ?　　他在家的时间，愈来愈少。

　　我忍不住满心猜疑，焚心的不安教我几近发狂，面对着他，却一句也问不出
口，我始终不想离开……
  T4 _, o4 E: C0 ]" S" ]
　　待多一天就一天吧。

5 a% P5 Y' h" ?. J8 R　　工作忙吗？

, D  g4 \# b; Q: q　　还是我真的太缠身了吗？

　　他讨厌我了？

: p1 M8 X" D5 L2 G! b4 j( z. E4 r' |　　还是他要陪伴女朋友呢？
0 S4 p, m: A0 K& p
: R+ n' p1 h; _* E8 b　　他好像憔悴了。
$ u/ }7 B1 |# e+ s0 d' K1 j1 I0 `
　　是为了什么呢？
3 B. R' ?5 q9 ^9 F3 v- Y/ T0 o
( q( Y3 B" l0 ~! b* Y3 O　　因为应该两个人而心力交瘁吗？

$ G9 S' [5 h! e2 F  o# l' S6 V* B　　说啊！
% k% B7 }* N" {5 q4 i& T0 q/ D  b; s
, o' b0 ]) g$ W; D- l4 q; x　　为什么不说？
' j, ^* S; a" H9 W8 A/ V- n. S
　　说一句要我走啊！我才能安心的离开。

　　只要他不说，我还是不舍得离开。
9 h; t& Y) I3 @: m
　　可是，他没有。
$ C- G( c* |; L0 C8 ^
　　今天的他，看起来更糟，一早起来，猛抽烟，狂灌酒。
) m: z3 e# v. y
　　「你……最近工作忙吗？」看着他不停的灌着酒，我的心好疼。
- M% \" ]4 T- U# C+ M+ @& M& M& k
4 ]. ^; T  m4 }  }1 B3 a0 f　　他没有回答。

　　「你……讨厌我了吗？」

' B8 b0 }  O4 l) L$ T2 s　　他蹙眉看了看我，也没有回答。
* u9 w8 X9 P; \
! ^/ O4 Y+ p# s$ j5 o5 \! F! @& n　　我叹了口气，继续伏在他的胸前，没有再问什么。
' u/ F0 F0 M/ B0 S. u- e
　　然后，直到那瓶搁在床边的酒见了底，他才翻身下床，穿衣离去。

　　突然，心坎涌上一阵不安，我忍不住下床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踮高脚尖吻了
他一下。

0 P; V7 e! V5 m　　他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依然沉默。
& X6 L# _7 u- Q1 k
, z1 A( T$ j" j) m　　我真怀疑，他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还为这么精神，一点醉意都没有，彷佛
他喝的只是白开水。
- i7 k1 B, h. O. _
　　醉了倒好，让他一整天留在家，由我来照顾。
, i. E# ^9 z7 A% r& A/ o3 z
0 _* [/ ?6 ~; A+ Y　　我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门再度关上，他仍然如常没有回头。
" u' I& Q  R; w; Z
  H5 {# w  p( v- |1 X; v" s9 t1 t2 n　　然后，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直到看到他的车子也消失影纵，我才躺回床上。
& Y! G5 U3 w+ t
　　我的心倏尔狂跳，像是要预告什么似的。

' V5 @; }* _$ Y. S5 T0 j1 B7 ]　　我忽略它，再多渴了点酒，沉沉睡去。

　　……

' S9 n& [4 ], o6 d' T, L- x　　我怔怔的看着挂在床上的钟。
2 u  m( X; b% e7 |0 V: @0 {1 Z
  Q4 N, u& y, ~! o　　这个钟是不是坏掉了？
9 ^% s1 _0 G. g) Y, F' s4 k
. x) @  u4 A0 g　　我已经看着它的短针走了六圈，他还没有回过来。

3 k, {4 S/ G( Y7 U; F( _　　我没敢闭上眼，怕错过了他回来。

+ p# |" X; M0 H/ P' c8 B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2 w5 [; i3 F4 d  O$ b) I% i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 y% g9 {- ^& S% D' k
& `; @# L7 ]5 T( _8 I1 q　　短针指向一。

6 r" B( P, Y/ p% B0 U2 P/ g3 R　　下午一时了。

　　他离开了三天零四个小时。

  ^* f4 K9 z" V* u0 F　　我的时间好像静止了。
4 {+ W  r; i8 e0 u
5 n# }. a% v: l; s　　我的心麻痹了。
2 \6 z& p* [4 ?9 S+ P, N$ t+ o
　　我差点连怎样呼吸都忘记。

" @% G! G/ |! X3 W8 m" c/ a( c　　秒针又走过十二了。
& f6 z) L! x0 I' P# j' c; E4 n8 s
　　分针又走过十二了。

　　短针指向二。
: q$ ^: r% c, l
　　下午二时了。

　　他离开了三天零五个小时。

　　他是避着我吗？
- h* a# S5 o6 X+ L. x% g! b
; @. Z9 m3 z. L6 D" P　　我不是说过我会让他离开吗？只要他肯说？
; r9 X3 ]. O, v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残酷？

　　我的心碎了，还可以再碎。
( S/ @0 x' E, J% Y
　　此刻碎片化成了粉末，飘散于空气之中。
  X. ^6 [' x, \2 {9 X# A
　　不能再碎了、真的不能再碎了。

　　我突然好想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大声的笑，笑得声嘶，笑得力歇，笑得眼
泪都出来了。
四年多的深情付出，连一句再见都换不到。

　　该死心了吧？我还想怎样？
3 O  k2 g: v0 q4 I
( d3 x1 k8 Z) }0 G4 S, R7 |　　该离去了吧？我还想怎样？
9 a* X3 Z& i; \: ^: Y* b7 q1 N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 T$ ?% j! _, h! ~& J+ P
　　没接得通，接了到留言系统。
8 u- Z2 F& U$ y6 @# S2 R
. W- d" v! W' D+ q, e$ J　　真狠。

　　果然避我避得彻底。

7 O7 W( [: Z6 A$ f8 `! Q: J6 V　　「庆吗？我是凉平。」我忍住满腹苦涩，强装平静的说下去。
, R. i7 H& N, _/ R/ ~4 \
6 S( S3 ~' F( d0 i* I9 D/ Y　　「你可以不用再躲着我了，这几天，我想了好久、好久，我……已经死心了，
我今天就会离去，把屋子还给你，所以……你不用再躲着我了，最后，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爱了这么久，真的谢谢你……「
( T( O3 u+ Y) {8 q& J& n
　　我没说再见，因为深知我们不会再见。

　　我拿起我来时的小背包，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放进去。
5 M2 q8 t+ J# t8 _4 T6 \6 S
4 {; t$ H% M& V, o　　原来我可以带走的东西，小得可怜。
- @/ z! x1 _: ^- `6 \
　　不知道回忆能不能放进去？
  z) G% R/ g/ e, L) _$ t3 Q
$ F9 ^$ D- t* |0 }: Q: J) e　　不知道快乐能不能放进去？
1 u7 l; F: K, b; O) U6 M
: Z2 R+ {3 B2 O  {# p+ M4 p　　我很快地收拾完东西，带着沉重的爱恋，深深地再回头看了一下，离开了这
所装了我一生快乐回忆的房子。
5 `; G+ N9 T$ z4 o
　　……
- H" J3 J' q  ~- O
& g- H9 `- m7 t% V% S　　~ 我随手把背包丢在一个垃圾房。
0 Q* ~' w' c/ t/ T* \1 h- [
0 C  c; g8 D9 e　　拿着仅馀的钱，走到我们曾一起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把当时的快凉重
2 y) }- m2 q: |" S0 n温一次，收于心底，好好珍藏。
  h4 Z! ?& r; T" B
　　可惜，我们到过的地方不多。
# Q2 }3 f- C7 i7 [  B
6 d9 y8 u& o3 C; P( Z* {8 r　　天尚未黑，我已经回到了我向他告白的那个沿海公园，走过停车场，那天他
泊车的位置，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 v: D, h2 i3 }1 z, T3 e. l, |　　我在旁边的大树坐下，默默地回忆。

　　我自动把不好的记忆洗掉，遗留下来的，只有快乐。

　　我笑了，坐在原地，无端地笑了。
  K6 l1 ^' O! H7 E2 Y
　　因为，我彷佛看到当天的他就在眼前。

7 O' K) O: @( u) P! J2 ^+ u　　我跟他，就在眼前这个地方，第一次发生关系，也在这里，开始了我们这段
# b5 U. z1 `# n; Z6 y" p% }" W不正常的恋情。

7 q0 [, H# B4 S0 N- ]9 Y4 N　　容许我将我们的关系说成恋情。

; S3 q& F" P) e7 R2 {, f/ p$ k) h/ z　　这样我才可以以他的恋人自居。
$ r% c# C; q# s
　　一切、一切……好像只是昨天的事。
4 Y, I9 z9 T7 S! U9 [
　　却又像发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一样不真实。
- f1 R, A0 l/ U
0 s. ^. Y4 s+ w, F& C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吹起了我额前的头发。
( n( A! G. J: F& U0 R
　　好冷。
2 [' v" n( y' V! I
　　我缩起双肩，抵着这突如其来的冷风。

　　似乎吹进心坎去了。

　　曾相拥过的体温，都已经找不到痕迹。
. V( m+ g, i1 A
　　这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只癞皮的小狗向我走过来。
% Y6 r1 U" Z& x) n6 v  {- l
0 U& |+ A( V9 j4 O2 C( e　　不知道为什么，它在我身边坐下了，还把小小的头颅枕在我的大腿上。
6 n1 H3 n3 C) x, {' Q. `% z
　　看它瘦巴巴，皮肤上又有点伤痕，小小的身子还因寒冷而发抖。
, [& u! s) ]) N% X, a% `5 A: ?
4 a* U' f. X, ~  E　　我忍不住把它抱起，轻拥入怀。
8 z; e: ?! C8 j: L7 N2 t
　　它骨碌碌的大眼揪着我，很可爱。
! f3 H# i0 C, e1 q
' E& R5 x3 ^3 n2 i; |- @( P　　「你的同伴呢？你的父母呢？」我凑近他的鼻子。
7 @! g8 U7 [8 }) b7 ?
　　它摇了摇尾。

9 l4 z' h/ |, @5 X5 z' R　　「没有人理你吗？」

　　它吐了吐舌。
2 d0 n* c, d( Y$ T" }2 x
　　「我来爱你好不好？」我吻了它的鼻尖一下。「我跟你一样哦，我是个没人
! `0 c8 K/ m* U" w. x4 @9 i爱的人，你是没人爱的狗。」

　　它又摇了摇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不能爱你太久，因为我快要离开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点了
8 t( @/ B+ v* r1 h# D: |+ A0 g一下它的鼻头。

. a3 D" r) w6 @/ x# w+ I　　它垂下了尾。
+ o5 S* [; [0 S; r2 a
+ n9 o$ z- C" c' Y9 k　　「别这样啦，有人爱过也不错啦。」我把拥入怀，抚着它身上的短毛，刺刺
# p( P% J' s9 ?5 f的感觉，让我想起他未刮干净的胡渣。
* f; J/ m5 u* F) |$ f
# E# j) H+ g) F3 n1 v9 F& s　　「告诉你，我也爱过一个人哦。」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不过，原来就
算用尽生命去爱一个人也是没有用的，无论我怎样深爱他，他都不会爱我，最后，
; F8 n- `0 T  d, ?2 Y, r7 ^& Q他还是会离开。」
& H' `5 b5 ^1 A0 k1 a
　　它舔着我的衣服，像是在可怜我。

　　「你也不用觉得我可怜哦，因为我好幸福，真的，在他身边，我真的好快乐，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经很温柔地抱过我，吻过我，还为我戴上了代表永远的戒
指，他给了我一辈子都回味不完的幸福，虽然他抛弃我，但我也觉得他没有错哦，
因为每个人都有追寻幸福的权利。」
' O& A, z1 s, t$ d8 V
, }  m- k9 G6 x, \. R8 W/ F　　它又揪着可怜的大眼睛看着我。

( W$ f* D. V5 g$ m. O. f; Q　　「你很羡慕我吧！」我笑了笑。
1 y/ S, g1 n, ^5 ^
　　「不怕哦，你这么可爱，也许会找到一只很爱你的小狗狗，也许也会找到一
- o$ V( S5 `( R9 q个爱你的主人。」
6 f/ O+ w  U: D1 a/ {
+ d5 W+ i# M1 w1 \　　它低低地叫了两声，我又亲了它一下，突然，我看到一只母狗在不远处怒瞪
" h! p# z- B  d5 z: Q" h+ v7 ^着我。

- l# P- p* x; I( H+ u' L0 L　　「它是你的妈妈吗？」

　　它跳下了我的怀，走回母狗身边，不时还回头看看我。

　　「原来你还有母亲，看来你并不寂寞嘛，要当只乖乖的小狗哦。」我苦笑，
+ _$ D1 ~; {# O0 ?+ p6 j但也为他的不孤独而开心。
4 c3 s# a, {! w* J
8 K5 b  w/ D/ y7 T# H! a　　「连你也不希罕我的爱，我的爱还真是廉价得可以。」我上前摸了摸它的头，
, y" }" X4 o! h( A9 d伸了伸懒腰，然后离去，走到沿海的栏杆。
, B- k8 n6 U5 ]# b
　　看着漆黑平静的海面，我的心比它更平静。

; o8 k) [+ a5 b& z+ ]( l, ^* b- ~　　如果要我跟他活在同一个空间，却不淮我去抱他、爱他，那无疑是一种酷刑，
  ^" R+ C  S" q& F$ T比凌迟更残酷的酷刑。

7 i8 X" d4 x& B+ K" c6 r9 S+ t  w　　懦弱如我，一定受不了，也不想承受。

　　然后，我会像只恼人的苍蝇般一再走去搔扰他，让他烦恼，然后，我会变得
2 p( {8 k3 Z7 V丑陋，用尽一切方法回到他的身边。

! g5 z5 {; R- W  |　　直到一天，全世界都知道他生命中这段丑陋，直到一天，他因愤怒而亲手杀
了我。
: O- Y2 R( H. N4 S
, f6 E6 ]" k, Q3 w+ Z　　我已经可以看到，我会变成他人生的污点。
, j. Q+ M0 V+ N2 B: I
　　在我还有勇气的时候离开，应该是最好的吧。

4 p/ I7 S: m; Z* t  N: G$ ?　　但愿，他能忘记我，永远想不起我，过他绚烂的人生。

　　就像我不曾存在过一样。

　　我宁愿带着他给我的回忆，到另一个世界慢慢回味，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 I0 {9 [1 @3 J" @的话。
# s; G. Q; w5 R* I% ^/ |5 V
0 A( h) h8 f* @4 g　　反正，没有人会为我流下眼泪。
4 W/ o3 |5 a2 P% i( C. M
　　就算我死了，也未必会有人知道。

　　没有牵绊的离去，算是一种潇洒吧？
. b9 u/ }# [7 P' [
/ ?. H5 D3 K) H) a# W" F% f. s　　我敏捷地爬上栏杆，没有停留，一跃而下。
* o/ {. ?$ K/ m
; Q7 ]$ X$ T  O  ^9 V　　身体是往下坠，心却在飞扬，直奔向上……
' w' h3 k! T- u* H# P, W
　　快要解脱了……
8 b, J6 t$ E& b; c! J+ b5 y5 ^+ m+ M$ P
, m; U  N3 @  J+ n: F2 N, i; w　　庆，你要幸福哦……一定要……
- h% k% ?! V/ y$ \( I
　　直到投进了冰冷的海水，我没有挣扎，任由身体往下沉，水不继从我的鼻孔、
口腔、耳朵涌进去。

　　不能呼吸了……
+ S% C, M7 B/ y8 C) ]5 M8 W) I- n
　　被冷冷的水充满的我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就像当天被他抱着一样，让我安
. F0 V3 O* }& q6 c* H心。
1 o2 k( X: @- n% H" d
5 s. b+ \) t, t0 K　　渐渐地、四周的一切离我好远、好远……
7 g1 w2 _3 L5 ?7 s' T( D5 ~, {: n* N4 ?/ g
　　是幻觉吗……
- m1 v3 v+ y$ r; m+ ?
　　失去意识前，我居然听到他的声音。

　　老天爷，总算待我不错了……

3 C7 H4 W, s% v  X1 V9 C! K% {
　　　　　　　　　　　　　　　第１０章

/ S6 N! ?: r) U3 k# t8 R4 q　　橘庆太篇。
. P% h% X. X# Z3 c
  n7 g: p! I' y/ n2 P* |　　这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

. K9 l# l8 H5 d　　我强烈地感到，我的心活过来了。
" V3 f( f' M; Y# A5 Q
- S% t, O5 w# l8 L" Y　　或者，我的心一早已经活过来了，从遇上他以后就活过来了，只是懦弱的我，
5 ]) W; A" _- U# O# R0 @一直不敢面对现实。

　　看着那瘦弱的身体站在栏杆上，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我的心脏有片刻罢工了，
2 B* F, ]; T& E, u0 {脑海一片空白，只知要往前抱住那具正往海坠去的身体。

　　他掉下去了！

　　我没想半秒，即随他跃进海中。

0 |, ]8 J. w# D  ?# Z  p/ S) R5 h　　不太会游泳的我有点笨拙，但求生本能被挑起，我拼命的拨动手脚，花了一
6 ]$ [' L/ a" d点时间才救回他，把他拉了上岸，可惜他已经进入了昏迷状况。

　　「桦，你快去开车过来，快！」我叫着在我一旁呆掉的弟弟。
% B. x% N3 m% ~4 a( O
　　「凉平！你不能死！你醒醒！你醒醒！」我紧抱住他的身子，一边唤着他，
6 A  K+ c7 \2 Y# h6 O8 `一面摇晃着他，试图让他清醒。
0 [+ N8 d0 w" S
' z; ^% l' L- e* O' e: a( G　　上到车后，我的唇贴上他冰冷得发紫的唇，不停的把空气灌进去，手也在他
- r4 U7 }: d7 b7 n& [$ S) M" S1 B* c+ J胸口上挤压，以我仅有的急救知识救着他。

　　不一会儿，他的嘴角开始溢出海水，但仍然昏迷，神智不清。
- T3 E) w  e3 j. O
! j6 W' j1 d- x  w- Z　　我脱了他湿透的衣服，也脱了自己湿透的衣服，把瘦弱得离谱的他揽在胸前，
不继磨擦着，以温暖他遂渐冰冷的身子。
- W& H. j! k8 X! Z/ C) l6 {- x7 K
　　我不敢看他的脸。
. j9 A) T% P8 v0 s+ S% B/ \4 E
　　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挣扎的痛苦，只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噙着笑。

% y- l8 R  q5 s+ N$ N) a　　一抹妖异的笑，似绝望，又似满足，看得我心惊。
6 k; w$ O! ?1 ^+ U
　　他真的哪么不想活吗？
/ S9 ~9 S7 A! W- t
　　我的心在痛……好陌生的痛……

　　「醒醒……求你醒醒……」我把他冰冷的身子拥进怀，眼眶不自觉的泛红，
3 [* h% H7 G: J0 f) U! O不时催促桦开快一点。

. Z' [  R4 Y# c; l　　「桦，开快一点，快一点！」

　　「哥，我已经开得最快了。」他无奈的答。

5 B3 o/ n4 n. z; F+ M/ }6 ]　　从倒后镜我看到他脸上的惊奇，但我无瑕跟他解释，只一心地以我的身体温
暖他，在他耳边不停说话，只愿他醒过来。
& N" i* B( E) ~2 K0 I& J( \
8 a4 Y) N2 H/ A- v3 n8 j　　不久，终于到了。
: ]! Q# g; B7 g; m. z2 B+ y" b0 Q3 n
　　我抱起他，直冲进医院去，看到白袍的人即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说：「医
' M4 g) F& c& j# M生，你是医生吧？救他！求你救他……」

　　「是，请你冷静一点。」那名头发已半白的医生安抚已失控的我，然后跟几
个人把我怀中的凉平送上担架床。

　　我目送他们把他送进急症室，我的手还在颤抖，急症室的门甫关上，我双腿
即软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W1 B3 ]7 \% w+ J  S2 M; O
　　从未害怕过的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

　　我没有想过，失去他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
3 q6 N* e/ N" |! h% \- @/ f
　　我把我的脸埋在双掌之中。
' ?' ~6 M! ]! c: X1 [" n
　　我多想亲手杀了自己。

　　「哥……」桦扶起我。「他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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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i8 s$ i; g; F　　我无语。

　　我怎能平静下来。

　　是我把他迫到绝地的。
! M/ s+ K& j1 d( [0 u5 n
: X2 ]4 Q+ o9 x: C- H# }& u5 h　　是我……

　　悔恨几乎把我吞噬，心像被什么钻开一样剧痛……
0 H5 k$ j8 A3 q7 P4 j! g% G" z# w: m. |
　　我忍不住握拳打在墙上，一拳又一拳，直到血液涨满在皮层下，我整个拳头
" Z' b1 z* U3 l+ b  m1 k. o都肿起来。

/ @# t( B7 O4 V- t8 x　　「哥……别这样……」莫骏桦吃惊的按住我的手。

# X- z- D5 z8 Q3 }% u2 c+ A' \　　「是我……害他的！」我梗着声低喃。

　　「那是爸爸……」他安慰我。

　　「不，是我，如果我一早肯坦白我自己的感情，他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 |# R) ]$ b0 w0 v+ L……」我愧疚的说。

" C3 y7 V* {" e) y! u# y6 z: h( A　　我只下意识不想他知道我为他做过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我也许有一点点喜欢
他，一点点爱他。
2 e  _9 j3 y0 a9 z+ J! B5 J* q
8 e- q2 }' x! L$ B* f6 }　　我总怕当他知道我爱他后，就会离我而去……

　　下意识的逃避，以为他会一直爱我，却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都怪我懦弱……」

) d; x* x. a% V) j1 V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只见听着电话的他脸色转沉。

( ^7 M0 H- I* @2 i$ W0 a　　「哥，凝凝刚才打过电话来，说爸爸现正赶来医院，好像是医院有人通知他
8 d. z1 }' ?8 h' B2 V了。」他激动的说：「一定是院长，等会要是让我看到他，我一定揍他满地找牙。」
# R  a" B- t! H' x' m
　　我这才回过神来。
" V! o2 n6 Z; M& |/ S4 d& ]; @' N+ o, U
' Y$ L8 [* P, [1 p# T; q9 d　　「桦，替我打电话把全部报馆的记者找来，跟他们说有内幕，我跟我的同性
恋人在这里。」

4 K1 Z0 w) e+ Y7 R　　我回复冷静，事到如今，我准备豁出去了！

　　为他，也为自己。

1 V1 N  O5 h& v$ ~　　「哥，你是要……」他惊诧得瞠目结舌。
. D% h* S% p$ [2 V9 h. Q0 A
- d9 [. _. `8 W% B9 Z　　「对，既然我给面子他不要，就别怪我狠，让他颜面扫地，我已经不能再忍
: O2 S/ k9 S+ A受他了。」我冷笑。

3 U& M$ s7 Z1 X& z　　「可是，你不怕他……」

　　「他为了我，连生命都可以放弃了，你认为他还会介意什么吗？」我的表情
蓦转痛苦。「桦，我不能负他再多了……真的不能了……」

. J6 |* X! F; q5 A- c　　「哥……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你……」他似乎被我的狠劲和失控吓倒。

( ^* n; I: q  T5 ~4 {3 d' K( F1 n* z　　「桦，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我摸摸他的头，要他放心。

　　他回看我，以一贯敬爱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会讨厌有个同性恋的大哥，因为你永远是我和凝凝敬爱的大哥，好好
的保护和爱你所爱的人吧。」
0 D0 ?' {/ s/ o$ a
　　「你还不了解，如果你知道事实，一定会很失望。」我苦笑，要是他知道我
是如此地懦弱自私，为了自己的不安和犹豫，曾如此地伤害过眼前这个爱我至深
& O- F( L. `, \: l" o' O的人，他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 D5 q4 m' R# i0 |0 D  |5 g
& {2 ^: h9 m8 F% u　　「哥……」

　　「什么都别说了，让我静一静。」我揉了揉眉心，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
了其他东西，一心只在等待手术灯的熄灭。

! m5 ~( D0 t5 |　　桦拿起手机，照我的话，开始打电话给每一间杂志社。

* m" l/ z3 h, w2 U+ B& i$ }, p- M　　未久，医生和护理人员推着凉平从急症室出来，我赶忙迎了上去。

　　「病人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幸好肺部积水只是微量，没什么大碍，但他的身
体很虚弱，大概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医生公式的说。「你们现在先去办理入院
手办。」
" w, O! k  v" g4 h( D
　　「我们要到头等病房。」我跟医生说，然后迫不及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凉平，
8 K4 i- r+ j3 ~1 c6 K) a伸手握住他的手。

　　暖的……暖的……

6 L& r7 `7 g- g, T+ M1 t2 [　　我从来都不知道冰冷是如此可怕，我却一直把冰冷交给他。
9 g" @. \' {1 ]) P
+ w+ B6 L1 ?( G. W* P& w　　我跟随医护人员把凉平到了头等病房，护士们纷纷向我投以好奇的目光，我
知道他们认出我了。

　　但我只想看着凉平，感受着他的体温，让我知道，他仍然在我身边，明天，
. g  t- x0 M- C/ T+ ?他仍然会为我微笑。
4 x" H5 s1 D8 D8 N
　　现在才说，希望不会太迟……

　　他会原谅我吧？这个小傻瓜……
4 R* L$ n/ g! W* D1 }0 n4 t. ]
/ q( u8 R4 i' l! x2 r0 Q- A% o0 |　　或者，他根本没有生气？

　　我的心，好酸好酸……

( X3 p$ [0 B, P! M! d6 [+ ]　　最后，头等病房只剩我们两人。

! ]  x" O+ G; N% `& v% ]　　凝视在床上那苍白瘦削的脸颊，除了自责和悔恨外，我完全感觉不到其他。

　　虽然，他没有一张很漂亮的脸，只是一个颇好看的高中生的脸，但看起来也
满舒服的。

　　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坚强和愁郁，都会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人，却是他不
自觉的，他倒是以为自己很平凡。

　　没有我的他，是孤傲的，我看过他面对别人时的神态。
2 j1 o& c. b) g* [) W1 [
　　跟我在一起时，却判若二人，在我面前，他却只是温驯的小猫，常撒娇的小
7 S3 a& K# O, G& s猫。

6 H; e" v0 @, z2 }  P5 L" j" ^　　第一次见面，他站在大厦的天台，睨视着一切，彷佛什么都不再乎，我觉得
6 r+ o# R/ W6 ]我的心动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为他的伤势担心，跟着他，更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9 z" l4 K8 d) @, j3 p0 U* G
7 {  V1 I6 h% t/ c7 `. a  V% X　　向我告白时，有点霸道、有点任性，更多的是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被我拒
绝却不死心，我在失控之下揍了他，他还能上前抱住我。
' Z/ z+ l( o. f, y
　　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7 G% g  P+ e( T, C　　自跟我在一起后，他的忧郁、他的微笑、他的满足、他的一切一切……

　　全部都是因为我。

9 F1 Q5 ~" O3 B+ e! C  o$ m　　我笑，他笑。
: |& ?3 c/ i4 f& b0 \
　　我忧郁，他伤感。

9 @% G5 f& Y/ P2 K8 _& v. ?  d　　我烦，他恼。

3 y, ?8 j. n7 A8 t6 ]- R  \: u　　我曾自满于我对他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我相信如果我把刀子抵在他的
! K/ b- V: m9 G& }9 H脖子上要取去他的生命，他也会笑着接受。

( Q' d9 U/ ?9 n& b! o　　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
$ {3 ~4 u  T& O4 N* {
! F9 A8 R4 P. i% k6 i% ~0 P/ `' H0 h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谁看过他看着我的眼神，都会知道他是那样地深爱着我。
9 k8 B$ |1 Q0 E% F* t
　　可是，我爱他吗？

: l  a  U- Z. O- g% r1 {　　在今天之前，我不清楚。
6 N; K1 R1 m7 u& W3 j( Z7 w6 X0 D8 G' d
　　对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满迷糊的，可能因他太爱我吧，习惯于接受，一切都
5 s; z9 }/ A( t" [# x' T" P1 }变成理所当然。
/ ^) a/ p! W1 v2 k: s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他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问我会不会误会。
  a4 _" [6 B. v! C4 s
　　我当然不会误会，也没有嫉妒。

　　因为我最清楚，他只爱我一个，任何人都不能让他动摇，他的眼神是如此坚
  @! t! N: M2 A定地告诉我。

& c" D0 g5 l. u' G/ f6 P2 E4 f　　我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被他拒绝的一人。

　　这算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失控吧，居然动手打人。
9 R- a: N1 f6 T
　　记得那天他在我怀中颤抖，我在翌日就把那个老板揪出来，狠狠的扁了他一
2 T' g( l2 ]3 Z. b; }顿。

  i! f: z6 Q$ U　　但，那时，我还是不愿承认我爱他。
. o& o; d! y2 E! g# Y: F3 n) ]
　　我只认为我有责任保护这个小鬼，我容不了有人欺负他，呃…除了我以外。
! F2 H4 M7 y& k0 ^5 D; T% Z
' N+ ^8 |# c! v5 y+ h　　因为，我不敢相信，我的心还能为某人跳动。

6 j9 k; @! J5 X# |1 f# K　　冰封了十多年的心，我还能爱人吗？

　　还能吗？

2 ^0 E  F: {' H5 b　　我不敢付出，怕换来的只有连场的背叛，却贪婪地接受他的爱。
9 K7 X2 e6 o% M* M
8 ]/ O; p( B: X3 i7 x! k" a4 F' v　　是丑陋的人性吧。

% S' j, w( @8 b  w# z; t　　在他挖心掏肺的付出时，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让我更清楚更确定，
4 K$ `4 V' U' d( z# R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我，即使我大脚一踹把他踹出门口，他还是会像小猫一样爬回
1 u# t9 _$ U- l6 E: j1 Z来吧。

　　我好卑鄙。

6 x  S/ w, f* h# ~4 J* r　　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深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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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因为我而放弃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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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q" k* l' H. Q) _　　我根本一点都不值得他爱。
( l+ |3 B) D/ m5 S% \
　　为什么？
! M* L+ e3 _4 r$ s! v8 H
　　傻瓜……

- ?2 k0 Y/ A5 @" \% L　　低头，我忍不住低头吻住他干燥的唇片，辗转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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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我开始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有点哽着，放下了冷漠，原来我还是可以
2 [6 y- Y5 U  O3 x. P: Y说出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未准许你离开，你不是说
要缠着我吗？小鬼，快醒来，快快醒来……我就在这里……凉平……听到我的声
6 b$ O& k8 Q4 s. A; v音了吗？听到就要醒来啦……不然我就拿下你给我的戒指……」
+ a; y& A# y! w6 \
　　听到这里，突然，被我握住的手颤动了一下。
# c9 l( p0 D# ^2 [6 f4 `
4 K2 F6 L/ T( T2 k$ _* u　　我赶忙直起身子，凑近他的脸，只见他本来微睁的双眸，倏地瞪大。

3 x# t: v; v+ W& [1 @4 H　　「你……」他还有点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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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紧捏他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不是死了？」
) D2 S$ j, a6 p: T
. P0 g$ J9 g5 }7 T. a　　他微笑，抬起手抚上我的脸，神情有点虚幻。

7 s# e! {( w. P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怔怔的凝视着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他双眸露出茫然。

) M) n7 i; \% l　　片刻。
- Y8 D/ c2 Y+ b& P, G0 D
　　「小鬼，你真的舍得以后看不到我吗？我可不会去地狱陪你。」我笑，真的
在笑。

　　我知道，他一定会随我的笑而笑。
$ b7 ^8 U& u4 r0 S; W' k4 V
; v/ b6 C% D* H& E# q; [2 y　　果然。
  A& E5 P5 g' L% z
　　他真的在笑，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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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笑不了半秒，他又蹙眉问：「我没有死？谁救了我？为什么你又会在这里？」
, d' w& t2 ?( i, R& @9 U* Z
; Y8 e  v; A% j/ m  Z  B　　倏地，他受惊的退了一下，微抖着说：「对不起，是我麻烦了你吗？我没想
到……」

　　我吻住他，把他的话吞进肚子。
! X: G& F* [  {7 D9 H  J. P' e# ~
" V8 \' q2 B. ]; D5 r9 I; w! ?& y　　我究竟伤他有多深？

　　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8 D$ m% C" M, t' h
　　但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去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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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执起他的手，抚着白晢的手指上，那只跟我一样的戒指，然后把手伸到
+ f7 W7 W! I" K/ y3 c: B8 d他面前。

　　「这只戒指，我永远不会拿下来，只要……」我感到脸上正在发热，我硬着
3 {+ ~, J! v" z头皮的说下去。「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 E  G# r. S  k
　　他呆住了。
8 C2 |( u' _& A
　　片刻，他开始哽咽：「其实你不用这么说……我想结束生命不是因为想你留
住我，我只想你幸福……你可以不用骗我……我说过我不会再缠住你……你要和
别的女人一起……我也不会介意……」
" X9 n% m9 W' i2 B( M
　　话是这么说，双手却紧抱住我不放。

　　「傻瓜，你想到那里去了？」我脸一沉。

　　他被吓倒了。

' n6 e5 G$ j& V' U　　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0 X: D% t# n- f" ^" |8 e
8 O( t  M/ n& @/ Q% U: }; N; v7 ]　　这刻，我真的有那么一点沮丧。

: ~3 x2 S  H7 A' O: o　　「我……」他扁扁嘴。
7 @+ Y2 ~! ~0 s0 a) U0 ^: v( _) N
3 O+ C1 l: \3 D/ n; w" T" `6 J0 i　　「你很想听那句话吧？」我挑眉，把他拥入怀。

　　「我不要你说分手……我才会离开的……求求你不要说了……」他伏在我的
( ~7 u: w: C2 J) \( [5 b7 O# J怀中默默垂泪。

! O1 a- p( d9 e( {2 {　　「你为什么会这么爱我？我不明白，我对你不好，脾气又不好，嘴巴又坏，
面色也没好过……」
. L0 K) T7 u0 {7 R- z
　　「我怎么知道啦，可能因为你太帅了，又可能因为你对我时好时坏……我不
2 s1 y9 ]$ [  a8 k知道啦……我就是好爱好爱你啦，要是知道为什么爱你，就不是真的爱你啦，爱
你有什么不对吗？我又没说你一定要爱我……」
- n. v- V% Z* p7 l9 F1 S
　　他委屈的说，还伸手抱住我的腰，整个人缩进我的怀中，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上磨蹭，我忙把吊在他手上的点滴固定住。

　　「真的不要我爱你吗？」我抚着他的背。

. t" h/ u6 s) l, M% K- y　　他默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2 k4 e( F$ t: S$ r　　突然，开门声传来。
! T% n; z) V+ I2 D6 {% X# R
4 C7 v7 X: [' ?　　是桦。

　　「这是我弟弟。」我跟凉平介绍。

　　然后问桦：「我要你办的事，你都办好了吧？」

; z, I6 B0 Y5 a  H　　「已经办好了，记者很快就会到。」他答。
! ^( B/ P: X. e9 J) J
. O& I, k$ {- K4 n+ i3 X) c　　我应了他一句，然后低头，跟怀中的人说：「如果我说，我要向媒体公开我
们的关系，你不会反对吧？」
/ v7 q. ~& w1 f! I- h0 L
　　他愣了愣。

- S$ G* x% H/ U7 |3 t　　「为什么……」他似乎不能置信，茫茫的开口问。

　　门外传来一阵闹哄，和杂乱的开门声。
" E6 C7 b2 z3 ~, s2 U. [- ~
% Z/ h" Q: ^$ ~8 }2 \　　「你不回答，我当你应承。」我紧抱着凉平，跟桦说：「桦，开门。」
/ e! ^  ]% g* D2 h$ L9 {
+ T+ M* [# h; x/ `9 K! Y5 q8 ?　　在开门的一刻，我低头吻住了凉平，让记者得到了最好的镜头，拍下了我们
7 q* W; n6 z" q2 l% v的亲密照片。
  {" C2 [2 ]% C" A; y
: d; n, r' j/ }) r9 ?　　凉平死瞪眼的看着我，像是反应不过来。

0 u% V0 ^+ C* U$ v  E　　镁光灯闪过不停，我继续缠绵的吻住凉平，紧抱住他，温柔地吸吮着那片干
涩的唇片。

　　「橘导演，请问这位是你的什么人？」
/ A: `! _6 k& b. @% w
: c2 l% O. r1 x. Y& ]4 s　　「橘导演，你怀中的是你的同性恋人吗？」
. h0 t; ^  d4 n7 r& k6 L
) L* t( ^/ `6 K+ }0 b6 y　　「你们交往了多久？」
, f3 V- f) a1 r0 P/ u% Y
1 w) r- @6 S1 e; \　　「……」
3 ~0 B( I1 n, y* Z, @
　　问题此起彼落。

　　我放开凉平，用我的身体遮住他的脸，因为镁光灯太耀眼了。
; n( b6 H  o/ f2 I3 B
% I+ t, p, Q' {6 F4 o　　「我是同性恋，这个我的恋人。」我从容的答。

* w! Z2 s( e' X3 h　　又是一阵喧哗。
* G1 N7 j& K2 V
　　「那你和郁静琳的恋情只是烟幕吗？」

8 @: v) e" [3 p9 u7 W& ^5 y8 x　　「我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怎样写随便你，但现在请你们出去，
7 B9 W- I& x0 i9 ?我的恋人需要绝对的安静。」我冷下脸。
. l2 B; I3 P* s3 m- r
# p! F- G8 H# d2 ], \8 j　　我没有再答，随他们回去报社乱写吧，有点卑鄙，但我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
了，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利益。
5 |- ^% g$ U4 S3 d
　　他们仍不断发问。

2 s- g( O7 f. v% }　　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老人，是我父亲。
7 q9 G# Z1 D$ m2 v+ H, {
: c; b3 b. y9 F3 V- o1 j　　满布皱纹的脸扭曲着，他命令他的贴身保镳把所有记者赶出去，还想拆掉他
们的菲林。

　　记者们见状，都快速的离去，不到几分钟，人潮已经散去。
% I0 {4 G  w9 q* [8 a1 Q& E
　　「你这是存心要我难看吗？」他气急败坏的说，苍老的脸的有着不容忽视的
- U$ l3 C6 h* v( z1 b1 Y怒气。

　　「有何不可？」我感到怀中的身子在颤抖，我拍拍他的背，在他耳边说：
: Z2 [% r4 r$ {6 l$ p* S「别怕。」
3 o  b. Y  H8 O& ]7 W
　　「你信不信……」他怒叫。
: ~+ q4 m' ~3 n
- x! B/ G8 q/ B9 ]　　「信不信你会让我在电影界甚至在日本没有立足之地？我信，但我告诉你，
我完全不在乎，就算我没有工作，我银行户头的钱已经够我们平凡的过一生，我
也可以到外国去，你不是以为这个地球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中吧？」我冷笑。「况
且，你老了，到你死后，你还能够对我怎么样吗？」

　　「你……」他的脸涨红着，反驳不了。
+ q1 a0 h& Z) \- o/ r2 ~
　　「除了这样外，你不会说别的吧？」我满脸的嘲讽。
' h' q! d! j( Z( J) ?
/ {2 \, a$ K+ C; Z% z+ |　　这个人，还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功利。我对这有点无奈，更让我觉得我的
) k* `( W9 e2 h) o: ^) l; e, z5 x% `2 W决定没有错。

4 K' _+ T* ]% p  z　　「以前我不做绝，是因为念在你是我父亲，是给予我生命的人，我才会尊重
你，但既然我给你面子你不希罕，就别怪我狠。」
$ |  Y2 ?, z' u9 K/ T( x6 j
　　他一掌挥在我脸上，我没有闪开，任他的拳头落下。

, P2 ?1 Y4 C- Y5 r　　可是，他居然还想推开我，似要把凉平拖出来。
7 ^- ?3 K4 D1 {. w
. A" I6 W) q5 |$ `  E# C; e9 ]　　「贱种！」他向凉平啐了一句。
0 e  Y9 D% [, c
　　我立即挡在他面前，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0 y! R" t/ V" M( p
　　「你打我，我不会还手，因为今天以前，你还是我的父亲，但你没有资格伤
害他，你敢伤害他，可别怪我不留情，这是我一早说过的。」我捉住他的手，狠
狠的道。
. e! r/ o6 W) g: g# J2 a
　　他退后了一步，受着不少的打击。
1 a  V5 }$ \2 N  w+ q) y# j
8 {) T! w) o7 J  z　　旧仇加上新恨，我怒火被点燃了起来。
8 V" |% T( I3 g4 O- T/ n
　　「明天，我会登报跟你脱离父子关系。」我冷冷的说出我最后的决定。

& P; E* c1 Z5 R% w& Q$ t$ u( P* X　　「哥……」桦吃惊的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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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w/ x* R. [! f- F　　「这是我一早该做的事。」我嘲弄的笑了一下。「我是同性恋的事，你不是
一早知道了吗？干嘛会惊讶？橘老先生？」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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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离开了吧？老先生？」我冷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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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仍然扭曲，转身便走，临走前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好看的！」

　　谁怕谁？
4 t: t3 r: D* j. w! S
8 C% G" Y% c' e( B. ?7 h6 x8 B" w　　待他离去后，我才转回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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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q! d" v6 O1 T# D& V　　看他一脸茫然，我知道我欠他很多解释。

　　「在想什么？」看来他还不能消化刚才的事。
. l& h: }2 j6 S! k; H9 C5 w# V
# I2 ^& a  b/ \8 _2 |　　「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他茫茫的说。

  _$ F* q0 [$ M7 T2 N' M/ s) A　　「在说什么傻话？」我忍不进颤了一下。
8 j& F$ n  t, n/ V. o
　　「今天的你好奇怪，都不像以前的你，以前你即使对我好，也不会好成这样。」
' Z+ R, z1 C% n) X! L# h
　　他闷声说。
4 q3 t$ W7 z' ?! t
4 W7 p2 A6 I4 ]+ t' z( m, a3 G　　我顿住了，我真有那么衰吗？
. P8 U6 f* U# a" H0 {% ~
4 l/ y# F4 D1 ~+ Y　　「哥……」桦在一旁也呆住了。

　　「凉平，你想知道我的事吗？」
8 J/ |6 V9 D; k) M3 D! A( w' ^
3 R% m9 _. Q' a" A% U　　他先点点头，然后略迟疑的说：「如果你想说的话。」
8 l- J5 X* C4 D
　　我深吸了一口气。

4 V- Z% M$ Z& S" c2 M　　「说出来也许会比较好，敝在心中十多年了，你愿意为我分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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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地点头。
0 S. H% H' L8 @  v# @8 }  P( M& p
　　「桦，你也坐下来听听吧，你会发现你的大哥并不如你所想的美好。」我无
7 c* z/ ?1 [5 F7 }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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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亲是被我父亲迫疯的，然后自杀死的。因为我母亲在八岁的时候，为
了要向父亲报复，所以把我丢进海里，只想要橘家绝后，后来，我被人救了，而
我父亲也怕了其他女人会如此，所以才让其他女人再为他生孩子，以免绝后。」
6 J) z* _" _: {  Q% j6 J
　　他们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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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两个自少就不太管我。不过，要是完全
: h9 F  I# _$ C; ?2 R! |不管还好，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性倾向，更向一位学弟表
! {2 d7 R' W0 i8 v/ U* _" |白了，他也接受了我。

5 F( g8 R* U, `7 ?3 o6 ~( C0 G　　我们本来还交往得满顺利的，因为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也尚
未跟他有进一步的身体性交，也许我们年纪还少，顶多接吻或是互相抚摸以作安
% [3 r. N8 L3 L' k. w; T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竟然给了学弟一些钱，要他
+ ~; N8 l' M* `8 i: d0 t$ v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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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住学弟的家很穷，原来他接受我，也只因为我家中有钱，可以给他资助，
* Y; `/ \8 J( J7 N% O所以我父亲给他钱，他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我伤心欲绝，因为那是我的初恋，在我最伤心的时候，我父亲竟然来奚落我，
# \2 [+ q& A  z9 _1 ~那一刻开始，我控制不了地封闭了所有感情。

2 ^% `* m7 e# M- Q　　其后那些女明星自动黏上来，我也不拒绝，但却从来没有深入的交往，只维
8 G; c, v" ]8 r! [持在普通的交往，因为我对女人压根没半点情欲，我更想看看她们看上的是我的
  ?& e& C4 T& _1 Z. y什么，原来不外乎是我的钱能让她们挥霍，我的才华能让她们大放异釆，她们最
3 j& K# b+ @' \; d" R8 e. g1 y后都会离去，被我的冷漠吓怕，或已经达到目的而另结新欢。「

　　我顿了顿，只见他们两个已经热泪盈眶。
2 ?" Q7 X5 c2 d3 {; O  u
/ I1 u1 c0 r0 e2 q7 O; a　　「嘘，别哭，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哭的，只是想你们认识真正的我，我并不
是你们想的如此美好……」我轻拭去凉平满脸的泪，浅浅的笑着。

　　他只是为我在心疼，为何不想想自己孤儿的身世，和被我拒绝的惨况？
' l; @" K+ U0 `# N
　　比起「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的。」凉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是同
  @& [  r9 y7 f- M+ ?* d+ S性恋不是更好吗？我才不怕你被女人抢走。」
. B; i% K1 \( m/ a+ w# l
! l0 s8 R7 A" r5 v" s* `% ^) R　　「哥……我不知道……」桦受的打击不少。

　　「桦，这不算什么。」我挑眉。
5 u6 {3 [; ^9 r8 K& f" B2 M2 I) k
! v" [4 Y8 e" r& q; I' V+ W3 N　　我握住凉平的手，跟他对望。

　　「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爱你，因为我怕，坦白伴随而来的会是背叛，我怕不
能接受你的背叛，所以宁愿不告诉你，伤害才不会太大。我太自私了，完全没有
9 i3 T" ?2 K$ [! @想过你，前阵子的烦恼，正因为我父亲知道了我们的事，我才会烦的，不是你脑
3 j6 @1 w- n9 L中想的那回事。」

( Z' X+ U% n' o9 G　　「那……你是说……」他的唇颤抖着。
6 ~2 ]7 K7 f4 c  s; u3 U3 L
  {- g9 T! n' Q) v! m　　「你最想我说的那句话，不是吗？」我凑近他耳边，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
的声音说：「我爱你。」
# p$ l& O! G! I  u
, z# [: i8 U* o  }1 k7 T# i　　他微张着口，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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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怎样，幸好我吩咐了桦在你附近
保护你，不让我父亲的人接近你，要不……」我低头吻住了他，良久才放开。
8 B" o2 q$ [; y1 V「我不敢想。」

　　「你是说你爱我？」他在傻笑，模样好呆。

　　我脸一僵。「我不会再说了。」

3 P7 N7 `) R3 Y! C　　「我没有在作梦？」他紧抱着我的手有点抖。
* V3 q  F, P% q% l1 j, M
$ g6 O  }* N7 W  o6 l8 Q% [　　我难得幽默，伸手在他的臀部捏了一把，问：「痛不痛？」
3 X0 Z& ?: K# z  C: S
7 g9 ~1 C( o3 t5 z% O) ?　　「呼！痛死了！」他绽出灿烂的微笑。「我真的不是在作梦……但我还是喜
! [3 J, W& x% o8 ?  e, P4 |' B欢酷一点的你，今天的你看来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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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桦在偷笑。
6 T; K- _, Z% T* h
　　「大哥……我是不是该离去，把这里让给你们。」

6 E# b; r' s. P4 M9 W" r3 H　　我双眸一眯，瞪着他，我就知道我太宠他了，害他对我总是没大没小的。
# Z* G; F# j0 ], W# g) I' u' \
/ E" x$ g+ @3 e; S% g　　「凉平，问你一个问题，我哥他……猛不猛？看他冰山似的，很难想像他在
, X' ?2 U9 H3 c! b$ \& ]! S9 H床上有多热情耶！」

6 J$ ?- V4 c) g+ A　　我暗叹了一口气，我的形象已经消失无纵。

　　不过，这也许是件好事吧！

: s7 g; {6 h4 f# {　　「猛！乱猛的！」他还真的不害躁的点头，还抱住我的脖子说：「可是他是
3 Q( b( N, A9 W# Q! c6 g4 T我的，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猛，呵呵呵。」

　　「小鬼！」我瞪了瞪他。

　　「你刚才说爱我的，那我一定不会再放手，我一定会腻在你身边，就算你受
" e9 X  g8 X% i- m! A1 |) _不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他特有的霸道又显露出来，就像当初不顾一切的告白一
/ D+ ]8 F" r( ~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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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e7 t6 [' a, J6 ?7 M　　我笑了，由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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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我的生命才开始，才会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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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K; W# D+ \. |" `9 p% k　　我知道我可以全心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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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安心去爱他。

6 o  @. Q9 G- M8 Y　　他的付出，不再是单向的。

　　我会努力给回他双倍的爱，让他得到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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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会选择给他一点实质的承诺，但现我在我还想不到最好的方法。

　　突然，我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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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我己经等不及让他惊喜了……